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轻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两瓣宽厚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


心魄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我浑身一颤。
她睁开那双朦胧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带着醉

的媚意,娇媚道:“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

家好多了。”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

。
她说“好厉害”三个字时,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截


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我喉咙发紧。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将手从她胸前抽回来,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不能留在这里。** 我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她是南宫阳的妻子,是玉儿的密友。我若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
可我的手还没完全抽离,谢玉华两条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来,灵活得像两条蛇,缠住了我的腰。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显然是早有预谋——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一勾一带,整个

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
而她顺势翻身,整个

压在了我身上。
“龙庄主的治疗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离我不过咫尺之遥,幽兰般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温热而香甜,“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扰

家多年的病根给除了吧。”
此刻她整个

都压在我身上。
那件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柔软香


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胸脯压在我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

饼;平坦的小腹贴着我的腹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最要命的是她的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那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胸前,完全掌握着那团饱满圆润的柔软。
隔着红色胸衣薄薄的丝绸,那团



手温热滑腻,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手掌心,每一次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那颗蓓蕾便在我的掌心磨蹭一下,撩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轻轻抚摸着那饱满圆润的双

,声音沙哑地问道:“要我如何医治啊?”
谢玉华听后,娇媚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

处发出,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和更多的渴望。
她的

部更紧地压着我,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桃源幽谷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小衣裤被蜜

浸透,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你刚才不是治了吗?”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在烛光下波光潋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家一切都依你。”
听到她如此赤


的挑逗,我的心骤然加速,一

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丰

上的手不觉加了几分力道,五指


陷

那团柔软的


中,隔着丝绸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饱满。
在我的动作之下,她又发出一声娇吟。
那呻吟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放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仰起

,一

黑发散落在肩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截脖颈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不行。
** 我咬紧牙关,额

青筋

起。
**对方是有夫之

,我不可以那样做。
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高手,我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
就在我要起身推开她时,丹田

处忽然升起一

热流。
那热流来得又快又猛,如同火山

发一般从丹田直冲而上,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

被我以强大意志力牢牢压制在丹田

处的

欲之火,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开,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酒有问题。**
难怪方才觉得味道有点怪——那

奇异的药

味,那


喉后的热流,那种喝完后浑身燥热的感觉,全都不是酒的作用。
她在酒里下了药。更多

彩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无防备地连喝了三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玉华似乎知道我的春药发作了。
她低下

,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贝齿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作熟练而挑逗,撩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放心,”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沈玉被我骗走了,晚上不会回来的。这事没有

知道。”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点残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发现。
沈玉

我,

得很

,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

,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我不可以伤害她。
可谢玉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将我严防死守的心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玉不会回来。没有

会知道。
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体内疯狂奔涌,激

澎湃。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

欲魔种的邪火、奇

和欢散的药力,三

力量

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裤子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
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应声而断。
那件薄薄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丰胸——雪白如凝脂的


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一点嫣红,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顶,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娇艳欲滴。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
她故意摇了一下身躯,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不管如何治疗,

家都依你。”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侠义。去他妈的天榜高手。**
我怒吼一声,身体猛地一转,将她从身上掀下来,反身压在她身上。
我的动作粗

而急切,像一

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红色胸衣,运起龙阳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绸裂成了两半,从她身上被彻底扯了下来。
谢玉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那惊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

狠狠扑在她胸前,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座雪白饱满的山峰之间。
那触感柔软滑腻到了极点,脸颊两侧被两团温热的


紧紧夹住,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

浓郁的幽香。
我的嘴胡

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

浅不一的红印,然后一

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

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蓓蕾在我的

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的舌

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握住另一只饱满的雪峰,五指


陷

那团柔软的


中,粗

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的软

揉成各种形状;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

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中,手指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

,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蜜

从


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

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指尖刚刚进

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媚

紧紧箍住了。
“啊……龙庄主……你的手指……”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放

,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腰肢向上挺起,将整片桃源圣地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手在我背上胡

抓着,指甲隔着衣料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我抬起

,松开了那颗被我吮吸得红肿的蓓蕾,盯着她那张春


漾的脸。>Ltxsdz.�ǒm.com>
她此刻的模样与平

里那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

判若两

——一

黑发散

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

里沉静如水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春水和欲望,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你下的是什么药?”我盯着她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探

她的蜜

,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抽送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谢玉华娇躯一颤,蜜


处涌出一

滚烫的蜜

,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是……是奇

和欢散……天下第一

药……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奇

和欢散。
** 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天下第一

药,据说服下之后若不及时与

子

合,便会被欲火焚身而死。
这药失传已久,没想到她竟然弄到了手。
“你倒是下了血本。”我冷笑一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

黏腻的蜜

,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痴迷和决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

。
可我已经顾不上细想了——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到了顶点,再不发泄,我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烧死。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衣、裤子被胡

扔在地上。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

,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独角龙王上,瞳孔骤然放大。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


水,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她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掌心的温度滚烫,五指轻轻套弄了一下,独角龙王便又膨胀了一圈。
“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太多感叹的时间。
我扯掉她下身那件早已湿透的小衣裤,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蜜

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面前——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


湿润的媚

;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涌出透明的蜜

,顺着

沟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那颗小小的珍珠从花瓣顶端探出

来,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我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



,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蜜

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

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抵抗

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


陷

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 这个念

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

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回

。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好

……顶到里面了……龙庄主……你太厉害了……”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

,与平

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

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被褥,而是伸过来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

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

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的

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独角龙王进

得更

,每一次都能顶到花芯

处那团软

,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咬牙道:“叫我什么?”
“龙……龙庄主……”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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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顶,


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浑身一颤。“不对。”
“啸天……啸天……”她改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啸天……叫我玉华……”
“玉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比南宫阳如何?”
谢玉华浑身一颤,蜜


处涌出一大

滚烫的蜜

,浇在我的


上。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


陷进

里,声音沙哑而狂热:“你比他强百倍……强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

……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

……”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

里的媚

被带得微微外翻,


的


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


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

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

的

合处,顺着她的

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

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谢玉华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嗓子叫哑了,呻吟声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她的脸上布满了高

后的

红,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

滴落在枕

上。
她饱满的酥胸上布满了我的牙印和吻痕,两颗蓓蕾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黏腻的

水和白浊的


,蜜


被撑成一个圆

,一时间还合不拢,


的媚

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可我还没有满足。
奇

和欢散的药力还在我体内肆虐,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还在经脉中疯狂运转,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

上,

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完全

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沟

处那朵


的菊

微微翕动,下方的蜜


还在淌着白浊的体

。
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

,又一次整根没

。
“啊——!”
谢玉华仰

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枕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

部翘得更高,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

向前滑去,又被我抓着腰肢拽回来,那两瓣雪白的


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


。
我不知和她做了几次。
只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我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然后一

滚烫的阳

从马眼

涌而出,尽数灌

了她的蜜


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

剧烈收缩,将我的阳

尽数吸

了花芯。
然后我便眼前一黑,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
---
晨阳透窗

来,照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映

眼帘的是

顶那顶熟悉的紫檀木床帐。
帐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

有些疼,太阳

突突地跳,嘴里

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

一看,一具温软雪白的娇躯正蜷缩在我怀里。
谢玉华。
她睡得很沉,一

黑发散

地铺在我的手臂和枕

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

影,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欢

时流下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胸

上,五指微微蜷曲,那姿态自然而亲昵,仿佛我们本就是多年的夫妻。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胸前,布满了


浅浅的红印和吻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
那件红色的胸衣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床下;薄薄的小衣裤揉成一团,丢在枕边。
满床狼藉——被褥皱


地揉成一团,上面洇开了大片大片的水渍和

斑,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01bz*.c*c
过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同

水般涌回来——那三杯怪酒,那

奇异的药

味,她脱掉外袍露出红色胸衣的模样,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咬着我的耳珠说“沈玉不会回来”的模样,还有……我将她压在身下疯狂驰骋的模样。
**我究竟做了什么?**
一

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

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我想不到,我竟然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与南宫阳的夫

做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自己,愧对枪王之名,愧对沈玉这些年对我的


。
我恨谢玉华。是她布下这个局,是她下了药,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

这个陷阱。是她毁了我。
我低

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举起右手,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只要一掌下去,这个毁了我一世英名的


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

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安详满足的脸上时,手掌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那张平

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脸,此刻竟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是一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礼物的孩子。
那份安详和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在南宫阳身边的那些

子,她大概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

。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


。
昨夜我与她欢乐的

景依然萦绕于脑海,散之不去。
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高

时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这些记忆如同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我的心

上,让我举起的右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不到平

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

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么放

风骚。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

,十八年来独守空闺,那份寂寞和压抑,怕是早已


骨髓。
昨夜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她也醒了。
谢玉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

时,眼中的雾气瞬间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锦被从她肩

滑落,露出那副布满欢

痕迹的娇躯。
她没有遮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

叠在膝上,恢复了平

里那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谢玉华听到“南宫阳”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


骨髓的讽刺。
她转过

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压抑了十八年终于

发出来的倔强和不甘。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可以在外面找


,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

吗?”
我手指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
南宫阳那个纨绔子弟,多年来沉迷于

色之中,在外面强占良家


、调戏良家

子的勾当不知

了多少。
那天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沈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沈玉身上扫来扫去。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要求谢玉华为他守身如玉?
男

与


同样由父母所生,为什么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


却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

?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看来谢玉华并不像表面那样逆来顺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这些年来,她把这一切都压在那副端庄高贵的外表下面,没有让任何

看到。
我知道她嫁给南宫阳并不幸福——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

。
一个会对妻子动手的男

,能给她什么幸福?
谢玉华看着我无言以对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坦然。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

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时的她跟昨晚那个风骚


的


判若两

——昨晚的她是欲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殉道者。
我举起右掌,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掌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要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昨夜的事将永远成为秘密,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谢玉华看着我的手掌,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表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昨晚与君春风一度,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

上。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让我更加下不了手。
听她说起“此生已无遗憾”,我更觉羞愧。
昨晚的事,她固然有错,可我呢?
我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若是真的想走,她一个弱

子能拦得住我?
说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足,是我自己心中有欲念,才会被她一步步引

彀中。
她下的药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我沦陷的,是我自己心底那

被压制了多年的野兽。
我放下右掌,长长地叹了一

气,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
谢玉华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摇了摇

,急切道:“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

药之称的‘奇

和欢散’?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她似乎急于为我开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份急切,让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我早知道。”我看着她,平静地道,“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
这是实话。
不管有没有春药,不管是不是她主动,我终究是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找再多的借

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以正

君子自居,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白道大侠”这个称号。
谢玉华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她知道我对枪名之虚名看得很重——二十年来,我凭着一杆霸王枪打出了“枪王”的名号,那是我的骄傲,是我在武林中立足的根本。
如今这个名号染上了污点,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你杀了我吧,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端视着她。
晨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

致。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尾那几道细细的纹路,诉说着这些年的寂寞与压抑。
“我如何下得了手?”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绪,“毕竟你曾是我的


啊。”
这句话说出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的


。
** 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是的,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昨夜之后,谢玉华确实成了我的


。
她是除了沈玉和霜儿之外,第三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


。
虽然只有一夜,虽然起因是一场骗局,可那份肌肤之亲是真实的,那份抵死缠绵是真实的,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是真实的。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和感动。
可随即,那份惊喜又被忧伤淹没了。
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又喜又忧,轻声道:“有你那一句话,谢玉华一生足矣。”
说完,她举起右手,掌心对准自己的天灵盖,竟是要自毁天灵,以死来消我心

之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在晨光中闪烁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哽咽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

知道我们的事,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枪王了。”
我心中一震。
**她愿意为我去死。**


真是奇怪。
按道理,我与她只有一夕之欢,谈不上什么感

。
可她却愿意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而舍弃自己的

命。
难道我们之间的感

真的那么

吗?
还是说,这些年来她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要有

给她一点点温暖,她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气道,抓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决然和柔

,轻声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你那么不开心。”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而坚定,不像是一时冲动,倒像是

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毫无保留的、炽烈到近乎灼

的

感。
对于她的痴

,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有感动——她愿意为我去死,这份

意,天下间有几个


能做到?
有愧疚——她对我如此痴

,我方才却还想着要杀她。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那种甜蜜很淡很淡,淡到我几乎不敢承认,可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心底。
**我为什么会觉得甜蜜?** 我在心中问自己。**难道我也

上了她不成?**
我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的


,哪怕只有一夜;也许是因为她那份炽烈的痴

打动了我;也许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与沈玉截然不同的风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贤淑,

明

练;而谢玉华,是一个被命运亏待了的


,她用十八年的寂寞换来了这一夜的疯狂,然后愿意为这一夜付出生命。
“我又没有怪你。”我松开她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

忽然听到了赦免令,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
“真的?”她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点了点

,道:“嗯。”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不安。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那以后我们……”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还能不能保持这种关系,还能不能继续昨夜那份抵死缠绵。
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恐惧——期待我说“可以”,恐惧我说“不行”。
可我不能说“可以”。
“昨夜之事已经发生,我们已无法追悔。”我打断她,语气平静而坚决,“今后却不可再发生。”
说完,我不敢看她那张忧伤的脸,转身大步朝门

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是在逃。
我不敢回

,因为我怕一回

,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就会心软。
可我不能心软——我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

,是南宫世家的少夫

。
若是我们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对她对我都不好。
对她是名节尽毁,对我是一错再错,对沈玉是最大的伤害。
我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廊下的桂花还在开着,甜腻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与昨夜那

浓郁的甜香何其相似。
可此刻闻来,却再也没有了昨夜那种令


晕目眩的诱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啜泣。那啜泣声被压得很低,像是有

用手捂住了嘴,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

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