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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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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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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三·午时·天玄宗·宗主府正厅】

    宗主府位于天玄宗内城的最高处,独占一座灵脉汇聚的山峰。「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府邸依山而建,飞檐重阁,占地数十亩,府前是一条宽阔的白玉石阶,三百六十级,寻常内门弟子踏上第一级就能感受到石阶中蕴含的灵压,走到第一百级已是面色苍白,能走完全程的金丹境弟子屈指可数。

    陈长生走得不快不慢。

    他手中捏着一枚宗主夫的传召令牌,通体碧绿,正面篆刻一个“叶”字,背面是天玄宗的九重塔标记,今晨辰时,这枚令牌由一名宗主府的侍送到了百殿,指名传召“内门弟子陈长生,午时到宗主府正厅问话”。

    他在接过令牌的那一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苏婉清。

    上月底他与苏婉清在后山演武场切磋了一次剑法,两打了大半个时辰,以他的落败收场,但苏婉清在切磋后天荒地邀他在演武场旁的凉亭中坐了一炷香,两聊了些修炼心得,那是苏婉清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他长时间独处。

    那天的演武场并不空旷,至少有七八名弟子在场目睹了这一幕。

    消息传到宗主夫耳中只是时间问题。

    陈长生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平了平呼吸。

    宗主府的正门由两名化神境侍卫把守,看到传召令牌后侧身让路,一名年约三十的侍迎了上来,福了一礼。

    “陈公子,夫在正厅等候,请随婢来。”

    “有劳。”

    他跟着侍穿过前院的回廊。

    宗主府内部的格局与他想象中有所不同,他原以为合体境宗主的府邸会布置得金碧辉煌,但实际上整座府邸的风格偏向素雅,灰白的墙壁、褐色的梁柱、院中几棵老梅树挂满了积雪,格调雅致却透着一冷清。

    这种冷清不是刻意营造的清幽,而是一种长期无打理、无在意的寂寥。

    苏沧澜常年闭关,苏婉清有自己的住处极少回府,偌大的宗主府平里只有叶倾城和几名侍从。

    侍将他引到了正厅门前,推开了两扇雕花楠木门。

    “夫,陈公子到了。”

    “让他进来,你们退下。”

    叶倾城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沉稳从容。

    侍侧身让路,待陈长生迈步进后,从外面将门合上了。 。

    正厅宽敞,约有四丈见方。

    正中是一张紫檀木长案,案后摆着一把高背凤纹椅,左侧靠墙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凤榻,显然是待客闲坐之用,右侧是一面六扇云母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书架与茶具,厅中焚着淡淡的檀香,暖炉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

    叶倾城坐在凤纹椅上。

    她今着了一袭暗金色的宫装,领收束至锁骨下方,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腰间束着一条宽幅的黑色腰封,将那不可思议的丰满身段勒出了惊的曲线,戴一支九尾凤钗,乌发盘成高髻,露出了雪白修长的颈项。

    她的面容冷肃,凤眸中没有半分冬至大宴上那种空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厉。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摆出了训斥晚辈的架势。

    陈长生在门内三步处停下,拱手揖。

    “弟子陈长生,拜见宗主夫。”

    叶倾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抬起来。”

    陈长生直起身来,目光恭敬地落在叶倾城面前案上的某个位置,既没有直视她也没有刻意回避。

    “你知道本宫为何传召你?”

    “弟子不知。”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本宫问你,你与婉清是何关系?”

    “苏师姐是内门首席,弟子敬仰苏师姐的剑道修为,偶有切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叶倾城的声音冷了半分。

    “本宫听闻,你近来频繁出后山演武场,且每次都恰好与婉清在同一时段,你以为本宫不知晓?”

    “夫容禀。”陈长生微微欠身。

    “后山演武场是宗门公共修炼之所,弟子晋金丹大成后需要大量实战历练,苏师姐恰好也在那里修炼剑法,两相遇属偶然,切磋也是以武会友,弟子不曾有任何逾越之举。”

    “以武会友?”叶倾城冷笑了一声。

    “切磋完了在凉亭中独处一炷香,这也叫以武会友?”

    “夫,那是苏师姐主动邀弟子坐下谈论修炼心得,弟子身为晚辈,苏师姐相邀,不敢推辞。”

    “你倒是把责任推得净。”叶倾城的手指在案面上轻叩了两下。

    “陈长生,本宫不管你在宗门里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长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宫把话放在这里,婉清是宗主之,她的前程和道侣之事由本宫和宗主做主,你一个内门弟子,身份悬殊,不要存不该有的心思。”

    “夫言重了,弟子对苏师姐绝无不敬之意。”

    “绝无不敬?”叶倾城的凤眸直直盯着他。

    “那为何婉清近来提起你的名字时,语气总是不对?”

    陈长生微微一怔。

    他当然知道苏婉清对他的态度变化,自从后山石室那次之后,苏婉清嘴上说着“到此为止”,行为却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频繁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切磋时的眼神也不再纯粹是挑衅和傲气。

    但他不能在叶倾城面前承认这些。

    “弟子不知苏师姐提起弟子时是何语气。”他低下了。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不安,弟子后会尽量避开苏师姐。”

    “不是尽量。”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是必须,本宫不希望婉清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影响了修炼和前程,你若当真敬重她,就该主动退开。”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叶倾城的语调稍缓了一些。 。

    训话进行到这里,一切都在叶倾城的掌控之中。

    但从陈长生踏这间正厅的第一步起,他就在做一件她完全没有察觉的事。

    释放道心蒙尘体的气息。

    不是全力释放。

    只是最轻微的、如同一缕游丝般的大道共鸣频率,混在他自身灵力的自然波动中,如同一滴墨汁落清水,缓慢而无声地扩散。

    这种气息对寻常修士几乎没有影响,但对化神境以上、且灵力与心神有过波动的修士而言,大道共鸣就像是一把极细的钥匙,能触及灵魂处最隐秘的渴望。m?ltxsfb.com.com

    叶倾城是化神境初期。

    数十年独守空闺。

    极度敏感。

    她最初完全没有察觉。

    训话在继续,叶倾城端坐在椅上,又开问了几个问题。

    “你内门多久了?”

    “回夫,大半年。”

    “大半年便金丹大成,进度确实不俗,秦长老是如何教导你的?”

    “秦殿主传授弟子丹道与灵植之学,修炼上多靠弟子自行领悟,秦殿主说弟子的根骨虽不算上佳,但悟尚可。”

    “你的灵根是什么属?”

    “五行驳杂。”陈长生顿了一下。

    “下品。”

    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五行驳杂下品?你是如何修至金丹大成的?”

    “弟子不才,比旁多下了些苦功夫。”

    叶倾城看了他几息,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五行驳杂下品灵根能修至金丹大成,这中间的困难她作为化神修士自然知,绝非“苦功夫”三个字能解释的,但这不是她今的关注重点,她没有追问。

    “本宫再问你一遍。”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冷肃。

    “你当真对婉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弟子不敢欺瞒夫。”陈长生的目光正了正。

    “弟子对苏师姐,只有同门之间的尊敬与钦佩。”

    叶倾城微微颔首。

    她张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从小腹处泛了上来。

    极轻极淡,像是冬里烤火时从暖炉缝隙中溢出的那一缕暖气。

    她没有在意。

    “你既然明白了本宫的意思,后行事便注意些,婉清那孩子心高气傲,若是被旁看到她与一个内门弟子走得太近,说闲话的不会少,你也要替她的名声着想。”

    “夫说得是,弟子受教。”

    “嗯。”叶倾城点了点。

    她低下去端案上的茶杯。

    手指触上瓷杯的瞬间,她停住了。

    那暖意比方才浓了一些。

    不再是隐约的余温,而是一道缓慢流淌的热流,从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流过小腹,流过……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一缩。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冰凉的灵茶滑过喉咙,暂时将那异样压了下去。

    “本宫话已说完了。”她放下茶杯,声音依然平稳。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夫。”

    “说。”

    “夫方才说苏师姐提起弟子时语气不对。”陈长生微微抬眸。

    “敢问夫,苏师姐是如何提起弟子的?弟子也好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妥,后改正。”

    叶倾城愣了一下。

    她确实记得儿的语气,前苏婉清来府中请安,闲谈时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后山切磋的事,说“那个陈长生进步倒是不慢”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连叶倾城都能听出来的、介于欣赏与别扭之间的微妙绪。

    “她说你剑法进步不慢。”叶倾城淡淡道。

    “仅此而已?”

    “你还想她说什么?”叶倾城的眉微蹙。

    “本宫说了,你不要存不该有的……”

    她的话忽然断了。

    那热意在毫无预兆的况下猛地上涌了一截。

    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再从胸蹿上了颈项,叶倾城感到一阵眩晕,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她的心跳在短短几息之间加快了至少三成,太阳处的血管突突跳动,耳中嗡嗡作响。

    不对。

    这热意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她自己体内涌出来的。

    更准确地说,是从她丹田处某个已经沉寂了数十年的角落里涌出来的。

    “夫?”陈长生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

    “您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

    “无碍。”叶倾城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声音微微发紧。

    “你……继续说。”

    “弟子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陈长生微微欠身。

    “只是夫的气色确实不太好,方才弟子进门时就觉得夫面颊偏红,此刻似乎更重了些,夫是否灵力有些不稳?”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半分,但尾音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气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那热意越来越浓了。

    不是生病的燥热,不是灵力紊的灼烧。

    而是一种她太久没有体验过、以至于几乎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感觉的……

    叶倾城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惊慌。шщш.LтxSdz.соm

    不。

    不可能。

    她是化神境修士,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准到分毫,怎么会在毫无缘由的况下突然……

    她吸一气,试图运转太诀平复体内翻涌的热流。

    但灵力刚一调动,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极其微弱的“大道共鸣”频率便如同催化剂般与她的灵力产生了共振,热流不减反增,从丹田直冲而下,灌了那个数十年来涸的……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叶倾城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传来了一种湿的、温热的感觉。

    叶倾城的脸一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夫。发布页LtXsfB点¢○㎡”陈长生又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方才近了两步。

    “你……退后。”叶倾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宗主夫的威严冷肃,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慌。

    “本宫无碍,你退下。”

    “夫恕罪,弟子不能退下。”陈长生又走近了一步。

    “弟子在百殿跟随秦殿主修习丹道多年,对灵力紊之症颇有了解,夫此刻面色红、呼吸急促、灵力波动紊,这是阳失衡的典型症候,若不及时疏导,轻则伤及经脉,重则……”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骤然拔高。

    但拔高的瞬间她的气息一岔,一更加猛烈的热流从下腹冲上来,撞得她身子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去。

    她的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暗金色宫装的领处,雪白的肌肤泛着异样的红,锁骨下方急促起伏的胸被宫装前襟绷得紧紧的,两团硕大的巨随着她加快的呼吸上下颤动。

    陈长生已经走到了案前。

    他与叶倾城之间只隔着一张紫檀长案。

    “夫。”他的声音放低了,沉稳而诚恳。

    “弟子冒犯了,但弟子不能眼看着夫受苦而无动于衷,请夫允许弟子为您疏导灵力。”

    “不……不必……”叶倾城的声音已经不成腔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种热的、黏腻的感觉正在从私处向大腿根部蔓延,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令她皮发麻的酥痒,她夹紧双腿的动作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那种感觉,内侧的互相压挤着,将那些该死的体挤得更多。

    数十年。

    她已经数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苏沧澜闭关以来,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欲望是什么滋味,她修炼太诀清心寡欲,将所有力投到维持宗主夫的体面和照顾儿上,那些埋在身体处的本能被一层又一层地封存,久到连灰尘都积了三寸厚。

    但此刻,那些封存全部被击碎了。

    一她无法抵抗的力量正在从灵魂处唤醒她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渴望。

    陈长生绕过了长案。

    “夫,弟子只需碰触您的肩部位便可为您平复灵力,不会有任何逾越。”

    “不要……不要过来……”叶倾城抬手想要推拒,但她的手臂在抬到一半时便失了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陈长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

    隔着暗金色宫装的锦缎,他的掌心贴上了她肩膀处薄薄的肌肤。

    灵力透过掌心渡她体内。

    大道共鸣的强度骤然提升。

    叶倾城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如同一桶滚烫的热水浇在了她的灵魂上,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窒息的温暖与满足,她枯竭了数十年的灵魂处像是被灌了甘泉,每一条经脉、每一个位、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温暖。

    而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一大温热的体从她的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和裙裾内衬。

    叶倾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羞耻。

    “你……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威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气喘。

    “本宫命令你……退下……”

    “夫。”陈长生站在她身侧,手掌仍然按在她的肩上,目光从上方俯视着她。

    她凤眸中的水雾,她颤抖的嘴唇,她胸剧烈的起伏,她夹紧双腿时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那一丝濡湿痕迹。

    一切都看在他眼里。

    宗主夫叶倾城。

    化神境初期。更多彩

    国色天香。

    母仪天下。

    此刻浑身发颤、双腿夹紧、里的水已经将裤裾浸透,只因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数十年未被碰触的饥渴身子,经不住一丁点撩拨。

    陈长生的在袍裾下硬得发疼。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从叶倾城身后绕过,扣住了她的腰。

    “夫,弟子带您到榻上休息。”

    “不……不要碰本宫……”

    叶倾城的挣扎绵软得如同春风中摇曳的柳枝,她推着陈长生胸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陈长生一手揽腰一手托膝,将她从凤纹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丰满柔软,抱在怀中沉甸甸的,暗金色宫装下的巨压在他胸,蓬松柔软得如同两团灼热的棉绒。

    他将她放在了左侧的凤榻上。 。

    锦缎铺面的凤榻宽大而柔软,榻上铺着鹅黄色的蜀锦褥垫,靠枕绣着金凤。

    叶倾城被放在榻上的瞬间,她的手指攥住了陈长生的袍领。

    “陈长生……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凤眸中的惊慌与恼怒织在一起。

    “本宫是宗主夫……你若敢对本宫无礼……苏沧澜……宗主他……”

    “宗主在闭关。”陈长生低声说道。

    六个字。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宗主在闭关。

    多简单的六个字。

    但这六个字像一根针,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层体面。

    是啊,宗主在闭关。

    宗主永远在闭关。

    她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从满怀期待等到心如死灰,从独守空闺等到忘记了被碰触是什么感觉。

    宗主在闭关。

    她攥着陈长生袍领的手指松了。

    不是屈服。

    是那六个字抽走了她反抗的全部力气。

    陈长生的手伸向了她宫装领的盘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

    “你不能这样……”叶倾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第二颗扣子解开。

    “本宫是……婉清的母亲……”

    第三颗扣子解开。

    暗金色宫装的领敞开了,雪白如凝脂的酥胸在锦缎下如同一片即将溢出的白玉,沟邃,两团饱满至极的巨被宫装内衬的束胸绫纱紧紧箍着,挤出了一道令眩目的沟壑。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扯开了束胸绫纱。

    两团硕大到不可思议的巨如同被解放的白玉球。“扑”的一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带着令窒息的弹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叶倾城的房大得惊。

    浑圆饱满,肌理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白的在暖炉的光芒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像两团鲜活的、温热的白玉膏,形状浑圆到了极致,坚挺中透着一种成熟特有的柔软,既不下垂也不外扩,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轻轻托住了一般。

    晕是极浅的褐色,面积不大但形状完美,在空气的刺激和体内欲的催下已经完全挺立,色的粒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微微向上翘起。

    三百八十年修炼铸就的完美体。

    数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碰触过的处子般的巨。

    陈长生的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你……啊……”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手掌贴上那两团巨的瞬间,她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痉挛,十根手指陷了柔软如棉的中,掌心碾过硬挺的尖,叶倾城的凤眸骤然失焦,嘴唇大张,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从喉咙处涌了出来。

    “不……不要碰那里……”

    “夫的子好大。”陈长生低下,嘴唇贴在她耳旁,声音低沉而放肆。

    “这么好的一对大子,被宗主冷落了几十年,该有多难受?”

    “你……你放肆……嗯啊……”

    陈长生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五指张开,几乎将整只手掌都嵌进了她绵软温热的之中,那两团巨太大了,即便他的手掌不小,也无法完全掌握,大半个房从指缝间溢出,他使劲揉搓,将两只房向中间推挤,柔软的互相挤压堆叠,发出“啧啧”的体摩擦声响。

    叶倾城的双手胡地推着他的胸和手臂,但每一次推拒都在他加重力道揉捏的瞬间化为了无力的颤抖。

    “不行……啊……不能这样……本宫……嗯……”

    陈长生低下,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颗硬挺的,舌尖在尖上快速拨弄了几下,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从榻上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她的手指进了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他将叶倾城的宫装从腰际往下扯,暗金色的华服如同一层剥落的鎏金被推至她的腿弯处,她的亵裤早已被水浸得透湿,薄薄的丝绸贴在私处,半透明地勾勒出那道紧闭的缝隙。

    他一把扯掉了那条亵裤。

    一浓郁的骚腥气息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此刻是一幅令血脉偾张的景象。

    因为数十年未经事,那处紧致得如同一个初开的花蕾,两片唇白紧合,缝隙几乎看不到,但那道缝隙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顺着缝流淌下去,在鹅黄色的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片色的水渍。

    上方的蒂已经充血肿大,从蒂帽中探出了一小截红的粒,微微颤动着,就像一颗渴望被触碰的小豆子。

    陈长生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蒂。

    叶倾城的反应如同被滚油溅到了一般。

    她的双腿猛地合拢,整个缩成一团,一声尖锐的惊叫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求你……不要碰那里……”

    “夫的骚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放肆,语气中没有半分对宗主夫的敬畏,他一手扣住叶倾城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紧闭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手指经过之处,大量沾满了指腹,温热黏腻,如同蜂蜜一般粘稠。

    “几十年没碰过了吧?”他将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叶倾城面前。

    “夫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叶倾城偏过脸去,不肯看。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他那根远超体极限的粗大从袍下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约一尺二寸,粗如婴儿小臂,硕大如蛋,紫色的冠沿上青筋虬结突,整根阳具硬得如同铁铸,笔直朝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叶倾城感觉到了一灼热的气息近她的腿间,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凤眸瞬间睁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太……太大了……你不能……”

    “夫,来不及了。”

    陈长生分开她丰满白的双腿,将她的膝弯架在自己小臂上,硕大的抵住了那个紧闭如处子的。 。

    触上的刹那,叶倾城的全身都绷紧了。

    那颗硕大如蛋的紫红色对准了她那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紧窄,尺寸的差异大得骇,如同要将一颗蛋塞进一个铜钱孔中,从物理角度来看根本不可能完成。

    叶倾城的太紧了。

    数十年未被碰触,化神境修士的体在灵力的滋养下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弹与紧致,的紧紧闭合,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轻易探。

    但那道紧闭的缝隙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水。

    大量的、过量的、仿佛数十年积蓄在一刻间倾泻而出的透明黏将她的和整个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暖炉的光芒下泛着靡的水光。

    陈长生握住的根部,在她的外缘碾磨了两下,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然后他腰胯前推,硕大的开始向那个不可能的窄施压。

    的在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白的唇被挤得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的,陈长生继续加大力道,的前端开始一点点地撑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圆,再从小圆被进一步撑大。

    上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色的被撑得发白发亮,边缘的肌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这个不可思议的粗大侵者。

    叶倾城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身下的蜀锦褥垫。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凤眸中满是泪水,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啊啊……”

    陈长生腰胯猛地一挺。

    整个挤了。

    “啊——!”

    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

    硕大的撑开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从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撕裂了开来,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冠沿上的传来强烈的胀痛感,同时还有一种令她皮发麻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

    数十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一个硕大而滚烫的东西填满了。

    仅仅是一个。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处推进。

    那根粗如婴儿小臂,表面青筋虬结,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的道被进一步撑大到极限,内壁的被粗糙的青筋碾过时,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从道处直冲脑门,道里积蓄了数十年的敏感在此刻被全部激活,每一寸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着那根侵的巨物。

    叶倾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在她体内一点点,碾过了前壁的褶皱,顶过了中段的窄处,直抵最处。

    顶上了她的子宫。

    叶倾城的眼睛猛地翻白了一瞬。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趾绷得笔直,一温热的体从与柱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

    全根没。

    一尺二寸的粗大完完整整地进了宗主夫数十年来从未被男碰过的之中。

    叶倾城的嘴唇张合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几乎是哭泣般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

    不是疼痛的哭泣。

    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的……满足。 。

    陈长生停了几息,感受着叶倾城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的紧致快感。

    太紧了。

    紧到他的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叶倾城的道比他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紧,紧得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数十年未经事的内壁滑如丝绸,却有着化神境修士体特有的弹与力道,层层叠叠的软从四面八方将他的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看着身下的叶倾城。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此刻仰躺在凤榻上,暗金色宫装被推至胸上方堆成一团,凤钗从高髻上滑落,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鹅黄色的蜀锦枕面上,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赤地展现在他面前,两团硕大的巨在胸前微微颤抖,丰腴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雪白的大腿被他分开架在小臂上,中间那个被粗大撑得满满的不断溢出。

    她的凤眸中满是泪水,面颊绯红如霞,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

    这就是宗主的妻子。

    天玄宗的第一夫。

    苏婉清的母亲。

    此刻被他一个金丹境的内门弟子压在她自己的凤榻上,一根粗大的直到底。

    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旁。

    “宗主夫,我要开始你了。”

    叶倾城浑身一颤。

    陈长生的腰胯向后退出半尺,然后猛地向前撞击。

    “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凤榻上被撞得猛地向上滑了寸许,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猛力抽送的力道大到她整个都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硕大的巨如同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玉灯笼,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大力抽。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卡在,每一次都直捣到底顶上她的子宫,整根在她体内来回碾磨,粗大的柱身将紧窄的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被反复碾压推挤,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太了……”

    叶倾城的双手攥着身下的蜀锦床单,十指将锦缎扯得变了形,她的在枕面上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了面颊上,凤眸中的理智如同烈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

    陈长生一边一边俯身,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

    他用力一咬。

    “啊啊啊!痛……”

    “夫的子是弟子见过最骚的。”他的嘴唇松开了尖,舌在被牙齿咬得充血红肿的上打了两个圈。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被宗主冷落了几十年,是不是从来没被吸过、揉过、咬过?”

    “你……闭嘴……嗯啊……”

    “那我替宗主好好玩玩。”

    陈长生张大了嘴,将她大半个房含中,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上移到了两侧的巨上,十指全部嵌了绵软温热的之中,如同揉面一般疯狂揉搓,他将两只房向中间推挤,堆出一道不见底的沟,然后松开,看它们弹回原来的形状,再一次用力推挤,反反复复,柔软如白玉膏的在他的蹂躏下变了形又恢复,上面布满了被他手指按压出来的红色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向外拉扯。

    硕大的房被拉出了一个尖锥的形状。

    “疼……放开……求你……嗯啊啊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下体被粗大的猛力,胸的巨被粗地揉捏拉扯,两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条蛇在她体内纠缠汇,在小腹处拧成了一个越来越紧的结。

    陈长生松开了,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边的巨上。

    柔软的被拍得剧烈颤动,雪白的面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叶倾城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水从与的缝隙间涌而出。

    她高了。

    仅仅是被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高了。

    不是普通的高。

    是数十年压抑在一刻间总发的、摧枯拉朽的高。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夹紧了陈长生的腰死死不放,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她的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浑身肌痉挛着,道内壁如同绞机一般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大量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将他们合处浸得湿漉漉一片。

    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

    她高痉挛的道箍着他的拼命收缩,他就在这种极致的紧致中继续大力,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痉挛中的子宫。

    “夫高的样子真美。”他的声音粗重而放肆。

    “比宴席上端坐主位时美多了。”

    “不……别说……不要再说了……”叶倾城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支离碎。

    “求你……让本宫歇一歇……刚才……太过了……”

    “歇什么?”陈长生一把将叶倾城从仰躺的姿态捞了起来。

    他坐在凤榻上,让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仍然在她体内,这个姿态让它在她道中旋转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内壁。

    “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太了……”

    陈长生双手托住她硕大沉重的巨,从下方向上推,白玉膏般柔软的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向上推挤到几乎碰到叶倾城自己的下,他低下,舌尖从房下方那道柔软的褶皱处一路舔到了尖。

    然后他咬住了右边的,用力一拉。

    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叶倾城的腰胯,猛地向上顶胯。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惨叫声在宗主府正厅中回。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的直直顶了她的最处,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上,重力的作用让那根粗大的比任何姿势都得更。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顶胯的节奏上下弹动,每一次弹起再坐下,那根都在她体内进出一次,道被反复撑开又缩紧,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两团硕大的巨在这个姿势下正好悬在陈长生的脸前。

    他张嘴含住左,吮吸啃咬,同时右手抓住右拼命揉搓,将雪白的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掌印、指印、齿印如同盖戳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留在那白无瑕的上,原本洁白如玉的巨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红痕累累,更是被啃咬吮吸得肿大了一圈,红色的粒硬邦邦地挺立着。

    “夫的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子。”陈长生将脸埋在她两团巨之间的沟里,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吸了一。

    “又软又大又白,比你儿的还骚。”

    叶倾城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她的凤眸在朦胧的泪水中猛地聚焦了一瞬。

    “婉清……你对婉清……”

    “夫在想什么呢?”陈长生抬起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说的是苏师姐的剑法比夫凌厉,夫在胡思想什么?”

    叶倾城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

    因为陈长生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猛地加快了顶胯的速度,一连数十下烈的冲撞让她所有的思维都被击成了碎片。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君他会……”

    “宗主在闭关。”陈长生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一把将叶倾城抱起,仍然保持着的状态,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面。

    叶倾城被他双手托着大腿根部,面朝外,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架起分到了最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上,同时她的整个身体正面,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巨到被撑得满满的,全都露无遗。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太……”叶倾城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不放。”

    陈长生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大力向上顶胯。

    叶倾城发出了整场合中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这个体位让他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了她的体内,直接抵在了子宫上,每一次顶撞都是对那个紧闭宫的猛烈冲击,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两团硕大的巨因为悬空的姿态和剧烈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摇晃弹跳,每一次弹起都发出沉甸甸的“啪啪”声响。

    “宗主不碰你,我来碰。”陈长生一边一边说。

    “宗主不你,我来,宗主冷落你几十年,我把几十年的份全给你补回来。”

    “不……不要说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

    “你叫谁夫君?”陈长生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力地向上一顶。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

    “不是……本宫不是……啊啊啊别……太了……子宫……顶到了……”

    陈长生保持这个姿势连续了数十下之后,将她放回了凤榻上。

    叶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长发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湿漉漉的黑缎。

    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凤榻上。

    叶倾城的膝盖撑在蜀锦褥垫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饱满的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白丰腴到极致的部和两条丰满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现在陈长生面前。

    她的部极大极圆,两瓣如同两只白的蜜桃,中间夹着那条被浸透的缝,红色的在大腿根部的影中若隐若现,正不断向外淌着黏稠的体。

    陈长生双手握住她的部,十指陷了柔软的中。

    “夫的也是一等一的骚。”

    “你……闭嘴……不要……不要再……”

    他将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得微微松开的,一挺到底。

    “啊——!”

    后的姿势让进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顺着道的弯曲碾过了后壁的敏感区域,那是一块她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处炸开。

    叶倾城将脸埋在枕中,双手死死攥着枕面的绣花,浑身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撞击,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拍在她丰满的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白的在撞击下如同果冻般疯狂颤动,一圈圈的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边悬垂下来的巨。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团硕大的房从胸前垂坠下来,在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下前后剧烈摆,他一把攥住左,将柔软的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时加快了身后的抽速度。

    “夫的骚吸得好紧。”他的声音粗重而。

    “是不是饿了几十年,现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宫没有……”

    “没有?你的正在拼命吸我的,你说没有?”陈长生从后面猛力一顶,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求你……那里不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是那里……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坏。”陈长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准地顶在她的子宫上。

    “夫是化神境修士,身体坏不了,只会被我得更骚。”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风骤雨般的中剧烈颤抖,跪趴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双臂软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脸侧贴着绣着金凤的枕面,嘴唇张合间不断溢出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要……别停……”

    两句完全矛盾的话从她的嘴里同时说出来了。

    不要。

    别停。

    叶倾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数十年的压抑、数十年的空虚、数十年的独守空闺,如同一座被撑到极限的堤坝,在此刻轰然坍塌,积蓄了太久的洪水倾泻而出,将她的矜持、她的体面、她的宗主夫的身份、她对丈夫最后一丝虚幻的期待,全部冲刷得净净。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粗大到将她填满的东西在不停地进出,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将她击碎的快感。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它停下来。 。

    陈长生感觉到了的冲动。

    叶倾城的道在持续的高中痉挛不止,一层层的软将他的绞得密不透风,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的胀大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双手握住叶倾城的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后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连续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上。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雨击鼓般密集响亮,混合着道中“咕叽咕叽”的水搅动声和叶倾城已经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厅中回。

    “夫,我要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炽热。

    “在夫的子宫里,宗主几十年没给夫灌过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满。”

    “不……不要在里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来不及了。”

    陈长生最后一次力顶。

    死死抵住了叶倾城的子宫,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道处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大大的浓稠从而出,如同决堤的热流直接冲了她的子宫之中。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背向上弯曲到了极限,双手抓着枕面扯得锦缎几乎撕裂,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她的嘴大张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失真的尖叫从喉咙处涌出,撞在枕面上化为了一声无声的恸哭。

    子宫被灼热浓稠的冲击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都崩溃了。

    道痉挛地收缩着,将那根着的绞得死紧,双腿不停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大温热的体从她的与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与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陈长生的量大得惊。

    一波又一波的浓在她体内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歇,叶倾城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将她的道填满后开始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

    当那根粗大的从叶倾城体内退出时,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猛地松开了束缚,大量混合着的白色浓从涌出来,如同打翻的罐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将她整个间都弄得一塌糊涂。

    叶倾城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了凤榻上。 。

    宗主府正厅中安静了下来。

    暖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气中袅袅浮动。

    叶倾城蜷缩在凤榻上,浑身赤,暗金色的宫装凌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条大腿和小腹,却什么也没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两团硕大的巨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指印和齿印,肿大发红,被揉捏得微微发胀,雪白的颈项和锁骨上有几处被啃咬出来的红痕,间一片狼藉,白色的从已经合不拢的缓缓渗出,在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目光空地盯着凤榻顶上那幅百鸟朝凤的绣帐。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是在哭什么。

    也许是羞耻。

    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在数十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他走回凤榻边,弯下腰,拿起滑落在地上的凤钗,将叶倾城散在面颊上的几缕乌发轻轻拂开,将凤钗放在了她的枕边。

    然后他拿起被推成一团的宫装,仔细地为她理顺了皱褶,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种温柔与方才的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叶倾城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直到陈长生转身走向了正厅的大门。

    “你不许再来。”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

    陈长生在门停下了脚步。

    “你听到了没有。”叶倾城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带着颤抖。

    “不许再来,不许对任何说,今之事……不曾发生过。”

    她停了一下。

    “你不许……再来。”

    声音里连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

    陈长生在门回过来。

    他看了她一眼。

    蜷缩在凤榻上的宗主夫,暗金色宫装半遮半掩,乌发散落如瀑,凤眸中泪光闪烁,面颊上残留着欲的绯红。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后推门而出,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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