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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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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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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当那两个字通过加密的企业内部通讯软件发送出去的瞬间,林雪瑶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又仿佛在废墟之上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新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m?ltxsfb.com.com

    “轰”

    一声巨响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体内那折磨了她将近3个小时的疯狂震动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之前任何喧嚣的电击和蜂鸣都更让她的灵魂感到战栗。

    那是一种宣告,一种裁决。

    从她指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起,她,林雪瑶,天机集团最年轻的行政部长,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职场王,就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匍匐在欲望与权力脚下的,雌伏的隶。

    她还保持着刚才电话会议中崩溃时的姿势,整个瘫软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昂贵的职业套裙皱成一团,露出其下那具被欲彻底浸透的、可耻的身体。

    色的连体开档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脖颈,上面还缠绕着复杂的“藏娇”绳衣。

    那根紫色的、属于她自己的假阳具,此刻正被绳索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体处,顶端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烙印般的羞辱。

    高跟鞋的脚踝处,冰冷的金属锁扣提醒着她,这身的“工装”并非她的选择,而是主的恩赐,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因刚刚达到高而尚未平息的、黏腻的水声。

    “呼哧……呼哧……”

    “咕啾……咕啾……”

    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是她失禁的证明,是她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铁证。

    空气中弥漫着一靡而甜腻的气味,那是她体欲混合发酵的味道,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羞耻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残存的自尊。

    刚才,就在刚才,她当着自己所有下属的面,在电话会议里发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呻吟。

    她甚至不敢去想明天,不,或许是下一秒,她该如何面对那些曾经敬畏她的目光。

    那些目光现在会变成什么?

    鄙夷?

    嘲笑?

    还是……和她一样,隐藏着对这种禁忌场景的窥探欲?

    然而,在无边无际的羞耻渊之下,一更加幽暗、更加强大的暗流正在涌动。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感,一种将自己的命运彻底出去之后的、诡异的解脱。

    一直以来,她都在与自己内心的欲望搏斗。

    她用冰冷和严苛筑起高墙,试图将那个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羞辱的自己牢牢锁住。

    但现在,墙塌了。

    陆天成,不,是陆千秋,她的主,用最粗、最直接的方式,将她内心最处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抵抗。

    她只需要服从。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再次泛起热

    那根沉寂的假阳具仿佛又开始散发着热量,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被蹂躏。

    她的房在丝袜的束缚下变得异常敏感,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羽毛在撩拨着燎原的野火。

    原来……彻底放弃抵抗,是这样一种感觉。

    原来……成为一个只为主而存在的玩物,是这样一种令沉沦的快乐。

    她甚至开始回味刚才那被遥控器支配的、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的体验。

    从一档的麻痒,到二档的酥骨,再到三档的疯狂。

    每一次强度的提升,都像是主在她灵魂处烙下一个新的印记。

    她痛恨那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毁灭的自我剖析中时,办公桌上的私通讯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叮”

    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她艰难地抬起,看向那个屏幕。

    是他的消息。

    只有一个单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过来。”

    没有称谓,没有多余的字眼。就像一个主在召唤他的宠物。

    林雪瑶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咚咚咚”

    恐惧和期待像两条毒蛇,在她的血管里织、撕咬。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在发送那条“主”的消息后,她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刻。

    她将要走进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总裁办公室,以一种全新的、卑微的身份。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高而酸软无力,每动一下,大腿根部都能感受到丝袜上那些已经变得黏稠的体,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她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失去意义的职业套裙,试图遮盖住裙摆下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走到办公室门吸了一气。

    从这里到总裁办公室,不过短短三十米的走廊。

    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三十米,无异于一条通往审判台的火刑之路。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脚上的高跟鞋仿佛有千斤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行政区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她的堕落。

    “哒、哒、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步伐,在甬道内轻微地晃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低着,不敢看任何的眼睛,尽管这个时间点,走廊里空无一

    但她总觉得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窥探着她裙下的秘密。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再次升温,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而的念:如果现在主突然按下遥控器,哪怕只是一档,她会怎么样?

    她会当场跪倒在地,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在这条代表着公司权力和秩序的走廊里,毫无尊严地扭动、呻吟吗?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晕目眩的兴奋。

    终于,她走到了那扇厚重的、代表着公司最高权力的门前。

    总裁办公室。

    她曾经无数次以助理和部长的身份,昂首挺胸地走进这扇门,汇报工作,接受指令。

    但今天,她将以一个隶的身份,走进去。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没有敲门。

    主没有让她敲门。

    她只是轻轻地、顺从地,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整洁,带着一丝不近的秩序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2050年繁华都市的钢铁森林,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陆天成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背对着她,似乎在凭窗眺望远方的天际线。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部廓。

    他身上那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此刻在林雪瑶眼中,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牢牢地笼罩、捕获。

    她关上门,反手将门锁上。

    “咔哒”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仿佛在隔绝外界的一切,为即将到来的、只属于她和主的仪式,创造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她正在主动地、积极地,将自己送牢笼。

    “主。”

    她低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面对面地,用这个称谓来称呼他。

    陆天成缓缓地转过他的老板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眼神邃如海,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那种眼神,让她感到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从她的顶,一寸寸地,向下扫视。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件一丝不苟的套裙上时,林雪瑶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愧。

    这件代表着她职业身份的战袍,此刻在主的审视下,显得如此虚伪和可笑。

    她知道,他真正想看的,是隐藏在这层布料之下的,那具已经为他彻底敞开的、的身体。

    “过来。”他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林雪瑶顺从地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的自尊心上。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下,低着,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

    陆天成没有让她靠近,只是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他伸出手,指了指办公桌前那片空旷的地毯。

    “就在那里,”他命令道,“把你身上那层多余的壳,脱掉。”

    林雪瑶的身体僵住了。

    尽管早已预料到,但当命令真正下达时,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还是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在这里,在这个象征着公司权力中心的地方,她要亲手脱光自己的衣服,像一个一样,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这个男面前。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冷僵硬,解开套裙纽扣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

    第一颗,第二颗……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能感受到主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目光是如此的专注,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

    外套被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是里面的真丝衬衫。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从她光滑的肩滑落时,那身惊世骇俗的“内在美”终于露在空气中。

    “啵”

    色的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部。

    复杂的黑色绳索像一张心编织的网,将她的身体分割成无数个引遐想的区域,绳结的节点准地压在她的敏感点上。

    而最引注目的,是绳网中央,那根被固定住的紫色物体,它的存在,是对她身份最直接、最赤的羞辱。

    林雪瑶的脸颊烫得能烙熟蛋。

    她不敢抬看陆天成的表,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那双被锁住的、穿着十厘米高跟的玉足,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脚背的优美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裙子。”陆天成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林雪瑶颤抖着手,拉开套裙侧面的拉链。

    “嘶啦”

    一声轻响,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套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脚边,像一圈黑色的、失败的壁垒。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主赐予她的这套“工装”。

    她赤身体,却又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束缚,却又在最关键的地方,为他的进敞开着门户。

    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一种将羞耻与放完美结合的艺术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当她彻底露在主面前时,自己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

    一热流从小腹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处那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主的临幸。

    尖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愈发坚挺,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件玩物来审视的快感。

    她的羞耻心正在被一种更加强大的、名为“臣服”的绪所取代。

    她开始期待,期待主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他会像在游戏里那样,让她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吗?

    他会用言语来羞辱她,让她认清自己母狗的身份吗?

    还是……他会直接走过来,用他那根真正的、滚烫的,来取代这根冰冷的、虚假的替代品?

    这些的念,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身体的反应也愈发诚实。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片本已湿的区域,又开始“汩汩”地分泌出新的,将丝袜浸染得更加彻底。

    陆天成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缓缓地向她走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窒息的压迫感。

    林雪瑶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他走到她面前,却没有碰她。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目光从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的胸部,到被绳索勒出诱痕迹的腰肢,再到那片被紫色异物占据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最后,落在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微微颤抖的长腿上。

    “看来,你很喜欢这身新衣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却让林雪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不敢回答,只能将埋得更低。

    “抬起,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雪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了

    当她的目光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眸子时,她看到了里面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类似于欣赏艺术品的、满意的神

    “在游戏里,我教过你很多东西。”陆天成缓缓开,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林雪瑶的心上,“现在,我想看看,你都学会了多少。”

    他后退一步,指了指自己刚刚坐过的、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老板椅。

    “我要你,像在销魂楼里第一次面见主时那样,给我请安。”

    轰的一声,林雪瑶的脑子炸开了。

    母狗的请安姿势。

    那个她只在虚拟世界中,在那个名为陆千秋的男面前,做过的、最卑贱、最羞耻的姿势。

    现在,他要她在现实中,在这个总裁办公室里,再做一次。

    她的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耻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抗拒的念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一更加汹涌的、病态的渴望所吞噬。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隶,必须履行的第一个义务。

    也是她,向主献上自己全部忠诚与卑微的,投名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高跟鞋让她本就难以维持平衡的身体更加摇晃。但主的命令,就是圣旨。

    她咬着牙,缓缓地弯下膝盖。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重若千钧。

    随着身体的下蹲,那根被绳索固定在的紫色物体,存在感变得愈发强烈。

    它仿佛是她耻辱的烙印,是她身为母狗的证明。

    她的双腿开始分开,努力向两侧打开。

    一百八十度,这是一个对柔韧要求极高的姿势,尤其是在穿着高跟鞋的况下。

    为了完成这个姿势,她不得不将重心压得极低,部几乎要贴到地面。

    这个动作,让她被开档丝袜包裹的、湿润的私处,以及那根紫色的假阳具,毫无遮挡地、完全地,露在主的视线中。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多么下贱。更多

    就像一只发的母狗,毫无尊严地敞开自己的身体,乞求着主的垂怜。

    最后,她颤抖着举起双手,叠着,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动作完成了最后的束缚,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完全打开的、任宰割的姿态。

    她成功了。

    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身体因为肌的酸痛和内心的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被丝袜包裹的、饱满的胸脯上。

    陆天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剖析得淋漓尽致。

    他看到了她的羞耻,看到了她的恐惧,更看到了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兴奋与渴望。

    他很满意。这件他亲手雕琢的艺术品,终于呈现出了他最想要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林雪瑶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肌的酸痛已经变成了剧烈的灼烧感,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几乎要抽筋了。

    但她不敢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知道,主在考验她的服从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陆天成终于动了。他坐回自己的老板椅,双腿叠,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很好。”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爬过来。”

    爬过来。

    林雪瑶的心脏猛地一缩。发布页Ltxsdz…℃〇M她要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用四肢爬行,爬到主的脚下。

    她缓缓地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穿着高跟鞋,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和怪异。

    她尝试着向前移动,但下蹲的姿势和分开的双腿,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最终,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用膝盖和手掌,一点一点地,向着办公桌的方向蹭去。

    每移动一寸,她都能感受到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

    而她身下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晃动着,带起一阵阵靡的风。

    终于,她爬到了办公桌前,爬到了主的脚下。

    她抬起,仰视着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

    他的皮鞋擦得锃亮,倒映出她此刻卑微而又的脸。

    陆天成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咔哒”一声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然后,他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狰狞的巨物,弹跳着,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那根她在游戏中早已“品尝”过无数次的、让她又又怕的,此刻,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

    它比游戏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压迫感。青筋在暗红色的体上盘虬卧龙,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晶亮的体。

    “咕啾……咕啾……”

    一浓烈的、独属于陆天成的雄气息,混合著麝香和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她的鼻腔。

    林雪瑶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一强烈的、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慌的渴望,从她的心底最处,如火山般涌了上来。

    她想吃掉它。用她的嘴,用她的喉咙,将它整个吞下去。

    “在游戏里,你学到了很多取悦主的技巧。”陆天成的声音在她顶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现在,是你展示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他没有明说,但林雪瑶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这是主对她的恩赐,是她用自己仅存的尊严换来的奖励。

    她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朝着自己的神只,献上了最卑微、最污秽的祭品。

    她张开樱桃小嘴,用自己温热的、柔软的腔,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滑,以及那尺寸惊的巨大感,让陆天成舒服地叹了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林雪瑶的脑海中,瞬间闪回过无数在《长生界》销魂楼里的画面。

    那些被陆千秋心调教的夜夜,那些她曾经以为只是虚拟数据的技巧,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仿佛烙印在她的灵魂处。

    她开始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模仿着游戏里的动作。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着顶端的马眼,将那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咸味的体卷中。

    她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

    “咕啾……”

    然后,她用舌尖,沿着下方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仔细地清洁着那里的每一丝褶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中的巨物,又“嗡”地一下,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她的腔。

    她开始尝试着,将它吞得更。她的喉咙被粗地撑开,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呃……呕……”

    她呕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这种感觉,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和被征服的快感。

    她开始加快自己的动作,部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的腔和喉咙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伴随着她因为缺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噗嗤……噗嗤……”

    “呼哧……呼哧……”

    她用脸颊的肌,紧紧地包裹住的根部,同时用舌,在上疯狂地搅动。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的侧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般的刺激。

    “嗯……”

    陆天成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雪瑶乌黑柔顺的发,将她的,更地,更粗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她的嘴唇和牙齿撞击在他的小腹上。

    “咚!”

    这个粗的动作,让林雪瑶感到一阵剧烈的窒息,眼前阵阵发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主彻底占有、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技巧,在欲望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

    她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而是一条只会摇摆尾、用嘴乞求主的、饥渴的母狗。

    “母狗……主好吃吗?”

    陆天成低沉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好吃……呜……主的大……是母狗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水和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下,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色的斑点。

    “滴答……滴答……”

    她能感受到,自己中的巨物,正在以一种惊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她知道,主就快要到了。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处发出吞咽声,希望能将主送上云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咕嘟……咕嘟……”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得到主的赏赐时,陆天成却突然抓住了她的发,将她的,从自己的胯下,猛地提了起来。

    带着一声响亮而靡的声音,从她湿滑的腔中抽出。

    “啵!”

    一缕晶亮的、混合著两的银丝,在他们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长长的弧线,最终滴落在她的胸前。

    “啪嗒。”

    林雪瑶茫然地跪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极度的渴望。

    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体,脸颊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和缺氧而泛着诱红,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就快了……为什么……主……”

    她大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玩弄后的委屈哭腔。

    “母狗……母狗伺候得不好吗?”

    陆天成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了她津水的狰狞巨物,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裤子里,然后拉上了拉链。

    接着,他弯下腰,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林雪瑶,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松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被强行分到最大,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谁允许你,这么快就得到奖励的?”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磁的声音,低语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的一只手,抚上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因为动而挺立着的丰满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

    “嗯……”

    林雪瑶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被挤压的快感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汩汩……”

    他的手指,准地找到了被绳索和丝袜层层包裹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红豆般大小的蒂,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若即若离的方式,轻轻地,打着圈。

    “啊……!”

    一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下身窜起,直冲天灵盖。

    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

    它不再是痛苦的、屈辱的,而是充满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欲望和渴求。

    她完了。她彻底完了。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向这个男彻底投降了。

    陆天成仿佛一个技艺高超的乐师,在演奏一件他最心的乐器。

    他的手指时而轻柔地画圈,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那颗敏感的珠,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时而又突然加重力道,用指腹狠狠地按压下去,让那灭顶的快感如水般涌来,让她尖叫。

    “呜呜……好痒……主……”

    “啊啊啊!”

    林雪瑶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彻底变成了一滩春水。

    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碎的、不成调的叫。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疯狂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部抬起,将自己的私处更地送向那根带来无尽折磨与快乐的手指,渴望着更多、更的刺激。

    “嗯……啊……主……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想要吗?”

    陆天成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的疙瘩。

    “想……想要……”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的声音,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母狗想要……想要主的手指……进母狗的骚里……”

    “想要什么?”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

    “想要……主……我……用你的大……狠狠地我……把母狗的骚烂……”

    这些下流的话语,从她这个平里端庄优雅的冰山总裁中说出,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带来一种禁忌的、堕落的快感。

    “哦?”

    陆天成轻笑一声。

    “可是,我今天并不想你。”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林雪瑶燃烧的欲望之火上。她茫然地抬起,看着他,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被抛弃般的委屈。

    “我更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欣赏着她迷离的眼神,红的脸颊,和那因为动而微微张开、不断流着水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看你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却什么也得不到。”

    说完,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更加猛烈。

    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用指甲,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搔着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色的珠。

    那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像是在林雪瑶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炸药,让她浑身抽搐,几乎要晕厥过去。

    “刺啦……刺啦……”

    “啊……啊……要去了……主……母狗要被玩坏了……要高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诱的弧度,下身的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滚烫的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自己的丝袜,都浸染得一片湿滑,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

    “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然而,就在那高的顶峰即将到来的前一秒,陆天成的手指,却像他之前收回自己的时一样,再一次,残忍地,停了下来。

    “呃……啊!”

    即将发的火山被强行堵住,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林雪瑶发出一声痛苦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巨大的失落而重重地瘫软下来,像一条被抽去骨的蛇,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身体里的欲望像无处发泄的野兽,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冲撞,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为什么……主……为什么……”

    她带着哭腔,无力地质问,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天天将她汗湿的鬓发捋到耳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在你学会真正地服从之前,你是没有资格,在我的手中得到高的。”

    他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抱了下来,让她重新跪在地毯上。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仿佛刚才那个挑起她一身欲火、让她态百出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运筹帷幄的总裁姿态。

    “今天就到这里。”

    他看着跪在地上,像一条被玩坏的、丢弃的母狗一样,浑身湿透、不住颤抖的林雪瑶,用一种平淡到冷酷的语气说道。

    “你可以穿上衣服,回你自己的办公室了。”

    林雪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这样……结束了?

    在她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几乎要疯掉的时候,他却像一个没事一样,让她离开?

    一巨大的屈辱和不甘,涌上了她的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撕心裂肺的空虚。

    她需要他。她需要他的抚摸,需要他的进,需要他的来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需要他的来浇灌自己涸的灵魂。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渴望。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她抬起,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乞求和媚态的眼神,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

    她缓缓地,伸出舌,将自己嘴角残留的、混合著两的银丝,一点一点地,舔舐净。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无声的型,对他说出了两个字。

    “求你。”

    陆天成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利的、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这只高傲的、美丽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凤凰,终于被他彻底折断了翅膀,心甘愿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变成了一条只会乞求主垂怜的,温顺的母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雪瑶的“求你”两个字,像是一道泄洪的闸门,一旦打开,所有被压抑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便如洪水猛兽般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作为林雪瑶这个独立个体所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被悬置在巅峰的、未完成的中,被彻底摧毁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雄的臣服和对快感的乞求。

    她不再去想什么伊甸园计划,不再去想什么公司总裁的身份,甚至不再去想自己是谁。

    她的整个世界,都坍缩成了眼前这个男,和他能带给自己的、那地狱般的极乐。

    看到陆天成嘴角那抹胜利的微笑,她没有感到羞辱,反而感到一阵病态的安心。

    主的满意,就是她存在的唯一价值。

    为了换取那份满意,她愿意付出一切。

    “主……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母狗……”

    她开始用更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乞求。她的声音不再是无声的型,而是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充满了令心碎的脆弱感。

    “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不该那么快就想要高……求主责罚……求主……继续玩弄母狗……把母狗当成你的专属便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

    她将自己的部撅得更高,让那被丝袜包裹的、湿漉漉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朝向他。

    水不断从心滴落。

    “啪嗒、啪嗒……”

    她甚至伸出手,分开了自己肥美的瓣,将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收缩、吐着水的,直接展示给主看。

    “主请看……母狗的骚已经为主准备好了……它好饿……好空虚……求主用手指……用……来填满它……把它捅穿……让它再也合不拢……”

    陆天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演。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欣赏着她自我作践的姿态。

    他越是平静,林雪瑶内心的恐慌和渴望就越是强烈。

    她害怕主真的就此结束,害怕自己会被丢弃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欲望的炼狱中。这种恐惧,让她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

    她想起了在销魂楼里,那些被陆千秋开发出的、更加羞耻的玩法。

    她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探向了自己身后那朵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紧闭的雏菊。

    隔着色的丝袜,她轻轻地按压着那个点,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

    陌生的涨满感和轻微的痛感让她叫出声。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向里探索。她能听到自己的手指进身体的声音。

    “噗嗤……”

    “主……母狗的后……也想要主的疼……这里还是净的……求主……用它来惩罚不听话的母-狗……用主的大……把母狗的后也变成骚……”

    她的这个举动,终于让陆天成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更加沉的、混合著欲望和赞许的目光。

    他知道,林雪瑶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已经被他彻底打磨成了一件完美的、只为他一绽放光彩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他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但他依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满足她。

    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部分,永远是老鼠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

    办公室里死寂得可怕,高的余韵还残存在林雪瑶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上那件繁复的绳衣、黑色的连体丝袜和高跟鞋,如同隶的烙印,地刻进了她的灵魂。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根依旧埋藏在她身体里的紫玉假阳具,无声地宣告着主对她绝对的所有权。

    陆天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猎欣赏猎物时那种冰冷的满足感。

    他已经彻底击碎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所有的骄傲,让她变成了一条只能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起来。”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林雪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爬起来,绳结勒进肌肤,轻微的痛感反而让体内的快感更加鲜明。

    她跪在地上,低着,不敢去看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

    “主……”她声音沙哑,带着颤音,充满了屈服。

    陆天成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的好母狗,游戏还没有结束。”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嗡——

    一猛烈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林雪瑶的身体发出来。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根一直沉默的假阳具仿佛突然活过来的野兽,部狠狠地碾磨着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思维一片空白。

    嗡……嗡……

    马达的低鸣声如同催命符,无地摧毁着她最后一点理智。她的双腿一软,一热流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主……求您……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陆天成轻笑起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红的脸颊。

    “停下?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那是一个拥有各种频率和模式的控制界面,而他刚刚选择的,正是最强烈的“风模式”。

    “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三十分钟,”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命令,“自己去地下车库,找到我的车。那辆黑色的迈赫,车牌号是你的生,你知道的。”

    林雪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这样去地下车库?以这样一副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她身上只穿着这件的绳衣,私处完全露在外,丝袜和高跟鞋更是放大了这份屈辱。

    而体内的假阳具还在疯狂地震动,让她连正常走路都变得无比困难。

    “主……我不行……外面有……”她绝望地恳求。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陆天成冷酷地说,“记住,只有三十分钟。如果你迟到了一秒……”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你应该还记得第五十二章的”永夜悬吊“吧?我不介意让你在现实世界里,就在公司的大堂,好好体验一次。”

    永夜悬吊。

    林雪瑶的血瞬间凝固了。

    那种被高高吊起,身体完全露,在无数虚拟物的注视下承受无尽折磨的记忆,是她永不想再回忆的噩梦。

    如果在现实中,在所有同事面前经历这一切……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她崩溃。

    “不……主……我去……我现在就去……”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恐惧压倒了羞耻。

    “乖孩。”陆天成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我先下去,在车里等你。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雪瑶一个。耳边只有体内假阳具的嗡鸣和自己充满欲的、粗重的呼吸声。

    嗡……嗡……

    震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让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小腹又酸又胀。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又会迎来一次新的高

    不行,必须去车库。

    林雪瑶凭着一强大的意志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www.ltx_sdz.xyz

    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绳索里,假阳具在体内翻搅,但对“永夜悬吊”的恐惧是抽打着她前进的鞭子。

    她走到门边,颤抖的手握住门把。外面的走廊很安静,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依旧有零星的同事在加班。万一撞见……

    她吸一气,缓缓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向外窥探。走廊里空无一

    谢天谢地。

    她立刻像做贼一样,贴着墙壁溜了出去。柔软的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但她自己的心跳声却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林雪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爬起来,绳结勒进肌肤,轻微的痛感反而让体内的快感更加鲜明。

    她跪在地上,低着,不敢去看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

    “主……”她声音沙哑,带着颤音,充满了屈服。

    陆天成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的好母狗,游戏还没有结束。”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嗡——

    一猛烈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林雪瑶的身体发出来。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根一直沉默的假阳具仿佛突然活过来的野兽,部狠狠地碾磨着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思维一片空白。

    嗡……嗡……

    马达的低鸣声如同催命符,无地摧毁着她最后一点理智。她的双腿一软,一热流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主……求您……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陆天成轻笑起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红的脸颊。

    “停下?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那是一个拥有各种频率和模式的控制界面,而他刚刚选择的,正是最强烈的“风模式”。

    “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三十分钟,”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命令,“自己去地下车库,找到我的车。那辆黑色的迈赫,车牌号是你的生,你知道的。”

    林雪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这样去地下车库?以这样一副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她身上只穿着这件的绳衣,私处完全露在外,丝袜和高跟鞋更是放大了这份屈辱。

    而体内的假阳具还在疯狂地震动,让她连正常走路都变得无比困难。

    “主……我不行……外面有……”她绝望地恳求。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陆天成冷酷地说,“记住,只有三十分钟。如果你迟到了一秒……”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你应该还记得第五十二章的”永夜悬吊“吧?我不介意让你在现实世界里,就在公司的大堂,好好体验一次。”

    永夜悬吊。

    林雪瑶的血瞬间凝固了。

    那种被高高吊起,身体完全露,在无数虚拟物的注视下承受无尽折磨的记忆,是她永不想再回忆的噩梦。

    如果在现实中,在所有同事面前经历这一切……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她崩溃。

    “不……主……我去……我现在就去……”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恐惧压倒了羞耻。

    “乖孩。”陆天成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我先下去,在车里等你。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雪瑶一个。耳边只有体内假阳具的嗡鸣和自己充满欲的、粗重的呼吸声。

    嗡……嗡……

    震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让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小腹又酸又胀。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又会迎来一次新的高

    不行,必须去车库。

    林雪瑶凭着一强大的意志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绳索里,假阳具在体内翻搅,但对“永夜悬吊”的恐惧是抽打着她前进的鞭子。

    她走到门边,颤抖的手握住门把。外面的走廊很安静,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依旧有零星的同事在加班。万一撞见……

    她吸一气,缓缓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向外窥探。走廊里空无一

    谢天谢地。

    她立刻像做贼一样,贴着墙壁溜了出去。柔软的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但她自己的心跳声却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电梯厅就在前面。她加快了脚步,祈祷着千万不要有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同丧钟般在她耳边敲响。其中一部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两个谈笑风生的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雪瑶的血瞬间凝固了。她下意识地转身,将自己藏在了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两个同事是市场部的,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

    她们一边聊着最新的八卦,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影里那个几乎要窒息的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林雪瑶才敢从绿植后面走出来。她靠在墙上,大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不能再坐电梯了。

    她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安全通道指示牌,那里是通往楼梯间的方向。

    虽然走楼梯会更累,尤其是在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下,但至少,那里被发现的几率要小得多。

    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混合著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狭窄而幽闭的楼梯间。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与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办公区完全隔绝。

    也正是这种与世隔绝的幽闭感,让林雪瑶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在这里,她至少不用担心随时会有出现。

    然而,身体里的那只野兽,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安全感,开始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顶端的凸起开始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疯狂地研磨着她的g点。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涌而出。

    “啊……嗯……哈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她的双腿一软,整个瘫倒在楼梯的转角平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高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靡的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渔网袜,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滩暧昧的水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正在发的母狗,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毫无尊严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要命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林雪瑶喘息着,从高的余韵中慢慢恢复过来。

    她能感觉到,这是主给她的短暂休息。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总是在猎物即将崩溃的时候,给予一丝喘息之机,然后再进行下一更猛烈的追捕。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她不敢再耽搁,拖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继续向下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拐过墙角的时候,一阵谈声传了过来。

    “……那个季度的报告明天就要,今晚又得加班了……”

    “……我也是,先去楼下买杯咖啡吧。”

    是市场部的两个同事。

    林雪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缩回身子,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如同命运的审判。

    她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体内的假阳具仿佛在嘲笑她的窘境,震动得更加剧烈。

    一强烈的快感直冲顶,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开来,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两个同事走进了电梯,谈声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消失。

    林雪瑶靠在墙上,大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被发现了。

    电梯是绝对不能坐了,风险太大。唯一的选择,只剩下安全通道的楼梯。

    楼梯间的门就在走廊尽,那里平时几乎没有会去。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咬着牙,身体颤抖着继续前进。每一步都是煎熬,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全都是靡的幻象。

    终于,她来到了楼梯间的门前。她推开门,闪身进去。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只有平台上的小窗透进一点微光。

    这里的寂静与外面明亮的写字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进相对安全的环境,神上的紧绷稍微放松,一直被压抑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发出来。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她靠在冰冷的扶手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那根假阳具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的体内研磨、冲撞,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高的边缘。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顺着扶手滑坐在台阶上,双腿大开,靡的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弄湿了冰冷的水泥地。

    “主……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感与绝望。

    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她还有二十多层楼要下。再这样下去,她绝对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到达。

    不行,不能放弃。不能让主失望。不能承受“永夜悬吊”的惩罚。

    对惩罚的恐惧让她发出了一力量。她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住扶手,重新站了起来。

    她必须想办法控制住这快感。

    她试着收紧自己的,想要抵抗假阳具的侵。但这只是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假阳具的部仿佛更加准地对准了她的敏感点,疯狂碾磨。

    “啊……不要……那里……”

    她几乎要尖叫出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场剧烈的高即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念闪过她的脑海。

    后

    主刚刚才“教导”过她如何用后取悦他。虽然失败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旧记忆犹新。

    如果……如果用手指去刺激后呢?能不能用另一种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将这即将薄而出的快感驱散掉?

    这是一个疯狂而羞耻的想法,但却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身后,手指触碰到了那紧闭的。那是一片从未有触碰过的禁地。

    她犹豫了一瞬,但对惩罚的恐惧让她下定了决心。她吸一气,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捅了进去。

    “嗯!”

    一混杂着疼痛、胀满和奇异快感的陌生感觉猛地传来,与内的刺激截然不同。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那即将发的高,竟然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成功了!

    绝望中透出了一丝希望。

    她开始移动手指,探索这片新的领域。

    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却很有效。

    后和前的刺激织在一起,在她的体内奏响了一曲混而复杂的响乐。

    她如同在走钢丝,艰难地在快感与理智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

    她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无耻地玩弄着自己的后,继续向下走去。她的脚步很慢,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她没有停下。

    墙壁上的楼层数字一个个减少。二十、十九、十八……

    她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这段路程是折磨,也是一种奇异的享受。

    在这不断对抗快感的过程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堕落。

    她就像一个吸毒者,明知在沉沦,却无法自拔,甚至乐在其中。

    终于,她走完了那段漫长的楼梯,来到了地下车库的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体。她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的呼吸。

    她即将面对最后的挑战。

    地下车库的门厚重而冰冷,像一道隔绝两个世界的铁幕。门外是相对安全、属于公司的领域,而门内,则是充满未知危险和极致羞耻的狩猎场。

    她的手放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推开。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战。

    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

    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一个在商界以冰山神着称的,即将以这样一副不堪的姿态,走进一个半公共的空间。

    任何一个意外,都可能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能想象到,如果有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惊愕、鄙夷、甚至兴奋的目光。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议,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羞耻而战栗。

    然而,身体处那永不停歇的震动,却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故事。

    嗡……嗡……嗡……

    那根紫玉假阳具仿佛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每一次震动都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的身体早已被陆天成开发成了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容器,对快感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仿佛在渴望着被更粗、更地填满。

    她的在绳衣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石,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对即将到来的羞耻之旅,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那种在公共场合露身体、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体内汹涌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命的刺激。

    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死亡的影让生命的体验变得无比鲜活。

    她想起了陆天成在监控另一端那冰冷的、欣赏的目光。

    她知道,她现在的所有挣扎、所有羞耻、所有痛苦,都如同最彩的表演,呈现在她的主面前。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屈辱的战栗,但同时,一被主注视、被主掌控的归属感,也油然而生。

    她是主的母狗。母狗取悦主,是天经地义的事

    “永夜悬吊”的恐惧是最后的稻,彻底压垮了她反抗的意志。她宁愿在未知的黑暗中冒险,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开处刑。

    最终,欲望和恐惧战胜了理智和羞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天成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命令。

    “去吧,我的母狗。去完成你的任务。”

    林雪瑶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的犹豫和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釜沉舟的决绝和近乎疯狂的顺从。

    她不再是一个,她是主的意志的延伸。

    她吸一气,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汽油和胎的混合气味。

    地下车库巨大而空旷,一排排冰冷的混凝土柱子将空间分割成无数个停车位,像一座沉默的迷宫。

    顶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远处则是无尽的黑暗。

    吱呀——

    身后的铁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在空旷的车库里产生了一连串清晰的回音,仿佛有无数个看不见的鬼魅在模仿着她的脚步。

    这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敢迈出脚步。

    这里的空间太开阔了,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任何一点声音,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关注。

    嗡……嗡……

    体内的假阳具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主的命令,持续的震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靡的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了。陆天成的车停在负三层,她现在在负一层,还需要再下两层。

    不能再犹豫了。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朝着通往下一层的坡道挪动。她尽量放轻脚步,身体紧绷,像一只受惊的猫,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道刺眼的白光划了前方的黑暗,一辆suv正从拐角处驶来,车灯直直地照向她所在的方向。

    林雪瑶的瞳孔瞬间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躲到了一根巨大的混凝土柱子后面,后背死死地贴住冰冷的柱身。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引擎声越来越近,车压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光柱扫过她藏身的柱子,将她的影子短暂地投在旁边的墙壁上,又迅速移开。

    车子从她身边不到五米的地方驶过,车窗里的似乎正在打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影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几乎赤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车库的另一端,林雪瑶才敢缓缓地吐出一气。她靠着柱子,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那种与露仅一线之隔的极致恐惧,让她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

    “嗯……啊……”

    劫后余生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假阳具的每一次震动都仿佛被放大了十倍,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死死地咬住手背,才没有让尖叫声脱而出。

    一热流从她腿间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

    与此同时,在地下三层的黑色迈赫里,陆天成正惬意地靠在后座上,欣赏着眼前的“表演”。

    他的面前,是一个由三块屏幕拼接而成的监控墙。

    左边的屏幕,显示的是林雪瑶办公室门的走廊;中间的屏幕,是通往地下车库的楼梯间;而右边的屏幕,则是地下车库的全景监控。

    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导演,掌控着这场色大戏的每一个镜,每一个节奏。

    他看着林雪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走廊里慌不择路;看着她在楼梯间里因为无法抑制的高而瘫软在地,发出的哀鸣;看着她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像一个迷失的羔羊,无助而又感。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着迷。

    他喜欢看她在他设定的规则里挣扎、沉沦,最终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来主宰。

    他端起旁边的一杯红酒,轻轻地晃动着,红色的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就像林雪瑶在他身下承欢时,身上留下的那些吻痕。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控制界面上轻轻滑动,将假阳具的模式从“风”切换到了“脉冲”。

    他要让她在绝望和希望之间,反复横跳。他要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中,彻底迷失自我。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微笑。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就将彻底堕落成一只只为他而发的、最的母狗。

    一下,又一下,如同心脏跳动般的、强而有力的间歇冲击,开始在林雪瑶的身体最处搏动起来。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雪瑶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如果说刚才的“风模式”是持续不断的折磨,那现在的“脉冲模式”就是更残忍的凌迟。

    每一次冲击都准地顶在她的g点和子宫,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共振。

    而在冲击的间隙,那短暂的停歇又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疯狂地期待着下一次冲击的到来。

    这种被反复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疯掉。

    她知道,这一定是主的惩罚。惩罚她刚才差点被发现。

    “主……对不起……母狗错了……”她无声地用型忏悔着,眼泪混合著汗水滑落下来。

    她不敢再停留,强撑着站起来,继续向坡道走去。她必须更快,才能在下一次“意外”发生前,到达更安全的负二层。

    通往负二层的坡道很长,而且没有柱子可以躲藏。这意味着在走下坡道的这段时间里,她将完全露在开阔的空间中。

    她站在坡道,犹豫了。但体内的脉冲冲击越来越强烈,每一次都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别无选择。

    她一咬牙,提着一气,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坡道。

    高跟鞋在斜坡上发出急促而混的“哒哒”声,像一曲绝望的死亡舞曲。

    她的身体在奔跑中摇摇晃晃,胸前的双随着动作剧烈地跳动,绳衣下的私处因为奔跑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快感。

    幸运的是,这段路程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她成功到达了负二层。

    负二层的车辆比负一层多了不少,车与车之间的空隙更小,为她提供了更好的掩护。但这也意味着,这里随时可能有出现取车。

    她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利用一辆辆汽车的掩护,快速地穿行着。她的神经高度紧张,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

    就在她即将穿过一个路时,一阵脚步声和谈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今天真是累死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是啊,你车停哪了?我送你过去。”

    是一对男

    林雪瑶的心跳骤停,她猛地刹住脚步,闪身躲进旁边一辆高大的路虎和一辆奔驰商务车之间的缝隙里。

    这个缝隙非常狭窄,她只能将自己紧紧地贴在冰冷的车身上。她甚至能闻到路虎车身上残留的灰尘味。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对男似乎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

    林雪瑶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将身体缩到最紧,恨不得能把自己塞进车底。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个的高跟鞋声和男的皮鞋声,混合在一起,像死亡的倒计时。

    “……就在前面,那辆白色的宝马。”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她耳边。

    林雪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藏身的这两辆车旁边,正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

    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

    体内的脉冲冲击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社会死亡奏响礼炮。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将被发现的时候,那个男的声音响了起来:“哎,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东西忘在公司了,得上去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啊?这么麻烦?那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不用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很快的。”

    随后,男的脚步声开始远去,朝着电梯间的方向去了。

    只剩下那个一个了。

    林雪瑶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她透过车窗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

    那个正站在宝马车旁,低着玩手机,似乎在等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通往负三层的坡道就在斜对面,距离这里不过二十米。如果她现在冲过去,也许能在那男回来之前成功到达下一层。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那个随时可能抬起,而她一旦跑起来,高跟鞋的声音和晃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如果再不行动,她就真的来不及了。

    陆天成冰冷的脸和“永夜悬吊”的恐怖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拼了!

    她不再犹豫,将心一横。

    她缓缓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提在手里。

    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也让她接下来的行动变得更加悄无声息。

    她像一只壁虎,身体紧紧贴着车身,一点一点地向着缝隙的边缘挪动。

    那个依旧在低玩手机,丝毫没有察觉到影里正在进行的这场惊心动魄的潜行。

    林雪瑶挪到了路虎车的车位置,这里是最后的掩护。再往前一步,她就将彻底露在那个的视线里。

    她吸一气,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这一刻。

    就是现在!

    她猛地从车后冲了出去,赤着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疯狂地奔向斜对面的坡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因为听到动静而抬起时,那错愕的目光扫过她的背影。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了地下车库的昏暗,在那个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之前,就一冲进了通往负三层的坡道。

    “啊……啊……哈啊……”

    剧烈的奔跑让她的体力几乎耗尽,也让体内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脉冲的冲击混合著奔跑的颠簸,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她扶着坡道的墙壁,大地喘着粗气,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又一次高,在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况下,猛烈地发了。

    “呜……主……我不行了……”

    她瘫软在地上,身体弓成一只虾米,靡的涌而出,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中沉浮,几乎要晕厥过去。

    迈赫车里,陆天成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个蜷缩在地上、浑身湿透的,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绽放的、最堕落的美。

    他再次拿起手机,关闭了假阳具的震动。

    持续不断的折磨突然消失,让林雪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她喘息着,从高的余韵中慢慢恢复过来。

    她知道,这是主的恩赐。是她成功完成挑战的奖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手表。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她不敢再耽搁,整理了一下狼狈的仪容——虽然身上除了绳衣和丝袜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抚平了丝袜上不存在的褶皱。

    她穿上高跟鞋,朝着记忆中陆天成停车的区域走去。

    负三层非常安静,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她自己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这里的灯光比上面两层更暗,许多角落都隐藏在邃的黑暗中,像择而噬的巨兽的嘴

    林雪瑶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总觉得,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她。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

    终于,在车库的最处,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如同一黑色猛兽般蛰伏着的迈赫。

    与刚才的想象不同,车子并没有熄火。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下,可以隐约看到一个男坐在驾驶座上,指尖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是主

    他一直在车里等她。

    林雪瑶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羞耻与安心,涌上心

    她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像是走在红毯上的新娘,走向她的国王。

    她走到副驾驶座的车门旁,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车门就“咔哒”一声,自动解锁了。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陆天成没有回看她,目光依然注视着前方,只是淡淡地开,声音带着一丝刚抽过烟的沙哑。

    “欢迎回来,我的小野猫。”

    他伸手过来,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因为高而泛红的脸颊,然后将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捋到耳后。

    “主……”林雪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像一只在外受了欺负,终于找到主的小猫。

    “表现不错。”陆天成掐灭了手中的烟,发动了汽车,“我们回家。”

    黑色的迈赫如同一道无声的闪电,驶出了地下车库,汇了城市的璀璨灯火之中。

    车窗外是繁华的世界,而车窗内,是只属于他们两的、隐秘而疯狂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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