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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绘梨衣被赫尔佐格凌辱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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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佐格猛地揭开升降平台上的防雨布,顺势舞动那块防雨布旋转,就像魔术师大变活似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防雨布下是枕着长发的孩,她平躺在那里,无神的眼睛默默地望向夜空中,湿透的塔夫绸白裙黏在她青春的身体上,曲线毕露,隐隐可见肌肤的色泽。

    “虽然你们是那么重要的棋子,可你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们的妹妹有价值,跟ξ比起来,你和π都只不过是实验的副产品而已!”这个看起来优雅邃极有贵族风度的老当着源稚的面做了令极其错愕的事:他把绘梨衣抱了起来,狠狠地箍紧她纤细的腰肢,亲吻孩娇的嘴唇,用舌贪婪地舔着那张木然但美丽的脸。

    其实细想就会明白这并不奇怪,在赫尔佐格的身上,所谓的贵族风度永远都压不住埋藏在心底最处的食婪,他虽然已经很老了,却对这个繁华的世界充满了贪念。

    一个贪恋权势的往往也会贪恋美色,只不过为了更大的目标他能忍。

    如今他已经不用伪装了,再也无能阻止他,那些被压抑的贪婪都露出来。

    这个永远穿着巫服的孩是他亲手制造的,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长大,发育成熟,像是诱的水果一样,却不能采摘。

    如今他即将登上王座,而这个孩将被献祭给这场伟大的进化,他决定不放过最后一个享受她青春美貌的机会。

    贪婪的对于一切都是贪婪的,尤其是贪婪的小

    绘梨衣身体上散发处淡淡的“樱花之露”沐浴露的香气,他抓住了绘梨衣的肩膀,把娇小的孩举起,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撕开了她的全球唯一限量款塔夫绸白裙。

    少发育完好的身躯白得像是羊,任何触碰都是亵渎,但赫尔佐格凶狠地捏着她的身体,四处留下青紫色的手印。

    绘梨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瞬之间橘正宗就变了。

    前一刻他们还是养父养,后一刻就变成了想要吃掉她的野兽,难道之前那些父都只是把猎物诱圈套的手段?

    这就是所谓的“强”么?

    绘梨衣听说过这个词,但是在她想来这个词只属于外边的世界,离她很远很远。

    赫尔佐格狠狠地咬住绘梨衣的嘴唇,咬出血来。

    绘梨衣不知道赫尔佐格到底是要强她还是要吃了她,极度恐惧中她流下泪水。

    赫尔佐格暂停了对她的侵犯,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走向装着石英捕获舱的箱子,箱子里装着神的本体,那个寄生虫一般的圣骸。

    他打开箱子,把石英捕获舱捧在手里,圣骸还在蠕动,但它作为寄生体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却无法凭自身的力量打坚硬的石英壁。

    赫尔佐格手上加力,捏碎了石英捕获舱,一把将蠕动着的圣骸抓在手中,圣骸有着粗壮的凶器,能够轻易地侵犯任何雌生物的肌体,钻进她的子宫内控制神经系统。

    赫尔佐格将圣骸对准绘梨衣光洁无毛的下体。

    它意识到最完美的寄主就在前方,绘梨衣原本就是为它准备的容器,在赫尔佐格的掌握下,它拼命地扭摆凶器,试图钻进绘梨衣的子宫。

    透过半透明的身体,可以清楚地看见它的凶器触及了那层薄薄的处膜。

    绘梨衣剧烈地抽搐扭曲,但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任何都能明白她所经受的痛苦,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生生把烧红的铁钎从稚的身体里进去。

    在赫尔佐格的撕扯之下,绘梨衣早已变得赤身体,青春曼妙的曲线看上去美得让心惊胆战。

    但此刻赫尔佐格在意的已经不是她的美,而是那个在她小腹之下爬行的、蝎子一样的东西。

    圣骸已经完全钻进了绘梨衣的子宫,正在疯狂注白王的基因。

    白色的混合着处子鲜血从绘梨衣的无毛小流了出来。

    “何等伟大的生命啊!何等伟大的生命啊!”赫尔佐格把赤的绘梨衣抱紧在怀里,“乖儿等下要忍住不要高,否则会加速融合的,如果有正在来救你的话。”

    赫尔佐格早已阳痿多年,但此刻他对即将获得重生的神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黑色的梆子代替了阳具,成为即圣骸之后第二个绘梨衣下体的的东西,绘梨衣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红井上方沉的天空映衬在绘梨衣无神的眼睛中,眼泪不停的溢出又滑落,绘梨衣染血的嘴唇随着赫尔佐格抽查的节奏翕动着,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梆子上很快沾满了红色体,他随手把血抹在绘梨衣柔的胸上,像是要以绘梨衣的身体为画布绘制某种色的图腾。

    警灯把绘梨衣的肌肤照成危险而诱惑的红色,她被血涂满的素白身体美得炫目而秽。

    “sakura!”绘梨衣终于闭上双眼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呼唤,仿佛暂时忘却了圣骸和梆子的双重侵犯,身体也停止了颤抖,绷紧了起来。

    赫尔佐格感到梆子的另一传递出了一吸力,绘梨衣刚刚迎来了生中第一次

    赫尔佐格将黑色梆子抽了出来,后退几步。更多

    露出残忍的微笑

    “骗你的,我的傻瓜乖儿,只是找个借侵犯你而已,你忍受快感与否都无妨结局。”

    黑暗中,绘梨衣已经无声地坐了起来,像是上了发条的偶。

    随着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井底的黑暗被她的瞳光照亮,她的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

    她仰望天空又俯瞰脚下,再扫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面如冰封,而又君临天下。

    这是王的苏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这万年后的世界是否还依旧。

    赫尔佐格和源稚在她的威压下都不由得战栗,圆锯停止了转动,井底只剩风雨声。

    风雨中绘梨衣悠长地呼吸着,全世界似乎都在她的呼吸声中舒张。

    绘梨衣震怒了,向着赫尔佐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狂风席卷整个舞台。

    可赫尔佐格在狂风中狠狠地敲着梆子。lтxSb a @ gMAil.c〇m

    令路明非也颤抖的梆子声里,绘梨衣脸上的表高速地切换,时而是路明非熟悉的那个孩,时而是狂怒的王者,这一刻她的表是害怕得要哭出来,下一刻又流露出君王之怒。

    赫尔佐格鼓起勇气接近绘梨衣,眼中满满的都是贪婪,他近到三米以内的时候绘梨衣仍旧没有攻击他,而是像小孩子那样惊恐地抱住了

    这个动作最终给了赫尔佐格天大的胆子,他猛扑上去,把绘梨衣扑倒在地,圣骸借助绘梨衣的躯壳重新睁开了眼睛,刚刚发出王之怒吼,却被梆子声打断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跟源稚一样,绘梨衣也做过脑桥中断的手术,她的格随着梆子声而切换,圣骸跟梆子声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却被梆子声压制了。

    赫尔佐格激动得泪流满面,他亲吻绘梨衣的嘴唇,揉捏绘梨衣的,重新将黑色梆子绘梨衣的下体,把她向着天空托举,像是把祭品献给某个至高无上的神明。

    “这是黄泉之路贯通的一!”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地远离绘梨衣,退回到源稚的身边,“我的学生,坚持着别死,用你凡俗的眼睛看看这伟大的一幕,否则你会死不瞑目!”

    源稚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绘梨衣的身上生出了细细的白丝,和八岐大蛇苏醒时从井底涌出的白丝一模一样,那些白丝从她巧的鼻尖、下颌、尖、发梢、指尖延伸出去,和周围的白丝贯通。

    她生出的细丝把附近的尸体也包裹起来,这些早己没有呼吸和心跳的再度睁开了眼睛,赤金色的眼睛!

    他们以眼可见的速度龙化,全身被鳞片覆盖,双翼刺后背血淋林地展开,一个接一个地悬浮在空中,围到绘梨衣身前,粗壮的的生殖器一个接一个的填满绘梨衣身上余下的孔,开始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每当一个生殖器拔出来,都会向绘梨衣的身体出大量的

    然后下一个生殖器又补上空缺。

    她如同一个被遗弃的趣娃娃,身上挂满了,但事实况恰恰相反,一场生机盎然的进化正在结成的茧中发生,源自白王的基因正在改造她的身体。

    赫尔佐格却丝毫不想去阻止,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了圣骸,当然不是为了成全绘梨衣。

    “没想到对不对?你现在看到的才是这个计划的核心,那个名叫邦达列夫的男已经想到了打通进化之路的方法,只是还没有机会实践。’’赫尔佐格轻声地赞叹,“圣骸就是白王留下的寄生虫,被它寄生的东西虽然能够进化为龙类,但意识也被剥夺,只不过出让自己的身体帮助白王复活而已。白王怎么会帮助类呢?它是至高的龙王,类在它眼中卑贱如尘土。想要保留自己的意识进化为龙,就不能让它寄生在自己身上,要用另一个容器让圣骸寄生,然后和孕育中的白王换血。王的胎血具备最强的活和最弱的毒,那是万能的药。”

    “她生来……就是容器?’’源稚呆呆地看着这惨绝寰的一幕,茧中时而传出巨龙咆哮的声音,时而传出孩的哀哭,她的灵魂被死死地囚禁于意识的底层,孤独地哭泣着。

    路明非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冲向舞台。

    他忽然间清醒了,然后完全疯掉了,他明白路鸣泽见他所说的第一句话了,他来得太晚了,最后的演出已经开始了……不,其实是已经结束了。

    路鸣泽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表演,而是那场悲剧的复刻。

    载他来这里的那辆奔驰车就是接送绘梨衣的车,难怪空气中弥漫着樱花之露的香气。

    路明非不懂什么高级沐浴用品,他知道那香味,是因为绘梨衣只用那一种沐浴,那个手提箱也是绘梨衣留下的。

    她是能够毁灭一座小城的怪物,谁能掳走她?

    其实有个是能做到的,为她开车的是——赫尔佐格!

    一切的一切都贯通了,悲剧已经发生,路明非想要阻止,但他来晚了。

    他想要跳上舞台,打断这个该死的悲剧,可他撞在了坚硬透明的墙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舞台边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他用撞都撞不,只能趴在那面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这幕悲剧走向结尾。

    “不!不!不!不要!混账!赫尔佐格我杀了你!”他拍打着嘶吼着,像个疯子似的。

    但没有用,赫尔佐格根本听不到他说话,赫尔佐格慢悠悠地说着他那吃的理论:“觉得很残酷是么?类的历史一直都是这样残酷的啊。知道牛痘么?曾经天花是最可怕的病毒,每四个感染者中就有一死亡,活下来的也会终生带着丑陋的疤痕,伟大的古罗马就是因为天花发而衰败的。可如今你很少听到‘天花’这个词了,因为类发明了牛痘。所谓牛痘就是让牛先感染天花病毒,再把病牛的脓处理之后用在身上,病毒经过牛的过滤之后活减弱,用在身上不会导致发病,却会给带来免疫力。这跟邦达列夫的办法不是异曲同工么?我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那可的小牛犊,她的价值,就是要为我过滤龙血的毒。”

    “来吧,让我们为新生的白王增加一些营养,珍贵的皇血一定是白王喜欢的吧,你们的基因有助于白王的补完。”他把奄奄一息的源稚生和源稚放在小拖车上,推向孵化中的绘梨衣,“必须说你和你哥哥对我的帮助还是很大的,没有你们的话我一个实在很难同时控制猛鬼众和蛇岐八家,尤其是你那个正义的哥哥,他可是真相信我啊。你们还帮我找到了藏骸之井,最后你们还成了神的营养。我很满意,这样细地吃掉一个的价值才是优雅的进食,否则就太费了!”

    他用尽全力把小车推向绘梨衣,弥漫的白丝像是触手那样扑过去,把源稚生和源稚包围了。

    在白丝的控制下兄弟二茎立即勃起,源稚来到绘梨衣身下,在的润滑下顺利了后庭。

    源稚生则了绘梨衣的喉咙,白皙的脖颈下哥哥茎的形状出现又消退。

    兄弟二的手则游离于绘梨的尖和蒂,准的刺激着绘梨衣身上的各种敏感点。

    赫尔佐格看着被迫结合在一起的兄妹三,得意的敲响了在绘梨衣小上的梆子,欣赏着兄妹三痛苦的反应。

    没里的梆子声虽然沉闷,但是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简直是胜利的音乐。

    “可惜没有能跟我分享这最后也最伟大的时刻。”

    赫尔佐格装模作样地向着四面鞠躬,“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就将目睹新时代的到来!一个你们被役的……时代!”

    他太得意也太欢喜了,于是小的嘴脸完全地露出来,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手舞足蹈。

    绘梨衣颈部的主动脉上早已好了输血管,赫尔佐格把这个输血管自己的颈部,在血换机的作用下,初生之龙的鲜血进赫尔佐格的身体。

    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伟犬手术,以血为媒介,白王的权能进了赫尔佐格的身体。

    他的瞳孔越来越亮,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种白色的细丝,皮肤渐渐地光滑滋润,透着婴儿般的红色。

    他舒爽地张开双臂任自己被细丝包裹,体会着强绝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

    赫尔甚至感到自己枯萎多年的下体有了一丝重振雄风的感觉,他抽出了黑色梆子,亲自了绘梨衣的身体。

    跟死使和源氏兄弟比起来,赫尔佐格的茎是那么的短小,好在孩刚刚失去童贞的道不失紧致,许久未曾品尝过的赫尔佐格迫不及待的向绘梨衣的体内出了他肮脏的华。

    初生龙血带给赫尔佐格无穷无尽的体力和,赫尔佐格并未疲软下去,反而越来越坚挺有力。

    随着绘梨衣的子宫逐渐被灌满,圣骸本能的把这些当做自己的基因持续注绘梨衣的身体,这些最终会注绘梨衣身体内的每一个空腔和毛细血管,为赫尔佐格压榨出绘梨衣体残存的最后一丝龙血。W)ww.ltx^sba.m`e

    源稚生和源稚终于停止了动作。

    赫尔佐格则继续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和快感,他原本短小的器已经布满了鳞片,膨胀到了一个不可能承受的夸张大小。

    可是绘梨衣总是能一次次的吃下赫尔佐格的冲击,带给赫尔佐格极致的享受。

    再也没说话,舞台上只有一个声音在回,那个被困在茧中的孩咳出了一源稚生的,轻声抽泣,她念着某个的名字,她说:“……sakura……sakura……sakura!”

    路明非跪倒在那面看不见的墙壁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

    最后的最后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个可笑的假名,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来晚了。

    当哭声最终消失的时候,赫尔佐格结的茧被一只纯白的利爪从内向外撕,那完美的生物从裂中猛地腾起,在空中张开了白色的膜翼。

    他悬浮在井中,像是巨大的十字,鳞片上的反光照亮了黑暗。

    他角峥嵘,曼妙优雅,介乎天使和魔鬼之间,即使夏弥化身为龙的时候也没有他那么完美。

    他是新的白王,白王赫尔佐格,一之下万之上的伟大生物,在没有黑王的时代,他就是世界的王座!

    狂风席卷了舞台,赫尔佐格随手将一对已经无用的黑色梆子了绘梨衣那合不拢的小,然后冲天而起,撞歌舞伎座的屋顶,消失在落雨的天空中。

    “所以我说,哥哥你来晚了。”路鸣泽幽幽地说。难怪他穿成这样面无笑容,今夜他确实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路明非站在红井的最处,身边都是雪白的丝,仿佛巨大的蜘蛛巢。

    天上地下都是雨,雨水洗刷着地上的血。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保持着侵犯绘梨衣姿势的两个形,直到最后一刻源稚还是紧紧地搂着源稚生,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所以要寻求哥哥的温暖,还是不让被困在噩梦中的哥哥害怕。

    近乎透明的茧中,二的怀抱中的孩的形体依稀可见。

    凝固成的白丝替形成了一副绳衣,紧紧束缚着绘梨衣的身体,将孩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绳衣下还有一层黏湿的白色连体丝衣,凸显出完美的少身姿。

    梆子声足以摧毁绘梨衣的抵抗意志,这些额外措施当然不是必须的,只是出于赫尔佐格的恶俗审美。

    甚至连都不是必须的,只需要输神血就足够了,发生在绘梨衣身上的这一系列凌虐单纯只是赫尔佐格想发泄他压抑多年的变态欲望。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被腐蚀。

    他从茧中挖出了满身白浊的绘梨衣,脱下自己那件闪亮的小西装,裹住她赤的身体。

    他紧紧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路鸣泽根本没有带他去歌舞伎座,那只是一个幻觉,他最终到达了红井,在虚幻的歌舞伎座中,看到了这个悲剧的结局。

    他来晚了,那场真正的悲剧在他抵达之前就演完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路明非在绘梨衣的身体上摸索着,在她的小腹部位找到了那个蝎子一样的寄生虫,隔着皮肤摸上去,它像个坚硬的肿块。

    它最终选择这里寄生,把自己的神经纤维束和绘梨衣的子宫联通起来,获得了这个身躯的控制权,然后把白王的核心基因完全注了绘梨衣的身体。

    路明非拔出了那两个黑色的梆子,手向那被过度扩张难以合拢的中伸进去,想把那截已经枯的龙骨挖出来,他不想这个肮脏的东西留在绘梨衣的身体里。

    还好绘梨衣的下体里已经没有多少了,伸进还残留着温热的子宫,并不见出血,只有少量透明黏流出,这让路明非略微好受一些。

    可圣骸和绘梨衣的子宫内膜连得那么紧,简直融为一体,他不敢用大力,像是担心这个孩仍会觉得疼痛,只能用手一点点地掰断圣骸上那些触手般的细骨。

    他终于把圣骸挖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扑上去用刀猛戳,但普通的刀对龙骨没什么作用,刀尖上溅出点点火光。

    他像个疯子那样跑去拿了金属工具来砸,用瓦斯枪烧,用,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这截枯骨上。

    路鸣泽很有眼色,锤子钳子瓦斯枪,路明非想要什么工具他就帮着搬过来,路明非挥锤猛砸的时候他就帮着用钳子夹紧圣骸,路明非这边上瓦斯枪的时候他那边就准备枪,高低温替要它小命。

    这个时候看上去他们真像兄弟,一个够疯一个够狠,配合默契,他俩搭伴想搞死什么真是太容易了。

    十八般兵器齐上,圣骸终于化成了一堆白色的末,里面掺杂着被烧焦的小块。

    伟大的圣骸再没有动弹分毫,生生地被这对兄弟玩死了。

    其实它早已死了,很多寄生虫都是这样,没有找到合适的宿主时龙虎猛地活动,找到宿主之后就进繁殖阶段,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自己也渐渐死去。

    如今它的基因已经以某种形式植了赫尔佐格的身体,它的使命已经终结。

    路明非很希望它多少能反抗一下,就像个身体里满是汁的小虫子,能被他“啪”的一声踩,这样多少有点复仇的快感。

    可圣骸真的毫无反应,死猪当然不怕开水烫了.

    他扔下手中的锤子,走回去把绘梨衣抱起来,沉默着,思考着,又像是脑海一片空白。

    “现在发狠晚啦,如果提前半个小时你就能改变这个故事的结果,但那时候你在什么?你在喝酒,在犹豫,在安慰自己。等到你下定决心了,已经来不及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放过到手的机会.这个世界上你喜欢的固然不多,但喜欢你的也不会多啊。”

    “好啦,现在留着你的1/4条命吧,我得不到它,可你也没法用它换那个孩回来。”路鸣泽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虽然是没有任何主题的唠叨和抱怨,可他的声音那么遥远,听起来就像吟游诗在炉边吟唱的歌谣。

    “闭嘴。”路明非轻声说。

    “你是哥哥你最大,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咯。”路鸣泽耸耸肩,把那只手提箱放在路明非脚边,“别只顾着体的姑娘啦,她已经被劣等灌满啦,不是当初那个漂漂亮亮的孩子了。当初她那么感那么乖地睡在你隔壁,你不想着跟家发生点什么,现在紧紧地搂着又有什么用?看看她留下的东西吧,我想,其中有些东西本来是要跟你分享的吧。”

    路明非把绘梨衣放在膝盖上,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皮箱。

    出那么远的门,难道就带这么点行李?

    她原本可是要去韩国的啊,要在那里开始全新的生活,拿着冰淇淋在巨大的海棠花树下等的,这么点东西够用么?

    箱子里塞得满满的,路明非给她买的那几件裙子被折得整整齐齐,以前常穿的巫服倒是不在里面,除了穿着出门的罗马鞋,还有白色的细带鞋,绳、发卡、丝袜和缎带单独打包在一个塑料袋里。

    再就是她最宝贝的那些跳蛋和趣小玩具了,还有一件很占地方的东西,居然是一本相集,如今这年相片都是数码化的,居然还有攒相集这种东西。

    路明非打开那本厚厚的相集,才发现里面不是相片,而是明信片。

    都是东京的旅行明信片,上面是东京天空树、浅寺、迪士尼、明治神宫……每一个路明非带她去过的地方都有,不知道她怎么收集来的。

    因为不想露身份,所以路明非总是不愿意跟她合照,所以她就收集了这些明信片来记住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明信片背后写着时间和简单的话。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都是这样蠢萌蠢萌的注释,意思很简单,修辞也很差,就是一个一张白纸的孩在喜欢上了某个之后的自我表达,每一句都试图表达出“我喜欢某个”、“我喜欢某个”和“我喜欢某个”。

    手机也在箱子里,赫尔佐格大概没想到这种白痴一样的孩也会用手机,但正是这台手机泄露了绘梨衣的位置,连带着露了他的计划。

    手机屏幕上是媛县的山,路明非的背影坐在夕阳下的神社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偷拍的。

    路明非无声地笑了,他真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另外一个的世界里都是那么重要,原来不只是他会看着另一个的背影悄悄地出神。

    他想给小怪兽洗一个澡,当初在侣旅店里绘梨衣最喜欢洗澡了,尤其是现在这样满身被白浊污染的状态,但是就算洗净身体,血管里的又该怎么处理呢?

    路明非胃里一阵抽搐,又不忍绘梨衣一直这样赤身体的露在雨中,他从箱子里拿出裙子和鞋子来给绘梨衣穿上。

    套上裙子很容易,可穿鞋子袜子的时候就很糟糕了,她的腿和脚上全是湿滑的黏,路明非只好换了一件裙摆长一些的,这样才能遮住她被撑的微胀的身体,更像活着的时候。

    他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让她靠着井壁坐下,为她整理好发,再把那些小玩具一件件地放在她旁边,有轻松熊、小黄、hellokitty和橡皮鸭陪着她,她大概就不会害怕了。

    摆轻松熊的时候他无意中把这件小玩具翻了过来,看见底部的标签,“sakura&绘梨衣。rilakkuma”,sakura和绘梨衣的轻松熊。

    他努力保持的镇静瞬间被打了,用颤抖的手把每个小玩具翻过来看它们的底部:“sakura&绘梨衣。hellokitty”、“sakura&绘梨衣のduck’’、“sakura&绘梨衣のkiiroitori”、“sakura&给梨衣のkeroro’’……所有玩具的标签都被换过了,所有玩具都被标明是sakura和绘梨衣共有的,整个世界都是他们共有的……这个孩拥有的世界就这么大这么多,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跟分享。

    你以为她是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以为她只拥有你和她的玩具们。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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