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牛大柱在一阵剧烈的

痛中醒来。
他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裂开了。他撑着床坐起来,旁边的四爷爷还在呼呼大睡,睡得像

死猪。
昨晚……
一些

碎的、模糊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像是

水般涌

他的脑海。
昏暗的房间……门缝……


骚


骨的呻吟……他老婆黄颖那张因为

欲而扭曲的脸……还有他儿子那根在他老婆身体里进出的粗大


……
“嘶——!”
牛大柱倒吸一

凉气,只觉得一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真的是梦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黄颖那两团在空中抛甩的肥

,和她那

得让他心惊

跳的叫床声。
他摇了摇

,努力想把那些荒诞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里屋,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一幕温馨和谐的景象映

他的眼帘。
他的老婆黄颖,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飘出阵阵诱

的粥香。
而他的儿子壮壮,正坐在桌子旁,乖巧地摆放着碗筷,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更多

彩
“爹,你醒啦?快来坐,娘熬了你最

喝的瘦

粥。”我看到他,立刻笑着招呼道。
“大柱,你醒了?

还疼不疼?我给你熬了醒酒的粥,快过来喝点暖暖胃。”黄颖也从厨房里探出

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关切,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看着眼前这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一幕,牛大柱那颗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看着黄颖温柔的笑脸,看着自己儿子纯真的眼神,再回想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境”,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

。
我真是个畜生!
他狠狠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怎么能做那种梦?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他们是我最亲的家

啊!
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会产生那种龌龊不堪、有违

伦的幻觉。
他摇晃着走到桌子前坐下,黄颖立刻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了他的面前。
“快喝吧,喝了就舒服了。”黄颖关切地说道,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看你,脸还这么红,以后可不许喝这么多了。”
“嗯……”牛大柱含糊地应了一声,低

喝了一

粥,滚烫的粥水滑

胃里,驱散了不少寒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

,装作不经意地、小心翼翼地问道:“颖儿……我昨晚……没起来过吧?”
完了……大柱不会是记得什么吧……不可能……他昨晚那么醉……
黄颖心里瞬间紧张起来,然而表面却没有露出一丝

绽,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起来?你还想起来?你和四叔昨天喝得跟死猪一样,我和壮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们两个抬到床上去的!你倒在床上就打起了呼噜,雷都打不醒,怎么可能起来过?”
听到这话,牛大柱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果然……果然是我想多了。
那就是一个噩梦,一个因为喝多了而产生的、荒诞不经的噩梦。发布页LtXsfB点¢○㎡
他松了

气:“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黄颖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自己老公的脸色,随后再次回到了厨房里。
……大柱是起疑心了吗?昨晚我和儿子做得那么激烈……估计是让他听到了什么……
她如此思考着,又盛了两碗粥。
我们一家三

坐在饭桌上开始吃着早饭,三

之间都没有开

说话,保持一种微妙的平静。
“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噩梦……”牛大柱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犹豫。
“什么噩梦?”黄颖问道,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不太清了……就是感觉很荒谬……很不真实……”牛大柱摇摇

,他不想将那荒诞的一幕说出来。
“做梦嘛,都是些

七八糟的东西,别想那么多。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黄颖赶紧岔开话题,给丈夫夹了一块咸菜。
“嗯,颖子,你说得对。”我爹点了点

。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是四爷爷的声音:“哎哟……

疼死了……”
“四叔醒了,我去给他端碗醒酒汤。”黄颖说着,起身走向厨房。
“昨天真是喝太多了……”牛大柱摇摇

,慎重的对我说:“儿子,你长大了可别学我们这样,喝酒伤身体,对脑子真的不太好。”
他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后怕,那噩梦的内容太过荒诞也太过真实。
“知道了,爹。”我乖巧地点点

,脸上带着懂事的表

。
黄颖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走向里屋,去照顾刚醒来的四爷爷。
她步伐轻盈,身姿婀娜,完全看不出昨晚和儿子激烈做

后的疲惫。
“下午,我得送你四爷爷去车站,他下午的车回城里。”牛大柱坐在饭桌前对我说着。
“爹,那你什么时候回城里?”我试探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伪装出的不舍。
“再过几天吧,过完正月十五再走。”牛大柱回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我娘从里屋出来了,她手里拿着空碗,“四叔说他再睡会儿,一会儿再起来吃饭。”
黄颖如此说道,声音温柔而亲切。
……………………
正月十五刚过,春节的气氛渐渐散去,村里的

们也开始准备春耕的事

。
这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我和我娘就起床收拾行李,准备送爹去车站。我爹要回城里打工了,这是每年春节后的必然,留下我和我娘在家。
车站是个简陋的候车亭,只有几张

旧的长椅和一块写着班车时刻的木牌。
周围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同样要出去打工的村民,男男


,各自抱着或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那里等待着长途大

的到来。WWw.01BZ.cc com?com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

谈着,谈论着城里的工作和家里的农活。
我和我娘站在一起,脸上挂着恋恋不舍的表

,给我爹送行。
“壮壮,在家要听你娘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别惹你娘生气。”我爹穿着一身半旧的夹克,一脸严肃道,话语里满是父亲的慈

和嘱托。
我用力地点了点

,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知道了,爹。”
我爹欣慰地笑了笑,摸了摸我的

,“别太贪玩了,等爹下次回来,给你带城里最新的游戏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如此说着,随后又看向我娘。
他张开双臂,给了我娘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颖子,我走了。家里就辛苦你了。”
“说这些

什么,你在外面挣钱才辛苦呢。”我娘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没有

能从她那双温柔的眼眸里,看出任何一丝异样。
随着汽车的鸣笛声,我爹松开了我娘,拎着行李,最后看了我们一眼,便转身登上了那辆开往城里的长途大

。
我爹脑袋探出车窗,对我们用力挥手:“走了哦!”
我和我娘站在原地,一直挥着手,目送着那辆载着我爹的大

车缓缓驶出车站,直到它消失在道路的尽

,再也看不见踪影。
当大

车的影子彻底不见后,我们脸上的表

瞬间就变了。
我转过

,看向我娘。
她也正看着我。
彼此的眼神之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那是压抑许久的欲望,心照不宣的默契,以及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走吧,回家了。”黄颖轻声说道。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转身,快步走向回家的路。
路上,我和母亲并肩而行,不时地偷看对方,我牵着她的手,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掌心磨蹭。
回家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村子里的

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田间地

能看到弯腰劳作的身影,院子里传来

鸭的叫声和劈柴的声音。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想快点回到家中,开始我们的二

世界。
终于…………我们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
“咔哒”一声,院子大门被从里面紧紧地反锁。
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就在房门反锁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伪装和压抑都被彻底撕碎!
我娘被我一把拦腰抱起!
“壮壮……你猴急什么……嗯……”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就缠上了我的腰,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娘,快点进屋!”
我声音急切,已经迫不及待地抱住母亲,双手毫不客气地探

她那宽大的棉袄里,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硕大无比、弹

惊

的木瓜

,用力地揉捏着。
我娘嘴上说着猴急什么,但她也像一

发

的雌兽一般,滚烫的嘴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脖子和脸颊,双手已经急切地摸着我的裤子。
我们两

纠缠着拥抱着,穿过院子进

屋内,我堵着母亲的小嘴,猛地转过身,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同时伸手将里屋的门锁也快速反锁上。
“别急……先把衣服脱了……”黄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温热的鼻息

在我的脸上,带着一

让

发疯的香气。
“嘶啦——!”
我粗

地撕开了她身上的外套,然后是毛衣,衬衫……我娘也急切的扒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们俩就在这玄关处,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急切的姿势,将彼此剥了个

光。
我娘双腿一盘,像条蛇一样缠在了我的腰上,那对肥

压在我胸

,白腻的


从两侧溢出,我顺势托住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


,将她整个

都抱了起来。
“娘……我想死你了……”我在她耳边嘶吼着。最新WWW.LTXS`Fb.co`M
她主动地挺着腰,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

水泛滥的肥

,疯狂地摩擦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大

杵。
“嗯啊????……娘也想你……想我的大


儿子……快……快来

娘……娘的骚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啊啊……????”
黄颖已经完全放开,那副急切骚

的模样,和前面在我爹面前那副贤良淑德的

妻样截然不同!
我低吼一声,扶着那根滚烫的

杵,对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

水的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响亮又

靡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


,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开了两片肥厚的蚌

,整根没

了她那紧窄、湿滑、滚烫的骚


处!
“齁哦哦哦哦哦——!????”
这久违的、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我娘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

叫,她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那湿热紧窄的媚

,疯狂地吮吸、绞缠着我的大


!
“吱呀……吱呀……”
我抱着她,一边狠狠地


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里屋那张属于我和她的战场。
每走一步,胯下的

杵就在她的骚

里进行一次


骨髓的研磨,带出大

大

的

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啪!”
我粗

地将她扔在了床上,她顿时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铺上,双腿大开,那片被我

得红肿不堪的肥鲍,毫无遮拦地

露在空气中,


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黏腻的骚水。
我欺身而上,抓着她两条白

的脚踝,将它们扛在肩上,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


!
“啪!啪!啪!啪!”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房间里,都回

着

体碰撞的


声响,男

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娘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的

叫声。
“对……就是这样……

娘……你才是娘的男

……那个老东西……他根本不行……啊啊……壮壮的大


好大好硬……要把娘的骚

捅烂了……娘的骚

就只给你一个


……哦哦哦哦哦????!”
她放声

叫,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邻居听到,双手在空中胡

地抓挠,身体在我每一次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跳着,那两团吊钟

被晃得像波

一样起伏不定。
“娘……你真骚……骚

真紧……比爹在的时候夹得还紧……”我咬着牙,像一

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在她身上耕耘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

,撞得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那当然了????……娘的骚

……就是给你这个亲儿子

的……你爹那个老东西……怎么能跟你比……哦哦哦……快……再快一点……娘要被你

死了……要高

了……啊啊啊啊??????!”
我娘被我

得神志不清,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


地陷进了我的

里,嘴里不断地吐出各种污言秽语,将她平时压抑在心底最

处的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我爹的离开,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我和我娘心底最

处、最黑暗的欲望彻底释放了出来。
没有了那层顾忌,没有了那个需要我们伪装的对象,我和我娘都彻底放飞了自我,将积压已久的、最原始的兽

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这一次的

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

,都要疯狂,都要歇斯底里。
我们就像两

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被放出,便只剩下最本能的撕咬和

媾。
我将我娘翻来覆去地


,从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到羞耻无比的后

式,再到让她双腿大张、骚

毕露的m字开腿……我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仿佛要将这具成熟丰腴的

体,用我的大


彻底征服、烙上我独有的印记。
“噗嗤……噗嗤……”

杵在湿滑紧窄的


里进出的声音,清晰又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

大

的骚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又一片。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哦哦哦……壮壮……我的好儿子……

死娘了……娘的骚

要被你

烂了……啊啊……就是这里……再

一点……????”
我娘被我

得浑身

颤,那两团硕大的木瓜

随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晃动,白腻的


上,早已被我揉捏出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啊——!要去了……壮壮……娘要

了……啊啊啊啊啊——!??????”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的

叫,一

滚烫的、带着骚味的

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


而出,溅了我一肚子都是。
我娘整个

都瘫软在了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晶莹的

水,脸上是那种极度满足后又带着一丝迷茫的痴傻表

,那副


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兽

彻底

发!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


起来,一边

,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娘,你爽不爽?我爹那个老废物,能把你

得这么爽吗?”
“爽……哦哦哦……爽死了……壮壮的大


……比你爹那个老东西的强一百倍……啊啊……????”她已经神志不清,被

欲冲昏了

脑,我说什么她就答什么。
“那你说,你以后是谁的


?”我抓着她的

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是……是壮壮的


……哦哦哦……娘是你一个

的……????”
“是


吗?我看你就是个骚货,是个专门给我

的

便器!”我的话语越发恶毒和侮辱。
“对……对……??娘是骚货……是儿子的专用

便器……啊……求求你……快

我……用你的大


……狠狠地

这个骚

……????”
我听着她这些下贱的胡话,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狠了,“那我爹呢?他算什么?”
“他……他就是个给钱的……提款机……哦哦哦……我的好儿子……快……快把娘

死……娘的骚

……就是你的


套子……专门套你这根大


的……啊啊啊啊……????”
听到她亲

说出这些侮辱我爹的话,我兴奋得几乎要

炸!
我低吼一声,扶着她那肥硕的


,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娘,你这个骚货,看我今天不把你

烂!”
“啊啊啊……烂了……早就烂了……快……快

给娘……把你的浓

……都

到娘的子宫里……让娘再给你生个儿子……哦哦哦哦哦??????!”
“

给你!都

给你!”
我嘶吼着,将积攒已久的

关彻底打开,一


滚烫的


,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进了她那痉挛收缩的子宫

处!
我们都没有去擦拭,就这么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我

了一次又一次,而她,也在我持续不断的


下,来来回回地高

了无数次。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


中悄然流逝。
从旭

东升的上午,一直

到了

薄西山的黄昏。
我们连中饭都没有吃,仿佛不知饥饿,不知疲倦,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只想将对方彻底榨

,融

自己的身体里。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里屋那张凌

不堪的炕上。
整张床单,早已被我们的汗水、

水和


浸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郁到化不开的

靡气味。
我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布满了浅红色的吻痕和

浅不一的手印,尤其是那对硕大的木瓜

,更是被我吃得又红又肿。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

微微张着,不断地吐着香气,她已经彻底虚脱了,只能张着小嘴,发出微弱的、小猫一样的呻吟。
而我,还趴在她的身上,那根依旧坚挺的

杵,还埋在她的骚

里,进行着缓慢而又


的抽

。
每一次缓缓的推进,都能带出更多的

水,让她发出细微的叹息。
终于,在最后一次缓慢而又


的研磨之后,我感觉到新一

的快感再次袭来。
我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上。
“娘……我又要

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高

而

红一片的脸,嘶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咕嘟……咕嘟……咕嘟……”
一

又一

滚烫、浓稠的


,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持续不断地、狠狠地灌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得松软不堪的子宫

处!
这一次,我

得特别多,特别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


源源不断地涌

她的身体,将她的子宫填满,然后溢出,甚至……我能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因为我这次海量的


,而微微地、不自然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壮壮……歇歇吧,娘真的不行了……肚子都被你

大了……”黄颖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求饶。
“好吧,那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继续!”我大发慈悲,终于从母亲体内拔出了


。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几个月就过去了。
春去夏来,村子里的庄稼已经长得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生机。
而我娘的小腹,也像那田里的庄稼一样,一天天地、

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娘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拿着手机,正在和我爹通电话。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母

光辉,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柱……我……我有个事要跟你说……”她对着电话,小心翼翼地开

。
电话那

,我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颖子?吞吞吐吐的。”
“我……我好像……怀孕了……”
我娘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发出了一阵欣喜若狂的叫喊:“啥?!怀孕了?!真的假的?!颖子!你再说一遍!”
“是真的……我去镇上的卫生所查过了,医生说已经快四个月了……”我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喜悦,“应该……应该是过年那会儿……我们……我们那次……”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又要当爹了!”我爹在电话那

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份纯粹的喜悦,透过电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完全沉浸在即将再次为

父的巨大喜悦之中。毕竟,过年那段时间,他确实和我娘有过几次夫妻生活。
挂了电话,我娘长长地舒了一

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她转过

看向我,眼神里有释然,有得意,还有一丝隐藏得更

的、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
我爹的反应,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
这个老实


的男

,怎么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二胎”,其实是他亲生儿子的种。
没过几天,我爹就趁着双休

,又请了两天假,急匆匆地从城里赶了回来。
他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看他“即将出世的孩子”和他“辛苦怀孕的妻子”。
“哎哟!我的大胖儿子!”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我娘身边,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却又有些不敢,生怕碰坏了什么似的。
“你看你,小心点。”我娘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她抓着我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我爹的手在触碰到我娘肚子的那一刻,整个

都僵住了,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呵呵的、幸福得快要冒泡的笑容。
他在家只待了短短两天,这两天里,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娘身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简直把我娘当成了太后老佛爷一样供着。
而我娘,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时不时地对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炫耀她的“战利品”。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我爹那副被蒙在鼓里的傻样,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好笑和快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临走时,在车站,我爹又一次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壮壮,爹要走了。你在家,一定要照顾好你娘,知道吗?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弟弟,可不能累着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喜悦而容光焕发的脸,用力地点了点

,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坚定和可靠的表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娘的!”
“嗯,好儿子!”我爹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登上了回城的大

。
目送着我爹的车远去,我脸上的表

瞬间就变了。
我转身,快步往家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我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走了吗?”她看到我回来,立刻问道。
“走了。”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呼——”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我娘明显地松了一

气,整个

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靠在了沙发背上。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因为怀孕,上围变得更加丰满了,那两团肥

,将宽大的孕

裙都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伸出罪恶的大手,一把就捏住了她那只硕大无比的

子,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柔软。
“嗯……”
我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脸颊瞬间就红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欲望的、沙哑的声音低语道:“娘,爹走了,想不想儿子的大


了?”
我娘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她扭过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早已被

欲所填满。
她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

涩的嘴唇,用一种骚


骨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发腻地说道:
“想……想死了……我的大


老公……快来

我……快来

你怀孕的老婆……??”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里屋。
“砰”的一声,房门被我用脚踢上。
“啪!啪!啪!”
“啊……嗯……壮壮……轻点……别……别伤到孩子……哦哦哦……你好坏……就知道欺负娘……????”
房间里,再次回

起了那熟悉的、


无比的声音。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