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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畜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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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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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塔的楼梯在她脚下延伸了太久。?╒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https://www?ltx)sba?me?me

    沈凝跟在秦曜身后,帆布鞋踩着石阶往下走。

    每下一级台阶,空气就冷一度,霉湿的气味就更浓一分。

    从三楼到一楼,她没有停——但秦曜没有推开一楼那扇通往大厅的门。

    他继续往下走。

    负一层。负二层的是一道铁门。

    铁门很旧,比南塔本身更旧。

    门上的灰绿色油漆裂成一块一块的鳞片,裂缝底下露出锈红色的铁皮。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铜质的圆形窥视孔,孔上盖着一块可以滑动的金属挡片。

    门缝下方透出一道惨白的冷光,像一把刀片嵌在地板与门板之间。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不是声音,是比声音更低频的、能让牙齿发酸的机械嗡鸣。

    沈凝站在秦曜身后,能听见门那边传来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泣。

    是规律。

    某种机械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每隔三秒响一次,不紧不慢,像一个不需要呼吸的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但不止这些——她仔细听,发现那规律之下还铺着更厚的东西:十几道不同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有的闷在被堵住的喉咙里,有的沙哑到只剩下气流,有的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湿响。

    这些声音叠在一起,像一台由类声带组成的机器在运转。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

    双马尾今天扎得很低,垂在肩胛骨之间,发尾用透明皮筋束着。

    她没有看那道门,她在看秦曜。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裙摆侧面的缝线上蹭了三下——这是她紧张时的唯一绽。

    “把眼睛凑上去。”秦曜靠在铁门旁边的石墙上,双手袋里,嘴角的弧度和任何一个懒洋洋的下午一样,“你们两个。一起。”

    沈凝往前迈了半步。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昨天被门时那种肌抽搐,是一种更层的、从骨骼里渗出来的颤栗。

    她弯下腰,把右眼贴在窥视孔的金属挡片上。

    挡片是冰的,贴在眼眶上像一块刚从冷柜里取出来的硬币。

    林晚棠的脸贴在她旁边,左眼对准了同一个孔。

    秦曜伸手把挡片滑开。

    ---

    地下二层是一间大型开放地下室。

    空间比整个南塔的占地面积还要大,天花板极高,至少有两层楼的高度,上面架满了纵横错的管道和通风管,管壁上凝结着水珠,每隔几秒就有一滴落在下方某个金属架子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墙体是露的灰砖,没有刷,砖缝里嵌着密密麻麻的电缆和固定螺栓。

    地面是打磨过的水泥,很平,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是水、汗、消毒和不知道从哪里渗出来的体混在一起形成的,在惨白光灯的照下反着湿冷的光。

    光灯管排列成阵列,从天花板最南端延伸到最北端,一共六排,每排十二根。

    全部亮着。

    没有一盏坏掉。

    她们的影子被那么多光源从多个方向同时照,投在地上变成模糊的、重叠的、几乎不存在的一小片浅灰。

    沈凝花了整整十秒才看清里面的全貌。

    地下二层是一个流水线。

    靠近处是第一站——**灌肠与清洁区**。

    四张金属倾斜床,每张床上固定着一个赤身体的生,项圈多为黑色和蓝色,双腿被支架大角度分开抬高,下各接一个不锈钢集盆。

    透明的灌肠软管从天花板的储罐里垂下来,直接进她们的门,温热体匀速注,腹腔在持续灌中微微隆起,然后被定时打开排阀,排出的体沿着集盆流进地上的排水槽。lтxSb a.Me

    有几个生的门在排时已经完全合不上了,肠壁外翻着,露出红色的黏膜,随着下一次注再把翻出的塞回去。

    灌肠的进与出全由天花板上的蠕动泵控制,一下、一下,灌满,排空,再灌满,仿佛在冲洗一件器物。

    第二站——**珠同步训练区**。

    这是沈凝刚才在门缝外听到的主要声源。

    十几张金属架倾斜成特定角度排列成两行,每张架子上固定着一个牝畜,手臂被束缚在顶或身体两侧,双腿被支架分开固定在最佳角度。

    她们的嘴里全部塞着橡胶开器,水从嘴角淌下,沿着下颌滴到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沟流到身下的金属托盘。

    每一个的下体都连接着至少两根从架子上方垂下来的软管——一根没道,一根没门,两处同时被填满。

    软管里流动的不是体或空气,而是一颗一颗的拉珠,由内置蠕动装置推动着做往复运动。

    每三秒一次,门和道同时被或拔出,两处同步,节奏从不改变。

    有个被训练到一半的牝畜的腹部眼可见随着拉珠进出一起一伏,她的门在珠串全部没时括约肌猛烈收缩,拉珠脱出时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外翻成喇叭,翻出红色壁后又自己缓慢收回去,然后在下一秒被再次撑开。

    第三站——**催区**。更多

    三个生躺在平放的软垫床上,每个胸部都罩着一对透明电动吸器,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房上。

    机器以恒定的节奏挤压、吮吸、拉长,透明的集瓶里已经有小半瓶白色的体在晃动。

    她们被抽到发紫、晕肿胀到正常的两倍,嘴角却随着吸的节奏在开器里不由自主地呜咽——因为她们下体也同时被软管,催的同时门或道在接受标准频率的扩张。

    第四站——**道扩张器区**,一整排六个生双腿被绑在身体两侧的金属立柱上分开到极限,道里各着一根半透明的硅胶扩张管,管壁上带刻度,能清晰看见体内的度和管径。

    所有扩张管都连在同一个气压泵上,以极慢的速度被充气扩张——正在充气的那个唇被撑到极薄,撑成拳大的圆,能直接看到她最红色的宫颈

    她手指在支架旁边不停地抽搐,喉咙发出被憋住的低鸣声。

    第五站——**g点强刺激区**。

    六个生被面朝下固定在弧形台座上,台升高,翘到最高。

    每个门里都着一支尾端连着细小电线的不锈钢探针,探针弯顶在g点或直肠敏感点上,连接在同一个主控台。

    主控台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旋钮和刻度盘,每颗旋钮对应一个牝畜的探针输出电流强度。

    一个戴着护目镜、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正沿着控制台走动,逐个调高旋钮,每一调就有一个生的部从台座上弹起来,飙出一小体,脚趾蜷曲到发白。

    最后一站离铁门最远,靠墙排列着三个**悬挂架**。

    三个生被固定,全,项圈颜色都是蓝。

    其中一个门和道同时被软管填满,正在灌肠与道灌洗同步进行——肠和灌洗废从体内排出来滴进脚边金属桶。

    另外两个正处在灌满后的保阶段,一动不动,腹腔鼓起。

    她们眼神里面没有任何挣扎。

    每一站之间由矮矮的金属围栏分隔。

    围栏上挂着写字板,写字板上夹着每一张床上受训牝畜的训练记录表,详细到每小时的门收缩次数、道分泌体量、直肠壁敏感评分、催量、是否完成目标排泄、当前扩张管径的毫米数。

    一个教员拿着红笔沿着围栏逐一检查记录表,时不时俯下身用戴橡胶手套的手指扒开某个牝畜的门观察黏膜色泽,检查灌肠排出的澄明度。

    整个地下二层运转得异常安静。

    除了低沉规则的蠕动嗡鸣和体在半固定状态下被反复刺激时的压抑呻吟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发出尖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所有嘴里都有东西——开器、塞球、硅胶管、吸罩。

    训练有素的已经学会不在这种地方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沈凝第一时间认出了方如。

    她就在第二站正中间第三张金属架上。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个戴着墨绿色项圈、编号大约是零三六的生,今早在gp-304甩过一句“第一天就上塞你还行”。

    此刻她赤身体地斜躺在冰冷的铁架上,手臂被皮带固定在顶,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立柱上,脖子被一个围套卡住仰起。

    嘴里塞着橡胶开器,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流进她锁骨之间凹陷处积成一小滩透亮的水。

    门和道各着一根不锈钢珠链软管,正在以三秒一次的恒定频率同步进出。

    她的脸正对着窥视孔的方向。

    被固定住了,但眼睛还能动。

    沈凝看到她的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急促地反复弯曲、伸直、蜷缩——每一次软管里的拉珠推进到最处时手指就蜷到最紧,拉珠抽出去时才稍微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肌在照明灯下跳得像活物,腹部在拉珠进出时不断起伏,边缘挂满被珠链挤出的黏白浆

    门括约肌已被到整个翻开,红的内壁随着每次拉珠脱离而外鼓出一圈,珠子全没时又吞回去。

    翻出与吞之间流下大量透明肠,顺着缝淌到集垫上面汇成一小摊。

    可她的眼睛在沈凝经过时猛地转了一下——只有眼珠能转,被套固定着不能动。

    那眼神里有某种沈凝不太想读到的绪,不是求救,是早就不想求救了的麻木里忽然看到熟时那层一瞬即逝的羞耻。

    秦曜顺着沈凝的目光也看到了方如。他把挡片合上,推开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地下二层的空气涌出来——冷。

    消毒水的气味打底,往上翻涌着氧化的浓烈麝香、道分泌物的微甜发腥、被罐装灌肠和排泄物残余混在一起的化学清香、催区飘过来的热甜腻,以及金属和汗水混的咸湿。

    所有这些气味层层叠叠压在一起,形成一只属于地下二层的、让走进去就想作呕却又不得不使劲吸气的、邪诡而黏稠的空气。

    “进来。”

    两跟在秦曜身后跨过门坎。

    方如的眼珠紧追着他们移动。

    走过第一站灌肠区时,一个正在排生身体猛然抽搐,排泄溅到沈凝帆布鞋边上。

    沈凝低看着鞋面上的水珠,里面混着一小块没消化的灌肠残余物。

    她没有躲——林晚棠已经蹲下去用自己袖把她鞋面擦净了。

    “她排的是她体内灌进去的清洁。”林晚棠站起来,把她擦过污水的手指在她自己项圈下方的衣领上擦净,“不含细菌,只剩肠壁残余。浓度比昨天我们冲洗时高。”

    秦曜看了林晚棠一眼,没说任何话,径直走到地下二层最里端。

    那里有几排空置铁架——和方如那张一模一样,金属表面崭新锃亮,软管已经挂好,灌肠袋也安在架子上方。

    旁边还有一个未被使用的悬挂架,上面空着的软管轻微晃动。

    在空置设备后面是一个小型围栏,围栏上挂了张空白新标签。

    显然是随时准备为新布置的区域。

    他拍了拍那张空铁架的金属横梁:“这是给不听话的牝畜准备的。你们两个到现在为止还算听话,所以今天不会固定上去。旁边那个——”他指了指边上一个正躺在g点电击台上的生,那道探针正在被技术员调到最高档,全身肌痉挛,失禁的尿顺着台边沿淌到地板水槽里,“——昨天顶撞了教员一句嘴。她的训练表上昨天就该完成全部门拉珠耐受——结果痉挛过度,被拽出来时把机器拉坏了。所以今天加时六小时,外加全程g点电击辅助。门痉挛不是理由,不按进度完成就是问题。”

    沈凝的目光从那个全身抽搐的生身上艰难移开,重新看向秦曜。

    秦曜已经从铁架旁边走了回来,侧身指向第二站另一张靠角落的空台座。

    那台座上没有,但已经事先铺好了一块灰色软垫,两侧固定皮带的扣环都开着,高度被调到了半浮空位置,显然专门为他们准备。

    “但既然都下来了——总要试试这里的地板。”

    地下二层的地板是水泥的,打磨过,很平,但在湿冷空气里站久了之后脚底的凉意会沿着骨骼往上爬。

    秦曜让沈凝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碰到水泥地面,冷得她倒吸了一气。www.龙腾小说.com

    冷气从膝盖骨窜上大腿内侧,她昨天残余的酸痛在这寒冷中反而被刺醒了——括约肌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像是在准备下一场侵。

    “两个。面对面。跪。”

    林晚棠在她对面跪下来。

    两个膝盖之间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沈凝能看到林晚棠项圈上银色铭牌的反光,能看到她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胸呼吸顶得微微发颤。

    林晚棠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但她的鼻孔张开了一下——她在嗅地下二层的空气。

    在用她永远不费任何信息量的方式,把这个地方的气味、温度、声场、光强全部记进脑子里。

    “今天最后一堂课——同步高。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节奏,同一根。在你们俩以后可能要躺上去的机器旁边完成。那些机器——”秦曜朝身后成排的金属架偏了偏,“——是给不听话的用的。你们的第一次同步,由我自己来。”

    他解开皮带。

    拉链滑下去的刺耳声在空旷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和周围软管蠕动的机械嗡鸣混在一起。

    他的从内裤里弹了出来——今天还没碰任何,但从看到沈凝在窥视孔前发抖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硬透了。

    紫红到近乎发黑,冠沟一圈肿胀的棱刮过他拉链边缘时差点卡住,整根茎身从根部往上翘出一个傲慢的弧度,马眼睁开,一滴黏稠的前列腺从尿道溢出来耷拉出长丝连到他裤缝上,在惨白灯光下晶莹到近乎透明。

    “沈凝。你先吃。”他把她往前拉,让她跪在自己正前方。

    从她上唇擦到鼻尖,那根黏稠的透明丝在她脸上划了一道湿痕。

    沈凝伸出舌,从底面往上慢慢舔——舌尖先点了马眼,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把那滴透明体卷进嘴里,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仔细描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道棱都舔了三遍。

    舌滑到系带时她的牙齿轻轻刮过那根最敏感的筋,秦曜倒吸了一气,手指在她发里收紧了几分。

    她的嘴含住了整个

    嘴唇从舒张缩成塞满后的紧窄o型,吸力从腔里产生负压,顶端能感觉到她上颚的硬和她舌面舔过时微微的粗粝。

    她开始往里吞——不是一气吞到底,是一寸一寸往下咽,茎身的每一毫米都碾过软腭,再挤咽壁,最后随着她努力张开喉挤进食道

    她的喉咙在他塞满食道时本能地剧烈抽搐起来,喉管收缩把夹出一波波不规则的蠕动,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到项圈上。

    她用手指攥着秦曜的大腿让自己稳住,仰起脸让自己完全吞,鼻尖撞进毛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最处无法传出的、饱含和唾混合物汁的呜咽。

    她抬起退出去一点,嘴唇黏在冠沟上带出一小截自己的水,声音黏黏糊糊地从茎身边上漏出来:“今天你的——是我——先吃到的。”

    秦曜抓住她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转向林晚棠。

    林晚棠跪姿不变,嘴已经自然张开。

    秦曜从他嘴里拔出还在淌她水的直接塞进林晚棠嘴里。

    她不像沈凝那样含住——她是在迎接。

    凉而爽的嘴唇碰到滚烫茎身时温差让两个都颤了一下。

    她从舔到根部不是舌尖蜻蜓点水,是整条舌平摊从系带一路压到根部再翻回去,把茎身上沈凝的水和秦曜自己溢出的黏均匀涂遍茎身,又从根部往上舔到冠状沟,嘴唇含把它整个抽成真空——她的咽喉为他准备的温度比腔更高,喉道预先分泌了些许黏帮他润滑。

    她没有忍吐反,而是主动咽了几次让他感到被咽部一夹一吸一吞再一收,食道和胃上端在收缩带动整个喉道全都箍紧

    他把整根从她喉咙里退出来时,粗长的茎身拉出一道细长透亮混合两的黏丝,黏丝落在林晚棠下和项圈边缘滴进了领里。

    “你俩一一张嘴——一个比一个会吃。”秦曜把两个生面对面推到一起,让她们在水泥地面上并排跪下,房对着房,膝盖抵着膝盖。

    他的手从沈凝后腰往下摸,掰开她的瓣。

    她整个门还微肿——括约肌外缘有一小圈红到不正常的,稍一碰就缩。

    他把右手食指轻进她门探了探——红肿,但括约肌环仍然紧窄有力,内壁那层黏膜紧裹住他食指蠕动。地址wwW.4v4v4v.us

    他转过用另一只手扒开林晚棠缝,中指直接探进她的——她里面早就完全湿透了,手指进去直接淹没在滚烫粘腻的水里,处还在一跳一跳地夹。

    他把两根手指从两个里同时抽出来,举到两面前的空中——食指上挂着沈凝门里的肠黏稠透明,中指尖裹着林晚棠处最粘的白浆,两种体在指关节中间汇成一体。

    他把那两根手指同时塞进两各自的嘴里:“你们俩的骚水。自己尝尝。”

    沈凝含住了他那根手指,从上面舔掉自己的肠略带腥和淡淡的碱味,还有林晚棠的白浆黏在指关节上被她的舌一起卷进嘴里的酸甜。

    林晚棠含着他另一根手指,她尝到自己的淡甜和沈凝肠微微带苦涩的特有味。

    两同时咽了下去。

    “什么味道。”

    “……腥。”沈凝说。她的脸烧透了,声音沙得像被过喉咙,“有我自己的肠子味……也有她的……她的水。”

    “甜。”林晚棠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嗓音哑了几度,“她的腥和我的甜混在一起——你的两根手指上都是我们俩的骚水。”

    秦曜把两按成叠叠位置——沈凝俯身趴在林晚棠身上,两面对面,子贴着子,项圈碰着项圈,两个赤的、被同一个男反复过的下体紧贴沈凝的正对林晚棠上方。

    他把手伸到两身体之间,同时摸到两个——一个是门的湿热,一个是道的滚烫——他的手指在两之间替划圈,把沈凝溢出的肠涂在林晚棠唇之间充血肿发的蒂上,又把林晚棠被自己水泡透的黏稠物带出来涂抹到沈凝发红的皱褶周围。

    “你们两个今天要一起高。同步。门和道——同一根。”

    他跪在两身后。

    先在沈凝红肿的蘸她自己的肠,把那一圈前端画湿圈,然后抵进了她门。

    撑开她括约肌最外缘的第一道环——那圈肌在挤进时立刻收紧,死死箍住后方的冠沟。

    沈凝整个身体都绷起来,被秦曜撑到极限,那块让她昨天尖叫一整夜、到失禁高边缘的敏感隆起就在处迎来第一波碾过。

    她在被贯穿瞬间就自己分泌出大量肠裹住,直肠前端那个昨天被灌满的地方仿佛早就认出了这根滚烫发紫的,括约肌从缩变成主动的往里吸。

    秦曜继续推进,沈凝门的核心部分被她肠浸透发出咕滋一声肠壁水分裹紧茎身的响亮水声。

    他把整根推到她直肠中段最的位置,耻骨紧贴她沟,睾丸拍打在她的会上。

    “啊……——眼——你——你进去了——整根——啊——我早上塞拿出来之后,里面一天都在痒——现在——现在整根都在里面————我——把我的骚开——成你的套子——”

    “你室友的眼里正在吃我的。你呢。”秦曜从沈凝门里拔出——拔出的过程中茎身碾着肠壁外鼓的敏感隆起,沈凝尖叫失声,括约肌在退出时空地急速收缩无法合上。

    他把刚从她直肠里退出来还裹满她肠和残余润滑剂的直接进正下方林晚棠的

    林晚棠的道比她身体的任何部位都烫,紧窄到进去时会发出壁被撕裂的错觉,但宫颈就开始降下黏稠的宫黏包裹整个冠沟,处一层层的褶皱在从宫颈之间全面蠕动吮吸。

    她等着,已经等了许久,每一次沈凝门被时她道就一直在空着、痒着,道壁以远超正常的秒速分泌大量水,现在终于被进——她下唇咬得发白,身体反而放松下来。

    “————我的——里面痒一天了——从昨晚她眼被你到翻出来——我在旁边椅子上看着——我里面就痒——后来她塞在我面前拿下来——里面全是你的——我的自己就硬了——它湿——湿到内裤全泡透——我早上起来换两条——求你——我——这个婊子——你今天第一次——不要停——”

    “看到了没。”秦曜只了她四五推就停在她道最处,从她道里抽出整根,把上裹着的她的水和她自己宫颈黏全部用手擦掉涂在沈凝,“你的室友在求。你也是。你们俩一个眼痒一天——一个痒一天。”

    他重新从沈凝

    这次整根推到底后没有停留——他开始了往返,门、道、门、道,两个之间切换速度越来越快。

    每当他从沈凝门拔出进林晚棠道,沈凝就会在空虚中全开翕动往外翻——一圈红黏膜从翻出在内外翻转,里面的肠和昨天他残余在她肠子里已化的混合物从外翻的顺着会流下去淌在林晚棠被肿的唇上。

    林晚棠被道时的内侧壁会不由自主抽搐,把沈凝刚滴上去的体一起吸进里面——她的道里面在裹秦曜同时也在吞室友的门残和肠混合物。

    秦曜在两个之间切换了几后,突然在沈凝停顿,用磨她已经被翻出来完全无法收合的,让外翻那圈上反复摩擦。

    沈凝的门括约肌在外翻的状态下被这样碾压,直肠直接产生高前兆的剧烈痉挛——整个直肠中段从敏感隆起往宫肠结合带极度收缩,一阵一阵挤压她道后穹窿。

    她身下紧贴的林晚棠也感受到她高流窜到自己道的压力,道内里壁后穹窿同步共振,仿佛也被什么东西顶到——实际上只是沈凝门的痉挛透过薄薄的直肠壁传到她道末端,但也足以让林晚棠道跟着一起收缩,宫颈吐出大滴宫颈黏直达秦曜

    “我——我门要高——要——啊——我快——求你——我跟她一起——这次——同步——让她也——”

    秦曜加速。

    他把整根在沈凝门和林晚棠道之间切换得越来越频密,频率越来越快,两呻吟混成同一阵连续不断的啊啊、嗯嗯、求你、我、一起、一起的叫唤。

    中间沈凝在上方自己伸手抓住林晚棠的房,揪她早就硬到发紫、肿胀到疼痛的尖使劲一拧——林晚棠发出吃痛的轻声抽叫,但对她喊:“再来——她眼里全是他——我里还没——再拧——把我捏烂——”

    他把从沈凝门拔出来,用被两和润滑剂涂满的右手自己猛烈撸动。

    对准两挤在一起戴着红项圈的脖子、下、嘴唇和伸出的大舌——沈凝和林晚棠同时仰,舌全伸,嘴撑到最开。

    扫过两条软舌,从一个舌尖弹到另一个舌尖,泡在水里,被两同时从两侧用唇轻含。

    他的低吼在地下空间发出空旷的回响——第一浓白滚烫的从马眼里,打在沈凝舌面上溅到她眼皮和额;第二进林晚棠喉咙处,她咽了两下没咽进去,咳出来挂在舌上;第三、第四、第五——全部打进两张张开接的嘴里混拉出丝的混合水和水。

    从舌面溢到嘴角,往下、脖圈、锁骨上淌,两同时吞,沈凝把沾的大舌卷进林晚棠腔里面胡搅动,两把整黏糊糊的稠白和唾在舌与舌之间换吃下去。

    门高道高同步发。

    沈凝她嘴里时竟然也狂收痉挛——直肠处看不见的另一急促抽搐,挤出一大泡肠和完全化的旧混合体滴滴地从在林晚棠耻骨上;林晚棠道在他冲进喉咙同时自己里面空着的径把缩到几乎紧闭后又大力张出,从出的透明高高溅到沈凝门下面正在吐体的门边缘上。

    两个在同一次高痉挛中全身抖成筛糠,腿根抽搐,项圈上的金属环碰在一起哐当作响。

    沈凝的舌从林晚棠嘴里滑出,垂在嘴角合不上翻出眼白,水还在不自主地沿着舌尖拉丝;林晚棠也终于了——那双极的眼睛第一次在失神高里变得湿漉漉,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掺杂她眉沾着的浊白。

    秦曜蹲下来把两拉起来跪着,捏住两条项圈的金属环,把两张糊满水的脸拉到自己胯前。

    半软的上全是水和残余混成厚厚一层膜。

    两同时凑上去——一个系带根部,一个含住他整个睾丸流含在嘴里吮吸,把刚才残留在茎身上和囊皮肤上的全部、肠净。

    沈凝还舔上他耻骨附近毛,扫掉上面的迹,嘴唇尖把那几根被粘成一团的毛发分开轻轻舔平。

    秦曜低看着两个——嘴唇发肿,脸上和他的上都糊满,额互相顶着项圈,项圈上的银色铭牌沾着水闪闪发亮。

    “同步高。第一次就及格。”

    他从脚边捡起一条刚才不知何时从哪个铁架上扯下的净小毛巾,丢在两之间。“擦净。跟我走。”

    沈凝和林晚棠互相用手抹掉对方脸颊上和项圈上的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膝盖跪在水泥地板上太久早已淤青发红。

    秦曜没有等她们——他已经转身朝铁门走去。

    然后他停下了。

    停在第二站。方如的铁架旁。

    “方如。今天第几了。”

    技术员从控制台那边翻了一下写字板:“第二十七门拉珠已完成约一万九千次,道珠链一万七千。距今目标差额还有五小时。”

    “停。”

    技术员愣了不到一秒,伸手按下方如控制面板上那颗红色停止键。

    软管里的拉珠在三秒一次的运动中缓缓停了下来,最后两颗珠子刚好卡在方如——一个半半出。

    秦曜把方如嘴里的开器解开,抽出那截被水泡透的橡胶塞。

    方如下颤了好几下才合拢,水从嘴角全线涌出,沿着她已经积了一小滩唾的锁骨槽再往下漫到被吸器吸得红肿的上。

    “……。”方如呼出一气。她嗓子得像砂纸,但睁眼看到秦曜眼神还是亮了一瞬。那不是希望——是“果然是你”。

    “你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比你预期多个把小时。”她歪着,捆在支架上的手指冲秦曜比了个三,“第三回了——每回都这个流程。训练进度不够,加时。明明今天是最后一次珠同步,我他妈的居然撑到了。”她眼珠子往旁边沈凝和林晚棠刚折腾完的地方转了转,“听了一场现场秀……你两个婊子叫得比我机器里排出来的汁还大声。”

    秦曜把手肘搭在她床架边缘。“还有多少。撑到今目标。”

    “五小时。其中最后两小时是纯高强度。”方如顿了顿,“门没问题。道——今天同步太久,有点肿。让技术员把蒂那个小吸盘先撤掉,剩下的珠链我受得了。”

    “技术员。”秦曜说,“把她蒂吸盘撤了。今天珠链速度降三分之一。总时延到六小时——强度降低换取完成率。记录上写‘设备卡珠,更换组件延迟’。”他拍了拍方如脚镣旁贴着的那张训练表,“你欠我。”

    “我早欠你二回了。第三回记账就是。”她咽了咽水,“刚才跟你两个婊子搞……弄我这边地上好几滴。下次要是又不让关软管,把她们推远点。”她把转过去看着沈凝,“……门高了吧。我听见你眼叫。压住你室友水声一块儿——还挺响。你是被门都能高的婊子。”

    沈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门还在不自主地跳。方如被捆在这里面上万次珠、高强度的折磨下还能分辨她的声音。

    “……是。”她最终说,“我被他到高。”

    “我在这里珠进出一万九千次也没高。”方如嗓子得像砂纸,声音却还有一丝所有物被夺走的那种不服,“你才第几次——第几次?”

    “……第二次。”

    “……你妈。第二次就门高。”她把转回去看秦曜,“你眼光毒。我他妈服了。”

    秦曜没有回答。

    他示意技术员按下启动键,软管里的拉珠重新开始以略慢的节奏进出。

    方如闭上眼,调整呼吸,身体重新变成那台被反复弄却绝不会垮的机器。

    她手指在铁架上重新蜷紧,重新计数,重新把自己锁进那个除了忍耐什么也没有的存活状态。

    秦曜转身走出铁门。沈凝和林晚棠跟在后面,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回到南塔一楼时两同时停步。秦曜已经在楼梯上方等她们。

    “地下二层那些设备的出勤率每个月上升一点五个百分点。”他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两个穿着红项圈的生,“意思是越来越多的牝畜需要进去待一段时间——因为她们上面的觉得她们不够好。我的牝畜不会进去——不是因为我对你们手软,是因为我对你们要求更高。你们在被要进去之前就已经学会了别在里面才能学会的东西。同步高——只是开始。”

    他往上走了几级阶梯,没有回

    “后天gp-304中期测试。你们两个以我的名义参加。”他顿了顿,“别给我丢脸。但我也不会让你们丢脸——”

    脚步声渐渐淹没在石阶的回音里。

    沈凝站在铁门前,大腿内侧秦曜擦得不够彻底的还在往下慢慢淌,门还在无意识收缩。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重新把那双很的眼睛调到秦曜消失的方向。

    “方如欠他。”林晚棠说。

    “……嗯。”

    “他故意在她面前我们。不是给她福利——是告诉她:外面有比他更难熬的东西。她在里面熬住了,就能出来跟外面的争。”

    “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晚棠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沈凝脖子上的项圈转正——铭牌歪了一整天,被汗水、唾泡到有些发暗。

    沈凝也伸手帮她转正。

    两个的指腹在冰凉的金属铭牌上对蹭了一下,同时收回去。

    方如门里那根软管又开始新一三秒一次的节奏,隔着铁门缝渗出来低沉而规律的撞击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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