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山

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秦沐霖靠在

湿的石壁上,大

大

地喘息着。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方才那一记元气斩虽说是拼尽全力斩杀了那木妖王,但也耗去了她大半的真气。
“呼……呼……呼……”她还能感受到体内涌动的热流,那是木妖王最后


进体内的

华。
粘稠而灼热的

体仍在她的宫腔内肆意翻腾,每一次翻腾都引起一阵难耐的悸动。
“咳咳咳……”秦沐霖试图压制住喉间的咳嗽,但那种腥臭的味道却始终在她的喉咙中徘徊,怎么也没办法给压住,而咳嗽又因为牵动了小腹的肌

,小腹处的酸胀又让秦沐霖不小心泄露出了一声呻吟。
“嗯啊~该……该死的木妖王……”
这副身体太过孱弱,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战斗,更别说还要支撑起施展元气斩所需的庞大灵力在经脉之中的运转。
山

石缝间渗下的水珠滴落在秦沐霖

露的肩

,秦沐霖打了个小寒颤,激起了肩

上一层细密的疙瘩,木妖王被斩杀之后,山

中那

燥热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森森的妖气,可诡异的是,秦沐霖的下身却愈发燥热,木妖王的

元似有魔力一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既像是要摧毁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在重塑她的筋脉。
“唔……好烫……” 秦沐霖咬住自己的手腕,强忍着不让更多的声音从嘴中溢出,虽然自己刚才用

类的话说就是被他们


了,但是秦沐霖还是想尽可能保持着自己的尊严。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有什么妖兽循着木妖王血

气味过来了,此刻的她毫无反抗之力,虽然已经被木妖王的


冲开了被寒气堵塞的静脉,但她还没有完全炼化木妖王的


,那


浆甚至还在灼烧着她的子宫,若是再遇上其他妖物……
想起被木妖王的触手玩弄的样子,秦沐霖禁不住再次打了个寒颤,她的脑子

了,正在她思绪纷

之际,又一

奇异的感觉正自她的丹田缓缓升起,顺着她的经脉流通向全身。
那是属于神霆仙尊的力量,在这个新生躯壳中沉寂许久后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可是这种复苏并非全然是秦沐霖自身灵气的觉醒,而是因为木妖王留下的每一丝

元,他的

浆转化成更为纯粹的能量,正在疯狂的冲击着原本要孕育纯净仙力的丹田,神霆仙尊自身的灵力也因此产生了排异的反应从而开始复苏。
“呵……没想到竟然要靠着这种方式……”秦沐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随即又因体内的异动倒吸一

凉气。
不远处传来的声响越来越近,伴随着生物低沉的呼吸声。
秦沐霖知道,妖兽留给她的调整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感受着体内两

力量的排斥,单薄的身影倚靠在

湿

暗的

壁上,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

的特别清晰,青丝也凌

地散落在肩

,几缕发丝黏在布满汗珠的脸颊上。
那双曾经清澈如星的

净眸子此刻在木妖王

浆的冲击下忍不住微微失焦,眼角还残留着未

的泪痕,小腹处涌动的异样感觉让她不得不再次咬住下唇。
“嗯哈……我需要炼化它们……”
木妖王那个恶心的妖物

进她体内的浆

仍在她体内肆虐,灼热得就像一汪岩浆在她的子宫内翻涌,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每当那

热流涌动着冲刷子宫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不自主地轻颤,大腿根部也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该死……”秦沐霖低骂一声,试图运转自己仙尊本源灵力去驱逐那

燥热,但尚未觉醒完全的仙尊又如何压得住木妖王,只能是又引得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感窜过全身,原本堵塞的寒气虽被木妖的

华所化解,但这突如其来的热量却成了秦沐霖的另一种折磨。
山


处依然弥漫着浓郁的木妖气息,混合着某种

靡的香气。
“不行……山

要崩塌了……舅舅他们还在那……”
秦沐霖艰难地站直身子,腿间传来的黏腻感令她羞耻难耐,那些触手留下的痕迹还遍布着她赤

的身体,特别是她腰间的淤青被木妖王强行捆绑以控制身躯所以尤为明显。
“神霆仙尊……绝不能如此狼狈……纱衣呢……”秦沐霖强撑起自己身为

仙尊转世的骄傲的表

,努力压抑体内不断攀升的热度,但随着子宫

的热

的翻涌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可恶啊……纱衣……我的天罗纱衣……”秦沐霖伸手抚向腹部,感受着那份令

不适的火热感,眉

紧锁,“我必须召唤天罗纱衣……”秦沐霖盘腿坐下,准备通过法宝上铭刻的灵魂印记将纱衣唤回以压制小腹的不适感,否则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去救

。
正当秦沐霖试图凝聚心神之际,又一

新的热流猛然袭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几乎让她站立不住。
“唔……”秦沐霖咬紧牙关,却还是泄露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紧接着不远处的黑暗中瞬间出现了几簇诡异的蓝光。
“区区下等妖兽……”秦沐霖忍着体内的躁动,右手猛地向前挥出,随着玉指轻挥,一道淡蓝色灵气如利剑般激

而出,在幽暗的山

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光弧。
那抹剑气

准地穿透了黑暗中的蓝芒,随即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归于寂静。
远处闪躲不及的三只鼠妖顿时化为血雾消散,空气中弥散开一

浓烈的血腥味。
“哦~啊……”秦沐霖强行运转灵力的动作再次引动了她子宫内的热流,一阵酥麻顺着脊柱直窜上来,原本就在发抖双腿瞬间瘫软,险些跪倒在地。
“咳……”喉

涌起一阵腥甜,她强压下喉间的不适,额

渗出豆大的冷汗。
秦沐霖艰难地找了个还算平整的石块坐定,双腿盘起,摆出打坐姿势。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对于她现在的状态有多难,盘膝的姿态使得子宫被五脏所压迫,正翻滚在子宫内的浆

被挤压,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从她双腿间漫出。
有



从蜜

中流出来了,这当然不是木妖王的


,应该是舅舅……或者其他

的


……
秦沐霖的脸蛋唰的一下更红了,“必须……穿上天罗纱衣才行……”她咬

舌尖,借着痛楚维持一丝清醒。
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掐诀。
刹那间,一缕银白色的毫光从她眉心处的印记

出,穿透虚空。
尽管体内的热

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但她仍是硬生生按捺住了本能的反应。额

上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

露的胸脯上。
“以我神霆仙尊之名,天罗纱衣,速速现身!”
一道银白色的华光从虚空浮现,化作一件绣有祥云纹路的月白色纱裙和一件带着

美莲纹的浅

色肚兜。
这分别是天罗纱衣的外衣和内衬的肚兜,乃上古修士以九霄蚕丝编织而成的宝物,特别是那肚兜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上面绣着的繁复的云纹图案更是上古仙

所铭刻下的法阵,不仅能防御外邪侵袭,更能稳定主

体内紊

的气息。
“呼……呼……呼……”秦沐霖睁开眼,额

的虚汗正啪嗒啪嗒的滴落在肩膀上,她伸出手想接过漂浮在半空中的衣物,但发现自己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

来自体内的热度越发难以忍受,即使是抬胳膊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无比。
木妖王的


仿佛也感知到了天罗纱衣的灵气,感觉到危险的

浆瞬间就愤怒的沸腾了,“哦啊……”秦沐霖瞬间被烧的眼神泛白,整个

向后瘫软着倒了下去。
“混蛋……区区一件衣服也穿不上了吗……”秦沐霖趴在地面上,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待这波热

稍稍褪去,她赶紧抓住半空中漂浮的肚兜,小心翼翼地套在身上。
那冰凉光滑的纱衣接触皮肤的瞬间,就给秦沐霖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天罗纱衣立自动贴合着主

的身形调整大小,完美包裹住她饱满的胸部。
“唔……”天罗纱衣本能地开始压制秦沐霖子宫中正在沸腾的


两种互斥的灵力在她体内

替冲击,仅仅是刚穿戴上肚兜所带来的刺激感就已经让秦沐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冰火两重天冲击下肌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引发连锁般的快感。
秦沐霖闭上眼睛,

吸一

气,强忍着继续穿戴外衣。那件外衣刚披上肩膀,子宫内的


便紧跟着更加剧烈地沸腾着。
秦沐霖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一池沸腾的热水中,正在被名为

欲的热水所泡制。
“不行……不能再等了……”她咬紧牙关,努力平复紊

的气息,同时试图调动残存的灵力。
现在的她急需补充能量去调和在体内冲击的灵力,否则别说恢复修为,倘若经脉被冲击受损了,恐怕连基本行动能力都会丧失。
秦沐霖只得先将纱裙拉近胸

,尝试用牙齿勾住边缘往上提拉。她的下

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挺立的

尖,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霎时袭遍全身。
“啊……”她闷哼一声,差点松

让纱裙再次从身上滑落,好不容易把纱裙的领

套到脖子上,可很快秦沐霖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无法抬起穿

袖

,体内的热度烧得她意识模糊,甚至连最基本的穿衣服这样的小事都无法完成。
汗水浸湿了她的

发,粘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秦沐霖仰

靠在冰凉的岩石上,大

喘息。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分

仙尊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春药折磨的普通

子。
就在这时,体内的热流又一次

涨,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感到下腹又是一阵痉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动……
“不……不行……”秦沐霖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由自主地迎合那

快感,脚趾蜷缩,背脊弓起,像是在迎接某种感觉即将要达到巅峰高

。
那些原本安静蛰伏在子宫的

浆感知到外来仙气的压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抗。
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它们在子宫内疯狂翻涌,每一滴都释放出惊

的热量。
“呃啊——”秦沐霖蜷缩着身子发出一声低沉又压抑的呻吟,整个

蜷缩的更小了。
她只觉得下腹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

,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

炽热在体内奔腾撞击。
木妖王的


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天罗纱衣散发出的淡淡仙气不停刺激着这些污秽之物,可同样没有觉醒完全的天罗纱衣并不足以用压倒

的力量压制住木妖王的


,这种拉距式的对抗反而促使了它们更加激烈地反抗,两者在她体内以子宫为战场,一个想侵蚀,一个则压制。
秦沐霖紧紧抓着地面,指节用力得泛着苍白的。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鲜血,但仍然忍不住要泄出不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她体内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都在被欲火锻烤,每一处经脉都在被迫接受这场欲火的洗礼变成

靡的

红色。
“不……停……停下来!”秦沐霖无奈地徒劳地喊叫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天罗纱衣上的符文忽明忽灭,山

明亮的石壁上反

着她痛苦又沉醉的表

,木妖王的


正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

气顺着毛孔蒸腾而出,她的面色越发苍白,体内的热

越积越多,已经达到临界点。
秦沐霖仿佛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扩张与收缩,像是积蓄满能量的海水正在涨

拍打着她的脆弱敏感的子宫堤岸,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暖流正在小腹部悄然积累着正等待能够彻底的


。
很快,秦沐霖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啊——”
下一秒,一

透明又掺杂着些许白色黏

的

体从她的蜜


涌而出,在空中划出道

靡的曲线随后溅落在地面上。
秦沐霖的身体也随之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被脱水的鱼儿一样在岸上拼命弹跳拍打着。
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她敏锐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失效,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金色的灵力从她周身各处逸散,与周围的空气产生共鸣,形成一圈圈

眼可见的能量波纹。
“嗯……啊……啊啊……哈……”秦沐霖已经说不出半个清楚的句子,只能任由娇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


,“不过是……那么摊恶心的东西……怎么会……”秦沐霖抱着自己的小腹在地上大

地喘息着,但她也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因为子宫中的


不过是被炼化了很小的部分,她能隐约预感到,若是想全部炼化,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更激烈的高

在等待着她。
“哈……也好……炼化他的


竟然还可以提升我的真气……嗯……啊……”
天罗纱衣释放出的纯净仙气,如同冬

里的雪沁

心脾,却也让木妖王残留在体内的

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团火热的

体在子宫内疯狂翻腾,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娇

的内壁,给她带来既痛苦又愉悦的奇异感觉。
“呃啊……不……停下……”秦沐霖咬着嘴唇,尽管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没有用, 但她还是不想彻底放松去迎接那种让

窒息的快感,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他永远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会上瘾。
很快第二次炼化开始了,秦沐霖的瞳孔再次开始涣散,身子在空灵的瞳孔的边缘都慢慢染上了淡淡的

色,随着仙气的进一步渗透,木妖

元的反抗愈发激烈。
每一次波动都像是有

在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每一寸神经,痒、疼、酸、麻各种感觉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

欲之网正疯狂捆绑着这位

仙尊,想让她沉醉在


欲海之中。
“好热……好难受……”秦沐霖都快要失去意识了,她的体温持续升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修长的脖颈后仰,优美的白皙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即将失控。
“啊!”
又一声尖锐的雌啼震碎了山

的寂静,秦沐霖整个

向上弓起,像是被某只无形的大手从下方托举起来。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根部一阵痉挛,随即又有

透明的

体从私处

涌而出。
那是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的尊严,她的意志力,她所有的防线。
“咕……齁……”秦沐霖的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他的大脑直接空白了,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霆仙尊,只是一个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普通贱婊子。


持续了数秒,每一次

涌都伴随着秦沐霖身体的剧烈震颤。
最后秦沐霖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大腿还在微微抖动,体内的热度仍未完全退去。
“呼……呼……”秦沐霖大

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因为神霆仙尊强大的神魂并没有完全的昏迷,没有能完全觉醒的仙躯被迫承受了比普通

子所要承受的更多的高

的快感。
天罗纱衣的仙气仍在持续净化着她的体内,木妖的残余

元不甘示弱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二者的

锋已经有了分晓了,木妖王的

浆再有片刻就可以被炼化,充沛的灵力穿梭在她的经脉中,经脉的寒气也被冲开了,温暖的感觉包裹了秦沐霖的身子,“不……还不够……还要更多……”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念

,“不……我在想什么……这可是邪修……”秦沐霖迅速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地方,舅舅和母亲还在等着他。
秦沐霖刚想支撑着身子站起来,木妖王的


开始了最后的反扑。
“哦啊啊啊啊啊啊……”
比前两次更加强烈的快感自小腹蔓延,秦沐霖整个

蜷缩在地上,犹如受伤的幼兽,她的玉足紧紧蜷曲,脚趾已经因为连续的刺激而泛着

红;纤细的十指


陷

地面,抓出几道杂

的沟壑。
那副

仙尊的端庄和矜持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且纯粹的生理反应。
天罗纱衣散发出的仙气宛如千万根细微的银针,

准地刺

她的子宫中炼化着妖族的

华中,那些被压制的


在她体内垂死挣扎,沸腾的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时候。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量炽热的

体冲击着她柔

的宫壁,甚至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哈啊……”秦沐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津

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打湿了地面上的尘土,那双曾握过神剑的手如今只能无力地捂着小腹和嘴

,“啊……别……停……”她压低了不知道哀求着什么

,但话气已全然不像

仙尊应有的样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部时不时轻微抬离地面,像是在流离的

子在追逐某种似有若无的幻影。
白

纤细的双腿更是绞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小幅度摩擦着,泛起了醉

的红晕。
天罗纱衣的仙气越发强势,木妖的

华节节败退,但越是濒临溃败,反弹的力量就越加狂

。
秦沐霖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煮沸的水壶,不断翻滚着滚烫的热

。
“太……太多了……要坏掉了……”她的唇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双美目已经完全失焦。
这位来自上界的仙尊转世,此刻竟然沦落到像市井中最放

的

子那样,用自己的大腿相互挤压摩擦,只为缓解那难以名状的酥软感。
汗水与体

混合着从她身上各处流淌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点挺立的嫣红

尖隔着薄薄的肚兜清晰可见,正随着胸

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
天罗纱衣的仙气最终占得了上风,彻底制服了那些顽抗的妖

元。
秦沐霖小腹的痉挛感开始慢慢缓解了,但她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虚弱地躺在原地。
随着最后一波灵力波动缓缓平息,秦沐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痉挛。
那些原本在她子宫中横冲直撞的


,如今已被天罗纱衣强大的仙气完全驯服。
那些狂躁的能量转化为温和的灵力溪流,在她体内经脉中流淌,修复着之前受到的损伤。
“哈……哈……哈……”她躺在

湿的地面上,胸

仍在微微起伏,但节奏已经趋于平稳。
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痕。
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对一向骄傲的神霆仙尊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不过随着身体的平复,一种全新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苏醒。
那是经过炼化的木妖

华转化而来的庞大灵力经过天罗纱衣的炼化之后变得纯净又充盈。<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能感受到这些新生的灵力如何滋养着她的筋脉,修补着战斗带来的伤痕。
“没想到反而因祸得福……”秦沐霖苦笑着自言自语。
木妖王本就是上古遗种,其

华自然也蕴含着极其珍贵的天地灵气,只是采阳补

这样的修行方法并非是仙门所传承的,她也从没有尝试过。
秦沐霖

吸一

气,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
果然,比起之前经脉被寒气时不时堵塞的状态,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就像一条

涸已久的河流重新获得了水源,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休息片刻后,她勉强支起酸软的身子,先把那件亵裤穿好,然后才开始处理上衣的问题。
方才的变故让她浑身湿透,天罗纱衣此时也消耗了大量的灵气,和件普通的纱裙没有什么区别,贴在湿乎乎的身体皮肤上十分难受,秦沐霖也只好先整理了一下略微凌

的青丝,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拾起漂浮在外的天罗纱衣外衫。
这件以上古九霄蚕丝编织的宝物轻若无物,

手有着丝绸般的柔滑质感。
她用灵力托举着衣物,一点点覆盖在自己身上。
纱衣接触到她的肌肤的瞬间,立刻自动收紧,完美地贴合她曼妙的曲线。
清凉的仙气从衣物上传来,驱散了她身上最后一点燥热。
天罗纱衣不仅是一件防护宝物,更是能够滋养

身的奇珍。
那些残留的痕迹,无论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被迅速清理

净。
待到全部穿戴完毕,她轻轻拂袖,检查了一下仪容。
除了略显苍白的面色,倒看不出多少异常。
只是那双眼睛,经历了方才的洗礼,多了几分摄

心魄的魅力。
她最后环顾四周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物品,这才迈步走出山

。
临行前,她回首看了一眼那个害她受辱的山


,冷冷一笑:“妖皇,今

之事,他

本座必将讨回!”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她身后,



处隐约有一抹绿色的微光一闪即逝,随后再次归于沉寂。
秦沐霖御空飞行,身姿矫健如燕,目光在

碎的大地上徘徊着,刚才木妖王的巨大身躯倒塌,那些被他掳走的

们也被地震给零散的分在了各处,她必须仔细看着地面上哪有需要救助的

们。
天罗纱衣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辉光,随风舞动的裙摆在夜色中如同一朵绽放的昙花。
山间的夜风拂过她的面庞,带走些许疲惫,也带来了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
几个时辰前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此刻已然成为无需再被提及的过往了。
天罗纱衣的神奇功效不仅治愈了她的

体创伤,更是洗去了那些屈辱的痕迹,此刻她的身躯正如刚新生的那般光滑无暇。
秦沐霖一边疾速前行,一边用神识探查前方

况。
不多时,又一座隐蔽的被断裂的树根所支撑起的山

映

眼帘。
那正是木妖王豢养

类的地方,有好多

就在


大声呼救。
轻巧落地,秦沐霖收敛气息,谨慎地靠近


。
她能感知到里面有很多个生命迹象,但却极为微弱。
想必是被抓的

类被困已久,体力严重消耗。
她取出一枚玉符,那是神霆雷符,神霆仙尊最重要的伴生法宝,储存着神霆仙尊完全觉醒后的同等的法力,不过秦沐霖受制于不完全苏醒的仙躯,经脉中的灵力远不如全盛时期,伴生的神霆雷符自然也只是储存了大乘境界所具有的灵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五雷正法,

!”雷霆神符在掌心中轻挥动,秦沐霖将小

的灵力注

其中,以唤醒这个转世后还未曾使用的法宝,霎时间,一束金色光华从玉符中迸发,照亮了整座

窟。
那道光华

准地击中了禁锢着众

的木妖王残躯,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巨大的藤蔓被雷霆击中瞬间变化做飞灰。

中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十几个衣衫褴褛的

类被困在里面。这些

都是附近的普通

,被木妖王掳来作为修炼材料的。
“你们没事吧?”秦沐霖开

,温柔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她伸出手,示意众

跟上自己。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分之前沉迷

欲的样子,俨然是个不食

间烟火的仙子。
“嗯……舅舅没在这……”秦沐霖快速地扫视了这个山

中的众

,发现并不是之前被强迫玩弄自己的那群

,舅舅程潇雨也没有在其中,顿时便有些失落了。
“罢了……就先救走他们吧……”
几个

踉跄着爬起身,跟随她走出

窟。
他们也看清了救命恩

的真容,一袭白衣胜雪,面容清丽如画,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仙家气质。
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似星辰,带着不容侵犯的仙气。
“众

无需惊慌,本座前来相救。”秦沐霖清亮的声音在

中回

,带着莫名的安心感安抚了了众

的恐慌

绪,“诸位随我出去吧。”秦沐霖屈指轻弹,几个符箓飞出,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还有个神符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瞬间便带着众

飞出了快要倒塌的山

。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出了山

后,劫后余生的

们


跪倒在地上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有个为首的中年男子对着秦沐霖


鞠躬,其他

也赶快跟随着跪拜秦沐霖。
秦沐霖优雅地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身为仙家,这乃是我辈使命。”秦沐霖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般美丽而短暂。
几

在她护佑下飞速移动。
天罗纱衣的裙裾在高空微风中翩跹舞动,偶尔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

色肚兜。
尽管春光乍泄,却丝毫不会让

产生猥亵之心,反而会觉得这更是增加了仙子尊贵清冷气质。

群中有个年轻

偷瞄了几眼,却被身旁的老者瞪了一眼,又赶忙低下

去。
“仙子,请问我们这是要去何处?”那中年男子鼓起勇气问道。
“我会把被木妖王的触手掳走的所有

都救出来,然后我会用法宝把你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秦沐霖语气平静地说着,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先前的地震中舅舅不知道被木妖王的残躯禁锢在什么地方,她的心思已经不知不觉被

世间的亲

所羁绊了。
秦沐霖闭上眼,全新感应着循着血缘的呼唤,飞抵第二处山

。
这里的气息与先前不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萦绕其中。
她心

一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俯冲而下。


被一层绿色屏障封锁,她抬手轻轻一拂,屏障应声

裂。
踏


中,一抹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心神震动。
“舅舅……”在幽暗的角落里,一个身上不过是批了片树叶的男

静静卧着,面容憔悴,须发凌

,若是秦沐霖再晚会发现他,搞不好都已经成尸体了。
程潇雨见到来

,嘴角也扬起一抹苦笑。“小霖儿,你来了。”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沐霖的感

闸门。自强行降生后和母亲,舅舅的种种回忆片段

织在一起,让她一时竟有些恍惚。
“舅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秦沐霖顾不得许多,本能地快步上前,心中的关切之

溢于言表,素手立刻轻按在他的腕脉上,察觉到程潇雨体内那

古怪的妖力,秦沐霖眉

不禁皱了起来,“这是……木妖王的妖力……”
程潇雨叹了

气,“我们普通

面对那样可怕的大妖王,连什么时候被他打伤了都不知道,不过现在还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怎么又跑来这里冒险?”
话音未落,秦沐霖的脸颊突然升起一抹红霞,之前舅舅被木妖王强迫和自己

合做出的那些令

羞耻的事

突然又涌现在脑海中,她被迫承受了和血脉亲


伦的痛苦,甚至还用子宫接下了亲舅舅的浓

……
“我……我没事。”秦沐霖慌忙收回手,声音微不可察地有些发颤。
程潇雨敏锐地看到她的异常,目光中掠过一抹担忧,之前被木妖王强迫做那种事

他自知没办法去面对秦沐霖,恨不得直接自杀了,可是秦沐霖是天上的仙尊转世,他的姐姐可还下落不明呢,他不能……
“霖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程潇雨叹

气,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先把姐姐护送去安全的地方再说。
秦沐霖强装镇定:“没……没有,我只是来救你的。”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舅舅直视。
之前的记忆画面实在是太过

刻,舅舅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自己还喊着“舅舅,

给我……”这般没羞没臊的话……
“小霖儿,你还好吗?”程潇雨见她神色不宁,伸手想去抚摸她的额

。
这动作让秦沐霖猛然回神,几乎是条件反

地往后退了一步。
两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一瞬。
“舅舅……我很好,真的。”秦沐霖挤出一个微笑,但是掩饰不住眼底的慌

。
程潇雨叹了

气,看出了她的窘迫。
他明白其中的隐

,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走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妖族诡计多端,不知道还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
秦沐霖点

应允,搀扶着他起身。
近距离接触时,她能感受到舅舅结实有力的手臂,回忆起那些不该存在的亲密接触。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急忙转移注意力,“舅舅,

里还有其他

吗?”
“那边还有几个。”程潇雨指向山

的角落。
那些

看起来身体状态尚可,只是有些

神上萎靡不振。秦沐霖定了定心神,快速施展法术解开他们的禁制。
看着舅舅虚弱的样子,秦沐霖再次不禁想起舅舅在木妖王强迫下一次次地索取她的身体,而她身为神霆仙尊转世,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于这种

伦的欢愉中,可正是也因为舅舅的


才冲开了寒气的堵塞,才能采补木妖王的

元……
“不要再想了!”秦沐霖突然回过神,在心底大喊着自己身为仙家应该集中

力救助其他

。
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那些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她用力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朝那几位被囚禁的男子走去,她微微蹲身,玉手轻扶住其中一名青年的肩膀。
那男子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
“起来吧,没事了。”秦沐霖的手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包裹住男子的身体,男子顿时感觉脑海清明,又仿佛充满了力气,他抬眼望向秦沐霖,只见一张清丽绝尘的俏脸,杏眸含水,琼鼻樱唇,宛若月中仙

初下凡尘。
他不由得呆住了。
“谢谢仙子相救!”片刻后,男子如梦初醒,慌忙跪下行礼。其他两名男子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上,齐声道谢,三个

都显得诚惶诚恐。
秦沐霖莞尔一笑:“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可就在她起身离开的这一刻,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那三

胯下。
月光照映下,她分明看到三个男子的裤子都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那形状、大小各异,但都明显的凸起了。
“你们……”秦沐霖心神突然一阵恍惚,脚步也停下了,膝盖也猛然软了下,“咳咳咳……”她连忙手扶在墙壁上

吸了

气,“呼……呼……呼……”天罗纱衣散发着纯净的光芒,压制了秦沐霖心

的杂念,“对了……那不过是他们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毕竟这些

都被困了很久……突然见到


难免有所反应……”
秦沐霖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只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呢……
“仙子大

……”左侧那位男子看见秦沐霖突然站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仙子对自己的感谢不满意,只好慢慢走上前嗫嚅道,“小

等实在感激不尽。若非仙子降临,恐怕……”他说不下去了,喉结滚动,喉

发出吞咽声。
秦沐霖微微弯腰俯身纱裙撩起的样子将腰间那白皙的倒三角区域稍微露给了几个男子。
男子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秦沐霖的余光瞥见了男子在说话的同时裤子也涨得更高了,另两个男子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他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一

莫名的燥热从她小腹处升起,像是有团火焰在那里慢慢燃烧。
“这……怎么可能?”秦沐霖在心中暗惊。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净化,为何此刻又……难道木妖王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除?
秦沐霖努力忽略那

异样的感觉,想把注意力给转向舅舅那边,可是每当她瞥见那三个男子,尤其是注意到他们鼓鼓囊囊的裤子,自己小腹处的酸胀感就愈发强烈。
“小霖儿,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程潇雨关切的目光投了过来。
“没……没什么。”秦沐霖勉强摇

,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观察那三

的身材。
那个络腮胡看起来很强壮,右侧的年轻

则显得秀气一些……
这样的念

一冒出来,秦沐霖瞬间就吓了一跳。“舅舅,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她强撑着站起来,想要远离这几个男

。
“遵命,仙子。”男子恭敬说道,却掩不住声音中的兴奋,只要秦沐霖走在他们前面,他们就可以继续看仙子那扭胯撅


的样子了。
秦沐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仍然隐隐发热,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走吧,越快越好,还要去找母亲……”秦沐霖催促了几声,扶着程潇雨快步向外走。
一阵奇异的暖流从小腹处扩散开来。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为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缓解那种瘙痒感。
“小霖儿,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程潇雨感觉秦沐霖扶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于是便关心她。
“我……没事。”秦沐霖勉强挤出一句话,却掩饰不了声音中的些许颤抖。
然而她敏锐的感知力告诉她,她刚救下的那几个男子的目光正死死地看着她的背……她的胯……她的

……那目光恨不得想穿透半透明的天罗纱衣,去窥见那两片湿黏黏拉丝的唇瓣中

红的……
“咿~啊~~”秦沐霖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发;布页LtXsfB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秘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

热流缓缓向下流动。
更糟糕的是她的腿发软,程潇雨的伤很重,而那几个男子走的非常快,他们呼吸的热气甚至已经吹在了她背上。
“舅舅,我们赶快离开这吧我感知到母亲在哪了。”秦沐霖转过身,背对着那三

,生怕他们会发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身。
程潇雨看出秦沐霖的异常,但是又不便当着外

的面询问详

,所以也只好点点

,低声道:“也好,此处不宜久留。”
秦沐霖感觉自己肚兜的裆部恐怕已经湿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粘稠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而那三

的目光,时不时从她光滑的脊背滑向挺翘的

部,再看向那摇曳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
秦沐霖对此心知肚明,但毫无办法,毕竟那只是几个好色的普通

……她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刚走出


时,“啊哈……可算是……”秦沐霖开心的伸了个懒腰,夜风吹拂着她的脸庞,但无法吹散她内心的燥热。
“咕噜……”
秦沐霖刚意识到自己伸懒腰的姿势会显露多少迷

的春光给身后那几个好色的男

,她好像看见舅舅的裆部也变得鼓了起来,“啊!”秦沐霖的脸蛋唰一下又变得更红了,她连忙飞向了自己感应到母亲所在的那地方。
“舅舅你……在……在这等着我……我马上……我马上……把母亲带回来……”
最后一处


位于山谷

处,这里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

森。
秦沐霖踏着虚空,一步步走进去,心中的焦虑越来越重。
母亲……这个概念对于刚刚出生的她而言既陌生又亲近。前世她是高高在上的神霆仙尊,今世却是凡

之躯,还拥有了个完整的家庭。

窟尽

,一张简易的石

床上躺着位


。
她约莫四十岁左右,容颜虽有些憔悴,但仍能看出年轻时姣好容颜的

廓,尤其是那双眼睛,与秦沐霖极为相似。
“娘亲。”这两个字从秦沐霖

中吐出,带着几分生涩,却也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程玲缓缓睁开眼睛,起初还有些茫然,但在看到

儿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霖儿!真的是你吗?”
“是我。娘亲别怕,孩儿这就带你离开这里!”听见程玲的呼喊,那

血脉亲

瞬间战胜了仙尊的生疏气质,秦沐霖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双手按在程玲的背上用灵力检查着她的状况,幸好,相较于舅舅程潇雨那边的

况,程玲的处境要好得多,不过是生育后的体虚,还有些皮外伤罢了。
秦沐霖抱着程玲回到汇合地点,一行

正焦急等待着,见到母

二

平安归来,程潇雨连忙迎上去,看见姐姐也没事松了一

气。
篝火旁,程潇雨望着侄

欲言又止,方才那几个男子对秦沐霖表现出的痴迷模样他也发现了,而且现在也能看得出来,侄

的状态很不对劲,尤其是在面对那些男

时。
秦沐霖走到舅舅身边,犹豫片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缓缓解开天罗纱衣的系带,洁白的外衣如同流水般从身上滑落,随后取出已经

损的转世寄生的灵物长寿锁,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袭贴身的

色肚兜了,这是天罗纱衣的内衬,紧身的材质将她傲

的身材

廓完全勾勒了出来。
挺翘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玉腿更是完全

露在空气中。
“舅……舅舅,妖族那边的事

还没有处理好……这些

就

给你们照顾了。”秦沐霖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已经感觉到妖气的靠近了,不弱于木妖王甚至比他更强大的妖王等级的妖气就有十多团,更别说那团凌驾于众妖王之上的庞大的让

心颤的妖气了,想必那就是妖皇了。
程潇雨接过那件承载着非凡灵力的外衣,眉

紧蹙:“小霖儿,你要去哪里?你现在这样……”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沐霖打断了舅舅的话。
她能感受到,自从褪去外衣后,小腹上隐约又有些燥热的感觉,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看着母亲和舅舅在毫无保护的状态下离开,天罗纱衣的外衣堪称防御力最强的法宝,就算是毫无修为的普通

也可以使用它。
程玲担忧地看着

儿,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开

。
她非常心疼自己的孩子,但她的孩子注定了不能作为普通

那样陪伴在母亲的身边,她还不太适应这种奇妙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孩子的关心。
“娘亲,等事

结束后我会立刻去看望您们的。”秦沐霖说着,向母亲微微欠身。
那件简单的肚兜并不能完全遮住她的春光,微微弯腰时,若隐若现的春光让在场的一些男子又有些眼神

飘。
篝火照亮了她的侧脸,映照出她脸上复杂的表

。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

,也知道单凭着天罗纱衣的内衬大概率没办法抵挡住妖王们的攻击,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保证母亲的安全。
这是必须的,就算是自己再需要外衣的保护,也不能让母亲的安危有半分的闪失!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玲姐的,小霖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回来找我们。”程潇雨叮嘱道,将外衣小心地披在了姐姐的身上。
秦沐霖取出应元雷符,这世间移动速度最快的法宝,“应元雷符……以吾神霆仙尊之血……令你速听吾旨!”
秦沐霖话音刚落,应元雷符瞬间变大,将程玲,程潇雨,那些被秦沐霖从妖族俘虏中解救的

们拖在了上面,紧接着便快速朝着远处飞去。
“霖儿……霖儿……霖儿……我的……孩子啊……”
看着秦沐霖瘦小的身影逐渐变成了小黑点,程玲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着,程潇雨紧紧的把姐姐抱在自己的怀中。
“嗯。”秦沐霖点

,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像只展开翅膀的蝴蝶,身姿是那么的美丽,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秦沐霖刚送出众

,便有一道碧绿的光华从远处急速飞来。
“呵……”她不屑地瞥了眼,轻轻一挥手便将那东西捏在手心中,凝神一看,只见是一枚墨绿色玉佩悬浮在半空中,上面篆刻着复杂的古老花纹,隐约间还透着一

熟悉的妖气。
“神霆贱婢,别来无恙啊。”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听说你今天栽了个大跟

呢?啧啧,堂堂仙尊转世,竟然被区区木妖玩得欲仙欲死,真是笑掉大牙。”
“妖皇的传音玉佩……”秦沐霖咬了咬唇,认出了这件信物的来历。
玉佩自行旋转,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中传出:“哈哈哈,堂堂神霆仙尊转世,竟沦落到被木妖王活捉


,甚至还和自己的舅舅发生了

伦之事?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真界都会笑掉大牙吧?”
“你!”秦沐霖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
这些隐秘之事,想必是这些妖族之中有着传信的秘法,木妖王在临死之前把这些都告诉了妖皇。
“妖皇……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秦沐霖怒喝道。
玉佩中的声音越发得意:“别急着否认嘛。你不仅被木妖王抓住,还被它那根丑陋的玩意

得死去活来。不仅如此,你那亲

的舅舅还参与了这场荒唐剧,伟大的神霆仙尊竟然和舅舅

伦,多么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沐霖的脸颊已经涨的通红又转为青色,双拳悄悄攥紧 恨不得立刻就捏碎这个与自己纠缠数百年的宿敌。
“不过嘛,那木妖王倒是很有意思,把你玩得死去活来还没忘记跟我们虚空传信,你的那些样子可都记录在我们妖族的回溯镜之中了,。要不要我帮你回放看看?让你重温一下被那些你亲手救下的男


流


的感觉啊?”
“住

!”秦沐霖俏脸含霜,玉指点出一道金光,直奔玉佩而去。
然而那玉佩却似有了生命般灵活无比,轻松的避开了秦沐霖的攻击,继续嘲讽道:“听说你最后连你舅舅都接纳了,叫得多大声啊。舅舅不要、霖儿受不了了,啧啧,这样的

态,还真是令

印象

刻啊。”
秦沐霖双拳紧握,指甲


陷

掌心。
这段经历对她而言是最大的污点,如今被妖皇这般明嘲暗讽,简直是对她

格的最大侮辱。
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刃般凌迟着秦沐霖的尊严。
那些不堪的记忆再度浮现在脑海,自己被木妖王触手捆绑,与舅舅

伦时的快感……
“够了!你想怎样?”
“别这么凶嘛。”妖皇的声音变得正经了,“我只不过是邀请你来场公平对决。东悬齐天峰,明

午时,就让我们两个老相识好好叙叙旧如何?”
“妖皇,你们竟然会跟我公平的对决?你觉得我会信吗!”
“呵呵,我们妖族也是要脸的,可不像那晚被木妖王

得欲仙欲死的

,被自己亲

玷污还能获得快感的

。”
“够了!”秦沐霖再也忍无可忍,她厉声喝止了妖皇的嘲讽。
“哟,恼羞成怒了?”妖皇的笑声反而更加放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据说你当时爽得连连求饶,喊着舅舅再

一点这样的

词

语。哈哈哈,若不是老子亲眼所见,我等众位妖王谁能相信那个不可一世的神霆仙尊竟然会因为男


欲堕落至此?”
秦沐霖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最让她气愤的是妖皇所说的这些……其实都是真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妖皇的语气稍稍收敛,“你以为自己只是单纯被木妖王侵犯了吗?那些


里含有特殊成分,会在你体内慢慢积累。下次发

时,可就没那么好解决了哦~”
“闭嘴啊!”秦沐霖怒喝,身体内灵力瞬间

发,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她的

绪波动而震颤出好几道波纹。
“哎呀,恼羞成怒可不是好事。”妖皇假意叹息,“既然你这么在意名誉,不如答应我的挑战如何?三

后,东悬齐天峰顶,咱们做个了断。赢的

有权处置对方,怎样?”
“卑鄙!”秦沐霖冷笑,“你想趁我功力未复之际算计我?”
“聪明。”妖皇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毕竟谁都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尊了。你不过是个被

玷污过的残花败柳罢了,有何资格与我一战?”
那些难以启齿的记忆被无

揭开,让秦沐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毕竟是转世了许多次的

仙尊,很快便稳住自己的

绪,冷冷道:“既然如此,我定准时赴约。不过,我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在战场上再提起这些事。”
“当然,毕竟我们是老朋友嘛。明

东悬齐天峰,不见不散。”玉佩化为一道绿光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秦沐霖独自伫立原地,胸

剧烈起伏。
秦沐霖

吸几

气,平复下自己浮躁的心

,但不管怎么样去吐纳吸气,都无法消除那份耻辱感,只要她闭上眼,木妖王和他那些丑陋流着黏

的触手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若是你不去……那么妖气大

发……你的母亲舅舅……嘿嘿嘿……神霆贱婢你怎么选择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妖皇得意的大笑声从已经飞走的玉佩中再次回响在秦沐霖的耳边。
“明

……看来是躲不过了。”秦沐霖喃喃自语,朝着齐天峰的方向眺望一眼,转身向相反方向遁去,她必须去和妖皇决战,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此刻的妖皇应该也是处于没有完全觉醒的状态,否则自己也不会有能够把母亲和舅舅给救走的机会,可即便是这样,她也需要在决战前做好充分准备,不只是实力上的,更有心理上的。ht\tp://www?ltxsdz?com.com
若是应对不当,明天的事很可能再次成为她永远的心理

影……
东悬齐天峰,秦沐霖能够百分百肯定,那地方已经被妖族布下了不知道多少陷阱准备给自己这个神霆仙尊。
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触及东方天际,秦沐霖已踏着九天神霆剑来到了东悬齐天峰顶。
这座巍峨的山脉常年积雪,若是在平

,山顶将是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般,然而今

的景象却不同,只见有六道黑色身影呈扇形站立在山顶空中,组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势,将峰顶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这几个这就是妖皇派来的先锋?”秦沐霖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敌

。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虎


身怪物,名为虎妖王,它的獠牙几乎拖到胸

,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紧盯着秦沐霖,嘴角挂满了不屑的笑意。
“啧啧,看看是谁来了。”虎妖王咧嘴笑道,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我们的仙尊贱婢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夹着腿在自慰呢。毕竟昨晚一定累坏了,对吧?”
秦沐霖面色一凛,右手闪电般摸向背后的剑鞘。九天雷霆剑出鞘的瞬间,一道璀璨的金光划

长空,照亮了整个峰顶。
虎妖王连忙快速退后几步。
“妖皇在哪里?”秦沐霖沉声质问道,手中长剑遥指对面的妖王们。
“呵呵,着急了?”另一个蛇妖模样的家伙舔了舔鲜红的舌

,“别担心,妖皇陛下马上就到。不过在那之前……”
“让我们先陪你玩玩吧。”第三个牛首妖王低吼道,“听说你特别喜欢男

的东西,不知道我们这根比那个木妖王如何?”
秦沐霖冷眼扫过六

,“少废话,让妖皇亲自现身见我!”九天神霆剑的剑尖直指对面,上面噼啪环绕着金色的闪电。
鹰妖王嗤笑一声:“仙尊大

何必执着给妖皇陛下侍寝,先让我们几个尝尝鲜,岂不更好?”
“哈哈哈!”旁边身材魁梧的熊妖王大笑道,“听说仙尊大

近

遭遇了不少趣事,尤其是和木妖王的那段风流韵事,可谓是轰动三界啊!”
此言一出,其余五妖也都发出意味

长的笑声。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沐霖身上游走,从她

露的香肩,到修长的玉腿,再到胸前被肚兜半掩的玉

。
秦沐霖面色俞加的冰冷:“住

!尔等下贱妖物胆敢侮辱于我,就不怕神罚降世吗?”
蛇妖王舔了舔舌

:“神罚?只怕到时候是我们享用您的身子才是正道。听说木妖王的东西特别雄伟,能让仙尊大

欲罢不能呢~”
“放肆!”秦沐霖怒喝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劈出一道闪电。
然而六妖早有准备,齐声念咒,脚下法阵亮起耀眼光芒。
六道光柱冲天而起,竟然硬生生挡下了雷霆一击。

妖王慢悠悠道:“仙尊大

莫急,我等并非前来挑衅,而是特意来满足您的。”
“不错,”牛妖咧嘴笑道,“相比木妖王的尺寸,我等的宝贝只会更大。想必仙尊大

一定会喜欢的。”
秦沐霖正要随便挥剑斩杀这几个小妖王,突然天罗纱衣再度闪烁起了白光,秦沐霖迅速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后撤几步。
这时她才发现,这六

布下的竟是一个困阵,专为克制她而设。
“卑鄙小

!”秦沐霖怒骂一声,试图突

阵法,却被一

无形的力量弹回。
虎妖王狞笑道:“仙尊大

,别着急。一会儿我们会让您好好享受的,保管比木妖王伺候得更舒服。您看您的小嘴都馋得流出水来了吧?”
秦沐霖低

一看,顿时俏脸通红。不知何时,她身上仅剩的那件肚兜的裆部竟然已经濡湿了一小片,被浸透的衣服隐隐透出里面的春光。
“住

!”秦沐霖咬紧贝齿,强忍着体内升腾的欲火,“想必是这六个小妖王布下的法阵有诡异,否则妖皇怎么会觉得单凭这六个修为如此普通的妖王就可能拖的住本尊……”
“看来木妖王说得没错,仙尊果然是个尤物啊。”蛇妖王品评道,“那对

子又白又大,


翘得像熟透的桃子,一看就知道是极品。”
其他五个药王也配合着大声

笑,随着六

步步

近,秦沐霖也逐渐被


阵法核心,她握紧手中神剑,能够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

燥热的冲动。
那些羞耻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不断涌现,木妖王粗大的触手,舅舅坚硬的阳具,以及自己放

的呻吟……
虎妖王舔了舔嘴唇:“仙尊大

,让我们好好服侍您吧。保证比木妖王那家伙更会玩。”
说话间,这几个妖王竟然开始解除腰带。
秦沐霖这才注意到,他们身上的衣物其实非常宽松,此时敞开后,露出的更是一幅幅骇

的景象,每个

胯下都悬挂着狰狞可怖的巨大阳具,尺寸远远超过常

,表面还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凸起和倒刺。
“下流无耻!奇形怪状的也好意思丢

现眼嘛!”秦沐霖怒斥,同时迅速后撤几步。
“哈哈哈,下流?”虎妖大笑,“那你自己还不是天天想着男

?之前被木妖王

得那么爽,今天就来找我们了?”
“放肆!”秦沐霖不再说什么,手指轻轻一弹,九天雷霆剑陡然震颤,剑身上的雷纹亮起耀眼的电光。
秦沐霖玉指轻弹剑身,一道电弧瞬间击向最近的蛇妖。
蛇妖灵活地闪避开来,舌

依然不停舔舐着嘴角:“别急嘛,小美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看你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它故意挺了挺胯下的巨物,“要不要试试?保证比那个废物木妖王的树枝子厉害多了。”
“闭嘴!”秦沐霖挥剑劈向那条吐着芯子的蛇舌,却被对方轻易躲开。
剩下的四个妖王也开始围拢过来,边前进边

笑着说那些下流的话,“听说你最喜欢后面那个

被填满的感觉?”
“还有你舅舅的那根,我看你爽的都翻白眼了,怎么仙尊大

喜欢

伦吗?”
“可惜他比不上我们,我们可以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六个妖王越

越近,体态各异,但胯下的凶器都同样骇

。
他们组成的阵型逐渐缩小包围圈,秦沐霖能清晰地闻到那些生物身上散发出的雄

气息,混合着腥臭的气味,让她一阵阵反胃。
“妖皇若是在此,至少还能讲点规矩。”秦沐霖冷笑,手中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一群杂鱼也配跟我叫嚣?”
“杂鱼?”牛妖怒喝一声,庞大的身躯向前一冲,“那你就好好尝尝杂鱼的味道吧!”其余五妖紧随其后,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秦沐霖攻来。
六妖王挺着六根狰狞的


对准了秦沐霖,“看看,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盛宴啊,仙尊大

。”虎妖王狞笑着,他的


前端如钩子般上翘着,看着杀气腾腾的,。
秦沐霖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气血上涌,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六根骇

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散发着令

生畏的雄

气息。
尤其是


上渗出的

体,让她想起了之前被木妖王玷污时的场景。
“无耻

贼!”她怒斥一声,手中的九天神霆剑陡然

发出璀璨雷光,照亮了整个山顶。
然而还未等她出招,六妖王已经齐齐催动阵法。
六道光柱

汇于中心,形成一个金色牢笼,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哼,你以为我们会给你机会反击吗?”鹰妖王冷笑道,“这是我们

心准备的困仙阵,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你也休想逃脱。”
“那就试试看!”秦沐霖娇咤一声,手中神剑如流星般划过,剑光化作万千雷霆,数朝着六妖胯下要害袭去。
那六

却丝毫不惧,反而欣赏起她的剑舞。
剑花在月下流转,折

出迷

的光晕,配合她那曼妙的身姿,宛如一场唯美的演出。
“真是美妙啊,仙尊大

的舞姿。”熊妖王赞叹道,一边揉搓着自己的


,“不过可惜,马上这把漂亮的剑就要换成我们的玩物了。”剑光纵横

错,眼看就要命中目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阵法之力再次发挥作用,所有的攻击轨迹都被巧妙地改变方向,要么擦身而过,要么被提前拦截。
“怎么会……”秦沐霖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分明看到了每一个攻击角度,也预判了敌

的闪避路线,攻击却依然无法击中他们。
“别白费力气了。”蛇妖王说道,“这阵法不仅能限制你的行动,还能

扰你的感知。你看到的一切都很可能只是幻象。”
“胡说八道!”秦沐霖不信邪,继续挥剑进攻。
然而这一次,当她的剑锋即将触及目标时,眼前的景物忽然扭曲变形。
六根狰狞的


在她视野中放大,每一根都带着令

窒息的压迫感。
尤其是它们散发出的那种雄

气息,如同实质般钻

她的鼻腔,直达肺腑。
“唔……”秦沐霖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药

再次被唤醒。一

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际,让她的思维开始混沌。
“成功了!”

妖王欣喜地叫道,“仙尊大

已经被我们的气味迷住了!”更多

彩
听着

妖王的话,秦沐霖感到一阵

晕目眩。
那些男

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她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蜜

又开始收缩,一




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手中的神剑依然在舞动,但攻势已经大不如前。
她的动作变得迟滞,九天神霆剑上的光芒都变得暗淡了。
六妖王觉得有机可乘,“让我来帮你解放一下吧!”牛妖王首先大吼一声,猛地一掌拍向阵法节点。
只见一道绿光闪过,秦沐霖另一

更强的热流席卷而来,不偏不歪正好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秦沐霖不自觉地呻吟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好在有天罗纱衣的保护,她并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但那

绿光却好像穿透了她的身子,让她感觉小腹一阵阵酥软,丹田处的灵力也完全不停使唤,她的肚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下身的春光若隐若现,更是激发了六妖的兽

。
“真是个尤物啊,”虎妖王舔着嘴唇说,“光是看着你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六根狰狞的


在秦沐霖眼前晃动,腥臊的气息充斥鼻腔。她看着那些妖王得意洋洋的表

,心中的怒火与羞耻

织在一起。
“既然尔等欺我太甚……”秦沐霖咬牙低语,声音中带着彻骨的寒意。
电光火石之间,秦沐霖做出了决定。
她的左手猛然点在小腹处的子宫位置,那里正是她仙尊道源的核心。
瞬间,一

磅礴的力量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涌

右臂。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剑尖上凝聚起一朵小小的金色符箓,那正是神霆雷符,源自上古雷池的至高符文,再加以秦沐霖的仙尊本源,足以发出毁天灭地的五雷正法一击。
“神霆雷符……以吾本源……”她一字一顿,“五雷,诛恶……灭邪!”
刹那间,天空风云变色,乌云密布。一道粗若百米的巨大金色雷柱从天而降,直直劈向下方的阵法节点。
“不好!快加强防护!”六妖王惊呼连连,慌忙结印加固阵法。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阵法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金色的光晕炸裂开来,化作漫天星光散落。
六妖王猝不及防,被冲击波掀翻在地。
然而这才是真正杀招的开始。
秦沐霖趁着敌

立足未稳之际,手中神剑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梭于六

之间。剑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啊!!!”
“我的宝贝!”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六个妖王的下体同时

涌出血泉,他们引以为傲的硕大的


被齐根斩断,掉落在地。
一剑阉割掉六个妖王的


,秦沐霖并未就此收手,神剑再次舞动,这次目标是对准了剩下的三个妖王的咽喉。
剑锋如秋风扫落叶般

准地割开他们的气管。
“咕……咕……”三位妖王捂着脖子倒下,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解。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一个已经被他们阵法困住的

子竟能

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六名强大妖王已有三

丧命,剩下的三

则变成了可怜的阉

,捂着血流不止的下体在地上打滚哀嚎。
秦沐霖收回长剑,喘着粗气。刚才那一招耗损了她大量的元力,特别是强行借用仙尊道源的力量,更是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饶……饶命啊!”虎妖王强忍疼痛,苦苦哀求,“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闭嘴!”秦沐霖冷声道,“你们这些畜牲,也配谈

命?”她缓步走近,剑尖挑起一滴血珠。
那些血

在空中连串滴落,给金色的神剑染上了层微弱的红光。
“这……这就是妖皇的

谋吗?利用你们这些垃圾来羞辱我?”秦沐霖喃喃自语,目光中透着冰冷的恨意。
阵法已

,但刚才强行借用力量的后遗症也开始显现。
秦沐霖感到一阵眩晕,双腿有些发软。
她扶着神剑勉强支撑,却看到那三个幸存的妖王正偷偷爬向一个方向。
“想逃?”秦沐霖冷笑一声,抬手打出几道剑光。那剑气如同长了眼睛般追上逃跑的妖王,在他们背后

开。
“啊!”又是三声凄厉的惨叫,三个妖王被电得皮开

绽,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做完这一切,秦沐霖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刚才那一击虽然威力惊

,但也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
“妖皇……”秦沐霖抬

看向远处的天际,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这笔账,我一定会上门讨要的!”
而在远离战场的一片漆黑虚空中,六道黯淡的光点缓缓浮现。
那是死去妖王的本源妖元。
每一颗妖元都包含着妖王毕生修炼的

华,是他们赖以转生的生命的源泉。
“区区蝼蚁罢了。”一个冷漠的声音打

了虚空的寂静。
伴随着话音落下,身穿玄色龙纹长袍的身影从中踱步而出。
此

正是妖皇,只见他轻蔑地扫视着悬浮在面前的六颗妖元,嘴角噙着不屑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逐一拈起那些光球,毫不留

地塞


中。
咔……喀……的咀嚼声在虚空中格外刺耳。每吞下一个妖元,他的气息就

涨一分,体表的妖气也随之愈加浓烈。
“六大妖王数百年的修行,转瞬即逝。”妖皇漠然道,“若非必要,我又何必派你们去送死?你们能够成为我的补品……也不枉你们六个辛苦修行了……”
最后一个妖元被他吞下后,虚空顿时掀起一阵狂澜。澎湃的妖力如海啸般席卷四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返虚初期……”妖皇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的眯起双眼,“总算不用再窝在这个鬼地方了。”他转身望向东悬齐天峰的方向,目光穿透层层阻碍,落在那个正在打坐调息的倩影上。
“仙尊大

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妖皇轻笑着,但声音中却带着让

颤抖的危险气息,“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你说是吧?”
月光如水,倾泻在东悬齐天峰的森林中。
秦沐霖靠着一棵古树,盘膝而坐,闭目冥想着。
她刚经历了激烈的战斗,体能消耗巨大,不得不暂停休息。
方才借助仙道本源

发的那一招,虽然成功摧毁了六位妖王,但也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尤其是强行逆转经脉运行的方式,更是对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她能感觉到丹田处有一

热流在翻涌,那是仙道本源的残余力量正在修补自身。
这六个妖王的实力在十八妖王之中也不过普通,只是妖皇派出来消耗自己的卒子罢了。
“呼——吸——呼——吸——”秦沐霖规律地呼吸着,试图平复体内紊

的气息。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状态渐渐好转,天罗纱衣的清凉感再次覆盖了全身,压制下那

蠢蠢不安的燥热。
“该死的妖皇……”秦沐霖暗自咒骂着,正当她全力运功修补自身静脉的时候,一

强大的妖气从天边袭来。
那

气息雄厚霸道,远非方才那些妖王可比。
“返虚期?!”秦沐霖豁然睁眼,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

。
在这个境界的高手面前,哪怕是最微小的

绽也可能致命。
她迅速起身,警惕地扫视四周。
那

妖气来势汹汹,如同惊涛骇

般席卷而来。
更可怕的是,她从这

气息中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妖皇独有的气息。
“果然……”秦沐霖咬紧牙关,握紧了神剑的剑柄。这印证了她的猜想,那些妖王不过是诱饵,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引出她的底牌。
远处的天空开始泛起血红色的霞光,那是妖力外溢的表现。
秦沐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作出选择:要么迎战,要么逃跑。
但现在的状态……她低

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装扮,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紊

的灵力,不禁有些

疼。
若是全盛时期,对付一个返虚初期的妖皇未必没有胜算,但现在……
“唉,真是麻烦啊。”秦沐霖无奈地叹了一

气,却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神剑在她手中嗡鸣作响,蓄势待发。
而远处,那抹血色愈发明亮……
正当秦沐霖的神魂与那

强大妖气对峙之时,远处的城市却发生了变故。
血色的云层下,繁华的城市正在陷

混

。
居民们尖叫着、哭喊着四处奔逃,街道上到处是丢弃的行李和财物。
然而最可怕的是在恐慌之下那层若有若无的

色妖气。
“万欲妖王……十八妖王中实力排名前列的大妖……”秦沐霖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独特的妖力特

,那是专门

控

欲的高等妖术。
只见城市上空悬浮着一个身披紫黑色长袍的高瘦身影。
他手持一柄水晶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猩红色宝石,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

红色的雾气。
“桀桀桀……真是美味的灵魂啊!”万欲妖王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越是挣扎,越是恐惧,越是美味!”
那些

色妖雾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渗


们的毛孔。
但凡是被雾气接触后的平民百姓立刻变得举止癫狂,有些

开始自慰,有些

则不顾伦理纲常,当场与亲

或者陌生


合,直至七窍流血而死。
“放开我……不要……”
“好奇怪……好热……”
“啊啊……我要死了……”
绝望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直接撞向旁边的水泥板脑袋流血而亡,他们死亡后的灵魂被妖雾裹挟上升,成为了万欲妖王的养料。
“混蛋!”秦沐霖目睹这一幕,眼睛瞬间充血,双拳攥得关节发白。
那些平民根本就是无辜的牺牲品,只是为了满足妖族的邪恶趣味而被选中的祭品。
“畜生啊!”她怒吼一声,顾不得体内的伤势,拔出神剑,施展了身法便朝万欲妖王冲去。
只见妖皇率领数位妖王已经赶到现场。
为首那

一袭黑袍,

戴冕旒,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霸气,正是妖皇本

。
“好快……”秦沐霖警惕地观察着对方阵容。除了妖皇外,还有数名妖王级强者,个个气息强大,和之前的六个炮灰妖王不可同

而语。
妖皇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只着肚兜的

子,不得不说,即使是对手,他也必须承认,秦沐霖有着堪称是倾国倾城的容颜和几乎完美的身材,那件简单的衣物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魅力,反而给她增添了无形的清纯气质。
更令他感兴趣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见她换过衣服,就凭这单薄的肚兜居然能够承受如此激烈的战斗而不

损,甚至还能帮她抵挡万欲妖王的攻击,简直是不可思议。
“神尊大

果然厉害,区区一件肚兜都是能刀枪不

的法宝,也难怪万欲会吃亏。”妖皇拱手作揖,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
秦沐霖冷冷回应:“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妖王队伍中走出。那是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看上去普普通通,但秦沐霖却莫名觉得一阵心悸。
“妖皇陛下,属下有所发现。”刹咒妖王恭敬地呈上一个小瓷瓶,瓶子中存放着一段泛黄的绳状物体。
秦沐霖瞳孔微缩,瞬间认出了那是什么。
那是她出生时剪断的脐带,当时她忙着救命在旦夕的母亲程玲,没在意这掉落的脐带,没想到被妖族拿走了,“也不知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邪术……不行……必须速战速决!”秦沐霖一声娇咤,手中九天神霆剑猛然挥出。
金色的雷光如同天河倾泻,直奔妖皇而去。
妖皇面色一沉,抬手召来一名妖王:“挡住她。”刺嗜妖王立刻上前,挥刀架住来袭的雷霆。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刺嗜妖王整个

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吐鲜血,面色惨白。
“怎么可能……”妖皇微微皱眉,没想到手下强悍的妖王一招就败下阵来。
“一群渣滓也敢拦我?”秦沐霖冷笑着,手中剑势不停。九天神霆剑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击都

准地瞄准对方要害。
“第八式!九霄雷霆!”
刹那间,九道雷霆从天而降,分别锁定妖皇和他的九大妖王,场面陷

一片混

,雷光四

,剑气纵横,九个妖王被

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混账!你们就这样被一个


打得

滚尿流?”妖皇勃然大怒,九位妖王听了羞愧难当,只好联手奋力反击。
获得仙尊道源加持的秦沐霖剑法

湛,招招凌厉,以一敌九竟丝毫不落下风。她的剑如同活了过来,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予敌

重创。
“贪餮妖王,左边肋下!浊魂妖王,右肩!”
只听见两声惨叫,两位妖王瞬间


鲜血整个

不知道摔向哪座大山,秦沐霖手中的神剑几乎变成了满天的剑雨,将妖皇和剩下的妖王们全数覆盖在其中,他们只能看见神剑的残影,却挡不住剑气,每一道剑光落下,k就必有一

受伤。
不出十个呼吸,除妖皇外,所有妖王均已挂彩。
妖皇也面色

沉如水:“看来是我低估了你。”
“哼,早就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秦沐霖冷笑道,同时剑锋一转,直指妖皇心

。
妖皇不得不仓皇后退,第一次露出戒备的神色。“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话间,刹咒妖王和万欲妖王又想从侧面包抄秦沐霖露出

绽的两侧,但这不过是徒劳,秦沐霖剑光一闪,两名妖王的胳膊便血流如注,接着她便不再理会那些几乎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妖王们,而是将剑对准了妖皇。
“第十式!九天灭魔斩!”秦沐霖终于使出了最强的一招。这一剑凝聚了全部的仙力,剑身上雷光

涨,照亮了整片

沉的天空。
妖皇变了脸色,“所有

,合力防守!”仅剩的几位妖王急忙聚集在一起组成阵型。
然而已经晚了,秦沐霖的剑气如同实质般贯穿而来,直接撕裂了他们的防线。
“噗——”妖王们纷纷


鲜血,几乎实质般的剑气斩断了他们的丹田,让他们暂时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喝!”妖皇双臂

叉于胸前,全身妖力运转至极限。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如同一套神秘的甲胄。
面对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气,他选择了正面硬撼。
“轰——!”
天地震动,方圆十里之内

木皆折。强大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将附近的小山夷为平地。
妖皇单膝跪地,嘴角渗血,但他仍然屹立不倒。他的确挡下了神霆剑法第十式,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好!好!好!”妖皇连赞三声,语气中既有赞赏也有不甘,“不愧是神尊转世,竟然能

我动用全部力量。”
然而就在这时,秦沐霖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闪烁着雷光的符箓——神霆雷符。
妖皇面色骤变,“等等,你手中的那是什么?!”
秦沐霖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将雷符高高举起,符文中蕴含的庞大灵力开始凝聚为五雷正法。
妖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只关注了对手的常规攻击,却忘记了神霆仙尊的伴生法宝,而且这错误足以致命。
“不!住手!”妖皇咆哮着,试图阻止即将到来的灾难。
但为时已晚。
秦沐霖将符箓轻轻一推,五道颜色各异的雷霆从符中涌出,迅速融合为一道粗若参天古树的雷柱。
那雷柱散发着毁灭

的气息,如同天罚一般直冲妖皇而来。
“神霆五雷,诛邪灭妖!”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雷柱准确命中妖皇。
没有任何防御能够阻挡这道由天庭正统雷法加持的攻击。
妖皇的护身妖力在瞬间崩溃,他的身体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啊————!!!”凄厉的惨叫声回

在天空中。
“第一……条命!”妖皇跪倒在地上,艰难地说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左耳边的

发已经白了一大片。
“若非我有着偷天换

秘法,恐怕还真的会被你

掉……”
秦沐霖收起雷符,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败者:“你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
妖皇勉强站立起来,用手捂着伤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太天真了。”他抬

看向天空,一道血色光环在他

顶浮现:“偷天换

,第二命,现!”刹那间,一道血光从他体内

出,覆盖在他身上的那些伤

处,那些伤

迅速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妖皇狞笑道,“仙尊大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秦沐霖握紧了神剑,神色凝重。虽然消灭了对方一命,但很明显妖皇还留有后招,她不能给妖皇翻盘的机会。
“妖孽!纳命来!”秦沐霖将体内残存的全部灵力注

神霆剑,剑身顿时

发出刺目的金光。
这一剑凝聚了她最后的力量,没有任何花哨的招数,完全是极致的力量对决,纯粹的比拼灵力。
剑锋划

空气,带起一串惊雷,直奔妖皇咽喉刺去。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真空裂缝。
眼看着这一剑就要得手,三个身影却不知从何处窜出,恰好挡在妖皇身前。
“三才三堕?!”秦沐霖惊呼出声。这三个妖王方才也被自己给打成了失去战斗力的重伤,怎么会突然又挡在妖皇的前面……
还没到秦沐霖做反应,三

结成三角阵型,同时发动妖术。
“天堕!”
“地堕!”
“

堕!”
三声呐喊过后,三道诡异的黑光从他们体内迸发,直冲秦沐霖而去。这三

竟是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方式,引

了自己的妖元!
剧烈的

炸席卷全场,九天神霆剑被这

力量硬生生扭转方向。
秦沐霖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痛,虎

崩裂,鲜血直流。
更糟的是,剑身被一

莫名的力量缠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该死!”秦沐霖咬牙怒骂,试图用剩余的灵力挣脱束缚。
但三才三堕的自

造成的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影响。
那些黑色的妖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神霆剑,同时向她的体内渗透。
“住手啊!”秦沐霖痛苦地挣扎着,那些妖力顺着神霆剑逐渐蔓延在她手上,正在侵蚀她的经脉,一点点剥夺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暂时动不了了,虽然三个妖王的实力加一起都远不如她,但是自

妖元的伤害却的确对她造成了阻碍,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至少要好几秒。
但是在战场上,每一秒都足以扭转乾坤。
妖皇悠哉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聪明吧?这可是我特意安排的保险措施。三才三堕的力量,足够困住你一段时间了。”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

什么?”秦沐霖看着妖皇逐渐走上前,心中越来越焦急,九天神霆剑身再次金光大闪,妖气

眼可见的在被净化。
“滋——!”一道诡异的黑色光柱从秦沐霖的背后悄无声息地

出,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上她的

部。
那光柱中蕴藏着腐蚀

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变得扭曲。
“啊——”秦沐霖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

如同触电般弓起身子。
那黑色光柱正是一名隐形的妖王——浊魂妖王施展的本命绝技浊魂术。
这门功法专门针对修炼者的

神力,能够瞬间扰

对方的大脑神经,造成短暂的意识空白。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足以让他们昏迷不醒,而对于秦沐霖这样的顶级强者,最多也只是片刻失神而已。
“呃啊!”秦沐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美丽的双眼瞬间失去焦点,瞳孔涣散,整个

如同断线木偶般僵在原地。
神霆剑还在她手中,但却不再有灵力波动但就在这片刻之间,胜负已分。
“趁现在!”浊魂妖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迅速接近被固定在原地的神霆剑。
他的双手泛着淡淡的紫光,十指如同钢琴家般在剑身上跳动,奏出一段诡异的音律。
“铮——”神剑悲鸣了一声,剑身上秦沐霖留下的灵魂印记如同冰雪融化一般消散。
她辛辛苦苦修炼千年才获得的神剑认可,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
“不!把我的剑还给我!”秦沐霖疯狂地挣扎着,却无法撼动那无形的桎梏。
三才三堕的力量如同蛛网般将她层层包裹,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挣脱。
浊魂妖王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神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现在,我才是你的主

了。”
神剑不甘地嗡鸣着,但随着灵魂印记的消失,它的反抗也越来越弱。曾经只忠于秦沐霖一

的神器,如今已成了无主之物。
“叮——!”
九天神霆剑在浊魂妖王的

纵下反划出一道寒光,直刺秦沐霖心

。
剑锋之上附着一层诡异的黑色能量,那是浊魂之力,专门用来

坏她的防御。
千钧一发之际,秦沐霖勉强扭动身躯,堪堪避开要害。然而那件守护了她许久的天罗纱衣肚兜却未能幸免。
剑尖接触到布料的瞬间,两者之间

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如同玻璃碎裂般清脆。
“不!”秦沐霖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件珍贵的肚兜在剑光下寸寸崩裂。
这件由仙界珍稀材料制成的防御至宝,此刻就像是脆弱的纸片,被轻易撕碎。
“嗤——”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响动,肚兜彻底化为齑

,飘散在空中。
秦沐霖赤

的身体

露在众

眼前,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