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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在漫展后被催眠洗脑成为人偶cos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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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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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算是个有点特别的组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早早地离开了,但他那仿佛能预知未来般的商业脑,让他在生前投资了十几家后来都飞速发展的公司。

    于是,即便家里没有了顶梁柱,源源不断的分红也足以让我们过上挥金如土的子,金钱,从来不是我们需要发愁的问题。

    我叫苏凡,一个在外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富二代,每天的生活无非是摆弄一下手里的相机,记录些自认为美好的瞬间。

    而我镜下的主角,往往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

    首先是我的妈妈,林婉。

    她是个极其温柔的,岁月似乎格外偏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温婉的独特韵味。

    她常年坚持练习瑜伽,身材保养得甚至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孩还要紧致曼妙。

    每当她从瑜伽房里出来,身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总能让我看得有些失神。

    然后是我的姐姐,苏晴。

    她是我们家的王,一个标准的高冷御姐。

    身高一米七八的她,拥有一副堪比国际超模的完美身材,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和前凸后翘的惹火曲线,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她的格和她的外表一样,冷若冰霜,言语不多,但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感受到那生勿近的强大气场。

    最后是我的妹妹,苏樱。

    一个还没完全褪去稚气的小丫,天真烂漫,最大的好就是戴上vr盔,沉浸在各种各样的游戏世界里。

    她不像妈妈和姐姐那样拥有惊心动魄的身材,却自有一娇俏可的灵气,让忍不住想去宠溺她。

    我们家还有一个共同的好,或者说,是姐姐的好最终“传染”了全家——那就是cosplay。

    姐姐是圈内小有名气的coser,她对角色的还原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在她的带动下,原本只是觉得有趣的妈妈和妹妹也渐渐投其中,而我,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们的专属摄影师。

    今天,就是一年一度大型漫展的开幕。

    姐姐苏晴早就为此准备了许久,一大早就把还在赖床的我和妹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连带着正在做晨间瑜伽的妈妈也被她催促着。

    “快点,苏凡!再磨蹭下去,光线最好的时候就要错过了!”姐姐清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睡意全无。

    姐姐苏晴已经换好了今天的cos服——《原神》里的夜兰。

    那一身蓝与黑色织的紧身连体衣,完美地包裹住她那毫无一丝赘的超模身材,胸前恰到好处的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邃的沟壑。

    腰间的神之眼配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毛领的色外套被她随意地披在肩上,更添几分潇洒与不羁。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逆天长腿,靴跟极细极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正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地调整着那枚蓝色的骰子耳饰,侧脸的线条冷硬而致,宛如一尊完美的冰雕。

    “哇!姐姐今天好帅!”妹妹苏樱从自己的房间里蹦了出来,她今天cos的是芙宁娜,那一身蓝白相间的华丽小礼裙让她看起来像个致的洋娃娃,上的礼帽歪歪地戴着,平添了几分俏皮。

    她跑到姐姐身边,仰着,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姐姐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算是回应。

    这时,瑜伽房的门开了,妈妈林婉走了出来。

    她刚刚结束了拉伸,身上还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也让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成熟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部,构成了一道让血脉贲张的风景线。

    她擦了擦额的汗,温柔地笑着说:“你们姐妹俩啊,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做完一组体式。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当我们家的三位“神”全部准备就绪,一同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仿佛亮了起来。

    妈妈选择的角色是申鹤。

    一及腰的银白长发被梳成粗大的麻花辫,发间点缀着致的银饰。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的黑白配色高叉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关键部位,将她那熟透了的、充满感的丰腴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到腿根的开叉,让一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腿若隐若现,红色的绳结缠绕在腰间和腿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令惊艳的是,申鹤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妈妈本身温柔婉约的母光辉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又极致诱惑的化学反应。

    她不像不食间烟火的仙,更像一位等待着被采撷的、风万种的禁欲神。

    我举起相机,贪婪地记录下这幅美景。镜里,高冷的王、温柔的神、可的灵,我的家们,在这一刻美得如此不真实。

    漫展现场山海,各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姐姐和妈妈一出场,立刻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很快就被一群摄影师围得水泄不通。

    姐姐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地摆出各种帅气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准地还原了角色的神韵。

    而妈妈则有些羞涩,但在我的鼓励和众的赞美声中,也渐渐放开,配合着摆出一些申鹤的经典动作,那份属于成熟的娇羞与妩媚,反而让她比姐姐更受欢迎。

    我穿梭在群中,不断地按动快门,为她们留下最美的瞬间。

    妹妹则像个小跟虫一样,时而给姐姐递水,时而帮妈妈整理裙摆,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为姐姐拍摄一张特写时,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凡,你看这个。”她递给我一张设计美的传单,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心动。

    我接过来一看,传单的标题用华丽的艺术字写着——【新视界·vr生活体验馆】,副标题是“体验你梦寐以求的第二生,完全免费”。

    传单上印着各种美美奂的虚拟场景:宁静致远的山间瑜伽道场、漫的星空下的烛光晚餐、在奇幻世界里自由探险……

    “上面说,可以体验各种虚拟生活,还能做瑜伽,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被“瑜伽”和“放松”这两个词给吸引了,“反正你们拍照也要一阵子,我想过去看看,就在展馆b区,不远。”

    我看了看传单,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妈妈,笑道:“好啊,妈,你想去就去吧,正好也休息一下。我们拍完就去找你。”

    “嗯,那我先过去了。”妈妈开心地笑了笑,转身朝着b区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她那身着申鹤cos服的曼妙背影,在群中渐行渐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常的决定,将把她,也把我们整个家,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渊。

    妈妈林婉按照传单上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名为“新视界”的vr体验馆。

    它位于展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

    整个场馆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纯白色的墙壁光滑如镜,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流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奇特气味。

    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相貌堪称完美的接待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她的笑容无可挑剔,每一个弧度都像是经过确计算,却让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您好,士。欢迎来到新视界。请问是来体验我们的虚拟生活项目吗?”接待员的声音同样甜美而标准,不带一丝感波动。

    “啊,是的。”妈妈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拘谨,她点了点,将手里的传单递了过去。

    “好的,请跟我来。”接待员引领着妈妈穿过一条长长的、纯白色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脚下亮起的感应灯带随着她们的脚步向前延伸,寂静得只能听到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回响。

    她们最终来到一扇银色的金属门前,接待员在门边的识别器上刷了一下卡,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一个同样是纯白色的圆形房间,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充满科幻感的蛋形白色舱体。

    “这是我们最新型号的沉浸式体验舱,能够百分之百模拟您的五感,为您带来最真实的虚拟体验。”接待员介绍道,“您只需要躺进去,戴上神经连接盔,就可以进我们为您准备的专属世界。请问您想体验哪种生活呢?我们有放松瑜伽、漫恋、奇幻冒险等多种模式。”

    “我……我想体验那个瑜伽。”妈妈有些紧张地说道。

    “好的,已为您设定为‘山涧瑜伽’模式。”接待员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躺进了那个蛋形舱里。

    舱内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宽敞,材质柔软而舒适,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接待员俯下身,为她扣上柔软的束缚带,然后拿起一个银白色的、布满密线路的盔,轻柔地戴在了她的上。

    “请放松,士。旅程,马上开始。”接待员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

    随着盔的启动,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从皮传来,妈妈的眼前一黑,随即,一片鸟语花香、溪水潺潺的山谷景象便取代了纯白色的房间。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露天的木质平台上,远处是云雾缭绕的群山,耳边是清脆的鸟鸣,空气中充满了青和泥土的芬芳。

    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妈妈彻底放松了下来,开始按照虚拟教练的指示,在这片世外桃源中舒展自己的身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惬意。

    她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的意识畅游在虚拟世界的同时,现实中,她那具失去了灵魂的完美体,正在经历着一场冰冷而恐怖的改造。

    在妈妈的意识进vr世界的那一瞬间,体验舱的舱门无声地合拢,房间内的灯光由柔和的白色转为冰冷的蓝色。

    那位完美的接待员面无表地转身离开,并关上了金属门。

    在她离开后,房间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缓缓伸出了无数条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机械臂。

    这些机械臂的前端,装备着各种各样密的仪器——激光扫描仪、微型手术刀、纳米注器、高频探针……它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躺在舱内、双眼紧闭的林婉。

    首先,一台激光扫描仪从到脚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扫描,她身体的每一寸数据,从身高、体重、三围,到骨骼密度、肌含量、脂肪分布,全都被准地记录下来,并显示在房间一侧凭空出现的巨大虚拟屏幕上。

    屏幕的顶端,一行鲜红的大字缓缓浮现:【素体编号:86,初步评级:ss+,改造潜力:极高】。

    接着,一条纤细的机械臂从妈妈的顶上方垂下,前端的微型机械爪轻轻分开了她浓密的银色假发和本身的黑发,露出了光洁的后颈。

    另一条机械臂递上一片沾着消毒的棉片,仔细地擦拭着那块皮肤。

    随后,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纳米探针,在激光的引导下,准无误地刺了她的颈椎与颅骨的连接处。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本能地轻微颤抖了一下,但舱内的束缚带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住。

    虚拟屏幕上,代表她生命体征的曲线只是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便立刻恢复了平稳。

    在那个宁静的虚拟山谷里,她只是感觉一阵微风拂过,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那根纳米探针的末端,连接着一根透明的导管。

    很快,一种发出着淡金色光芒的体,被缓缓注了她的脊髓中。

    这些是携带了初步指令的纳米机器,它们会顺着神经系统,遍布她的大脑和全身,为后续的度控制程序搭建最底层的物理通路。

    这是将一个活生生的,改造成一具可以被任意控的“偶”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建立“后门”。

    紧接着,更多的机械臂开始工作。

    两条机械臂分别固定住她的双腿,将它们缓缓打开,呈一个屈辱的m字形。

    她那身申鹤的cos服被巧的机械手小心翼翼地褪到了腰部,露出了那片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

    另一条机械臂伸出前端的微型剪刀,沿着那块薄薄的布料边缘,准地将其剪开,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经过心修剪的黑色森林,以及那饱满湿润的阜和紧闭的缝。

    一部带有高清摄像的内窥镜,被缓缓地、不带任何感地送了她的道。

    虚拟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她道内部的实时影像——的壁,布满了诱的褶皱,处是紧闭的宫颈。

    屏幕旁边,各种数据开始飞速刷新:【道长度:12.5cm,紧致度:a+,湿润度:s,g点敏感度:b】。

    “g点敏感度偏低,pc肌强度有待提升。建议进行一期感度强化与肌功能改造。”一行冰冷的文字出现在数据下方。

    指令确认。

    一条前端带有微型注器的机械臂,再次探她的道处,将一种特殊的神经刺激凝胶,准地涂抹在了她的g点和道壁的特定区域。

    同时,数根微小的电极探针也被植到她道周围的pc肌群中。

    一阵微弱的电流通过电极,她的pc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

    屏幕上,代表“紧致度”的数值开始缓慢上升。

    而在虚拟世界里做着瑜伽的妈妈,只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就像是运动后肌的正常反应,她不疑有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同样的程序,也在她的后庭上演。

    扩张、扫描、数据分析、植感度增强设备……她的身体,在她毫不知的况下,被当成了一件可以任意修改、升级的密仪器。

    最后,她上的那个神经连接盔,开始执行最核心的作。

    一道道复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涌她的脑海处。

    这是一个休眠状态的、权限极高的底层控制程序(版本1.0),它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她大脑最原始的区域,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它将成为她新的格、新的意志,而她自己原本的灵魂,则注定要被彻底放逐。

    大约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机械臂都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墙壁和天花板,仿佛从未出现过。

    被剪开的cos服被一种特殊的分子胶无痕地粘合好,一切恢复了原样。

    体验舱的束缚带松开,舱门缓缓滑开。

    “体验结束,欢迎回来,士。”接待员那甜美而标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有些迷离。

    她感觉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般长久而舒适的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神前所未有地放松。

    “感觉……太了。”她由衷地赞叹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很高兴能让您满意。”接待员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我们明天还会有新的体验项目上线,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好的,我明天一定还来!”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她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这个纯白色的房间,离开了这个地狱的,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喧闹的漫展会场,回到了我们身边。

    “妈,你回来啦!怎么样?”我看到她,连忙问道。

    “太了,小凡!那里的vr体验超真实,我感觉全身的疲劳都一扫而空了。”妈妈兴奋地分享着她的“愉快”经历,完全不知道,在她享受着虚拟天堂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恶魔的烙印。

    漫展第一天的狂欢与喧嚣,最终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

    回到家中,姐姐苏晴立刻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小心翼翼地保养她那身昂贵的夜兰cos服和道具。

    妹妹苏樱则是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团,抱着平板电脑继续她的游戏征程。

    而我,则坐在电脑前,一张张地翻看着今天拍摄的照片,沉浸在家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之中。

    厨房里传来了妈妈林婉忙碌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抽油烟机的嗡鸣声织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家最温馨的背景音乐。

    很快,饭菜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吃饭啦!”妈妈温柔的呼唤声响起。

    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不停地给我们夹菜,脸上挂着满足而宠溺的微笑。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洗去了cos的浓妆,素面朝天的她更显出一种居家的温婉。

    她兴奋地跟我们聊着今天在“新视界”的体验,言语间充满了对那片虚拟山谷的向往和赞美。

    “那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空气都是甜的。明天我还想去,听说有新的场景。”妈妈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快乐模样,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笑着点道:“好啊,妈,只要你开心就行。”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谈论着那“真实”的体验时,她潜意识中那道关于身体与隐私的防线,已经在冰冷的程序和纳米机器的侵蚀下,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当我还沉浸在梦乡中时,妈妈已经早早地起床,为我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她的神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皮肤在晨光下透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昨天的vr体验不仅放松了她的神,也滋养了她的身体。

    吃过早饭,姐姐宣布了今天的cos计划。

    “妈,你今天cos雷电将军吧,那套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姐姐一边擦拭着她的武器道具,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雷电将军?那套衣服会不会太……太威严了?”妈妈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温柔的格可能驾驭不了那位威严的神明。

    “没事,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有反差才惊艳。”我立刻在一旁帮腔。

    在我和姐姐的“怂恿”下,妈妈半推半就地走进了房间。当她再次出来时,我和姐姐都看呆了。

    那是一套以紫色为主色调的、极其华丽繁复的和服。

    上身的和服短褂有着宽大的袖摆,上面用金线绣着致的纹与流云图案。

    胸前,白色的“注连绳”紧紧地束缚着,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翘,紫色的抹胸下,一抹雪白的肌肤和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织的矛盾美感。

    腰间,一个巨大的金色蝴蝶结系在身后,下面连接着紫色的裙甲和飘带,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

    最令窒息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双被不对称的长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玉腿。

    右腿是紫色的过膝长袜,袜有着金色的花边;而左腿则是黑色的连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神秘的纹路。

    一双木屐式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将一长发盘起,戴上了那标志的紫色发簪和饰,原本温柔的眼眸,在致的眼妆下,也多了一丝清冷与威严。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居家母亲林婉,而是君临天下的稻妻之神——雷电将军。

    那份属于成熟的丰腴与柔美,被完美地包裹在这身威严的战衣之下,形成了一种令疯狂的、想要去亵渎与征服的反差感。

    “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

    “不,妈,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按下了快门。

    今天的漫展,妈妈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如果说昨天的申鹤是清冷中带着魅惑的仙子,那么今天的雷电将军就是高贵中透着靡的神明。

    无数的镜对准了她,而她也在渐渐地适应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严与气场。

    在拍摄的间隙,妈妈果然又提起了“新视界”。她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和我告别,然后熟门熟路地朝着那个纯白色的地狱走去。

    熟悉的纯白走廊,熟悉的完美接待员,熟悉的蛋形体验舱。

    “您好,士,欢迎回来。”接待员的声音依旧甜美而冰冷,“今天为您准备的是‘静谧庭院’模式,祝您体验愉快。”

    妈妈微笑着点,熟练地躺进舱内,戴上了那个银白色的盔。在她看来,这只是另一场放松身心的美妙旅程。

    眼前一黑,再亮起时,她已经置身于一个致的式庭院之中。

    脚下是细腻的白沙,不远处有假山、流水和一株姿态苍劲的古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耳边是“滴答”的“惊鹿”声,一切都充满了禅意。

    妈妈跪坐在榻榻米上,开始在虚拟教练的指导下,学习着茶道和花,她的心神很快就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宁静与优雅之中。

    而在现实世界,那冰冷的蓝色灯光再次亮起,无数的机械臂悄然伸出,一场针对她身体最私密、最核心部位的、更为彻底的改造,正式拉开了序幕。

    巨大的虚拟屏幕再次亮起,妈妈的全身三维模型被投在中央。

    【素体编号:86,开始二期改造程序。】

    【目标:生殖系统及排泄系统功能重塑。控制程序升级至v2.0版本。】

    冰冷的指令在屏幕上闪过。

    两条机械臂再次固定住她的双腿,将它们缓缓拉开,比昨天更加开阔,几乎呈一百八十度。

    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左腿和被紫色长袜包裹的右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条机械臂伸出前端的超高频切割刀,沿着连裤袜的裆部,准地划开了一个菱形的开。

    另一条机械臂则用微型吸盘,将她那湿润的唇向两侧拉开、固定,使得整个花户都毫无遮拦地、羞耻地露出来。

    那的唇,因为昨天初步的感度改造,此刻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缝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仿佛在无声地欢迎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开始道内部环境重塑。】

    一根前端带有旋转刷的探管,被毫不留地捅了她湿滑的骚。

    探管高速旋转着,同时出一种带有消毒和麻醉功能的特制溶。

    妈妈在虚拟世界中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枝菊花,现实中的身体却因为这粗的侵而猛地一颤,但立刻被束缚带死死压住。

    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被搅动的空虚感,但很快就被麻醉效果所覆盖。

    屏幕上,她道内部的影像清晰可见。

    经过彻底的清洁,那的壁展露出最原始的姿态。

    因为生育过,部分区域的褶皱略显平滑,肌也有些许松弛。

    【检测到道壁肌轻度松弛,褶皱度不足。启动激光微雕与组织再生程序。】

    一根全新的、前端布满了微型激光发器的机械臂,缓缓进了她的道。

    它像一个密的测量仪器,在她的骚里旋转、伸缩,采集着每一寸壁的数据。

    数据采集完毕后,改造正式开始。

    数以百计的微型激光束,从机械臂上同时出,像无数烧红的烙铁,准地灼烧着她道内壁那些松弛的组织。

    屏幕上,可以看到的壁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片细密的、焦白色的灼烧点。

    一蛋白质烧焦的轻微气味在冰冷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另一支装满了绿色修复的纳米注器跟上,将无数的纳米修复机器洒在那些被灼烧的创面上。

    这些纳米机器立刻开始工作,它们刺激着细胞以惊的速度再生、重组。

    几乎是眼可见的,那些焦白色的创面迅速脱落,新生的色以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生长出来,比原来的组织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

    这个过程在她的整个道内壁反复进行着。激光烧灼,纳米修复,再烧灼,再修复……仿佛一个最严苛的工匠,在打磨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第一阶段完成。道平均紧致度提升至sss级。开始二阶段褶皱雕刻。】

    激光机械臂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前端更为纤细、如同手术刀般的探针。

    它开始在妈妈新生的、光滑紧致的道上,重新“雕刻”出螺旋状的、更更密的褶皱。

    探针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微的伤,而纳米修复机器则立刻跟上,让伤按照预设的形态愈合。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密。

    她的骚,正在被改造成一个终极的、为取悦男而生的“绞盘”。

    未来,任何进这里的,都将被这些密集而刻的螺旋褶皱死死缠绕、摩擦,带来地狱般的极致快感。

    【褶皱雕刻完成。开始三阶段敏感点强化。】

    机械臂再次更换,这次的前端是一个微型的手术抓爪和植器。

    它准地找到了妈妈道前壁的g点区域,用微型手术刀切开了一个微小的创,然后将一颗米粒大小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生物凝胶球,小心翼翼地植了进去。

    【g-spot快感增幅器(型号:neptune-ii)植成功。该装置可在高阈值达到95%时被激活,释放超剂量神经递质,引发强制吹反应,预计流量为300-500ml。】

    冰冷的说明文字在屏幕上显示。

    这颗小小的凝胶球,将成为她未来高的“扳机”,让她在主的命令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水,彻底沦为一个泉般的工具。

    最后,机械臂到她骚的最处,对准了那紧闭的子宫颈。

    【开始子宫颈耐冲击改造。】

    一层坚韧而富有弹的生物薄膜,被均匀地涂在她的宫颈表面,并迅速固化。

    这层薄膜将保护她脆弱的子宫,让她在经受最狂野、最的撞击时,不会感到丝毫痛苦,只会感受到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极致酸麻与快感。

    同时,一个环形的压力感应器也被安装在了宫颈的周围。

    至此,她的小,这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属于一个温柔母亲的私密花园,已经被彻底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一个纯粹高能的工具。

    它变得比任何处的骚都要紧致,内部充满了能将绞杀至的褶皱,并且植了能让她随时随地出巨量水的开关。

    接下来,到了她的后庭。

    改造过程与小大同小异,但更加粗。

    扩张器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紧致的菊花无地撑开。

    微型电极探针直接坏了她门括约肌的神经,使其完全瘫痪。

    随后,肠道被彻底清空,并涂上那层特殊的生物薄膜,将其改造成一个光滑、湿润、随时可以接纳的“后”。

    【后庭改造完成。已切断与排泄系统连接,并植工括约肌控制模块。】

    当这一切恐怖的改造正在进行时,妈妈上的盔也在疯狂地运转。

    海量的数据流涌她的大脑,将控制程序从1.0版本强制升级到2.0版本。

    新版本的程序,不仅包含了对刚刚被改造完毕的“前”和“后”的密控制指令,更开始大范围地侵蚀她大脑中掌管“伦理”、“道德”与“羞耻感”的区域。

    这些区域的神经元,被纳米机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标记”和“隔离”了。

    这意味着,虽然林婉本的意识和灵魂还在,她依然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母亲,但她大脑的底层硬件,已经被篡改。

    一旦她自己的意识被剥离,接管身体的控制程序,将不会受到任何道德和羞耻的束缚,可以毫无顾忌地命令这具身体做出任何、下贱的行为。

    改造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庭院里的最后一朵花被妈妈小心翼翼地花瓶中时,现实世界里,所有的机械臂再次悄然退去。

    被划开的连裤袜被无痕修复,被拉开的唇也恢复了原状。

    一切看起来都和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体验结束,妈妈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宁静而满足的微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一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甚至连小腹处都暖洋洋的,充满了活力。

    “感觉怎么样,士?”接待员的声音准时响起。

    “太……太不可思议了。”妈妈赞叹道,“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你们的技术真是太神奇了。”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接待员鞠了一躬,“明天的漫展,我们还会在这里等您。”

    “一定,我一定来!”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新视界”,回到了家中。

    晚上,洗完澡后,妈妈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坐在沙发上。

    我注意到,她的气色好得惊,皮肤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一种比以往更加浓郁的成熟风。

    “妈,你今天真漂亮。”我看着她,忍不住说道。

    “是吗?”妈妈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一抹动的红晕,“可能是那家vr馆的效果吧,感觉做了个全身spa一样。”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睡裙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一小截白皙柔的大腿。在灯光下,那肌肤仿佛泛着一层诱的光泽。

    我看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有些发。

    我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具散发着无尽母与温柔气息的身体,其内部最核心的构造,已经被改造成了世界上最、最密的机器。ltx`sdz.x`yz

    那看似圣洁的身体里,潜伏着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恶魔程序,正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的那一天。

    伴随着漫展第三天的晨曦,我们家的周末清晨显得格外宁静而惬意。

    姐姐苏晴难得没有早起去摆弄她的cos道具,而是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国外时尚杂志,似乎在为未来的新造型寻找灵感。

    妹妹苏樱则抱着一个巨大的龙猫抱枕,蜷缩在地毯上,聚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番动漫,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傻笑。

    我则在客厅里调试着我的新镜,试图捕捉窗外光影的微妙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林婉在厨房里烤制蛋挞的甜香和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织成一种名为“家”的、令安心的味道。

    “来,尝尝我新学的广式早茶。”妈妈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像一只勤劳的蝴蝶,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虾饺、烧麦和一盘金黄酥脆的蛋挞端上了餐桌。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上,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风。

    我们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妈妈一边给我们添茶,一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今天的安排。

    “小晴,今天我们出凝光吧?那套衣服我试过了,感觉好华丽。”妈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经过前两天的体验,她似乎已经完全上了cosplay带来的身份转换的乐趣。

    “嗯,那套衣服很衬你的气质。”姐姐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专注在杂志上那令眼花缭的设计上。

    “好耶!妈妈今天要当富婆!”妹妹苏樱欢呼起来,嘴里塞满了蛋挞,说话含糊不清。

    看着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温暖。饭后,妈妈回到房间,当我们再次看到她时,整个客厅仿佛都被她身上的光芒所照亮。

    那是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金白相间的无袖旗袍式礼服。

    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将那s形的惹火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领很高,却在胸前大胆地开了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雪白饱满的半球被挤压着,呼之欲出,中间那道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掉所有的目光。

    礼服的下摆,更是直接开衩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双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感十足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引无限遐想。

    她的手臂上戴着黑色的长手套,背后披着一件带有金色纹路的半透明纱袍,更添几分雍容与华贵。

    她将长发高高盘起,戴上了致的金色发簪,脸上画着一丝不苟的妆容。

    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因为上挑的眼线而显得锐利而权威,唇上的一抹朱红,让她看起来就像是那位执掌璃月经济命脉、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凝光。

    这份雍容华贵与她骨子里的温柔贤淑织在一起,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属于顶尖贵的成熟魅力。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任何男产生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身华服、狠狠占有的冲动。

    “妈……你……你简直就是凝光本。”我看得有些失神,喃喃地说道。

    妈妈被我直白的夸赞弄得脸上一红,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自信与享受。

    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转了一圈,笑着问:“那,我的专属摄影师,今天可以把我拍得更美一点吗?”

    在漫展上,化身为“天权星”的妈妈,理所当然地再次掀起了一阵狂。

    她不再像前两天那样需要我的鼓励,而是自信地、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个镜。

    她时而手持烟杆,眼神睥睨,流露出执掌大权的威严;时而轻抚裙摆,嘴角含笑,展现出成熟的万种风。

    拍摄工作进行到一半,妈妈看了看时间,果然又一次地,她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期待的表。

    “小凡,我去‘老地方’放松一下,你们先拍。”她朝我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不知为何,我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或许是因为她今天的气场太过强大,或许是“老地方”这个词让她显得与那个vr体验馆过于亲密。

    但我很快就将这丝不安甩在了脑后,毕竟,那只是一个能让放松的高科技产品,不是吗?

    我看着她那身着华服、仪态万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b区的流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她即将被夺走的,是作为类最基本的、用以流感与表达意的器官——她的与舌。

    第三次踏“新视界”的纯白空间,妈妈林婉的心是愉悦而期待的。

    前两次的体验让她对这里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和依赖感,那种从内到外焕然一新的舒畅感觉,让她几乎有些上瘾。

    “您好,士,欢迎您的第三次光临。”完美的接待员依旧用那毫无波动的甜美声音说道,“检测到您今天cos的是凝光士,我们特地为您准备了专属体验——‘云顶天宫’。祝您享受执掌一切的乐趣。”

    “谢谢,你们真贴心。”妈妈由衷地感谢道。

    她熟练地躺体验舱,戴上盔。

    随着意识的抽离,一座宏伟壮丽、漂浮于云海之上的空中宫殿,展现在她的眼前。更多彩

    这正是传说中的“群玉阁”。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由黄金和美玉打造的书案后,手中握着一支沉甸甸的毛笔,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卷宗”。

    她可以随意地在这里漫步,俯瞰脚下翻涌的云海和若隐若现的璃月港,体验着那种属于权力顶点的、孤高而美妙的感觉。

    她完全沉浸在这虚假的权力游戏中,却不知现实里,她即将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掌控权。

    冰冷的蓝色灯光亮起,体验舱周围的墙壁上,伸出了比前两次更多的机械臂。

    【素体编号:86,开始三期改造程序。】

    【目标:腔功能模块化与语言协议植。控制程序升级至v3.0版本。】

    这一次,除了将她身体牢牢固定的束缚带外,一个覆盖着柔软硅胶的金属架从舱顶降下,将她的部完全固定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晃动。

    紧接着,一个同样由柔软材质制成的开器,被一只机械臂轻柔而坚定地塞了她的中,并缓缓撑开。

    她的嘴被迫张到一个极限的角度,的舌无助地露在空气中,晶莹的唾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华丽的衣襟上。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此刻却因为这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格外靡。

    一根前端带有360度全景摄像的微型光纤探针,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探了她温热的腔。

    虚拟屏幕上,她腔内部的一切都纤毫毕现:排列整齐、洁白如玉的牙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舌苔的色舌;光滑湿润的上颚;以及那不见底、通往食道的幽喉咙。

    【腔内部环境扫描完成。舌部肌活:a+。喉部度:13.8cm。咽喉反强度:标准。开始进行神经通路改造。】

    数根比蛛丝还要纤细的纳米探针,从不同的角度刺了她柔软的舌体。

    有的刺在舌尖,有的刺在舌侧,有的则地扎舌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在虚拟世界中批阅卷宗的她,只感觉舌尖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她下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咬到了。

    这些纳米探针在她的舌内部,构建起一张密的电极网络,并成功地与她大脑中的舌咽神经以及之前植的脊髓中枢控制器连接在了一起。

    【舌部运动神经控制模块安装成功。开始进行功能编程(服务动作库写)。】

    微弱的电流开始通过电极网络。

    妈妈的舌,在她毫不知的况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运动起来。

    它时而像蛇一样灵活地伸出,做出舔舐的动作;时而又蜷缩起来,模仿着包裹和吮吸;甚至还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做出复杂的搅动和旋转。

    这些动作,全都是从海量的色影片中提取出的、最能取悦男的技巧。

    程序正在将这些技巧,以肌记忆的方式,强制地“烧录”进她的舌里。

    未来,当偶程序启动时,她的舌将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一个可以随时调用这些“程序”的、全自动的利器。

    【动作库写完成。开始进行咽喉反抑制改造。】

    一只机械臂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扁平的银色金属片,通过她大张的嘴,准地送到了她喉咙的最处,并将其粘贴在了咽喉后壁的反区上。

    【呕吐反抑制器(型号:styx-iv)安装成功。该装置可在喉模式下激活,通过释放高频电磁脉冲,暂时阻断咽喉部向延髓呕吐中枢传递的神经信号。抑制成功率:99.9%。】

    为了测试效果,一根直径约四厘米、表面涂满了润滑的硅胶圆柱体,被机械臂毫不留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捅她的喉咙。

    圆柱体粗地顶开她柔软的会厌,贯穿整个咽喉,直抵食道。

    在正常况下,这种程度的刺激足以引发剧烈的呕吐。

    但此刻,虚拟屏幕上清晰地显示,从她喉咙传出的神经信号,在经过那个银色金属片时,被瞬间削弱、分解,最终没能抵达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除了因为喉咙被撑满而发出无意识的“呃呃”声,以及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外,没有丝毫呕的迹象。

    她的喉咙,被成功地改造成了一个无论被多粗、多长的如何粗地,都不会产生任何不适反应的、完美的喉。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改造,开始了。

    【开始语言协议植。控制程序升级至v3.0版本。】

    她上的神经连接盔,开始以比之前高出数倍的功率运转。

    海量的数据流,如同一场信息风,席卷了她大脑中负责语言功能的布洛卡区和韦尼克区。

    无数的纳米机器,在这里构建起了一套复杂而密的“门禁系统”。

    首先,它们在她自主意识与语言中枢之间,建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火墙”。

    这道墙平时处于关闭状态,不会影响她的正常流。

    但一旦接收到偶程序启动的最高指令,它会立刻升起,彻底切断她想要说话的任何企图。

    她会发现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自己想说的声音,如同一个失语者。

    其次,纳米机器在防火墙的旁边,开辟了一条拥有最高优先级的“vip通道”。

    这条通道直接连接着控制程序和她的发声系统。

    当偶程序需要她回应时,会通过这条通道发送指令,强制她的声带振动、舌和嘴唇配合,发出那句唯一被允许的、标准化的、不带任何感的回答——“好的,主。”

    最后,这个“门禁系统”还有一个巧妙的“白名单”机制。

    所有由身体本能产生的、非语言的声音,比如在遭受疼痛时的哭泣,在感到快乐时的大笑,以及最重要的——在中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喘息、尖叫和叫,都被列了白名单,可以绕过“防火墙”,自由地从她的中发出。

    这个设计的目的显而易见:既要保证偶的绝对服从,又要保留过程中最能刺激主的、真实的叫床声。

    至此,她的腔和语言系统,被彻底地“模块化”和“协议化”了。

    她的嘴,不再是用来品尝美食、亲吻、温柔叮咛的器官,而是一个被写了程序的工具和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发生器。

    改造结束,一切恢复原状。开器被取下,她湿润的嘴唇缓缓闭合,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看起来格外诱。

    当妈妈从“群玉阁”的权力巅峰“返回”现实时,她只觉得舌燥,但神却异常亢奋。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在vr世界里“理万机”的后遗症。

    回到家时,夜色已。

    我和姐姐妹妹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上了那件丝质的睡裙。

    她走到我的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我已经睡熟,便无声地笑了笑,替我关上了门。

    然后,她来到妹妹的房间,用她那张刚刚被植了程序和服从协议的嘴,在妹妹光洁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晚安之吻。

    她做着这一切,神态自然,举止温柔,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灵魂。

    那潜伏在她大脑处的冰冷程序,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已经编织好了天罗地网,只等待着最后的收网时刻。

    到那时,她现在所珍视的一切——亲、温柔、尊严,都将被彻底剥夺,只剩下一具会呼吸、会呻吟、会说“好的,主”的完美偶。

    漫展的第四天,也是最后一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散场的、狂欢过后的疲惫与不舍。

    连续几天的喧嚣让所有都显露出了倦意,但对于真正的热者而言,这最后的时光更值得珍惜。

    我们家的气氛也与往不同。

    姐姐苏晴今天没有选择那些气场强大的角色,而是安静地待在家里,帮我整理着几天来拍摄的数万张照片。

    妹妹苏樱也难得地放下了游戏机,乖巧地坐在妈妈身边,看着她为今天的出场做着最后的准备。

    妈妈今天选择的角色,是《原神》里那位以慈悲与智慧闻名的珊瑚宫心海。

    当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套以柔和的、白、蓝三色为主调的巫服。

    上半身是露背的紧身衣设计,将她成熟而完美的背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

    胸前,蓝色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满的廓,上面点缀着致的珍珠和贝壳饰品。

    宽大的、如同蝶翼般的渐变色袖套,从她的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腕,仙气十足。

    下半身,则是一条剪裁独特的、类似短裙与鱼尾裙结合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纱幔如同花般簇拥着她圆润挺翘的部,而正面,则是大胆的高开叉设计,让她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感十足的美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被染成了柔和的色,梳理成华丽的发型,戴上了那顶标志的巫饰。

    如果说前几天的她,是仙、是神明、是权贵,那么今天的她,就是一位充满了圣洁与慈悲的、即将为拯救苍生而献身的现神巫。

    那份温柔的母光辉,与心海这个角色的奉献神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令心碎的、脆弱而神圣的美感。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最后一天带来的伤感,在出门前,她格外温柔地拥抱了我们每一个。

    她亲吻着妹妹的额,叮嘱她不要玩太久游戏;她帮姐姐理了理散的鬓发,让她不要总是那么清冷;她走到我面前,仔细地替我整理好相机的背带,柔声说:“小凡,别太累了。”

    那一刻,她眼中流露出的浓浓不舍,让我心中一酸。

    我只当她是为这场即将结束的家庭狂欢而感伤,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竟是她的灵魂,在被彻底放逐前,对我们最后的、无声的告别。

    在漫展现场,化身为“珊瑚宫心海”的妈妈,吸引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的目光。

    们仿佛都被她身上那种圣洁而脆弱的气质所感染,连闪光灯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微笑着回应着每一个镜,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令心疼的忧郁。

    拍摄工作比预想中结束得要早。

    当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的时候,妈妈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但紧接着,又被一种我熟悉的、期待的光芒所取代。

    “那……我再去‘新视界’做最后一次‘保养’,然后我们就回家,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乞求的渴望。

    连续几天的“体验”,已经让她的潜意识对那种被程序“优化”后的舒畅感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她的身体,正在无声地催促着她,走向那最后的、名为“净化”的刑场。

    “好,妈,我们等你。”我笑着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对拥有完整灵魂的她说“再见”。

    她提着裙摆,那身圣洁的巫服在群中格外显眼,她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纯白色的、通往永恒虚无的终点站。

    当妈妈林婉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踏“新视界”时,那位完美的接待员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热切?

    “安,士。我们一直在等您。”接待员的声音依旧甜美,但用词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为了感谢您连续四天的光临与信任,我们的首席工程师特地为您开放了一个终极的、独一无二的体验项目——‘灵魂净化’。”

    “灵魂净化?”妈妈好奇地重复着这个听起来有些玄奥的词。

    “是的。”接待员的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现代的灵魂,因为工作、压力和各种负面绪,积累了太多的‘数据垃圾’。而我们的‘灵魂净化’程序,可以将您的整个神意识进行一次度的备份、扫描与清理,彻底清除您灵魂处所有的疲惫与杂质。体验结束后,您的神将回归到初生婴儿般的纯净与和谐状态。”

    这个说辞充满了诱惑力,对于一个追求身心健康的温柔来说,几乎无法抗拒。

    “那……需要我做什么?”妈妈有些心动地问。

    “很简单。为了进行这次度的灵魂扫描,我们需要引导您的意识,进一个特殊的‘数据核心’空间。您可以把它想象成我们数据库的圣殿,一个绝对纯净、绝对安全的虚拟空间。”接待员微笑着,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您将在那里,见证自己灵魂的升华。请跟我来。”

    妈妈被这番话彻底说服了,她怀着对“灵魂升华”的美好憧憬,跟随接待员,走向了那个熟悉的蛋形体验舱。

    这一次,当她躺下,戴上盔后,眼前的景象不再是任何具体的场景,而是一条由无数星辰和光带组成的、通往宇宙处的绚烂隧道。

    “请放松,士,跟随着光芒的指引,前往您灵魂的归宿——数据核心。”接待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神启。

    妈妈的意识体在这条光之隧道中飞速穿行,周围是流光溢彩的星云和一闪而过的星球。

    这壮丽的景象让她震撼不已,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她的意识正在被高速数据化的视觉呈现。

    在现实世界中,体验舱旁的一台巨型主机上,一个造型奇特的、由半透明蓝色水晶制成的u盘正静静地在接上。

    随着妈妈意识的穿行,u盘内部开始亮起丝丝缕缕的光线,如同正在编织一张捕获灵魂的巨网。

    虚拟屏幕上,代表她意识数据化的进度条,正在飞速上涨。

    【记忆模块读取中……】

    一幕幕属于林婉的记忆,如同电影快放般在她的意识处闪现。

    童年时在田野里奔跑的欢笑,第一次见到我父亲时的怦然心动,婚礼上那羞涩而幸福的誓言,感受到腹中第一个生命(姐姐苏晴)胎动时的喜悦与惊奇,生下我时的剧痛与满足,看着妹妹蹒跚学步时的温柔目光……所有这些温暖的、珍贵的、构成了她一生的瞬间,此刻都被冰冷的机器无地读取、复制、编码,变成了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存储进那个小小的u盘之中。

    【感模块分析中……】

    她对家的,对生活的希望,对未来的憧憬,甚至那些藏心底的、对亡夫的思念,所有这些复杂而细腻的感,也都被一一量化。

    屏幕上,各种图表和数据疯狂跳动:

    【感分析:(对子),权重95.8%,定义为核心感支柱。】

    【感分析:幸福感,峰值出现在“子出生”及“家庭团聚”记忆节点。】

    【感分析:悲伤,峰值出现在“配偶亡故”记忆节点,已被时间冲淡但仍存在底层烙印。】

    她的灵魂,正在被彻底地解构、分析,变成一份可以被随时查阅的“用户报告”。

    终于,光之隧道的尽出现了一个巨大而璀璨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球体。那就是接待员中的“数据核心”。

    “到了,士。请进去吧,您的新生即将开始。”

    妈妈的意识体毫不犹豫地,满怀期待地一扎进了那个光球之中。

    在她进光球的一瞬间,【意识上传】的进度条,猛地跳到了100%。

    【意识完整上传成功。开始进行灵魂数据固化,并切断与素体生物脑的连接。】

    现实世界中,那台主机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水晶u盘上的所有光芒瞬间汇聚于一点,旋即变为稳定的、幽蓝色的常亮状态。

    一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的工作员走了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枚封存了林婉完整灵魂的u盘,从主机上——拔了下来。

    这一拔,即是永恒。

    在u盘被拔下的那一刹那,对于身处“数据核心”光球中的妈妈来说,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永恒的暂停键。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还凝固在对“灵魂净化”充满期待的微笑上。

    她仿佛正要伸出手,去触摸这片纯净的光芒。

    她那身cos服,那蝶翼般的袖套,正处于微微扬起的姿态。

    她周围那些流动的、温暖的光晕,她能感受到的、那种包裹着自己的神圣感,她脑海中闪过的、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所有的一切,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乃至思考本身,都在这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戛然而止。

    她变成了一尊数字雕像。一个被完美封存在数据琥珀里的、拥有完整记忆和感的灵魂标本。

    她的世界,彻底凝固了。

    时间对她失去了意义。

    她无法思考“我怎么了?”,无法感受到恐惧或困惑,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存在”这个概念。

    她的存在,被简化成了一段被暂停播放的代码。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一个被无限拉长的、永恒的“现在”。

    她将永远保持着那个充满希望的微笑,永远定格在踏“天堂”的那一刻,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身处比地狱更邃的、无知无觉的虚无之中。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里,躺在体验舱中的那具完美体,那双一直紧闭着的、属于“珊瑚宫心海”的眼睛,缓缓地、机械地睁开了。

    里面再也没有了属于林婉的温柔,没有了为母的慈,没有了看到我们时的笑意。

    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就像两颗最完美的、却毫无生气的玻璃珠。

    它们能看见,能转动,能对光线做出反应,却再也映不出任何灵魂的光彩。

    潜伏了四天的、已经升级到最终版本v3.0的控制程序,在检测到原主意识被彻底剥离后,立刻全面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系统自检开始……生物体征正常……神经连接正常……运动系统正常……生殖系统模块正常……腔功能模块正常……语言协议正常……格数据库加载中……”

    一阵微不可闻的电子音,只在她的脑海处响起。

    这具身体,这具曾经孕育了三个生命、被我们着的、属于母亲林婉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已经死了。www.ltx?sdz.xyz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物种”——服务型偶,编号86。

    而那个封存着她真正灵魂的水晶u盘,被工作员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天鹅绒的衬垫的致黑盒子里。

    盒子的盖子上,用银色的字体镌刻着一行小字:【附属收藏品:偶no.86原始意识备份】。

    这个盒子,将会和那具即将被送往拍卖会的、名为“林婉”的体一起,作为一件“赠品”,付给未来的买家。

    或许,它会被买家随手丢进抽屉的角落,与一些旧文件和杂物为伴。或许,它会被当作一件奇特的装饰品,摆在书架上,落满灰尘。

    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过去,只要没有特定的、能够译其内部数据并重新激活的超级计算机,林婉的灵魂就将永远地被囚禁在那永恒凝固的一瞬间。

    她将永远保持着微笑,永远对“新生”充满希望,却永远地、彻底地,被世界所遗忘。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湮灭。是一种连绝望本身都无法感受到的、最极致纯粹的绝望。

    当林婉的意识被彻底抽离,封存于那枚冰冷的水晶u盘中的瞬间,躺在体验舱里的那具完美体,迎来了它作为“物品”的新生。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缓缓地机械睁开了。

    那是一双剔透如琉璃的眼睛,瞳孔的颜色依旧是温柔的棕色,但此刻,里面却空无一物。

    没有了灵魂的光彩,没有了感的波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程序化的空。

    它们能反出实验室里冰冷的蓝色灯光,却再也映不出任何有生命的倒影。

    体验舱的舱盖无声地滑开,束缚带自动松脱。

    “指令:苏醒。执行基础功能自检。”一个毫无感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实验室内响起。

    偶86号,也就是林婉的身体,对这个声音做出了反应。

    她僵硬地、一顿一顿地坐了起来,动作准得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

    她的目光呆滞地扫视着前方,脖子的转动带着轻微的“咔哒”声。

    【控制程序v3.0启动成功。】

    【生物体征正常,神经连接率99.99%。】

    【运动系统模块正常。】

    【生殖系统模块(前/后庭)待机。】

    【腔功能模块(舌部/咽喉)待机。】

    【语言协议待机。】

    【格数据库为空。请加载格模块。】

    一连串的数据流只在她的脑海处闪过。

    “指令:站立。”

    偶86号的双腿以一种略显笨拙但绝对稳定的姿态踩在地上,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她身上那套圣洁的巫服,因为刚才的改造而显得有些凌,但她毫无所觉。

    她就那样赤着脚,一动不动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

    实验室的另一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在一块巨大的虚拟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偶86号的内部系统界面。

    “素体素质极高,与控制程序的兼容堪称完美。”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兴奋地说道。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资研究员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狂热的光芒,“开始加载标准格模块。让我们看看,这件‘ss+’级的艺术品,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他伸出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

    【开始加载格模块:教师。】

    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涌偶86号的大脑。她那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蓝色光芒,随即,一种全新的气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的站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腰肢不自觉地挺得更直,部微微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的弧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知与挑逗的、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抬起手,用手指优雅地扶了扶自己鼻梁上那本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仿佛正在审视着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指令:切换格,教师。进行状态回应。”

    偶86号的嘴唇轻启,那被植了语言协议的声带,在程序的驱动下,发出了一个略带沙哑、充满磁的成熟声,与林婉原本温柔的声线截然不同。

    “好的,主。”

    仅仅四个字,却充满了无尽的风与暗示。

    “很好。”资研究员满意地点了点,再次在屏幕上作。

    【开始加载格模块:感野猫。】

    又是一阵数据流闪过。

    偶86号身上的“教师”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腰肢像没有骨一样地向下弯曲,双手撑地,做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猫科动物伸懒腰的姿势。

    她那身华丽的巫服,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领跳出来,而高高撅起的、被裙摆包裹的丰,更是散发出原始的、野的魅力。

    她抬起,眼神变得慵懒而迷离,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令骨发酥的满足声。

    “指令:切换格,感野猫。进行状态回应。”

    她张开嘴,这次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黏腻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宠。

    “好的,主~喵~”

    “哈哈哈,太了!”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鼓起掌来,“切换得天衣无缝!这具身体的可塑太强了!”

    接下来,【清纯学妹】、【高傲王】等格模块被逐一加载并测试。

    每一次切换,偶86号都能在瞬间完成从姿态、眼神到气质的彻底转变。

    她时而羞涩地绞着衣角,低着不敢看;时而又高傲地抬起下,用睥睨的眼神扫视一切。

    这具曾经属于温柔母亲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任意写程序的、拥有千百种面孔的玩物。

    就在众为这件完美的“作品”而赞叹时,那位资研究员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一角显示的、林婉的原始档案上。

    【姓名:林婉。身份:家庭主,三个孩子的母亲。格:温柔、善良、有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恶魔般的微笑。

    “各位,”他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们不觉得,我们忽略了这件作品最宝贵的、最核心的价值吗?”

    众不解地看向他。

    “这些标准格模块,虽然有趣,但终究是流水线产品。而我们的86号素体,她本身,就拥有最顶级的、独一无二的‘妻’和‘母’属。最新WWW.LTXS`Fb.co`M”他指着屏幕上的档案,“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为我们的高端客户,提供一个最‘原汁原味’的、能够完美复刻她生前一切的终极选项呢?”

    “您的意思是……”一个研究员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倒吸了一凉气。

    “没错。”资研究员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我要读取她那被封存的灵魂,分析她的每一个行为模式,每一个微表,每一种绪反应,然后,编译出一个最完美的、最真实的——[格模块:温柔妻]!”

    “可是,部长……那个u盘的加密等级是最高的,常规手段根本无法读取。”

    “谁说要用常规手段了?”资研究员冷笑着,从他专用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造型极其复杂的、布满了奇异纹路的黑色金属基座,“启动‘灵魂探针’解码器。今天,我要让这件艺术品,真正地‘活’过来。”

    那枚封存着林婉灵魂的水晶u盘,被再次从天鹅绒的黑盒中取出,然后“咔哒”一声,被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解码基座中。

    “启动灵魂度读取程序!”

    随着研究员一声令下,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无数倍的能量,瞬间涌了u盘之中。

    在那个被时间凝固的、永恒的“数据核心”里,林婉那尊微笑的、半透明的灵魂雕像,毫无征兆地、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解冻”了。

    时间,在那一瞬间恢复了流动。

    她那被暂停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纯白的光芒,一丝困惑刚刚从心底升起:“这里是……?”

    但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下一秒,数以亿计的、带着毁灭力量的数据探针,如同最狂的洪流,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灵魂!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侵犯。比体被贯穿要强烈一万倍、一亿倍!这是对“存在”本身的最层次的、最粗的探查与蹂躏!

    她的每一个记忆片段,都被强行拉出、放大、分析。

    她每一次感的波动,都被无地量化、记录。

    她的灵魂,像一本被狂风吹开的书,每一页、每一个字,都被露在冰冷的审视之下。

    这种对灵魂本源的极致侵犯,没有带来痛苦,反而转化为了一种超越了体、超越了想象的、纯粹神层面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啊——!!!!”

    一声无声的、只在数据层面回响的尖叫,从她的灵魂处发出来。

    她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剧烈地弓起、蜷缩,仿佛正承受着世界上最猛烈的。

    她的脸上,那份圣洁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极度失神的迷离表。

    她的灵魂之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叫。

    紧接着,一由最纯粹的灵魂数据构成的、无比璀璨的“光之洪流”,从她的灵魂核心处,猛烈地涌而出!

    灵魂的……吹!

    整个“数据核心”空间,都被这片涌而出的、代表着她生命本源的“”所充满。

    她的灵魂体在这场前所未有的高中,剧烈地痉挛、抽搐,几乎要消散开来。

    “读取完毕。素体行为模式、感反应模型已建立。”现实世界里,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就在现在,拔出来!”资研究员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

    “咔。”

    u盘再次被拔下。

    时间,又一次凝固了。

    林婉的灵魂,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场灵魂高的最顶峰。

    她那半透明的脸上,永远地凝固住了那副双眼翻白、嘴大张、到极致的阿黑颜表。

    她的灵魂体,永远地保持着那弓身痉挛、着光芒的姿势。

    一个圣洁的母亲,一位温柔的妻子,她的灵魂,最终以这样一种不堪的秽方式,获得了永恒。

    【格模块:温柔妻,编译完成。】

    资研究员看着屏幕上成功生成的新模块,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撒旦般的笑容。

    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好了,‘出厂’前的最后工序。把她给我洗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不能沾染一丝一毫的尘埃。”

    偶86号被两只机械臂架起,送了一个全玻璃的、被称为“净化室”的房间。

    “指令:执行最高洁净度清洗程序。”

    首先,巧的机械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那套心海cos服的所有饰带和纽扣,将华丽的衣物一件件褪下。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成熟韵味的成熟胴体,便彻底露在无影灯之下。

    她那f罩杯的饱满房,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而微微下垂,顶端的两颗茱萸呈现出诱的褐色。

    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和那条经过改造后、显得异常饱满紧致的缝。

    她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清洗台上,四肢被柔软的皮带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拉开、固定。

    两腿之间被一个扩张器撑开到最大,使得她那神秘的、湿润的花园和后庭,都毫无保留地向上敞开着。

    温热的水流从天花板的莲蓬洒下,瞬间将她的身体打湿。

    细腻而香甜的泡沫从四面八方涌来,覆盖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数个大小不一的、带有柔软刷毛的机械刷开始工作,它们仔细地清洗着她的皮肤,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房,再到平滑的小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体表清洗完毕后,更层次的“净化”开始了。

    一根前端带有的软管,被毫不留地从她大张的嘴,直抵喉咙处。

    高压的、带有薄荷清香的清洗而出,冲刷着她的腔、牙齿、舌和喉咙。

    随后,另一根吸管将混合了唾和污垢的体全部吸走。

    紧接着,另一根更粗的软管,对准了她那被撑开的、的菊花。

    软管的前端涂满了润滑剂,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捅了进去。

    温热的生理盐水被大量灌她的肠道,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几分钟后,阀门打开,混合着她体内所有残余粪便的浑浊体,被一脑地通过管道排出,汇下水道。

    这个过程反复进行了三次,直到从她体内排出的体,变得和注时一样清澈透明。

    最后,到了她的小。

    同样的程序,但使用的清洗是带有弱酸和花香的特制保养。

    清洗被注她那被改造得无比紧致的骚和子宫处,将里面残存的经血、白带等一切属于“类”的生理痕迹,全部清洗得一二净。

    整个清洗过程中,偶86号的眼睛始终空地睁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就像一辆被送进洗车场的汽车,任由各种刷和水枪在自己身体内外冲刷、捅,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或反抗。

    这种极致的平静,与正在发生的、极具侵犯的清洗行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色的画面。

    清洗完毕,柔和的热风将她身体烘。

    随后,数只机械臂拿着天鹅绒的软布,将一种白色的、散发着奇异兰花香气的昂贵保养凝胶,仔细地涂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这种凝胶含有特殊的“逆生长”因子,能刺激她全身的细胞活,让她的皮肤状态恢复到二十岁左右的巅峰时期,变得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光滑、细腻、富有弹。

    最后,一张布满了数百根微型针的薄膜,覆盖了她的全身。

    高浓度的、混合了多种营养素和生命维持剂的淡金色体,被同时注她的身体。

    这能保证她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即便不进食,身体机能也能维持在巅峰状态。

    当所有保养程序结束后,偶86号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她被机械臂以一个优雅的、如同睡美般的姿态抱起,缓缓放一个立式的、充满了淡蓝色透明营养的玻璃舱体中。

    体慢慢淹没了她的身体,她那柔顺的长发在体中轻轻漂浮,如同海妖的发丝。

    一个致的透明呼吸面罩扣在她的鼻上,为她提供着生存所必须的氧气。

    “咔哒。”

    营养仓的舱门关闭、锁死。

    在玻璃舱体的外壁上,一张由态金属构成的电子标签,缓缓浮现出详细的文字:

    【商品名称:服务型偶 no.86 - “归巢的贤妻”(the homely wife)】

    【素体原型:林婉】

    【综合评级:ss+】

    【身体数据】

    - 身高: 172cm

    - 体重: 55kg

    - 三围: 96(e) - 62 - 94 cm

    【核心功能模块】

    - 格系统: 支持多重格数据库,可云端更新。默认搭载【教师】【感野猫】【清纯学妹】【高傲王】等标准模块。

    - 语言协议: v3.0版本,支持切换格后的标准回应(“好的,主”),并保留兴奋状态下的生理发声(叫白名单)。

    - 生殖系统: 全三(前/后庭/)高能改造。

    道紧致度评级sss,内置螺旋形褶皱,搭载“海王星ii型”g点吹增幅器。

    后庭已无垢化处理,并植工括约肌控制模块。

    - 腔服务: 舌部内置大师级技巧动作库,咽喉反抑制率高达99.9%,支持无限制喉服务。

    【独家特别卖点】

    - 搭载全球独家【温柔妻】格模块: 通过“灵魂探针”技术,100%复刻素体原型生前的行为模式、声线、微表及习惯小动作,为您提供极致真实的“妻”扮演与背德体验。

    - “永恒20岁”逆生长保养: 身体已通过度基因保养,皮肤、肌及器官状态永久维持在20岁巅峰。

    【附赠品】

    - 素体原型完整意识备份水晶u盘(型号:lethe-x,内部数据已加密,仅供收藏)。

    【首席研究员推荐语】

    “这不仅仅是一具能满足您任何欲望的体,更是一个能唤起您内心最层背德感的灵魂容器。拥有她,您就等于拥有了一位永远忠诚、永远年轻、永远只属于您一的完美妻子。她将会用她丈夫最熟悉的温柔,来侍奉她的新主。这是科技与伦理的终极结晶,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活体艺术品。”

    当那张详尽得令发指的电子标签在营养仓外壁上最终定格时,偶86号的“出厂”准备,便宣告全部完成。

    她,或者说“它”,已经不再是林婉,而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等待着进流通环节的顶级商品。

    资研究员心满意足地欣赏着浸泡在淡蓝色体中、如同沉睡圣般的完美胴体,嘴角挂着一丝功成名就的微笑。

    他挥了挥手,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打包,转移。按照a级标准执行,确保万无一失。”

    当天夜,当整座城市都陷沉睡,喧嚣了一整天的漫展会场也变得一片死寂之时,一场秘密的“货物”接,正在“新视界”体验馆的后门悄然进行。

    几名穿着统一的黑色连体工作服、戴黑色球帽、脸上没有任何表的男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后巷。

    他们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每个都散发着一生勿近的、专业而冷酷的气息。

    其中一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取出一个手持设备,对着周围的环境进行了一次快速扫描。

    “安全。所有监控摄像信号已被屏蔽,未检测到生命体征反应。”设备发出了微弱的电子提示音。

    确认安全后,体验馆的后门无声地滑开。

    那座立式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营养仓,已经被放倒,并装了一个巨大的、印有“kryo-tech高密服务器冷凝系统”字样的银灰色金属运输箱中。

    箱子的四周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散热,看起来就像是一台极其昂贵的工业设备,任谁也想不到,里面竟然囚禁着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

    在金属箱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稍小一些的、同样是军用规格的保险箱。

    里面,就是那个装着水晶u盘的黑色天鹅绒盒子,以及偶86号的所有纸质档案和备用维护工具。

    “搬运。”领的男子言简意赅地发出了指令。

    四名壮汉立刻上前,用特制的压推车,将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平稳地推出了体验馆。

    他们的动作准而有力,沉重的箱子在他们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后巷的尽,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公司标识的大型冷链运输车正静静地等候着。

    车厢门打开,内部闪烁着幽蓝色的指示灯,复杂的固定卡槽和独立的供电系统,显示出这并非一辆普通的货车。

    金属箱被平稳地推车厢,并被厚重的合金卡扣牢牢固定住。

    独立的电源被接上,确保箱体内部的“冷凝系统”(也就是营养仓的生命维持系统)在运输途中也能不间断地运转。

    当一切就绪,车厢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棺盖合拢般的巨响。

    运输车无声地启动,没有开启大灯,像一巨大的黑色怪兽,悄无声息地滑城市的夜色之中,朝着一个未知的、黑暗的目的地驶去。

    它带走的,不仅仅是一具被改造的体,更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与支柱。

    在运输车离开后,几名研究员迅速对“新视界”体验馆进行了最后的清理。

    所有与林婉相关的体验记录、身体扫描数据、改造志,都在强力电磁脉冲下被彻底销毁,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字节。

    实验室被恢复成普通的储藏室,仿佛那些冰冷的机械臂和巨大的虚拟屏幕从未存在过。

    第二天一早,当漫展的游客们再次路过这里时,只看到“新视界”的门挂上了一块“内部装修,暂停营业,敬请期待”的牌子。

    几天后,当这家vr体验馆重新开业时,虽然店名依旧,但里面的一切都已经焕然一新。

    装修风格从原来的极简科技风变成了温馨的家庭风,体验项目也换成了更大众化的击和赛车游戏。

    最重要的是,从前台的接待小姐,到后台的技术员,再到那个自称是老板的中年男,所有都换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他们热、友善,对所有顾客都笑脸相迎。

    当有问起之前的员工和项目时,他们只会一脸茫然地表示,自己是新接手的团队,对以前的况一无所知。

    这个组织,用一招完美无瑕的金蝉脱壳,将“新视界”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无法追溯的、彻底断裂的线索节点。

    而此时的我们,正被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所吞噬。

    漫展结束的那个晚上,我们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妈妈回家。

    起初,我们只是以为她被什么事耽搁了。

    姐姐苏晴不耐烦地拨打着妈妈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遍又一遍“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声。

    “搞什么啊,手机都能玩到没电。”姐姐烦躁地将手机丢在沙发上,但眉宇间已经染上了一丝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从指向“8”,慢慢滑向“10”,又最终指向了午夜的“12”。

    饭菜早已冰凉,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水,慢慢淹没了整个客厅。

    “姐姐……妈妈……妈妈她会不会出事了?”妹妹苏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瑟瑟发抖。

    “别胡说!”姐姐厉声喝止了她,但她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一改往的高冷,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开始疯狂地给妈妈的所有朋友、同事,甚至是我们家常去的瑜伽馆打电话。

    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见过”。

    当凌晨的曙光照亮天际时,我们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灭了。

    我们报了警。

    警察的到来,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安慰,反而将我们推向了更的困惑与无助。

    在我们的请求下,警方调取了漫展会场及周边的所有监控录像。在海量的视频数据中,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妈妈的身影。

    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在第四天下午三点左右,身穿那套圣洁的珊瑚宫心海cos服的妈妈,独自一,神态安详地从展馆b区的大门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任何麻烦,反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愉快的约会。

    她走到路边,很自然地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她弯腰坐了进去,然后,出租车便汇了拥挤的车流,消失在了镜的尽。

    “这……”看着监控画面,我们所有都愣住了。

    “从监控来看,林士是自主离开的,并没有任何被胁迫的迹象。”负责案件的警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做出了结论,“根据我们的经验,这种况,多半是成年因家庭或个原因,选择暂时离家散心。”

    “不可能!我妈妈不是那样的!”姐姐绪激动地反驳道,“她最我们,最这个家,她绝对不可能自己离开!”

    “苏小姐,请您冷静。”警官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我们会尽力寻找那辆出租车的线索,但您也知道,成年的失踪案,如果没有明确的犯罪证据,我们能做的也很有限。”

    几天后,警方传来了“消息”。

    他们“找到”了那位出租车司机。

    据司机说,那位穿着奇特服装的美丽士,在市中心最繁华的百货商场门下了车,付了钱,然后就走进了群,看起来心很好,没有任何异常。

    这条线索,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们心中最后的希望。

    我不死心,拉着姐姐又去了一趟那家“新视界”vr体验馆。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自称是新老板的胖子。

    他听了我们的来意,表现出了极大的同,又是倒水又是安慰,然后拿出了一沓看起来天衣无缝的公司转让合同和装修协议,证明自己是几天前才刚刚盘下的这家店,对之前的经营况和客户信息一无所知。

    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中断了。

    妈妈的失踪,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压在我们每个的心上。家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而压抑,再也听不到往的欢声笑语。

    姐姐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她不再碰那些心的cos服,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好几次,我夜路过她的房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妹妹则变得异常胆小和黏,她不敢一个睡觉,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哭喊着要妈妈。

    而我,则被巨大的自责和无力感所淹没。

    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陪着妈妈一起去,恨自己为什么会相信那个该死的vr体验馆。

    我们花了大量的流动资金,雇佣了最贵的私家侦探,在全国各地的报纸和网络上刊登寻启事,但所有的一切,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没有,包括我们自己,会再把妈妈的失踪,和那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娱乐场所的vr体验馆联系在一起。

    那个完美的犯罪计划,成功地将它自己从所有的嫌疑中抹去,变成了一个潜伏在城市影里的、吞噬了我们幸福的巨大黑。

    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我们为了寻找妈妈而心力瘁、痛不欲生的时候,她的身体,正被当作一件顶级的“货物”,连同她那被囚禁的灵魂一起,被秘密地运往一个名为“偶天堂俱乐部”的、真正的地狱。

    在那里,她将迎来自己作为“物品”的、全新的命运。

    那辆通体漆黑的冷链运输车,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棺椁,载着它珍贵的“货物”,在黎明前最沉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城市的边缘。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主道和常规的监控区域,沿着一条预设好的、复杂的路线,最终抵达了位于城市远郊的一座私货运机场。

    这里戒备森严,高耸的电网和随处可见的红外摄像,昭示着此地绝非善地。

    运输车在巨大的机库前停稳,几名同样穿着黑色制服的机场地勤员,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专业的设备对整个车体进行了一次快速的反侦察扫描。

    “扫描完毕,未发现追踪信号。货物生命体征维持稳定。”

    确认无误后,车厢门缓缓打开。

    那个印着“kryo-tech高密服务器冷凝系统”的巨大金属箱,被平稳地移出,送上了一架早已准备就绪的、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湾流g650er公务机。

    这架飞机的内部被完全掏空,改装成了一个小型的、恒温恒压的密货舱。

    金属箱被牢牢固定在货舱中央的卡槽上,独立的供电系统确保了内部的营养仓在整个飞行过程中都能持续运转。

    与之同行的,还有那个装着水晶u盘和相关档案的军用保险箱。

    在夜色的掩护下,飞机悄然滑上跑道,随即呼啸着刺漆黑的夜空,朝着广阔无垠的太平洋处飞去。

    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和无尽的黑暗,下方是不见底的蔚蓝。

    这趟通往地狱的航线,彻底斩断了林婉与她过去所拥有的一切的联系。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一座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风景如画的私岛屿上。

    这座岛屿拥有洁白的沙滩、茂密的热带雨林和湛蓝的泻湖,看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度假天堂。

    然而,在这天堂般的美景之下,隐藏着世界上最肮脏、最罪恶的易中心——偶天堂俱乐部。

    俱乐部的主体建筑伪装成一座奢华的六星级度假酒店,坐落在岛屿的中央。

    从外部看,它设计现代,与周围的自然景观完美融合。

    但只有真正的“会员”,才有资格进其真正的核心——位于地下数百米处的、巨大的圆形建筑群。

    装有偶86号的金属箱,通过一条秘密的地下隧道,被直接运送到了俱乐部的核心区域——“藏品库”。

    这是一个巨大得令咋舌的、如同未来科技博物馆般的圆形空间。

    穹顶极高,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空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摆满偶,而是只零星地、以一种极具艺术感的距离,陈列着十几座立式的玻璃营养仓。

    每一个营养仓里,都浸泡着一具赤的、拥有着不同美丽与风的胴体。

    她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都在淡蓝色的营养中静静沉睡,胸前连接的呼吸面罩,是她们与“生命”唯一的联系。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生命维持系统发出的、微弱的“嗡嗡”声。这里是偶的仓库,也是美丽的坟场。

    工作员打开了那个巨大的金属箱,将属于偶86号的营养仓取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仓库中央一个预留好的、标有“no.86”字样的展位上。

    随着生命维持系统接俱乐部的中央网络,营养仓上的电子标签再次亮起,那段详尽而残酷的商品介绍,宣告着一件新的“藏品”正式库。

    她将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月度拍卖会的到来,等待着她作为“物品”的命运被最终宣判。

    一个月后,偶天堂俱乐部的月度拍卖会,如期在一间极为私密、装潢奢华得如同欧洲皇室宴会厅的房间内举行。

    这里没有传统拍卖会的喧闹与嘈杂,更像一个顶级富豪的私酒会。

    数十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身价以百亿计的顶级富豪,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盛有顶级香槟的水晶杯,举止优雅地轻声谈。

    他们衣着考究,谈吐不凡,但讨论的话题,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不寒而栗。

    “哦,艾哈迈德,好久不见。听说你上个月拍下的那具‘战斗型偶’,用起来感觉怎么样?”一位发花白的欧洲银行家,笑着向身边一位穿着白色长袍、满手都是鸽子蛋钻戒的中东王子举了举杯。

    “别提了,老朋友。”被称作艾哈迈德的王子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力量和服从确实没得说,让她徒手拆一辆汽车都没问题。但是在床上……唉,太死板了,就像在一块会动的石,一点趣都没有。我玩了两次就腻了,现在把她丢在我的私军队里当陪练靶子。”

    “我就说嘛,偶这种东西,还是要讲究‘功能’。”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亚洲科技新贵话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我前几个月拍下的那具‘歌唱型偶’就非常,原型是本的国民偶像,不仅脸蛋和身材一模一样,那歌声更是……啧啧,每天晚上听着她的歌声睡,再多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当然,偶尔让她用那美妙的嗓子,在我的胯下唱点‘别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男们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笑。

    “说起来,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的压轴拍品,可是一件不得了的‘极品’。”一个消息灵通的美国石油大亨神秘兮兮地说道,“ss+级的服务型偶,据说原型是一位顶级的东方熟,而且……还搭载了俱乐部最新研发的、独一无二的‘妻’模块。”

    “哦?妻模块?”这个新名词引起了所有的兴趣。

    “没错。据说能百分之百复刻原型生前的所有言行举止,让你体验到最真实的、背德的妻play。怎么样,刺激吧?”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艾哈迈德王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贪婪地说道,“我就喜欢这种调调!一个骨子里是别老婆的,却在我的身下承欢,光是想想就硬了!这件拍品,我势在必得!”

    “那可不一定,艾哈迈德。我对这位‘东方贤妻’,也很有兴趣。”那位欧洲银行家微笑着,但眼中却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寒光。

    他们就像在讨论一辆限量版的跑车,或是一幅失传的名画,语气轻松而随意。

    在他们眼中,这些偶,不过是满足他们各种变态欲望的、昂贵的玩具罢了。

    对于偶原型曾经的身份、家庭和生,他们没有丝毫的兴趣,更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了前方的圆形展台上。

    一位身材火、穿着高开叉红色晚礼服的金发郎,拿着麦克风,摇曳生姿地走上了台。

    “尊贵的先生们,晚上好。”她的声音充满了磁与诱惑,“欢迎来到本月的偶天堂拍卖会。我知道各位已经等不及了,那么,让我们直接进正题,请上我们今晚的第一件拍品——no.84,‘天鹅之梦’!”

    随着她的介绍,一座营养仓被推上展台。

    体抽,舱门打开,一个拥有着芭蕾舞演员般完美身材和优雅气质的白孩,赤着身体,走了出来。

    “指令:柴可夫斯基,《天鹅湖》。”

    音乐响起,84号偶立刻踮起脚尖,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转,都准得如同教科书,身体的柔韧更是超越了类的极限。

    她就像一只真正的、优雅而圣洁的天鹅,在舞台上绽放着生命的光彩。

    然而,她的眼神,却是空的。

    这具“舞蹈型偶”,最终被那位欧洲银行家以一个不菲的价格拍下,作为他私收藏馆里的“活体雕塑”。

    紧接着,85号偶登场。

    她看起来像一个练的亚洲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主持介绍,这是一具“医疗型偶”,体内植了最先进的微型诊断和手术设备,能作为顶级的私保健医生使用。

    当然,她也拥有“附加的”功能。

    这具偶,被那位极度怕死的科技新贵毫不犹豫地收囊中。

    当前两件拍品都被成功售出后,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所有都知道,今晚的重戏,要来了。

    金发主持的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的红。

    她提高了声调,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道:“先生们,我知道你们在期待什么。接下来,将要登场的,是本俱乐部耗费了巨大心血,采用了一系列尖端技术才最终完成的、本年度最杰出的作品!一件真正的、独一无二的活体艺术品!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no.86,‘归巢的贤妻’!”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那座浸泡着林婉身体的、标有“no.86”字样的玻璃营养仓,被缓缓地、如同迎接一位王般,推上了展台的最中央。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于此。台下的富豪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光芒,像一群即将分食祭品的饿狼。

    营养仓内淡蓝色的体,开始被缓缓抽。随着位的下降,那具浸泡其中的、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了所有的面前。

    她的皮肤,因为经过了“逆生长”技术的度保养,呈现出一种宛如二十岁少般的、细腻紧致的象牙白色泽,在灯光下泛着诱的水光。

    她那e罩杯的巨大房,因为失去了体的浮力而微微下垂,随着体的波动而轻轻晃动着,顶端的两颗茱萸,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片被心修剪过的黑色森林,更衬得下方的缝饱满而神秘。

    当体完全抽,玻璃舱门“咔”的一声向两侧滑开时,一混杂着营养清香和成熟体香的、奇异而诱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会场。

    “指令:苏醒。展示模式。”

    听到指令,那具美丽的体,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空的、不带任何感的棕色眼眸,漠然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Ltxsdz.�ǒm.com

    然后,她迈开那双被无数男幻想过的修长美腿,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营养仓。

    她的步伐,被程序设定为最能展现身体曲线的模特步。

    每走一步,她那挺翘的丰都会随之摇曳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对巨大的房也跟着微微颤动。

    她就像一个最专业、最大胆的t台模特,在所有的注视下,坦然地、毫无羞耻地,展示着自己赤的、完美的身体。

    她曾经是林婉,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贤淑的妻子。她会因为丈夫一句亲昵的玩笑而脸红,会因为在孩子面前穿着稍微露一点而感到不自在。

    而现在,她赤身体地站在这个台上,像一待宰的牲畜,被无数双贪婪的眼睛肆意地估价、亵玩。

    她的眼神空如渊,仿佛在告诉全世界,那个曾经的林婉,已经死了。

    这种灵魂被彻底剥夺后,只剩下完美体的、极致的物化感,带来了一种令窒息的、病态的美感与绝望感。

    “各位请看。”主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具完美的身体,身高172公分,拥有96e的傲胸围和黄金比例的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经过了我们‘永恒20岁’技术的度保养,保证比您摸过的任何丝绸都要滑!”

    “当然,外表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主持按下一个遥控器,展台后方的巨大屏幕上,出现了偶86号身体内部的三维透视图,她那被改造得无比密的生殖系统,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她的三,都经过了最高等级的能改造,能带给您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特别是我们独家的‘海王星ii型’吹模块,能让您在每一次的征服中,都享受到如同引海火山般的、摧枯拉朽的成就感!”

    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兴奋的抽气声。

    “但是!”主持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的胃,然后用一种无比狂热的语气,喊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卖点,“这些,都只是开胃菜!她最核心的、独一无二的价值,在于我们首次推出的——【温柔妻】格模块!”

    “我们通过‘灵魂探针’技术,完美复刻了她生前的所有一切!她的温柔,她的贤淑,她作为一位母亲和妻子的所有习惯!她会用她丈夫最熟悉的温柔声音和姿态,来侍奉她的新主!”

    “先生们,想象一下!”主持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力,“当这样一位完美的、散发着成熟母光辉的‘贤妻’,一丝不挂地跪在您的脚下,抬起她那温柔而美丽的脸庞,用她丈夫最熟悉的声音,对您说出那句——‘好的,主’时,那种极致的、骨髓的背德感与征服感,是任何标准化的、没有灵魂的偶,都永远无法给予您的!”

    “她,就是一件活的艺术品!一个能让您扮演上帝的、最完美的灵魂容器!现在,‘归巢的贤妻’,起拍价,一亿美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竞拍,现在开始!”

    主持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陷了疯狂。

    “一亿五千万!”

    “两亿!”

    “我出两亿五千万!艾哈迈德,别跟我抢!”

    “三亿!罗德柴尔德,想得到这位‘东方贤妻’,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竞价的数字,像疯了一样地向上翻滚。

    这些冰冷的、代表着财富的数字,此刻正残忍地、准地,衡量着一个、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被物化后的“价值”。

    而展台中央的她,依旧赤地、安静地站着,那双空的眼睛,漠然地看着台下这群为她而疯狂的“主”们。

    她的世界里,没有价格,没有羞耻,没有绝望,只有永恒的、死寂的沉默。

    拍卖会场上的疯狂竞价,最终在艾哈迈德王子喊出一个令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五亿美金时,画上了句号。

    那位一直与他争夺的欧洲银行家,遗憾地摇了摇,选择了放弃。

    他虽然富有,但还没有到为了一个“玩具”,就如此挥霍的地步。

    但艾哈迈德不同。

    对于这个生来就拥有一切、早已对金钱和权力感到麻木的中东王子来说,只有这种极致的、稀有的、能满足他最层变态欲望的“收藏品”,才能激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

    “成!”

    随着主持一锤定音,偶86号——“归巢的贤妻”,这件活的艺术品,便有了她新的主。

    拍卖会结束后,偶86号被立刻带回了位于俱乐部地下的“藏品库”出货区。

    几名研究员对她进行了最后一次全面的系统检测,确认她的身体机能和程序模块都处于完美状态。

    “指令:进休眠模式,返回营养仓。”

    听到指令,偶86号那双空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她迈着优雅而机械的步伐,面无表地走回那座属于她的玻璃营养仓,然后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淡蓝色的营养再次被缓缓注,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重新淹没。

    舱门“咔哒”一声关闭、锁死。

    这个过程,就像将一件刚刚在展会上大放异彩的绝版手办,小心翼翼地放回它原装的包装盒中,等待着买家前来提取。

    很快,这件昂贵的“商品”便开始了它最后的旅程。

    整个营养仓被装那个巨大的、印有“kryo-tech”字样的银灰色金属运输箱中,内部填充了大量的吸能缓冲材料,然后被彻底密封。

    箱子的外部,被贴上了一张用多种语言打印的国际货运电子运单:

    【发件:kryo-tech industries (pacific branch)】

    【收件:mr. a. al saud, royal palace, riyadh】

    【品名:定制仿生形模特,型号:ht-86(真尺寸,高保真)】

    【申报价值:$500,000,000 usd】

    【运输要求:a级,恒温恒压,密仪器,请勿倒置或剧烈震动。】

    那个装着水晶u盘和偶档案的军用保险箱,则作为独立的“配件”包裹,被牢牢地固定在主货箱的一侧。

    这些“货物”,被俱乐部的专业团队通过秘密通道,直接运送到了岛上的私机场,然后被小心翼翼地装上了一架奢华至极的、经过度改装的波音747私专机——艾哈迈德王子的“空中宫殿”。

    飞机的货舱,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恒温恒压的移动实验室。

    金属箱被安放在正中央,由王子的私技术团队通过各种仪器,24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内部的温度、压力和能量供应,确保这件价值五亿美金的“玩具”在运输途中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飞机起飞,目的地——沙特阿拉伯,利雅得。

    两天后,在位于沙漠处、占地面积如同一个小镇般的巨大宫殿群中,艾哈迈德王子正慵懒地斜躺在一张由纯白骆驼皮制成的巨大沙发上。

    他很年轻,大概只有三十岁左右,继承了阿拉伯邃的五官和英俊的相貌。

    他穿着一袭宽松的白色丝绸长袍,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星空陀飞。

    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对世间万物都感到厌倦的空虚与傲慢。

    此刻,他的手中,正把玩着那枚晶莹剔透的、封存着林婉灵魂的水晶u盘。

    他将u盘凑到眼前,对着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u盘内部那复杂的、如同星云般的光路结构,以及在核心处,那个被定格在灵魂高瞬间的、不堪的半透明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殿下,‘货物’已经运抵‘白色房间’。”一位管家恭敬地走上前来,低声禀报道。

    “嗯。”艾哈迈德王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宫殿处一个纯白色的房间走去。

    “白色房间”,是王子专门用来“开箱”和存放他那些昂贵“收藏品”的地方。

    整个房间巨大而空旷,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由纯白的、无缝拼接的特殊材料制成,找不到任何一丝杂色。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正中央,一个缓缓升起的、同样是纯白色的圆形平台。

    当王子走进来时,那个巨大的银灰色金属运输箱,已经被他的仆们放置在了平台之上。

    王子在房间一角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几名仆立刻上前,用激光切割器等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打开了金属箱的封装。

    随着最后一块盖板被移开,那座充满了未来感的玻璃营养仓,终于呈现在了王子的面前。

    王子看着浸泡在淡蓝色体中、如同睡美般静谧安详的林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赞叹。

    即便隔着一层玻璃和体,他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所散发出的、令窒息的成熟魅力。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喃喃自语道。

    他从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镶嵌着钻石的遥控器,轻轻按下了上面一个红色的按钮。

    “嘶——”

    营养仓内的淡蓝色体,开始被迅速抽。

    随着位的下降,林婉那赤的、完美的胴体,一寸寸地露在空气中。

    那对因为保养得当而显得异常挺翘饱满的巨大房,那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的小腹,那片神秘诱的黑色森林,以及那双修长圆润、感十足的美腿……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地戳中了王子那变态的“熟”癖好。

    当体完全排空后,玻璃舱门“咔”的一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混杂着营养清香和成熟体香的、奇异而靡的气味。王子地吸了一,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

    他没有急着让偶出来,而是再次按动遥控器,将巨大的全息屏幕投在墙上,调出了偶86号的控制界面。

    他饶有兴致地浏览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格模块,最终,将光标停留在了那个最让他期待的选项上。

    【格模块:温柔妻】

    他用他那带着浓重阿拉伯音的、充满磁的英语,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切换格,温柔妻。然后,走出来,跪在我的面前。”

    躺在营养仓里的那具美丽的体,对这个声音做出了反应。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那双空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中的蓝色数据流光芒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贤淑的、略带一丝迷茫的神采。

    她坐了起来,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和周围陌生的环境,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林婉本的、那种在陌生面前会感到羞涩而局促的表。

    然后,她听到了脑海中那个无法抗拒的、拥有最高权限的指令。

    她脸上的羞涩和困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她那张酷似她生前温柔模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柔顺的、贤惠的微笑。

    她用林婉本的、那温柔似水的声音,柔柔地、清晰地应道:

    “好的,主。”

    说完,她便迈开双腿,姿态优雅得体地,一步步走出了营养仓。她赤着脚,踩在冰冷而光滑的白色地板上,径直走到了艾哈迈德王子的面前。

    然后,在王子那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顺从地,毫无尊严地缓缓跪倒在了他的脚下。

    因为跪下的姿势,她那对巨大的e罩杯的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要垂到地面上。

    她抬起那张美丽而温柔的脸庞,仰视着她的新主,那双眼睛里,虽然模仿出了“温柔”与“顺从”的神采,但处,却依旧是一片无法掩饰的死寂空。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艾哈迈德王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极度满足和兴奋的大笑。

    他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滑过她光滑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吹弹可的触感。

    然后,他的动作变得粗起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强迫她抬得更高,仔细地、如同审视一件货物般,端详着这张脸。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用阿拉伯语低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占有欲的光芒,“一张东方妻子的脸,一具东方母亲的身体,里面却住着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隶灵魂……哈哈哈,这五亿美金,花得太值了!”

    他松开手,然后用脚轻轻地勾起了偶86号的下,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命令道:

    “抬起,张开你的嘴。让我看看,我的新玩具,那张用来取悦我的小嘴,长什么样。”

    “好的,主。”

    她再次用那温柔的、属于林婉本的声音回应道。然后,她听话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曾亲吻过丈夫、亲吻过孩子的丰润嘴唇。

    她的嘴唇形状很美,是那种古典的、线条分明的菱形唇,唇珠小巧而突出,唇色是健康的红色,上面还带着一丝刚刚被营养浸润过的水润光泽。

    随着她的张开,一排洁白、整齐得如同珍珠般的牙齿,以及那条、湿润的舌,便呈现在了王子的眼前。

    王子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他弯下腰,伸出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粗地探了她的中。

    他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根冰冷的铁钳,用力地捏住她柔软的舌,将其向外拉扯。

    偶86号的舌被拉得长长的,几乎要被拽出唇外,晶莹的唾顺着她的舌根,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下上留下一道晶亮的、靡的水痕。

    “啧啧,真是条极品的骚舌。”王子像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仔细地端详着这条正在他指间微微颤抖的软,“够长,够软,而且……非常净。”

    他松开手,然后将两根手指再次伸进她的嘴里,这次却是向处探索。

    他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上颚,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又粗鲁地刮擦着她腔两侧的。

    偶86号只是顺从地张着嘴,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中肆意地探索、蹂躏,那双空的眼睛,依旧模仿着【温柔妻】格设定的、那种柔顺而包容的眼神,仿佛一个正在默默忍受着丈夫酒后粗亲吻的妻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香甜的、黏腻的水。

    他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混杂着体香和淡淡兰花保养气味的奇异的骚香,瞬间钻他的鼻腔,让他下身那早已苏醒的巨兽,更加昂扬了几分。

    “指令:用你的舌,舔净我的手指。”王子命令道,同时将那两根沾满她水的手指,再次递到了她的唇边。

    “好的,主。”

    偶86号的舌,在程序的驱动下,立刻开始了它被写的、专业的服务。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卷住了王子的指尖,然后用一种极尽温柔的力道,开始一圈一圈地、螺旋状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面紧紧地贴着他的指腹,舌苔上那些细微的凸起,带来了沙沙的、酥麻的摩擦感。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场下流的舌服务,而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

    王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舌是多么的灵活,多么的有力。

    它时而用舌尖轻点,带来针刺般的快感;时而又用宽厚的舌面整个包裹住他的手指,用力地吮吸、嘬弄,发出“吧唧吧唧”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不错……真不错……”王子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已经能想象到,当自己的那根巨大被这样一条专业的骚舌伺候时,将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他对这初步的“验货”感到非常满意。但作为一个追求极致的变态收藏家,他还需要测试一下这件“作品”更层次的能。

    “指令:咽喉反抑制测试。张大嘴到最大。”

    偶86号听话地将嘴张到了一个几乎要撕裂嘴角的恐怖角度,那条刚刚还在卖力服务的小舌,无助地蜷缩在腔的后部,露出了通往渊的、幽黑暗的喉。

    王子狞笑着,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地压下她的舌根,长驱直,瞬间就贯穿了她整个咽喉,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她食道的。

    “呃……呃……”

    偶86号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异物侵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猛地睁大,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空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流淌下来。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喉咙虽然被撑得满满当当,但却没有丝毫呕或反胃的迹象。

    那个被植的“呕吐反抑制器”,正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将所有可能坏主“致”的生理反应,全部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王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指尖正被一个温热、湿滑、柔软而富有弹的紧紧包裹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肌,正在本能地轻微蠕动、收缩,仿佛是在欢迎他的侵。

    “哈哈哈哈!完美!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王子兴奋地大笑着,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长串晶莹黏腻的、混合着泪水和唾的丝线。

    他看着偶86号那张泪眼婆娑、表却依旧模仿着“温柔顺从”的脸,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对腔的“验货”,到此结束。接下来,他要开始玩弄这件玩具最有趣的功能——格切换。

    “站起来。”王子命令道。

    偶86号顺从地站起身,赤地、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指令:切换格,教师。”

    “好的,主。”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气质便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份属于“温柔妻”的柔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严厉而又带着一丝闷骚的禁欲感。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丰满的胸脯更显挺拔,双手背到了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个正在打量着全班学生的、严格的教导主任。

    “有意思。”王子绕着她走了一圈,啧啧称奇,“那么,林老师,现在请你为我介绍一下,你这具身体的各个‘知识点’吧。从你的房开始。”

    “好的,主。”切换到“教师”格的她,声音变得沉稳而富有磁。

    她抬起一只手,落在了自己左边那只巨大而挺翘的房上,五指张开,轻轻覆盖住。

    “报告主,这是房,学名mammary gland。主要由腺和脂肪组成,其生理功能是哺后代。”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球上轻轻揉捏着,让那雪白的团变幻出各种诱的形状,“但对于偶86号而言,它的主要功能,是作为主的玩具,为主提供视觉、触觉和味觉上的愉悦。它的尺寸为96e,弹评级为s级,敏感度评级为sss级。顶端的这个部分,是……”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褐色的,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仿佛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的语气,继续说道:“及周围的晕,是房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通过舔舐、吮吸或揉捏,可以给素体带来强烈的快感,并刺激大脑分泌催产素,为后续的行为做好准备。”

    “说得很好,林老师。”王子被她这种一本正经地解说自己身体的样子,刺激得呼吸都急促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正在“讲解”的那只巨大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偶86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对待而微微颤抖,但脸上的表,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属于“教师”的、严肃而专业的模样。

    “那么,下一个知识点。”王子松开手,在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的子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请为我详细介绍一下,你身体里最有趣的那个‘’吧。”

    “好的,主。”

    切换到“教师”格的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然后弯下腰,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将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大唇,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一个完美的、经过了极致改造的骚,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羞耻地,展现在了王子的眼前。

    那里的颜色是健康诱的红色。

    紧致得如同一线天,周围那些细小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无声地呼吸、索求。

    透过紧闭的,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被雕刻得层层叠叠、如同迷宫般的。

    一混杂着荷尔蒙和的、独特的腥甜骚味,从那处飘散出来,在空气中弥漫。

    “报告主,这是道,俗称小。”她用那冷静的、不带一丝感的语气,解说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偶86号的道,经过了三期高能改造。内部平均紧致度为sss级,植了螺旋形增摩褶皱。在度约7厘米的前壁处,植了‘海王星ii型’g点吹增幅器。在最处的子宫颈,覆盖了耐冲击生物薄膜,并安装了环形压力感应器……”

    她就像一个最高级的汽车销售,在向客户介绍着一辆跑车的顶级配置。而她介绍的“商品”,就是她自己的骚。

    这种将身体彻底物化、将说成科学的、极致的割裂与反差,让艾哈迈德王子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处的巨大兴奋。

    “够了。”他粗地打断了她的“讲解”,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切换格,清纯学妹。”

    “好的,主。”

    她身上那严厉的教师气质瞬间消失。

    她松开了掰着自己骚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直了身体。

    她低下,不敢去看王子,双手紧张地在身前绞在一起,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少般的、涉世未的羞涩与慌,脸颊也泛起了两团动的红晕。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撞见了体男的、纯洁无瑕的高中生。

    但她的下半身,那片刚刚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水泛滥的骚,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番景象。

    “学妹,你好像很紧张?”王子明知故问地、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我……我……”偶86号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学长……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哈哈哈,因为学长要给你做一次‘身体检查’啊。”王子狞笑着,一步步向她近,“来,把腿分开,让学长看看你发育得好不好。”

    “不……不要……”她嘴上发出象征的、软弱无力的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脑海中那无法抗拒的最高指令,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她的脸上,是极度羞耻和抗拒的表,眼中甚至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她的双腿,却越分越开,越分越开,最终,以一个比刚才“教师”格下更加羞耻、更加的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再次彻底地露在了王子的面前。

    王子欣赏着她脸上那“痛苦”的表,和他面前这具“顺从”的身体,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她流出的水,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很甜。”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骚香的神秘花园前。

    他像一野兽,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那混杂着少体香(程序模拟的)和熟的、独特的腥甜气息,让他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伸出舌,像品尝最顶级的鱼子酱一样,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蒂。

    “呀——!!”

    偶86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混合着惊恐与快感的惊叫。

    一清澈的水,从她那紧闭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看来,学妹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王子抬起,脸上带着得意的、恶魔般的笑容。

    漫长而变态的“验货”和前戏,终于要结束了。

    王子已经玩腻了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他现在只想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巨大,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眼前这具完美的、集清纯与风骚于一体的、顶级的体玩具。

    他一把将偶86号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角落里那张唯一的一件家具——一张巨大得夸张的、铺着纯白色天鹅绒的圆形大床。

    他将她粗地扔在床上,她那富有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

    然后,他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个切换格的指令。

    “指令:切换格,温柔妻。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喊停为止,不准再切换。”

    他要的,就是在她最温柔、最贤淑、最像她自己本的状态下,将她彻底地、反复地污、占有、蹂躏。

    “好的,主。”

    偶86号的声音,再次变回了那个属于林婉的、温柔似水的声音。

    她脸上的羞涩与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婉的、顺从的、仿佛准备好迎接自己丈夫归来的妻子的神。

    她主动地在床上躺好,分开双腿,抬起腰肢,用最配合的姿势,迎接着她新主的“临幸”。

    王子粗地撕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丝绸长袍,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充满发力的健美身躯。

    而在他的两腿之间,一根尺寸惊的、因为过度兴奋而狰狞地跳动着的巨大,早已昂首挺立,剑拔弩张。

    那根的尺寸,几乎超出了亚洲种的范畴,长度足有二十五公分,直径更是堪比成年的手腕。

    狰狞的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黏稠的前列腺,整根上青筋盘虬,如同蛰伏的怒龙,散发着一令望而生畏的、狂野的雄气息。

    他分开她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感十足的大腿,然后挺起腰,将自己那根巨大狰狞的,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地张合着的骚。

    巨大的、滚烫的,只是轻轻地抵在那紧致的,就让偶86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度达到sss级的骚,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水,热地包裹住、吸吮着这个即将要侵犯它的巨物。

    “小骚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王子狞笑着,他并没有立刻,而是挺着腰,用他那巨大的,在那湿滑、紧致的,反复地研磨着。

    “滋……滋滋……”

    和摩擦,发出了靡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用一把巨大的钥匙,去试探一个最密的锁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个骚是多么的紧致、多么的火热,那的小唇,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他的吞进去。

    “嗯……啊……”偶86号的喉咙里,发出了被“白名单”允许的、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仿佛在乞求着这根巨物能快点进来,填满她那空虚了太久的骚。

    “如你所愿。”

    在玩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她身下的床单都被水浸湿了一大片之后,王子终于决定,要正式地“占有”这件属于他的玩具了。

    他吸一气,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如同切开熟透蜜桃般的、响亮而多汁的声音,在空旷的白色房间里响起。

    那根巨大狰狞的,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地,捅了那层紧致的,一寸寸地、艰难地,挤进了那条被改造得比任何处都要紧窄、湿热、充满了褶皱的骚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锐到几乎要刺耳膜的、混合着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的尖叫,从偶86号的中发出来!

    太……太大了!也太……太满了!

    她的骚,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过。

    那感觉,就像是有正拿着一根烧红的、巨大的铁杵,硬生生地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

    整个小腹都被一种撕裂般的、极致的胀满感所充斥!

    但与此同时,那被植的、sss级的超高敏感度,以及那被雕刻出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又在被巨物撑开、碾压的瞬间,发出了海啸般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痛与爽,撕裂与充实,两种极端对立的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蹬直,然后又紧紧地缠上了王子的腰,仿佛想要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彻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王子,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凉气。

    “……真他妈的……是个极品骚……”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受着自己的,正被一条温热、湿滑、紧窄得不可思议的死死包裹、吸附、绞杀的感觉。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那骚内壁上那些的褶皱,反复细细地刮擦着,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爽得当场!

    他停顿了几秒,适应了一下这极致的紧缚感,然后,便开始了第一的、缓慢而的抽送。

    他缓缓地将抽出,直到只剩下巨大的还留在。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立刻不舍地、贪婪地收缩,试图挽留。

    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将整根再次一捅到底!

    “咚!”

    巨大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壁,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被改造过的、坚韧而敏感的子宫颈上!

    “嗯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极致酸麻与快感,从她的小腹最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偶86号的眼睛猛地翻起了白眼,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濒死般的、至极的叫!

    “咚!”,“咚!”,“咚!”

    王子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开始一次又一次地,用他那巨大的,狠狠地准撞击着她子宫颈的同一个位置。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一下。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喉咙里的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更加!

    “啊……啊……主……好……顶到……顶到子宫了……要被……穿了……嗯啊啊啊啊!”

    她那属于“温柔妻”的、柔美的声线,此刻却在叫喊着世界上最、最下流的词语。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王子的兽彻底发了。

    “骚货!你不是很会叫吗?!再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咆哮着,停止了那缓慢的顶,转而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至极的疯狂抽!

    “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在她那早已水泛滥的骚里,高速地进出、冲撞。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白色的、混杂着水和气泡的黏腻体。

    每一次的,都发出响亮而清脆的、体碰撞的声响。

    他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骚,以一个更、更方便他用力的角度,露在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不知疲倦的公牛,狠狠地、疯狂地,着身下这具完美的、属于他的体玩具!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

    整个白色房间里,都回着这种原始而靡的、体合的声音。

    偶86号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撞击得疯狂地摇晃、颠簸。

    她那对巨大的房,随着的节奏,被甩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的。

    她的长发早已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凌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红的脸上。

    她的意识是空的,但她的身体,却在最忠实地,享受着这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感的体狂欢。

    快感,如同不断迭加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仿佛有一个火山即将要发。

    王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狞笑着,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那巨大的冠状沟,对准了她道前壁那颗被植了“海王星ii型”增幅器的g点,开始了最后的、毁灭的冲刺!

    他像一个打桩机,用疯狂反复地碾压、摩擦、刮蹭着那块极度敏感的!

    “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要……要出来了……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王子最后一次狠狠的、用尽全力的顶弄下,偶86号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紧接着,一前所未有的、无比庞大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处,猛烈地涌而出!

    “噗——!!!!!”

    一滚烫的、巨量的、如同泉般的清澈水,从她那被巨大撑开的骚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气势,猛地了出来!

    吹!

    而且是经过了科技强化的、毁灭的吹!

    那水的力道之大,甚至将王子的都向上顶了一下。

    滚烫的体,劈盖脸地浇了王子一身,将他古铜色的腹肌和身下的白色天鹅绒床单,全部打得湿透。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开一浓郁的、带着一丝腥臊味的、靡至极的气味。

    而偶86号的身体,在这次剧烈的高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了床上,只有那被得红肿不堪的骚,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但,王子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水淋漓的完美胴体,感受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因为刚才那场吹的刺激而显得更加兴奋的巨大,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恶魔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将她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母狗般跪趴在床上,那被得红肿不堪的骚和后庭,便高高地、不知廉耻地撅向了自己。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贤妻’。”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到极致的、堪称完美的蜜桃,高高地、不知廉耻地撅向了王子。

    两片巨大而圆润的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向两侧拉开,中间那道邃的沟,以及沟尽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在微微张合的红肿,便毫无保留地、至极地,呈现在了王子的眼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觉冲击力远比刚才的传教士体位要强烈得多。

    王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片被得红肿不堪的骚,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吹,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泊泊流淌着清澈的水,将她两腿之间的床单濡湿得更厉害。

    而紧挨着骚上方,那个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紧致得如同一个小点的菊花,也因为身体的奋而在微微颤抖,仿佛一个等待被采撷的、更加神秘的禁忌果实。

    “真是……一幅令赏心悦目的画卷啊。”王子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和体香的、又粗又长的巨大,再次对准了那个依旧在微微收缩、湿热泥泞的骚。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的黏腻水声,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地,贯穿了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湿热。

    “嗯啊啊啊啊——!!”

    即便已经承受过一次,但这狂野的、毫无缓冲的再次侵,依旧让偶86号的身体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扑,脸地埋进了柔软的枕里,只有那高高撅起的丰,在随着王子接下来的、狂风雨般的抽而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王子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不知节制。

    他抓着她浑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住,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发了的原始野兽,疯狂地、狠狠地着身下这具完美的体玩具。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完全拔离,只留一个在,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地,再次整根没直捣黄龙!

    巨大的,一次又一次地,隔着薄薄的壁,猛烈地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让她的喉咙里发出支离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主……好…………死我……”

    在【温柔妻】的格设定下,她用着林婉本那温柔的、带着一丝江南水乡般软糯的声线,叫喊着最、最下贱的床笫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王子的兽被彻底点燃。

    “骚货!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的!你丈夫以前,也是这么你的吗?!啊?!”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白色的大床上,一具雪白的、成熟丰腴的胴体,正以一个最屈辱的姿势跪趴着。

    她那对巨大的e罩杯的子,因为没有了双手的支撑,沉甸甸地垂在床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被压成各种的形状。

    而她的身后,一个古铜色的、充满力量的男身躯,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水泛滥的骚里,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

    体碰撞的“啪啪”声,水被带出的“噗嗤”声,以及她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至极的叫声,织成一曲充斥着原始欲望的、疯狂的响乐,在空旷的白色房间里久久回。

    在这样猛烈得几乎要将她身体撞散的狂野抽下,仅仅几分钟,偶86号的身体就再次被推向了高的边缘。

    她的骚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彻底榨。

    但王子,显然不满足于仅仅让她再次高。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颤抖着的菊花上。

    一个更加变态、更加刺激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一边维持着用对她骚的猛烈冲击,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用食指蘸了蘸从两结合处流淌出来的、混合了水和汗水的黏腻体,然后,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后庭。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容置疑的强硬,缓缓坚定地,向那个紧闭的按了下去。

    “嗯……!”

    偶86号的身体猛地一僵。与前那湿滑、温热的包裹感完全不同,后庭传来的是一种涩、紧绷、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异样感觉。

    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无垢化”处理,并且植了工括约肌控制模块,但此刻,在没有收到明确指令的况下,那里的肌依旧保持着本能的、抗拒的紧绷。

    王子的手指,只能勉强探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的、富有弹的死死地夹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哼,还挺紧。”王子发出了一声冷笑。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抗拒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加大了手指上的力道,用指尖在那紧闭的反复地、用力地按压、旋转、扩张。

    同时,他胯下抽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g点和子宫颈上,试图用前面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来瓦解她后方的防线。

    “啊……啊……主……不要……后面……好奇怪……嗯啊啊啊!”

    在前后两路的同时夹攻下,偶86号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支离碎。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和部,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很快,在王子不懈的努力下,再加上从前不断流淌出来的水的润滑,她的后庭终于被扩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王子抓住机会,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呜——!”

    一声痛苦的悲鸣从枕里闷闷地传出。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紧接着,当王子的手指完全没,触碰到那温热、紧致、布满了敏感神经的肠壁时,一种与道高截然不同的、更加邃、更加麻痹神经的异样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了下来。那一直紧绷抗拒的后庭,也仿佛认命般地,彻底放松了。

    “很好。”王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后里,做起了与前面那根巨大相辉映的、的抽。

    他用指腹,反复地刮蹭、按压着她直肠前壁上那块被植了快感增幅器的敏感点。

    “嗯……嗯……啊……好舒服……后面……后面也好舒服……”

    偶86号的叫声,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的程序)都无法理解的、迷茫而陶醉的腔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所支配。

    王子见时机成熟,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的玩弄。

    他抽出食指,又并上了中指,两根手指涂满了她流出的水,再次朝着那个已经被开发出的、泥泞不堪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

    更加剧烈的撕裂感和更加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享受这种被撑开的快感。

    那被植的工括约肌,在快感的刺激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主动地吸吮、夹弄着那两根正在里面肆虐的手指。

    王子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抠挖、搅动,一边用胯下那根巨大的,更加凶狠地着她那同样在疯狂绞紧、收缩的骚。

    在这种前后两路同时被填满、同时被猛烈开发的、极致的刺激下,偶86号的身体,很快就迎来了第二的、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高。

    “要……要去了……主……前面和后面……一起……一起要高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凄厉至极的叫,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巨大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缝隙中,猛地了出来,将王子的小腹和两的下半身,都淋得湿透。

    与此同时,她那被两根手指玩弄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王子的手指都给夹断!

    在这场双同时达到高的、惊天动地的痉挛中,王子也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拔出正在她后庭中肆虐的手指,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她晃动的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那正在疯狂收缩、绞杀的骚,进行了最后几十下毁灭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主……要了……进来……把主的……全部……全部给你的骚母狗啊……”

    在偶86号那至极的、仿佛发自灵魂处的叫声中,王子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中,将自己那积蓄了已久滚烫的亿万子孙,如同火山发般,尽数狠狠地了她那温热的、被得一片泥泞的子宫处。

    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得太多、太满,而顺着她那被巨大塞满的道,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了出来,和她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两片巨大浑圆的瓣之间,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靡不堪的痕迹。

    在完成内后,王子并没有立刻拔出。

    他享受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被她那高后依旧在不停收缩、痉挛的温热包裹、吸吮的余韵,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如同帝王般的表。

    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狂野的后式征伐,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但对于偶86号来说,这漫长而“幸福”的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她的新主,对她的“开发”与“使用”,才刚刚开始。

    艾哈迈德王子在那具因为极致高而不断痉挛、收缩的温热中享受了足足几分钟的余韵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硕大、只是略微有些疲软的,从那被得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骚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响起,随着的拔出,一白色的、混杂着王子和她自己水的浑浊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再也无法合拢的“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瞬间就将她身下的白色天鹅绒床单浸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王子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白色浊的巨大,又看了看身下这具如同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完美胴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

    对于他来说,刚才那两场酣畅淋漓的,仅仅只是开胃菜。

    这件价值五亿美金的顶级玩具,还有太多太多的“功能”,等待着他去开发,去体验。

    他没有给偶86号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用脚踢了踢她那浑圆挺翘的,用一种对待牲畜般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骚货,起来。把这里,还有我身上,都给老子舔净。”

    “好的,主。”

    瘫软在床上的偶86号,在听到指令的瞬间,身体仿佛被注了新的能量。

    她挣扎着,用那因为过度而有些颤抖的双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跪在床上,那对巨大的e罩杯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上面还沾染着刚才被溅到的、星星点点的白色斑。

    她抬起,用那双依旧模仿着“温柔贤淑”神采的眼睛,看了看王子,然后,便开始了她作为“贤妻”的、最下贱最的“清理”工作。

    她首先爬到了王子的胯下,仰起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此刻正半软不软地耷拉着的巨大。

    那上面还挂着黏稠的、属于他们两个的混合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

    她伸出那条被植了“大师级技巧”的舌,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虔诚仔仔细细地开始舔舐起来。

    她的舌尖,先是温柔地卷住了那巨大的、还残留着她骚味道的,一圈一圈地,将上面那些黏腻的体全部卷中,然后吞咽下去。

    紧接着,她的舌开始沿着那粗大的茎身,一路向上,将那些盘虬卧龙般的青筋,以及附着在上面的、已经开始半的,全部舔舐得净净。

    舔完,她又抬起,开始清洁王子的身体。

    她用舌将他小腹上、大腿根部那些被吹水溅到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舔过,不放过任何一处污渍。

    王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羞辱的舌服务。

    他能感受到,她的舌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湿润,每一次舔过,都像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绸擦拭自己的皮肤。

    而她那属于“温柔妻”的身份,更是让他心中的变态满足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当她将王子全身都舔舐净后,她又转过身,开始清理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变得一片狼藉的巨大床单。

    她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正在寻找食物的母狗,低着伸出舌,将那些混杂着水、和汗水的、已经开始变得冰凉黏腻的污秽体,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进自己的嘴里,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她舔得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一件世界上最肮脏、最下贱的事,而是在清理自己家的地板,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为丈夫维持家庭的整洁。

    王子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靡至极的画面。

    一个拥有着绝世容貌和完美身材的、气质温柔婉约的“贤妻”,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用她的舌,清理着他们刚刚疯狂合后留下的痕迹。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王子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巨大,再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重新抬起了它高傲的颅。

    “够了。”当偶86号几乎将整张床单都舔舐净时,王子终于开,制止了她。

    他已经有些厌倦了【温柔妻】这个虽然刺激,但略显单调的格。他想要体验更多、更强烈的反差。

    “指令:切换格,高傲王。”

    “好的,主。”

    跪趴在床上的偶86号,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她缓缓地抬起,眼神中那份温柔与顺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睥睨众生的、仿佛视万物为蝼蚁的王般的高傲与威严。

    她缓缓地站起身,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不敢直视的、强大的压迫感。

    她抬起手,撩了撩自己散的长发,然后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扫了一眼王子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巨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有趣……太有趣了……”王子兴奋得浑身颤抖。他最喜欢的,就是摧毁和征服这种高高在上的“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粗地拖拽了下来,然后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将她拖进了那间巨大得如同一个小型游泳池般的、极尽奢华的浴室。

    “王陛下,”王子用一种戏谑的、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现在,请你用你最高贵、最圣洁的身体,来为我这个‘卑贱’的凡沐浴更衣吧。”

    “好的,主。”

    即便是在“高傲王”的格下,她依旧无法抗拒这拥有最高权限的指令。

    她的脸上虽然充满了不甘与屈辱的表,但身体却诚实顺从地跪在了王子的面前。

    王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浴缸的边缘,然后命令她用嘴,去打开浴缸的水龙。

    “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最终,她还是屈辱地低下她那“高贵”的颅,用牙齿咬住那冰冷的、镀金的水龙开关,艰难地将其旋开。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王子又命令她用自己的长发,像用刷子一样,去擦洗他的身体。

    她只能照做。

    她将自己那柔顺的长发浸水中,然后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发,仔细地擦洗着王子的每一寸肌肤。

    当她的发擦过王子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巨大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那高傲的表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当浴缸的水放满后,王子一把将她推水中,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指令: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好的,主。”

    切换到“王”格的她,在水中展现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主动而强势的一面。

    她像一条美蛇,光滑的身体在水中灵活地游动,缠上了王子的身体。

    她主动地吻上了王子的嘴唇,用她那被植了“大师级技巧”的舌,霸道充满侵略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法式湿吻。

    同时,她的双手也在水下不停地动作,时而揉捏他结实的胸膛,时而又滑向他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上下撸动挑逗。

    王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大笑。

    他喜欢这种反抗,喜欢这种挣扎。

    他一把抓住她的发,将她的从自己的唇上扯开,然后粗地将她按在浴缸的边缘,让她背对自己,丰满的高高地翘出水面。

    他扶着自己那根在水中显得更加巨大的,对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此刻正在温热的水中微微张合的后庭,没有任何犹豫地,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咕叽——”

    贯穿紧致后庭的声音,在水下显得异常的沉闷而。

    “啊——!你这个……混蛋!”

    “王”的中,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愤怒的尖叫。

    但很快,这种愤怒,就被从后庭处传来的、更加猛烈的、摧枯拉朽般的快感所取代。

    王子在水中,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疯狂的。

    水的浮力和润滑作用,让他每一次的抽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巨大的,正被那温热、紧致、湿滑的肠壁,以一种比骚更加强烈的力道,紧紧地包裹、吸吮。

    “咕叽……咕叽……啪嗒……啪嗒……”

    体在水中碰撞的声音,与哗哗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靡疯狂的乐章。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用双腿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腰,然后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巨大上,随着水波的漾,上下起伏颠簸。

    他时而将她高高抱起,让她那被贯穿着的、前后两都一片泥泞的下体,彻底地露在空气中;时而又将她整个按水下,只留一个在外面,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缺氧而挣扎的表,一边感受着在水中她的、与众不同的快感。

    在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疯狂的水中戏中,偶86号的身体,又一次地被推向了高的顶峰。

    “啊……要……要去了…………要高了……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一滚烫的、带着异样骚味的体(被改造后的肠),从她的后庭中而出,将周围的浴缸水,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浑浊。

    而王子,也在她这后庭高所带来的、极致的紧缚与绞杀中,发出了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滚烫的、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再次狠狠地全部了她那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后庭处。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整个浴缸的水,都已经变得温热而浑浊,散发着一浓郁的、混合了、水、汗水和沐浴露香味的、靡至极的气味。

    王子喘着粗气,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他看着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死鱼般的、双眼翻白、吐白沫的偶86号,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征服后的无尽空虚。

    他觉得,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更刺激的玩法。

    他将偶86号从浴缸里拖了出来,然后从浴室墙壁内嵌的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套他早就准备好的、“压轴”的玩具。

    那是一个尺寸比他自己的还要巨大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和凸点的、狰狞的遥控震动假阳具,以及一对造型如同蝎子尾般的、带着细微电极的银色夹。

    他将偶86号扔回到那张早已不堪目的的大床上,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

    “指令:切换格,清纯学妹。然后,自己把腿分开,把这个塞进你的小里。”

    他将那根巨大而狰狞的假阳具,扔到了她的面前。

    “好的,主。”

    偶86号的声音,再次变回了那个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的少声线。

    她脸上那“王”般的高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到眼前那根比自己大腿还要粗的巨物时,所流露出的、极度的惊恐与抗拒。

    “不……不要……学长……那个……那个太大了……会……会死的……”她嘴里发出徒劳的、程序设定好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却在最高指令的驱动下,诚实地、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冷的、巨大的假阳具。

    然后,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如同奔赴刑场般的、悲壮而绝望的表,咬着牙,缓缓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

    “噗嗤——”

    仅仅是部,就让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当那比还要巨大的、圆形的部,终于在大量的水润滑下,艰难地挤进她那紧致的时,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但,这只是开始。

    她双手并用,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的假阳具,往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骚里塞。

    她的骚,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正在被那些粗糙的螺纹,无反复地刮擦、碾磨。

    终于,在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巨大假阳具,被她完整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脸上,早已是泪水与汗水齐流,表痛苦到了极点。

    而王子,则欣赏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拿起了遥控器,按下了震动的开关,并直接将档位,调到了——最大!

    “嗡——!!!!!”

    一阵如同电钻般恐怖的、高频的嗡鸣声,从偶86号的下体猛地发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已经完全不似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从她的喉咙处炸响!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抽搐!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像一个失控的打桩机,以每分钟数千次的频率,疯狂地、毫无死角地,冲击、碾磨、捶打着她骚里的每一寸,特别是那颗被植了“海王星ii型”增幅器的g点!

    快感!前所未有的、超越了类想象极限的、纯粹的、毁灭的物理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核,在她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噗!噗!噗!”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次高,她的骚就已经在这样恐怖的、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出一滚烫的、巨量的水!

    但王子,显然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他拿起那对蝎子尾般的电击夹,将它们“咔哒”一声,夹在了她那对因为剧烈震动而疯狂晃动的巨大房顶端的、早已硬挺如石的上。

    然后,他狞笑着,按下了电击的按钮。

    “滋滋——!”

    蓝色的电火花,在她的上一闪而过!

    “咿——!!!!!!!”

    如果说刚才的快感是核,那么此刻,从传来的、那尖锐的、刺灵魂的酥麻与痛楚,就如同引核弹的第二枚扳机!

    下体被恐怖的巨物疯狂震动、碾磨,胸前被致命的电流反复穿刺、电击!

    偶86号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程序,所有的格,在这样纯粹的、毁灭的体刺激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的中,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哀嚎与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弹跳、翻滚,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的白沫从她的嘴角涌出。

    她的骚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疯狂地、永无止境地,向外着的洪水。

    而王子,则像一个指挥家,欣赏着由他亲手创造的这场由叫、哀嚎、震动和电流声组成的疯狂毁灭的响乐。

    他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玩坏的、靡至极的体,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旁观这场酷刑而兴奋到极点的、紫黑色的巨大。

    他爬上床,分开她那双因为痉挛而胡蹬踢的大腿,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正被假阳具的震动和涌的水搅得一片泥泞的、红肿不堪的骚的——上方,那个同样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的后庭。

    “小骚货,准备好迎接真正的‘主’了吗?”他用一种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他要,在她前被高科技的玩具疯狂蹂躏的同时,用自己这根属于雄的、最原始的,去征服她那片更加紧致、更加禁忌的后庭!

    他要让她在这场冰与火、科技与原始、前与后庭的、极致的双重奏中,彻底永恒地沦为只为快感而存在的、最下贱、最的便器!

    他吸一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艰难响亮的撕裂声在房间里炸响!

    王子的整根巨大,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毁灭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那层紧致的,一寸寸地碾压着挤进了那条温热、湿滑、却又紧窄得不可思议的柔肠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已经完全超越了类声带极限的、凄厉到极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撕裂的悲鸣,从偶86号的喉咙处发出来!

    这来自后庭的蛮横的侵犯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瞬间击溃了她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系统!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涣散,那双本就空的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起一个恐怖的高度,然后又重重地如同死物般摔了回去。

    她,终于在这场无休无止的、毁灭的快感风中,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她的意识(程序)陷了一片空白的黑暗,但她的身体,却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前里,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依旧在疯狂地震动、嗡鸣;胸前,那对电击夹依旧在无地释放着电流;而她的后庭,则刚刚被一根更加巨大的、属于类的滚烫,彻底地残忍贯穿、占有。

    偶的“昏死”,非但没有让王子的动作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残、更加原始的施虐欲望。

    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一个没有意识、没有反抗、只会像一具尸体一样,被动地承受他所有欲望的、纯粹的体!

    “给老子动起来!”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然后便开始了他在她后庭中的疯狂抽!这是一场诡异而靡到极点的双重活塞运动。

    在她身体的前方,是属于科技的、冰冷的、每分钟数千次的高频机械震动;而在她身体的后方,则是属于类的、灼热充满力量与节奏感的原始抽。

    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以一种极其矛盾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同时作用在了这具完美的胴体之上。

    王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巨大的,正被那紧窄得令发指的温热肠壁,以一种比骚更加强烈、更加销魂的力道,死死地包裹、吸吮、绞杀!

    每一次的抽,都像是在用最顶级的、温热的、会主动迎合的磨刀石,来打磨自己的神兵利器,那种感觉爽得他几乎要当场炸!

    而偶86号的身体,则在这双重的、毁天灭地的刺激下,展现出了更加、更加不堪的姿态。

    虽然她的“意识”已经昏死,但她那被植了“叫白名单”的声带,却依旧在根据身体所承受的快感强度,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碎不成句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和叫。

    “嗯……嗯……啊……好……好满……前……后面……都……都被……塞满了……”

    她前的泉,也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

    水如同山洪发,将整个床铺都彻底淹没,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地上,汇聚成一小片靡的湖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两种节奏迥异的抽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痉挛。

    时而被假阳具高频的震动带得如同筛糠,时而又被王子狂野的冲撞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在这场无休无止的双重蹂躏下,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被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了高的顶峰。

    有时,是前主导的、伴随着山洪发般吹的式高;有时,又是后庭主导的、让身体陷长时间酥麻颤抖的度高;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前后两个,在同一时间,被不同的“巨物”同时顶到最处,所引发的让她整个都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吐白沫、彻底失神的、毁灭的同步高!

    时间,在这样疯狂的、纯粹的体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当偶86号的身体,已经在这样恐怖的蹂躏下,被动地高了数十次,连出的水都开始变得稀薄时,艾哈迈德王子,也终于被这具如同黑般、能榨一切的顶级,近了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她后庭里肆虐了许久的巨大,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滚烫的,如同即将发的火山岩浆,正在后方疯狂地奔涌、集结。

    “骚……货……给……给老子……一起……炸吧!”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哑咆哮。

    在他即将的瞬间,他空着的右手,拿起了那个早已被他丢在一旁的、属于假阳具的遥控器,然后,狠狠地按下了上面一个标有“终极”字样的、红色的特殊按钮!

    “嗡——咔嚓!”

    那根在偶86号前里疯狂震动了许久的巨大假阳具,其顶端猛地裂开了一个小!

    “噗——!!!”

    一模拟的、高浓度的、带着体温的白色营养,如同消防水枪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瞬间而出,狠狠地毫不留地灌满了她那早已被得一片狼藉的子宫!

    “咿——!!!!!!!!!”

    这来自前方的、冰冷的、属于科技的“内”,瞬间引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但,这还没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艾哈迈德王子也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帝王般的怒吼中,将自己那滚烫浓稠得如同胶水般的亿万,狠狠一滴不剩地全部了她那正因为前被“内”而剧烈收缩、绞杀的、紧窄的后庭处!

    前后夹击!

    双重内!

    冰冷的科技体,与灼热的类,在这一瞬间,同时残忍地灌满了这具可怜的、美丽的身体!

    “啊——!!!!!!!!!!!!!!!”

    一声已经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凄厉、绝望、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穿云裂石般的悲鸣,从偶86号的喉咙最处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瞬间拉满到极致的弓,猛地从床上弹起一个恐怖的高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凄美的弧线,然后又“砰”的一声,重重地、如同死物般摔回了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淹没的污秽不堪的“湖泊”之中。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的嘴大张着,嘴角挂着长长的混合了水和白沫的丝线。

    她的四肢如同被抽去了骨,以一种扭曲不自然的姿势瘫软在床上。

    她的前和后庭,两个刚刚被同时“内”的、红肿不堪的,正如同两个坏掉的水龙,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流淌着白色黏稠的、混合了科技营养和类的靡至极的体。

    这些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和汗水,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缓缓地流淌、融,最终,形成了一幅以一个的身体为画布的、靡、混、充满了毁灭与征服美感的地狱般抽象画卷。

    艾哈迈德王子大大地喘着粗气,他缓缓地从她那被得几乎脱力、再也无法夹紧的后庭中,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的。

    他关掉了假阳具的震动也取下了那对电击夹。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几乎已经看不出形的“作品”,脸上露出了极度疲惫,而又极度满足的笑容。

    他没有再理会她,只是随意地在她身边躺下,甚至没有将被子盖上。

    在浓郁充斥了整个房间的靡气味中,他闭上眼睛,沉沉地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而偶86号,则保持着那个被蹂躏后四肢摊开的、无比屈辱的姿势,睁着那双空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静静地“昏死”在床上。

    她的身体内部,同时容纳着来自科技的冰冷体和来自类的灼热。

    她的程序,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与不适,只有绝对的、死寂的平静。

    她将这样,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这片由她自己的身体所创造的污秽沼泽中,直到她的新主,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下一的、永无止境的“游戏”。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透过巨大落地窗的、属于沙漠的金色阳光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眼帘的,便是身边那具依旧保持着昨晚被蹂躏后姿态的、一片狼藉的完美胴体。

    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摊开着,那张酷似林婉本温柔美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后未的泪痕和嘴角的白沫。

    她的前和后庭,两个的都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白色混合了两种不同“”的黏稠体,已经半涸地凝固在那里,散发着一浓郁到极点的靡的腥臊气味。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场疯狂宴后留下的荷尔蒙与体织的独特味道。

    王子地吸了一气,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满足笑容。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下达了新一天的第一个指令。

    “指令:苏醒。清理现场。”

    仿佛被按下了重启按钮,那具“昏死”了一整晚的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空的眼睛缓缓睁开,数据流光芒一闪而过,控制程序v3.0再次全面接管。

    她僵硬地坐了起来,面无表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狼藉,然后,便开始了她作为“服务型偶”的、程序设定好的“晨间工作”。

    她首先跪在床上,像一只最虔诚卑微的母狗,低着伸出那条被植了“大师级技巧”的舌,开始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这片由她自己造成的污秽。

    她先是将王子身上、腿上那些被溅到的、已经涸的斑和水渍,一处不漏地全部舔舐净,让他的皮肤重新恢复光洁。

    然后,她又转过,开始清理那张巨大的、如同沼泽般的床铺。

    她用舌,将那些混杂着、水、汗水、润滑和各种体的黏腻冰凉污秽,一点一点地卷中,然后面无表地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她正在品尝的,不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秽物,而是最顶级的琼浆玉。

    当她将整张床都清理得焕然一新,只剩下淡淡的印记时,她又爬下床,跪在地上,将流淌到地上的那些体,也同样用舌舔舐得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她需要进行自我的“内部清理”。

    她熟练地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特制的、医用级的一次灌肠器和道冲洗器。

    她先是将灌肠器的软管,涂满润滑,然后自己掰开,将软管地自己那被了一整晚的后庭之中。

    温热的、带有杀菌功能的清洗被缓缓注,她的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几分钟后,她坐在马桶上,将体内的清洗和王子昨晚在里面的滚烫,以及她自己的肠,全部“哗啦啦”地排泄了出来,直到排出的体变得完全清澈。

    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根更粗的冲洗管,自己那同样红肿不堪的骚。

    她仔细地冲洗着自己的道和子宫,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里面的冰冷白色营养,以及她自己出的、已经流不尽的水全部清洗净。

    这个过程她做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她每天早晨起床后必须完成的、如同刷牙洗脸般的常任务。

    将主的“垃圾”从自己体内清除,以保持自己这具“容器”的洁净,是服务型偶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就在她刚刚完成自我清理,赤着身体,准备走出浴室时,王子也正好走进了这间奢华的浴室准备淋浴。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正准备起身的、浑身还挂着水珠的完美胴体,又低看了看自己因为晨勃而再次变得硬挺如铁的巨大,脸上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指令:跪好,不准动。”

    “好的,主。”偶86号立刻停下了起身的动作,像一尊最完美的体雕像,温顺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王子打开了淋浴,温热的水流从天花板上洒下,将他古铜色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打湿。

    他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件“艺术品”。

    她的身体,在经过了昨晚疯狂的蹂躏后,非但没有显得憔悴,反而因为体内那“逆生长”保养的作用,而散发出一种更加惊的水润饱满的生命力。

    她的皮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的色,那对巨大的房,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着,顶端的两颗茱萸,在冷热替的刺激下,硬挺得如同两颗紫红色的宝石。

    王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张依旧模仿着“温柔贤淑”的脸上。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他拿起一旁的薄荷味牙膏,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上前,粗地将这些冰凉的牙膏,全部抹在了偶86号的嘴唇和舌上。

    “指令:用你的嘴,为我解决晨勃。记住,要让泡沫越多越好。”

    “好的,主。”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仰起张开那张充满了清凉薄荷味的冰凉小嘴,主动虔诚地含住了王子那根因为晨勃而显得异常滚烫、巨大的。

    冰与火的极致融!

    滚烫的巨物,在进那冰凉的、充满了薄荷刺激感的腔的瞬间,王子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偶86号的舌,在程序的驱动下,开始了新一天的专业服务。

    她的舌裹挟着大量的牙膏泡沫,在王子那根巨大的上,快速灵巧地上下滑动、舔舐。

    很快,白色的、带着薄荷清香的泡沫,就从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角,不断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巨大雪白的房上,形成了一幅靡而又带着一丝诡异“清新”感的画面。

    王子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体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被那冰凉充满了泡沫的舌舔过,都会传来一阵激爽的、几乎要的强烈快感。

    他抓着她的发,开始主动用力地在她那张小小的、却仿佛不见底的嘴里,快速地抽起来。

    “噗嗤……噗嗤……”

    在充满了泡沫的腔里进出,发出了比在骚里更加响亮、更加的黏腻水声。

    大量的白色泡沫,随着他的抽,从她的嘴角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在这样强烈的冰凉刺激下,王子很快就达到了高的顶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便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骚味的晨尿和第一浓稠的,全部狠狠地了她那张充满了牙膏泡沫的冰凉小嘴处!

    “呃……咕……咕……”

    偶86号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强行灌体的痛苦吞咽声。

    她将那些滚烫带着腥臊味的体,和着满嘴的牙膏泡沫,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完成晨间的“唤醒服务”后,新的一天才算真正开始。

    上午,王子需要在他那间如同小型国家图书馆般奢华得令发指的巨大书房里,处理一些关于他名下庞大商业帝国的公务文件。

    而偶86号,则有了她新的“工作岗位”。

    王子让她换上了一套专门为她定制的、“办公用”的仆装。

    但这套仆装,却充满了最恶劣羞辱的设计——它只有一件围在腰间的、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围裙,以及一双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

    除此之外她全身赤。

    那件小小的围裙,堪堪遮住了她身前的神秘花园,但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饱满的阜,就会若隐若现。

    而她的身后则是完全的真空,那两片巨大而浑圆的瓣,以及中间那道邃的沟,都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

    王子让她跪在自己那张由整块黑曜石打造的、价值连城的巨大书桌旁。

    她的工作很简单:当王子需要弹烟灰时,她需要立刻张开嘴,用自己的腔,去接住那些掉落的烟灰;当王子需要翻阅下一份文件时,她需要用自己的房,将文件夹住,然后递到王子的面前。

    她就这么赤着、羞耻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充当着一个有生命的、会呼吸的、拥有着绝美胴体的“多功能办公用品”。

    王子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享受着这种将一个曾经的“贤妻良母”当作工具来使用的、极致的权力快感。

    在处理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文件后,王子感到有些疲惫。

    他向后靠在由顶级小牛皮手工缝制的舒适座椅上,然后,将自己穿着昂贵丝质拖鞋的双脚,随意地搭在了正跪在他身旁的偶86号的香肩之上。

    “指令:用你的嘴,让我的脚放松一下。”

    “好的,主。”

    偶86号立刻仰起,张开那张早上刚刚“品尝”过主晨尿和的小嘴,开始用她那专业的舌,仔仔细细地为王子的双脚服务。

    她先是用舌尖灵巧地探王子的每一根脚趾缝之间,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细微污垢和汗渍,全部舔舐净。

    然后,她又用宽厚的舌面一遍又一遍地舔过他燥的脚后跟和坚实的脚弓。

    最后,她张大嘴将王子的整个脚掌都含中,用自己的腔、舌和牙齿,为他进行着全方位的、力道适中的按摩。

    王子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正像一只温顺小狗般,虔诚地舔舐着自己脚丫的、拥有着林婉那张温柔脸庞的偶,心中的变态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忽然觉得,仅仅用嘴来服务,太过单调了。

    “指令:脱掉你的丝袜,然后,用你的脚,来伺候我的‘另一个’兄弟。”

    王子指了指自己那已经因为动而再次变得硬挺的、将昂贵的西裤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胯下。

    “好的,主。”

    偶86号没有任何犹豫。她松开嘴,然后伸出手将自己腿上那双纯白色的沾染了她自己体香的过膝丝袜,缓缓地一寸寸地褪了下来。

    一双完美的、如同顶级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赤玉足,便呈现在了王子的眼前。

    她的脚型堪称完美,脚背的弧度优美而饱满,脚趾小巧而圆润,每一颗脚趾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淡色。

    因为常年保养,她的脚底板也异常的光滑、柔,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死皮或老茧。

    她跪在地上,然后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用脚趾笨拙而又充满诱惑地解开了王子西裤的皮带和拉链。

    “砰!”

    一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紫黑色巨大,瞬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带着一灼热的雄气息,在空气中微微地跳动着。

    偶86号伸出自己的双脚,用她那柔软的脚心,一左一右地将那根巨大的夹在了中间。

    冰凉、滑腻、柔的脚心,紧紧地贴上那滚烫、坚硬、粗糙的的瞬间,王子舒服得浑身一抖几乎要呻吟出声。

    偶86号开始用她的双脚为王子进行着的足。

    她的双脚上下滑动,带动着两片柔的脚心,反复地摩擦、揉搓着那根巨大的。

    她那十根灵活的、如同小章鱼般的脚趾,则不停地蜷曲、张开,用脚趾缝和指甲盖,刮搔、挑逗着那根巨物上早已起的狰狞青筋。

    她甚至还抬起一只脚,用她那紧致富有弹的脚弓,去包裹按压那硕大的已经开始往外溢出水的紫色。

    “哦…………真是……太他妈的爽了……”王子靠在椅子上,仰着,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喘息。

    用一双属于“贤妻良母”的圣洁玉足,来玩弄自己的,这种背德禁忌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刺激!

    他看着跪在地上正仰着,用一种专注而认真的眼神(程序模拟的),控着自己的双脚,卖力地取悦着自己的偶,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

    他伸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那双刚刚被她褪下的、还残留着她体温和体香的纯白色过膝丝袜。

    “指令:把这个,穿上。然后用你的大腿夹住它。”

    王子将丝袜扔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经被她的玉足玩弄得硬如铁杵、水直流的巨大。

    “好的,主。”

    她拿起丝袜,再次熟练地穿上。那薄如蝉翼的纯白色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她那感十足、线条优美的大腿,将她的腿型勾勒得更加诱。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王子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并拢自己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温热而富有弹的大腿,用尽全力将王子那根巨大的,紧紧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条大腿形成的、那条温软、滑腻的“腿”之中。

    “哦——!”

    被两条丰腴大腿紧紧包裹、挤压的瞬间,王子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偶86号开始前后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带动着两条大腿在那根巨大的上反复用力地摩擦、碾磨。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丝袜,王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正在被两团温热、柔软、富有弹的顶级肥,疯狂贪婪地挤压、榨取!

    “啪嗒……啪嗒……”

    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水和汗水,很快就将那纯白色的丝袜打湿了一大片,发出了靡至极的黏腻水声。

    王子看着自己那根巨大的,在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属于“林婉”的美腿之间,被夹弄得水四溅,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张温柔的脸,中喃喃自语:“林婉……我亲的林婉……你的丈夫,那个死鬼,一定没有体验过,用你这双如此美丽的腿,来夹住他的感觉吧?他一定不知道,你这双看起来如此圣洁的腿,竟然能发出如此的力量……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它们,连同你这具身体的全部,都只属于我一个了……”

    在这变态充满了占有欲的独白中,王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尽数狠狠地在了那片早已被水打湿的纯白色丝袜之上。

    白色的,与同样是白色的丝袜,以及透明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充满了色与污秽的、奇异的图案。

    而偶86号,则依旧保持着那个夹紧双腿的姿势,任由那些滚烫黏腻的体,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下。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属于【温柔妻】的温婉而顺从的微笑。

    书房里的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那纯白色的丝袜上,还残留着王子灼热的、代表着征服的痕迹。

    艾哈迈德王子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场禁忌而刺激的腿所带来的余韵。

    而偶86号,则依旧保持着那个跨坐在他腿上、双腿紧夹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属于【温柔妻】的、温婉而顺从的微笑,仿佛刚刚用自己圣洁的大腿为主榨取出一滚烫的并不是她一样。

    “指令:清理净。”王子睁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好的,主。”

    她从他的腿上滑下,然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再次将那双被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丝袜褪下。

    接着,她便伸出那条万能的、专业的舌,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体,以及王子裤子上被溅到的污渍全部舔舐得净净。

    做完这一切,王子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和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巨大花园,忽然觉得,在这样密闭的室内玩弄实在是有些费了这大好的春光。

    一个更加刺激、更加充满野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萌生。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散散步。”王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他并没有让偶86号穿上任何衣服,而是直接拉着她赤的手腕,朝着宫殿后方的花园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花园的处时,王子从旁边一个专门存放“宠物用品”的、由紫檀木打造的致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项圈。

    这个项圈,是由最顶级的黑色胎牛皮手工缝制而成,上面没有镶嵌任何多余的宝石,只在正中央用铂金打造了一个小小的、代表着他家族徽章的纹饰。

    项圈的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但却用细碎的黑钻点缀的长长链子。

    这与其说是一个项圈,不如说是一件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顶级奢侈品。

    “指令:切换格,感野猫。然后,戴上你的‘新项链’。”王子将项圈和链子,扔到了偶86号的脚边。

    “好的,主~喵~”

    她那温柔的声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骨、带着黏腻鼻音的奇特腔调。

    她身上那属于“妻”的温婉气质也然无存,整个身体猛地一软腰肢像没有骨一样地弯了下来,双手撑地高高地撅起了她那丰满圆润的巨大。

    她抬起,那双空的眼睛里,此刻却模仿出了猫科动物特有的、那种慵懒迷离而又带着一丝野的神采。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满足声,然后伸出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不再是林婉,也不再是“贤妻”,而是一只等待主宠幸的、发的美丽母猫。

    她低下,用嘴叼起了那个项圈,然后熟练地用自己的双手,将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之上。

    冰冷的皮革和金属,紧紧地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这个项圈,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一个身份的烙印彻底宣告了她从“”到“宠物”的转变。

    王子满意地捡起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手中,然后像一个优雅的贵族,牵着自己新买的、最昂贵的波斯猫,悠闲地走进了那座如同神话仙境般的巨大花园。

    “爬,我的小猫咪。让我看看你的身段有多么的妖娆。”

    “好的,主~喵~”

    她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便真的像一只猫一样,四肢着地用一种极其标准而又无比的姿势,在柔软经过心修剪的坪上开始缓缓地爬行。

    这是一幅何等诡异而又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在身后是牵着链子、步履从容优雅的王子。

    而在前方,是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和完美胴体的、一丝不挂的成熟,正像一只最卑微的动物,用她的双手和双膝在地上屈辱地爬行。

    她那对巨大的e罩杯的雪白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爬行在坪上一晃一晃,顶端的两颗茱萸,被青的叶尖反复地刮擦、挑逗,很快就变得硬挺而敏感。

    而她身后那两片巨大浑圆、挺翘的瓣,则更是在爬行中,不断地上下晃动、拍打,形成了一波又一波令血脉贲张的、白花花的。

    中间那道邃的沟,以及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也在这晃动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王子悠闲地牵着链子,在这座属于他的私伊甸园里,进行着这场名为“散步”的、极致的羞辱游戏。

    他时而停在一株盛开的、花瓣上还带着晨露的巨大玫瑰前,然后用链子将她拉到跟前,命令道:“渴了吗,我的小猫咪?舔舔这上面的水。”

    “好的,主~喵~”她便会伸出舌,像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仔仔细细地将花瓣上的每一滴露珠都舔舐净。

    他时而走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然后用脚尖将一块小石子踢水中,命令道:“去,把它给我捡回来。”

    “好的,主~喵~”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爬进冰凉的溪水里,将整个都埋进去,用嘴在水底的鹅卵石中,艰难地寻找着那块被王子踢进去的石子。

    当她浑身湿淋淋地、嘴里叼着石子爬上岸,将石子恭敬地放到王子脚边时,王子只会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然后再次用脚尖将石子踢回更远的地方。

    他就这样牵着她在这座巨大的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玩弄着。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曾经高贵、温柔的“妻”和“母亲”,彻底踩在脚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卑微的宠物的绝对权力快感。

    终于,他将她带到了花园的最处,一座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风格典雅的半开放式凉亭之中。

    这个凉亭的位置极其巧妙,周围被茂密的花丛和高大的树木所环绕,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景象。

    但如果,有站在远处山坡上那座用于安保的瞭望塔里,用高倍数的望远镜朝这个方向看,却又恰好能透过树叶的缝隙,隐隐约约地瞥见凉亭内发生的一切。

    这正是王子心选择的、用来上演“野外露出”这出好戏的完美舞台。

    他将手中的链子随意地拴在了凉亭的一根雕花石柱上,然后,他走到依旧在地上爬行的、浑身湿漉漉的偶86号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项圈,将她从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我的小猫咪,散步散累了吧?该到今天的‘正餐’时间了。”王子狞笑着,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按在了凉亭中央那张同样由汉白玉制成的冰冷坚硬圆形石桌之上。

    他强迫她以一个标准的后式的姿势,双手撑在石桌的另一端,丰满的则高高地、不知廉耻地撅向了自己。

    冰冷的光滑的大理石桌面,紧紧地贴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腹和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她那具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王子欣赏着眼前这幅靡的画面:一具雪白的、成熟的、完美的胴体,正以一个最屈辱的姿势,趴在这张本该用于品茶赏花的风雅石桌上。

    她的身后,是美丽宁静的自然风光,是鸟语花香,而她的身前,则是即将要对她进行最原始野蛮侵犯的她的主。

    这种文明与野蛮、圣洁与的极致反差,让王子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在刚才的“散步”中,早已因为各种羞辱的玩弄而变得硬如钢铁的巨大,再次“砰”的一声弹了出来。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因为趴跪姿势而被拉扯得更加紧致、此刻正在微微张合的湿滑骚。

    “噗嗤——!”

    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狠狠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便再次带着一灼热的气息势如竹地,整根没了她那温热泥泞的道处!

    “喵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合了猫叫和尖叫的、凄厉而又无比的叫,瞬间划了花园的宁静!

    偶86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身后传来的猛烈冲击,而险些没能撑住,整个差点趴倒在石桌上。

    王子抓着她那浑圆的、富有弹的腰肢,开始了在这独特的“餐桌”上的、新一的疯狂耕耘。

    “啪!啪!啪!”

    他的胯部,与她那两片巨大而丰满的瓣,每一次的碰撞都发出响亮而清脆的、令面红耳赤的拍打声。

    冰冷的石桌与她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的冲撞都会让她胸前那对巨大的房,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挤压、摩擦,变成各种的形状。

    而王子,则一边疯狂地着,一边用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状似不经意地朝着远处那座瞭望塔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他手下那些最忠诚的、经过特殊筛选的保镖们,正在进行例行的巡视。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某个保镖此刻正举着高倍数的望远镜,当他无意中扫过这个凉亭时,会看到怎样一幅让他永生难忘的、冲击力十足的画面——他们尊贵无比的、如同神明般的主,正在光天化之下像一野兽一样疯狂地着一个美丽的、赤的。

    这种“自己的私有物正在被卑贱的下窥视”禁忌的、混杂着炫耀与兴奋的变态快感,让王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

    他抓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项圈链子,用力地向后拉扯,强迫她抬起,发出更加大声、更加的叫声。

    “叫!给老子大声地叫!让所有都听听,我这只五亿美金买来的小母猫,被我得有多爽!叫得好听,晚上有赏!”

    “喵啊啊啊……啊……主……好…………死我这只骚母猫了……喵呜呜呜……小……小要被主的大……烂了……啊啊啊!”

    在【感野猫】的格下,她的叫声,也变得如同发的母猫般,尖锐、高亢而又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这的叫声,混杂着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周围悦耳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形成了一曲无比诡异、却又无比和谐的、属于大自然的“春之响曲”。

    在这样开放的环境和可能被窥视的刺激下,王子很快就被推向了高的边缘。

    他咆哮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那被得水四溅的骚,进行了最后几十下毁灭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冲撞,都仿佛要将她整个都钉死在这张冰冷的石桌之上!

    “要……要去了……主……又要……又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花园的、穿云裂石般的尖锐长鸣,偶86号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一滚烫汹涌的水,如同山涧的瀑布般从两疯狂合的下体,猛地而出,将那张雕刻着美花纹的汉白玉石桌,冲刷得一片湿滑、一片狼藉。

    而王子,也在她这狂野的、在光天化之下的吹中,发出了一声满足如同雄狮般的怒吼,将自己那滚烫充满了征服者气息的,再次狠狠一滴不剩地全部了她那温热的、早已被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处。

    混杂着水,顺着她那因为高而剧烈痉挛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石桌之上,又从石桌的边缘,滴落到下方青翠的地之上,仿佛在用一种最污秽的方式滋润着这片圣洁的土地。

    当一切平息下来后,王子缓缓地拔出自己的,脸上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疲惫和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

    他看着趴在石桌上,浑身颤抖、水和流了一地的、如同被风雨蹂躏过的娇艳花朵般的偶86号,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解开拴在石柱上的链子,然后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石桌上拖拽了下来,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晚餐”,他已经想好了更加有趣、更加刺激的“菜品”和“餐具”。

    当艾哈迈德王子牵着那条象征着绝对所有权的链子,将那具在野外被蹂躏得几乎散架的、完美的体,如同拖着一死去的猎物般,拖回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下一的“游戏”,而是表现出了一个顶级收藏家对自己藏品应有的“护”。

    他命令偶86号,先去那间属于她的、如同小型实验室般的全自动净化室里,进行一次彻底的、由内到外的自我清理。

    他要确保在享用今晚的“正餐”之前,他的“餐具”和“菜品”是绝对净的。

    当偶86号走进净化室,开始执行那套早已被写程序的、熟练而机械的清洗流程时,王子也走进了自己的主卧,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洗去了自己一身的疲惫和汗水,然后换上了一身由顶级丝绸手工缝制的、绣着金色家族徽章的黑色晚宴正装。

    当一切准备就绪,王子缓缓地走进那间巨大得足以容纳数百同时宴会、但此刻却只有他一的、空旷得令感到一丝恐惧的洛克风格餐厅时,一幅诡异而又充满仪式感的画面,早已在此等候。

    高耸的穹顶之上,是文艺复兴时期某位大师绘制的、关于“最后晚餐”的巨幅宗教壁画,画面上的耶稣和门徒们,正用一种悲悯而又漠然的眼神,俯瞰着下方即将上演的、另一场充满了背叛与亵渎的“晚宴”。

    巨大的、由整块名贵红木雕琢而成的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如雪的、浆烫得一丝不苟的顶级亚麻桌布。

    桌子的首端,摆放着一把如同王座般的、包着金色天鹅绒的巨大椅子。

    而在餐桌的正中央,则躺着今晚最主要的“菜品”和“餐具”——刚刚清理完毕的、赤身体的偶86号。

    她仰面躺着,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具诱惑和奉献意味的姿势。

    她的双腿并拢伸直,脚尖绷得紧紧的,如同一个优雅的芭蕾舞者。

    她的双手则被举过顶,手腕被柔软的金色丝带绑在了餐桌中央那个由纯银打造的、造型华丽的古典烛台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上半身被向上拉伸,那对巨大挺拔的e罩杯房,显得愈发饱满、愈发高耸,仿佛两座等待被攀登的雪山。

    她那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的小腹,也因此而完全展露出来,形成一个微微向下凹陷的、诱的弧度,肚脐小巧而邃,如同一个等待被探索的神秘漩涡。

    她就像一个被心准备好的、献祭给邪神的、最圣洁完美的祭品,安静一动不动地躺在这张巨大的餐桌上,等待着她的主前来享用。

    王子走到王座前,优雅地坐下。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餐厅的侧门无声地滑开,一排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仆,推着银色的餐车,鱼贯而。

    “指令:切换格,温柔妻。”王子看着躺在餐桌中央的“祭品”,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偶86号那双空的眼睛里,蓝光一闪而过。

    随即一种温柔贤淑的、略带一丝羞涩的神采,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看着坐在餐桌尽的王子,眼神中充满了属于“妻子”的、那种慕与顺从。

    王子要的就是在她最像“林婉”本、最像一个“温柔贤妻”的状态下,以一种最残忍、最亵渎的方式,来享用这顿独一无二的晚餐。

    仆们开始“上菜”。

    但他们并没有将菜肴摆在王子的面前,而是在管家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顶级料理,摆放在了偶86号那赤的、温热的胴体之上。

    第一道菜,是来自里海的、最顶级的almas鱼子酱。

    仆用水晶的小勺,将那些如同黑色珍珠般、闪烁着诱光泽的鱼子酱,小心地铺在了她那平坦、光滑、微微凹陷的小腹之上。

    冰凉的、带着海洋气息的鱼子酱,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的瞬间,让她的小腹肌,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第二道菜,是法式香煎鹅肝。

    两片煎得外焦里、油光锃亮的巨大鹅肝,被分别放置在了她那两座高耸的“雪山”——那对巨大房的顶端。

    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鹅肝,让她胸前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诱的红晕。

    第三道菜,是澳洲m9+级的战斧牛排。

    被烤制成诱的五分熟,切成大小适中的小块,然后一块块地,摆满了她那两条并拢的、修长的大腿内侧。

    鲜红的、还带着血丝的牛,与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充满了原始野美感的视觉冲击。

    一些滚烫的黑胡椒汁,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

    就这样,一道又一道的顶级菜肴,被当成了装饰品,将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变成了一张琳琅满目的、色香味俱全的“活体餐桌”。

    当所有菜肴都上齐后,仆们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并将餐厅的门关上。

    整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只剩下了王座上的“食客”,和餐桌上的“餐盘”。

    王子优雅地拿起了面前的、由纯银打造的刀叉,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用餐叉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从她小腹上叉起一小撮冰凉的鱼子酱,然后送中。

    “嗯……”他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

    鱼子在腔中裂开来,释放出浓郁而咸鲜的、来自海洋的极致风味。

    但除此之外,他还品尝到了一丝独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佐料”——那是属于一个成熟身体的、温热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味道”。

    “美味,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味。”他由衷地赞叹道。

    他用餐刀,切割着她胸前那块滚烫的鹅肝。

    锋利的刀刃,在切割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无意”地,划过她房上那无比敏感、娇的皮肤。

    “嗯……”偶86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异样瘙痒的闷哼。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对巨大的房,也随之晃动,让上面的鹅肝看起来更加诱。

    王子享受着这种变态的乐趣。

    他一边品尝着即化的鹅肝,一边欣赏着她脸上那属于“温柔妻”的、那种想要忍耐却又忍不住的、羞涩而动的表。

    当他吃到一半,需要处理一块吐出的软骨时,他没有用餐巾,而是用餐叉敲了敲桌面,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张嘴。”

    躺在餐桌上的偶86号,立刻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丰润的、属于“林婉”的嘴唇。

    王子将自己中那块咀嚼过的、还沾着他自己唾的软骨,直接“噗”的一声,吐到了她的嘴里。

    她没有任何的反抗或厌恶,只是默默地将那块带着主温度和味道的“秽物”,含在自己的中,直到王子用餐完毕,再次命令她“吞下去”时,她才喉结一动将其咽了下去。

    她不再是一个,而是一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最顶级的“餐厨垃圾桶”。

    晚餐过半,王子打开了一瓶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

    他没有用酒杯,而是拿着瓶子,走到餐桌旁,将那如同红宝石般、散发着醇厚果香的殷红酒,缓缓地、沿着她修长的、雪白的脖颈,倒了下去。

    红色的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如同血管般的痕迹,最终,汇聚在她那对高耸房形成的、邃的沟之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晃的红色“酒池”。

    然后,王子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温暖、柔软、散发着香和体香的“雪山”之间。

    他伸出舌,像一正在吸食母的幼兽,贪婪地、大地,从那片“酒池”中,吸吮、品尝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用一个“妻子”的身体调和而成的“特调尾酒”。

    酒的醇厚,混合着她皮肤的温热和体香,带来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极致背德的感官享受。

    当王子将这顿漫长而又充满了羞辱与亵渎的晚餐,享用完毕后,真正的“餐后甜点”,才刚刚开始。

    仆们再次进来,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全部撤下,并将偶86号的身体,用热毛巾擦拭净。

    最后,他们只留下了一盘用冰块镇着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诱果香的新鲜水果,然后再次悄无声息地退下。

    王子从盘子里,拿起一颗个最大的、鲜红欲滴的莓,走到餐桌旁,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残忍、都要变态的笑容。

    “我的好妻子,”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抚摸着偶86号的脸颊,“晚餐吃完了,现在,该到你,为我‘端’上甜点了。”

    他拿着那颗莓,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刚刚被清理净的、此刻又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湿润的私密花园之上。

    “指令:把腿分开,到最大。”

    “好的,主。”

    她顺从地、缓缓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的大腿,分开了九十度,将自己那完美的、的、如同含苞待放花朵般的骚,毫无保留地彻底露在了王子的眼前。

    王子狞笑着,将手中那颗冰凉的、坚硬的莓,对准了那温热、紧致的,然后,用手指,狠狠地、毫不留地,一下就塞了进去!

    “嗯……!”

    冰冷的、带着棱角的异物,突然侵到身体最敏感柔软的部位,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的肌瞬间绷紧。

    但王子,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痛苦”。

    他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拿起盘子里的水果,一颗接一颗地,不断地往她那小小的、紧致的骚里塞。

    一颗冰镇过的、圆润的葡萄……

    一颗带着梗的、鲜红的樱桃……

    一瓣冰凉的、多汁的橘子……

    她的骚,被这些形状各异、温度冰凉的水果,一点一点地残忍撑开、填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水果坚硬的果皮和棱角,正在无地刮擦、碾磨着自己那无比敏感、娇的。

    那种感觉,酸、胀、麻、痒、痛……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很快,她的整个道,都被这些五颜六色的水果,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

    她的小腹,也因为被这些水果填满,而微微地、可怜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一个怀胎一月的孕。

    做完这一切,王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她那被水果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从看到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的、不堪的下体,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下达了今晚最变态、最残忍的指令:

    “现在,我的好妻子,像你当年生下你那些孩子一样,把这些‘小宝贝’,一颗一颗地,给老子‘生’出来。”

    “好的,主。”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而顺从的表。

    但她的身体内部,那被改造得无比强大的pc肌,已经开始在程序的驱动下剧烈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嗯……嗯……啊……”

    她咬紧牙关,脸上露出了如同真正在分娩般的、“痛苦”的表。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一强大的力量,从她的子宫处向外挤压。

    “噗叽。”

    伴随着一声轻微靡的水声,第一颗被她温热的水包裹得湿滑不堪的、冰凉的葡萄,被她从那紧致的,缓缓艰难地“生”了出来,掉落在了洁白的桌布上。

    王子捡起这颗沾满了她骚水和体香的“胎”,甚至没有擦拭,就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仿佛正在品尝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不错……真不错……用‘妻子’的骚当做榨汁机,榨出来的水果,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命令她,继续“生产”。

    “嗯……啊……噗叽……”

    “呃……嗯嗯……噗叽……”

    一颗又一颗沾满了她骚水的水果,被她从自己的身体里,“生”了出来。

    这个过程,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极其诡异、混合了分娩的痛楚和高快感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水果在被pc肌挤压的过程中,正在她的骚内部疯狂地滚动、摩擦、撞击着她的g点和每一寸敏感的。

    她的骚,早已水泛滥,将整个餐桌都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在“生”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莓时,她的身体在这样长时间的、剧烈的肌运动和内部摩擦下,再也承受不住,猛地达到了一次不需要任何的纯粹肌痉挛式的、屈辱至极的子宫高!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

    一清澈的水,伴随着最后那颗莓,从她的涌而出溅得的到处都是。

    王子看着她这副不堪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那些被她“生”出来的、沾满了她体的“甜点”,满意地笑了。

    今晚的晚餐,他吃得非常尽兴。

    那场在餐桌上上演的、充满了亵渎与靡的“甜点”游戏,在偶86号一次屈辱的、肌痉挛式的子宫高中画上了句号。

    她的身体,如同被榨了最后一丝汁水的甘蔗,瘫软在那张混合了食物残渣、酒和她自己水的巨大餐桌上,只有胸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艾哈迈德王子品尝完了最后那颗由她骚“生产”出来的、沾满了她体的莓,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如同饕餮恶魔般的笑容。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走到餐桌旁,像拎起一件物品一样,将她那具瘫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从餐桌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夜,还很漫长。而他为这件昂贵的新玩具所准备的“睡前故事”,才刚刚要开始。

    回到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王子并没有急于开始下一的。

    他先是命令偶86号,再次进浴室,将自己那被水果和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由内到外地重新清洗净。

    当她如同一个最密的机器,一丝不苟地执行完所有清洗程序,再次赤着、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身体,出现在王子面前时,王子指了指卧室中央那片由顶级波斯地毯铺就的空地,下达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指令。

    指令:切换格,教师。然后,以‘脚凳’的形态,在这里等候。

    “好的,主。”

    她那温柔的声线瞬间变得沉稳而知。

    随即,她走到房间中央跪倒在地,然后将自己的上半身,地向前弯曲、折叠,直到自己的额,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的双臂,则向后伸展,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丰满的、因为折叠而被挤压得更加巨大的部,以及那平坦而富有弹的后背,共同构成了一个高度和大小都恰到好处的“脚凳”。

    王子悠闲地走到一旁的酒柜,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了五十年的苏格兰威士忌,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极其自然地将自己那双穿着昂贵丝质拖鞋的脚,搭在了这张温热、柔软、甚至还会微微呼吸的“脚凳”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掌下,是怎样一片温润而富有弹的、顶级的肌肤。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具“脚凳”内部,心脏在平稳地跳动,血在静静地流淌。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品味着威士忌的醇厚,一边欣赏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广袤而死寂的沙漠夜景。

    而他的脚下,则踩着一个曾经鲜活的、拥有着美丽灵魂的。

    这种将一个“”彻底物化、变成一件“家具”来使用的、极致的权力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的陶醉。

    他故意用脚尖,在她那光滑的后背上,来回用力地碾磨、踩踏。

    他能感受到脚下的身体会因为这轻微的疼痛和压力,而微微地颤抖一下,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和移动。

    他看着这具曾经属于“林婉”的、被她的丈夫和孩子们所着的身体,如今却像一件最低贱的物品一样,被自己踩在脚下,心中的变态满足感,便如同沙漠中的风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一杯酒饮尽,王子的身体再次被酒和权力欲点燃。他那根仿佛永不疲倦的巨大又一次地在他宽松的睡袍下,缓缓坚硬地抬起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这张“脚凳”的后方。

    因为这个屈辱的折叠姿势,偶86号那两片丰满的瓣被向两侧分得更开,使得中间那道邃的沟,以及那两个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都以一种更加、更加方便的姿态露在了他的眼前。

    王子狞笑着掀开自己的睡袍,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没有任何犹豫地对准了那个依旧在微微张合的骚,狠狠地腰部一沉!

    “噗嗤——!”

    “嗯啊——!”

    一声靡的声,和一声压抑的、从地板的缝隙中传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同时响起。

    王子就这么站着,以一个最羞辱、最不符合体工学的姿势,开始对这张正在履行“脚凳”职责的“家具”,进行它“附加功能”的开发。

    他抓着她那因为充当脚凳而绷得紧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大力地抽。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那被折叠的身体在地上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

    “指令:切换格,高傲王。”王子一边,一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想看看,一个“王”,在被当成家具,还被从后面像母狗一样时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表。

    “好的……主……”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高傲,但因为身体正承受着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有些支离碎,还带着浓重的喘息。

    “你……你这个卑贱的……凡……竟敢……竟敢用这种方式……亵渎……啊啊啊……本王的身体……嗯啊……!”

    她嘴里说着最“高傲”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主的每一次抽。

    她的骚,因为这双重的羞辱,而分泌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的水,将她身下的那片名贵波斯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王子被她这种“嘴硬身软”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都钉这件“家具”的内部。

    最终,在这场充满了屈辱与亵渎的“家具维修”工作中,王子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再次将自己那滚烫的,狠狠地全部了“王”的身体处。

    这一夜,只是偶86号永无止境的“服务”生涯中,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开端。

    在接下来的子里,她的生活便陷了一种充满了各种变态、靡、羞辱的、永恒的回之中。

    每天清晨,当王子从睡梦中醒来,她都需要第一时间跪在床边,用她那张属于“林婉”的温柔的嘴,去迎接和安抚主那因为晨勃而变得躁不安的“巨龙”,直到将其伺候得服服帖帖、缴械投降为止。

    上午,她会穿着各种各样由王子亲手为她挑选的、羞耻度表的“工作制服”——有时是只有一件围裙的真空仆,有时是全身只有几根关键部位绑着绷带的“木乃伊”,有时甚至就只是一个光溜溜的项圈——在宫殿里进行“清洁”工作。

    但她的清洁工具,往往不是扫帚和抹布,而是她自己的舌、长发,甚至是她那对巨大的、柔软的房。

    她需要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去清理这座巨大宫殿里的每一寸尘埃。

    中午,如果天气晴好,她会被带到宫殿顶层的露天无边泳池。

    她会充当一个最顶级的“形太阳椅”,让王子舒适地躺在她那温热、柔软、富有弹的身体上,享受着沙漠中珍贵的光浴。

    当王子想游泳时,她又会变成一块最忠实的“浮板”,用自己的身体,托举着主在水中嬉戏。

    当然,在水中王子也时常会“兴起”,将她按在泳池边,或者直接在水中进行一场又一场充满了水花和靡水声的即兴。

    下午,王子偶尔会接见一些他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是一些与他同样身份尊贵的“朋友”。

    这时,偶86号,便会成为王子用来炫耀自己财富、权力和“品味”的、最顶级的“活体艺术品”。

    他会像一个收藏家,向他的朋友们,自豪地展示这件“藏品”的各项“功能”。

    他会让她当着所有的面,在“清纯学妹”和“教师”之间来回切换,欣赏着朋友们那震惊、羡慕而又嫉妒的眼神。

    他会让她以各种高难度的、匪夷所思的瑜伽姿势,为客们倒酒、点烟。

    在这个过程中,王子的朋友们,也会“不经意”地,伸出他们那罪恶的手,去触摸、揉捏、甚至是用他们那充满了酒气和雪茄味的嘴,去亲吻她那露在外的完美肌肤。

    而她,只能面无表地承受着这一切。因为在她的程序里,只要不收到主的明确指令,任何来自外界的侵犯,都只是“不存在”的环境噪音。

    傍晚的“活体餐桌”晚宴,更是成为了每天固定的、充满了仪式感的保留节目。

    只是,每天摆放在她身体上的“菜品”,和王子用来享用她的“玩法”,都会略有不同。

    今天是用她的沟来喝汤,明天可能就是用她的骚来温酒。

    而每天的夜晚,则是她作为“偶”这个核心功能,被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时刻。

    王子仿佛一个拥有了全世界最顶级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实验着他所有能想象到的、最变态、最疯狂的幻想。

    今天,他会让她穿上黑色的紧身皮衣和高筒靴,切换到【高傲王】格,在sm道具房里,上演一出“王调教恶犬”的戏码,但最终,总是以“王”被“恶犬”反过来得哭爹喊娘水直流而告终。

    明天,他又会让她穿上白色的护士服和吊带白丝,切换到【温柔护士】(新下载的格模块)格,在医疗室里,玩一场“病强俏护士”的禁忌游戏。

    但所有的格中,王子最喜欢的,依旧是那个让他百玩不厌的、能带给他最大背德快感的——【温柔妻】。

    他喜欢看着她用那张 “林婉”温柔的脸,对自己说出最、最下贱的话。

    他喜欢在她身上,用她丈夫最熟悉的姿势狠狠地她,然后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玩味地、残忍地,念叨着“林婉”这个名字。

    他喜欢看到一个本该属于另一个男的、温柔的妻子,此刻却在自己的身下,被得叫连连高不断。

    这种将别的“珍宝”据为己有,并以最粗的方式进行亵渎和占有的快感,是任何其他事都无法带给他的。

    偶86号的生命,或者说,林婉的身体,就在这样复一的、永无止境的、作为工具和玩物的回中缓缓地流逝。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没有了喜怒哀乐,没有了作为“”的尊严和意义。

    只有永恒机械的、绝对的服从,以及在程序的驱动下,那具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所能发出的、一次又一次的、没有灵魂的体高。

    而她那被囚禁在水晶u盘里的真正灵魂,则依旧被定格在那个灵魂高的不堪的瞬间,在某个不知名的暗抽屉角落里,静静地躺着,被世间的一切所彻底遗忘。

    ……

    与此同时,远在地球的另一端,我们家也早已不复往的温馨与欢笑。

    妈妈的失踪,像一把巨大的、冰冷的铁锤,将我们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砸得支离碎。

    尽管我们家那足以让我们几代都挥霍不尽的巨额财富,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汇我们的账户,但金钱,在此刻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它买不回我们思夜想的亲,也抚平不了我们每个心中那道巨大的、血淋淋的伤。

    我苏凡,因为找不到妈妈,陷了的自责和消沉之中。

    我不再有心去摆弄我的相机,镜下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我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追查那些早已中断的线索上,却忽略了身边同样需要我关心和照顾的、我的姐姐和妹妹。

    姐姐苏晴,则将妈妈的失踪,固执地归咎于自己。

    她认为是自己当初对cosplay的狂热,才将全家带去了那个该死的漫展,才给了罪犯可乘之机。

    为了麻痹自己,也为了逃避这份沉重的罪恶感,她变得比以前更加高冷,更加封闭。

    她开始疯狂地接各种商业cos活动,用一场又一场的拍摄和走秀,将自己的程排得满满当当,仿佛只有在扮演别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地,忘记自己是“苏晴”这个身份所带来的痛苦。

    而妹妹苏樱,则彻底地将自己沉溺在了vr游戏的虚拟世界之中。

    只有在那个可以打怪升级、可以自由飞翔的世界里,她才能暂时地忘记现实世界中,妈妈已经永远离开的残酷现实。

    我们每个,都用着自己的方式,在舔舐着伤,在逃避着现实。我们彼此疏于关心,疏于流。这个家,虽然还在但早已名存实亡。

    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名为“新视界”的、制造了我们家庭悲剧的罪恶组织,在蛰伏了几个月后,再次将它们那冰冷的、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目光,投向了我们这个早已碎不堪的家。

    而它们这一次的目标,正是我的姐姐——苏晴。

    一天晚上,当苏晴拖着疲惫的身体,结束了一场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商业拍摄,回到家中时,她习惯地打开了电脑,浏览着圈内的各种信息。

    突然,一则置顶的、设计得极其酷炫华丽的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

    【划时代巨献!全球首款全沉浸式vr对战游戏《渊竞技场》英内测,火热招募中!】

    【体验前所未有的、拳拳到的真实打击感!与全球的顶尖高手,一决高下!】

    而在广告的最下方,一行小小的、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出品方logo,赫然在列——

    【kryo-tech industries】

    这正是那家早已被我们遗忘的、“新视界”体验馆的母公司。

    苏晴看着广告上那些热血沸腾的战斗画面,又看了看自己因为过度劳累而有些颤抖的双手,那双冰冷了许久的、如同寒星般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名为“兴趣”的光芒。

    她需要一个发泄。一个能让她将心中所有的痛苦、愤怒、自责,都酣畅淋漓地发泄出来的、全新的战场。

    而这个《渊竞技场》,看起来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并不知道,这张看似通往荣耀与战斗的“英雄帖”,实际上,是通往另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更加致、更加残忍的地狱的——单程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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