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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塌方
沈凝推开门的时候，秦曜没在椅子里坐着。
他靠在窗边，半截身子浸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手里捏着那只不锈钢酒壶，盖子拧开了，没喝。看到她进来，他把酒壶搁在窗台上，转过身。
今天没有雪茄。没有文件。没有懒洋洋的废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脖子，项圈，锁骨，胸
，腰，腿——像是在确认一件寄存在别处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往房间中央偏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沈凝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过来。
她走了过去。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今天她没有发抖。
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昨天在隔壁房间里跪了太久，跪到膝盖发青，跪到把所有的颤抖都用完了。
她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
秦曜伸出手。
不是碰她的脸，不是碰她的脖子。
他直接捏住了她制服领最上面那颗扣子——和第一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他没有解。
他用两根指捏住扣子往外一扯。
线崩了。
扣子弹飞，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进书架底下的
影里。
沈凝吸了一气。
他的手没停。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是直接扯断。
线崩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房间里像一连串极小的鞭炮。
衬衫前襟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
蓝色蕾丝内衣。
昨天林晚棠帮她挑的。
秦曜低看了一眼那道被蕾丝包裹的
沟，然后把衬衫从她肩膀上直接扒下去。白衬衫落在她脚踝周围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撕下来的花瓣。
“转过去。”
沈凝转过身。
他捏住她裙子拉链的顶端，往下一拉到底。
裙腰松开的瞬间，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后背——不是解内衣背扣，是直接抓住内衣后带的中间位置，手指穿进带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猛地一拽。
钢圈在她肋骨上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搭扣在他蛮力下直接弹开。
内衣松脱，滑下她的肩。她本能地用双手按住罩杯，遮住了房。
秦曜把她的手拉开。
“不准挡。”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
内衣从她胸掉下去，落在裙子和衬衫之间。
她的房完全
露在登记室冰凉的空气里——饱满，圆润，尖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颜色从浅
变成了红。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内裤。自己脱。”
沈凝弯下腰。
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已经湿成这样了，从走进南塔大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从昨晚林晚棠把纸条塞进她手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内裤从脚踝上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
都是
的，只有脖子上那条红色的丝绒项圈还在。更多
彩
秦曜绕到她正面。
他的目光从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温度滚烫，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刺痛的对比。
“躺上去。腿分开。”
沈凝仰面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一直窜到尾椎，她的在冷空气中缩成了更硬的两颗小石子。
秦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上推，膝盖弯曲压在她自己胸两侧。
她的整个部完全露出来——大腿根内侧的
微微发颤，唇因为腿分开的动作而自然张开，里面那层更小的唇是新鲜的色，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充血到几乎发紫，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昨天你在隔壁听了那么久。听她舔。听她叫。听她被
到哭。”秦曜把她的腿又往外多掰开了一点，拇指按在她唇两侧，把她的
扒得更开，“自己搞过没有。”
“……没有。”沈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没有？”
“不敢。”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怕……怕弄完之后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
他把右手拇指从她唇上移开，换成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从耻骨按压到唇，手心完全贴合她的外
廓。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湿冷的唇上，温差让她的整个下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你现在可以自己来。当着我面。”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湿淋淋的唇上，“揉。揉到你想高
。然后不准高。”
沈凝的手指开始在自己蒂上画圈。
一开始是试探
的，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克制——指尖一碰到那颗充血的粒，整个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越揉越快。
中指按在蒂顶端往下碾压，食指在两片唇中间滑动，沾满自己黏稠的
水涂满整个外。
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搅拌出来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的、从喉管最处挤出来的低沉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道里面那层开始痉挛——
秦曜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他把她的手从她唇上猛地拉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快感被拦腰截断，沈凝发出一声委屈到几乎带哭腔的呜咽，
在桌面上徒劳地往上顶了两下，蒂在空中空跳，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却没有东西填进去。>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不准高。”秦曜把她两只手腕
叉按在她顶上方，“第一遍。你高的时间，方式，度——全由我定。”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沈凝耳朵里炸开，紧接着是拉链往下滑的轨迹。
他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推下去，粗长滚烫的
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凝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停了。
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只是模糊的廓。
但此刻它就在她眼前——比她昨晚在黑夜里想象的更大，更粗，更长，颜色更。
肿胀到近乎发紫，前端的马眼张开着溢出一大滴透明的黏
，在壁灯下反光，慢慢往下拉出丝滴在她小腹上。
茎身上盘绕的紫色静脉从的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微微往上翘，在空气里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我过的
不止一个。”秦曜把她的腿推得更高，让她自己的膝盖压住自己的房，“但不戴套直接的——你是第二个。”
他捏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第一个是你室友。昨天的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身体里面每一寸我碰过的地方——你室友的道昨天也碰过同一根。”他的声音压到她嘴唇上方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同一个男的泡过的。记住了吗。”
沈凝的道在他说话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一缩几乎夹到了痛的程度。
“……记住了。”
秦曜把抵在她唇缝隙上。
没有立刻
。
她的已经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水从道处往外涌、流满了整个唇、大腿根内侧全是黏稠透明体的那种湿。
的顶端嵌进她唇中间，冠状沟刚好卡在她道上那一圈的边缘。
“求我。”
“求你——我——”
“不够。”
“求你把你的进来——塞满我——我里面已经——里面已经抽筋了——求你——”
她的声音在末尾
成了一道沙哑的气流。因为秦曜在她说完“塞满我”三个字的时候把推进了她的道——只推了，只推了一寸。
沈凝的腰直接从桌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痛——是撑。
她的道被撑开到极限，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拼命往外推，同时又在拼命往里吸。
她的脑海里炸开了——太大了，比她在隔壁隔着磨砂玻璃想象的还要粗上整整一圈，钻进来的触感和她自己手指完全不同，滚烫的、光滑的、却因静脉盘踞而粗粝的茎身碾过她道的每一道神经末梢。
“你里面——比她的更烫。”秦曜的声音变了。
他原本懒散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处压出来的粗重。
他停在那一寸，让被她的道死死裹住，“她里面是凉的，要一会儿才能热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一上来就是烫的。烫到我快想
。”
他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沈凝的道内壁从处涌出一大热，直接浇在前端。
秦曜闷哼了一声，额上
出一条青筋。
他扣住她的腰窝——那对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凹陷——拇指狠狠压进去，同时胯往前猛地一顶。
整根。
沈凝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短促尖叫，是从腹腔最处被顶出来的一长声尖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在一瞬间被完全撑平——那些褶皱，那些层层叠叠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全都被一根滚烫发紫的碾过去、填满了。
撞到最处一团柔软的、极度敏感的环——子宫。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到过，嵌进去的瞬间，她的宫颈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一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处炸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
“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子宫。”秦曜停在最处不动，让嵌在她的宫颈上被那团软痉挛着吮吸，“你室友昨天这个位置是慢慢打开的。到后面才松。你——一上来宫颈就在咬我的。”
他把胯往前又顶了半寸。
挤开了宫颈外缘，嵌进那个极狭窄的凹陷里。
沈凝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项圈勒得她的喉管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从内而外地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道内壁的每一圈肌都在本能地、急切地、不知羞耻地裹紧那根侵的，从宫颈一路嘬到道，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唯一的目标上——把他的吸出来。
“你在吸我。”秦曜的声音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流，“比她的第一次会吸。她第一次被我的时候，道是怕的——在躲。你不一样。你在追。我的退一毫米你就追一毫米，你的道壁在推着往上爬——”
他把退出来，只留在她。
沈凝的道内壁在退出的过程中拼命收缩追逐，那些褶皱和一层一层地反方向裹着茎身往下嘬，整个道像一只饿疯了的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松。
“不要——不要拔——不要——”
秦曜没有拔。
他重新挺到底，准碾过g点撞上子宫，整根又粗又烫的再一次填满她。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慢的，今天不是慢的。
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道推到宫颈，每一下都在退到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水从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碎的脏话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烂——我的骚——啊——太——那里——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
什么。01bz*.c*c”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右腿压在桌面上，整个的重心往她身体左侧偏了一个拳的距离。
这个角度让偏离子宫正中间，以一个极刁钻的方位卡进她道左侧穹窿的那片。
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先用碾了两下确认位置，然后开始往那个位置集中抽送。
沈凝的整个世界碎了。
那地方的快感和g点完全不同——g点是灼热的、尖锐的、直冲顶的；这片粗糙区域被碾过去的时候，快感却是一种从蒂到
门几乎同时开的、像被低压电流密集渗透的钝炸。
她能感觉自己的道壁在那区域周围突然充血肿胀起来，增厚，裹着冠状沟的褶皱加了三层，每一层都在做高频率的密集吮吸。
她的腿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被搁在肩上的左腿在剧烈痉挛，右边的腿在桌面上
蹬，脚趾蜷到发白。
她的双手挣开秦曜的压制，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两道泛血的红痕。
“啊——那里——那里——啊啊啊啊——慢——慢点——不行——受不了——那里受不了——求——求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的在告诉我不让我慢。你摸——”秦曜把她的右手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吗。我的在里面。隔着你的肚皮都能摸到它在动。”
沈凝低下——她的小腹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微微隆起，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
她的道在看见那个隆起的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死死夹住，夹到秦曜仰抽了一冷气。
“。你看到它在你肚子里——就夹我。再来。”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从里面撑起她小腹上的皮肤。
沈凝盯着自己小腹上反复隆起的鼓包，道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越夹越频繁，从混的无节奏收缩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有规律的、与抽送同步的痉挛——他每顶一次她的道就裹紧一次，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她感觉自己腹腔里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压力正在高速攀升。
“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不是感觉。是要。”秦曜把她的右手按在她自己上，“自己捏。捏到痛。配合我——我要到你
。不是高——是。你室友昨天在高之后才。你要在她之前——在我还没的时候就给我看。”
沈凝的手指掐上自己的，用力拧到发痛。
那阵剧痛从房直接传到下腹，和碾压形成的钝炸型快感在道穹窿处汇合、对冲、叠加——她感觉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从处开始一个全面痉挛，一滚烫的体从子宫方向汹涌涌出。
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稠、更滚烫、量更多的体，从宫颈和道壁之间出来，直接浇在秦曜的上，然后冲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秦曜没有停。
他在她的同时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把埋进最处然后整根抽出再整根。
沈凝的道在高痉挛中夹他的力度是平时的三倍，一圈一圈的像手掌一样攥着他整个茎身向下推，宫颈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把他下腹和合处得湿透。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在她高时拍的水，地板积了一小洼反光的透明体在壁灯下闪闪发亮。
“我要——求你——求你现在——用把我灌满——把我灌到溢出来——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
秦曜扣住她的腰窝，全力提速冲刺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子宫，每一下都在她的尖叫声中不停。
然后他把整根推进到根部，顶穿宫颈外缘的括约肌嵌进她子宫颈最柔软最敏感的中心。
发的瞬间她感觉到整个腹腔从里面被烫到——浓稠滚烫的白浊一接一地在子宫上，灌进宫颈管，灌到更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抵达的地方。
他的量很多，灌了很久，在她道处满满地填了一整池。
沈凝的腿从桌沿上滑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了，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和水的混合物。
小腹微微鼓起——被灌满的子宫在肚皮上隆起一个极小的弧。
她完全瘫在桌子上，全身剧烈抽搐，每一块肌都在不自主痉挛，腿根抖得几乎像打摆子。
她的舌从嘴唇里滑出来，搭在下边缘，水淌下来和眼角糊湿的眼泪混成一片。
眼睛翻白，只露出一线虹膜，眉心紧蹙却扭曲成高后的愉悦和失控的失神。
秦曜从她道里慢慢退出来。
和混合的白浊从往外涌，一一的浓沿着
缝流到桌面，滴到地板上。
他在她身边站了片刻，看着自己的从拉出长丝。
然后他把手上残留的往嘴里送了一下，品了一。
“这次是你自己的味道。不是她。”
沈凝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哑了，只剩下沙哑的气流在进出。
她用尽全力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看到他坐在旁边的皮椅里，双腿张开，半硬的上全是她的水。
项圈松松地歪在她汗湿的脖子一侧，铭牌没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想摸什么，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锁链——是秦曜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连着她项圈的环，一被他踩在脚底下。
她把脸贴在锁链和红木桌面之间，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笑意。
秦曜弯下腰，拿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她已经站不直了，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的项圈从锁链上解下来，然后朝门偏了一下。
“进来收拾。”
门推开。
林晚棠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条净毛巾和一个文件夹。
她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沈凝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毛巾擦拭沈凝大腿上的，毛巾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沈凝低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到红肿的唇侧缘。
“他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会信。在南塔待过的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手上有钥匙。”
秦曜放下酒壶，盯着林晚棠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声是真实的。
“你的主了你室友。你帮你室友建档。你帮你室友清理。你帮你室友赶走无关等。”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到底在帮谁。”
“在帮你。”林晚棠回答，“她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的所有东西互相帮——是在减少你的麻烦。”
秦曜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不是抓，是进去，指腹贴着她的皮缓缓往上推，把她的扳起来，让那双很的眼睛正对着他。
“你刚才在外面听了多久。”
“从到尾。”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她说——‘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林晚棠的喉管在项圈下方滚动了一次，“比我昨天说得更不要脸。”她顿了一下，“她赢了。”
秦曜松开了她的发，把手进自己的袋，转身走向窗。
下午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淡金色的，照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的水渍上。
沈凝还半瘫在桌边，大腿上刚擦净的皮肤又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你们两个——”他说，没有回，“一个比一个不像正常。但这是我想要的。”
他把烟从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没有点，转过半个，刚好能看到两个生的位置。
“明天。gp-304。你们俩都要去。一起去。”他顿了顿，嘴角在烟雾里勾了一道弧，“让他们看看——排名壹的牝畜长什么样。”
沈凝扶着桌沿慢慢往下滑，跪坐在地板上。林晚棠站在她旁边，把那条蓝色蕾丝内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你能走吗。”
“……可能得你扶。”沈凝把内衣攥在手里，抬起看着林晚棠燥的眼睛，“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一百六十二下。”
“……我是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沈凝的右手架在自己肩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的项圈在闷热的登记室里碰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他靠在窗边，半截身子浸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手里捏着那只不锈钢酒壶，盖子拧开了，没喝。看到她进来，他把酒壶搁在窗台上，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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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她走了过去。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今天她没有发抖。
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昨天在隔壁房间里跪了太久，跪到膝盖发青，跪到把所有的颤抖都用完了。
她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
秦曜伸出手。
不是碰她的脸，不是碰她的脖子。
他直接捏住了她制服领
最上面那颗扣子——和第一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他没有解。
他用两根指
捏住扣子往外一扯。
线崩了。
扣子弹飞，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进书架底下的
影里。
沈凝吸了一
气。
他的手没停。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是直接扯断。
线
崩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房间里像一连串极小的鞭炮。
衬衫前襟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
蓝色蕾丝内衣。
昨天林晚棠帮她挑的。
秦曜低
看了一眼那道被蕾丝包裹的沟，然后把衬衫从她肩膀上直接扒下去。白衬衫落在她脚踝周围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撕下来的花瓣。
“转过去。”
沈凝转过身。
他捏住她裙子拉链的顶端，往下一拉到底。
裙腰松开的瞬间，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后背——不是解内衣背扣，是直接抓住内衣后带的中间位置，手指穿进带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猛地一拽。
钢圈在她肋骨上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搭扣在他蛮力下直接弹开。
内衣松脱，滑下她的肩
。她本能地用双手按住罩杯，遮住了房。
秦曜把她的手拉开。
“不准挡。”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
内衣从她胸
掉下去，落在裙子和衬衫之间。
她的
房完全露在登记室冰凉的空气里——饱满，圆润，尖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颜色从浅变成了红。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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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弯下腰。
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已经湿成这样了，从走进南塔大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从昨晚林晚棠把纸条塞进她手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内裤从脚踝上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
都是的，只有脖子上那条红色的丝绒项圈还在。更多彩
秦曜绕到她正面。
他的目光从
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
背，温度滚烫，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刺痛的对比。
“躺上去。腿分开。”
沈凝仰面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一直窜到尾椎，她的
在冷空气中缩成了更硬的两颗小石子。
秦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上推，膝盖弯曲压在她自己胸
两侧。
她的整个
部完全露出来——大腿根内侧的微微发颤，唇因为腿分开的动作而自然张开，里面那层更小的唇是新鲜的色，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充血到几乎发紫，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昨天你在隔壁听了那么久。听她舔。听她叫。听她被
到哭。”秦曜把她的腿又往外多掰开了一点，拇指按在她唇两侧，把她的扒得更开，“自己搞过没有。”
“……没有。”沈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没有？”
“不敢。”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怕……怕弄完之后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
他把右手拇指从她
唇上移开，换成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从耻骨按压到唇，手心完全贴合她的外廓。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湿冷的
唇上，温差让她的整个下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你现在可以自己来。当着我面。”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湿淋淋的
唇上，“揉。揉到你想高。然后不准高。”
沈凝的手指开始在自己
蒂上画圈。
一开始是试探
的，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克制——指尖一碰到那颗充血的粒，整个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越揉越快。
中指按在
蒂顶端往下碾压，食指在两片唇中间滑动，沾满自己黏稠的水涂满整个外。
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
搅拌出来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
的、从喉管最处挤出来的低沉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
道里面那层开始痉挛——
秦曜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他把她的手从她
唇上猛地拉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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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高
。”秦曜把她两只手腕叉按在她顶上方，“第一遍。你高的时间，方式，度——全由我定。”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沈凝耳朵里炸开，紧接着是拉链往下滑的轨迹。
他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推下去，粗长滚烫的
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凝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停了。
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只是模糊的
廓。
但此刻它就在她眼前——比她昨晚在黑夜里想象的更大，更粗，更长，颜色更
。
肿胀到近乎发紫，前端的马眼张开着溢出一大滴透明的黏，在壁灯下反光，慢慢往下拉出丝滴在她小腹上。
茎身上盘绕的
紫色静脉从的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微微往上翘，在空气里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我
过的不止一个。”秦曜把她的腿推得更高，让她自己的膝盖压住自己的房，“但不戴套直接的——你是第二个。”
他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第一个是你室友。昨天的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身体里面每一寸我
碰过的地方——你室友的道昨天也碰过同一根。”他的声音压到她嘴唇上方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同一个男的泡过的。记住了吗。”
沈凝的
道在他说话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一缩几乎夹到了痛的程度。
“……记住了。”
秦曜把
抵在她唇缝隙上。
没有立刻
。
她的
已经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水从道处往外涌、流满了整个唇、大腿根内侧全是黏稠透明体的那种湿。
的顶端嵌进她唇中间，冠状沟刚好卡在她道上那一圈的边缘。
“求我。”
“求你——
我——”
“不够。”
“求你把你的
进来——塞满我——我里面已经——里面已经抽筋了——求你——”
她的声音在末尾
成了一道沙哑的气流。因为秦曜在她说完“塞满我”三个字的时候把推进了她的道——只推了，只推了一寸。
沈凝的腰直接从桌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痛——是撑。
她的
道被撑开到极限，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拼命往外推，同时又在拼命往里吸。
她的脑海里炸开了——太大了，比她在隔壁隔着磨砂玻璃想象的还要粗上整整一圈，
钻进来的触感和她自己手指完全不同，滚烫的、光滑的、却因静脉盘踞而粗粝的茎身碾过她道的每一道神经末梢。
“你里面——比她的更烫。”秦曜的声音变了。
他原本懒散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
处压出来的粗重。
他停在那一寸，让
被她的道死死裹住，“她里面是凉的，要一会儿才能热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一上来就是烫的。烫到我快想。”
他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沈凝的
道内壁从处涌出一大热，直接浇在前端。
秦曜闷哼了一声，额
上出一条青筋。
他扣住她的腰窝——那对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凹陷——拇指狠狠压进去，同时胯往前猛地一顶。
整根
。
沈凝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短促尖叫，是从腹腔最
处被顶出来的一长声尖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内壁在一瞬间被完全撑平——那些褶皱，那些层层叠叠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全都被一根滚烫发紫的碾过去、填满了。
撞到最处一团柔软的、极度敏感的环——子宫。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到过，
嵌进去的瞬间，她的宫颈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一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处炸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
“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子宫
。”秦曜停在最处不动，让嵌在她的宫颈上被那团软痉挛着吮吸，“你室友昨天这个位置是慢慢打开的。到后面才松。你——一上来宫颈就在咬我的。”
他把胯往前又顶了半寸。
挤开了宫颈外缘，嵌进那个极狭窄的凹陷里。
沈凝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项圈勒得她的喉管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从内而外地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道内壁的每一圈肌都在本能地、急切地、不知羞耻地裹紧那根侵的，从宫颈一路嘬到道，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唯一的目标上——把他的吸出来。
“你在吸我。”秦曜的声音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流，“比她的第一次会吸。她第一次被我
的时候，道是怕的——在躲。你不一样。你在追。我的退一毫米你就追一毫米，你的道壁在推着往上爬——”
他把
退出来，只留在她。
沈凝的
道内壁在退出的过程中拼命收缩追逐，那些褶皱和一层一层地反方向裹着茎身往下嘬，整个道像一只饿疯了的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松。
“不要——不要拔——不要——”
秦曜没有拔。
他重新挺
到底，准碾过g点撞上子宫，整根又粗又烫的再一次填满她。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慢的，今天不是慢的。
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
道推到宫颈，每一下都在退到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
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水从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
碎的脏话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
——烂——我的骚——啊——太——那里——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
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什么。01bz*.c*c”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
——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
——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右腿压在桌面上，整个
的重心往她身体左侧偏了一个拳的距离。
这个角度让
偏离子宫正中间，以一个极刁钻的方位卡进她道左侧穹窿的那片。
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先用
碾了两下确认位置，然后开始往那个位置集中抽送。
沈凝的整个世界碎了。
那地方的快感和g点完全不同——g点是灼热的、尖锐的、直冲
顶的；这片粗糙区域被碾过去的时候，快感却是一种从蒂到门几乎同时开的、像被低压电流密集渗透的钝炸。
她能感觉自己的
道壁在那区域周围突然充血肿胀起来，增厚，裹着冠状沟的褶皱加了三层，每一层都在做高频率的密集吮吸。
她的腿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被搁在肩上的左腿在剧烈痉挛，右边的腿在桌面上
蹬，脚趾蜷到发白。
她的双手挣开秦曜的压制，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两道泛血的红痕。
“啊——那里——那里——啊啊啊啊——慢——慢点——不行——受不了——那里受不了——求——求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的
在告诉我不让我慢。你摸——”秦曜把她的右手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吗。我的在里面。隔着你的肚皮都能摸到它在动。”
沈凝低下
——她的小腹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微微隆起，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
她的
道在看见那个隆起的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死死夹住，夹到秦曜仰抽了一冷气。
“
。你看到它在你肚子里——就夹我。再来。”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
从里面撑起她小腹上的皮肤。
沈凝盯着自己小腹上反复隆起的鼓包，
道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越夹越频繁，从混的无节奏收缩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有规律的、与抽送同步的痉挛——他每顶一次她的道就裹紧一次，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她感觉自己腹腔里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压力正在高速攀升。
“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不是感觉。是要。”秦曜把她的右手按在她自己
上，“自己捏。捏到痛。配合我——我要到你。不是高——是。你室友昨天在高之后才。你要在她之前——在我还没的时候就给我看。”
沈凝的手指掐上自己的
，用力拧到发痛。
那阵剧痛从
房直接传到下腹，和碾压形成的钝炸型快感在道穹窿处汇合、对冲、叠加——她感觉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从处开始一个全面痉挛，一滚烫的体从子宫方向汹涌涌出。
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稠、更滚烫、量更多的
体，从宫颈和道壁之间出来，直接浇在秦曜的上，然后冲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秦曜没有停。
他在她
的同时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把埋进最处然后整根抽出再整根。
沈凝的
道在高痉挛中夹他的力度是平时的三倍，一圈一圈的像手掌一样攥着他整个茎身向下推，宫颈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把他下腹和合处得湿透。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在她高
时拍的水，地板积了一小洼反光的透明体在壁灯下闪闪发亮。
“我要——求你——求你现在——用
把我灌满——把我灌到溢出来——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
秦曜扣住她的腰窝，全力提速冲刺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子宫
，每一下都在她的尖叫声中不停。
然后他把整根
推进到根部，顶穿宫颈外缘的括约肌嵌进她子宫颈最柔软最敏感的中心。
发的瞬间她感觉到整个腹腔从里面被烫到——浓稠滚烫的白浊一接一地在子宫上，灌进宫颈管，灌到更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抵达的地方。
他的
量很多，灌了很久，在她道处满满地填了一整池。
沈凝的腿从桌沿上滑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了，
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和水的混合物。
小腹微微鼓起——被
灌满的子宫在肚皮上隆起一个极小的弧。
她完全瘫在桌子上，全身剧烈抽搐，每一块肌
都在不自主痉挛，腿根抖得几乎像打摆子。
她的舌
从嘴唇里滑出来，搭在下边缘，水淌下来和眼角糊湿的眼泪混成一片。
眼睛翻白，只露出一线虹膜，眉心紧蹙却扭曲成高
后的愉悦和失控的失神。
秦曜从她
道里慢慢退出来。
和混合的白浊从往外涌，一一的浓沿着缝流到桌面，滴到地板上。
他在她身边站了片刻，看着自己的
从拉出长丝。
然后他把手上残留的
往嘴里送了一下，品了一。
“这次是你自己的味道。不是她。”
沈凝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
哑了，只剩下沙哑的气流在进出。
她用尽全力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看到他坐在旁边的皮椅里，双腿张开，半硬的
上全是她的水。
项圈松松地歪在她汗湿的脖子一侧，铭牌没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想摸什么，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锁链——是秦曜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
连着她项圈的环，一被他踩在脚底下。
她把脸贴在锁链和红木桌面之间，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笑意。
秦曜弯下腰，拿拇指擦掉她嘴角的
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她已经站不直了，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的项圈从锁链上解下来，然后朝门
偏了一下。
“进来收拾。”
门推开。
林晚棠站在门
，手里拿着一条净毛巾和一个文件夹。
她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沈凝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毛巾擦拭沈凝大腿上的
，毛巾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沈凝低
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到红肿的唇侧缘。
“他
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
，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
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
。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
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
会信。在南塔待过的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手上有钥匙。”
秦曜放下酒壶，盯着林晚棠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声是真实的。
“你的主
了你室友。你帮你室友建档。你帮你室友清理。你帮你室友赶走无关等。”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到底在帮谁。”
“在帮你。”林晚棠回答，“她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的所有东西互相帮——是在减少你的麻烦。”
秦曜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不是抓，是
进去，指腹贴着她的皮缓缓往上推，把她的扳起来，让那双很的眼睛正对着他。
“你刚才在外面听了多久。”
“从
到尾。”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她说——‘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林晚棠的喉管在项圈下方滚动了一次，“比我昨天说得更不要脸。”她顿了一下，“她赢了。”
秦曜松开了她的
发，把手进自己的袋，转身走向窗。
下午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淡金色的，照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的水渍上。
沈凝还半瘫在桌边，大腿上刚擦
净的皮肤又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你们两个——”他说，没有回
，“一个比一个不像正常。但这是我想要的。”
他把烟从
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没有点，转过半个，刚好能看到两个生的位置。
“明天。gp-304。你们俩都要去。一起去。”他顿了顿，嘴角在烟雾里勾了一道弧，“让他们看看——排名壹的牝畜长什么样。”
沈凝扶着桌沿慢慢往下滑，跪坐在地板上。林晚棠站在她旁边，把那条
蓝色蕾丝内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你能走吗。”
“……可能得你扶。”沈凝把内衣攥在手里，抬起
看着林晚棠燥的眼睛，“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一百六十二下。”
“……我是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沈凝的右手架在自己肩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
的项圈在闷热的登记室里碰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