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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住老师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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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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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时,第一时间就猜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孔里着氧气管,手上扎了盐水吊针;被刀捅的胸和后背,倒是一点不痛。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转看了眼空的隔壁床铺,意识到我是独自住在病房中的,没有同房病友。

    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久,终于有护士进来了。

    她见我醒了,先对我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后把医生喊来。

    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看了下仪器上的指标,说道:

    “小伙子,你运气不错,那两刀虽然扎得挺的,但都没扎中要害。”

    我问道:“我没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问题,只能算是比较严重的皮伤,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没事的话,很快就能回家养伤了。”医生回答。

    我想了想,又问:“我昏迷了多久?”

    医生看看手表,说道:“八个多小时。照理来说,你没失血过多,伤也不重,应该不会昏迷的。你有晕血症吗?”

    我摇摇

    医生皱眉道:“没理由啊,难道是吓晕的?可是不应该晕这么久,真是奇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种英雄好汉,怎么可能会被吓晕!

    医生护士离开后,陈莉出现了。

    她已经换了套衣服,走到床边笑问:“醒了?”

    “我眼睛睁那么大,总不至于死了吧?”

    “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碍。”她拖个木凳坐着。

    我问道:“严晶和静瑶没事吧?后来怎么样了?”

    陈莉说:“她们没事,在医院做了检查,又配合警察做了笔录,张静瑶被她爸妈接回家去了。严晶一直待在医院,说是要等你醒来。”

    我微微点,内心松了松,又问:“那我们和严晶的事,她没说出去吧?”

    陈莉看了眼门,靠近我低声道:“我和严晶谈过了,她说不会告诉警察的。若是有事,我怎么可能来这里陪你?”

    “是吗?”我呼出一浊气,彻底放心下来。

    陈莉继续道:“我们计策成功了。你舍命救下严晶,她对你的好感倍增。你又是她的幕之宾,她疼你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把你送进监狱。”

    我苦笑道:“别埋汰我了。她不想弄死我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别小瞧自己。你知道吗,降服的最佳途径,就是征服她们的道。我平时一直在观察,严晶这老骚货被你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骚却不停往你的送,看你的眼神都含脉脉,她应该是不排斥和你的。再说昨晚你受伤昏迷时,她急得那样,哭得像死了丈夫似的。”

    我忆起陈莉不在的那段子,严晶为了麻痹我,故意百般奉承服侍样子。我的竟然开始硬了。

    “你尽胡扯。”我摇道。

    陈莉的手突然伸进被窝里,钻尿不湿中,抓住我的,笑眯眯道:“呦,一说严晶,你下面怎么硬了?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没穿裤子,只套了个成尿不湿,被冰冰凉凉的纤手一握,我浑身爽得一阵哆嗦,扯动伤疼痛,咧嘴道:“你这流氓,怎么敢对伤病员下手,有没有道德心啊?”

    陈莉一边撸,一边说道:“以我当十几年的功力来看,如果我没走眼,严晶应该你的,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说她心里不敢承认。”

    是吗?我终于收服严晶这个丝袜骚货严师?我一向相信陈莉的判断,既然她认为严晶对我有,那多半八九不离十了。

    我的茎被陈莉捏得有点痛,说道:“大姐你轻点,铁都要被你捏断了,何况我的。”

    “少啰嗦,老娘我好心帮你撸,你还挑三拣四。”陈莉手劲减弱,冷哼道,“严晶不肯把我们的事说出来,多半是你的功劳,她不舍得你这个小郎被警察带走。”

    “那你是借我的光了,难怪你要撸管报答我。”

    陈莉白我一眼,接着说:“她答应不把事说出去,作为换,我也承诺我们以后不去纠缠她。出了郭浩杰这件事,再加上严晶对我们的防备,她家肯定是不能住了,失去了调教她的条件。我还答应了不再纠缠,以后只能靠你了。”

    我疑惑道:“靠我?什么意思?”

    陈莉加快了撸管速度,生气道:“哎呀,你这怎么这么笨啊。我们若想继续把严晶调教成丝袜臭脚母狗,只有靠你行动了。现在不能再用监禁、春药这些下三滥手段,需要你对严晶甜言蜜语,嘘寒问暖,展示男的魅力,打感牌,服她的老,让她成为你的禁脔。等你把她调教得差不多了,我再趁机局,帮你把严晶彻底弄成只会尿排卵的丝袜母狗。”

    我产生了的冲动,强憋着说:“啊?你还没放弃计划啊?”

    “当然没有,我们的目标快要实现了,虽然有挫折,但是在本小姐的英明决策下,不利条件已经转化成有利因素啦。你小子可不能打退堂鼓,应该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严晶。”

    我快要了,喘息道:“好,我都听你的。我们发过誓,要共进共退,有一起,有丝袜脚一块玩的。你说继续,我就舍命陪小。”

    “放,你才是小。”陈莉忽地停下,手抽出被窝,说道:“严晶在外面休息,我去喊她进来,你自己搞定她。对了,警察会找你录供的,你就按之前我教过你的话说,肯定没问题的。”

    “喂,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就这么拍拍走了?”我焦躁道,忍着伤痛,自己撸动

    陈莉自顾自出去,没多久严晶来了。

    她已洗过澡,发扎着马尾辫,戴着金框眼镜,墨绿色老气羽绒服配黑色裤子,脚穿黑色坡跟圆皮鞋,裤脚管下的鞋腔里露出黑丝袜脚背。

    衣着端庄的教师严晶板着脸,素颜老熟的面容重新挂上严厉古板表,只是神色略显疲惫。

    “吴伟,你还好吗?”她走到床边,脸色陡变,稳重肃穆的严师脸竟嫣然一笑。

    我停下撸管,微笑道:“严老师,我挺好的,你怎么样?”

    “我也挺好,身体没什么大碍。我听医生说了,你的伤有点,需要住院几天。”她坐在刚才陈莉坐过的凳子上。

    我看着她,内心莫名悸动,说道:“住几天院而已,只要你和张静瑶没事,我就安心了。”

    严晶回望着我,说道:“吴伟,谢谢你救了我,还害你受伤了。”

    我摇道:“没事。严老师,我对不起你,若不是我对你做了这种事,那天你也不会跑出去被郭浩杰绑架了。”

    严晶老脸一红,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哪怕你们没对我做那种事,郭浩杰也会找来的。要不是你住在我家,及时发现我失踪了,和陈莉一起找来救我们,我和静瑶下场可不敢想象。”

    我问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严晶叹气,把自己如何被绑架、监禁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她没说自己和张静瑶被的事,但我们两对此心照不宣,无须多言了。

    我一面聆听,一面重新开始撸管,看着严晶的班主任老脸,不停地撸着。等她说完,我又问:“那郭浩杰怎么样了?”

    严晶说道:“他和两个同伙都被抓了,这回他犯的事不小,判得不会轻的。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我感慨道:“是他咎由自取,可惜明明有大好前程,何必做这种事呢。”

    “你还惋惜他了?这种就该枪毙,枉我以前还特别器重他。”严晶恨恨道,“我真是瞎了眼。”

    她话音甫落,察觉到我裆部处被子在不断耸动,立即皱眉厉声道:“吴伟,你的手在什么?”

    我吓得愣了一下,一时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回过神来,我笑道:“严老师,我们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摆出老师的架势了?我记得前几天你不是这样的啊。”

    严晶面色绯红,严肃道:“吴伟,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从今以后,我和你只有师生谊,你最好断了你的肮脏念想,对我尊重一点,不然我就报警抓你,我说到做到。”

    我忽然福至心灵,没没脑说道:“严晶,我你。”

    严晶闻言,面色一窒,道:“什……什么?你说什么?”

    我认真道:“严晶,我你。”

    “你……你要弄清楚,我可是你老师啊,我们之间不可以的。你不要以为和我发生过关系,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啊。”严晶慌道,“我是有家庭的,我们的年纪差得那么大,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别瞎想了。我不追究你的过犯已经很好了,你小子别顺着杆往上爬,提出这种非分之想。”

    “郭浩杰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喜欢你,哪怕为你去死也在所不辞。”想不到我吴伟也能如此厚颜无耻地说出哄麻话。

    “你……我确实很感谢你救了我,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吴伟,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你真正喜欢的的,你现在……”

    又是这套老三篇,严晶教育的说辞,我都快背会了。

    我忍痛侧身,抓住了她的手,拉过来,说道:“晶儿,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喜欢你。”

    “你喊我什么?快松手。”严晶急忙抽了一下手,却没挣脱。

    我紧握她的手掌,用自以为的目光盯着她,“晶儿,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晶儿,你就答应我吧,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她不敢过分用力弄痛我,便任由手被我抓着,面色通红,垂眼道:“你……你别太过分啊,你瞎喊我什么,我是你老师。”

    我一瞅严晶这副骚样,果然有门了,就知道老熟货对我有意。嘿嘿嘿,严老师,看我怎么拿下你,收作下之臣。

    我把她的手拉到被窝里,尿不湿中,按在硬邦邦的上,“晶儿,我下面好难受,帮我揉揉好吗?”

    严晶的老脸胀得赤红,努力摆出正经严厉的模样,嘴里呵斥:“吴伟,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的老师,我……我不会再和你做下流事的,你放开。”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握住我的茎。

    我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跑了,可怜兮兮地哀求:“晶儿,你这几天不在,我憋得好难受。现在我受了伤,不方便自己弄,求求你帮帮我吧。看在我舍命救你的面子上,帮我弄出来吧。”

    严晶面露难色,喃喃道:“不……不好吧……这里是医院,医生快来了,你自己弄弄。”

    我感到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心道:“好个是心非的老骚货,嘴里说不要,手却撸得开心。”

    “晶儿,你弄得我好舒服,你的手好巧啊。”我调戏道。

    严晶剜了我一眼,生气道:“你放尊重一点,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以前我见到她这副怒容,早就吓得滚尿流,低不敢动弹啦。

    但是现如今,我知道她是面怒心骚,表面上一副长辈教师的做派,实际上她的老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我朝她笑笑:“晶儿,你生气的样子好吓,我好怕啊,呵呵。”

    严晶见吓不住我,无奈道:“啐,臭流氓,你还知道我是老师啊?哪有学生让自己老师帮自己打飞机的?”

    “晶儿,你再加把劲,快出来了。”

    她摆着扑克脸,说道:“什么晶儿,晶儿的,没大没小,你喊我老师。”

    我戏谑道:“好,严老师,我的丝袜臭脚班主任严晶老师。”

    “臭小子,你还来!”她手上猛地一捏,“信不信我捏你。”

    “哎呦,好痛,严老师,我好痛!”我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她手松开,关心道:“真的很痛吗?我……我不是故意的。”

    “快掀开被子看看,是不是肿了?”

    严晶掀开被褥,拉下尿不湿,摸摸,细细检查一番后,抬看到我在偷笑,狠狠扇了一下,骂道:“臭小子你骗我,我就应该把这根东西捏扁。>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哈哈笑说:“捏扁?你舍不得吧。严老师你快去把病房门关了。”

    严晶摸着我的,义正言辞道:“关门?这里可是医院,再说了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翻白眼道:“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想做也是有心无力啊。我没别的意思,你帮我弄出来就好了。快去关门,别让看到了。”

    “真拿你没办法,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现在扭就走。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严晶起身关上门,老脸憋着笑向我走来。

    我看她似笑非笑的表,心中腹诽:“老骚货明明自己也想玩我的,却要装得道貌岸然,真他妈又立牌坊又当婊子。”

    严晶还没坐下,手已伸过来抓了。

    我把棍子往旁边一甩,说道:“等一下,刚才你用手撸了半天,还是没法把弄出来,不如我们换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歪看了一眼她的脚,“你穿丝袜了吧,用老师你的丝袜脚,像我平时教你的,帮我打丝袜脚枪。你上床来,坐我对面。”

    严晶没说什么,脱了鞋,坐到床尾,把两只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臭脚伸到我胯下。

    我见她如此听话,有点小诧异,忽见她的黑裤子裆部有点湿,心下了然:老骚了。

    严晶的裤脚管扯上去半截,露出白皙小腿与短丝袜的色弹袜沿,十根灵活的脚趾包裹在色的袜加固层中,袜子很薄,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袜尖微湿。

    我望着老师的丝袜美脚,“严老师,你是特意穿黑色短丝袜给我看的?”

    “呸,你别自作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穿丝袜的。”严晶张开脚趾,两只丝袜脚裹住了我的,开始上下搓动,不时用大脚趾按压揉搓我的

    “啊,严老师,你的丝袜脚好,弄得我好舒服。”我眯着眼呻吟。

    严晶双手撑在身后,翘着脚卖力足,面无表,锐利的眼睛藏在反光镜片后面。

    “老师,我也帮你一下。”我伸脚去弄严晶的湿裤裆。

    严晶说道:“别闹,我下面还没恢复。你的脏脚快收回去,把我弄出感觉,就没力气帮你足了。”

    我依言收脚,专心享受自己恩师的丝袜脚服务,说:“老师,你裤裆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要?”

    “别胡说,是汗。”严晶用脚趾轻磨我的蛋蛋。

    我笑说:“天气那么冷,你哪来的汗?”

    严晶瞥我一眼,嗔怒道:“你再多嘴,我就不弄了。”

    “别啊,我不说了。”

    严晶的丝袜足底摩弄着高翘,左脚大脚趾不时按压揉搓与马眼,右脚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夹着茎刮擦。

    原本就汗津津的丝袜脚底板弄上了不少马眼中泌出的

    我感到愈来愈胀,随时有的可能,忍不住叫道:“严晶你的骚脚太会弄了,想不到平时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的老师臭脚竟然会帮学生足。啊,班主任的丝袜脚在弄我的,短黑丝袜老骚脚摸学生的啊!亲老师,臭丝袜脚啊!”

    “你小声点。”严晶提醒道,“别让听见。”

    我降低音量,说道:“严老师,你快说你在做什么?”

    严晶乜斜眼看我,说:“我在帮你足。我严晶——吴伟同学的班主任兼任数学老师,正在帮自己学生吴伟足,用我的黑色短丝袜臭骚脚揉搓吴伟同学的大。你满意了吧?”

    我听到严晶的骚话,再也忍耐不住,“噗嗤、噗嗤”白色从马眼中源源不断出来。

    严晶忙用脚底板挡住飞溅的,尽量不把体漏到床铺上面。

    黑丝袜脚底很快粘满了热乎乎的阳,她把两个脚板互相搓了几下,把抹匀了。

    “怎么了那么多?你才没弄几天啊,就憋了这么大的量啊。”严晶把两只丝袜脚抬起给我看,神板正的老熟脸笑了。

    我仰面躺着回味余韵,还未彻底软下来,满足道:“谢谢严老师,你对自己的学生可真好。”

    严晶哼了声,下床穿好鞋子,全被踩在鞋腔内。

    “臭小子你现在倒知道感谢我了?平时我悉心教导你学习,尽心尽力照顾你的生活,怎么不见你说句谢谢?”

    我说道:“哪有,我平时最尊重、最喜欢、最感谢您老家了。”

    严晶用纸巾帮我擦,拉上纸尿裤与被子,“你是小白眼狼,不来祸害我就不错了,哪里还指望你感谢?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是怎么称呼我的,叫我什么”灭绝师太“、”老巫婆“、”虎姑婆“。”

    我咧嘴笑笑,“我发誓,我没这么称呼过你。”

    严晶整整衣裤,说道:“我不信。好了,今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你身体弱着呢,要多休息,少想点污七八糟的事。”

    “嗯,好。”我点道,“严老师,你能亲我一下吗?”

    严晶摆出臭脸,俯视道:“你适可而止啊,别得寸进尺。”

    妈的,老骚货又装起来了,刚才还用脚玩我的,现在摆脸给我看?

    “求求你了,亲一下脸,就一下。”我装可怜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严晶弯腰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笑道:“哈哈,严老师你最好了。”

    “好了,别拍马了。”严晶也报以微笑,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枕边,“这个手机给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警察下午会来给你做笔录,校领导明天上午来探望你。还有,你妈明天会回国,估计晚上能到医院。”

    我颔首道:“我知道了。”

    严晶又亲了我一,才开门离去。

    她走后,我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内心欣喜无比。

    严晶老骚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就是不断让她突底线,逐渐沦为彻底的丝袜

    吃过午饭,警察就来给我做笔录了。

    我隐去囚禁严晶的内容,从发现严晶被绑架,到察觉张静瑶也失踪了,最后追踪绑匪进工地,如何与郭浩杰大战一场说了一遍,还把之前郭浩杰用视频严晶的事也讲了。

    做完笔录,警察同志教育我:以后不要逞英雄,有事及时报警找警察。

    警察回去后,陈莉又来了。

    我添油加醋地把严晶刚才如何侍奉我的事迹吹了一遍。

    陈莉听完,分析了一番严晶的状况,表示回家后,会好好考虑今后的行动方针。

    我们聊了一会别的事,说到昨晚工地上的事。陈莉问道:“昨晚我让你撤下来,等警察来。你怎么一个攻进去了?”

    我挠道:“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塑料外卖盒,被郭浩杰的两个手下发现了,才硬着皮和他们拼命的。”

    “嗐,算你小子运气好,他们脱光了正在张静瑶,来不及取出外套袋里的刀,不然你还有命见到郭浩杰?”

    听陈莉这么一说,我才感到心有余悸,一阵后怕,连道侥幸。

    陈莉说道:“出了这档子倒灶事,估计严晶要退休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严晶不当老师了?”我愕然道。

    “我猜是的。这事很快会传开,郭浩杰是严晶的学生,之前又住过她家,她肯定要背锅负责的,学校多半会让她正式退休。严晶本来就是返聘教师,她又最好面子,多半没脸继续在学校混了。于公于私,严晶都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我沉吟道:“如果她真不做我们老师的话,那我上课时岂不是欣赏不到她的丝袜脚了?”

    陈莉笑着说:“你有什么好可惜的,她整个都被你拿下了,丝袜老脚不是随时可以玩?她不当老师,我们照样她的臭脚。”

    我说道:“原本我是想在学校里严晶的。我都想好了,在讲台上,在教师办公室,在厕所隔间,在她批作业、考卷的时候,在大课间,在午饭休息时段,我在各个地方、各种时间,偷班主任老师的老骚。”

    “我一边说着侮辱老师的话,一边丝袜严师。让严晶塞着跳弹,在憋尿、灌肠的状态下讲课,让她踩着鞋腔里满是的皮鞋走来走去。妈的,我还有好多构想计划啊。”

    “老吴啊,我也想到这些计划玩法的,我们果然是变态知己。”陈莉一拍我肩膀说道,“严晶不当老师的话,确实少了一层滋味。超级严厉认真的刻薄老太婆老师,这是多的色加成啊。”

    “是啊,是啊,但愿严晶能继续当我们的班主任。明天我问问她况。”我说道。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感到有点疲惫瞌睡,陈莉便告别走了。

    隔天一早,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是郭浩杰的爸爸郭国华,另一是一位中年士。

    他们带了不少营养品和水果,郭国华胡须拉碴,穿着便服,神态十分憔悴。

    “吴伟,我来看你了。”郭国华笑容可掬,把礼品放在旁边床铺上,“你怎么样了?”

    我对郭国华的印象不错,又有些忌惮他的公安局副局长身份,本着伸手不打笑脸的原则,赶忙客气道:“郭叔叔你来了,快坐。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没有落座,而是靠到床边,诚恳道:“吴伟啊,我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浩杰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特地来向你道歉。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如实道:“医生说不严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你们快坐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浩杰把你伤了,实在是万分抱歉。昨天就知道你醒了,但怕打扰你休息,所以今天才来看你。这些东西都是给你补身子的,你安心养伤,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尽管给叔叔开。”他指着礼品说道。

    我说着“您客气了”,目光转向了同来的,觉得有点眼熟。

    她四十多岁,秀发披肩,长着一张鹅蛋脸,杏眼高额,挺鼻薄唇,化了淡妆,样貌成熟端丽,举止投足很有气质。

    穿着黑色羽绒服与灰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及膝黑皮靴。

    “这位是郭浩杰的妈妈。”郭国华介绍道。

    “你好。”她点微笑。

    我亦点笑道:“你好。阿姨你们快坐吧,别站着了。阿姨你怎么称呼?”

    “我姓邹,你喊我邹阿姨吧。”邹阿姨拉着丈夫,一齐坐到床边的方木凳上。

    我打量着郭浩杰妈妈,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她是本地电视台的主持,名叫邹婧,原来是《市民百态》节目的外景主持;后来调到了《每鲜闻》节目,不再跑外景,每天在电视台用本地话播报本市的各种小市民趣闻。

    我爸妈出国前,每晚都会看邹婧主持的节目,我也沾光看了不少。

    记得她在节目中,总是穿着短裙、高跟鞋,大长腿配上黑灰棕这四种颜色的丝袜,是我小时候的启蒙对象之一。

    “你是不是《每鲜闻》的主持邹婧?”我问道。

    邹婧把发梢撩到耳后,笑说:“是的,我就是。”

    “啊,我爸妈总是看你的节目。”我回想起她在电视中穿着西装短裙,丝袜高跟玉腿在屏幕前走来走去,用土话锐评新闻的犀利模样。

    我的渐渐硬了起来。

    妈的,今天她穿了长裤配靴子,多半靴子里是棉袜,而不是丝袜,没法近距离享眼福了,我最讨厌冬天!

    “是吗?那我可受宠若惊了。”邹婧见我表现出一丝好感,忙展露出最亲切、最热的笑容,与我闲聊起来。

    我们三聊了没多久,邹婧从坤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笑眯眯道:

    “吴伟同学,这是给你用来买零食的,你别客气。发;布页LtXsfB点¢○㎡还有你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你爸妈的误工费、来回机票,我们统统包了,这钱会另外给你。”

    郭国华接道:“如果你家还想要别的补偿,都是可以商量的。我们只希望你能出具一份谅解书。你知道的,浩杰犯的事不小,若是能取得你的谅解,将来能判得轻点。”

    我拿着红包沉默不语,其实我早就猜到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想了半晌,我才厚着脸皮问道:“我能看拆开看一下吗?”

    “请便。”他们异同声。

    拆开红包,里面是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我生第一次见到支票,也首次拿着如此一笔巨款,此前我经手过的最大款项不过二千而已。

    “好多。”我内心暗叹。

    我把支票塞回信封,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把钱先收回去,这件事我要和家里商量一下,才能答复你们。”

    “钱先收着,你正需要钱买东西吃补营养,谅解书的事以后再说。”邹婧按着我的手背道。

    郭国华在一旁帮腔:“钱是一定要收的,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是对你的补偿啊。听叔叔的话,快收下。”

    我再三婉拒,他们夫妻劝了一番,见我决意不收,只得怏怏收回红包。邹婧说道:“那钱先暂存在我这里,等你爸妈来了,我再给他们。”

    郭国华还说道:“刚才吴伟说得对,谅解书是要和他家长商量一下,是我们太心急。真是冒昧,为着浩杰的事,这几天我们俩的方寸全了。”说罢,长长叹一气。

    我内心暗道:“什么方寸大,我看你们是想快刀斩麻,趁着我爸妈不在,企图用重金打动我,让我现在就稀里糊涂地签了谅解书,好让你们儿子判得轻点,真是打得好算盘。”

    我用严晶给的手机留了他俩的电话与微信。他们大抵觉得劝不动我,又坐了一会,起身告辞。

    郭国华夫妻刚走,校长与教导主任王超带着水果一起来了。

    他们先询问病,然后表扬我见义勇为的神;接着是劝诫以后遇到这种况,不能蛮来,要及时报警;接下来提醒我不要把事传,会对学校声誉产生不良影响的;最后叮嘱几句好好养伤,并拍了一张校长探病的照片;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好似平时彩排过一般。

    两位学校代表呆了不到十五分钟,说了句“那就不耽误吴伟同学养病了”,便急匆匆撤了。

    校长前脚才走,医生护士后脚进来,对我进行了一番检查,告诉我明天再观察一天,没什么异常的话,后天能出院了。

    送走医护员,终于能清净休息一会。我躺平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躺就躺到中午,严晶送午饭来了。她穿着酒红色齐膝外套配黑色长裤,黑色圆皮鞋与黑色丝袜,脸上的气色比昨天更好了许多。

    “身体怎么样了?”她把饭菜一碗碗放在病床上的桌子上面。

    我慢慢支起身子坐正,说道:“伤还是痛。”

    饭菜很美味,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严晶亲自喂饭,我边吃边把郭国华夫妻与校长来过的事说了。

    她勺了一饭塞进我嘴里,说道:“郭国华昨天就找过我了,也是为了谅解书。”

    我几把饭咽下去,问道:“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你吃饭多嚼嚼,对消化好。”严晶用勺子把蔬菜拌在饭中。

    “他们想先给我二十万,当做补偿金。医药费这些,他们说另给。我也没答应,和他们说,要和我父母商量一下。”我说道,“他们给你多少?”

    她伸出两根手指,“也是二十万。”

    又喂了一后,她继续说:“我是有点心动的,本来我就缺钱,反正亏也吃了,不如多拿点补偿金算了。”

    我好奇道:“你很缺钱吗?”

    “缺啊,我老公在国外从来不会打一分钱回来,我儿的学费、生活费都要我出,还得为她攒将来出国读研的钱。”严晶苦笑道,“要是不缺钱,嘛挖空心思找学生住我家里,不就是想赚点寄宿费嘛。”

    我以前倒不知道她的经济况,只觉得她有点抠,作风市侩,原来是有用钱的地方。

    “你打算出谅解书了?”

    严晶一笑,继续喂我吃了饭菜,“我没想现在就签,想再提提价试试,应该还能多弄点的。说实话,我也不想对郭浩杰赶尽杀绝,毕竟师生一场;郭国华是我老公的朋友,他为不错,家里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儿子前途毁了,怪可怜的。”

    “你倒还同起他家来了,你昨天不是还说郭浩杰就该枪毙嘛。”我说,“依我看,郭浩杰罪有应得,郭国华教子无方,算是活该吧。”更多

    “不错。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陈莉大摇大摆走进门来。

    严晶见到陈莉,脸色不由地一暗,不再做声。

    陈莉坐下,说道:“严老师,你怎么还给我脸色看?明明我和吴伟一起来救你了,为什么你原谅他,却依旧对我有芥蒂?”

    严晶别过,说道:“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我没办法忘怀。”

    我嚼着饭,看着她们两,察觉到空气有些微妙。

    陈莉嘻嘻笑道:“我知道了,吴伟的把你伺候舒服了,当然就原谅他啦。你现在一定他的得死去活来了吧。”

    严晶铁青着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副样子,我凭什么原谅你?”

    “随便你吧,反正我不指望你能对我回心转意。”陈莉耸耸肩。

    严晶看向我,狠狠喂了一勺,没好气道:“你又没嚼就吞了。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样吃对胃不好!”

    哎呀,被她迁怒了。反了这老骚,竟敢对大不敬,看来是最近对她太好,有点没大没小。

    我刚要开呵斥严晶,却撞上她的怒目,我心里一下子虚了,急忙别过眼神,不敢对视,嘴里自是慢慢咀嚼。

    妈的,老贱余威尚在,他妈的,不愧是老子的班主任,对老子有血脉压制啊。

    陈莉指指我,恨铁不成钢道:“窝囊废,耙耳朵!”

    严晶冷哼一声,对着陈莉挑衅似的轻蔑一笑。

    我为了缓解尴尬,把早上郭国华的事告知了陈莉,问她怎么看。

    严晶把最后一饭喂完,说道:“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看法。”

    陈莉道:“可我这个小姑娘救了你的命,还过你的老眼,玩过你的丝袜脚。”

    “你……”严晶为之气结。

    陈莉接着说:“赔偿和谅解书是你们与郭家的事,我没什么好多嘴的。不过,是我的话,肯定收钱和解,铁了心不和解,最多让郭浩杰多蹲几年监狱,但是那笔和解费肯定拿不到了。反正事已经发生,与其争闲气,不如争取利益最大化。”

    我点点,严晶别过说了声“歪理。”

    这时,陈莉的电话响了,她接听后,说道:“我表哥和老牛他们来看你了,马上就到。”

    “啊?他们来了?”想到陈莉表哥“威猛哥”和他手下的鼎力相助,我对他们真是万分感激。

    很快,威猛哥、老牛、长腿、斗眼、二哈拿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威猛哥戴着墨镜,招呼道:“老吴,怎么样啦?”

    “没事,医生说是皮外伤。”我笑道。

    严晶起身打招呼,再次表示了对救命之恩的感谢。

    病房里没那么多凳子,旁边床铺堆满了礼品,没法坐

    威猛哥他们脆围在床边,站着陪我说话。

    他们带了很多东西给我,也吃了不少我的水果和牛

    大伙笑着聊了一会前天晚上的英勇事迹,感叹一番郭浩杰这伙有多么可恶。聊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便要回去。陈莉跟着送到电梯处。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严晶。我想起昨天陈莉说的严晶可能要退休的事,问道:

    “严老师,关于这次的事,学校那边有什么反应?会对你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严晶说道:“学校的意思是尽量降低影响,最好就我们几和校领导知道就行了,开学后会宣布郭浩杰因为家庭原因暂时休学。因为这事知道的少,又是官员家里的未成年犯罪,消息都及时封锁了,新闻应该不会报道。”

    我追问:“那你呢?会不会被停职?还是说会……会退休?”

    她摇道:“校长私下找我谈过了,因为事态没扩大化,没什么知道这事,学校不会我辞职的,让我安心继续把你们这届学生带到毕业。遇到这样的事,还被知道了,按我原来的格肯定没脸再赖在学校了,一定会主动退休离职。但现在我家里正要用钱,我还想多几年,再攒点给儿的留学钱。”

    “所以你会继续当我们的老师?”我开心道。

    “是啊,我至少到你们毕业。怎么?你怕我走了?舍不得我,很喜欢我当你老师吗?”严晶抿嘴笑道,“你以前不是嫌我啰嗦,觉得我对你太严了,老是凶你,让你罚站,还天天不给你好脸色看,你不是不得我走吗?”

    我抓住她的手,说道:“哪有,我最喜欢你了,就想天天看到你。要是你走了,我上课都没劲。别来当我班主任,我可不认,我只想让你当我的班主任,天天凶我,管我,让我每天欣赏你的严师丝袜脚。”

    严晶笑着啐道:“你少放彩虹。你若喜欢我凶你,那好啊,以后每天我都找茬批评你,让你站在教室最后面听课,看你还敢不敢贫嘴了。”

    嘿嘿,老骚嘴里狠,心中欢喜,果然都喜欢被哄,哪怕她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也还是听男的花言巧语。

    我还想再说几句骚话撩撩,陈莉带着几个回来了。“吴伟,你看谁来了。”

    我忙收回抓严晶的手,往门看去,“静瑶你来了!他们是你爸爸妈妈吧,叔叔阿姨好。”

    陈莉身后跟着张静瑶与一对中年男

    男的长相英俊帅气,样貌神态与张静瑶颇像。

    的扎着马尾辫,长了一张修长的瓜子脸,明眸琼鼻,高额丰唇,眼角有些许皱纹,淡淡的法令纹,是一位美艳的中年熟

    看到熟的第一眼,我的视线就被她吸引住了,她脸型不显胖,身材却十分丰韵,穿着一件淡绿色毛衣,胸部沉甸甸的,腰部圆乎乎的,小腹鼓鼓的。

    她手臂上挂着脱下的外套,穿着黑色短裙,群下是丰腴的黑丝袜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短靴。

    啊呀呀!大冬天的,还穿短裙配黑丝袜,这熟很会打扮嘛,骚得我硬邦邦的。

    “你好,我们是张静瑶的爸妈。”男子看了看放满物品的隔壁床铺,最后把手里的礼品放在床边地面。

    “严老师,我听我家静瑶说了,你拼了命保护她,实在太感谢你了。”熟地握了握严晶的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静瑶是我的学生,我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严晶点笑道。

    张静瑶爸爸用力握着我的手,说道:“吴伟同学,感谢你救了我家静瑶,实在是太感激你,我们应该昨天就来探望你的,可是静瑶她要检查身体,还要在警局做笔录,所以只能推迟到今天才来看你,你别介意啊。”

    张静瑶也上前说道:“吴伟,谢谢你救了我……”她状态不错,似乎前几天被处的悲惨遭遇没有对她产生太大的影响。

    小姑娘心态很好啊,唤作是别,可能还躲在家里自艾自怜地哭哭啼啼吧。

    我赶忙点笑道:“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你是我的好朋友,说什么谢谢啊,太见外了。”

    张静瑶爸爸又去感谢严晶,她妈妈来和我握手感谢。她的手软软,指甲留得长长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镶着好大一颗钻石。

    大家寒暄完了,张静瑶父母与严晶坐着谈,陈莉与张静瑶站在旁边自顾自嘀咕。

    我听着大们谈话,眼睛偷瞄张静瑶妈妈的黑丝腿,她架着二郎腿,膝盖与大腿处的黑丝特别薄透,小腿处的颜色些。『&#;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张静瑶爸爸说道:“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今天虽然谢过了,但你们的大恩,我们是没齿难忘。本来想送钱当做感谢费的,可是我老婆觉得这样做太俗了,后来改买这些补品送你们,礼虽轻,可意重。以后用得着我们夫妻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只要我们做得到,一定全力相助。”

    我暗想:“我今天收的东西够多了,你们还是送钱比较实惠,我和严晶都缺钱呢,我们就是俗。”

    他们聊了许久,张静瑶爸爸说了:下学期张静瑶要回自己家住,就不麻烦严晶了。

    严晶连连点称是,说回去也好,在自己家里没打扰,更加清静,学习效率更高;住宿费的话,她会如数退还。

    我闻言看向张静瑶,她对我点点,表示确实不在严晶家住了。

    我想想也对,闺被同一屋檐下的男同学绑架强,身为老师和监护的房主严晶脱不了系,肯定不能再住她家。

    若不是严晶本身也是被害者,她又极力保护过张静瑶,张静瑶父母对她的态度只怕会大相径庭,不痛骂她一顿就算教养好的了,去法院告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张静瑶父母带着张静瑶走后,严晶闷闷不乐,好像很自责的样子。我劝慰道:“严老师,你别多想,坏事都郭浩杰的,你不要太过自责了。”

    她叹息道:“要不是我教导无方,怎么会出这种事。住在我家里的三个学生,一个犯罪,一个受伤,还有一个被玷污了身子,神上遭到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唉——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莉在一旁说道:“你别忘了,四个学生中有三个过你的,今年你家里可是唱了好大一出戏,你……”

    “陈莉!”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陈莉笑笑,不再言语。

    严晶站起收拾饭盒,说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歇会,待会我会送晚饭来的。”

    “不用送饭来了,晚上我……”我看向陈莉,说道,“晚上陈莉帮我买医院食堂的饭。你身体还没恢复,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严晶摇首道:“还是我送饭给你吃吧,这家医院的饭菜又贵又难吃,上次还出过菜里有死老鼠的新闻。”她收拾完,悒悒怏怏地回去了。

    我埋怨陈莉,道:“你刚才说什么,她听着多难受啊。”

    陈莉冷笑道:“你好意思说我,你别忘了,算计她的谋有你一份功劳,监禁、凌辱、强她的时候,你可比我卖力多了。现在装好了,你不想想自己就是导致严晶伤心的源之一!你所做所行和郭浩杰有什么两样?”

    “我……你……”我无言以对,她说得都对。

    陈莉见我窘迫,噗嗤一声乐道:“说你几句,你就拉耸着脑袋,跟只瘟似的。你不是说过,你早做好觉悟了吗?为了到严晶的丝袜脚,为了把她调教成你的母狗老师便器,你愿意不择手段,用尽任何毒计对付她。到今天你心软了?”

    “我这么说过的吗……”我挠道。

    陈莉说道:“现在你把严晶收服了,反倒疼起她来了,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起她?不想让她再多受伤害和委屈?看不出来,你还挺铁汉柔,蛮会怜香惜玉的嘛。”

    我尴尬笑笑,对她的话不可置否。

    “好啦,你不喜欢我嘲讽捉弄严晶的话,我以后不去招惹她便是。”她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抬起,看着陈莉,认真道:“陈莉,多谢你。”

    “哈?”

    “多谢你一直以来帮我。自从认识你以来,你帮过我太多了,但我一直没好好道谢。”我说道。

    陈莉老脸憋红,道:“你突然说这些什么啊,我们盟友,拉一把你这猪队友,不是挺正常的嘛。”

    我靠着枕,盯着天花板,说道:“你帮我实在太多了:学习方面,生活方面,一起应付严晶的魔鬼教导,对付背信弃义的屠佳佳,对付混蛋郭浩杰,算计调教严晶,还有前几天帮我救。我都记不过来了,要不是你给我勇气,只怕我现在还是拿着严晶臭丝袜撸管的猥琐胆小鬼,哪有机会能到我梦寐以求的熟老师。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陈莉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道:“你知道我这么好,你还老是和我抬杠,总是气我?你既然知道我的好处,就该跪在地上诚惶诚恐、诚心实意、三跪九叩地臣服于我,乖乖听话,心甘愿当我的马前卒走狗。”

    我一缩胳膊,“你他妈别动手动脚。我才说几句表扬你的话,你尾就翘上天了。你刚说的是话吗?什么三跪九叩,什么走狗的?你咋这么不经夸呢?”

    陈莉伸手过来又连拧几下,叫道:“不准躲!让我拧几下就算是报答我的大恩。”

    她拧完后,估计心里通爽了,乐呵呵地盯着我,得意道:“这回你知道谁是老大了吧。”

    “是你,行了吧。”胳膊被拧得红了,估计得出乌青,我捂着手臂,敢怒不敢言,心里悄悄撤回刚才夸她的话,顺带把她暗骂了一顿。

    我一面揉肩膀,一面把严晶不会离职的报和她分享了,问她下一步怎么行动。

    陈莉想了想,说:“暂时没有下一步计划,既然她还当老师,下学期你可以在学校里尽她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别被发现。严晶对我还有意见,我们之间也定订了不去骚扰她的协议,我只好暂时先不去她,在暗处给你出出主意,等你把她调教得差不多了,我再找机会局。”

    “嗯,嗯,可以,可以。这样我就能独享严晶了。”我乐道。

    “你可别光想着玩,学习也要跟上,不然严晶一定会狠狠收拾你的。别看她骚起来是条母狗,但她不会放下当老师的责任。她见你玩物丧志,肯定翻脸比翻书还快,指不定想出什么恶法子整你。”

    我不以为然道:“就要她端着老师的架子,这样玩起来才爽。她对我越严,我她的时候越开心,越有征服感和反差感。”

    陈莉呵呵:“你自己好自为之。还有,下学期就要选科了,高二会重新分班,如果你想继续待在严晶的重点班,你就不能让成绩退步。别看你从吊车尾升到了三十多名,但和四十几名那些同学的分差可不大,一旦有所松懈,排名很快会掉下去。要是你不在重点班了,严晶又不教你去的新班级,那你上课时还能欣赏严厉的严老师的丝袜骚脚吗?”

    我嘴角一翘,摇动手指:“啊,您的话真是暮鼓晨钟、警世良言,令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不过,不劳您老心,经过一个学期的摸索,我已经总结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我靠着这套学习方法,只要按部就班,纵使排名不会再上升,也不会降到哪里去的。”

    陈莉朝天白眼,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狗方法吗,无非是归纳总结和死记硬背。这种方法只能胜过蠢或懒,但你看我们班里有谁蠢了?又有谁偷懒?现在的排名差不多就是你的极限了。”

    我不服道:“可严晶说过,只要我再努力一下,下学期冲到二十几名也是有希望的。”

    陈莉无奈道:“你觉得你这学期还不够努力吗?你每天的学习是我看在眼里的,哪天不是从早学到晚的?你觉得你还能怎么努力?以后觉不睡了?还是从此戒色?你哪里还有努力的空间啊。”

    “我……我……”

    陈莉又道:“是有极限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你这种半弱智怎么可能只靠努力就追上我这种天才美少呢?漫画中都画了,路飞、鸣都是靠血统和关系的,那些没天赋的路丝角色再怎么努力都是比不上开挂的主角啊。”

    “唉……我赞同你的话,我确实快到极限了。”我叹息道,“但是有一点我不敢苟同,你是少,或许也是天才,可是你怎么好意思说出”美少“这个词的?你脸皮比我脚皮还厚半寸啊。”我用手指在脸颊刮了几下,“你羞不羞啊?”

    “去你妈的!”陈莉推我一把,“竟敢质疑老娘的美貌,瞎了你的狗眼。”

    我笑道:“分班的事,其实我不怎么担心,我心里有数。但是有一件事倒是真没想好怎么办,想听听你的意见。”

    “请教什么事?说吧。咨询费只要请我去肯德基搓一顿就行了。”陈莉叉手抱胸道。

    我说:“你知道我妈今晚回来。这次的事闹得这么严重,我还受伤住院,只怕她不会再让我住严晶家里了,你有什么好办法让她同意我继续住严晶家?”

    陈莉靠上来,狡黠笑道:“这个简单,你只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

    我翘起大拇指,赞道:“果然妙计,不愧是我们班第一狗军师!”

    “你会不会说话!你才狗军师!”陈莉的手指再次拧住我胳膊上的,这次她还用上了指甲尖。

    傍晚,严晶带着饭菜回来了。

    陈莉趁着严晶给我喂饭的时候,下楼吃了晚饭。

    饭后,两坐在我床边陪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严晶说了很多老师们的八卦,陈莉亦分享了学生间的各种趣事。

    七点多,我妈王丽丽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穿着一套米色风衣,里面是淡蓝色毛衣与黑色一步裙,腿上穿了色丝袜,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刚下飞机就打的赶到医院,身上的衣物都还是根据国外气候配的,在国内显得有些单薄。

    “伟伟,你真的没事吗?”她一连几遍问起我的状况。

    我不耐烦道:“我真没事,医生说是皮外伤。”

    “那就好。”妈妈仿佛不太放心的样子,“明天我要和你的医生当面谈谈。”

    “没必要啦,明天我就出院了。”我皱眉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妈妈自言自语道:“还是找医生再确认一下,比较保险。”

    她又问严晶,事的具体经过。严晶与陈莉一齐把事讲了个大概,但隐去了我们调教严晶,以及严晶她们被郭浩杰的事。

    妈妈听罢,噼噼剥剥发表了一通听后感,言语多有责备严晶的意思,说得严晶不敢回话。

    倒是陈莉不断出言维护严晶,说严老师一直很关心照顾大家,才会被郭浩杰这个大坏蛋记恨,还说了严晶如何保护张静瑶,如何照顾受伤的我。

    我在旁边不时帮腔,说几句严晶的好话,表示陈莉所言不虚。

    妈妈继续问东问西,我们三费了一番唇舌,才让这位子心切的中年堪堪满意。

    趁着妈妈没什么好问的时机,我开问道:“妈,你今晚住哪里啊?家里好久没住,灰都积起来了,被子也都没晒过,估计快有霉味了。”

    妈妈说道:“没事,我随便对付一下就行。或者我在医院陪夜。”

    我又道:“脆你住医院旁边的快捷酒店,既方便照顾我,又住得舒服。这两天晚上我都是一个过的,自己能下床走动上厕所,你没必要在医院陪我。你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应该洗个热水澡,找一张舒服的床美美睡一觉,养足力气,明天好照顾我。”

    妈妈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

    时间快到九点时,严晶与陈莉告辞走了。只留下妈妈一

    妈妈说道:“伟伟,明年开学后你去住校吧,严晶家竟然出了那么大子,我可不敢让你再住那里了。那些剩下的住宿费,我也不去要了。严晶那边,我就说住校不用来回奔波,更能专心学习;同学们多,学习氛围更浓厚些。所以我们打算住校,谅严晶没什么好说的。”

    来了!她提起这件事了!

    我平淡地说道:“妈,我觉得还是住严老师家比较好。”

    “哦?为什么?”

    “你听我分析,住老师家里,我的学习一直是严老师盯着的,这学期我的成绩上升了近二十名;在老师家里,我每晚能学习到十二点,冬衣、床单、被褥都是老师帮忙洗的,饭菜营养很好也很好吃,我可以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面;我是在学校吃午饭的,学校食堂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让我再在那里吃晚饭,一学期下来我非瘦十几斤不可;还有学校里是晚上十点半熄灯,宿舍里只有上下铺,连一张桌子都没有,熄灯后想继续用功的学生,只能用小马扎坐在床边,用床板当桌子,打着手电看书写字。”

    妈妈听了蹙眉道:“条件不会这么艰苦吧,好歹是市重点,配置太差了点。”

    我内心暗笑,说道:“妈,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是著名老校,虽然教学质量杠杠滴,但是架不住它历史悠久,凡事历史久的老学校,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设施比较陈旧。我们学校的男生寝室楼是三十年前建的,八个学生住一间,没有内置厕所,没有空调,寝室里只有一个慢悠悠的老吊扇,冬天冷死,夏天热死。还有,住校的多,早上排队买早点的都还没全买好,早读的铃声就响了,每天不知道多少倒霉蛋是饿着肚子早读的。”

    “你们校领导不解决?”妈妈问道。

    我冷笑道:“全校师生年年提,领导就是一个字”穷“。我们学校是公办的,所有费用全部是市里拨款,收的那些微薄学费都要政府袋统一分配的,校长动不了一分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市里不批钱,学校哪来钱改进设施,提高生活品质?学校食堂、小卖部都是包给关系户的,饭菜贵得要死,量少得可怜,难吃得像毒药,你敢相信在学校小卖部买瓶矿泉水竟然要五块钱?”

    “这……太黑暗了吧。”妈妈将信将疑道。

    我说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我同学打听,我说得都是真的,大伙早就受够了。要是我住校的话,肯定不能尽全力学习了,成绩增长速度会变慢,甚至有退步的风险。之前在严晶家闹事的那个男生已经被警察抓了,被纠缠的生下学期决定搬回自己家住,严老师家里只有刚才那个来探望我的生,现在我继续住她家的话,再没有七八糟的事会发生,我也可以安心学习,每天有老师督促辅导。相较之下,我住严老师家更能用心读书,而且我住习惯了,住校的话,我还要花力适应新环境,所有我建议下学期还是住她家。”

    妈妈被我一通话唬住了,犹豫道:“那你再住一段时间试试?”

    用陈莉构思的话术,果然说服妈妈了。老妈,饶你似鬼,照样得喝了你儿子的洗脚水,您老我彀中了。

    我点道:“嗯,我先住着。妈,我已经是大了,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我会主动提出来住校的,你和爸爸就别太担心我了,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妈妈笑道:“你能照顾自己?你不是把自己照顾进医院了?”

    我瘪嘴道:“那不是意外吗?哪有每学期都有见义勇为的事。我答应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我自己绝对不来,只报警,可以了吧?”

    妈妈摸着我的,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学习这种事强求不来的,能学就学,学不进也不强求。我们接到你受伤住院的电话,你爸吓得腿都哆嗦了,后来知道你没有危险,我们才放心。你爸工作实在太忙,只有我能请假回来看你几天,过几天我也得马上飞回去。来得路上我算是想明白了,以前一直要求你读书好,其实成绩能好最好,不能好也不要紧,只要你能每天平安就好了。”

    妈妈这番话,听得我眼睛都红了,这场景真是母慈子孝啊。

    又过了一天,妈妈一大早就出现了。严晶也送早饭来了。她们两聊着,妈妈表示希望我下学期还是住严晶家,严晶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我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不由地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的眼神对上。

    严晶脸色一红,垂下眼睑,避开了我的目光,与妈妈说起了关于我学习的事。

    老骚货那么想让我住她家中,看来她想夜夜被我的啊,等我回到你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丝袜母猪。

    今天妈妈换上了厚衣服,下面穿了裤子,脚上还是昨天那双高跟鞋,只是裤脚管下的丝袜脚穿了略厚的黑色丝袜。

    严晶的打扮还是老样子,裤子配丝袜、皮鞋,她穿了灰色丝袜,我不知道她穿了短丝袜还是连裤袜。

    妈妈接到公司电话,要她参加一个视频会议,因为会议资料在她放在宾馆的电脑里,于是匆匆赶回宾馆去了。

    我对严晶说:“严老师,出院证明要下午才能出来,现在没事做,我们下去走走好吗?这几天躺得我难受死了。”

    “我们走一会就上来,你伤没长好,不要走太多。”严晶把我扶下床。

    “我自己能走,走慢点就没问题。医生要我多走走,说什么避免血栓之类的。”我伸手拉住严晶裤子,往上一扯,被扯起的裤脚管下露出被灰色短丝袜包裹的灰色秋裤脚。

    “你嘛!”严晶连忙拍落我的手。

    “嘿嘿,严老师你今天穿了灰色短丝袜啊。”我把鼻子凑到她顶一嗅,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充满鼻腔,“老师你好香。”

    “你别来,医院多,你身体也没好利索。”严晶一本正经道。

    “我知道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坐电梯到住院楼一楼大厅,迎面遇到了一位老熟

    “沈阿姨好。”我招呼道。

    屠佳佳妈妈——沈丽萍医生,穿着白色大褂,胸前挂著名牌,大褂下面是一条黑色及膝裙,薄透的黑丝袜小腿,脚穿黑色的漆皮平底鞋。

    老骚货长发披肩,扭着大腚快步走来,满满的成熟知之美。

    “吴伟同学你好。咦?严老师你也在?”沈丽萍诧异道。

    我扯谎道:“我身体不舒服,严老师陪我来看病。沈阿姨你在这间医院上班吗?”

    严晶连忙补充:“他不是住在我家嘛,当然是我带他来看病。”

    “是啊,我是这里的医生。你得了什么病啊?严重吗?”沈丽萍关切道。

    我说:“没什么,肚子不舒服,可能过年大鱼大吃坏了,住了几天院,医生说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你要注意休息,少吃油腻的食物。”沈丽萍说道。

    “好的,我会注意的。”

    目送沈丽萍离开后,严晶酸道:“怎么,看到穿丝袜的熟就走不动道了?”

    我把脑子里迷沈丽萍的画面甩掉,回笑道:“你知道我喜欢丝袜熟嘛,多看几眼是本能。”

    严晶抱肘,气势凶凶道:“你倒是老实。昨天你是不是盯着张静瑶妈妈的丝袜腿看?”

    “老师你观察力真好,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难怪我们上课搞小动作总是被你抓包。”我局促笑道。

    她生气道:“你整天脑子里都是丝袜,怪不得你成绩总上不去!要是你把偷看的心思一半放在学习上,你成绩会差吗?”

    她不会吃醋了吧?

    我小心翼翼,嬉皮笑脸问道:“严老师,你吃醋了?”

    “胡说八道!我吃什么醋?”严晶脸色一僵,眼神不自然避开我的目光,“我在说你学习的事,你瞎扯什么!”

    我会心一笑,在她耳边低语:“我最喜欢看你的丝袜脚了,我就是因为在上课时偷看严老师你的丝袜骚脚,成绩才会差的,你是罪魁祸首。”

    严晶慌忙后退一步,眼镜片后的眼睛躲躲闪闪,狼狈道:“你……你胡说什么……你自己上课不专心,还要怪罪我……岂有此理!”

    “严老师,我可以发誓,无论我将来玩多少丝袜熟,在我心中我只你一。”我近一步,直视她的双眼,柔声道,“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

    她连连后退,手足无措道:“你……你……你还想玩多少?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下流话,我要批评你的……”

    我正要再说荒唐话,却看见另一个熟。今天真是巧了,怎么又遇到一个认识的骚货熟

    “严老师你看那边,是董老师。”我往远处一指。

    严晶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就是二班班主任董芳老师。

    董老师教我们班的英语,年纪只有三十多岁,教学水平绝对是一流的,学校里好几个年龄更大的高级教师都没她教得好。

    很多进不了我们一班的学生,家长退而求其次,会找关系送到她班里。

    就因为她的原因,身为普通班的二班私下被家长称为“次重点班”。

    董芳穿着风衣款式的黑色外套、白色裤子、白色球鞋,梳着马尾辫,脸上化了淡妆。

    “是董芳。旁边的男孩是她的儿子,可能是带儿子来看病的。”严晶说道,“我们快走吧,她不知道郭浩杰的事,要是她看到我们,问起我们为什么来医院,那就太麻烦了,还是避一避。”

    我仔细一看,果然董芳身边有一个小学生男孩,看年纪大概在一二年级左右。

    “你还愣着看什么,快走啊!”严晶催促道。

    我跟着严晶从大厅的侧门出去,边走边说:“她见到我们也没事,就用骗屠佳佳妈妈的那套话术骗她。”

    “你怎么总想着说谎,这毛病可不好。”严晶不忘教育我一番,“你以前也总想骗我,以后可不能骗我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对我说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吐舌,说道:“老师你察秋毫,学生我哪敢骗你啊。对了,这幢楼是住院楼,是董芳她儿子要住院?还是他们来看望哪个病?”

    “我也不知道,放寒假后,我就被你们……关起来了,没和她联系过。”严晶道。

    室外天冷风急,我们在住院楼旁边的小花园里逛了几圈,很快就回到病房。

    下午,妈妈回来后,她告诉我,上午的紧急会议中,领导表示希望妈妈尽快回去处理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她看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想赶明天的航班去国外。

    我让妈妈放心回去工作,表示能照顾自己。严晶也说会接我去她家住,由她来照顾我,让我妈尽管放心。

    我把郭国华夫想用钱换取谅解书的事和妈妈说了,问她怎么办。

    妈妈一听有二十万赔偿金,暂时也不能做出决定。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自己想拿赔偿金,我身体受的伤在法律上连轻伤都算不了,他们肯用二十万来换谅解书,已经非常有诚意了。而且郭国华是公安局副局长,冤家宜解不宜结,卖他个也是好的。郭浩杰将来迟早会出狱的,这个太极端,没必要把他得罪太狠了,大家留点余地倒好。”

    妈妈说道:“我和你爸都在国外,不了解这里的况,反正你也长大了,这件事就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说:“昨天他们拿来的是一张支票,到时候他们给的还是支票的话,我直接存进我自己的卡里,以后的学费、书本费、伙食费这些,你们可以不用打给我,我直接用卡里的钱就可以了。严老师要给我买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我直接转给她,不用联系你们额外打钱。若是省着点花的话,这笔钱说不定能把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包了。”

    妈妈笑道:“你想得倒美,已经在惦记这笔钱了?大学都没考上,就想着大学的学费,这不是猪都没养,就盘算怎么分猪了?”

    我说道:“你知道我从来不花钱的。这钱打我卡里,让严老师监督怎么用,免得你们每个月从国外汇款,买双袜子都要发消息通知你们转钱。”

    “好吧,这笔钱说少不少,说多却也不多,脆就放你卡里,让严老师来管理你的卡,这样倒是方便我们了。”妈妈答应道。

    严晶说道:“丽丽你放心,这笔钱我会帮吴伟管着的,不会让他花。学费、寄住费、杂费之类的,我直接划卡里的钱,平时给吴伟买生活物品也可以从卡里走账。我会做一个流水账本,保证卡里的钱用得明明白白。”

    说完赔偿金的事,再无别的什么要和妈妈代的了,她帮我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我坐出租车到了严晶家。严晶自己骑电瓶车回去。

    等把我安顿好了,妈妈和严晶道别,再打车回到宾馆,打算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坐飞机回去。

    郭浩杰不会再回来了,严晶把我安排进了原本是他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一本名著小说。严晶进来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买点菜,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我抬道。

    严晶出门买菜去了。

    换做以前,我早已冲进她房间找各种丝袜、内衣,狠狠地撸一发。

    不过,时过境迁,现在我能玩她本,不必在她的衣物上面力了。

    我发了一条消息给陈莉,把况和她说了一下。

    严晶很快买完菜回家,在厨房里忙活晚饭。我起床,走到厨房,悄悄靠近她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身体。

    “严老师,你在做晚饭吗?”我在她耳边细声细语。

    严晶身体一颤,语气严厉道:“不准胡闹,我当然在做饭啊。”

    “你腿夹这么紧,骚是不是痒了?”我的手指往她裆部划去。

    “你……你别这样……我是你老师……你尊重一点……”她的声音喘息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你身体哪里我没玩过?你的是我熟了的,还假装什么矜持啊。”我亲吻着她的耳朵,闻着耳后发上的香味,手指隔着裤子揉搓她的,“你让我重新住回你家,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救了我……我想报恩,才……啊!呃……才让你住进来的,方便照顾你养伤……啊……别弄了……我受不了……求求你住手……啊……”严晶断断续续说道,成熟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双腿死命夹紧。

    我的蹭着她的,左手解开她的皮带与裤腰纽扣,缓缓拉下裤子拉链,“老师你说谎。你说我总是骗,你现在是不是也是在撒谎?身为民教师,欺骗学生该当何罪?”

    “我……我……”严晶说到一半,我的右手掰转她的脸,伸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

    “啵啵!啧啧啧啧……啵啵!”接吻声连续不断,我们的舌缠绕在一起,互相换着水。

    我的左手进她的秋裤中,钻内裤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充血的蒂,手指轻轻摩擦按压。

    严晶闭着眼,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分开嘴,带出一根拉丝的水,说道:“老师,我想要你。”

    严晶睁开眼,满目春,却说道:“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老师你从了我吧,看到你,我就憋不住了。”

    严晶转过身子,蹲下说道:“我用嘴帮你。”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皮带,褪下牛仔裤与内裤。

    弹在熟面前,她死死盯着钢似的的茎,用手翻开包皮,见到紫红,皱眉道:“臭死了,吴伟你的好臭啊。”

    我挠道:“受伤到现在没洗过澡,之前没醒来前一直用尿不湿,味道是有点大。”

    严晶朝上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不讲卫生,老师要批评你。”

    我朝前一顶,把送到她鼻梁上,“老师用批评教育我的讲课骚嘴帮我弄净。”

    严晶望着渗出粘,镜片后的利眼拢成斗眼,伸出舌尖舔到了底部,说道:“你竟敢让自己的恩师舔这种脏东西,真是大逆不道。臭死了,孩子你的太臭了,我死你的雄臭大了。”

    “老师你好贱啊,喜欢男学生的臭,竟然知道”雄臭“这词,这是为师长该有的好吗?”我的在严晶鼻梁上蹭,把她的眼镜顶歪了,“这不行啊,校长特地强调过要加强师德师风建设,你这幅斗眼骚样是神圣的民教师该有的样子吗?”

    “不能怪我,是你的臭故意勾引我,都是你的错。”严晶的舌舔过冠状沟,留下晶莹剔透的水。

    “还敢推卸责任,当了几十年老师,竟然连这点认错的担当都没有,你真是师德败坏的差劲老师!”我把往后一缩,再朝前顶进严晶的嘴里,“用好好洗洗下流龌龊的臭嘴,净化一下这张在同学面前说冠冕堂皇话语的教师说谎嘴!”

    “吸溜,吸溜,啧啧……”严晶推正眼镜,抬眼看着我,嘴里发出津津有味的嗦响声。

    “老师你抬纹都出来了,待会把你脸上,给你做个面膜,好好保养一下总是板着的老太婆臭脸。”我抓住她的发,像那样慢慢抽她的嘴。

    严晶双颊凹陷,吸的脸拉成了滑稽的长马脸,令学生心惊胆战的超级严厉姑婆脸变为嘟着章鱼嘴、嘴角流涎、不断发出“啧啧”怪声的下流母马脸。

    我感到她的舌时不时划过马眼与冠状沟,脸颊内壁挤压茎,溽热的腔规律地抽吸着。

    她鼻孔内淌出两道清水鼻涕,眼镜后的明眸朝我抛着媚眼。

    “严晶,真该拿面镜子给你照照,让你欣赏一下自己吃的丑态!”我加大了抽力度,在她捣,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尽量把往喉咙捅去,“妈的!学校公认第一凶的严晶老师正在帮我吃啊!啊哈哈,我在所有学生畏之如虎的骂臭嘴!看我烂你用来讲课的教师嘴穿你的脑袋,把你的脑浆子出来!把你那充满数学知识、教育知识、批评话语、傲慢意识的古板脑花漏!把你成只会翻白眼高的弱智老太婆!”

    严晶被我顶得狼狈不堪,鼻涕、水一齐流出,眼珠子逐渐翻抽搐的眼皮,喉咙里发出“呜呜”哀嚎,手掌求饶般拍打着我的大腿。

    我捏住了她的鼻子,“享受窒息快感吧,猪脑子是不是不能思考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吧?”

    “呜呜呜!”她的眉皱成八字,老脸涨得通红,徒留眼白的空眼眸渗出两行热泪。

    我看着她彻底扭曲的表,忍不住关一松,滚烫鲜活的中。

    我松开她的鼻子,白色从鼻孔中出。

    “滴滴答答”严晶胯下传来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拔出,把到她脸上,糊住了额、眼镜、鼻梁、中等部位。

    我低一看,严晶的裤裆处有一摊圆形水渍,正淅淅沥沥地滴落尿,地砖上形成了冒着热气的尿泊。

    “你尿了?没事吧?”我知道她缺氧失禁了,生怕她窒息出事。

    “咳咳咳咳……”严晶跪倒在尿水中,猛力咳嗽着,嘴里吐出不少

    过了好一会,她喘着粗气道:“臭……臭……臭死我了……”

    我取下她的眼镜,瞧见她的双眼依旧翻白,用把她脸上的抹匀,说道:“给你做个面膜,保证你白白美美。”

    严晶闭上眼睛,皱着眉,说道:“憋死我了,差点被你弄死。别弄我一脸啊,眼睛睁不开了,你的太臭了。”

    “什么臭,这是雄香味,充满了男荷尔蒙的气味,你这种中老年这味道了。”我抓住她的发,忍着伤痛,往前扯着,“走,跟我来。你用嘴伺候好我了,该学生我孝敬你老家了。”

    严晶闭着眼,手脚并用爬行,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拉着她发,解释道:“去客厅沙发。”

    把她拖到沙发边,脱下她的外裤与秋裤,故意留着灰色短丝袜。严晶说:“你身体没好,不能啊。”

    “我不你,用嘴舔你。”我坐在沙发上面,让严晶朝下,脚朝上,两条腿岔开在我左右。

    我夹住她的大腿,嘴正好够到被剃毛的耻丘,直接含上去吮吸蒂与水,刚长出来的毛渣怪刺挠的。

    “不要吸那里啊,刚才我漏过尿,太脏了。”严晶的胳膊撑着身子,歪在地面,眼睛处的已经被她抹去,睁着大眼看我。

    “我不嫌老师脏,你身上的所以东西,哪怕是你的尿、大便、汗水、鼻涕,我统统喜欢。”我一面舔,一面说道。

    “小变态。”严晶笑骂。

    她的又骚又涩,尿骚味极重。我轻轻咬蒂,把舌舔。我没什么技巧,只会朝着内与蒂猛攻。

    “啧啧,啵啵……”我时而亲吻,时而舔水,时而挑舌,时而轻啃,把她的老嘬得水声连连,汩汩。

    “哦……哦咿……好孩子你好会舔……严老师的教师被你弄得好舒服……喔噢喔!”严晶眯起眼睛,两只脚环在我背后,丝袜脚丫不断蹭着我的背部。

    我听见她说自己是教师,刚又兴奋得硬了。老骚货知道我听什么,这话一定是她故意说的。

    我卖力地舔弄了一回,严晶倏地身子一紧,随之胯部猛抽,内呲出一泓,被我舔高了。

    “喔噢喔!咿哦哦哦!”她小肚子耸动,发出低沉的绝顶雌吼,“啊啊啊!哦咿!”

    我被了满脸,用手抹了一把,看着她尽水。过了好一会,严晶才,整个瘫在沙发下面,剧烈喘息,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严老师,我的回礼还满意吗?”我握住她的丝袜脚,用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严晶的脚底蜷曲起来,懒洋洋道:“小坏蛋,落在你手里,迟早折磨死我。我腰软了,快扶我起来。”

    我含住她的大拇脚指,含糊道:“什么折磨死,你是爽死的,明明爽得白眼都翻出来了,还不肯说一句夸我的话。”

    “好孩子,你想玩老师的丝袜脚了?”她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踩着我的脸颊磨蹭。

    严晶的丝袜脚在皮鞋内闷了一天,医院里走了不少路,脚臭味非常浓郁。

    我不嫌臭,舌舔进大脚趾与二脚趾的指缝中,抓着她的另一只脚在脸上摩擦。

    “老师你的脚好,怎么玩都玩不腻。”我吃着丝脚,看向严晶。

    她也正看我,满是斑的邋遢面容笑意盎然,玩味地看着我吃她的脚。“你若喜欢,以后我不穿棉袜了,再冷的天都穿丝袜。”

    “好,好,以后你每天穿丝袜给我看,不准光脚或穿棉袜。”我把每个脚趾缝添了个净,再开始舔舐丝袜脚底。

    “中年教师就应该穿各种丝袜给学生看,让学生在学校尽偷窥你们的丝袜脚。”

    严晶顺着话茬问道:“你平时是不是还偷看其他老师的丝袜脚?”

    我坦白道:“是啊,只要你们穿丝袜,我就会偷看。你、董芳、刘老师、丁老师、苗副校长,还有食堂打饭的周阿姨,你们的丝袜脚都是我意的对象。”

    严晶的脚掌轻轻一拍我的脸,说道:“哼!花心!你倒是把学校里穿丝袜的教师都幻想了一遍,连周阿姨的都不放过,她都六十多了,是丁老师的亲妈。你就是个花心的大猪蹄子!”

    “啊?她们是母,那更得好好意一下这对丝袜母了。”我舔到了她的脚后跟,“我就是超级花心大萝卜,全校的丝袜教师都是我的目标,以后你当正宫,她们当侧妃,你管她们,如何?”

    “放!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啊。”严晶在我胸轻踹一脚,“你敢来,当心我阉了你。”

    我笑道:“你别瞎吃醋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真啊。”

    严晶的脚在我胸前摩挲,说道:“你甭用花话来哄我,我那么大岁数了,难道还不知道你们男的德?你将来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把你拴在我身边,陪着我这个老太婆过一辈子。”

    我听见她这话,心中莫名失落,舌在丝袜脚窝里打着旋。

    我心里明白,严晶是有家庭的,她也不是会随意抛弃家的,我无法永远拥有她。

    哪怕她离婚了,但我们俩年龄悬殊,又是师生关系,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更不可能厮守一生。

    严晶幽幽道:“你现在恋着我,不过是一时新鲜,觉得老师够刺激,等你腻味了,我年老色衰,自然会冷落我的。再过几年,你结婚了,渐渐就会忘了我。”

    我停下舔脚,把严晶拉到沙发上,抱在怀中,真诚道:“你是我第一个(我心中想,沈丽萍不算),永远在我心里占据最重要的地位,不管我将来如何,不可能忘掉你。我永远你。”

    “嗐,你还年轻,不知道会变质的,现在柴烈火、海誓山盟,最后还不是两看生厌。”严晶软在我怀里,我们对视着,“你以后会遇到自己,会有自己的生,我终究是你生旅途中的一个过客。只要你将来回忆过去时,能时不时想起我,就算你有良心了。”

    我笑道:“你别发表这么有度的言论啊,把好好的趣氛围都弄得伤感了。我看将来的事,怎么样都不知道呢,我只晓得要把握现在,我此刻就得死去活来,只想掏心掏肺地疼你,宝贝老师。”

    严晶亦笑了:“小坏蛋尽说些假兮兮的哄话。不说扫兴话了,我们现在就及时行乐,醉生梦死吧,尽胡闹一番,来一场背德伦的师生恋,把自己内心最邪,埋藏最的变态癖好统统释放出来。生能有几回放纵,需把握当下,莫留遗憾。”

    “这话可不像你平时会说的,你在前可一直是理守序、一板一眼的设啊。不计划未来,不顾后果,不思考得失,真不是你的风格。”我撩开她的衣服,伸手掌抓握房,“是不是你迷上我的了?迷得五迷三道,什么都顾不上了?”

    “对对对,我迷上了你的臭,色心蒙了眼,只想着和你快活,别的什么都不要了。”严晶身体扭动,顺着我说道。

    “那来吧,让我们沉沦在师生伦的背德快乐下吧!”我扯开她胸罩,捏住

    “等……等一下。”

    “怎么了?”

    严晶说道:“你不冷吗?我快冻僵了,开了空调再玩。”

    晚饭点了外卖,毕竟翻着白眼、着自慰、小便失禁、全身抽搐的是无法做饭的。

    等外卖到了,我把快餐盒放在桌子上,摆好勺筷。严晶洗了个澡,擦身体,趿拉着棉拖鞋,赤地走到餐厅。

    南方城市,没有暖气,平时严晶舍不得冬天开空调,家里常年冷得刺骨。

    我们这些学生产热全靠抖,手掌常年压在底下取暖。

    上次她被我们囚禁时,我们三在家里基本都是光着的,那时空调24小时常开。

    今天她大发,主动开了空调,方便在屋内体活动。

    刚才为了取外卖,我是穿着衣服裤子的。

    我听见她脚步,转说道:“外卖到了,来吃饭。”

    严晶过来落座,湿湿的发披散着,戴着眼镜,脚上竟然穿了一双黑色短丝袜。

    我看了眼棉拖鞋内的丝袜脚,她说道:“答应你以后总穿丝袜的。本来想穿开档裤袜或者吊带袜的,但是一双都找不到了。”

    我把一盒饭推到她面前,“你被绑架时,陈莉特意来把各种趣丝袜、内衣之类的清理掉了。”

    “这小姑娘倒是心细,难怪我找不到那些东西了。”严晶给我夹了不少菜,“只是她这藏得太,伪装得太好,我看着她长大,还以为她是好孩子,没想到是个觊觎我丝袜脚的变态。”

    我笑道:“你还有些恼她?”

    “可不是嘛,你们把我折磨得这么惨,她可是主谋,我能不怪她吗?”

    我纳罕道:“你怎么知道她是主谋?”

    严晶瞥我一眼,“以你的脑子和胆量能当主谋吗?”

    “唉!老师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脑子,但你不能嘲笑我的胆量吧。我救你的时候,多英勇啊!”

    “你呀,就是血气之勇,是个莽夫。”严晶笑道。

    我不服道:“血气之勇就不是勇了吗?”

    “是是是,我的吴伟最英勇无比了。”严晶伸手抚摸我的脑袋。

    怎么感觉像是被当做小孩子哄了?还撸我上的顺毛。

    我又道:“老师,你别生陈莉的气了,知道你被绑架后,她都急得上火了,想尽办法来救你。其实,她对你是有感的。”

    严晶垂目迟疑片刻,道:“我知道她除了想要我的身子外,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她救了我的命,按理来说,我哪怕不喜欢她,至少也不会讨厌她吧,但是我……”

    我嘴道:“老师你吃醋了。”

    “什么?”严晶抬道。

    “老师你在吃陈莉的醋吧?我与她年纪相同,关系又好。你因为我们走得太近,而吃味了。”

    严晶打我肩膀,笑嗔道:“胡说,我怎么会吃小孩子的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为你吃醋?”

    我缩肩躲避,“这里就我们两,你别不好意思,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有吃醋的感觉?”

    她停手呆了半晌,凝思道:“好吧,我也许是在吃醋。没什么好瞒的,我的确因为你的关系,对陈莉心存芥蒂。毕竟,没有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与别的孩太亲近。”

    哦!这该死的雌竟意识。年纪再大,经历再多,吃醋的毛病是一辈子改不了的。

    我抓着严晶的手,故作:“你肯为我吃错,证明你心里真有我,我很开心。”

    “咦——”严晶发出厌恶的声音,把手抽回去,“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油腻啊?”

    “嘿嘿,这叫,我妈看言剧的时候,我偷偷学来的。”我朝她眨眨眼道。

    “越来越恶心了,好的不学,尽学些七八糟的。你老实回答,你和陈莉是不是做过了?”

    我摇道:“没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虽然我们一起算计了你,但是我和她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严晶不以为然道:“是吗?你们都光相见了,还纯洁?我不管你们之间那七八糟的关系,也不来追问你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但你自己心里要有分寸,陈莉这姑娘可不是善茬。不是我说她坏话,她城府,计谋毒辣,你若是惹了她,只怕会被她玩死。”

    虽然很不甘心,可我还得承认陈莉比我聪明,要是她想害我,我必定防不胜防。

    我们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早知她为重义,必不害我。

    与其防备猜忌,不如待之以诚,方是大丈夫友之道。

    我缓缓道:“我和她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我信得过她。”

    严晶叹道:“亲近的男之间,哪有纯友谊的,只怕家因生恨,你好自为之。”

    我问道:“因生恨?”

    “你看不出来?陈莉对你有好感。”

    我微微一笑:“我看出来了。”

    严晶错愕道:“咦?你发现了?我还以为你迟钝到发现不了。”

    “我在你和陈莉心中到底是什么蠢形象啊?”我揉着太阳,“我是有多傻,看不出来?只是我们之间的窗户纸没有捅,还保持在朋友阶段。”

    “好吧,是我自作多了,还想提醒你注意感问题,看来你心里已经有数了。”严晶说道。

    我何止有数,别看陈莉聪明绝顶,平里任意拿捏我,其实只要我对她强硬一点,把她收后宫是手到擒来之事。

    只是,收了她之后,从今往后我怕是再无宁了,这辈子都会被她玩弄在掌之间。

    一想到此,我背后冷汗涔涔。玫瑰甚好,却是带刺,采摘需谨慎。

    我对严晶道:“不管我和陈莉如何发展,我对你的心意不会改变,你们好姐妹间就不要争风吃醋了,你当姐姐的让让妹妹吧。”

    严晶啐我一,“你放什么!这种厚颜无耻、没心没肺的海王言论,你是怎么敢坦地说出来的?”

    我嬉笑道:“我这种优秀的男,三妻四妾很正常吧,我不搞个后宫佳丽三千,已经很委屈自己了。”

    严晶赌气,不再理我,自顾自吃饭。

    我挑些话逗她,很快她又笑了。

    “你这,愈发没大没小,看来得给你立立规矩了。”严晶用筷子敲敲我的,决定阃政从严。

    我笑道:“你的规矩还不够多?”

    严晶正色道:“说正经的,你要严肃点了。”

    我见她语气神态变了,心中一凛,有些怵她,赶忙坐正身体,等待她发话。

    严晶扫我一眼,说道:“吴伟,我们之间玩归玩,但是你的学习可不能落下。若是你学习有退步了,我可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就知道老三篇又来了,无非是首要任务是学习之类的。

    “我知道了。”我故作乖巧地点,心里暗道:“我不信你这老能离了我的。”

    “还有在学校你得尊敬我,不能放肆。”她顿了顿,嚅嗫道,“在家里,你可以……可以随便玩我,想怎么玩都行。”

    哈哈,骚货就是骚货,在外面想当正经,回家里就只惦记我的

    “好,我答应你,在学校里绝不做过分的举动,除非……除非你同意。”

    严晶推了把眼镜,表绷得紧紧的,一脸认真肃穆,要不是她露着两个子,我还以为她在教室里开晨会呢。

    她说道:“我们定个时间,不能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以后周五晚上十一点后,周末两天,各种节假,我们可以尽。周一到周四,你得禁欲,一来对你身体好;二则周间晚上得早点睡,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学。”

    我嘴道:“三,我能好好积攒体力与,为周末储蓄能量。”

    严晶白我一眼,没说什么。以前的话,我随便嘴,肯定被她凶一顿了。看来确实能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总之,我的红线就是你学习不能退步。你生的路长着呢,不能为了几次欢愉,就自毁前程。”严晶补充道。

    妈的,说得我好像犯罪似的,你几次,我的生就灰暗了?

    我嘴里却说道:“我知道了,我同意你的要求。如果之后有要改进的地方,我们再慢慢商量。”

    “好了,快吃饭吧,尽顾着说话了,饭菜都凉了。”严晶化开冰脸,莞尔一笑,刚才还锐利严厉的明眸透出一魅。

    我听到了她轻轻摩擦腿根的声音。

    饭后,她天荒地陪我一起洗碗。收拾完碗筷、桌面,她急吼吼地拉着我进到她卧室里。

    不会吧,她想回家的第一天就榨我?

    我脱光衣裤,躺在床上。严晶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说道:“你躺着别动,我来伺候你,这样你的伤就不会痛了。”

    你还记得我有伤在身啊?

    之前你声声说,我的伤没好,不能,怎么现在你主动让我来了?

    他妈的,这老为了满足自己的欲,不管我死活了。

    她轻柔地剥开我的包皮,用手撸硬了,把避孕套戴在了上面,痴笑道:

    “小小伟,硬邦邦。”

    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避孕套?之前家里的库存不是被陈莉清了吗?

    “老师,你待会下手轻点。”我怂道。

    严晶在自己里扣了几下,弄湿了,蹲在我胯上面,扶着茎,缓慢地把黑唇之中,“别怕,老师我有分寸。”

    啊!年长的户中了,妈妈辈份的褶正在挤压我的茎。哦嚯嚯!老真是够刺激舒服啊!

    严晶的白徐徐坐下,直至接触到我的胯部,我的整根没长辈的体内。

    她爽得眼珠朝天翻了翻,却还有关心意识,问我:“怎么样,伤有牵扯到吗?”

    “我没问题,老师你自便。”我咬牙道。

    她的眼镜片泛着白光,开始上上下下享受的滋润,“孩子你舒服吗?你的好硬啊。”

    “老师……我舒服啊。你呢,舒服吗?”

    “老师也舒服,大刮得我好……好……”

    我用力往上一顶,“刮得你的老好爽是不是!骚货,每次,你就一副贱样。顶死你!看我穿你的道貌岸然、假正经老师熟!”

    “啊啊!吴伟你好用力!小心伤……”严晶一猛坐下来,恨不得把我的卵子都坐进里去。

    我望着眼前发的名师班主任,心一甜,硬到了极致,不再顾忌伤势,快速耸动腰,卖弄手段,只想得更更劲,把胯上的熟爽。

    “啪啪啪……”白花花的银腚撞在我身上,打出糜的媾水声,白浆泡沫从泥泞内“噗嗤嗤”被出来。

    了百余下,我处,失声喊道:“老师!老师!我你啊!”

    严晶甩着子,发散,双手抱在脑后,流着涕泪回应:“我也你!吴伟!我你!”

    “严晶,严晶!我要来了!”

    “吴伟!我也来了!我也来了啊——”

    严晶先一步到达高,随即我

    她软趴趴地倒在我胸,闭眼享受着余韵,嘴里喘着大气。

    我紧紧抱着她,脑子里茫茫然的,半软不软的还不时跳动一下。

    “老师……”我摘下她的眼镜,吻住了嘴。

    严晶伸出舌,与我激热吻,“唔,唔——”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我们唇间还拉着一条长长的唾丝线。

    我们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靠在我胸前的老师已经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严晶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这几天又忙前忙后照顾我,确实辛苦她了。

    我搂紧怀中的心子,看着她的熟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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