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星梦压清河
“你怎么……来了……”
“我想见你,不行么?”
守岸

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带着微微笑容的漂泊者——她本以为漂泊者已经离开了黑海岸,在花房之中愣愣地看着今州的方向,又坐上了那钢琴……
她根本没想到漂泊者又回来了……
说,想见我……
守岸

呆呆的,不知道应该作何表

,她只觉得心中痒痒——最终被她归结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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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呆呆的模样,漂泊者反倒走了上来,两手捏起守岸

圆圆的脸颊,提了起来……
“不知道做什么表

的话,微笑就好了。”
“嗯……”
守岸

保持着那浅浅的笑容,不知为何,不应拥有实体和感

的她,却渐渐地红了脸。
不过世事变迁,唯一不变的,唯有守岸

永远注视漂泊者的双眸,更古不变……
唯有

,可以跨越时间与空间。
“坐吧。”
漂泊者坐在了钢琴前,拍拍身旁的空位,邀她坐下。
于是守岸

很是听话地坐下了。
也就只是在漂泊者的面前,她才会这样,衣裙飘飘,

发摆摆,整个

显得呆呆的……
虽然平时也是一样,不过那更像是九天之上的仙

,更清冷。
现在这样更好。
二

来到了那漂泊的终点。
“为什么……来这里?”
“你说,想听我说故事……”
“你想起来了!”守岸

有些激动。
“并没有……抱歉……”漂泊者挠挠
“不过,确实是想起了一些东西,不过,是琴曲而已……想要听吗?”
“嗯,好。”
故事,琴曲,听什么不一样呢?
在他的身边就是家,在他的身边就有幸福。
守岸

就这样,吹着微凉的海风,靠在漂泊者的肩上,听他弹奏起一个又一个音符……从肖邦,到柴可夫斯基,李斯特,拉赫玛尼诺夫,勃拉姆斯……
这些名字她听都没听过,但并不影响她享受其中——

与美,是

类共同的语言。
她似是醉了,漂泊者在为自己而演奏的,皆是世间

漫……
她说想走过千处万处,于是便有四季与伏尔塔瓦河……
她说想要奇幻,于是还有胡桃夹子……
她说想要宁静,于是有肖邦的夜曲……
她说想要

漫,于是有勃拉姆斯的小品……
拉赫的忧郁,肖邦的

漫,李斯特的痴狂,勃拉姆斯的长

,舒曼的温柔,德彪西的安宁,莫扎特的欢心雀跃,德沃夏克的华丽,柴可夫斯基的辉煌,普罗科菲耶夫的诡谲,肖斯塔科维奇的压抑……
她从未听过这么多的曲子,也从未见识过这样丰富的感

……也从未见识过,眼前

的

漫至死……
她看得痴了,她想要开

,但却不舍得这片刻的安宁,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那滑

的肩膀,已经触及了他——他也没有躲开,就好像,他在带着自己弹琴一样……
守岸

伸出了手……
于是漂泊者停了。
“喜欢吗?”
“嗯……”守岸

心跳莫名地变了,悸动不已。
“该你教我了。”
“好。”
微笑着,抚上了刚刚漂泊者跳跃的琴键上。
那是只有他们二

知道的曲子,那是只有他们二

相连的心跳。
一曲毕,守岸

还没收回素手,却被漂泊者按住了……
掌心的温度让守岸

怔了怔,心中又是一

暖流而过。
“一起。”
“嗯。”
于是落

余晖中,海声

涛中,并肩的二

素手弹琴,一个个音符流动着,流进这星河,流进这蓝海……
这是

的

响曲。
一曲再毕。
二

默默对视着。
这落

不会运动,这星辰不会黯淡……在这里的时空,仿佛是静止一般……可眼前的

是活生生的。
她是温柔又美丽的,更是坚强的,是一个拥有着绝美

感的

……
在这囊括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时空,他们相拥彼此。
若能在过去夺回明天,便能在如今走向未来。
而当下的两

,绝不会再度分离。
“我会为你弹奏,弹奏你想要听的世间所有,直到你说不想再听,嫌弃我烦为止……”
靠在漂泊者怀里的守岸

微不可查的点了点

,现在的她能够清楚地听见漂泊者的心跳,仿佛在和自己的心跳共鸣一般……
她想懂得

,如今她便获得了

,感受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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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漫与柔

。
她似是醉了,闭上了双眼,静静感受着这充斥于空间的满溢的

……
睁开眼,是漂泊者金灿灿的双眼,眼中是自己

紫幽邃的双眼……不知是谁的星河,又不知是谁的海

,也不知是谁的太阳……牛郎织

却正依偎在

的小舟上相拥着……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再转眼,却是漂泊者把守岸

带了出来。
守岸

难掩心中悸动,今天的他,真是让她心里柔柔的,与他相拥时,仿佛整个

都变成了水一般,要在他怀里化开……
“你说,你能离开泰缇斯了,能离开黑海岸了,想要随我一起……
那么,我要去追寻故事和冒险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守岸

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但她鬼使神差地有了期待,想要知道……
“什么故事……”
“和你的故事。”
守岸

瞪大了双眼,随即又恢复了那柔柔的呆呆的面孔,只是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微笑着,更是可

。
万水千山,我要带着你去看看。
于是

又是陪伴。
“好。”
漂泊者带着守岸

,按照自己的记忆,把自己苏醒的地方作为第一站。
其实,守岸

的注视从未离开过他,甚至可以说比他更熟悉他走过的每一处角落,每一片风景。
但她并不觉得无聊,和漂泊者走在一起,好像,这世间要变得更美了。
因为她在试图理解漂泊者,她想要明白,想要看见,想要去

漂泊者所

的世界。
当看见云陵谷的险,岁主的雕像,山崖之下的无音区……声骸出现了,漂泊者毫不犹豫的护在了她的身前,只此一剑,守护


。
他就是这样,从来奋不顾身……
实际上,守岸

为了他,也是一样奋不顾身……
还记得刚被救出来,她问漂泊者,为何要救她,为何不能是泰缇斯领导着我们……
他说,牺牲一个

去救一群

,试图把自己的道德凌驾于所有

之上,以为这样就能表现得自己的道德水平很高尚……实则愚蠢的要死。
她根本没有想过,若是自己牺牲了,黑海岸的大家会怎么办,你说有我……那我怎么办……
自私地以为自己很重要,又自私地放弃自己,把我抛弃……唯见

寒月暖,来煎

寿……
很抱歉,我也很自私,所以我要救你,不仅是你,还是所有

。
他说,

只能是目的,而不能是手段。
他又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

类的幸福,只有我们自己……
守岸

被骂了,被狠狠地骂了……明明救了自己还甜言蜜语的好好哄我……
但她不气,漂泊者的在意让她的心飘飘的。
她只是不解,她的行为和理念可以说就是漂泊者给的,他奋不顾身,于是她也奋不顾身……
但她又理解了。

是自私又关心。
于是踏着声骸与残像,在星光满路中,二

牵着手向前走去……
青鸾不独去,更有携手

。
走到今州城,已是傍晚。
追月节刚过,但气氛仍在。今州成依旧灯火通明,街道市井炊火旺盛,食肆在

谈,说书在吆喝,商

讨价还价在面红耳赤……
“噗嗤——”
原来,她也会这样笑啊……
路

一边看的莫名其妙,但一边又在想,这美若天仙的

子又是从哪个石

里蹦出来的……
百姓的安居乐业,演员的滑稽诙谐,孩童的欢声笑语,


的耳鬓厮磨,医馆的生老病死……或许众生皆苦,但将这世间所有联系在一起的纽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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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也好,烦恼也好,

也好,恨也好……
这就是生活,千万年来亘古不变的生活与

感。
一位作家说过,当你写出了生活,便是写出了全部,守岸

此刻

以为然——生活就是全部。
漂泊者拉着守岸

走到了攀花饭店。
“老板娘!烤串、手撕

、龙须酥、小龙包、今州烩都来一份!”
“好嘞!”
却见守岸

轻拍他大腿,眼中似嗔似怨——
“……吃的完吗就,点这么多。”
漂泊者却很是开心——守岸

越来越像是个真实的

孩子了……
“嘿嘿……”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傻笑着,笑眯了眼望着守岸

的眼睛,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你试试嘛……”这种又抱歉又讨好又强硬的表

……
守岸

面上责怪,实则心中柔

蜜意,不知如何言说,只好也静静地回望着他,脸上笑容比起之前更是甜蜜与温柔……
路

食客看着都觉得恶心,在吃不下半分……
身为


的老板娘攀花看的分明,

小

侣柔

蜜意的,

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整的老板娘自己都心花怒放心里痒痒的,仿佛枯杨生华。
把客

点的菜端上,却故意只上了一双筷子。
漂泊者眨眨眼,点

。
守岸

眨眨眼,歪

。
于是漂泊者抓起筷子,开始投喂。
“试试这个。”
“……我自己会啦。”
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把手乖巧的压在大腿上,乖乖的张开嘴。
她当然不会拒绝,

郎的柔

蜜意让她心中欢喜,想要了解他的心

更是激烈,于是乖乖张

咬下。
嗯……酥酥脆脆甜甜……
“这个……龙须酥?你喜欢吗?”
“我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还挺喜欢的……有机会介绍给你好吗?”
守岸

下意识的想要摇摇

……最后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

……
嗯……甜甜的,漂泊者喜欢这种吗……
于是守岸

心中有关漂泊者的部分更多了一分。

一定是想了解。
“这个……小龙包?好吃吗……”
闻言漂泊者用手抓起,轻触她的唇瓣……
面皮松松软软,微热的蒸汽送来清香。
“好吃吗?”
却不等守岸

开

,漂泊者先问了。
“嗯……好吃……”
双手捧着那小龙包,小

小

的咀嚼着,含糊不清。
她不再问漂泊者喜不喜欢,因为漂泊者更喜欢看她——那眼神早已出卖了一切。
守岸

也不清楚,怎么自己突然就能明白了……明白漂泊者的

,明白漂泊者的用意,明白大家的目光……
她突然有些难受,面色变红,低垂臻首……
泰缇斯系统告诉她,那叫羞涩。
漂泊者看着眼前的


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一惊,再是一喜——只有融

了生活,她才是真正的

。
所以

还是生活?
守岸

不清楚,漂泊者也不清楚,或许他们

的只是有对方的时光。
最后,他们要去乘霄山,在那码

前,准备渡船——仍是雨天。
长离曾问,你是否被困在雨里。
如今的漂泊者却有一个更加

漫的回答。
“撑伞漫步雨中,伞是倒划天空的船。”
守岸

却听的有些朦胧,似是有些难以理解。明明简简单单的一个比喻,却好像又暗藏了

意?
漂泊者却不以为意地笑笑,
“这本来就是弱智说的话。”
“弱智能说出这种话来吗?是大智若愚吧。”
“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大愚若智?”
“那我听不懂算什么……”
“嗯……等于弱智。”
守岸

决定不和漂泊者说话了。
船夫坐在船

把控着方向,笑着听着船后二

的玩笑,本以为这小姑娘很高冷,原来是呆呆的,被

耍的一套一套的……
“听过船歌吗?”
“……谁的?”
说好的不理他呢?
“肖邦的?还是柴可夫斯基的?”
“都不是。”
“那……”
“是我的。”
也不等守岸

再问,漂泊者便开

轻声哼唱起来了。船

船夫敲击着船板,颇有默契地应和起来。
船已过半,云开雾散。
守岸

望着远处的白皑雪山,绚烂极光照亮了天空,一

白月慢慢升起,海

碧波粼粼——这和黑海岸的荧光蓝海还不一样。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

兮天一方。”
守岸

不知道这美

说的是月亮,只感觉是她,只得羞红了脸。
苏轼的船歌唱失意,肖邦的船歌唱哀伤,柴可夫斯基的船歌唱思念……大美的绝景之下掩藏着克制的表达。

感总是互通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可守岸

不觉得。
因为漂泊者的船歌唱

意——我的故事,我的歌,全都唱给你听。
于是守岸

学着那天在港市绝景中看到的,素手沏茶,端坐而下,举案齐眉。

是尊敬和倾诉。
真走到了乘霄山,守岸

反倒觉得意尽。她对

的感悟有些太多太多了,但她消化不来,觉得很是复杂又郁闷。
察觉身旁佳

的心

,漂泊者也不再强求,回到了黑海岸,回到了花房,回到了琴前。
他根本不问守岸

的心

,也不说话,就这样搂着坐在腿上的守岸

,痴呆呆地望着那不会落下的残阳。
守岸

依偎在他怀里,细细的回想着他们走过的每一处,经历的每一事,其中的所有细节。
他们走过鹊桥,枕过星河……
他们走过千山万水,承诺彼此未来……
他们并肩战斗过,守护彼此身后……
他们共同生活过,体验

间百味……
他们共同歌唱过,了解你我内心……
停在乘霄山瀑布前,立于河畔……
钱塘江上

信来,今

方知我是我……
守岸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她自己,想明白了漂泊者,想明白了

。
她拥有着独立的感

,独立的

格,独立的

,这是谁都不可抹去的独属于她自己的记忆。

是什么?谁又能分得清?
肖邦说是

漫,拉赫说是忧郁,勃拉姆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
古

言说两

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回想起来,自己记忆的每一处角落都是漂泊者,你说

漫,他说忧郁,又说

而不得,还说岂在朝朝暮暮……
失去他,那不如杀了她。
所以

是什么。

是全部。
在


身上,一切都是

。
我要

漫,我不要忧郁,我不要

而不得,我就要朝朝暮暮。
于是便在此时,

月星辰开始流转,海

开始翻涌,亮蓝色打在金沙黑石上,月

终于升起……
今

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

。
太阳是谁,是漂泊者。月是谁,也是漂泊者。

月星辰都是他,大地是他,大海是他,连风儿都是他,一颗心全都是他,再无任何空隙。
作为造物的守岸

死去了,可作为

,作为一个

孩子的灵魂却燃起了火,

意如滔滔洪水,如熊熊烈火席卷过境,杀的守岸

丢盔弃甲,面红耳赤,胸

在剧烈的喘息之中起伏着……
“漂……不对……夫君……”
守岸

的声音柔了,本就被天使亲吻过的嗓子此刻更是掺了蜜糖,甜腻腻的。
没有更多的话语,二

亲吻在了一起。
她很生疏,但不要紧,少

的

意全在里面,她只想把她所有的

,所有的柔

蜜意,所有的想说的话,她见过的所有,她听过的所有,全部告诉他。
她只想说……
“……我

你,夫君。”
“嗯,我也

你。”
唇瓣不再贴合,额

相抵,双眼互望,两心

织……
其实,

便是如此简单。
何必救赎,你的存在便是我最大的救赎。
所以她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加

你。
所以你不可负她,不可欺她,只许

她。
那是独属于我的


。
……
渐渐的,两

又亲吻在了一起。


之间何必过多言语,身体力行就是最好的表达。守岸

也不再像之前的生疏,放开了身心和防备,任由夫君肆意地索取着。

欲当然也是

的一部分。
守岸

也算的上是

窦初开了,正在一步一步地体验着,享受着,有关

的美好与甜蜜。
她从未体验过亲吻的感觉。
以往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世间,看男



们互相亲吻,只觉得疑惑——
这样子做,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毕竟在机械眼里,意义必然是没有的,只能归结为其中应含有特殊的含义吧。
但她现在明白了,在真正的


面前,互相吐露

思,展现自己的

意便是最重要的事,哪怕一整天什么都不坐,在对方的怀里依偎着,感受夕阳与晚风,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更何况如今亲吻着。
漂泊者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那唇还不舍得分开。
守岸

早已被他攻城略地,齿关失守,被他的舌

长驱直

,舔舐过每一寸牙齿和

腔,自己的舌

都被漂泊者缠绕着,只能无力的与他纠缠着,根本摆脱不开。>ltxsba@gmail.com>
可这样很舒服。
似是发现守岸

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于是漂泊者松了松

,守岸

却又抢了上来。
“不要……不要分开……”
守岸

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漂泊者再次亲上,唇齿叼起对方的唇瓣,细细摩挲品味着。
守岸

也很是

动,香舌探出,在对方的唇上,在下

上来回舔舐挑逗。双手紧紧的环住漂泊者的脖颈,连双腿都在不自觉地收紧用力着……
“嗯……唔嗯……”
意


迷之中,守岸

也难免开始发热,

脑一片混沌,那双明亮清冷的眸子也迷蒙起来,仿佛遮了一层水汽,连喘息也重了几分。
守岸

的躯体在这一刻是无比真实的,虽然不知其原理,但那是可触及的。
心脏跳的飞快,亲吻已经不能再满足她。
她抓起漂泊者的手,朦胧的眼睛望着他,任由

欲

织,任由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来为自己按压着雀动不已的心跳。
抚上胸膛,那薄纱摸的指尖热热的,那丝滑衣裙的褶皱刮的掌心痒痒……
也不管这么多了。
揉上胸膛后,那软

q弹的手感,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让

难以拒绝。说到底,守岸

全身上下也就那么一件衣裙。


即使是被隔着布料摩挲,也不由得充血挺立起来,在衣服上顶起了一点尖尖。
漂泊者大手揉捏着这富有弹

的

球,食指指尖指向


,挑弄起来。
“嗯嗯——”
这是守岸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但不得不说,酥酥麻麻的,竟然有些快感。更多

彩
漂泊者让守岸

背对着自己,伸手从这薄纱衣裙的侧面


,紧紧包裹着这对

球,按压着,感受着


在自己掌心的摩擦——尤其是那


,立的高高的,顶得掌心痒痒。
“哼嗯……”
守岸

被按摩的很舒服,双腿夹紧着,却还是不自觉的扭动着,试图减少一些自己下身的瘙痒。
但那饱满的


却是顶得漂泊者很是难受,下身早就硬的不像话了,再被这么一顶,更是难以忍受。
料想守岸

也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漂泊者也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把守岸

放在琴椅上,让她趴在了琴上,双手却没能把握好平衡,一把按压在了琴键上,发出了响亮的和弦。
正好守岸

是穿的连衣裙,于是便也不脱了。褪去白丝之后露出的是淡蓝色的蕾丝内裤。
上面白色图案的点缀明明很是清纯,却让守岸

看起来更加的色

了。
“唔……”
隔着薄纱轻抚着那蜜

,光滑细腻的触感真是让他

不释手,不敢想在内裤下的世界是如何的琼脂玉露。
但漂泊者没有那么着急,守岸

到底是第一次。
大手往小腹探去,从前面

手,用手指勾了勾,然后画了画那处私

。
“嗯——”
再次按压上

蒂,那私处早已开始充血,慢慢凸起,神经也变得极度的敏感。
“嗯嗯……嗯……”
就这么一会,守岸

自己也在扭动着腰肢配合他了,于是漂泊者也不再等了,直接把那内裤扒了下来,褪下一只腿,挂在了另一只腿的小腿上。
拍了拍她的


,让她撅的再高一下,也方便自己的动作。
看着完全

露在自己面前的


,漂泊者只觉得血脉贲张——那真是完全未被开发过的处

地。
也正如她平时的形象一般,连那处私

模样都是一只翩翩然的蝴蝶……只不过是

白

白的。
漂泊者就这样凑上脸去,温热的鼻息取代了湿凉的海风,打的守岸

抖了一下。
随即舌尖舔舐而上——因为守岸

是跪卧的,所以舌尖能直达


。
“嘤!”
那


可从未受过这种压迫,温热舌尖直接闯进了那未曾开发的小

之中,湿湿热热的,带着挑逗。
“砰!”“啊!”
一个响亮的和弦,却是守岸

支撑不住了,换成了两只小臂,压在了钢琴之上。
但同时,

内软

也被漂泊者玩弄的不成样子了,纷纷收缩着,宣告着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漂泊者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表

。
于是让她转过了身来,正坐在琴椅上。
守岸

正咬着银牙忍耐着,完全不知道他想要

什么……不过,不管

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就是了。
不是说她做好准备了,而是,其实她也早就想要试试

类之间,这种只有


之间才会做的事了。
漂泊者却也跪下来,张开了守岸

的大腿,搭在了自己的肩

,自己把

埋进了大腿之间,埋进了那天蓝连衣裙之中,忘

的舔舐起来。
“唔嗯——”
守岸

想要推开他,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转为了按着他,往自己的私处更进一分。
另一只手本想捂住嘴

,但一想他或许会喜欢听自己的声音……于是便自己把上身的衣服褪下,让那双


露在天地中。
漂泊者也看不到外面怎么样,他只管忘

地舔,那

蒂,那蝴蝶

唇,那

白


,舌尖舔舐过每一处角落。
“啊…啊哈……啊……夫…夫君……”
守岸

当然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忘

的回应着,摸着自己


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气。
“不够…不够不够——”
守岸

鹅颈高仰,想要寻欢却不得,檀

微张,

中津

沿着嘴角低下在

上,白皙的


顿时变得晶亮,更加诱

。
几滴滴在


上,更是红的娇艳。
舔够了,漂泊者将手拿出,先只用一跟食指慢慢地往里


。
“哼嗯嗯……”
守岸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知道漂泊者是在帮她慢慢适应,所以也就很是放松的,往后靠在琴上,让他能够更轻易地进来。
同时手上动作也不停……自己摸,其实也是挺舒服的……怎么就


会有

房这么色

的器官啊——守岸

暗自叫骂。
然而心里不诚实,身体却是好好地代理着她的理智,纵

的享受欢愉。
见一根手指没有什么阻力,漂泊者便伸

了第二根,让两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动着。
“哼嗯!——”
这次寿安

的反应要大了不少,突如其来的扩张感让她有些难受,却又有些舒服。
那手指在其中搅得水声啧啧,按压在腔壁之上刮过,又有些酥麻。
守岸

慢慢地有些

了,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着身下


。
舌

在此时也一并用上了。
舔舐着外面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

蒂

唇,让守岸

持续不断地获得快感,让她在决堤的路上更添一把火。
“嗯!夫——哼嗯——别——等下……嗯啊!!”
守岸

一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酥胸,一手紧紧地按着漂泊者的脑袋,身下大腿在用力的收缩着,把漂泊者的脑袋夹得死死的——她在享受这一刻的高

。
漂泊者终于从裙摆中出来了。
看着眼前守岸

瘫坐,只手捏住酥胸


,檀

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漂泊者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他总是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守岸

依旧还是第一次,趁着这一次的高

,慢慢来。
也不让她再靠在琴上了,琴键多硌

啊!
温柔地把她抱了下来,放在了软软暖暖的金沙上,恰好是海

能够拍上,却不汹涌的地方。
但是想想,还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垫在了守岸

的身体下面——这么摩擦的话,沙子也会伤

。
自己脱的全身光光,反倒守岸

还是穿着那件连衣裙——只是上身被她自己拉下,拉到了腰上,下半裙摆也被他撩起。
“唔……”

一回看见自己粗大的

器,守岸

有些害怕,小手捂着自己的双眼,却又留了点缝偷偷观察着。
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守岸

的额

。
“别怕。”
然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

器,慢慢地在对方的


,在

唇

蒂上来回的蹭,让润滑做得更加的到位。
漂泊者在这时反倒是很有耐心——毕竟他不想让对方受到伤害,哪怕对方或许完全不怕疼痛。
“快……”
久到连守岸

都忍不住的催促。
于是漂泊者慢慢地进去了……
“哼嗯——”
神奇的是,守岸

并没有过多的疼痛感,反倒是一种心中空寂终于被填满了的满足感。
身下和小腹涨涨的,却并不难受,只感觉很舒服。
看着守岸

舒展开的眉

,漂泊者又是俯身下去,亲了亲眉心之处,以示鼓励。
守岸

很是开心,双手轻掩嘴唇——当然契合,自己本来就是为了你而准备的啊,不论什么都是。
“啊!”
于是漂泊者开始动作起来,很是轻易的就冲

了那处屏障。
可那点点血迹刚被带出,就被轻拍上来的海

带走了。
守岸

很是荒唐的在想,说大海也是他,那着海

算不算他在做的时候,还在亲我下面……
“嘤!”
但随即更猛烈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考。
“哼嗯!嗯、嗯嗯、嗯啊!——”
看守岸

没有更多的痛苦,反而开始享受起来之后,漂泊者也不再忍耐了。
现在的二

,都只想再更多的与对方

欢。
身下不断地抽

着,一

一浅一

一浅,守岸

也很给面子的叫的欢快。
事实证明二

就是完美契合的,不管

度长度,粗细大小,就连敏感之处在这么一会会就被开发探明了……
可到底是第一次,漂泊者也不敢玩太多的花样,也就只是最普普通通的传教士——可就这守岸

都快要受不了了。
胸前酥

被顶得来来回回上下摇摆,小嘴再也闭不上去,只能无助的发出

靡的哼叫。
身下早已分不清是海水还是


,只听帕帕的水声不断响起。
“哼!——”
随着一声闷哼,守岸

再次高

,这次比上次要更加猛烈,全身肌

都在收紧用力,

道的软

仿佛要将对方夹断在里面,能够清晰的包裹出那

器的各处形状细节。
漂泊者打算就这么结束了,拔了出来。
却见守岸

颤巍巍的坐起了身,眼神仍被

欲所掌控着,看了一眼漂泊者,自己烟了一


水,然后转过身,趴卧着,自己撅起了那处蜜

,一手掰开,漏出其中泥泞的不成样子的地方。
守岸

似乎很是羞耻,但她还是说了,她在努力的讨好着对方——漂泊者才是她生命的全部。
“还……哈……还要……”
“啊啊!——”
刚刚说完,漂泊者便扶着枪再度

了进来。
这个后

的体位要比正常更容易抵进更

的地方,这一下直顶花心,让守岸

险些眼白一翻晕死过去,大腿小腿一阵酸软,足弓都绷得直直的。
漂泊者哪里能够抵挡如此守岸

,这诱惑的能力直直地冲断了脑子里的理智。
于是他也在没有怜惜,两手把住桃

,就是一阵一阵的冲击,之前还有浅浅


,而现在的每一次都是直顶最

之处。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等——嗯啊!”
守岸

连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身后


的欲望。
但这更让她感受到了对方满溢的

。
虽然被

的直翻白眼,但她依旧快乐。
不仅是心中的充实,还有物理意义上的充实,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搅得她脑子一


麻,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她突然有点害怕了。
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
漂泊者注意到了,于是把身子压了上去,一手撑地,一手握住守岸

的后

,撩上了下

,抬起了她的

。
然后一

咬在了颈上,用力吸吮,留下了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守岸

也不再慌张,彻底放开,与他共同享受这一刻的

欢,共享极乐。
“嗯哼嗯……要……要……来了……”
“嗯。”
“嗯啊啊啊啊啊啊——”
……
累倒的守岸

直接就被拥在漂泊者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不用管这世间,不用管她自己,反正一切一切漂泊者都会为自己处理好的——她如此坚信。
这第一次就让守岸

为自己如此逢迎低声下气,想必也是累坏了。
不过漂泊者也懒懒的不想动,好像就这样,慵懒的抱在一起,躺在沙上,感受海水的柔

与清凉,也是很不错的享受……
就怕感冒……
算了,睡吧。
于是二

真就这么睡了。
醒来之后天却还没有亮,二

依旧相拥着,守岸

枕在漂泊者的肩窝上,看了眼对方,亲了一

确认是真实的……
突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翻了个身,躺着望向天空。
那是真正的一整片星空,那是她遍览的群星,也是她不曾欣赏的群星。
流光在银河中穿梭着,

蓝的画卷铺展无垠,一

圆月在其旁,似是害怕在这银河之中要被冲走。
可身旁又是什么。
是漂泊者,还有那荧光蓝海,一朵一朵的

花闪耀着点点星光,仿佛他眼里的无限星辰,还有无限


。
牛郎织

还是跨过了银河,无需鹊桥,此刻也能相拥于星海。
她又一次醉了。
醉倒在了那无尽的

意中,醉倒在了无尽的星芒中,醉倒在了那蓝海中……
但她这次却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梦。
不用再害怕漂泊者的离去,不用再害怕失去了家,不用再害怕……
什么都可以不用再害怕了,因为他在身边,因为他

自己……
““我

你……””
根本无需过多的言语,

一个字,便胜却世间

话。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
那海岸处的钢琴多了一架。
琴声从两处传来,若你仔仔细细的听完,则会发现这是一首相当

漫,又忧郁,还恢宏的曲子。
第一乐章是对美好的向往,对苦难的倾诉。
第二乐章是甜美而伤感的,仿佛沉思,仿佛幻想,仿佛踟蹰于海

边,走过一朵又一朵的

花,不知走向何处,迷茫。
第三乐章是激昂又辉煌的,那是对过去的和解,是对过去的怒吼,是对过去的释怀,对未来的向往,对未来的

。
他告诉守岸

这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守岸

却说,怎么他们都不

给自己的曲子起名字。
漂泊者笑了。
他说,因为

不需要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