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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魅魔女王的契约下逐渐堕落的 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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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不见天的地下室中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要活动却发现无法动弹,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床上,四肢被镣铐锁着,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感受着自己被束缚的身体,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落了魔族的手中。

    魔王军与类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数年,在魔族军队的进攻下,类的领土范围不断削减,这之中的原因除去魔族部队的战斗力强于类之外,魔王设立的报部门也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部门内部的成员多为魅魔,擅长使用快乐拷问的技巧来让被抓获的类军要员吐露出重要报,甚至反过来成为魔族安类之中的间谍。

    我当然不想背叛类成为那种样子,因此在发现被魔王军包围住逃生无望后,我本打算和敌同归于尽。

    可我还是低估了敌对于活捉我方员的执着,最终在对方多名高手的围攻下被制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锁在了这里。

    这姿态真是狼狈,亏自己还被尊称为贤者……

    “贤者大看来已经醒了呢。”正当我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几名长着角和尾魔族已经走进了这个房间。

    她们的上半身穿着露的三点式服装,下半身的黑丝美腿隐没于黑色长靴内,仅是看着就让目眩神迷。

    “果然是魅魔啊,是要拷问我吗?”由于十分清楚来者不善,我的声音极为冰冷。

    “拷问什么的,说的也太过分了吧。我们魅魔只是单纯地仰慕强者,所以在听说史上最年轻的魔法领袖,年仅二十岁就继承了贤者名号的您被送到这里之后,许多我族的孩子都想要来侍奉您呢。”领的银发魅魔语气极为魅惑,而另外三名魅魔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贤者大,想不想品尝一下与魅魔的吻呢?”一名魅魔走到我的顶处,张开小嘴吻住了我,嘴对嘴地将带有催效果的唾喂了过来。

    很快一甜美的感觉从腔中开始扩散,给我的大脑蒙上了一层美好的颜色。

    而另外两名名魅魔也没闲着,她们位于我的身体两侧,一边舔舐着我的耳朵,一边往上涂抹着什么。

    伸进嘴里的小香舌不断变化姿态进攻,时不时又喂过来一大香津,哪怕我已经尽力不去吞咽,可是每当这时候位于我身体两侧的魅魔都会往我的耳朵里猛地吹一气,同时用手指轻掐一下,陌生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禁失神,竟如溺水般将嘴里的唾一饮而尽,很快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更是狰狞地挺立了起来。

    “看来贤者大非常满意我们的服务呢。”见状银发魅魔露出了微妙的笑容,随后走到我的下体处,“接下来就让我来服务一下最关键的部位吧。”随后张开含住了我的,并使用比吻住我嘴唇的魅魔更加灵活的舌技开始服务,舌背自然搭在上前后挪动摩擦腔内部的黏膜紧贴着身,手也轻柔地抓住了囊不断按压着。

    “唔唔唔……”被四名魅魔番进攻,身体各处不断上升的强烈快感让我的视线模糊起来,感觉连大脑都要飞走了,没到几十秒就颤抖着吐出了大量

    见到我因为而失神的样子,为首的银发魅魔笑着说:“贤者大看上去十分幸福呢,我们也很高兴哦,能够侍奉您这样的强者。”

    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我对魅魔这种生物有了全新的认知,“这种快感的确超乎我的想象,不过我是不可能说出任何报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多享受一下吧。”听了我的话,银发的魅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绪波动。

    接着魅魔们改变了侍奉的方式,两名成员同时用舌舔舐着我的两边,那名喂我唾的魅魔把房按压到我的脸上前后摩擦着,很快我的鼻子就被一香气填满,上传来的快感难以忍耐,我只能大更多的芳香来缓解。

    “现在我要用手来为贤者大服务了。”话音未落,视线被遮挡的我只能感到一双手握住了我的,似乎是将我先前流出的大量先走涂抹到各处,让进一步变得润滑后,那双手就开始不断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即便是看不到这一幕的我,也能想象得到那双手在我的上翩翩起舞的样子。

    时而放在手掌上搓动,时而五根手指抓住身,五根手指聚在一起抓住向上滑动。

    闻着魅魔特有的媚香,发痒的每次被舔舐都让我的身体发抖,再加上那双手不断刺激各部位带来的变幻莫测的快感,没过多久我就被再次送上了顶端。

    得益于之前喝下去的唾发挥作用,这次的时间长了许多,而在的这段时间内,魅魔们也没有停下动作,不断施加的快感让我又多出了几波,几乎要把睾丸榨空。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拷问对象早已经被快感冲击到失神,但是眼前之的反应显然超出了魅魔们的预料。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不可能告诉你们这群该死的魔族任何报。”我虽然气喘吁吁,但还是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

    见到我居然还有反抗的力气,银发的魅魔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说道:“那也没什么,贤者大,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

    部长室之中,一名无论是容貌还是魅惑程度都堪称倾国倾城的魔族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而她此时正询问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副官。

    “这么说,这几天你们试过的各种拷问方法都失败了?”魅魔王兼任报部长玛丽贝尔询问道。

    “是的,王大,真是不胜惶恐。”副官单膝跪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贤者的意志实在强过了,哪怕最后她凭借自己湛的技术不断寸止的同时强制对方清醒,谁知哪怕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七十二个小时,对方居然还是没有屈服,要知道自从报部门设立,从来没能够撑到这一步,此前的哪怕意志再顽强,最多十个小时就是极限了。

    轻轻放下正在处理的文件,手指敲打着桌子沉思,很快魅魔王玛丽贝尔便轻轻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由我来接手这项工作。”

    “属下明白。”

    ……

    “这几天对方都没有什么行动了,怎么回事?”

    拷问室内,我对目前的况有些不解,自从上次那个银发魅魔连续进行了寸止之后,这几天都没有魅魔来这拷问自己了,除去定点过来喂饭的仆这个房间大部分况下就只有被锁在这里的自己一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一段子,这天,一个新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色的长发披肩,黑色的紧身皮衣细致地展现出了完美身体曲线的同时又将双肩和大半个露在外,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肤仿佛吹弹可,包裹着美腿的黑色网袜向下隐没在长靴之中。

    “是决定要把我杀掉吗?”

    “怎么会呢,贤者大,我们魅魔不是那么力的种族。”

    与我冷冰冰的语气不同,眼前魅魔的语气礼貌温和,这却让我更加警惕了起来,上一个银发魅魔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给我寸止的,这就是她们惯用的伪装。

    面对我充满警惕的视线,对面平静地拿出一个水晶球,“我来这里只是希望贤者大看看新送过来的一批囚犯。”

    水晶球上面展露出了一段影像,而在看到这段影像之后,我的表立刻变得难以置信。

    “怎么会?你们这帮卑鄙的家伙,居然使用这种手段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报吗?你这个……”来到这里之后我第一次失去了理智,下意识想要吐出许多辱骂的话语。

    水晶球里显示出的一群孩童,是我用自己的财产建起的一所孤儿院里的孩子,里面的每一张脸我都极为熟悉,被活捉之后我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这些面孔了,没想到魔族为了自己脑中的信息居然不惜使用这种手段!

    “孤儿院所在的那座城市是我的故乡,有重兵把守,为了攻陷那里你们费了不少功夫吧。”咬牙切齿的同时我又感到有些不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说明类更加岌岌可危了。

    “不对,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投太多兵力呢。”眼前的魅魔摇了摇,“事实上在贤者大您失去消息后,王国似乎就单方面认为您已经战死了,于是就调走了守卫您家乡的军队,我们只派了几百个士兵就占领了那里。”

    听到那里的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骗我,你们魅魔不是也擅长满谎言吗?这种用语言让堕落的把戏我见得多了。”我面红耳赤地咆哮道。

    “这个消息确实属实,至于为什么,贤者大您总认得这枚戒指吧。”眼前的魅魔冲我伸出了她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镶嵌着蓝色宝石的戒指映出了我的面容,“欧尼斯特之戒,效果是带上它的从嘴里说出来的只能是真话。”

    即便被封住了魔法,自己作为贤者的眼力也不会收到任何影响,再三确认了这枚戒指确实是真品之后,我整个仿佛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怎么会?那座城市……还有里面的孤儿院……在自己被抓住之后,国王居然直接放弃了那里吗?

    不管什么况,背叛总是让难以接受,以至于沉默了许久之后,我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如果你们以为我对高层失望就会屈服于你们的话,恐怕你们的想法要落空了。”

    “我并没有妄图用这种方法试图让大您就范。”

    “那你想要什么?折磨我的神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确实如愿以偿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开始解除我身上的束缚。

    四肢的镣铐被解除后,多没有活动过的身体似乎不太习惯下地行走的感觉,勉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

    “请小心一点!”她连忙在一旁扶住了我的身体,虽然不是露的拷问服装,不过单是魅魔一族的普通皮衣就已经足够色了。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她从红润的嘴唇和细小的琼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紧接着自己的手臂也陷一片柔软之中,我急忙推开了玛丽贝尔柔软的身躯,开始再次熟悉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她被我推开后也没有再凑上来,就那样站在原地。

    被那种美看着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被拘束的时候还好,现在有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后我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不过我还是尽量压下这种杂念,径直看向她:“为什么要放开我?”

    “我觉得贤者大也想要见他们一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来带路。”玛丽贝尔的声音依旧温柔。

    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不过确实很久没见过孩子们了,顺便还能活动一下身体也不错。

    “可以,先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

    跟随着眼前的魅魔在这栋建筑物中漫步着,我一边别过不去看她那由紧绷皮衣所勾勒出的翘,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

    一路上遇到的魅魔都向她行礼,那她应该就是魅魔一族的王吧,既然如此更要留意不能被对方套出什么话来。

    趁机逃跑是不可能的,即便解开了四肢上的枷锁,但是自己的脖子上还带着封印魔法的项圈。

    接下来绝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她不管做什么都别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句信息,自己早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不会泄露任何报。

    不过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对方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在于此。但如果费这么大力气却不是为了自己脑中的信息,那么对方图谋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道铁门前,门有两个魅魔把守。

    “就是这里了,贤者大,他们都被关在这里。”示意门的两个看守开锁后,玛丽贝尔就迈着美腿踩着黑色长靴主动让开,站在了一旁。

    我急急忙忙地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几十个孩子坐在一起,还有一名穿着修道服的中年背对着安慰他们,都是我熟悉的面孔。

    “啊,是罗尔斯哥哥!”那些孩子本来见到有进来还有些害怕,但是在见到我的脸后就立刻高兴地喊了出来。

    听到声音,那名修转过来,见到我之后也惊讶无比,“罗尔斯先生!”

    “艾莉娜修你也在,你们怎么样?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我迅速走到众身边,就地坐了下来。

    艾莉娜修是我雇来在孤儿院里照顾孩子们的之一,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经验丰富,没想到她也被抓到了这里。

    接着,艾莉娜修告诉了我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也和众谈了许久,安慰了孩子们一番之后走了出来。

    走出房间的我没有停下脚步,又和魅魔王一起走了一段路,觉得距离差不多了之后,我一拳捶在了旁边的墙上,无力地蹲了下去。

    “可恶!”

    当初我之所以会陷包围圈,主要是为了留下来掩护王国军的大部队撤离。

    而据艾莉娜修所说,撤离的部队把消息传出去之后,王国上上下下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随后孤儿院所在城市的军队就接到了调离命令,城主也望风而逃。我猜这或许是国王认为我死了之后,就没有必要费兵力守护我的家乡了。

    随后毫无防备的那里直接被魔王军接管,并专门来到孤儿院抓走了所有的孩子。

    本来艾琳娜修并不在目标范围之内,是她主动提出孩子们需要照顾,一路跟着来到了这里。

    “专门把孩子们抓过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站起身的我双手抓住了魅魔王的衣服,狠狠质问道。

    她缓缓地抬起,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要和贤者大做一个易。”

    “我不可能出卖类,一般民众是无辜的。”

    “并不是您想的那样,这只是我自私的请求。”她摇了摇,“您也知道魅魔需要作为食物,您只需要提供给我们就好。”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只是这种程度的要求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只是想要我的的话,那么我现在毫无反抗能力,不是随你们怎么样吗?”

    “您恐怕,还不了解魅魔这种生物。”她颇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的品质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坏之分,决定美味程度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被榨取之的实力高低,而另一个就是本的意愿程度。”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也就是说,你之所以拿质来,就是希望我心甘愿地为你们提供食物么。”

    这样一切倒还算是说得通,自己的实力对于魅魔来说想必是达标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己之前都是被迫的,所以魅魔专门把自己重要的都抓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就范。

    “没错,贤者大,事实上这一切的行动都是出自我的私心。毕竟像你们这样的强者,很少会心甘愿地为魅魔提供,即便强行抹去意识变成畜,得到的牛最多也就是中等品质,作为一族的首领,我也想要品尝一下最上等的食物。作为换,等你提供了足够数量的之后我就放了他们。”魅魔王笑着回答道。

    事实上对于魅魔来说,类的味道好过魔族,强者的好过弱者,时的意愿程度高的,又好过强行榨取出来的。

    “那么,贤者大……您……愿意为我生产美味的食物么?”突然,她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带着笑意的眼眸似乎让世界都为之倾倒。

    “这……这个……”看着面前丽的笑容,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先前的警惕和排斥已经变得无影无踪。

    毕竟眼前之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对于魅魔来说似乎很是平常,不过这种在类看来近乎私密的话题无形之中已经将我们两个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为了避免和她的目光接触,我低下,看着仍然在她手上戴着的戒指,注视良久后问道:“你……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

    “是的。”魅魔的王点了点,呼出的鼻息直接打到了我的脸上。

    “现在的你……真的并没有打算让我说出报……不对,应该说……这不是你为了让我背叛类所设下的圈套,对吗?”

    “嗯……准确来说,如果一直为我们种族提供食物的话,倒也很难说是不是背叛类啦,不过,应该可以这么说……”魅魔王用手指顶着脸颊做出思考状,“我从贤者大这里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无论在我看来还是在贤者大看来,都不会对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

    听到这句话,我也勉强安下了心,这句话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死角,而欧尼斯特之戒的效果又让这句话极具说服力。

    紧绷的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我看着眼前仍旧和他保持过分接近距离的脸颊,心跳突然猛地停了一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快把……快把脸拿开!”

    “嗯,好。”

    见到那绝美的面容终于不再占据自己视线的大部分,我终于松了气,“那么,签订魔力契约吧,你刚刚的那句话也要加进去。”

    魔力契约一旦签定好,签订者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契约内容,如果强行违背的话会引发魔力反噬而死,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放心。

    “当然可以哦。”魅魔王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狡黠地眨了眨眼。

    ……

    契约者:贤者奥尔斯 魅魔王玛丽贝尔契约内容如下:

    ·魅魔王玛丽贝尔承诺,从贤者奥尔斯这里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在双方看来,都不会对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LтxSba @ gmail.ㄈòМ

    ·贤者以出的与魅魔王关押的质(即艾莉娜修和五十四名孩童)作为换,的方式由贤者自己决定,不得违背其意愿。

    ·以次数作为计量单位,每达到五次的量,魅魔王释放一名质,释放的质必须隐秘地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并保证其能够正常回归类社会。

    ·魅魔王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或影响质,并需要保证质的正常生活。对于被释放的质,从今往后不得再对其出手或间接出手。

    ·在契约生效其间,贤者每需至少出三次,且前三次的不在与质的易范围之内。

    如,第一出四次,则算作一次,第二出七次,则算作四次,随后魅魔王释放一名质。

    ·魅魔王安排手下护送质的行动允许不在第一时间内进行,最晚直到所有的质都被释放完成为止。

    ·在契约生效其间,魅魔王应满足贤者的合理诉求。

    ·在契约生效其间,双方不得对对方说出违心之言。

    ·经双方同意后,在不与已有内容冲突的前提下,可以增加新的条款。

    ·契约的正式结束时间由贤者单方面决定。

    ……

    “以后贤者大您就住在这个房间好了,地板上刻有魔法阵,能够自动搜集在房间之内出的。定期也会有仆过来送饭以及为您清洗身体。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告诉她们,顺便一提,如果您想要用她们发泄出来的话,也是可以的哦。出来的依旧算在每天的次数里面。”

    签订契约,确认好各类相关事项后,魅魔王玛丽贝尔带我来到了一处净整洁的房间,房间不算太大,不过基本的生活设施都已经备齐,床上还放着两套换洗衣物。

    “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再让魅魔碰我的身体。每天的固定三次……我自己会解决,还有把饭送进来就行,要不带催成分的正常饭菜,身体也是我自己来洗。”我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对方诱惑的话语。

    即便签好了契约,不让魅魔碰到身体也是我的底线,毕竟自己已经见过太多因为这个堕渊里的了。

    “那么就遵照贤者大您的意见好了,如果有什么要求也可以传达给过来送饭的仆,呵呵,毕竟您在契约上专门写了要满足您的合理要求嘛。事实上,即便是过~分~一点的也没问题哦。”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就离开了这里。

    自动忽略了玛丽贝尔最后的那句话,我一个坐在在床边,仔细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从今天起,每天最少的次数为三次,而且前三次还不能用来质。

    这一条自然是玛丽贝尔加上的,毕竟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心甘愿地为她产出,并且自己为了救,自然就会费尽心思地增加产量。

    只是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就落了对方设置的陷阱。

    道理很简单,在魅魔的地盘上,如果自己接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绝不能整天把心思花在这种事上,哪怕这就是救的唯一方法。”我自言自语道,“至少应该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遇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该死,昨天还勉强能挤出四次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我用手拼命撸着自己的下体,可是无论怎样都不能再让刚完的立起来,算上刚刚那次,今天我已经出了三发,但这只是最低要求,如果想要救的话必须在今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之内至少再挤出一次,不然之前的三次就都白费了。

    只是过了好一会,我都没能成功,只能清洗了一下身体后躺在床上叹气。

    在那天与魅魔王签订契约后,已经过了三天,第一天我出了六次,第二天是四次,今天就只有三次了。

    不是身体的营养跟不上的问题,自从我一开始被抓到这里接受拷问的时候,我就发现每天吃的食物中都加了具有滋补效果的魔药,这几天我也从未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不会真的是那个原因吧。”我的的内心仍旧有些抗拒,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一名魅魔仆走了进来。

    仆是金发,戴着白色饰,蓬松带荷叶边的的黑白长裙在走动时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长筒袜和棕色小皮鞋。

    尝试把眼前仆的形象记在脑海里作为配菜,不过发现由于衣着并不露,因此即便仆本就在眼前也完全提不起欲望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仆端着盘子进来后径直走到中央的木桌旁,“贤者大,晚饭我就放在这里了。”

    “等等。”我急忙叫住了正打算走出房间的她。

    “怎么了,贤者大。”仆转过来,眼中有着某种莫名的期待,“是打算让我帮忙处理欲吗?”

    “不,你告诉玛丽贝尔,我想去看一下孩子们,让她带着我去。”

    我能见到仆眼神中的兴奋迅速变为了失望。

    “好的,我会帮忙传达的。”

    当天晚上 ,我和玛丽贝尔又一次见了面,见到修和孩子们之后,我没有告诉他们签订契约的事,只是表示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出去。

    回到这个房间之后,我拼命回想着脑海中玛丽贝尔那诱惑的身体,回忆着一路上闻到的芬芳自慰,当我在睡前勉强挤出今天的第六次后,我知道,以后或许要经常找理由和魅魔的王再见面了。

    ……

    每天起床后我都要锻炼一阵,这看似是与救完全无关的事,但是也正因如此,反而是一个有助于我转移注意力,在魅魔的诱惑中保持自我的方法。

    锻炼结束之后开始做那种事,上午基本能出来三发左右。

    说实话这并不值得别羡慕,这具身体在一开始经过魅魔的摧残,已经承受了多次突阈值的快感,所以每次只能感到一阵被处刑般的空虚,倒不如说要不是靠着脑子里关于玛丽贝尔的妄想,自己连能不能出来都是问题。

    下午再找理由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由于是经过魅魔仆传达,所以并不算违背契约中不得向对方说出违心之言的限制。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率先在契约内容里钻空子的居然是我自己,再想到我一开始还专门让玛丽贝尔向我保证她的手下们也不得对我说谎,对此我甚至产生了一点罪恶感。

    虽然从她的神来看,她早就知道我找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自从第一次让魅魔仆传达之后,每一天她都会在下午来到这里,邀请我和她随意走走,甚至连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这种子几乎已经成了惯例。

    只是今天,似乎发生了些意外况。

    “其实,贤者大,明天我可能要去魔王城里开会,或许接下来好几天的时间我们都不能见面了。”

    “什、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有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虽然玛丽贝尔听到后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我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仔细想想,即便是正处于热恋中的侣,在听到一方表示要去几天外地的时候,也不至于表现得想自己刚才那样吧。

    由于突然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后面的时间我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绝对不能让魅魔帮我出来,这是底线。那么,另外找一名衣着露的魅魔当配菜吗?我不禁开始思考起这一方法的可行

    说实话,虽然这看似不过是玛丽贝尔一句话的事,但是我必须要考虑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

    我坚信面对魅魔绝不能有一点让步,不然增长的邪念铁定会一步步腐蚀心灵。

    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坏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将来的子还很长,照这个速度算下去还有七十多天才能救出艾莉娜修和所有的孩子们,到那时候自己真的还能像现在这么理智吗?

    我感到自己仿佛处于一条分岔道的路,如果自己选择要拿另外一名魅魔作为妄想对象,或许真的就会成为自己心灵防线溃败的第一步。

    但如果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说,上次只是第三天自己就只能出三次了,等玛丽贝尔走了好几天,自己或许连三次的最低要求都达成不了。

    到那时候为了救就只能向其她的魅魔求助,被她们触碰身体只会更糟糕。

    虽然触碰身体什么的被拷问的时候多少次都扛了过来,但那次是被动,这次是自己势必是主动要求,内心的变化会带来最坏的结果,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未来。

    又或许,两条路都会通向同一个结局,自己只是在做没用的思考罢了。

    “那么,今天的散步也结束了,接下来的子里请恕我无法再陪同您出门。”

    结果直到最后回到房间,我也没能向玛丽贝尔开。直到最后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明白自己已经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第二天,果然我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玛丽贝尔,因为契约的缘故我并不怀疑她所说话语的真实,但是为什么在落时分,我的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呢。

    可能是我仍在擅自期待着有一名衣着露的魅魔推开房门,一边说着这是王大的命令一边来到我的面前,把她那下流的身体让我看个够,直到最后我才彻底放弃了那种丑陋的妄想。

    一整天只勉强出了三次,晚上还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失眠的状况,辗转反侧很久才勉强睡着。

    又过了一天,我已经难以完成三次的最低要求了,哪怕脑海里拼命妄想着玛丽贝尔的身体,幻想着她如何帮自己处理欲,最多也只能让立起来,而不能完成

    我没想要单单是她从我身边消失就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不行啊,这样的刺激根本不够……

    “贤者大,失礼了。”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当我看到一名魅魔仆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时候,我才发觉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自己还是第一次被魅魔仆见到这么狼狈的样子,“我……那个……”。

    “抱歉,看来我似乎打扰了贤者大的好事呢。”魅魔仆立刻向我道了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绪波动。

    每天过来给我送饭的魅魔并不固定,今天来的是一位蓝色短发的仆,格似乎是比较一本正经的类型,不过不管是怎样的魅魔,眼下似乎也只有请她帮我这一个选择了。

    “贤者大的眼神看上去似乎非常下流呢,说起来,王在临走前似乎特别给了我们什么,说要是发现贤者大看上去非常苦恼的样子,就把这东西给他。”蓝发仆在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我。

    盒子大概是铁制的,外表为黑色,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当我打开后,一充满荷尔蒙的味道冲了出来,闻到这味道之后我浑身一颤,这正是每次我和玛丽贝尔外出散步时,都会闻到的她身上的芳香,而且比那还要浓烈许多,下体也重新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我立刻就抓起里面的东西放到鼻子上使劲地嗅闻,用手抓住开始疯狂地撸动。

    那媚香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在撸动的过程中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也逐渐涌上了我的大脑。lt#xsdz?com?com

    很快我就迎来了这几天最舒服的一次释放。

    “噢噢噢噢噢噢……”

    包括出的量,也是签订契约以来最多的一次。

    完之后我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发现魅魔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又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东西,是一块柔软的布料。

    她的内裤……原来是紫色的吗?

    这样想着的我再次把玛丽贝尔的内裤放到鼻子上,吸了一气的同时,下半身也再次仰起了

    ……

    接下来的每天,魅魔仆们都会给我一件玛丽贝尔穿过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再收回,发现自己只能持有如此短的时间反而更让我沉迷它们。

    第一件就是那条内裤,闻着它让我重新找回了的快感,那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就好像是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几十天之后,迎接终于到来的长假的第一天一样。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闻着内裤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送进嘴里的饭菜是凉的。

    第二件是皮衣,拿到手之后我先是仔细地嗅闻了一番它的里侧,感受着上面属于玛丽贝尔的汗味。

    还有突出的那两片布料,曾经紧贴着她房的地方,我把那里放进嘴里仔细地品尝着,于是淡淡的咸味在我嘴里扩散开来,下体早已一柱擎天。

    我又把皮衣卷起来,用外侧包裹住,皮质的润滑带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享受,每次撸动带来的快感都让我浑身发抖,最后一晚上了大概有十八九发。

    第三件是丝袜,当我把它们拿在手上的时候几乎是颤抖的,一只按在鼻子上用力呼吸,闻到的都是玛丽贝尔美脚的芳香,另一只套在了下体上,幻想玛丽贝尔带着魅惑的表坐在床上,一只脚伸进自己的嘴里,一只脚踩住自己的下面,一边看着自己对着她的黑丝脚底又舔又吸的样子,一边踩着自己的碾动,很快我就出了大……

    当我正幻想着第四件衣物会是什么的时候,玛丽贝尔从魔王城回来了,一如既往地邀请我去散步。

    散步的过程中,因为这几天做的事,我有些不敢去看她的脸。

    心如麻的我就连玛丽贝尔和我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让我冷静了下来,等我回到房间,回想起这几天所做的事,我才终于感到一阵后怕。

    自己居然就那么沉迷于魅魔的衣物,差点就要在堕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这种危机感迫使我寻求接下来的对策。

    首先,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变成没有玛丽贝尔的衣服就不出来的状态了,我不得不以此为前提来进行思考。

    最重要的就是控制每天的次数,经过几天的实验之后,最终定为了十三次,这个次数还没有到达我身体的极限,但正因如此,在这里见好就收才能证明自己仍然保持着自我。

    ……

    不得不说自己变成这样还是有一个好处的,那就是救出质的速度比设想的要快了不少,在我设下了每天十三次的限制之后,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目标,还不到预定时间的三分之一。

    在所有的孩子们都被释放的那天,玛丽贝尔带着我最后去看一眼孩子们,艾莉娜修似乎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还能回去,地向我行了一礼。

    “罗尔斯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不过,居然……您居然为了我们付出如此大的牺牲……”说着说着,艾莉娜修就哽咽了起来。

    对于我救他们出来所付出的代价,艾莉娜修想必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吧,毕竟这里住着的都是魅魔,这种事也不难猜测。

    “不,这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抓到这,也不会牵连到你们。”我摇了摇,将提前写好的一张纸给了她,“上面写的地方地方有我藏起来的一笔钱,并且设置了结界,只要在那里的榕树下面重复念三遍孤儿院的名字,埋钱的地方就会显现出来。反正我以后也用不到了,拿去救助更多的孩子吧。”

    “啊啊啊,罗尔斯先生,我以主的名义起誓,一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的!愿主……保佑你!”艾莉娜修双手接过了那张纸,不禁热泪盈眶。

    随后我便离开了那里,尽管很快传送的魔法阵就能准备好,但我还是没有选择留下来送行,大概是因为,那样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不过现在的我确实无比地满足,感觉就像是立好了遗嘱,即便现在马上死掉也没问题。

    “谢谢你,玛丽贝尔。”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道。

    “怎么了吗?贤者大。”玛丽贝尔回过来,那双美眸似乎对我表达出的谢意有些不解,“你要知道可是我专门下令把他们抓过来的,就算最后放了他们,那也不过是让一切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并不值得道谢吧。”

    “当时我确实非常的愤怒,但是现在想想,你让我最后又见了他们一面,没有留下遗憾,这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虽然我们是敌,但是这件事我确实很感谢你。”

    玛丽贝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过了几秒,她才转过去,“那么,贤者大愿不愿意继续拯救质呢?要知道,被我们关押的至少还有好几百,如果贤者大愿意用自己的去拯救他们的话,也算是继续为类做贡献了吧。如果贤者大和我能够继续保持契约关系的话。”

    听到这个提议我沉思了一下,确实,按照契约内容规定,从我这里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都不能对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因此我完全不必怀疑她有什么谋诡计。

    所以如果这个契约能继续进行下去的话,我就可以救出更多的https://m?ltxsfb?com

    至于玛丽贝尔为什么主动提出这件事,当然不是因为她站在类这边,而是她想要继续让我提供,这样做才符合她的利益。

    无论从那种角度上讲,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放在往常我就立刻答应了吧。只不过,我总感觉还是有些东西没想明白。

    “嗯……那就继续按照契约来做吧。”到最后我也没太在意我思考上的漏

    “太好了,那让我们来仔细商议一下吧。以后我也会让仆们一天三次送来我的衣服哦,那样恐怕会让贤者大欲罢不能吧。”

    那一天的最后,我们的契约上又增加了这么一条内容。

    ·追加条款,魅魔王可以通过其他的质,来换取贤者的

    ……

    虽然追加的条款只有这么一句话,但其实那天我们关于释放质的细节谈的还是挺多的。

    首先,不能伤害和影响质的规则是不通用了,那些被关押的是所有魅魔的财产,玛丽贝尔表示总不能因为和我一个易就影响到整个族群的生活。

    对此我也只好同意这一点,再怎么说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能够救就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了。

    没事做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闻着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我承认我十分迷恋它们。

    而且由于质每过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从多救的这方面来考虑我也应该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产出更多的上,算是一举两得吧。

    玛丽贝尔和我约定好了每当我出的能够换五十个的时候,她就安排手专门护送一次。

    五十个是随机挑选的,和孩子们一样,会保证他们能够到达安全的地方并正常回归类社会。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对于这些被护送的,魅魔会使用魔法清除他们被关押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基本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果有在这之前就被抓去填补牧场的空缺,或者有哪个魅魔偶尔想要吃个换换味,那也只能节哀顺变了。

    ……

    接下来我的生活开始逐渐变得规律。

    每天起床后开始锻炼,下午就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吃饭和睡觉也都很准时,其余的时间就用来产出

    每天的锻炼不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能保持心灵的完整

    自己在玛丽贝尔离开的那几天,沉迷于送来的衣物而疏于锻炼,事实上那也是自己离堕落最近的几天。

    而散步,这个因为我一开始的不良目的而说出的要求,能保留到现在我都感觉不可思议。

    早在最开始的一个月,我们就把报部门的各个地方逛了个遍,可能是封住魔法之后不怕我逃跑吧,后面她还带着我去了更多的地方。

    我这才知道原来报部门是单独设立在魅魔的领地之中的,怪不得在之前我根本见不到别的魔族。

    此前我一直都被关在魅魔王代代相传的城堡之中,如果不是玛丽贝尔带我出来,我估计再也呼吸不到外面的空气了吧。

    虽然走出了报部门,但是散步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她给我看了城堡外面用于传送的魔法阵,艾莉娜修和孩子们就是踏上这个离开的,现在想必已经开始正常地生活了吧。

    在每天都能拿到玛丽贝尔刚脱下来的衣服之后,散步的这段时间我就不用去偷偷闻她的气味了。

    这段时间逐渐就成了我们二者固定的流时间,我们能有现在的关系也是得益于此。

    魅魔王的城堡周围有一片花园,在我们把周围能去的地方差不多走了个遍之后,这处花园就成了我们在散步时间来的最频繁的地方。

    据玛丽贝尔所说,这篇花园是她成为王后下令建立的,在此之前,王的城堡周围什么景观也没有。

    而且尽管她允许城堡里的魅魔可以随意参观,但是平时除去负责修剪打理花朵的仆外,通常不会有别的魅魔的身影。

    “欸?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明明很美啊?”

    我下意识地发问,觉得这样的美景却没有欣赏者,未免十分可惜。

    而玛丽贝尔听到我的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来,在落的金色余晖下,身旁被吹起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瓣,背后是一片花海,那时的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我也觉得这里很美。”

    当时的我看那倾国的笑容看得出神,后面这里就成了我们常来的地方。我们一起在这座花园里面漫步,有时甚至还会一起喝茶。

    喝茶的时候我们就顺便聊一些话题,此前都是她给我介绍这里的每个地方,直到现在终于变成了双向的流。

    她向我解释了为什么这里总是这么冷清的真相,原来魅魔是因而生的生物,因此她们真的很难对之外的事感兴趣。

    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就是,虽然也能像别的魔族那样摄普通的食物,不过大部分魅魔除了基本不吃别的。

    所以,这个花园只是为了满足她一个好而修建的罢了。

    玛丽贝尔还说,似乎每一代魅魔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同于一般魅魔的好,比如上一任的王就喜收集珠宝。

    我姑且也算半个学者,听到这些话后不禁思考起来,这是否说明了魅魔的什么隐藏的特质,如果魅魔的王都表现出了特殊的喜好的话,难道这就是她们比起普通魅魔优秀的地方吗?

    或者思考一点,这是否说明了普通的魅魔所存在的一个问题,难以克服本能,这是否是一种心灵的缺陷,而王克服了这种缺陷。

    作为回礼,我也和他讲一些我的事,当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曾经过着困难的生活,从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在外面流,经常吃不饱饭,整天居无定所。

    这种生活直到被意外检测出过的魔法天赋才终止,我也因此被送到王立魔法学院。

    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之后就被上一代的老贤者收为弟子,最后还继承了贤者的名号。

    到后来我们更加熟络,她会向我讲起我的在她的手下那里有多受欢迎,甚至有魅魔因此而大打出手。

    我也给他讲起我在学院里的一个朋友的事,虽然他的实力不强但是特别勤奋,每天都练习到很晚。

    自己和他年龄相近所以偶尔也会指导他一下,后面就逐渐发展到每天一起回宿舍。

    这份友谊哪怕就连后面参军,自己成了他的上级也没有任何变质。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已经救出了几百,不过由于被关押的还会不断送过来,所以是不可能救得完的。

    我也问过玛丽贝尔被关押的到底还剩下多少,她表示比起一开始减少了一些,现在的数量大概维持在两百左右吧。

    然后我有些生气地问她是不是下令让魔族抓了更多的时候,她立刻就盯着我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那种事绝对不存在哦。”

    我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每天过着及其规律的生活,到这时我才明白,当初增加契约内容时,我没能想明白的东西是什么。

    是渴望,在经过了那最开始的一个月之后,我已经变得渴望着这种生活,这也是那时的我答应玛丽贝尔提议的重要原因。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再一次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时,我不禁觉得,这样的生活就这么持续下去也不错。

    ……

    这一天,我和玛丽贝尔正一起坐在花园里喝茶时,一名魅魔仆匆匆跑过来,在玛丽贝尔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这样吗?”玛丽贝尔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随后看着我,“贤者大,很抱歉要提前结束闲暇时间了。莎拉,你来送贤者大回去。”

    我跟着那名魅魔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了,不过出现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虽然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某种意外事态,不过一路上想要发问的时候,我还是压下了好奇心,知这不是自己的立场该问的问题。

    回到房间之后,无聊的我索就拿起了散落在床上的丝袜自慰起来,这味道无论多少次都闻不腻。

    脑海里想着刚刚玛丽贝尔的姿态,把丝袜套在上,没几下我就出了一大摊

    但是一次当然远远不够,我很快就重振雄风再次发起了冲刺。

    说起来,最近玛丽贝尔去魔王城开会的频率也高了不少,一开始是两个月一次,后面就发展到一个月一次,上一个月足足去了四次。

    这种变化让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不过管他呢,这些事和现在的自己可没关系。

    然而变故总是来得令猝不及防,就当我正沉浸在那的味道里打算再出一发的时候,下一秒发生的事立刻就让我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罗尔斯,你果然还活着,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你在什么?”

    门被快速推开,一个身影冲进来迅速用兴奋的语气说着什么,然而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威尔?”我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结果发现进来的竟然是自己在魔法学院里认识的朋友,随后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对着丝袜发的样子有多可笑,“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怎么会这样……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投靠魔族了吗?”他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保持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为了救。”我扔掉丝袜,试图穿上裤子,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陋。

    “叛徒!!!!!!!!!!!!”

    威尔对着想要走过去的我大吼道,失控的分贝将我镇在了原地,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逃跑者在这里,很抱歉贤者大,这次的事件是我们疏于看管。”几个魅魔立刻冲了进来架住了他,尽管威尔拼命挣扎着,身上立刻就出现了魔力的波动,不过随着后续进来的银发魅魔给他戴上了效果类似我脖子上的封魔项圈一样的镣铐之后,那波动就消散于无形了。

    威尔仍然在不断挣扎,好几个魅魔一起才勉强制住他并把他往外拖,而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嘴里仍然不断吐出咒骂的话语。

    “你这个类的叛徒,魔族的走狗。”

    不,这是易,从最开始我就防止了可能会对类造成损害的可能

    “当初王国内都在传你死了,但是我听说孤儿院的孩子们被魔族抓走后又回来了,感到不可思议的我第一时间就去问了你是不是还活着。虽然艾莉娜修和孩子们都说你已经不在世,可我还是觉得她隐瞒了什么,我一直相信你还活着。结果现在我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说那种话了!你这个家伙不配做,已经彻底堕落了!!!”

    不,是我让艾莉娜修隐瞒我还活着的消息的,我并没有堕落,只是……只是迫于环境改变了生活方式而已。

    “现在想想,为什么我们当初会被魔族军队包围,就是你这家伙一开始泄露了部队的行踪吧。坚持要一个留下来断后,也只是为了回归魔族接受奖励。”

    不,如果我当时就是魔族的间谍的话,直接对你们动手不是更好吗?

    而且我当时是迫不得已地打晕你,即便如此也不希望你送命,这不是也能说明我是清白的吗?

    或许即便怎样反驳也显得苍白无力,不过这些话我当时就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可是那时的我几乎已经傻掉了,只是一味地想要走到他面前,“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你还想解释什么……”威尔发现自己连续挣扎也没能挣脱身边魅魔的束缚,连魔法也被封死,脸上便露出了决然的表,似乎已经在心中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抉择。

    那副表,在他当时坚持要和自己一起留下断后的表一样……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大惊失色,威尔猛地仰起了,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滑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急忙扑了过去,那位银发的魅魔副官则是急忙拦住了我。

    我突然失控的音量让周围的魅魔也吃了一惊,然后她们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变得有些手忙脚

    “他、他服下毒药了。”

    “藏在牙齿里的毒药不是搜身时候的重点吗?为什么没能查出来?”

    “那是只对大物才会那样的,给每个都检查什么的,怎么可能做的那么细致。”

    “他是伪装了身份混在普通里面被送过来的,要是知道他是魔法师的话怎么可能不带着封魔道具。”

    就在众魅魔七嘴八舌地说着的时候,银发的魅魔副官打断了她们的讨论,“不要再说了,尽全力去救活他。”随后回过来看着我,“非常抱歉,贤者大,您现在不能过去。”

    她的力量很大,我拼尽全力都没办法突,只能无助地看着威尔的身体被魅魔们抬走,当那些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我也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一样,不再发出声音,放下了拼命伸出去的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整个逐渐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没过一会,就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噩耗……

    ……

    “出去,都给我出去啊!!!!”

    自从亲眼见到好友死在自己面前,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披散发地坐在床上,面对闯者把手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我比以前更加憎恨着我的身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沉溺于快感的话,也许威尔就不会死……

    被我退的玛丽贝尔只能无奈地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王大况怎样了?”站立在门外的银发副官问道。

    “还是那副样子,就算我勉强把饭送进去了也动都不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玛丽贝尔叹了气,脸上满是忧愁。

    副官顿了顿,接着说道,“王大,恕我直言照这样下去可不妙,必须想办法让贤者大至少完成今天的三次份额。”

    由于魔力契约的关系,贤者必须完成每天至少三次的限制。

    魔力契约对于签订者的束缚分为两种,一种是限制签订者不能做的事,一种是必须做的事

    比如契约内容里的双方不得对对方说出违心之言就属于前者,在这种限制下如果想要欺骗对方,就会变成话到嘴边而说不出来的况。

    而每天三次的限制就属于后者,契约也没办法控制签订者的身体强制去做某些事,因此为了保证约束力,违反这类限制的惩罚就是——死。

    “我知道,昨天因为上午的次数已经足够所以没问题,但是今天还一次都没有。”玛丽贝尔沉思了一下,“有了,你去叫一个仆来,帮他完成最低限度的次数。”

    “这……恐怕不行吧,王您是不是忘了,我们都不能在这件事上违背他的意愿。”

    “这我当然知道,听着,找那种做事冒失、格胆小的新仆,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就从族里选一个,就说有个重要的任务给她。还有,帮我准备前往魔王城的行李,这次我就一个去,不带任何随从。”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关于您吩咐的那件事,属下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副官面对魅魔王,单膝跪在了地上,不知为何那姿势看上去比以往更加充满决心。

    ……

    “贤者大,求求您也吃点东西吧。”身前娇小的魅魔仆见我迟迟不肯张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距离威尔死在我面前已经过了几天,一开始玛丽贝尔被我拒之门外后,进房间的就只有这个楚楚可怜的仆。

    刚开始时,进门的她全身都是发抖的,像一受惊的小兽,这副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对待,我只能什么也不做。

    任由他用手握住我的,以对魅魔来说略显青涩的技巧撸动着,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我出来了。

    她也很识趣地每天只对我做三次这种事,一开始她还是用嘴含着我的舔弄,不过我在她的嘴里了一次之后,她就带着苦涩的表把我的吞下去,从那以后她就只用手帮我打出来了。

    真是的,有那么难吃吗?

    见她那副样子,我没有拒绝她帮我出来,完之后她就会帮我清洗身体,我就无意识地任由她摆弄。^.^地^.^址 LтxS`ba.Мe

    她也会喂我东西,不过我最多只是喝一点水,到这里就是极限了。

    为了能够死去,饭我坚决一不吃,感受着渐虚弱的身体,我估计大概再过几天自己就能解脱了吧。

    这个子终于要来了,早在自己一个留下来断后那天,生命什么的就已经置之度外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多活了一年多,回想这一年以来发生的这些事,真不知道该说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命运的玩笑。

    终于,耳边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视线也逐渐模糊,最终完全陷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冰冷的孤独感逐渐蔓延开来,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

    身体很冷……很冷……意识仿佛遨游在一片死寂和昏暗之中,但在游之时,眼前却出现了一片光亮。

    这片光亮逐渐将自己包裹,游走全身,为自己带来温暖。

    我悄然苏醒,感到嘴里弥漫着一阵甜美,那种美好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又吞下了一大,耳边也传来声音,“太好了,还好我赶上了。”

    抬眼望去,玛丽贝尔正惊喜地看着自己,眼里闪烁着光亮,她解开了上衣,露出房,自己躺在她的膝枕上,含着她的,源源不断的水从里面流出,又被自己大吞下。

    我连忙别过了脸,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不希望你死去。你朋友的遗体我已经派安葬在类的领地上了。”玛丽贝尔把我的脸扶正,想要将送到我的嘴里。

    然而我左右摇闪躲着,想要逃离那美好的感觉,“别对我这么好了,让我去死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早就不想活了。早在去年,不,早在十几年前,自己就该死了。

    玛丽贝尔见我怎么也不肯喝她的,叹了气,“贤者大,你知道吗,王国的勇者已经觉醒了。”

    什么?勇者?

    抓住我愣神的功夫,玛丽贝尔猛地把塞到我的嘴里一挤,水的香甜就再次弥漫了我的腔。

    我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嘴里满是水又怎么说话,而且每当我喝下去的时候,玛丽贝尔就挤着自己的房,于是我嘴里的水喝了几大也不见少。

    想要强行说话,却一不小心就被呛到了,洁白的水撒了我一脸,即便如此玛丽贝尔也没有停下挤的动作,于是我只能就范,乖乖地把她喂给我的全喝净。

    温暖从嘴里开始蔓延,又逐渐走遍了全身。

    感受着玛丽贝尔温柔的视线,哪怕意识抗拒着,我还是不知不觉就开始沉迷这种感觉。

    等到她把从我的嘴里抽出时,我才从那种恍惚中回过神来。

    “现在贤者大的身体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你说的勇者是怎么回事?”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

    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王国一直都流传着一个传说,当魔族军队的铁蹄践踏类的领地之时,在最危机的时刻,打败魔王的勇者将会觉醒。

    “大概是从去年开始,勇者觉醒的事就已经在这片大陆上传开了。也正是从那时开始,魔王军前进的步伐就开始减缓,终于到现在,类已经正式发起了反攻。”

    没错,和传说中一样,勇者真的在类最危急的时刻觉醒了,而那时也是类反击的开始。

    觉醒后的勇者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够获得匹敌魔王的力量,最终也将打倒魔王。

    我突然想到了这和过去某些事的关联,“难道说你最近去魔王城越来越频繁,就是因为勇者觉醒的事让魔王感到了危机?”

    “没错。”玛丽贝尔点了点,然后见我还想要问一些事,她的手摸到我的下体,猛地抓了一下。

    “啊啊啊……”一阵快感打断了我的话语,我这才感觉到已经很硬了。

    玛丽贝尔脱下我的裤子,用手握着下体,仅仅如此就让我差点忍不住出来。

    “不,不要,不要再这样做了。”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但每当玛丽贝尔用那玉手轻轻套弄着的时候,仅仅是那快感就让我一阵颤抖,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

    “呵呵,如果贤者大真的不想要的话,那就说出来吧。”玛丽贝尔脸上的笑容变得狡黠。

    “我……我……”我拼命地想要说出拒绝的话语,可是每次开嗓子都好像卡住了一样,“怎么会……”我很快就想到了我无法拒绝玛丽贝尔的原因何在。

    “看来贤者大也意识到了吧,没错,不想要什么的,是你的谎话哦。”玛丽贝尔露出意料之中的表,同时撸动的玉手不断上下,大拇指也堵住马眼随着轻微地摩擦着,那种甜美的感觉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我的下体不断地,在这期间玛丽贝尔仍然没有停下动作,五指握住有节奏地开始发力,就像是挤一般,手指的每一次动作都让我出来更多,不断上升的快感直接吞没了我的意识……

    终于,完了的我仿佛魂游天外,整个都气喘吁吁,抬起胳膊挡住视线,“肯……肯定是刚才你喂给我的汁有问题,里面有催的成分吧。”

    “为什么贤者大总是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呢?”

    玛丽贝尔拿开我的胳膊,把脸凑上前去,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可以担保,刚刚喂给贤者大水,只有补充营养的效果哦。也就是说,贤者大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勃起的呢。这一点贤者大自己也能想明白吧,契约规定了的方式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身体的话,即便被喂下了催的药物,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

    在玛丽贝尔的注视下,我感到自己内心的一切想法都被看了个光,“不……我……”想要看向别处却又忍不住盯着玛丽贝尔的美眸,加上内心想法被揭穿的强烈的羞耻,在这种莫名的快感下,即便玛丽贝尔握着我的手已经停止了动作,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热,我又忍不住一阵哆嗦,居然直接又了出来。

    “真是的,贤者大还真是变态呢,被我盯着都能出来。”玛丽贝尔的表变得有些意外,随即看了看我又硬起来的,“看来今晚要出来不少呢,再多补充点营养吧。”

    这样说的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嘴按在她的上,另一只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的手又动了起来。

    下体的快感不断积累,我只能抱住玛丽贝尔拼命地吸着水,闻到的也都是房上面的芳香,那种幸福的感觉好像要把我融化。

    让我放弃了一直以来的思考,只需要静静地躺在玛丽贝尔的怀里,感受着时间缓缓流逝。

    在我的变得彻底立不起来了之后,玛丽贝尔又喂我喝了一会

    即便没有契约限制,这也是一个表明水没有催效果的铁证,原因无他,如果我真的喝下了催汁的话,那我的怎么可能软下来。

    不对,恢复了思考的我不应该去想这些没用的事,仔细想想,在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玛丽贝尔跟我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事,但是我却因为快感的冲击,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已经的差不多了呢,现在贤者大该休息了。”

    玛丽贝尔拿出手帕,把一开始因为我反抗而流到我脸上的水擦净,细致地连流到脖子和胸处的水都没有放过,而无论是什么地方,被她擦过之后都变得无比地清爽。

    “连床单也湿了呢,这样睡起来可不舒服”这样说的她把我抱起来翻了个身躺在下面,让我枕在她的胸处,房盖住了我的眼睛,我每次呼吸都能够闻到那迷醉的香气。

    她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抚摸着我的,嘴里哼着某种悠长的不知名的旋律,躺在她怀里的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种感觉……好安心……

    这就是我意识里最后的一个念

    ……

    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心过了,即便是那天正式继承贤者的名号,受邀进富丽堂皇的王宫,躺在最高级天鹅绒的床上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硬要说的话,以前流的时候,和姐姐一起把偷来的面包吃完,两个满足地摸着肚子,随后在桥下面依偎着一起睡着,倒是和那时候的感觉比较相似。

    那种感觉,一直到姐姐饿死为止……

    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个躺在床上,空气中还依稀弥漫着玛丽贝尔的一丝香气。

    一些阳光洒落进屋内,带来些金黄的色泽,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内心无比地清明。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睡一个晚上就能有的,看来现在最起码也是第三天了吧。

    我环顾房间,如果是第三天的话,玛丽贝尔当然不在,然后房间也十分整洁……

    等等,好像那里有些不对……

    周围……有些过于安静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然后疯狂地在城堡里奔跑着。

    每个房间里都寂静无比,里面没有一个身影……

    无论是类还是魅魔,都完全找不到他们。

    拷问室里没有……

    牧场里也没有……

    魅魔的餐厅里也没有……

    无论是玛丽贝尔……还是她的银发副官……又或者是别的魅魔……统统都不见了!

    甚至我又跑到地牢里关押类的地方,但是连那里也变得空无一,我疯狂地奔跑着,跑到满是汗水,大声地呼喊着,喊到喉咙涸。

    “玛丽贝尔!玛丽贝尔!玛丽贝尔!!!!!”

    “真是的,贤者大,这么早就喊着我的名字,是有什么事吗?”

    我停下了脚步,如同久别重逢般看这从楼梯上面走下来的她,仍然是那么美丽的身姿。

    我兴奋地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哈哈哈,玛丽贝尔,你到底在哪里啊?”

    “真是的,这么用力什么?不过,早上好。”玛丽贝尔脸上露出了责怪的表,不过紧接着就变成了温柔。

    “说起来你去哪里了啊?”

    “我去了哪里……我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结果一大早就听到你到处喊我的名字。”

    “因为我刚刚谁都没看到,你的手下们,还有被关着的类呢?我以为你也走了,是你让她们离开的吗?”我急切地询问着她,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而玛丽贝尔也随便找了个房间招呼我坐下,接着给我讲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早在前几次的会议上,魔王就表示勇者觉醒之后的现在是最危急的时刻。

    那时魔王下达了一个极为残酷的命令,他要求每一个在场的领导者,必须要在三个月之内将至少将十万名类送到魔王城,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战胜勇者,他要将这些类用于血祭。

    如果抓不够符合数量的类的话,那就用领导者手下的各类魔族来填补。

    “我们魅魔族的数量在魔族之中也是最少的,全族上下只有一千多,我们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抓到那么多,就算去和其他魔族涉,也不可能凑到足够数量的类。所以,从那次会议之后我就逐渐遣散了城堡里的大家,让她们自己去寻找能够生存的地方。质的话,我在最后一次去魔王城之前就让我的副官把他们全都送回类占领的城市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魔王也要孤注一掷了啊。”我听到这则消息之后久久不能平复。

    “事实上,各个魔族本来就是迫于魔王的力量才臣服于他的,如今魔王这样不顾后果地下命令,恐怕也没几个族群会继续对他保持忠心了。”玛丽贝尔继续说道,毫无疑问她也是很排斥现在的魔王。

    “那这样的话,看来局势对魔王真的很不利呢。”

    “嗯,不过,贤者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什么事?”

    我不禁回想起了玛丽贝尔刚才的话,自己难道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我又仔细想了想,意识到刚刚的话里面说明的一件事后,结合已有的某些信息,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等等……你说你已经把那些质送回去了?”我的声音不禁颤抖了起来。

    “没错,看来贤者大也已经意识到了呢。每个质对应五次的量,也就是说,贤者大现在欠我一千次,一、千、次、哦。”

    开什么玩笑,一千次什么的,想想就忍不住……

    玛丽贝尔用手托着脸,微笑地看着我,见到她的笑容,再联想到一千这个数字,我也不禁感到天旋地转。

    “不用担心的啦~在这段时间之内,我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帮助贤者大最舒服地释放出来的哦,保证在一千次结束后,还会让贤者大欲罢不能呢。”

    听着面前佳中吐露的语,再联想到先前玛丽贝尔给自己授那时候的幸福感觉,我的不知不觉已经低了下去,面红耳赤地看着木制的桌面。

    “嗯,拜托了。”

    我们一起到达了这座城堡的最上层,玛丽贝尔的房间,玫瑰色的大床放置在房间的正中央,上面还散落着几件衣服。

    玛丽贝尔脱得只剩下黑色的内衣和丝袜,坐到床边,色的发自然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招呼我坐到她身边,然后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露出里面的一大箱魔药。

    “这是贤者大您之前每天吃的饭里面加进去的药水哦,只要一滴就足以提供一个好几天所需的能量和营养物质。要出一千次的话,这点准备是必须的。”

    玛丽贝尔拿出一瓶递给了我,魔药瓶是用蓝色的海洋水晶制成的,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晕,足以见其价值不菲。

    我接过去一饮而尽,玛丽贝尔又拿回了空瓶,接着他做的事让我看呆了,她用嘴唇抵着瓶,让唾流在了里面,大概积攒了半瓶的量后,她把药瓶拿在手里晃了晃,重新递给了我。

    我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之,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喝完了里面的香津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对着瓶舔了舔。

    玛丽贝尔笑着从我手里夺回了空瓶,放回抽屉里,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我知道这是唾的催效果发挥作用了。

    足够的能量和最猛烈的春药,在这两者同时的加持下,我和玛丽贝尔的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

    “啊……啊……”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玛丽贝尔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的蛋蛋,据她所说这是为了能让我的下面完全吸收唾成分所做的按摩。

    总之在她的技巧下,我很快就进状态了。

    看着我的状态差不多了,玛丽贝尔开始按摩,用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的掌心在上划动,先走起到了润滑作用,随着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到一阵海啸般的快感发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下体出了第一发,白浊从玛丽贝尔的手心里流到床上,很快就有了一大摊。

    看着布满掌心的白浊体,玛丽贝尔将其放到嘴边一点点舔净,“这味道还真是吃不腻呢。”舔完之后,她用左手食指的指腹开始放在我的上快速前后摩擦,刚本就敏感,在这种强烈刺激下我几乎发疯一样扭动着,下体很快就出了透明的前列腺,那种和完全不同的陌生快感让我近乎失神。

    “吹的感觉,贤者大还是第一次体会吧。”

    接着玛丽贝尔仅用一双手就让我体验了好几次升天的感觉。

    她会张嘴把唾滴到我的上,均匀涂抹到各个位置,然后十根修长的手指聚在一起,像是洗澡一样揉搓的全身,我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不断吐出

    又或是把她的几根手指来回轻轻摆动,每次都稍微蹭到一点,这种细微的快感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当我忍不住开想要催促玛丽贝尔的时候,她就找准机会抓住一拧,从我嘴里说出的话语就都变成了尖叫,从马眼里涌了出来,给她的手掌心染成了白色。

    手之后是足,当玛丽贝尔把她的黑丝美脚放到我的下体上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开始挺动自己的腰了。

    毕竟对我来说手带来的刺激只是体上的,而足还有神上的快感。

    早在以前用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的时候我就迷恋上了她的丝袜,如今的她居然穿着丝袜给我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看着我呼出的野兽般的气息,玛丽贝尔笑了笑,然后开始两只黑丝美脚夹着上下滑动,最基本的足却让我爽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看着她的玉足和我的下体接触的视觉刺激,让我几乎把她的足满。

    玛丽贝尔的用尾把粘在脚上和床上的吸收净之后,又把重新变净的美脚放到了我的面前,“舔吧,早就看出来勇者大对我的脚垂涎已久了呢。”

    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美脚又舔又吸,弥漫着浓厚香气的足底无论是闻还是舔还是含在嘴里都给我带来极大的舒爽,而此时玛丽贝尔用大腿夹住我直立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开始一前一后地搓动着。

    “没想到贤者大的内心居然这么变态,只是闻我的脚,居然比我之前用手的反应还要夸张。”

    玛丽贝尔说的没错,第一次舔到梦寐以求的黑丝脚,再加上她轻微的辱骂,被虐欲望的满足让我获得了全新的快感,等这种快感终于到达顶峰,玛丽贝尔弯起双腿,把我的紧紧夹在中间,然后猛地向下一撸,我感觉包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尖叫着把嘴里的美脚都吐了出来,争先恐后地从马眼中冲出来,几乎要到天花板上。

    完之后,玛丽贝尔拉起喘着粗气的我,整个坐在我后面抱住我,双脚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攀附上,一只脚的脚底把踩到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被紧紧地挤在两只脚中间,随后两只脚发力夹住的同时一齐左右摇摆。

    上传来的快感顿时突了天际,玛丽贝尔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以免我动,黑丝双脚摆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我明显感受到了开始向上,就要突关的时候,玛丽贝尔突然坏心眼地捂住了我正要叫出来的嘴,还掐住了我的鼻子,瞬间的窒息将这场的快感又上升了一层。

    等到完毕,玛丽贝尔把盖在我脸上的手拿开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流着水翻白眼的样子。

    用手接住从自己嘴里流出来的唾,玛丽贝尔开始玩弄我的,我本来已经做好了那里被开发成感带的准备,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只是把唾涂在上面就让我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怎么?贤者大难道忘了,在你刚来到这里被我的手下们拷问的时候,她们已经好好地开发过你的了吗?现在我只是帮助你重新唤醒那种感觉,当时的你满脑子都是对抗的想法所以没能好好体验吧,为了弥补这个遗憾,这次我就让你体会到双重的快感。”

    说完她就开始了上下其手,两只手的速度一快一慢,一心二用对于高级施法者也是很难的技巧,我没想到玛丽贝尔居然还能把这招用在技上。

    上传来的不平衡快感让我心痒难耐,双脚在面前一摇一晃,看的我恨不得立刻挣开束缚上去把顶在黑丝上面疯狂摩擦,玛丽贝尔又在我的耳边吹气,“说道,出来吧,到我的黑丝脚上。”

    快感到达了临界值,关再一次失守,只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由于玛丽贝尔这次没有触碰我的,所以我的几乎是流出来的。更多

    在流出第一后,玛丽贝尔手上的动作骤然发生了变化,快的那一边变慢,慢的那一边变快,并且我的每流出一就变化一次。

    再加上她还在我的耳朵旁吹气,两者相加导致我每次都能凭借单边的就进短暂的高之中。

    如果说之前的高是直云霄的山峰的话,那这次的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让我能够最充分地体会到的快感。

    当玛丽贝尔的双手离开我的的时候,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我的视线才重新聚焦,看到了她的两只黑丝脚已经彻底变成白色,满是的双脚不断互相踩着,就像是在洗浴一样。

    见到这场面的我兴奋地浑身一颤,又有几滴从马眼里流了出来。

    这一天,我品尝到了此前生中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玛丽贝尔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把我送到高,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用我的作为尺子,丈量了她身体的各部位的尺寸。

    当时想到这句话后,那种好像是被使用的快感让我毫无征兆地就了出来,让玛丽贝尔都吓了一跳。

    此前我用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了足足一年,自慰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她玩弄我身体的样子。

    所以这一年来我就相当于是一直在对她的身体发,而这种欲使用衣服是完全没办法排解的,就这样积攒了一年的欲望空终于在今天狠狠地被填补了一下。

    “贤者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洗个澡然后就休息吧。呵呵,悄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出来的,还不到一千次的二十分之一哦,也就是说,这样的生活至少还要持续二十多天呢。”

    ……

    第二天,由于昨天玛丽贝尔好好地满足了我,所以我提出了想要让她也享受一下的提案。

    听到我这样说,玛丽贝尔很是高兴,于是让我躺在了床上,然后她直接就坐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的户展露在我的面前,昨天进去不知道多少,可是一想到我接下来要舔这里,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我闻着她下面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点味都闻不出来,只有她的衣服上都会有的专属于玛丽贝尔的体味,不过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仅仅是闻着那里就感受到一莫大的快感,差点就出来。

    我下定决心开始舔吸,先用唾在表面润湿一下,随后把舌探进去进去开始翻腾,时不时蹭到蒂。

    很快玛丽贝尔就颤抖起来,一些比唾的催效力强得多的水流出,我咽下去之后身体开始像火烧一样,鼻子里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脑子也变得有些意迷。

    就在这时感到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当我意识到踩着我的是玛丽贝尔的脚底时,我已经了。

    “贤者大,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你出来保持清醒的,努力舔吧。”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兴奋地侍奉着她的下体,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坐垫,这样为使用我的玛丽贝尔带来舒适就是我的使命。

    用这种说法催眠了一下自己后我就舔的更卖力了,我不断地饮下她的水,吸幽香,而她每次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在我没积累多少快感的时候就帮我踩出来避免失神。

    我把嘴唇贴了上去,舌里面不断搅动,同时对准里面的空隙疯狂吸吮。

    “啊……啊……就是那里……贤者大你好会吸啊……啊啊啊啊……”

    这种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当我感到玛丽贝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就知道她的高就要来了,尽管我当时的嘴和舌早都已经酸了,但我还是打起神来,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同时拼命地把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户里面流了出来,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感受着不断冲刷在我的脸上,等我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上传来的重量猛地一轻。

    “居然能让魅魔的王高,贤者大真的很不简单呢。”

    我睁开双眼,看着玛丽贝尔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双眼还微微眯着,显然还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呼~呼~如果你再晚点高,我也要顶不住了。”

    我喘着粗气,舌尖和嘴唇都已经失去了知觉,过了很久才稍微恢复过来。

    接着玛丽贝尔说她想要稍微回味一下刚刚的感觉,于是扔给了我一条丝袜,让我尝试一下自慰。

    开什么玩笑?自慰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现在体验过玛丽贝尔的身体之后我难道还能从里面得到快感吗?

    不过见到玛丽贝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只好把丝袜套进了自己的下体,然后开始撸动。

    一开始还没什么特别,不过发现玛丽贝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下体后,一说不出的感觉升腾起来,并迅速放大为快感。

    原来如此,自己一个自慰跟被别看着自慰的差别居然这么大。

    我看着玛丽贝尔,体验过高的她脸颊红扑扑的,色的披肩长发自然垂落下来,注意到我目光的她把视线投过来,随即莞尔一笑。

    我更加卖力地套弄这下体,感受着玛丽贝尔期待的视线。她也希望我能够更舒服吧,想到玛丽贝尔如此地为我着想,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幸福。

    “哦哦哦哦哦……”我的身体一阵抽动,几秒后丝袜的前端立刻垂了下去,从里面依稀渗透出一些白色。

    被这样的一个大美盯着自慰,这新奇的快感顿时让我上瘾了,体内水的作用还在,出来之后的依旧坚挺。

    我看着玛丽贝尔绝美的面容,一颦一笑都那么迷,接连又撸着出了好多发。

    丝袜的一半都变得鼓鼓囊囊的,随着我的动作胡地摆动着,渗出来的体星星点点地打在床单上。

    玛丽贝尔接过装满了内容物的丝袜,接着尾从开伸了进去,随着里面的一团一团被吸收,她自己也舒爽地呻吟了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我看到这一幕场景十分兴奋,但是我的却没什么反应,肚子也突然感到无比地饥饿。

    “看来是昨天喝下去的魔药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

    我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玛丽贝尔立刻就想到了原因,于是走到柜子那重新拿了一瓶魔药,正打算递给我时,突然想到什么,又挑了一双灰色的丝袜,在我面前张开美腿穿上,然后坐到床边,脚用力地踩了踩地板,用下向我示意了一下。

    对于她想什么,猛然会意的我咽了唾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看着玛丽贝尔笑着从上方传来的视线,一从灵魂处的颤栗让我的神兴奋到达了顶峰。

    玛丽贝尔搭起她的一双美腿,将魔药倒在翘起来的那条腿上,看着药水就那么从丝袜上流了下来,我再也忍受不住,把伸过去不断地舔。

    舌舔着的丝袜的触感十分光滑,在上面流过的药水也变得无比美味,这些带着玛丽贝尔味道的药水进我的体内,为我的全身提供能量,这简直就像是她用脚伸了我的身体一样。

    尽管魔药倒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还是有一些药水流到了地上。

    不想费的我并没有多想就俯下身子要去舔净,但是一只脚却在我之前就踩住了那一摊体。

    我抬起看着这只脚的主,玛丽贝尔只是笑着把那只脚又悬在了我的脸上。

    我连忙舔着她的脚底,等我舔完一遍后,玛丽贝尔又伸脚往那里踩了踩,然后沾上了药水的脚底就再次送到我的脸上。

    我们一直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那摊体变成薄薄的一层,大部分的魔药都被我吸收了,剩下的打湿地面的那点基本都是我的唾

    我刚想要站起来,玛丽贝尔却摇了摇,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便把一只脚含进嘴里,舌不断抚过脚趾。

    用手控制着在她的另一只脚上蹭着,看上去就像是要靠先走在她的脚上写字一样。

    感到兴奋到达极点的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而此时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开始如同波一样上下起伏,有规律地按压在我的舌上。

    同时我的下体也感受到被五根脚趾包裹住,随后缩进,像是拧开瓶盖一样转动……

    “啊啊啊啊……”

    我不住地颤抖着,将大量的在玛丽贝尔的脚心。

    后面我们还进行了好几种玩法,像是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自慰,谁先高了就要尽全力把对方送上高

    还有我来充当玛丽贝尔的脚垫,她则是要在双脚不离开我的脸的前提下用不同的方法让我出五次以上。

    如此种种……

    ……

    这样的生活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一般的玩法已经难以给我带来新的刺激,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玛丽贝尔还想要用轻微的管理来提升我每次的快感,结果才寸止了两次我就连连求饶了,于是她只能作罢。

    “贤者大,现在我的手指按压的地方就是叫做前列腺的部位,不用说现在你也爽的不能自拔了吧。”

    浴室里,花洒冲刷着我和玛丽贝尔两的身体,我趴在墙壁上不停地发出呻吟声,玛丽贝尔在后面压住我的身体,食指已经进了我的菊

    这个姿势就像是我被她侵犯一样,经过这几天的适应,这样的羞耻感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我的正被玛丽贝尔的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五指不断变换着形状,若即若离却始终带来快感。

    感应到我快出来时,五指擒住身。

    把紧紧贴在手心里划动。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前列腺高,两种不同的快感发让我的腿都软了,整个身体紧贴着墙壁趴了下去。

    “贤者大,前列腺高的快感怎么样?”

    “嗯……嗯,非常舒服,和的快感完全不同。”

    听到这话玛丽贝尔却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相反,她反而陷了沉思,“总觉得贤者大现在玩的还是不够尽兴呢。对了,我们来玩一玩角色扮演吧。”

    “角色扮演?那是什么?”

    “过会儿贤者大就知道了,我们先洗净身子。”

    虽然每次洗澡后马上就又会弄脏身体,但是我仍然觉得这段时间是有意义的。

    每当我站在镜子前给玛丽贝尔擦拭净身体,梳着她那色的长发的时候,我都感到一内心的宁静,而玛丽贝尔此时都会面无表地看着镜子,无悲无喜。

    等到我们洗完澡,玛丽贝尔才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我。

    “真……真的要这样吗?”

    “诶……明明贤者大答应了下来,这段时间关于的方式都听我的呢。”

    “好……好吧。”

    我们重新穿上衣服,随后玛丽贝尔趴在房间的一角,按照剧本设定好的那样,表满是害怕地看着我。

    “啊啊啊,冒险者大,我只是一个弱小的魅魔,请不要伤害我。”

    “哈哈哈,今天遇到高等级的本大爷算你倒霉了,接招吧。”

    我狞笑着向她跑过去,而玛丽贝尔见我接近后,眼中闪过一丝光,随即抬起的脚尖狠狠地踢到了我的下体上。

    “啊啊啊……”被踢中了脚尖的我立刻倒了下去,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抽搐。

    这里已经不是演技了,我是真的没想到玛丽贝尔居然踢这么狠。

    “什么啊,男这种生物,果然稍微攻击一下那里就都变得脆弱不堪了呢。”

    玛丽贝尔走到我的正面,带着得逞的笑容看着我,然后拿开我的手,扒下裤子,把丝袜美脚踩到我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用力摩擦着。

    我的下体很快就硬了起来,玛丽贝尔见状直接把它踩到我的肚子上,然后脚趾不断变换形状刺激,身体前倾,又对准我张大的嘴,吐了一唾沫进去。

    “大可是很高级的冒险者吧,居然就这么败给我一个弱小的魅魔,还真是没用呢。”

    吃下玛丽贝尔的唾,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了,不知不觉间也带了面前的这个场景,幻想着被弱小的魅魔踩在脚下,自己无法反抗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柔顺的黑丝很轻松就能在我的上面滑动,玛丽贝尔一边鄙视地看着我,一边用大脚趾按压我的,用力挤着我的马眼,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斜在我的上。

    “承认吧,你就是我的隶,是一个在魅魔脚下发的变态。”

    “我……我是隶,是一个在魅魔脚下发的变态!!!啊啊啊……被踩到了……”

    亲说出了这种下贱的话语,感受着玛丽贝尔那轻蔑的眼神,出大量的我,在神上也进了高,一边一边翻着白眼,此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被虐欲望。

    见我又一次爽到失神,玛丽贝尔终于满意地笑了出来,“果然对于贤者大这样的变态,还是需要一些虐待和新鲜感呢。”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和玛丽贝尔开始沉迷于场景模拟。

    “我说最近怎么总是发现衣服消失不见,没想到主居然喜欢闻我穿过的衣服。没办法,帮助主处理欲也是仆的职责。”

    “主为什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主的脸上绑着着我刚脱下来的热气腾腾的鞋子。闻着里面的脚汗味,下面还套着我的袜子,这样一定很爽吧,那么,出来吧贱货。”

    在发现了景扮演的乐趣后,我越来越欲罢不能,玛丽贝尔见状顺势告诉我接下来她每一天都打算设定一个主题,和此前设定好了剧本的短时间场景扮演不同,有一天的时间的话,她能够更好地自由发挥。

    而且这次玛丽贝尔专门说每一天的主题设定好了就不能更改,还有哪怕是我被玩得受不了了她也不会停手。

    觉得那样反而很刺激的我立刻就答应了,这样的结果就是,在出一千次的这段子的后半段,我体会到了比之前更极乐的天堂。

    ……

    第一天的主题是畜,玛丽贝尔带着我来到了城堡里的牧场。

    这里是用来给住在城堡里的魅魔生产食物的地方,虽然规模比较小但是设备齐全。

    我今天要在这里整整一天体验被挤的感觉,玛丽贝尔把我锁在特定的金属拘束服里面之后就离开了。

    拘束服的形状是固定的,我像是牛一样趴进去然后被锁上,紧接着我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包括四肢也是。

    拘束服包裹着我的大部分身体,全身上下只有下体和脑袋能够露出来。

    “啊啦啊啦,是新送到这里来的畜呢,按照规定要先测量一下产出的质量。”

    过了一会,玛丽贝尔换上了一身紧致的皮衣,穿着反光的长靴走到我面前,戴着特质皮手套的手上提着一个牛罐。

    给兴奋的我专门看了看装扮,她走到我的身后,接着我就感到自己的下体被温柔地抓住然后挤着。

    感受到快感的我本能地想要颤抖,可被拘束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最终只能毫无抵抗地将到她的手上。

    之后的我一阵脱力,要不是下面的拘束服支撑我已经趴在地上了吧。

    “的质量是极品呢,那么接下来要完成今天的指标,把这个牛罐填满哦。”

    原来那个罐子是这个的吗?一想到整整一天我都要保持牛的姿态被榨,脑子里的画面让我立刻就又勃起了。

    接下来玛丽贝尔抓住我的开始用各种手法挤,特质的皮手套光滑无比,每次的撸动和按压都恰到好处,食指伸进了我的菊着,我下意识的紧缩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要产的话可不能没有营养,这是混合了我的体的魔药,能够最大程度地增加产能力,快喝下去吧。”

    正当我沉溺于菊的快感的时候,一个细管伸到我的嘴边,听到玛丽贝尔的话,我张嘴含住管,很快里面就流出了体,我大将其吞下去,身体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当我忍不住的时候,还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滴在罐里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我的完全没有起到生殖的作用,而是正作为魅魔最的食物被收集。

    和之前玛丽贝尔为我进行的质的手不同,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我牛牲畜的身份。

    身体不能动弹地被锁在这里,每天只能无力地被榨取出作为魅魔的饵食,再也不被当成类,只是作为被魅魔养殖的牛度过余生……

    只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转变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便沉浸在了这堕落的快感中。

    在体的作用下出的越来越多,后面甚至到了每次都能好几分钟的地步。

    等到最后玛丽贝尔放开了我的,把整整一大罐放到我的面前然后尾进去,很快里面的就都被她吸得光。

    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我感到一快感直冲大脑,仿佛在神上也被她吃抹净。

    下一天是坐骑的玩法,玛丽贝尔蒙住我的眼睛,给我的四肢带上马具,然后她骑在我身上,我则是要一边听从她的指令一边驮着她在城堡里面行动。

    在此前的一年时间内我每天都进行着锻炼,因此我的力量还勉强能够承受住她进行这样的活动,也许我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至于体力的问题,解决的方式也让我惊喜万分,玛丽贝尔把一双她脱下来的丝袜用魔药泡透,然后塞到了我的嘴里,这下我每次吮吸都能够感受到从丝袜里面流出来的魔药和我的水混合,逐渐滑过我的喉咙,流我的体内……

    最大的问题是我必须蒙着眼,据玛丽贝尔所说这是让我乖乖服从她指挥的必要措施。

    虽然理论上我只要听她说的话就能顺利前进,但是事实则是有许多的意外变故。

    比如驮着玛丽贝尔的我一开始爬起来歪歪扭扭的,经常撞到墙壁,这时候作为惩罚玛丽贝尔就会轻轻打一下我的

    “搞什么啊笨蛋,直线也能撞墙吗?”

    在顶层稍微适应了一下,我已经基本能走出一条直线了,然后玛丽贝尔就让我挑战了更高难度的下楼梯。

    “来,先伸出右手往前探一下,再往下一点,对,这样就摸到台阶了,接着再伸左手……”

    下楼梯的过程异常艰难,玛丽贝尔的重量前倾,这让我的双手有些不堪重负。

    身体也不断颤抖着,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打我的掌,就像用鞭子抽马一样,我也只能强撑着一步步走下去。

    “成功下来了!太好了,贤者大你做到了呢。先休息一下吧。我来给您一点奖励。”

    成功走完了所有台阶,玛丽贝尔从我身上起来,让我仰面躺下,然后弯腰脱下长筒靴开始踩我的,有些湿润的黑丝美脚在我的身下一前一后地摩擦着,我的嘴里还塞着丝袜,在这种快感下爽的直翻白眼。

    接下来就是重复这个过程,每个楼层都要走一圈,然后再下楼梯,每次成功下楼玛丽贝尔都会用脚给我奖励。

    渴了的话,为了不让嘴里的丝袜掉出来,玛丽贝尔让我仰起张大嘴,然后用木勺一勺一勺地把水送到我的嘴里。

    享受着这种被喂养的感觉,我不由得感到无比地幸福。

    今天玛丽贝尔对我的要求是一天之内完成整个城堡的下楼和上楼,向上爬楼梯无疑更加累,哪怕我已经掌握了些窍门,却还是频频失误。

    玛丽贝尔打我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吃痛的我总能发出一潜能。

    可惜我最后还是失误了,当时我成功跨过了最后一级台阶顺利到达最上层,却因为松了气导致没能支撑住平衡倒了下去,害的玛丽贝尔也摔在地上。

    生气的她把我吊起来,用力地踢着我的下体,我一边哭着一边出了好几发

    过了一晚上她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也有些心疼,给我道了歉,说看来那样的游戏对我来说还太早了,并表示今天一天玩点温柔的游戏,让我可以叫她妈妈。

    ……

    作为开,妈妈让我体验了一下真正的授,这次的水比之前更加香甜,喝下之后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很快就变得胀大,她用手抓住开始撸动,嘴里对我的称呼也变成了宝贝。

    我很快就眯着眼沉浸在了那种感觉中,大脑轻飘飘的,下面也有白色体不受控制地释放了出来。

    授了一会,我就拍拍肚子表示吃不下了,于是妈妈便不再喂,把我拉到浴室,清洗着我的身体,不断抚过我的,大腿蹭着我的下体,我的很快又立了起来,不过这次来的却根本不是欲。

    听到我表示想要尿尿,妈妈把我抱了起来,面对着小便池,玉手抓住我的轻轻捏着,“可以了哦,宝贝,开始尿吧。”

    尿不断地排出,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气息,我知道那是妈妈在看着我尿尿的,害羞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仅仅是体从马眼出就让我感到一阵快感。

    直到尿尿结束后,她帮我清洗身体时,我都红着脸没敢看她的眼睛。

    洗完澡之后,妈妈穿上了一件白色长袍,让我躺在她的怀里,白丝的双脚攀上我的开始揉搓,我无力地在妈妈的脚下不断吐出白色

    整整一天时间,我们都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这种感觉让我着迷不已。

    不断地索取这份幸福,忍不住地扑在妈妈怀里不停撒娇。

    终于到了夜晚,妈妈把穿着白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让我去接一盆水来。

    “宝贝,来帮妈妈洗脚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中已经被兴奋填满,打水的过程完全不记得了,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端着水盆跪到了妈妈脚下。

    水盆放到床边,手里握着妈妈的白丝玉足,我用嘴咬住丝袜的边沿向下拉,再用颤抖的手把丝袜脱下来,托着妈妈的脚慢慢下放到水里。

    水的温度正好让感到舒适,我用手指清洗着妈妈的脚跟,手掌摩擦妈妈脚的侧面,眼里看着妈妈的脚趾在水中活动的样子。

    十根脚趾在水中灵活地弯曲伸展,像是游鱼一样舞动着搅起水面,这幅景象映在我的眼中,像是催眠一样把我的大脑也搅得一团糟,脑海里只剩下妈妈的美脚戏水的样子。

    偶尔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脚心,感到痒痒的妈妈的脚掌一颤,溅出的水珠便有几滴沾到我的脸上,那时候我的呼吸也会不自觉地加重几分。

    “宝贝帮妈妈洗脚,真是个好孩子呢。”

    妈妈把双脚抽离了水面,我就那样看着那双洁白的美脚从我的手中脱离,心中感到万分不舍。突然,妈妈把脚放到我的胸,踩上去蹭了蹭。

    “妈妈的脚还是湿的,借宝贝的衣服擦一擦不会介意吧。”

    这样轻声说道的妈妈摸了摸我的,于是我的大脑瞬间充满了幸福,抬起洗脚水,有些摇晃地拿去倒掉。

    路上看着妈妈的洗脚水随着我走动产生的波纹,脑海中回忆着妈妈美脚的样子,我忍不住把嘴唇在上面点了点。

    回来的路上,又忍不住抓起胸的衣服闻了闻。

    等我回来后,视线便不断地偷瞄着妈妈的脚。

    注意到这一点的妈妈让我躺下,两只脚轻轻蹭着我的脸,我闻着脚上淡淡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起来。

    妈妈被我舔的发痒,索把一只脚伸进了我的嘴里,脚趾夹住我的舌来回左右拉扯。

    “宝贝吃着妈妈的脚居然这么幸福,妈妈也很高兴呢。”

    见我被她的脚玩弄的一脸幸福的样子,妈妈看上去也很高兴。用另一只脚盖上了我的眼睛,最终我就那样沉了梦乡。

    ……

    第二天起来,全身上下都畅快无比,只要回想起昨天的事,脑子里仿佛又蒙上了一层梦幻。

    以至于玛丽贝尔说这一天要我当她的宠物,我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

    主用铁链拴在我的项圈上,给我换上小狗的尾和小狗的耳朵,拉着我开始散步。

    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走出了城堡,外面同样是空无一,不过光天化之下被主牵着在地上爬行,这样的感觉就已经够刺激了。

    我们来到了花园。

    由于这里已经多没有打理,花瓣已经在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而且花瓣被太阳晒得暖暖的,我的四肢趴在上面没有任何不适。

    “哈哈哈,乖狗狗快咬啊,咬住了就奖励你闻着它们自慰。”

    主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在下面疯狂跳起来想要咬住她手里夹着的丝袜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每次主在我要碰到黑丝袜的时候就增加高度,等我落到地上之后就再放低一点,我已经连续跳了好几次都没能够到。

    见到主此时正笑得开心,我抓住机会,再次奋力一跳,这次主没能来得及把丝袜拿上去就被我给咬住叼了下来。

    只是掉下去的时候没坐稳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嘴里的黑丝盖在了我的脸上。

    “做的好乖狗狗,闻吧,开始自慰吧。”

    听到主的声音,我立马用手捂住了脸上的丝袜疯狂舔吸,然后手也抓住下体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隔着丝袜的朦胧,我隐约能看见主的身影,我想主现在一定正笑着看我自慰。

    想到这一点我更加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闻着丝袜那迷的芳香,快感不断叠加,我的下体正要薄而出。

    而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睾丸被主踢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让我提前了出来,我猝不及防地就被被这快感直接淹没。

    “呜呜呜……”

    “乖狗狗看来很舒服呢,喜欢主的额外奖励吗?嗯?”

    主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踢着我的睾丸,每次踢打的快感都让我多出一波

    神上的高更让我浑身颤抖,正闻着的丝袜味道仿佛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最后我完了,主依旧没有停下她脚上的动作,每次踢下去我都爽的一阵痉挛,抽动着却没有任何东西出。

    最后主用脚拨开我脸上的黑丝,轻轻拍打着我红的脸蛋,不少脚上的都沾到了我的脸上。

    一个游戏结束后还有其他的游戏。

    主把她的高跟鞋扔了出去,我则是要在第一时间用四肢奔跑着快速冲向高跟鞋的落点。

    等两只鞋子都被我捡回来后,主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说要给我奖励。

    接着她走到我身后,套弄着我的,我则是趴下对着地上的高跟鞋又舔又闻。

    当我在她的手里了一次后,主就又会把高跟鞋扔出去,我再捡回来,如此往复……

    过了一阵见我差不多也玩累了,主把魔药倒进高跟鞋里面让我舔,看着高跟鞋里面的蓝色体,闻着高跟鞋里面的味道,感受着微微的咸味和涩味在腔中扩散开来,视觉嗅觉味觉的三重享受让我极为满足。

    等到睡觉的时候,主把几十条袜子一起放在地板上作为我的狗窝。

    我尝试躺在上面感受着丝袜的柔软,稍微有些动作就能体会到被摩擦身体的感觉,闻到的也是袜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享受的我忍不住在上面打起滚来,把堆好的丝袜又弄了。

    没办法的主只能把衣柜腾空,把丝袜放在里面后让我钻进去,然后她再把衣柜锁上。

    在幽闭的空间里面,我的全身都被丝袜包围着,实在忍受不住的我开始自慰起来。

    最后我也是直接在里面晕了过去。

    ……

    终于,经过了二十多天的努力,我和玛丽贝尔的一千次结束了。

    在这段时间,我不断地从一个天堂到达另一个天堂。

    这期间因为我所消耗的能量,供一个从出生消耗到死亡都绰绰有余吧。

    从这种角度上讲,也可以说在这段期间内,我得到了重生。

    这天早上,玛丽贝尔起床后说要换衣服,重复好几次之后见我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把我请了出去。

    正当我我疑惑着她今天为何突然这么不好意思的反常行为时,门打开了,而里面的景象也让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白色,纯白色的婚纱。

    玛丽贝尔穿着洁白的婚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接着她对目瞪呆的我,笑着指了指门的另一侧,那张玫瑰色的大床已经被翻了起来,我走过去,床下露出来的夹层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套纯白的礼服。

    原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躺着的地方一直都放着这两套衣服吗?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

    会意的我立刻穿上了他们,大小尺寸都非常适合我的身体,毫无疑问只有量身定做才能这么准确。

    然后,我们四目相对,玛丽贝尔伸手取下了我戴着的封魔项圈,而对此我毫无反应。

    “贤者大,我你。”

    “嗯,我也你。”

    然后,我们开始了散步,再次漫步于这座令难忘的城堡之中,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从城堡里面出来,我们去了花园,在大地上我们的脚步也逐渐加快,到最后我们都奔跑起来,踩在厚厚的花瓣上追逐着。

    她捧起一把花瓣撒到天上,我折下一朵花戴在她的发上。

    我们一边笑一边奔跑,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奔跑。

    说起来,我曾经读过一本书。

    书里说,真正纯粹的是不会掺杂欲的。

    互相着的双方不论别,不论种族,都是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那时候我还看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和玛丽贝尔的感毫无疑问充满了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一点都没有去想那种事,包括曾经我们散步的时光,还有前段时间互相擦拭身体的时光,这段时间里面我都只有一个想法。

    想让这一刻,变为永恒。

    也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纯粹的东西。

    就像是我的师傅,上一代的贤者,他可以用炼金术制作出完美的魔水晶,但即便是那种技艺高超的产品,只要放置一段时间也会被空气里面的杂质给污染。

    这样看来,纯粹对于万物都只是一种临时的状态,哪怕是纯粹的,大概双方在相处的时候也会有一段时间沉溺于互相满足欲,这时候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但是一旦再回到常生活中,他们就仍然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整整一天我们都没有任何的,直到夜晚来临,我和她牵着手躺在成堆成堆的花瓣中,看着星星从稀稀落落逐渐变得漫天遍野。

    我们的视线只要互相互,喜欢的感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呐,玛丽贝尔。”

    “怎么了,贤者大?”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这个原因嘛。魅魔追求依附强者,不仅是力量的强大,内心的强大同样重要。而贤者大毕竟在一开始就承受住了那样的拷问,现在想想,从那时候我就对你很感兴趣了。”

    “这样啊。”

    我听着这样的话,内心起起伏伏,最终,我还是先强行把复杂的绪压了下去。

    “抱歉,贤者大,说了这种不伦不类的话。”

    她肯定是感受到了我手上力道的变化,察觉到了我的绪波动才这样说的吧。

    虽然对此她肯定有所误解,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不,只是我有所感触罢了。玛丽贝尔,我……”

    “贤者大你的手突然好用力,在紧张什么呢?”

    虽然她话里的语气满是温柔,但是没想到自己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了类似的语气。

    你快吃吧,姐姐还不饿……

    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将玛丽贝尔压在了身下。然后,问出了那个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将当做是我的妄想的问题。

    “玛丽贝尔,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听到我的话,玛丽贝尔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骤然扩散,从里面涌出了慌与心虚。

    没错……

    果然……

    我所担心的最糟糕的事,变成了现实。

    “什、什么啊?贤者大,居然说这种失礼的话。”

    果然,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在契约限定了不能说出违心之言的前提下,这就是默认。

    “你曾经说过魔王下令让你们献上至少十万名类,如果不够就用手下的魔族填补。而魅魔族不可能完成这个要求,所以你遣散了族,让她们自寻生路。这些都是真话没错,但是,在其中你隐瞒了重要信息。魔王是不可能允许在这种时候有背叛的,而你的动作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所以可能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你的行为得到了魔王的许可。”

    “至于为什么魔王允许你这样做,那就是——你将代替你的族,成为魔王的血祭对象。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魔王允许你的族叛逃这件事,毕竟一位部级魔族所能提供的能量,比起十万普通只多不少。”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也有一个决定的证据。那就是面对镜子时你那看淡了生死的表,一般都不应该那样的吧。”

    玛丽贝尔听着我的推论,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还是被贤者大发现了啊。”

    “没错,我作为一族的王,当然有在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站出来的职责。”

    “所以,我只能这样做。魅魔族的特让她们哪怕是在类的时代也能生存下去,而魔王也答应了我不会伤害我的族。这样在将来无论是勇者杀死魔王,还是魔王战胜勇者,她们都肯定能活下去。作为换,我也将成为祭品之一。”

    “不可能,我才不允许你就这么死去,我……我不想要你死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遵守约定呢?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够她们找到落脚地了。为什么一定要去魔王城不可呢?我在你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支配之印、心灵咒缚或者统御魔眼的痕迹,你根本就不用去送死!!!”

    “现世的施法者当然发现不了,魔王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个能力是——言灵。我必须在几天后到达魔王城,否则我会尽一切方法自杀。”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的表也变得悲伤起来。

    “言灵?那种魔法早就失传了!”我一愣神,别的几种控他的术法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能解,然而言灵早就在类那魔法体系中失传。

    自己也只对它做过基本的了解,是作用于潜意识的语言魔法,所以被施术者根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说,不可能有办法的。”

    玛丽贝尔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我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开

    “不,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所有控行为魔法的通解,杀掉施术者吗?那不可能,只有勇者才能打倒魔王。距离言灵发作的最后期限只剩下几天了,就算现在去找勇者也来不及。况且此时勇者觉醒的力量还没到达巅峰,也不一定能打倒魔王。”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方法。”

    玛丽贝尔脸上的表变成了意外,然后我凑到她的耳朵边,向她解释着我在瞬间想到的唯一可能

    ……

    “要向这里说永别了呢,这个地方。”

    “嗯,永别了,我的花园……还有……属于下一任王的城堡……”

    我和玛丽贝尔提着行李,结伴走进了发着光的传送魔法阵之内。

    解言灵的方法,连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考方式想到的。

    言灵的原理是作用于潜意识控制被施术者的行动,那么只要使用同样是运用于潜意识的术法将其覆盖就可以了。

    这样的想法——连初学者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这种类型的能力一旦被施加上了,后来者就只能在不违背已有条件的前提下进行设置。

    不过,我和玛丽贝尔的魔力契约,签订的时间比言灵还要早。

    并且虽然被施加言灵之后利用魔力契约来抵抗的想法是不行的,但是在之前签订的魔力契约上修改内容来对抗后来的言灵这个方法,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契约签订期间,双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任何自杀行为,·如果有一方违背了契约内容,那么另一方的生命也将被剥夺。

    总之我们的魔力契约上又新加了这么两条,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等到言灵发动的时候才知道。

    不过,如果魔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前找过来就麻烦了,所以我们马上离开了那里。

    现在,这份魔力契约上,不仅承载着我们这一年来的回忆,就连我们的生命,也已经被这份契约连在了一起。

    用我读过的一本小说里的话来讲,如果你死于明,那么我的命也将止于明,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类的领地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商

    谈判之后我们买下了一辆马车,把行李放在了车厢里,两个依偎着一起坐在前面,我架着缰绳,玛丽贝尔则是静静地看着我。

    “说起来,玛丽贝尔,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能我们的生命只剩下这几天了也说不定。不过我还是好好解释一下某件事吧。那就是关于我最开始为什么能承受住拷问的事,那并不是因为什么强大的内心,而且说起来,我的内在完全不是那么伟大的东西。”

    “我给你说过我以前的流经历,其实我那时还有一个姐姐。我们总是在一起,一起偷面包,一起睡觉。但是后来,她死了。因为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而她把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给了我。”

    “其实,我的师父说过,我有自毁的倾向。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愿意为了民众和大义付出一切的样子,但其实我就像是一只一生都在寻找自己埋骨之地的鸟儿一样。这是因为我对我姐姐死去的事怀有负罪感,我一直都觉得那天如果她不把最后的食物给我,那么她就能活下去了。”

    “你认为我是那种内心强大的,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渴望有意义的自我毁灭,以前的我是站在和魔族对抗的立场,那时候你的手下们的拷问,我之所以能够撑下来,全都是因为我的内心并不认为那是拷问,我发自内心地觉得那是我的赎罪。我的内心,其实丑陋不堪……”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还是有句话藏在了心底。

    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错了

    “谁错了啊?”

    诶?

    诶??

    诶???

    我明明没说出来啊????

    看着我诧异的目光,玛丽贝尔得意地一笑,“你的表看上去就像是在说‘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错了。’这句话就差写到你脸上了。”

    “真……真的有那么明显?”

    “真的真的真的有那么明显。虽然魅魔确实会臣服于力量和内心强大之,但那是魔族都有的共同的本能。而且那种本能也不是不能克服,况且,内心的强大只是我对你感兴趣的一个契机罢了。我当时真的很吃惊居然有能在拷问下撑这么长时间,但也仅此而已了。真正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还是我们相处的那段子里的水到渠成。”

    “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互相了解,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讲给对方听。这样的关系,你说不是是什么啊?”

    “其实,魅魔是为了而生的生物,因此相对地,在之外的方面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缺陷。而魅魔的王,就是能够发现并克服缺陷的魅魔。”

    玛丽贝尔接过了话茬,然后她转过来,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呐,你觉得,的反义词是什么?”

    “的反义词?真的存在吗?”

    我苦思冥想也不能从脑海里找出符合这个条件的词语来。

    “是啊,的反义词是。所以为了而生的魅魔,在这方面有着最大的缺陷。也可以说,每个魅魔都希望能够拥有一段真挚的。可惜大部分的魅魔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份渴望,但是魅魔王不同,每一任的王都能够理解魅魔的本质是怎样的生物,同时因为自己也是魅魔,所以同样渴望。”

    “在魅魔一族的史书上,有好几任的魅魔王都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才舍弃了王之位。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上你了吧?对于你这种优秀又有故事的男,没几个孩子不会动心的吧?”

    “也就是说……魅魔的王全是……恋脑???”

    我被玛丽贝尔的一番话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久才蹦出这么一句有些煞风景的话来。

    “请称呼我们为,永远的渴望恋的少哦。”

    说这句话时,玛丽贝尔看向我,用手把自己的发向后一扬,樱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摆动,那副自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的她都要有一崭新的魅力。

    “魅魔的王是渴望恋的少,普通的魅魔是渴望恋而不自知的少。”

    我不断咀嚼着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

    “说起来,以现在我们的关系,也不该称呼你为贤者大了吧。”

    “嗯?嗯。也对,就像我叫你的名字一样,你也叫我的名字……”

    “达~令~达~令~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哦。架!”

    玛丽贝尔说着,从我的手中抢过了缰绳,用力抽打在了马身上,伴随着马蹄声,车子在大道上疾驰着,一路前行,驶向远方……

    ……

    后谈:

    勇者和魔王同归于尽的子,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这段时间,魔族占领的地盘被类逐渐反攻。

    而那些魔族军队所过之处的废墟上,新的城市正在建立。

    “所以说啊,那片森林的东部肯定有什么古怪的啊……”

    声鼎沸的酒馆之中,一个醉酒冒险者将杯子狠狠地砸到桌子上,向他身边的说道。

    “只有那里的魔兽数量异常的少,而且还很容易就会迷路,在里面转来转去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森林外面。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宝物啦……”

    “你这家伙烦不烦啊,那种角落几年前早就被发掘过不知道多少遍了,那里早就确认了遗迹什么的迷宫什么的全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突然出现宝物啊?”

    身边的冒险者们开始对这个家伙不耐烦,“而且考虑到不少倒在森林外围的新手冒险者的亲身经历,晕过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醒过来却发现已经躺在了城墙边,而且身上的伤也被治好了。这种况出现,差不多就是从东边的森林出现异状开始的。”

    “也就是说,既然是在森林里,那里很明显是诞生了一位对类友好的强大树灵,迷路什么的就肯定是他不希望外接近他的领地才设下的结界。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该进那里了,对类友善的生物怎么能去打扰他!”

    听到这番话,众多的冒险者都点了点,随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说起来,根据最新的小道消息,树灵似乎并不是一位,而是有两位啊。又获救的冒险者说他在晕倒前似乎看到了两个身影……”

    “哦哦,数量增加了吗?那就更好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三位甚至更多呢,就照这个势发展下去,让这片大陆上全都是类和类的朋友吧!”

    “说的对啊,屠杀类的魔族还是死光了最好。哦,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哦,莎拉小姐。”

    一名五大三粗的冒险者对正在收走喝剩下的酒杯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衣着朴素,但是容貌却异常美丽,这也是这座酒馆冒险者几乎不会光顾的原因。

    和这样的一张脸蛋相比,类的总是要相形见绌。

    “我说你们,别把酒洒的到处都是啊。还有你,手放在裤子里面什么呢?我说过酒馆里严禁自慰吧!把他给我扔出去!”

    “啊啊啊,莎拉小姐看了我一眼……这种感觉……噢噢噢……”

    那名冒险者陶醉着倒了下去,他身边的立刻一起把他抬起来扔到了外面。

    “说起来莎拉小姐,老板呢?”

    “昨天被我榨了二十多次,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该死,真是太羡慕老板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莎拉小姐的垂青呢?”

    “什么?你这种软男也想上老娘啊?回家先把你的练个几十年再说吧。”

    名叫莎拉的魅魔服务员照惯例提供着辱骂服务,并对那名男子竖起了中指,然后那名男子也陶醉地倒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为类和魅魔杯吧。”

    一名冒险者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对,为类和魅魔杯!”

    一群冒险者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不论如何,醉酒的冒险者们今也在诉说着一些茶余饭后的戏言,吟游诗便将这些传说写成了诗歌唱诵。

    盘踞在大陆各地的魔王军残党们仍然给这片大陆不断带来血腥,过去,现在,直到未来,每分每秒都不断有和魔族死去,又不断有和魔族诞生。

    也正因如此,今天的世界依然转动。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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