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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巫盟·群P地狱
运送三
的容器是一具棺材。╒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棺材——黑檀木质地，六面封死，只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留有比发丝还细的气孔。
内壁刻满镇压灵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着暗红色的朱砂，在绝对的黑暗中渗出幽微的光。
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只够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纯粹——变成一种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浓稠的
红。
左小念在这片红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棺材里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
只有运输载具偶尔颠簸时，后脑勺磕在棺壁上的闷响——那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的身体被摆成侧躺蜷缩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条灵索连接，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灵索不长，迫使她的腰肢必须持续向后弯折，脊柱保持着轻微的拉伸。
时间久了，拉伸变成了酸痛，酸痛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连自己的身体边界都开始模糊。
嘴里塞着
枷。
不是玉势——是专门用来封的灵具，硅胶质地，中央开孔。
孔很小，只够唾
缓慢渗出。
枷的边缘压着她的舌面，将舌
固定在腔底部，无法移动。
喉咙处积着无法吞咽的唾，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细小的、含混的水声。
她已经听了这个声音听了很久。
久到它不再是声音，变成了某种类似心跳的东西——持续的、无意识的、证明她还在呼吸的节律。
小
和
菊里塞着玉势。
不是之前那两根——换了。
新的玉势更粗，表面雕琢的纹路更复杂，材质也不同。
之前的是白玉，温润，触感接近皮肤。
现在这两根是墨玉，冰凉，沉重，即使在棺材恒定的温度中也不吸收任何体温。
她的小和菊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
温顺地裹住玉势表面，像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但墨玉的冰凉会持续刺激黏膜，让始终维持在轻微的收缩状态——不是痉挛，是更缓慢的、绵长的蠕动，像是小自己在吮吸玉势。
这种感觉让她无法
睡，也无法彻底清醒。
意识悬浮在某种中间地带——足够感知到体内的异物，感知到墨玉的冰凉，感知到喉咙里积存的唾，感知到反弓的脊柱传来的酸痛。
但不够形成任何连续的思维。
她试过。
在刚被塞进棺材的时候，她试过回忆。
回忆左小多的脸，回忆穆嫣嫣的声音，回忆昆仑道门藏经阁窗棂透的光。
但每一张脸都在浮现的瞬间碎裂，碎成无数片，然后被红色的黑暗吞没。
她连小多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有一个弟弟，他叫小多，但那张脸——那张曾经每天都能见到的、笑起来眼睛会弯的脸——是一片空白。
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空壳，但她连恐惧都聚拢不起来了。
恐惧需要“未来”这个概念——需要想象一个不好的结果，然后为之害怕。
而她已经失去了想象未来的能力。
她的意识只剩下“此刻”。
此刻的玉势，此刻的冰凉，此刻喉咙里的水声，此刻脊柱的酸痛。
棺材颠了一下。
后脑勺磕在棺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左小念的瞳孔在红色的绝对黑暗中动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比之前都剧烈。
然后是一连串的颠簸——不是路面不平，是棺材正在被搬运。
上下起伏，左右晃动，搬运者的步伐不齐，棺身不断倾斜。
她体内的玉势随着晃动在壁上来回碾磨，墨玉的纹路刮过。
小收缩了一下。
菊也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失重感。
棺材正在被放下——不对，是被吊着往下放。
重力方向改变，她的身体往一侧倾斜，肩膀撞上棺壁。
玉势在体内转了半圈。
喉咙里的唾倒灌进鼻腔，她被呛到，无声地咳嗽。
枷限制了咳嗽的幅度，胸腔只能小幅震动，气流从枷中央的孔
挤出，发出尖锐的哨音。
没有
听到。
棺材落地。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棺壁传进来，被黑檀木削掉高频部分，只剩下低沉的、震动内脏的嗡鸣。
然后是声。
隔着棺壁，模模糊糊，像沉在水底听岸上的说话。
“……三个……梦长老送来的……”
“……品质顶级……凤脉那个……”
“……北斗星门的高层都到了……等了一整天了……”
“……废话少说。开棺。”
棺盖被撬开。
不是打开——是撬。
金属工具楔棺盖与棺身的接缝，用力一撬，黑檀木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红色的黑暗被撕开一道子。
光涌进来。
不是
光，是灵灯的光——冷白色，高亮度，从正上方垂直照下，像一把刀
进她习惯了黑暗的瞳孔。
左小念的眼睛本能地闭上。眼睑透过红光——血的颜色。
有抓住她的灵索，将她从棺材里提出来。
身体悬空，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她睁不开眼睛，但能感知到周围——很多。
呼吸声，衣服摩擦声，脚步移动声。
还有目光。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赤
的身体上，像无数根针同时刺皮肤。
她的身体被灵索吊在半空中，晃了几圈，然后被丢出去。
短暂的失重。
落地。
不是地面——是另一张玉台。
比梦沉天密室那张更大，台面更宽，玉石的颜色更，几乎是墨绿色。
表面刻满符文，凹槽比之前的更更密，像是无数条血管在台面下蜿蜒。
她侧躺在玉台上，蜷缩着，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枷还在嘴里。小和菊里的墨玉玉势还在。
周围的声音逐渐清晰。
“这就是凤脉传？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一个男声，年轻，带着审视的意味。
“别看她现在这样。梦长老说她
处的时候，元
了整整三
。凤脉的元，够普通炉鼎用十年的。”另一个声音，年长些，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的成色。
“另外两个呢？”
“梦家那个在第二具棺材，宁家的在第三具。都是梦长老亲自开的苞。梦家那个是亲妹妹，据说处的时候叫得整个密室都是回音。”
一阵笑声。不高，也不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
“姐妹俩都
了？梦长老真下得去手。”
“他不光了，还让姐妹俩叠在一起流。录了影像，回让你们看。”
更多的笑声。有在拍手。有在催促开第二具棺材。
左小念的眼睑终于适应了光线。
她睁开眼。
视野边缘还是模糊的，冷白色的灵灯光在视网膜上留下一块一块的残影。
但她看清了周围——这是一座大殿。
穹顶极高，高到灯光照不到顶端，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悬在上方。
四壁是黑色的石料，表面刻满与玉台相同的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高处。
符文在流转，幽绿色与血红色
织，比梦沉天密室的阵法庞大百倍不止。
光芒从四壁向中央汇聚，最终落在玉台上——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受到那光芒的重量。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
的重量。
符文的光芒照在皮肤上，会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无数只手指在皮肤表面按压。
元从皮肤表面被一丝一丝抽走。
大殿里有很多。
她数不清。
围在玉台周围的，站得最近的，有十几个。
都穿着同样的色长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
。
长袍的料子在灵灯下泛着暗光，像是某种灵材织物。最新地址 .ltxsba.me
更远处，大殿的影里，还有更多的影。
站着的，坐着的，靠在柱子上的。
目光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玉台。
有在数数。“……五、六、七。七个长老都到齐了。梦长老面子够大。”
“不止长老。护法也来了三个。”
“凤脉传嘛。百年一遇。”
第二具棺材被撬开。
棺盖撕裂的声音比第一具更响。
然后是梦沉鱼被提出来的声音——不是尖叫，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呜咽。
她的嘴也被枷封着。
身体被灵索吊起，在空中晃了几圈，丢到玉台上。
落在左小念身边。
侧躺，蜷缩，反剪，嘴里塞着枷，两个着墨玉玉势。
与左小念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但落到玉台上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朝左小念的方向蠕动。
肩膀蹭着玉石表面，一寸一寸挪过来，直到额抵住左小念的肩胛骨。
然后不动了。
喉咙里呜咽的频率慢下来。
第三具棺材。
棺盖被撬开的声音比前两具都闷。
宁倾城被提出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的幅度更大——不是灵索吊得不稳，是她在挣扎。
即使灵力被封，四肢被反剪，嘴被塞住，她仍在挣扎。
腰肢扭动，肩膀晃动，反剪的手臂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的皮，渗出鲜血。
她落在玉台上，摔得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重。
侧肋撞上玉石，发出一声闷响。
喉咙里挤出短促的、被枷压抑的闷哼。
但她没有停。
身体在玉台上翻滚，试图撑起来，试图挣脱。
灵索在她手腕上越勒越紧，血从腕部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没有涣散。
她在看——在记。
记这座大殿的布局，记周围的数，记符文流转的规律，记每一个可能成为突的位置。
有走过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这个还醒着。”捏她下的回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梦长老说她最烈。了三次高
才服软。”另一个声音从群中传出来。
“服软？”捏她下的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她可没服软。她是在找机会杀我们。”
宁倾城的目光追着他的脸。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颌。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嘴角有一颗痣。她记住了这颗痣。
“别
费时间了。”一个更低沉的声音从大殿处传来。
群自动分开。
一个同样穿着色长袍的走过来，但袍子的边缘绣着银线，符文纹路与其他不同。
他的兜帽没有完全拉起，露出下半张脸——中年，颧骨高耸，嘴唇极薄，几乎没有血色。
他走到玉台边，低看着台上三具赤的、蜷缩的、着玉势的体。
“梦天月送来的，他自己怎么不来？”有问。
“他在处理梦家和宁家的收尾。左长路开始查了。”高颧骨的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不过没关系。等他查到这里，这三个已经废了。”
他抬起手。
大殿四壁的符文光芒骤然增强。
幽绿色与血红色织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玉台上，将三具体完全笼罩。
光芒落在皮肤上，不再只是按压——是渗透。
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毛孔，钻进血管，沿着经脉向丹田蔓延。
元从丹田被一丝一丝抽出来，沿着光芒的路径流回四壁的符文，再沿着符文流向大殿处——流向那些站在影里的。
“元移魂大阵，完整版。”高颧骨的说。
“梦天月用的那个只是简化的子阵。只能汲取元，不能分配。这个不一样。从她们身上抽出来的元，会平均分配给阵内所有。”
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不是惊讶——是期待。
“平均分配？”
“三个顶级炉鼎的元，平均分给在场的所有。梦长老这回是真大方。”
“不是大方。”高颧骨的说。
“是北斗星门欠他的
。这三个炉鼎，是他还的筹码。”他顿了顿。
“尤其是凤脉那个。她的元带凤凰真意，对突瓶颈有奇效。在场的诸位，卡在瓶颈期的，今晚或许能更进一步。”
群的呼吸变重了。
左小念躺在玉台上，能感受到光芒渗透皮肤的刺痛。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以忍受的、从身体内部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处有一根根须，正在被无数只手同时往外拔。
每一根须拔出来，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一根须拔出来，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元移魂阵的第二阶段效应——神魂流失与体敏感度成正比。
神魂越碎，身体越敏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幅度很小。<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玉势在小和菊里随着扭动碾磨壁，墨玉的纹路刮过。
小开始分泌
水。
不是动——是阵法对体的强制激活。
墨玉玉势被水浸透，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
水从玉势与壁的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梦沉鱼也在扭动。
她的身体蜷缩在左小念背后，额抵着左小念的肩胛骨，
部小幅晃动。
玉势在菊里进出——不是被抽，是她自己在动。
身体本能地追求更的刺激。
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宁倾城没有动。
她躺在玉台边缘，侧肋贴着玉石，反剪的手臂被灵索勒出血痕。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没有涣散。
但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
小在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阵法光芒照在皮肤上，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
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
尖，从尖到小腹，从小腹到蒂。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强制激活。
尖充血挺立，从浅褐色变成红。
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水从渗出，浸湿了墨玉玉势的底座。
她咬紧枷。牙关压在硅胶边缘，磨出细小的咯吱声。
高颧骨的走到玉台正前方。他的位置正好对着三的下半身——三个被墨玉玉势填满的。
“开始之前，先验验货。”他说。
他伸出手。
手指捏住左小念小里那根墨玉玉势的底座，缓缓抽出来。
玉势表面沾满了水，在灵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的被带着外翻，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
玉势完全抽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积存在道处的
涌出来——不是梦沉天之前
的，是阵法在运输过程中为了维持神魂压制而注的“锁灵”。
半透明的、黏稠的体，混着左小念自己的水，从红肿的淌下。
高颧骨的将玉势举到灯光下。墨玉表面，沾满体的部分折出七彩的微光。
“凤脉传的水，颜色确实不一样。”他说。语气学术。“普通修的水是透明的，她的是淡金色。凤凰真意的残留。”
他将玉势放下。
手指探左小念的小。
两根手指并拢，进还在流着锁灵的。
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找到花心——那团在阵法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更突出。
他按下去。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
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被枷压抑后，只剩下碎的气音。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花心敏感度，甲等。”高颧骨的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淡金色的银丝。
他走到梦沉鱼身边。
抽出菊里的玉势。
锁灵从门涌出，混着梦沉鱼自己的肠。
他的手指探菊，找到直肠前壁那一点。
按下去。
梦沉鱼的身体在玉台上弹动，喉咙里发出拔高的呜咽。
水从枷边缘溢出，顺着下淌下。
“菊g点敏感度，甲等。”
最后是宁倾城。
高颧骨的走到她面前。宁倾城的眼睛盯着他。他没有抽她体内的玉势。而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
“宁家嫡。未来的家主。”他的声音不高。“梦天月说你最烈。了三次高才服软。”
宁倾城的目光落在他嘴角的痣上。
他松开她的下。
手指探她的小——没有抽出玉势，而是将手指贴着玉势边缘。
紧窄的壁被玉势和手指同时撑开。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他没有在里面按压，只是将手指到底，然后抽出来。
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不是淡金色，也不是锁灵的半透明，是她自己的水。
“普通水。”他评价。
“元品质不如凤脉，但修为根基扎实。适合做炉鼎的补充材料。”他顿了顿。
“不过梦天月说得对。她最有趣的不是元。是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还没碎。”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
“验货完毕。三个炉鼎，品质顶级。”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按规矩，阵法分配。在场的诸位，每都有份。长老先选，护法次之，其余依序。”
群动了。
兜帽下的影从影里走出来，围向玉台。
冷白色的灵灯光照亮他们的脸——有老有少，有男有。
面容各异，但表如出一辙。
不是欲望，是审视。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盘算哪一块最肥美。
左小念被第一个选中。
选中她的是一个白发老者。
兜帽完全拉起，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眼窝陷，瞳孔是极淡的灰色，几乎与眼白不分。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走到左小念面前，低看着她蜷缩的身体。
“凤脉传。”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永远咳不出来的痰。“老夫卡在瓶颈四十年了。”
他蹲下身。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的灵索，将她整个提起来。
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左小念的身体悬在半空，晃了几圈。
老者的另一只手探她双腿之间。
手指小——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燥的手指直接捅进还在流着锁灵的。
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老者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
不是找g点——是探丹田。
指腹隔着道壁，按压小腹处的丹田位置。
凤脉的元就是从那里被阵法抽出来的。
他的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气旋——那是左小念残余的凤脉根基。
已经稀薄到几乎溃散，但还在。
凤凰真意的残留，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种。
“果然还有。”老者的呼吸变重了。“梦天月没有抽净。留了一成。”
他抽出手指。
站直身体。
解开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其下的身体——枯瘦，肋骨可数，皮肤松弛，布满老斑。
但他的
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粗长，紫黑，青筋虬结。
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
元移魂阵的加持下，即使是这样一具衰老的躯体，也能维持远超常的能力。
他掐住左小念的腰。
将她反剪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部翘起。
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部被迫抬高，小和菊完全
露。
他站在她身后，抵住。
“凤脉的火种，老夫收下了。”
猛地。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尖叫。
被枷压抑后，只剩下尖锐的、从鼻腔冲出的气音。
老者的比玉势粗得多，撑开的瞬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
她的小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但壁还是被撑得隐隐作痛。
不是处时的剧痛——是钝痛。
像钝刀割。
老者开始抽。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纯粹的活塞运动。
整根，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声。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反弓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都直直碾过花心。
凤脉的火种在丹田处跳动。
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烛火——即将熄灭，但还在。
每一次撞上花心，火种就跳动一下。
每一次跳动，就有一丝凤凰真意从火种中被挤出来，顺着道壁渗老者的。
老者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凤脉……果然是凤脉……四十年了……终于……”
他猛地将到最处。
紧紧顶住花心。
从马眼而出，灌左小念的子宫。
滚烫的冲击让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小剧烈痉挛，壁死死箍住。
水从花心涌而出——不是高，是凤脉火种在的冲击下被强行激发。
淡金色的体从合处飞溅出来，在灵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在的同时吸收凤脉真意。
丹田处四十年未动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灵力从裂缝中涌出，沿着经脉奔涌。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灰色的瞳孔迸发出短暂的光亮。
“突了……突了！”
他拔出。
半软的茎身沾满淡金色的水与白浊的。
左小念的小在他退出后没有闭合，留下一个红肿的，与淡金色的水从里面涌出，滴落在玉台上。
老者退开。他的位置立刻被另一个填补。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
身材魁梧，手掌宽大，五指粗短。
他没有选择小——他走到左小念身后，掰开她的，露出菊。
菊里还着墨玉玉势。
他捏住底座，一把抽出来。
锁灵从门涌出。
他将玉势丢到一旁，握住自己的，抵住门。
“等等。”高颧骨的说。
中年男停下。
高颧骨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身极细，比针灸用的毫针还细，尖端弯成微小的倒钩。
他蹲下身，掰开左小念的双腿，露出尿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是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位于蒂下方、上方。
他将银针抵住尿道，轻轻旋。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尿道被异物侵的感觉与小和菊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是某种比痛更让发疯的异物感。
像是有用一根铁丝从排尿的通道进去，一直往里，一直往里。
银针旋约两寸，停住了。
高颧骨的松开手，银针的末端留在尿道外，弯成一个小环。
“尿道也开发一下。”他站起来，对中年男说。“凤脉传的尿道，应该也能吸。”
中年男点。腰往前送。挤开门的括约肌，整颗没。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
菊被填满的同时，尿道里的银针随着身体的晃动轻微摆动。
针尖的倒钩刮擦着尿道内壁，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
小还在流。
尿道着银针。
菊被贯穿。
三个同时被填满。
中年男开始抽。
他的比老者更粗，但长度稍短。
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那一点。
左小念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g点被反复碾压，尿道里的银针在晃动中持续刺激尿道内壁，小虽然空着，但花心还在充血肿胀。
三重刺激叠加。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不是神魂流失——是主动的、为了逃避痛苦的意识崩解。
清醒太痛苦了。
清醒意味着感知到尿道里的银针，感知到菊里的，感知到凤脉火种在丹田处被一丝一丝抽走。
清醒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要不再清醒，就不再真实。
她松开了意识的最后一根绳索。
瞳孔彻底涣散。焦距消失。眼前只剩下一片红色的虚空。
中年男在她菊中。滚烫的灌直肠处。他拔出。从无法闭合的门涌出。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左小念的身体在玉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
小，菊，嘴。
三个被无数根流填满。
枷被取下了——不是为了让她舒服，是为了让她的嘴也能被使用。
有揪着她的发，将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
舌本能地裹住，喉咙本能地放松。
喉。
在食道里进出。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有同时她的小。
有在她的菊里。
有在她的脸上。
糊满了她的脸，糊住了睫毛，糊住了鼻孔。
她透过的缝隙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的腥味。
凤脉的火种在反复的抽与中越来越弱。
像一团被不断浇水的烛火——没有完全熄灭，但光亮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有在她体内，火种就被浇灭一点。
每一次高——她已经分不清高和痉挛的区别了——火种就跳动一下，然后更弱一分。
她不再数了。
不再数有多少根，多少
，多少次高。
她只是躺在玉台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晃动，喉咙随着每一次喉发出水声，瞳孔望着穹顶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梦沉鱼在她旁边。
梦沉鱼被两个男同时使用。
一个在她小里，一个在她菊里。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同时进出。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中间，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两根在她体内的。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第三根在喉咙里。
三齐。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
不是不哭，是体被阵法抽取了太多，连眼泪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涩，眼眶红肿，嘴唇裂开细小的子。
但她的喉咙还在发出声音——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梦家的小姐，叫得真好听。”她小的男说。
“不是叫得好听，是被成母狗了。”她菊的男说。“梦天月说她处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这才几天，已经会主动吸了。”
梦沉鱼的菊在他出时剧烈痉挛。
肠壁死死箍住，将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她的身体在高中抽搐，小同时出水，浇在另一个男的上。
“
。吸得真紧。”
两个男先后。
灌她的小和菊。
他们退开。
立刻有新填补。
梦沉鱼的身体被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新的菊。
同时有在撸动她的脚——将夹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之间，快速摩擦。
足。
梦沉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丝袜在表面摩擦发出沙沙声。
宁倾城在玉台边缘。
她没有被立刻
。
不是被放过——是被留到了最后。
高颧骨的说了，她最烈，要留到最后“重点调教”。
所以她被绑在玉台边缘的柱子上，被迫看着左小念和梦沉鱼被。
灵索从柱子顶端垂下，系住她反剪的手腕，将她整个吊起来。
脚尖勉强能碰到玉台表面，但无法支撑体重。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灵索勒进腕部皮，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双臂反剪上举，脊柱拉伸，胸挺出，部收紧。
像一件被挂起来展示的器物。
她的嘴没有被塞住。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她能说话，能叫，能求饶。
但她没有叫。
从被吊起来到现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睛睁着，目光落在玉台上那两具被反复的体上。
左小念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连被内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身体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梦沉鱼还在叫，但叫声越来越像某种条件反——，叫；拔出，停。
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
宁倾城看着她们。牙关咬紧。下颌角凸起的肌在跳动。
“怎么样？”高颧骨的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玉台。“你的师姐们，现在都很快乐。”
宁倾城没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过来。“等她们都被过一，就到你了。”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你猜，你能撑到第几个？”
宁倾城的嘴唇动了。
一唾沫吐在他脸上。
高颧骨的没有躲。唾沫落在他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用拇指擦掉，看了看指尖上的唾。
“很好。”他说。“烈马驯起来才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玉台。
对正在的群说了几句什么。
几个停下来，看向宁倾城。
然后有从大殿角落搬出一张刑架——金属质地，x形，四角有固定手脚的镣铐。
刑架被推到玉台中央，正对着宁倾城的位置。
“让她看清楚。”高颧骨的说。“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
然后他走向左小念。
左小念刚从一中被放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瘫在玉台上，双腿大张，三个都在流。
瞳孔空，焦距全无。
高颧骨的抓住她的灵索，将她拖到刑架前。
将她摆成跪姿，面朝宁倾城的方向。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根新的银针——比之前那根更长，更粗，尖端同样弯成倒钩。
“尿道开发，刚才是第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整座大殿都能听见。“现在是第二步。”
他掰开左小念的双腿。
找到尿道——那里还着第一根银针，末端的环贴在蒂下方。
他捏住银环，缓缓将银针抽出。
尿道内壁被倒钩刮擦，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碎的呻吟。
银针完全抽出时，尿道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孔。
他将第二根银针抵住那个小孔。旋。
左小念的腰肢疯狂反弓。
这一次的异物感比第一次强烈得多——银针更粗，倒钩更大。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刮擦。
她的身体在玉台上弹动，被反剪的双手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皮，鲜血涌出来。
但她感觉不到。
尿道的异物感压倒了一切。
银针旋约三寸，停住了。
高颧骨的松开手，银针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
他取出一根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上。
细管的另一端是一只玉瓶，瓶身透明，能看到里面装着淡蓝色的体。
“这是灵。”他举起玉瓶，让宁倾城看清。“不是毒，是补品。凤脉传的尿道吸收灵，效率比服高十倍。”
他将玉瓶倒置。
淡蓝色的灵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左小念的尿道。
冰凉的体进尿道，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膀胱被灵填充，小腹微微隆起。
灵在膀胱中积存，温度逐渐与体温平衡。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胀。
膀胱被撑开的胀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高颧骨的没有停止。
第一瓶灌完，他又接上第二瓶。
第二瓶灌完，第三瓶。
左小念的小腹越来越鼓，从微微隆起到明显凸起。
皮肤被撑得紧绷，能看见其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痉挛——是排尿的本能正在与强行灌对抗。
膀胱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将体排出去，但银针堵住了尿道。
体只能进，不能出。
胀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想尿吗？”高颧骨的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身体弹动，腰肢扭动。膀胱被按压，体的压力瞬间增大，冲击着膀胱内壁。排尿的本能几乎要压倒一切。
高颧骨的松开手。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你看清楚。”他说。“等到你的时候，灌的就不是灵了。是催。灌进去，你会痒到想把自己的膀胱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走回左小念身边。
蹲下身，手指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灵终于找到了出——淡蓝色的体从尿道涌而出。
不是尿，是灌进去的灵。
但在场的所有都看到，左小念失禁了。
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在体涌中剧烈痉挛，小同时出水。
高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了。
体终于排尽。
左小念瘫软在玉台上，小腹不再隆起，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尿道留下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孔，淡蓝色的灵还在从里面缓缓渗出。
高颧骨的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看明白了吗？”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肌在痉挛。
她的目光从高颧骨的脸上移开，落在左小念身上。
师姐瘫在玉台上，瞳孔空，尿道还在渗着淡蓝色的体。
小和菊在流。
脸上糊满涸与未涸的。
她的嘴唇动了。
“师姐……”
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高颧骨的挥了挥手。
两个走过来，将左小念从刑架前拖开。
她的身体在玉台表面留下一道湿痕——灵、水、的混合物。
她被拖到大殿另一侧，丢在梦沉鱼旁边。
两具赤的、沾满体的、还在轻微抽搐的体蜷缩在一起。
“下一个。”高颧骨的说。
梦沉鱼被拖到刑架前。
不是跪姿——是趴跪。
额抵着玉石，部翘起。
尿道开发的步骤对她来说是第一次。
银针刺尿道时，她的尖叫被枷压抑成尖锐的呜咽。
灵灌膀胱。
小腹隆起。
银针抽出。
失禁。
高。
她瘫在左小念身边，身体还在抽搐。尿道渗出淡蓝色的灵，与小流出的混在一起。
高颧骨的再次看向宁倾城。
“你的师姐和师妹都尿了。”他说。“你呢？”
宁倾城的回答是一道目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杀意。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即使被吊在柱子上，四肢被反剪，灵力被封，她的眼睛依然像两把刀。
刀尖对准他的喉咙。
高颧骨的笑了。
“好。很好。”
他走向她。
手指捏住她连衣裙的领——那件黑色连衣裙在运输中已经被撕裂了多处，只剩几片布料还挂在身上。
他抓住领，往下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
连衣裙从她身上被完全剥下，丢到一旁。
宁倾城的身体完全赤。
黑色丝袜在运输中被蹬出无数道裂，露出其下泛着红的大腿肌肤。
胸衣和内裤早就在密室中被撕掉了。
双露，尖因为寒冷和紧张挺立。
小腹平坦紧致，肌线条分明。
双腿之间，修剪整齐的耻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浸湿。
高颧骨的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他托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分开。
宁倾城的身体被吊在柱子上，双腿被掰开，私处完全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反弓，小腹绷紧，户更加突出。
两瓣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从褐色变成更的桃红。
顶端，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渗出透明的水——不是动，是阵法光芒持续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梦天月说你还没被开发过尿道。”高颧骨的取出一根银针。比给左小念用的第二根还粗一号。“宁家嫡的尿道，应该也比普通紧。”
银针抵住尿道。
宁倾城的身体绷紧。
每一块肌都绷到极限——腹肌、大腿内侧、部。
尿道的括约肌死死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
银针的尖端顶住那个极小的孔。
“放松。”高颧骨的说。“越紧越痛。”
宁倾城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她没有放松。
银针旋。
尖端挤开尿道的括约肌，刺。
宁倾城的身体弹动。
被吊起的手臂猛地拉扯灵索，柱子发出金属的嗡鸣。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将所有声音压回胸腔。
银针继续旋。
一寸。
两寸。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银针表面的螺纹刮擦。
那种感觉——比小被处更尖锐，比菊被开苞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
是异物感。
是排尿的通道被强行撑开的、违反身体本能的异物感。
宁倾城的额渗出汗水。
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挂在睫毛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角凸起的肌在剧烈跳动。
银针旋三寸，停住了。
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贴在蒂下方。
高颧骨的取出一只玉瓶。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面装着
红色的体——不是淡蓝色。是催。
“给宁家嫡的，当然要用最好的。”他举起玉瓶，让宁倾城看清。
“这是九尾狐妖的体提炼的催。一滴就能让贞变
。这一整瓶灌进你的膀胱，你会痒到想把子宫都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极细微的收缩。但高颧骨的捕捉到了。他笑了。
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
玉瓶倒置。
红色的催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宁倾城的尿道。
冰凉的体进尿道，宁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
催与灵不同——灵只是填充膀胱，催会渗透黏膜。
尿道内壁吸收催的速度极快。
几乎是在体进的瞬间，尿道就开始发热。
不是温暖，是灼热。
像是有将烧红的铁丝进了尿道。
灼热感从尿道向膀胱蔓延，一寸一寸，沿着排尿的通道逆流而上。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被吊起的身体在柱子上扭动。灵索勒进腕部皮，鲜血涌出来。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没有叫。
催进膀胱。更多彩
灼热感在小腹处炸开。
不是痛——是痒。
比痛更难忍受的、从身体最处往外钻的痒。
像是膀胱内壁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黏膜。
痒意从膀胱向四周蔓延——子宫，直肠，道。
整个盆腔都在发痒。
宁倾城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腰肢左右摇摆，部在柱子上蹭动。
她试图用摩擦缓解痒意。
但没用。
痒意在内脏处，皮肤表面的摩擦完全触碰不到。
小开始大量分泌水。
不是阵法刺激——是催的药效。
透明的水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量极大，比她处时多得多。
尖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从浅褐变成红。
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肿大到几乎透明。
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
不是叫——是喘息。
急促的、失控的喘息。
嘴唇张开，铁锈红的唇釉已经斑驳，露出其下燥的唇纹。
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痒……好痒……”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碎。
高颧骨的看着她。没有抽出银针。他伸出手，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
第一声尖叫终于冲牙关。
宁倾城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向后弯折，后脑勺撞在柱子上。
膀胱被按压，催的压力瞬间增大，渗透黏膜的速度加快。
痒意涨。
她的双腿在空中
蹬，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绷直又蜷曲。
小出水——不是流，是。
透明的体从溅出来，落在玉台表面。
“痒……膀胱好痒……小好痒……子宫好痒……啊啊……”
她的声音碎了。命令式，掌控感，冷酷，野心——全部碎裂。只剩下一个被催从内部侵蚀的、失控的。
高颧骨的松开手。站起来，看着她。大殿里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看宁家嫡，未来的家主，被一瓶催折磨到失控尖叫。
“求我。”他说。“求我帮你抽出来。”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瞳孔望着他，焦距时有时无。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几缕碎发黏在鬓角。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她的嘴唇动了。
“求……”
一个字。像是用钝刀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你……”
高颧骨的俯下身。“求我什么？”
“求你……帮我……抽出来……”
高颧骨的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宁倾城的身体疯狂弹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催混合着尿从尿道涌而出。
红色的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
她的身体在体涌中剧烈痉挛，小同时出水。
高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了。
体排尽。
宁倾城瘫软在灵索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
灵索勒进皮，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嘴唇翕动，发出细小的、含混的声音。
“……母狗……我是母狗……”
高颧骨的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宁倾城的身体软软地落下来，被他接住。
他抱着她走到玉台中央，将她放在左小念和梦沉鱼中间。
三具赤的、尿道被开发过的、沾满体的体，并排躺在墨绿色的玉石上。
穹顶的符文光芒照在她们身上，幽绿与血红织。
“三个都开发完了。”高颧骨的说。“接下来，诸位随意。”
大殿里的群围上来。
第一个男选中了宁倾城。
他将她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小。
宁倾城的身体随着抽晃动，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第二个男选中左小念。
他将她抱起来，以把尿姿势对着群。
菊。
左小念的身体在他掌中被上下抛动，尿道还在渗出淡蓝色的灵。
第三个男选中梦沉鱼。他让她跪在地上，塞进嘴里。喉。梦沉鱼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三被同时使用。
每一根流三个。
小，菊，嘴，尿道。
四个被无数根填满。
左小念的尿道被细管——不是银针，是更粗的软管。
软管另一端连接着新的玉瓶，灵持续注膀胱，再从软管与尿道壁的缝隙渗出。
失禁变成了持续的、无法控制的状态。
灵混着尿，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梦沉鱼的菊被两根同时。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放状的裂渗出血丝。她在哭，但眼泪被另一个男的糊住了。
宁倾城的三个被同时填满。
小着，菊着，嘴着。
第四根在她尿道摩擦，随时准备。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与失禁中碎裂又拼合，拼合又碎裂。
大殿里弥漫着体的气味。
的腥，水的微甜，尿的氨味，血的铁锈味。
混在一起，变成浓稠的、让窒息的靡气息。
符文光芒持续流转，将三每一次高出的元一丝一丝抽取，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个。
左小念的凤脉火种越来越弱。
从一团烛火变成一点火星。
从一点火星变成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
她的瞳孔彻底空，连身体的痉挛都变得微弱。
只有被贯穿时，喉咙里还会挤出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梦沉鱼的意识已经完全碎裂。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师姐”。
她只会重复一个词：“…………”谁来她，她就对谁说。
声音机械，没有任何绪，像坏掉的留声机。
宁倾城还睁着眼睛。瞳孔望着穹顶，焦距时有时无。她的嘴唇在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三个时辰。
在符文光芒的笼罩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殿里的群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离开，有进来。
三的身体始终被使用着，没有一刻空闲。
最后，高颧骨的走到玉台中央。
他低看着三具已经几乎看不出形的体——浑身沾满、尿、水和血，四个都在流着混合体。
瞳孔空，嘴唇翕动，反复喃喃着“”和“母狗”。
“差不多了。”他说。
“三个都废了。凤脉那个，火种已经熄了。梦家那个，神魂彻底碎了。宁家那个——”他低看了看宁倾城。她的嘴唇还在动。“还有一丝。”
他蹲下身。
捏住宁倾城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宁倾城的瞳孔缓慢聚焦，映出他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嘴角那颗痣。
嘴唇动了。
“我会……杀了你……”
声音极轻。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高颧骨的笑了。
“我等你。”
他松开手。站起来，转向大殿。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这三个炉鼎归北斗星门公用，诸位随时可以使用。”他顿了顿。
“梦长老说了，要用到她们连‘’都不会说为止。”
群发出低低的笑声。渐渐散去。
大殿空旷下来。
只剩下符文光芒还在流转。
三躺在玉台中央，蜷缩在一起。
左小念的手摸到了梦沉鱼的手。
两只手十指扣。
宁倾城滚过来，将脸埋进左小念的肩窝。
三具赤的、被彻底摧毁的体，贴在一起。
四个流出的体在玉台表面汇成一片。
符文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血红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两扇高达数丈的金属门扉从门框上撕裂，向内飞出，砸在大殿地面上。
巨响在穹顶下回。
门外的光涌进来——不是灵灯的冷白色，是剑光。
银白色的、凛冽的、将空气都切开的剑光。
一道影站在门。
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身形——高大，笔挺，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
右手提着一把长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还在滴血。
不是他的血。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
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能挡住他一剑。
他踏进大殿。剑尖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
高颧骨的转过身。瞳孔收缩。
“左长路——”
剑光亮起。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剑光从他的左肩切，从右胯切出。
整个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体上。落在那张沾满和血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嘴唇翕动。
“……给我……”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儿。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的小。
“……进来……小念的小……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儿。
左小念抬看他。
眼神空，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的……也可以……”
她低下，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舌隔着布料舔弄。动作熟练，舌尖沿着的廓勾勒。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手在发抖。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小念。我是爹。”
“爹？”左小念歪。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后继续喃喃。“爹的……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过腹肌的沟壑。
左长路抱起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裹紧，将儿抱在怀里。左小念在他怀里还在喃喃“”，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
他站起来。剑尖还垂着血。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还活着的。他们被剑光吓住了，僵在原地，没有敢动。
左长路没有出剑。他抱着儿，走向殿门。走到门时，他停下。
“这两个也带走。”
有战战兢兢地问：“……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他的声音很平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留着你们，等我找到解法，再回来杀。”
他踏出殿门。剑光在身后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大殿里，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还蜷缩在一起。两个的嘴唇都在翕动。一个在喃喃“哥哥”。一个在喃喃“杀了你”。
的容器是一具棺材。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棺材——黑檀木质地，六面封死，只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留有比发丝还细的气孔。
内壁刻满镇压灵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着暗红色的朱砂，在绝对的黑暗中渗出幽微的光。
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只够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纯粹——变成一种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浓稠的
红。
左小念在这片
红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棺材里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
只有运输载具偶尔颠簸时，后脑勺磕在棺壁上的闷响——那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的身体被摆成侧躺蜷缩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条灵索连接，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灵索不长，迫使她的腰肢必须持续向后弯折，脊柱保持着轻微的拉伸。
时间久了，拉伸变成了酸痛，酸痛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连自己的身体边界都开始模糊。
嘴里塞着
枷。
不是玉势——是专门用来封
的灵具，硅胶质地，中央开孔。
孔很小，只够唾
缓慢渗出。
枷的边缘压着她的舌面，将舌固定在腔底部，无法移动。
喉咙
处积着无法吞咽的唾，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细小的、含混的水声。
她已经听了这个声音听了很久。
久到它不再是声音，变成了某种类似心跳的东西——持续的、无意识的、证明她还在呼吸的节律。
小
和菊里塞着玉势。
不是之前那两根——换了。
新的玉势更粗，表面雕琢的纹路更复杂，材质也不同。
之前的是白玉，温润，触感接近皮肤。
现在这两根是墨玉，冰凉，沉重，即使在棺材恒定的温度中也不吸收任何体温。
她的小
和菊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温顺地裹住玉势表面，像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但墨玉的冰凉会持续刺激黏膜，让
始终维持在轻微的收缩状态——不是痉挛，是更缓慢的、绵长的蠕动，像是小自己在吮吸玉势。
这种感觉让她无法
睡，也无法彻底清醒。
意识悬浮在某种中间地带——足够感知到体内的异物，感知到墨玉的冰凉，感知到喉咙里积存的唾
，感知到反弓的脊柱传来的酸痛。
但不够形成任何连续的思维。
她试过。
在刚被塞进棺材的时候，她试过回忆。
回忆左小多的脸，回忆穆嫣嫣的声音，回忆昆仑道门藏经阁窗棂透
的光。
但每一张脸都在浮现的瞬间碎裂，碎成无数片，然后被
红色的黑暗吞没。
她连小多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有一个弟弟，他叫小多，但那张脸——那张曾经每天都能见到的、笑起来眼睛会弯的脸——是一片空白。
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空壳，但她连恐惧都聚拢不起来了。
恐惧需要“未来”这个概念——需要想象一个不好的结果，然后为之害怕。
而她已经失去了想象未来的能力。
她的意识只剩下“此刻”。
此刻的玉势，此刻的冰凉，此刻喉咙里的水声，此刻脊柱的酸痛。
棺材颠了一下。
后脑勺磕在棺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左小念的瞳孔在
红色的绝对黑暗中动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比之前都剧烈。
然后是一连串的颠簸——不是路面不平，是棺材正在被搬运。
上下起伏，左右晃动，搬运者的步伐不齐，棺身不断倾斜。
她体内的玉势随着晃动在
壁上来回碾磨，墨玉的纹路刮过。
小
收缩了一下。
菊也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失重感。
棺材正在被放下——不对，是被吊着往下放。
重力方向改变，她的身体往一侧倾斜，肩膀撞上棺壁。
玉势在体内转了半圈。
喉咙里的唾
倒灌进鼻腔，她被呛到，无声地咳嗽。
枷限制了咳嗽的幅度，胸腔只能小幅震动，气流从枷中央的孔挤出，发出尖锐的哨音。
没有
听到。
棺材落地。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棺壁传进来，被黑檀木削掉高频部分，只剩下低沉的、震动内脏的嗡鸣。
然后是
声。
隔着棺壁，模模糊糊，像沉在水底听岸上的
说话。
“……三个……梦长老送来的……”
“……品质顶级……凤脉那个……”
“……北斗星门的高层都到了……等了一整天了……”
“……废话少说。开棺。”
棺盖被撬开。
不是打开——是撬。
金属工具楔
棺盖与棺身的接缝，用力一撬，黑檀木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红色的黑暗被撕开一道子。
光涌进来。
不是
光，是灵灯的光——冷白色，高亮度，从正上方垂直照下，像一把刀进她习惯了黑暗的瞳孔。
左小念的眼睛本能地闭上。眼睑透过红光——血的颜色。
有
抓住她的灵索，将她从棺材里提出来。
身体悬空，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她睁不开眼睛，但能感知到周围——很多
。
呼吸声，衣服摩擦声，脚步移动声。
还有目光。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赤
的身体上，像无数根针同时刺皮肤。
她的身体被灵索吊在半空中，晃了几圈，然后被丢出去。
短暂的失重。
落地。
不是地面——是另一张玉台。
比梦沉天密室那张更大，台面更宽，玉石的颜色更
，几乎是墨绿色。
表面刻满符文，凹槽比之前的更
更密，像是无数条血管在台面下蜿蜒。
她侧躺在玉台上，蜷缩着，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
枷还在嘴里。小和菊里的墨玉玉势还在。
周围的声音逐渐清晰。
“这就是凤脉传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一个男声，年轻，带着审视的意味。
“别看她现在这样。梦长老说她
处的时候，元了整整三。凤脉的元，够普通炉鼎用十年的。”另一个声音，年长些，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的成色。
“另外两个呢？”
“梦家那个在第二具棺材，宁家的在第三具。都是梦长老亲自开的苞。梦家那个是亲妹妹，据说
处的时候叫得整个密室都是回音。”
一阵笑声。不高，也不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
“姐妹俩都
了？梦长老真下得去手。”
“他不光
了，还让姐妹俩叠在一起流。录了影像，回让你们看。”
更多的笑声。有
在拍手。有在催促开第二具棺材。
左小念的眼睑终于适应了光线。
她睁开眼。
视野边缘还是模糊的，冷白色的灵灯光在视网膜上留下一块一块的残影。
但她看清了周围——这是一座大殿。
穹顶极高，高到灯光照不到顶端，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悬在上方。
四壁是黑色的石料，表面刻满与玉台相同的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高处。
符文在流转，幽绿色与血红色
织，比梦沉天密室的阵法庞大百倍不止。
光芒从四壁向中央汇聚，最终落在玉台上——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受到那光芒的重量。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
的重量。
符文的光芒照在皮肤上，会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无数只手指在皮肤表面按压。
元
从皮肤表面被一丝一丝抽走。
大殿里有很多
。
她数不清。
围在玉台周围的，站得最近的，有十几个。
都穿着同样的
色长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
长袍的料子在灵灯下泛着暗光，像是某种灵材织物。最新地址 .ltxsba.me
更远处，大殿的
影里，还有更多的影。
站着的，坐着的，靠在柱子上的。
目光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玉台。
有
在数数。“……五、六、七。七个长老都到齐了。梦长老面子够大。”
“不止长老。护法也来了三个。”
“凤脉传
嘛。百年一遇。”
第二具棺材被撬开。
棺盖撕裂的声音比第一具更响。
然后是梦沉鱼被提出来的声音——不是尖叫，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呜咽。
她的嘴也被
枷封着。
身体被灵索吊起，在空中晃了几圈，丢到玉台上。
落在左小念身边。
侧躺，蜷缩，反剪，嘴里塞着
枷，两个着墨玉玉势。
与左小念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但落到玉台上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朝左小念的方向蠕动。
肩膀蹭着玉石表面，一寸一寸挪过来，直到额
抵住左小念的肩胛骨。
然后不动了。
喉咙里呜咽的频率慢下来。
第三具棺材。
棺盖被撬开的声音比前两具都闷。
宁倾城被提出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的幅度更大——不是灵索吊得不稳，是她在挣扎。
即使灵力被封，四肢被反剪，嘴被塞住，她仍在挣扎。
腰肢扭动，肩膀晃动，反剪的手臂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的皮
，渗出鲜血。
她落在玉台上，摔得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重。
侧肋撞上玉石，发出一声闷响。
喉咙里挤出短促的、被
枷压抑的闷哼。
但她没有停。
身体在玉台上翻滚，试图撑起来，试图挣脱。
灵索在她手腕上越勒越紧，血从腕部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没有涣散。
她在看——在记。
记这座大殿的布局，记周围的
数，记符文流转的规律，记每一个可能成为突的位置。
有
走过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这个还醒着。”捏她下
的回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梦长老说她最烈。
了三次高才服软。”另一个声音从群中传出来。
“服软？”捏她下
的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她可没服软。她是在找机会杀我们。”
宁倾城的目光追着他的脸。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颌。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嘴角有一颗痣。她记住了这颗痣。
“别
费时间了。”一个更低沉的声音从大殿处传来。
群自动分开。
一个同样穿着
色长袍的走过来，但袍子的边缘绣着银线，符文纹路与其他不同。
他的兜帽没有完全拉起，露出下半张脸——中年，颧骨高耸，嘴唇极薄，几乎没有血色。
他走到玉台边，低
看着台上三具赤的、蜷缩的、着玉势的体。
“梦天月送来的
，他自己怎么不来？”有问。
“他在处理梦家和宁家的收尾。左长路开始查了。”高颧骨的
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不过没关系。等他查到这里，这三个已经废了。”
他抬起手。
大殿四壁的符文光芒骤然增强。
幽绿色与血红色
织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玉台上，将三具体完全笼罩。
光芒落在皮肤上，不再只是按压——是渗透。
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
毛孔，钻进血管，沿着经脉向丹田蔓延。
元
从丹田被一丝一丝抽出来，沿着光芒的路径流回四壁的符文，再沿着符文流向大殿处——流向那些站在影里的。
“元
移魂大阵，完整版。”高颧骨的说。
“梦天月用的那个只是简化的子阵。只能汲取元
，不能分配。这个不一样。从她们身上抽出来的元，会平均分配给阵内所有。”
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不是惊讶——是期待。
“平均分配？”
“三个顶级炉鼎的元
，平均分给在场的所有。梦长老这回是真大方。”
“不是大方。”高颧骨的
说。
“是北斗星门欠他的
。这三个炉鼎，是他还的筹码。”他顿了顿。
“尤其是凤脉那个。她的元
带凤凰真意，对突瓶颈有奇效。在场的诸位，卡在瓶颈期的，今晚或许能更进一步。”
群的呼吸变重了。
左小念躺在玉台上，能感受到光芒渗透皮肤的刺痛。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以忍受的、从身体内部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
处有一根根须，正在被无数只手同时往外拔。
每一根须拔出来，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一根须拔出来，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元
移魂阵的第二阶段效应——神魂流失与体敏感度成正比。
神魂越碎，身体越敏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幅度很小。<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玉势在小
和菊里随着扭动碾磨壁，墨玉的纹路刮过。
小
开始分泌水。
不是动
——是阵法对体的强制激活。
墨玉玉势被
水浸透，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
水从玉势与壁的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梦沉鱼也在扭动。
她的身体蜷缩在左小念背后，额
抵着左小念的肩胛骨，部小幅晃动。
玉势在
菊里进出——不是被抽，是她自己在动。
身体本能地追求更
的刺激。
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宁倾城没有动。
她躺在玉台边缘，侧肋贴着玉石，反剪的手臂被灵索勒出血痕。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没有涣散。
但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
小
在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阵法光芒照在皮肤上，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
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
尖，从尖到小腹，从小腹到蒂。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强制激活。
尖充血挺立，从浅褐色变成红。
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水从渗出，浸湿了墨玉玉势的底座。
她咬紧
枷。牙关压在硅胶边缘，磨出细小的咯吱声。
高颧骨的
走到玉台正前方。他的位置正好对着三的下半身——三个被墨玉玉势填满的。
“开始之前，先验验货。”他说。
他伸出手。
手指捏住左小念小
里那根墨玉玉势的底座，缓缓抽出来。
玉势表面沾满了
水，在灵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的被带着外翻，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
玉势完全抽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积存在
道处的涌出来——不是梦沉天之前的，是阵法在运输过程中为了维持神魂压制而注的“锁灵”。
半透明的、黏稠的
体，混着左小念自己的水，从红肿的淌下。
高颧骨的
将玉势举到灯光下。墨玉表面，沾满体的部分折出七彩的微光。
“凤脉传
的水，颜色确实不一样。”他说。语气学术。“普通修的水是透明的，她的是淡金色。凤凰真意的残留。”
他将玉势放下。
手指探
左小念的小。
两根手指并拢，
进还在流着锁灵的。
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找到花心——那团
在阵法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更突出。
他按下去。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
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被
枷压抑后，只剩下碎的气音。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花心敏感度，甲等。”高颧骨的
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淡金色的银丝。
他走到梦沉鱼身边。
抽出
菊里的玉势。
锁灵
从门涌出，混着梦沉鱼自己的肠。
他的手指探
菊，找到直肠前壁那一点。
按下去。
梦沉鱼的身体在玉台上弹动，喉咙里发出拔高的呜咽。
水从枷边缘溢出，顺着下淌下。
“
菊g点敏感度，甲等。”
最后是宁倾城。
高颧骨的
走到她面前。宁倾城的眼睛盯着他。他没有抽她体内的玉势。而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
“宁家嫡
。未来的家主。”他的声音不高。“梦天月说你最烈。了三次高才服软。”
宁倾城的目光落在他嘴角的痣上。
他松开她的下
。
手指探
她的小——没有抽出玉势，而是将手指贴着玉势边缘。
紧窄的
壁被玉势和手指同时撑开。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他没有在里面按压，只是将手指
到底，然后抽出来。
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不是淡金色，也不是锁灵
的半透明，是她自己的水。
“普通
水。”他评价。
“元
品质不如凤脉，但修为根基扎实。适合做炉鼎的补充材料。”他顿了顿。
“不过梦天月说得对。她最有趣的不是元
。是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还没碎。”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
“验货完毕。三个炉鼎，品质顶级。”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按规矩，阵法分配。在场的诸位，每
都有份。长老先选，护法次之，其余依序。”
群动了。
兜帽下的
影从影里走出来，围向玉台。
冷白色的灵灯光照亮他们的脸——有老有少，有男有
。
面容各异，但表
如出一辙。
不是欲望，是审视。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
，盘算哪一块最肥美。
左小念被第一个选中。
选中她的是一个白发老者。
兜帽完全拉起，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眼窝
陷，瞳孔是极淡的灰色，几乎与眼白不分。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走到左小念面前，低
看着她蜷缩的身体。
“凤脉传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永远咳不出来的痰。“老夫卡在瓶颈四十年了。”
他蹲下身。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的灵索，将她整个
提起来。
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左小念的身体悬在半空，晃了几圈。
老者的另一只手探
她双腿之间。
手指
小——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燥的手指直接捅进还在流着锁灵的。
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老者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
不是找g点——是探丹田。
指腹隔着
道壁，按压小腹处的丹田位置。
凤脉的元
就是从那里被阵法抽出来的。
他的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气旋——那是左小念残余的凤脉根基。
已经稀薄到几乎溃散，但还在。
凤凰真意的残留，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种。
“果然还有。”老者的呼吸变重了。“梦天月没有抽
净。留了一成。”
他抽出手指。
站直身体。
解开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其下的身体——枯瘦，肋骨可数，皮肤松弛，布满老
斑。
但他的
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粗长，紫黑，青筋虬结。
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
元
移魂阵的加持下，即使是这样一具衰老的躯体，也能维持远超常的能力。
他掐住左小念的腰。
将她反剪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
部翘起。
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部被迫抬高，小和菊完全露。
他站在她身后，
抵住。
“凤脉的火种，老夫收下了。”
猛地
。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尖叫。
被
枷压抑后，只剩下尖锐的、从鼻腔冲出的气音。
老者的
比玉势粗得多，撑开的瞬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
她的小
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但壁还是被撑得隐隐作痛。
不是
处时的剧痛——是钝痛。
像钝刀割
。
老者开始抽
。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纯粹的活塞运动。
整根，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
，发出清脆的“啪”声。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反弓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
都直直碾过花心。
凤脉的火种在丹田
处跳动。
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烛火——即将熄灭，但还在。
每一次
撞上花心，火种就跳动一下。
每一次跳动，就有一丝凤凰真意从火种中被挤出来，顺着
道壁渗老者的。
老者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
“凤脉……果然是凤脉……四十年了……终于……”
他猛地将
到最处。
紧紧顶住花心。
从马眼而出，灌左小念的子宫。
滚烫的冲击让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小
剧烈痉挛，壁死死箍住。
水从花心涌而出——不是高，是凤脉火种在的冲击下被强行激发。
淡金色的
体从合处飞溅出来，在灵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在
的同时吸收凤脉真意。
丹田处四十年未动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灵力从裂缝中涌出，沿着经脉奔涌。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灰色的瞳孔迸发出短暂的光亮。
“突
了……突了！”
他拔出
。
半软的茎身沾满淡金色的
水与白浊的。
左小念的小
在他退出后没有闭合，留下一个红肿的，与淡金色的水从里面涌出，滴落在玉台上。
老者退开。他的位置立刻被另一个
填补。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
。
身材魁梧，手掌宽大，五指粗短。
他没有选择小
——他走到左小念身后，掰开她的，露出菊。
菊里还着墨玉玉势。
他捏住底座，一把抽出来。
锁灵
从门涌出。
他将玉势丢到一旁，握住自己的
，抵住门。
“等等。”高颧骨的
说。
中年男
停下。
高颧骨的
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身极细，比针灸用的毫针还细，尖端弯成微小的倒钩。
他蹲下身，掰开左小念的双腿，露出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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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位于
蒂下方、上方。
他将银针抵住尿道
，轻轻旋。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尿道被异物侵
的感觉与小和菊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是某种比痛更让
发疯的异物感。
像是有
用一根铁丝从排尿的通道进去，一直往里，一直往里。
银针旋
约两寸，停住了。
高颧骨的
松开手，银针的末端留在尿道外，弯成一个小环。
“尿道也开发一下。”他站起来，对中年男
说。“凤脉传的尿道，应该也能吸。”
中年男
点。腰往前送。挤开门的括约肌，整颗没。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
碎的呜咽。
菊被填满的同时，尿道里的银针随着身体的晃动轻微摆动。
针尖的倒钩刮擦着尿道内壁，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
小
还在流。
尿道
着银针。
菊被贯穿。
三个
同时被填满。
中年男
开始抽。
他的
比老者更粗，但长度稍短。
每一次
都碾过直肠前壁那一点。
左小念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g点被反复碾压，尿道里的银针在晃动中持续刺激尿道内壁，小
虽然空着，但花心还在充血肿胀。
三重刺激叠加。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不是神魂流失——是主动的、为了逃避痛苦的意识崩解。
清醒太痛苦了。
清醒意味着感知到尿道里的银针，感知到
菊里的，感知到凤脉火种在丹田处被一丝一丝抽走。
清醒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要不再清醒，就不再真实。
她松开了意识的最后一根绳索。
瞳孔彻底涣散。焦距消失。眼前只剩下一片
红色的虚空。
中年男
在她菊中。滚烫的灌直肠处。他拔出。从无法闭合的门涌出。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第五个。
左小念的身体在玉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
小
，菊，嘴。
三个
被无数根流填满。
枷被取下了——不是为了让她舒服，是为了让她的嘴也能被使用。
有
揪着她的发，将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
舌
本能地裹住，喉咙本能地放松。
喉。
在食道里进出。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有
同时她的小。
有
在她的菊里。
有
在她的脸上。
糊满了她的脸，糊住了睫毛，糊住了鼻孔。
她透过
的缝隙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的腥味。
凤脉的火种在反复的抽
与中越来越弱。
像一团被不断浇水的烛火——没有完全熄灭，但光亮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有
在她体内，火种就被浇灭一点。
每一次高
——她已经分不清高和痉挛的区别了——火种就跳动一下，然后更弱一分。
她不再数了。
不再数有多少根
，多少，多少次高。
她只是躺在玉台上，身体随着每一次
晃动，喉咙随着每一次喉发出水声，瞳孔望着穹顶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梦沉鱼在她旁边。
梦沉鱼被两个男
同时使用。
一个在她小
里，一个在她菊里。
两根
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同时进出。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
中间，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两根在她体内的。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第三根
在喉咙里。
三
齐。
她的眼泪已经流
了。
不是不哭，是体
被阵法抽取了太多，连眼泪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
涩，眼眶红肿，嘴唇裂开细小的子。
但她的喉咙还在发出声音——含混的、被
堵住的呜咽。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梦家的小姐，叫得真好听。”
她小的男说。
“不是叫得好听，是被
成母狗了。”她菊的男说。“梦天月说她处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这才几天，已经会主动吸了。”
梦沉鱼的
菊在他出时剧烈痉挛。
肠壁死死箍住
，将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她的身体在高
中抽搐，小同时出水，浇在另一个男的上。
“
。吸得真紧。”
两个男
先后。
灌她的小和菊。
他们退开。
立刻有新
填补。
梦沉鱼的身体被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新的
菊。
同时有
在撸动她的脚——将夹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之间，快速摩擦。
足
。
梦沉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丝袜在
表面摩擦发出沙沙声。
宁倾城在玉台边缘。
她没有被立刻
。
不是被放过——是被留到了最后。
高颧骨的
说了，她最烈，要留到最后“重点调教”。
所以她被绑在玉台边缘的柱子上，被迫看着左小念和梦沉鱼被
。
灵索从柱子顶端垂下，系住她反剪的手腕，将她整个
吊起来。
脚尖勉强能碰到玉台表面，但无法支撑体重。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灵索勒进腕部皮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双臂反剪上举，脊柱拉伸，胸
挺出，部收紧。
像一件被挂起来展示的器物。
她的嘴没有被塞住。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她能说话，能叫，能求饶。
但她没有叫。
从被吊起来到现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睛睁着，目光落在玉台上那两具被反复
的体上。
左小念的眼神已经完全空
了，连被内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身体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梦沉鱼还在叫，但叫声越来越像某种条件反
——，叫；拔出，停。
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
宁倾城看着她们。牙关咬紧。下颌角凸起的肌
在跳动。
“怎么样？”高颧骨的
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玉台。“你的师姐们，现在都很快乐。”
宁倾城没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将她的脸转过来。“等她们都被过一，就到你了。”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你猜，你能撑到第几个？”
宁倾城的嘴唇动了。
一
唾沫吐在他脸上。
高颧骨的
没有躲。唾沫落在他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用拇指擦掉，看了看指尖上的唾。
“很好。”他说。“烈马驯起来才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玉台。
对正在
的群说了几句什么。
几个
停下来，看向宁倾城。
然后有
从大殿角落搬出一张刑架——金属质地，x形，四角有固定手脚的镣铐。
刑架被推到玉台中央，正对着宁倾城的位置。
“让她看清楚。”高颧骨的
说。“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
然后他走向左小念。
左小念刚从一
中被放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瘫在玉台上，双腿大张，三个
都在流。
瞳孔空
，焦距全无。
高颧骨的
抓住她的灵索，将她拖到刑架前。
将她摆成跪姿，面朝宁倾城的方向。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根新的银针——比之前那根更长，更粗，尖端同样弯成倒钩。
“尿道开发，刚才是第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整座大殿都能听见。“现在是第二步。”
他掰开左小念的双腿。
找到尿道
——那里还着第一根银针，末端的环贴在蒂下方。
他捏住银环，缓缓将银针抽出。
尿道内壁被倒钩刮擦，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
碎的呻吟。
银针完全抽出时，尿道
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孔。
他将第二根银针抵住那个小孔。旋
。
左小念的腰肢疯狂反弓。
这一次的异物感比第一次强烈得多——银针更粗，倒钩更大。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刮擦。
她的身体在玉台上弹动，被反剪的双手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皮
，鲜血涌出来。
但她感觉不到。
尿道的异物感压倒了一切。
银针旋
约三寸，停住了。
高颧骨的
松开手，银针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
他取出一根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上。
细管的另一端是一只玉瓶，瓶身透明，能看到里面装着淡蓝色的
体。
“这是灵
。”他举起玉瓶，让宁倾城看清。“不是毒，是补品。凤脉传的尿道吸收灵，效率比服高十倍。”
他将玉瓶倒置。
淡蓝色的灵
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左小念的尿道。
冰凉的
体进尿道，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膀胱被灵
填充，小腹微微隆起。
灵
在膀胱中积存，温度逐渐与体温平衡。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胀。
膀胱被撑开的胀感，从小腹
处蔓延开来。
高颧骨的
没有停止。
第一瓶灌完，他又接上第二瓶。
第二瓶灌完，第三瓶。
左小念的小腹越来越鼓，从微微隆起到明显凸起。
皮肤被撑得紧绷，能看见其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痉挛——是排尿的本能正在与强行灌
对抗。
膀胱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将
体排出去，但银针堵住了尿道。
体只能进，不能出。
胀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想尿吗？”高颧骨的
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身体弹动，腰肢扭动。膀胱被按压，
体的压力瞬间增大，冲击着膀胱内壁。排尿的本能几乎要压倒一切。
高颧骨的
松开手。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你看清楚。”他说。“等
到你的时候，灌的就不是灵了。是催。灌进去，你会痒到想把自己的膀胱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走回左小念身边。
蹲下身，手指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灵
终于找到了出——淡蓝色的体从尿道涌而出。
不是尿，是灌进去的灵
。
但在场的所有
都看到，左小念失禁了。
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在
体涌中剧烈痉挛，小同时出水。
高
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
了。
体终于排尽。
左小念瘫软在玉台上，小腹不再隆起，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尿道
留下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孔，淡蓝色的灵还在从里面缓缓渗出。
高颧骨的
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看明白了吗？”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肌
在痉挛。
她的目光从高颧骨的
脸上移开，落在左小念身上。
师姐瘫在玉台上，瞳孔空
，尿道还在渗着淡蓝色的体。
小
和菊在流。
脸上糊满
涸与未涸的。
她的嘴唇动了。
“师姐……”
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高颧骨的
挥了挥手。
两个
走过来，将左小念从刑架前拖开。
她的身体在玉台表面留下一道湿痕——灵
、水、的混合物。
她被拖到大殿另一侧，丢在梦沉鱼旁边。
两具赤
的、沾满体的、还在轻微抽搐的体蜷缩在一起。
“下一个。”高颧骨的
说。
梦沉鱼被拖到刑架前。
不是跪姿——是趴跪。
额
抵着玉石，部翘起。
尿道开发的步骤对她来说是第一次。
银针刺
尿道时，她的尖叫被枷压抑成尖锐的呜咽。
灵
灌膀胱。
小腹隆起。
银针抽出。
失禁。
高
。
她瘫在左小念身边，身体还在抽搐。尿道
渗出淡蓝色的灵，与小流出的混在一起。
高颧骨的
再次看向宁倾城。
“你的师姐和师妹都尿了。”他说。“你呢？”
宁倾城的回答是一道目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杀意。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即使被吊在柱子上，四肢被反剪，灵力被封，她的眼睛依然像两把刀。
刀尖对准他的喉咙。
高颧骨的
笑了。
“好。很好。”
他走向她。
手指捏住她连衣裙的领
——那件黑色连衣裙在运输中已经被撕裂了多处，只剩几片布料还挂在身上。
他抓住领
，往下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
连衣裙从她身上被完全剥下，丢到一旁。
宁倾城的身体完全赤
。
黑色丝袜在运输中被蹬出无数道裂
，露出其下泛着红的大腿肌肤。
胸衣和内裤早就在密室中被撕掉了。
双
露，尖因为寒冷和紧张挺立。
小腹平坦紧致，肌
线条分明。
双腿之间，修剪整齐的耻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浸湿。
高颧骨的
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他托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分开。
宁倾城的身体被吊在柱子上，双腿被掰开，私处完全
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反弓，小腹绷紧，
户更加突出。
两瓣
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从褐色变成更的桃红。
顶端，
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渗出透明的水——不是动，是阵法光芒持续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梦天月说你还没被开发过尿道。”高颧骨的
取出一根银针。比给左小念用的第二根还粗一号。“宁家嫡的尿道，应该也比普通紧。”
银针抵住尿道
。
宁倾城的身体绷紧。
每一块肌
都绷到极限——腹肌、大腿内侧、部。
尿道
的括约肌死死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
银针的尖端顶住那个极小的孔。
“放松。”高颧骨的
说。“越紧越痛。”
宁倾城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她没有放松。
银针旋
。
尖端挤开尿道
的括约肌，刺。
宁倾城的身体弹动。
被吊起的手臂猛地拉扯灵索，柱子发出金属的嗡鸣。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将所有声音压回胸腔。
银针继续旋
。
一寸。
两寸。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银针表面的螺纹刮擦。
那种感觉——比小
被处更尖锐，比菊被开苞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
是异物感。
是排尿的通道被强行撑开的、违反身体本能的异物感。
宁倾城的额
渗出汗水。
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挂在睫毛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角凸起的肌
在剧烈跳动。
银针旋
三寸，停住了。
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贴在
蒂下方。
高颧骨的
取出一只玉瓶。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面装着红色的体——不是淡蓝色。是催。
“给宁家嫡
的，当然要用最好的。”他举起玉瓶，让宁倾城看清。
“这是九尾狐妖的体
提炼的催。一滴就能让贞变。这一整瓶灌进你的膀胱，你会痒到想把子宫都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极细微的收缩。但高颧骨的
捕捉到了。他笑了。
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
玉瓶倒置。
红色的催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宁倾城的尿道。
冰凉的
体进尿道，宁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
催
与灵不同——灵只是填充膀胱，催会渗透黏膜。
尿道内壁吸收催
的速度极快。
几乎是在
体进的瞬间，尿道就开始发热。
不是温暖，是灼热。
像是有
将烧红的铁丝进了尿道。
灼热感从尿道
向膀胱蔓延，一寸一寸，沿着排尿的通道逆流而上。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被吊起的身体在柱子上扭动。灵索勒进腕部皮
，鲜血涌出来。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没有叫。
催
进膀胱。更多彩
灼热感在小腹
处炸开。
不是痛——是痒。
比痛更难忍受的、从身体最
处往外钻的痒。
像是膀胱内壁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黏膜。
痒意从膀胱向四周蔓延——子宫，直肠，
道。
整个盆腔都在发痒。
宁倾城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腰肢左右摇摆，
部在柱子上蹭动。
她试图用摩擦缓解痒意。
但没用。
痒意在内脏
处，皮肤表面的摩擦完全触碰不到。
小
开始大量分泌水。
不是阵法刺激——是催
的药效。
透明的
水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量极大，比她
处时多得多。
尖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从浅褐变成红。
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肿大到几乎透明。
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
不是叫——是喘息。
急促的、失控的喘息。
嘴唇张开，铁锈红的唇釉已经斑驳，露出其下
燥的唇纹。
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痒……好痒……”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碎。
高颧骨的
看着她。没有抽出银针。他伸出手，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
第一声尖叫终于冲
牙关。
宁倾城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向后弯折，后脑勺撞在柱子上。
膀胱被按压，催
的压力瞬间增大，渗透黏膜的速度加快。
痒意
涨。
她的双腿在空中
蹬，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绷直又蜷曲。
小
出水——不是流，是。
透明的
体从溅出来，落在玉台表面。
“痒……膀胱好痒……小
好痒……子宫好痒……啊啊……”
她的声音碎了。命令式，掌控感，冷酷，野心——全部碎裂。只剩下一个被催
从内部侵蚀的、失控的。
高颧骨的
松开手。站起来，看着她。大殿里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看宁家嫡，未来的家主，被一瓶催折磨到失控尖叫。
“求我。”他说。“求我帮你抽出来。”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瞳孔望着他，焦距时有时无。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几缕碎发黏在鬓角。
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她的嘴唇动了。
“求……”
一个字。像是用钝刀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你……”
高颧骨的
俯下身。“求我什么？”
“求你……帮我……抽出来……”
高颧骨的
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宁倾城的身体疯狂弹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催
混合着尿从尿道涌而出。
红色的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
她的身体在
体涌中剧烈痉挛，小同时出水。
高
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
了。
体排尽。
宁倾城瘫软在灵索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
灵索勒进皮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嘴唇翕动，发出细小的、含混的声音。
“……母狗……我是母狗……”
高颧骨的
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宁倾城的身体软软地落下来，被他接住。
他抱着她走到玉台中央，将她放在左小念和梦沉鱼中间。
三具赤
的、尿道被开发过的、沾满体的体，并排躺在墨绿色的玉石上。
穹顶的符文光芒照在她们身上，幽绿与血红
织。
“三个都开发完了。”高颧骨的
说。“接下来，诸位随意。”
大殿里的
群围上来。
第一个男
选中了宁倾城。
他将她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小。
宁倾城的身体随着抽
晃动，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第二个男
选中左小念。
他将她抱起来，以把尿姿势对着
群。
菊。
左小念的身体在他掌中被上下抛动，尿道
还在渗出淡蓝色的灵。
第三个男
选中梦沉鱼。他让她跪在地上，塞进嘴里。喉。梦沉鱼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三
被同时使用。
每一根
流三个。
小
，菊，嘴，尿道。
四个
被无数根填满。
左小念的尿道被
细管——不是银针，是更粗的软管。
软管另一端连接着新的玉瓶，灵
持续注膀胱，再从软管与尿道壁的缝隙渗出。
失禁变成了持续的、无法控制的状态。
灵
混着尿，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梦沉鱼的
菊被两根同时。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放状的裂渗出血丝。她在哭，但眼泪被另一个男的糊住了。
宁倾城的三个
被同时填满。
小
着，菊着，嘴着。
第四根
在她尿道摩擦，随时准备。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
与失禁中碎裂又拼合，拼合又碎裂。
大殿里弥漫着体
的气味。
的腥，水的微甜，尿的氨味，血的铁锈味。
混在一起，变成浓稠的、让
窒息的靡气息。
符文光芒持续流转，将三
每一次高出的元一丝一丝抽取，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个。
左小念的凤脉火种越来越弱。
从一团烛火变成一点火星。
从一点火星变成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
她的瞳孔彻底空
，连身体的痉挛都变得微弱。
只有被
贯穿时，喉咙里还会挤出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梦沉鱼的意识已经完全碎裂。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师姐”。
她只会重复一个词：“
…………”谁来她，她就对谁说。
声音机械，没有任何
绪，像坏掉的留声机。
宁倾城还睁着眼睛。瞳孔望着穹顶，焦距时有时无。她的嘴唇在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三个时辰。
在符文光芒的笼罩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殿里的
群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
离开，有进来。
三
的身体始终被使用着，没有一刻空闲。
最后，高颧骨的
走到玉台中央。
他低
看着三具已经几乎看不出形的体——浑身沾满、尿、水和血，四个都在流着混合体。
瞳孔空
，嘴唇翕动，反复喃喃着“”和“母狗”。
“差不多了。”他说。
“三个都废了。凤脉那个，火种已经熄了。梦家那个，神魂彻底碎了。宁家那个——”他低
看了看宁倾城。她的嘴唇还在动。“还有一丝。”
他蹲下身。
捏住宁倾城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宁倾城的瞳孔缓慢聚焦，映出他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嘴角那颗痣。
嘴唇动了。
“我会……杀了你……”
声音极轻。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高颧骨的
笑了。
“我等你。”
他松开手。站起来，转向大殿。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这三个炉鼎归
北斗星门公用，诸位随时可以使用。”他顿了顿。
“梦长老说了，要用到她们连‘
’都不会说为止。”
群发出低低的笑声。渐渐散去。
大殿空旷下来。
只剩下符文光芒还在流转。
三
躺在玉台中央，蜷缩在一起。
左小念的手摸到了梦沉鱼的手。
两只手十指
扣。
宁倾城滚过来，将脸埋进左小念的肩窝。
三具赤
的、被彻底摧毁的体，贴在一起。
四个
流出的体在玉台表面汇成一片。
符文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
。血红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两扇高达数丈的金属门扉从门框上撕裂，向内飞出，砸在大殿地面上。
巨响在穹顶下回
。
门外的光涌进来——不是灵灯的冷白色，是剑光。
银白色的、凛冽的、将空气都切开的剑光。
一道
影站在门。
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身形——高大，笔挺，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
右手提着一把长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还在滴血。
不是他的血。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
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
能挡住他一剑。
他踏进大殿。剑尖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
高颧骨的
转过身。瞳孔收缩。
“左长路——”
剑光亮起。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剑光从他的左肩切
，从右胯切出。
整个
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
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
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体上。落在那张沾满和血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
。嘴唇翕动。
“
……给我……”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
儿。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
的小。
“
……进来……小念的小……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
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
儿。
左小念抬
看他。
眼神空
，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
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
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的
……也可以……”
她低下
，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舌隔着布料舔弄。动作熟练，舌尖沿着的廓勾勒。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手在发抖。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小念。我是爹。”
“爹？”左小念歪
。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后继续喃喃。“爹的……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过腹肌的沟壑。
左长路抱起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裹紧，将
儿抱在怀里。左小念在他怀里还在喃喃“”，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
他站起来。剑尖还垂着血。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还活着的
。他们被剑光吓住了，僵在原地，没有敢动。
左长路没有出剑。他抱着
儿，走向殿门。走到门时，他停下。
“这两个也带走。”
有
战战兢兢地问：“……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
。他的声音很平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留着你们，等我找到解法，再回来杀。”
他踏出殿门。剑光在身后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大殿里，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还蜷缩在一起。两个
的嘴唇都在翕动。一个在喃喃“哥哥”。一个在喃喃“杀了你”。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