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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无敌!魔法少女月诗大小姐的战败翻车白给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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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最终陷落,作为最强魔法少女却幻想着战败沉迷自我调教,在战斗中高潮的话,就算是无敌的女神大人也会淫堕败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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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好不容易找回神智,从地上有些艰难的爬起,却感觉双眼有些迷蒙,明明没有觉得委屈和害怕什么的……就算是作为神的家,被这样对待,也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么……

    眨了眨一片迷蒙的双眼,定眼看去,那之前将家侵犯的一塌糊涂的魔物,此刻却已经退到了远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为什么?

    家的内心,竟下意识地、浮现出了一丝撒娇般的、属于妻子的不满。

    为什么……停下来了?

    明明、明明都已经对家做出了那种事,明明都已经是家的丈夫了,怎么能忍住,不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向全世界宣示对家的所有权呢?

    作为家的丈夫,不就是应该对家充满了的残溺、疯狂的欲望和绝对的独占欲么……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在这些正对家垂涎三尺的卑劣杂鱼魔物面前,继续更过分的当众疼、享用家才对吗?

    现在退开,难道、难道你其实是个喜欢看自己妻子被其他玷污的绿帽吗?!

    真是……真是太不称职了……呜……

    ……家在想什么啦……本小姐努力甩掉脑中那些不成体统的胡思想,像是要质问那个捉弄家的可恶恋一般,威严的抬起满是迷离红晕的俏脸,只是湿润的眼角却将家出卖的一二净。

    不对不对,才不是什么恋,应该是胆敢如此冒犯神明的,罪该万死的魔物才对。

    而当本小姐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晰时,才发现那正在远处的魔物形态正发生着变化。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臃肿恶心的触手聚合体,而是逐渐收缩、变形,最终勾勒出了一个扭曲却依稀可辨的形。

    虽然依然是由那恶心的血构成,但家那有着记录事件万物权能的大脑还是瞬间辨认出了那张令不快的脸——莱昂。

    那个在邪恶科学家里还算有点小聪明、做出过几个勉强能眼成果的男。

    在以智慧着称的敌里,倒也算排得上前列呢……哼,怪不得这只魔物突然有了智慧,原来是用了某种卑劣的方式融合了么。

    果然,这些搞研究的家伙就是麻烦又无聊。所以说,比起他们,本小姐还是更喜欢那些脑加单,会乖乖地屈从于对家的欲望的体派呢。

    “哦呀?我们至高无上,连肌肤都不允许被触碰的白鸟院大小姐……”

    莱昂扭曲刺耳的声音中充满了令家火大的戏谑。

    “怎么现在不继续摄图遮掩一下你那对正在不断渗出香甜鲜的子了?难道是被我揍得害怕到连羞耻心都忘记了吗?哈哈……”

    害怕?

    才、才没有,家只是超喜欢被亲的你这么粗的对待而已?才、才不会输给老公的拳呢……?被他这么一说,那对早已完全屈服、彻底倾心于他的傲挺兔又传来一阵阵的酥痒,顶端的蓓蕾在半透明的作战服下硬的发疼,几乎能感受到温热的神鲜正不受控制的溢出?

    努力抑制住几乎要脱而出的撒娇,家正想再次故意用手臂遮住正在羞耻泌的胸部来挑衅他时,却注意到了……

    这片早已化为废墟的战场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无数散发着令不快的魔力波动的诡异符文。

    拥有世上一切知识的本小姐知道,那些符文的作用类似于凡所用的摄像机。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那些魔力就凝聚成了无数面巨大无比的半透明屏幕,悬浮于战场四周。

    而那屏幕上无比清晰的映出了,家第一次陷困境,却依然美的让窒息,额外惹怜的身姿。

    轻松而优雅的战胜所有敌,只是出现就代表着无与伦比安心的最强魔法少,此时却被魔物包围,尖湿润,娇喘微微,这副模样正在被全球实时转播、公开处刑。

    “啊啊,是月诗大!”

    “月诗大今天的姿态也如同神一般呢。”

    “月诗大的姿态,即使被魔物包围也如此威严高洁……那对子……圣物,何等丰满圣洁”

    “那个为首的怪物竟敢对月诗大说出如此污言秽语,不可饶恕!”

    “月诗大,请您用无上的力量净化它们。”

    观众们的反应与心理,此时都如实化作了五颜六色的弹幕,淹没了所有的屏幕。然而,即使如此,也丝毫没有遮挡住本小姐的绝美身姿。

    家穿着的这身无比可又色的作战服,想必一定会有很多凡,在心中觉得家很吧。

    不过,被家保护着的你们,可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呢。

    正如之前所说,本小姐的魔力可以做到任何不可思议的事。像是“修改他对家的认知”这点小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在被篡改的眼里,丝毫认识不到家这身战斗服的色之处,就连被完美勾勒出来的傲双也只是绝美的圣物,在他们的视角中,本小姐的一切行为都是充满威严与可的,而只会以对待偶像的态度来疯狂崇拜憧憬家。

    能够认识到家真实一面的,也只有本小姐的敌,这也是给予那些敢于直面家的勇敢者专属的奖励哦。

    只是,此时此刻,家在所有的观众面前,在魔物们的包围之中,不断泌出着的这副光景,却从不存在于家的预期之中。

    因此,观众们也终于发现了家这副模样的奇怪之处。

    “咦?月诗大的胸……是不是有什么体流出来了?”

    “那是……神圣的甘露吗?是被那些怪物打伤了吗?!月诗大怎么可能会受伤?”

    “不,看起来……倒更像是……?”

    是的,在家的观念修改之中,这种没有被提前涉及到的未知领域,就会出现这样的bug。

    而通常况下,本小姐也总是无比骄傲地向着敌与民众们展示着那对被极轻极薄的战衣完美勾勒着廓的美,绝对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想要害羞地去遮住的况。

    若是再继续下去,想必会对观众们的观念篡改再度产生无法预测的影响。

    所以家也只好放下了试图遮掩的手臂,强行压下着心中的羞耻,像往常那样骄傲地挺起那对不断传来着寂寞酥痒的丰硕球,任由其在被鲜浸透而几乎透明的作战服下摇晃着。

    吸一气,本小姐侧过身去,足尖点地,另一只纤腿则是弯曲提起,按照身体的记忆摆出一个既适合发动踢击,又能最大限度限度凸显家的曲线与诱惑力的可姿态。

    纤腰绷紧,勾勒出诱的弧线,些微凌的湛蓝发丝洒落在半漏泛红的锁骨香肩上,如若是忽略被作战服勾勒的更加凸显的饱满阜完全是凄美羞愤的不屈少吧。

    “害怕~??”

    刚刚还颤抖着的声线像本小姐往常那样,故意拉长着,塞满从容的挑逗。

    “害怕的是你才对吧,莱昂?仅仅是恐惧家的威严就离了那么远么~?~杂~鱼?”

    为了保持在观众们眼中的形象,本小姐就像是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般,摆出与昔无异的,将邪恶戏弄于鼓掌之间的姿态,或许有意无意之间还在主动配合着眼前可恶魔物的戏弄。

    而家这副在观众眼里充满了神与美感的姿态,也立刻通过符文倒映在了全世界狂热的观众眼中。

    一瞬间,那原本因为泌事件而产生了一丝混的弹幕立刻被新一的充满了崇拜与期待的赞美海啸般的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是那个起手式,是月诗大标志的踢技的起手式!”

    “要来了吗?那如同舞蹈一般优雅,却又足以碎与戏弄任何敌的华美踢技。”

    而莱昂也适时的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远离?不不不……我亲的大小姐。我退开,只是因为……”

    他张开了双手,像是要展示“这些你的手下败将,可是早就对你那副的身体,早就忍耐到极限了啊。”

    话音刚落,那些形态各异的魔物们便不约而同的凑近,压向了本小姐。

    失去了魔力屏障的隔绝,本小姐才终于第一次的认识到了,往里被家随手扫除、如同尘埃般不值一提的魔物们,究竟有多么地可怕。

    那充满了贪婪与野、闪烁着凶光的目光,犹如无数只烧红的铁锥,将最中心的家刺穿、贯,疯狂激发着属于魔法少的危机感知。

    而作为魔力最为集中,也是家全身最为敏感的两处圣域——那对丰腴的双与神圣的子宫,竟然在这密集的视下恐惧的发胀起来。

    呜……?简直像是被扔进狼群,只等着被分而食之的待宰羔羊。根本就是一块散发着诱香气,予取予求,等待着享用的雌?

    此时,家似乎也理解了,那些面临着无尽辱的魔法少们,那份想着心之拼尽全力战斗却最终被迫沉溺于凌辱快感的想法……与快乐。

    最先向本小姐冲来的,是一名身形壮硕如山的巨魔。

    “无礼!?”

    就算是只剩下体术的本小姐,也远不是这样的杂鱼能触碰的。

    魔力在本小姐体内奔涌,将娇躯轻而易举的强化到远超类极限的程度。

    面对这巨魔那带着恶风砸下的巨拳,一记如长鞭般迅捷而华丽的踢击准的命中它的手腕,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即使是这等雄壮的魔物,在本小姐面前也和脆弱的薄纸无异。

    第二击,则是如同秀气的刺剑点在它的膝盖上,瞬间又让它骨骼碎裂,因为这一击而在本小姐面前踉跄不已,险些跪倒在地。

    最后一击,则是欲命中下颚将其终结的高抬腿回旋踢,然而家那完全不注重实战的、华而不实的舞姿,与那几乎等同于零的实战经验,其带来的恶果也在此刻显露无疑。\www.ltx_sdz.xyz

    若是用魔力禁锢住了对方,自然可以随意使用这样危险的招式,然而那巨魔身受重创依旧凶不减,不知是在怎样的力量驱使下,提起那已经碎裂的膝盖,攻向家因为高抬腿正完全大开、展露着骄傲肥满的形状、毫无任何防备的阜。

    “呃呜呜哦喔?!?!??”

    那是与莱昂那充满了技巧,调般的攻击截然不同的纯粹力。

    家能感受到,自己那被作战服所紧紧包裹、勾勒的私处,被狠狠的向内,向腹腔砸了进去,就连骨骼都似乎被残忍的打成碎。

    紧接着,在家还没从那仿佛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彻底碎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时,巨魔的第二击,那挥舞的巨拳便已然接踵而至,正中在了家反弓着向前凸起的小腹上。

    “噗——”

    这一击几乎要将家从中间彻底的撕成两半,家也才终于意识到,原来莱昂刚才的那番行为,竟然还尚且算得上是温柔了。

    家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汁与伴随着强制高,失禁般的涌而出——

    “……怎么回事?……白鸟院大她?”

    “假的吧,怎么可能?”

    “月诗大……被击中了?”

    原本充满了赞美与崇拜的弹幕,瞬间被一大片难以思考的死寂,惊愕与不可置信所取代。

    他们心中那个无敌、傲慢、如同神明般完美的家,竟然会被如此凄惨糜的方式击中最高贵的身体~好像听见了世界观如同玻璃般碎裂的声音呢~☆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被打飞的家,仿佛被计算好了一般,不偏不倚的正好落了旁边一只巨大的史莱姆体内。

    冰冷粘稠、充满了腐蚀酸的胶状物,瞬间包裹了家的全身,那冰冷的窒息与压迫感扼住了本小姐的咽喉,家下意识的呼吸,史莱姆带着魔物恶臭的胶体便被吸进了家的嘴里。

    即使马上想要闭嘴,然而那贯家中的胶体却只会随着双唇的闭合而被挤压的更加。

    那有着生命的滑腻流体瞬间便填满了家的腔,将家独属于淑的小巧舌牢牢吸住,接着贯了家只会吐露天音的喉管中。

    明明只是布满腐蚀的腥臭胶体,却因为本小姐几乎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仿佛被无数小舌纠缠、支配着。

    而与此同时,数如同蠕虫的小小触手,也从两边钻向了家泛红的耳朵。

    咕啾……咕叽……噗呲……

    满脑子皆是体的黏腻声音,起初只是犹如被冰冷体覆盖的不愉快感,然而很快便钻了处。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蠕动与刮擦感仿佛直接搔刮在脑髓上,似乎大脑都要被蒸发了。

    然而远不止如此,只是家先注意到的是如此手段罢了,那犹如被无数小舌与毛刷舔弄刮擦的触感也随着冰凉的触感贴上了每一寸肌肤。

    更有甚者,因为本小姐的战衣是魔力所化,那黏腻的胶体进一步的从战衣的魔力与胸中长针的联系直接贯了双中。

    窒息让家只能听见来自身体内部的声音,在那黏糊胶体在喉咙与耳道处发出的,放大了无数倍后的“噗噜噗噜”的猥声响之后,便是家双被从内部玩弄发出的声音。

    噗啾噗啾……滋啦滋啦……

    最开始,是闷闷的黏滑声音,那是构成了家那对丰腴房的,大量的,宛如灌满了蜜和糕的流心脂。

    只是听着就能想象那饱经神鲜腌制的香气,更是被这史莱姆的毒所侵蚀翻卷,发出油脂烧焦的诱煎炸声。

    噗嗤……噗嗤……

    那是灌满着家神力的饱胀腺,被刁钻恶毒的胶体所贯填满时,媚死的将浆在双内发,媚濒死时的凄美声音。

    咔嚓……吱咔……

    最后的则是那对冰冷的长针摩擦之音,铁器与锋锐指甲刮擦的声音遍布了家全身,仿佛被锋锐的兽爪挑过每一寸媚。

    那是与莱昂截然不同,如我所期待一般的嗜血凶兽,仅凭着食欲就无比凶残的,几乎将家的神魂从致命弱点之处撕碎拽出,啃食殆尽。

    那从家的体内发出的,令羞愤欲绝的媚死音与恐惧一起包围了家,要被吃掉了???要被除了恋之外的垃圾魔物吃掉了????要被最低劣的低能低智史莱姆吃掉了??????

    视觉被胶体遮蔽,呼吸被喉剥夺,腔与喉咙被填满,耳道被侵犯,双被从内部肆虐……五感被全方位的侵占,仅仅短短几分钟,从未被除自己外任何触碰过的家就经历了数次截然不同、绝体绝命的高。

    巨量的,乃至汁与灵魂与魔力的胶体随着圣躯的痉挛持续,剧烈的在史莱姆的体内扩散。

    即使身为永恒不灭的神,家身上的战衣也在自己错认为自己即将死亡时,为了活下去的求生本能而消散大半。

    而待到家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时,才不知是下意识的从胶体中挣脱,还是说什么其他的原因,终于从史莱姆的体内落了出来。

    而此时,家那在民众眼里完全是绝美圣物的,因被虐而谄媚颤抖的硕大,与渴望侵犯,开合泌露的受虐狂小,便第一次真实的展现了自己最狼狈的姿态。

    “月诗大的圣……好美……好……好想”

    “那件战衣……怎么突然这么?”

    “月诗大怎么……?怎么可能有这种姿态?这是幻觉吧,不是她吧?”

    “想,想,想虐,想要月诗大成为我的飞机杯和妻子——”

    随着战衣的损,那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观众面前,比娼还要下贱的多的模样,他们的世界观也在此时彻底崩塌。

    而家也已经没心思去管这种事,只是下意识的,对拦在前面的敌顶出了一个膝击。

    被一只手就轻松的截住了,并非什么灭世的魔神,而只是一个看上去无比猥琐的,使用催眠能力的恶心大叔,其力量完全与正常男无异。

    “诶嘿嘿,月诗大小姐,喜欢,喜欢你的和小”

    伴随着恶心下流的发言,那双充满了咸湿欲望的浑浊眼睛也死死盯住了家家狼狈的身体,肥手如铁钳般掐住了家大腿的同时,还顺着家的腰肢捏向了家颤抖泌不已的红肿球。

    家专门为了被好好的抱在怀里而保持着纤小的体型,那肥硕油手抓住家的腰肢时,就如同抓住了一只飞机杯一般,而被那窒息处刑击碎了意识的家,短时间已经忘了如何使用魔力,身体战栗着,竟然……丝毫无法反抗?

    原来,雌在雄面前是这样无法反抗的吗?

    原来,就算是我,在失去了神力之后,也不过只是一个……徒有漂亮外表的娇弱雌吗?

    在雄面前,竟是如此的……无力……??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根本不在家的预期之内,家对游戏的目的,只是找一个顺从和疼家的丈夫罢了,根本没思考过自己会有如此凄惨的结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本小姐可是真正的至高神,才不会随便屈服于什么区区的雄。

    “滚开!”

    属于神明的力量重新灌注于身体,将所有靠近的魔物与怪一起震飞了出去。

    就算能顺着魔力攻击到本小姐又怎么样?我要,一击,将你们全都湮灭掉!

    『天』

    那是本小姐的最终奥义,随着神言的落下,无数洁白的鸽群从天际出现,环绕。

    不详的灰暗被层层叠叠的和煦云朵所驱散,然后,是如同瀑布般倾斜而下的温暖神光。

    古老而庄严的纯白大理石无限延伸,将整个世界囊括其中,神光透过凭空生成的圣堂中琉璃的彩窗照下,让万物都显得光怪陆离。

    『奏』

    天使在穹顶上盘旋飞舞,吹奏着号角,两侧的圣歌队齐声咏唱。

    一切的神圣之物都在此刻降临,整个宇宙,都在朝着这小小的星球坠落而来。

    透过那绘着史诗的彩窗可看到,宇宙处的星云,悬臂,不断地放大,近,最终化身成了一颗颗触手可及的,燃烧着的大星。

    现实与虚妄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瓦解,生物的感官在此刻混淆,融合。

    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万华。

    听见了无法理解的天诗。

    凡所绝对无法想象的真神伟力。

    然而,远处的莱昂,面对着这足以将整颗星球都彻底删除的末光景,却只是挥了挥手。

    下一瞬间,两根藏与房之中的冰冷长针就化为了两根紫黑色的触手,带着所有魔物,所有类,对面前至高至圣神的,最原始与污秽的恶意与欲,增殖,分裂……

    啊咧?

    为什么,我要一直戴着这两根针战斗呢?///?

    无数的,所有生物的,对于面前神的,丝毫没有崇敬之心的欲与亵渎,瞬间穿透了房与心脏,贯穿了我的全身。

    与整个宇宙共振着的我,被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物,以最恶意的欲望意,着,那魔力瞬间在体内崩塌。

    足以毁灭这颗星球无数次的力量在我反而体内奔涌,撕裂,却被神明的不灭之躯拘梏于其中,将我的神,彻底碎成了齑。01bz*.c*c

    凝聚至极的神力从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中涌而出,形成泛着绚烂蓝紫色的洪流。

    地面洋溢着与蜜的香味,犹如真正的天堂。

    我就在这么至高至圣的时刻……

    迎来了最,最痴媚的死亡高。

    甚至连完整的名字都没能念出,天奏的神威碎四散。

    失去了控制的神力被这众生的邪念所裹挟,似乎是要将这具不朽不灭的神躯燃烧殆尽,奔涌,呼啸。

    而家身上,曾作为自己威光与正义象征的、泛着星空般绚烂色彩的灵装,也逐渐被这渊般的恶意与欲念所染,被紫红色的纹路贯穿、蔓延。

    闪耀的光辉被无穷的欲所吞没,像是要遮蔽这逐渐回归原位的漫天星辰。

    而这时,莱昂也终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家面前:

    “啧啧啧,摆出这么一副惊天动地的样子,其实连那两根小玩具都舍不得取出来吧,结果就这样一高就彻底沦陷了么?”

    他的声音带着将家的心思彻底看穿的嘲弄,稍微有点生气……唔……但是,好开心……

    “还是说,你摆出那副样子,是在提醒我,没有快点把你成飞机杯就要杀掉我?好可怕啊~有那么饥渴吗,那么,我就满足你好了。”

    伴随着莱昂的话语,他身上的触手也发出着令恶心的声音,一阵蠕动,随后,比家的手臂还要粗壮,表面布满了不断搏动的瘤与蜿蜒青筋的狰狞巨根,就这么从他腿间猛然弹出,带着腥风抵在了家那因损战衣而半遮半掩、正翕张吐露着蜜炉的耻之上。

    属于雄与天敌的凶猛生命力和侵略,隔着可起伏着的小腹碾压着家刚刚才经过了毁灭的高,此刻正颤抖痉挛着的子宫,像是纤柔娟帕的包裹,又似是磨砂在狠狠的碾磨。

    不同于战斗时受到的刺激,此时,家能感受到,一象征着顺从的期待正从子宫蔓延向全身。

    ……是……亲的的……好喜欢……好想要……

    诶?好奇怪……“”……好像……作为魔法少……又或是作为神明……明明不应该……但是,想不起来了。

    神明的意志虽然永恒不灭,但那被可怕的恶意与紊的神力反复碾过的神格与记忆,还是短暂出现了无法弥补的空缺。

    莱昂似乎很满意家这副恍惚的模样,两只布满翻腾血的大手分别掐住了我的大腿与腰肢。

    魔那夸张的身体,抓起家的身躯是真正的不盈一握,被分开双腿,抵在它的腰上,明明是作为神的家,此时却在像飞机杯一样被单手抓着腰肢。

    ……好恶心?感觉身体和子宫都在被魔物腥臭的恶气烟熏着?身体不住的发痒发酥,刺激到耻丘上晶莹的蜜蕊也不自觉的挺立了起来,每次被那可怕上的瘤碾过早已挺立不堪的花核时,都能感觉身体因为得知了即将被占有的命运而不住的颤抖着,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面前魔的腰肢。

    明明只是普通的恋之间的行为,就觉得好激烈了……好凶恶……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身体竟然在这般羞辱的对待下,不受控制的轻轻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脑中盈满了快乐的迷雾,思绪逐渐飘散开来。

    这个世界上,曾经是有“处”这个概念的。

    它通常与纯净、贞洁和责任之类的词语挂钩,但家很不喜欢,所以就随手将这个概念从这个世界,从所有生物的认知中删除了。

    原因有二,其一,是希望那些可的孩子们在选择往对象时能更随心所欲一些,不必被这些无聊的世俗观念所束缚。

    其二嘛……则是因为责任与托付,但是,作为区区一介雄,竟妄图对作为至高无上神明的家负起责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转念一想,我长久以来一直在做的事,不就和那些我一直以来俯瞰着,甚至怜悯着的,恪守着纯洁的少别无二致么?

    我从未让任何存在碰触过的身躯,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么?

    满心期待,又满怀羞怯,像是将自己封闭在布满重重戏谑刁难的荆棘与机关考验着闯者的象牙塔内,不谙世事的任坏心眼公主。

    我知道,作为至高无上的神,我永远不会拥有平凡的恋关系,所以,这份漫长的、等待着能击败自己的存在出现的过程,是否又是,对挑选恋的慎之又慎呢?

    无关地位,无关财富,甚至无关相貌……只要能真正理解家,通过家的考验就够了,这是否是……世界上最为真挚而热烈,纯洁而无瑕的,属于少神明的恋心呢?

    我做这些,真的是因为我想的那样么,还是说,只是为了突出我的独一无二?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份,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出去的心,又究竟是什么呢?

    “哦呀哦呀~?就算嘴上说着要对家做什么……不过,区区杂鱼老公,真的能对身为神明的本小姐,做出那种失礼的事来么~?”

    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倒错感愈发强烈,但是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是顺从着此刻自然而然的涌现着的心绪,额外娇媚的扭动着腰肢,用着布满香蜜的耻丘主动摩擦,挑衅着那根夸张的雌杀巨根。

    胸前那对圣也骄傲的摇晃着,展示着摇摇欲坠的威严,开一圈圈波。

    怎么会说出“杂鱼老公”这种不知廉耻的话的……不太对劲,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为什么呢……

    像是在作为家挑衅的佐证,又或是想要强调自己身体与心灵的无垢无瑕,在被蜜浸透的一片晶莹的娇上,层层叠叠的防护法阵随着话语浮现。

    由神力构成的防护发展闪烁着圣辉,证明着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存在能够触碰到这具娇贵的身躯这一事实。

    然而莱昂却是仿佛在嗤笑一般,摆正了那比烙铁更为炙热的巨根,对准了被守护着纯洁的神圣法阵庇护的心,腰身一挺。

    咔嚓……

    琉璃碎般的清脆悲鸣,按照常理来说绝对无法撼动的防御,却在那凶蛮的贯穿下,犹如撕开薄纸,或者是小孩子碾死虫子那般,直接撕的碎???呜哇,被看穿了……只是徒有其表的装饰而已……???

    ……第一次体会到合的快乐,对于如白纸般无瑕的少而言,无疑是意味着终于染上了他的颜色。

    过往生中的所有期待与憧憬,以及对于这一刻的所有害怕与不安,都会在这身心被他彻底开启的一刻迸发、引。

    从诞生之初便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身体,终于是成为了他的形状。

    不容置喙,这快感会永生永世的烙印在身体与灵魂的最处,自此之后,所见,所感,所经历的一切欢愉,都将以这次的感受作为无法逾越的标准。

    而即使是对身为神明的本小姐,也是唯一的初体验。

    却是被这甚至不是类的,恶心又有点可的魔物,用远比类认知中的任何雄器都夸张的狰狞,毫不留的,扩张着作为绝对不容侵犯的神圣领域的子宫。

    作为栖宿着本小姐神魂的核心,是支配着不可思议伟力的根源,是调控着这具绝美娇躯的中枢,是世上所有信徒的祈愿都渴望传达抵达的终点。

    然而,作为神最重要的至圣之所,却被——丝毫没有任何作为孩子所应得的痛,没有被考虑过任何一丝感受,仅仅是被凶兽用来作为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凶狠、残地狠狠贯了。

    好舒服???好刺激???

    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的调……又或者说,被这样凶恶的存在当成飞机杯和泄欲攻击来对待,这件事本身,就让家期待愉悦的无以复加,就连大脑都一片空白,几近宕机???

    孩子的快感,特别是在这般极端的况下,与雄是截然不同的。

    那过于夸张的尺寸,所影响到的远非只是器,从的位置开始,向外可怕的扩张着家的全身?凶猛的巨物同时挤压着作为神明从未履行过本职的尿道与后,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充斥着身体。

    防护结界碎而涌现出的神力浆,与此时因为快感而涌而出的从小与尿道中作为被征服的证明不受控制的溢出。

    噗啾,噗啾,就连内脏都被挤压着,发出着被意熟成后,甜美多汁的媚响。

    向上压迫着肺部,夺走了呼吸的余裕。

    难以呼吸,大腿、子宫、膀胱、后,身体每一处都在违背着自己的意愿,不受控制的痉挛着,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

    似乎有无数黏腻的触手,充满侵略与怜的舔舐过家的每一寸脊椎,将那连骨髓都要融化的快感一路向上推进,攀升,直抵天灵,几乎连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被吸出。

    恐怖。

    似乎自己正在变得不再是自己。

    这份恐惧,比起战斗时面对的恐怖或是死亡预感,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因为现在的本小姐,再也没有可以倚仗的神力,仅仅是作为一位比普通的少还要娇弱纤柔的可雌,去独自面对那作为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敌得过的可怕魔物。

    动不了……从足尖到手指,没有任何一处,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驱动。

    毫无疑问,是足以将神明的家碾碎杀死,彻底沦为面前魔物妻子的冲击。

    但是……

    家,本来不就已经是……面前这个生物的妻子了么?

    诶?更多彩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像是从恐惧的渊中照下的光芒……远不只是那种程度,更准确的说,像是扑倒在一张铺满了最柔软的天鹅绒,画满了自己喜欢的图案,柔软的似乎连灵魂都会融化在其中的大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又或者是在末的风之下,找到了唯一一间能庇护自己、壁炉里燃着暖火的温暖小屋。

    在明白了这份恐怖,正是源自于面前这个,让家倾心不已,想要托付一切的存在之后。

    前所有未有的满足感、幸福感、与安全感,就包裹了家的全身。

    这份感,刺激着神的恋心,疯狂地发散,洋溢。

    原本盘踞在小腹上的诡异妖艳纹路,在这份纯粹意的净化下,竟逐渐消解、重塑,变成了一枚只要看到就会觉得安心与祥和的桃心花纹,绽放着温暖的光芒。

    而那覆盖在神全身的、由世间所有恶意与欲望凝聚而成的堕落服装,也被这份满溢的恋心所驱散、压倒、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意所编制而成,圣洁、华美,而又骄傲地向着唯一的丈夫尽炫耀与修饰着自己可诱身体的花嫁婚纱。

    而那被驱散的恶意也只停留在了纯白的裙摆边缘与致的类似花边中,留下几条紫黑色的花纹,彰显着神大那捉摸不定,既圣洁又沉溺于堕落的可心思。

    “好厉害?????咦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齁嗯唔唔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好厉害?……眼前都被那极度的快乐而造成的涣散白光覆盖。

    无论是作为孤高的神,还是新婚的妻子,家的身体与灵魂都在这一刻,无比真切,满心欢喜的承认自己的丈夫作为雄那无可匹敌的强大。

    然后,要说什么呢?

    “好舒服”?

    似乎太过贫乏,无法表达家此刻感受的万一,音节也过于繁琐了。

    其他的话呢?

    嗯……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再说,作为新婚的妻子,要说出那些话也太失礼了吧?

    那么,也只剩下最能表达被眼前恋征服的幸福感,顺从于本能,而又带着那么一丝少矜持的词语——“去了”。

    明明是刚刚成为新婚妻子,胸前那对被纯白花嫁蕾丝半遮半掩着、圆润饱满的傲,甚至还没有被丈夫触碰,此刻却像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一般,剧烈地晃痉挛着,将满怀浓稠意与甜美魔力的温热神鲜不受控制地了眼前的丈夫一脸。

    呜?……好害羞?但是被这么厉害的丈夫欺负着,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也没办法呢。

    “啧啧啧,有这么舒服么?”

    莱昂看着家失神的样子,如此调笑说道。

    “看来你之前那副假装生气的样子,果然就是在催促我赶紧把你烂呢。”

    “才、才不是那种事哦?”

    家努力从汹涌的快感中努力找回一丝神智,欲拒还迎的反驳着。

    “只是……对杂鱼亲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迫不及待了而已啦。”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满溢的意,家开始尝试主动的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形状。

    然而,之前还渴望着疼与蹂躏、发痒发麻的圣洁子宫。

    此刻却被那恐怖魔物的压倒的存在感所彻底填满、扩张,仿佛身体与灵魂都被重新塑造,彻底沦为了只为取悦这根而存在的完美飞机杯。

    汹涌的快感,再一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中发,胸前那对满溢着幸福的雪也随着颤再次溅着鲜,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眼前丈夫的肩膀,触手黏腻的触感盈满指尖。

    莱昂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没有再回答我,而是看向周围那些仍在运作着的魔力摄像,得意的笑着。

    “看到了么?你们最强的守护神,现在就因为这对欲求不满的子,彻底沦为魔物的便器和玩物了哦?”

    接着,低下来,用那审视着战利品的目光打量着我。

    “那么,白鸟院月诗,事到如今,你还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些屏幕中也开始放映出家对着镜子调教着自己的傲双,甚至在战斗之前,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亲手将那两根特质的长针毫不留的刺自己房处的画面。

    “月诗大?原来这么么。”

    “只是那魔物长得像她的妻子假扮的吧。”

    诶呀诶呀~这是终于要向全世界宣扬对家的所有权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呢,不过,无论是谁,收获了本小姐这么一位完美无瑕的可新娘,都忍不住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吧。

    “~叫家“亲的”什么的,也是可以哟?”

    虽然那些有些过于羞耻,但是作为和丈夫结下羁绊的象征,被看到也觉得好开心。

    家配合的对着镜歪了歪脑袋,用那只要听着就能感受到其中满溢幸福的甜腻嗓音如此说道。

    “是喔?这就是你们崇拜的,憧憬的本小姐,渴望被粗的弄到七八糟,哭着求饶的真实样子哦?现在,家就要成为能够满足我的,我最喜欢的莱昂大的妻子了哟?”

    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举在了沾满渍的胸前,对着镜摆出了可又色气的“v”字手势,像是庆祝这两团惹怜的娇软球完成了帮助自己成为幸福妻子的神圣任务一般,随着动作骄傲地摇晃着,甚至因为兴奋微微泌出崭新的。

    “亲承认了……虽然声音确实是一样的……”

    “就算是冒充的,有这么可又色气的新娘也好羡慕……”

    莱昂看了一眼弹幕,接着重新将那含着危险凶光的眼睛转向了我。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在所有面前狠狠满足你好了。”

    那布满蠕动触须的大手握紧了家的部,而另一只则是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只仍在微微泌、雪腻柔软的丰硕球。

    话音未落,那根布满搏动瘤的惊巨根便从家的子宫抽出——随机,又以更加凶狠,似乎要将家整个贯穿的气势一捅到底……

    寄宿着家神魂的至高子宫,连同那些娇贵软腻的内脏一起,被那根恐怖的巨根毫不留的拉扯、拖拽,再狠狠撞回体内。

    意识与灵魂都随着剧烈震颤,每一次贯穿都似乎要将家从中间彻底撕开,剧烈的撕扯与碾压感,还有那惊的热度,似乎连内脏与意识都要一同煮沸、融化了。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作为娇弱又怜的雌,被源于生命最底层的恐惧疯狂的警告着。

    虽然很想主动迎合面前如此讨家喜欢的可恶恋,但是无论是子宫还是身体都在之前的侵犯中就已经完全宕机、彻底屈服了。

    直到现在,身体才因为终于记起,自己作为至高无上的神,绝无可能在区区合之下就殒命这一事实,稍微缓过神来。

    但对于寻常的雌来说,肯定是会把她们开膛肚的可怕刑具吧,那狰狞跳动的瘤犹如恶鬼所化,又或是无间地狱中的刑柱。

    但是,对于身为神明的本小姐而言,却是以后需要每天恩恩地享用、尽心服侍的,独一无二的心丈夫的呢?真因为本小姐是至高无上的神,才有资格成为眼前如此凶恶残的魔物唯一的妻子呢。

    能够身为神,真是太好了。

    能够生得这般可,真是太好了。

    能够作为孩子降生于世,真是太好了。

    但,就算是重新意识到了自己是不可能被撼动的神明,每次被那狰狞凶狠抽时还是会让家强烈的意识到,自己——名为白鸟院月诗的,穷尽崇高想象的神,即将被这根属于最的杂鱼老公的,腥臭、恶心的巨根,活生生到高致死。

    “嗯嗯哦哦哦???要被死了????要死掉了?????家的子宫????要坏掉了?????嗯嗯齁噢嗯嗯嗯唔嗯嗯?????”

    但即便如此,家那最为崇高神圣的子宫蜜,依然在饱含着新婚妻子的满满恋心,热烈的亲吻与吮吸回应着狰狞的每一次进犯,从容而炽烈地主动将自己送上甜美的断台。

    不过呢~?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雄,家这边可是世界上第一可又色的美少神呢。

    无论是作为新娘的侍奉,还是作为泄欲用的飞机杯,毫无疑问都是最高级的哟?

    果然,老公也很快就……??

    嗯咿——?

    就在家怀着新娘的小小得意,准备享受丈夫的初次时,那可怕而浓稠的浊流却无穷无尽,洪流般的瞬间将家初经事的处子宫填满、扩张,甚至逆流激着。

    将神魂都浸没其中,无论是脑海还是鼻腔全都是属于雄的浓稠腥躁气味,仿佛要被窒息、溺毙。

    “嗯咕???好烫????好多????呼吸要????咕呃?????”

    然而,就在家感觉自己即将溺死之时,敏感至极的球却被狠狠掐紧,的剧烈快感将意识从粘稠腥臭的海洋中唤醒。

    劫后余生的巨大幸福感……与之前意识到自己被占有、征服的幸福感不同,这一次涌现的满足感,却是因为享受于被丈夫的支配。

    渴望着这份快感,与恋心相融的神力涌动着,那原本在房处肆虐着的、由众生恶意凝聚的紫黑触手,在神力的转化下,编织,形变,最终凝聚成了无比致华美的银白色环,乖巧的套在了家傲然挺立的樱首根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紧接着,家便将这控制着自己致命弱点的环,与亲的的意志紧密相连,将决定家高与的权利彻底到了老公大手里~?当然啦,此刻在里面温柔又凶恶的扩张、剐蹭着的依然是那可的触手呢?

    窒息感、劫后余生感、还有胸中奔涌的剧烈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将手抚上胸前,喘息缓解着。

    但高的余韵还尚未平息,便迫不及待炫耀般摇晃着引以为傲,依然在微微泌的挺拔雪。

    而这次与以往面对敌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挑逗截然不同,纤白手指刻意沿着环的廓抚过、细细描攀,缓慢而遵循着某种韵律,仿佛生怕眼前这位已经成为自己恋的凶恶魔物漏看任何一丝细节,完全是予取予求的勾引。

    这副谄媚的样子也让莱昂那扭曲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蠕动着触须的之间不怀好意的弹了一下那致的银白色环,引得家不住娇叫一声。

    晃的首牵扯着内部的触手一阵搅动,酥麻感缠绕,啃咬着脊髓。

    “这种谄媚的方法,倒是很有你的风格呢?和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即使神依旧恍惚着,我还是多少明白了。

    当时出击时那份莫名的悸动与雀跃,原来并非单单只是对新玩法的期待,而是冥冥之中隐约的预见了此时的满足感么。

    也正因为如此,家才会下意识的想要再现与恋建立联系的过程,所以才会如此自然而然地将支配自己的权利,以这对可又华美的环作为象征,亲手移给了着的伴侣。

    “那当然是因为,家喜欢亲的喜欢的不得了哦??”

    家将双手并在胸前,比出可的心形,露出了自己那标志的既纯洁无瑕又带着些许狡黠的挑逗表。

    唇瓣中吐露的却完全是毫不掩饰的真实感,就连宝石般的瞳中都盈满了绮糜的水雾。

    “所以,可要负起责任,好好地疼家呢??”

    就在这快感之间平静下来的余韵中,作为神明特有的感知也让家意识到,早已在子宫内着床,渴望着疼的卵子正在被滚烫的浓包裹。

    被徒般凶恶的子毫不留的蚕食、撕咬、穿、贯、成为属于恋的魔胎。

    作为神的卵子,果然就算是世界上最凶恶的魔物都能与之完美结合呢。

    当然,如果是作为养分的话,相比也是一咬下便会汁四溢的甜美布丁吧。

    即将成为母亲的幸福感,也让家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安宁的表。

    “好啊,疼么?”

    然而,面对露出着这般安宁表,毫无疑问是世上最惹怜的新娘的家,莱昂的眼神中却满是要将家当场撕碎般的凶光。

    “那么,我就好好把你这个婊子神死好了。给我受死吧。”

    唔咿?就连想被玩弄虐至死的心都被彻底看穿了,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幸福战栗了起来???

    莱昂的双手似乎要将家引以为傲的挺拔雪捏烂、一般。

    五指抠球,仿佛要将这两团雪腻的撕下,而潜藏在内部的触手也里应外合的肆虐着,最为敏感的双仿佛被丢进了碎机,仅仅是胸前传来的快感与与对这份虐的恐惧就让家再次前所未有的高?

    然而,失去了我的阻拦,那些魔物的大军也进一步的侵了城市,传播着灾厄与坏。往常的这时候,本小姐已然会轻松的将其阻拦、消灭。

    然而现在,已经沦为了恶毒魔物的妻子的,正在被疯狂着的我,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去阻拦这些魔物了。

    而观看着家凌辱现场直播的观众们,也终于意识到,屏幕中正被魔物的神魂颠倒,叫连连高着的少,确确实实就是那位他们曾经无比崇拜,憧憬的,最强无敌的魔法少,白鸟院月诗。

    “原来白鸟院月诗是这种货色……”

    “仅仅就因为想被魔物烂就这么放任他们坏么?”

    “亏我以前还这么崇拜她,结果只是一个看到魔物的就走不动路的母猪么”

    “明明满脑子想着被魔物还要在我们面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实在是……”

    呜哇……???所有都知道了???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被强虐到死的下贱神这件事???

    好刺激???……又好羞耻???羞耻到想要在恋的怀里缩成一团了???

    然而此时的我,却在被恋以更加粗的方式着。

    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肢都被从莱昂体内伸出的触手死死禁锢,而那对引以为傲的双在被他狠狠蹂躏的同时,又被巧的控制着快感。

    这让家能额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蹂躏的,那挂着色纹的可小腹已经完全被狰狞的巨根从内部扭曲成了可怕的形状,更是能清晰感受到那可怕的每一根血管与瘤的凸起。

    啪糜的声,华美的花嫁婚纱被布满了刺的触手长鞭掀起,接着毫不留的甩在家露而出的饱满飞羽的部上。

    啪 啪 啪 啪 啪连续的抽打,子宫随着的摇晃带动神剧烈震颤,下意识地调整着最能让丈夫感到舒服的角度。

    “唔咿咿嗯嗯???……去了???又要去了????”

    每一次高过后,都会从胸的环传来循序渐进的轻巧骚弄,再度将欲望点燃。

    而在下一次的高即将抵达时,那份快感又会被巧妙的压制、积蓄,宛如不断变得更加炽烈的熔炉。

    待到快感积累到似乎连意识灵魂都布满了裂纹,才轰然引——

    “咿嗯嗯???唔哦哦哦齁嗯嗯嗯唔唔????”

    完全无法控制……身心都已完全任由眼前的恋支配。

    娇贵的体内被那可怕恶心的狠狠扩张蹂躏,似乎每一次,都会将意识撕得碎,当场高致死。

    身体被触手牢牢禁锢,双被狠狠攥紧蹂躏……比单纯拥抱所带来的安全感与亲昵感不知强烈多少。

    在自己击败的手下败将面前被羞辱,被自己曾今保护着民众辱骂……

    我,战败了么?

    输给了面前这个,曾今丝毫不放在的、恶毒的杂鱼魔物,如今着的恋。

    无论是尊严、身体、乃至于生命,都似乎不再属于自己了。

    作为缔结誓约,将自己的全部都托付给恋的仪式,未免也太过漫……

    哪怕早已满心憧憬,也从未想到会甜美到这个地步?

    以后,就要永远地这样快乐下去了哦???

    在魔物们环绕,在全世界所有的侮辱之下,家就这么被新婚的恋疯狂,。在连续不断的高下,已经有些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太……太激烈了???太激烈了啊啊啊???不要……咿嗯嗯嗯嗯哦哦——??”

    作为孩子,同时也是战败给恋的新婚妻子的特权——高根本停不下来。

    即使身体依然不断渴求着欢愉,冰冷的疲惫感还是开始在灵魂处蔓延,如同被过度使用的密仪器,开始着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而,即使在这充满恐惧的无尽虐之下,家的声音却前所未有的酥媚骨。

    顺带一提,虽然其实怕得不得了,但家一点也没有真正表现出来哦?作为神的最后一丝威严,可是一直都有在好好努力维持呢?

    但是,在那神逐渐高到发冷、发僵、几乎要昏厥的可怕快感之下,也逐渐地,想要撒娇,想要……求饶了。

    不要了???已经高得够多了???快拔出去???要坏掉了???要被老公死了???

    高傲,尊贵,总是从容的挑逗戏弄着魔物的神大,此刻却几乎要被心的恋成一具坏掉的飞机杯,几乎害怕到要求饶了……偶尔,也想要坦率地表露这份恐惧和脆弱呢。

    不知道会被更加过分地欺负,还是会被怜的安慰呢。

    ……果然还是算了吧。

    要是真的因为求饶而放过了家,那该怎么办呢?

    真遗憾,虽然已经疲惫到害怕了,但是,家其实就是,喜欢被这么丝毫不顾及感受地虐蹂躏,喜欢地不得了的、无可救药的变态神。

    不过……偶尔也想尽的求饶,然后被毫不留地继续欺负呢……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够理解家这份矛盾又贪心的心吧?

    要不要……再多信任他一些呢?

    就在这份甜蜜的纠结与煎熬中,早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吹和洗礼的我,在又一次被惊的灌满的同时,终于被触手松开,跌落在冰冷的地面,浇满了一身喘息着。

    然而,接下来,莱昂面对怀上了他的子嗣,脸上还带着幸福的表在地上喘息着的家,却是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容。

    “起来,该去服侍那些你的手下败将了。”

    啊咧?……什么意思?

    家刚刚还沉浸在新婚幸福感中、晕乎乎的思绪,像是被骤然浸冰水,一时之间竟难以理解莱昂话语中的含义。

    堇青石般璀璨的眼眸中,浮现出真切的困惑,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望向那刚刚才将自己身心都彻底征服的恋。

    而莱昂看着我没有回应,从身上蔓延出的触手便推了推我那因依然残留着的激烈合余韵、微微颤抖着的腰肢。

    “没听懂么?”

    莱昂的声音带着些残忍的戏谑,像是在玩弄猎物的凶兽。

    “我是说,该去好好服侍一下那些,曾经被你轻易击败、肆意羞辱,而这次为了让你完美陷落,也算是做出了不小贡献的功臣们,为你曾经的行为赎罪了。”

    即使心中有万般的不愿,但那早已与唯一的恋缔结了神圣契约的双和子宫,还是忠诚地违背着家的意志,驱使着这副瘫软的身体缓缓地站了起来。

    “但是……家明明……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哦……?这种事……”

    “嗯嗯,我知道,不得不承认,你可能是世界上最可的妻子和恋呢,不过呢……”

    莱昂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作为公用飞机杯和的才能,要远远胜过你作为妻子的呢?亲··的~”

    最后的声音,作为以恋的名义发布的请求,完全无法拒绝,像是恶魔的低语。

    绿帽!

    无可救药!下流!混蛋!

    但是,既然是自己所选择的独一无二的恋的要求,那么,稍微纵容他一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呢。

    遵从着恋的话语,家吸一气,将那张还残留着高红晕的俏脸,转向了那些正虎视眈眈的环伺魔物们。

    然而,作为身着花嫁婚纱,小腹中还满溢着恋那腥臭的神,转向那些丝毫不放在家眼里的杂鱼们时,脸上那原本沉浸于恋慕的幸福表转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往昔那般、高高在上、清丽冷冽、遥不可及的表。

    “虽然可以……但是,本小姐可不会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其他屈服哦?”

    小腹上那枚象征着恋心的桃色花纹,随着话语闪烁起温暖的光,像是在无声地证明着本小姐的决心。

    “是吗?”

    莱昂的轻笑里充满了恶趣味。

    “规则是,不可以使用任何力量哦?”

    诶?……怎么这样……

    那张即使被如此虐地蹂躏也从未真正露怯过的绝美娇靥上,第一次出现了极为惹疼的、泫然欲泣的委屈。

    那么……至少,也要凭借意志……

    然而,面前那只高大的魔,却完全没有在神面前有丝毫迟疑的意思。

    它粗地一把掐住了家的脖子,便直接将那根充满了雄恶臭的夸张魔巨根,狠狠地了那依然在向外吐露着恋粘稠的娇耻,毫不留得一到底。

    “呜嗯——?!?”

    那凶狠的巨根直接残的贯穿、扩张着家的子宫。

    这一击,并没有莱昂那种仿佛能准命中家所有弱点的妙技巧,仅仅是纯粹的力。

    但对于本就过于敏感的,初经事的圣宫来说,还是过于激烈了。

    刚刚才沉浸在被唯一恋征服的幸福感中的子宫,此刻就在这粗鄙的力之下,丝毫不知廉耻地本能剧烈痉挛着。

    嗯……如果是还没有品尝过合快乐的家,恐怕会在这一击之下马上迎来可悲的败北高吧。

    但是,仅仅是这种程度,是不可能动摇本小姐的恋心的。

    家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为了不输给丈夫以外的雄,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清冷孤高的表,拼劲全力忍耐着,多亏这样……坚持了整整三秒。

    “嗯哦哦……齁哦哦????齁噗……呼咿咿嗯嗯……咿哦?去了哦哦哦??? 哦齁???又,又又去了???咦嘿?……明明、明明不会输给亲的以外的的……咿哦哦哦哦哦……快点、停下……嗯嗯唔哦哦?要……???坏掉了???……拔出来???”

    或许是为了谴责那个坏心眼的恋,之前努力压制着的、属于少的求饶,此刻却随着连绵不绝的叫失神地倾斜而出。

    这些撒娇、求饶的话语,当然也被远处的莱昂听到了。

    而他的回应,只是在远处饶有兴致的通过那份链接纵着家胸部的环,将刚刚发的高进一步的推向了更加狂的渊。

    呜……完全没有理会家的求饶……好开心???就连家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当众凌辱的本质也早就被彻底看穿了吧?

    明明有着这么一副的身体却还妄想成为纯专一的妻子真是对不起?

    还试图努力说出些什么抗议话语的唇瓣,被另一根滑腻腥臭的触手粗地堵住了。

    那充满侵略的异物毫不客气地塞满了本小姐的腔,缠绕住小巧的香舌,抵喉,阻塞了所有试图组织的语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母畜般的悲鸣。

    “呀~这不是之前趾高气扬、天下无敌的月诗殿下么?以前不是最喜欢故意显摆着你这副下流的身体,还要对我们施以无礼的罪名进行审判吗?怎么现在,反而主动露着自己所有的敏感点,摆出这么一副任宰割的可怜模样了呢?是不是又在谋划着什么,准备下一刻就将我们碎尸万段呀?诶呀呀,看看这眼神,好凶哦,好可怕哦~”

    “啧啧啧,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连你这副被那紧身衣勒住的小,好像都是一副傲然和嘲弄的样子呢?还以为真的是什么神的纯洁孤高小,结果现在呢?还不是被我们这些手下败将得和路边的一样不停高?看我烂、打烂你这不知廉耻的骚和子宫!”

    这是一只有着扭曲狰狞肌的魔,话音刚落,它那可怕的拳便对准家灌满高高隆起的小腹狠狠一拳。

    “咕呜——?!???”

    恐怖的冲击力瞬间穿透了肌肤,与巨根的扩张形成了可怕的共鸣,仿佛微波震颤过每一寸内脏,难以想象的酸麻、胀痛与快感。

    而另一边,本小姐那对引以为傲、即使在此刻也依旧傲然挺立的丰硕雪则是被另外的魔物掌握。

    “明明天天显摆着这对的子,快要被碰到的时候还会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结果现在呢,才轻轻一碰就舒服到汁水横流了,所以你这副样子,完全是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被我们这样虐玩弄吧?不想的话,倒是来制止我啊?像你以前那样,把我千刀万剐呀?怎么了?说话呀?被堵住嘴了,也叫得这么么?”

    魔物捏住双的触手是无数向不同方向拧转的突触,向不同方向撕扯着,像是在考验着这两团美弹的极限,雪腻的脂从触手间溢出,变幻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首被反复掐拧、弹弄,嵌在房内部的触手也被外力与莱昂的意志牵动,刮擦,旋转。

    这对被本小姐视为骄傲的圣,此时甚至不再只是用于与恋调,而仿佛真的成了两块任搓揉、仅供发泄的块,涌动的快感撕扯着家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

    虽说这些魔物,原本留着它们,就是指望它们什么时候能争气一点,对本小姐构成哪怕一丁点的威胁,好让游戏变得有趣些。

    但它们终究是屡屡令本小姐失望的杂鱼,可谁能想到,就在这么个差阳错的机会,却会被它们将所有准备已久的手段用在了本小姐身上。

    后,腔,耳道,所有部位都被疯狂侵犯着,制造出层层叠叠,永无止境的致命快感。

    意识,在这无休止的番凌辱与内外夹击的快感风中,终于抵达了极限。

    ……身着纯白花嫁的神大,就这么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在无数魔物的包围之中,被她的手下败将们肆意地蹂躏、凌辱着。

    那件圣洁的婚纱,很快便被各种各様的、腥臭的所玷污、浸透,与少一起倒在了污秽的泊中。

    意识从无边的粘稠快感中被强行唤醒,本小姐知道,这是身体来到了负担的极限才会触发的紧急对策预案。

    身体依然在遭受着可怕的凌辱,然而,将本小姐唤醒的那神圣魔力却暂时隔绝了所有感知。

    四肢被黏滑的触手壁牢牢拘束,无论是小,后,还是腔,都被低劣哥布林的肮脏毫不留地填满抽。

    而本小姐引以为傲的两团球,其内紫黑的触手已经化为了两团史莱姆,包裹、吮吸。

    骚弄、榨取。

    ……何等失态。

    本小姐贤明圣慧,自动记录着世间万象的大脑知道,这些卑劣的弱小生物,是莱昂他们支配着,为了进一步让本小姐感到屈辱,压迫我的神智而存在。

    接下来,本小姐开始检视起体内的状况。

    ……真是惨不忍睹,所有妙优雅的魔力经络,此时皆被污秽的异种魔力侵蚀、堵塞,如同生锈的管道。

    体内生生不息产出的神圣魔力,甫一生成便被贪婪地汲取、污染;而所有重要的魔力节点,其上刻画的符咒更是如同形态丑恶的寄生毒虫,盘踞,虎视眈眈,只要本小姐稍一尝试凝聚力量,便会瞬间将之撕咬、碎。

    几乎……是无计可施了呢。

    绝境?

    或许吧。

    但对于身为至高存在的本小姐而言,字典里从未存在真正的“绝望”。

    既然这应急机制会在此时启动,便意味着,本小姐仍握有最后一张,也是绝对的王牌。

    那便是——解放所有被自我封印的记忆与力量,回归那足以令万象归虚、让群星黯然的,『真·神形态』。

    但是,那同时会将本小姐最根本,也是最脆弱的核心露出来。若是这核心再被掌握,那便真是永堕万劫不复之地了。

    不过……我能力的本质,乃是世界原初的创生之力。

    任何接触、甚至是意识到这力量的生灵,便会被瞬间消解所有意念,意识短暂的回归到绝对的虚无。

    再者,恢复了记忆之后的我,是真的无所不能,玩弄、倒转时空也不在话下。

    核心被掌握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要用了。

    真正的,神形态。

    尘封的记忆奔涌着回归大脑与灵魂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记忆的回归,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损婚纱也骤然迸发出超越世间一切光芒的万色华光。

    光芒流转间,化为无数蕴含着至理法则的光之丝线,重新编织、构筑成真正符合神明身份的至高装束。

    与此同时,体内那被堵塞着的魔力,也无视着一切逻辑与常理,凝聚、塌缩、聚变。

    最终,形成了一枚如同凝聚了世间所有光华、所有可能的璀璨晶核,悬浮而出,静静旋转。

    仅仅是其降临于世所自然散发的威势,便已让这片宇宙的所有生命都清晰的感知到,有什么穷尽一切想象也无法描绘其万一的绝对伟大存在,降临了。

    这是跨越了无限与有限的伟力。无限……哪怕仅仅只有其亿万分之一,依然是无限,是足以轻松驳倒整个世界的,绝对的存在。

    原初之原初,终末之终末,万神之神。

    所有的生灵,无论身处何地,都在此刻“看”到了那贯穿整个宇宙的神降威光。

    “神……”

    “天使……”

    “圣……”

    被清空了一切杂念,只剩下本能中最纯粹的赞颂。

    而完成了神形态变身的我,也开始审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玩的确实有点过火了呢……但也非常的开心哦,不如就把这些家伙收编一下,当做……?

    咔嚓。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琉璃碎声,自胸前传来。

    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所及,那只原本在本小姐中抽、意识已被神威暂时清空回归虚无的最低劣哥布林。

    那意识之中最后剩下的,竟是生物最底层、最卑劣的合欲望。

    那欲望驱使着它无意识地将那根沾满香津的肮脏,从本小姐尊贵的唇间抽出后,凭借本能,朝那刚刚成型,光华流转间也显露出无比的雌魅力的核心,下意识地……一顶。

    诶?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声如同死亡的丧钟,道道清晰的裂痕,瞬间布满了那枚承载着本小姐无尽神力与存在根源的核心。

    咿咕咿咿~~????等、等等等等等?????

    要死、要死了????神要死掉了?????

    会被区区哥布林的弄死????????

    不要????不要啊??????

    咕诶???????我,白鸟院月诗,明明是至高无上的神??????

    这种事?????????饶、饶了我吧??????救命怎么会??????骗??????好可怕??????救、救命啊啊啊~~~????????

    有谁来?????救救我???????

    然后,有谁来救我呢?

    从来,就只有我救别的余地。

    因为,我已经是,整个可观测宇宙,最强大的生灵了。

    无与伦比的绝望,笼罩了刚刚才取回了全知全能的心,随后,伴随着哥布林在神那非常适合用来作为泄欲工具,简直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小嘴里留下的快感的余韵,在至高神的并不舒服的晶核内发,将晶核与神魂一起,彻底碎。

    然后,我,至高的神,白鸟院月诗的故事,就这么,暂且告一段落了……

    ……

    嗯嗯……然后关于后面发生的事,神魂受到剧烈伤害的本小姐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大体上还是可以稍微说说哦。

    掌握了本小姐那全知全能的神明之力后,哪怕是经由提取后的威能不足原本的亿万分之一,这颗星球上的们,也还是根本无法与莱昂他们匹敌。

    因为本小姐那任的过错,整个世界很快就被他们占领了。

    然而,本小姐的力量,是万物的始源之力,宇宙的创生之权柄,哪怕只是借用,也极难掌握。

    最重要的是,这份神力是不能对遵循着世界秩序的普通生灵使用的。

    因此,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生灵受到残害。

    只不过,那个不知感恩的莱昂,似乎因为无法肆意使用家的神力而相当恼怒呢,于是,他便使用我的神力,凝聚了无数个连接着我所有感官的等身偶,将它们分发给那些因为战争而被弄得流离失所的们,谎称只有肆意地对这些偶发泄对于造就这一切的家的愤怒与欲望,才不会被清算,才会被放过。

    ~?不过其实没关系哦,无论大家想对家发泄怎样的欲望,本小姐也不会真的责任大家的。

    毕竟,造成这样的局面,确实是因为家的过错呢。

    其实家还挺喜欢大家能无视我的身份,肆意地对我发泄欲望这件事的。

    本来还想好好详细地讲述一下这段经历的……但神魂碎的问题,让家现在都还有点疼呢。

    使用神力绝非没有代价,再然后呢……无论是莱昂,还是那些魔物,又或是所有的类,都被本小姐的神力气息所染,消除了所有的戾气,停下了争斗。

    就连那些被用来发泄的等身偶也逐渐拥有了自己的神智,后来,她们被世称之为了天使。

    顺带一提,就连本小姐本也会受到这份力量的影响,所以本小姐才会喜欢逗弄邪恶的家伙,并封印自己的记忆。

    再然后,就造就了一个小小的问题——所有,包括孩子们在内,都无可救药地上了那些有着与我相似可的天使小姐。

    诶呀……这可真是罪孽重呢,明明家对孩子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我倒也还算懂的怎么讨她们的欢心就是了。

    最后,消除了隔阂与争斗的这颗星球,获得了难以想像的高速发展期。

    虽然直到最后,还是没有一个同意,要把真正的我唤醒,或者放出来呢。

    估计是害怕我会收回那些可的天使们吧,倒也正常。

    不过呢,虽然本小姐不会主动赠予什么,但是已经给出去的东西,也是不会再收回来的啦……

    ………………

    这里,是支撑着整个国度的中枢。

    罗恩是一名神父,也是维护这里的众多员之一。

    据说这台巨大的机械,正是与那至高无上的神大建立联系的装置。

    无穷无尽的神力正是从这里流向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罗恩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处设施,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早上好哦……这位先生,能问问现在是什么子么?嗯,准确来说,是什么年份?”

    就在此时,一个悦耳的熟悉声音突然想起,罗恩循声望去,那是一名与赐予着世间所有恩惠的神大,有着极为相似容貌的天使,正随意地坐在高处的管道上,纤秀的腿轻轻晃动着,与足尖勾勒出诱的弧线。

    “嗯……是神启历937年。”

    罗恩稍微楞了一下如此回答,随即有些担忧的补充着。

    “所以,这位天使小姐,坐在上面很危险的,能麻烦您赶紧下来么?”

    “好哦~非常感谢。”

    “天使”小姐轻盈地从管道上跃下,落地犹如飘忽的羽毛。湛蓝的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摇摆,带动着雪青的挑染,让想起暮色中的星河。

    天使们几乎从不来这种无聊的地方,而且……这位天使小姐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连今年是什么年份都不知道呢。

    不过,古灵怪的天使小姐们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好在似乎并没有什么差错。

    罗恩目送着那位天使小姐离去,随后便继续进行着自己例行的工作。

    ……

    时间,回到了家尚未出击,刚好将两根长针推双的现在。

    一千年么……

    那真的是,不短的时间呢。

    家……竟然会迎来那样的结局?

    那么,要选择逃避吗?还是……?

    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霞光,热的发烫。

    不过果然。

    家忍受着翻腾的快感,将磁针更的,毫不留的按了中。

    愿赌服输,才是神明应有的风度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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