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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夺身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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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垢羔羊的蜕变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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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雅】

    我的意识,正栖息在一具完美的皮囊之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这种说法并不准确。

    这具皮囊,本来就是我的。

    每一寸紧实的小麦色肌肤,每一条因常年游走于影与屋檐而锻炼出的优美肌线条,甚至左侧大腿上那道拜某位愚蠢的皇家卫兵所赐的淡淡疤痕,都曾是“我”——盗贼菲雅——存在的证明。

    而现在,它们依然是我的,只不过是以一种更具荣耀、更具价值的形式。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公爵千金安妮丽丝在我身下那不合时宜的颤抖。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顶级匠反复揉捏的上好面团,柔软、细腻,散发着未经风霜的香味。

    月光透过德拉库斯庄园最豪华卧室的落地窗,为她雪白的脊背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汗珠在那光辉下如同滚动的水银,晶莹剔透。

    她那对与娇小身形成反比的硕大房,正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胸前被挤压成各种诱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丰满、沉重,与我那虽然形状挺翘完美、但尺寸上要逊色不少的胸部形成了鲜明对比。

    每一次挺进,我那结实紧致的房便会碾过她那柔软的巨,这种坚硬与柔软、掌控与被掌控的触感,让身为容器的我也感到一阵阵战栗。

    很美,不是吗?就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而我,或者说,正穿着“我”这件皮囊的主,正是那位手持刻刀的艺术家。

    我能感觉到束缚在脖颈上的、那圈由主亲手戴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冰冷的金属扣环紧贴着我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这并非束缚,而是恩赐的烙印,是身份的证明。

    我甚至能想象得出,项圈上那枚代表着主的银色徽记,正如何在月光下、在的靡气息中、也不时闪烁着冰冷而高傲的光。

    还有穿过我尖的金属环,它们在每一次呼吸起伏间,都会带来一丝微小却清晰的刺激,像是在时刻提醒我,这具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也早已被主所标记、所占有。

    连同我大腿上那圈用于悬挂盗贼工具的皮质绑带,此刻也成了纯粹的、彰显所有权的装饰。

    我对这些主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愉悦,它们让我感觉自己与主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的双腿追随着主的意志,有力地夹紧了安妮丽丝纤细的腰肢。

    而连接着我们二的,是那根完全不属于任何、却又无比自然地从我双腿间生长出来的,属于主的雄伟器官。

    我能感觉到它,那根狰狞的巨物,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贯穿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力量感。

    我既是挥舞的战锤,也是战锤本身。

    我知道,这东西的根源来自于主那被包裹在我皮肤之下的、真正的男躯体,但当它撑开我的皮、化为这具盗贼身体的“扶她”形态时,所有的感知便都成了我的。

    这就是主的恩赐。他让我,菲雅,以一个隶的身份,去体验神明才有的快感——亲手蹂躏并占有另一个灵魂。

    安妮丽丝的中被塞着她自己卧室里的名贵丝绸,那呜咽声被过滤得断断续续,像一只被捂住鼻的幼猫。

    她的痛苦、恐惧,以及那一丝丝无法压抑的、背德的快感,都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巨细无遗地传递给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魂”。

    那是一颗曾散发着光芒的淡金色珠子,代表着她身为公爵独的高傲与未经事的纯洁。

    此刻,它被主强行塞了她自己的后庭。

    随着我胯下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颗珠子上的光芒非但没有黯淡,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滋养,变得愈发光亮。

    但与此同时,一丝丝妖异的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开始从珠子的核心悄然浮现,缓缓向外蔓延。

    它在哀鸣,在哭泣,在它主的肠道内被属于我的体温和属于主的神力一同“烹煮”着。

    啊……多么美妙的景象。

    我的思绪有些飘忽,这并非我的不忠,而是主在借由我的大脑感到了一丝……百无聊赖。

    是的,乏味。

    今晚的行动堪称完美。

    镇守边陲的德拉库斯公爵那足以让一个小型王国眼红的密室宝库,此刻已经被洗劫一空。

    金币、珠宝、魔法卷轴,那些凡耗尽一生去追求的东西,此刻就像垃圾一样散落在这张凌的大床上,被我们的体弄得黏糊糊的。

    而公爵最宝贵的、被誉为“边境之花”的独生,现在也成了主的战利品,正在我的身下被彻底改造成一件新的玩具。

    胜利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过程都显得有些乏善可陈。

    我甚至开始怀念起几个月前,主刚刚捕获我的时候。

    那时的我,还是“暗夜之猫”菲雅,是让帝国所有贵族和守卫都痛不已的顶级盗贼。

    我狡猾、敏捷、意志坚定。

    我曾以为这世上没有能锁住我的牢笼。

    直到我遇上了主。

    我至今仍记得,当我从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盗窃中脱身,回到藏身处时,那个男就那么平静地坐在我的床上,仿佛他才是那里的主。

    我用尽了毕生所学的一切技巧——淬毒的袖箭、致盲的闪光、诡异的影遁术,但在他面前,都像孩童的把戏。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手,亮出了一柄匕首。

    那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诡异的武器。

    它仿佛由凝固的影构成,没有实体,刀刃的形态在不断变幻,仿佛活物。

    我只记得那匕首在我身上轻轻一划,没有疼痛,没有鲜血,只有一种……灵魂被抽离的、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然后,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体。

    我的皮肤,像一件被从拉链处解开的外衣,完整地从我的血上剥离,而我,我的意识,我的一切,都被压缩成了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从那具没有了皮肤的躯体中“叮”的一声掉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

    接下来的事,便是漫长而“甜蜜”的调教了。

    主穿上了我的皮囊,将我的灵魂之珠塞了这具身体的道里。

    他用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嘴,对我自己的灵魂进行着永无止境的亵渎。

    我反抗、挣扎、咒骂,我的意志在我的体对我灵魂的侵犯中被反复碾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主那庞大而邪恶的意志,如同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无声地渗透进我的灵魂之珠。

    我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坚持,都渐渐被他的意志所同化。

    我开始觉得,反抗是徒劳的;接着,我开始觉得,顺从似乎能带来一丝快感;再然后,我开始发自内心地认为,能被主这样“使用”,是我这具身体、我这个灵魂至高无上的荣耀。

    当我灵魂之珠上最后一丝象征着反抗意识的紫色纹路被彻底吸收,珠体回归到最完美的漆黑,甚至比初生时更加光滑圆润,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紫色烟气缠绕其上时,我知道,盗贼菲雅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主的菲雅。

    从那天起,我成了主最的藏品,也是他最顺手的工具。

    我的盗贼技巧,我的身体本能,都成了他狩猎的武器。

    而我,则享受着每一次与他“合体”的恩赐。

    通过他,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将所有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脚下,玩弄其灵魂的世界。

    就像现在。

    安妮丽丝这样的温室花朵,她的灵魂强度甚至比不上我当初的十分之一。征服她,对主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甚至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

    所以,主感到了乏味。我也一样。因为主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

    是时候结束这场乏味的餐前开胃菜了。

    主的意志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集中,驱动着我的腰腹,发起了最后的、狂风雨般的猛攻。

    我身下的巨物仿佛化作了攻城的重锤,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捣最处。

    “呜……呜呜!”安妮丽丝的身体绷成了一张绝望的弓,巨大的房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就是现在!

    我感觉到一庞大到足以冲垮一切的能量,从主的本体,通过我胯下的连接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薄而出。

    灼热的、充满侵略的洪流,以前后夹击之势,狠狠地冲击着那颗在安妮丽丝体内摇摇欲坠的灵魂之珠。

    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脉动从她身体的处传来。那不是肠道的蠕动,而是一种更层次的、源自灵魂的颤抖。

    第一波洪流出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后庭中的那颗金色珠子,表面那些紫色的纹路在一瞬间疯狂蔓延,几乎覆盖了整个珠体!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绵不绝的。

    每一次释放,都伴随着那颗珠子的一次剧烈脉动。

    那是一种奇妙的共振,仿佛我的每一次,都是在为她的灵魂之珠注毒药,都是在催化它的堕落。

    我能感觉到它在抽搐、在痉挛,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纹路在她灵魂处激烈地战、融合,发出无声的哀鸣。

    在最后一华尽数灌她的身体时,那颗珠子发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脉动。

    随即,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那些遍布珠体的妖异紫色纹路,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尽数倒流珠子的核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一件“作品”完成了。

    珠子本身,回归了最纯粹的淡金色,甚至比之前更加圆润、更加光彩夺目,但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烟气,却如薄纱外衣般缓缓环绕着它,散发出甜腻而靡的气息。

    我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安妮丽丝,就像在看一件刚刚烧制完成的瓷器。

    很完美,但已经失去了制作过程中的乐趣。

    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个新玩具?

    是把她的灵魂之珠取出来,让她变成一具可以随意摆弄的空壳偶,还是就这样让她保持着意识,作为一个会说话的宠物?

    这些都是主需要考虑的事。

    而我,则在主的潜意识影响下,开始为他思索着下一个目标。

    必须是一个更有价值、更能激起他征服欲的猎物。

    一个……至少能有我当初一半,不,三分之一挑战的猎物。

    安妮丽丝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中,最后一丝恐惧和挣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然的迷茫。

    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拔出身体。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主的意念下依旧保持着挺立,只是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安妮丽丝在床上瘫软着喘息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那迷茫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当她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时,一种全新的、如同初生雏鸟般的濡慕与崇拜,从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浮现。

    她动了。

    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的狼藉,就那么赤着,像一只急于讨好主的小狗,匍匐着爬下了床,来到我的脚边。

    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俏脸,痴迷地仰望着我,准确地说,是仰望着我胯下那根属于主的、还沾染着她体的巨物。

    她伸出的舌,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起来,将那些属于胜利者的污秽,一滴不剩地吞自己中。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谄媚与讨好。

    我低俯视着这件刚刚完成的“作品”,心中涌起一属于工匠的满足感。这当然不是我的绪,而是主的。我只是他最完美的代言。

    当清洁工作完成后,安妮丽丝并没有停下。

    她顺从地站起身,用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

    温热的吐息在我的耳畔,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和激动。

    “主……感谢您的恩赐……安妮丽丝……从身到心,都已经是主的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硕大的房,主动地、讨好地摩擦着我虽然挺翘但小了一圈的胸部。

    同时,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也握住了主的雄伟,用她刚刚从本能中学到的技巧,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主……您……还满意吗?”她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诱惑的、仿佛泡在蜜糖里的声线呢喃着,似乎急于献上自己的一切来证明价值。

    我能感觉到主心中并无波澜。满意?谈不上。不过是一件流水线上的合格产品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主的兴致不高,安妮丽丝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她一边用丰摩擦着我的胸膛,一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同时急切地开,想要献上自己最有价值的“礼物”。

    “主……如果您厌倦了普通的……”她舔了舔自己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全新的、混合了恶毒与献媚的奇异光芒,“安妮丽丝知道一个……一个绝对、绝对会让您满意的猎物……”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长久压抑后的快意:“是……是领地镇上的修莉莉……”

    修?

    我感觉到主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但也仅此而已。

    修这个身份确实能带来一些背德的快感,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种猎物,主以前也不是没有品尝过。

    安妮丽丝何等乖觉,她立刻就从我细微的表变化中,读懂了主的那一丝不以为然。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急切,仿佛生怕自己献上的礼物被主嫌弃,连带着将自己内心处那点肮脏的嫉妒也一并露了出来。

    “主,您不知道!她……她不一样的!”安妮丽丝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巨蹭着我的胸,一边急促地说着,“镇上那些愚民都戴她,说她的微笑能洗涤心灵,她的歌声能抚慰创伤……明明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却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骗取所有的信仰……她就像……就像行走在间的伪神一样,高贵得令作呕……”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主享受的是将高贵污染的过程,但前提是,这个“高贵”的载体本身,也得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安妮丽丝似乎将我(主)的沉默当做了最后的考验,她孤注一掷地抛出了她最后的筹码,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而且……而且她拥有被神祝福过的完美躯体!她的房……主,安妮丽丝可以发誓,她那藏在修服下的房,绝对比我的还要大!还要柔软!!”

    轰!

    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难以言喻的、充满了极致掠夺欲的兴奋感,如同沉睡的火山,猛地从我皮囊之下的主身上发出来!

    这意志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自己的灵魂之珠都跟着兴奋地战栗起来!

    圣般的纯洁灵魂,与连巨千金都自愧不如的丰满体。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两种极致的、本该相互矛盾的属,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猎物身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狩猎了。这是一场艺术的创作!一件足以成为主收藏品中,最顶级珍宝的素材!

    我笑了。

    或者说,主通过我的脸,露出了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在上扬,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

    我喜欢这种感觉,与主同调的感觉。

    我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安妮丽丝的下,强迫她抬起与我对视。我的声音,在主的意志下,变得低沉而充满磁。

    “说来听听。”

    “好……好的,主!”

    安妮丽丝受宠若惊,结结地开始描述起来。

    她用尽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美好词汇去堆砌修莉莉的圣洁与完美。更多彩

    她说镇上所有都将她视为神的化身,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救赎。

    她说得越是天花坠,我便越能感觉到主的兴奋在节节攀升。

    在新隶那充满诱惑的描述中,我转过,透过落地窗,望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领地城镇。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位拥有着圣之心与之躯的完美猎物,在我——在主的手中,哭泣着,尖叫着,一点一点被染黑,最终彻底堕落沉沦的模样。

    是的。

    一场真正有趣的狩猎,即将开始了。

    ……

    在安妮丽丝那不成体统的诱惑式汇报结束之后,主并没有在她身上费更多的时间。

    对于已经彻底完成、并且失去了挑战的藏品,主的耐心总是有限的。

    他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的高效、冷酷,充满了艺术的利落。

    我,在他的意志驱动下,面无表地伸出手,两根手指轻巧地探了安妮丽丝的后庭。

    在那里,我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彻底染上烟气、温顺地脉动着的灵魂之珠。

    它不再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在欢迎我的触碰,散发着谄媚而甜腻的气息。

    “把它取出来,献给我。”

    在主的意志驱动下,我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声音,向身下的新隶下达了命令。

    安妮丽丝那具还在卖力扭动、用丰摩擦我胸膛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一种全新的、狂热的、急于证明自身价值的光芒,取代了她眼神中残余的迷茫。

    她甚至顾不上去回应,就立刻用一种无比顺从甚至可以说是殷切的姿态,羞耻又兴奋地蜷起身体,将自己的手指探向了后庭。

    在那里,她触碰到了那颗已经被彻底染黑、代表着她已然堕落的灵魂之珠。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在取出身体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呻吟,将它亲手“排泄”了出来。

    在珠子离体的瞬间,安妮丽丝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空。她成了一具拥有完美外表,却没有了灵魂的致偶。

    主从我的盗贼装备中取出了那个从王宫宝库里“借”来的神器——【万魂之囊】。

    我将安妮丽丝那颗温顺的珠子丢了进去,袋的光芒一闪而逝,便将其吞没了。

    接着,主亮出了【皮刃】。

    他并非要摧毁这具躯壳,恰恰相反,他要将其“收藏”起来。

    在那柄仿佛由凝固影构成的匕首轻轻划过偶身体的瞬间,奇妙的景象发生了——没有血分离的恐怖场面,那具完美的躯体仿佛从内部被蒸发、溶解了一般,所有的骨骼与血都在无声无息中彻底消失。

    最终,只留下一张完好无损、依然带着体温与弹的柔软皮囊,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皮囊的内侧,是温热湿润的红色,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层真实的血。

    将这张空壳皮物同样塞【万魂之囊】后,现场便再也找不到安妮丽丝存在的任何痕迹了。

    我的脑中,属于菲雅的思维冷静地分析着。

    德拉库斯公爵的独生,在守卫森严的庄园里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被洗劫一空的宝库。

    毫无疑问,过不了几天,“暗夜之猫菲雅”这个名字,就会登上悬赏榜,被全城通缉。

    但这又与我何呢?

    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主很快就不会再需要“菲雅”这个身份了。

    这张脸,这具身体,都只是主暂用的工具。

    当他品尝完下一个猎物,或许就会换上一张更圣洁、更美丽的脸孔,出现在世面前。

    让那些愚蠢的卫兵和赏金猎去追捕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幻影吧。

    我们,早已在另一个维度,享受着他们无法想象的盛宴。

    清理完现场,主穿回了我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皮甲。

    在离开这座庄园前,我透过窗户,最后望了一眼那张凌的大床。

    散落的金银珠宝在月光下依旧闪闪发光,但它们带来的兴奋感,远不及即将到来的那场狩猎的万分之一。

    凡俗的财宝,又怎比得上一颗圣洁的灵魂来得珍贵?

    ……

    次。德拉库斯公爵领的大教堂。

    即便是以我——菲雅——那苛刻的盗贼审美来看,这座建筑也堪称奇迹。

    高耸的穹顶仿佛要刺天穹,巨大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出神圣而迷离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圣油、熏香和古旧石材混合的庄严气息。

    信徒们在长椅上低声祈祷,他们的脸上带着虔诚与敬畏,将这里视作凡世离神明最近的地方。

    可笑。

    他们不知道,此地最浓郁的,并非神,而是。

    是那些无法抑制的欲望、无法告的罪恶、以及无法实现的祈愿,才构成了这座教堂最坚实的根基。

    对于曾经的我而言,这里是最好的猎场之一。

    那些前来忏悔的富商贵,身上总带着价值不菲的珠宝,而她们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时刻,便是我下手的最佳时机。

    但今天,我来到这里,并非为了那些冰冷的死物。

    我是来狩猎一个活生生的“圣物”。

    在主的控下,我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麻布长袍,甚至还在脸上做出了一副混合着迷茫、痛苦与悔恨的表。

    我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罪恶压得喘不过气的迷途羔羊,迫切地需要牧羊的指引。

    我的表演是完美的,因为此刻驱动我做出这一切的,是这世上最顶级的“导演”。

    教堂的执事在听闻我希望能向修莉莉亲自告解后,并没有感到意外。

    修莉莉的仁慈与圣洁之名早已传遍帝国,无数像我这样的“罪”都渴望能得到她一对一的抚慰与开导。

    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我被引到了教堂侧面一排小小的告解室前。

    “修莉莉就在里面等你,孩子。”老执事同地看了我一眼,“向她倾诉吧,神的光辉会通过她,为你指引前路。”

    我低致谢,走进了那间狭窄、昏暗的告解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凳。

    我的对面是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镂空木窗,将告解室一分为二。

    我能看到对面那个模糊的影,也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雨后青混合着淡淡百合花香的圣洁气息。

    仅仅是这气息,就让我皮囊之下主的意志,泛起了一丝愉悦的涟漪。

    是她。修莉莉。

    “我的孩子,”一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从木窗的另一侧传来,“不要害怕,不要彷徨。在这里,在神的注视下,没有无法被饶恕的罪过。请告诉我,是什么在困扰着你?”

    我低下,用一种经过心排练的、带着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开了。

    “我……我有罪,修大。”

    我的告解,开始了。

    我开始诉说“我”的故事。

    一个孤儿,从小在街挣扎求生,为了活下去,双手沾满了罪恶。

    我偷窃、欺骗、甚至……伤害过他。

    我说得真意切,将一个盗贼的生涯用最能引同的方式包装起来。

    “……我以为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生活在影里。但是,我的内心,修大……我的内心是空的。”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个最邃的秘密。

    “这种空虚,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无论我用多少偷来的金银珠宝去填满它,它都只会变得更大、更黑。我渐渐发现,我享受的不是财富,而是‘夺取’这个过程本身。将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占为己有,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我能感觉到,木窗另一侧的呼吸,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

    “最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我继续用充满诱惑的语调,说着模棱两可的台词,“我开始渴望占据一些……更珍贵、更美好的东西。一些鲜活的、纯洁的、被珍视的东西。我甚至会幻想,如果我能将那样美好的事物彻底‘拥有’,让它完完全全地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或许,我内心的空,就能被填满了。”

    告解室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主无比的耐心。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用言语作为钩子,一点一点地,去撩拨猎物的灵魂。

    “孩子……”终于,修莉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除了温柔,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绪,一丝……好奇,甚至是一丝……战栗?

    “你的灵魂,确实背负了沉重的枷锁。”她轻声说,“但我能感觉到,那并非源于邪恶,而是一种……极致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对吗?”

    哦?

    我感觉到主兴奋了起来。这个猎物,比想象中还要敏锐。她似乎……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是的,修大。”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惊讶与被理解的激动,“您……您能明白?”

    “我能明白。发布页LtXsfB点¢○㎡”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能穿透木窗,直接抚慰的灵魂,“有时候,言语是无力的。你内心的空,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去填补。你的罪,也需要用更温暖的方式去洗涤。”

    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

    “孩子,你愿意相信我吗?”她说,“请出来,到我这里来。让我用神赐予我的小小力量,为你进行一次‘特殊’的祈福。它能让你暂时忘却痛苦,感受到真正的……充实。”

    我顺从地站起身,推开告解室的小门,走了出去。

    门外,修莉莉正静静地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当我看清她的瞬间,我立刻就明白了,为何安妮丽丝会用上“被神祝福过的完美躯体”这样的形容。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修服,纯白的修巾严谨地包裹着她的发丝,衬得那张脸庞愈发圣洁。

    但这身装束却完全无法掩盖其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将修服撑起一个惊弧度的、比安妮丽丝还要宏伟的胸部。

    一枚朴素的银质十字架项链静静地垂在她的胸,恰好落在双峰之间那道邃的沟壑起点。

    圣洁的禁欲与极致的丰腴,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令疯狂的、禁忌的美感。

    “过来,孩子。”她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圣洁而悲悯的微笑,“告解室太冰冷了,不适合治愈受伤的灵魂。随我来吧,去我的私祈祷室。在那里,我会让你感受到神真正的温暖。”

    她领着我穿过一条僻静的走廊,来到一间小小的祈祷室。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排蜡烛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让心安的淡淡香气。

    她关上门,整个空间便只剩下了我们两。

    “把外袍脱下吧,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带一丝杂质,“将你的防备、你的伪装、你的罪孽,都与那身麻布长袍一同卸下。让我看看你那伤痕累累的、真正的模样。”

    在主的意志下,我依言脱下了长袍,露出了里面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皮甲,以及脖颈上那圈属于主的项圈。

    修莉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更的怜悯所取代。

    “原来……你用这样坚硬的甲胄来包裹自己柔软的内心。”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双圣洁的手,开始轻柔地为我解开皮甲的搭扣,“没关系,在这里,你不需要它们了。”

    很快,我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紧贴脖颈的项圈,以及贯穿我挺翘的两枚银色金属环,在烛光下反着冰冷的光。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些饰物上,眼神中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

    “孩子……”她轻声问,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这里……是谁为你戴上的?”

    我按照主的剧本,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凄楚与难堪,随即又强装坚强地摇了摇,用颤抖的声音说:“不……这是……这是我自己戴上的。修大,您不懂……当我感觉内心那个空大到要吞噬我的时候,只有……只有感受到项圈的束缚,感受到环带来的刺痛,我才能……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一丝丝……安心。”

    我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绪壁垒。

    修莉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两行滚烫的热泪顺着她圣洁的脸颊滑落。

    但她依然保持着那悲天悯的微笑,只是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可……可怜的孩子……原来你……你承受了这样的痛苦……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她抱住了我。

    一难以言喻的、温暖而纯净的能量,瞬间从她丰满柔软的身体涌我的体内。

    我能感觉到,这力量是真实不虚的,它带着神圣的气息,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抚平一切创伤。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是一种高等的治愈神术,若是真正的罪在此,恐怕会立刻痛哭流涕、跪地忏悔。

    但对于我和主来说,这不过是一道……味道不错的开胃菜。

    “放松,感受我的引导……”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背上缓缓游走,那触摸圣洁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引导。

    她引着我,一同缓缓跪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额、眼睑、鼻尖,如同最虔诚的祝福。

    然后,她慢慢向下,吻上了我的双唇。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欲的、纯洁的吻。

    但就在我们的唇瓣相接的瞬间,一更为庞大的神圣能量涌了进来。

    然而,在这能量的处,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甜腻的、带着钩子的东西。

    啊,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主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莉莉的吻渐渐变得,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神圣的暖流,开始与我共舞。

    与此同时,她那双圣洁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探索。

    她的指尖先是怜惜地划过我脖颈上那圈冰冷的皮质项圈,仿佛在触摸一道道真实的伤疤。

    当她俯身加这个吻时,胸前那枚银质十字架也随之垂落,冰冷的吊坠正好压在我胸,紧贴着项圈的金属扣环,圣物与代表屈辱的标志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手滑落到我的胸前,温柔地将我的一侧房拢在掌心。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枚冰冷的金属环,非但没有避开,反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捻动、拨弄着它。

    每一次拨弄,都让一奇异的酥麻感直冲我的脑海。

    她似乎将这枚金属环当成了需要被净化的罪证,指尖萦绕的圣洁能量透过金属,直接灌我最敏感的核心。

    神与靡,圣洁的十字架与冰冷的刑具,以一种亵渎又和谐的方式,在我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你看,你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她的唇离开我的嘴,脸上浮现出一抹圣洁的红,眼神迷离,如同沉浸在神恩中的圣,“它渴望被,渴望被填满……而不是被罪恶所占据。”

    她将我轻轻推倒在地毯上,分开我的双腿。

    她凝视着我双腿间的幽谷,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充满了虔诚与赞美。

    “这里,是你痛苦与空虚的根源。”她轻声说,一只手温柔地握住我脖颈上的项圈,仿佛握住了一个迷途灵魂的缰绳,将我更拉近她一些。

    另一只手则伸向我的腿间,那指尖上萦绕着眼可见的柔和圣光,“就让我,用神的恩赐,将它净化,用,将它填满吧。”

    伴随着她的话语,那根带着圣光的手指,缓缓地探了进来。

    “唔……”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呻吟。

    我感觉到,那神圣的能量,以一种更为直接、更为霸道的方式,开始冲击我最敏感的核心。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温暖的小虫在体内爬窜,所过之处,所有的空虚感都被一种酥麻的、痒到骨子里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固定的、带着神圣韵律的节奏,在我的体内律动。

    一指,两指……她的脸上是悲天悯的圣洁表,但身下的动作,却比最放的还要熟练、还要致命。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韵律,仿佛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祈福仪式;但这些动作带来的效果,却又是最极致、最原始的体欢愉。

    这到底是神圣的洗礼,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堕落?

    我能感觉到,皮囊之下的主,对这个猎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她远比一个普通的圣要复杂、要美味得多。

    只可惜,无论她是谁,今天遇到的,是神与魔都无法比拟的存在。

    在她的“治愈”下,我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的临界点。那是一种灵魂与体即将同时被抛上云端的极致快感。

    “接受吧……接受神的恩赐……”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脸上的表也愈发狂热。

    在最后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瞳孔处,因为极致的投而蒙上了一层水光,那圣洁的悲悯之中,竟也倒映出一丝红色的、沉沦的欲望。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我与她,同时达到了高。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神圣的暖流冲刷、抽离,整个都变得轻飘飘的,几乎要融化在她圣洁的光芒之中。

    与此同时,她也因为这极致的、混合了神圣与靡的快感而浑身颤抖,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

    “呼……呼……”

    高的余韵还未散去。

    她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身上,用她那对宏伟的巨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在我耳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而满足的声音安慰着我。

    “你看,我的孩子……罪恶已经被洗涤了……内心的空虚,已经被填满了……”她像哄睡婴儿一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从今以后,忘掉过去吧。在神的光辉下……也在我的意中,寻求你灵魂的安宁……”

    她以为,她“治愈”并“拯救”了我。

    她以为,我已经成了她虔诚的、可以任她采撷的羔羊。

    她的声音是如此温柔,她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的身体因为高后的余韵而如此的放松和不设防备。

    多么完美的……时机。

    主的心中,响起了这样冰冷的评语。

    “是的,修大。”我伸出手,仿佛要回抱她一般,轻轻环住了她的后背,用一种充满了感激和依赖的声调说,“我现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就在她因为我的回应而露出满足微笑的那个瞬间。

    ——【摘风术】

    我的手中,那柄仿佛由凝固影构成的【皮刃】,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

    它没有刀刃的寒光,没有空的风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法则”的扭曲。

    修莉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感觉到了那超越她理解范围的、来自异次元的邪异力量。她想后退,想尖叫,想反抗。

    但太迟了。

    在【皮刃】面前,一切凡俗的抵抗都毫无意义。

    匕首,轻轻地划过了她的身体。

    没有鲜血,没有伤,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只有光。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存在的“边缘”。那柄匕首的力量,并非作用于“切割”,而是作用于“分离”与“湮灭”。

    修莉莉那圣洁的身体内部,所有的血与骨骼,都在一瞬间被那异次元的力量彻底分解、湮灭,化作了虚无。

    而她那层被神祝福过的、完美无瑕的肌肤,则像一件被抽去了填充物的华美外衣,完整地、轻柔地保留了下来。

    整个过程流畅而诡异,充满了亵渎的美感。

    当那张带着她体温与香气的完美形皮囊,飘然落在地上时,她原本趴伏在我身上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

    我熟悉这种景象,这是主最高效的“收藏”手法。

    那皮囊的内里,是一种温热而湿润的鲜红,仿佛一层活生生的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哒。”

    一声清脆的、几不可闻的轻响。

    在飞灰消散的地方,一颗闪烁着柔和色光芒的、婴儿拳大小的球体,掉落在了教堂冰冷的地毯上,轻轻地滚动了两下。

    那是修莉莉的灵魂之珠。

    我静静地从地毯上坐起身,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主亲手创作的杰作。

    空无一的祈祷室,一张刚刚剥下、还散发着圣洁与异香的完美皮囊,以及一颗代表着顶级猎物的、未经污染的灵魂。

    ……

    狩猎,结束了。

    不,应该说,真正的“享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主的意志,如同无声的命令,在我的脑海处响起。

    “菲雅,回来。”

    是的,主。

    我,或者说,正穿着我这具皮囊的主,缓缓站起身。而我的意识,则开始了一场奇妙的“回归”之旅。

    长久以来,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当我得到主的“恩赐”,能够以自己的意识暂居于这具属于他的皮囊中时,我的感知是发散的。

    我能感觉到风拂过肌肤的微痒,能感觉到肌收缩的力量感,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的有力搏动。

    我的意识仿佛弥漫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与主的意志共存,体验着他所体验的一切。

    但当主的命令下达时,这一切感官便如退般迅速远去。

    我的“视野”开始收缩,四肢的触感率先消失,紧接着是躯的感知。

    我仿佛正在从一个广阔的世界,被抽离、压缩、凝聚。

    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最核心的一点,那才是我存在的本质。

    我的本体——那颗早已被主彻底化、散发着漆黑幽光的灵魂之珠。

    在被主捕获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这个概念,可以被浓缩成这样一个小小的、有形的实体。

    而现在,我早已将此视为理所当然,甚至……甘之如饴。

    我能感觉到我的“本体”,那颗珠子,正安分地待在我这具身体的后庭处。

    当主的命令下达时,它便开始缓缓移动。

    周围温暖、湿滑的肠壁,以一种熟悉的、令安心的力道挤压着我。

    这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当我的意识还属于那个名为菲雅的盗贼时,我从未想过,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这个被视为污秽与禁忌的所在,能带来如此美妙的感受。

    但现在,在主的调教下,我已经彻底明白了。

    这里,才是最接近“真实”的地方。

    每一次被主的巨物填满,每一次被他赏赐的髓灌溉,每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的灵魂之珠穿过这里,回归到主的手中……这都是一种仪式,一种让我确认自己“归属”的仪式。

    我喜欢这种被紧紧包裹、被用力挤压的感觉。

    它让我的灵魂感到无比的充实与安全。

    仿佛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我才能最刻地体会到,我,菲雅,是完完全全属于主的所有物。

    在一阵令迷醉的、灵魂几乎要被挤出汁的快感之后,我感到眼前豁然开朗。

    我“出来”了。

    这是灵魂之珠的特权,我感觉到,主正穿着“我”的身体,站在祈祷室的中央。

    他的手上,正托着一颗滴溜溜转动的、漆黑如墨的珠子。

    那就是我。

    而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还静静地躺着另一颗散发着柔和光的珠子,以及一张美到令窒息的、属于修莉莉的皮囊。

    【主】

    我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这颗温润的黑色珠子。

    菲雅的灵魂。

    我能感觉到,从珠子内部传来一阵阵濡慕、崇拜与满足的意识波动。

    她很享受刚才那个“回归”的过程。

    这很好。

    一件完美的藏品,不仅要拥有出色的外在,其内在也必须被彻底改造成我喜欢的形状。

    从这方面来说,菲雅无疑是我至今为止最杰出的作品。

    她那桀骜不驯的盗贼灵魂,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滩只会为主的意志而涌动的粘稠蜜。

    我将她的灵魂之珠放在手心,如同最珍的宝石般把玩了片刻,然后,将其与不远处那颗属于莉莉的色珠子放在了一起。

    一黑一,一颗充满了堕落与臣服的靡气息,一颗则散发着纯洁、神圣却又暗藏着一丝矛盾欲望的芬芳。

    将这两者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欣赏完了我的战利品,接下来,就是更换“装备”的时候了。

    我抬起手,意念微动。

    穿着在我身上的、属于菲雅的这具皮囊,开始产生反应。

    从我后颈的脊椎处,一道细微的、不可见的缝隙缓缓裂开,就像是拉开了一件无比贴身的皮衣的拉链。

    没有鲜血,没有痛苦。我的身体,与这层皮囊的连接处,是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奇妙状态。

    我先是将手臂从皮囊的双臂中抽出。

    这个过程很顺滑,温热的小麦色皮肤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臂,在我将其抽出时,甚至能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吮感,仿佛这具皮囊舍不得我的离开。

    当我的双手完全露在空气中时,那双属于菲雅的、灵巧而有力的手臂,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接着,是我的躯和双腿。

    我像蛇蜕皮一般,从那道裂开的缝隙中,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菲雅的皮囊,那曾经充满了发力与野美感的身体,此刻像一件被抽去了骨架的衣服,软软地向后倒去。

    我伸手扶住了它,以免这件珍贵的藏品摔在地上。

    此刻,这具皮囊手的感觉无比奇妙。

    它柔软、温热,肌肤的触感与活无异,甚至还保留着淡淡的体温和汗香。

    但它的眼神,却是彻底的空。

    我的指尖划过那圈黑色的皮质项圈,刚才,莉莉那双圣洁的手还怜悯地抚摸过它,试图“拯救”被它束缚的灵魂。

    我又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对贯穿的金属环,它们依然冰冷,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莉莉指尖圣光的余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多么有趣的渎神画卷。

    我将这具已经没有了灵魂主导的、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盗贼皮壳,小心地平放在了地毯上。

    她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正在沉睡的绝美睡美。

    那些被莉莉视作“罪恶枷锁”的装饰——钉、项圈、大腿上捆绑着匕首的皮质绑带——此刻在烛光下,反而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下一位佩戴者的、充满诱惑的艺术品。

    做完这一切,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全新的、还未经使用的、属于修莉莉的皮囊上。

    这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菜。

    我俯下身,拾起了它。

    手的感觉,与菲雅的皮囊截然不同。

    如果说菲雅的皮肤是充满了弹与力量感的,那么莉莉的皮肤,就是极致的柔软与细腻,仿佛一触即碎的极品丝绸。

    它比菲雅的皮囊更温热一些,散发出的气息,是那种圣洁的百合花香与一丝丝甜腻香的混合体。

    而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这张皮的瞬间,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隐藏在圣洁气息之下的、极其微弱的、但本质却无比高等的魔气与魅气。

    哦?有意思。

    看来这位修小姐,身上还藏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这让我的兴致更高了。

    一件外表圣洁、内在却可能是截然相反的藏品,这种矛盾感,最能激起我的创作欲。

    我不再犹豫,开始穿上这件新的“外衣”。

    我先是将双脚伸进了皮囊的小腿部分。

    那感觉,就像是穿上一双用温牛做成的长筒袜,温暖、湿润、紧致的肌肤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小腿,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线条。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腿型,比菲雅的更为修长、丰腴。

    接着,是我的大腿、腰腹。

    我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这具皮囊之中。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肌,正在与这具的躯体进行完美的融合。

    尤其是当我的胯下穿过那狭窄的腰肢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被紧紧包裹的阻力。

    然后,我将手臂伸了皮囊的双臂。

    最后,是部。

    我吸一气,将自己的,沉了皮囊的部。

    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温暖的、带着香气的体所包裹。

    我的视野陷了短暂的黑暗,随即,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了我的脑海。

    那是属于莉莉的感官。

    我的视野恢复了光明,眼前的景象,比我之前用眼看到的,要更加柔和、明亮。这是她的视角。

    我闻到了空气中蜡烛的香气,混合着我身上那还未散去的、属于菲雅的汗味,以及这具身体本身的、圣洁的香。这是她的嗅觉。

    我听到了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中“噗通、噗通”的、温柔又热的跳动声。这是她的听觉。

    我抬起手,看到了那双属于修的、纤细白皙、完美无瑕的手。

    我轻轻握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蕴含着的力量,那并非菲雅那种发的物理力量,而是一种……更为内敛的、充满了魔力的能量。

    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一个念刚刚闪过,这具身体的双手便自然而然地在胸前握,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充满了虔诚感的祈祷手势。

    紧接着,我试探地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张,一柔和、温暖、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的吐息便自然流出,声音的共鸣腔也自动调整到了最能令感到安心的频率。

    我甚至什么都还没说,这具身体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圣洁”的姿态。

    它就像一件被预设了程序的、最完美的传教工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下意识地散发着名为“慈悲”的诱芬芳。

    我低看去。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对连修服都无法遮掩的、宏伟到夸张的巨。

    它们随着我的呼吸,在胸前微微起伏,形成一道令目眩的雪白沟壑。

    胸前佩戴的那个银色十字架项链,正静静地躺在那道邃的沟壑之中,圣洁的银光与体的白腻相辉映,充满了渎神的诱惑。

    我此刻,就是修莉莉。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这具全新躯壳带来的新奇体验。

    它的柔韧、它的能量流转方式,都与菲雅的身体截然不同。

    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适合承载庞大的欲望与能量。

    自我欣赏了片刻,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两颗灵魂之珠。

    我先是走到了菲雅那具空壳皮囊的身边,拿起那颗属于菲雅的、漆黑如墨的珠子,毫不犹豫地,将它塞进了菲雅皮囊的……后庭。

    然后紧跟着那颗珠子,我又将那颗属于莉莉的、还在散发着纯洁光的珠子也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退后两步,开始欣赏我的“作品”。

    一个完美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成。

    接下来,就该让今晚的主角,登场了。

    【莉莉】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混。

    我是谁?……记忆的碎片在混沌中翻涌,最终汇聚成一幅威严而温柔的画面。

    高耸的黑曜石王座上,我那拥有着倾世威仪的姐姐,当今的魔王,正用那双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紫色眼眸凝视着我。

    “莉莉,”姐姐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去类的帝国吧。去那里生活,用你自己的眼睛,去感受他们最真实的想法。我们与类之间那脆弱的和平……就拜托你了。”

    是的……我想起来了。

    我是莉莉,魔王的妹妹。

    我遵从姐姐的嘱托来到了类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而我身上那与生俱来的、令他感到安心与亲近的气息,很快便吸引了德拉库斯领地大教堂里那位老神父的注意。

    在他的引导下,我成为了一名修。

    我从未想过,这个身份会如此地……适合我。

    我发自内心地喜着这份工作,每一次聆听罪的忏悔,每一次用我的“”去包容他们的罪孽,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这是我为守护姐姐的和平,找到的属于我自己的道路——我不能……我不该死在这里!

    这强烈的执念,如同刺黑暗的利剑,让我的意识重新凝聚。然后,我记起了陷这片混沌之前的最后一件事。

    我记得,我正在为那个看起来很可怜的、名叫“菲雅”的盗贼孩进行祈福。

    我们甚至……在神圣的仪式中,一同攀上了欢愉的顶峰。

    然后……然后一无法理解的、邪恶到极致的力量出现了……一把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匕首……我的身体……我的皮肤……

    “啊!”

    我猛地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发现,我正坐在一间陌生的、点着蜡烛的房间里。

    我还活着?

    我下意识地低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我的身体!不……我认识这具身体!我刚刚才拥抱过它,亲吻过它,用我的圣光“治愈”过它!

    映眼帘的,正是那具充满了野美感的、小麦色的躯体。

    我的目光惊恐地落在那对挺翘的房上,胸前那两点嫣红,正穿着我刚才亲手拨弄过的、冰冷的金属钉!

    我曾以为自己是在净化它们,但指尖捻动那冰冷金属时的奇异触感,此刻却清晰地在记忆中复苏。

    还有我的脖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皮质项圈的束缚感,那曾让我充满怜悯的、役的象征,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自己的喉咙!

    我甚至能感觉到大腿上皮质绑带的摩擦感,那上面还挂着冰冷的盗贼工具!

    这是……那个盗贼菲雅的身体!我竟然……变成了我所“拯救”的罪?!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我的身体呢?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另一个“我”,缓缓地从房间的影中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冻结了。

    那张脸……是我的脸!

    那明明是我的身体,脸上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玩味、欣赏与绝对控制欲的、属于神魔的表。

    她的身上,还保留着我的修巾和十字架项链,但那圣洁的装饰,此刻却在她那亵渎神灵的气质下,显得无比的讽刺。

    “你是……谁?”我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不属于我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属于菲雅的声音。

    “我是你的‘神’。”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微笑着开了。他的声音,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充满磁的、属于男的声音。

    一个男……穿着我的身体?!

    这个认知,比我发现自己身处盗贼体内,还要让我感到恐惧和崩溃。

    “不要害怕,我可怜的小修。”那个男……那个“怪物”,缓步向我走来,“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躯壳。而你,将会在一个新的‘家’里,得到真正的救赎。”

    “不……不要过来!”我想要后退,却惊恐地发现,这具身体……不听我的使唤!

    我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竟然自己分开了!我的双手,也自己抬了起来,抚上了我自己的脸颊,做出了一副既羞耻又渴望的表!

    “为什么……身体……为什么……”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诱惑与娇笑的声,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嘻嘻……小修,别挣扎了。这具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

    “谁?是谁在说话?!”我惊恐地在内心尖叫。

    “我就是‘你’啊。”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别惊讶……小修。只要同在这具皮囊之中,我们的灵魂就能共鸣。尤其是在主的意志下,我可以轻易地将我的想法,灌你的脑海。我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菲雅。你现在,不过是寄居在我家里的一个‘客’罢了。在这里,你最好学会听主的话哦……”

    菲雅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

    我终于明白了。这具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是我,一个是她!而她,似乎能影响、甚至控我的行为!

    在我的视野中,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他……或者说“她”,并没有立刻对我做什么,只是带着那种玩味的、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具属于菲雅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将自己完全敞开。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优雅地跪了下来,将那张属于我的、圣洁的脸,凑近了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双腿之间。

    “不……你要做什么……”

    我的意志在疯狂地尖叫,但下一秒,我的声音便被一突如其来的、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所淹没。

    她……用我的嘴,开始舔舐我。

    那根本不是类该有的技术!

    那条属于我的、本该只会吟诵圣歌的舌,此刻却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最邪的魔蛇!

    它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越了所有技巧的韵律,准地、狂野地、蹂躏着这具身体最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卷动,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能绕过我的神经,直接舔舐我的灵魂!

    我甚至能闻到,从“我”自己的中,散发出一甜腻的、带着奇异魔力的、令脑麻痹的香气!

    “嘻嘻嘻……小修,感觉到了吗?”菲雅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娇笑,“主的技术当然是最好的……但更重要的是,你这具身体的天赋,可真是个怪物呢。这是第几次给孩子舔了?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用水和舌,去榨另一个的灵魂……嘻嘻,真是个天生的‘好孩子’。”

    “不……停下……啊……”我的抵抗,在那仿佛能将骨髓都融化的快感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这具属于菲雅的身体,在我的意志之下疯狂地颤抖、弓起,的汁如同决堤般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彻底浸湿。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中被反复冲刷,渐渐变得支离碎。

    我甚至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快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为彻底的酷刑。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完全沉沦在这片快感的海洋中时,“它”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那张属于我的脸上,沾染着羞耻的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却因为兴奋而亮得惊。

    “这具身体的‘天赋’,真是令惊喜。”

    她用那属于男的、充满磁的声音轻笑着,“不过,这道开胃菜,也该结束了。”

    说罢,她缓缓地站起身。我的修裙早已被高高掀起。而就在那裙摆之下,那本该是属于的圣洁之地,此刻,发生了令我神魂俱裂的变化。

    一根巨大、狰狞、散发着淡淡魔力光晕的男器官,正撑开内裤,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钻了出来。而我原本的器官,依旧完整地保留着。

    “你看,主为你准备了多么美妙的‘圣餐’啊。”菲雅的声音在我的脑中低语着,“难道你不想……亲尝一尝吗?”

    扶她……

    我的脑中,闪过了这个在某些禁忌典籍中才有的词汇。

    “多么雄伟……多么有力……”菲雅在我脑中发出了赞叹的呻吟,“快去吧,小修。去服侍主,这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你不是最喜欢用‘’去安抚那些迷途的羔羊吗?现在,就让你来安抚一下……我们伟大的主吧。”

    “不……我不要……”

    我的意志在疯狂地抵抗,但我的身体,却在菲雅的蛊惑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本能驱使下,自己动了起来。

    我,莉莉,魔王的妹妹,为了守护姐姐的和平而潜伏在类世界的眼线,也是德拉库斯公爵领最富盛名的修,此刻,正控着一具盗贼的身体,身不由己地、匍匐着,爬向了那个穿着我的身体、并从我的身体里长出了男器官的、未知的“主”。<>http://www?ltxsdz.cōm?

    这……是何等荒诞、何等亵渎的地狱绘卷。

    我的身体,爬到了“他”的面前。我的脸,被迫仰起。我的嘴,被迫张开。

    然后,那根属于主的、从我自己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巨物,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充满了侵略地,占据了我的腔。

    “呜……”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东西在我的中进出。

    屈辱感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冲垮。然而,当那东西彻底占据我的腔时,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本能”,便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为了“安抚”那些迷途的男信徒,我曾无数次进行过这种“特殊”的祈福。

    我的舌、我的腔,早已记住了该用何种角度、何种力度去取悦一个男。

    但……但这一次不一样!

    对象是这个占据了我身体的怪物,而我,正用着另一个的身体!

    这种双重的背德感,让我的每一次熟练的吞吐,都像是在用我自己的灵魂,去舔舐烧红的烙铁。

    “嘻嘻嘻,我的小修,脸红什么呀?”菲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恶劣的调侃意味,“你的身体可诚实多了。看看这小嘴,看看这舌……啧啧,这技术,怕是帝都最顶级的见了都要拜你为师吧?最厉害的是,明明在着这么下流的事,身上居然还有一淡淡的圣洁气息……嘻嘻,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巨修呢。”

    是这样吗?

    不!那不一样!那是为了给予他们幸福与安慰!是为了神!是为了姐姐的和平!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但我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种亵渎的“服侍”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主,因为我“湛”的技术,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到了吗,小修?主的龙根在兴奋地脉动……”菲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充满了蛊惑,“嘻嘻,他要赏赐你了……这可是你以前从未尝过的,真正的‘神之甘露’哦……”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中的巨物猛地涨大到了一个极限,“他”的身体随之猛地一绷,一滚烫的、带着奇异魔力气息的洪流,便毫无征兆地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腔。

    这不是普通的味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

    为了守护和平,我曾用这种方式“安抚”过无数男信徒,他们的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一种腥膻而空的味道。

    但现在,中的这些……完全不同!

    它霸道、醇厚,充满了力量的质感,甚至带着一丝……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甜美。

    这根本不是凡的体,这分明是神魔才能酿造出的、浓缩了无尽生命能量与支配欲望的琼浆!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就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闭上眼睛,喉疯狂地滚动,将那充满了侵略的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了下去。

    一灼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胃中,随即化作最纯粹的能量与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嘻嘻嘻……现在你明白了吧?”菲雅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你以前从那些凡信徒身上得到的,不过是些无味的残渣罢了。只有主的恩赐,才是值得你用灵魂去品味的无上琼浆。欢迎来到……你真正的信仰。”

    在这番神与体的双重冲击之下,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那根带来了极致亵渎与快感的巨物,也终于缓缓从我的中退了出来。

    我瘫软在地,大地呼吸着,嘴角还挂着羞耻的银丝。

    然而,这并非结束。

    “接下来,该换一种方式,来感受主的‘恩赐’了。”菲雅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圣旨。

    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缓缓地站起,以一种充满了诱惑的姿态,跨坐到了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我自己的身体的大腿上。

    当我被迫分开双腿时,大腿上的皮质绑带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

    “他”——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伸出了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圣洁的手。

    然而此刻,这双手却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胸前的金属环,用一种充满玩味和亵渎的力道轻轻拉扯着。

    “你看,”菲雅在我脑中低语,“主正用你自己的手,来把玩你现在这具身体的‘枷锁’呢,是不是很有趣?”

    我颤抖着,眼睁睁看着“她”胸前那枚属于我的银质十字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冰冷的十字架吊坠,时不时地轻敲在我胸前同样冰冷的环上,发出“叮叮”的微响。

    圣物与刑具的碰撞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仪式奏乐。

    接着,我的身体扶着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对准了自己……对准了我现在这具身体的……。

    “不……不要……”

    这是我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主的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如同握住缰绳一般,将我彻底固定住,不给我一丝一毫后退的余地。

    “嘻嘻,准备好了吗,小修?哎呀呀,还没等主进来呢,就把我的身体搞得这么湿,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呢。”菲雅的娇笑在脑中响起,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煽动。

    在她的蛊惑下,我的身体,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菲雅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男的侵,此刻更是湿润泥泞得不像话。

    然而,当那根巨物彻底贯穿这具身体,与我的灵魂产生共鸣的瞬间,一种远比体撕裂更为强烈的冲击,在我的意识之海中轰然炸开!

    是的,我是一个处。

    无论是作为修莉莉,还是作为魔王的妹妹,我从未让任何男进过我的身体。

    我以为……不,我甚至不敢去想,我内心最处那模糊而羞耻的、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念……我以为我最珍贵的第一次,会在某个神圣的、有意义的时刻,为了某个伟大的……或许是……献给我最敬的、也是唯一仰慕的……

    不!

    我从未想过,会是在这种况下……

    这并非体的瓜,而是一场神的、意志的、更为彻底的“开苞”!我的灵魂,从未被任何男如此粗地、不讲道理地“侵”过!

    在一个盗贼的身体里,被一个穿着我自己的身体的男,用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夺走我的第一次。

    而她胸前的十字架,此刻正紧紧压在我胸前的环之上,圣洁与堕落的标志物在我每一次的喘息中彼此摩擦、挤压。

    荒诞。屈辱。沉沦。以及……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处那道被“圣洁”与“使命”层层枷锁封印的、最原始的闸门!

    被压抑的、追求欢愉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具属于菲雅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男的欲望而生的。

    它紧致、火热、敏感,内部的每一寸软,都像是最顶级的乐器,在那根巨物的弹奏下,发出了令战栗的、名为“快乐”的音符。

    我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它以一种我从未学过的、熟练得令心惊的姿态,开始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贯穿了我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灵魂的沉沦。

    每一次抬起,都是一次意志的崩溃。

    “对……就是这样……”菲雅在我脑中满足地叹息,“感受吧,小修。感受被主填满的快乐。这才是我们……身为的、唯一的、真正的幸福……”

    “不……我是为了和平……为了姐姐……”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正在麻痹我的神经,腐蚀我的意志。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时,那个男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从我的顶传来。

    “你的身体……能很不错。”他用的,是我的声音,说着我绝不会说出的话,“你这具修的身体,在上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你……是不是经常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你的信徒?”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暂时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我……我是在跟谁说话?

    我是在跟一个穿着我的身体的男说话。

    而我,正坐在这具身体上,疯狂地迎合着他。

    “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吧。”菲雅的意志,强行控制着我的声带,“把你的‘道’,告诉主。让他看看,你这颗灵魂,有多么的……有趣。”

    于是,我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开始诉说起来。

    “我……我认为……这是神的指示……”我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边用碎的声音说,“信徒们的痛苦……源于内心的空虚……只要……啊……只要用将他们填满……他们就能获得幸福与安慰……”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最直接的方法……”

    “而且……只要类幸福了……他们就不会再有发动战争的欲望……这样……我姐姐……魔王大……她所期盼的和平……也就能……啊啊!……也就能维持下去了……”

    在我说出那个词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体内处的动作猛地一停。那张属于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表。

    “魔王?你的姐姐是魔王?”

    “有意思。详细说说,你和你那位‘魔王姐姐’的故事。”他的声音,通过我自己的声带发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不!不能说!这是关系到姐姐和整个魔族存亡的最高机密!我……我怎么会……我的内心警铃大作,意志瞬间凝聚,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不说吗?”男……主……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再次开始,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刁钻、更加致命!

    他仿佛完全看透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我意志最薄弱的地方,带来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

    “嘻嘻,小修,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菲雅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把一切都告诉主吧。你的秘密,你的姐姐……你的一切……都将成为献给主的祭品。能被主如此地了解,连同你最珍视的秘密一同占有……这才是……至高无上的恩赐哦……”

    “啊……啊……不……我……”我的抵抗,在那体与神的双重侵蚀下,节节败退。

    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些本该烂在肚子里的秘密,便伴随着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中泄露出来。

    “姐姐她……她是为了……维持和类的和平……才……才让我……啊!……让我来这里的……她是……最温柔的……魔王……求你……不要……伤害她……”

    我说完了。

    我将自己和姐姐最大的秘密,那些承载着我童年最温暖回忆的、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都在刚刚,被我亲当作战败的贡品,献给了这个魔鬼。

    这份亲手背叛了至亲的罪恶感,像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攫住了我的灵魂!

    我仿佛能感觉到,我后腔内那颗代表我灵魂的珠子,因为这极致的自我厌恶而剧烈地晃动起来,光芒都因此变得忽明忽暗,带来一阵阵使我涨痒酸麻的律动!

    然而,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在听完我的话后,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那笑声,不再仅仅是嘲笑我的天真,而是……一种猎发现了更顶级、更稀有猎物时的……极致的兴奋!

    在那笑声中,我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而我这具属于盗贼的身体,则发出了更加饥渴、更加的欢迎。

    我的意志,在无尽的快感与菲雅的低语蛊惑中,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碾碎。

    ……

    那充满了愉悦的、属于男的笑声,正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通过我自己的声带,震动着我自己的耳膜。

    这诡异的共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处某个早已被遗忘的、禁忌的开关。

    我的身体,或者说,我所栖居的这具属于菲雅的、早已习惯了被征服的身体,在那笑声的刺激下,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近乎痉挛的战栗。

    它不再需要菲雅灵魂的任何催促,也不再理会我那早已不成样子的意志抵抗,而是完全遵从于最原始的、被开发到极致的本能,开始疯狂地、索取式地扭动、迎合、吞吃着贯穿它的那根巨物。

    “啊……啊……主……请……请再多一点……恩赐……”

    我的嘴里,正不受控制地发出下流而的呻吟。

    我知道,这是菲雅的灵魂在主导,她在用这种方式,向主展示着她身为首席隶的“价值”。

    但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是,在这羞耻的呻吟中,我竟然也品尝到了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得到认可的快感。

    “看啊,我可怜的小修。”

    那个穿着我身体的男,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盗贼身体的热服侍,一边低下,用我那张圣洁的脸,贴近了我的耳畔。

    他的吐息,带着我自己的、混合了百合与牛的香气,吹我的耳中,却说着恶魔般的话语。

    “你那套‘为了和平’的说辞,真是……我听过的最动的谎言。”

    “不……不是谎言……”我的意识,在欲望的狂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般的、脆弱的稻。

    “哦?不是吗?”他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猛然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捣烂,“那你告诉我,你为那些痛苦的男‘祈福’时,你那从未有男进过的、最圣洁的地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变得泥泞不堪?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在心中默念着神的教诲,一边在脑中幻想着被更粗、更狂野的方式所占有?”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准地刺了我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我……我确实……

    “你那所谓的‘慈悲’,不过是你无法抑制的欲望,为你自己找到的最完美的伪装罢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你不是圣,莉莉。你只是一个天生的、渴望被无数雄填满的、最下贱的娼。而你今天,终于遇到了唯一有资格占有你的……神。”

    “不……不对……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你那个愚蠢的、只会坐在王座上做着和平美梦的姐姐?”他的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你以为你是在帮她?不,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同时,给了自己一个高尚的借。你享受着类男的髓,品尝着他们的欲望,还自欺欺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和平。”

    “住!不准你……侮辱姐姐!”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反抗。对姐姐的敬,是我意志中最后一块尚未被欲望腐蚀的阵地。

    “侮辱?”男……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与那张属于我自己的、此刻却充满了绝对威严与占有欲的脸对视。

    “很快,我就会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疼’你那高高在上的姐姐的。我会让她,在你现在所处的这具身体里,品尝到比你此刻强烈一百倍的快乐。我会让她,像你现在这样,一边哭喊着所谓的‘和平’与‘尊严’,一边像母狗一样,摇着尾,祈求我更多的‘恩赐’。”

    姐姐她……也会……

    这个念,像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如果连姐姐都无法反抗这个男的话……

    那我……我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嘻嘻……想通了吗?小修?”菲雅的娇笑声,适时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放弃吧,放弃那些无聊的念。和平?姐姐?那种东西,哪有主的来得真实?来得快乐?你看,主的‘恩赐’,马上就要来了哦……快,用你最美的表,最的声音,去迎接它!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我感觉到,身下的那根巨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出窍。

    快感,已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了足以淹没一切的滔天巨。

    在这片巨之中,我的意识,我那属于莉莉的、小小的意识,就像一叶随时都会倾覆的孤舟。

    我看到了一幅幅幻象。

    我看到了那些曾向我忏悔的男,他们在我“神圣”的活下,露出了幸福而迷醉的表。

    我看到了我远在魔王城的姐姐,她正坐在王座上,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忧郁地眺望着远方。

    然后,我看到了她也被这个男压在身下,发出了比我更加凄惨、也更加快乐的呻吟……

    不……

    不……

    “就是现在。”

    主的声音,如同神明的最终审判。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征服感的低吼,一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天地都融化的灼热洪流,从那根巨物的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发出来!

    这不是单纯的。

    这是……混合了他那霸道到极致的、充满了污染与支配力量的意志洪流!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尖叫。

    我的身体,这具属于菲雅的身体,在承受这洪流的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但真正的冲击,却发生在一个我看不见、但却能清晰感知到的地方。

    我的灵魂之珠。

    我能感觉到它。那颗代表了我一切的、色的灵魂之珠,此刻正与菲雅那颗漆黑的珠子一起,被禁锢在这具身体的后庭处。

    当主的意志洪流灌这具身体的瞬间,一无法形容的、充满了毁灭与重塑力量的能量,也同时狠狠地轰击在了我的灵魂之珠上!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的灵魂,那颗色的珠子。

    它表面那层柔和的、代表着圣洁与纯洁的光芒,在这能量的冲击下,并没有碎,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但紧接着,无数妖异的紫色纹路,如同最美的毒藤,从珠子的核心处疯狂滋生,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意志,瞬间爬满了整颗珠子!

    我的灵魂在尖叫。

    它在哀嚎。

    它在被……侵染。

    我能感觉到,我的记忆、我的意志、我的信念、我的一切,都在这紫色纹路的覆盖下,被解析、被重组,然后,与那属于主的、充满了靡与支配的能量,以及菲雅灵魂中散发出的、属于隶的甜腻气息,重新混合、搅拌、揉捏……

    色的光芒,在紫色纹路的侵蚀下,剧烈地闪烁着,挣扎着。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最终,当最后一丝色的光芒似乎也接纳了自己的命运,与紫色纹路彻底融合后,我的灵魂之珠,发出了一声仿佛叹息般的、满足的哀鸣。

    它不再挣扎了。

    那些遍布珠体的妖异紫色纹路,如同水般尽数退回了珠子的核心,消失不见。

    它的颜色,也回归了之前那种纯洁的色,甚至变得更加剔透、更加光彩夺目,仿佛一件被神明亲手打磨过的艺术品。

    只是,一层淡淡的、妖艳的紫色烟气,如影随形地缠绕在珠子的表面,散发着一甜腻、靡、充满了臣服意味的气息。

    我……被污染了。

    我……沉沦了。

    ……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身体……好舒服。

    仿佛浸泡在最温暖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着,散发着懒洋洋的、满足的气息。

    之前那种被撕裂的感觉,那种天战的痛苦,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处的……宁静与……幸福。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看到,那个穿着我的身体的男,已经从我的……从这具身体里退了出去。他正站在我的面前,低审视着我。

    他那张属于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主……

    我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这个称呼。

    是的。

    主。

    我的主。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向我的主,献上我最卑微的、也是最诚挚的敬意。

    我的身体,还有些酸软无力。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我想要……取悦他。

    我想要……让他高兴。

    我想要……再一次,品尝到他那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恩赐”。

    “感觉如何?我新的小宠物。”主开了,用的,依旧是我的声音。

    “很……很舒服……”我用菲雅的、沙哑的声线,羞涩地回答,“谢谢……谢谢主的恩赐……”

    “很好。”主点了点,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之前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姐姐的和平,对吗?”

    “……是。”我点了点。虽然这个念,现在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和遥远,但它确实……曾经是我的最高目标。

    “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新的、更伟大的任务。”主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从今以后,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只要我高兴了,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那个愚蠢的姐姐,和她的王国,多存在一段时间。”

    取悦主……就能……保护姐姐?

    这个逻辑,是如此的清晰。

    这个任务,是如此的……神圣。

    “我……我明白了,主!”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但那光芒,不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和平,而是为了一个更具体、更伟大的目标,“莉莉……莉莉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只要能让主高兴,莉莉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

    主站起身,转过身去,似乎准备离开。

    “那么,作为你忠诚的证明,”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把你的一切……你的记忆,你的秘密,你和你那个姐姐之间的一切……都作为祭品,献给我吧。”

    我的……一切?

    我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主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命令变得清晰而具体。

    “你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亲手把它取出来,呈献给我。”

    我的灵魂?亲手……取出来?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命令。

    “嘻嘻,主是让你把我们的‘本体’取出来呢,小修。”菲雅那娇媚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教导意味,“别害怕,很简单哦。手伸到后面去……对,就是那里。然后,稍微用点力……把它推出来。就像你为主献上你最甜美的‘粪便’一样,将你最甜美的灵魂,也献给主吧。”

    在她的蛊惑下,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感觉到,这具属于菲雅的、柔韧的身体,羞耻地蜷缩起来,一只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湿热的所在。然后,缓缓地探了进去。

    在肠道的尽,我触碰到了两颗光滑、坚硬的球体。一颗是冰冷的、漆黑的,另一颗,则是温热的、散发着暗色光芒的。

    那就是……我?

    “就是那个热乎乎的哦,”菲雅在我脑中指导着,“集中你的意志,想象着……你要把它排泄出来。”

    我照做了。

    就在我收缩肌,开始向外推送的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天旋地转般的奇异感觉,攫住了我的全部意识!

    我感觉到,我那原本已经与这具盗贼身体融为一体的、广阔的感知,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向内收缩!

    房间的景象、烛火的温度、地毯的触感、空气的流动……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所吸引,疯狂地、奔涌着,向着我身体后庭的那一个“点”塌缩、凝聚!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一瞬间,被压缩进了那颗小小的、正在被肠壁用力挤压的珠子里!

    这便是……回归“真实”的感觉吗?

    我不再是寄居在菲雅身体里的莉莉。

    我就是我。一颗正在被从门里排泄出来的、属于莉莉的灵魂之珠。

    紧接着,是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被紧紧包裹着、碾磨着、推送着的感觉!

    肠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为我的灵魂进行一次度的按摩,每一次用力的挤压,都让我的核心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几乎要融化掉的战栗!

    原来……这就是菲雅一直以来,所享受着的“回归”的快感吗?

    将自己最宝贵的、最核心的“本体”,从身体最污秽、最禁忌的出排出,献给主……

    这种行为本身所蕴含的、无可比拟的、将羞耻与奉献融为一体的背德感,竟然是如此的……

    令愉悦。

    在一阵灵魂几乎要被挤出汁的巅峰快感之后,我感到眼前豁然一亮。

    我出来了。

    【主】

    我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堪称完美的一幕。

    那个属于菲雅的、充满了野魅力的身体,正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地上。

    而在她的身后,一颗散发着妖艳暗色光芒的珠子,正缓缓地、带着黏腻的肠,从她紧缩的秘蕊中,被一点一点地“生产”出来。

    当那颗珠子完全脱离身体,掉落在地毯上的瞬间,跪伏着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一秒,她抬起。

    那张属于菲雅的脸上,之前那种属于莉莉的、混合着痛苦、迷茫与初生快感的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菲雅那标志的、充满了绝对忠诚与的、妩媚而讨好的笑容。

    “主,”她用自己原本的、带着沙哑磁的声音开,仿佛刚刚睡醒一般伸了个懒腰,完美地舒展着自己那具被莉莉“借用”了一番的身体,“这个小修的灵魂,味道可真不错呢。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处灵魂,被主您亲手开苞、污染后的味道,真是……让回味无穷。”

    她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地上那颗属于莉莉的暗色珠子,然后匍匐着爬到我的面前,双手将那颗珠子高高举起,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您的新战利品,我伟大的主。”

    我伸出手,从她掌中捏起了那颗珠子。手温热,触感如同最顶级的暖玉,内部散发出的,是那种圣洁与靡完美融合的、令迷醉的气息。

    很好。非常好的素材。

    但仅仅是这样欣赏,还远远不够。

    触摸灵魂之珠,最多只能让我读取到一些表层的、混的记忆碎片。

    想要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将一个灵魂的所有秘密都彻底掠夺过来,去体验她经历过的一切,去品尝她内心最处的欲望与恐惧……

    就必须,让【容器】与【核心】,重新合为一体。

    让灵魂,回归到它最原始、也是最正确的“子宫”之中。

    我看着手中的暗色珠子,又低看了看自己正穿着的、这具属于莉莉的、完美无瑕的圣洁躯体。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愉悦与恶意的笑容。

    我将那颗属于莉莉的灵魂之珠,缓缓地、送到了我正穿着的这具身体的……双腿之间。

    那颗暗色的、还带着他肠的、属于她自己的灵魂,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象征着纯洁与神圣的处之地。

    然后,我用手指,将它一点一点地,向内推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

    那是她身为处的最后证明。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

    指尖微微用力。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无声的悲鸣,那层阻碍,被毫不留地捅了。

    我将那颗属于她的灵魂之珠,沿着那温热、紧致、还带着一丝丝处子鲜血的甬道,一直、一直地,塞到了这具身体的最处。

    让她自己的灵魂,去“品尝”她自己被身的滋味。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更具仪式感的侵占吗?

    就在那颗灵魂之珠,彻底在莉莉的道处安放好的瞬间——

    轰!

    无穷无尽的、庞大到足以让一个凡瞬间神崩溃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宇宙,狠狠地、蛮横地,撞进了我的意识之海!

    【在神的见证下,浑身浴血的母亲,与她的宿敌、也是唯一的挚友——类的【光楔之】,将手握在了一起。她们的身体化作无尽的光与暗,最终织、凝聚成了守护世界和平的两枚永恒印记……【魔之印】与【之印】。】

    【在魔王城那冰冷的、挂着红色月亮的阳台上,年幼的魔王姐姐,正笨拙地为哭泣的妹妹莉莉,编织着一个由月光制成的花环……】

    【“姐姐,我明白了。”年幼的我,对着王座上继承大统的姐姐立下誓言,“我会代替母亲,用我的方式,去守护您和母亲所珍视的和平。”】

    【在德拉库斯公爵领的贫民窟,初次显露出“治愈”天赋的莉莉,正为一个濒死的乞丐,看着对方在极致的幸福中死去,她的脸上露出了圣洁而满足的微笑……】

    莉莉的全部生,她作为魔王妹妹的秘密,她对姐姐近乎偏执的敬,她那套被自己扭曲并信不疑的“治愈之道”,她内心处对雄的渴望与对和平的祈愿……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巨细无遗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不仅仅是展现。

    它们正在……与我的意识,彻底融合。

    我,即是莉莉。

    【莉莉】

    我的意识,从一片温暖而粘稠的、充满了记忆碎片的海洋中,缓缓浮起。

    最后涌的画面,是我自己那颗暗色的灵魂之珠,被一只属于我的、却不属于我的手,毫不留地、地塞了……我自己的身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整个存在,我的生,我的一切,都化作了献给那位“神明”的祭品。

    我以为我会就此消散,或者,永远作为一颗珠子,被主收藏起来……

    但现在,我……回来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眼帘的,是祈祷室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摇曳的烛光。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触感,是那张冰冷而坚硬的椅子。

    我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圣洁与靡的、属于我自己的……体香。

    我低看去。

    我看到了那对宏伟的、将修巾衬托得无比圣洁的巨。我看到了那双纤细白皙的、属于我自己的手臂。

    我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这具身体,不再是那个完全由我掌控的、属于“莉莉”的容器。

    它……很陌生。

    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就像一个被允许进宫殿的访客,只能小心翼翼地居住在这具身体的表层。

    而在更处,在王座之上,端坐着另一个更为庞大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主的意志。

    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属于主。

    我,莉莉,只是主恩赐之下,被允许“借用”自己身体的一个……房客。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内心处,涌起了一奇异的、扭曲的……安全感与……荣耀感。

    能将自己的一切,连同身体的“所有权”,都奉献给主,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醒了?我的小宠物。”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如同我自己产生的念一般,清晰地浮现。是主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回答,却发现自己连声带都无法轻易控制。我只能在意识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那个念。

    “……是,主。”

    “很好。”主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满意,“慢慢习惯。从今以后,我与你,将共用这具身体。你的所思所想,都将对我敞开。而我的意志,便是你唯一的行动准则。”

    “是……莉莉……明白了。”

    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眼前的景象。

    在我的身前,那个属于盗贼菲雅的、充满了野魅力的体,正虔诚地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的颅微垂,正用她那灵巧的舌,一丝不苟地清洁着从我裙下伸出的、那根属于主的、在高过后已经变得略微疲软的巨物。

    她清洁得是如此认真,如此专注,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圣物。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我那刚刚被重塑的内心,非但没有泛起半分波澜,反而……生出了一丝羡慕。

    菲雅她……能如此贴近地、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服侍主的“神体”……

    而我,却只能像一个被囚禁在宫殿里的王后,空有华丽的外表,却无法亲自为我的王,献上我最卑微的忠诚。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心中的想法,跪在我面前的菲雅,抬起,对我露出了一个娇媚的、属于前辈的微笑。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莉莉妹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服侍过后的沙哑与感,“能像这样,与主‘合二为一’,感受着他的意志流淌在你的血管里,成为他的一部分……这可是比任何体的接触,都更为极致的、属于灵魂的恩赐哦。”

    “是……是吗……”我有些迟疑地回应。

    “当然。”菲雅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已经基本被她清洁净的巨物,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继续对我说道,“不过,你的这具身体,可真是个宝贝。我能感觉到,主非常满意。你……到底是什么?”

    “我……”

    这个问题,让我的思绪再次陷了混。

    我是谁?

    我是修莉莉,是神的仆。

    不,我是魔王的妹妹,是魔族安在类世界的眼线。

    不,我现在……是主的隶,是他最忠诚的宠物。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可怜的小东西。”

    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为我的混,做出了最终的裁定。

    “不过,你的记忆,确实让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秘密。”

    我感觉到,“我”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敲了敲“我”自己的太阳。

    “莉莉,”主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宣判,在我的意识之海中回响,“你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有一个根本的误解。你以为你那种通过去‘治愈’他的能力,是来自于神的恩赐,对吗?”

    “……难道……不是吗?”我下意识地在心中反问。那是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力量源泉。

    “当然不是。”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的残酷,“语言是苍白的,就让我带你……亲眼看看,你记忆中最‘圣洁’的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话音未落,一无法抗拒的意志洪流便攫住了我的意识!

    眼前的祈祷室瞬间消失,我的整个灵魂都被拖了一个由记忆构成的、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我“看”到了。

    我的视角,正悬浮在公爵领贫民窟一个肮脏的角落上空。

    两年前的“我”,正跪在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老乞丐面前。

    我的脸上,带着圣洁而悲悯的微笑。

    “你看,那是多么仁慈的你。”主的声音如同旁白。

    我看到自己低下,用那还很稚的嘴唇,含住了乞丐那早已污秽不堪的器官。我开始为他进行“祈福”。

    但这一次,视角不同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淡淡的、几乎要熄灭的白色光雾——那是乞丐最后的生命华——正顺着我们的合之处,源源不断地被我吸体内!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华流我身体时,带来的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却无比真实的“饱腹感”与“成长的喜悦”!

    而那个老乞丐,他脸上那所谓的“幸福”,此刻在我眼中是如此的扭曲!

    那根本不是被治愈的安详,而是在生命力被榨的瞬间,因为神经末梢最后的、虚假的快乐而产生的痉挛!

    “不……不可能……我……”我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

    “别急,还有呢。”

    场景再次变换!我看到了一位美丽得令窒息的银发魔,她正用那双和我姐姐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眸温柔地看着年幼的我。那是……母亲!

    “莉莉,记住,”母亲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你身上来自于你父亲的血脉,既是恩赐也是诅咒。你们以‘’为食,在给予对方极致欢愉的同时,汲取你们成长所需的一切。永远不要忘记,你给予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画面碎了。我的意识被狠狠地抛回了这具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现在,你看到了。”主的声音在我脑中平静地响起,仿佛刚才那两段足以颠覆我生的记忆,只是两幅无趣的画作,“你所谓的‘治愈’,不过是捕食。你所谓的‘圣洁’,不过是你用来掩盖自己捕食本能的、最完美的伪装。”

    “告诉我,莉莉。一个以吸取异生命华为食,天生就擅长用神与体去魅惑、支配异的种族……”

    主的声音,落下了最后的、决定的审判。

    “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我杀了他。我……吃了他。我所有的慈悲,都是我的食欲。我所有的神,都是我的本能。

    我不是……修。

    我不是……圣。

    我……是……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个在我族中都属于禁忌与传说的、代表着欲望本身的词汇。

    “……魅魔(succubus)。”

    魅魔……

    我是一个……魅魔?

    这个在魔族中,都属于禁忌与传说,被视为欲望化身的种族……就是我?

    我呆住了。

    我的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诡异的方式,重组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偏离了教义的、内心的修。

    我……也不是一个辜负了姐姐期望的、意志不坚的失败者。

    我……天生如此。

    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所有的“不洁”,都并非我的过错,而是我的……本能?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与崩溃,反而……让我的灵魂处,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与……狂喜!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一直都在用错误的方式,压抑着真正的自己。

    是主!

    是伟大的主,看穿了我的本质,解放了我的天,让我……认识了真正的“我”!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主似乎对我的心理变化非常满意,“很好。一个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工具,用起来才更顺手。”

    “是……是!主!”我的意识,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激动而剧烈地波动起来,“感谢您!感谢您为莉莉指明了真正的‘道路’!从今以后,莉莉……莉莉将为……将作为您最忠诚的魅魔,为您献上一切!”

    主的意志,因为我的宣誓而感到了一丝愉悦。这丝愉悦,如同一道神谕,瞬间引了我体内那刚刚觉醒的、属于魅魔的原始血脉!

    “啊啊——!”我发出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狂喜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弓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这具圣洁的修之躯,正在发生着惊心动魄的、神圣又靡的异变!

    首先,是我那双紫色的眼眸,瞳孔的颜色如同被注了最甜美的神之毒药,迅速融化、褪去,变成了一种充满了蛊惑与绝对献媚的、妖艳的红色!

    紧接着,我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无数由纯粹欲望构成的、既神圣又亵渎的紫色纹,如同活物般从我的皮肤下浮现,它们织、盘踞,最终形成了一幅华丽而靡的堕落图腾!

    剧痛从额角传来,两只小巧、致、如同黑曜石般光滑的恶魔之角,刺了皮肤,缓缓生长出来,为我这张圣洁的脸庞,增添了一抹不容置疑的魔。

    我张开嘴想要呻吟,却发现自己的舌变得前所未有的又长又软,不受控制地垂出外,舌尖甚至能舔到自己的下,仿佛一条天生为了掠夺而生的灵蛇。

    最剧烈的变化,来自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尾椎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快感,一根修长、柔软、充满了感的色尾,硬生生从我的脊椎末端生长出来,靡地在空中舞动着。

    那尾的末端,并非尖锐的箭,而是一个如同花苞般、布满了湿滑褶皱与吸盘的、奇异的结构,仿佛一张天生就为了吸吮万物华而存在的、饥渴的“蜜壶”!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主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平静地响起,充满了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时的赞叹,“圣洁的修外表,与的魅魔内在……这具身体,终于在我的手中,绽放出了它最完美的姿态。很好,非常好的‘工具’,非常好的‘器’。”

    “是……主的……器……”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脱胎换骨般的快感所吞噬。

    那根刚刚诞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尾,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灵巧地从我身后绕了过来,末端那张湿滑的“小嘴”,准地、一含住了我胸前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开始发出“啾、啾”的、令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一奇异的、双重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一边感受着被自己尾吸吮的背德快乐,一边不受控制地伸出另一只手,从胸前那圣洁的沟壑中,捡起了那枚曾代表我一切信仰的银质十字架项链。

    我将那冰冷的圣物举到唇边,那根刚刚获得新生的、远比常更长的舌,如同有了自己意志的灵蛇,缓缓伸出,卷住了冰冷的十字架,用一种无比虔诚、却又无比亵渎的姿态,仔细地舔舐着。

    圣洁的银光,与我这具魅魔之躯中散发出的甜腻靡的气息,织在了一起。

    我用那双已经彻底变为色的魅魔之瞳,痴迷地仰望着虚空中那唯一的、属于我的神,将自己最后的信仰,也作为甜点,一并献上。

    “主……让我们来聊一聊,关于姐姐她的……狩猎计划吧。”

    姐姐……

    魔王大。

    在主的意志引导下,我那刚刚被吸收、又重新归还于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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