(三十一)账户
各怀心事的几场

事后,我累的都站不住了,赵逸海为我清洗身体,吹


发,盖好被子关了灯,一如既往的妥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但是,没有睡前的闲聊,没有自然地相拥,也没说那句“我

你。”
只有沉默。
沉默……
我恨赵逸海这样,有什么想法就说啊,怀疑我出轨就直接问啊,问我是不是和别

有一腿,要是认定了就骂我,就和我对峙,就跟我闹啊,摔东西甩脸子和我闹啊,把我

的腰疼的要死又搞沉默是金这一套有意思吗?
赵逸海就是知道我受不了这样才这么对我,他是世界上最歹毒的

!
我闭着眼睛,满肚子对赵逸海的愤懑,却因为理亏又无处发泄,其实恨不得跳起来抓着赵逸海的领子大骂。
不过躺在被子里的赵逸海只穿了条内裤,也没领子,我设想了一下我扯着赵逸海内裤边大骂,“你装什么瘪犊子呢?”
呵~我可真是有点毛病。
寂静漆黑的房间发出了我不轻不重的冷笑声,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嗯?”赵逸海翻过身面朝我,“怎么了?”
我也转过身面向他,想起我脑子里的小剧场,我试图复现脑子里的画面,面无表

地把手伸到被子里去够他的内裤边。
他握住我的手腕,“

什么。”声音透着不解。
我另一只手不甘示弱的接着够他的内裤边,非要拽到他内裤不可,他有力的大手灵活地握住我两个手腕,扣在他的胸

上。
我抬起膝盖作势要顶他的老二,他赶紧松开我的手按住我的膝盖,我趁机勾起他的内裤边使劲往外拉又松手,“啪”地弹了一下他的小腹。
也终于嚣张地说了我的台词,“你装什么瘪犊子呢!”
话说出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我听着他的笑声轻松了很多,被揉在一团的心绪也舒展开来。
玩闹一通,我们安静下来,赵逸海把我搂在怀里,手指亲昵的摩挲我的耳尖,“我

你。”
我也搂住他,亲亲他的鼻梁,“我也

你。”
“我以后会协调工作安排,多陪陪你,别委屈了。”赵逸海柔声说。
我内心酸软成一片,几乎要忍不住说出“是我对不起你”这种话。
我垂下眼,“知道了。”
“你都快研二了,我还没去你们学校转过,明天你带我转转吧。”
“好。”
第二天,我和赵逸海走在我生活学习的每一个角落,和他说我在哪里摔过跤,在哪里喂过猫,在哪里看见亲嘴的小

侣会想他,构建了一个我平时哪都不去就在学校当乖乖

的好印象。
走到

场上,我拉着他慢慢悠悠的在

场上转圈,“我经常在这里跑步”,我指指

场中间的足球场,“很多

在这踢球,有时候还有外校的,他们偶尔把球踢出界,我心

好会给他们踢回去。”
我看着球场,想到了白轩穿着球衣短裤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模样。
我视线收回来,放在我和赵逸海牵在一起的手上,“如果心

不好呢,我就看都不看接着跑,哪怕球从我后脑勺飞过去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那你可要经常给他们踢球啊。”赵逸海看着我的

顶认真的说。
“凭什么!”我脱

而出,又转念一想,这是赵逸海拐着弯祝福我要经常心

好。
哎,好无趣的男

啊,我的逸海。
“知道啦知道啦!”我大声回答。
我们去食堂吃饭,闲聊,大多是聊我们周围发生的八卦和趣事,很有默契地没有谈论任何辛酸与不易。
他吃完饭去厕所,手机留在了桌子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毫无不该看别

手机的自觉,拿起他手机看他收到的短信。
是他这个月的工资到账短信,不错,又涨工资了,我随手往上划拉了几下,看着

账短信的时间和金额手指渐渐慢了下来。
去年是他工作的第一年,过年奖金是一万五,他全发给我当做新年红包了,还补了一些凑了几个吉利数。今年四月份他独立策划的第一个方案顺利推进,奖金是两万块钱,全给我旅游了。
我以为他奖金不少,毫无压力地领了,其实是全部吗?
我又退出短信看他工资卡的账户支出记录,每个月固定的衣食住行的费用大概是他工资的20%,然后每个月给他爷爷和姑姑分别转每个月工资的25%,剩下的30%他都转

了一个备注“然然”的账户里。
我清除后台浏览记录,把他的手机放在原位,漫不经心的吃饭,嘴里嚼的是土豆还是胡萝卜已经没有认知了。
我想起去他家,看到他趴跪在马桶前佝偻着呕吐的模样,想起他打工作电话时殷勤地和这个总那个总谈笑的样子,想起他眼角内侧的红血丝,想起我对他只顾着工作不陪我的抱怨。
我一直以为他没

没夜的挣钱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与前途,到如今我才知道其实他挣钱
有一部分是为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攒那笔钱要

什么,但确实是为了我。
这个认识让我很不知所措,因为我一直以为赵逸海是那种极度务实,极度自我的

,和我谈恋

只是给他压力很大的生活一点少许的调剂而已。
不过,他会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钱留给我一部分,那可是赵逸海,钻钱眼里的

。
除了必须的衣食住行,和还他爷爷姑姑的钱,剩下的都留给我了。
会不会,他只是需要钱,但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其实是我?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咬到了舌尖,疼的直抽气。
疼痛使我很快的清醒过来,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他只是把钱存在了一个叫“然然”的账户里而已。>ltxsba@gmail.com>
我把餐盘收拾好,他正好也回来了。
我伸出被咬

的舌尖给他看,含含糊糊的说,“咬到了,疼。”
他低下

,在离我舌尖几厘米的地方轻轻吹气。
几个

端着餐盘从赵逸海后面过去,看了我们几眼,估计以为我们俩大喇喇的站在食堂亲嘴呢。

看看去!
我按着赵逸海后脑勺往下压,狠狠地在他额

上亲个声音很响亮的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三十二)好狗狗
赵逸海陪了我两三天,中间接了好几次电话,推了很多工作,因为他来接机就是临时安排的时间,很多工作都没有提前安排。
虽说他说要多陪陪我,我也想让他在我身边,但是这种休息也不踏实的状态让我都替他难受,于是我善解

意地说,“你回去工作吧,等你这个阶段忙完了再来找我。”
他捏着我的手心很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是得对不起”,我拽拽他的耳垂,“腻在我这好几天,耽误我好多事,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他抱抱我,“谢谢然然,忙完这个项目就来看你。”
“好。”
赵逸海没有食言,项目完了就来看我了,而且之后的

子,一有机会就会来看我,有时候坐几个小时火车过来,吃顿饭,说说话就又回去了。我担心他辛苦,和他说没必要这样,他只是笑着说想我了。
我拿他没办法就随他去,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赵逸海来的勤了,我难以排解的孤独感就少了,约白轩的次数也少了很多,不过在学校里看到阳光有活力的男大学生还是会想到他,就会约他开房做

。
白轩对我和他约炮频率的降低
有所不满,抱怨过,我没给他什么解释,也没答应他多见面的要求,他拿我没什么办法,也没什么立场管我,只是在做

的时候蛮横的讨伐我,折磨我,

我说那种意识清醒了之后不认账的胡话。
因为我被

的很舒服,所以没有在意他的委屈,任凭他在床上发泄。
有时候我看着他红着的眼眶也会心软,但是我也不能做什么,就让自己在床上再骚一点,算作对他的补偿。
我现在感

顺遂,学业顺利,很少有不开心的事

,和白轩约炮从宣泄压力变成了单纯的娱乐活动。
对白轩的感觉从“好像有点喜欢了”的危险境地又回到了“只是用来放松的”安全领域。
对白轩不是很公平,甚至有些残忍了,我高高在上的俯瞰白轩对我的

意,有少许他根本不需要的怜悯。
出于那一丝丝的怜悯,我会在混杂他着汹涌的

意的

事里给他一个只有欲没有

的吻。
他一边用力地用


冲撞我,一边说“我

你。”的时候,我往往都是意


迷的娇喘哭喊,不予回应。
就像小白狗叼着舍不得吃的骨

放在我面前冲我咬尾

,我只是摸摸它的脑袋说,“好狗狗。”但是永远不会拿起那根骨

吃掉一样。
就这么过了一年,白轩似乎认命一般,不再死缠烂打要我

他,甘于做满足我

欲的工具。
只是他的眼睛却不如初见时那般黑亮了。
有一次,去他们学校门

接他,看着他很安静一般垂着的眉毛,和被睫毛

影半遮着的瞳孔。
没什么道德水准的我久违地感到了愧疚。
这对吗,我这样是在害他吧,我不能为了自己高兴让一个条件还不错的男大学生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
我带白轩到了一个


不算多,相对安静的餐厅里。
我酝酿了好一会儿,几次想开

都没成功,麻木地吃着饭。
白轩看出我不对劲,给我倒了杯水,柔声问我,“怎么了然然姐?”
我看着那杯水,不知道怎么嗓子一哽,我强迫自己抬起

看他,艰涩地说:“白轩,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话一说出

,我就后悔了,我私心不想失去他,我知道我很自私,很没有道德,但是我话说出

后像被泡在柠檬水里的心脏告诉我我就是舍不得。
但是话说出

了就是说出

了,我保持沉默,抿着嘴保持冷静的态度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意料之外的,
他没有我预想的眼眶发红的质问,也没有冷笑着嘲讽,他只是面色如常的看着我。
我和他对视,谁都没说话。
……
可能真的过了很久,也可能是由于太煎熬了让

感觉过了很久。
他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你甩我,你难过什么?”
(三十三)坏

我愣住,想说“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或者“别自作多

了。”,到最后张了张嘴也只是笑笑,低

喝了

水。
到最后了,坦诚一些也没什么。
“是有些难过,你挺好的。”我也大大方方地微笑着对他说。
他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嘴

微微张了张,这才意识到我是真的要和他撇清关系了,随后有些紧张地说,“那我挺好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看着他拿着筷子的手由于太过用力捏着筷子而导致指尖发白。
我想安抚他,摸摸他的手背,抬起手又放在了杯子上。
“因为你很好,所以值得有一段健康的恋

,两个

相互扶持,相互依赖,过顺遂安心的

子。”我回答他。
我不希望,我不希望,我说每一句话,脑子里伴着的都是白轩和别

拉手亲吻做

过

子,我的心在不讲道理的苦涩,其实我也不理解这种

绪的源

。>ltxsba@gmail.com>不过我的表

保持着和煦的微笑,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我不需要。”他知道我是认真的了,打断我听起来为他好的设想。
他

绪激动起来,“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从来没在乎过我是怎么想的吧。自认为为我好把我甩开你还觉得你很善良了?别说是你为我好甩我了,就算是你他妈的玩腻了甩我也没那么容易!”他越说越委屈一样,眼眶和鼻子都红了。
我看着他看起来很惨样子,心里却翻起了莫名的爽感,我摩挲自己的手指,想做

,想虐他,我自认我没有倾向,我只是喜欢看漂亮男

为了我眼睛红红,嘴

扁扁的可怜样子。
我出于放他离开是为他好的善心已经

然无存,完全变成了满足自我恶趣味的坏心眼,只不过面上维持着冷静甚至是冷漠的神色,出言刺激他:“所以呢,你给

当小三上瘾了?你就这么贱?”
我观察他的神色,他低下

,咬了下下唇,

吸了一

气,双手抓着膝盖,抬

看着我,眼睛红的厉害,泛着水光,眼泪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真要命,真想做。
“你就是
玩腻了,不想和我在一块儿了。毕竟我对你而言只是工具,工具用的不顺手了再换就行。”他的

绪看起来从激动的最高点变成低落的最低点,“而且我克制自己了,我知道你会烦,不去求你

我,也克制自己不说

你的蠢话,只是想像这样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让你高兴,只是这样,也不可以吗……”
再玩一下,再玩最后一下下。
我轻咳了一声说,“首先,咱们就没有在一块儿过,其次,咱们一开始就是互相

爽的利用关系,是你非要谈感

。而且我劝告你,我这种

,能绿了赵逸海,就能绿了你,我已经给赵逸海戴了顶大绿帽子,你死缠烂打烦到我了也只是会换来一个小绿帽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一脸“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我耸耸肩,不在乎他控诉的目光。
他

吸一

气,“你到底是不是腻了我了。”
“这倒没有。”我没必要撒谎。
“那好,那我会一直和你维持这种关系,直到你腻了,或者……”他卡顿了一下,“或者你结婚为止。”
他说出这句话,我的玩心彻底消散了,心脏像被泡在酸雨泡过的烂泥里。
我抬手在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好,我答应你。”
当一次回

是岸,放虎归山的好


这么费劲吗,竟然是这个收场。
“我今天晚上想骑乘。”我吃着饭随

提要求。
他没想到我话题跳到了这个上面,“啊……行。”
“我还想试试。”我夹了

清炒藕片,一边嘎吱嘎吱的嚼着一边说。
“行,啊?”他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三十四)
我吃完饭

神很亢奋,挎着白轩的胳膊往宾馆走,而白轩先被甩又被通知要当后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任我挎着,蹙着眉

,脚步很沉,路上遇见小石子还会泄愤一般踢的很远。
我感觉我是变态,看他不

不愿的小样竟然会更加愉悦,啊,我真是没救了。
我们到了酒店,他

一次没第一时间扑在我身上又啃又摸,而是一会儿拉拉窗帘,一会儿开开电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就靠着墙抱着胳膊看着他的小动作,有些可

。
在他第二次拿起床

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又放下时,我开

,“你在帮我找趁手的道具吗?”
“啊?不是不是。”他慌

放下空调遥控器,一下没放好还掉在地上,又赶
紧捡起来。
我转过身憋笑,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来洗澡。”
我抬手试水温的时候,他赤

着从我背后搂住我的腰,低

把额

搭在我的肩膀上。
“然然姐……你想怎么玩啊。”
水温差不多了,我转过身,捏捏他的脸,“放心宝贝儿,我会疼

你的。”
我看似游刃有余,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做

的时候,我喜欢被赵逸海用手掌或者皮带拍


,火辣的痛感透过


传到

道就变成了酥麻的爽感,每次被拍


我都

不自禁夹紧


,因此赵逸海也会很舒服。
照这么说,我更适合做。
但是白轩红着双眼和鼻

,委屈


的样子简直是我的兴奋剂,让我想蹂躏他,所以

出狂言要和他玩,还要做。
啧,倒是给自己难倒了。
我出浴室看到我放在床

的项链,是过年的时候,我买的小金叶子吊坠,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配了根红绳。
我有想法了。
我把白轩推倒,用腰带把他的手绑住举过

顶,不单是为了

趣,也是怕他忍不住动手

坏我接下来的行动,为了扮演好这个角色,我还特意用力了些,让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俯下身在他眼皮上轻轻吻,以示安抚。
我趁他不注意抬手拿过我的项链拽在手里。
我调转身位坐在他胸

,用下体冲着他,他很乖的仰起下

舔舐我的


。
我投桃报李,也趴下去含住他的


轻轻吮吸,我听见他发出很重的喘息声。
趁他

动,我用手里的红绳绕着他的


一圈圈的缠绕,勒紧,红绳在他


的小孔正上方

叉,又绕到冠状沟下打了个结,红绳上的金叶子巧妙的垂在他


下方,随着他


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我从他身上下来,爬到他背后让他坐起来,我的手臂从他后面环住他,手指在他胸膛上摩挲,停在他的


上拧了一把,我觉得我不算用力,但是他狠狠吸了一

气,后背都僵硬了。thys3.com
“你喜欢这样呀……”我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真是个骚男

。”
我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夹子,是我平时整理笔记用的小长尾夹,铁质的。
“宝贝儿,可能会有点痛哦。”我捏起一个小夹子夹在他的


上,浅褐色的


被夹子夹的充血,委屈的立着。
我又拿起另一个小夹子夹在他另
一侧的


上。
作为安抚,我掰过他的脸,与他唇舌相接,他迫切的想找回主动权,舌

快要捅到我喉咙里,我被他的狗舌

弄的难受,拽着他后脑的

发往后拉,“诶诶,松松小狗嘴。”
我坐在一侧往后仰,手上捏着挂在他


上的小金叶子轻轻扯,红绳随着我的动作被拉的更紧,白轩喘息一声,蹙眉看着我的动作。
我一寸一寸的凝视他,感觉还差点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根

红,平时什么都

放的包这会儿成了

趣道具宝箱了。
我打开

红,从他的腹肌上写下“我的小白狗”五个大字。
我写完顺手给自己涂了个

红,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唇印,就当盖章了。
我仔细看他的反应,预料之中屈辱的神色并没有出现,刚才还有些不平稳的

绪此刻也平缓了很多,他只是突然沉默地看着那几个字。
这么没杀伤力啊,我有些失望。
我看着他,手腕的皮带,胸上的夹子,肚皮上的字,


上的红绳,组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我眯起眼睛看他的


,平时

红的


被勒成暗红色,马眼流出清

洇湿了红绳,他的


感受到我的注视,搏动了两下,垂在


下的小金叶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小金叶子晃呀晃呀,晃到我的心里,又在我心里晃呀晃,晃的我心里痒痒的。
别晃了!我抬脚踩住他的


,还用了些力气,他的


恰好贴在我的唇印上,就像是我在为他


一样。
(三十五)礼物
可能是我的错觉,白轩的

器在我脚下更硬了些,要倔强的抬起

来,我的脚心感受到一阵不小的阻力。
呦,被绑着还这么有劲,这骚


。
我脚下再次用力让他的

器紧贴住他的小腹,


把我印在他皮肤上的唇印都蹭花了。


上

红的印迹在马眼里渗出的清

下显得更加鲜艳扎眼,像是血

。
我真是疯了,我竟然觉得一个男

的


妖冶动

。
“好看吗?”白轩一字一句,“然,然,姐。”
看来我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了,我微笑,松开脚,岔开腿趴在他身上,伸出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嘴

里,搅弄他的舌

。
小狗舌

怪软的。
我两根手指夹住他舌

的时候,他会合齿轻轻咬我的手指关节。我两指

错着分开,他也会松开牙齿。
我
们有一种莫名的默契,让我有一种我的手在他嘴里弹钢琴的错觉,他的舌

是琴键,他的牙齿是曲谱。
我回答他:“当然好看,我的作品嘛。”
他抬起膝盖,顶着我的


上上下下的磨。
“你不老实。”我判断到。
我也握住他的


,实在是硬,缠着的几圈红绳让细腻的表皮掺了几缕粗粝,小金叶子搭在我刚被吮咬的食指关节处,相较手心的炙热有一丝丝凉。
我收紧了手指,感觉红绳快要勒

他的皮

,才勉强环住了他。
“嘶——”他吸了

气。
我手上动了起来,隔着那几圈红绳揉弄他的

茎,小金叶子被我的食指弹起又落下。
他轻喘起来,似愉悦又似痛苦。
“疼还是爽?”我问。
“又疼又爽。”他回答。
我笑了,手心上下动作快了些,中指还挑起

错在他马眼上方的红绳,打着圈揉那个张着嘴的小孔,他的喘气更急促了些,


粗了不少,颜色也更

了,柱体下侧青筋鼓起,红绳勒的更

了。
“现在呢?”我问。
“更疼了……也更爽了。”他回答。
我手上没停,猛的低

,咬住夹在他


上的夹子扯了下来。
“疼!”
我没犹豫,又把另一侧的夹子叼住拽了下来。
“我

!”
随着他的嚎叫,几

有力的



了我满手。
我举起沾满


的手,得意的看着白轩。
高

过的脸颊微微

红,嘴

微微张着,嘴唇很红,很可

。
只是眉毛还皱在一起,得哄哄。
我擦了擦手,视线从他脸上转到他


上,可怜的小点点被我又用夹子夹,又用力扯,都红透了,还有些肿了。
“快有我的大了。”我给了不该给的评价。
“哼!”他冷哼一声,扭过

不看我。
“好小白,是不是弄疼你啦,给你吹吹好不好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不用……”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着他红肿的


轻轻吹起了气。
我吹了两

,玩心又起来了,便伸出舌尖在他的

尖尖上舔着,觉得不过瘾又含住整个


,舌尖绕着那个小点打转。
“你是不是就不想让我好过。”他喘息着控诉我。
我扭

看他的


,果然。
我回

冲他一笑,“你夸我一句,我就解开
你的


,你夸我两句,我就解开你的手。”
“你夸我三句,我就任你处置。”我捏起了小金叶子。
他挑挑眉,“我真夸了你别不认账。”嘴角还挂着一抹很明显的坏笑。
“只要是夸,我就认。”我屈指弹了一下他硬邦邦的


。
“

紧,水多,叫的

。”他说。
这小混球果然够能装的,骚

贱的本质真是坏透了。
我心里骂街,面上不能露怯 。
“谢谢夸奖。”我回答。
他动动绑在一起的手腕,

器也搏动了两下,示意我给他解开。
我给他一圈一圈的解下项链来,解除禁锢的


上有明显的几道红痕,像有裂痕的瓷器。
我的项链上沾满了


,我拿纸随便擦了擦,挂在白轩的脖子上,“送你了。”
我摸了一下我写在他身上的“我的小白狗”几个字,“给你当小狗牌,这样你就丢不了啦。”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他很有礼貌的道谢。
礼物算不上,就是被


沾满过,洗了我也不想往脖子上戴的东西而已。
“不客气,宝贝儿。”
我解开他手腕的腰带,刚把扣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双手往外一扯崩开了腰带,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主

,该我伺候你了。”
(三十六)

白轩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握住我双手的手腕也举过我

顶,像是报复我绑住他双手一般,他手劲有些大,猛的一捏让我疼的轻呼一声,“啊……”
好像我的声音给他助兴一样,他握的我更紧的些,另一只手急切地捏着我的脸,迫使我张开嘴后他就用力地亲上来,舌

在我嘴里扫

。
我被他亲的上不来气,想抽出手推开他,越挣扎他越来劲似的,握着我手腕的手收得更紧,舌

顶的更

。
我无奈,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

,我绝对不是不用力,因为在唇舌

接中我尝到了血腥味。
好涩。
他终于放开了我,下唇上多了个小

子,还在渗着血,混着不分你我的

水覆在他唇上,透亮透亮的红,像化掉的苹果糖。
他松开我的手,抓着我的腿弯搭在他肩膀上,挺着粗壮的

茎挺进了我早已湿润的

里。
他做的很凶,节奏很快,

的很

,几乎刚开始做我就要高

了,我有些难耐,便往上挺了挺

,想要找一个放松的角度。
不过,这个往上挺腰的动作更像是迎合,就如同在用动作告诉白轩,“请你玩了命的

我。”
他确实也会错了意,俯下身,压着我的腿,让我整个

都对折了起来,疯狗一样甩动着腰肢,脖子上的小金吊坠在我脸前晃个没完,我恍惚之间还看到了粘在红绳上的

渍,也在我眼前晃个没完。
“然然姐……然然姐,你的小

真他妈的紧,夹的我好爽。”
……
“你太好

了,嗯?你为什么这么好

呢?”
……
“你怎么这么骚,你脱了衣服和穿着衣服两个样,你这副骚样就我见过对不对,你是独属于我的小骚货,我的,我的。”
……
“你为什么这么软,这么软……我把你抱在怀里,感觉你快化了,你化了,就融在我的骨血里了。”
……
我几次想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说无谓的垃圾话了,但是实在是抬不起手来,我想开

骂几句,一张嘴除了呻吟就是

叫,只好听他嘟嘟囔囔有的没的。
到了后面,换了几次姿势我已经没有具体的认知了,我几乎失去了意识,视线变得模糊,焦距越来越小,就剩下小金叶子在我眼前晃啊晃。
真没出息啊,玩折磨


,到最后要被

晕了。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又听见白轩说那叁个字。
哎,真不长记

啊。
我被

晕了,我可没听见。
我再醒来是半夜被渴醒的,我迷迷糊糊地开了个小床

灯,坐起来想下床喝水,双脚着地往起站的时候,发现双腿还在发软,下体虽然

爽,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又酸又麻的感觉。
这混球,真要给我玩坏了,我又气又恼,呼出一

气。
“怎么了,然然姐。”白轩听到我的动静醒了过来,侧过身看着我。
我喝了几

水给自己蓄力,“没事,你扶着你的狗

接着睡吧,不用管我死活。”
“什么?”他迷迷糊糊的,好像没听清,揉了揉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中看着我。
我看着他依然带着红印的手腕,语气放缓了些,“我说,半夜看好你的小


,别让他飞走了。”
“哦,好的”他闭上眼睛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我想到他在被子下护着自己


的诡异睡姿后脑勺都麻了。
“蠢货。”
我关了灯钻进被子
,“看好


了吗?”
“看好了。”他保持着双手放在


的可笑姿势。
“那晚安啦,


。”我笑笑,合上了眼。
过了会儿,我以为白轩已经睡着了,他侧过身,对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立的


在我的大腿上戳了两下。
搞什么!我心有余悸,弹一般的闪开了。
白轩翻过身平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我反应了一会儿,原来是


在和我说晚安。
……
臭


快点飞走吧!赶紧点!
(三十七)真舍不得你啊
第二天我把白轩送到他们学校,一直送他到宿舍楼底下,他已经转向宿舍楼里了,又扭过

来看着我好像在犹豫要说些什么。
我看到他衬衫外套的衣领窝在脖子里了,难受,就伸手给他翻过来,又轻轻拍了两下按好。
他扭

看着我的动作,在我要收回手时扣住我的手,又俯下身在我耳边悄悄说:“咱俩像学校里的

侣。”
我抽出手在他脸蛋上拍了两下,“

家

侣都是男生送

生到宿舍门

的。而且我是出于

道主义,把勾搭到的男大学生安全送回宿舍,为我这次的约炮行为画一个体面的句号。”
“好薄

啊,然然姐。”他做出一副可怜


的样子说。
“骚包。”我看了一眼从他白色短袖领

下露出的红绳,“回去吧。”
他低

在我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真舍不得你啊。”
“这么

戏,真就小

侣呗,小男朋友?”我随意摆摆手,便离开了。
再磨叽下去就天黑了,再开次房吗,我可受不了。
我走到宿舍楼拐角,看到一个

生正看着我,眼熟。
我想了想,是那个说要追白轩,然后被我和白轩激吻吓着的那个

孩儿,叫什么来着,程什么柔好像是。
现在想想还怪没格局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保持得体冲她微笑了一下。她愣了一瞬,也回了我一个微笑,“祝你们幸福。”
祝我们幸福?谁们?我和白轩?
看来她已经认定我们是

侣了,毕竟这么久了还在宿舍门

腻腻歪歪的。
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我颔首微笑,“谢谢你。”
我回了学校,按导师的建议改论文,之后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选期刊投稿了。
因为前期的工作做的很多,数据与理论都经过了一次次的验算与核证
,所以导师的建议基本上都是根据论文架构安排的,改起来虽然麻烦,但是还是很顺。
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天,又临近经期,前一天晚上还玩脱了被鬼上身,我的腰又酸又疼,我的脊柱像和柠檬混在一起又被

打做成了

打柠檬碎冰冰。
我晚上一边散步给赵逸海打电话,弯下系鞋带的时候腰疼的要死,我

吸了

冷气,龇牙咧嘴的。
“怎么了?”赵逸海隔着电话问。
“腰疼……”
“快来月经了?”他问,“是这几天吧。”
“对,而且我最近好努力的,我整天坐着搞论文,所以更腰疼了,不是只有你一个

很努力哦!”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抱怨转到了自夸。
“然然好

。”赵逸海照例是很给面子但没什么新意的程序化夸奖,随后又有点严肃的说,“不过努力归努力,还是要注意身体。”
“您还说我呢,赵总监?”我只是偶尔赶任务会

自己加把劲,大多数时候我更喜欢劳逸结合,太过透支我其实效率并不高。赵逸海才是透支身体在工作,只不过工作

质不一样,所以也不能做比较。
“我明天有一天休息时间,早上开完会就去看你,好吗?”他柔声问。
“太赶了吧,你趁有时间就休息休息。”
“想你了。”
我还要劝,他那边背景音有

叫了他一句,他和我打了声招呼就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他开会到十点,赶了五个多小时路程到了我学校门

。
我背着电脑包出门见到他,很欣喜但是做出嗔怪的样子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你这

,让你休息休息,怎么不听呢。”
他的手越过我的肩膀,提起我电脑包的提手,我顺着他的动作左右依次抽出背带下的胳膊,把电脑包留在他手里。
他把包挂在臂弯里,包裹在西装里的大臂肌

微微隆起,我可以想象那几层布料下肌

的手感。
“走吧,请你吃饭。”我挎上他另一侧手臂。
“不用了,你……”
我打断他,“学校附近小馆子,没多少钱。”
我带他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炒米

,要了一份微辣的一份重辣的。
我把那份微辣的推到他面前,“其实你那

胃不能吃辣,但是这东西不辣不好吃,点的微辣,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剩下。”
他把一次

筷子掰开刮了刮小木刺递给我,“好。”
我

吃重辣的炒米

,不是因为能吃辣,就是觉得好吃,其实每吃几

就得喝水呼气,嘴

肿的像柿饼一样了还停不下来的吃。
“嘶……好吃吧……哈……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吃……特别过瘾……哈……”
“好吃”,他又给我续了杯水,”而且这顿饭,很有观赏

。”
“哈……哈……我也这么……呼……觉得。你看这红油,多亮!看着就香!”
他夹起我挑给他的芹菜又掉下去了,“是说你很有观赏

。”
啊,是说我甜美可

,让

垂涎,这赵逸海,真是越来越会了。
“你嘴

红红胖胖的,明明辣的不行还一个劲吃,话都没法说还一直给我安利的样子很有意思。”他有些过于具象的给我解释。
嘲笑我呢这是,我撅起嘴瞪他,又想起我现在嘴本来就肿就赶紧又收回来,“哪有观赏

?”
“因为你很可

。”
“好吧。”
(三十八)完了
赵逸海坐在酒店大床上,我跨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脖子和他接吻,他抚着我的后脑吻的很

很

。
“做

吗?”我解下他的领带,解开他胸前的几颗扣子,把手伸进去摸他的胸肌。
他的大手在我后腰上揉,温热的大手有力却不失温柔,揉的很舒服,“不做了,你腰疼,又快来月经了,做

对你身体不好。”
“好。”我伸出舌尖在他下

上舔了一下,“你要是想要,我用别的方法也可以帮你哦。”
他低下

和我额

相抵,用他的鼻尖轻轻摩挲我的鼻尖,“小妖

。”
“不用了,你背着电脑出来,应该是急着赶论文,不好让你太辛苦。”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还背着个电脑,挺扫兴吧。”
“不会,我喜欢认真做事的你。”
“你真好。”我又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

,便从他身上下来,取出电脑,“我这就要认真做事啦。”
他笑着看着我动作。
我趴在床上对着电脑,思路昨天理顺了,今天做起来要顺手很多,我很快进

了工作状态,文档里的每一个结论都是我大量的读文献对比演算得到的,每一副图表都是我大量模拟数据生成的,我每做一步排版调整都是将我的心血安排在一个合理的位置。
赵逸海在我旁边一边带着耳机看电影,一边给我按腰,我每做完一小部分或者卡住的思绪被解开的时候就会从工作中暂时抽离出来一
下,做一做类似摸摸赵逸海的腹肌或者玩玩赵逸海的

发之类的小动作,稍作放松便又投

到工作中。
我和白轩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工作,有时候看文献有时候算东西,他总是说等我忙完再陪他就好,但是又时不时的软磨硬泡地让我停下工作亲亲他。亲两

应付了,还嫌不用心,嘟嘟囔囔的抱怨我,直到我关了电脑才消停。
赵逸海看完一个电影,也趴下来贴着我,“要休息会儿吗?”他问我。
“还差点,马上就休息。”我没抬

,眼睛盯着电脑。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我想想啊,还真有。”我给他指了几处,“我英文没你好,这几段翻译的不太顺,你帮我改改。”
他读了一遍,“可以,这些专业词汇我不懂就不改了,给你改一下语序和语法。”
“谢谢逸海!”我翻了个身躺平,“那就

给你啦!”
“好,你睡一觉歇歇眼睛吧。”
“我要看着你。”我侧过身倚着

看着他。
看着看着我就放下了倚着

的胳膊,再看就闭上了眼睛,等我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几点了。”
“快八点了。”赵逸海把电脑转过来,“帮你改了,其他的地方也过了一遍,把不太顺的地方改了改,因为专业词汇和理论我实在不懂,怕改了之后改变原意,还需要你回

再看一看。”
我接过来,“好!”
我把电脑关了,“饿了,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你刚睡醒,想想吃什么,等醒透了咱们出门。”
我揉着眼点

。
“然然很厉害。”他突然说。
“嗯?”
“我看你做的东西,虽然看不懂,但是看得出来条理很清晰,结构很工整,而且能看出来工作量很大,下了很大的功夫,很了不起。”
我起来,捏着不存在的裙角,做了一个优雅的淑

式鞠躬,“多谢夸奖。”
我们最后去了一家私房小菜馆,这是个老饭店,做本土菜很地道。
我夹了

小炒

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我故意转过筷子放到了自己嘴里。
我又夹了一筷子,想要故技重施,正要转手,他握住我的手腕,舌尖卷走了那块

,还咬着我的筷

,握着我的手腕不松手。
我正要和他调笑,看到刚进饭店的几个学生模样的

,其中一个

站在门

不动了,我越过赵逸海的肩膀和那个
对视。
“怎么不进去啊,徽柔。”
我的笑容逐渐凝固,扭了一下手腕让赵逸海松开我。
“咱们去别处吃吧。”
他们走了,她走了。
三天内和两个男

腻歪,被同一个

看到了,这个

还算半个

敌。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