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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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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双生欲海H【孕期高H 帝王×孕妃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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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轻抚帘帐,烛火摇曳如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昭宁静静侧躺于榻上,双手覆着腹部,那里已微微隆起,形状柔圆,像藏了一小月。

    怀胎已过六月,这是她与傅怀瑾共同守护的生命,也是他们此生第一次如此靠近“家”这个字。

    白请来太夫诊视,对方长眉轻捻脉象,语气温和道:“胎位安稳、气血平和,夫妻笃者,适可行房,无碍。”

    话音甫落,怀瑾坐在一旁,虽面色如常,指尖却悄然收紧了片刻。

    他已禁欲半年。更多

    自她孕初反应剧烈起,他便不敢碰她一指。夜里独自回房,晨起冷水洗面,甚至搬过几外榻,只为不让自己哪怕多闻一点她身上的香。

    如今得了太夫首肯,他却仍未动手。

    倒是她……这些子开始变得异样。

    胸早早胀大,尖绷紧,动辄酸痒,一点摩擦就湿湿热热;缝也比从前敏感,一沾水就肿,一触碰便痒得发麻。

    白天还勉强能忍,可一夜、四下静下,便觉得整个像被细火慢煮,骨缝都涨热,连梦里都会被湿醒。

    例如今

    她原只是在屋里坐着绣东西,穿着一袭素雅便衣、未束胸里,布料不经意摩过尖,竟让她浑身一颤,像有电流划过脊背。

    那种酥麻感,自从怀孕后,越发频繁出现。

    她没对他说,只是隐隐期待,有那么一夜,他会主动问起。

    也许就是今晚。

    她躺在被里,指尖不自觉落在腹下与胸前,眼神有些迷蒙、有些热,像是知道:再压着不说,她会先自己点火。

    她不敢对着旁启齿,只能在这样的夜里,独自感受这彷佛“快感被放大数倍”的变化。

    “……他会觉得我变得下流吗?”她喃喃低语,手却已悄悄伸胸襟,轻轻揉了揉那颗早已胀得发疼的尖。

    指尖刚触上,便是一阵快得几乎颤抖的战栗。她低低喘了一声,咬唇转,朝一旁伏案批文的男望去。

    傅怀瑾察觉她目光,转过脸来,眼神温沉:“怎么了?还难受吗?”

    她摇,又摇得有些迟疑。

    “……哪里不舒服?”

    “不是……”她声音很轻,眼里却有一点细碎的光,“是有点……热。”

    怀瑾眉心微动,走来蹲坐在榻沿,伸手复上她额:“没发烧……是哪儿不舒服?心悸,还是胸闷?”

    她低,小声说出几个字:“胸部……胀得很。”

    他一怔,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视线本是温和,却因她的表,慢慢沉了几分。ltx`sdz.x`yz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早上就开始了,可白多……我不敢动。”

    她声音细细的,黏软得像含着热气,像是忍了一整天,这一刻终于撑不住似的,悄悄泄出委屈与渴望。

    傅怀瑾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有些灼,像压着火。

    他伸手,自她腰侧将轻扶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躺着不舒服,就换种方式。”他低声道。

    昭宁被他扶坐起时,胸一动,便是一阵胀麻的闷疼,她蹙眉低哼一声,整个蜷缩进他胸前。

    “……真的很胀,很涨……”她声音里带着哽热,“好像……一碰就会流出来似的……”

    这句话,让他身体猛地紧了一下。

    “想试试看么?”他的声音也变低了些,似笑非笑,“是不是想我替你吸一?”

    她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颈侧,悄悄点了点

    傅怀瑾轻笑一声,嗓音含着欲与温柔并济的撩弄。

    “小孕妃要朕吸了,嗯?”

    昭宁羞得不敢抬,却不愿后退,只是咬唇不语。

    “行啊,那你可得乖乖坐好,让朕看看——你到底涨得有多厉害……”

    他说着,缓缓将她的衣襟打开——

    昭宁呼吸急促,任他指尖沿着衣襟一点一点拨开。

    胸前的肚兜松落时,那双圆润的已微微泛红,尖挺立,隐隐渗出淡淡的白,像是被涨疼催出的露珠,沾在瓣般的晕边缘。

    她羞得满面通红,耳根都在发烫,声音低得像要埋进他胸:“……我试过擦冷水,但越擦越肿……”

    “那是你没找到正确的法子。”他眸光沉下,捧起那团柔软的雪肤,用拇指轻轻一按。

    一滴汁,果然自尖逸出,在灯下细细地滚下来。

    “像这样,”他低语,俯身含住那颗红,吮了一,温热湿润的舌绕着吮弄一圈。

    她浑身一抖,身子差点缩回去,却被他一手揽紧。

    “别躲,”他低笑,“不是你自己凑过来,求朕吸的吗?”

    他竟刻意将角色扮演的戏语说得认真,气含笑又坏:“小孕妃既是来求宠,怎可半途缩回?”

    她咬唇,终于在他膝上坐直身子,胸前被珠濡湿一片,娇喘着伏在他怀中。lтxSb a.c〇m…℃〇M

    “那……陛下今晚,可愿临幸臣妾?”

    她学戏台词软声说着,眼尾湿媚一抬,像浸了春酒的小狐狸,凑过去就是一身甜香。LтxSba @ gmail.ㄈòМ

    “你都这样开了……朕若还坐怀不,可真要被你笑成阉了。”

    说完,他取出藏于抽屉中的一只小盒,打开后,是一对柔韧丝绒环与圈。

    “这是什么……”她还未问完,他已取出圈,轻轻套上她已微微渗尖,调紧,将轻微拉起。

    “胀得这么厉害,就让它们好好被照顾。”他语气低哑,慢条斯理地说。

    圈一经套上,那被拉起的敏感便更觉酸麻,昭宁喉间逸出一声细软呻吟,腰不自觉地往他腿间靠了靠。

    她分明感觉到他也已涨硬,那根热烫的阳具隔着衣物抵住她的缝,隐隐在颤。

    “你也……很硬吗?”她忽然低声问。

    “你说呢?”他嗓音压得低沉,“你坐上来问这话,是有心撩火吧?”

    她不语,只是微侧过身,将身后的衣裳轻轻解开。

    动作不急,反倒极缓极慢,一层层解着绑带,像是舞姬缓解襦裙。每退一层,肩便多露出一寸,直到背脊一线出,滑进灯光中。

    傅怀瑾眼神暗了,喉咙上下滚动。

    她转身正对他,左手撑膝,右手慢慢往下滑,滑到自己腿间,隔着底裤轻轻一揉。

    “你不是……说我是朕的孕妃吗?”

    她唇角弯起一个微媚的弧度:“那今夜,就让臣妾服侍君王……好不好?”

    这声“服侍”,说得既纯又媚,让浑身发烫。

    傅怀瑾只觉腹中热气翻涌,却不急于扑倒她,而是反将自己靠坐回榻背,沉声说:“那,就让朕看看,你怎么服侍朕。”

    她眨眨眼,像认了命似地伏跪下去,膝轻轻点地,姿势恭顺得如同宫中最乖巧的婢子。

    她低垂着脸,一手伸向他腰间,慢慢扯开他的裤襟,那根早已涨硬的阳具随之弹出,带着骄傲的脉动与热意。

    她没有立刻含,而是低轻舔身,唇尖一触便离,湿热的舌绕着顶端慢慢打转。傅怀瑾倒吸一气,忍不住握住榻边。

    “……再这样下去,朕可就要反客为主了。”

    “不行,今晚是臣妃索。”她抬眸,眼中湿,“你要忍耐。”

    傅怀瑾整个被她撩得心火上涌,双手早已紧握榻侧,连呼吸都绷得急促。

    而昭宁仍似一心撩火般,舌尖轻绕着他那根硬挺的阳具,一寸一寸地舔到根部,带着刻意的缓慢与羞耻。

    接着,她像是赏赐一般,终于张含住顶端,将整根慢慢纳中,唇瓣一吮一滑,将那灼烫在嘴中反复挑逗。

    傅怀瑾低低闷哼一声,喉音沙哑:“……你这妖。”

    他抬手按住她后脑,嗓音里带着半分笑意、半分压抑的隐忍:“饿成这样,连朕的都想吞下去了?”

    昭宁舔他时,胸前圈轻颤,胀痛的尖竟渗出几滴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一点白顺着蜿蜒滑落,沿着她雪肤曲线一路滴至膝弯,最终落在腿间湿热处,悄悄浸透了那层薄裤。

    珠在尖上颤巍巍地悬着,如露如蜜,轻颤欲坠。

    傅怀瑾眼见如此,终于再也压不住那烧灼的渴望。

    他一手拿起榻旁备好的湿棉巾,却没有立刻动作,只盯着那颗被撩得通红的凝视了片刻,目光暗得几乎要将她吞没。

    接着,他终于俯身,动作却异常温柔,像是在亲手拆开她藏不住的渴望。

    他先替她拭去脸上的唾,又低轻吻她那对盈满的,边擦边舔。

    舔尖,也含圈,甚至故意按住几分,将水慢慢挤出,再低吮吸。

    “……都流出来了。”他低声笑道,“你这身子太敏感,孕气得你不泄都难,是不是?”

    昭宁喘着气,脸颊泛红,却忽然主动伸手抓起他手上的丝绒环,将下摆解开,双膝分开跪稳后,直接坐上他腿间,自己将丝绒圈套到他阳具根部。

    “这样……能让你撑久一点,不会那么快泄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坏笑,媚眼轻挑,像只满腹坏心思的小狐媚。

    傅怀瑾低咒一声,理智几乎被她这举动点燃得片甲不留。

    “你今晚……真是造孽。”

    她早已褪去底裤,蜜水意泛滥,当她双手按住他胸膛、双膝一弹地骑坐而下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儿毫无阻滞地一吞下他整根炙热。

    “啊……!”

    那一声闷吟撞进夜色处,水随着身躯震动无声地滑落,娇喘与响在帐内萦绕不止,连房梁都彷佛被撩得微微发颤。

    他一吋寸被吞时,只觉那处蜜早已湿润得汹涌非常。

    当阳具抵至根部、被她整个套紧那一瞬,花心竟猛然一缩,紧得像要将他整根勾出来泄在她体内。

    “……里面这么紧,还敢这样骑?”他咬牙撑住自己。

    “因为……想要啊……想让你塞满……”她几乎带哭地说出这句,声音哽在喉,却仍不肯停下。

    她开始骑乘,一下下提又落下,动作明快而狠,每一下都夹得极紧,每一下都从最处将快感刮出,缠得又黏又烈。

    圈仍套在上,随着骑动微颤,水一点点滴下,沿着胸膛流到腹前,又顺着傅怀瑾结实的腹肌滑落。

    他终于也忍不住了,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与她节奏呼应般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

    撞击声一声紧过一声,在静夜里响得又响又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昭宁被撞得娇喘不休,整个瘫软在他怀里,胸前双随节奏剧烈起伏,圈紧勒着胀痛的尖,挤出点点水。

    那些白滑过肌肤,在两叠处汇成一层暧昧湿痕,濡濡黏黏,将他们连得更紧。

    “不行了……要去了……怀瑾、我……我真的要泄了……”

    “去吧,”他气息急促,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去给朕看——你的小孕,是怎么夹着朕泄出来的。”

    她整个抽了两下,身体猛地一紧,同时出一珠,处在阳具带动下猛烈抽搐,将他整根紧紧箍住。

    她叫着泄了,水声如,一地湿痕。

    胸前水如泉涌,阳具根部也被夹得泄满,两合之处一片湿滑。

    昭宁浑身酥麻,高馀韵未散,圈里的水仍不断缓缓渗出,一滴滴落在傅怀瑾胸,被他手指轻轻抹开,再次送中。

    她还没缓过气来,他却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反转将她压倒在榻上,唇舌吻住她还喘着气的小嘴。

    “不行……刚刚才泄过……里面还在一抽一抽的……”她刚喘出,便被他再度堵住。

    傅怀瑾膝盖一顶,再次撑开她双腿,手却没有急着再体,而是按住她胸前两颗被圈勒出的红肿,低吸吮。

    “这里更肿了……”他喃声道,像帝王巡幸般,温柔又霸道地含住一侧尖,用舌在圈边缓缓碾转。

    那个动作像是试探,也像惩罚。

    昭宁的早就敏感到极致,被他这样轻舔硬吮,不消片刻,又开始流

    “你……你怎么还能舔……好痒……不行……会再湿的……”她腿一抖,整个像要被吸空。

    傅怀瑾故意再吸一,含住一嘬,直到水从他唇边逸出,滴回她胸

    他语气低哑:“谁准你这么快就泄?今晚你要服侍朕,自然要撑到最后。”

    说罢,便将还套着丝绒环的阳具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蜜缝,一寸寸、再度体。

    他这次不再让她骑坐,而是将她压回榻上,双腿一把拉起至肩侧,身体完全摊开在他身下。傅怀瑾高跪挺身,直接嵌那处湿热,贯得极

    “啊……!”她娇吟脱,腿被高高举起,花心被顶到发颤,整个像被贯穿似的战栗着。

    “你这副孕态……真是骚得要命。”他一边撞、一边低哑开,眼里泛着红,“全身都湿透了,这还在吸朕——是想再给朕添个孩子吗?”

    她羞得发颤,哭声里带着嗔:“不要……我现在就有了……还要被你这样……到最……”

    “那你给朕记好了,”他喘着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压低声音,“你是朕的孕妃,就是给朕的,成又骚又香的孕知道吗?”

    他的话越说越狠,越,丝绒环仍在根部收束,让他每一次都带着紧勒与胀痛,反而更刺激快感。

    她胸上的圈早已滑落,水随撞击不断滴落于他手臂与榻面,形成一片湿痕;蜜与丝绒环间更是黏稠一片,合的声音几乎覆盖了整座屋。

    “我……要去了、怀瑾、又要、泄了……”

    “忍着,让我先来。”他压着她膝盖往肩一架,重重一挺,那根紧套丝绒环的阳具猛地往处撞去,停在最的花心。

    他猛地拔环,整根绷紧泄出。

    热泄一地灌她体内,她被他顶到连呻吟都变成呜咽,身体一抖又抖,随着水与蜜汁一并泄得一塌糊涂。

    他整个伏在她胸前,唇尖仍含着那颤颤滴尖,一边,一边轻舔吮吸,一边压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喘:

    “还想要吗……嗯?你的小孕,还想不想再让朕一回?”

    她整个瘫软在榻上,双腿还在发颤,却仍喘着点,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像混着残馀的哭腔与浓浓依恋:

    “你……不吸我……我会睡不着……”

    傅怀瑾轻笑一声,将她从榻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胸膛,双腿自然分开,仍紧紧含着他未退的阳具。

    “那朕今晚……就吸着你,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他低含住她仍在滴尖,舌尖绕着晕细细舔绕,再轻咬吮吸,水被他一吞下,暖意顺喉滑,也湿进了她的心

    她整个瘫在他怀里,胸前湿得发烫,花心仍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蜜缝里的濡滑未曾止歇,像是全身都还在泄,还在渴。

    空气中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欲与肌肤融的湿热,那点白正一滴滴顺着她胸描出灼烫的痕。

    昭宁整个瘫软在榻中,双腿早已无力并拢,蜜里仍隐约感觉到那根尚未退出的阳具在体内缓缓抽动,像是怕她空虚,故意不让她空下。

    胸两侧红肿,圈早已脱落,被舔弄与吸吮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水仍缓缓自尖溢出,顺着那隆起的孕肚蜿蜒滑落,滴在她微颤的小腹侧。

    傅怀瑾细心地用温湿棉巾替她拭净腿间泄出的混浊,又低含住她一侧尖,含着笑问:“还在流……嗯?”

    她喘得细碎,声音湿濡柔软,带着一丝不敢直说的羞怯与委屈:“我也不知道……这几只要一碰就湿,像是撑不住似的……胸也老是自己流……是不是我……真的太骚了?”

    他低笑,声音落在她耳边,像风又像火:“你这身子,是要做娘的了,本就比从前还敏感……不是骚,是养着命的香。”

    他说完,忽然俯身,像先前一样含住她一侧,温柔地吮着。

    她又是一颤,双手反握住他手臂,忍不住低喊:“你还吸……这样我又会……”

    “又湿了?”他从尖抬起来,唇边还沾着细,眼神烫得几乎能将她吞没。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将脸藏进他肩,整张脸红透,像熟透的果在他耳边发热。

    他将她紧紧拥怀中,额贴在她的发间,声音忽然柔得像一片落叶,轻得几乎要被呼吸拂散。

    “宁宁……我曾以为,这辈子不会拥有一个家,更不会有孩子,更不会有你。”

    “我以为我命里注定孤着,注定只有冷硬与沉默过活——但你……你全都给了我。”

    他轻轻吻了吻她额角,眼里泛着一层隐忍的热光:“你让我学会什么叫活着,什么叫--臣服。”

    “为你低,从来不是屈辱,是我甘愿。”

    她抬眸望着他,眼中泛起薄雾,声音像风里的一滴水:“我也是。”

    “你还记得吗?”他忽然低声问,“当年在佛寺外,我跪着饿了三,你递来一盅莲子羹--”

    “我当时只觉得温热。可后来我才知道,那碗羹,养活的不只是我,而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追的念想。”

    他抬手复上她腹部,那隆起早已不再隐密,稳稳地搁在他掌下,像某种神圣的回应。

    “而现在,你就在我怀里。”她也轻轻复上他掌心,声音发颤,“还有……我们的孩子。”

    傅怀瑾指尖轻颤,一手仍握着她微凉的手,另一手不自觉地轻抚她那仍溢着水的尖,喃声道:“你以后别再说什么『自己忍忍就好』。”

    “你有我。”

    “你若想要,就说。想被抱、被舔、被吸、被——都说。你一说,我就给。”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瞬间红透,只得把脸埋进被褥中,挥着手拍他:

    “你……你说什么胡话……”

    他笑了,低低地,却拥得更紧,语气里透着宠与占有的甜蜜狠意。

    “你不说,朕怎知小孕妃何时又起了火?”

    “要是哪天你又涨又湿,在榻上扭来扭去一整夜都不吭声——那就是朕的过错了。”

    她边哭边笑,额抵在他锁骨上,像是再也无法藏住那份柔软与,轻咬了他一:“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是你教的啊,宁宁。”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轻得像吻,热得像火:

    “是你,让我从冰冷的命里,学会什么是『疼』现在,我只想把你疼到骨里,疼到这世再没敢碰你。”

    他将她拥得更紧,紧到水从指缝间慢慢溢出,紧到她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浓浊与馀温,紧到这一室春未尽、夜风都无法穿

    灯火渐暗,银烛如豆。

    他低吻了吻她额角,她反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的命脉,也贴着这段命定。

    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似乎也悄悄翻了个身,像在他们合过的馀温里,迎来自己的第一场梦。

    这一夜,谁也没睡。

    只知怀中所拥之,是命中所归。

    是此生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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