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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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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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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三月十五·戌时·天玄宗·主峰绝顶】

    天劫来得比所有预想的都要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ltx sba @g ma il.c o m

    三月十五酉时末,苏沧澜出关。

    没有提前知会任何长老,没有召开议事,没有布置全宗戒备,合体巅峰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骤然压下,覆盖了天玄宗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土地,从主峰到外门,从灵田到矿脉,所有天玄宗弟子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令窒息的威压。

    然后苏沧澜踏上了主峰绝顶。

    渡劫大阵在他脚下亮起,九个节点依次点燃,阵纹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座主峰笼罩其中,天际,墨色的劫云以眼可见的速度汇聚,从天边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堆至万丈高空,云层处电光游走,雷声如闷鼓般在云海中滚动。

    整个天玄城亮如白昼。

    宗门执事殿立即启动了最高级别戒备,所有弟子归返各自居所,禁止外出,长老们各守其位,遥遥注视着主峰方向那片越来越浓重的劫云。

    没有知道这场渡劫需要多久。

    没有知道结果如何。

    所有都在等。

    除了三个。

    ——【同·戌时·宗主府·后院暗室】

    宗主府后院处有一间暗室,原本是叶倾城修炼用的静室,四壁嵌了隔音阵与屏蔽阵,即便化神境的神识也难以穿透,室内不大,一张宽阔的紫檀玉榻居中,榻上铺着雪白的蚕丝锦缎,四角垂着轻纱帷幔,一盏长明灵灯挂在墙角,发出柔和的暖黄光芒。

    陈长生到的时候,母二已经在了。

    叶倾城站在玉榻左侧,一袭金丝凤纹华服将那具雍容丰满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凤眸含威,朱唇紧抿,脊背挺得笔直,但那双搁在腰侧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略微发白。

    苏婉清站在玉榻右侧,白色剑修袍一尘不染,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星眸清亮,下颌微微扬起,整个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母隔着一张玉榻相对而立。

    暗室外,远处主峰方向传来的雷声闷闷地渗透进来,虽经阵法削弱,仍如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震颤。

    陈长生推门走进暗室的那一刻,母二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叶倾城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一个母亲面对儿时的无地自容,有一个守了数十年空闺的面对唯一碰触过自己的男时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苏婉清的目光则简单得多,锐利、警觉、带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看了陈长生一眼,又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了墙壁。

    暗室里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叶倾城先开了。

    “婉清。”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过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后才能挤出来的沉重。

    “母亲对不住你。”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

    侧脸的线条在灵灯暖光下绷得很紧,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母亲。

    凤眸中确实闪过了一瞬的挣扎,是质问和心疼纠缠在一起的那种挣扎,但只有一瞬,然后那双眼睛归于平静,像月光落在潭上,波澜尽收。

    “不必说这些了。”

    五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叶倾城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落泪,宗主夫的体面不允许她在任何面前掉眼泪,哪怕那个是自己的儿。

    “母亲……”

    “我说了不必。”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未完的话,声音微微硬了半分。

    “父亲把我们都当了棋子,你是、我是、他也是,既然都是棋子,那谁欠谁的?”

    叶倾城怔了一下。

    陈长生站在门看着这对母,没有出声。

    该说的话在五天前的望月崖已经说完了,今夜不是说话的时候。

    苏婉清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陈长生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认真。

    “渡劫阵法已经启动了。”苏婉清的语气恢复了冷静。

    “你之前说,渡劫过程中你需要持续输出元来维持传导,同时借大道气息反哺自身,这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而双修是最有效的灵力补充方式。”

    不是疑问句。

    是在替陈长生把理由说出来。

    叶倾城垂下了眼帘。

    “今夜的事。”苏婉清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是必要的。”

    “婉清。”陈长生终于开了,走到了两中间。

    “我不会用‘必要’这两个字来糊弄你。”

    苏婉清抬起。

    “今夜确实是双修的最佳时机,大道气息的浓度在渡劫期间最高,双修可以最大化元的共鸣效果。”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完了理的部分,然后顿了顿。

    “但如果你说不愿意,我转身就走,换别的方式。”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的眼睛看了几息。

    “你会吗?”

    “不会骗你。”

    “那就不必问了。”苏婉清移开了视线,耳尖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的目光从苏婉清的脸上移到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依旧低着,修长的脖颈微微弯曲,露出后颈发际线处一小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双搁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攥着衣角了,而是无意识地握在身前,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夫。”陈长生的声音放低了半分。

    叶倾城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轻如蚊蚋。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足够了。

    陈长生走到两中间,左手伸出,揽住了叶倾城的腰。

    那只手掌贴上金丝凤纹华服包裹的腰肢时,叶倾城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但没有躲开。

    右手同时伸出,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苏婉清的手指冰凉,微微僵硬,但在陈长生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后,那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终反握了上来。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像是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力量在缓缓苏醒。发布页LtXsfB点¢○㎡

    陈长生低下,在叶倾城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今夜之后,你们母都是我陈长生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微微睁大,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的侵占,舌直接撬开了叶倾城的牙关,搅弄着那张曾经只会说端庄话语的嘴,吮吸着宗主夫殷红的唇瓣,直吻到叶倾城的双腿微微发软才松开。

    然后转,一把揽过苏婉清的后脑,将第二个吻砸了下去。

    苏婉清“唔”了一声,星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抵在了陈长生的胸,但那力道在三息之后便软了下去,从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吻完儿,再吻母亲,母亲嘴唇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儿的唾还残留在唇间。

    陈长生替着亲吻母二,一边吻一边将手探了叶倾城的衣襟。

    金丝凤纹华服的系带在他指间解开,一层、两层、三层,宫装的繁复构造在修士的手速下不值一提,数息之间,叶倾城上身的衣襟便被扯开到了腰际。

    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从衣襟中弹跳而出,如同两团被囚禁了太久的温玉突然获得了自由,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动。

    叶倾城急促地吸了一气,本能地抬手想遮挡,但侧面传来的目光让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苏婉清正看着。

    星眸微微睁大,瞳孔中映着母亲赤的、丰满到令窒息的上身。

    “别看……”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凤眸紧闭,脸颊绯红如醉。

    “看什么?看你这对大子?”陈长生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叶倾城的右,五指陷了那团柔若无骨的之中,大力揉捏了一把,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在掌心下翻涌。

    “夫,令千金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给她做个好榜样。”

    “你……混账……啊……”叶倾城被捏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陈长生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苏婉清。

    “别愣着,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没有后退,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白色剑修袍的领,轻轻一扯,丝绸的撕裂声在暗室中响起。

    剑修袍从领一路裂开到腰间,那对被宽大袍服束缚了许久的浑圆巨瞬间弹了出来,形状比叶倾城的更加坚挺饱满,尖是到几近透明的颜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母的巨同时露在了陈长生的视野中。

    左边是叶倾城的,浑圆硕大,柔软温润如两团白玉膏,因岁月的丰腴而更添一分成熟的饱满弧度,晕大而色,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果。

    右边是苏婉清的,同样硕大却更加坚挺,仿佛两颗浑圆的白玉球,拥有年轻体特有的弹和紧致,尖小巧如初绽的花蕾。

    一熟一,一柔一挺,并列在暖黄灯光下。

    “啧。”陈长生的目光在母的胸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弯了起来,笑容中毫不掩饰赤的贪婪。

    “母亲的子比儿大上一圈,但儿的子比母亲挺,各有各的好。”

    “闭嘴!”苏婉清的耳尖红透了,却偏偏没有用手遮挡。更多彩

    “闭什么嘴?”陈长生双手同时伸出,左手抓住叶倾城的右,右手抓住苏婉清的左,同时大力揉捏,两团质地截然不同的在掌心下各自翻涌,叶倾城的柔软得像是要从指缝间流淌出去,苏婉清的弹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

    “你们母的子都这么大,不给摸,长着什么?”

    叶倾城紧咬着下唇,凤眸中水光弥漫,脸颊绯红如火,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色的,用力拧转了半圈,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同一时间,右手对苏婉清的尖做了同样的动作。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腕,却没有拉开,只是死死地攥着,指甲陷进了手腕的皮肤里。

    “看看你儿。”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叶倾城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嚣张。

    “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她娘诚实。”

    “你……你不许这样说婉清……”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但那双凤眸已经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儿的方向,看到苏婉清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尖时,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不许说?”陈长生低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将母各一只巨同时大力向中间推挤,叶倾城和苏婉清被这蛮力拽得身体前倾,几乎撞在了一起。

    “那我就不说了,用做的。”

    话音未落,陈长生低,张嘴一含住了叶倾城的,舌用力碾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粒,同时左手将大半个房都塞进了嘴里,腮帮鼓起,吮吸的啧啧声在暗室中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才堪堪站稳。

    “啊……不要……婉清在……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钻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挺立的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尖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陈长生吮了一会儿叶倾城的,抬起,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转看向了苏婉清。

    “你儿的子尝过了。”声音里全是挑衅。

    “该尝尝宗主千金的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一缩,但在陈长生的嘴唇贴上那颗尖的瞬间,整个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唔……”

    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来。

    但陈长生的舌绕着那颗小巧的打着圈,舌尖刮过尖最顶端的缝隙,苏婉清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摆,指节发白,喉间却压不住那声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远处,又一声闷雷从天际滚过,在暗室中化为低沉的嗡鸣。

    苏沧澜的渡劫正式开始了。

    陈长生松开了苏婉清的尖,直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仰面推倒在了玉榻之上。

    金丝凤纹华服的下摆在推倒的动作中被掀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丰腴玉腿,叶倾城的身体在蚕丝锦缎上微微弹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巨因为惯剧烈地颤动了数息才停下来,雪白的一波接一波地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叶倾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长生已经俯下身,双手撩起了华服的裙摆层层推至腰间,将那条雪白的亵裤一把扯了下来。

    叶倾城的下身露在了灯光下。

    丰满到极致的瓣在锦缎上铺开,圆润饱满如两团白玉,中间那道紧闭的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陈长生的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上,轻轻一拨,一透明的水便从紧闭的缝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指尖。

    “夫。”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丈夫在前面渡劫呢,你这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紧紧地闭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

    “是不是想想了?嗯?”陈长生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指腹蹭过蒂的那一刻,叶倾城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整个像被电击了一般,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在最后一瞬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堵了回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苏婉清坐在玉榻的边缘,离母亲不到三尺。

    她能清楚地看到叶倾城紧闭的双眼、发白的嘴唇、剧烈颤动的巨、以及腿间那只正在拨弄母亲私处的手。

    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白色剑修袍已经被撕裂到了腰际,敞开的衣襟间那对坚挺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陈长生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叶倾城的骚,一边偏过看了苏婉清一眼。

    “夹什么腿?”

    苏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

    “看好了。”陈长生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色长衫在肩滑落,壮结实的上身露在灯光下,腹肌分明,筋虬结,随着裤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跳而出,一尺二寸的粗长笔直地翘在小腹前方,硕大如蛋,青筋在柱身上盘绕错,整根硬得像一根铁杵,散发着灼的热度。

    叶倾城从紧闭的眼缝中瞥见了那根东西的廓,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双腿已经被陈长生一把分开,架在了腰侧。

    “夫,每次你的时候你都缩。”陈长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将硕大的对准了叶倾城腿间那道已经被水浸透的紧窄缝。

    “了这么多次了,你这骚还是这么紧,当真是化神境修士的身,怎么都不松。”

    “不要……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的锦缎上。

    “说什么?说你的骚紧?还是说你在儿面前湿了?”

    “求你……啊!”

    挤了进去。

    硕大到骇的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用力前推,紧窄的在压力下被迫一点点撑开,的在冠状沟的碾压下向两侧退让,褶皱被逐寸碾平,原本紧闭如一线的缝隙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浑圆的o形,叶倾城的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如纸翼,透着底下细密血丝的红色。

    叶倾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手背上青筋起,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在锦缎上微微痉挛着。

    “太……太大了……”

    “大?”陈长生掐住了叶倾城的腰,完全挤的瞬间,不做任何停留,粗长的柱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处推进,叶倾城的内壁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的粗大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如同被灌了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软的被推挤堆叠,却又在灵力的共鸣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裹,紧紧地箍住了侵的巨物。

    “你这骚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到底,夫,你的嘴和你的,到底该信哪个?”

    “唔嗯……啊……”

    全根没。

    一尺二寸的粗长完完整整地埋了叶倾城的体内,硕大的顶在了最处的子宫上,叶倾城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两个的耻骨紧贴,中间只剩下被撑到极限的和满溢而出的水。

    叶倾城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极致胀满感,子宫被抵住的感觉让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紊了,一酥麻到令发疯的快感从小腹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啊啊……不行……太……”

    苏婉清坐在三尺之外,看着这一切。

    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挤母亲体内的,能看到母亲的如何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母亲一贯端庄的面容如何在那一刻彻底崩裂,凤眸失焦、嘴唇微张、从齿缝间泄出不属于宗主夫的声音。

    苏婉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剑修袍已经被渗出的水渍打湿了一小块,呼吸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长生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叶倾城体内分泌的大量,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叶倾城尖叫了一声,整个在锦缎上弹了起来。

    那两团硕大的巨因为冲撞的惯剧烈地向上弹跳,然后在重力下坠落,白花花的在胸前翻涌不止,陈长生俯下身,张嘴一叼住了叶倾城正在跳动的右,牙齿咬住了那颗色的,舌尖用力碾磨,同时腰胯猛烈地抽起来。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再全根抽出,一尺二寸的在叶倾城的中来回贯穿,硕大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上,叶倾城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微微鼓起又塌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皮下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叶倾城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端庄贤淑的宗主夫,此刻仰面躺在锦缎上,金丝凤纹的华服堆在腰间,上身赤,巨在男的嘴和手掌下被蹂躏得变了形,两条白腻的玉腿无力地挂在男腰侧,整个随着猛烈的冲撞在榻上前后滑动。

    陈长生松开了叶倾城的,一唾吐在了两团巨之间的沟壑中,然后双手从两侧用力将两团向中间推挤,硬生生挤出了一道的沟。

    “夫的子软得跟水做的似的。”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嚣张。

    “当年嫁给苏沧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嗯?”

    “别……别提他……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瘫软如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焦点。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叶倾城的下体,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如同密集的鼓点。

    “他在前面渡劫呢,后面他的夫被成了这副德行,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啊……”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

    叶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整个都愣了一下,紊的呼吸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失落,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着那根静止的粗大,像是在挽留。

    “来。”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翻了过来。

    叶倾城柔若无骨地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被自身的体重压在了锦缎上,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的巨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在灯光下莹润如玉,中间那道被得合不拢的缝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混着前从缝隙中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叶倾城的右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暗室中炸开,雪白的上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整团在掌力下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啊……”叶倾城闷哼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那根还硬挺如铁的重新对准了那道翕动的缝,从后方一捅到底。

    “唔嗯啊!”

    后的姿势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碾过了内壁的另一个区域,一处前面位没有触及的极敏感区域被硕大的猛烈地冲撞着,叶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撑在榻面上,十指在锦缎上抓出了的褶皱。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了……要……要坏了……”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丰腴腰肢,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每一下都将粗长的完全拔出到只剩,然后再整根捅到底部,硕大的反复撞击着子宫,巨大的囊袋拍打在叶倾城的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m?ltxsfb.com.com

    叶倾城的巨在身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了形,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从两侧被挤出来,在锦缎上蹭来蹭去,尖被粗糙的丝绸面料反复摩擦,刺激得她整个都在发颤。

    “夫的骚可真会吸。”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比令千金的热多了,也湿多了,不愧是当了几百年的宗主夫,都是高级货。”

    “闭……闭嘴……啊啊……”

    陈长生侧过,看向了坐在榻边的苏婉清。

    苏婉清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对了。

    白色剑修袍敞开着,两团坚挺的巨露在外,的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面颊绯红如火,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袍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星眸半睁半闭,瞳孔中映着母亲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目光中织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不愿承认的渴望。

    “想了?”陈长生问。

    苏婉清的身体一僵,猛地别过了。

    “没有!”

    “嘴硬。”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那条裤子都湿透了,还跟我说没有?宗主千金的骚,原来看着母亲被就能湿成这样?”

    “你……你混蛋……”苏婉清咬着牙,凤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

    陈长生没再说话,低猛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到叶倾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后突然停住,将地埋在叶倾城的最处,腰身微微前倾,紧紧地顶住了子宫。

    “夫。”陈长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今天第一发,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在里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来不及拒绝了。

    陈长生的在叶倾城的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一滚烫浓稠的从顶端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上,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锦缎,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尖锐到近乎碎的长吟。

    “啊啊啊啊……在……在里面了……好烫……不要……再了……”

    子宫被浓冲击的刺激让叶倾城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里的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完,才缓缓地将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离开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从那道被得合不拢的骚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大敞着,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苏婉清的凤眸躲闪着,不敢看向旁边母亲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是同一个,是同一根,法也是同一套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的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嵌了皮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光。

    “你怕的不是被,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母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被压在身下,从合不拢的骚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两团坚挺的巨在胸前高高挺立,的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母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看到了儿赤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难以置信的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是成熟丰腴的,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水已经浸透了整个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和的巨大,将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是熟的骚,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露了内心的紧张。

    抵上了。

    硕大的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的肌顽强地抵抗着侵,将那颗硕大的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放松。”陈长生低喝了一声,腰胯加了三分力气。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在蛮力的推送下终于碾开了的抵抗,紧窄的在粗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比叶倾城更加白的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绢帛包裹在了的冠状沟上。

    “嘶……啊……”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身,两团坚挺的巨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完全挤的瞬间,苏婉清的内壁像受了惊的活物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裹住了后方的柱身,紧到陈长生都微微皱了一下眉。

    “真他妈紧。”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腰胯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苏婉清的内壁,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完全征服的处地。

    “你这个,每次完都跟新的一样,金丹境修士的身恢复得也太快了。”

    “闭……闭嘴……啊……”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强撑的硬气。

    全根没。

    一尺二寸的粗长将苏婉清窄小的撑到了极限,小腹鼓起的弧度比叶倾城的更加明显,苏婉清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锦缎,指节发白,全身绷紧如弓弦,凤眸紧闭,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身旁,叶倾城已经从瘫软中恢复了一些意识,侧过看着儿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松了一气的感觉。

    不是只有我一个这样。

    儿也是。

    陈长生开始抽。

    不像对待叶倾城那样先慢后快,对苏婉清从第一下就是猛烈的,粗长的从苏婉清紧窄的中大幅度地抽出又狠狠捅,每一下都带着全力的冲撞,硕大的反复撞击在子宫上,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锦缎上随着冲撞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像两个弹力十足的白玉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跳到最高点时几乎打到了下。

    “唔……唔嗯……”苏婉清咬着嘴唇,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难以控制。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苏婉清侧的锦缎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正在疯狂弹跳的右,大力向下按压,将那团弹十足的压平在了胸上,然后松开手,让它弹回原状,再压下去,再弹回来。

    反反复复,像在玩一个弹极好的玩具。

    “宗主千金的子弹真好。”陈长生的声音在苏婉清的顶响起,带着赤的嘲弄与赞叹。

    “你那个宗主老爹要是知道他儿的子被这样玩,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渡劫失败。”

    “你……你敢……啊!”

    苏婉清还没骂完,陈长生突然低下,一咬住了那颗的尖,牙齿用力地碾磨着那颗小巧的粒,舌尖在齿间挑逗,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冲了出来。

    “啊啊!你……放开!”

    “叫出来了。”陈长生松开了尖,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宗主千金的声音真好听,像利剑出鞘的声音,又尖又亮。”

    “混……混蛋……嗯啊……”

    苏婉清的防线在陈长生持续的猛攻下开始崩裂,嘴上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双腿从紧绷变成了微微弯曲地架在陈长生的腰侧,内壁从顽强抵抗变成了不自觉的收缩吸吮,配合着抽的节奏一张一合。

    陈长生突然变了体位。

    一把抓住苏婉清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苏婉清自己的两侧,整个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型,两条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勾着,苏婉清的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露,被撑开的和那根来回贯穿的粗大尽收眼底。

    对折位让的角度变得更,不再只是撞击子宫,而是几乎顶了子宫的缝隙之中。

    “啊啊啊啊……太了……不行……要顶穿了……”苏婉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尖叫声在暗室中回。

    陈长生在对折位上猛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了苏婉清从未被触及的最处,那种到灵魂处的快感让苏婉清的凤眸开始失焦,呻吟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甜腻。

    然后,内。

    陈长生将地顶苏婉清的子宫,卡在那道窄缝中,滚烫的一一地进了子宫处,苏婉清的身体在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两条被架在男肩上的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整个失控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碎的长吟。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

    灌满了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与子宫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道倒流,从被撑开的溢出,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放下了苏婉清的双腿,将从那个紧得令皮发麻的中缓缓拔出,大量随着拔出涌了出来,和方才从叶倾城体内溢出的那摊在锦缎上慢慢汇拢。

    两摊,一摊来自母亲的,一摊来自儿的,在同一张锦缎上缓缓混合在一起。

    陈长生看着这幅画面,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翻过身,将叶倾城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

    叶倾城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中恢复过来,整个软得像一团棉花,被拉起来的时候脑袋无力地靠在了陈长生的肩上,那对硕大的巨挤压在陈长生的胸上,柔软的被压得变形。

    “夫,还没完呢。”陈长生一只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到极致的部,将整个抱了起来,叶倾城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陈长生的腰间,那道被得红肿翕动的骚正好悬在了那根重新挺立的上方。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刚才已经……嗯啊!”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腰一沉,叶倾城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坐了下去,整根粗长的从下方贯穿了那道已经被得极其敏感的,叶倾城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冲出了喉咙。

    “啊啊啊……不行……太……太了……”

    悬空抱坐的姿势让的度比任何体位都要更,叶倾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体内的上,顶子宫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整个像是被钉在了一根柱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腰,将整个提起,然后松手让其落下,如此反复,叶倾城的巨在抱坐的姿势下贴着陈长生的胸上下滑动,柔软的在两的躯体之间被挤压摩擦,尖蹭过陈长生胸的硬实肌时,叶倾城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有声

    “苏婉清。”陈长生突然叫了苏婉清的名字。

    苏婉清瘫在锦缎上,双腿还在发软,还在从缓缓渗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身体微微一颤,侧过来。

    “过来。”

    “……做什么?”

    “过来你就知道了。”

    苏婉清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手臂从锦缎上爬了起来,跪爬着挪到了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转了一个方向,让叶倾城的背面朝向了苏婉清,叶倾城的后颈、脊背、以及那副丰满到极致的部完全露在了儿的面前,那根粗长的正在母亲的身体里来回抽,每次抽出时带出的和的混合物顺着柱身淌下来。

    “你母亲的嘴一直咬着不肯出声。”陈长生的声音从叶倾城的顶传来。

    “帮她松一松。”

    苏婉清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吻她。”

    苏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母亲的背影,金丝凤纹华服早已完全脱落,叶倾城整个赤地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润泽,乌黑的长发散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落而摇晃。

    叶倾城被抱着转了方向,突然感觉到了背后儿的目光,整个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婉清……不用……你不必……嗯啊……”

    话没说完。

    苏婉清的双手搭上了叶倾城的肩膀。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婉清从背后贴了上去,胸两团坚挺的巨挤压在了叶倾城光的背上,两的隔着脊背相互挤压变形,苏婉清的手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前面,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贴在叶倾城的耳边。

    “转过来。”

    叶倾城在陈长生的怀中艰难地转过了。

    母的面孔在灯光下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凤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灼热而紊,面颊绯红,鬓角有几缕散的黑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星眸中闪过了一瞬极其复杂的绪,然后那些复杂在一息之间全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决。

    苏婉清凑上去,吻了母亲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嘴唇是柔软而凉的,带着年轻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叶倾城的嘴唇是温热而颤抖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咬的血珠的锈味。

    母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是激烈的吻,而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几乎小心翼翼的碰触。

    但就是这个碰触,让叶倾城紧绷了整晚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从叶倾城紧闭的凤眸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流过了绯红的面颊,滴落在苏婉清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不是因为痛苦。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羞耻和解脱之间的、极其荒诞的安心感。

    儿知道了。

    儿没有恨她。

    儿甚至……和她一样。

    陈长生看着母接吻的画面,在叶倾城的里又硬了几分。

    他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宗主夫仰面躺在了锦缎上,然后一把拽过苏婉清,将宗主千金按在了母亲身旁。

    母并排仰躺。

    叶倾城在左,苏婉清在右。

    两张面容相似又各有风的绝色脸庞并列在同一枕上,左边的雍容贵眼角挂着泪痕,右边的骄傲少面颊通红,四只巨在灯光下各自起伏着,左边的柔软如玉膏,右边的坚挺如白玉球,八只尖两两浅,都硬挺挺地朝着天花板。

    陈长生跪在母之间,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在灯光下投出一道夸张的影,落在了两张叠的绝色面孔上。

    “宗主夫,宗主千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嚣张,右手握住了的根部,先对准了叶倾城的,一捅到底。

    “啊!”叶倾城弓起了身。

    抽了十几下,拔出,带着叶倾城的水转向右侧,对准了苏婉清的,再次一捅到底。

    “嗯啊!”苏婉清咬着牙挺起了腰。

    左一下,右一下,替进。

    叶倾城的温热柔软,内壁像丝绸一样裹着,每一下抽都被浓郁的水润滑得毫无阻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清的紧致倔强,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推拒着侵者,但越推拒就越紧,越紧就摩擦得越厉害,反而让陈长生更加兴奋。

    “你们母的骚真是完全不一样。”陈长生一边替抽一边开,声音粗重而得意。

    “母亲的跟母亲的格一样,温柔多水,恨不得把全部吃进去不放出来,儿的跟儿的脾气一样,死硬死紧,嘴上不要不要的,里面夹得比谁都用力。”

    “闭嘴……你……啊……”苏婉清瞪着陈长生,凤眸中的怒火和快感搅成了一团。

    “不……不要比较……嗯啊……”叶倾城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长生一手抓着叶倾城的右,一手抓着苏婉清的左,同时大力揉捏,母亲柔软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儿弹的在掌心下弹来弹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陈长生的嘴角弯到了极致。

    “不比较?”陈长生将从苏婉清的里拔出,重新叶倾城,地顶到底,叶倾城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婉转的长吟。

    “夫的骚一被到底就叫得跟唱歌一样,声音又甜又软,像蜜水泡出来的。”

    然后拔出,转向苏婉清,整根没。

    “嗯啊!”苏婉清的尖叫短促而高亢,像利刃出鞘。

    “听到了?宗主千金一被到底就是这种声音,又尖又亮,跟她舞剑的时候一样爽利。”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们母,一个温柔一个倔强,的叫声都这么像格。”

    “你……你这个……嗯……混账……啊啊……”苏婉清的骂声和呻吟织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失控的了。

    陈长生将留在苏婉清体内猛了一阵,然后再次拔出转向叶倾城,在反复的切换中,两个的里都被搅出了大量的水和残留的混合物,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啪的一声落在锦缎上。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了一声比之前所有雷声都要响亮的巨响,整个宗主府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灵灯的火焰晃了晃。

    苏沧澜的渡劫进了更的阶段。

    天劫的雷声和暗室中体撞击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像是两场同时进行的劫难在同一片天空下争夺着存在感。

    陈长生突然将叶倾城翻了过来。

    宗主夫再次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被压在身下,浑圆饱满的部高高翘起,陈长生一手按住了叶倾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从后方猛地了进去。

    “啊!”叶倾城的猛地抬起,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后的角度让碾过了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叶倾城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双手无力地撑在锦缎上,指尖在丝绸上不断地抓挠。

    “苏婉清。”陈长生一边着叶倾城一边对苏婉清说。

    “过来,到你母亲面前。”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爬到了叶倾城的面前。

    母的脸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面容因为被从后方猛烈贯穿而扭曲着,凤眸半开半闭,嘴唇微张,呻吟从唇间不可控制地溢出,乌黑的长发散在锦缎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摆动。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吻她。”陈长生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

    “像刚才那样。”

    苏婉清没有犹豫了。

    双手捧住了母亲的脸,凑上去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碰触了。

    苏婉清的舌伸了进去,和叶倾城的舌纠缠在一起,叶倾城的呻吟被堵在了儿的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母的唾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看着母接吻的侧影,一边猛力着叶倾城的骚,一边伸出右手,绕过叶倾城的身体,将手指伸到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直接了苏婉清湿透的。

    “唔!”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嘴唇没有离开母亲的嘴。

    陈长生一边着母亲的,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儿的。

    前厅的天劫雷声越来越密集,暗室的灵灯在震动中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三个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而缠。

    陈长生加快了在叶倾城体内的抽速度,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硕大的撞得叶倾城的子宫几乎要被顶穿,叶倾城的呻吟从儿嘴里闷闷地传出来,浑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夫,第二发了。”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地捅到了最处,抵住了子宫,滚烫的再次而出。

    叶倾城的身体在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嘴唇终于从儿的嘴上滑落,一声无法压抑的、凄艳到极致的尖叫在暗室中炸开。

    “啊啊啊啊……又……又了……子宫……又满了……”

    在叶倾城的子宫里第二次灌满,多余的白浊从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在锦缎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

    陈长生拔出了,没有给叶倾城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转向了苏婉清。

    一把将苏婉清翻了过来,按趴在了锦缎上。

    苏婉清的身体比叶倾城更加紧实纤细,趴伏时两团坚挺的巨被压在胸下方,从两侧挤出了饱满的弧度,圆翘紧实的部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身形成了极其诱的曲线。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苏婉清的左上。

    啪!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紧实的上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宗主千金的比她娘的小一号,但弹更好。”陈长生笑着揉了一把那团被拍红的,然后掰开了两团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的、还在缓缓渗出和水的缝。

    对准,一到底。

    “啊!”苏婉清的猛地仰起,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

    后位的苏婉清和正面位完全不同,后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碾过了后壁的一处极敏感区域,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抓着锦缎,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不碰哪里?这里?”陈长生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专门对着那个区域反复碾磨,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弹跳,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身后无力地蹬踹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啊啊……混蛋……”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掐住了苏婉清的细腰,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击,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蛮力的冲撞下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在身下被反复碾压摩擦,尖被粗糙的锦缎蹭得又红又肿。

    “宗主千金的后门这么敏感,不好好一怎么行?”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回响,和前厅天劫的雷声相呼应。

    旁边,叶倾城已经从第二次高中缓了过来,侧躺着看着儿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凤眸中的表极其复杂:心疼、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看着儿和自己承受同样的命运时的那种诡异的共鸣。

    陈长生一手掐着苏婉清的腰猛,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叶倾城的一只手。

    叶倾城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手拉到了苏婉清的背上。

    “摸摸你儿。”

    叶倾城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摸她的背。”陈长生的声音不容拒绝。

    “她在抖,她需要你。”

    叶倾城低看去,苏婉清的背脊果然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汗珠从蝴蝶骨上滚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红色。

    叶倾城的手犹豫了一息,然后轻轻地覆在了儿的后背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母亲的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微微一顿,然后颤抖的幅度明显减小了。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从锦缎的褶皱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在哭。

    “母亲在。”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陈长生看了这一幕一眼,然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猛撞着苏婉清的部,每一下都将那团紧实的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声密集得像雨打在窗棂上,苏婉清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绵长的失控。

    “最后一发了,宗主千金。”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狠狠地顶了苏婉清的最处,抵住了子宫。

    “不……不要了……已经过一次了……再子宫会……嗯啊啊啊!”

    来不及了。

    滚烫的再次而出,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第二次被浓灌满,多余的从被撑到极限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在了锦缎上,和之前母溢出的汇在了一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趴在锦缎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近乎碎的呜咽,双手攥着锦缎的力气已经大到将丝绸撕裂了一道子。

    “啊……啊啊…………满了……”

    叶倾城的手依旧覆在儿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陈长生缓缓地将从苏婉清的体内拔出,离开的瞬间,大量白浊的从那道被得红肿翕动的骚中涌了出来,在锦缎上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母都了两次。

    叶倾城仰躺着,苏婉清趴伏着,两个的骚都大敞着合不拢,从各自的不断地溢出,缓缓地在雪白的蚕丝锦缎上汇聚、流淌、融,母亲的和儿的,分不清彼此。

    整张锦缎的中央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痕,、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欲的气息。

    暗室外,主峰方向又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

    天劫仍在继续。

    苏沧澜的渡劫仍在继续。

    前厅天劫雷声轰鸣,后院三的体纠缠如同另一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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