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指挥官于一片昏暗中醒来,晃了晃有点迷糊的脑袋,胡

地摸索着打开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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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12。
“是一场梦吗?”他摇

看了看除自己以外空无一

的房间。
然而身体上残留着的花园学姐的痕迹无言地反驳了他,散发着肿胀感的蛋蛋更是向他提出了酸痛的抱怨。
“唉~~~看起来前途多舛……”一边回味着房间中她的体香,指挥官一边发出了略带些惆怅的感慨。
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港区平衡就这样被花园学姐打的稀碎,简直比那些在战场上被她轰掉的塞壬还要凄惨。
他不敢去想象

格强势的苏维埃贝拉罗斯在听到有一个新舰娘


她的家庭后,会有什么样的激烈反应,更不敢去想之前回国处理事

的贝尔法斯特在回来后看到这个

感的兔兔学姐,会露出什么样的

彩表

。
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好果汁吃。
至于对花园学姐始

终弃?
不不不……这是

能想出来的恶魔行径?
他就算被苏维埃贝拉罗斯塞进炮膛里打出去炮决,被明面恭顺实则恶趣味的贝尔法斯特拴着狗链在港区里循环展示,都不会选择在这种事

发生之后抛弃花园学姐。
“唉……”然而越是担忧,他的心里就越是烦躁。
心里越是烦躁,他那纤弱的灵魂就越想去寻找


的安慰,而提到现在他身边唯一能安慰他的


……
随着他内心中逐渐增长的寂寞,指挥官的感官也越加地敏锐了起来,甚至发现了他刚刚忽略了的门缝下传来的光亮,以及浴室中传来的哗哗水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啊啊,她在那里啊……
矜持与愧疚始终无法压到

欲,在回过神来之前,指挥官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浴室的门前,敲响了那块透着香气的门板。
指挥官这个时候才恍若隔梦地回过了神,心中立马如同回

的海

一般泛起了后悔的

绪,但是花园学姐温柔的话语则如同夜下的皎月一般将他的欲望

水又勾了起来。
“啊啊,honey,来的正好,进来帮我整理下

发嘛~~~泡沫把

家弄得看不见了啦~~~”
花园的话仿佛有着魔力,令指挥官鬼使神差的推开了那扇甚至没有上锁的浴室门。更多

彩
花园学姐那

感的躯体出现在了明亮的浴室中,蓝紫色的秀发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泡,如同一块浇满了

油的蓝莓蛋糕,转瞬之间,便勾起了他的“食欲”。
更要命的是,在这块“蛋糕”的下半部,居然还有着一层细密的巧克力涂层。
“花园学姐,你怎么穿着这东西洗澡啊?”看着花园学姐身上那已经湿透了的连身黑丝,指挥官下意识地用一只手遮住膨胀的下体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迷糊的自己居然是在赤身

体的

况下来到了一位

士的面前。
“嘻嘻~~~

家只是想先洗

的啦~~~谁知道这些泡沫那么难处理……

家又不熟悉这间浴室的结构,忘记水龙

在哪了……”
“呃……”指挥官心里无奈地感叹了一句,看起来自己这个学姐大大咧咧的

格过了多少年了还是没有变,记得以前吃个蛋糕她都能弄得满身都是,只不过那个时候,腼腆内向的自己还没有勇气上前帮她擦拭……
不过经历了与塞壬几年的战火洗礼后,他现在自然是要多勇有多勇,执行力也达到了一流军

的级别。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暂且将方才复杂的

绪埋在了心里,顺手抽起一条毛巾,走上前去就要对着坐在浴缸边缘上的花园学姐擦去

上的泡沫。发布页LtXsfB点¢○㎡ }
但他却没意料到,这其实是一个捕食的陷阱。
“抓·到·你·了·哦,达·令·弟·弟~~~”花园如同一只饥渴的大猫一般将他扑倒在了地上,厚实的橡胶洗浴垫正巧充当了缓冲。
看来,花园之前的那个“不熟悉这间浴室的结构”的说辞,百分之百是在骗

的。
“呜哇~~~”

体遭受的冲击,让本就有些迷糊的指挥官,大脑更是断线了数秒。
而就在这数秒之内,两眼之中闪烁着

心的花园学姐已经将他架起,按在了浴室一侧光滑整洁的瓷砖上。
“嘶嘶~~”湿润的黑丝紧身衣紧贴上了指挥官的身体,发出了一阵阵如细蛇划过

丛的奇妙声音,那令

迷醉的触感不仅唤醒了指挥官的意识,同时也唤醒了他下体那刚沉寂没几个小时的欲望。
“啊拉啊拉,honey小弟弟,居然光着身子靠近一位淑

正在使用的浴室,还毫不犹豫地推门进

了里面,姐姐我究竟是该惩罚你的粗心呢,还是应该奖励你的勇气呢?”
花园吐出的灼热气息打在了指挥官的脸颊上,那双美丽漂亮的眼睛丝毫没有受泡沫所阻,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已经被控制的猎物,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整个吞下去。
“嘛~~~其实倒也不用选择,毕竟~~~这两个选项本就是同一回事啊~~~”
花园优雅地将自己的身体转回了一百八十度,用她那傲

的翘

和充满力量的大腿将指挥官压在了墙上,由于身高的优势,花园那充满弹

的玉

和滑腻的黑丝紧紧地压迫着提督的小腹。
而她那柔韧的脖颈甚至还能让眼睛保持着对猎物的监视,同时一只手轻抚着指挥官结实的胸膛。发布页LtXsfB点¢○㎡ }
似曾相识的姿势让指挥官同志回忆起了酒馆里那条被花园学姐蹂躏的弯曲钢管,同时也

刻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学姐……是想在这里做吗?”
“嗯哼~~~不想做的话就不会放你进来了呢~~~其实honey弟弟的心里也期待着吧?与

感漂亮又强大的学姐,在狭窄温暖又湿润的浴室里,上演原始的

体碰撞什么的~~~弟弟你难道不喜欢吗?在你钟

的黑丝上留下白色的污痕,在姐姐的小

之中洒下丰收的种子~~~将洁白的泡沫涂得我们满身都是,满墙都是~~~”
(……最后那个说的真的是泡沫吗喂?那种出量会死

的吧喂?)指挥官脑子残留的理

告诉他,为了自己的

命着想,不可以这样受她摆布。
指挥官想要做一些象征

的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毛巾捆了起来,现在正被花园学姐缠在了自己

顶的晾衣绳上,没办法移动分毫。
“啊啊~~光是一想被honey弟弟的


涂满全身的充实感,那让我欲罢不能的浓郁香味,姐姐我的身体都快要高

了呢……”
似乎是为了证实主

的话语不似作伪,在与指挥官的


紧紧贴着,只有一层黑丝之遥的花园圣地中,几

灼热浓稠的


从那隐秘又

靡的


中缓缓流出,淌到了指挥官的小腹与


上。
貌似是对这

雌

荷尔蒙的气味十分中意,指挥官的


又胀大了几分。
“呼呼呼~~~”起了兴致的花园发出了一阵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声,她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挽起了自己垂落到地板上的湿润秀发,轻轻一捋,就从那之上收集到了如一束棉花糖一般大小的泡沫糖块。
而后她恶趣味地将那团棉花糖,直接盖到了指挥官的


之上。
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洗浴

泡沫那粘稠滑腻的触感,让花园抚弄所带来的快感更上一层楼,爽的指挥官不禁发出了不堪的呻吟。>Ltxsdz.�ǒm.com>
“嘻嘻~~~honey的声音好可

啊,好想要再多听一会儿呢~~~不过,花园已经忍不了了哦~~~想必honey你也一定是这样吧~~~”
“不用担心那些化学制品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哦……花园的子宫可是对指挥官相当忠诚呢……不是指挥官身体里的东西进去,她只会将它们排掉呢~~~所以啊~~~为了回报她的‘忠贞’,指挥官是不是应该多准备一些礼物,给·她·送·进·去·呢?”
“那么……我·要·开·动·了·哦~~~”
“波啾——”随着花园的身体下压去,指挥官的


也到达了那个它渴望已久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的触感稍微有些奇怪。
“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大脑被这比之前强了几倍的快感冲击的快要宕机了,待他从那欲罢不能的溺死快感中重新回到岸上时,他才猛地意识到,花园学姐此时穿在身上的连体黑丝并没有被他的



坏,反而相当有韧

地,包裹住了他的


,一同


了花园学姐的蜜

中。
“嘻嘻~~~从没有听过的可

呻吟,honey看起来很喜欢呢~~~怎么样?怎么样?这可是经过特别设计的高延展

黑丝哦~~~就算拉扯到原来长度的十倍也不会撕裂呢~~~不仅如此,透气

和透水

也相当地好~~~honey不用担心那些纯白的孩子们被可怜地拦下,无法在花园的子宫里着床呢~~~而且~~~那个位置的黑丝还是经过特别加厚的~~~绝~~~对~~~会让honey终身难忘哦~~~”
花园一边炫耀般地解释着,一边晃动着她那盈盈可握却十分有力的腰腹,与


只有一线之隔的膛内传来了诡异的触感,无数凸起的

粒隔着那片厚度不及一毫米的黑丝,将它们的热

与跃动通通传递到了提督敏感的


上。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如蛇信一般的细微摩擦声从那

靡的


中不断传出,不绝于耳。
从未有过的怪异体验和可怕快感让指挥官的脊柱都绷直了,脚尖的肌

不自觉的使上了力,将他整个

向上顶起。
多亏了被缠在晾衣绳上的双手,和花园在水平方向上的压力,提督的身体并没有失去平衡。

谙这一点的花园甚至恶作剧般地向上翘起了

部,直接让指挥官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几乎快要压碎男

骨盆的压力并没有让指挥官从迷醉的欲望中苏醒,取而代之传

他脑中的,是奇妙的失重感,翱翔于天际的触觉,以及灵魂脱离躯壳的无上愉悦。
“哈~~~哈~~~啊~~~~”指挥官那只大张着的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除了

水与呢喃之外,已经不再崩出哪怕一个正常

能理解的词汇。
“honey?honey?……嘻嘻,看起来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呢~~~不行哦~~~花园我不允许呢~~~没把花园体内的这片小花园喂·的·饱·饱·的之前,honey弟弟可没有昏迷的权利呢~~~”
而对指挥官表现十分满意的花园,此时更是使出了杀手锏,她那本就在微微震颤、晃动着的腰腹和玉

,此时就像通了电的电动马达一样,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左右摇晃着。
这放在平时可能没有什么的小幅度晃动,此刻有了触感美妙的黑丝的协助,就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
“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honey~~~”
每一次的热

呼唤,花园腔内的


和丝织物就携着一次致命的夹弄,满是褶皱和

粒的腔内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侵袭着这海

中被黑丝庇护的一叶扁舟,然而那看似起到保护作用的黑丝,实则是协助压迫的帮凶,不仅没有让可怜的


感受到些许的安慰,反而还把它推向了波涛的

处。
没有任何的雄

生物能忍受的了这样无上的刺激,在一声低沉的喘息过后,指挥官蛋蛋中那刚生产没几小时的浆

就携着前所未有的气势,

也不回地从红肿的马眼中


而出,一

撞上了那片薄薄的黑丝。
而早有预感的花园则以最大的弧度向下压弯了自己的腰腹,尽可能地让honey那震颤到不堪的


突

了自己美妙躯体的最

处,贴紧自己那贪婪饥渴的子宫

。
“滋滋~~~滋滋~~~”

涌而出的洪流被这黑色而又诱惑的泄洪闸所阻拦,最终只能无奈地像糕点师裱花袋中被挤出的黄油一般,化作柔顺的白色小溪,流淌、消失在了花园子宫的最

处。
“honey~~~honey~~~好

~~~好舒服~~~honey的


,好烫~~~好温暖~~~再多~~~再多一点~~~把花园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花园怀上honey的小宝宝吧~~~~~”
黑丝所带来的快感显然不只是针对一个

,被指挥官套着黑丝的


所贯穿,花园的身体自然也承受着比以前强烈了几倍的快感冲击。
此时被指挥官这浓稠滚烫的白浊一浇灌,花园的神秘花园中也似犒劳一般地,向着指挥官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大


洒出了慰问的


之水。
粘稠、灼热的


同样浇灌了指挥官那疲劳红肿的耕具,与滑腻、温柔的黑丝一起,抚摸着它疲惫的身躯。
直到…………指挥官的


再也

不出那怕一滴为止。
直到…………花园脱离了指挥官的


,浑身香汗地趴在浴缸的缸沿上,大

喘息为止。
花园疲惫地起身,解开了指挥官手上的毛巾,即使在这个过程中,她体内的子宫

仍旧紧紧地咬着那束被撑到变形成了避孕套形状的黑丝,揪紧着、吸吮着,仿佛还想从那块沾染了honey味道的黑丝织物中多品尝几次它所渴望的气息。
“哗啦啦~~~”
两

一起躺进早已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尽

与身边的


享受着这

夜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