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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蝉鸣:邻家姐姐的野性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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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妈的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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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粗鲁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炸响,铁销在门框上剧烈撞击,震得整间画室的空气都随之颤抖。?╒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全身的肌瞬间绷紧,那根被钢刺锁具死死箍住、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粗猛地一抽,钢刺扎进里,疼得我倒吸一冷气。

    “晚禾?林晚禾!在家不?我瞧见你屋里亮着灯呢!”一个苍老而粗砺的嗓门隔着两道门传进来,那是村里有名的张大妈。

    她那标志锣嗓子带着不容置疑的闯感,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沉重的砸门声。

    我低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胯下那个银亮又狰狞的长命锁在灯光下泛着嘲弄的光。

    即便是在这闷热的夏夜,那金属质地贴在皮肤上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疙瘩。

    要是被这个村里有名的“活监控”撞见我这副样子——赤身体当邻居俏寡的模特,还被锁了命根子——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外婆的老脸也会被我丢尽。

    林晚禾却没动,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调色盘,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对沉甸甸的丘在真丝吊带裙下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砰!”外间的院门锁居然被那老太太直接给拽开了。

    乡村的门锁本就是个摆设,防君子不防这些倚老卖老的闲

    张大妈的脚步声已经踩在了院里的碎石地上,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龙腾小说.coM

    “过来。”林晚禾压低声音,那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慌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滑腻和微凉像蛇一样爬上我的皮肤,直接把我往墙角那一排厚重的落地木柜里拽。

    这里到处散着画架,刺鼻的松节油味浓郁得让晕。

    “躲进去,快!”她用嘴型命令道,指尖在那木柜门上一拨。

    我顾不得被钢刺扎根部的剧痛,手忙脚地钻进那窄小的空间。

    衣柜里堆满了散发着霉味和颜料气味的旧衣服,还有些粗糙的亚麻画布。

    林晚禾紧跟着挤了进来,她那一身软绵绵的熟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对硕大而温热的子隔着薄薄的吊带,严严实实地糊在我身上,温热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骚甜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

    “咔哒”一声,柜门关上的刹那,画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哎哟,晚禾,你在家怎么不吭声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画画画魔怔了。”张大妈那高八度的声音就在几步之外,听动静,她已经大摇大摆地进了屋。>https://m?ltxsfb?com
    她那双浑浊却毒辣的眼睛似乎正在屋内每一处角落睃巡。

    我屏住呼吸,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在狭小的柜子里震耳欲聋。

    黑暗中,视线失去了作用,感官被无限放大。龙腾小说.coM

    我能感觉到林晚禾细腻的皮肤贴着我,她的呼吸浅浅地在我的锁骨上,那属于成熟的危险诱惑在死亡般的压迫感中变得愈发浓烈。

    “张大妈,您这急子,我刚才正画到关键处,收不住笔。”林晚禾开了,她的声音穿透柜门,显得有些空灵。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柜子里说话?不对,她没在柜子里说话!

    我猛地意识到,柜子里只有我一个

    林晚禾在把我推进柜门、锁死的一瞬间,她自己侧身闪了出去。

    刚才贴在我身上的感觉……是她在关门前故意留给我的残影,还是我紧张过的幻觉?更多

    我死死咬着牙,手撑在木质搁板上,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一点声音。

    胯下那根被锁住的粗因为恐惧和刺激,依旧硬如钢铁,顶端抵在钢刺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针扎般的跳痛。

    “你这大晚上的画啥呢?黑灯瞎火的。”张大妈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画室里绕来绕去,正带着那习惯的强横四处打量。

    “随便画画,解个闷。”林晚禾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靠在柜门边上。

    “哎,这画的是谁啊?咋光着个身子?这画得……啧啧,晚禾,你这城里回来的胆子就是大,也不嫌臊得慌。”张大妈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是刚才林晚禾画我的那张速写!

    画上,我赤身体,双腿分开,那个屈辱的银锁具被画得异常细致,甚至连我被钢刺勒出来的红痕都用淡紫色的颜料晕染得极具欲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是艺术,张大妈,您看歪了。”林晚禾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从容,“这木柜里还有几张更好的,您要不要也瞧瞧?”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疯在说什么?她要开柜门?

    我蜷缩在旧衣服堆里,浑身颤抖,汗水顺着脊梁骨流进缝。

    如果柜门打开,我这根胀红的、带着锁具的羞耻部位就会直接露在那个碎嘴大妈面前。

    “咯吱——”

    柜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开了一条缝。一只细腻的手,带着成熟特有的力道,悄无声息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是林晚禾的手。

    她背对着张大妈,用身体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一只手撑在柜门上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却在这漆黑、压抑、命悬一线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只手极软,掌心带着刚洗过笔的清冷,却在触碰到我那火烧火燎的温度时,瞬间被烫得颤了一下。

    紧接着,她细长的指尖挑逗般地钻进了锁具的缝隙,在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紫红的顶端轻轻刮蹭。

    “哎呀,这柜子里的画儿确实不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晚禾啊,你也该找个男了,整天画这些玩意儿,别把自己憋出病来。”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尺之外,那种长辈式的、自以为是的关怀,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滑稽且令绝望。

    “男哪有画儿听话呢?”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语气悠然。

    而黑暗中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她用虎死死掐住了根部,迫使那根粗壮的柱往钢刺上狠命一撞。

    “嘶——!”我疼得全身痉挛,冷汗从额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

    那根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器官在她的蹂躏下,一酸胀的前猛地溢出,溅在她的手心,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种滋味简直是地狱。

    我赤条条地躲在柜子里,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而眼前这个妖般的,正利用这种极致的生命威胁,把我的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

    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流。

    她的中指指甲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勾出来。

    那种想泄却被死死锁住、想叫却只能自残般忍受的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晚禾,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在柜子里掏?”张大妈疑惑地问。

    我感觉到林晚禾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那声音媚得能拧出水来:“没,这衣服里好像落了只知了,死命地扑腾,抓不住它,正跟我闹呢。”

    知了?我就是那只被她掐在手心里、只能绝望振翅的蝉。

    林晚禾突然撤回了手,可还没等我松一气,一更浓烈的雌气味猛地近。

    她整个背靠在柜门缝隙上,吊带裙下那圆滚滚、沉甸甸的廓,隔着轻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挤进了柜门缝隙。

    那一瞬间,我那根带着体的、滚烫的硬物,直接杵在了她那丰腴的曲线之间。

    “嗯……”林晚禾在大妈面前发出一声极其自然的轻哼,像是站累了伸懒腰,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借着这个姿势,在大妈眼皮子底下磨蹭着我的顶端。

    那肥软、温热、富有弹的触感,像是一电流从我的神经直接轰炸到天灵盖。

    钢刺在里翻搅,骚在顶端摩擦,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与极致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融为一体,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这屋里怎么一子腥味?晚禾你是不是偷摸着弄啥海货吃了?”张大妈翕动着鼻子,脚步声往柜子这边又挪了半步。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种窒息感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柜子里了。

    如果张大妈现在探看一眼,就能看见林晚禾的裙摆被我顶出一个狰狞的廓。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卑微地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林晚禾伸进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

    林晚禾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喘息,她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把手指捅进我的嘴里,强迫我吸吮她指尖那腥甜的颜料味和她的体香。

    “大妈,天不早了,我这画还没收尾,要是断了气儿,明天就没法给城里的画商差了。”林晚禾终于下达了逐客令,她的后背在那一刻猛地发力往后一撞,粗硬的触感直接把锁具的钢圈顶进了我耻骨的里。

    “成成成,我不耽误你大画家挣钱。明儿个上我家吃新摘的李子啊。”张大妈絮叨着,脚步声终于远去,直到院门再次发出那令牙酸的“吱呀”声,彻底归于寂静。

    画室里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咔哒”一声,柜门被彻底拉开。

    我像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赤着从柜子里瘫软出来,重重地撞在满地的颜料罐上。

    胯下那根被锁死的巨物还在不停地颤抖,被钢刺勒出的血迹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那真丝裙子的后侧果然湿了一大片。她脸上那种优雅而残忍的笑容逐渐放大,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看,青野。”她声音嘶哑,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疯狂,“你刚才躲在里面发抖的样子,真像条求饶的狗。这画的最后一笔,姐姐终于知道该怎么落色了。”

    我大地喘着粗气,明明刚才差点毁掉一切,可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脸,看着她裙底那抹靡的湿痕,我内心处却生出一更恐怖、更让绝望的依赖感。

    我发现,我竟然已经离不开这个要把我玩死的了。

    “还没完呢。”林晚禾蹲下身,指尖划过我血淋淋的锁具,眼神里闪过一抹让我不寒而栗的光,“明天,大妈还会来。如果你还是这么‘不听话’,我就让你在她的注视下,求着姐姐给你解开,怎么样?”

    我浑身一震,看着窗外依旧不知疲倦、仿佛在嘲笑我的阵阵蝉鸣,原本以为的终结,却只是另一场更沉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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