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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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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曾婶生病时,我被曾叔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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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lтxSb 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

    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老的妈早早去世。

    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

    后来曾老的媳得病,虽然得到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

    一家子两代媳儿都因病早逝,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

    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

    曾婶却不喜欢医院中介推荐的,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想到我。

    曾婶不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而每次出现都会给我重要帮助,算是我命里妥妥的贵

    我们一家说起来,都非常感激。

    她第一次被诊断癌症时,一直配合治疗,效果很显着,恢复得也很好。

    爸妈没少去看过她,之后专门请他们一家吃饭。

    我不仅点菜的时候帮曾婶着想,而且整个饭局也都特别照顾她。

    散席时,我还建议由爸妈送曾婶回去,曾叔早一步离开,到家开暖气、加湿器、放洗澡水。

    曾婶一回去就能舒舒服服换衣服梳洗,而且可以早点躺下来休息。

    因为那次鞍前马后,曾家上上下下对我留下刻印象。

    临终关怀,自然而然想到让我照顾曾婶。

    我妈非常不乐意,我都是要当医生的,怎么能伺候的事儿。

    而且我还得在曾叔家过夜,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言,太不合适了。

    后来还是曾叔找到我爸跟前,保证平时有曾婶的妈妈伺候,我只负责给她打针吃药,而且有事了也可以使唤他丈母娘。

    最关键的,曾叔发挥他解决问题的执行能力,找到医院医务科科长,竟然可以让我把照顾曾婶的时间,当成我在医院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

    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触病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力管理这么多编外士。

    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疗。

    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最关键的是,很多病拒绝实习医生看病。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

    其他时候,的事能不能叫事都难说。

    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有过。lt\xsdz.com.com

    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

    下午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

    那段时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皮继续。

    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

    看似可以趁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

    曾婶对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蛮倾向照顾曾婶的。

    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

    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

    印象中,曾婶从来都是容妆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

    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

    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着她不仅放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

    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

    但如此顺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绪化,撑不了多久的。 ltxsbǎ@GMAIL.com?com<”曾婶拍拍我的手,摇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

    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

    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高、发论文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曾婶颇有意看了我一眼。更多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lt\xsdz.com.com自打认识您,您就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子,能高兴些……”曾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真是好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

    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和他媳唯一的孩子。

    曾老的媳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为命。

    因为曾老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曾淮生从小到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从没受过委屈。

    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他稍稍花些力,就开发出我的瘾。

    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

    从科级副职开始,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老婆的。

    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

    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

    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得多。

    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

    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

    家夫妻俩的事儿,不到我说三道四。

    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保持沉默。

    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天荒早早回家。

    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

    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

    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

    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

    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

    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

    我只开了壁柜上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

    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

    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

    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

    此时,眼前的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

    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复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久远得我几乎忘掉。

    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

    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

    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

    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

    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让叔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

    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

    皮筋被崩断,发散落到脸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

    我疼得飙出眼泪,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

    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

    不由得,一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处窜起,一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

    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我哪有心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

    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

    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

    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

    但曾叔力气太大,虎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

    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

    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曾叔的舌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露的肩膀和锁骨。

    一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

    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和嘴唇。

    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

    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

    如果他要强我,当然会伤害我。

    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犯玷污凌辱的。

    那和通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也好,通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

    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

    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

    唯一的念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

    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

    他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

    接着,曾叔的抵在阜上。

    唇张开,敏感的蒂因的摩擦而肿胀。

    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迎合曾叔的,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

    “别动……你这样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缝里。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的侵

    曾叔抬起我的部进一步用力,这次对着一挺腰就刺穿身体。

    紧闭的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身下一阵灼热刺痛。

    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

    曾叔也没有费时间给我适应,猛烈地动作,我的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

    在进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看着两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味将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

    我不是第一次反复被抽,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

    明明我是被的那个,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

    我像个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体在曾叔的抽中不停摇晃。

    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佳境,抽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

    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掌心。

    曾叔低下提了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发,抬起我的下,再贴着我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发的手也加大力道。

    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

    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一般,随着曾叔的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

    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中急速进出。

    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是刑事犯罪。

    我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部高高抬起。

    剧烈跳动的狠狠顶,滚烫的从马眼中汹涌而出。

    他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从我的中拔出。

    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的姿势。

    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还在微微收缩,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实地在我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新穿好。内裤已经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

    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你也是我的最,一码归一码。”

    我仰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

    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部肿胀不堪。

    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间,木然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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