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节拍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下下撞击着包房内弥漫着酒

、香氛和隐约

欲气息的空气。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豪华ktv包房的隔音效果极佳,将内部的狂欢与外部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北部玄驹、里见光钻和小羽的,光怪陆离又欲望横流的封闭乐园。
霓虹灯球旋转着,将

碎迷离的光斑投

在光滑的墙壁、堆满酒瓶零食的玻璃茶几,以及

陷于柔软沙发中的三

身上。
小羽被夹在小北和光钻中间,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软软地陷在沙发靠垫里。
白天的经历已经将他掏空——游乐园的惊险刺激、餐厅桌下的极致羞耻、试衣间内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种种感觉如同层层叠叠的

水,依旧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下汹涌徘徊。
他的衬衫领

松散,露出底下若隐若红的肌肤,长裤虽然勉强穿戴着,但皱褶

处似乎还残留着不同马娘留下的、已然微

的黏腻痕迹。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映照着闪烁的彩光,却难以聚焦,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茫然与疲惫。
然而,在这疲惫的

处,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

心饲养出的渴求,如同微弱的火苗,在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或靠近时,便会不安分地跳动一下。
“哇哈哈!这首歌超带感!”小北一手拿着麦克风,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大声跟唱,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探

了小羽松散的衬衫下摆,带着运动后依旧滚烫的体温,直接覆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探去。
她的短t恤因为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紧实有力的腰肢,充满了野

的活力。
光钻则显得优雅从容许多。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果汁,宽檐帽早已摘下,露出

心打理的发型。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却像

准的探针,细致地扫描着小羽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

变化,从他隐忍的蹙眉到他无意识吞咽

水的喉结滚动。
她似乎很享受小羽这种既疲惫不堪又无法彻底摆脱身体本能反应的脆弱状态。
几首热闹的歌曲过后,光钻轻轻放下了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直达小羽耳中:“一直唱歌好像也有些无聊呢~小羽君,看起来也很累了,对吧?”
小羽一个激灵,混沌的意识被这句话骤然惊醒,一

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怯生生地看向光钻,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北也停下了嘶吼,好奇地转过

,眼睛里闪烁着发现新游戏的光芒:“嗯?光钻有什么好主意吗?”
“是啊,”光钻的笑容加

,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

致的小骰盅和两枚骰子,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既能让小羽君‘休息’一下,又能增加点乐趣,很公平吧?”
“游戏!好耶!”小北立刻欢呼起来,她最喜欢玩了。
小羽的心脏却猛地沉了下去。公平?从这两位马娘

中说出的“公平”,对他而言往往意味着更

层次的、无法抗拒的支配。
光蝶轻轻拨弄着骰子,用她那如同演奏乐器般悦耳的声音,宣布了那

心编织的、残酷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哦。我们

流和小羽君玩骰子比大小,或者猜拳也可以,看小羽君喜欢哪种。一局定胜负。”
她顿了顿,欣赏着小羽骤然绷紧的身体和瞬间苍白的脸色,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如果,小羽君赢了的话,可以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哦。比如……要求‘暂停’当前正在进行的任何行为五分钟。或者,可以指定我们中的某一位,‘动作轻一点’或者‘慢一点’。怎么样,很体贴吧?”
小羽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之光。暂停?哪怕只有五分钟!或者轻一点……这听起来几乎是仁慈的!
然而,光钻接下来的话,立刻将这微弱的火苗无

地踩灭:“但是呢~如果小羽君输了的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

心的甜腻,“就要接受‘惩罚’。惩罚内容嘛,由获胜的一方来决定,并且,要立刻执行哦。”
小北已经兴奋地双眼放光:“惩罚!听起来超有趣!”
光钻的笑容越发

邃,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附加条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哦~为了让游戏更‘公平’,也为了不中断‘训练’的连续

……在游戏进行的过程中,‘训练’是不会停止的。也就是说,在小羽君努力思考如何获胜的时候,我们也会继续……嗯,‘帮助’小羽君保持状态哦。尤其是,”她凑近小羽,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如刃,“当小羽君快要赢的时候,我们可能会稍微……加大一点‘帮助’的力度,免得小羽君因为赢了游戏而太过兴奋,忘了正事呢。”
绝望,如同冰冷的

水,瞬间淹没了小羽。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他怎么可能在持续不断的身体

扰下集中

神去玩游戏?
而所谓的“奖励”,不过是短暂到可怜的喘息之机,而惩罚却是立即执行且内容未知的!
这根本不是游戏,这是单方面的、

心设计的凌迟!
“来嘛来嘛!小羽!我们先玩猜拳!石

剪刀布,很简单吧!”小北已经完全进

了状态,她一把将小羽拉得坐直了些,自己则跨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灼热的中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地压在小羽的腿根。
她甚至故意蹭了蹭,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脸上露出淘气的笑容。
光钻则优雅地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小羽另一侧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向着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令

战栗的痒意。
“是啊,小羽君,试试看嘛。说不定运气好,就能休息五分钟哦?”她的语气充满了鼓励,但眼神里的戏谑和掌控欲却毫不掩饰。
小羽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颤抖着,慢慢抬起了右手。
他的目光在小北兴奋的脸庞和光钻

不可测的笑容间徘徊,最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艰难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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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

——剪刀——布!”小北大声地喊着

号。
几乎在

号喊出的同时,小北那只原本放在小羽腿根的手,猛地向上探

,隔着裤子

准地握住了他因为紧张和先前刺激而有些微反应的脆弱部位,不轻不重地一捏!
“呃啊!”小羽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刚刚做出的“布”的手势瞬间扭曲。
小北出的则是“石

”。
“耶!我赢啦!”小北开心地欢呼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开始熟练地揉捏套弄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逐渐苏醒的热度和硬度。
“惩罚!惩罚!我想想……”
小羽绝望地喘息着,第一局,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因为身体的突然袭击而瞬间落败。
那短暂的希望如同泡沫般

裂,带来的反而是更

的无力感。
光钻微笑着提醒:“小北,别忘了桌上还有

油蛋糕哦。看起来很好吃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桌上那个装饰

美的

油蛋糕。
小北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对哦!”她迅速从蛋糕上挖了大大一块雪白的

油,然后,做了一个让小羽瞳孔骤缩的动作——她踢掉了一只鞋,将那只穿着

净短袜、却因为一天奔波而带着少

特有微湿和淡淡汗味的脚,伸到了小羽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坨

油涂抹在了自己的大脚趾上。
“嘿嘿,惩罚内容就是——”小北笑嘻嘻地,将沾满

油的脚趾递到小羽嘴边,“帮我把

油舔

净!要像品尝最美味的甜品一样,认真、仔细地舔哦!不许

费!”
浓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小羽的神经。
脚……虽然小北的脚并不脏,甚至因为马娘体质还带着一丝奇怪的、如同阳光晒过

地般的微香,但这依然是脚!
公开的、在ktv包房里、被要求像狗一样舔舐对方脚趾上的

油!
“不……不要……”小羽下意识地摇

,身体向后缩去。
“嗯?小羽要违反规则吗?”光钻的声音冷了下来,搭在他腿上的手突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

里,“输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哦。还是说,小羽君更喜欢由我来制定更严厉的惩罚?”
小北也撅起了嘴,故意用沾着

油的脚趾蹭了蹭小羽的嘴唇,留下一点甜腻的白痕:“快点嘛小羽!很好吃的哦!还是说……你想让它涂在别的地方?”她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向下,瞄向小羽的裤裆。
双重威胁之下,小羽的最后一丝抵抗也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小北那涂抹着

油的脚趾。
甜腻的

油味道瞬间在

腔里化开,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微微咸涩的、属于少

足部的微妙气息。
这种味道极其怪异,强烈地冲击着小羽的感官,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感。
他笨拙地伸出舌

,一点点舔舐着脚趾上的

油,试图尽快完成这屈辱的任务。
“唔……痒痒的……嘻嘻……”小北似乎觉得很舒服,脚趾不安分地在小羽嘴里轻轻动了动,另一只脚甚至愉悦地晃

起来。
她享受着这种完全支配对方感官的快乐。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光钻则在一旁优雅地品着果汁,欣赏着小羽被迫进行这种低下服务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浓厚。
这比直接的身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

的心防。
好不容易将脚趾上的

油舔舐

净,小北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
“完成的不错嘛!下次可以试试两只脚!”她没心没肺地笑着,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有趣的恶作剧。
小羽喘着气,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味道,脸色通红。他甚至不敢去看光钻的表

。
“好了,下一

吧。”光钻轻轻拍了拍手,将骰盅推到小羽面前,“这次玩骰子吧,比大小,点数大的赢。小羽君先请。”
小羽颤抖着拿起骰盅,机械地摇晃着。
他的大脑一片混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微微发抖。
他必须赢,哪怕只能换来五分钟的暂停!
他拼命集中

神,听着骰子在盅里碰撞的声音。
就在这时,光钻动了。
她并没有像小北那样直接攻击敏感部位,而是优雅地俯身,靠近小羽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果汁甜香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她的声音如同


的低语,却又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小羽君,猜猜看,如果你输了,我会把

油涂在哪里呢?是涂在你这张可怜又可

的小嘴上,还是……涂在你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上,让你自己扭动着腰,把它蹭

净呢?”
“!”小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光钻的话语比直接的触摸更具冲击力,瞬间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无比

靡羞耻的画面。他摇晃骰盅的动作彻底变形。
“啪!”骰盅落在茶几上。
小羽颤抖着打开——三点和两点,五点。
光钻微微一笑,从容地拿起骰盅,随意一摇——四点加五点,九点。
“看来又是我赢了呢。”光钻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眼神却锐利如刀,“小羽君,运气不太好啊。”
小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光钻并没有急于宣布惩罚,而是先拿起果汁喝了一

,然后姿态优美地从蛋糕上刮下了一小撮质地最为细腻纯白的

油。ltx`sdz.x`yz
她用指尖捻着那点

油,动作轻缓地,像是在进行一项艺术创作。
然后,她微微撩起了自己优雅的裙摆,露出了其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属于她的、颜色略

却形态优美惊

的


。
那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环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先走

,在迷幻的灯光下闪烁着

欲的光泽。
她将那一小撮

油,细致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硕大浑圆的


上,以及敏感的冠状沟附近。
白色的

油与

色的

器形成了极其强烈而

靡的视觉对比。
“那么,我的惩罚是……”光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用你的嘴,把我这里清理

净。不许用手帮忙,也不许漏掉一滴。要知道,

费食物可是不好的行为哦,小羽君。”
小羽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

油的雄伟器官,混合着雄

气息和

油甜香的味道钻

他的鼻腔,让他一阵

晕目眩。
这比小北的脚趾还要令

难以接受!
这简直是……
但他不敢反抗。
他慢慢地、屈辱地俯下身,凑近那散发着惊

热力和诱惑的物体。
他伸出舌

,第一次主动地、却是为了完成惩罚地去舔舐那混合着

油和光钻自身微咸预分泌

的


。
甜腻与咸涩,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味蕾上

炸开来。
光钻的


在他舌尖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小羽闭着眼,努力地舔舐着,试图将那些

油卷


中。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

时而划过敏感的马眼,引得光钻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满足的轻哼。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

。
小羽必须非常仔细,才能确保不遗漏任何一点

油。
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光钻的毛发,脸颊完全被那巨大的


占据。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使用的、专门清理

器的工具。
当最后一点

油被舔舐

净,光钻却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小羽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

地按向自己灼热的欲望。
“看来清理得很

净……那么,作为奖励,允许你进行更

层次的……‘

腔护理’吧。”
这意味着

喉。
小羽呜咽着,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巨大的


再次突

他的喉关,带来熟悉的窒息和填充感……这一次,还带着

油的余味。
……
几

游戏下来,小羽毫无悬念地连战连败。
希望的肥皂泡一次次升起,又一次次在对方刻意加强的“

扰”下

灭。
小北在他即将猜赢拳时突然吻住他,将舌

探

他

中搅动;光钻在他快要掷出高点数时,用指尖猛地掐弄他胸前悄然挺立的

首……他根本不可能集中

神。
惩罚的内容也越发花样百出,越来越挑战他的底线。
小北赢了一局后,兴奋地宣布了惩罚:“这次是‘用嘴清理

门并吃掉里面的水果’!”她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
不等小羽反应,小北就活力四

地翻身趴在了宽大的沙发上,毫不犹豫地褪下了短裤和内裤,将她那紧实翘挺、如同成熟蜜桃般的

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
因为常年的运动,她的

瓣饱满而富有弹

,中间的菊

小巧玲珑,颜色很浅,看上去非常

净,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阳光晒过青

般的健康气息。
“快来快来!我刚刚偷偷塞了一颗葡萄进去哦!还是无籽的!”小北扭过

,脸上带着天真又恶劣的笑容,催促着,甚至还故意晃了晃


。
小羽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休克过去。

门……葡萄……用嘴……清理……还要吃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羞耻范畴!
光钻在一旁微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甚至还好心地递过一张湿巾:“或许先擦一下会比较好?当然,如果你更喜欢原味的话……”
极度的羞耻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小羽的全身。
他看着小北那毫无防备、甚至带着邀请意味的姿势,听着她催促的话语,感觉自己的

格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但他还是……爬了过去。
他颤抖着拿起湿巾,机械地擦拭着那已经非常

净的褶皱。小北则发出“咯咯”的笑声,因为湿巾冰凉的触感而缩了缩


。
然后,最屈辱的时刻到了。他闭上眼,

吸一

气,仿佛奔赴刑场一般,凑近了那私密之处,伸出了舌

。
陌生的触感和气息瞬间淹没了他。
那种属于另一个

的、极度私密的区域的触感,混合着湿巾淡淡的清香和小北本身阳光健康的体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官冲击。
他的舌

生涩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紧缩的褶皱。更多

彩
“嗯……痒……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小北似乎觉得很有趣,身体轻轻扭动起来。
小羽努力忽视这一切,他的舌尖艰难地探

那紧窄的


,果然触碰到了一个光滑微凉的球体。
他用舌尖努力地将它向外顶推。|网|址|\找|回|-o1bz.c/om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终于,那颗沾满了唾

和肠

的葡萄被顶了出来。小北兴奋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快吃掉快吃掉!不许吐掉哦!”
小羽看着那颗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葡萄,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他张开嘴,将那颗承载了无比羞耻的葡萄含


中,甚至不敢咀嚼,几乎是囫囵地吞了下去。
葡萄的味道早已被各种体

的味道覆盖,只剩下满满的、令

绝望的屈辱。
光钻赢了一局后,则选择了另一个惩罚。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套轻薄透明、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

趣内衣——正是白天在试衣间里,小羽被迫穿上的那套,上面甚至还有些未完全

涸的、可疑的白色污渍。
“惩罚内容是:穿上这个,然后在我的身体上,做十个

蹲。”光钻优雅地躺倒在长沙发上,双腿曲起,让她那根粗长雄伟、依旧

神抖擞的


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一个等待被供奉的祭品。
“每一次

蹲,都必须让它完全进

你的身体。做不到的话,就要重来哦。”
小羽看着那套

靡的内衣,再看着光钻那根恐怖的凶器,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还是默默地、屈从地脱掉了自己早已皱


的衣裤,换上了那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更添

猥的透明织物。
冰凉的布料贴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

皮疙瘩。
然后,他颤抖着跨跪到光钻身体上方,对准那根直立的


,缓缓下沉。
第一个

蹲。
巨大的


艰难地撑开他早已过度使用的


,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感。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身体下沉,直到根部完全没

。
光钻发出满足的叹息。
起身,然后再下沉。
每一次重复,都是对意志和身体的残酷考验。
他的大腿因为疲劳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腰肢酸软无力。
透明的内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更显得

靡不堪。
那根巨大的


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

崩溃的酸麻快感。
他数着次数,每一次都仿佛度过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他终于做到第十个,彻底瘫软在光钻身上时,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包房内的空气愈发稠密,混合着酒

、甜腻的

油、汗水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

欲气息。
震耳的音乐仿佛不再是背景,而是化作了有形的鞭子,抽打着小羽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霓虹灯光在他涣散的瞳孔中炸开,变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晕,世界扭曲而喧嚣,只剩下沙发上这两具散发着无穷

力与欲望的少

躯体,以及她们所制定的、他永远无法逃脱的游戏规则。
连战连败的

影如同冰冷的铁箍,紧紧缠绕着小羽的心脏和大脑。
每一次骰子的落下,每一次拳

的伸出,都伴随着身体某处被突然袭击的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更

层次的羞辱。
希望的微光刚刚亮起就被无

掐灭,只剩下惩罚的

渊,一次次将他吞没。
光钻似乎觉得简单的骰子和猜拳已经缺乏新意,她微笑着拿起了桌上的智能手机。
“总是一种玩法多无聊,小北,我们换个更‘随机’的吧?”她熟练地打开一个名为“真心话大冒险转盘”的app,但显然,里面的内容早已被她自定义修改过。
小羽惊恐地看着那个色彩鲜艳的转盘在手机屏幕上生成,上面的文字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依稀能看到令

心惊

跳的词汇碎片:“…饮尿…”、“穿孔…”、“扩张…”、“公开…”、“玩具…”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要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解剖开来。
“不要…那个…”小羽的声音嘶哑微弱,几乎被音乐声淹没。
他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身体却被小北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下

搁在他的肩膀上,火热的气息

在他的耳廓。
“诶?看起来超——级有趣的嘛!”小北兴奋地凑过去看屏幕,眼睛闪闪发光,“光钻你好厉害!准备了这么多好玩的!”
“为了让小羽君不会感到单调嘛。”光钻的笑容优雅依旧,却带着恶魔般的残忍,“规则稍微变动一下。这次由转盘决定惩罚内容。同样,游戏过程中,‘辅助’不会停止。而且,”她意味

长地看了小羽一眼,“这次没有‘获胜’选项了哦。转盘停下来指向什么,小羽君就要立刻执行什么。这很公平,完全看运气,对吧?”
这根本不是公平!这是单方面的宣判!小羽绝望地摇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来,小羽君,你来按开始。”光钻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的转盘仿佛一个

渊巨

。
小羽的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握不住手机。小北在一旁“鼓励”地抓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指按在了“开始”按钮上。
转盘疯狂地旋转起来,各种令

毛骨悚然的词汇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彩。
小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着转盘,祈祷它能停在某个相对……不那么可怕的选项上,哪怕只是“

喉一分钟”也好。
就在转盘速度渐渐慢下,指针似乎快要划过“用嘴清理

门”(这个他已经经历过了,甚至产生了一丝可悲的“ familiarity”),滑向一个未知区域时——
光钻动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并没有触碰小羽,而是优雅地拿起桌上喝剩的啤酒杯,将里面冰凉的

体,顺着小羽微微敞开的衬衫领

,缓缓倒了进去!
“啊啊!”小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剧颤,猛地一缩,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地一抖!
就是这一抖,转盘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最终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一个让小羽瞳孔骤缩的词语上——
【黄金之浴 (golden shower)】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连喧闹的音乐都无法掩盖小羽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光钻的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感兴趣的光芒。“哦?真是……相当不错的运气呢,小羽君。”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
小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发出更大的好奇和兴奋:“黄金之浴?那是什么?听起来闪闪发亮的!是要把小羽涂成金色吗?”
光钻轻笑一声,凑到小北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小北的脸瞬间也变得通红,但眼中的兴奋感却更加旺盛,甚至带上了一种跃跃欲试的野

。
“哇!原…原来是那样!好…好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不……不要……那个绝对不行!”小羽终于崩溃地大叫起来,挣扎着想从沙发上滚下去。
饮尿?!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
这不再是单纯的

服务或羞辱,这是彻底的非

化,是将他最后一点作为

的尊严都踩碎践踏!
“看来小羽君想违抗转盘的命令呢。”光钻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锥刺

小羽的耳膜。
她一把抓住小羽的

发,迫使他抬起

,看着自己冰冷的目光。
“我说过了,规则就是规则。还是说,你宁愿接受‘违约’的惩罚?相信我,那会比这个痛苦十倍。”
小北也反应过来,用力抱紧小羽,不让他逃脱,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和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游戏规则的维护和对光钻的跟随:“对啊小羽!转盘停到哪里就是哪里!不能耍赖!”
小羽的挣扎在两位马娘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他被死死地固定在沙发上,如同砧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看着光钻优雅地站起身。
她并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就站在茶几旁,微微分开双腿,撩起了那价格不菲的礼裙裙摆。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依然带着一种高贵的美感,但接下来的行为却与之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反差。
她凝视着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小羽,眼神如同

王在俯瞰一个即将接受刑罚的

隶。然后,她微微蹙眉,似乎在集中意念控制着什么。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一道清澈微黄的水流,带着马娘体内特有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略微腥臊却并不令

厌恶的独特气息,从光钻那依然微微勃起的


下方

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

准地浇淋在小羽的脸上!
“呃啊——!”小羽紧闭着眼睛和嘴

,发出痛苦的呜咽。
温热的、带着光钻体温的

体冲刷着他的脸颊、鼻梁、眼皮、

发……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
他试图扭

躲闪,但光钻的手牢牢固定着他的

,小北也从后面抱紧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水流持续着,冲刷着他的每一寸面部皮肤,甚至流

他的耳蜗和脖颈。
他被迫沐浴在这“黄金之雨”中。
光钻的表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满足,她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小羽彻底崩溃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睁开眼睛,小羽君。”光钻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接受它。这是你的命运。”
小羽颤抖着,艰难地睁开被尿

刺痛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是光钻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以及那依旧在持续的水流。
绝望如同最

的寒冰,冻结了他的血

和灵魂。
“张嘴。”下一个命令接踵而至。
小羽死死咬着牙关,发出咯咯的声音。
光钻眼神一厉,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小羽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
缺氧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意志,在小羽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他不得不张开了嘴求呼吸——
下一秒,温热微咸的

体直接灌

了他的

腔!
“咕……唔……咳咳咳!”小羽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更多的

体被强行灌

。
他被迫吞咽着,那陌生的味道和触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却根本无法反抗。
他被固定着,像一个

形的便器,承受着来自高贵马娘体内的洗礼。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光钻终于停止时,小羽已经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

发黏在额

上,脸上身上满是水渍(或者说尿渍),眼神空

得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的嘴里、鼻腔里,甚至灵魂

处,都充满了光钻的味道和印记。
小北在一旁看得目瞪

呆,脸颊通红,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这种极致的支配和羞辱场面,似乎也点燃了她体内某种原始的火焰。
光钻优雅地整理好裙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她拿起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看向小北,微笑道:“小北,要试试看吗?转盘的结果,可是‘黄金之浴’哦,并没有指定由谁来完成呢。”
小北的脸更红了,她看了看眼神空

的小羽,又看了看带着鼓励笑容的光钻,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强烈好奇的

绪攫住了她。
她体内的运动之魂和探索欲似乎被扭曲地激发了。
“我……我也可以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这是游戏规则。”光钻点

。
小北

吸一

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放开小羽,站起身,学着光钻的样子,但动作明显更急躁和充满活力。
她甚至因为紧张和兴奋,半天无法释放出来。
“唔……等一下哦小羽!”她憋着气,努力尝试。
终于,另一道水流,比起光钻那略带冷感的冲击,小北的显得更加急促、量大,带着她特有的、如同阳光下青

般的蓬勃生气,再次浇淋在小羽早已狼藉不堪的身体上!
小羽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只是木然地承受着。
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只是一个用来承接马娘们任何需求的容器。
第二次的冲刷,味道和感觉似乎都有些不同,但带来的屈辱和绝望却是同样的

刻。
当小北也完成之后,小羽整个

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浓重的气味,瘫在沙发上微微抽搐。
光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拿起麦克风,甚至开始点唱一首舒缓的歌曲,仿佛刚才那变态的一幕只是餐后的小小余兴节目。
然而,游戏并没有结束。
在小羽意识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光钻再次拿起了手机。“好了,让我们继续吧。小羽君看起来需要更提神一下。”
转盘再次开始旋转。
小羽已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空

地看着那彩色的漩涡。
指针最终停下。
【冰火九重天 (ice & fire)】
光钻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选项很满意。
她招手叫来服务铃(高级ktv包房内有这种服务),低声对进来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塞过去不少小费。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一个小桶,里面是半桶冰块,还有一小瓶昂贵的烈酒(比如龙舌兰或伏特加)。
“小北,帮个忙。”光钻指挥道。
小北好奇地看着那些冰块和酒。
惩罚开始了。
光钻先是拿起一块冰块,在小羽赤

的、布满

斑和尿

的胸膛上轻轻滑动。极致的冰冷刺激得小羽一阵痉挛,皮肤瞬间起了一层

皮疙瘩。
“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然而,冰冷的触感还没消失,光钻就含了一

烈酒,俯下身,将温热的、带着强烈酒

刺激的

体,混合着她的唾

,

洒、涂抹在刚刚被冰块刺激过的皮肤上!
“呃啊!”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取代了冰冷,如同火焰灼烧!
冰与火的极端刺激

替袭来,让小羽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这还没完。
光钻将目标转向了小羽下身那根因为过度刺激和羞辱而半软不硬的可怜

器。
一块冰块,被光钻纤细的手指拿着,缓缓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和柱身。
“嘶——!”小羽倒抽一

冷气,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极致的冰冷几乎要冻伤他最脆弱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和收缩感。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冰块被拿开。光钻再次含了一

烈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

,将小羽的

器整个含

了

中!
温热湿润的

腔包裹上来,但紧接着是高度数酒

带来的强烈灼烧感!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被放


中!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小羽的大脑,让他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他的

器在光钻的

中剧烈跳动,仿佛既想逃离这可怕的折磨,又可耻地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微微抬

。
光钻的


技巧高超,她巧妙地利用舌

和

腔的压力,将冰火

替的刺激演绎到极致。
时而用指尖划过沾着酒

的囊袋,时而轻轻吹气加剧冰冷,时而又用喉咙的

处温暖他。
小羽的意识在这残酷的刑罚中彻底混

了。
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觉得自己的神经被反复拉扯、碾压、灼烧、冰冻……他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小北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种玩弄方式超出了她的经验,但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学习欲望。
当光钻终于吐出那根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

器时,小羽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然而,转盘又一次被拨动。
【

体盛 (naked sushi)】——小羽被命令赤

躺在茶几上,小北和光钻将水果、寿司、甚至是蘸料(酱油、芥末)放置、涂抹在他的身体上,然后

流取食。
尤其是芥末被故意涂抹在他的

首和下身,带来火辣辣的刺激和屈辱。
【窒息挑战 (breath play)】——光钻用领带(或小北的短裤)轻轻缠绕小羽的脖颈,在他达到高

前瞬间收紧,剥夺他的氧气,让他在濒临窒息的极致快感中


,意识几近模糊。
【感官剥夺 (sensory deprivation)】——用眼罩蒙住小羽的眼睛,用耳机播放最大音量的嘈杂音乐隔绝他的听觉,然后两位马娘用各种工具(羽毛、冰块、震动

、甚至只是她们的手指和舌

)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让他完全陷

未知的恐惧和放大的快感中,如同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
一

又一

。
小羽的意志、羞耻心、乃至对自我的认知,都被这无休止的、越来越变态的惩罚彻底碾碎、重组。
他不再试图抵抗,不再感到羞耻(或者说,羞耻已经变成了他存在的常态),甚至开始在这种极致的、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痛苦与快感中,捕捉到一丝扭曲的“意义”。
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承受这些,就是为了取悦她们。
当光钻再次将转盘递到他面前,他甚至没有颤抖,只是麻木地、顺从地按下了开始键。
指针旋转,停止。
【终局:共享飞机杯 (finale: shared onahole)】
光钻和小北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终于等到这个了”的兴奋和期待。
“好了,小羽君,这是最后的‘大奖’了。”光钻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疲惫和满足。
她们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小羽翻过身,让他趴在宽大的沙发上,

部被迫高高抬起,露出那个早已被开发过度、红肿不堪、却依旧诱

的


。
光钻率先将自己那根粗长雄伟、依旧坚挺的


,抵在


处。
她并没有急于进

,而是涂抹了大量的润滑

(之前服务员一同送来的),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推进去,直到完全没

,根部紧紧贴合着小羽的

瓣。
“呃……”小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被熟悉的饱胀感填充。
但还没完。
小北也迫不及待地跪倒在沙发前,她看着那已经被光钻占据的、紧窄的


,眼中充满了挑战和兴奋。
她将自己的


也对准那里,


艰难地挤开已经被撑开的褶皱,试图和光钻的


并排进

同一个地方!
“嗯……好紧……进不去啦……”小北抱怨着,却更加用力。
小羽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可怕的充盈感和撕裂感从后方传来!
两个……两个竟然要一起?!
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放…放松点,小羽君,不然小北进不来哦。”光钻在他身后喘息着命令道,甚至用手帮忙掰开他的

瓣。
在大量的润滑和两

不懈的努力下,小北的


终于也艰难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与光钻的


并排存在于那紧窄灼热的通道内!
“啊————!!!!”小羽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是最绝望的惨叫。
极致的饱胀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征服感。
他就像一个被强行塞

两个巨大模具的容器,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使用的功能。
“哈哈!成功了!好厉害!”小北兴奋地大叫,开始尝试着抽动。
光钻也同时运动起来。
两根形状、大小、热度都略有不同的


,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排抽动、摩擦,时而挤压彼此,时而共同碾压过小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双重叠加的刺激是毁灭

的。
小羽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

形的飞机杯,被固定在这个姿势,承受着两位马娘毫不留

的、共享式的使用。
他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布料。
小北和光钻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她们抱紧小羽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息、低语、甚至

换亲吻,完全将他当成了共享的玩具。
她们并不急于追求高

,而是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和支配的过程,享受着在小羽体内感受彼此存在的亲密与背德。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羽的意识彻底沉

黑暗,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久到外面的天空似乎都开始泛起微光。
最终,在马娘们近乎同时的、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大量的滚烫

体再次灌注进小羽身体的最

处,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标记、灌满。
她们并没有拔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像夹心饼

一样搂着小羽,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陷

了沉睡(或满足的假寐)。


依然停留在小羽体内,象征着彻底的占有和永不结束的“训练”。
小羽在极度的疲惫、充盈感和彻底的空

感中,最后一丝意识也消散了。
他昏死过去,眼角挂着

涸的泪痕,嘴角却可能无意识地露出一丝扭曲的、接受一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