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二十

·卯时·天玄宗·百

殿·后院居所】
天还没亮透。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百

殿后院的小厨房里已经亮起了橘黄色的灵火光,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踮着脚尖在灶台前忙碌。
沈梦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襦裙,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围裙,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藕白细

的小臂,她的

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额

上沁出一层细汗。
灶台上架着一只小砂锅,里面正煮着一碗灵芝红枣粥,药香和枣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旁边的铜炉上温着一壶“清心明目茶”,是她用三种药

自己配的方子,专门调给陈长生每

晨起饮用。
她一边搅动砂锅里的粥一边哼着一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小调,声音细细软软的,如同林间溪流。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沈梦溪回过

,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师兄醒了!粥快好了,再等一小会儿。”
陈长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了快两个月了,自从七月底将沈梦溪从南疆野林中带回百

殿,以秦若兰的名义为她安排了一个“药童”的身份后,这个娇小的少

便以一种令

惊异的速度融

了他的

常。
每天卯时初起床煎药熬粥,每晚等他回来才熄灯就寝,他的衣物全部由她手洗,连内衫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

。
“师兄昨晚回来得好晚。”沈梦溪将砂锅从灶上端下来,用一块厚布垫着手,动作熟练但依然略显笨拙。
“我等到亥时末才听到你的脚步声。”
“外面有些事

要处理。”陈长生在桌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碗啜了一

,清心明目茶微苦回甘,他能品出其中药材配比又做了微调。
“茶方改了?”
“嗯!”沈梦溪的眼睛一亮,显然很高兴他喝出了区别。
“我把菊花换成了野金银花,又加了半钱薄荷叶,师兄最近用眼多,金银花清肝明目的效果比菊花好,薄荷叶可以提神,师兄觉得怎么样?”
“不错。”陈长生点了点

。
“你现在配药的手感越来越好了。”
沈梦溪听到夸奖,两颊泛起了淡淡的

色,低

将粥盛进碗里端到他面前,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喝粥。
“师兄不饿吗?”陈长生抬

看她空空的面前。
“你自己不吃?”
“我早起的时候吃过了。”她摇了摇

。
“师兄你先吃,吃完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我按照师兄给我的那本丹方试炼了凝元丹。”沈梦溪从围裙

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师兄你看!”
她将瓷瓶的塞子拔开,从里面倒出了三枚浑圆光洁的丹药,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的莹光,药香清正,品相极佳。
陈长生拿起一枚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以灵识探

丹药内部查看了药力结构。
“中品上等。”他说。
“真的?”沈梦溪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的是中品上等?不是中品下等?”
“真的,药力纯度很高,杂质极少,丹纹分布也很均匀。”陈长生将丹药放回瓷瓶中。
“你才学了不到两个月就能独立炼出中品上等的凝元丹,师祖如果还在,一定会很欣慰。”
沈梦溪的眼眶瞬间红了。
“师祖……”她低下

,小声说。
“如果师祖还在,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能自己炼丹了。”
陈长生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

顶。
“师祖一直都在看着你。”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你现在做得很好,梦溪。”
沈梦溪吸了吸鼻子,抬

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嗯!师兄,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长生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泉般的鹿眼,看着那张因为笑容而更显娇俏的小脸蛋,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药王谷的炼丹传承加上她本身的天赋,再给她半年时间,她就能独立炼制上品丹药,到那时候,合欢丹的配方也可以让她开始试炼了。
他将这个念

收好,脸上的温和笑意分毫未变。
“吃完了。最新地址 .ltxsba.me”他将空碗放下。
“你今天的炼丹安排是什么?”
“上午我想把昨天那炉凝元丹剩下的药材再试一炉。”沈梦溪掰着手指

算。
“下午想试试师兄上次提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培元固本丹?”
“培元丹。”陈长生纠正道。
“药方我放在炼丹房的第三层架子上了,你先看方子,有不懂的地方午后我来教你。”
“好!”沈梦溪用力点了点

,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围裙系带在她转身时晃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目光落在她腰间围裙遮不住的地方。
那条浅蓝色襦裙下面是一个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翘

部,丰满饱满到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如同两瓣白

多汁的水蜜桃嫁接在了一棵纤细的小树上,每走一步,


都在裙料下微微颤动,画出一道勾

的弧线。
他移开了目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

。
不急,下午有的是时间。 。
【同

·午时·百

殿·炼丹房】
百

殿的炼丹房位于殿阁东侧的一间独立石室中,面积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但布置得极为齐整,正中央是一座三尺高的青铜丹炉,炉底的灵火终年不熄,将整间石室烘得温暖如春,四壁的木架上整齐排列着各色药材瓷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

药气息,混合着丹炉散发出的金属温热味,形成了一种独属于炼丹房的特殊氛围。
沈梦溪已经在这里忙了一个上午。
上午那炉凝元丹炼出了两枚中品中等、一枚中品上等的成品,成丹率比昨天还高了一成,她将丹药小心翼翼地装

瓷瓶贴好标签,放进了架子上专门的成品格里,然后擦了擦额

的汗,开始准备下午的培元丹材料。
丹方她上午已经仔细看过三遍了,大部分药材的炮制要领她都能理解,但有两味辅药的投

时机拿不准,需要师兄指点。
她正蹲在药架前翻找药材时,炼丹房的门被推开了。
“师兄!”她抬

,手里捧着一把金线

。
“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陈长生走进来,顺手将门带上了。
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青铜门,一旦关合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炼丹房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
“培元丹的丹方上写着,金线

和赤灵芝要在第三转火候时同时投

。”沈梦溪站起来,将手中的金线

和架子上取下的赤灵芝并排放在丹炉旁的案台上。
“但我记得师祖教过我,金线

受热后药

释放很快,赤灵芝却很慢,同时投

的话药力会不均衡,这样不会影响成丹品质吗?”
“你说得对。”陈长生在她身旁站定,低

看着案台上的药材。
“一般的丹方确实是同时投

,但药王谷的传承中有更

细的手法,你可以先将赤灵芝切成薄片增大受热面积,提前半刻投

炉中,等赤灵芝的药

释放到七成时再投金线

,这样两种药力恰好在丹胚凝结时达到峰值同步。”
“原来如此!”沈梦溪恍然大悟,两眼放光。
“师兄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这不是我懂,是你师祖的丹方笔记里写的。”陈长生说。
“你回

仔细再翻翻那本笔记的第三十七页,上面有关于药力同步的详细注解。”
“好,我晚上就去看!”
沈梦溪说着便弯下腰开始在案台上处理赤灵芝,小巧的手指握着药刀将灵芝切成均匀的薄片,动作熟练而细致。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认真专注的侧脸缓缓下移。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浅蓝色襦裙,外面套着炼丹时专用的灰色短围裙,围裙只到腰际,遮住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前侧,但后面完全敞开,弯腰处理药材的姿势让她的襦裙在

部处绷紧了,那两瓣浑圆饱满到极致的


在薄薄的裙料下撑出了一个令

窒息的弧度。
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还能看到她领

处微微敞开的一线春光。
沈梦溪的身材在所有与他有过关系的


中是最娇小的,身高只到他胸

的位置,但偏偏就是这副不到五尺的小身板上,长了一对完全不符合比例的饱满巨

,被围裙和襦裙双重遮挡之下,两团丰满浑圆的


依然将领

撑出了明显的弧度,她弯腰的动作让两团


在领

中向前坠落聚拢,挤出了一道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

沟。



白如豆腐。
这是陈长生第一次看到她

体时脑中冒出的形容,至今没有找到更贴切的词,她的

房不像秦若兰那样弹

十足,不像慕容霜华那样坚挺如磐,更不像殷红妆那样大到违反常理,沈梦溪的


有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少

的柔

质感,如同刚凝固的

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稍一用力似乎就要碎裂,偏偏弹

极好,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恢复原状,




小巧如两颗未熟的樱桃,颜色浅到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伸出了手。
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啊。”沈梦溪手中的药刀顿了一下,但并没有惊叫或挣扎。
“师兄……”
“继续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后,热气扑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绒毛密布的敏感皮肤上。
沈梦溪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后颈处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后颈,她的致命敏感带之一。
“师兄,我在切药呢……”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手中的药刀确实没有停,继续一片一片地切着赤灵芝,只是切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我知道。”陈长生环在她腰上的双手没有松开,而是微微收紧,他的掌心贴在她围裙下面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襦裙料子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你切你的,我不耽误你。”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手会抖的……”
“那就让手抖。”他的嘴唇从她耳后滑到了侧颈,在那条纤细白

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嗯……”沈梦溪的肩膀又缩了一下,切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但始终没有停。
她已经习惯了。
从两个月前开始,陈长生就经常在她做事的时候从背后靠近,起初只是搂腰,后来是亲吻脖颈,再后来手会探进她的衣服里,每一次她都会紧张一阵,然后在他的安抚下放松下来,继续手中的事

。
她不太明白这算是什么。
师祖生前没有教过她这些,在山野间独自长大的岁月里,她只与

木药材为伴,从未接触过

与

之间的亲密,当陈长生第一次“帮她缓解药效”时,她的身体经历了完全陌生的感受,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好奇怪”。
“好热”。“好舒服”。
后来师兄告诉她那是“双修”,修仙界很正常的修炼方式,可以帮助她打通经脉、提升体质,她信了。
因为师兄从来不会骗她。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小腹向上移动,指尖顺着襦裙的领

向内探

。
“师兄……丹炉还开着火呢……”沈梦溪的声音变得更软了,药刀握在手里几乎拿不稳。
“火候不急。”他的手指触到了她胸前柔软到极致的


边缘。
“赤灵芝切完了?”
“还……还差两片……”
“那就先切完。”
他的手指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来。
五指探

了她领

内侧,复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浑圆的巨

,掌心贴上


的一瞬间,那种如同触碰初凝豆腐般的

滑触感从掌心传来,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更多

彩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将整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她


随呼吸起伏的节奏。
沈梦溪咬着下唇,将最后两片赤灵芝切完放进了准备好的瓷碟中,然后把药刀放下了。
“切完了……”她小声说。
“乖。”
陈长生的手开始动了。
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

白如玉的


握在掌中揉捏起来,他的手法比对其他


温柔了许多,但力度依然不小,沈梦溪的


实在太软太

了,即便只是中等力度的揉捏也会在雪白的


上留下明显的指痕,如同在一块未固的凝脂上按出了五个浅坑。
“啊……师兄……”沈梦溪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进了他怀中,后脑勺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微微发红。
“你……又要……”
“嗯。”陈长生低

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嘴唇在她

顶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
“梦溪乖,像以前一样就好。”
“可是下午还要炼培元丹……”
“不耽误。”他的另一只手也探

了她的领

,双手同时复上了两团饱满的巨

。
“你不是最厉害吗?上次一边被师兄抱着一边炼了一炉上品清心丹。”
“那次差点翻炉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差点翻没有翻,说明你控火的本事一流。”陈长生将她两团


从领

中向上挤推,将领

撑得大开,两团

白浑圆的巨

从浅蓝色的领

中涌了出来,如同两块饱满多汁的白玉糕从模具中脱出。
“今天不炼上品,就炼个培元丹,更简单,你一定能行。”
“可是师兄每次都好久……我怕撑不住火候……”
“那就试试看。^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今天能一边被师兄

一边炼出培元丹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沈梦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什么要求都行?”
“什么都行。”
“那……那我想要师兄带我去看天玄宗后山的瀑布。”沈梦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听殿里的其他药童说后山有一条很大很大的瀑布,水花溅起来像雪一样白,我还没有看过瀑布。”
“好。”陈长生说。
“那就说定了,现在先把培元丹的药材上炉。”
“嗯!”沈梦溪认真地点了点

,然后端起装着赤灵芝薄片的瓷碟转向丹炉。
她的领

还大敞着,两团被挤出来的巨

在围裙上方颤巍巍地晃动,


的


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微微充血挺立,在温暖的炼丹房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红晕。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而是专注地将赤灵芝薄片一片一片地投

了丹炉中。
炉火“轰”地跳了一下,药香弥漫开来。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

作丹炉的背影,视线在她被围裙勒出的纤细腰线和从围裙下摆以下

露出的浑圆

部上来回游移。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
沈梦溪正在专注地调整丹炉的火候旋钮。
培元丹的炼制需要经历五个火候转换阶段,当前是第一阶段的文火慢煎,赤灵芝需要在文火中缓慢释放药

至少半柱香的时间,她的手指稳稳地控制着旋钮,灵识探

炉中监测着药材的反应。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的襦裙被从后面掀了起来。
轻薄的裙料被一只手从下摆处向上撩起,一路过了膝弯、大腿、

部,最终被堆叠到了她腰间围裙的系带处,从腰以下,她白

到几乎透明的双腿和那对圆翘饱满到不可思议的

瓣完全

露在了炼丹房温暖的空气中。
她没有穿亵裤。
这也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习惯,陈长生告诉她,炼丹时穿太多衣物会影响灵力流通,她信了,后来就不再穿贴身的亵衣亵裤了,只在外面套一件襦裙。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条件反

般的紧张,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控着火候旋钮。
“嗯,你继续炼你的。”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舒缓。
一只大手复上了她的右

瓣。
沈梦溪的

部是她全身最具视觉冲击力的部位,在她只有不到五尺的娇小身量上,这对

瓣的尺寸大得近乎荒诞,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紧实中带着少

特有的弹

,表面的皮肤白

细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陈长生的手掌在她的


上缓缓揉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腻弹

的

感,然后将两瓣


向两侧分开。
一个极其窄小

致的



露了出来。
与殷红妆或慕容霜华不同,沈梦溪的


小到了一种令

难以置信的程度,如同一道刚刚裂开的

芽缝隙,

缝两侧的




娇

如同初绽的花瓣,甚至隐约能透出下方细密血管的浅红色。
但就是这个看似不可能容纳任何东西的窄小


,在他的拇指轻轻碰上

缝的一瞬间,就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翕动起来,两片


的


如同受到了某种本能的召唤,缓缓向两侧张开了极微小的一个缝隙,

缝

处有一丝晶莹的水光隐隐闪烁。
药体质。
沈梦溪长期浸泡在

药环境中成长的身体,对任何外界触碰的敏感度都远超常

,仅仅是一根手指碰了碰


,她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做出反应,分泌体

为可能到来的“

侵”做准备。
“梦溪。”陈长生用拇指在她的

缝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嗯……”沈梦溪的身体颤了一下,趴在案台上的上半身微微弓起。
“师兄……丹炉……我要看着丹炉……”
“看着,别回

。”
他将已经完全勃起的


抵在了她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


上。
粗大到骇

的


贴上了那两片


如花瓣的


,两者之间的尺寸差异在这个距离下看来简直令

触目惊心,他的


直径几乎等于她整个


从上到下的长度,如同试图将一颗

蛋塞进一条指缝中。
但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不下二十次了。
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
因为沈梦溪的

道在灵力修复和药体质的双重作用下,恢复速度是所有


中最快的,每一次被他

完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她的


就会恢复到几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缓缓发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硕大的


顶着那道窄缝一点一点向前推进,


到极致的


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从一道紧闭的裂缝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与其他

修不同的是,沈梦溪的


因为太过娇

,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不是变白,而是变成了一种几近透明的浅

色,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薄纸,能隐约看到下面毛细血管中流淌的血

。
“嗯……嗯嗯……”沈梦溪咬住了下唇,趴在案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将火候旋钮握得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在微微打颤,脚趾蜷缩在地面上。
“疼吗?”陈长生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
“但是比上次好多了……师兄你慢慢的就好……”
“嗯,慢慢的。”
他说着慢慢的,但当


挤过最紧的


环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截,三寸粗壮的柱身一下子碾

了她窄小的

道中。
“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小腹撞在了案台边缘上。
“师兄……太、太快了……”
“忍一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案台前。
“你的骚

每次都这么紧,师兄不使点力气根本

不进去。”
“什么是……骚

……”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困惑和细微的喘息。
“就是你这里。”他将


又向前推了两寸。
“你下面这个小

就叫骚

,因为每次师兄一碰它就会流水,很骚,所以叫骚

。”
“可是……我不是故意流水的……它自己就……嗯……”
“师兄知道。”他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它自己会流水说明它很喜欢师兄的东西

进去,你的骚

很乖,梦溪也很乖。”
“嗯……”沈梦溪的耳根红透了。
粗长的


在她体内继续推进,每一寸都在将她那条极度窄小的

道撑到极限,她的内壁

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如同一层薄薄的丝绸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


都被紧紧贴合在他的


上,由于药体质的超敏感

,她

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快感和胀痛

织在一起如同

水般涌上来。
大量的透明体

从


被挤出,沿着她白

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当整根没

、


撞上她浅得可怜的子宫

时,沈梦溪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瘫软在了案台上。
“啊……到底了……好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师兄的……好大……每次都好胀……”
“这不是每次都说的话吗?”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低

看了看两


合处:他粗壮的柱身从她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


中进

,


被撑成了一个与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

,


的


紧紧箍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像一个弹

极好的

环。
“你的骚

每次都这么紧,师兄每次都好爽。”
“师兄爽就好……”沈梦溪的回答天真到让

心惊。
陈长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

绪。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


,再缓缓推

到底,沈梦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后摇晃,趴在案台上的巨

被自身的重力和摇晃挤压在案台面上,柔软的


在硬木表面上来回碾动。
第二下稍快。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经远超“缓慢”的范畴。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那对圆翘

瓣的声音在封闭的炼丹房中清晰地回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

饱满的


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


,整个

部在撞击中被拍得微微泛红。
“啊……啊……师兄……丹炉……我要看丹炉……”沈梦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手确实还稳稳地扶在火候旋钮上,灵识分出了大半在监测丹炉内部的药材反应。
“看着。”陈长生加大了力度。
“别管我,你就看你的炉子。”
“可是……啊……你撞得我好疼……嗯……不对,不疼……好奇怪……是疼还是舒服分不清了……”
“那就不用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巨

上,从身后探过去将两团趴伏在案台上被挤压变形的

白


一把捞起来,握在掌中大力揉捏。
“师兄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嗯……可是你揉得好用力……

子好疼的……”沈梦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般的鼻音。
“你的小骚

子太软了,不用力根本抓不住。”陈长生的十指


陷

她那团如同

豆腐般柔软的


中,指缝间有大量雪白的


被挤出来,他将两团巨

从案台上拎起来,像是提着两只装满水的皮囊,


小巧的


在他掌心中被碾压搓揉,迅速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
“啊……


……别捏


……好敏感的……”
“不捏


捏什么?”他将她左侧的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
“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缩,

道在那一瞬间痉挛收紧,将他的


绞得“嘶”了一声。
“

,真紧。”陈长生闷骂了一声。
“捏一下


你的骚

就缩成这样,你这身子真他妈是天生的炉鼎,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敏感。”
“师兄……你说的话好奇怪……什么是炉鼎……”
“就是专门给师兄用的好东西。”他在她耳后笑了笑,声音低哑。
“你就是师兄的小炉鼎,师兄的小骚

,师兄的小

牛,师兄的乖梦溪。”
“什……什么是小

牛……”
“就是长了这么大一对骚

子的小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大力揉搓着她的巨

,指尖在

白的


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松手让两团被揉变形的


“啪”地弹回原形,只是表面已经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
“你这对

子明明身子这么小却长这么大,不是小

牛是什么?”
“可是我不是牛……啊……师兄你又加快了……”
陈长生确实加快了。
他的右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的右

瓣上,掌心张开。“啪”地一

掌拍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炼丹房中回

。
圆翘饱满的


在掌击中剧烈颤动,白

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同一瞬间,沈梦溪的

道如同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内壁肌

猛地收紧,将他的


箍得死死的。
“嗯!”沈梦溪闷哼了一声,整个

趴在案台上颤抖了一下。
“真好用。”陈长生的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拍一下


你的骚

就夹这么紧,梦溪,你的身体真是师兄见过的最好玩的东西。”
他又拍了一下。
“啊!”收缩。
再一下。
“啊啊!”更剧烈的收缩。
每一次掌击都让她的

道条件反

般地痉挛收紧,将他的


绞得

皮发麻,同时她那两瓣本就圆翘到极致的


在反复的拍打中变得通红发热,如同两块被烤熟的白玉糕。
“师兄别打了……好奇怪……每次你打那里我下面就会好紧……控制不住……”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陈长生将她的襦裙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他的双手掐住她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拇指按在那两个小坑上轻轻揉按。
腰窝,她的另一个致命敏感点。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好酥……全身都酥了……”沈梦溪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

般瘫软下去,但她趴在案台上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火候旋钮。
陈长生一边揉按着她的腰窝一边大力抽

,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舌尖在那片覆盖着细密绒毛的敏感皮肤上缓缓舔舐。
三个致命敏感带同时被刺激。

道中粗大


的摩擦碾压。
腰窝处拇指的揉按。
后颈上湿热舌尖的舔舐。
沈梦溪的大脑在这三重快感的夹击下如同被扔进了沸腾的丹炉中,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那个因为药体质而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根被点燃了无数根引线的火药桶。
“师兄……好奇怪……又要来了……那个感觉又要来了……”她的声音急促而

碎,右手在火候旋钮上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转动。
“来就让它来。”陈长生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在她窄小到极致的

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没

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宫

。
“师兄也快了。”
“啊……啊……师兄……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沈梦溪的高

到了。
她的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

道以一种疯狂的力度收缩绞拧,将他的


箍得几乎无法动弹,大量的透明体

从



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整个囊袋和两

的大腿根部。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间溢出。
但她的右手。
那只握在火候旋钮上的右手,在全身剧烈痉挛的高

中,依然稳稳地,一丝不差地,将旋钮向左转了半格。
第三阶段火候转换。
金线

的投

时机。
她在高

到来的同一瞬间,完成了炼丹最关键的一步

作。
陈长生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一丝真实的赞赏。
然后他也到了。

关崩开的一瞬间,他将




顶

她的子宫

,将


嵌

了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宫

中。
第一

滚烫浓稠的




了她的子宫

处。
“啊……”沈梦溪在


冲

子宫的一瞬间再次全身绷紧,身体弓了起来,水汪汪的鹿眼翻了一下白又恢复了焦距。
“好烫……师兄的……好烫好多……”
第二

,第三

,第四

。
大量


灌

了她浅小的子宫中,她的子宫容量远不如化神境的高阶

修,仅仅两



就已经胀满了,剩余的


从宫

和


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

道壁向外流淌,从


处溢出,滴落在炼丹房

净的石砖地面上。


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

元气息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温暖的能量冲刷着她因为高

而亢奋的经脉,如同一阵春风拂过花田,让她全身的药体质敏感点逐渐平复下来。
陈长生缓缓将


从她体内抽出。


从她那个被

到微微红肿但在他退出后就开始迅速收缩恢复的


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小

白浊的


,沿着她白

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丹炉上方的火焰“噗”地跳了一下。
炉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成丹了。
沈梦溪趴在案台上喘息了好几息,然后撑着发软的胳膊慢慢直起了身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丹炉盖揭开。
一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炉中静静躺着一枚浑圆光洁的丹药,表面泛着温润的莹光,丹纹清晰匀整,药力内敛不散。
中品上等,培元丹。
沈梦溪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夹出来放

准备好的瓷瓶中,塞好瓶塞,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

上有细汗,鹿眼里水光盈盈,领

还大敞着露出两团布满掌印指痕的

白巨

,腿间有


缓缓滑落。
但她笑了。
笑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一般

净明亮。
“师兄,丹成了。”
她举起手中的瓷瓶,两只水汪汪的鹿眼亮晶晶的,全然是一副等着被夸奖的乖巧模样。
陈长生看着她的笑容,伸手接过了瓷瓶。
“炼得很好。”他揉了揉她的

顶。
“今晚想吃什么?师兄带你去膳堂。”
“真的?太好了!我想吃上次那个桂花糕!还有莲子羹!”沈梦溪的眼睛更亮了。
“行,都给你买。”他帮她将散

的领

整理好,将两团


塞回了襦裙里。
“先把自己收拾

净,衣服也换一件。”
“嗯!”沈梦溪用力点了点

,然后小步跑向了后面的净房去清洗。
陈长生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娇小的身量在门框中一闪而过,圆翘的

部在裙下弹跳了两下就消失了。
他低下

,看着手中的培元丹瓷瓶,然后目光移到了案台角落里放着的另一个瓷瓶上。
那个瓷瓶上贴着“安神丸”的标签。
是他亲手为沈梦溪配的,她每天睡前都会服用一枚,她曾经有轻微的夜惊症,是幼年药王谷灭门时留下的心理创伤,安神丸确实能帮她安睡。
只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瓶中的药丸已经不再是安神丸了。
他换成了一种无害的普通滋补丸,成分中有几味对

子气血有益的温补药材,长期服用无任何副作用,唯一的额外效果是,会缓慢调养服用者的身体至最适宜孕育的状态。
安神的效果?以她目前对他的依赖程度,只要他在身边,她自然安神,药不药的根本不重要。
陈长生将那个瓷瓶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了原位。
她叫他“师兄”。
这个称呼比任何契约、誓言或禁制都更加牢固。
因为它承载的不是恐惧或利益,而是信任。
纯粹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是最好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