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0章 我终于升职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佩服自己的是,家里闹得飞狗跳,我竟然还能冷静地做好医院的工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m?ltxsfb.com.com

    一天假都没请过,甚至按部就班增加工作量,恢复到我平时一周工作六十小时的作息。

    在这混难挨的子里,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副主任医师评审总算全部完成。

    虽然只是衔,而且在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估计顶着这个副主任医生从此一辈子。

    但是,我总算成为一名副主任医生了!

    说起来还有点儿戏剧化,有天坐门诊。

    刚送走一个病,姚护长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进来。

    我第一个反应是这位病架子好大,竟然能烦劳护士长亲自带领。

    要知道护士长在各个科室都是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科主任。

    姚护长在内科是绝对主心骨,她的工作非常出色,把内科打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上至院长下至清洁工,都对她的工作能力和为处世赞誉有加。

    护士长的聘期固定为三年,自从姚护长三十八岁初任后,就再没下去过。

    如今快五十岁,别说退休,甚至没有退出管理岗位。

    找她帮忙看病的一大堆,但最多就是病见到医生时报她的名字,哪里能劳烦姚护长带到身边亲自帮忙认

    “阮大夫啊,有空么?占你点儿时间。”姚护长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赶紧起身把两个让到座位上,客气地说道:“姚护长,您这说的,我有没有空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的恭维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成份,姚护长拥有护理指挥权和员使用权,不光给医生护士分配门诊和加班,还主导绩效奖金分配,可以说既管我的时间又管我的钱包。m?ltxsfb.com.com

    我们当医生的,没一个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甭管谁在学校是多么优秀的天之骄子,在姚护长眼里就是团队里的一个小喽啰。

    记得曾经有个省高考状元在医院规培时多要一天休,因为他要给某个副院长的高三儿子补习功课。

    这位高考状元还不是和姚护长本说话,只是在一个副护长面前端架子,态度趾高气昂,优越感十足。

    副护长说调休很困难,其他一堆医生的时间都要被打

    高考状元不咸不淡来了句:你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姚护长当着一堆医生的面,把文件夹拍到状元的代班组长面前,说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一个简单的医嘱,要么拖拉,要么错误百出。幼儿园阿姨都没这么累!”更多

    可想而知这位高考状元的命运,至少在这所医院\''''没有然后\''''了。

    姚护长不仅敢怼医护,连领导也照怼不误。

    五月份感控科号召大家参加世界手卫生活动,护士长们动员各个科室护士积极参加,因为感控的领导说了,参与就有参与奖。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可谁知到最后,除了获得名次的护士,感控领导却食言,没有参与奖了。

    姚护长非常不满意,立即打电话跟感控的领导据理力争。

    最后,她俩还吵了一架。

    姚护长气哼哼地大骂:“当领导的,白纸黑字放着,还能说话不算数!”

    感控科的副科长原本还想拿她的官威姚护长屈服,但这位在业界颇有名气的医生,在姚护长眼里再大也大不过内科的领导班子,于是选择硬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副科长后来顶不住压力,自掏腰包又印了一堆参与奖的奖状和每一盒法芙娜才作罢。

    内科护士没一个不服气这位神一样的姚护长,我对她自然是尊敬有加,比对主任还客气。

    姚护长摆摆手表示不在话下,然后指着旁边的男说:“阮大夫啊,您帮我大侄儿看看,看这皮肤……已经给他做了血常规检查,肝也看了,片子也拍了,排除他得黄疸的可能。”

    姚护长的侄儿皮肤颜色确实不正常,既不是溶血黄疸,那么皮肤会呈现柠檬色,也不是肝细胞黄疸,皮肤将呈现的浅黄色或金黄色,如果是胆汁淤积黄疸,皮肤呈暗黄、黄绿和绿褐色。

    他的皮肤几乎是一种橘红色,我心里开始罗列各种可能

    怪不得这俩的面色沉重,排除黄疸之后,可没剩什么好消息了。

    我抬抬下,示意大侄儿说说怎么回事儿。

    他立刻会意,见我之前应该打了好几遍的腹稿,所以语速非常快:“我平时很注意身体健康,饮食、作息、运动都照专家的意见执行。上个星期和两个朋友打乒乓球,背部有点儿扭伤,只是隐隐作痛,我没太在意所以继续打完才回家。第二天早上,我躺床上几乎坐不起来了……”

    “你现在的不适感觉只是背疼么?”

    “最明显。”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胡萝卜?”

    大侄儿颇为自信地回道:“胡萝卜可是好东西,专家说增强抵抗力、降糖降脂、防癌、对眼睛好……我经常看手机和电脑……没听说会让皮肤变成红色啊!”

    我更加笃定自己诊断,说道:“本来不会,但是你又吃了一大堆维生素,加在一起就会这样。最新WWW.LTXS`Fb.co`M吃些止痛片,对你的背好点儿。别再吃胡萝卜、南瓜、柑橘这些大量含有胡萝卜素的食物,用两三周身体代谢掉那些胡萝卜,就会没事儿。以后维片儿听医嘱按量吃,那又不是糖丸,吃多了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么简单?”大侄儿不敢相信,但声音里透着一欢喜和轻松。想来这两天一定坐卧不安,把自己吓得够呛。

    “我也可以安排你做一堆检查,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往单子上写。你姑姑可以安排,连队都不用排。”我笑着对两个挥挥我手里的笔和纸。

    姚护长也是长松一气,白了她侄儿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指指门,说道:“赶快上班去,阮医生说你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别跟这儿费我们的时间了。”

    大侄儿站起身却没有挪步,直直看着他姑姑,一副\''''我该怎么谢谢阮医生\''''的模样,作势还往自己的兜里摸。

    姚护长比他老练多了,按着他的手把他推出门。

    奇怪的是,姚护长没有一起离开,而是关上门又坐回来。

    我有些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儿?

    给她侄儿看病对我这类小喽啰医生是举手之劳,我不相信姚护长真要讨论怎么谢我的事儿。

    但看这架势,她确实还有话和我说。

    “小阮啊,大姐再和你聊两句。”

    我去,连称呼都变了。

    “您说,姚姐别和我客气。”我立刻做认真听讲状。

    “最近可是够你受的啊!”姚护长抚了抚我的后背,语重心长安慰道。

    我顿时明白过来,薛梓平的丑闻如果带给我点儿好处,就是我在医院的缘改善不少。

    最明显的一点是在教职工餐厅吃饭时,竟然会有同事主动邀请我加。最新WWW.LTXS`Fb.co`M

    当初,尽管我的学习成绩、聘用要求和职手续都货真价实,医院仍然盛传我是靠关系才能进来。

    安安静静、勤勤恳恳活,我申请副主任医师的过程明明按部就班,没有丝毫违规作,但还是逃不过有色眼光。

    青研组的建立和发展,也被当成是别有用心、踩着别往上爬的手段。

    虽然这么多年和上下级关系处得还算融洽,挡不住我基本独来独往、非常孤立。

    现在不同了,大家对我充满同

    我一点儿不纳闷家里的丑事传到医院,谁没个认识的在机关工作?

    以前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会跑来安慰我,说起我这个时,也是赞誉有加。

    再话锋一转,遗憾地摇惋惜。

    没想到阮医生格这么好的,也会遇不淑。

    还大着肚子呢,老公竟然和他单位的小姑娘搞。

    用白话说,再漂亮贤惠的,背后都有一个到想吐的老公。

    我的写照。

    其实有伍科给我打了\''''做好准备\''''的疫苗,我没有把这事儿当成晴天霹雳的噩耗。

    然而,社会给我的\''''剧本\''''如此,所以我也必须按着\''''剧本\''''演。

    姿态一定要做得到位,在医院里装出强忍痛苦,埋默默工作。

    回了家又得受伤失望掉眼泪,也一直和孩子睡在他的卧室。

    后来即使和好,我还不忘体贴薛梓平,让他到医院做病检查,血、尿一个不能少,提醒他这样的检查得定期做。

    大度的我,默许老公从此在外面随便睡。

    也许这是薛梓平第一次出轨,也许他懊恼得不得了,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医院这么八卦的地方,看到我的婚姻没有走到尽,让不少看笑话的有些失望。

    据我所知,这桩丑闻牵涉到的家庭还真有一两个散伙或准备散伙的。

    我对这些消息的态度都是问而不答,我没有义务满足任何的好奇心。

    即使杜撰出不实的传闻,我也从不理会。

    这算是我的生命黑暗期,看我笑话就完了,不需要我再增加笑料。

    这次可不一样,我暗暗叫苦,领导现在要满足好奇心,属下自然得掏心挖肺。

    “我一直都想我错在哪儿,如何才能修复两的关系,”我黯然神伤。

    其实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但薛梓平不知道啊,所以内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和无奈。

    在姚护长面前,也不算做戏像个怨……根本用不着装,我本来就是。

    姚护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狠狠说道:“出轨的是他,你却在想你错在哪儿?”

    “相不会出轨。”我悻悻说道。

    这是事实,很简单的事实。

    薛梓平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过的男

    我知道自己非常无耻,竟然有脸玩双标。

    可是,薛梓平是好男啊!

    “也许不会,但其他显然不是想修复关系的做法。”姚护长斩钉截铁说道。

    她表现出的坚定态度让我有些好奇,姚护长一直没有结婚,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她没有老公,但是……

    “你恋过么?”我忍不住好奇。

    姚护长长叹一气,说道:“没有,这不是我想做的事儿,但并不表示我不明白啊!”

    我想了想,也长长叹一气,说道:“我太贪心吧,既想守住老公的恩,又想当个好医生。……太难了。”

    这句话应该是说到姚护长心里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和姚护长的关系增进很多。

    不到一个星期,主任告诉我副主任医生的评审结果总算到他桌子上。

    宣传橱窗里,我的照片下,终于换成副主任医师。

    排序是最后一个,而且就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的各项待遇还是主治。

    即使如此,我也很高兴。

    虽然是虚职,至少是我的。

    将来用十年八年坐实这个职称,不是没有可能,总之比眼惦记这个职称要容易多了。

    我预感和姚护长有关,应该是她跟评审说了好话,才总算让卡着我的松手。

    后来我的青研组正式成为医院的一个咨询部门后,我把安排志愿者预约的任务给姚护长,直到她退居二线都没换

    姚护长也没推辞,医院事讲的是资源互换,她帮我升职称,我给她一个小小印钞机,自然而然的事儿。

    无论如何,我的职称从此也算副高了,但因为这个消息已经酝酿一年多,尘埃落定后也没特别庆祝。

    再加上薛梓平的烂事儿余波未了,我对外还得一副愁苦郁闷的样子。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