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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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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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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沉鱼的胳膊环住左小念的手臂时,后者正站在昆仑道门藏经阁的窗边,手中翻着一卷残缺的凤脉修行手札。发布 ωωω.lTxsfb.C⊙㎡_地址WWw.01BZ.cc

    “师姐。”梦沉鱼的声音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甜腻,下几乎要搁在左小念的肩膀上,“我爸一直想请你吃饭,你可是答应我了。”

    左小念侧过脸。

    窗棂透的光线在她侧颜上切出利落的明暗分界——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冷峻,唇线抿得平直。

    这是她惯常的表,昆仑道门上下早已习惯的“冰山师姐”面孔。

    但梦沉鱼离得近,看见左小念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冬枝积雪被风拂过时那几不可察的颤动。

    “嗯。”左小念收回视线,将手札合拢,“上个月的事,我记得。”

    上个月,梦沉鱼在昆仑山下的秘境试炼中被妖兽围困,是左小念阵将她带出。

    梦家因此欠下一个。

    左小念向来不喜应酬,但梦沉鱼缠了她半个月,从“师姐你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到“我爸说昆仑道门对梦家有恩,不亲自道谢说不过去”,磨得她终于松。

    “那就定在三后!”梦沉鱼眼睛亮起来,松开左小念的手臂,向后退了两步,双手合十,“我哥也会去,他早就想认识你了。师姐你不知道,我哥那平时眼高于顶,可一提起你——”

    “沉鱼。”左小念截断她的话,语气不重,却让梦沉鱼乖乖闭上了嘴。

    “好好好,不提不提。”梦沉鱼吐了吐舌,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又回,“师姐,说定了啊!三后,铁十字街的‘醉仙楼’,我哥包了场!”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左小念重新翻开手札,目光落在泛黄纸页上那些关于凤脉运转的古老图录上,却没能再读进去一个字。

    她方才没有告诉梦沉鱼的是——每次靠近梦家的,她体内凤脉都会泛起一阵极细微的寒。

    那种感觉不强烈,像是一根冰针在丹田边缘试探,稍纵即逝。

    她曾暗自探查过,没有任何异常。

    师父穆嫣嫣也说凤脉属火,对外界邪之气本就敏感,或许是梦家经营的生意沾染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左小念当时点了,没有追问。

    她信师父。

    三后。

    铁十字街是廷根市最老的街区之一,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的建筑保留着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煤气灯、雕花窗棂、铸铁栏杆,以及门楣上褪色的家族纹章。

    “醉仙楼”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座翻新过的建筑,据说前身是某位贵族的私宅,被梦氏集团买下后改造成了只对特定客户开放的私房菜馆。

    左小念从马车上下来时,暮色正从街道尽漫上来。

    煤气灯尚未点燃,建筑廓在昏暗中显得沉默而庞大。

    她抬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水晶吊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暖黄色,看起来温暖而寻常。

    体内凤脉没有反应。

    这让她略略放松了肩膀。

    “师姐!”梦沉鱼从门廊里跑出来,今晚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少纤细的腰线,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小腿。

    她的脸上带着心描画的淡妆,唇色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樱花,衬得整个明艳活泼。

    她挽住左小念的手臂,半个身子贴上来:“我哥已经在楼上了。今晚的菜式是我亲自挑的,有道灵参炖雪汤,我特地让厨房炖了整个下午。”

    左小念被她拉着往里走。

    穿过门廊,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玄关,穿过垂落水晶吊灯的大厅。

    她的脚步在楼梯前顿了一瞬——木质楼梯盘旋向上,扶手被摩挲得光滑,每一级台阶都铺着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怎么了?”梦沉鱼回看她。

    “没什么。”左小念抬步上楼。

    体内的凤脉依旧安静。

    二楼包间的门是双开的雕花木门,梦沉鱼推开门时,里面的已经站了起来。

    “左师姐,久仰。”

    梦沉天。

    他今晚穿了一身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合体,肩线利落,衬得整个修长挺拔。

    领处松开了一颗纽扣,没有系领带,这种介于正式与随之间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既不刻板也不轻浮。

    他的五官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眉骨高,眼窝,但线条更硬朗,下颌角的弧度带着某种隐而不发的侵略。

    然而此刻他嘴角挂着的笑意,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一点,让整张脸显得温润如玉。

    他伸出手。

    左小念伸手与他虚握了一下。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体内凤脉猛地一颤——不是寒,而是一种更隐秘的、像是被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舔舐过的感觉。

    那感觉消失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分辨,就已经恢复如常。

    “左师姐?”梦沉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已经松开手,侧身引路,“这边坐。沉鱼说你味偏淡,我让厨房把几道菜都做了调整。”

    左小念落座。

    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一束淡紫色的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餐具是银制的,刀叉柄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样。

    蜡烛已经点燃,烛光在水晶杯沿上折出细碎的光点。

    一切都致得恰到好处。

    梦沉天坐在她对面,梦沉鱼挨着她坐下。

    侍者鱼贯而,端上冷盘。

    梦沉天一边为她斟茶,一边开,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疾不徐:“听沉鱼说,左师姐是昆仑道门凤脉传。我在古籍中读到过凤脉的记载,说是上古神凰血脉的延续,修行到极致可以涅槃重生。一直心生向往,今终于得见。”

    这番话若从别中说出来,难免显得刻意逢迎。但梦沉天说的时候,目光平视,语气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他确实认真研究过的事。

    左小念端起茶杯,唇碰了碰杯沿。

    茶是上好的灵茶,叶片在水中舒展,汤色澄碧,香气清雅。

    她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梦沉天:“梦公子对凤脉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只是感兴趣。”梦沉天也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家母生前也是修行之,留下不少典籍。我幼时翻阅,记住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食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左小念的视线落在他手指上,又移开。

    “令堂是……”

    “散修。没什么名气。”梦沉天截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筷子,“师姐尝尝这道凉拌灵笋,用的是昆仑山脚下产的笋,应该合你的味。”

    他夹了一筷放左小念面前的碟中,动作自然,像是做了无数次。

    左小念没有动筷。她看着梦沉天,忽然问:“梦公子的修为,师承何?”

    梦沉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家母去世后,我便跟着家族请的教习修炼。杂七杂八学了不少,不成体系。比不得师姐名门正派。”他顿了顿,“师姐若是不放心,可以探一探我的灵力。”

    他将右手放在桌上,掌心向上,五指自然舒展。这是一个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左小念沉默了几息,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

    灵力探。温热,平稳,带着修行者特有的气息——但确实如他所说,驳杂不纯,没有明显的门派印记。她收回灵力,指尖离开他的手腕。

    “师姐放心了?”梦沉天收回手,嘴角的笑意不变。

    “梦公子多心了。”左小念终于端起茶杯,抿了一。

    茶水温热,清甜,顺着喉咙滑下时,留下一缕极淡的回甘。她没有注意到,回甘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正沿着经脉向内渗透。

    “师姐师姐,你别光顾着和我哥说话。”梦沉鱼夹了一块糕点放进左小念碟中,“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桂花糕,用的是去年秋天存的桂花。”

    左小念低看了一眼。糕点做成花瓣形状,表面点缀着金黄色的桂花,卖相致。她夹起来咬了一,甜度适中,桂花的香气在腔中化开。

    “好吃吗?”梦沉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嗯。”左小念点了下。

    梦沉鱼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又夹了一块放进她碟中。

    梦沉天看着这一幕,端杯喝茶,遮住了唇边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菜一道一道上来。

    梦沉天时不时引出一个话题——关于修行、关于古籍、关于廷根市的掌故——每个话题都恰好能接上左小念的知识范围,又不至于显得刻意迎合。

    他的谈吐有一种让放松的节奏:说三句,留一句,把话语的空间给对方,而不是一味地自我展示。

    左小念渐渐松开了肩膀。这是她今晚犯的第一个错误。

    第二个错误是,她又喝了两茶。

    当梦沉天再次为她斟茶时,壶嘴里流出的茶水色泽依旧澄碧,香气依旧清雅。

    左小念端起来喝了一,忽然皱了下眉——茶水喉时,回甘比之前更浓了。

    “怎么了?”梦沉天放下茶壶。

    “这茶……”左小念低看向杯中。水面平静,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茶有问题?”梦沉天立刻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味道没问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师姐若是不习惯,我让换一种。”

    “不必。”左小念摇。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凤脉始终没有发出警告——这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她最大的盲区。

    她不知道的是,软骨锁灵散无色无味,唯一的特是骗过灵力感知。

    它不会让灵力产生任何异动,因为它本身就是从“锁灵”中提取的——而锁灵,恰恰是上古时期专门用来克制凤脉的毒物。

    当左小念喝下第三杯茶时,药效发作了。

    不是突然的眩晕,也不是剧烈的疼痛。

    是一种很细微的、从四肢末端开始的麻痹感。

    先是手指尖,然后是脚趾,像是有用极细的丝线一圈一圈缠绕上来,不紧不慢,却无法挣脱。

    左小念的手指在桌布上收紧。指节泛白。她试图调动灵力,丹田处涌起的热流刚升到胸,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轰然溃散。灵力凝滞了。

    “师姐?”梦沉鱼放下筷子,偏看她,“你的脸色不太好。”

    左小念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水晶吊灯的光在她眼中涣散成一片金色的雾,梦沉鱼的脸在雾中晃动,廓不断重叠又分离。

    她想说话,舌却像被灌了铅,抬不起来。

    梦沉天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绕过圆桌,走到左小念身侧,俯下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进来,温和,体贴,像是医生在询问病的病:“师姐,你欠我妹妹的,今天可以还了。”

    左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挣扎,手指扣住桌布边缘,用力到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药效从四肢蔓延到躯,她的腰肢软下去,背脊顺着椅背往下滑。

    梦沉天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贴上她的肩胛骨,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紧,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左小念的双腿在站直的瞬间软下去,膝盖弯曲,整个的重量压在梦沉天的手臂上。

    “沉鱼。”梦沉天侧看向妹妹,“师姐不胜酒力,我先送她回去。你慢慢吃,吃完我让送你回家。”

    梦沉鱼正咬着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她的视线在左小念身上停留了一瞬——师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但她没有多想。

    她百分百信任哥哥。

    “哥,你照顾好师姐啊。”她咽下糕点,补了一句。

    “放心。”梦沉天揽着左小念往外走。

    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梦沉鱼的视线。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方向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梦沉天没有下楼。

    他揽着左小念,走向走廊尽的墙壁。

    手指在某处按了一下,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暗门。

    密道。

    左小念的意识在这一刻拼死挣扎,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手指抠住暗门边缘,指甲嵌进金属门框的缝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梦沉天低看了一眼她的手。

    他没有掰开她的手指。

    他低下,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师姐,别挣扎了。越挣扎,药效散得越快。”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温热,带着茶香。

    左小念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药效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金属门框上划出最后一道白痕。

    暗门在身后合拢。

    密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壁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台阶很长,每一级的边缘都镶嵌着金属防滑条,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嗒”声。

    梦沉天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左小念被他半揽半抱着往下走。

    她的脚勉强能碰到台阶,但完全使不上力,膝盖时不时磕在台阶边缘。

    每一次磕碰,都会有一阵钝痛从膝盖传上来——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清晰感知的东西。

    密道的尽是另一道门。

    梦沉天推开它。

    密室很大。

    左小念模糊的视线只能捕捉到零碎的细节:穹顶很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血管;正中央是一张玉台,台面宽大,边缘雕琢着复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像是血,又像是某种香料。

    梦沉天将她抱上玉台。

    后背贴上冰凉的玉面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冷。”

    玉台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从玉石处渗出的寒意。

    “师姐,你知道吗。”梦沉天站在玉台边,低看着她,“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软骨锁灵散的分量,密室阵法的布置,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她外衣的纽扣。

    动作不急,像是拆开一件等待已久的礼物。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里衣的边缘。

    第三颗,第四颗。

    外衣被剥下来,丢在一旁。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拼命想说话,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

    “想问什么?”梦沉天俯下身,手指勾住她里衣的领,“问我想做什么?”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

    里衣被他从领一撕到底,碎成两片,露出其下的肌肤。

    左小念的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

    亵衣是白色的,料子极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其下身体的廓。

    梦沉天的手指停在亵衣的系带上。

    他没有立刻解开。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

    脖颈修长,线条利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

    锁骨致,像是用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棱角分明。

    再往下,亵衣被胸前的弧度撑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昆仑道的冰山仙子。”他的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亵衣从两侧滑落。

    左小念的房第一次露在男眼前。

    不大。

    但形状极好,像是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翘。

    雪白,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晕是极淡的色,只有铜钱大小,围绕着同样的尖。

    尖尚未被触碰,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挺立,像是雪地里冒出的两粒红豆。

    左小念咬紧牙关。

    她的意识清醒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清醒着。

    她能感受到空气拂过露肌肤的凉意,能感受到梦沉天目光的重量。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住胸,想要做任何一个可以遮蔽自己的动作。

    但她动不了。

    梦沉天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骨的弧度慢慢下滑。

    经过胸正中那条浅浅的沟壑,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左的下缘。

    他的手指轻轻往上一托,在指间微微变形。

    “子倒是挺软。”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

    左小念的呼吸猛地一滞。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却在胸处变成了某种灼烫的东西。她的脸颊烧起来,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了红。

    梦沉天的手指开始揉捏。

    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五指收拢。

    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揉了几圈,然后换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尖,轻轻碾动。

    尖在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从变成嫣红,体积也胀大了近一倍。

    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更多的声音压回胸腔。

    但身体不会撒谎。

    尖在变硬,晕在收缩,胸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打开了知觉。

    梦沉天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右,含住尖。

    舌裹住那粒充血的粒,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她双腿之间。

    左小念的大腿被分开。

    裙摆被推卷到腰际,露出亵裤。

    亵裤也是白色的,棉质,款式保守,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处的廓。

    梦沉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指尖准确地找到那条闭合的缝。

    “这里……还没被碰过吧?”他的手指沿着缝上下滑动,感受布料下那两片的形状。

    亵裤的棉料被渗出的体洇湿了一小块——不是汗水。

    左小念拼命摇。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在轻微摆动。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

    梦沉天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

    布料从腰际滑落,经过部,经过大腿,最终被丢到一旁。

    左小念的下身彻底赤。

    她的大腿被掰开,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幽绿色的光线中。

    无毛。

    不是天生,而是昆仑道门修的规矩——门前需用药褪去耻毛,以示斩断尘缘。

    此刻,这片被强行维持的“洁净”,反而成了最秽的展示。

    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滑洁白,其下是紧紧闭合的两瓣唇。

    唇是极淡的色,几乎与周围皮肤同色,只在缝隙处露出一线更的红。

    顶端,被包皮裹着的蒂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像是一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指分开唇。

    内里是更的色,湿润,褶皱层叠。

    他的指尖探,在狭窄的处遇到了一层薄膜的阻挡——处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只容一指通过。

    他的手指顶在处膜上,没有刺,而是沿着膜的边缘轻轻按压。

    在他指尖下痉挛,小本能地收缩,试图将侵者挤出去。

    “紧成这样,果然是雏。”他抽出手指。

    指尖拉出一条黏腻的细丝,在幽绿色光线中折出靡的光。

    他将手指举到左小念面前,让那根银丝在她眼前拉长、断裂、垂落。

    “自己的骚水,尝尝。”

    他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压住舌面,将水涂抹在她的味蕾上。腥咸,带着一丝极淡的甜。

    左小念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滑进发间。

    梦沉天收回手指,站起身。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被丢到一旁,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壮的胸膛。

    他的肌线条不夸张,但每一块都廓分明,像是长期保持高强度训练的成果。

    腰带扣松开的金属声在密室中回响,裤子褪下,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褪下最后的遮蔽物。

    弹出来。

    左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大了。

    远超正常尺寸。

    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相当于儿臂。

    茎身呈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根被剥了皮的树根。

    尤其狰狞——伞状边缘突出,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

    此刻,在元移魂阵法的催动下,整根还在胀大,青筋跳动,像是活物。

    梦沉天重新俯下身。

    他的双手撑在左小念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身体嵌她双腿之间。

    抵住小。

    两瓣唇被顶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的。

    太小了,与抵在处的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桩钉一枚铜钱大小的孔。

    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肌痉挛,膝盖试图并拢,却被梦沉天的腰胯牢牢卡住。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曲,十根脚趾在玉台边缘拼命抓挠,指甲在玉石上划出细小的白痕。

    “师姐。”梦沉天看着她,“欠,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挤。

    第一寸。

    的被强行撑开,撑到极限,撑到几乎透明。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后脑勺抵着玉台,将上半身顶成一个拉满的弓形。

    她的嘴大张,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第二寸。

    完全没,顶到处膜。

    梦沉天停了一下,低看着两连接处。

    被撑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紧紧箍住边缘的冠状沟。

    唇被撑得薄如蝉翼,能看到其下细小的血管。

    处膜在的压迫下绷到极限,薄膜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开始泛白。

    “不要——”左小念终于发出声音。沙哑,碎,从喉咙处挤出来。

    梦沉天猛地挺腰。

    贯穿处膜。

    鲜血从合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

    左小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玉台。

    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向内扣,小腿肌剧烈痉挛。

    十根手指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从指尖渗出来。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继续往里,开从未被踏足过的紧窄甬道。

    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抵抗只让得更。

    碾过壁上每一处褶皱,撑开每一寸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

    当顶到花心时,左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

    花心是一团更软的,撞上去时,那团向内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吮吸顶端。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小处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然后他开始抽。

    先是慢的。

    几乎整根拔出,只剩留在,然后再缓缓,碾过每一寸壁,直顶花心。

    每一次拔出,茎身上都沾着血与水的混合物;每一次,小都会被撑到极限,的随着的进出翻进翻出。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双在胸前出细小的波,尖在空气中划过。

    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时的本能发声。

    “痛吗?”梦沉天问。他掐住她的腰,五指陷腰侧的软。腰肢极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环握。拇指按在腰窝处,能感受到其下肌的痉挛。

    “痛就对了。”他加速。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彩

    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

    每一次顶,都狠狠碾过花心,将那团撞得向内凹陷。

    每一次拔出,壁都会被带着往外翻,露出内侧的黏膜。

    鲜血与水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抽打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左小念的意识开始碎裂。

    “痛。”

    最初的剧痛已经变成一种钝痛,像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淹没了其他所有感知。

    但在这片钝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很小,像是岩石缝隙里渗出的水珠,一滴一滴,不致命,却止不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每一次顶到花心,那滴水就多一滴。

    每一次壁被撑开,那滴水就汇更多的水。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某种矛盾的声调——尾音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问号。

    梦沉天听出来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

    斜向上顶,刮过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痛的,是被强行撞开了某扇门。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

    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处粗糙的,棱沟刮擦着壁上的褶皱。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同步——时,她的腰往下压,让花心迎向;拔出时,她的腰往上抬,让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这不是她的意志。

    是身体的自主反应。

    是凤脉在邪术的刺激下,开始主动迎合侵者。

    “不要……”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但她的腰还在扭动。

    她的脚从玉台边缘抬起来,缠上梦沉天的腰。

    脚踝处还挂着一只没有脱掉的鞋,鞋跟在梦沉天腰侧敲出细小的声响。

    梦沉天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离开玉台,小的角度更加倾斜,可以得更。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从上往下贯穿。

    “啪!啪!啪!噗嗤——”

    整根没,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最处。

    左小念的双腿在他肩晃动,脚背绷直,脚趾蜷曲。

    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不再是细碎的闷哼,而是连成一片的、拔高的泣叫。

    “啊啊……不要……不要了……太了……啊啊啊……!”

    小在剧烈收缩。

    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到花心,每一寸都在痉挛。

    水从合处溅出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水光。

    鲜血已经被稀释成淡色,混在水中,滴落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滩。

    元从合处被强行汲取。

    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不是痛,是一种从身体最处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处有一根弦,正在被一只手缓缓往外拉。

    每拉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拉一下,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神魂流失。修为跌落。

    她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迎合。

    “昆仑道的仙子,被男得爽吗?”梦沉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他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但节奏依然稳,每一次顶的力量丝毫不减。

    左小念摇。泪水甩落。

    “不爽?那你的小为什么吸得这么紧?”他猛顶一记,狠狠碾过那处粗糙区域。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她高了。

    小剧烈痉挛,壁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从花心到,整条甬道都在收缩。

    水从花心涌而出,浇在上,被高速抽打成白沫,从合处飞溅出来。

    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泪水与水同时涌出。

    双腿从梦沉天肩滑落,无力地垂在玉台两侧。

    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梦沉天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时小的痉挛,加速抽。

    高中的更加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发新一的收缩。

    左小念的高被无限拉长,从小腹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失控地吮吸,能感觉到水在不断涌出,能感觉到凤脉的元正随着每一次痉挛被一丝一丝抽走。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吹同时发。

    透明的体从小出,不是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体——她失禁了。

    尿与水混合,从合处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玉台表面。

    梦沉天终于也攀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到最处,紧紧顶住花心,茎身在小内剧烈跳动。

    滚烫的从马眼而出,直接灌子宫。

    一,两,三。

    量极大,的时间长达十几秒。

    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击,一下一下,像是有在她体内最处用滚水浇灌。

    她被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高。这一次已经没有多少体可以出,只剩下小的痉挛,和喉咙里碎到不成声的呜咽。

    结束后,梦沉天没有拔出。

    他维持着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的元,你的神魂,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阵法持续运转。

    左小念能感受到,即使他不动,元仍在从合处源源不断地被汲取。

    神魂的流失没有因为而停止。

    梦沉天从她体内退出来。

    半软,茎身上沾满血、水与的混合物。

    小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红肿,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的血丝。

    他站在玉台边,将半软的送到左小念嘴边。

    “舔净。”

    左小念的眼皮动了动。她的瞳孔空,焦距涣散,像是一面被打碎后勉强拼合的镜子。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张开。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用力一掐。

    左小念的嘴被强行打开。

    他将塞进去。

    顶开舌面,腔处。

    腥咸的味道在左小念的味蕾上炸开——的腥,水的咸,血的铁锈味,还有本身雄荷尔蒙的膻。

    混合在一起,堵住了她的腔,灌她的喉咙。

    “用舌舔。牙齿碰到的话……”他没有说完。

    左小念的舌动了。

    笨拙地、机械地,从边缘开始舔舐。

    舌面裹住冠状沟,将沟里残留的卷中。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几次磕到茎身。

    梦沉天低看着她,手指进她的发间,将她的按向自己的胯下。

    重新硬起来。在她嘴里膨胀,将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密室中,阵法继续运转,幽绿色的纹路在穹顶流转。玉台表面,处子血与水混合的体正沿着符文凹槽流淌,被阵法一丝一丝吸收。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眼神空。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

    她听到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号的声音。

    “……对,妹妹,你师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明天你也过来一趟,哥哥给你准备了丹药。”

    左小念的眼眶里又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嘴角溢出的中。

    她嘴里含着,发出无声的呜咽。

    玉台边缘,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指尖的血珠已经涸,在玉石表面留下暗红色的印迹。

    阵法幽光映照下,那些血点像是绽放在冰面上的梅花。

    密室的门紧闭。

    今夜还很长。

    元移魂阵法的幽绿色光芒,在穹顶血管般的纹路中持续流转。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的那根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梦沉天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一下一下按向自己的胯下。

    在她腔中进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将那块软撞得向内凹陷,然后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涎。

    左小念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下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

    梦沉天低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曾经只属于昆仑道的冰雪。

    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冷峻如刀裁,即使此刻被泪水、涎水和糊满了下半张脸,眉眼间那清冷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这让他更硬了。

    摧毁一件完美的东西,比摧毁一件烂有趣得多。

    他按紧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

    挤过喉咙,整根了食道。

    左小念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侵的,蠕动、痉挛、试图将它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梦沉天更强的刺激。

    他仰吐出一气,然后开始抽喉咙。

    “喉咙也很会吸。”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克制的喘息,“比小还紧。”

    左小念的双手撑在玉台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想推开他,但药效还未消退,手臂的力量只够勉强支撑身体。

    指甲在玉石表面划出一道道凌的痕迹。

    她的眼球因缺氧而充血,眼眶里蓄满泪水,每一次喉咙被贯穿,泪水就甩出来几滴。

    鼻腔里发出“哼……哼……”的闷响,与喉咙里的水声混在一起。

    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梦沉天终于把她的拉起来时,左小念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两侧被撑得裂开细小的伤,渗着血丝。

    她大喘息,空气灌缺氧的肺部,发出风箱般的声响。

    水与的混合物从下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怎么吸也吸不回去。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的伤。左小念吃痛,眉心蹙了一下。

    “吞下去了吗?”

    左小念的眼睫颤动。喉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表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吞下去了。

    “吞得挺净。”梦沉天松开她的下,从玉台上拿起一只水晶杯。

    杯中是灵茶,早已凉透。

    他喝了一,俯身吻住左小念。

    茶水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残余的味道。

    左小念被呛到,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胸前。

    但更多的被她咽了下去。

    “休息够了?”梦沉天退开,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从跪姿推成趴姿。

    左小念趴在玉台上。

    双膝跪地,部被迫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腰线下沉,部翘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腰本来就细,趴跪时腰窝凹陷下去,与翘起的部形成极致的对比。

    部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两瓣饱满挺翘,像是被心捏出来的。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网络。

    缝处,菊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掌复上去。

    五指张开,抓住一瓣,用力揉捏。

    从他指缝间溢出,软得像一团发酵的面团。

    他揉了几把,双手各抓住一瓣,向两侧掰开。

    缝被拉开,菊完全露。

    那圈褶皱在拉伸下舒展开,露出里面更浅的色。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颤抖。

    比刚才更剧烈。

    她能感受到梦沉天的目光落在那个最肮脏、最隐秘的部位。

    比小被看光更让她崩溃。

    因为小至少还有“被”的合理——男合,天道如此。

    但那里……那里只是排泄的器官。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梦沉天没有回答。

    他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体倒在指尖。

    透明的、黏稠的润滑剂,带着一丝冰凉。

    体顺着缝流下去,淌过门,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

    左小念的部肌绷紧,在梦沉天掌中变得僵硬。

    手指抵住门。

    冰凉的触感让左小念浑身一颤。

    那根手指开始用力,括约肌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一圈褶皱被撑平。

    指尖挤。

    “紧。”

    比小紧得多。

    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比小更高,像是一个滚烫的套子。

    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异物侵感。

    门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关节,痉挛着,试图将侵者挤出去。

    “放松。”梦沉天的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越紧越痛。”

    左小念咬紧牙关。

    她无法放松。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

    但梦沉天不在意。

    他开始抽那根手指,在紧窄的肠壁中强行开辟通道。

    润滑剂被体温加热,渐渐变得温热。

    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抽变得顺滑了一些。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

    左小念的门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消失,皮肤绷得薄如蝉翼。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

    两瓣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痉挛。

    “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梦沉天两指撑开,在她肠壁内扩张,“等下整根进去,你怎么办。”

    左小念的回应是一连串碎的泣音。

    泪水滴落在玉台表面,在幽绿色光芒中折出细小的光点。

    她的手指在玉台上抓挠,指甲划过玉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三根手指。

    左小念已经叫不出声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气音。

    肠壁被三根手指撑成一个圆,内壁的翻出来,颜色是色,挂着黏腻的肠。

    她的身体在痉挛,从肩胛骨到尖,整条脊柱都在颤抖。

    汗水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沟流下去,汇缝。

    梦沉天抽出手指。

    门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能看到里面红的肠壁。

    他握住自己的,将抵住那个还在翕动的。

    太大了。

    与刚刚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门相比,依然大得不成比例。

    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在压迫下向内凹陷,拼命抵抗。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左小念终于找回声音。

    沙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扭动部,试图躲开抵在门的。

    但药效未退,她的扭动只是让部在梦沉天掌中晃了几圈,像是主动用摩擦他的。

    “你说了不算。”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腰窝。腰往前送。挤开括约肌,整颗没。

    “啊————!”

    左小念的惨叫在密室中回。

    她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得不像声。

    门的括约肌被撕裂了。

    鲜血从合处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肠壁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得更。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继续往里。

    一寸,又一寸。

    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的形状。

    肠壁紧紧裹住茎身,比小更紧,温度更高。

    那种被滚烫的套子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梦沉天仰吐出一长气。

    “痛吗?”他开始抽。幅度很小,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被的感觉,“痛就对了。你的眼在吸我,比小还紧。”

    左小念的回应只剩下一连串碎的泣音和呻吟。

    “痛。”

    “剧痛。”

    门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时都被反复扯开,鲜血不断渗出,润滑剂被染成淡色。

    但在这片剧痛之下,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正在滋生。

    直肠处某一点,被碾过时,会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与小被顶到花心时相似,但更尖锐,更集中,像是一根针从体内往外扎。

    她的哭声变了。尾音开始上扬。

    梦沉天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调整角度,刻意碾过那一点。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一颤,剧烈抖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纯粹的痛呼了。

    “这里?”再次碾过同一点。

    左小念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她的部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同步。

    时,她的往后顶,让更地碾过那一点;拔出时,她的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这不是意志,是身体的本能。

    她的身体正在学会从中获取快感。

    与此同时,梦沉天的手指探她的小。

    两根手指并拢,进已经被得红肿的。

    小早已湿透,手指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声。

    他一边用她的菊,一边用手指抠弄她的小。

    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找到花心,用力按压。

    双被同时刺激。

    左小念的意识开始碎裂。

    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与从小涌上来的快感汇合,在小腹处搅成一团。

    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从泣叫变成了某种拔高的、断断续续的叫。

    “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太……太了……啊啊啊……!”

    肠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不是痉挛,是比痉挛更有力的——高前兆。

    梦沉天加速抽,在菊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准碾过那一点。

    手指同时在小中猛烈抠弄,指腹反复按压花心。

    双重刺激下,左小念的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全身抽搐。

    从肩胛到脚尖,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菊死死箍住,肠壁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收紧。

    小同时出水,浇在梦沉天的手指上,从指缝间飞溅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在密室中回,撞击着刻满符文的墙壁。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她的痉挛终于平息时,左小念已经彻底瘫软。

    上半身趴在玉台上,只有部因为被梦沉天掐着胯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玉石表面,泪水与涎水在石面上洇开。

    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眼白上翻,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沉天从她菊中退出来。

    抽出时,括约肌被带着外翻,露出内侧红的肠壁。

    紧接着,一白浊的从无法闭合的门涌出来——他在她高时在了里面。

    混着血丝,顺着会往下淌,滴落在玉台上,与之前小流出的汇合。

    他松开她的胯骨。

    左小念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倒在玉台上。

    侧躺,双腿蜷缩,部还在轻微抽搐。

    门的红肿缓缓翕动,一一往外涌。

    小同样无法闭合,红肿,白浊从里面淌出来。

    两个都在流。

    梦沉天在她身旁躺下,手指她汗湿的发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左小念的眼神空,焦距完全涣散,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偶。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

    无声地、机械地翕动。

    他凑近,听到她喃喃的是:“……”

    梦沉天笑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密室角落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映出整间密室的景象。

    玉台、符文、穹顶的幽绿色纹路,以及台上那具蜷缩的、沾满与鲜血的赤体。

    他走回玉台,将左小念抱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的,靠在他肩窝,双腿垂在他臂弯两侧,随着步伐晃动。

    他抱着她走到铜镜前,将她转过身,背靠自己胸膛,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托起来。

    把尿的姿势。

    左小念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正对着镜子。铜镜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被揉得红肿,尖充血挺立,颜色从变成了红,周围残留着指痕与吻痕。

    小腹平坦光滑,但此刻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

    再往下,双腿之间,两片唇红肿外翻,无法闭合,正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会往下淌。

    门同样红肿,括约肌周围一圈撕裂的细小伤,从无法闭合的中溢出,混着淡的血丝。

    大腿内侧沾满了涸与未涸的体——血、水、、尿,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靡的壳。

    梦沉天咬住她的耳垂。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这是谁?”

    镜中的,眼神空,嘴唇翕动。

    她看着镜子里那具的、沾满的体,瞳孔最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最后一丝属于“左小念”的东西。

    “我是……”她的嘴唇动了动。

    梦沉天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更多从小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是什么?”

    “……母狗。”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梦沉天将她放回玉台。左小念蜷缩在玉石表面,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嘴唇还在翕动,喃喃着“”和“母狗”两个词,翻来覆去。

    他穿好衣服,走出密室。

    片刻后,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玉势。

    通体洁白,雕琢成男阳具的形状,尺寸比他本小一些,但对于刚被开苞的后来说,依然足够粗长。

    他将玉势抵住左小念的门。

    括约肌已经无法有效抵抗,玉势顺利滑直肠。

    只留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

    然后是第二根。

    这根更细一些,是给小用的。

    玉势小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

    梦沉天退后一步,看着玉台上被两根玉势填满的体。阵法在穹顶继续运转,元仍在从她体内一丝一丝流失。

    他转身走向密室门。

    灯灭。

    密室陷黑暗,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照亮玉台上那具蜷缩的躯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出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的手指还在空气中抓挠,一下,一下。

    她的嘴唇翕动。

    “……”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出第二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里温润如玉的调子,不疾不徐,礼貌周全,“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如何?”

    电话那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梦沉天嘴角勾着笑意,边走边谈。

    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时,他停下脚步。

    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色。

    远处,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中沉默矗立。

    “好的,那就这样。改我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收回袋,目光从窗外收回时,在玻璃倒影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温润,俊朗,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

    梦氏集团的继承,芊芊公子。

    他对着倒影笑了一下,转身走下楼梯。

    密室里。

    黑暗中,左小念的手指在玉石表面抓挠。

    指甲划过石面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老鼠在啃咬木。

    她的嘴唇翕动着,“”,“母狗”两个词替出现,频率越来越慢,像是某种机械装置正在耗尽最后的能量。

    神魂流失到了这个程度,意识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思维。

    只剩下被反复调教后刻本能的只言片语。

    她的手指终于停下。

    整个蜷缩在玉台上,双腿夹紧,膝盖蜷到胸前。

    这是一个胎儿的姿势。

    两根玉势被夹紧的双腿压得更,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颤了颤,然后又归于沉寂。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在她赤的脊背上流淌。

    脊柱沟凹陷,肩胛骨耸起如蝶翼。

    汗渍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盐霜,在幽光中泛着细微的银亮。

    腰窝处残留着指痕,上的红印正在慢慢转青——那是毛细血管裂后形成的淤青。

    穹顶的符文运转到某个节点,忽然全部暗了一下。再亮起时,幽绿色的光芒中多了一丝血红。元移魂阵进了第二阶段。

    左小念的身体猛地痉挛。

    脊椎反弓,脖颈后仰,嘴大张。

    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小腹处,凤脉的元正被阵法以数倍于前的速度强行抽取。

    不再是之前一丝一丝的流失,而是整整被往外拽。

    那种感觉,像是有把手伸进她的丹田,攥住凤脉的根源,用力往外拔。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凝聚了一下。

    像是回光返照。

    左小念的瞳孔重新聚焦,映出穹顶流转的血色符文。

    她认出了这个阵法。

    元移魂。

    上古邪术,专门掠夺修的根基。

    被掠夺者不会死——会变成一具空壳。

    神魂碎裂成碎片,只剩下配的本能。

    她张嘴,想叫。

    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拼命移动手臂,手指抠住玉台边缘,试图将自己拖下玉台。

    指甲嵌进玉石缝隙,用尽全力——身体移动了不到一寸。

    玉势在体内随着动作搅动,她的腰肢一软,又瘫回原地。

    然后意识再次碎裂。

    这一次,比之前碎得更彻底。

    左小念的瞳孔重新涣散,焦距消失在幽绿色的光芒中。

    她的嘴唇翕动,喃喃的不再是“”和“母狗”。

    她念的是:“小多……”

    弟弟的名字。

    “……师父……”

    穆嫣嫣。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是左小念最后一次完整地叫出这两个名字。

    之后她的嘴唇就彻底闭上了。

    眼睛睁着,瞳孔空着,看着穹顶的血色符文,一动不动。

    阵法继续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

    密室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梦沉天。

    脚步声更轻,更细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意味。

    暗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一线光亮从门缝透进来。

    有提着一盏微弱的灵灯走进密室。

    是个侍。

    穿着梦家的制式服装,年纪不大,脸上带着被心训练过的恭顺。

    她走到玉台边,将灵灯放在台角,然后俯身检查左小念的状态。

    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探了探鼻息,又检查了 tele 体内玉势的位置。

    确认一切符合“主”的要求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体灌左小念中。

    是补充体力的灵,还有稀释过的软骨锁灵散。

    左小念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侍收起玉瓶,用湿布擦拭她身上的污迹。

    动作麻利,面无表,像是在擦拭一件家具。

    擦到大腿内侧时,左小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小又涌出一小。

    侍面不改色地擦掉,将湿布丢进角落的桶里。

    她退出密室。暗门合拢。密室重新陷黑暗。

    只有穹顶的符文还在亮着。幽绿与血红织的光芒,映照着玉台上那具被擦拭净、重新好玉势、摆成趴跪姿势的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着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额抵着玉石表面,部翘起。这是一个被摆好的姿势。她的意识没有回来。黑暗中,她的嘴唇最后一次翕动。

    “……小多……”

    然后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

    密室外,梦氏集团大厦的顶层。

    梦沉天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窗外的廷根市正在沉睡,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

    他抿了一酒,拿起手机,给梦沉鱼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来集团一趟。哥哥给你准备的丹药好了。”

    发送。

    他将手机丢到桌上,玻璃杯沿抵着下唇,目光投向窗外。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温润,俊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楼下,某间密室中,他的妹妹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楼上,密室穹顶的符文持续运转。

    玉台上,左小念的手指又开始抓挠。

    一下。

    又一下。

    指甲与玉石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是这座大厦的心跳。

    第一缕晨光从密室通风透进来时,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

    阵法进休眠状态。

    玉台上,左小念维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晨光照亮她的脊背。

    脊柱沟两侧,蝴蝶骨微微耸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原形毕露。

    温润的玉色,雕琢成狰狞的形状。

    她的小与菊被这两根器物填满了一整夜,的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不再痉挛抵抗,只是温顺地裹住玉势,像是在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连“”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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