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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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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肉炉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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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将合欢殿的亭台楼阁浸染成一片沉寂的剪影。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唯有远处几盏彻夜不熄的长明灯,在微风中摇曳着鬼火般的光晕。

    白云栖的居室内,比夜色更加幽。

    她赤身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棂,在她赤的背脊上投下一道惨白的亮痕。

    那具遍布青紫痕迹的身体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和劫后余生的疲惫。

    那位嗜好施虐的内门弟子刚刚离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靡的香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但此刻,白云栖的眼神却并非全然的清明,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迷离与专注。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平坦的小腹,那里除了那团如米粒般大小、纯净无瑕的【无垢源质】外,还萦绕着一缕驳杂的、带着狂与炽热气息的灵气。

    那是刚刚从对方泄出的元阳中逸散出的“残渣”。

    这本是某种令不适的异样感,如同身体沾染了污秽。

    但不知为何,在她体内那奇异的【无垢源质】影响下,这缕残渣竟未被净化驱散,反而被一丝丝地吸附、缠绕,最终在丹田一角,积累起一小团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驳杂而灼热的能量。

    这团能量弱小却顽固,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力,令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着迷。

    一种源自身体最处的、无法言喻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子宫,这个承载着无尽屈辱的器官,似乎并非仅仅是孕育生命或承受欲望的容器。

    它更像是一个……天赐的熔炉!

    一个潜藏着无限可能,能够锻造世间万物的神秘核心!

    这念如此荒诞,却又如此强烈地攫住了她。好奇心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被这念本身点燃的隐秘渴望,驱使着她。

    她没有过多思考,几乎是遵循着本能,手指探向床底,摸出那根早已清洗净、在黑暗中泛着幽冷光泽的铁制假阳具。

    它粗糙、冰冷,是屈辱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探索那神秘熔炉的媒介。

    她缓缓躺倒,双腿屈起,分开。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柔韧而脆弱的曲线。

    她握着那根冰冷的铁器,动作带着一丝迟疑,却又被内心的悸动推动着。

    她将它缓缓送自己的身体处。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甬道内的软本能地收缩、挤压,却又在某种更的渴望驱使下,慢慢放松、接纳,直至那圆钝的顶端被温热湿润的子宫颈完全包裹。

    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连接感油然而生。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般探腿心,开始以一种并非完全理的方式自我抚慰。

    这不是为了抵达某个明确的目的地,更像是为了点燃熔炉的引信,让那潜藏在她子宫处的、神秘的力量苏醒、沸腾!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喘息。

    当那快感积累到即将薄的临界点时,她丹田内那团微弱却灼热的、混合了【无垢源质】与“残渣”灵气的能量,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骤然发!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浓重的、令脸红心跳的媚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得笔直,如同拉满的弓弦!

    熔炉的核心被点燃了!

    一难以想象的、源自内腑的灼热洪流瞬间包裹住那截冰冷的铁器顶端!

    超过一千五百度的超高温在子宫炸开!

    那缕狂的“残渣”灵气如同投熔炉的催化剂,疯狂地搅动着这能量洪流。

    “啊…好烫…熔了…要…要熔掉了…” 断断续续、如同梦呓般的语不受控制地从她中溢出,混杂着痛苦与难以言喻的、被极致高温灼烧般的奇异快感。

    她的子宫在剧烈搏动,不再是温床,而是一个正在全力运转的、妖异的生物熔炉!

    铁器的顶端在这狂的能量洪流中迅速熔化成炽热的铁水,杂质被瞬间湮灭。

    在那狂灵气的强制预下,铁水在熔炉核心被塑形、凝固,以一种闻所未闻的、充满了张力与畸变的晶格结构,瞬间完成了锻造!

    炼金结束了。

    高的余韵如同汹涌的水退去,留下瘫软在地、浑身被汗水浸透的白云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沉重、滚烫、充满了存在感的异物,正死死地卡在她的产道处,胀满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生理的抽搐。

    它太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直径足有六厘米,几乎达到了她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

    她咬着牙,双手撑地,用尽全身力气。

    在一阵奇异的、混合着撕裂感与残余快感的剧烈收缩中,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喘,那枚异物终于被她艰难地“产”出。

    “咚”的一声闷响,一枚通体漆黑如墨、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寒光的完美球体,落在了青石地板上。

    它散发着惊的热量,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扭曲。

    白云栖喘息着,撑起上半身,目光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愕地盯着自己的“作品”。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枚金属球拥有难以置信的硬度,她的指甲甚至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划痕。

    她尝试着推动它,它却只是在地板上轻易地划出了一道的、光滑的白色刻痕!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前世的记忆汹涌而来。

    天文物理学家的知识告诉她,钢铁的硬度主要取决于含碳量和热处理工艺。

    但这枚金属球,原料只是最普通的凡铁,含碳量驳杂不纯。

    经过那神秘熔炉的锻造,它现在几乎是纯铁。

    按照地球的物理法则,纯铁质地柔软,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硬度!

    一个颠覆的结论,如同惊雷般在她疲惫而混的脑海中炸响——

    这个世界的材料学,根本不遵循地球的物理法则!

    决定材料属的,不是化学成分!

    而是……那场在好奇与欲织下意外点燃的熔炉之火中,所蕴含的……某种未知的、狂的“信息”!

    她看着那枚在黑暗中缓缓冷却的、完美的“淬火之卵”,又低看了看自己仍在微微痉挛的小腹。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中,释放了一个沉睡在身体处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怪物。

    她瘫坐在那枚散发着余温、幽光流转的“淬火之卵”旁,浑身脱力,意识却异常活跃。

    方才熔炉点燃时那焚身蚀骨的奇异快感与灼烫感,如同烙印般刻在神经末梢,让她的小腹处仍在微微悸动。

    这枚漆黑的球体,是好奇与欲织下的意外造物,是身体处那座神秘熔炉初次展现的威能。

    它光滑如镜,触手冰凉坚硬,指尖敲击其上,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声,迥异于任何她认知中的金属。

    “硬度…超凡的硬度…” 她喃喃自语,指尖沿着那在地板上轻易划出的刻白痕游走。

    前世天文物理学家的知识库在脑海中翻涌。

    纯铁?

    不,即使是地球科技所能达到的最顶级的工具钢、硬质合金,其硬度也需依赖复杂的合金配方与热处理工艺。

    而这枚“卵”,其原料仅仅是凡俗工匠打造的、含碳量不均、杂质众多的劣铁玩具!

    一个冰冷的、带着颠覆的事实,如同铁锤般砸在她的认知上:这个世界的物质基础,其物理法则的核心,与她所知的科学体系,存在着根本的、无法调和的断裂!

    决定物质强度的,不是原子序数,不是晶格结构(至少不是她理解的那种),而是某种…蕴藏在那狂“残渣”灵气中的、未知的、扭曲的“信息”!

    这个发现带来的并非狂喜,而是一种骨髓的战栗。她触碰到的,是渊边缘的嶙峋怪石。

    但此刻,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压过了对世界本质的惊骇——这枚耗费了她积攒的【无垢源质】、榨了那缕“残渣”灵气、甚至让她身体承受了巨大负担才得到的“淬火之卵”,它除了坚硬,还有什么用?

    她需要一个答案。Ltxsdz.�ǒm.com一个关于它实用价值的答案。

    目光扫过房间。

    简陋的居室内,唯一可以利用的“测试平台”,只有那张老旧、沉重、由硬木打造的桌子。

    一个大胆,或者说带着几分不信邪的念升起。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因之前的剧烈反应还有些发软。

    她用一块旧的布巾包裹住那枚沉重冰冷的金属球,小心翼翼地爬上桌子。

    月光下,她赤的身体如同易碎的白瓷,捧着那块象征着未知力量的漆黑造物。

    吸一气,摒弃了所有科学家的严谨,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验证”的冲动,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布包,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脚下的青石地板!

    “铛——!!!”

    一声刺耳到令牙酸的、如同金铁击却又带着某种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她的手臂传来,震得她虎发麻,几乎脱手。龙腾小说.coM她低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布巾散开。

    那枚坚硬无比、能轻易划石板的“淬火之卵”,此刻已不复存在。

    它碎裂了。

    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又像是冻僵后砸在地上的冰块。

    它碎裂成大小不一的十几块碎片,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闪烁着幽暗寒光,断面光滑如镜,锋利得仿佛能割裂视线。

    白云栖跳下桌子,踉跄着蹲下,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冰冷、坚硬、锋利。她捏着它,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锐利边缘带来的刺痛威胁。

    “硬度…超凡的硬度…” 她再次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涩的嘲讽,“然后呢?一摔就碎?”

    她明白了。

    这枚“淬火之卵”,这融合了【无垢源质】与施虐灵气“残渣”的造物,其本质就像一块被强行压缩到极限、内部充满了巨大张力的玻璃。

    它拥有令咋舌的表面硬度,足以划一切凡物,但其内部结构却极度不稳定,极其脆弱,毫无延展和韧可言。

    它无法承受冲击,无法被锻打塑形,甚至无法承受自身重量从桌高落下的冲击。

    “废品。” 冰冷的结论从她中吐出,砸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这不是沮丧,而是基于前世工程学常识的冷酷判断。

    它连最劣质的箭都做不了,一触即溃。

    它唯一的归宿,或许就是作为一块坚硬的石,用来砸——前提是砸中之前别先碎了。

    她看着一地闪烁着幽光的锋利碎片,它们像是某种怪诞的、失败的祭品。

    那个在她体内苏醒的、名为“熔炉”的怪物,第一次咆哮的产物,就是一堆无用的、危险的垃圾。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水,开始一点点淹没她。

    她知道那缕“残渣”灵气带来了“硬度”和“脆”。

    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与之相对的“韧”或“延展”?

    需要什么样的“信息”?

    是温和的灵气?

    是来自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

    还是某种特定的绪能量?

    变量多如牛毛,而她,被囚禁在这合欢殿中,如同被蒙上双眼的炼金学徒。

    她没有选择实验对象的权力。

    每一次“工作”都是被动的承受,吸收的灵气驳杂混,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对照实验。

    她刚刚凿开了一丝窥见世界真实面目的缝隙,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满迷雾的荒原上,手中握着一把碎的、无用的钥匙。

    出路在哪里?

    那神秘熔炉的力量就在她的身体里,诱惑着她,折磨着她。

    她能感觉到丹田内【无垢源质】又在缓慢滋生,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

    但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该投什么样的“燃料”。

    绝望的瓶颈,如同无形的枷锁,勒紧了她的咽喉。

    刚刚燃起的、关于力量与复仇的微弱火苗,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摇曳欲熄。

    她看着地上那些锋利的碎片,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坚硬,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绝望的迷雾尚未在心散去,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少夜。门轴刺耳的摩擦声猛地撕裂了居室的寂静,也撕裂了白云栖麻木的思绪。

    两名面无表、孔武有力的杂役修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瘫软在地的白云栖。

    她们的动作粗而高效,如同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赤的身体,激起一阵本能的寒颤。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她被粗地拖拽着,穿过合欢殿曲折暗的回廊。

    目的地并非她熟悉的初蕊堂。

    而是另一处更为宽阔、此刻却被布置得如同妖异祭坛的殿宇。lt#xsdz?com?com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令作呕的混合气息——劣质催香料的甜腻,汗水的酸馊,雄聚集的浊气,以及某种更甜腻的媚香。

    四周悬挂着轻薄如无物的色纱幔,在刻意调暗的、仅靠几颗散发暧昧紫色光晕的灵石照明的环境下飘,影影绰绰间,能看到许多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兴奋、贪婪、如同围猎场边的豺狼。更多彩

    殿宇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白玉平台,冰冷的光泽在昏暗诡异的光线下如同祭坛。

    白云栖被剥去了所有蔽体的衣物,但并非完全赤。

    她的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特制”的“霓裳”。

    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半透明的、绣着合欢花纹的暗红色薄纱,用纤细的金链勉强系在脖颈、腰间和手腕脚踝。

    薄纱欲盖弥彰,将她身体的曲线和所有的隐秘部位都朦胧地勾勒出来,反而更添一层靡的诱惑。

    更屈辱的是,她的双尖和下身最敏感的花蒂处,都被强行穿上了细小的、冰凉的赤金环饰,环上还缀着细碎的红宝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闪烁着妖异的光。

    她的双腕被一副巧的、同样缀着红宝石的银质细链反铐在纤细的腰后,强迫她挺起胸膛,将薄纱下颤巍巍的双峰和其上刺目的金环完全露。

    脚踝也被一副细链锁住,链长仅容她小步挪动,却无法真正迈步或并拢双腿。

    外门执事刘某那张油腻的胖脸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作呕的得意笑容。他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个冰冷的、由钢打制的金属物件——一个结构巧、却散发着森然寒意的开器。它像某种刑具,内里带着卡扣和调节旋钮。

    “诸位爷请看!” 刘执事的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谄媚,对着四周的黑暗吆喝,“今,我们的霓裳仙子,可是要敞开了‘招待’大家!这份诚意,够不够足?” 下流的哄笑和哨声如同水般涌来。

    根本不容白云栖有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恐惧,那冰冷的金属开器就被强行撬开她的嘴唇,塞腔!

    卡扣“咔哒”一声锁死,旋钮被狠狠拧紧。

    她的嘴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角度、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撑开,牙齿、牙龈、软腭都毫无遮拦地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唾不受控制地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带来一阵阵冰凉的湿意和更的羞耻。

    紧接着,刘执事拿起了第二件东西——两根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淡淡黄玉光泽的竹条。

    他捏住白云栖被迫吐出的舌尖,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两根竹条如同冰冷的刑具,一上一下,准而残酷地夹住了她柔软、温热的舌,用力向外拉扯、固定!

    她的舌被强行拽出,低垂在下唇之外,像一件等待被品尝、被亵玩的祭品,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呃!” 一声短促的、被开器扭曲的痛哼从她喉咙处挤出。

    她被两个修粗地按着肩膀,跪在了冰冷的玉台上。

    膝盖撞击硬玉的痛感微不足道。

    此刻笼罩她全身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尊严、所有防御、所有反抗可能的、纯粹的、不见底的屈辱。

    她像一被心装扮过、钉在祭坛上任宰割的牲。

    嘴被撑开到极限,舌被夹出固定,手腕反铐,脚踝锁链,薄纱蔽体却更显靡,金环在敏感处冰冷刺目。

    她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完整发出,只能从喉咙处挤出碎的、不成调的“嗬…嗬…”声。

    “这就完了?刘老抠,你也太寒酸了吧?” 台下黑暗中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

    刘执事嘿嘿一笑,脸上肥抖动:“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一挥手,另两名修捧着两个托盘上前。

    一个托盘上,是一枚温润细腻、却雕刻着狰狞阳具纹路的玉质塞,尾部还缀着一簇鲜艳的红色羽毛。

    另一个托盘上,则是一根通体乌黑、布满细小颗粒凸起、顶端镶嵌着震动灵石的角先生。

    在周围更加兴奋的起哄声中,白云栖被粗地翻过身,以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冰冷的玉台上,被迫高高撅起部。

    那枚冰凉的玉质塞,被毫无怜惜地、强行捅了她紧窒的后庭!

    异物的侵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尾羽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紧接着,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

    那根布满颗粒、散发着微弱灵能波动的黑色角先生,被涂抹了大量滑腻的膏脂,然后狠狠地、旋转着塞了她涩的花径处!

    冰凉的触感和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一丝被强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更可怕的是,角先生顶端的灵石被启动,发出低沉的、令心悸的“嗡嗡”声!

    细微却持续的震动,如同无数只蚂蚁,从她身体最处开始啃噬、蔓延!

    “这才像样嘛!哈哈!” 台下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开始吧!看看我们的霓裳仙子,三天三夜,能饮下多少爷们的恩泽!” 刘执事那令作呕的声音如同发令枪。

    第一个身影迫不及待地跨上玉台。

    没有前奏,没有温存。

    只有粗的抓握和强行地挺送。

    浓烈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物体,蛮横地塞满了她被开器撑开的、毫无防御的腔,直抵咽喉处!

    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涌上,却被那冰冷的金属和竹条死死禁锢。

    与此同时,后庭的玉塞和花径内持续震动的角先生,如同两把不停搅动的刑具,让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盛宴”开始层层加码。

    第二天,当白云栖在短暂的昏厥后被冰水泼醒,她发现后庭的玉塞被换成了更大一号的、尾部带有铃铛的款式。

    每一次她被喉顶得身体前冲,或是花径内的震动让她抽搐,后庭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却屈辱的声响,仿佛在为施者伴奏。

    更过分的是,她的尖金环被系上了细小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竟被系在了跪姿时几乎触地的脚踝链上!

    任何试图蜷缩身体的动作,都会拉扯尖,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被迫像一张拉满的弓,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完全绷紧露。

    第三天,“玩法”升级到了令发指的地步。

    花径内的震动角先生被调整到最高频率,持续的、剧烈的嗡鸣让她的小腹肌都在痉挛跳动。

    而刘执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奇异的、散发着甜香的膏脂,涂抹在她被迫伸出的舌上。

    这种膏脂似乎能极大地刺激味蕾,让任何接触到的体味道被放大数倍!

    当新的施者将污秽灌她中时,那原本就难以忍受的腥膻味道,如同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带来更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台下甚至有开盘,赌她下一次吞咽时会不会直接呕吐出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一又一永无止境的侵犯,以及不断叠加的、针对她每一寸感官和尊严的折磨。

    腔内壁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

    喉咙被一次次顶,带来翻江倒海的恶心。

    腥膻浓稠的体如同无法抗拒的污流,一次次灌她的喉咙,被迫吞咽,又或者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和被迫固定的舌两侧溢出,混合着无法控制的水,流淌得满身都是,粘腻、冰冷、腥臭。

    尖被金链牵扯,刺痛连绵不绝。

    后庭被不断撑胀,铃铛叮当作响。

    花径内是永不停歇的震动和摩擦,强行撩拨起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滑腻的汁,又被那角先生上的颗粒刮走,发出更加靡的水声。

    她试图闭上眼睛,但眼皮很快就被粗的手指扒开。

    强迫她看着那些在她腔进出的丑陋,看着那些施者脸上扭曲的快意,看着周围群贪婪的注视和哄笑,看着自己被迫绷紧的身体在多重折磨下无助地颤抖、痉挛。

    “嗬…嗬…呜…”

    被剥夺了语言,剥夺了表,剥夺了闭眼的权利,甚至被剥夺了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自由。

    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侵、灌、震动和拉扯中变得彻底麻木,意识在极致的屈辱、持续的窒息感、尖锐的刺痛和混的生理刺激中彻底沉沦、碎。

    听觉里充斥着污言秽语、下流的计数声(“第二十七个了!”、“铃铛响得真欢!”)、刺耳的哄笑、角先生的嗡鸣、后庭铃铛的脆响,以及刘执事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吆喝、收钱和报出赌局赔率的声音。

    味觉被那腥膻恶心的、被膏脂放大到极致的味道彻底摧毁。

    嗅觉是汗臭、臭、劣质香料、甜腻媚香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地狱。

    触觉只剩下持续的、粗的摩擦、撞击、粘腻冰冷的体包裹、尖的刺痛、后庭的胀满和花径处永不停歇的、令崩溃的震动。

    三天三夜。

    晨昏在殿外替了三次,灵石灯的光芒却永恒地笼罩着这座名为“饮宴”的、不断加码升级的炼狱。

    白云栖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仅凭本能维持着跪趴姿势的皮囊。

    下颌因长时间的强行张开而剧痛欲裂,仿佛随时会脱臼。

    被竹条夹住的舌早已麻木肿胀,撕裂的痛楚变成了持续的、钝刀子割般的折磨。

    腔和喉咙如同被烈火灼烧过,每一次新的侵都带来地狱般的剧痛。

    膝盖跪在冰冷的硬玉上,早已磨,渗出的血丝与滴落的秽物、汗水和震角带出的蜜混在一起,在玉台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尖被金链拉扯得红肿不堪,后庭因持续的扩张而火辣辣地疼,花径内壁在超高频震动下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

    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发出任何声音。

    眼神彻底空下去,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死寂的、连绝望都消磨殆尽的虚无。

    灵魂仿佛早已被从这具饱受蹂躏的躯壳中彻底碾碎、蒸发。

    下方那个被无数双手、无数道目光、无数污秽冲刷、被各种刑具贯穿、在震动中无助颤抖的,只是一个名为“霓裳”的、盛装打扮的祭品玩偶。

    屈辱如同最最重的铅汞,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她凝固在这永恒的、不断加的羞辱炼狱之中。

    三天三夜,漫长如同凝固在污秽琥珀中的噩梦。

    当最后一声下流的喝彩在殿宇中消散,当刘执事那刺耳的吆喝终于宣布“盛宴结束”,笼罩着玉台的、令窒息的靡喧嚣才如同退般缓缓褪去。

    灵石灯的光芒似乎都沾染了粘腻,无力地照亮着满地狼藉的空酒壶、散落的衣物碎片,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臭、汗酸、催香料和某种甜腻媚香的恶心气味。

    白云栖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浸透了污浊的偶,被两名面无表的杂役修粗地从玉台上拖拽下来。

    她身上那件“霓裳”早已不复存在,仅存的几缕暗红薄纱被各种粘稠的体浸透、撕扯得如同败的蛛网,勉强挂在布满斑的皮肤上——那些污浊的印记如同恶毒的纹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刺目的地图,从脖颈蔓延至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更屈辱的是,有用某种不易褪色的胭脂,在她光洁的背脊、平坦的小腹甚至高耸的双上,写满了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和不堪目的图画——“贱货”、“壶”、“技无双”、“饮霓裳”……字迹歪斜丑陋,如同爬满身体的蛆虫。

    脖颈、手腕、脚踝上的金链勒痕依旧明显,尖的金环拉扯得红肿,后庭那枚缀着羽毛和铃铛的玉塞随着拖拽在她体内搅动,花径内那根仍在低鸣震动的角先生也带来阵阵麻木的湿滑与不适。

    她被反铐的手腕无力地垂着,脚踝的细链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她像一件被彻底玷污的祭品,毫无生气地被拖行。

    被金属开器撑开三天的下颌,让她的嘴唇无法闭合,肿胀裂的嘴角凝固着混合了唾、斑和胭脂的污迹。

    被竹条夹住、被迫伸出的舌,肿胀发紫,无力地耷拉在唇外,上面还残留着那层甜腻膏脂的诡异光泽和可疑的浊痕。

    她的眼神空得如同蒙尘的琉璃,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被彻底涂抹、覆盖的灰败。

    在被拖出这座殿堂的殿门时,她与正红光满面、唾沫横飞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灵石的刘执事擦肩而过。

    刘执事显然赚得盆满钵满,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贪婪的餍足。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被拖行的“货物”,那眼神如同看一件刚刚帮他赚了大钱、此刻已失去价值的烂道具。

    “啧,骚货,”他咂咂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白云栖嗡嗡作响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施舍般的得意,“三天三夜,灌了百八十个,居然还没把你那张嘴撑烂?真是块当‘盂’的好料子!” 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袋,哗啦作响,“…不过嘛,刘爷我这次可是赚翻了!多亏了你这个‘形聚宝盆’啊,霓裳!” 他故意用“聚宝盆”这个带着侮辱的词,像是在炫耀一件成功的投资。

    声音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油脂,模糊地传来。

    白云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那张布满污迹和斑、写满污言秽语的脸上,依旧是死水般的麻木。

    她的灵魂,似乎被那无尽的污浊彻底糊住,沉沦在意识的最底层。

    被丢回冰冷的囚室,锁门声隔绝了外界。黑暗和死寂瞬间将她吞噬。

    时间在粘稠的污浊感中流淌。

    身体各处迟来的不适如同苏醒的淤泥,开始翻涌——下颌的麻木与僵硬,舌根的撕裂感,喉咙的灼痛,膝盖的酸软,尖的胀痛,后庭的异物感,花径内残留的、令烦躁的麻痹和湿滑……还有那骨髓的、被彻底涂抹、展览、物化的冰冷屈辱,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每一寸被斑覆盖、被污言秽语玷污的肌肤。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残留的生理刺激和冰冷而间歇地、不受控制地轻颤。

    意识在混沌的泥沼中沉浮,碎的画面如同肮脏的幻灯片闪现——撑开的巨,夹住的舌,晃动的金环和羽毛,嗡嗡作响的震动,一张张着污秽的丑陋,身上那些刺目的字迹……每一次闪现,都让她胃部一阵抽紧。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污浊和混沌中,一种极其微弱、极其陌生的“盈满”感,如同淤泥处悄然升起的一个纯净气泡,微弱却固执地,在她意识的最边缘闪烁了一下。

    那感觉来自她的丹田处。

    不是【无垢源质】那纯净的、如同泉眼般的温润感。也不是那缕曾经让她着迷、却又带来“淬火之卵”脆的狂“残渣”灵气。

    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感受过的存在。

    它庞大得惊!

    如同在她丹田内凭空开辟出了一片新的、不见底的湖泊!

    这存在的“气息”温和、沉静、带着一种奇异的绵密感。

    它静静地蛰伏在那里,如同沉睡的暖玉矿脉,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实质的“量感”,与她身体外表的污浊狼藉和内在的虚弱疲惫形成了诡异的、巨大的反差。

    这感觉太微弱,太陌生,几乎被淹没在身体的粘腻和意识的混沌中。

    但它那庞大的“量”的存在感,却像一块投泥沼的巨石,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轻轻撼动了白云栖那几乎完全沉沦的意识。

    “呃…?” 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得如同风箱漏气的抽气声,从她无法闭合的唇间艰难地挤出。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度的、源自本能的困惑与惊异。

    她下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将意识沉体内,内视丹田。

    然后,她“看”到了。

    那团庞大得超乎想象、散发着温和沉静气息的能量,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它像一片凝固的、温润的玉海,浩瀚地填满了她的丹田空间,与那米粒大小的【无垢源质】以及角落里几乎微不可查的狂“残渣”灵气泾渭分明。

    纯粹!

    庞大!

    这是白云栖疲惫混的脑海中,唯一能捕捉到的、最直观的印象。

    这浩瀚的能量,其属之纯粹,远超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力量!

    它没有狂的冲击感,没有驳杂的混感,只有一种单一的、沉静的、如同海般包容一切的……温和与绵长。

    它像沉睡的巨兽,蛰伏在她这具刚刚承受了无尽污秽的躯壳处。

    一个模糊的念,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又熄灭的火星,在她混的意识碎片中一闪而逝:

    嘴……三天三夜……只有嘴……那无尽的灌……

    是了!

    是那些灌她中的、带着特定癖好烙印的元阳灵气!

    它们在被她身体被动承受的过程中,竟然……竟然在丹田处,被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提纯、凝聚、压缩成了如此庞大、如此纯粹的一全新的、单一属的能量!

    它来源于。它被赋予的特,是“容纳”,是“承受”,是……某种她此刻还无法清晰定义的、温和而绵韧的力量!

    “……” 她肿胀裂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想为这蛰伏于污浊残躯之核的浩瀚能量命名,却终究未能发出任何音节。

    但这力量的庞大与纯粹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震撼的存在!

    就在这一刻,刘执事那张油腻的、充满了鄙夷和贪婪的脸,无比清晰地、带着令作呕的得意笑容,再次浮现在她黑暗的视野中。

    “多亏了你这个‘形聚宝盆’啊,霓裳!”

    那刺耳的嘲讽声,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她刚刚被那庞大能量的“存在感”稍稍撼动了一瞬的意识处。

    冰冷的、纯粹的、再无半分迷茫的杀意,如同埋地底的万年玄冰,骤然在绝望的冻土下凝聚出最锋利的棱角!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无法动弹的、布满污秽的残身体处,一源自那浩瀚新能量的、沉静却无比庞大的力量感,悄然渗了她的骨髓。

    谢谢你,刘执事。

    谢谢你,为我送来了如此……丰厚的“馈赠”。

    你的命,我收定了。

    在绝对黑暗的囚室中,在污浊狼藉的躯壳处,一个冰冷的复仇计划,伴随着那团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温和而陌生的能量,如同在污秽淤泥中悄然成型的绝世宝玉,被赋予了冰冷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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