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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朝野霸红楼群芳,胯下承欢尽属他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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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花枝巷里截胡贾琏,雪白肉身先尝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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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五十七年三月十五,偏西时,荣国府里的贾琏便有些魂不守舍。发布页LtXsfB点¢○㎡ }

    他午后就借要去东府里对账,换了身半新不旧的茧绸袍子,上勒着嵌玉抹额,腰间挂着个鼓囊囊的荷包,也不带小厮,只一个悄悄出了西角门,沿着后街往北走了两条巷子,又折进一条名叫花枝巷的小胡同。

    这条巷子偏僻清静,住户稀稀落落,多是些外省来的商贾或落魄的小官宦家。

    贾琏在一扇黑漆小门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才抬手敲了三下门环。

    他哪里知道,自己出府的那一刻,身后便已跟了。那远远地缀着,见他进了花枝巷的黑漆小门,便转身快步往忠顺王府的方向去了。

    贾琏在花枝巷偷养外室的事,做得自以为隐秘,却早被赵珩的眼线摸得一清二楚。

    贾琏手里能有几个钱?

    荣国府里银钱都是凤姐把着,他每月不过几两月例银子,外加些偷摸狗的进项,哪够在外另置一房家业?

    少不得在外东挪西借,借钱的渠道里便有赵珩的

    账目一旦过了眼线的手,便等于把自个儿的底细摊在了赵珩案

    这外室姓尤,行二,原是宁国府尤氏的妹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柔貌美,子却软得像个面团。

    贾琏觊觎她已久,去年冬天到底想法子把她弄了出来,安置在花枝巷里,时而去偷欢一场,自以为瞒住了凤辣子,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用蝇小楷记在了忠顺王府的密报上。

    赵珩翻看着那纸密报,凤眼里浮起一抹冷笑。

    贾琏这个废物——自己发妻是名满京城的当家,他放着正妻不碰,去外偷养外室;偷养便偷养了,还蠢到被查出来。

    既如此,就莫怪旁截了他的胡。

    他搁下密报,叫了两个护卫,换了身便服,骑了马便往花枝巷来。

    暮色初合,花枝巷里寂静如常。

    赵珩在那扇黑漆小门前翻身下马,也不敲门,只示意护卫上前。

    那护卫是王府中的死士,手劲极大,用匕首挑开门闩不过一息工夫。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是一座极小的独院——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角种着几竿瘦竹,倒是收拾得净齐整。

    正房东次间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影,正是贾琏还没到,尤二姐独自在房中做针线等他。

    房门猛地被推开时,尤二姐吓得从炕沿上弹了起来,手中绣绷子啪嗒掉在地上,丝线滚了一地。

    她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锦衣玉带的陌生男子,只见他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一双凤目在灯下亮得惊,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那笑意却让她脊背发寒。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你们是什么?怎么私闯民宅!”尤二姐颤声问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无路可退。

    赵珩不紧不慢地跨进门槛,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陈设简陋,炕桌上摆着两碟点心一壶酒,分明是备了酒菜等贾琏来幽会的架势。

    他唇角微挑,从袖中摸出一张文书,往炕桌上一丢,语气随意得像是来讨杯茶喝:“忠顺王府追查逃,有举报这院子里窝藏了王府逃。你是自己招,还是要本王命搜?”

    这话纯属胡诌,但他身为忠顺亲王世子,说出来的话便是板上钉钉的铁律。

    他说有逃,便有逃;他说你是窝主,你不承认也得认。

    尤二姐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当即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哀声道:“世子爷明鉴!民冤枉!民是琏二爷安置在这里的,从不曾收留过什么逃!民一个家,连大门都不曾出过,哪里敢做那等事!”

    赵珩低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借着顶灯笼的光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尤二姐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眉如新月,眼含秋水,鸭蛋脸儿白净光润,腮边两点红晕是天然生成,比搽了胭脂还要动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对襟小袄,下系一条月白绫子裙,跪伏时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得耀眼的脖颈,那细腻的肤光在灯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她身形丰腴又不失窈窕,跪着时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浑身上下透着一子温软可欺的柔弱气息。

    赵珩盯着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的皮和胸前饱满到几乎要撑开衣襟的曲线,凤眼里渐渐浮起一层灼热的暗光。

    他弯下腰伸出手,用手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那触感滑腻得像新剥的煮蛋。

    尤二姐浑身一颤,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世子爷……世子爷要做什么……”

    “做什么?”赵珩直起身,反手将房门关上,销咔嗒一声落下。

    他踱到炕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悠悠地饮了一,目光始终没离开她那张吓得惨白的脸,“本王原本是来追查逃的。可查逃嘛——总得仔仔细细地查。你身上藏没藏,本王要亲自验过才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调慵懒,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尤二姐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火——那种目光她虽未亲身经历过,却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爬起来便往门冲,却被赵珩一把攥住手腕,用力一拽扯回怀中。

    “跑什么?本王话还没说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赵珩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掰正她直视自己,声音低而危险,“你若跑了,本王便把窝藏逃的罪名坐实,即刻将你押回王府大牢。你要不要去那里过夜?”

    尤二姐的下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拼命摇着哭求道:“世子爷饶了民吧……民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苦命……求世子爷高抬贵手……”

    赵珩嗤笑一声,松开她的下,手指却一路往下滑,勾住她衣襟上的盘扣轻轻一扯。

    那盘扣本就系得不紧,嘣地弹开,藕荷色小袄的衣襟散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一抹饱满的沟。

    尤二姐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却被赵珩将她的手腕攥住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探她散开的衣襟中,隔着中衣握住了一只房。

    那一握,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比平儿的更大,比平儿的更软。

    平儿的房胜在形态挺拔、手感弹润如羊脂玉,而尤二姐这对子却是另一种滋味——分量沉甸甸地压手,绵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般在掌中随意变形,手指陷进去便被温软滑腻的包裹住,仿佛掌心握住了一团温热的白雪。

    他只一捏便知道,这绝不是少紧实的房,而是熟透了的才有的丰腴绵软,偏偏又白得耀眼,比寻常子的雪肤还要白上三分,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像一捧会发光的凝脂。

    “好一对大子。”赵珩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嗓音已染上了欲的沙哑,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难怪贾琏要偷偷把你藏在这儿——这等货色,倒的确值得在外养着。”

    尤二姐羞耻欲死,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敞开的瞬间,两只被束缚已久的丰满房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那对子果然如他掌心所判——大得几乎能装进小孩子的脑袋,丰满绵软,却并不下垂,峰顶端托着两颗浅褐色的晕有小铜钱般大小,颜色浅淡如花瓣,显然还未曾生育过,保持着净柔的状态。

    此刻因恐惧和羞耻,已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雪白的上微微翘起,像两粒待品尝的蜜糖。

    赵珩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满满地攥住了两只大子。

    手指陷进绵软如脂的中,掌心的力道将白挤出指缝,像攥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

    他先是将两只房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然后猛地松手看着它们弹回原状——波剧烈晃,绵软的上下起伏,在灯光下出层层叠叠的白色

    这绵软丰腴的触感比平儿的弹润还要让他兴奋,他仿佛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物——平儿的子是圆润弹手的玉球,尤二姐这对子却是绵软无骨的雪团,攥在手里便不想松开,非要揉捏到变形、揉捏到红肿才甘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不要……世子爷……求求您……”尤二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喊叫——赵珩的两个护卫就守在院门外,她喊了嗓子谁也听不到,就算有听到了,在这花枝巷里又有谁敢闯进来救她?

    她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赵珩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双手开始大把揉搓这对柔软的巨

    他的手法与那对待平儿截然不同——平儿的弹润紧实,他用的是拇指画圈、指尖拨弄的细手法;而尤二姐这对子绵软如脂,他便毫不客气地用粗鲁的方式肆意玩弄。

    他张开手掌将整只房攥住,手指大把揉捏,将雪白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吸回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浅褐色的反复捻动,时而向外拉扯到极限,看拉成锥形然后猛地弹回;时而用指腹重重压下,看着它被压进中又从另一侧顶起来。

    “贾琏那废物,一个月能在你身上趴几回?他每次摸你这对子的时候,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赵珩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辱骂贾琏,语气轻佻而无耻,“他怕是连怎么伺候都不知道——本王今便替他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

    “不……不要提琏二爷……”尤二姐哭着摇,泪水糊了满脸,“二爷待民很好……”

    “很好?”赵珩嗤笑,低含住她左顶端那颗硬挺的,用牙齿衔住根部轻轻厮磨,同时右手捏住右向外拉扯。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叫声半是疼半是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疼的同时感到一酸麻从尖直窜到小腹。

    赵珩的舌尖在她上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时而将整个晕吸中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他换了一边如法炮制,将两颗流吮吸得红肿发硬,晕也跟着肿了一圈,上面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唾,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他松开嘴,低审视自己的杰作。

    那双原本白无瑕的巨此刻已面目全非——上布满了手指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印,密密层层地从根一直蔓延到沟,像两张白纸上被故意按满了红手印;两颗被吮得红肿发硬,比方才胀大了近一倍,晕也从浅褐色变成了红色,水肿般鼓起一圈。

    绵软的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搓得发热的面团。

    “这才像个样子。”赵珩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看着那对巨在他的拍打下剧烈晃动,站起身来将她从腿上放倒到炕上,三下五除二解了她的裙子和亵裤。

    尤二姐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猛力分开。

    她的两条腿修长白,肌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腿心处那一丛稀疏柔软的毛呈倒三角形,颜色浅淡得近乎褐色,被双腿分开后露出里面湿润的缝。

    她的唇饱满肥厚,颜色还是净的色,未经多少事的模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赵珩俯身用手指剥开肥厚的外唇,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和一颗早已充血的蒂。

    他用拇指压住蒂轻轻碾动,中指往里浅浅探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紧窄的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虽然不是处子,但由于贾琏难得来一次,这用得甚少,紧致程度并未衰减多少,与平儿那初相比少了几分生涩,却多了一种成熟特有的湿润温热。

    “贾琏那废物,放着这等好也不知道勤,倒是殄天物。”赵珩嗤笑一声,撩开袍摆解了裤带,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释放出来。

    紫红的硕大如拳,充血后青筋突,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

    他将抵在尤二姐湿润的来回磨蹭,的棱角碾过敏感的唇和充血的蒂,每次滑过缝都让尤二姐浑身一阵颤抖,哭着拼命摇

    “世子爷……求求您……不要……不要……”

    “不要?”赵珩抓住她的胯骨将她身子翻转过去按趴在炕沿上,让她双腿跪在炕沿,部高高翘起。

    这个后的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他面前,肥唇在双腿间微微翕张,湿漉漉的水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粗大的对准那湿淋淋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哭叫在狭小的院落中炸开。

    尤二姐的脖颈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攥住炕沿上的褥单,指节攥得发白。

    赵珩那根粗长异常的巨物从她身后狠狠贯穿而挤开紧窄的道壁,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捣花心。更多

    她的身体虽然湿润,却从未承受过这等尺寸,道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撞在花心上的酸麻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整个像被钉在了那根可怕的上。

    “果然好紧。”赵珩双手掐紧她的细腰,耻骨紧贴她翘起的,整个伏在她背上低笑道,“这么紧的,贾琏那废物怕是连不到底——他有多长?有本王的一半没有?他你的时候你能有感觉吗?”

    “别……别说了……”尤二姐哭着将脸埋在褥单里,羞耻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的神经。

    赵珩不再说话,开始了猛力抽送。

    他的动作粗至极,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钉在炕沿上。

    粗长的在她紧窄的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亮光。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在胸前剧烈晃,绵软的甩出层层叠叠的白色花。

    “贾琏那废物还没碰过的身子,本王先替他开了苞。”赵珩一边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辱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尤二姐心尖上,“从今往后你这骚里若再敢放进贾琏的东西,本王便把这花枝巷一把火烧了,让你光着身子跪在宁荣街上求你二爷来救你——你看看他敢不敢来。”

    “不……二爷救救我……二……”尤二姐被得神志模糊,下意识地喊出了贾琏的名字,却被赵珩一记花心的猛撞撞得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崩溃的哭叫。

    赵珩俯身从后方握住她垂吊着剧烈晃的两只巨,十指大把揉搓,胯下的抽送却不减半分。

    他一边揉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向外拉扯旋转,房的揉捏与胯下的抽送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同时将双往两边拉扯,每一次都同时将往中间挤压。

    “喊他呀。你以为他今夜会来救你?他敢来吗?”赵珩在她耳后根轻咬了一,声音里带着赤的轻蔑,“本王的就守在门,等会儿你那废物二爷来了,就让他站在这院子里,听你是怎么被本王哭的。”

    这话却说得早了——因为赵珩自己也不知道,贾琏此刻已经来了。

    贾琏在暮色中意兴冲冲地赶到花枝巷,远远便看见那扇黑漆小门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挂着忠顺王府的腰牌。

    他脸色刷地白了,脚下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巷拐角处,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贴在墙角,听到了院子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那是尤二姐的哭声,是他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时发出的、屈辱而克制不住的哭叫声。

    哭声时高时低,时而伴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时而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贾琏的脸白得像纸,双手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想把尤二姐从那个男的身下拽出来——可他看到了那两个护卫腰间的刀。

    他咬着牙浑身发抖,最终慢慢地往后退,一步、两步,退到巷转角后,拿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砖墙,闭着眼听着那哭声一高过一

    他不敢动。

    他什么都不敢做。

    而一门之隔的院内,他的正被赵珩压在炕沿上得浑身痉挛。

    赵珩将尤二姐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炕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

    这个姿势让他的直接碾在她的宫上,耻骨狠狠压在她充血的蒂上,同时双手握住她两只红肿的巨大把揉搓,拇指反复碾压硬挺的

    尤二姐早已被得神志不清,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含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他肩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

    “骚货,你比平儿那丫还不经。”赵珩看着她被得失神的态,胯下速度愈发狂野,耻骨啪啪啪地撞得她通红,“看来本王今要给你留些真格的印记,让你那废物二爷看一看——你是谁的。”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从侧面进,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让她被迫张开腿承受侧的姿势。

    这个高难度的合方式让他的从侧面斜她红肿的道壁更层地摩擦,碾过道壁上从不曾被触碰的敏感褶皱,一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皮。

    尤二姐浑身剧烈痉挛,双臂胡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赵珩的衣襟,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她自己顶上方。

    他一边侧一边低含住她一只房的用力吮吸,同时在紧窄的道里快速冲刺,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尤二姐终于被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壁痉挛般紧紧裹住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小腹处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她哭着摇,声音碎而:“不……不行了……要……要泄了……”

    “要泄就泄。”赵珩一叼住她的用力拉扯,同时腰身猛冲到底在她痉挛的道里疯狂冲刺数十下,直到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道剧烈痉挛出大水,整个瘫软如泥——赵珩才低吼一声将全部进她最处。

    滚烫的冲刷着她的子宫,灌满了整个甬道,与她的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缓缓淌出,顺着沟往下淌,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浊白的湿痕。

    赵珩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随手拿她的亵裤擦了擦,系好裤带整了整袍衫,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世子模样。

    他低看着瘫在炕上如一摊烂泥的尤二姐——她的房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吻痕,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处被得红肿外翻的仍在微微抽搐,白浊的混着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整个失神地瘫在散的被褥间,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身体仍在一阵阵地抽搐,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金锞子,随手丢在炕桌上那碟点心旁边,转身往门走。

    走到门时他顿了顿,回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那抹邪魅的笑,语气随意得像在嘱咐一个刚被收用的通房丫:“若是贾琏问起,就说他养外室的银子,是本王替他付的。”

    说完推门而出,靴声笃笃穿过院中,两个护卫紧随其后,门扇在夜风中吱呀一声合拢。

    尤二姐独自瘫在炕上,望着顶昏暗的房梁,泪水无声地淌进散的鬓发间。

    她不记得自己躺了多久,只记得当她终于有力气撑起身子时,屋里的灯油已经快要燃尽了,灯焰在灯碗里一明一灭,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而那扇黑漆小门外,贾琏已在巷的黑暗里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那盏灯笼的光消失在巷子尽,他才慢慢地从墙角滑坐下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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