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再喝一杯嘛。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昏暗的包间里,一个穿着紫色露背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


”,正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

斟上一杯酒。
男

显然已经醉了,油光满面,眼神也毫不掩饰,色迷迷地打量着“


”修长光滑的大腿,和透明高跟鞋里优雅的足弓,身体向“


”的方向挪了挪道:“来,咱们一起喝。”
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


”,和自己手里的酒杯碰了个杯,却不急着喝,只盯着“


”的动作。
“


”也已两颊绯红,但在男

的注视下,只好将杯

贴上嫣红的嘴唇,轻轻抿了一

,然后虚与委蛇道:“王老板,

家酒量小嘛,

家意思意思给您助兴,您是真男

,这点酒对您可是小意思。”
被叫做王老板的男

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又浮起笑意:“美

儿,你酒量不行,可得罚你点别的。”说罢将粗短肥大的手掌贴上了“


”的大腿,轻轻摩挲起来。
“


”的身体僵住了一瞬,接着便很快掩饰起心中的恶心感,堆起笑任由男

揩油。
男

一脸满足相,肥手反复揉捏着“


”的软硬适中,富有弹

的腿

,反复品鉴着“


”肥美的大腿,同时,男

的胯间支起了小帐篷。
接着,男

沿着大腿一路向上,眼看就要触及两腿间的禁地,“


”这才轻轻打掉男

的手:“王老板,

家都让你惩罚了,这杯酒该

了吧。”
男

这才意犹未尽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男

不知道,如果刚才他的手真的探进“


”的两腿间,就会发现,这个面容妩媚,皮肤光滑,两腿修长,除了平胸外近乎完美的“


”,下身藏着一根男

才有的东西。
是的,这是我在毒蜘蛛夜总会工作了一个月之后的一个普通晚上。
“刚才好险。”把醉醺醺的王老板送上出租车,我才松了一

气。
为了以毒蜘蛛夜总会为突


,寻找关于阿玥的线索,我抱着卖酒不卖身的想法,卧底成了一个陪酒

。
我按照云姐在培训时的话术和技巧,努力扮演着一个见钱眼开的


。
一个月的观察中,来这里消费的男

们,的确基本只是找


陪酒和聊天,排解寂寞,偶尔像王老板一样揩揩油。


们为了卖酒,除了听男

们诉苦,做他们的解语花,提供

绪价值之外,也会适当给男

们一点甜

,甚至主动献上一些暧昧的身体接触。
一个月以来,我几乎开始怀疑,这是一家做正经生意的夜总会了。
在灰色地带游走的莺莺燕燕们,无论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为了还贷款的学生妹,迫于生计的单亲妈妈,重男轻

的家庭里为供弟弟上大学的姐姐,甚至是为了让男友有钱挥霍的傻


,都是为了赚快钱而来。
如果过于清心寡欲,必然会引起怀疑,因此,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努力赚钱的样子,在男

面前展示美貌与

感,做出各种取悦男

的媚态。
虽然之前以为阿玥坠崖后,思念让我从迷恋阿玥的衣物,发展到穿上它们,打扮成阿玥的样子,模仿她的神

体态,已经有了两年多的时间,对

装我已经驾轻就熟,但在公寓里偷偷

装,和在公共场所以

装示

,仍然差了十万八千里。
面试那

之前,为了这个卧底计划,我已经在张队面前

装排练了半天,面试那

仍然拘谨,何况要以伪音陪各种不认识的,猥琐程度不同的男

聊天喝酒。
因此,平心而论,虽然面试那次云姐眼光挑剔,但录用了之后,她表现得反倒有些和蔼可亲,简直算个知心姐姐了。
她不仅集中训练了我应付男

的表

、神态,教了我一些劝酒的话术和技巧,还按照我的年龄和形象帮我设计了几个背景故事,教我如何张

就来谎话连篇 在渴望家庭温暖的孤独男

面前,我是体谅老公赚钱辛苦,出来分担家用的少


妻;在腼腆的年轻

面前,我是需要供弟弟上大学的苦命知心姐姐;在喜欢孩子的男

面前,我是被迫出来卖酒的单亲妈妈……总之,卖的不是酒,是故事。
只有故事卖得好,男

才会为酒买单。

设一定要戳中男

的

癖,让男

沉醉自己独一无二的温柔乡,为你掏心掏肺,才能有钱赚。
在

复一

的工作中,我的心里似乎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以前只是偷偷

装扮成阿玥排解思念,现在却每天都要迎来男

们充满欲望的目光。
我清楚地记得,在卧底计划排练时,大我十几岁的张队,看到我换上各式各样的

装时,目光从打量一个得力下属,变得两眼放光,染上了欲色。
虽然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但那种透着对潜在的可

配对象的原始欲望的目光骗不了

,让我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同时,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窃喜:我也可以激起男

的欲望吗?
这种想法让我心跳加速,下面也偷偷地硬了。
卧底后,为了演得

真不

露身份,我在警队的帮助下,用伪造的


身份临时租了一个单身公寓。
公寓里没有任何男

的痕迹,所有的衣服和

常用品都是


的,几乎完全以


的身份生活。
而现在,我每天都被男

们当成


去打量,去同

,去依赖,去怜惜,去欲望,甚至去轻微程度地猥亵:今晚王老板肥腻的大手就是例子。
当他借着酒意毫不避讳地揉捏着我的腿

时,除了对猥琐男的厌恶,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享受,享受男

充满欲望的目光,享受被男

当成欲望的出

,享受王老板胯间因为我而支起的小帐篷:一个男

,只是摸了我几下,就对着我勃起了!
好在,这个声音只是在暗处低语,而我从未忘记来这里的初衷:我是为了心

的阿玥才打扮成这样卧底到这里,任自己被这些猥琐的男

当成


占便宜的。
这一切都是任务,是必要的个

牺牲!我从不怀疑自己是一个有着自己最心



的钢铁直男!
只是,这样的确信背后,还有第三个声音在我脑中回响:阿玥被男

们侵犯时,脸上那厌足的神色,仿佛在说:被男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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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阿玥在做调查记者时,是那样高洁、勇敢、坚强,面对危险无所畏惧,看着视频里的阿玥受一群男

凌辱,我的心仿佛在被千刀万剐,可身体却又无比诚实地对着备受折磨的阿玥勃起。
每当夜


静,对阿玥的思念都会让我自虐般地再次打开阿玥的视频。
阿玥浑身抽搐着高

的样子在我心中挥之不去,除了痛彻心扉,还有一丝隐秘的好奇,挨

真的有这么爽吗?
面对阿玥,无论是这样的念

,还是自己对着被


的阿玥勃起的

茎,都让我觉得自己太卑劣无耻,恨不得扇死自己,可每次欲望消退后,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
如果阿玥知道了我这些

暗的想法,她会怎么看我?一个反复一边看着她被


一边

装自慰的

渣老公?
还是像视频中一样在被别的男


到高

的时候骂自己老公废物?
是的,在我收到的第三段视频的最后,阿玥真的这样骂我了。更多

彩
这一晚,应付完王老板的我回到公寓,洗去了夜店工作中沾染的那些猥琐男的气味,换上阿玥的

感内衣,不记得第几次,我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视频。
“大


……想要……给我……”视频里传出阿玥的声音。
第三段视频中,本就被


到溃不成军的阿玥,被喂下了一粒不明药丸,接着,男

们只是围着她看着,等着药效发作。
没多久,阿玥眼神开始涣散,脸上泛起

红,本能地摩擦起双腿。
似乎还不过瘾,片刻后,阿玥索

张开双腿,开始用力揉搓起自己蜜

上方的小突起。
男

们见此

景,发出真真哄笑,阿玥仿佛被笑声惊醒一般,环顾四周,然后神色痛苦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然而没过多久,仿佛忍耐到了极限,阿玥眼角流下泪水,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

蒂上,开始了摩擦。
男

们再次

发出哄笑,围着阿玥站成一个圈,一根根挺立的


悬在阿玥的

顶。
“想要吗?”男

们炫耀着自己那能给阿玥带来快乐的大


。
阿玥隐忍不语。
“之前的视频已经发给你老公了哦。”
阿玥痛苦地拼命摇着

,看到这里,我紧咬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没关系的哦,反正你老公已经看过了。”
“不光你老公,已经传上网了哦,你已经被全世界男

看光了。”
“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林大记者是会被


到


的

瘾变态

了哦。”
“反正被看光了,忍着也没用了哦。”
“想要的话就求我们。”
“说不定你老公一边看着你被

一边自慰呢。”
也许是这句话,终于让强力春药作用下的阿玥脑中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老公……对不起……忍不住了……

家是

瘾变态

的事被你发现了……随便吧……无所谓了……”
阿玥一边流着泪,一边跪在男

们面前,仰着

,陶醉般地看着一根根高耸的阳具,每一根都让她


过,每一根都能带给她极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阿玥该有多痛苦啊,被羞辱,被


,视频供

观赏,和强力春药的效果斗争到了现在。
没关系的阿玥,你已经很努力了,后面的痛苦,让我和你一起承受吧……
“大


……给我大


……求求你们……

我……”阿玥终于放弃了抵抗。
男

们一拥而上,身后一个男

毫不怜香惜玉地抱住阿玥的肥

就粗

地一

到底。
强力春药的作用下,刚

进去,阿玥就两眼翻白,

道剧烈收缩,双腿打颤,

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下来。
“真他妈的极品,刚

进去就高

了!”
“林大记者,你老公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这


的骚

在不停吸老子的大


呢。”
“这骚

已经被

傻了!”
“骚

、贱

,叫你当记者,叫你跟我们对着

!”
男

发泄仇恨般,把大


当成武器,一下下地往死里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


,再冲刺到底,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塞进阿玥的骚

里。
同时,男

把阿玥双手反剪在被后,然后把她上半身往下压,知道阿玥秀美的脸蛋对上了身前另一个男

的大


。
身前的男

捏住阿玥的鼻子,阿玥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男

近20厘米的大


直接被阿玥的樱桃小嘴整个吞没。
阿玥的喉咙猛地被撑大,大


明显已经突

了咽喉,进

了食道,阿玥只能痛苦地呜咽。
这是,另一个男

揪住阿玥的


往下拉扯,阿玥瞪大了双眼,两腿再次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

水倾泻而下,如果不是被身后的男

提着双臂,根本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变态

,原来你喜欢被虐啊!”男

面若癫狂,狞笑着扭动阿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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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身前的男

拔出了


,阿玥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啊……饶了我吧……”
身后的男

不停扇着阿玥的肥

,留下片片红印,每扇一下,阿玥的蜜

就剧烈收缩一下。
捏着阿玥


的男

手上的力道也不断加大,阿玥的


被揪得胀大红肿,每次男

下手,痛感都让阿玥面容扭曲,可同时,一



水

涌而出。
“林大记者,看来你是个受虐狂哦,对你下手越狠,你

得越厉害呢。”
这时一个男

拽着阿玥的

发,提起她的

,

着她看着自己:“说,你是不是变态

,受虐狂?”
已经高

到神志不清的阿玥,条件反

般机械地回答:“我是变态

……我是受虐狂……求求你们……

死我……让我高

……”
这时,一个男

把阿玥的记者证拿到她面前,证件上的阿玥意气风发。
“林大记者,你还要做记者和我们作对吗?”
看到自己的记者证,看到那个为了社会公义不停奔波的自己,阿玥有了片刻的清明。
那是她的事业,她的骄傲啊!被这样羞辱,阿玥该有多痛苦!
阿玥移开眼睛,不作回答。
“啪啪”男

左右开弓,给了阿玥几个耳光。
“告诉你,管你是记者还是什么,


就只能活在男

的胯下,明白了吗?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除了男

的大


,你还知道什么?天生欠

的货!”
“母的被公的

天经地义,明白了,母

?”
身后的男

仿佛配合一般,为了证明阿玥欠

,猛地加大了抽查的力度。
“啊……不要……又要高

了……”阿玥面容扭曲,在自己的记者证面前,在曾经的自己面前,再一次翻起白眼,颤抖着达到了高

。
身后的男

两手松开,阿玥顺势跌在垫子。
另一个男

不给阿玥任何喘息的机会,拽住她的双腿,把她像一个玩具一样拖到自己跟前,然后让阿玥趴在垫子上,从背后狠狠地

了进去。
每次冲刺,都撞得阿玥两篇肥

翻起阵阵


。
“啊……好爽……太爽了……爸爸……亲爹……爸爸

我……我要爸爸的大


……我不要做记者了……做记者哪有高

重要……我是爸爸们的

便器……我是母

……让

儿高

……”
阿玥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片浮萍,在欲海中沉浮,只能任由男

们把她带上高

。
“你老公能让你高

吗?”
“不能……

家的老公从来没让

儿高

过啊……爸爸们的大


太厉害了……可以一直赐给

儿高

……

儿那个老公的


就是个废物……”
看到这里,我再一次心如刀割。
是啊,我从来没有让阿玥高

过……作为男

,真是失败啊。
阿玥又被折磨了好几

,知道被

到晕厥,可即使晕厥了,高

也在继续,身体在意识模糊中仍在不停打颤。
“有什么想对你老公说的?”
阿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镜

,仿佛在隔着镜

对我说话。
“老公,你的废物


根本满足不了

家,废物老公就应该四脚着地做一只贱狗,套个狗项圈被老娘牵着跪在边上,只能看着老娘被大


亲爹

!”
看到这里,除了对阿玥的心疼,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怨恨:阿玥让我感到了身为男

最大的屈辱,可与此同时,还有兴奋……我的小


全程勃起。
另外……还有……嫉妒……对阿玥全程绝顶高

的……嫉妒……
第二天,照例去夜总会“工作”。
接客之前,在化妆间里,我照例和别的陪酒

聊天,尽可能地搜集信息,说不定哪天一段随随便便的聊天里就藏着关于阿玥的蛛丝马迹。
侦察工作往往如此: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案子的关键线索是什么;在你意识到关键线索之前,它不起眼地和成百上千条其它的冗杂信息躺在一起,静静等着你有一天发现它。
因此,这

复一

的平庸,丝毫没有浇灭我挖掘下去的意志。
由于之前那个阿玥的线

是这里的保安,我坚信,这里表面上游走在法律容忍的灰色地带的正常生意之下,一定隐藏着别的东西。
这里卖酒的


都互称“姐妹”,但到底有几分真

就难说了。
其中一个

孩和我挺聊得来。

孩叫小妍,二十出

,f省农村来的,和男朋友一起在a市打拼。
这个职业即使只卖酒不卖身,也不算什么光彩的历史,所以“姐妹”们大多城府很

,不想透露自己的过去,将来有一天改行也不会愿意把这段经历背负在身上,用的经常是假名,互相也不会留联系方式。
和这些姐妹的城府不同,小妍简直天真到有点傻,第一次聊天,就把自己的事


待了个底朝天,从此见到我便“晓晓姐”地叫着。
她男友被她叫作笨猪,也是农村的,老家和小妍离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在工地搬砖,一个月也就四千多的收

;小妍之前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
两个

都是孤身在a市漂着,他们梦想着在a市结婚安家买房,不再做浮萍。
然而这点收

和a市的房价比起来,连还房贷都不够,小妍这才

起了陪酒,而且卖酒不卖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然只是卖酒,但小妍颜值不错,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除去抽成,也能赚个两三万。
每次碰到她,她都会兴奋地拿出一个小本本,向我展示她攒首付款的进度条,上次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加上最近即使在一线城市,房价也停止了上涨,看来她离实现梦想不远了,而我也由衷替她高兴。
陪酒

的流动

大,有的姐妹打个招呼说钱赚够了,第二天就不来了,有的连招呼都不打。
但这次的聊天不一样,有个姐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我说自己明天就不来我们这一层了,理由却是辉哥——我也是在聊天中才知道那天面试自己的

叫这个名字——介绍了更赚钱的生意,还在这个夜总会,但她要更上一层楼了,不用再和我们一起赚这种一个月两三万的辛苦钱了。
再问她就什么也不说了,只说如果再多嘴,会被辉哥做掉的。
次

晚上,这个姐妹果然没在出现。
这个姐妹的讳莫如

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觉。


贩卖链条里,


的皮

生意往往是重要的一环,所谓“更赚钱的生意”几乎可以肯定和卖

有关。
在和赵队通过气后,我们决定重点跟进这条线。之后的

子里,我尽可能和每一个姐妹聊天,希望能打听到点什么。
可惜,绝大多数似乎都不知

,或只是听谁模糊地提起过。
提起过的姐妹也一样,说自己会更上一层楼后没几天,就再也没见到过了。
又过了十几天,一次碰到小妍,她兴奋地跟我说,自己最近业绩不错,首付已经攒了百分之九十,很快就能和男友在a市安家了。
之后没几天,小妍就不来了。我只当她钱赚够了,虽然遗憾她连句告别都没说,但还是衷心祝福她和她男友。
几

后的一晚,我照旧在夜总会陪酒,有个穿着与这里格格不

,一看就是

体力活的,局促万分的小伙子,点名要我陪酒。
刑警的雷达立刻开启,我直觉事

不一般。

座后,小伙紧张得不敢看我。
“弟弟专门找姐姐有什么事吗?”我给他倒上酒递给他,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片刻后,小伙缓缓道,“你真的就是晓晓姐吗?小妍经常提起你。”
“小妍?你是她男朋友?”
小伙郑重地点了点

,随后又轻轻摇了摇。
“小妍不是和你一起买房在这里安家了吗?”
小伙脸色凝重地摇了摇

:“小妍不要我了。”随后无力地把

埋在手掌里。
在包间里昏暗的灯光把小伙的身影衬得格外颓丧。片刻后,他抬起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着:
“笨猪,我想明白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不适合。我走了,去赚大钱,勿念。”
可明明前几

,小妍还兴奋地规划着他们俩的未来啊。
“晓晓姐,俺不相信小妍咋就这样和俺分手了。手机line都把俺拉黑了。听她常念起你,所以才来打听打听。晓晓姐,小妍真的不要俺了吗?”说着,小伙居然抱

痛哭了起来。
不对劲,小妍的行为极为反常,我很快便想起之前吹嘘辉哥介绍了更赚钱的生意而后消失的姐妹。
只不过,小妍这样单纯的

孩,在已经赚够了首付打算回归正常的

生轨迹的

况下,会主动去接触这类生意,甚至为了赚更多地钱,抛弃她心心念念的男友吗?
刑警的直觉告诉我,小妍很可能是被迫和他分手的,甚至有可能被强迫从事“更赚钱的生意”。
面对痛苦的小伙儿,我无法透露这些疑虑,以及小妍可能遭遇了什么而被迫写下这封分手信的可能,只能尽量从

绪上安慰他。
这晚我穿了衬衣加包

裙,这是云姐为我设计的形象之一,知

职场ol,正是用来吸引渴望被关怀的年下弟弟的。
于是我缓缓抱住他的

,把他安放在我光洁的大腿上,轻拍着他的背,小伙的抽泣这才渐渐平息。
二十出

的小伙,长期在工地搬砖练出了结实的

体,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在

装

夫的温柔乡里寻找慰藉,这种错位感让我一瞬间恍惚:我在

什么,在给男

当妈妈吗?
在我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摩挲着小伙的背部紧实的肌

,小伙的脸通红,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把

乖乖埋在我的怀里,“晓晓姐,你好香——”小伙呢喃道。
好香吗?作为男

,穿着

装打扮成


,也可以像


一样香吗?
小伙规规矩矩,如果是王老板那样的熟客,早就用咸猪手揩了不知道多少次油了。
相比之下,这样

壮的小伙如果胆子大点趁机对我上下其手,我似乎倒也不那么反感了。
相反,面对这个壮实却脆弱的男

,我突然好想以


的身份去慰安他。
可我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他可是小妍的男朋友啊,而且,我是直男啊,怎么会幻想被另一个男

占便宜?
怎么会想要去慰安另一个男

?我赶紧想把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子。
然而,就在我想要结束小伙子的温柔乡的时候,我感觉他枕在我大腿上的脸试探着压了压我的腿

,嘴里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吐出的气吹在我的腿

上,弄得我痒痒的。
想必

装

夫肥美的大腿

感不错,即使不敢也本能地想要感受腿

的回弹,毕竟,血气方刚的小伙哪里受得了美腿的诱惑。^.^地^.^址 LтxS`ba.Мe
此外,虽然依旧拘谨万分,但我看见他两腿间支起了小帐篷:年轻强健的男

又对着我勃起了。
和上次肥

大耳的王老板对着我勃起时,夹杂着成就感和厌恶不同,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

朋友


的脆弱弟弟,成就感完全占了上风。
突然间,想要被男

渴望的冲动冲

的理智的牢笼。
我叫小伙坐起来,主动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鼓励似地来回摩挲。
虽然刑警的阅历让我处变不惊,但这还是第一次,我主动和一个男

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我表面保持着三十几岁的大姐姐的镇静,心里其实已经扑通扑通直跳。
小伙子同样脸羞得通红,在我的鼓励下开始揉捏我肥美富有弹

的大腿,接着,往我这边移了移,另一只手也附上了我的另一条腿,一边看着我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有进一步的动作。
“弟弟,你知道的,这里虽然卖酒,但搂搂抱抱也是可以的哦。”
小伙得到了我的鼓励,开始左右开弓,时而抚摸,时而揉捏,“晓晓姐的腿可

了,好好摸。”
接着,他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左腿,开始亲起来。
一路亲着我的大腿内侧,想要沿着往上。
小伙的胡渣扎得我有点疼,但更多是痒痒的感觉,

皮疙瘩起了一身,此外,还有一种让

期待的未知感,和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自己摸的时候,虽然也会因为自己的皮肤细腻光滑而很有成就感,但永远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摸自己的哪个部位,而被男

玩腿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男

的手接下来会揉捏哪个部位,男

的嘴会亲到哪里!
天哪,只是被玩腿,我居然条件反

地开始扭动腰肢,呼吸急促了起来,而且下面那根小


已经挺立了起来。
不行,不能被他发现!就在小伙子一路向上,快要玩到我的大腿根部时,我推开了他。
小伙动作一顿,一脸受伤的表

。“弟弟,那里不可以哦,不过你可以往下。”
于是小伙沿原路返回,亲到了膝盖,接着是饱满但并不显胖的小腿。
小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反复捏着我的小腿

:“晓晓姐的

好有弹

,手感好好咧。”
接下去,他捧起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如对待珍宝般,脱掉透明高跟鞋,抚摸着我的足弓,再把手转到另一面,揉捏着我的足底。
“啊——好痒”哪怕不是私密部位,自己的身体被别

玩弄,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你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么玩弄!
而正是我自己给另一个男

的侵

自己身体的边界开了绿灯!
我还没有从脚底的瘙痒中缓过神来,就突然感到脚趾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小伙一

含住了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开始吸吮起来。
“不要啊……那里脏……”
或许是之前的纵容,小伙的胆子肥了起来,不顾我的抗议继续吸吮着我的每根脚趾,双手还同时揉捏着我的小腿。
我像坐过山车一样开始

晕目眩。在动作的间歇,小伙还不时感叹,“晓晓姐的腿好长,脚真好看”。
等小伙过足了嘴瘾,他胯下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了,看起来好大!
在南方长大的我,还从没见过别的男

的


呢。
此时我理智的弦已经绷断了,完全不顾小伙是小妍的男朋友这件事,彻底投

了


的角色。
好奇,好好奇!好奇另一个男

这么大的


长什么样!
而且小妍已经和他断崖式分手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什么都可以发生?
于是我叫他坐在我的对面,伸出手,在他发达的胸肌上抚摸。
涂着指甲油的手掠过他


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接着我学着av

优的样子,掀起他的上衣,露出发达的胸肌,然后往沙发靠背上靠去,伸出腿,用玉足在他胸肌上摩擦,再不时用脚趾来回拨动他的


。
小伙的呼吸越来越浑浊沉重。
“弟弟,虽然这里卖酒不卖身,但姐姐可以用脚帮你放出来哦。”
小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

水。
接着,他拉开裤子拉链,一根硕大的


弹了出来。
“好大!”我忍不住惊呼。
目测至少有18厘米长!这就是别的男

的


吗?比我的大多了!


上青筋

起,


硕大,高耸着仿佛在巡视四方,炫耀它的主

正二十出

,年轻力壮。
“小妍平时被这根



一定很爽吧?”
“其、其实,小妍说没结婚之前不让俺碰她。”
原来还是个处男。
我突然母

泛滥,想要慰安这个可怜的弟弟。
可是,刚才的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正常的男

看见别

的


时,不是应该觉得讨厌、恶心吗,为什么我会先想到小妍被它

有多爽?
难道是阿玥被大




的画面在一点点侵蚀我的大脑?
小伙还在期待地看着我,刚才好像是我自己给自己挖坑的,而且,这样一个


的处男弟弟成功激起了我的母

,想要像一个年长的


那样服侍他。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硬着

皮,用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包住这跟大


,好热!
好硬!
这就是别的男

的大


的触感吗?而我,身为一个屡立战功的刑警,有着美丽的老婆阿玥的

夫,正在用足

服侍另一个男

的大


!
虽然没有直接的生理刺激,但这种羞耻感太上

了!
因为没有经验,我只能毫无章法地前后摩擦,在没有润滑的

况下,摩擦得不得要领。
就算这样,小伙的马眼也吐出了先走汁。我灵机一动,弓起脚,用两只脚腹

流摩擦起


来。
小伙黝黑的

部和脚趾上亮红色的指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外

靡。


的刺激太过强烈,小伙忍不住粗重地呼吸,喉结不停滚动。
先走汁不断分泌,我的足底渐渐沾满了透明粘腻的

体,于是我回到了刚才的姿势,用双脚夹住


的柱体,借着先走汁的润滑,上下套弄起来。
有了润滑,动作顺畅无比,大


在两脚间不停膨胀、抖动,小伙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
在应聘到毒蜘蛛的两个月前,不,甚至就在几天前,我也绝对想象不到,男儿身的自己有一天会用双脚服侍另一个男

的大


!
这种变态的心理快感让我的小


也硬得不行,我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夹住小


,一边服侍小妍的男友,一边摩擦自己。
就在足底的触觉传来信号,小伙的


胀大到极限就要

发时,他睁开了双眼,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握住我的双脚,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他的


。
我的脚正在被他使用!而我只能任由他钳住双脚,把中间的空间当成足

使用!
身体的一部分,被另一个

牢牢控制,当成飞机杯高速套弄!
沾满润滑的足底,在高速的摩擦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简直像……像


的蜜

被

时发出的声音!
太羞耻了!双足被当成


的骚

使用了!这扭曲的倒错感让我的小


在大腿根部的摩擦下渐渐开始酥麻,离


不远了。
就在我一边羞得无地自容,一边感觉自己的小


快要


时,小伙喉咙

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接着,一


浓厚的



薄而出,

在了我的脚上、腿上。
天哪,我居然被另一个男


在身上了!太侮辱

了!我,一个男

,居然用足

接住了另一个男

的子孙

!


是让雌

受孕的,我仿佛作为雌

,用身体的一部分接住了雄

的


!
这中想法让我整个身体更加亢奋,

晕目眩,下腹的热流突

束缚,我感到自己的包

裙下,一




从被大腿

包裹的小


里滑了出来。
享受完了


的余韵,小伙突然窘迫了起来,不停向我道歉。
我只得一边掩饰自己在裙下


的事怕被他发现我的秘密,一边安抚他。
安抚好了,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我答应他一旦有小妍的消息会立刻通知他,还给他免了后面的单。
我知道这一晚的消费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可他还是为了打听小妍的消息硬着

皮来了。
夜里回到临时的公寓,我回想起三年前阿玥在调查时提到过的一些细节。
阿玥某次曾神

严肃地说,有年轻


失踪得蹊跷,这种感觉和我得知小妍没有回归正常生活,反而和男友断崖式分手时的那种感觉一样:不对劲。
为什么是三年后的现在才收到阿玥的消息,究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的被动之处在于,明知道这是陷阱,可我还是得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为了找到阿玥。
阿玥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线索?
对啊,线索!
如果阿玥真的给我留下了什么线索,而敌

又是最近才知道了这一点,那么他们就必须有所行动,以防我偶然间找到阿玥留下的东西,所以才会把阿玥活着的消息发给我,以阿玥为诱饵,让我主动跳进陷阱。
毕竟,如果直接做掉一个曾经立下很多功劳的前刑警,动静可能太大了,引起更高级别的重视恐怕得不偿失。
而如果有一天我为了寻找阿玥而发生意外,外界只会感叹我思念亡妻出现了

神异常,毕竟,他们算准了我不可能把阿玥受

凌辱的视频上报给局里。
这样想来,一切就合理了。
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暗处的势力笃定了明明是陷阱,我也一定会跳下去!
只是他们应该没想到,我会以


的身份行动。这张底牌,他们应该猜不到!
线索,我必须再找找阿玥有没有留下线索。再次打开阿玥的视频,我一边自虐一边反复观看。
“老公,你的废物


根本满足不了

家,废物老公就应该四脚着地做一只贱狗,套个狗项圈被老娘牵着跪在边上,只能看着老娘被大


亲爹

!”
项圈……难道阿玥是在暗示线索藏在哪里?
阿玥出事的那晚,出门前和我们养的牧羊犬亲热了半天才走的,现在回想起来,她眼神决绝,一定是已经意识到危险。
可是,阿玥,那次你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神采奕奕地把你查到的资料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说:“姐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本事”呢?
我急忙找来这段时间以来被我用于自缚窒息高

的项圈,看看哪里可以藏东西。
革制的项圈,如果能藏东西,只有那个铃铛里。我撬开了铃铛,才发现里面有一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type c

u盘。
阿玥没有屈服!即使在被下了强力春药,无限高

的

况下,阿玥依然没有屈服!
她仍然在利用一切机会向我传递信息!阿玥!这才是我认识的阿玥!
那个如此光彩照

的阿玥!
可一想到三年来,阿玥留下的线索每天都近在咫尺,我就懊悔不已。
这三年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除了沉浸在阿玥的离去中自怨自艾,自

自弃,做一个每天处理无聊透顶的家长里短的片警?
如果我早点发现,会不会就能早点去救阿玥?
阿玥是不是救不必受那样的凌辱?
我颤抖着双手接上u盘,里面有几段音频文件。
第一段:“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你的任务就是让客

满意,客

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别问客

是谁,都是你惹不起的大

物。钱会定期帮你汇给你弟弟,你也不想你弟弟出事吧?”
这一段听声音应该是辉哥。
威胁。小妍也是这样被威胁而失踪的吗?
第二段:“这妞我看上了,跟我扯什么卖酒不卖身,你帮我把她办了。”
“包您满意。”
态度卑微的这个依然是辉哥。
看来某个卖酒不卖身的陪酒

被大

物看上了,因为不从,而被辉哥用了某些手段送上了大

物的床。
第三段:“那个记者很碍事,不过很带劲,你别做了她,想个办法教她学会做


应有的态度,让她明白


的用处是什么。”
“一定让她为您所用。”
我听得脊背发凉。
原来那晚阿玥出门前决绝的眼神,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们的目的不是让阿玥死,阿玥身为调查记者的独立、坚强,在他们眼里是“带劲”,阿玥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
他们的目的是把这样一个强大的


变成他们可以任意使用的玩物!
所以,那些视频,是他们在付诸行动!
另一个让我心惊的,是那个要教阿玥


的用处的大

物的声音。
我听过,一定在哪里听过!是谁,究竟是谁?我怎么也想不起。
可是,这么重要的线索,阿玥为什么不和我,不和警方分享,而是藏起来?
一定有什么原因。有没有可能不是不想,是不能?如果是不能,究竟为什么不能?
呃啊——要急疯了!可似乎目前只能推测出这些。
刑警的理

让我很快强迫自己冷静。虽然我心急如焚地想要救出阿玥,但目前的

况,着急没有任何用处。
接下来要做的,是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目前看来,卖酒不卖身已经走进了死胡同,无法得到任何新的

报。
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我必须沿着那些消失的姐妹的踪迹走下去:“更上一层楼”,“做赚大钱的生意”。
这也意味着,我必须放下身为刑警的尊严,放下作为男

的尊严,去出卖

体,做一个真正的


。
然而,一旦在床上,我会立刻被发现是男儿身,可能连卖酒都不让了,直接被赶出毒蜘蛛夜总会,前功尽弃。
除非……除非我主动坦白自己是伪娘,表现得比


还要


,才能说服辉哥让我接触更核心的业务!
选择,必须作出选择了。一边是放弃尊严,一边是放弃阿玥。
“小弟弟,姐会罩着你的。”,“我查到了点独家新闻哦,不过发稿前不能给你们警方看,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就办法了。”阿玥的音容笑貌像昨天一样鲜活。
比起放弃阿玥,我宁愿放弃尊严。
世上绝大多数的

,一生中甚至遇不到那个对自己来说比一切都更重要的

。
我遇见了。
我选择她。
“辉哥,

家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听姐妹们说你这里还有赚大钱的生意。”
“有是有,可你想好了吗?钱是多,每月汇给你指定的账户,不过丑化先说清楚,封闭式管理,不能联系任何

,不能退出,除非咱叫你走。如果泄露你看到的听到的,就绑上石

沉江。”
“明、明白了。”
“上岗前要先培训。”
“没、没问题。”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把要办的事办了,然后找云姐报到,没收手机,不能出去也不能和外面联系。”
“还有一件事,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