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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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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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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手从丘上挪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滑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掌心贴着那修长白腻的腿面一路摩挲,大腿的肌肤丰润柔滑,因为趴伏的姿态而微微压展开来,大腿外侧的曲线饱满流畅,如同一段被打磨到了极致的白玉圆柱。

    他的手滑过膝弯处那片极为细的皮肤时,指腹刻意地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用拇指的指腹在膝弯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

    然后他继续向下,沿着小腿的外侧滑至脚踝。

    冷月璃的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和食指便能完整地圈握住那截白瓷般的踝骨,握着她的右脚踝,将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从床面上轻轻拎了起来。

    冷月璃的右脚被他拎起时,整条右腿随之微微抬离了床面,膝盖弯曲着,小腿在他的手腕上方懒洋洋地垂着。

    那只被拎起的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五颗圆润的脚趾因为突然被提起的小小刺激而条件反般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脚背朝上,足底朝向邓老板的方向,那片白柔的足心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色光泽。

    邓老板低端详了一会儿那只被他拎在手中的玉足,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足心处缓缓按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得令他咂舌,足底的肌肤滑如新生婴儿的脸颊,他的拇指陷那团柔软的足心中时,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其细腻的、如同温热的丝绒般的触觉。

    他的拇指从足心向足弓方向缓缓推去,那片的肌肤在他指腹的推压下微微凹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纹路,随着他手指的移开又立刻回弹如初。

    冷月璃的脚趾颤了颤。

    那五颗圆润白的脚趾在他的拇指触碰足心的瞬间,再次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脚面上的几条细肌腱也跟着绷紧,在脚背的白皙皮肤下浮现出几条若有若无的线条。

    那是足部敏感神经对触碰的本能反应,在幌金绳的催药力将她全身感官灵敏度提升了数十倍之后,即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对她来说也如同被一根电丝滑过了最脆弱的肌肤。

    邓老板嘿嘿笑了一声,将她的右脚放回了床面。

    他转而伸手,将冷月璃那倾泻在背上和肩的墨色长发拨到了一侧,露出了她右侧肩和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由于她是趴伏的姿态,那对硕大的球被压在了她的胸腔和床面之间,从侧面看去,那两团丰盈的白色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膨出了一大截,如同两只被压扁了的巨大白玉馒,从她纤细的肋骨两侧挤溢出来,的边缘弧线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脂色光泽。

    右侧那只被挤出来的球侧面露出了大半,连那颗昨被皇帝吮吸过后仍然微微肿胀的樱红尖也从挤压中探出了一截,如同雪丘上歪着的一颗红色小果子。

    邓老板将手从她肩探了她胸和床面之间的缝隙,肥短的手指穿过那条幌金绳在她胸前的绳和她的肋骨之间的空间,掌心朝上,将她右侧那团被压在身下的巨大球整个托了起来。

    那的重量沉甸甸的,手感极其充盈饱满,被压了一夜之后的球在他掌中缓缓回弹成了它本来的浑圆形状,如同一只被松开了手的弹力绣球慢慢鼓胀开来。

    他用手掌将那团温热绵软的从床面下解放出来,在掌中慢慢揉搓着,指腹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细腻柔滑的面肌肤,以及面之下丰腴而富有弹的腺组织。

    嗯……

    又一声鼻音从冷月璃的唇间溢出,比方才略微清晰了一些。

    那声音低柔绵软,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感,如同一个在睡梦中被轻轻触碰到了敏感之处时发出的无意识的轻哼。

    她侧贴在枕上的那半张面庞微微动了动,那层薄薄的酡红似乎又加了一点,如同白瓷上多洇了一滴桃花水。

    邓老板将她右侧球揉搓了好一阵,直到那团变得温热松软,尖也从微微肿胀的状态重新充血挺立起来,才心满意足地将手抽了出来。

    他在自己的裤腰上擦了擦手,又端起茶碗喝了一,目光越过床榻,望向了厅堂的另一侧。

    在那里,黑田一郎坐在他那把特制的椅上,正俯身在地面上忙碌着。

    准确地说,他不是在忙碌,而是在以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地面上绘制着什么。

    他面前摊开着一卷泛黄的古旧羊皮纸卷,纸面上密密麻麻地绘制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线条和符号,那些符号的形态诡异古怪,既不像大夏的文字,也不像瀛国的文字,更不像邓老板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或图案。

    那些线条和符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彼此织、缠绕、嵌套,构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繁密的图案。

    图案的整体形态隐约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多层同心圆结构,从外圈到内圈的线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细,内圈的某些符号甚至小到了几乎无法用眼辨认的程度,如同蚂蚁在沙面上留下的脚印。

    黑田一郎的右手握着一支极细的毛笔,笔尖蘸着一种散发着腥涩气味的暗红色体,正在地面的青砖上,照着那卷羊皮纸上的图案,一笔一划地描绘着。

    他描绘的范围极大,以那张雕花大床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延伸。

    他的椅缓慢地在床榻周围移动着,子碾过青砖地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每到一个新的位置,他便停下来,俯身在地面上继续描绘。

    那些暗红色的线条从大床的四条腿脚底部开始,如同根系般向外蔓延,逐渐在地面上铺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复杂的图案网络。

    那暗红色的体,是墨,却不是普通的墨。

    这是黑田一郎用从皇帝身上取来的真龙之血,混合了研碎的扶桑神木的木屑末、瀛国海中一种极为罕见的血墨鱼的胆汁,以及他自己用半生心血炼制的一种名为天咒引的特殊药引,按照特定的比例调配而成的阵墨。

    每一滴都凝聚着国运龙气与邪术秘力的融,散发着一种既腥且涩、既冷且燥的诡异气息。

    他绘制的速度极其缓慢,每一笔都慎重到了极点。

    那支极细的毛笔在他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指间如同一柄密的手术刀,在青砖的粗糙表面上勾画出的线条细若游丝,准得如同使用了刻尺。

    每当他完成一小段线条或一个符号的绘制,便会停下来,将笔尖从砖面上提起半寸,凑近了细细审视,有时还会微微皱眉,用袖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擦去一个不够准的笔画,然后重新蘸墨描绘。

    他绘制的那些符号,越来越古怪。

    有些符号像是被拉扯变形的螺旋,如同远古的星云在坍缩前最后一刻留下的轨迹。

    有些符号像是互相咬合的齿组,内外层的线条以不同的方向旋转,形成一种令凝视久了便会产生眩晕感的视觉效果。

    有些符号则是大量极其细的短线排列而成的,那些短线如同一根根微小的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某些区域,在灯火映照下如同一片暗红色的针垫。

    还有些符号完全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形态来类比,它们是一些扭曲的、仿佛不属于三维空间的线条组合,越是仔细去看,越觉得那些线条之间的空间关系充满了矛盾和悖论,如同画在平面上的不可能图形。

    整个厅堂的地面,在黑田一郎耗费了整个清晨的密绘制之后,已经有大半被那些暗红色的阵纹所覆盖。

    那张雕花大床如同坐落在一张巨大的蛛网正中央,无数暗红色的线条从床脚处向四面八方辐开去,在地面上织成了一幅宏大而诡谲的图案。

    图案的最外层是一道粗犷的圆环,圆环之内是层层叠叠的复杂纹路,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细繁密。

    那些线条和符号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血色光泽,如同一张巨大的血管网络铺展在青砖地面之上,整个厅堂都弥漫着一令不安的、源自上古蛮荒的诡异气息。

    邓老板靠在床边,看着黑田一郎在地上忙了一整个早上,终于忍不住开了。

    师傅,他端着茶碗,用下朝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线条努了努,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懂行的看到复杂事物时本能的疑虑,您这些阵法……真的有用吗?

    他看了看地上那些纠缠扭曲的诡异符号,又看了看床上趴伏着的冷月璃那雪白无力的背影,搓了搓鼻子,补了一句:小的是说,您忙活了一早上,光这些个花纹就画了几千笔不止,万一搞了半天没什么效果,那咱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黑田一郎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

    他缓缓直起上半身,将手中的毛笔搁在了椅扶手上的一个凹槽中。

    他用一块净的布巾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暗红色阵墨,然后转动椅,面向了邓老板的方向。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

    不是因为邓老板的质疑而恼怒,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确定和忧虑。

    他那张被皱纹切割成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明的细眼半阖着,眼底的光芒比平里暗淡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椅扶手上敲击了几下,发出轻微的笃笃声,那是他在思考棘手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老夫说实话,他终于开了,嗓音沙哑低沉,老夫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邓老板的表一僵,嘴里的茶差点出来。

    没……没把握?

    黑田一郎叹了气,枯瘦的手从怀中取出了那卷泛黄的羊皮纸卷,在掌中翻转了一下,灯火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号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

    这份阵图,并非老夫自创。

    他盯着手中的纸卷,目光变得悠远,似乎透过那些泛黄的纸面看到了很久远以前的场景,四十年前,老夫还是个不及弱冠的毛小子,在瀛国一处荒废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神社地底下,偶然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的石壁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和图案,还有大量用上古瀛文撰写的文字记录。

    老夫在那间密室里待了整整七天七夜,靠啃粮和饮石壁上的渗水度,将石壁上的所有内容尽数临摹抄录下来。

    他将羊皮纸卷凑近了灯火,那些古老的线条和符号在火光中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些上古文字记载了很多东西,大部分老夫至今也无法完全理解。

    但其中最完整、最详尽的一段记录,便是这套阵法。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阵法的名字,原文翻译过来大约是,\''''绝仙之阵\'''',就是切断的长生桥用的。

    邓老板愣了一下:绝仙之阵?

    顾名思义。

    黑田一郎的目光从纸卷上移开,投向了床上冷月璃那雪白柔弱的趴伏身影,这套阵法,并不能削减或封印任何的功力修为。

    冷月璃此刻被幌金绳制住,那是幌金绳的功用,与此阵无关。

    此阵的功用极其单一,也极其特殊。

    它的目的,是切断一个的长生桥。

    长生桥?邓老板挠了挠,什么是长生桥?

    黑田一郎的手指在椅扶手上又敲了几下,斟酌着用邓老板能听懂的话来解释。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桥。

    每一个修行之,若其天赋和际遇足够,修行到了最高的境界,在他与那道\''''飞升成仙\''''的终极彼岸之间,便会自然而然地架起一座无形的桥。

    这座桥不在间,不在天上,而是存在于修行者的道心与天道法则之间的一个微妙的连接点。

    只要这座桥还在,修行者便有飞升的可能。

    而若这座桥被断了……

    他的声音变得冷起来。

    那便是仙途永绝。

    哪怕你的功力再高,悟再强,修行了再多的岁月,没有了长生桥,你便永远无法踏出那最后一步。

    成仙的大门,从此对你永远关闭。

    邓老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又问:可是师傅,您之前不是说过,这世间的升仙机缘早就断绝了吗?

    天道封了那条路,几千年都没成过仙了。

    既然都成不了仙,断不断这个什么长生桥,有区别吗?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黑田一郎的眉拧得更紧了,那些刻的皱纹在他的额上挤出了好几道沟壑。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目光在床上冷月璃的身体与地面上的阵纹之间来回游移,最终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正因如此,老夫才说没有十分的把握。

    他摇了摇,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你说得不错。

    天道封闭了升仙的通道,数千年来无能飞升。

    在这种况下,这套\''''绝仙之阵\''''简直就是一桩肋中的肋,一件无用之物。

    四十年前老夫在那间密室里抄录它的时候,也只是本着\''''既然遇上了就全部记下来\''''的心态,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真的用上它。

    毕竟,在一个没有能成仙的世道里,去布一个切断成仙之路的阵法,岂不是天底下最荒唐最多余的事?

    更何况,这阵法还要对面毫无反抗之力,可是对面都不会反抗了,不一剑杀了最好吗?

    他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看透了世事荒谬的苍凉。

    可是,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猛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一只在暗夜中捕猎的老鹰骤然收拢了翅膀准备俯冲,那是四十年前的想法。

    在遇到冷月璃之前的想法。

    他的椅缓缓转向了大床的方向。

    邓老板,你可知道,冷月璃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没有等邓老板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如同一个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出。

    老夫半生纵横瀛国与大夏之间,见过的天才奇才不计其数。

    武道宗师、绝世高手、各派掌门、皇室贵胄……然而这些在老夫眼中,无论多么出色,终究都还在\''''\''''的范畴之内。

    他们的强大是有迹可循的,是可以用天赋、勤修、机缘来解释的。

    直到,老夫的半生心血被三剑摧毁的那一。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被不可理喻之力震撼后,至今余悸未消的颤抖。

    三剑。

    一剑碎城楼,二剑诛大将,三剑斩天皇。

    每一剑的威力都超出了老夫对\''''武道\''''二字的全部认知。

    那不是力所能达到的境界。

    那是……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真仙。

    什么意思?邓老板追问。

    老夫的意思是,冷月璃的实力,已经不是\''''间最强\''''这四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黑田一郎的声音压得更低,那三剑,老夫事后反复复盘推演了无数次。

    如果用武道的标准去衡量,她那三剑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于,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上古时代仙的层次。

    仙?邓老板的嘴张大了。

    不错。

    黑田一郎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床上冷月璃那雪白无力的背影,嗓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杂了恨意与敬畏的复杂感,数千年来天道封闭了升仙之路,无能成仙。

    可冷月璃这个,她的天赋、她的际遇、她的气运,是数千年来绝无仅有的。

    她是老夫见过的唯一一个,可能真正有资格叩开那扇被封闭了数很久仙门之。

    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指向了床上冷月璃的方向。

    看到她了吗?

    她现在被幌金绳绑着,功力施展不出来,像只待宰的羔羊。

    可你千万别被眼前的景象蒙蔽了。

    那根幌金绳只是封住了她的真元运转,并没有消减她体内的修为根基。

    她的根基还在,她的道行还在,她的悟和天赋更是与生俱来、无法剥夺的。

    只要幌金绳一解开,她瞬间便能恢复到那个一剑可开天辟地的恐怖状态。

    甚至……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和邓老板两能听清。

    老夫有一种预感。她此刻的修为,可能比还要更进一步。她或许已经走到了那座长生桥的桥,距离真正的飞升,只差最后一步。

    邓老板的茶碗在手中微微晃了一下,他的脸色变了。

    那……那咱们岂不是在玩火?万一她挣脱了那根绳子……

    所以老夫才要布这个阵。

    黑田一郎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急促,幌金绳能困她一时,困不了她一世。

    冷月璃的修为底蕴不可测,一旦她寻到了解之法,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但如果这套\''''绝仙之阵\''''能够成功切断她的长生桥,那况就完全不同了。

    长生桥一断,她与天道法则之间的那条微妙的联系便会被永久切断。

    如同瓷器碎裂,再无修补的可能。

    她冷月璃一心求仙,却成了再无可能触碰那扇仙门的凡。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邓老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这个阵法的材料……真龙之血,是那个皇帝的血?

    不错。

    黑田一郎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封好的暗黑色小瓷瓶,在掌中转了两圈,石壁上的记载说,此阵的核心引子,需用\''''承载万民气运之\''''的血。

    大夏天子代代相承国运龙气,他的血便是这万民气运的凝聚点。

    用他的血作为阵眼的引子,便可以通过他身上的龙气,牵引出整个大夏举国百姓积累的怨念。

    怨念?邓老板更加困惑了。

    怨念。

    黑田一郎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了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你想想,当今这位大夏天子是什么货色?

    八年前老夫便开始布局,散财利诱群臣,遣忍勾引皇帝。W)ww.ltx^sba.m`e

    这八年来他不理朝政,纵声色,朝堂上下贪墨成风,各地官吏横征敛,天灾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你以为这万万百姓心里没有怨气?

    他们的怨气冲天,只是无处发泄,如同一座被堵死了的火山,岩浆在底下翻涌沸腾,只差一个出便要薄而出。

    他将瓷瓶放在了膝盖上,两掌虚虚覆在瓶盖上方。

    此阵便是那个出。

    以真龙之血为引子,引动天子身上的国运龙气,通过龙气与万民气运之间的天然联系,将那些积累了数年之久的、铺天盖地的民怨抽引出来,化为一无形的、滔天的怨力。

    然后将这怨力,准地灌注到阵法的中心,也就是冷月璃的身上。

    以万民之怨为刀刃,斩断她的长生桥。

    他抬起,看向邓老板,那双明的细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赌徒般的光芒。

    拜咱们那位好皇帝所赐,大夏的民怨之盛,怕是前所未有。

    若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那这个阵法纵使布得再完美,也无怨可引,便是一张废纸。

    可如今这世道……哼……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冷的快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老夫说没有十分的把握。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坦率的、不确定的语气,此阵出自上古,材料苛刻,用途单一,四十年来老夫从未见任何使用过它,连验证其有效的机会都没有。

    石壁上的记载也颇为含混,有些关键的步骤和细节似乎被有意省略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阵法的设计初衷,是在上古那个仙遍地走的时代使用的。

    老夫也无前例可参照。

    他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但老夫赌的,就是这个\''''接近\''''。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上冷月璃的方向,那双细眼中闪烁着一种将所有筹码推上赌桌时的决绝。

    她越是接近成仙,她与天道法则之间的那条联系便越是清晰、越是稳固,同时也就越容易被这套专门针对这条联系而设计的阵法所捕捉和切断。

    若她只是一个寻常的武道高手,这阵法对她怕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普通根本就没有长生桥可断。

    可冷月璃不是普通,她的长生桥已经成型,已经架在那里了,只差最后一步踏上去。

    这就意味着,这套阵法有了目标。

    他将那卷泛黄的羊皮纸卷小心翼翼地卷好,塞回了怀中。

    四十年了。

    老夫抄录下这份阵图的时候,以为此生都不会有用到它的机会。

    一个切断仙飞升之路的阵法,在一个没有仙的时代,简直就是个笑话。

    老夫自己都觉得当年花七天七夜去抄它是一件蠢事。

    可如今……

    他的目光凝视着冷月璃那张侧贴在枕上的、即使在沉睡中也美得令心颤的绝世面容,声音放得极轻。

    如今看到了她,老夫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明白了什么?邓老板问。

    黑田一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冷月璃的面容上移开,投向了厅堂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那双阅尽沧桑的细眼中浮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神,那里面有顿悟,有感慨,有释然,也有一种将自身命运付给某种更宏大之力的坦然。

    四十年前,老夫在那间密室里抄录这份阵图的时候,不过十七八岁。

    在荒废的古神社地底下啃了七天粮,就为了把墙上那些看不懂的鬼画符全部抄下来。

    你说老夫为什么要那么做?

    邓老板摇了摇。

    因为老夫有一种直觉。

    那种直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推着老夫,让老夫一定要把它们记下来。

    老夫此生遭遇了无数次这样的直觉,有时候灵验,有时候不灵验。

    可那一次的直觉格外强烈,强烈到了让老夫在那间冷湿的密室里硬撑了七天也不肯离去。

    三年前,老夫倾尽半生心血的侵大夏之计,被冷月璃三剑摧毁。

    老夫当时以为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可偏偏,老夫在那三剑之下没有死。

    双腿被她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徒弟斩断了,半截身子泡在江水里漂了两天两夜,居然还能被冲到姑苏城外的海滩上被捡回一条命。

    你说这是什么?

    运气?

    巧合?

    他摇了摇,嘴角浮起了一丝苦涩而了然的笑。

    老夫如今想明白了。不是运气,也不是巧合。是天道。

    天道?邓老板眨了眨眼,这个词对他来说太大了,大到了他那颗只关心银子和的脑袋无法装下的程度。

    天道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一个活下来,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一个在四十年前抄录一份看似永远用不上的阵图。

    黑田一郎的声音变得沉静而笃定,如同一个终于悟透了天机的修行者在诉说自己的大道,老夫那一没有死在江心,不是因为老夫命硬。

    是因为天道需要老夫活着,需要老夫来到这里,需要老夫在今天,在这个地方,布下这个四十年前就已经注定要被使用的阵法。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冷月璃的身上,那目光中的恨意和敬畏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如同一颗棋子终于看清了自己在棋盘上的位置。

    我早就知晓,天赋越高,气运越盛,所要面对的劫难就越大。

    她的修为已经触碰到了成仙的门槛,而数千年来的天道法则不允许凡成仙。

    天道要降劫于她,要让她渡不过那道关,可天道本身不会直接动手,它需要借助世间的和事来完成这个\''''劫\''''的过程。

    你,是被选中的。

    他看着邓老板,目光沉,你一个不会武功的肥胖商,凭什么能用一根祖传的绳子捆住一个一剑可开天的剑神?

    因为你的手,是天道借来降劫的手。

    那根幌金绳在你手里而不是在别手里,不是偶然。

    冷月璃主动走进你的退守居,不是偶然。

    她被你捆住、被你玩弄、被你送到皇帝面前,通通不是偶然。

    这一切都是天道在背后推动的棋局。

    而老夫,他低看了看自己只剩半截的残躯,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苦涩,老夫也不过是这棋局中的另一颗棋子罢了。

    四十年前让老夫抄录阵图,三年前让老夫被斩断双腿却不死,然后让老夫漂到姑苏,遇到你,遇到她。

    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每一步都有它的用意。

    他的双掌缓缓覆在了椅扶手上,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

    老夫这辈子算计了半个天下,到来发现,老夫自己也不过是被天道的棋子。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程度,可老夫不在乎。

    天道要借老夫的手来完成这个劫,那老夫就当一回天道的刀。

    只要能解决冷月璃,只要能让她从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宝座上跌落下来,老夫便是做天道的一条走狗,又有何妨?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忽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釜沉舟般的决然。

    半生心血,双腿残躯,一世英名,旧的恩怨仇,老夫已经统统抛下了。从老夫被冲到姑苏海滩上的那一刻起,老夫就只剩下了一个念。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床上冷月璃那张侧贴在枕面上的、即使沉睡中也美得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那双明的细眼中燃烧着某种比恨意更沉、比执念更炽烈的火焰。

    让这个,永远不能成仙。

    厅堂中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导航地址WWw.01BZ.cc

    邓老板端着已经凉透了的茶碗,消化着黑田一郎这番话。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跟着黑田混了这些时,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事理。

    他看了看地上那些绘制了大半的暗红色阵纹,又看了看黑田一郎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苍老面孔,最后将茶碗往矮几上一搁,点了点。

    行,师傅您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反正小的也看不懂那些花纹,帮不上什么忙。

    小的就负责看好这个冷仙子,别让她在您布阵的时候出什么么蛾子。

    黑田一郎微微颔首,转动椅,再次俯身向那尚未完成的阵纹。

    他从椅扶手的凹槽中重新取回那支极细的毛笔,蘸了蘸那碟混合着真龙之血的暗红色阵墨,继续他那密到了极致的绘制工作。

    从这一刻起,一直到午后的天光变暗,黑田一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整个仿佛与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和符号融为了一体。

    他的椅在大床四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每到一处,他便停下,俯身,运笔,审视,偶尔擦去重来,然后继续移动。

    那支毛笔在他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指间如同一柄密的刻刀,在青砖地面的粗糙表面上留下了无数细到不可思议的暗红色线条。

    那些线条从大床的四条腿脚处如同古木的根系般四面蔓延,逐渐在地面上织成了一张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令感到莫名不安的暗红色巨网。

    而在阵纹的最核心处,也就是大床正下方的一小块区域,黑田一郎留出了一个空白的、大约碗大小的圆形空间。

    那个圆形空间被数十层同心的密符文所环绕,如同一只被无数道锁链封缚的、尚未开启的古老眼瞳。

    这个空白的圆心,便是整个阵法的阵眼。

    傍晚时分,最后一笔阵纹绘制完毕。

    黑田一郎直起上半身,将毛笔搁在了碟中,两只枯瘦的手十指叉搁在膝盖上,静静地审视着他花费了整整一天时间绘制的阵法全貌。

    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和符号覆盖了厅堂地面至少八成的面积,以大床为中心向四面扩展延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一张巨大的暗红色蛛网铺展在灰色的青砖之上。

    灯火映照下,那些用真龙之血混合物绘制的阵纹散发着一种沉闷的、暗红中透着一丝金光的诡异光泽,如同一层薄薄的凝血覆盖在地面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阵墨特有的腥涩气息,混合着灯油的焦味和冷月璃身上那清冽的冷香,构成了一种令不安的嗅觉体验。

    他将椅推到了大床的一侧,俯身向下,将瓶对准了那个位于大床正下方的、碗大小的空白圆心,缓缓地将瓶中混着真龙之血的墨汁尽数倾倒了进去。

    殷红中透着暗金色光泽的血从瓶涌出,流了那个被数十层密符文环绕的圆形空间中。

    血接触到青砖表面的瞬间,没有像普通体那样四散漫流,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地、自发地向那些环绕着空心的最内层符文渗透。

    血沿着那些极其细的阵纹沟壑流淌,如同一条条微小的暗红色溪流汇了河道。

    每当血浸润过一段阵纹线条,那段线条原本暗沉的红色便会骤然加、发亮。

    这个浸润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阵法的核心,已然就位。

    黑田一郎盯着那枚暗红色的血凝,地吸了一气。

    邓老板。他开叫道,声音平静得不似即将做一件足以改变天下格局之事的,将她翻过来。

    邓老板嘿嘿应了一声,走到床边,伸手将趴伏着的冷月璃从床上翻了个身。

    冷月璃的身体毫无抵抗地被翻转过来,如同翻动一个柔软的布偶。

    她从俯卧变成了仰卧,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垫在了她的背脊和床面之间,使得她的上半身被微微垫高了一些,胸因此而微微挺起。

    那对被幌金绳从根部勒束的硕大雪在翻身的动作中先是向一侧倾倒,然后随着她仰面朝天的姿态而颤颤巍巍地向两侧微微展开,每一只都沉甸甸地坠压在胸腔的两侧,如同两只被放倒的巨大白瓷碗,碗朝外,碗底朝着胸骨的方向。

    即使在这种仰卧的姿态下,那两团依然保持着惊的挺翘弧度。

    两颗尖朝天挺立着,颜色从红恢复到了娇艳的樱,但依然保持着一种明显高于正常状态的充血挺立程度。

    翻身的动作惊扰了冷月璃那浅薄的昏沉。

    她的眼帘动了动,那排浓密纤长的乌黑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数下。

    那双眼睛。

    即使在这般虚弱无力、被催药力折磨得意识朦胧的状态下,那双眼睛依然美得令不敢直视。

    此刻那双眸子只睁开了一线缝隙,从浓密的睫毛帘幕下透出的目光迷蒙而涣散,如同被一层水雾覆盖的夜空,星辰隐约可见却无法聚焦。

    她的视线在昏暗的厅堂中缓缓游移了一圈,漫无目的地扫过了顶的帐顶、两侧的灯火、以及站在床边的邓老板那张圆润发福的面孔。更多彩

    这一切都是她这些天来已经看惯了的场景,并未引起她太多的反应。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方移动了一些,落在了床榻边缘之外的地面上。

    她看到了那些阵纹。

    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的、散发着诡异金光的线条和符号,如同一张巨大的血色蛛网铺展在整个厅堂的地面上,以她所在的大床为中心向四面辐延伸。

    那些符号的形态古怪而扭曲,充斥着一种远超当今任何已知文明体系的上古蛮荒气息。

    冷月璃的眼帘猛地撑大了一点。

    那双朦胧迷蒙的星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道清明的光芒,如同被水雾遮蔽的夜空中突然劈开了一道闪电。

    她不认识这些阵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以她的见识和修为,天下间能让她说出不认识三个字的东西,屈指可数。

    可她确确实实不认识床下地面上的这些符号。

    那些线条和图案的构成方式完全不同于她所掌握的任何一种阵法体系,无论是大夏的正统阵道,还是昆仑派藏经阁中记载的上古遗阵,抑或是她在云游天下时偶然接触到的各种旁门左道的阵术,都找不到与之对应的范本。

    可正是这份不认识,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久违的、锐利的警觉。

    修行到了她这个层次的,对天地间的各种力量有着一种超越感官的、近乎本能的感知能力。

    她不需要看懂那些符号的含义,便能从那些阵纹散发出的气息中嗅到某种令她灵台不宁的东西。

    那气息古老得不像是属于这个时代,苍茫浩瀚中带着一种岁月剥蚀后残留的、依然令凛然的威压。

    那是上古时代的遗物所特有的质感,是经历了万载光的淘洗之后仍然没有完全消散的、属于那个仙行走间的时代的气息残留。

    而更让她警觉的,是阵纹核心处那枚暗红色的血凝中散发出来的另一种气息。

    那气息她非常熟悉,那是大夏天子身上的国运龙气。

    那龙气此刻被封锁在血凝之中,沉闷而蛰伏,如同一被关在笼中的困兽,表面看似安静,实则随时可能被某种力量唤醒。

    国运龙气,上古阵法,她被绑在阵法的中心。

    这三个要素在她的脑海中飞速汇,一个令她面色骤变的推测,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了她的意识处。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她被囚禁在退守居以来,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

    她的背脊骤然绷直,如同一根被拉紧了的弓弦,原本慵懒无力地躺在床面上的身体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那张侧贴在枕上的绝美面容上,朦胧的欲酡红之下,一层眼可见的惨白如同退般从她的唇色中褪去,那双刚刚闪过清明之光的星眸骤然睁大,瞳孔紧缩,那里面不再是迷蒙和涣散,而是一种她此生罕有的、真真切切的惊慌。

    她想挣扎。

    那种挣扎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如此本能,以至于在幌金绳几乎完全封锁了她真元运转的况下,她依然用尽了浑身的每一丝残余力气来试图挣脱束缚。

    她的肩胛骨在背后猛烈地扭动着,手腕处的皮肤在暗金色绳索的勒束下被勒出了一道的红色压痕。

    她的双腿也在床面上蹬踹着,膝盖弯曲,脚跟在锦缎被面上蹭出了几道皱褶,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用力地蹬着床面。

    可她挣扎的幅度极其有限。

    幌金绳将她的真元封锁得滴水不漏,没有真元的灌注,她那具绝世胴体此刻与寻常柔弱子无异,甚至因为连来被持续汲取真元和催药力的侵蚀,她的体力比寻常子还要更虚弱几分。

    她那看起来剧烈的挣扎动作,实际上只是在床面上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连翻身侧卧的力气都不够。

    她就像一尾被渔网网住的锦鲤,在网眼中做着徒劳的、微弱的扑腾,那扑腾的力度甚至不足以让网绳产生一丝晃动。

    邓老板见她忽然挣扎起来,立刻从床边靠了上去。

    他一只手按住了冷月璃的右肩,另一只手从下方伸过去,握住了她的左胯。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肥硕的上半身笼罩在冷月璃纤细的身体之上,如同一座山压在了一朵白玉兰花上面。

    他的体重和力量相对于此刻虚弱不堪的冷月璃来说绰绰有余,轻而易举地便将她那微弱的挣扎按压了下去。

    哎哎哎,冷仙子,闹什么呢。ltx`sdz.x`yz邓老板嘻嘻笑着,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安分。

    他按住她右肩的那只手顺势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一路摩挲,滑过了那段致如玉雕的锁骨沟壑,然后直奔她胸前那两座被幌金绳从根部勒束着的、挺翘饱满的雪白玉峰。

    他的手掌在她左侧球上合拢,那团丰盈柔软的在他的掌中温顺地凹陷变形,如同一只巨大的白色软糕被他攥在了手心里。

    他一边揉搓着她的房,一边将自己的胯部调整到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另一只手从她的左胯上松开,伸到了下面去解自己的裤腰。

    冷月璃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的挣扎更加急切了。

    她的在枕面上胡扭动着,那墨色的长发在枕面上划出凌的弧线,几缕青丝缠在了她汗津津的面颊和颈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一个字还未吐出,便被一声突兀的、绵软的娇哼所取代。

    嗯,哈……?

    那声娇哼是如此绵软,如此甜腻,如此不合时宜。

    因为就在她挣扎的同时,邓老板已经将自己那根粗壮的、完全勃起的阳具从裤裆中释放了出来,抵住了冷月璃那两片因为连来的催药力和反复使用而变得比初时更加红润柔的花唇之间的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厅堂中响起,那声音短促而清晰,是粗壮的柱体猛然了一个已经充分湿润的、柔软紧致的甬道时特有的声响。

    邓老板的阳具整根没了冷月璃的蜜之中。

    那熟悉的、令他欲罢不能的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再次笼罩了他的柱身。

    冷月璃的道内壁在幌金绳催药力的作用下时刻处于一种亢奋而敏感的状态,那些柔软如绸的甬道在他进的瞬间便自发地裹缠了上来,一层一层地贴合、蠕动、收缩,如同一千条湿滑柔软的小舌同时舔过了他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

    冷月璃的身体在他进的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腰背像一张被骤然拉满的弓般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蛮腰离开了床面,那条优美的脊线在她弓身的动作中清晰地凸显在雪白的背部肌肤下。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雪因为弓身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在灯火中颤抖着,两颗樱色的尖朝向天花板的方向高高耸立,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色晕,那是欲催化下皮下毛细血管扩张的结果。

    那一声娇哼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不由自主地迸出,声音绵软甜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无法掩饰的、由体处涌出的快感颤音。

    这声音与她方才试图挣扎时那种急切的、紧绷的身体状态形成了强烈的矛盾。

    她的意识在惊慌,在恐惧,在想要挣脱那些阵纹所代表的未知威胁。

    可她的身体,那具被催药力浸泡了数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敏化到了极致的胴体,却在邓老板粗进的那一刹那,诚实而不可抑制地绽放出了属于欲的回应。

    这一声娇哼,如同将她原本绷紧的弓弦骤然割断。

    她弓起的腰背在那声娇哼之后便失去了支撑般地瘫软下来,重新跌回了床面之上,整个如同被抽去了最后一丝气力,变成了一团绵软无力的白色锦缎。

    她的无力地偏向一侧,面颊重新陷了枕面的柔软之中,那散的墨色长发覆盖了半张脸,露出另外半边被欲的酡红染透的、苍白与绯红织的绝美侧颜。

    她的眼帘沉重地垂下来,那双方才因为惊慌而骤然清明的星眸又被催药力催生的欲迷雾所笼罩,瞳孔涣散,焦点模糊,睫毛颤动着,如同一只被网住的蝴蝶的翅膀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扇动。

    她不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邓老板的阳具埋在她的道之中,那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层,抵在了道最处的花心软上,每一丝微妙的脉动和摩擦都通过被药力敏化了数十倍的神经末梢,以一种压倒的、无法抵抗的快感信号轰炸着她的大脑。

    那种快感如同一锅沸腾的蜜水浇灌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残存的、因为看到阵纹而激起的那一丝清明警觉,如同浇灭一颗火星般瞬间淹没了。

    她只能乖乖地躺在那里,任凭邓老板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

    邓老板一边卖力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侧朝厅堂另一侧的黑田一郎喊了一声:师傅,我这边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黑田一郎将椅推到了阵纹外缘最远处的一个特定位置。

    那个位置是他预先计算好的,是整个阵法的启动节点,即施术者注法力以激活阵法的接。

    他的椅停在了外圈阵纹的一段特殊符文旁边,那段符文的形态与其他地方的略有不同,线条更粗,颜色更,末端有一个向上延伸的、如同触手般的细长分支,从地面翘起了约有半寸的高度,如同一个等待被按下的机关按钮。

    黑田一郎将他那两只枯瘦的手掌,缓缓地、郑重地,覆盖在了那段特殊符文的上方。

    他的手掌悬在符文表面约有一指的距离,并未直接触碰。

    他闭上了眼睛。

    他那张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所有的绪都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种空白的、无喜无悲的平静。

    他的呼吸放慢了,胸的起伏幅度逐渐缩小,直到几乎看不出他是否还在呼吸。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落下,接触到了那段符文的表面。

    那一瞬间,如同一颗石子投了万古不变的寒潭。

    涟漪。

    从他手掌接触阵纹的那个点开始,一圈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晕向四周扩散了出去。

    那光晕的颜色与阵纹本身的暗红色一致,但其中多了一丝不属于灯火映照的、自发的、如同火般的幽暗光芒。

    光晕沿着阵纹的线条向前蔓延,速度极其缓慢,如同一滴墨汁滴了一张巨大的宣纸中,沿着纸面上预先画好的沟渠缓缓浸润扩散。

    那暗红色的光晕所到之处,阵纹的线条便从静止的、涸的暗红色,变成了流动的、泛着幽光的鲜红色,如同一条条细小的血管中重新注了鲜血,开始有了脉动。

    扩散的过程极其缓慢。

    从外圈的第一道阵纹到第二道,从第二道到第三道,光晕逐层向内推进着,每通过一层阵纹的关卡,便会在那层阵纹的转折节点处停留片刻,仿佛在对那些古老的符号进行某种核验。

    在核验通过的瞬间,那个节点处的符号便会骤然亮起一下,闪烁出比周围更亮的一瞬光芒,如同一个沉寂了万年的符文在被唤醒时发出的第一声叹息。

    然后光晕继续向内层推进。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或许是一炷香的功夫,或许更长。

    厅堂中除了邓老板在冷月璃身上有节奏的抽送时发出的体碰撞声和黏腻水声之外,便只剩下了那些阵纹被光晕激活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类似于老旧木板在夜间受温度变化而发出的那种细密的咯吱声。

    当暗红色的光晕终于抵达了阵纹的最内层,浸润到了大床正下方那枚由真龙之血凝结而成的暗红色血凝时,一切都变了。

    血凝亮了。

    那枚碗大小的、圆润如珠的血凝,骤然从沉闷的暗红色变成了一种炽烈的、如同熔岩般的金红色。

    金色的光芒从血凝的核心处涌出,将那枚血珠照得通体透亮,如同一只在暗夜中被点燃的灯笼。

    金色的光芒穿透了血凝的表层,向四周辐出去,照亮了围绕着血凝的最内层阵纹符号。

    那些符号在金光的照耀下,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被逐一点亮。

    然后,从那枚被点亮的血凝中,升起了一个幻影。

    那幻影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金红色的光雾,从血凝的表面如同蒸汽般缓缓升腾。

    光雾在空中凝聚、扭曲、成形,逐渐显现出一个庞大的、蜿蜒盘旋的廓。

    那廓有角,有须,有鳞,有爪。

    一条龙。

    一条由真龙之血中蕴含的国运龙气凝聚而成的金色虚影之龙。

    它的体型远没有传说中真龙的万丈之躯那般宏伟,从到尾不过约有一丈多长,而且通体半透明,如同一件用金色的琉璃吹制而成的细工艺品。

    它的五官模糊,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有两只眼眶处有两团更加浓郁的金光在转动,如同两颗被嵌了琉璃体内的微型太阳。

    它的龙身盘旋在大床的上方约有三尺的高度,金色的鳞片虚影排列整齐,在灯火和自身散发的金光双重映照下,闪烁着温润而威严的光泽。

    那四只龙爪虚虚地扣在空气中,每一只爪子上的五根趾甲都清晰可辨,呈现出一种锐利而内敛的姿态。

    这条金色的虚影龙盘旋在冷月璃的上方,龙首微微下垂,那两团金色的眼球光芒俯视着下方床榻上仰卧着的那具雪白的、被绳索捆缚的绝美胴体。

    然后,它张开了嘴。

    嗷呜——!

    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龙吟从那虚影龙的喉间发出。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震颤力,如同一只被禁锢了太久的兽王在释放它积蓄已久的咆哮。

    那龙吟的声波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作用于厅堂中每一个的意识处,令邓老板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拍,令黑田一郎覆盖在阵纹上的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

    龙吟之后,阵法中的变化骤然加速了。

    那条金色虚影龙张开的龙中,开始涌出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暗沉的灰黑色雾气。

    那些雾气与龙身的金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一条金色丝带上渗出的墨渍。

    那些灰黑色的雾气从阵法的外围,从退守居之外,从姑苏城之外,从大夏国的四面八方,被龙气牵引而来的。

    那是怨气。

    万民之怨。

    无数大夏百姓在数年的政、贪腐、天灾、祸中积累下来的不满、愤怒、悲伤、绝望,这些负面的绪如同弥漫在大地上空的一层看不见的灰色雾霭,平里散布在天地之间,无处凝聚,无法表达。

    而此刻,阵法中的真龙之血如同一根连接了龙气与万民之间的天然管道,将那些散落在天下四方的怨念一丝一缕地抽引过来,汇聚在了这间小小的厅堂之中。

    灰黑色的怨气雾团越聚越多,从虚影龙的中不断涌出,如同一条灰色的河流从龙倾泻而下。

    那些怨气在大床上方盘旋凝聚,逐渐形成了一团庞大的、缓慢旋转的灰黑色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那枚炽烈发光的血凝,漩涡的边缘则一直延伸到了厅堂的四面墙壁处。

    整个厅堂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而压抑,如同风雨来临前的闷热,令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黑田一郎感觉到了阵法的顺利运转,他那张紧绷的面孔终于松弛了一些。

    他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阵纹上,感受着阵法运行时传递到他掌心的微妙震动,那震动有节奏、有韵律,如同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面之下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

    成了。他低声说,嗓音中带着一种赌徒听到骰子落定后的轻颤。

    他抬起,看向那条盘旋在大床上方的金色虚影龙,看向那团不断壮大的灰黑色怨气漩涡,看向漩涡中心下方床榻上那具雪白柔弱的趴伏身影。

    他的嘴角缓缓弯出了一个弧度,那弧度中有如释重负的庆幸,有赌对了的得意,也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终于看到了终局的苍凉。

    果然如此。

    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阵法运行得如此流畅,丝毫没有涩滞阻隔,如同水流顺着开凿好的渠道自然而然地奔涌而下。

    这不是老夫的阵法布得好,是天时地利和,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地凑齐了。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邃。

    昏君无道,民怨沸腾,怨气充盈得无处安放,只待一个宣泄的出便会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老夫这个阵法,不过是在大坝上凿了一个小罢了。

    真正冲垮一切的,是坝后那座蓄满了万民悲苦的怒海。

    他的手指在阵纹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源源涌的怨气之力通过阵纹汇核心血凝时带来的沉闷脉动。

    顺势而行。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如同品味一杯陈酿已久的烈酒,这便是顺势而行。

    老夫并非是在逆天而动,恰恰相反,老夫做的事,正是天道本身想要做的事。

    天道容不下一个即将成仙的凡,万民的怨气需要一个承担的对象,而老夫这个半死不活的残废,不过是在天道与万民之间充当了一个搭桥铺路的匠。

    他的笑声低沉而苍凉,在厅堂中回着。

    这就是所谓的如有神助吗?不是老夫有多厉害,是这天道,这昏君治下的万民苦难,为老夫铺好了每一步路。冷月璃啊冷月璃……

    他抬起,目光穿过那团盘旋的灰黑色怨气漩涡和金色的虚影龙,投向了床榻上仰卧着的冷月璃那张侧贴在枕面上的、绝美而苍白的面容。

    怨不得老夫心狠。

    你若只是修为高也就罢了,天底下强者多得是,再强也不过是中之龙,翻不了天。

    可你偏偏要去叩那扇数千年来无能开的仙门。

    你的天赋太高了,高到了天道都要忌惮的地步。

    一个凡若是成了仙,那这间的规矩、天道的法则、万物运转的秩序,都要因你一而改写。

    天道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它降劫于你,用老夫的手,用这昏君的血,用万民的怨,来阻断你的路。

    你太强了,他的声音放得更轻,轻到了如同一声叹息,强到了连老天爷都要出手来按住你。

    他说完这些话,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阵法的运转上。

    阵法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那些灰黑色的浓稠怨气中,骤然涌现出了无数细小的、金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密密麻麻,如同沙尘中的金砂,在灰黑色的背景中闪烁着微弱而冷冽的光芒。

    那些金色光点逐渐延伸、连接、织,如同无数条金色的丝线在灰黑色的雾团中编织成网。

    然后,那些金色的丝线,汇聚成了锁链。

    一条一条的,无数条虚影般的金色锁链从那团灰黑色的怨气漩涡中生长出来。

    那些锁链的数量在不断增多。

    一条、两条、五条、十条、数十条、上百条,越来越多的金色锁链从怨气漩涡中凝聚出来,如同一条条饥饿的蛇从巢中钻出,纷纷朝着大床上冷月璃的身体方向蜿蜒而去。

    与此同时,黑田一郎闭合的双眼后面,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那是阵法在另一个维度上的投影,是用眼看不到的、只有施术者才能感知到的阵法虚像。

    在那个虚像的世界里,一切都被抽象成了纯粹的光影和色彩。没有厅堂,没有大床,没有灯火,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虚空。

    虚空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冷月璃在阵法虚像中的投影。

    她的形象与现实中截然不同。

    在这里,她没有被绑缚。

    在这个属于道心与天道法则界的虚空中,冷月璃呈现出的是她最本真的、最核心的修行者状态。

    她一身素白的衣裳纤尘不染,衣袂飘飘,如同被天风鼓。

    那件白色的罗裳在这个虚像空间中显得更加飘逸出尘,如同月华凝结在布帛之上。

    青丝如墨,在身后飘扬着。

    她的面容在这个虚像中恢复了往的清冷绝尘,那双星眸明澈如寒潭映月,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超然物外的从容弧度。

    双足赤,足尖轻轻点在虚空中一个看不见的支撑点上,整个的姿态飘然若仙,如同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白鹤。

    而在她前方,在虚空中与她相隔约莫十数丈远的位置,有一道光。

    一道玄奥的、金色的光。

    那是一种更加纯粹的、更加邃的、更加古老的金色。

    那金色中蕴含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意,如同宇宙洪荒初开时那第一缕照亮了混沌的光,如同天地法则在凡可感知的层面上所呈现的最直接的、最核心的具象化。

    那道金光悬浮在虚空之中,如同一扇半开半合的门户。

    金光的内部似乎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影子,那里有连绵的仙山,有飘渺的云海,有璀璨的星河,有无尽的光明。

    那些影像模糊而不确定,如同透过一层薄雾看到的远景,时隐时现,时清晰时模糊。

    黑田一郎在虚像中看到的那道金光,他心中无比清楚,那正是冷月璃即将成仙的具象化。

    那是她的长生桥的彼岸,是飞升的终点,是那扇被封闭了数很久仙门。

    那道金光之所以在这里出现,是因为冷月璃的修行已经走到了距离那扇门最近的位置,近到了那扇门已经为她而虚掩,近到了她只要再跨出一步,再前进一尺,便能触碰到那道金光,推开那扇门,从此踏永恒。

    从冷月璃的白色虚像到那道金光之间的距离,只有十数丈。

    十数丈。

    对于一个一步可跨越万里的修行者来说,十数丈不过是抬脚便到的距离。

    可就是这最后的十数丈,是天道设下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难跨越的一道关卡。

    而就在此刻,那些金色的虚影锁链到了。

    无数条金色的锁链从虚空的四面八方纷飞而来,如同一场金色的风雪骤然席卷了这片灰蒙蒙的虚空。

    锁链的目标,正是那道白色的身影。

    第一条锁链率先抵达,如同一条金色的蟒蛇咬住了冷月璃白色虚像的右脚踝。

    锁链的末端环扣在接触到她虚像的那一刻便自动合拢锁死,金色的光芒在她洁白的足踝处闪烁了一下,然后锁链绷紧,朝着与金光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冷月璃的白色虚像被拽得向后退了一小步,那赤的左脚在虚空中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拖痕。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无数条金色锁链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袭来,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纷纷缠绕上了冷月璃的虚像。

    锁链缠上了她的双腕、双臂、腰身、双腿,如同无数条金色的绳索将她层层捆缚。

    每一条锁链都在缠上她的瞬间绷紧,朝着下方、朝着远离那道金光的方向施加着持续不断的拉力。

    冷月璃的虚像开始被拖拽了。

    那道白色的身影,那个一身素衣飘飘、如同九天仙子般的身影,在无数金色锁链的拖拽下,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远离金光的方向移动。

    她的双足在虚空中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拖痕。

    但她在反抗。

    冷月璃的虚像并没有被动地接受那些锁链的拖拽。

    她的双脚死死地蹬着虚空中那个无形的支撑面 。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被锁链缠绕却依然在努力地向前伸展,十指朝着前方那道金光的方向张开着,那姿态如同一个即将溺水的拼命伸手去抓岸边的那根救命稻。

    她的虚像面容上,那种清冷从容的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的神。

    她的牙关紧咬,那双星眸瞪大着,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道金光之上,瞳孔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愿放弃的灼热光芒。

    她在与那些锁链角力。

    以她的道心意志,对抗万民怨念凝聚而成的锁链之力。

    这场角力,看起来将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冷月璃的虚像在无数锁链的拖拽下缓慢后退着,但后退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息之间才移动分毫的距离。

    那些锁链数量虽然庞大,但冷月璃的道心之坚、意志之强,同样是亘古罕有的。

    两力量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种僵持不下的均衡态势,如同两支势均力敌的拔河队伍,各自咬紧了牙关,一寸也不肯多让。

    黑田一郎在感知到这种僵持之后,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了床上的冷月璃和正在她身上抽送的邓老板,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邓老板。他开叫道,声音平静,加把劲。

    邓老板正趴在冷月璃身上,一边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在仰卧姿态下依然饱满挺翘的硕大雪,一边以中规中矩的速度抽送着胯下。

    听到黑田的话,他嘿嘿一笑。

    得嘞,师傅放心。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双手从冷月璃的房上移开,一只手按在了她纤细的蛮腰左侧,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右腿膝弯处,将她的右腿抬了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个姿势的改变使得冷月璃的右腿被高高架起,大腿内侧那片白腻柔的肌肤完全露在灯火之下,从腿根到膝弯的每一寸都光洁如玉。

    而她的下体在右腿被抬高之后,蜜的张开角度更大了,两瓣红润滑的花唇被撑得更开,处邓老板那根粗壮的阳具进出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冷仙子,可得受好了啊。邓老板咧嘴笑着,然后他的腰胯如同一台被加足了劲的水车般猛然提速了。

    啪啪啪啪啪!

    连续而急促的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厅堂中炸响。

    邓老板的抽送频率骤然提升了数倍,从中规中矩的缓慢节奏陡然转变为了狂风雨般的猛烈冲击。

    他的腰胯如同一杆被疯狂驱动的活塞,每一次向前冲撞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肥硕的小腹如同一面鼓般狠狠地拍打在冷月璃光洁白皙的耻丘和大腿根部上,带起一片片。

    那拍打的力道之大,每一下都在冷月璃雪白的耻丘和大腿内侧的肤上留下了一个短暂的、泛红的掌印形状的压痕,旋即消退,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新的压痕所替代。

    而更要命的是,邓老板并非只是简单地加快了速度。

    他在青楼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玩弄的经验之丰富,在他所擅长的这个领域里,足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行家。

    他知道怎样的角度、怎样的度、怎样的节奏变化,能够最有效地瓦解一个的意志。

    他将冷月璃的右腿架在肩上的同时,微微调整了自己阳具进的角度,使得在每一次时都会准地碾过道前壁那片公认最为敏感的区域。

    那片区域的甬道内壁质更加柔软,更加密集的褶皱如同一张细的绒毯,在被碾过时会发出极其强烈的刺激信号。

    同时,他在快速抽送的间隙中,有节奏地变换着抽的度,时而只抽出部分在处快速浅层碾磨,让粗壮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环形的最敏感地带;时而又猛地整根没,直达花心最处,抵住那块柔软如舌尖的子宫做层的顶磨。

    这种浅替的节奏变化完全打了冷月璃身体试图建立的适应,每当她的感官开始适应了浅层的碾磨节奏,他便毫无预兆地切换为层的冲撞,反之亦然,使得她的道内壁始终处于一种措手不及的、无法适应和防御的、持续被新鲜刺激轰炸的亢奋状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如同雨打在荷叶上的声响,密集而靡。

    冷月璃道处涌出的大量蜜被邓老板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被撑开的边缘不断溢出,沿着她那两片已经被弄得红润肿胀的花唇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身下的锦缎被面,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色湿痕。

    嗯……啊……嗯嗯……呃啊……?

    冷月璃的呻吟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在邓老板猛烈加速的攻势下,她那原本因为惊慌和恐惧而试图紧绷的身体防线在几息之间便被彻底冲垮了。

    那些从道处、从甬道前壁的敏感区、从子宫被顶磨的花心、从被冠状沟反复刮蹭的上同时涌来的、层层叠叠的快感,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同时撕扯着她的理智,将那些关于阵法、关于危机、关于恐惧的念统统撕碎了,丢进了快感的洪流之中。

    她的在枕面上左右扭动着,墨色的长发在枕面上划出凌的弧线。

    她的面容上,那层惊慌的苍白已经完全被欲的酡红所取代,两颊绯红如火烧云,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鼻翼乃至前额,那整张绝美的玉颜如同一朵盛开在火焰中的白莲,花瓣已经被灼热的温度燎得通红透亮。

    她的嘴唇大大地张开着,每一声呻吟都从那两片嫣红润泽的唇瓣间薄而出,声音清丽而婉转,带着浓重的颤音和鼻音,如同一只被拨弄到了极致的丝弦在不停地颤鸣。

    啊……嗯嗯……呃……不……不要……嗯?……太快了……呃啊??……

    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呢喃从她的唇间溢出,那些词语本应是拒绝和恳求的意思,可被她那绵软甜腻的、带着浓重欲颤音的嗓音说出来之后,反而变成了一种令血脉偾张的、欲拒还迎的撩拨。

    她的嘴说着不要和太快了,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那条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在邓老板每一次猛力顶时,开始了一种细微的、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

    那动作的幅度极小,从外面看去几乎难以察觉,只是她腰部两侧的肌在皮肤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带动着她的胯部向邓老板冲撞的方向微微上提了那么一分。

    但这个微小的迎合动作在邓老板那经验丰富的胯下感受中,却是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他感觉到在每一次他猛力向前顶的瞬间,冷月璃的道内壁不仅仅是被动地被撑开和挤压,而是在他进的那一刹那有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主动的、向内吮吸的收缩动作,如同她道最处的花心在自发地张开了一张柔软的小嘴,贪婪地将他的往更处吞咽。

    她的身体在发。

    在幌金绳的催药力和邓老板高超的技巧的双重催化下,冷月璃那具、千万之上的绝世胴体,如同一块被猛火煎熬的冰玉,外表依然清冷洁白,内里却早已融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灼热的欲气息,每一根神经都在为体的快感疯狂地跳动。

    邓老板嘿嘿一笑,腾出按在冷月璃腰间的那只手,将她被架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向外推了推,让她的右腿大腿内侧更加完全地露出来。

    然后他伸出左手,在维持着猛烈抽送的同时,用指尖在冷月璃耻丘上方那颗已经从蒂帽中充血探出的、红发亮的小小蒂上,开始了快速的指尖揉搓。

    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嗯???!

    冷月璃的反应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面上猛地弹起了一下,腰部拱成了一个几乎呈九十度的惊弧度,那对硕大的雪在她弓身的动作中从身体两侧向胸中间汇聚,被幌金绳的绳和弓身的挤压同时作用,两团丰盈的白色在胸中间碰撞挤出了一道邃的沟壑,面上泛起了一层浓郁的桃色晕。

    她的两只手在背后的反绑中拼命地挣扎着,十指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

    那被架在邓老板肩上的右腿大腿剧烈地抽搐,腿面上细腻白的肌肤因为肌的痉挛而泛起了一层层细密的波纹。

    她那只没有被架起的左腿在床面上不受控制地蹬踹着,脚跟在锦缎被面上留下了几道凌的褶皱。

    蒂被直接揉搓带来的刺激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劈了她的中枢神经。

    那颗小小的红芽是全身最集中的敏感神经汇聚点,在幌金绳的药力将她全身的感官灵敏度提升了数十倍之后,蒂的敏感程度更是达到了一个骇听闻的高度。

    邓老板指尖的每一次揉搓,都如同在那颗小小的神经核上按下了一个强力的电流开关,一远超道内壁被抽时的快感的、更加尖锐更加集中更加猛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蒂处发,沿着神经线路以光速传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嗯嗯嗯???!啊……呃嗯……??……

    冷月璃的呻吟变成了一种几近尖叫的高亢颤鸣。

    她的嗓音在欲的极致刺激下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清丽婉转得如同云雀的啼鸣被拉长了数倍。

    与此同时,邓老板一边用指尖快速揉搓着她的蒂,一边用肥厚的嘴唇含住了冷月璃胸前雪挺立的樱尖。

    他的舌在那颗坚硬如小石子般充血挺立的蓓蕾上用力碾动着,舌苔粗糙的表面一遍遍地刮蹭过那脆弱敏感的尖表面,同时他的嘴大力吮吸着,两颊凹陷,将尖连同一大圈晕都吞了腔处。

    下体被猛烈抽送,蒂被指尖揉搓,尖被舌碾吮。

    三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受强烈刺激。

    冷月璃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腰肢开始了大幅度的、不由自主的扭动,那条纤细的蛮腰如同一条被握住了尾的白蛇在床面上左右翻搅,带动着她那对硕大的雪在胸前疯狂地左右摇晃,的波如同风中的白色大海。

    她的在枕面上剧烈地来回甩动着,墨色的长发如同一匹被风卷起的黑色丝绸在空中翻飞。

    她的嫣红唇瓣大大张开,舌尖微微探出,一丝晶莹的唾从嘴角流下,沿着她下的弧线蜿蜒到了颈侧。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高的渊猛冲而去,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冲向了悬崖边缘。

    而在阵法的虚像空间中,冷月璃的白色虚像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影响。

    那些金色锁链的拉力骤然加大了。

    在现实中,每当冷月璃的身体涌起一波强烈的快感,每当她的意志因为体的欢愉而出现一瞬间的涣散和松懈,虚像空间中那些缠绕在她虚像身上的金色锁链便会如同感知到了猎物的弱点般猛地绷紧,施加更大的向下拖拽之力。

    这是阵法设计的妙之处,它将修行者的道心动摇与阵法的拉拽之力进行了联动。

    道心越坚,锁链的拉力便越难以起效;道心越是被体的快感所动摇,锁链的拉力便越加凶猛。

    冷月璃的虚像在无数条金色锁链的猛力拖拽下,开始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她的双足在虚空中拼命蹬踏着,如同在沼泽中挣扎的试图从泥潭中拔出双脚。

    她的双手被锁链缠绕着,十指朝着前方那道金光拼命伸展,指尖与金光之间的距离在一寸一寸地拉大。

    她在被拖走。

    黑田一郎在虚像的感知中看到了这一切,那双紧闭的眼帘后面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但他知道这场角力还远未结束,冷月璃的道心之坚韧远超常想象,仅凭锁链的拖拽不足以将她拉渊。

    真正的胜负手,在于能否在她道心动摇的那一个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而那个致命一击,便是高。

    邓老板,黑田一郎的声音从椅中传出,依旧平静如水,听老夫一言。

    她此刻的心神正在与这阵法角力,你我在外面做的事,她里面感受得到。

    你要做的很简单,让她高。

    让她在高的那一瞬间,心神失守,意志溃散。

    一旦她的道心在高时泄了那气,就如同拔河时一方突然松了手,那些锁链便会在那一瞬间将她彻底拖万劫不复的渊。

    她的长生桥,她的成仙之路,将在那一刻永远断绝。

    他顿了顿,嗓音中多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所以你要做的,不只是让她高,而是让她自己叫了出来。

    要她中亲吐出那些个的字眼,要她的心神在叫出来的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抵抗。

    越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发自身体本能的失控叫声,效果越好。

    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邓老板含着冷月璃的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嘴,直起身子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包在我身上的自信笑容,如同一个庖丁解牛般的老手被请教杀牛技巧时的那种不以为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冷月璃被架在肩上的右腿放了下来,然后他一把将冷月璃的身体翻了个面,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他自己也侧躺在了她的身后,右手从下方伸过去,穿过她的腋下,从前面握住了她左侧的球;左手则从她的左腿和右腿之间探,手指搭在了她的蒂上方。

    他的阳具从后方重新了她的蜜,在这个侧的姿势下,他的柱身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碾了冷月璃的道,在进的过程中刮蹭过了道侧壁上一片之前不曾被充分刺激过的敏感区域。

    嗯啊!??

    冷月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带着明显惊讶的娇呼。

    侧的角度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出其不意的刺激,道侧壁上那片新鲜的敏感区域被碾过时,如同一片尚未被开垦过的沃土突然被犁翻开,涌出了大量新鲜的、更加猛烈的快感。

    邓老板从背后贴紧了冷月璃的身体。

    他的肥硕腹部贴在了她那纤窄的蛮腰和浑圆的丘上,温热柔软的脂肪层如同一团发面团般紧紧压合在她光洁紧实的后背和部肌肤上。

    他的下搁在了她的肩,嘴唇凑在了她的耳畔。

    他的呼吸灼热而粗重,在她那小巧致的耳廓上,吹动了她耳边几缕散落的墨色青丝。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层的抽送。

    与方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完全不同,此刻邓老板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稳。

    他的腰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阳具一寸一寸地冷月璃那紧致湿滑的道之中,在甬道内壁的层层中缓缓碾磨着向前推进,如同一艘大船缓缓驶了一条狭窄的河道,船底与河床之间的每一寸都在紧密地摩擦着。

    当他的阳具完全没到了底部,抵住了花心最处的子宫时,他便停下来,不抽出,只是以为支点,在那块柔软如舌尖的上做缓慢的画圈碾磨。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准的层刺激,如同一把慢刀一层层地削去冷月璃意志的外壳。

    同时,他从前面握住她左侧球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如凝脂的的底部,将球微微托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了尖上那颗充血挺立的樱蓓蕾,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极其轻柔的揉搓。

    那揉搓的力度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两根指腹在那颗硬挺的小粒上轻轻转动、轻轻按压、轻轻拉伸,如同在捻一粒最细的丝线。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轻柔,在冷月璃被药力敏化到了极致的尖上产生的效果,远比粗的揉搓和大力的吮吸更加致命。

    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如同鹅毛轻轻拂过最瘙痒的那个点,让她想要更多却又得不到足够的满足,将她的感官悬吊在一种不够和快要到了之间的甜蜜折磨中。

    而他左手的手指搭在蒂上方的动作更是令叫绝。

    他并没有直接揉搓蒂本身,而是用中指指腹隔着蒂上方的蒂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做周期的压放。

    每一次按压都将一波沉的、从盆底肌处涌起的闷雷般的快感推送到她的中枢神经中去。

    三处刺激同时进行,速度缓慢,力度轻柔,却准到了毫厘不差的程度。

    这不是风骤雨的摧城拔寨,而是春雨润物的缓缓侵蚀。

    冷月璃的反应从方才的剧烈挣扎和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持久的、更加沉的、更加无法抵抗的缓慢沦陷。

    嗯……嗯嗯……呃……嗯?……

    她的呻吟不再是那种发的短促高呼,而变成了一种绵长的、低沉的、如同汐般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的持续低吟。

    那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涌出,如同一条看不见首尾的、温热的、甜腻的溪流在静静地流淌。

    声音的音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令心底发酥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如同被蜜汁浸透的绸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她的面容上,方才因为惊慌而浮现的惨白已经彻底被一种层的、由内而外的酡红所替代,那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胸上方,如同一层薄薄的桃花水浸透了一块上好的白玉,将那块白玉染成了一种通体透亮的、暖洋洋的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下唇因为持续的咬啃而比上唇略显嘟厚,唇面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和一层亮晶晶的唾光泽,每一次呻吟时那两片湿润红润的唇瓣都会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色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的一线边缘,以及那条小巧灵活的色舌尖。

    她的身体也不再做出剧烈的挣扎和弹跳了。

    在邓老板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准到了极致的温柔攻势之下,她那具被幌金绳封锁了全部力量的柔弱胴体,如同一朵被晨露浸透的白牡丹,一瓣一瓣地、缓缓地、彻底地绽开了。https://m?ltxsfb?com

    她的腰肢不再是紧绷抵抗的状态,而是开始了一种绵软的、如同水波漾般的缓慢扭动,那条纤细的蛮腰在邓老板温热的腹部和她身下柔软的锦缎被面之间慢慢地左右摇摆着,如同一条慵懒的白蛇在暖阳下蜿蜒。

    她的部,那两瓣饱满浑圆的丰,开始不自觉地向邓老板的胯部方向微微后顶着,每当他的阳具缓慢到底时,她的丘便会柔柔地向后贴紧他的小腹,如同一个在睡梦中的无意识地向身旁温暖的热源靠拢。

    这是身体层面最彻底的臣服。

    被温柔瓦解后的自愿沉沦。

    她的体已经完全接纳了邓老板。

    她道处的花心在邓老板的缓慢碾磨时,不再是之前那种痉挛的、被动的收缩,而是开始了一种主动的、有节律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温柔裹吮。

    那些甬道内壁最处的、最柔软的层,如同无数条温热的丝带般缠绕上了他的表面,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裹挟着、吞咽着,如同一个贪婪而温柔的嘴在品尝着世间最甜美的果子,舍不得一吞下,只想含在唇间慢慢地舔舐回味。

    邓老板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这种变化,嘴角的笑意加了。

    他凑在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那致的、白里透的小巧耳垂,用一种低沉而充满暗示的声音说道:

    冷仙子……舒不舒服?

    嗯嗯……?……

    冷月璃的回应不是语言,而是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更加绵长、更加甜腻、更加不加掩饰的鼻音。

    那声音如同被蜜糖浸泡过的棉花,柔软得没有一丝棱角,甜腻得令牙根发酸。

    邓老板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搂了自己怀中,一边维持着缓慢沉的抽送,一边拉起了她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

    他坐起来,将冷月璃拉了自己的怀中,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腹坐在他的大腿上。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阳具依然埋在她的道之中,而冷月璃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坐在了他的胯上,她自身的体重成了一种额外的向下的压力,将他的阳具更加地推进了她的道最处,紧紧抵住了花心的子宫,那种到了极限的填充感让她的道内壁更加猛烈地痉挛收缩起来。

    嗯啊??!

    冷月璃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呼,她的无力地后仰,靠在了邓老板宽阔的肩上,露出了那段修长白皙得令心颤的天鹅般的玉颈。

    颈上的肌肤凝脂似的光洁,薄薄的香汗在颈窝处积了一小洼,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而晃动着。

    邓老板从身后环抱着她,两只手分别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在坐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却依然保持着惊挺翘弧度的硕大雪。

    他的十根肥短手指嵌了那两团绵软温热的白色之中,将它们揉搓成各种形状,向上推、向两侧拉、向中间挤、向下压,那两团份量沉甸的球在他掌中如同两团最上等的白玉膏般被随意揉捏塑形。

    然后他开始了大力的。

    他的腰胯从下方猛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顶送都带着全力的冲劲,如同一座巨大的锤从下方猛力撞击。

    冷月璃坐在他胯上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颠得向上一弹,那对硕大的雪在弹起的瞬间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向上高高弹起,在空中晃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后又沉甸甸地坠落回来,在她的胸上发出了无声的、令血脉偾张的感撞击。

    的颤动幅度惊,如同两只被大力抛起又落下的白色水袋,每一次弹起和坠落都带出了一圈圈从尖向根扩散的涟漪。

    啊啊……嗯嗯……呃啊???……嗯……嗯嗯??……

    冷月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质。

    她的靠在邓老板的肩上,面朝斜上方,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欲的狂所吞没。

    双颊如火烧云般绯红,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几缕墨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了她的太阳和面颊上。

    她的嘴唇大大地张开着,红色的舌尖微微探出,随着每一声呻吟而轻轻颤抖,一丝晶莹的唾从嘴角流下,沿着她白皙的下弧线蜿蜒而下。

    她的脖颈在后仰的姿态中完全露出来,那段修长的玉颈如同一段莹润的白玉柱,从她致的下颌线一路延伸到锁骨窝的位置,每一寸肌肤都光洁细腻得如同打了一层薄蜡,颈前喉间的细肌肤能看到吞咽时轻微的蠕动。

    那双星眸此刻完全睁开了,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属于冷月璃的东西了。

    那双曾经如寒潭映月般清澈的瞳孔此刻完全被欲的水雾所笼罩,如同一个在汪洋大海中漂泊了太久的,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哪里是自己。

    她看上去不像是大夏国那位不可一世的剑神,更不像是即将触碰仙门的绝世修行者。

    她看上去只是一个被弄得失了魂魄的、柔软而顺从的、只剩下体本能反应的。

    邓老板继续大力着,同时他的双手从冷月璃的房上移开,转而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纤细的蛮腰紧紧箍在自己的臂弯中。

    他的嘴唇在她露在外的修长玉颈上亲吻着、啃噬着,在那雪白的颈侧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湿漉漉的红色吻痕。

    嗯???……啊……呃嗯……要……?……嗯嗯……???……

    冷月璃的呻吟声中,一个含混不清的字眼从她的唇间滑出。

    要。

    她说了一个要字。

    那个字几乎湮没在了她连绵不绝的呻吟声中,含混得如同梦呓,可邓老板和黑田一郎都听到了。

    邓老板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凑到冷月璃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在她红的耳垂上。

    要什么?冷仙子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嗯嗯……?……冷月璃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像是在做着某种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唇瓣张了张,又合上了。

    邓老板并不着急,他的腰胯维持着猛烈的抽送节奏,同时腾出一只手,再次将指尖搭在了冷月璃的蒂上,这一次他不再是隔着蒂帽的间接按压,而是直接将指腹贴上了那颗已经充血胀大到了极致的、红发亮的小芽的顶端,开始了快速的直接揉搓。

    啊啊啊啊?????!!!

    冷月璃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了一下,她的腰身在邓老板的臂弯中拱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那对硕大的雪在弓身的动作中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碰撞着发出了啪的一声柔软响。

    她的双腿在床面上拼命蹬踹着,两只小巧的玉足的脚趾紧紧蜷缩到了极致,足弓高高弓起。

    嗯啊???……好……好爽……??……嗯嗯……好爽????……

    她说出来了。

    从她那嫣红微张的唇瓣间吐出的时候,声音绵软到了骨里,甜腻到了灵魂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音,如同一只被挠到了最痒处的猫儿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好爽。

    大夏国的剑神,举世无双的冷月璃,嘴里含着这两个字,在一个肥胖粗鄙的商怀中,被得叫连连。

    在阵法的虚像空间中,这一刻如同一颗石子投了天秤的一端。

    冷月璃的白色虚像,那个一直在与无数金色锁链奋力角力的、拼命向前方那道金光伸出双手的白衣子的身影,在她说出好爽的那一瞬间,整个如同被抽走了脊梁般猛地一软。

    她虚像的双足停止了蹬踏。

    她虚像向前方金光伸展着的双手,手指微微松弛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瞬间的松懈。

    但锁链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瞬间。

    轰——!

    无数金色锁链在那一瞬间同时发力,如同万马奔腾般猛地绷紧,朝着远离金光的方向猛力拖拽。

    那拉力之大,远超此前任何时候的数十倍。

    冷月璃的白色虚像在这烈的拉力面前如同一片被飓风卷走的落叶,毫无抵抗地被猛然拖后了数丈的距离。

    前方那道玄奥的金光,骤然变得遥远了。

    方才只有十数丈的距离,在这一次猛拽之后,变成了数十丈。

    金光开始变暗了。

    不是因为金光本身在减弱,而是因为距离被拉远之后,那道金光在冷月璃虚像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那些隐约可见的仙山、云海、星河的影像也在迅速地变得不可辨认,如同一幅画被越推越远,最终变成了远方天际线上的一个模糊的光点。有声

    而在金光变暗的同时,冷月璃虚像脚下的虚空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片原本灰蒙蒙的、平坦的虚空地面,开始出现了裂缝。

    黑色的、不见底的裂缝从她的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如同冰面碎裂时产生的蛛网般的裂纹。

    裂缝之中,涌出的是一种比灰黑色更加沉的、纯粹的、不透一丝光芒的漆黑。

    那漆黑如同态的墨汁,从裂缝中缓缓渗出,逐渐吞没了虚空的地面,将冷月璃虚像脚下的立足之处一寸一寸地侵蚀殆尽。

    她脚下的虚空在坍塌。

    她在坠落。

    在那些金色锁链的持续拖拽和脚下虚空的坍塌双重作用下,冷月璃的白色虚像开始了不可阻挡的坠落。

    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颗从天际跌落的流星,在无数金色锁链的缠绕中,向着那片无底的、无光的、无尽的黑暗渊中坠去。

    而前方的金光,那道代表着飞升成仙的、她穷尽一生修行所追寻的终极彼岸之光,在她坠落的视野中,变成了一个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的光点。

    然后,金光消散了。

    如同一盏被风吹灭的孤灯,那道曾经灿若星河、玄奥莫测的金色光芒,在冷月璃虚像的视野中,最终归于了彻底的黯淡和虚无。

    仙门关闭了。

    长生桥断了。

    在现实中,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从她的心处开始,如同一颗石子投了平静的湖面,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传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骨骼。

    那不是高时的颤抖,也不是快感引起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加层的、来自灵魂处的、如同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在身体内部碎裂时产生的震颤。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在那一瞬间,那双被欲水雾笼罩了许久的星眸中,欲的迷蒙忽然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无比清晰的、令心碎的认知。

    她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体内某个一直存在着的、如同心跳般恒定的、与天地法则之间的那条微妙联系,在这一刻,如同一根被拉断了的琴弦般,啪的一声,断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盲终于看到了远方的一线曙光,她拖着疲惫的躯体朝着那线光走了一步又一步,都凝聚在了最后向光伸出手的那一个动作中。

    然后,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线光的前一刹那,光灭了。

    永远地灭了。

    再也不会亮了。

    一声嘶喊从冷月璃的中发出。

    一声发自灵魂最处的、带着绝望和不甘的、如同凤凰在烈火中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般的凄厉嘶喊。

    不!!!

    只有一个字。

    那个字从她嫣红的唇瓣间迸出的时候,声音嘶哑而尖锐,如同一块最上等的冰玉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时发出的清脆裂声。

    那个不字在厅堂中回了一瞬。

    然后冷月璃的眼帘缓缓地、沉重地合拢了。

    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映月的、曾经蕴含着星辰生灭和月华流转的、曾经能够俯视众生令天下豪杰都为之失色的绝世星眸,在那一声不字之后,如同两盏被风吹灭了的灯,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暗了下去。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如同一只被抽走了线的木偶,冷月璃那具雪白纤丽的绝美胴体在邓老板的怀中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整个如同一团被揉碎了的白色丝绸般瘫软下来,靠在邓老板肥硕的胸腹上,无力地偏向一侧,墨色的长发如同一匹被倾倒的黑色丝绒覆盖在了她的半边面容和邓老板的肩上。

    她昏迷了。

    厅堂中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阵纹,在冷月璃昏迷的同时,开始迅速地黯淡下去。

    那些流转着鲜红光芒的线条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的血管,一条一条地从鲜红恢复到了暗红,再从暗红变成了涸的、暗沉的褐色,如同凝固了的陈旧血迹。

    金色虚影龙的身形也在迅速消散,那条由真龙之血龙气凝聚而成的半透明巨龙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从尾部开始一节一节地解体消融,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空气中飘散了片刻,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盘旋在大床上方的灰黑色怨气漩涡也在同时瓦解了,那些从天下万民身上抽引而来的怨念之气失去了阵法的束缚后,如同被释放的烟雾般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阵法完成了它的使命。

    然后,归于沉寂。

    大床正下方那枚作为阵眼的暗红色血凝,此刻已经从炽烈的金红色变成了一颗暗沉的、毫无光泽的灰黑色小珠子,如同一颗烧尽了的煤渣。

    它静静地躺在青砖的凹陷中,周围是那些已经涸褪色的阵纹残迹,看上去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脏污涂鸦。

    黑田一郎缓缓地将双手从阵纹上抬起。

    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着。一种在巨大的赌局中终于听到了结果揭晓的如释重负。

    他抬起,看向了床上昏迷在邓老板怀中的冷月璃。

    灯火映照下,那张绝美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沉睡中的瓷娃娃,苍白而完美,。

    她的胸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但那呼吸的幅度小得如同一只被关在密封玻璃罩中的蝴蝶的翅膀在做最后的扇动。

    黑田一郎的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

    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转动了椅,缓缓地向厅堂的出处驶去。

    退守居的偏厅里,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被厚重的布帘挡去了大半,只留下几道细窄的光柱斜斜地打在地面的青砖上,照出空气中缓缓浮动的细小尘埃。

    厅堂里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条案,案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边角处雕着繁复的卷纹样,原本是邓老板用来待客饮茶、盘点账目的家什。

    此刻这张条案上铺着的不是账簿,不是茶具,而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世胴体。

    冷月璃半趴半伏在条案之上。

    她的上半身匍匐着,胸腹贴合在案面冰凉的红木面板上,那对被幌金绳从根部勒束着的、饱满到骇的雪白球被她自身体重压在了胸与案面之间,从身体两侧挤溢出来,如同两团被石板压扁的温热白玉膏,的外缘弧线圆润丰盈,在红木案面沉的色泽映衬下白得几近透明。

    她的右脸颊侧贴在案面上,那半张绝美的面容朝向厅堂一侧,另外半张则埋在她自己散落的墨色长发之中。

    她浑身赤。

    从肩到脚踝,没有一寸布料遮掩她被灵气温养到了极致完美的胴体。

    条案上方灯火昏黄的光晕落在她露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莹润生辉,那光泽不是油腻的反光,而是从肌理处透出来的、玉石般温润的内敛流光。

    她整个就那么赤条条地匍匐在红木案面上,像一块被随意搁置在珠宝匠工台上的无价白玉,没有装裱,没有底座,只是以最原始的、最不加修饰的姿态,将自身全部的美呈现在了幽暗的厅堂之中。

    她的双手依旧被幌金绳反绑在背后。

    那根暗金色的绳索从她的右腕缠绕三圈,穿过两腕之间,再绕左腕三圈,在叠处打了死结。

    绳索分出的两从腋下穿到前胸,卡在球根部最柔软的那道褶皱处,在胸骨正中叉后绕回背脊中段汇合。

    这条绳索夜不息地汲取着她的真元,又将那些真元转化为催的暗流重新灌注回她的经脉之中,使得她整个始终被困在一种既虚弱又亢奋的矛盾渊里。

    侧贴在案面上的那半张脸,一团淡淡的酡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处,如同一滴桃花酿滴了清水中慢慢化开。

    她的鼻翼在细微的呼吸中轻轻翕动,那只巧秀挺的琼鼻尖端凝着一粒细小的汗珠,在灯火下折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她那嫣红润泽的唇瓣微微分开着,上唇的弧度优美如弓。

    越过那张令沉沦的面容向下看去,是她那段修长到极致的、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

    颈上的肌肤细润如凝脂,薄汗在颈窝处积了浅浅一洼,颈前喉间的细肌肤因为频繁的吞咽和呻吟而微微泛着红。

    从玉颈向下延伸至肩,肩线流畅而利落,肩胛骨在她匍匐的姿态下微微隆起,在背部雪白的肌肤下勾出了两道优美的蝶翼廓。

    她的整个背部在厅堂的灯光下舒展开来,从肩到腰际的每一寸都光洁无瑕,肤色白皙得如同上好的宣纸,薄薄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脊柱的廓如一串致的玉珠从颈根一路延伸到腰际,脊柱两侧的肌匀称而柔和。

    而从那纤窄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向下,部的曲线便如同一道骤然拔起的山脊般向后方猛然隆起,膨出了一个骇的弧度。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丘高高翘起在条案的尾端,丰盈紧实的在灯火下泛着温润如凝脂的白色光泽。

    她趴伏在条案上的姿态使得她的腰身向下塌陷、部自然上翘。

    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从丘下方延伸出来,笔直匀称,大腿的肌肤白腻丰润,膝盖弯曲着搭在条案的边沿处。

    而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赤玉足,此刻正悬在条案边缘之外的半空中。

    那两只足在灯光映照下白润如新琢的和田美玉。

    脚背光滑细腻。

    此刻那两只娇的小脚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随着身后某种有节律的、持续的冲击力而前后摇摆着。

    那摇摆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柔顺感,像是两只被系在秋千架上的致铃铛,随着秋千的来回动而慵懒地晃着,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绝世美最隐秘部位的色韵味。

    邓老板站在条案尾端的正后方。

    他的粗麻短褂早已被扔到了地上,上半身赤膊,露出了圆滚滚的啤酒肚和一片杂的胸毛。

    他的下半身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粗短的毛腿岔开站着,胯部紧紧贴合在冷月璃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丰后方。

    他那根粗壮勃发的阳具此刻正埋在冷月璃的蜜之中,柱身被她那两片已经被弄得红润充血的花唇紧紧裹夹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圈被带出来的红色黏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连同大量透亮粘稠的蜜一起被拖拽出,在他的柱身和她的花唇之间拉出数根藕断丝连的银白色细丝。

    他已经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从清晨阵法完成后冷月璃昏迷过去,到此刻窗外光已经偏西,中间隔了大半的光景。

    冷月璃在昏迷中被邓老板随意摆弄了一个上午,她的身体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因为幌金绳的催药力而保持着亢奋和湿润。

    邓老板起先是在床上她,后来换到了这张条案上,理由是床上的锦缎被面已经被蜜和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又黏又滑,他嫌不舒服。

    条案的红木面板硬邦邦的,比床榻结实得多,他起来更能使上劲。

    冷月璃是在被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不断进出的粗壮硬物撑得满满当当的,快感的已经不知道在她昏迷期间冲刷了她多少,她的身体早已被那些连绵不绝的高和快感泡软了、泡酥了、泡烂了,整个从到脚都是一种绵软无力的、被蒸熟了的棉花般的松弛状态。

    她没有力气挣扎,没有力气翻身,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她能做的只是趴在那张硬邦邦的条案上,任凭身后那个肥胖粗鄙的男一下又一下地她,一下又一下地将粗壮的阳具从她已经被得又热又软的蜜里抽出来、再捅进去,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声都伴随着体碰撞的闷响——啪——那是邓老板肥厚的小腹拍打在冷月璃丰翘的丘上时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拍击都让那两瓣饱满紧实的泛起一层细密的,从丘的最高点向腰际方向扩散开去,如同将一颗石子投了一池静止的白色牛中。

    冷月璃娇的小微微张开着,从那两片嫣红润泽的唇瓣间,不断地,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又软又糯的呻吟。

    嗯…哦…嗯嗯…?…呃…嗯哦…??…

    她的整个身子被软了。

    她的身体趴伏在条案上的姿态已经不再有任何刻意维持的痕迹,整个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瘫在那里,如同一团被反复揉捏了无数遍的白色面团,已经被揉到了极致的柔软,失去了任何弹和形状,只是服帖地摊在案面上,随着身后的冲击力被动地轻微晃动着。

    她那两条悬空的小脚也是软的。

    那两只白玲珑的玉足在条案边缘外无力地着,随着邓老板每一下抽送的节奏,被动地向前出一小截,又在阳具抽回的间隙里微微向后摆回来。

    如同水在缓慢的水流中被动地飘。

    脚背在晃中微微绷起又松开。

    那两只小脚就这么乖巧驯服地前后摇摆着,配合着身后的抽节奏,像是两只已经被完全驯化了的、听话的小动物,主让它往哪摆它就往哪摆,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邓老板一边有节奏地着,一边低欣赏着眼前这幅让他百看不厌的景象。

    从他所站的位置看去,冷月璃趴伏在条案上的背部线条尽收眼底。

    那是一道从肩向腰际流畅收束、又在部骤然膨出的惊心弧线,如同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脊。

    背部的肌肤光洁无瑕,薄汗在脊柱沟壑中凝成了一线细细的水痕。

    每当他向前猛力顶时,他的小腹便啪地一声拍在那两瓣饱满的上,将它们撞得向前一弹,表面泛起的从被拍击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整瓣丘都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弹形变,如同一块被敲击的白色果冻。

    而当他向后抽出时,那两瓣丘便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浑圆挺翘状态,如同两只被压扁后立即回弹的弹力球。

    那种饱满紧实的弹和丰盈润泽的色泽,是他此生玩弄过的上百个中从未见过的极品质感。

    他将右手从冷月璃的腰间移开,伸到了前面去,手指了冷月璃散落在案面上的墨色长发之中。

    他攥住了一大把发丝,那些发丝乌黑油亮,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滑溜溜的,他不得不多攥了几缕才握牢。

    然后他猛地向后一拽。

    冷月璃的被他拽着发从案面上硬生生地扯了起来。

    嗯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呼从她的中迸出。

    那声音带着被突然拉扯时的惊痛和正在持续的快感织而成的复杂颤音,尾调高高扬起,带着一缕不由自主的、令血脉偾张的甜腻尾韵。

    她的被扯起之后,那张原本侧贴在案面上的绝世面容便完全露在了灯火之下。

    那是一张即使在这般狼狈不堪的处境中也依然美得令心碎的脸。

    邓老板攥着她的发丝,将她的扬起来,让她那张绯红的面容朝向天花板的方向。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般的玉颈完全露了出来。

    他一边维持着向后扯发的力度,一边加快了腰胯的抽送速度。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骤然密集起来,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

    冷月璃那两瓣高翘的丰在加速的拍击下晃动得更加剧烈了,的弹波动如同水面被密集的雨点击打后泛起的层层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悬空的那两只小脚也在加速的冲击下摆得更大了,两只白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了凌的小弧线。

    嗯哦…嗯嗯…啊…哦哦…???…嗯啊…?…

    冷月璃的呻吟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而变得更加频繁和急促。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有任何刻意压制或吞咽的痕迹,只是本能地、条件反般地,将每一波快感冲击在身体里激起的感官回应,如实地转化为了声音从嘴里送出来。

    邓老板攥着她的发,看着她那张仰起的、绯红如霞的绝美面容上那副被欲彻底浸透的迷离神,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粗鄙而得意,如同一个在泥塘里打了一辈子滚的庄稼汉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那把泥底下埋着一块稀世美玉。

    嘿,冷仙子,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带着喘息,嘴角挂着一种品鉴般的玩味笑意,我当年在江南开了十几年的青楼,手底下来来去去上百号姑娘。

    什么江湖侠,什么官宦小姐,什么花魁牌,我没见过的花样少。

    那些个子被送到我手底下的时候,一开也是咬牙死撑着不肯叫,撑到后面呢,该叫的还是叫了。

    可你知道吗,即便她们叫了,那声儿也就是那么个意思,听着有点热闹,跟街上卖唱的差不离。

    他说着,手中攥着的发丝又向后拽了一些,冷月璃的颈弯被迫向后折到了更大的角度,那段玉颈上的肌肤绷得更紧了,颈侧的一根细血管在灯火下隐约跳动着。

    可你呢,邓老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双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你当初站在金銮殿上,赤脚踩碎了皇帝老儿顶上的琉璃瓦,十万禁军吓得刀都握不住。

    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何等的不可一世。

    我邓某彼时不过是个夹着尾逃命的小小商贩,连仰看你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谁能想到,那时候站在九天之上的冷仙子,如今趴在我的桌子上,叫起来比我那青楼里最放的窑姐儿,还要骚上三分哩。

    冷月璃的睫毛颤了颤。

    她听到了。

    风华绝代。不可一世。比窑姐儿还骚。

    这些词语在她涣散的脑海中碰撞着,激起了一些微弱的涟漪。那些涟漪本该化为愤怒、化为屈辱。

    可那些涟漪刚刚泛起,就被下一波从道处涌来的浓烈快感如同巨般碾压而过,冲得七零八落。

    长生桥已经断了。

    那座连接她与天道法则、连接她与飞升成仙之彼岸的无形桥梁,在昨那场阵法和那一声好爽之后,在她体内碎裂成了万千齑。。

    她此生追寻的一切,在那一刻化为了乌有。

    千万里路,她的师傅苏婉清莫要强求否则万劫不复的叮嘱,她年幼时对着昆仑山巅的浩渺星空说出的千万阻我千万难挡我的誓言,全部、全部、全部,都在昨的那一声叫中,被那些承载了万民怨念的金色锁链拽了无底的渊,再也够不到了。

    她的意志在那一刻被抽空了。

    所以当邓老板用那些刻薄的话语羞辱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咬紧牙关的倔强。她只是在那层迷蒙的意识中,发出含糊呻吟般的默认。

    哦…嗯嗯…?…

    她从微张的嫣红唇瓣间吐出了两声含混的、轻飘飘的呻吟,作为对邓老板那番话的全部回应。

    这份顺从比任何愤怒和反抗都更让邓老板兴奋。

    他咧嘴的笑容扩展到了极致,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两条亮闪闪的缝。

    他继续攥着冷月璃的发,维持着她仰起颈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后腰的腰窝处,掌心朝下用力按压着那个小巧的凹,迫使她本就翘起的部更加高耸地挺向了他的方向。

    黑田一郎坐在厅堂角落的那把特制椅上,始终沉默地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上半身挺直如松,灰色布衫洗得发白,花白发束得一丝不苟。

    那张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案面上趴伏着的冷月璃,如同一个经验老到的棋手在审视着棋盘上最后一步棋落定后的局面。

    他的目光从冷月璃那张仰起的、绯红迷离的面容上缓缓移开,扫过她露的背脊、被得前后晃动的丰、以及悬空驯服摇摆的那两只白玉足。

    阵法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长生桥已断。冷月璃的仙途已绝。

    可这还不够。

    黑田一郎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冷月璃身上,落在了她那张即使在这般被蹂躏的状态下也依然美到不可方物的绝世面容上。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还在坚持。

    长生桥断了,仙途绝了,可她心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碎。

    那个东西已经不是对飞升成仙的执念——那扇门已经永远关上了,她不可能还在执着于一个已经不存在的目标。

    可她依然在坚持着什么,或许只是一个修行了多年的在面对彻底的堕落时,本能的、条件反般的最后抵抗。

    不论那是什么,黑田一郎都要把它碾碎。

    他缓缓开了。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莫名的蛊惑感,显然运用了内力,这本是玩弄凡心智的伎俩,可以潜移默化地改变那些意志不坚定的,稍微有点武力的就难以奏效,不过对付现在的冷月璃倒是恰到好处。

    冷月璃。

    他叫她的名号。

    你还在坚持。

    冷月璃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在抵抗。

    黑田一郎的声音不高,却准地刺了她意识处那块尚未被快感完全淹没的清明之地,老夫看得出来。

    你的身子已经软了,你的已经湿了,你的嘴里已经在叫了,可你心里还有一道坎没有迈过去。

    你觉得自己不该叫,不该爽,不该在这种事上感到快活。

    你觉得你是冷月璃,你是大夏国的剑神,你不能像一个普通的、贪恋欲的凡俗子那样,在一个男身下叫得这般忘。

    你觉得这很丢。

    厅堂里安静了一小段。

    邓老板的抽送没有停下,但他自觉地降低了抽的力度和频率,啪、啪、啪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沉闷,如同一面大鼓在以极慢的频率敲击着,给黑田一郎的声音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冷月璃的呻吟也因此变得更加低沉绵长,嗯…哦…?…嗯嗯…?…,那声音轻柔得如同一缕从门缝间溜进来的微风,若有若无,却始终没有断绝。

    黑田一郎的声音继续在厅堂中缓缓流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语调微微转变,从陈述变成了一种极具引导的、如同在黑暗中递出一根蜡烛般的温和语气,你在坚持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仙途已绝。

    长生桥已断。

    你再也不能飞升了。

    你穷尽修行所追寻的那个终极目标,已经不存在了。

    它彻底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这一点,你自己比任何都清楚。

    他的声音平静,语气淡得如同在说今天下了一场雨,却正是这种平淡,让每一个字都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地砸在了冷月璃的意识上。

    既然终点已经没有了,那你还在赶路做什么呢?

    你咬着牙不肯承认身体的感受,你告诉自己\''''我不该这样\''''——可是,你不该的理由是什么?

    一你压制了自己一切凡俗的欲念,不沾荤腥,不近男,不嗔不怒,不悲不喜,把自己活得像一尊供在庙堂上的神像,那是因为你心中有一个必须到达的地方,你所有的克制和压抑都是为了那个目标服务的。

    可现在那个地方没有了。

    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么,你的压制和克己,还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冷月璃意识处的最后一小块硬核上。

    那一锤没有把它敲碎,但在它的表面敲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纹。

    黑田一郎察觉到了冷月璃身体的某种微妙变化。而下一声呻吟从那道缝隙中溢出来时,比之前的几声多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的意味。

    他乘胜追击了。

    冷仙子,老夫在瀛国活了大半辈子,也算阅无数。

    老夫见过太多修行之,把\''''清心寡欲\''''当成了修行的目的本身。

    他们一辈子都在克制自己,不许自己饿了多吃一饭,不许自己冷了多加一件衣,不许自己看到美景多留恋一息,不许自己对任何一个生出一丝愫。

    到来呢?

    他们既没有成仙,也没有活成一个真正的。

    他们只是活成了一座空壳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是天才。

    你是几千年来最接近仙门的凡。

    你曾经有资格那样克制自己,因为你的克制是有回报的,你的每一分压抑都在为最终的飞升积蓄力量。

    可此刻,那个回报已经没有了。

    你现在还在克制自己,已经不再是为了修行,只是一种惯了。

    你已经在一条没有终点的路上走了太久,忘记了怎么停下来。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宛若恶魔的低语,如同天鹅绒般滑腻的、让在不知不觉间放下防备的亲切感。

    活在世上,有七六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饿了要吃,渴了要饮,困了要睡,痒了要挠,这些都是最本真的需求。

    你修行了那么多年,将这些本真的需求一一封存了起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封存的欲望,它们并没有消失,它们一直在你的身体里,如同被关在笼中的野兽。

    此刻笼子被打开了,它们出来了。

    它们出来了,你害怕了。你觉得它们丢,觉得它们可耻。可这恰恰是最大的误解。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轻柔。

    欲望从来不可耻。

    欲望是天道赋予每一个生灵的天。

    木向阳而生,是欲望。

    飞鸟逐风而翔,是欲望。

    江河奔流海,是欲望。

    饿了想吃一碗热腾腾的面,冷了想烤一堆暖洋洋的火,这些都是欲望,没有会觉得这些欲望可耻。

    那么,身体在被触碰时感到舒服,在舒服到了极致时发出声音,在那个声音里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感受——这又有什么可耻的呢?

    这不过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感觉很好。

    你第一次听到了自己身体的声音,你觉得那声音刺耳,那是因为你太久没有听到过它了。

    可你不该捂住耳朵。

    你该听一听。

    你该让自己听一听。

    不是为了任何,也不是为了任何目的。

    只是为了你自己。

    你修行这么久,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纯粹地为了自己活着?

    有没有哪怕一次,是因为一件事让你自己感到快乐,就单纯地去享受了那份快乐,不去想它对修行有没有好处,不去想它符不符合天道法则,不去想别会怎么看你?

    冷仙子。

    他的声音降到了最低,低到了如同一个贴在另一个的耳边说悄悄话,仙路已经走到了尽。

    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那就不要再走了。

    停下来。

    低看看路边的花。

    那些花一直开在那里,你只是从来没有弯腰去看过一眼。

    你的身体此刻在告诉你的那些感受,那些让你面红耳热的、让你觉得丢的感受,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只是一个活着的,生平一遭,品尝到了世间最寻常、最自然、最天经地义的愉悦。

    你不需要觉得丢。你只需要,顺着那个感受,顺着那个声音,让自己舒服就好了。这从来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厅堂中沉静了一小段。

    邓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抽送的动作,阳具埋在冷月璃的道里不动,静静地等着黑田的话落音。

    厅堂里只剩下了冷月璃低微而绵长的喘息声,以及灯芯偶尔噼啪一下的细响。

    冷月璃的睫毛在颤。

    她的唇瓣在颤。

    她的十根手指在背后的绳缚中,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濒死之最后一次挣扎般的力度,攥紧了,然后,缓缓地,松开了。

    黑田一郎的那番话,如一阵风。一阵极其温柔的、带着花香的、暖洋洋的春风。那阵风绕过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块硬核上,已经有了一条裂纹。

    而此刻,那阵温暖的春风,正顺着那条裂纹的缝隙钻了进去,在硬核的内部缓缓地、柔柔地吹拂着。

    她咬住了嘴边的一缕发丝。

    邓老板看到了她衔着发丝的动作。

    他嘿了一声,挑了挑眉。

    然后他松开了攥着冷月璃发的右手,用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的部更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推顶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猛地一挺,在那一瞬间将蓄势已久的全部力量集中到了这一击上,阳具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杵被猛地捣了臼中,整根没到了冷月璃蜜的最处,准确无误地、势大力沉地,撞在了她道最处的花心上。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水声在厅堂中炸响。

    那一下顶的力度和度远超此前任何一次。

    以一个凶猛的角度撞上了花心处那块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的,那块在被猛力碾压的瞬间,如同一颗被重锤击中的熟透了的蜜桃,迸溅出了大量滚烫粘稠的蜜,那些蜜从被撑到极致的边缘涌而出,浇在了邓老板的柱身和胯骨上,也顺着冷月璃那两片红肿的花唇向下流淌,在她光洁的耻丘和大腿内侧的肤上蜿蜒出数条晶莹的水痕。

    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后背骤然弓起,脊柱在那层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如同一条被惊动了的白蛇猛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蛮腰离开了案面,弯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胸前那对被压在案面与身体之间的硕大球因为弓身的动作而从案面上弹起了一截,如同两只被弹簧弹出来的白色球,在空中晃了一个惊的弧度后又沉甸甸地坠落回案面,碰击红木面板的闷响和球着陆后的弹波动令血脉偾张。

    她的蜜在那一击的瞬间,以一种痉挛般的猛烈程度死死箍住了邓老板的阳具。

    那道内壁的收缩力度之大,连邓老板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都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柱身被一张柔软却有力的嘴狠狠吸住了,每一寸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些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出了极致的快感。

    而那一击带来的感官冲击,终于冲了冷月璃最后的防线。

    她仰起了脖子。

    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弓身仰的动作中被拉伸到了极致,颈前的肌肤绷紧如鼓,颈侧的细血管在灯火下清晰地跳动着。

    她的向后仰去,墨色的长发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从她的后脑勺倾泻而下,划过她弓起的背脊。

    噢——????!

    那声呻吟从她大张的嫣红唇瓣间薄而出,尖锐而悠长,如同一只被按住了最致命软肋的飞禽发出的一声长鸣。

    那声音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尾调颤抖着向上扬去,高到了几乎要裂的边缘,又在最高点处骤然下坠,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喘息般的低吟。

    她衔着的那缕发丝,在她仰张嘴的那一刻,从她的贝齿之间滑落了。

    那缕墨色的细小发丝如同一条被松开了的系绳,轻飘飘地从她的唇边滑落,垂挂在她的下和颈侧。

    她最后的防线,随着那缕发丝的滑落,彻底瓦解了。

    她的嘴完全张开了。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唇齿之间了。

    那些被压制了、被吞咽了、被一缕发丝勉强挡住了的声音,如同溃堤的洪水,再无任何阻碍地从她的中奔涌而出。

    那是一种与此前所有呻吟都截然不同的声音。

    此前她发出的呻吟,即使已经绵软甜腻到了极点,可那里面始终带着一丝被动的、不愿的底色,如同一个被迫品尝了美味食物的,虽然嘴诚实地在享受,心里却还在别扭着说我不想吃。

    那种底色使得她的呻吟即使再动听,也始终带着一层薄薄的、苦涩的壳。

    可此刻,那层壳碎了。

    嗯啊…??…噢…嗯…好舒服…???…呃嗯…哦…?…

    冷月璃的声音变了。

    她的嗓音在这种纯粹的快感表达中,展现出了一种此前从未被释放过的、令皮炸裂的妩媚质感。

    她那副绝世的嗓音在彻底放松了所有压制和伪装之后,如同一朵被冰封了千年的花终于在春天的阳光下盛开时,所自然而然地绽放出来的天赋本色。

    她的声线本就清丽婉转如黄鹂啼鸣,在被欲的温热浸润之后,那份清丽便多了一层酥到骨子里的绵软,而当她不再压制那份绵软、任由它随着快感的节奏自由流淌的时候,从她唇间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裹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如同丝绸般光滑的媚意。

    她的部开始动了。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丰,在那一声噢之后,开始了一种不由自主的、缓慢的、向后拱起的动作。

    邓老板的呼吸粗了一拍。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冷月璃部那个微小的迎合动作。他没有立刻加速抽送,而是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等着看她的身体会怎么做。

    冷月璃的部又拱了一下。

    这一次比上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

    她的腰肢在案面上微微扭动着,蛮腰处的两个腰窝随着扭动而加又变浅、加又变浅。

    她的丘向后方顶了一下,然后缓缓向前收回,再向后顶,再收回。

    那个动作的节奏极其缓慢,如同汐的涨落,每一次向后拱起时她的道内壁都会主动地、层地收缩一波,将邓老板的更紧地裹吮住;每一次向前收回时那些便又微微松开,让出一丝空隙,如同在呼吸。

    她在迎合。

    嗯哦…??…好…好舒服…嗯…???…啊…哦哦…好爽…????…

    她中的呻吟,逐渐带上了越来越浓的妩媚色彩。

    那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条件反般的快感回应了,而是变成了一种主动的、有表达欲的、如同在倾诉某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渴望般的、柔蜜意的吟唱。

    她说出了那些词。

    好舒服。好爽。

    那些词从她那嫣红的、被唾润泽得水光粼粼的唇瓣间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含混而绵软,如同一个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梦呓。

    那两个词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厚厚的一层甜腻鼻音和气音,拖着长长的颤抖尾韵,被她那副天生丽质的绝世嗓音赋予了一种能让的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栗的魅惑力。

    那是一个终于不再伪装的,在说真心话。

    她的身体真的觉得爽。

    身为处子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修行禁欲苦行,她将自己的七六欲一一封锁。

    而此刻,幌金绳解放了她被封锁的感官,邓老板的阳具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道处最隐秘的敏感地带,黑田一郎的话语瓦解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种快感的强烈程度,远远超出了她此前在被迫高时所体验到的任何一次。

    她不再抗拒了。她的心和身体第一次站到了同一个阵营,共同面对着那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不是抵挡它,而是打开大门迎接它。

    噢嗯…???…好爽…嗯啊…好…好舒服…????…嗯哦哦…?…

    冷月璃的部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她的腰肢在案面上扭动着,那条纤细的蛮腰如同一条慵懒的白蛇在阳光下蜿蜒。

    她的丘向后拱起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节奏,每一次向后拱起时她的整个胯部都会向邓老板的方向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与邓老板的小腹碰撞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力度虽轻却带着一种主动送上门来的、驯服的、恳切的意味。

    她在用自己的部去迎接邓老板的阳具。

    每一次他向前推时,她的部便主动向后迎来,使得每一次进的度都比他单方面冲撞时更一分,抵达花心时的碰撞也更加紧密。

    每一次他向后抽出时,她的部便微微前送,道内壁的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柱身,如同在挽留一个即将离去的访客。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浓浓妩媚色彩的语了。

    那些好舒服、好爽的词语从她那嫣红的唇瓣间一遍遍地溢出来,如同一首循环播放的、用最销魂的嗓音演唱的歌。

    那些词语在她嘴里来回翻滚、变调、拼接、重组,配合着她那与生俱来的、清丽而妩媚的绝世嗓音,构成了一曲令血脉偾张的、属于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绝代美的销魂之歌。

    高来临了。

    一个不再抗拒的在充分迎合和享受之后,自然而然地、如同花开花落般水到渠成的高。

    嗯嗯嗯…???…要…要到了…嗯啊…????…噢…噢噢…?????…

    冷月璃的声音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腰身在案面上剧烈地扭动着,蛮腰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

    然后,那一刻到了。

    噢啊——??????!!

    一声极致的、悠长的、如同九天之上的凤凰鸣叫般清丽而婉转的长吟从冷月璃大张的嫣红唇瓣间薄而出。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瞬间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力度猛然收缩,千百层柔软如绸的甬道如同千百张嘴同时合拢般死死箍住了邓老板埋其中的阳具,箍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当场缴械。

    一滚烫的、量大到惊的蜜从她道最处涌而出,如同一眼被凿开了封的热泉,烫得邓老板的一阵灼热的酥麻,那些蜜从被撑到极致的边缘溢而出,顺着她的花唇、会、缝一路向下流淌,在她悬空的那两条大腿内侧蜿蜒出数道晶莹的水痕,最终从大腿的最低处滴落到了条案下方的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

    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颤栗了起来。

    那两只白玲珑的玉足在高的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令心神漾的动作:五颗圆润的脚趾先是猛地蜷缩到了极致,如同十颗白色的小石子攥成了两个拳,然后在高的巅峰尖掠过的那一瞬间,骤然张开到了最大,十颗脚趾如同两朵盛开的白色小花般在空中舒展绽放,如同两只被惊飞的白色蝴蝶,翅膀张到了最大却忘记了怎么扇动,只是悬停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不知所措地,任由高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过全身。

    嗯嗯嗯…?????…哦…??…

    她的长吟在高的巅峰后逐渐回落,变成了一声声绵长而慵懒的、如同猫儿打呼噜般的低沉呢喃。

    她那弓起的腰身缓缓塌了下来,整个如同一摊被倒出来的温热白色蜜汁般,彻底瘫软在了条案的红木面板上。

    她驯服地趴在了桌子上。

    整个的姿态,从肩到腰际到峰到腿到脚,每一个部位都呈现出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如同一被驯服的幼鹿终于安静地躺在了驯兽师脚边的那种柔顺。

    一种高过后的、被彻底满足了的、如同婴儿吃饱后安然睡般的、全身心的放松。

    邓老板站在案尾,看着趴在条案上的冷月璃的背影,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额上满是汗水,肥胖的身体因为方才的高配合而气喘如牛。

    但他脸上的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右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冷月璃的顶上。

    他的肥短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她那凌的、被汗水浸湿了的墨色长发上,然后开始了缓缓的、轻柔的揉搓,掌心贴着顶,手指微微张开,在发丝间缓缓地打着圈。

    那是他当年在青楼里的习惯动作。

    每当他新买来一个被拐卖的侠或良家子,在经历了最初的反抗和挣扎之后,终于在他的调教下第一次主动发出了呻吟、第一次用身体迎合了他的动作、第一次在高时喊出了好爽之类的话的时候,他就会伸出手,像这样揉那个子的顶。

    那是一种驯兽师在兽类终于学会了坐下和握手之后给予的奖励抚摸。

    乖。他粗哑的嗓音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如同一个老练的驯马在马匹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发出的满意低语,好好听话。以后让你更爽。

    这句话说出的那一瞬间,邓老板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看了看自己正放在冷月璃顶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乌黑油亮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长发,以及那发丝下隐约可见的、那张即使在高的余韵中也依然美得令天地失色的绝世面容的半边廓。

    他的表变了一下。

    一丝冒失的、不好意思的、如同一个伸手偷了庙里供桌上的贡品后被佛像的眼睛瞪到了一样的讪讪之色,从他那张圆润发福的脸上一闪而过。

    他刚才那个揉的动作,和那句乖好好听话以后让你更爽的话,都是他这些年来在调教那些被拐侠时养成的下意识习惯。

    好歹那些侠只是江湖上的普通武者。

    而他此刻揉的这个,是大夏国的剑神。

    是那个一剑开天辟地的冷月璃。

    是那个曾经让十万禁军兵器坠地、让皇帝当场尿裤子的、天底下最强大的。

    他一个卖窑姐的青楼老板,揉她的?像揉一只听话的小狗那样揉她的?还说让她好好听话以后让她更爽?

    这……会不会触及到她的自尊让她恼羞成怒……

    他的手指在冷月璃的发顶上僵住了大约两息的功夫。

    然后,一个声音从他手掌下方传来了。

    那声音极轻,极柔,极软,如同一片落花飘了水面时发出的那一声轻不可闻的嗒。

    嗯…?…好…??…

    冷月璃应了。

    她应了一个好字。

    那个好字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润泽的唇瓣间含混不清地吐出来。

    那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缕意犹未尽的、高余韵中特有的慵懒尾韵,拖着长长的颤音消散在了安静的厅堂中。

    一个在极致的高满足之后,在心理防线被彻底瓦解之后,在黑田一郎那番如春风般温柔却如毒般致命的话语浸透了她意识中最后一块硬核之后,一个终于不再伪装、不再抵抗、不再坚持的,在被揉着顶说乖好好听话的时候,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灵魂最处的、被触动了某个柔软角落的本能,含含糊糊地应出来的一声温顺的回应。

    她脸上带着红晕。

    那层高过后残留的酡红还没有完全消退,从耳根到颧骨铺着一层绯红的薄纱。

    可在那层酡红之中,又新添了一抹更加微妙的、更加层的红。

    那是一种面掺杂了一丝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羞涩。

    她的美目微微流转了一下。

    那排浓密的乌黑睫毛缓缓撩起了一线极小的缝隙,露出了睫毛帘幕下那双星眸的一线目光。

    那目光不是之前那种被欲彻底淹没后的涣散和迷蒙,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如同晨雾般的柔和,以及一丝极其短暂的、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的、朝上方那只停留在她发顶上的粗糙手掌投去的、含混不清的目光。

    那一瞬间的目光里有什么?

    无法说清。

    或许是从未被触及过的、某种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子面对一个男的温柔触碰时的、本能的柔软回应。

    或许只是一个被到了失神的、被催药力泡得意识模糊的、被花言巧语瓦解了最后防线的,在那个特定的瞬间,做出的一个毫无意义的条件反。

    但那一声好,是真真切切地从冷月璃的嘴里说出来了。

    邓老板的手依然停留在冷月璃的发顶上。

    他的嘴张着,那张圆润发福的面孔上的表,从冒失的讪讪,变成了震惊的呆滞,然后、不可抑制地,绽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中了彩的赌徒般的、狂喜的笑容。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笑着。

    他的手指在冷月璃柔软如丝的发顶上又轻轻揉了一圈。

    冷月璃侧贴在案面上的那半张面容上,那抹含混的红晕又了几分。

    她的睫毛垂了下去,重新合拢成了两弯安静的浅月。

    她的嘴唇微微闭合了,唇角的弧度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欲催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张开,而是一种更加自然的、更加放松的、如同一个在被轻轻抚摸时下意识露出的那种微微抿起又松开的柔和弧度。

    她的呼吸均匀了下来。

    她安静地趴在条案上,驯服地、柔顺地、如同一只终于肯把肚皮朝上翻过来的猫一样,任由邓老板粗糙的掌心在她的发顶缓缓抚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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