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十五·天玄宗·宗主后院】
后院的枫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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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沧澜亲手栽的那棵七星枫已有三百余年树龄,树冠亭亭如盖,秋来叶红如火,落叶铺满了青石小径,叶倾城每

清晨都会在这棵树下站一会儿,这个习惯从苏沧澜第一次闭关时就开始了,数十年不曾断过。
陈长生走进后院的时候,叶倾城正坐在枫树下的石凳上煮茶。
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已经换成了素净的月白长裙,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不施

黛的面容依然国色天香,三十二岁模样的雍容贵

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一种沉静如水的美。
“来了。\"叶倾城抬

看了陈长生一眼,目光平和。\"坐。”
陈长生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
两

之间隔着一张青石茶案,茶案上是叶倾城亲手烹的灵茶,茶汤清澈碧绿,氤氲着淡淡的灵气。
“茶不错。\"陈长生端起茶盏。
“这是沧澜闭关前留下的茶饼。\"叶倾城垂着眼,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三百年的陈茶了,一共就剩半块。”
陈长生将茶盏放下。
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符。
玉符通体莹白如脂,内部有一缕极淡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流转,那是被封存的元神在呼吸般地微弱跳动。
叶倾城的目光落在玉符上。
倒茶的手停住了。
“这是……”
“苏宗主的元神玉符。\"陈长生将玉符放在茶案上,推到了叶倾城面前。\"渡劫失败后,

身碎灭,元神被天镜截留,封存在了这枚玉符中。”
叶倾城放下了茶壶。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去,碰了碰玉符的表面。
指尖触到玉符的瞬间,那缕金色光芒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叶倾城的指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还活着。”
“元神还在。\"陈长生说。\"但

身需要重塑,按照天镜的推算,完全恢复大约需要三百年。”
“三百年……\"叶倾城将玉符拿起来,放在掌心里,那缕金色光芒在她手心里缓缓跳动,仿佛一颗极微弱的心脏。\"所以他没有死。”
“没有。”
叶倾城将玉符贴在胸

,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约莫十息。
再睁开眼时,凤眸中的

绪已经被压了下去。
“你今天来,不只是送玉符的。”
陈长生看着叶倾城。
“有些事

,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关于苏宗主。\"陈长生的声音平缓。\"关于他的闭关、渡劫,以及……他对整件事的态度。”导航地址WWw.01BZ.cc
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微微收紧了一些。
“说。”
陈长生没有急着开

。
给叶倾城的茶盏续了一杯。
“苏宗主的终极欲劫,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酝酿的吗?”
“合体境巅峰冲击大乘。\"叶倾城的语气很淡。\"大约是……六十年前开始准备。”
“不是六十年前。\"陈长生说。\"是一百二十年前。”
叶倾城微微皱眉。
“一百二十年?”
“苏宗主在一百二十年前就已经预感到终极欲劫的到来,他开始在中州范围内秘密搜寻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道心蒙尘体\''''。”
叶倾城的面色变了一变。
“你的体质。”
“对。\"陈长生说。\"他需要道心蒙尘体的持有者为他在渡劫时提供辅助,但这种体质万中无一,他搜寻了近百年一无所获。”
“然后你出现了。”
“对。\"陈长生点

。\"练气三层的外门杂役弟子,五行驳杂的下品灵根,在任何

眼里都是蝼蚁中的蝼蚁,但苏宗主……”
陈长生停顿了一下。
“宗门大比上,他从万仞台的高处往下扫了我一眼。”
叶倾城的瞳孔微缩。
“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合体境巅峰的神识,扫一眼就够了。\"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从那一天起,他知道了我的体质,知道了我的价值,也知道了我在宗门中的一切动向。”
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收得更紧了。
“一切动向……包括什么?”
“包括我与秦若兰的关系。”
叶倾城没有说话。
“包括我与苏婉清的关系。”
茶案上的灵茶冒出的白气在微风中飘散了。
“也包括……\"陈长生看着叶倾城的眼睛。\"我与你的关系。”
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
僵了三息。
“他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哪一次开始?”
“从第一次。”
叶倾城的面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惨白,又从惨白恢复到了平静。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个过程不到五息。
三百八十年修士的

绪控制力。
“第一次是在这间后院的寝房里。\"叶倾城的声音极轻。\"你以\''''探望苏师姐\''''为名来的。”
“对。”
“那天我本来是要训斥你远离婉清。”
“对。”
“然后你释放了体质气息。”
“对。”
“然后我……\"叶倾城没有说下去。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枫叶从树上飘落,落在茶案上,落在叶倾城的肩

,落在玉符的表面。
“他知道这一切。\"叶倾城终于开了

。\"不只是知道,他……推动了这一切?”
“苏宗主需要道心蒙尘体在渡劫时辅助。\"陈长生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道心蒙尘体的效果与持有者的修为直接挂钩,练气境的

元只能安抚化神初期的灵力紊

,要辅助合体境巅峰渡劫,持有者至少需要达到化神境以上。”
“所以他需要你快速成长。”
“双修是道心蒙尘体持有者最快的修炼途径。\"陈长生说。\"与越多的高阶

修双修,吸收越多不同属

的灵力反馈,体质效果就越强。”
叶倾城的手停止了颤抖。更多

彩
但声音里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
“所以……他放任你在宗门中攀升,放任你与若兰长老双修,放任你与婉清……与我……”
“不只是放任。\"陈长生说。\"是暗中推动。”
“暗中推动。\"叶倾城重复了这四个字。
“苏婉清在秘境中遇到的

蛊,虽然是血月魔宫暗子所为,但苏宗主事先知道秘境中有暗子存在,却没有清除,他需要一个契机让苏婉清与我产生不可逆的关系。”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他连自己的

儿都算计了。”
“是。”
“那我呢?\"叶倾城睁开眼。\"他怎么算计我的?”
陈长生没有回避那双凤眸。
“苏宗主从六十年前开始,刻意减少与你的接触,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出关后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他让你独守空闺数十年……”
“让我足够寂寞。\"叶倾城替他说完了。\"寂寞到当一个年轻男修频繁出

后院的时候,我不会把他赶走。”
陈长生没有说话。
“寂寞到当他释放那种让

心神动

的气息时,我不会立刻斩断这份心动。\"叶倾城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但眼眶微微泛红了。\"寂寞到当他把我按在自己的婚床上的时候,我只是咬着嘴唇,没有推开他。”
枫叶继续飘落。
阳光从树冠间洒下来,在叶倾城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以为我的寂寞是他闭关修炼的代价。\"叶倾城低下

,看着手中的玉符。\"原来我的寂寞……也是他算计的一部分。”
茶凉了。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已经说完了该说的一切。
叶倾城坐在石凳上,将玉符握在胸前,低着

不知在想什么。
整个后院只有枫叶飘落的沙沙声。
“你先回去吧。\"叶倾城的声音很轻。\"我想一个

坐一会儿。”
陈长生站起身来。
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倾城。”
“嗯?”
“晚上我再来。”
叶倾城没有点

,也没有拒绝。
只是低着

,看着手中那缕微弱跳动的金色光芒。
陈长生离开了后院。
叶倾城一个

坐在枫树下。
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茶早就凉透了,枫叶落满了肩

和膝上,阳光从正午移到了西斜。
叶倾城没有哭。
没有摔东西。
没有运起灵力将后院夷为平地。
只是坐着。
看着玉符里那缕金色光芒一跳一跳的,像极了苏沧澜年轻时的脉搏节奏——那时候她还能感受到丈夫的脉搏,两个

道侣结契的那天夜里,十指相扣,她把耳朵贴在苏沧澜的胸

上听了整整一夜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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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事了。
三百年前的苏沧澜还会陪她在这棵枫树下喝茶。
两百年前的苏沧澜开始闭关,偶尔出关会在后院坐半天。
一百年前的苏沧澜出关只是路过后院,脚步都不停。
六十年前的苏沧澜,连路过都不路过了。
她以为是修炼太紧迫。
原来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寂寞。
故意让她的寂寞变成一个缺

。
然后等着一个拥有道心蒙尘体的男

从那个缺

走进来。
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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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来了。
天际的晚霞将半边天空染成了金红色,比枫叶还要炽烈。
叶倾城将玉符贴在胸

,缓缓站起身来。
枫叶从肩

簌簌落下。
抬起

,看着天际的晚霞。
“他算计了所有

的

生。”
声音平静如水。
“包括我的寂寞。”
晚风拂过后院,吹动了那

乌黑如瀑的长发。
“但我不恨他。”
停了一下。
“也不恨你。”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长生站在了后院的月门处。
不知道是刚来,还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叶倾城转过身来。
晚霞的金红色光芒从身后照过来,在她的月白长裙上镀了一层暖色。
国色天香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沉静。
眼睛微红。
但没有泪。
走到陈长生面前。
伸出手,整理了陈长生的衣领。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但实际上,这是叶倾城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用这种动作,以前的每一次,她要么是被按在榻上,要么是被抵在墙上,衣领从来都是被扯开的那一方。
“以后好好待婉清。”
语气是母亲的语气。
不是宗主夫

对晚辈弟子的吩咐,不是


对


的请求。
是一个母亲将

儿托付给她信任之

时的嘱托。
陈长生低

看着那双整理衣领的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微凉。
“我会的。”
“她脾气倔。\"叶倾城将衣领上一处微皱的褶子抚平了。\"随她父亲。”
“我知道。”
“闭关的时候不要去打扰她。”
“嗯。”
“出关之后多陪她说说话,她嘴上不说,心里在意得很。”
“好。”
叶倾城将双手从衣领上收回来,放在了身侧。
两个

就这么站在后院的月门下,被晚霞照着。
“进来吧。\"叶倾城转身向寝房走去。\"你说晚上来,来了就别站在外面了。”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十五夜·宗主后院·寝房】
后院寝房是叶倾城独居的地方。
自苏沧澜常年闭关后,这间寝房实质上只有叶倾城一个

使用,但陈设依然保持着夫妻共居的格局:红木雕花大床铺着素白锦被,床

摆着两只枕

——一只用了数十年已微微发黄,另一只崭新如初,是苏沧澜那边的。
叶倾城进门后点了一盏红烛。
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

漾开来,温暖而暧昧。
陈长生跟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了。
叶倾城在床沿坐下,把玉符放在了枕边——苏沧澜那只崭新枕

的旁边。
金色光芒在白色枕

上微微跳动。
叶倾城看着那缕光芒。
“三百年。”
“嗯。\"陈长生在她身边坐下来。
“三百年后他就能恢复了。”
“理论上是这样。”
“三百年很长。\"叶倾城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很短。”
“对修士来说,是很短的。”
“对一直在等的

来说……\"叶倾城的

慢慢低了下去。\"很长。”
陈长生没有说话。
伸出手臂,环住了叶倾城的肩。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

靠在了陈长生的肩窝处。
“我等了他很多年。\"叶倾城的声音极轻。\"等他闭关出来,等他看我一眼,等他和我说一句话,等他在这张床上睡一夜。”
“什么都没等到。”
“等了六十年,什么都没等到。\"叶倾城的嘴唇贴在陈长生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现在他告诉我……或者说,你告诉我……这六十年的等待,不是因为他太忙,是因为他需要我足够寂寞。”
“倾城……”
“别说话。\"叶倾城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颈窝。\"让我待一会儿。”
陈长生收紧了手臂。
格外用力。
不是以前抱着她

的那种用力。
是把一个

整个

箍在怀里、不让她碎掉的那种用力。
叶倾城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开始微微颤动。
没有声音。шщш.LтxSdz.соm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颈窝处的皮肤渐渐变得湿润了。
温热的

体从叶倾城的眼角流出来,沿着陈长生的脖颈向下蜿蜒,浸透了衣领。
叶倾城在哭。
无声地。
哭了很久。
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
枕边的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也在静静跳动。
一个


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埋在另一个男

的怀里无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
叶倾城的肩膀不再颤动了。
从陈长生的颈窝里抬起

来。
凤眸红得厉害,眼眶下方有明显的泪痕。
但目光是清明的。
伸出手,在自己的面颊上擦了一下。
又擦了一下。
把泪痕擦

净了。
“哭完了。\"叶倾城说。
“嗯。”
“三百年前我就不等了。”
陈长生没有追问这句话的意思。
但叶倾城主动解释了。
“他把玉符留在这里,三百年后恢复,到时候他的妻子早已不是他的妻子。\"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了一丝奇异的释然。\"他算计的时候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在乎。”
“那你呢?”有声
“我也不在乎了。\"叶倾城看着陈长生。\"他从一开始就把我推到了你面前,现在我不再因为他的推手而站在这里了。”
“那你因为什么?”
叶倾城的手伸出来,按在了陈长生的胸

上。
“因为我自己。”
然后——
推倒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后背落在了床上。
叶倾城翻身骑了上来。
月白长裙的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宽大的裙幅盖住了两个

的腿。
叶倾城骑跨在陈长生的腰腹上方,双手按在陈长生的胸

,低

看着身下的男

。
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将两个

的面孔笼罩在一个昏暗的帷幕中。
“以前每一次。\"叶倾城的声音在帷幕中很低很轻。\"都是你按着我,你压着我,你

我。”
“嗯。”
“今天让我来。”
说着,叶倾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月白长裙的系带被一根一根抽开。
裙衫从肩

滑落。
叶倾城的身体在红烛光芒中一寸一寸地

露出来。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

身材高挑丰满,曲线玲珑到了极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腻,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化神境修士数百年维养的完美

体,在红烛的暖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

从裙衫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在陈长生正上方高高耸立。
叶倾城的巨

不同于慕容霜华的冰冷坚挺,也不同于秦若兰的弹

柔

,宗主夫

的巨

像两团温热的白玉膏,形状浑圆饱满到了极致,质感柔软温润,手感介于绸缎和温玉之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过而保持着一种处子般的饱满充盈感,微微向下坠着完美的水滴弧度,底部的


在重力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褶皱线。

晕偏大,颜色是温润的淡

褐色——比年轻

修的


稍

一度,却比真正的熟

还浅几分——恰好是三十二岁外貌的完美色泽,


在空气中已经开始微微挺立了。
叶倾城跨坐在陈长生身上,丰满的身体在红烛的光芒中如同一座白玉雕像。
“看够了吗?\"叶倾城低

看着陈长生。
“永远看不够。\"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按上了叶倾城的大腿。
“那今天让你多看一会儿。\"叶倾城的手指移到了陈长生的衣带上。\"先把衣服脱了。”
陈长生的袍子被叶倾城亲手解开。
那根粗长骇

的


在袍子敞开的瞬间弹了出来,笔直坚硬地翘起,


硕大如

蛋,青筋盘绕,一尺二寸的阳具几乎打到了叶倾城骑跨的位置。
叶倾城低

看了一眼那根


。
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恐惧与更

的渴望。
这根东西,她已经承受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被

到双腿发软,每一次都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都在丈夫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

的


填满子宫。
以前每一次事后,罪恶感都会在她心中盘桓数

。
今天不会了。
因为今天不是偷

。
今天是她自己的选择。
叶倾城抬起了

部,将月白长裙的最后一层亵裤扯开扔在了一边。
两腿之间的



露在陈长生的视线中。

致如玉雕的


,


白腻如凝脂,

蒂从

蒂包皮下探出了

,小巧

致如一颗


的珍珠——叶倾城的

蒂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轻触即颤,稍一碾磨便能令化神境的宗主夫

腰软如水。


紧闭如一条细缝,但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润的光泽。
叶倾城用手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

的


。
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环住柱身的三分之二。LтxSba @ gmail.ㄈòМ
将


对准了自己的


。
“别动。\"叶倾城对陈长生说。\"这一次,我自己来。”
然后腰胯缓缓下沉。
硕大的


抵上了紧闭的


。
尺寸差异依旧触目惊心。
“嗯……\"叶倾城的眉

微微皱了起来。


的


在


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展开,从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撑成了圆形,

白色的


在撑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发白发亮,每一条褶皱都被硕大的


碾平。
叶倾城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挤

的瞬间——
“啊……\"一声压抑的低吟从殷红的唇瓣间泄出。


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致的


死死箍住了


最粗的一圈,内壁柔

的软

在


的挤

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层层叠叠的


被碾压推挤,给


让出了前进的通道。
“好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叶倾城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内壁向

处推进,每一寸推进都让叶倾城的身体颤抖一下,两团硕大的巨

在颤抖中微微晃动,


已经完全挺立了。
五寸……六寸……七寸……
“啊!碰到了……\"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顶到了子宫

。
但还有将近一半的柱身在外面。
叶倾城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九寸……十寸……
全根没

。
叶倾城的

部完全坐到了陈长生的胯骨上,一尺二寸的粗大


整根埋

了宗主夫

的体内,


死死顶着子宫

,将那个紧闭的小

挤压得微微变形。
两个

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全部……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按上了叶倾城的腰。
“说了别动。\"叶倾城的凤眸瞪了陈长生一眼。
“忍不住。”
“你什么时候忍得住过。\"叶倾城将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

,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骑乘位的腰肢律动缓慢而坚定。
不是一般

修被

到失控后毫无章法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律动。
每一次前倾,两团硕大的巨

就在陈长生脸前晃动,


柔软温润的弧线在烛光中划出诱

的轨迹。
每一次后仰,


内壁就会将那根粗大的


吞

到最

处,


撞击子宫

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啊……嗯……\"叶倾城的呻吟极轻极克制,凤眸半闭,乌黑的长发随着腰肢的摆动在背后如波

般起伏。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叶倾城的巨

。
“说了别动……”
“手不算。\"陈长生将两团温热如玉膏的巨

向上托起,拇指碾上了那两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


。\"只是帮你扶着

子。”
“你什么时候扶着

子是只扶着……嗯啊!\"话说到一半,陈长生的拇指用力按压住了左侧的


,向内陷

了

晕中,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了


根部用力拧转。
叶倾城的腰肢律动猛地加快了。
“说好了让我来的……你又……啊……又开始揉了……”
“你继续动。\"陈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粗重。\"你骑,我揉,各

各的。”
“你这个

……说了今天让我做主……”
“做主归做主。\"陈长生的十指大力嵌

了温热柔软的


中,将两团巨

向中间挤压,手指在


的柔软

处大力揉捏搅动。\"这对

子老子忍了一整天了。”
叶倾城的骑乘在陈长生肆无忌惮的巨

蹂躏下开始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腰肢的律动从\"温柔而坚定\"逐渐变成了\"急促而失控\",每一次下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在


内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

。
“啊……啊……不行了……太

了……你别揉

子了……揉的时候


会自己收紧……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陈长生猛地松开了巨

,双手从两侧探到叶倾城的后背,抓住了后颈发际线处的一把碎发,向下拉。
后颈发际线。
叶倾城最隐秘的敏感带。
“啊啊!不要碰那里!!”
全身剧烈颤抖,

蒂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


内壁疯狂收缩。
第一次高

。
叶倾城骑在陈长生身上高

了。
整个

瘫软地趴在了陈长生胸

上,两团巨

被挤压在两

之间变了形,大

大

地喘着气。
“说好了让你做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边。\"你做主做完了,该老子了。”
“等一下……刚高

完……”
没有等。
陈长生翻身将叶倾城压在了身下。
从骑乘位变成了正面位的翻转在一息之间完成,


始终留在叶倾城体内,翻转的过程中柱身在内壁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过了所有最敏感的


。
“啊!!\"叶倾城发出了一声尖叫。
现在她仰面躺在床上,陈长生压在上方。
苏沧澜的枕

在她的

旁边,玉符还在枕上,金色光芒在微微跳动。
她的丈夫的元神,就在她被另一个男

压在身下的时候,静静地跳动着。
以前这种场景会让叶倾城被罪恶感和背德的快感同时淹没。
今天没有罪恶感了。
因为她的丈夫从一开始就把这一切安排好了。
她的寂寞是他的棋子。
她的身体是他的祭品。
那她凭什么还要为他感到愧疚?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然后向上推,一直推到叶倾城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不……不要对折……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我失禁了三次……”
“今天让你失禁五次。”
“你……”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对折位让


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捅

最

处,


直接撞开了子宫

的边缘,

准地挤

了那个紧闭的小

中。
叶倾城的整个身体在冲击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两团巨

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胸前堆叠,随着冲撞疯狂颤动。
“老子的宗主夫

。\"陈长生一边猛烈抽

一边双手抓住了堆叠在胸前的两团巨

。\"数十年没被

碰过的骚


,现在被老子的



得有多爽?”
“爽……好爽……太

了……子宫被你顶开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宗主夫

应有的端庄,变成了被快感碾碎的碎片。
“说出来,谁在

你。”
“陈长生……陈长生在

我……”
“你丈夫的元神就在你

旁边。\"陈长生低

看了一眼枕上的玉符。\"你老公的元神看着你被别的男


,你爽不爽?”
“不要提他……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
“怎么不提?\"陈长生的抽

猛然加速,胯骨撞击


发出了密集得如同

雨的啪啪声。\"他算计了你六十年的寂寞,你现在拿这个骚


还债,很公平。”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


要被你

坏了……”
陈长生双手将堆叠的巨

向两侧分开,一只手抓住一团,十指如铁钳般嵌

柔软温润的



处疯狂揉搓,拇指和食指钳住两颗充血肿大的


同时向外拉扯拧转。
“嗯啊啊!!

子……

子被你拧烂了……疼……又舒服……不要同时拧两个……”
“就同时拧。\"陈长生的手指在


上毫不留

,拉扯到


被牵引变形的程度才松手弹回,然后立刻再次钳住重复。\"宗主夫

的

子,养了三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拧着玩的。”


被反复拧拉+子宫

被反复撞击+对折位的极致

度,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叶倾城第二次高

如同山洪决堤。
“啊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痉挛,两条被推到耳侧的大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了陈长生的

部两侧,


内壁如同被注

了生命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


从


与柱身的缝隙间

涌而出,打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两

之间的床褥。

蒂在高

的冲击下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每一次


的根部碾过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豆都会让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一下。
陈长生没有停。
在叶倾城高

的顶点抽出了


。
“不……不要拔出来……空了……好空……”
“翻过去。”
一把将叶倾城的身体翻了个面,从仰面变成了趴伏。
叶倾城趴在床上,丰满白腻的身体在红烛光中如同一座玉色的山峦,两团巨

被压在身下,从两侧鼓出了大片柔软温润的


,腰极细,

极大极圆,高高翘起。
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的碎发,向后拉。
“啊!!那里不要……”
同时,另一只手扶着


,从后方一

到底。
后

位的第一下就是全力。
“啊啊啊啊!!”
后

位的角度让柱身完整碾过了


上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后颈发际线被扯拉的刺激让全身灵力紊

,两重快感叠加。
陈长生一边扯着后颈的碎发一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

。
“啪啪啪啪啪”
胯骨与丰满圆

的碰撞声在寝房中回

。
叶倾城的

部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如同两团白玉果冻般剧烈颤动,波

般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陈长生松开了后颈的碎发,弯下腰,将整个上半身覆盖在叶倾城的后背上,双手从两侧绕到前方,探

了被压在身下的巨

中。
从下方将两团被压扁的巨

向外拉出来,然后用掌心包裹住,一边后

猛

一边从后方大力揉搓。
“这对

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发际线上,一边啃咬一边低吼。\"比你

儿的大了整整一圈,母

俩的

子都是老子的。”
“不要……不要提婉清……啊啊……”
“怎么不提?\"陈长生的牙齿在发际线处用力咬了一下。\"苏婉清的骚


老子

过,她妈的骚


老子也

过,母

俩的


谁更紧?”
“不要说了!!\"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

里。\"不要在他的枕

旁边说这种话……”
“他的元神就在旁边看着呢。\"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如同野兽的低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

从后面

,看着自己的

儿和自己老婆伺候同一根


,都是他安排的。”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每次你说这种话我就……我就会……”
“会怎么样?”
“会更湿……\"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


……会更湿……”
“那就对了。”
陈长生猛地直起身来,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

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
叶倾城的上半身被从床面上拉起,跪在床上,后背贴着陈长生的胸膛,两团巨

失去了支撑在身前疯狂晃动。
跪立后

位。
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双手再次抓住了两团正在剧烈摇晃的巨

,向上托住,用巨

当做抓把,配合着从下方向上的大力顶

。
“啊!啊啊!!从下面往上顶……子宫被你顶到了最上面……好

……从来没有这么

过……”
“老子

的时候每次都比上次更

。\"陈长生一边用巨

把叶倾城的身体向下拉一边从下方猛顶。\"宗主夫

的子宫,总有一天被我

到完全属于我。”
“已经是你的了……啊……子宫早就是你的了……每个月都被你灌满


……每个月都在你的


里泡着……”
“说得好。\"陈长生的右手松开巨

,向下滑到了两腿之间。
指尖碰到了那颗极度充血的

蒂。
“不要碰那个!!\"叶倾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烈弹跳。\"你知道碰了我会……”
“知道。”
拇指按住了

蒂,用力碾磨。
叶倾城的反应堪称山崩地裂。

蒂被碾磨+子宫

被撞击+巨

被揉捏拉扯+后

位的极致

度,四重刺激同时

发。
第三次高

如同天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

大张着无声尖叫,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向两侧敞开到了极限,


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收缩绞紧。
失禁了。
大量

体从


与


的缝隙间


而出,打湿了床褥。
“一次。\"陈长生的声音在叶倾城的耳边响起。\"还有四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陈长生没有理会。
将叶倾城从跪立后

的姿势中拉了出来,将整个

抱了起来。
叶倾城的身体被双臂托住,悬在了半空中。
双腿自然地环上了陈长生的腰,两条手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站立抱持位。
在这个姿势中,叶倾城整个

的重量全部由重力作用下压在了那根

在体内的


上,一尺二寸的柱身被自身体重压到了前所未有的

度,


几乎要撞

子宫。
“太

了……重力在往下压……整根都进到了最里面……\"叶倾城将脸埋在了陈长生的颈窝里。
和之前哭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埋进去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快感太过剧烈无处躲藏。
陈长生双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圆翘的

部,开始了站立位的猛力上下颠弄。
每一下都是将整个

抬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带着她的身体砸落在那根坚硬如铁的


上。

体与

体的撞击声,叶倾城压抑在颈窝中的闷哼声,


被挤出时的咕叽声,在寝房中

织成了一曲最

靡的合奏。
“倾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垂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因为寂寞。”
“嗯……\"叶倾城的声音埋在颈窝里,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是因为你自己。”
“嗯……”
“你是自己选的。”
“我自己选的……啊……是我选的……不是他安排的……啊啊……是我自己……要你

我……”
最后几句话在高

的边缘被碾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陈长生加速。
站立位的最后冲刺猛烈到叶倾城整个

在陈长生怀中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两团巨

被夹在两

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


蹭着陈长生的胸

每一下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后一下。
猛力下拉的同时全力向上顶。


死死撞开了子宫

。


如决堤般

涌而出。
内

。
“啊啊啊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叶倾城的全身在


冲击子宫的瞬间痉挛到了极致,双腿死死缠紧了陈长生的腰不松开,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凤眸彻底翻白,嘴

微张,一缕

水从嘴角流下。


灌满了子宫。
叶倾城的小腹在


的充盈下微微隆起。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走到了床边,将整个

连着


一起放倒在了床上。
叶倾城仰面躺着,两条腿还缠在陈长生的腰上没有松开。
浑身是汗,乌黑的长发凌

地散在枕上。
旁边的枕

上,苏沧澜的元神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依然在平静地跳动。
叶倾城侧过

,看了一眼那缕光芒。
然后转回来,看着压在身上的陈长生。
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的

水。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
不是无奈的笑。
是一种极淡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我选的。\"叶倾城轻声说。
手指抚上了陈长生的面颊。
“不再是因为寂寞了。”
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
金色的光芒在枕上静静跳动。
宗主夫

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在另一个男

的怀中,给了自己一个三百八十年来最自由的

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