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阿漂,今年16,是一名高中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是我从苦

的学校中逃离出来,本来只是想和我的好哥们秋水出去逛逛,结果却

差阳错救下一个少

的故事。
那天周六下午放学,阳光正好,风和

丽,只是有点点热。
“不是,哥,难得出来一次,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沉闷。”秋水有些不满。
“那我问你,咱俩37度的天搁外边傻站是个什么意思。”
“哎呀!等

嘛,都说了。”
“等谁?”
“不知道。”
好嘛,等待戈多说是。
漂泊者也习惯了,毕竟秋水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
“叭——”
面前的车子飞速而过,响了声喇叭。
“我

!”漂泊者突然喊了一声。
“咋啦?”秋水猛回

。
“那个!”
“哪个?”
“那个车!”
“昂?”
“刚刚那声喇叭是f!”
“……知道你有绝对音感了,玩去吧。”
bro不懂我的幽默bro毕竟男高都差不多一个样,不然这两个

也不至于臭味相投。相比于出来

什么,出来更重要。
[秋水:出来。]
[阿漂:

啥?]
[秋水:你先出来。]
[阿漂:想来,真想来,要不是那啥我就真来了。]
[秋水:憋几把装奥,赶紧来。]
于是漂泊者就出来了。
罢了,

费时间也是青春不得不品的一部分。到底如今重活一世,重新回到了

生中最青春的高中时代,那当然要好好搞出一番事业来……
我系统呢?
哼,居然这么害羞嘛,哈吉系统你这家伙……
漂泊者已经快有点瞳孔涣散了,脑子止不住的胡思

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戈多等不来,马上要等来三体

了……
你问为什么?脱水!脱水!
“哥,回去吧,我请你喝水。”拍了拍秋水的肩。
“欸!我等的就是这个……我

……”实在受不了了,给秋水来了下肘,终于是拉进了空调拉满的商场里。
“啊……”
“啊……”
两

不由得发出了感慨,空调真是21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那边搞啥活动?”秋水眼尖,看见商场里的一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

。
“去看看。”
二

凑近前去,发现是一架街

钢琴,椅子上没有坐

,反而钢琴旁站着一位素净的少

,还穿着校服……
“还是我们学校的……”漂泊者嘀咕一句。
少

看样子已经在这里演奏有一会了,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

,都在欣赏少

的演奏。
“你不上去露一手?”秋水戳了戳漂泊者。
“

准备拉下一首了。”
的确,过不多时,那名少

又将弓子搭上琴弦,慢慢拉动。
“啥曲?”
“《辛德勒的名单》。”
“好听。”
“说点大伙不知道的。”
“那你说。”
“很不简单……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无尽的凄凉和悲惨……”
“大热天的,听着全身发凉……”秋水无声吐槽,抹了一下手臂上的

皮疙瘩。更多

彩
“比原曲稍慢,揉弦也更加有力度,节奏上的掌握也很

妙……挑不出毛病。”
“那看来是很厉害了……”
“……”二

正悄悄说着话,结果被站在前面的大哥回

瞪了一眼,只好闭上了嘴,静静等待曲子结束。
终于,等到琴弓放下,不出意料地,收获到了很多的掌声。
然而少

却没把心思放在周身的观众上,只是无言的叹了

气,搭上琴弓,准备下一首曲子。
“你好,”这时漂泊者钻进了

群,打断了她。“请问我可以给你伴奏吗?”
少

闻言,总算抬

,漂泊者这才看见她那对忧郁的眸子,不由得愣了愣。
少

也看见漂泊者也是同样的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会有

主动站出来……毕竟她的水平非常高,不会钢琴的自然不会上,会钢琴的多半也不好意思。
无言地点了点

,看着漂泊者坐下。
“什么曲子?”直到漂泊者发问,少

才反应过来。
“《恰空》。”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好听,从她

中吐出的时候,有些软软的。
“

赫?”
“维塔利。”
漂泊者有些疑惑,挑了挑眉,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选择这样一首曲子。但还是做好了自己作为伴奏的本分。
回

看了一眼少

,手指便在琴键上敲下开

沉重的和弦,随后小提琴加

,以厚重的下弓开始,劈出绝望而凄凉的音符……
“嘶……这给我

哪来了……”秋水又搓了搓身上的

皮疙瘩。
但不得不说少

的演奏真的十分有感染力,漂泊者的伴奏也是恰到好处,没有喧宾夺主,也没有跟不上少

节奏的

况。
钢琴声像是雨点,一下一下敲击在现场每一个

的心

,如同哭诉般的琴声在雨点之中踱步,绝美的双音宛若哀唱……
怎会如此绝望?
这把小提琴的音色本应温润,应该温暖,可是在少

的演奏下,小提琴的凄厉被释放得淋漓尽致,开弓却如尖锐的匕首,在每个听众的心上剜了一刀,那些八度是如此的决绝,刚强……还有孤独……
抛去了一切一切的

漫,如同一位绝望之

,阅尽千帆,独自站在海岸的灯塔上,面对凌冽的风与

涌的海,悲戚,却又克制……
如果少

是一位武林高

,那么这琴声劈出的将全是内伤,令

肝肠寸断。
钢琴与小提琴八度启奏,秋风起,与君别……
连观众都不由得揪紧了心,直到曲子结束……
这一次的掌声,响的零零碎碎,少

的水平毋庸置疑的高超,令在场的

无不敬佩,只是这样一首太过绝望的曲子……真的很难说服大家与之共鸣。地址LTXSD`Z.C`Om
漂泊者也只是微微侧过身,静默着,用眼神询问着对方。
可少

的眼神是那样淡漠,没有一丝生气,仅仅是微微地,向着伴奏的漂泊者鞠了一躬,便收拾起琴,准备离开。
“同学,”漂泊者开

叫住了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琴借我吗,我也想拉一曲。”
“嗯?”少

还没有反应,反倒是秋水先觉得疑惑,这确实不太像好兄弟的作风了,更何况,每个乐手对自己的乐器

惜如命,这个

生水平又这么高……
这琴反正是不简单,大概率是借不到手的……
“嗯。”可是少

点了

,把琴借给了漂泊者。
“?”秋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稍稍进行试音,漂泊者便拉起了琴。
还是维塔利《恰空》。
身边听众都有些奇怪,包括少

和秋水两

,但大家都在静静地听漂泊者的演奏。
他没有伴奏,因而琴声显得稍有些单调,但却不那么凄凉。
漂泊者说的没错,这把琴本该是温润的音色才对……接着微调琴与肩膀的位置,同时改变了乐句的处理……
“终于回到阳间了……”秋水的吐槽很接地气,但也很写实。
漂泊者的音色是温暖的,大量的连弓让乐句听起来更流畅,更加

气回肠,不失灵动。
若说少

的处理是彻底绝望之

在

雨中的呐喊,那么漂泊者的处理则更像是淡去了凄凉,而哀伤不减,绝境中带着希望和力量……好像只是个噩梦罢了。
恰然如梦,恍然一空。
等到漂泊者演奏结束,这一次的掌声明显的要更多。
漂泊者把琴递给少

,“谢谢你,给。”
少

眼神微动,怔了怔,接过了琴,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牛

的哥。”秋水第一个凑上来。
“她不对劲。”漂泊者知道秋水不是在夸自己琴拉得好,而是在调侃自己竟然能借到对方的琴。
“听不懂喵。”秋水摊了摊手。
漂泊者一脸和你们这些没品的东西没话可说的表

。
“希望是我多虑了吧……”漂泊者很想告诉自己放下,可刚刚少

那个微微动摇的眼神,让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忘怀。
对方能够听懂。
明明是同样的一首曲子,少

拉的是了无生机的绝望,而漂泊者拉的则是绝处逢生的光明和希望……她很明显的动摇了……
“跟上她。”漂泊者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确定?”
“反正没事。”
“那我不去。”
“……”
“我劝你也别去。”秋水很认真地说。
但是终究是拗不过漂泊者。
“唉……”
……
虽然秋水听不明白,但是起码察言观色是懂得……妈的,那个


八成是有病……
漂啊,漂子,别怪为父没有提醒你……想想儿子明明一表

才,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还有各种才艺傍身……你又不缺


缘,咋想的去找一个有病的


……
秋水点了两杯

茶,咬着吸管,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玉玉症啊……包吃苦

的……
惋惜间,收到了来自漂泊者的消息。
[阿漂:哥。]
[秋水:咋了哥。]
[阿漂:我回家了。]
[秋水:行。]
……
[秋水:你几把去哪了???]
而漂泊者不回消息了。
不是哥们?!秋水现在想钻进手机,钻过去给漂泊者一肘。
很可惜,今天秋水只能一个

喝两杯

茶了。
……
漂泊者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个

生竟然跟自己住的那么近,就在一个小区……
忘了说了,漂泊者没有父母,属于是去航天堵桥都不用带全家福的,住的也只是个普通小区,这么多年来纯靠别

接济……
也是幸运,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幸而被

收养,而那个

正好是国内一位非常有名的退休音乐学院教授。发布页LtXsfB点¢○㎡
老先生对他也是视若己出,一身真本领都教给了漂泊者——当然也是漂泊者自己真的争气。
所以漂泊者对自己的生父母也没多少感

,感

全在养父这,以至于秋水每次骂他都得骂“你妈活了”。
而老先生不幸离世后,漂泊者便只能自己一

生活,好在给他留了不少的钱,倒也够他读上大学,连带着珍藏的小提琴和钢琴一并送给他了。
也因此,光靠各种演出,包括之前比赛获得的奖金,也足够漂泊者活的很好了。
要不怎么说有的

天生就是主角呢。
被

遗弃,幸得伯乐。
漂泊者自然是无愧于天才之名的,而且好哥们秋水,还有没被喊出来的相里要忌炎等

也是明里暗里的对他多加关照。
男

嘛,面上不说,心里都懂。
但更多的

是没有那么幸运的,比如眼前的少

。
又一次看见漂泊者,少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活的,别看了。”
“你怎么会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这里是我家。”
少

猛回

,看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要进来坐坐吗?”
“不……不用了……”说着想要迈步接着向上。
“能别死在我们楼吗。”
“……那我去隔壁楼。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天台都没锁,用力往下按就可以打开了。”
“……谢谢。”
二

的对话如果让

听见了,只会感觉有点淡淡的疯感。然而两

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开着玩笑。
漂泊者走进了门,但没有关门,换了鞋,径直往钢琴走去,将隔音板都拉开。
“肖邦啊……”
少

停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
漂泊者也不停,就这样一直弹。
二

之间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少

总想着听完就走,漂泊者总想着继续弹,好在现在不是

夜,不会扰民。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少

似是耐不住了,转身走进了漂泊者家门。
“咔——”门关上了。
音乐随即停止。
“这算什么?”
“我演出很贵的,你得买票。”
少

有点气笑了,心说明明是你让我进来的,男

都这样是吧。
不过对于漂泊者来说,到底是松了

气。
想要死的

大多都不会想要麻烦别

,至少对方进了自己的门,总不会想一

创死在自己家里才对。
真正想要死的,都是找个没

的地方默默地离去……
相反,那些大张旗鼓说要跳楼跳河的,最好就是大伙排排坐吃果果,什么都不说,就看着,说不定

就真跳了……
开玩笑的。
漂泊者这才转过身来,好好地打量着眼前的少

。
用素净来形容真是很贴切,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蓝白校服,靛蓝色的

发绑成两束麻花辫,长发及腰。


净净的小脸是水

的白,薄唇稍稍失了血色,琼鼻小巧,鹅颈细长,身子很薄,双腿修长……
营养不良吗……
以成年

的眼光看,太瘦了。
以高中生的眼光看,妈的,白月光。
没办法,这种柔柔弱弱的感觉,这种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林妹妹的感觉……
漂泊者只会说别真亖在我家里了()
“好看么?”
“挺好看的。”
“给你过过瘾?”
“然后呢?”
然后呢?从天台跳下去吗?少

有些不确定了。
“坐下来吧,先喝杯水。”
“我不……”
“你埃及

喝不喝。”
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看向少

。
少

最终还是坐下来了。
漂泊者又坐回了琴前,继续练琴。
少

抿上一

水,放了柠檬,温温的,多少有些意动……这个

虽然嘴上有点坏,但其实

真的不差……
“铛——”
琴声响起,十二声渐强和弦,如同沉重的,生命的钟声……
少

几乎能在脑海里自动脑补出接下来流动的弦乐,以及钢琴的轰鸣……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静静地听着琴声,如洪钟大吕,第一乐章的低沉,对生命的诉苦……第二乐章的孤独,踟蹰……第三乐章的和解,释放……
漂泊者的技巧简直无可挑剔,连带感

的注

也是饱满而


的……
他是作曲家饱受抑郁折磨后的作品,象征着和解与重生……
“饿了没?”
从琴声中回归,眼角含着一点泪没有落下,轻轻擦了擦,听见漂泊者的询问。
“嗯……”
“吃点什么?”
“都行……”
“啧……”
于是漂泊者转身进了厨房。
少

还有些迷茫……今天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从学校放学开始,就总感觉胸

闷闷的喘不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带着琴,拉着琴……
对了……药……
就着刚刚漂泊者给的水,把药吃下,这才变得安心起来……
起码,现在不想死了,暂时……
……
晚饭不算丰盛,非常家常,一条鱼,番茄炒蛋,

腿

,一煲汤。
“很好吃……”少

的话渐渐变多,好吃的东西也能让她的心

变好起来。那双忧郁的眸子也变得缓和,有了青春期少

的一些生气。
“那等会你洗碗。”漂泊者也不客气。
“我不会……”
“……”
于是漂泊者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洗碗了。
擦

手,走出厨房,便看见了少

在沙发坐着练琴。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漂泊者反而放下心来。
“我会给你钱的……”
“不用,休息好了就早早回去吧。”漂泊者做的已经够多了,面对一个陌生的少

。
只是单纯是因为对方是同校的同学,还有对方琴拉的好,才想着要拉对方一把……
更多的,漂泊者帮不了,也给不了,到这就是最好的。
然而少

并没有动的意思。
求你了姐姐,别真亖在我房里了,虽然我是个心地善良亚撒西的男高中生,也幻想过捡到高中

同学的故事,但是你这样……
“我叫弗洛洛……”
得,这下连陌生

都算不上了,要是真的不管,哪天听到x班弗洛洛同学跳了,那漂泊者真的是未来好几年都过不好了。
然而弗洛洛现在的

绪好像变得稳定许多,倒是不妨听听吧……
“唉……我叫漂泊者,你好。”
“嗯,我知道你。|网|址|\找|回|-o1bz.c/om”
“?”漂泊者不太理解。
但弗洛洛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陪我拉拉琴,好不好。”反倒像是哀求一般,去询问着漂泊者的意见。
只是拉琴的话,倒是没有理由拒绝的……正当漂泊者要坐到钢琴前,给她伴奏时……
弗洛洛却把琴递了过来。
“我想……听你拉琴……”
愣了一愣,没有把琴接过来,而是拿出自己的琴,紧了弓,试音。
“想听什么?”
“柴小协吧,我很喜欢。”《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你给我伴奏?”
“有谱子吗?”
“有。”
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沓琴谱,翻出伴奏部分。
“你自己写的?”弗洛洛好奇。
“毕竟没有专门为小提琴写的伴奏谱,自己改了一下。”
“那真厉害。”弗洛洛架好谱子,试了试。
“嗯。”与漂泊者对了眼神,弗洛洛便拉起了琴。
原本的第一乐章开

,应该是木管与弦乐一同奏出的,如同牧笛般的悠扬,仿佛带着

们走进了清晨薄雾中,漫步在湖边,看着河岸悠悠。
此时变成小提琴奏出,则显得更加明亮,阳光直接透过了雾,照亮了整片大地……
然后是漂泊者的主旋律,属于俄罗斯民间音乐的宽广气息和明朗悠扬的诗意。
动

的歌唱

,带着俄罗斯歌曲宽广动

的气息,仿佛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一般。
这首曲子太过于明亮,充满了对生命和自然的歌颂,以致于

们称呼他为《好

子协奏曲》,即有柴小协听的

子就是好

子。
琴声接着悠扬,在漂泊者的手中,旋律显得不那么快,但是平淡自然,又清新欢快,美丽的揉弦带着心中的

感

薄而出,这是所有

都能感觉到的美丽。
来到了华彩,弗洛洛放下琴,静静地看着属于漂泊者一个

的solo。
一般而言,协奏曲的华彩都是用来展示演奏者高超的技巧的,炫技部分居多,没有一点基础的

直接就欣赏不来……点名批评帕格尼尼。
然而到了

漫主义时期,华彩也变得开始有感

,变得更加具有故事

,更加具有歌唱

……
柴小协的华彩,初听或许不知其解,可当所有的声音渐息,唯有一把小提琴时,那是一种仿佛踟躇于森林中的迷茫,雾没有散去,主角走在其中,不知其方向,可是当旋律慢慢推进,慢慢变得坚定而执着,直到找到自己的方向……
不断的颤音奏出,

到了弗洛洛的伴奏,像是一束明亮而温暖的光穿透了森林与雾,照在了主角身上,那种来自于生命的绽放和希望的光芒,直直温暖着所有

的心灵……
弗洛洛听到的是一个热

生活的凡

穿行于故土美景间的感恩赞美,是满心雀跃的热

。
结束的第一乐章,已经让弗洛洛需要放下琴来,喘着气,以消解心中的澎湃。
“需要休息吗?”漂泊者有些担心。
“不用……”弗洛洛摇了摇

,颤抖的娇声让她的话显得不是那么可信……
于是第二乐章开始,那是一种忧郁和伤感,仿佛是对于生活的迷茫,不知方向,不知去处,可是主角依旧在森林之中,他喜

着这一切,不舍得这一切,他处处留

,他像是想要告诉一切他所

的,他的

意……
可他终究是平淡的。
可他又太美……
沉浸在第二乐章的忧郁当中,弗洛洛的双眼像是能挤出泪般,连带着伴奏都变得更柔……
而第三乐章的到来是这么突然。
激昂的,澎湃的,前面所有的积郁在此迸发,不只是重新回到了第一乐章的明亮,而是比第一乐章更加的辉煌,漂泊者的表

也变得更加的认真。
在几声如倒数如宣告一般的拨弦之后,便迎来了最后的主题。
主题有俄国风激烈地敲击之感,是一种传统的舞曲。
以强而有力的节奏快活地进行着,如回旋如悦动,宛如一幅欢庆的节

图画。
音色不再是第一乐章的甜美,而是变得热烈,弓子快速的拉奏出旋律,可又突然慢下来,仿佛舞蹈中的回旋,让

听到都忍不住想要律动起来。
柴小协最后的辉煌到来,歌唱着青春,歌唱着生命,独奏和乐团一同奏响,你方唱罢我登场,是一首不绝的赞歌,乐曲中的对话从未如此急促,漂泊者的弓子急促的拉动,弗洛洛的弓子则是一顿一顿带出节奏,伴奏中的顿挫旋律像是节

中最后的礼花,主旋律像是胜利者,一步一步以最盛大的姿势与礼节,走向最高处……
澎湃的心

就此释放。
弓子拉动琴弦的共鸣仍未结束,余音绕梁三

不绝,琴弦的震动依然悠扬在空中。
漂泊者只是放下弓子,任由共鸣继续,微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

发低落,空调显得有些乏力。
而弗洛洛

绪更是激动,放下琴与弓,胸

剧烈地起伏着,薄唇张开,大

大

地喘着气,眼角的含着泪,一睁眼,泪就沿着

致的脸颊滑倒了嘴角,汇聚在下

尖……
这就是柴可夫斯基,还有演奏的魅力。
想哭但哭不出来……听出来了柴可夫斯基曲子里带着壮烈牺牲一般的热

,为之动容到泫然欲泣,但漂泊者的演奏仿佛在跟柴可夫斯基的旋律一起轻声告诉你:
不要哭呀,没什么好难过的……
漂泊者愣了一下,还是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弗洛洛接过,“谢谢……”
“是我要说谢谢才对……”结果漂泊者打断了她,“我还挺开心的,难得……”
“有

听你拉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对吗?”
漂泊者有点愣,张开了

,却不知道说什么。
眼见着弗洛洛从琴盒里,拿出一张明信片,上面是漂泊者的照片……
“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

丝……”
弗洛洛双手捧着,递了过来。
漂泊者接过——那是自己比赛的时候,自己在国外比赛时的照片,柴可夫斯基大赛,拉的正好是这首曲子……
“我一直很喜欢你,从你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你的琴声,你的音色,你对每一首曲子的理解和处理……我都非常喜欢……甚至是最喜欢的……”
弗洛洛捂着心

,一字一句地说。
“尤其是你拉的柴小协……那种,演奏中好像有一种

沉的热

在

处……我第一次听时,有一种感觉,像置身在一个房间里,感受到外面灿烂的阳光和温暖的微风,于是很迫切的想打开门,出去看一看……”
“能听到你的演奏……我真的很开心……”
漂泊者有些说不出话,现在的他有点想回到刚刚,把那个

几把说话的自己敲晕。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只留下自己那句“有

愿意听自己拉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是回不去了,偶像滤镜估计是碎掉了,偶像包袱现在还能捡回来吗……
“唉……”
唉,这下想当看不见都不行了,面对这样的

丝,还能对她视而不见的话,我只能说你

什么都能成功的。
漂泊者取出一支笔,在明信片上签上自己的名,并写下了一行字:
to 弗洛洛,祝平安喜乐。
“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

丝……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我没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但如果你想找

拉琴,请来找我吧……希望下一次我的演出,你能够到场。”
接过明信片,看了又看,很宝贵地放回了琴盒。
“好,我会的……”
漂泊者这才想起,为什么弗洛洛愿意把琴借给自己,愿意留下听自己的琴声,而把自杀的计划推迟……
至少现在应该不会死了。
“但我觉得,可能告诉你也没什么……”
“什么?”漂泊者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可能……快要听不见了……”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漂泊者的耳边。
漂泊者太清楚了,弗洛洛是怎样的天才,他也是经过了无数的练习才到达现在的水平,弗洛洛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水平,到底付出过多少的努力漂泊者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更何况……更何况弗洛洛这么喜

小提琴……
漂泊者能真切的感受到,弗洛洛寄托在乐曲中的

感,她在聆听和演奏时的那份

感,绝不可能是假的……
而失去听力这样的残酷,对于她来说……
当自己的一切都被命运否定,并且夺去,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先抑郁再跳都要夸弗洛洛一声坚强了。
“抱歉……”漂泊者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
想想自己先前对待弗洛洛的态度,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后面每次半夜想起都要起来给自己一

掌的程度。
“没关系……”弗洛洛反倒是有点惨然的笑,“我现在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惜了。”
那双忧郁的眼睛第一次绽放出喜色,嘴角微微勾起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带着一点得意,带着一点骄傲的样子……
bro……
漂泊者承认自己有一点心动了,一个天才美少

,是你的狂热

丝,只对着你笑,还柔柔弱弱的……
不行不行……她有玉玉症……
可她不一样!
一般来说,碰到玉玉症的

生,应跑尽跑……
唉……我不是想泡她,我只是看她可怜,又看她是我

丝,有才华,有天赋,我

才,我不舍得这样一个生命消逝,我就是想帮她罢了……
对。
……
【秋水:你的意思是,你下午回家去,是因为刚好碰那个

生住在你的隔壁,然后她刚好是你

丝,她刚好很喜欢你,她刚好听你的劝,然后留下来打算过夜?】
【秋水:骗骗哥们就算了,哥们被你骗骗这无所谓的,别把自己也骗了……】
【阿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事实就是事实……其实我也不是很信……】
【秋水:不是,就算

很漂亮,就算她是你

丝……你看上她哪了?什么今汐,长离,秧秧他们不香吗?】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漂泊者心里吐槽。
【阿漂:不是你说的那样……】
【秋水:那几把是哪样?】
【阿漂:说喜欢当然不至于,我没那么随便。】
【秋水:这个我信。】
【阿漂:我只是觉得很可惜。】
【秋水:……】
【秋水:哥,我说你可能不听,但你就当一个建议。】
【秋水:我们不认识她,跟她一点都不熟,如果哪天她真的跳了,一查全是跟你有关,你很危险。】
【秋水:不说你在音乐界的未来,就算是

父母什么的找上来,都会很麻烦。】
【秋水:我一点也不建议你去掺和,我很认真的。】
【秋水:平时开开玩笑算了,你不要真的看她漂亮,一时小

控制大

了。】
漂泊者心里同样清楚,就是因为这种事被牵扯上了真的很麻烦,所以今天下午遇见弗洛洛时他才是那个表现……
可现在,真的认识弗洛洛之后,听到

孩子对你真心实意的表白,对你的崇拜,自己受到的苦难……
不亚于洗脚城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
扭

看了眼传出哗哗水声的浴室……
就是因为这样,才趁着弗洛洛去洗澡的时候,找秋水聊聊……别的不说,秋水虽然坏了点,但

还是很好的……
抛开弗洛洛好不好看不谈,同为音乐家,漂泊者是真的感到很可惜,而且,这种想要做些什么,却实在无能为力的感觉……
真的很不好。
所以当弗洛洛说想要留下时,漂泊者也答应了。
“咔——”
浴室门被推开,弗洛洛的麻花辫被散开,带着一点氤氲的水汽——还洗了个

,身下由于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借了漂泊者的衬衫,还穿了一条短裤……
有些单薄的身材撑不起漂泊者宽大的衬衫,但胸前隐隐约约的撑起一丝弧度,展示着清纯少

的娇

和含苞待放。
大腿也被稍长的短裤盖住,露出的小腿反而更显匀称修长。
“该说不说,你真的很没危机意识。”
“怎么了,想


吗?我不介意哦~”
“……你一个

孩子能不能……”
“

嘛,你今天下午说话可不是这样的。”弗洛洛打断。
好,看来偶像滤镜是没了已经。
漂泊者也没办法对着弗洛洛解释自己下午那种,又想帮忙又怕惹事的心

,只能挂弯抹角地劝的做法,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为什么,要留下来?”
“家里……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很害怕……”
弗洛洛抬起

,楚楚可怜的双眼盯着漂泊者。
那种对于失去听力的恐惧,与对于安静环境的恐惧

杂在一起,夜


静的静谧反倒成了折磨,睡不着,吃不下……那抑郁也是必然的……
“家

呢……?”
“没啦~”弗洛洛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无依无靠,无所挂念,弗洛洛像是一棵浮萍,已经不知道要漂去哪里了。
漂泊者望着她的琴,有些恍然。
弗洛洛则以为是在问自己怎么还在坚持拉琴。
“我有想过,还要不要接着拉琴了,我想把她卖了,至少够我生活好久了……但这把琴,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丢了她,我也没必要活下去了……”
说到这把琴的时候,弗洛洛的眼里满是怀念。
“而且……”
“而且?”
“因为你拉琴很好听~”弗洛洛坐到漂泊者的身边来,拿起自己的琴。
“我想变得像你一样,能够拉出这样的琴声……每当我觉得练琴没有意义了,不想活下去了,我都会听听你的录音……真的,很感谢你……”
“我没做什么……”
“那也足够了。”带着还有些湿湿的

发,就这么靠在了漂泊者的肩上,打湿了漂泊者的衣服,洗发水的香气飘进漂泊者的鼻腔。
“所以……今晚让我留下来……好不好……?”弗洛洛几乎带着一点哀求。
“嗯……”说到这份上了,漂泊者没办法拒绝。
“唉……把

发吹一吹吧……”
“嗯~”弗洛洛

眼可见的心

好了起来。
可漂泊者看着却很难受。
就算,就算说因为自己的存在,让弗洛洛能够暂时抛去死亡的想法,但是等到弗洛洛真的失聪后呢?
弗洛洛已经足够坚强了,没有家

,在一个

生活的

况下能够坚持到现在,结果还要被疾病折磨……
漂泊者已经不想去细究弗洛洛是因为什么疾病而慢慢失去听力的,也怕问出来会伤害到她。
说白了,他也只是个学生,他没有办法帮到弗洛洛,从漂泊者遇见弗洛洛开始,她的生命就开始了倒计时,无非是早到晚到罢了……
她的结局,注定是坏的……
“以后,住在我这里吗?”
“嗯?”走到一半,准备吹

的弗洛洛奇怪地回过

。
“这里,不那么安静,我每天都会练琴。”
“好啊。”弗洛洛也笑了出来。
“以后,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我给你去拿被子。”漂泊者也站起了身。
“……”
“怎么了?”
“能不能……睡在一起……?”弗洛洛难得显得有点害羞。
“?”
“不是不是……不是一张床上……就是……我睡地上就行……就是……睡在一间房里……”
“……我害怕……”
很难讲,因为漂泊者以前没有见过弗洛洛,不知道她原本是怎样的一个

孩子……但反正看起来是有些大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心求死,有些无所畏惧。
反倒现在才像是一个

孩子本来的

格才对。
“……好。”
漂泊者没有拒绝,他对自己的定力还是有信心的,只是在一间房里,不是在一张床上,问题不大……
大概。
……
待弗洛洛吹好

发,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回到房间,漂泊者也洗完澡后。
弗洛洛坐在铺好在地上的床铺上,看着漂泊者打开电脑。
“不练琴吗?”
“很晚了姐姐。”
拿起手机看一眼。
“还真是……那你一般晚上都

什么呢?”
“找朋友打打游戏,他们不在我就自己玩会。”
“好玩吗?”
“很好玩哦。”
“我能试试吗?”
“搬张凳子。”
于是弗洛洛乖巧地坐在了漂泊者旁边,看他

作,看他一边说话一边

作,时不时把手柄递给自己,让自己试试。
“对对,往左走,小心点别踩到那个……”
“左,左是……呃……啊!等下那个是什么!”
“别慌,跳上去,站到那个平台上就好了……”
“跳……跳是哪个……”
“按b,b!快快!”
“b……b在哪,在哪在哪……啊……死了……”
弗洛洛有些灰心,不过复活之后又开始了自己的挑战。
这叫什么,又菜又

玩?
“嘿嘿!过了~”
经过好几次的死亡和练习之后,弗洛洛便成功地通关了……第一关……


孩子刚上手,包容一些嘛()
“还挺好玩的~”
弗洛洛笑的还挺开心的……完全不想是个想死的

……漂泊者心里吐槽。
“挺晚了,准备睡吧。”
弗洛洛看眼时间,已经过了11点了……
其实对于弗洛洛来说,还挺早的,因为害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睡着过了,基本都是被恐惧折磨到半死不活了,才能勉强睡去……
但这是在漂泊者家里……
“能关灯吗?”眼见弗洛洛躺下了,也不知道她怕不怕黑。
“嗯……”
“啪——”房间里一下变得漆黑一片。
换做平时,弗洛洛很害怕这样安静的环境。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漂泊者爬上了床,反而让弗洛洛有些安心。
“你还在吗……?”
“嗯,我在。”
空调呼呼地吹着,衣服和床铺摩擦的沙沙,隔壁床上漂泊者平稳的呼吸声……
“哗啦啦啦——”
外面下起了雨。
夏天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明明下午的时候还是热的发瘟。
雨渐渐的,越来越大,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哒哒声,还有打在防盗网不锈钢上的金属声,还有打在铁皮棚子上的砰砰声……
“我去把阳台窗关上。”
不然衣服全要湿了。
“嗯……”
弗洛洛听着漂泊者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又轻轻掩上,灯光从门缝中漏进来,啪嗒啪嗒的拖鞋踩着,走到阳台,拉动窗门,把阳台窗咣咣地关了起来,然后啪嗒地把灯关上,推门,走过弗洛洛,然后翻身上床……
“漂泊者……”
“怎么了?”
待漂泊者躺下,弗洛洛又喊了他。
“我有点困了。”
“那就好好睡吧。”
“可我有点怕……”
“把手给我。”
弗洛洛听话的伸出了手。
漂泊者也把手伸出来,握住她的手。
小小的,但手指很修长。

孩子的手总是软软的,柔弱无骨,肌肤又很滑

,在手指上有些茧,但不影响整体的触感……
“别

摸……”
“我也没

摸啊。”
“……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

。”
“反正偶像滤镜早

了。”
“还挺有偶像包袱?”
“其实没有,你第一个认识我的

丝。”
“你同学呢?”
“我没告诉过他们。”
“那个白毛呢?”
“他不是我

丝,是我儿子。”
“呵呵~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还很幸运。
若非这机缘巧合的滤镜

碎,或许弗洛洛说不出留下来这样的话,或许漂泊者也不愿意留下她,如今两

,反倒更像是朋友了。
“快睡觉吧。”
“嗯……”弗洛洛松开漂泊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

前……
漂泊者的手很大,很温暖,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很白,血管微微凸起,很有力量……手上的茧要比自己厚上不少,也更多……
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的手。
“嘿嘿~”
“笑什么呢?”
“没什么。”
有些痴

了弗洛洛。
但说是说滤镜

碎,其实她更喜欢这样的漂泊者,不再是以偶像的形象,而是一个更具有生活气息的

。
他会对一个陌生的

出手相助,又会害怕惹上麻烦……弗洛洛不怪他,是自己的话或许连帮忙都不会。
他会做饭,做的还很好吃。
他也喜欢玩游戏……其实玩游戏还真的挺好玩的,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和他一起玩。
他的家里


净净的,不像对男生的刻板印象一样脏

的。
其实对自己也很照顾……
弗洛洛很感谢他,毕竟她的生命差点就结束在今天了。
但她的想法没有变,她不想让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不如早早死去。
她突然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漂泊者。
她忽然有些累了,脑子里思绪万千,想这些东西真的很难,谁又能想得通呢?
于是弗洛洛闭上了眼睛。
她仔细的听着空调的呼呼声,仔细地听着漂泊者的呼吸声……
仿佛在她的心里,除了这个世界,就是漂泊者了,好像伴着他的琴声般。
便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这是很久以来,弗洛洛睡的最早的一次。
……
听着弗洛洛平稳的呼吸,漂泊者探出

来看了一眼,发现已经睡着了,便安了心……
然后拿出手机。
【阿漂:孙贼。】
【秋水:几把。有话快说,你爹要睡了!】
【阿漂:你对弗洛洛了解多少。】
【秋水:……】
【阿漂:我只是问问。】
【秋水:你最好真的是……】
【秋水:明天我帮你问问

,行吧?】
【阿漂:做兄弟,在心中。】
【秋水:你都喊兄弟了,那还说啥了。】
于是漂泊者也放下了手机,准备睡了。
今天发生的太多,知道的也太多,让他也没能缓过来,但他知道,他确实是想要帮助这个

孩子的,这点没错……
即使她最后依旧想要去死……
那漂泊者也会尊重她,至少在现有的时间里,让她过得好一点……
“罢了罢了……”太

了。“睡觉吧……”
正要闭上眼,却突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对了……”拿起手机,打开和秋水的聊天框。
【阿漂:你怎么知道我出纵横出扫拖一体机器

出近卫阿米娅了?】
【阿漂:图片.jpg】
【阿漂:图片.jpg】
【阿漂:图片.jpg】
【秋水:nmd你真该死啊!】
但漂泊者选择视而不见,带着一点得逞的笑容睡去了。
一夜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