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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女仆与正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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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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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浸透庄园的藤蔓时,距离夜鸣彻底将自己付给艾拉、成为她专属的眷属,已过了整整三个月。|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此时恰逢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夜幕刚垂落,庄园外的小镇便被南瓜灯的暖光浸成了橘色。

    孩子们裹着巫师斗篷、吸血鬼獠牙,提着缀着蛛网的篮子四处奔跑,讨糖的脆声混着焦糖苹果的甜香,顺着风飘进宅邸的窗缝。

    夜鸣今年一如往常一样穿上艾拉亲手缝制的吸血鬼斗篷,领细密的蔷薇针脚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而斗篷下摆内侧,藏着教会圣洁者专属的银十字暗纹 —— 那是他三天前刚绣上去的,针脚生涩,生怕被艾拉察觉。

    他攥着斗篷下摆走到玄关时,艾拉正靠在门框上,银灰长发垂落在肩,指尖反复摩挲着右肩那道圣水伤疤。

    暗红的沟壑里还嵌着未散尽的圣力,哪怕只是薄裙蹭过,都能激起细密的灼痛,让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艾拉姐姐,一起去吗?”

    夜鸣晃了晃手里的南瓜篮子,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浸了光。

    艾拉却轻轻摇,避开他的目光,怕眼底未褪的猩红泄露了发期的躁动。

    满月的光晕已爬上天际,体内嗜血的欲望正像水般涨起,理智凝成的堤坝随时可能溃决。

    “满月之夜,我不宜外出。”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指尖掐了掐掌心才压下喉间的痒意,转而扯出抹温柔的笑。

    “倒是少爷,祝您万圣节快乐,玩得开心。身为仆的我会在家等您的。”

    她没说出的是,上一次满月失控的画面还像淬毒的荆棘,缠在她记忆处。

    那时她还守着那座爬满枯藤的古堡,黑曜石尖顶戳血色夜空,地下室的铁笼里圈养着十七位掳来的贵族少作为她的血食。

    有伯爵家的千金,有骑士团的侍,个个肌肤雪白,发丝如缎,却都被她的魅惑魔力抽走了神智,眼神空地蜷缩在冰冷的铁栏后。

    满月刚跃出云层时,她体内的欲望便彻底崩了堤。

    獠牙刺唇瓣的血腥味让她双眼赤红,指甲瞬间弹出寸长的尖爪,一把扯开最靠近铁笼的金发少的衣领。

    那孩还没来得及哼一声,颈动脉已被獠牙撕裂,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顺着下颌线淌进领,烫得她浑身发麻。

    她像渴疯的野兽,攥着孩的发往铁笼外拖,任凭对方指甲抠出掌心的血痕,只顾着贪婪地吞咽 —— 那未被欲浸染的 “纯净血”,在满月魔力的催化下竟变得寡淡,让她越发躁。

    “不够…… 太淡了。”

    她低吼着甩开第一具软塌的尸体,尖爪又勾住下一个褐发少的腰。

    这次她没立刻下,而是用魅惑魔力孩扑向铁笼里的同伴,看着她们在绝望中互相撕咬、亲吻,直到欲的红爬上脸颊,才猛地扑上去,獠牙同时刺的脖颈与房。

    血混着少的哭嚎涌进喉咙,带着欲发酵的甜,可这甜意只维持了片刻,又被更的空虚取代。

    十七个孩,她像处理玩偶般逐个猎杀。

    有的被她按在天鹅绒地毯上,獠牙从锁骨咬到小腹,血渍染红了昂贵的刺绣;有的被吊在烛台旁,她一边吸血一边看着火焰燎到发丝,听着微弱的呻吟变成焦炭裂的声响;最后那个银眸少试图反抗,指甲划伤了她的脸颊,她竟笑着将手指进少,扣弄着的内壁,看着少在魅惑魔力下动喘息,直到高的颤栗爬上全身,才獠牙扎进大腿内侧,贪婪地吸吮那混着欲的热血。

    接着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扣弄少的私处,舌尖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汁,当高涌而出时,獠牙猛地扎进处,将混合着血一起喝下,那咸甜织的滋味终于稍稍平息了她的狂躁,再慢悠悠地刺她的心脏 —— 温热的心血溅在她唇上,才让那噬骨的饥渴稍稍缓解。

    天亮时,古堡的石地上堆着十七具苍白的躯体,有的睁着眼,有的还保持着被催眠时亲昵的姿态,而她踩着黏腻的血污走到窗边,看着指尖的血珠滴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满脸写着对味道差别不大的血食吃腻了的厌烦。

    可夜鸣不一样。

    他太了,得像初春沾着晨露的芽;血太好喝了,好喝得连血里都带着未褪的稚气甜香;他会对着她笑,会主动蹭她的手,会把 “艾拉姐姐” 叫得软乎乎的。

    她怕自己失控时,那沾满过十七鲜血的獠牙,会真的咬碎他纤细的颈骨;怕那连自己都遏制不住的残,会让这个满心依赖她能接受她一切的小少爷香消玉殒。

    夜鸣没察觉她眼底的隐忧,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伤疤。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别处低了些,像触到一块浸在凉水里的玉,他心里揪了下,把到嘴边的邀请咽了回去。

    血应该差不多可以了,等到今晚艾拉姐姐吸血的时候……没问题的!

    “嗯,那我很快回来。艾拉姐姐等我,我分你糖吃。”

    想到这里,他笑着挥手出门,脚步轻快地融进夜色里,身后宅邸的烛火摇曳,像艾拉藏在眼底的温柔,悄悄目送他的背影。

    宅邸三楼的影里,艾拉的指甲已掐进窗帘,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被满月的清辉盖过。

    银灰长发在夜风中泛着冷光,眼瞳处的猩红如沸腾的岩浆。

    满月如期而至,发期那难以抑制的饥渴像藤蔓缠上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的躁意。

    吸血鬼的听觉准捕捉到巷的嬉闹,视线穿透夜色,清晰望见隔壁邻居家一个叫莉莉的同龄孩拽着夜鸣的斗篷,把莓糖往他嘴里塞,小孩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 —— 那是她无数次下、留下淡咬痕的地方……

    “不过是孩童嬉闹……”

    她低声呢喃,指尖却骤然凝出寸长的猩红利爪嵌木框,掌心木屑碎成末。^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莉莉凑在夜鸣耳边低语时,他弯起的笑眼、沾着糖屑的唇角,在她眼里都成了刺。

    一幅幅两在一起的玩闹画面让艾拉嫉妒与饥渴瞬间冲垮理智……

    那是我的少爷……我的孩子……我的眷属……我的血包!!!

    那是属于她的所有物,连呼吸都该只染着她的冷香,怎能沾染上旁的甜腻?

    胸的妒火瞬间烧穿理智,嗜血的欲望和残从她猩红的瞳芒里彻底发,背部传来骨骼错位的轻响,蝙蝠翅膀冲的瞬间,黑羽上沾着的细小血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点。

    “少爷啊…… 你忘了自己是谁的所有物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喉间獠牙刺唇珠的血腥味,私处已泛起热的黏腻,饥渴像水般漫过理智,饥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占有他、惩罚他。

    “今晚的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

    夜鸣终于回到了宅邸,篮子里塞满了糖果,小脸红扑扑的,斗篷下摆沾着几片落叶。

    他推开门,兴奋地喊着:“艾拉姐姐,我回来了!看,我要了好多糖,有莓味的,你要不要尝……”

    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扑面,缠上他的后背,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拖拽着撞进卧室,然后留下“砰” 的一声关门巨响。

    卧室里,月光从窗缝漏进,照在她猩红的眼瞳上,像两点燃烧的血火。

    她将夜鸣粗地按在床上,斗篷被她一把扯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里,单薄的衬衫领瞬间撕裂,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里还留着上周她吸血的淡咬痕,在月光下泛着诱

    “艾、艾拉姐姐…… 怎么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惊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却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他认得这眼神,是以前满月时的她藏不住野的模样,只是今晚的躁意比以往更烈。

    明明,还没到午夜……而且今天的艾拉姐姐,感觉比以往还要粗……唔,我,会被这样的艾拉姐姐怎样对待……

    满月的月光让艾拉身上的气息更浓烈,带着发期的热

    “怎么了?我亲的少爷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艾拉的笑声里裹着嘲讽与占有欲,指尖凝出猩红的利爪,轻轻划过夜鸣的胸,撕开衬衫,露出光洁的皮肤。

    “你和那个小丫手拉手、喂糖吃,还让她碰你的脸…… 我的小血包,难道是把‘属于我’这三个字忘净了?”

    “……今晚是满月,我比往常更饿了,也……更渴了……”

    说罢她便俯身埋首,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甜香,却偏偏闻到一丝不属于他的莓糖味。

    满月的魔力与妒火彻底冲垮防线,她捏住夜鸣的下迫使他转,白的脖颈彻底露在獠牙之下,尖端沾着的粘稠唾拉成细丝,毫无预兆地狠狠扎了进去!

    “唔……” 夜鸣闷哼一声,却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獠牙刺颈动脉的瞬间,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的甜意涌艾拉的中……

    不像普通血的腥甜,倒像浸了晨露的蜂蜜混着圣坛檀香,顺着喉咙滑下时,竟有无数细小的光粒在体内炸开。

    艾拉的动作猛地顿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颤音:“这是……”

    右肩的灼痛突然变成细密的痒意,艾拉下意识低,只见暗红的伤疤像被温水化开的墨渍,结痂边缘微微翘起、剥落,露出底下的新皮肤,连残留的圣水灼烧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片温润。

    “艾拉姐姐……”

    夜鸣的喘息混着细碎的笑,他能感觉到艾拉吸吮的力道从粗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成为圣洁者了…… 教会说,这样的血…… 在你的中会更美味些。”

    艾拉的动作猛地停住,獠牙从伤拔出时,舌尖还沾着带金芒的血珠。

    她看着夜鸣颈间被吸血后缓缓浮现的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右肩,眼底的猩红突然泛起水光。

    但满月的银辉正透过窗棱泼洒在两身上,圣洁血的甘美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嗜血本能,眼瞳中的猩红陡然加,连獠牙尖端都渗出细碎的血光。

    “……谁让你去的?”

    她的声音又凶又哑,指尖却顺着夜鸣的锁骨轻轻划下,带着烫的温度。

    “我亲的少爷长大了,学会瞒着我耍小聪明了?”

    夜鸣刚要开辩解,就被她翻身压住,手腕被牢牢按在顶。

    艾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发烫的软骨,语气里裹着甜腻的威胁:“你可是我的眷属,教会的圣火多烈啊,要是把你烧得连骨都剩不下,我去哪找这么甜的宝贝?”

    话音未落,獠牙已狠狠刺夜鸣锁骨下方的皮肤,这里的血管离心脏更近,圣洁的血涌得更急,时竟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余味,应该是他刚才吃了莉莉给的糖的缘故。

    夜鸣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怀里蹭,指尖抓着她的长发不肯松开。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不怕疼,只怕艾拉知道他承了圣火灼烧时,会露出心疼又生气的模样。

    艾拉的吸吮越来越霸道,舌尖反复碾过伤边缘,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二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往下滑,指尖勾起斗篷下摆,带着刻意的痒意蹭过他的小腹。

    “不过…… 这血确实甜得勾魂。”

    她的呼吸灼热地在夜鸣颈间,混着血腥气的低语像间的呢喃。

    “少爷既然敢自作主张,那就得受罚,对吧?”

    獠牙突然换了位置,准地咬在他胸左侧的,那里本就敏感,现在被圣洁血滋养后则更显,獠牙刺时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夜鸣忍不住弓起身子。

    “艾拉姐姐…… 疼……”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乖乖地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抓着她的长发,把胸挺得更前,像在渴求更多,主动献上自己的所有。

    “疼才好。”

    艾拉的声音含着温柔的笑意,吸血的动作却没停,眼底的猩红如烈火般燃烧。

    “唔呣唔呣~”

    她贪婪地吮吸着流出的带着圣洁光辉的鲜血,每一都让圣洁能量在她体内扩散,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让她的身体涌起更强的力量,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光晕。

    “小色鬼瞒着我去教会,就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滋味?嗯?现在后悔了吗?”

    她一边调戏着夜鸣一边让獠牙搅动得更,鲜血顺着齿缝溢出她就立刻伸出舌尖卷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突然,艾拉松开獠牙留下满是牙齿痕沾满唾,眼睛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等等……既然成了圣洁者,那少爷你的那些衣服,那身袍子呢?去,换上你的圣洁者袍子给我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尾音却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突然想知道,圣洁的白袍穿在她的小血包身上时,带给她的会是怎样禁忌的诱惑。

    “我要看着你穿上那身禁忌的衣服,再好好惩罚你……满足我的欲望。”

    “唔……”

    夜鸣的脸红得滴血,他虚弱地撑起身子,从衣柜最处取出那件纯白的圣洁者袍子。

    领绣着鎏金十字,金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袖摆泛着银丝刚穿上就衬得他像尊落凡尘的天使,颈间的淡金印记在白袍衬托下更显神圣。

    袍子贴身裹住他纤细的身躯,月光洒下,让他整个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白袍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少年稚的脸庞在金色十字的映衬下更显纯净无瑕,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胆怯和羞涩的光芒,纤细的身躯混着身上未散的血腥气散发着禁忌的诱惑,仿佛圣洁的祭坛上悄悄开出了一朵染血的蔷薇,让忍不住想去玷污这份纯洁。

    艾拉的呼吸瞬间急促,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穿上圣洁者服饰的夜鸣,在她眼中如同一朵禁忌的蔷薇,那纯白的袍子与她黑暗的本质形成鲜明对比,勾起她内心处的征服欲和嗜血本能。

    圣洁的装扮让他的血仿佛更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迫不及待想撕开这层伪装,品尝里面的甜美。

    “呵…… 穿上这身衣服,少爷倒确定显得更可了。”

    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少爷这圣洁的外表……让我忍不住想更粗地玷污你,吸你的血。”

    艾拉的声音裹着满月的热,尾音还沾着细碎的喘息。

    她猛地扑上时,银灰长发扫过夜鸣的脸颊,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冷香,下一秒便将他狠狠按进柔软的床褥。

    白袍领被她的利爪粗扯开,“嘶啦” 一声细碎的裂响里,颈间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彻底露在月光下,像枚嵌在苍白皮肤里的碎星。

    她俯身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獠牙毫不犹豫地扎进夜鸣颈间早已结痂的旧痕,没有丝毫缓冲,尖端直接戳新生的薄皮,狠狠搅动着底下搏动的血管。

    鲜血瞬间如泉涌般溅而出,溅在她的唇瓣、下,甚至顺着她的银发散开,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红芒。

    “唔……”

    温热的体涌中的瞬间,艾拉几乎要发出满足的低吟。

    这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初尝是少年独有的清甜,咽下去时却泛起莓糖的余味 —— 该是他回来时偷吃了莉莉给的糖。

    更奇妙的是,圣洁的能量像细小的光粒混在血里,滑过喉咙时竟带着微麻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温暖着她冰冷的心房。

    她吸得越发急切,每一吞咽都伴随着 “咕噜” 的闷响,温热的血灌满饥渴的胃袋,獠牙里的毒也跟着疯狂注,顺着夜鸣的血管蔓延开来。

    颈间的刺痛先是尖锐如针,转瞬便被毒催化成细密的麻痒,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

    “唔……啊……”更多

    夜鸣闷哼着仰起,喉结滚动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却下意识地用手臂圈住艾拉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鲜血溅在白袍领,起初是点点猩红,很快便晕开成妖冶的花,浸透着细腻的亚麻布料,像圣洁祭坛上被亵渎的勋章,美得惊心动魄。龙腾小说.coM

    “疼…… 艾拉姐姐…… 轻点……”

    他的声音发颤,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贫血的眩晕感像水般往上涌,眼前甚至泛起细碎的金星。

    可下腹的私处却不受控制地硬起,隔着撕裂的裤子抵着艾拉的腰。

    被她这样带着占有欲的粗对待,被她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特意酿成的 “甜”,这份连疼痛都带着暖意的归属,让他甘之如饴。

    艾拉的舌尖在伤周围舔舐,舌尖的粗糙划过皮肤时,将溢出的血珠卷得一二净,连耳后滴落的细小血点都没放过。

    她的动作带着野兽般的粗,獠牙还在血管里轻轻碾磨,指尖抚过夜鸣汗湿的脊背,每一次吮吸都让夜鸣的身体抽搐一下,鲜血的流失让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乖乖的,别动就不会这么疼了……”

    她的低语贴着夜鸣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气,声音里却藏着戏谑的笑意,獠牙毫不留地又往处扎了半分。

    “再说,这可是少爷自找的惩罚,谁让你不告诉我就偷偷去当圣洁者?”

    “唔呣唔呣……圣洁者的血果然不同凡响,现在你的血甜得像浸了晨露的蜜,喝了之后,我都想把你吃抹净了。”

    指尖顺着白袍的针脚游走,利爪轻轻一勾,又是一道 “嘶啦” 声,袖摆从肩线处彻底撕裂,露出夜鸣苍白却泛着薄红的臂膀。

    鲜血顺着臂弯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小朵的红,更多的则渗进白袍的纤维里,将纯白染成浅不一的绯色,那象征圣洁的布料在她的蹂躏下皱成一团,边角还挂着撕裂的丝线,像折翼坠落的天使羽翼。

    “唔,艾拉姐姐,不,不要再撕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哀求,艾拉却偏要和他作对似的,利爪又往下划了寸许,将白袍的前襟撕开到腰际,露出少年清瘦的胸膛。

    “撕烂了再买新的就是了……”

    “刚才咬了左边,现在让我尝尝右边的味道吧~”

    她松开獠牙时,唇边挂着长长的血丝,低便咬住他右胸的,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噬晕,感受着夜鸣身体瞬间的绷紧,指尖还故意蹭过他腰侧的软,带着刻意的痒意。

    不等他喘息,獠牙尖已刺那处细的皮,细密的血立刻涌中。

    这血比颈间的更柔滑,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晨祷熏香,该是他每晨祷时沾染的气息。

    圣洁袍子的纯白与鲜血的红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嗜血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唔……”

    艾拉忍不住低吟出声,吸吮得越发急切,舌尖反复碾过伤周围的皮肤,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二净。

    “唔,艾拉姐姐,不,不要……”

    艾拉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吸血的同时,手指粗地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掌心直接握住他稚茎,指腹故意蹭过顶端的褶皱碾过马眼,开始快速撸动,让他发出细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手指也探向他的菊,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两根手指,粗地抽准碾过前列腺,指尖弯曲勾勒那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却迅速转为汹涌的快感。

    “啊……!艾拉姐姐……太、太粗了……”

    夜鸣的身体剧烈颤抖,快感与痛感织,让他眼泪直流,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手指上迎合。

    艾拉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迫使他保持姿势,獠牙移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扎,吸血的咕噜声在房间里回,这次她故意让獠牙搅动得更,鲜血从大腿内侧的动脉涌出,她大吞咽,舌在伤上反复舔舐,卷起每滴鲜血,不让一丝费。

    她贪婪地吮吸,每一都让夜鸣的腿部颤抖,痛感和快感织,让他发出呜咽。

    “粗?少爷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她温柔却霸道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满月的狂野,“而且自作主张的后果,就是该让我吸个够本。”

    “另外,少爷不要误会了……之前的粗是为了满足少爷的欲望,而这,是惩罚。”

    艾拉的声音沙哑,带着发期的狂野,“你只能是我的,留着别味道的血我要全部吸净,再用我的气息覆盖你。”

    她拔出手指,俯身用舌尖舔舐夜鸣的菊,舌地探,卷起他的体,同时用手继续撸动他的茎,让他在前列腺和茎的双重刺激下迅速达到高,然后洒在她掌心。

    随后她将沾满的手抹在夜鸣的脸上,让他尝到自己的味道,然后再次俯身,獠牙刺他的腹部浅层,吸取那里的鲜血,动作缓慢而折磨,让他感受到每一次抽吸的拉扯感。

    “小少爷,你的血让我好上瘾,”她调戏道,眼睛弯成月牙,“下次再瞒着我的话,你懂的……”

    她故意让鲜血溅在白袍上,玷污那圣洁的象征,进一步激发她的征服欲。

    高后的夜鸣瘫软在床上,喘息未定,艾拉却没有停下。她低看着夜鸣依旧硬挺的茎,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笑意。

    “还没够呢,我的小血包。”

    她俯身,张嘴含住他的茎,舌灵活地缠绕着茎身,开始粗地吮吸和舔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夜鸣的身体再次绷紧,快感如水涌来,他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抓着床单。

    艾拉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尖碾过马眼,牙齿轻轻刮过皮肤,让他几乎崩溃。

    当夜鸣终于忍不住再次出时,艾拉的獠牙突然刺茎的根部,尖端搅动着那里的细小血管,鲜血与混合涌出,她大吞咽,咸甜的裹着圣洁的鲜血,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吟,混合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填满她的饥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 这味道,真上瘾。”

    艾拉的低语混着满足的轻颤,舌尖沿着残留的痕迹细细舔过,连指缝间的湿润都没放过 —— 那是圣洁血与少年融的味道,比万圣节最甜的糖果还要勾魂。

    满月的银辉透过窗棂,在她沾着血丝的唇瓣上投下冷光,眼底的猩红却未减分毫,反而因那甘美更添了几分狂躁。

    她没给夜鸣喘息的机会,单手扣住他的腰腹猛地翻转,迫使他跪趴在床上。

    少年汗湿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撕裂的圣洁白袍滑到腰际,露出后腰淡的旧疤,那是上次粗吸血时留下的咬痕,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邀请。

    艾拉指尖勾住自己的裙摆往下一扯,墨色长裙滑落地面,大腿内侧早已沁出透明的湿痕,是发期欲望沸腾的证明。

    “趴好,别动。”

    她的声音裹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膝盖先顶开夜鸣的双腿,随即俯身单手按在他的后颈,稍一用力便迫使他上半身微微下沉,胸贴紧床单,脸颊侧偏朝上露出完整的唇瓣与鼻尖。

    艾拉顺势来到他前对着他分开双腿,膝盖稳稳跪在夜鸣部两侧的床褥上,部轻轻往下一沉,温热的肌肤便牢牢贴住了他的唇瓣。

    夜鸣的呼吸瞬间一窒,鼻腔被熟悉的冷香与欲气息填满,本能地想偏躲开,却被艾拉一把揪住发,皮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只能被迫维持着仰承接的姿势。

    “舔净,像舔你藏起来的蜂蜜糖一样。”

    她的拇指摩挲着夜鸣泛红的耳尖,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指尖却猛地用力扯了扯他的发,威胁藏在甜腻里。

    “要是敢把脸埋进枕,或者偷懒敷衍,下次就像对待那些贵族少一样咬穿你耳后这根血管。”

    夜鸣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烧得滚烫,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这太羞耻了,可艾拉的威胁像鞭子抽在心上,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慌

    他知道自己 “错” 了,错在让艾拉姐姐吃醋,错在没让她确认 “自己只属于她”。带着这份愧疚与讨好,他乖乖张开了嘴。

    “唔唔唔……”

    舌尖刚触到外那处柔软的褶皱,就尝到一咸甜织的味道,混着艾拉惯用的蔷薇油冷香,比他偷喝的蜂蜜水更浓郁,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那味道起初让他有些不适,可想到这是艾拉姐姐的味道,是属于他的吸血鬼的气息,羞耻感竟渐渐被一丝隐秘的满足取代。

    他不敢怠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打着圈,从外围的细腻瓣舔到蜜处,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艾拉身体的轻颤,还有她抓着发的力道松了几分,这让他莫名松了气,动作也越发轻柔。

    “对…… 就是这样。”

    艾拉的呻吟染了欲的嘶哑,身体无意识地前后轻蹭,膝盖始终稳稳固定着夜鸣的部,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汗湿的后颈,“再点,我的小圣洁者…… 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她故意微微俯身,用身体轻轻压住夜鸣的鼻尖,迫使他只能靠嘴呼吸,舌尖的动作也被迫越发急切。

    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咸甜中带着淡淡的冷香,夜鸣能清晰感觉到艾拉身体的起伏,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这些声音像钩子,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舌尖的角度,学着艾拉平时对他的样子,用舌尖轻轻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褶皱然后舌处,卷起大量的分泌物,果然听到艾拉的呻吟更重了些,抓着他发的手也变成了轻轻按压,像是在鼓励。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夜鸣的腰往下滑,指尖先轻轻按压他部的软,看着他因痒意绷紧身体,才突然俯身,獠牙毫不犹豫地刺那处细腻的皮肤。

    “唔!”

    夜鸣的身体猛地一僵,部的痛感尖锐却短暂,随即就被舌尖舔舐伤的湿滑痒意取代,血的甜香混着腔里的咸甜,两种滋味在感官里织翻涌。

    艾拉的獠牙只刺浅浅一层,却故意反复搅动着,让鲜血缓慢渗出,再用舌尖一卷而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还敢和别的小姑娘拉手吗?”

    她一边吸血,一边用指尖蘸了些鲜血,缓缓探夜鸣的后,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加了两根手指,粗地抽起来,指尖准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点。

    “记住了,你的身体,连指尖的温度都只能给我。”

    夜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部的刺痛、后的酸胀与腔里的快感拧在一起,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想摇说 “不敢了” ,却被艾拉的膝盖与手掌牢牢固定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真的抗拒,艾拉的粗里藏着在意,她的惩罚里带着 “怕失去他” 的恐慌,这些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身体本能地往后蹭,主动迎合着她的手指与獠牙,仿佛这样就能证明 “我只属于你”。

    艾拉的吸血动作越来越急,獠牙在部留下四五个浅不一的小咬痕,鲜血顺着缝往下淌,她便低追着舔舐,舌尖划过皮肤的痒意让夜鸣浑身发颤。

    手指的抽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润的声响,与她吞咽血的声音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

    “乖孩子……”

    艾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突然死死按住夜鸣的,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呻吟,大量的咸甜体涌夜鸣的嘴里,几乎要呛到他。

    “就是这样…… 让我舒服……”

    温热的腔里散开,咸甜的味道比之前更浓郁,夜鸣下意识地吞咽着,直到艾拉松开他,他才瘫软下来,嘴角还沾着湿润的痕迹,连喘气都带着那独特的味道。

    高过后的艾拉浑身发软,却还是撑着身体翻下身,一把将夜鸣翻转过来。

    少年的脸沾着湿润的痕迹,嘴唇红肿,眼神蒙着水雾,却还乖乖地望着她,像只受了委屈却依旧讨好的小兽。

    艾拉的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俯身舔了舔他嘴角的痕迹,才慢悠悠地脱下丝袜 —— 白皙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趾缝间还带着蔷薇香。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夜鸣的胸,脚趾先是划过他的锁骨,感受着那处旧疤的凸起,才突然用力,捏住他早已泛红的,反复碾压着。

    “啊……!”

    夜鸣的身体猛地绷紧,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眼底的水雾更浓,却还是伸手抓住了艾拉的脚踝,不是推开,反是轻轻攥着,像在寻求安慰。

    艾拉看着他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脚趾碾磨的力道却没减,声音带着调戏的甜:“知道错了吗?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亲近……”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的獠牙,眼底闪过一丝野,“我就每天咬这里,让你连走路都记着是谁的。”

    “舔我的脚,小血包,这是你的惩罚。”

    艾拉的声音裹着满月的热,尾音还沾着细碎的喘息。

    她抬起右脚,白皙的足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脚趾圆润饱满,趾缝间还带着淡淡的冷香,那是她惯用的蔷薇油味道。

    不等夜鸣回应,她便俯身抓住他的发,将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里送了送。

    夜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比刚才舔舐时还要羞耻,睫毛剧烈颤抖着,几乎要将眼睛埋起来。

    可他看着艾拉眼底的期待与霸道,想起刚才她吃醋的模样,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舌尖刚触到脚趾的皮肤,便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混着蔷薇油的冷香,两种味道织在一起,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他有一段时间没舔过艾拉的脚了……

    起初他一时半会儿不适应那咸涩,舌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可艾拉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脚底传来细微的颤抖,像是在鼓励他。

    他想起艾拉平时对他的耐心,想起以前舔艾拉脚时的技巧,慢慢放松下来,舌尖小心翼翼地缠绕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着,像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糖。

    艾拉的脚趾因这细腻的触感泛起细密的痒意,她忍不住低哼一声,指尖又往下按了按,迫使他舔得更用力些。

    “往下点,舔到脚心。”

    她的命令带着刻意的慵懒,另一只脚则缓缓移到夜鸣的小腹处,脚底的温热隔着撕裂的衣料蹭过皮肤,惹得他浑身发颤。

    夜鸣听话地转动舌尖,顺着脚趾往下滑,舔过足弓的弧度, 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舌尖划过能感觉到淡淡的纹路,再到脚心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刚一碰触,艾拉的脚就猛地绷紧了。

    他的舌反复摩擦着,能清晰感觉到脚底的肌因快感微微收缩,还有艾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羞耻感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被需要” 的满足,他能让艾拉姐姐舒服,能让她忘记刚才的不快,这就够了。

    “嗯…… 就是这样。”

    艾拉的呼吸渐渐急促,胸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银灰长发垂落在夜鸣的手臂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突然用脚趾恶意地夹住他的舌尖,轻轻往回拉扯着。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夜鸣眼底泛起水光,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般颤抖。

    直到看见少年泛红的眼尾,她才慢悠悠松开力道,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瓣。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猛地往下移,脚底带着薄茧的纹路准地压住他下腹的敏感处,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脚趾灵活地勾起,偶尔用指腹用力捏住顶端,粗糙的触感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尖锐又灼热的刺激,让夜鸣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逗弄的小兽。

    夜鸣的意识渐渐模糊,舌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嘴里蔷薇油的冷香混着淡淡的咸涩、脚底传来的温热摩擦、体内翻涌的快感,三种滋味拧成一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

    他不再纠结羞耻与否,只知道要讨好眼前的,要让她彻底满意 —— 艾拉姐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脚底因快感微微颤抖,连抓着他发的手都松了些,这些细微的反应都成了他的指引,舌的动作越发急切,连舌尖的力度都刻意加重了些。

    “呵……”

    艾拉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在夜鸣的耳廓,带着欲的哑意,“作为惩罚,今晚就在我的脚上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她的话语像根轻柔的鞭子,抽在夜鸣的心尖。

    不等少年回应,脚趾突然用力捏住那处最敏感的点,反复碾磨、按压,指尖的薄茧故意蹭过顶端的褶皱,每一下都准戳中他的软肋。

    夜鸣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水般冲理智的堤坝,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眼前泛起细碎的金星,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艾拉压抑的低吟,最终在她温热的脚底泄了出来,温热的体顺着脚面往下淌,沾湿了她莹白的皮肤。

    艾拉低看着脚底的痕迹,眼底泛起一抹满意的笑,连眼尾的猩红都柔和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脚,将沾满的脚底轻轻凑到夜鸣嘴边,声音裹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舔净,一点都不许剩。”

    夜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尖红到脖颈。他犹豫了半秒,鼻尖萦绕着艾拉身上的冷香,想起自己让她吃醋的过失,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舌尖刚触到脚底的,就尝到一浓浊的腥甜,与之前的味道截然不同,让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可转念一想,这是艾拉姐姐的 “惩罚”,是他偿还过错的方式,莫名的满足感压过了不适。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脚底的纹路,从脚趾缝到足弓,一点一点舔舐净,连指甲缝里的残留都没放过。

    舌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艾拉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脸上,那目光里没有嫌弃,只有占有后的笃定与满足,像在审视属于自己的珍宝。

    这让他舔得更认真了,甚至主动用舌尖蹭了蹭她的脚趾,换来艾拉一声低低的轻哼。

    直到脚底被舔得光洁如新,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艾拉才松开他的发。

    她俯身将夜鸣轻轻抱起,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肩背和腿弯,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少年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红,靠在她怀里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艾拉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发,眼底的野彻底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发期的欲望终于在这圣洁又乖顺的血里,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她微微低,獠牙轻轻划开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立刻渗出,泛着淡淡的光晕,像颗剔透的红宝石。

    她捏住夜鸣的下,将指尖凑到他的唇边,声音放得极软:“张嘴,喝下去。”

    夜鸣听话地张开嘴,舌尖舔过她的指尖,尝到一丝带着铁锈味的甜。

    血滑进喉咙的瞬间,一温热的力量立刻扩散开来,像泡在暖融融的泉水里,之前因失血而产生的眩晕感迅速消退,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暖意,身体也渐渐有了力气。

    他往艾拉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颈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熟悉的蔷薇冷香,让他无比安心。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亲近……”

    艾拉的声音带着霸道的余韵,指尖却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每天只喂你喝补血汤,让你只能依赖我一个。”

    她顿了顿,低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唇瓣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珍视的重量:“不过,我懂少爷的心思。”

    她的指尖划过夜鸣颈间淡金色的圣洁印记,眼底闪过一丝迷恋,“而且…… 少爷成为圣洁者后的血,确实更让我满足。”

    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艾拉突然俯身,在他耳边倾吐了一温热的气息,声音裹着魅惑的甜意,像羽毛般挠着他的耳膜:“以后午夜的吸血时间,少爷都要穿上这身圣洁者的服饰,好不好?”

    艾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穿着它被我吸血,一定…… 很美味。”

    夜鸣的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连耳朵尖都泛着,他埋在艾拉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气的鼻音应道:“嗯……”

    “乖孩子。”

    艾拉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指尖划过他后背的旧疤,“以后做什么决定,记得先告诉我,好吗?我的小宝贝。”

    她的声音突然沉了些,带着郑重的承诺,“你是我永远的眷属,而我是你永远的主。”

    夜鸣虚弱地点点,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得更,鼻尖蹭到她柔软的衣襟。

    “我知道了,艾拉姐姐。” 他顿了顿,声音细弱却坚定,“我永远都是你的,不会再让你吃醋了。”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睡熟的小孩。

    满月的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空气中的血腥与欲气息渐渐散去,只剩满室的暖意。

    她低看着怀里渐渐睡去的少年,指尖缓缓划过他身上浅不一的印记,每一处都藏着今晚的占有与眷恋。

    夜鸣的脖颈处,旧咬痕旁新添了两个对称的浅色牙印,是最初发泄嫉妒时留下的,边缘还泛着被舌尖反复舔过的湿润;锁骨下方的咬痕更些,呈淡淡的绯红色,能隐约看见獠牙刺的细小针孔,血早已凝固成细碎的暗红痂点。

    胸依旧泛着红肿,晕周围散落着四五处针尖大小的牙印,是艾拉反复啃噬留下的痕迹,轻轻一碰,睡梦中的夜鸣还会下意识地蹙起眉尖。

    小腹处有一道浅淡的划痕,是獠牙划皮肤时留下的,此刻正被吸血鬼的唾滋养得泛着的光泽,即将愈合却又清晰可辨;部的咬痕最是密集,四五个浅不一的小坑呈扇形分布,的几处还沾着未完全涸的血珠,浅的已变成淡,像撒在雪白肌肤上的胭脂点,顺着缝往下,还能看见舌尖舔过的湿痕残影。

    连大腿内侧都藏着细碎的印记,是艾拉吸血时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与脚踝处旧有的淡色咬痕相映,像串起的锁链,将少年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 “专属” 的烙印。

    唯有脸上的湿润痕迹已被艾拉悄悄擦去,只留嘴唇红肿未褪,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些痕迹织,新旧重叠,既有惩罚的尖锐,又有眷恋的温柔,像一幅刻在肌肤上的羁绊图谱。

    艾拉的指尖轻轻拂过最处的咬痕,低声呢喃:“永远都是我的,不准反悔。”

    夜鸣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彻底陷了沉睡。

    月光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肌肤上的印记,成了这个万圣节夜晚,最隐秘也最虔诚的誓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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