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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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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澎渤春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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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轻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两瓣宽厚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心魄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我浑身一颤。

    她睁开那双朦胧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带着醉的媚意,娇媚道:“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家好多了。”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

    她说“好厉害”三个字时,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截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我喉咙发紧。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将手从她胸前抽回来,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不能留在这里。** 我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她是南宫阳的妻子,是玉儿的密友。我若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

    可我的手还没完全抽离,谢玉华两条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来,灵活得像两条蛇,缠住了我的腰。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显然是早有预谋——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一勾一带,整个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

    而她顺势翻身,整个压在了我身上。

    “龙庄主的治疗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离我不过咫尺之遥,幽兰般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温热而香甜,“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扰家多年的病根给除了吧。”

    此刻她整个都压在我身上。

    那件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柔软香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胸脯压在我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饼;平坦的小腹贴着我的腹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最要命的是她的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那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胸前,完全掌握着那团饱满圆润的柔软。

    隔着红色胸衣薄薄的丝绸,那团手温热滑腻,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手掌心,每一次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那颗蓓蕾便在我的掌心磨蹭一下,撩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轻轻抚摸着那饱满圆润的双,声音沙哑地问道:“要我如何医治啊?”

    谢玉华听后,娇媚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处发出,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和更多的渴望。

    她的部更紧地压着我,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桃源幽谷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小衣裤被蜜浸透,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你刚才不是治了吗?”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在烛光下波光潋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家一切都依你。”

    听到她如此赤的挑逗,我的心骤然加速,一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丰上的手不觉加了几分力道,五指陷那团柔软的中,隔着丝绸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饱满。

    在我的动作之下,她又发出一声娇吟。

    那呻吟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放,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仰起,一黑发散落在肩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截脖颈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不行。

    ** 我咬紧牙关,额青筋起。

    **对方是有夫之,我不可以那样做。

    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高手,我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

    就在我要起身推开她时,丹田处忽然升起一热流。

    那热流来得又快又猛,如同火山发一般从丹田直冲而上,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被我以强大意志力牢牢压制在丹田处的欲之火,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开,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酒有问题。**

    难怪方才觉得味道有点怪——那奇异的药味,那喉后的热流,那种喝完后浑身燥热的感觉,全都不是酒的作用。

    她在酒里下了药。更多彩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无防备地连喝了三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玉华似乎知道我的春药发作了。

    她低下,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贝齿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作熟练而挑逗,撩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放心,”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沈玉被我骗走了,晚上不会回来的。这事没有知道。”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点残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发现。

    沈玉我,得很,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我不可以伤害她。

    可谢玉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将我严防死守的心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玉不会回来。没有会知道。

    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体内疯狂奔涌,激澎湃。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欲魔种的邪火、奇和欢散的药力,三力量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裤子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

    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应声而断。

    那件薄薄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丰胸——雪白如凝脂的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一点嫣红,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顶,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娇艳欲滴。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

    她故意摇了一下身躯,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不管如何治疗,家都依你。”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侠义。去他妈的天榜高手。**

    我怒吼一声,身体猛地一转,将她从身上掀下来,反身压在她身上。

    我的动作粗而急切,像一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红色胸衣,运起龙阳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绸裂成了两半,从她身上被彻底扯了下来。

    谢玉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那惊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狠狠扑在她胸前,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座雪白饱满的山峰之间。

    那触感柔软滑腻到了极点,脸颊两侧被两团温热的紧紧夹住,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浓郁的幽香。

    我的嘴胡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不一的红印,然后一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蓓蕾在我的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的舌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握住另一只饱满的雪峰,五指陷那团柔软的中,粗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的软揉成各种形状;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中,手指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蜜从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指尖刚刚进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箍住了。

    “啊……龙庄主……你的手指……”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腰肢向上挺起,将整片桃源圣地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手在我背上胡抓着,指甲隔着衣料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我抬起,松开了那颗被我吮吸得红肿的蓓蕾,盯着她那张春漾的脸。>Ltxsdz.�ǒm.com

    她此刻的模样与平里那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判若两——一黑发散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里沉静如水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春水和欲望,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你下的是什么药?”我盯着她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她的蜜,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抽送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谢玉华娇躯一颤,蜜处涌出一滚烫的蜜,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是……是奇和欢散……天下第一药……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奇和欢散。

    ** 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天下第一药,据说服下之后若不及时与子合,便会被欲火焚身而死。

    这药失传已久,没想到她竟然弄到了手。

    “你倒是下了血本。”我冷笑一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黏腻的蜜,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痴迷和决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

    可我已经顾不上细想了——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到了顶点,再不发泄,我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烧死。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衣、裤子被胡扔在地上。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独角龙王上,瞳孔骤然放大。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水,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她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掌心的温度滚烫,五指轻轻套弄了一下,独角龙王便又膨胀了一圈。

    “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太多感叹的时间。

    我扯掉她下身那件早已湿透的小衣裤,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蜜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媚;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涌出透明的蜜,顺着沟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那颗小小的珍珠从花瓣顶端探出来,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我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蜜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抵抗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陷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 这个念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回。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好……顶到里面了……龙庄主……你太厉害了……”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与平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被褥,而是伸过来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的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独角龙王进得更,每一次都能顶到花芯处那团软,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咬牙道:“叫我什么?”

    “龙……龙庄主……”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https://m?ltxsfb?com

    我猛地一顶,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浑身一颤。“不对。”

    “啸天……啸天……”她改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啸天……叫我玉华……”

    “玉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比南宫阳如何?”

    谢玉华浑身一颤,蜜处涌出一大滚烫的蜜,浇在我的上。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陷进里,声音沙哑而狂热:“你比他强百倍……强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里的媚被带得微微外翻,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的合处,顺着她的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谢玉华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嗓子叫哑了,呻吟声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她的脸上布满了高后的红,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滴落在枕上。

    她饱满的酥胸上布满了我的牙印和吻痕,两颗蓓蕾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黏腻的水和白浊的,蜜被撑成一个圆,一时间还合不拢,的媚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可我还没有满足。

    奇和欢散的药力还在我体内肆虐,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还在经脉中疯狂运转,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上,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完全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沟处那朵的菊微微翕动,下方的蜜还在淌着白浊的体。

    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又一次整根没。

    “啊——!”

    谢玉华仰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部翘得更高,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向前滑去,又被我抓着腰肢拽回来,那两瓣雪白的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

    我不知和她做了几次。

    只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我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然后一滚烫的阳从马眼涌而出,尽数灌了她的蜜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剧烈收缩,将我的阳尽数吸了花芯。

    然后我便眼前一黑,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

    ---

    晨阳透窗来,照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映眼帘的是顶那顶熟悉的紫檀木床帐。

    帐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有些疼,太阳突突地跳,嘴里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一看,一具温软雪白的娇躯正蜷缩在我怀里。

    谢玉华。

    她睡得很沉,一黑发散地铺在我的手臂和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欢时流下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胸上,五指微微蜷曲,那姿态自然而亲昵,仿佛我们本就是多年的夫妻。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胸前,布满了浅浅的红印和吻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

    那件红色的胸衣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床下;薄薄的小衣裤揉成一团,丢在枕边。

    满床狼藉——被褥皱地揉成一团,上面洇开了大片大片的水渍和斑,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01bz*.c*c

    过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同水般涌回来——那三杯怪酒,那奇异的药味,她脱掉外袍露出红色胸衣的模样,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咬着我的耳珠说“沈玉不会回来”的模样,还有……我将她压在身下疯狂驰骋的模样。

    **我究竟做了什么?**

    一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我想不到,我竟然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与南宫阳的夫做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自己,愧对枪王之名,愧对沈玉这些年对我的。

    我恨谢玉华。是她布下这个局,是她下了药,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这个陷阱。是她毁了我。

    我低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举起右手,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只要一掌下去,这个毁了我一世英名的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安详满足的脸上时,手掌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那张平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脸,此刻竟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是一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礼物的孩子。

    那份安详和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在南宫阳身边的那些子,她大概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

    昨夜我与她欢乐的景依然萦绕于脑海,散之不去。

    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高时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这些记忆如同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我的心上,让我举起的右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不到平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么放风骚。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十八年来独守空闺,那份寂寞和压抑,怕是早已骨髓。

    昨夜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她也醒了。

    谢玉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时,眼中的雾气瞬间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锦被从她肩滑落,露出那副布满欢痕迹的娇躯。

    她没有遮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叠在膝上,恢复了平里那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谢玉华听到“南宫阳”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骨髓的讽刺。

    她转过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压抑了十八年终于发出来的倔强和不甘。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可以在外面找,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吗?”

    我手指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

    南宫阳那个纨绔子弟,多年来沉迷于色之中,在外面强占良家、调戏良家子的勾当不知了多少。

    那天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沈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沈玉身上扫来扫去。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要求谢玉华为他守身如玉?

    男与同样由父母所生,为什么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却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绪。

    看来谢玉华并不像表面那样逆来顺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这些年来,她把这一切都压在那副端庄高贵的外表下面,没有让任何看到。

    我知道她嫁给南宫阳并不幸福——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

    一个会对妻子动手的男,能给她什么幸福?

    谢玉华看着我无言以对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坦然。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时的她跟昨晚那个风骚的判若两——昨晚的她是欲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殉道者。

    我举起右掌,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掌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要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昨夜的事将永远成为秘密,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谢玉华看着我的手掌,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昨晚与君春风一度,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让我更加下不了手。

    听她说起“此生已无遗憾”,我更觉羞愧。

    昨晚的事,她固然有错,可我呢?

    我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若是真的想走,她一个弱子能拦得住我?

    说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足,是我自己心中有欲念,才会被她一步步引彀中。

    她下的药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我沦陷的,是我自己心底那被压制了多年的野兽。

    我放下右掌,长长地叹了一气,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

    谢玉华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摇了摇,急切道:“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药之称的‘奇和欢散’?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她似乎急于为我开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份急切,让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我早知道。”我看着她,平静地道,“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

    这是实话。

    不管有没有春药,不管是不是她主动,我终究是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找再多的借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以正君子自居,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白道大侠”这个称号。

    谢玉华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她知道我对枪名之虚名看得很重——二十年来,我凭着一杆霸王枪打出了“枪王”的名号,那是我的骄傲,是我在武林中立足的根本。

    如今这个名号染上了污点,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你杀了我吧,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端视着她。

    晨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致。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尾那几道细细的纹路,诉说着这些年的寂寞与压抑。

    “我如何下得了手?”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绪,“毕竟你曾是我的啊。”

    这句话说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的。

    ** 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是的,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昨夜之后,谢玉华确实成了我的。

    她是除了沈玉和霜儿之外,第三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

    虽然只有一夜,虽然起因是一场骗局,可那份肌肤之亲是真实的,那份抵死缠绵是真实的,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是真实的。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和感动。

    可随即,那份惊喜又被忧伤淹没了。

    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又喜又忧,轻声道:“有你那一句话,谢玉华一生足矣。”

    说完,她举起右手,掌心对准自己的天灵盖,竟是要自毁天灵,以死来消我心之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在晨光中闪烁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哽咽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知道我们的事,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枪王了。”

    我心中一震。

    **她愿意为我去死。**

    真是奇怪。

    按道理,我与她只有一夕之欢,谈不上什么感。

    可她却愿意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而舍弃自己的命。

    难道我们之间的感真的那么吗?

    还是说,这些年来她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要有给她一点点温暖,她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气道,抓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决然和柔,轻声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你那么不开心。”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而坚定,不像是一时冲动,倒像是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毫无保留的、炽烈到近乎灼的感。

    对于她的痴,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

    有感动——她愿意为我去死,这份意,天下间有几个能做到?

    有愧疚——她对我如此痴,我方才却还想着要杀她。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那种甜蜜很淡很淡,淡到我几乎不敢承认,可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心底。

    **我为什么会觉得甜蜜?** 我在心中问自己。**难道我也上了她不成?**

    我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的,哪怕只有一夜;也许是因为她那份炽烈的痴打动了我;也许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与沈玉截然不同的风——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贤淑,明练;而谢玉华,是一个被命运亏待了的,她用十八年的寂寞换来了这一夜的疯狂,然后愿意为这一夜付出生命。

    “我又没有怪你。”我松开她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忽然听到了赦免令,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

    “真的?”她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点了点,道:“嗯。”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不安。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那以后我们……”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还能不能保持这种关系,还能不能继续昨夜那份抵死缠绵。

    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恐惧——期待我说“可以”,恐惧我说“不行”。

    可我不能说“可以”。

    “昨夜之事已经发生,我们已无法追悔。”我打断她,语气平静而坚决,“今后却不可再发生。”

    说完,我不敢看她那张忧伤的脸,转身大步朝门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是在逃。

    我不敢回,因为我怕一回,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就会心软。

    可我不能心软——我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是南宫世家的少夫。

    若是我们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对她对我都不好。

    对她是名节尽毁,对我是一错再错,对沈玉是最大的伤害。

    我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廊下的桂花还在开着,甜腻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与昨夜那浓郁的甜香何其相似。

    可此刻闻来,却再也没有了昨夜那种令晕目眩的诱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啜泣。那啜泣声被压得很低,像是有用手捂住了嘴,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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