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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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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衣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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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WWw.01BZ.ccom

    自从与谢玉华有了那层关系,我的生活便多了一份隐秘的刺激。

    白里,我是潇湘别院的主,是江湖上受敬仰的枪王龙啸天;到了夜里,我便成了穿梭于妻妾与之间的偷香窃玉之徒。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紧张与兴奋,像一剂慢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不过说来也怪,按理说男沉迷于床笫之欢,身体早晚要被掏空。

    太夫也说过:“过分沉迷于男欢之中,元流失,会伤身体的。”可我与沈玉、霜儿、谢玉华三夜夜欢好,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虚乏,反而觉得龙阳神功进。

    那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得越发顺畅,每一次行房之后,丹田中的内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浑厚纯。

    仿佛男合非但没有消耗我的元,反而成了龙阳神功的补品。

    **龙阳神功,真乃天下第一奇功也。**

    不仅如此,沈玉和霜儿在我的滋润之下,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们的肌肤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容光焕发,整个都透着一被充分滋润过的独有的光泽。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们的武学修为也跟着更上了一层楼——沈玉原本修习的沈家秘传“锁术”已臻化境,如今在龙阳神功阳气的长期浸润下,她的内力竟也带上了一丝至阳的属,出手之间多了几分凌厉;霜儿原本武功平平,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可自从跟了我之后,她的内力突飞猛进,短短数月便已不输于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看来我这龙阳神功,不仅能让自己变强,还能让身边的子也跟着受益。** 我在心中暗自得意。**这种好事,天下间哪里找去?**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心中始终有一根刺——那颗欲魔种。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魔种之后,它便如同跗骨之蛆,潜伏在我丹田处,不时地跳动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

    虽然目前它还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质的伤害,可那时不时翻涌上来的邪火,总让我觉得不安。

    **魔罗那老魔,神通广大,他种下的魔种绝不会只是让我多些欲望那么简单。

    ** 只是眼下我也拿它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天一大早,我正光着上身在演武场上练枪。

    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青石地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踩上去滑腻腻的。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划晨雾,带起一道道银色的弧光。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将金蛇剑法中“变”的髓融了霸王枪,枪法比从前更加灵动诡变,刚猛之中多了几分柔,霸道之中多了几分机巧。

    我越练越投,汗水沿着脊背的肌沟壑淌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夫君!”

    沈玉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来。

    我收枪回身,只见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一支碧玉簪,脚步轻快地朝我走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端庄中透着一丝撒娇。

    每当她露出这个笑容,我就知道,她又要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怎么了?”我将霸王枪放回枪架,拿起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沈玉走到我面前,双手挽住我的手臂,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她仰起,那双美目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娇声道:“夫君,今天陪我去灵隐寺烧香好不好?”

    我一听“烧香”两个字,就大了。

    “烧香?”我皱眉道,“好端端的烧什么香?”

    沈玉嘟起嘴,不满道:“什么叫好端端的?灵隐寺的菩萨很灵的,我去年许的愿都应验了,今年得去还愿。再说了,峰儿也十八了,我想到菩萨面前给他求个好姻缘。”

    她说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磨蹭着,撩得我有些心猿意马。

    这丫,每次想让我答应什么事,就会使出这招美计。

    “叫霜儿陪你去不就行了?”我试图挣扎,“我一个大男,去什么寺庙?”

    “不行!”沈玉斩钉截铁地道,抱着我的手臂晃来晃去,像个撒娇的小孩,“你每次都这样,叫你陪我去趟寺庙跟要你命似的。这次你必须去,我都跟菩萨说了要带夫君一起来还愿的,你总不能让我失信于菩萨吧?”

    我还想再说什么,沈玉已经使出了杀手锏——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啄了一,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我,道:“求你了,夫君,就这一次。”

    **唉。** 我在心中叹了气。**这辈子算是被她吃定了。**

    “行行行,去去去。”我举手投降。

    沈玉顿时眉开眼笑,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喜滋滋地跑回去准备了。

    我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摇了摇

    **一个不信鬼神的,去什么寺庙?

    ** 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就只能去了。www.龙腾小说.com

    吃过早饭,我们便出发了。

    沈玉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素雅长裙,上戴了一顶遮阳的纱帽,看起来倒真像个虔诚的香客。

    霜儿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丫鬟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香烛供品。

    我则是一身青色长衫,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绸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这是酸儒送我的,说是江南最时兴的款式。

    灵隐寺坐落在杭州城外的灵隐山中,是江南最有名的千年古刹。

    每月都有成千上万的善男信从全国各地赶来焚香求拜,香火之鼎盛,非一般寺庙可以比拟。

    我们的马车还没到山脚下,路上便已挤满了前去进香的群——有坐着轿子的富家太太,有挑着担子的乡野村夫,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书生,也有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妪。

    声鼎沸,车马喧嚣,好不热闹。

    到了山脚下,马车便走不动了。

    我们只好下车步行,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石阶山道向上攀登。

    虽是清晨,可盛夏的已经毒辣起来,晒得皮发麻。

    没走几步,沈玉和霜儿的额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倒是无所谓——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将那暑气隔绝在体外,清凉自若。

    “夫君,你倒是走慢些。”沈玉在身后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回一看,只见她一手扶着石栏,一手擦着额上的汗,纱帽下的俏脸红扑扑的,胸剧烈起伏着。

    霜儿也好不到哪去,提着的竹篮摇摇晃晃,一张小脸晒得通红。

    我只好停下脚步,等她们跟上来。

    “早说了别来,你偏要来。”我笑道。

    沈玉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把手伸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摇了摇,揽住她的腰,运起龙阳神功,一柔和的真气渡她体内,替她驱散疲劳。

    她舒服地叹了气,整个几乎要挂在我身上了。

    越往上走,香火的气息便越浓。

    山道两旁种满了苍松翠柏,树冠遮天蔽,将炽烈的阳光过滤成斑驳的碎影。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与远处传来的钟声梵唱织在一起,自有一出尘脱俗的意境。

    石阶两侧每隔一段便立着一座石灯笼,灯笼里燃着长明灯,火光在风中摇曳,将那些刻在石壁上的佛经照得忽明忽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灵隐寺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巍峨壮观的古刹。https://www?ltx)sba?me?me

    朱红色的寺门高达三丈,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灵隐寺”三个鎏金大字,据说是前朝一位皇帝御笔亲题的。

    寺门两侧立着两尊丈余高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寺门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上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香烛的,有卖素斋的,有卖佛珠护身符的,还有几个算命先生在摆摊测字。

    广场上攒动,摩肩接踵,热闹得像是在赶集。

    “这么多?”我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群,不由得倒吸一凉气。

    沈玉却毫不在意,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兴奋得像个第一次逛庙会的小姑娘。

    她边走边给我介绍:“灵隐寺的大雄宝殿里供的是释迦牟尼佛,偏殿里供的是观音菩萨,后山还有个罗汉堂,里面有五百罗汉,个个栩栩如生……”

    我听着她滔滔不绝地介绍,心中却是一阵发怵。

    这么多挤在一起,汗味、香火味、供品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晕脑胀。

    更要命的是,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要是被认出来在寺庙里烧香拜佛,传出去岂不让笑话?

    “玉儿,”我停下脚步,道,“你和霜儿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沈玉回看着我,皱眉道:“都到门了,你不进去?”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信鬼神。”我摊了摊手,“进去也是心不诚,菩萨见了也不高兴。你替我多烧几炷香就行了。”

    沈玉瞪着我,嘴嘟得老高。

    我知道她又要开始撒娇了,连忙朝霜儿使了个眼色。

    霜儿跟了我这么久,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立刻上前挽住沈玉的手臂,道:“夫,老爷既然不想进去,就别勉强他了。咱们进去吧,霜儿陪您。”

    沈玉看看我,又看看霜儿,终于叹了气,道:“那你在这里等我们,别跑。龙腾小说.coM”

    “放心,我一个大还能丢了不成?”我笑道。

    沈玉白了我一眼,拉着霜儿挤进了群,很快便消失在那扇朱红色的大寺门后面。

    我长长地吁了一气,转身朝寺外的山崖边走去。

    灵隐寺建在半山腰上,寺后是一道陡峭的悬崖,崖下云雾缭绕,不见底。

    我站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负手而立,极目远眺。

    脚下的群山连绵起伏,苍翠欲滴;远处的杭州城如同一方棋盘,密密麻麻的房屋鳞次栉比;更远处,西湖如同一面银镜,静静地躺在群山的怀抱中,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山风吹来,带着松涛的清香和远处寺庙里的檀香气息。

    钟声从大雄宝殿的方向传来,低沉悠远,一声接着一声,在群山之间回

    紧接着,僧们的梵唱声也响了起来,那声音庄严肃穆,如同从天外传来的仙乐,洗涤着心中的尘垢。

    我闭上眼,地吸了一气。

    不知为何,站在这千年古刹的旁边,听着暮鼓晨钟、梵音禅唱,我的心境竟变得异常祥和。

    那里在丹田处蠢蠢欲动的色欲之火,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流转,不再是平里那种炽烈霸道的气势,而是变得温和绵长,如同山间的溪流,静静地流淌过每一寸经脉。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 我在心中暗叹。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以来,我体内的阳气便益旺盛,那燥热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我的神经。

    尤其是被魔罗种下欲魔种之后,我更是夜被欲望所困,若非有沈玉她们在身边,怕是早就被那邪火烧疯了。

    可此刻,站在这山巅之上,听着梵音禅唱,那些欲望竟然自己平息了。

    **看来以后真的要多来这种山古刹。** 我在心中暗道。**不为求神拜佛,只为这份难得的清净。**

    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山花的甜香。我吸一气,正要继续享受这份难得的祥和——

    忽然,我心一跳。

    那是杀气。

    三道杀气,分别从我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那杀气极淡极细,若非我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

    更可怕的是,这三道杀气虽然淡,却凌厉无比——只有真正杀过、而且杀过很多的高手,才能散发出这种杀气。

    **是冲我来的。**

    我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敢在灵隐寺对我动手,胆子倒是不小。

    ** 不过转念一想,灵隐寺香客众多,流混杂,在这里动手反而比在荒郊野外更容易掩耳目。

    况且——我侧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丈渊——他们选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若后退,便是万丈渊;我若前进,便是三面夹击。

    而我不擅轻功这件事,江湖上早已传开了。

    **看来为了刺杀我,他们已经计划多时了。**

    不过他们还是小瞧了我。

    区区“土遁之术”,又岂能瞒过我的眼睛?

    我的六识早已展开到极致,方圆十丈之内,任何风吹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那三虽然藏在地下,可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是血流动的声音,在我耳中都清晰可闻。

    我不动声色地蹲下身,从脚边的碎石中捡起一块拳大小的石块。

    龙阳神功悄然运转,那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汇聚到右臂,再通过掌心灌石块之中。

    那石块在我掌中微微发热,表面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石块朝前方三丈处的土中掷去。

    那石块蕴含了我七成的龙阳神功,速度快如流星,砸在地面上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泥土炸开,碎石四溅,一个黑衣从炸开的土坑中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稳稳落在地上。

    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同一时间,左右两侧的地面也同时炸开,又是两个黑衣从土中冲出。

    三呈品字形将我围在悬崖边上,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扫了他们一眼。╒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三皆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他们的身形削瘦,站姿笔直如标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不寒而栗的杀气。

    更让我注意的是他们手中的剑——剑身比寻常长剑窄了三成,薄如蝉翼,通体乌黑,不反光,在阳光下只有一道幽暗的廓。

    这种剑我认得,是专门用来杀的剑,轻便、锋利、无声无息。

    三没有任何流,只是同时抬起了手中的剑,剑尖对准了我。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了无数次。

    然后他们动了。

    三道黑色的剑光同时朝我刺来。

    一剑取我咽喉,一剑取我心,一剑取我小腹。

    三剑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我上中下三路,速度之快、角度之刁,让我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杀剑?**

    杀剑,杀之剑,为昔魔王“杀天老祖”天杀所创,是江湖中最具杀伤力的剑法。

    这套剑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剑都只有一个目的——杀

    它不讲究攻守平衡,不讲究招式美感,只讲究效率。

    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最刁的角度,将剑送进敌的要害。

    百年前,杀天老祖凭这套剑法纵横江湖,死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天榜级别的物。

    后来杀天老祖被正道群雄合力围剿,杀剑便随之绝传江湖。

    想不到今,这套剑法竟重现江湖了。

    三柄杀剑在同一时间刺来,我前进无路,退无可退。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岩壁,身后是万丈渊,身前是三柄夺命的利剑。

    这个局面,正是他们心设计的结果——把我到悬崖边上,让我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可惜,他们还是小瞧了我。**

    “有意思。”我哈哈一笑。

    笑声未落,我整个已向前扑出。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正面迎上。更多

    我的速度快如闪电,身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径直朝正前方那个黑衣撞去。

    与此同时,龙阳神功全力运转,我的右掌瞬间变成了金黄色——那颜色不是皮肤染上的,而是从内而外透出来的,仿佛我的手掌本身就是黄金铸成的。

    至刚至霸的龙阳真力在掌心凝聚,空气被这力量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正前方的黑衣显然没料到我非但不躲,反而正面冲了上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手中的剑已来不及收回,只能加速刺向我的胸

    我没有挡。

    金黄色的巨掌直接朝刺来的长剑拍了下去。

    血之掌与锋利钢剑碰撞在一起。黑衣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我的手掌被剑刃削断、鲜血飞溅的场景。

    可下一秒,他眼中的笑意便凝固了。

    “咔——嚓——!”

    那柄薄如蝉翼的乌黑长剑,在我金黄色的巨掌之下,如同枯的树枝一般寸寸碎裂。

    剑刃、剑身、剑柄,从到尾,在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之下化为了一堆碎铁。

    碎片四溅,打在黑衣的蒙面巾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可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了。

    我的手掌震碎长剑后去势不减,直直拍在他的胸上。

    掌心触及他胸膛的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沉闷,像是有踩断了一根枯枝。

    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透体而,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移了位。

    “碰——!”

    黑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飞了三丈远,才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嘴角溢出一黑血,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而在这一瞬间,我已借着一掌之力侧身掠过,从那个被打开的空隙中穿了出去,稳稳落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

    左右两侧刺来的两柄杀剑堪堪擦过我的衣角,连我的皮都没碰到。

    三的合围之势,被我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击开。

    剩下两个黑衣收回剑,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们的目光依然冰冷,对同伴的死没有流露出半分悲痛或愤怒,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一个,而是一把被折断的工具。?╒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明白了。** 我在心中暗道。**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是被训练出来的无工具。**

    在如今的武林中,许多大家族都暗中豢养着这种类似于死士的秘密力量。

    这些从小被收养,被剥夺了姓名和身份,复一地接受最残酷的训练,直到变成没有感、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杀机器。

    他们不怕死,不惧痛,不会背叛,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杀手。

    “你们是何,为何要刺杀龙某?”我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终于开了。他的声音沙哑涩,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因为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

    我挑了挑眉,好奇道:“哦?谁啊?”

    另一冷冷道:“你下地府问阎王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已微微抬起,剑尖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显然已有了动手之意。

    我摇了摇,道:“你们已错过了最好的杀我机会。我劝你们还是别动手,否则追悔莫及。”

    我说的是实话。

    若是他们在我方才沉浸于祥和佛境时动手——那时我六识收敛,心神放松,全无防备——以他们的身手和杀剑的威力,或许真的可以成功。

    可如今我已从那种状态中醒来,六识全开,龙阳神功运转如意,他们再想杀我,已是难如登天。

    从我一招击杀他们同伴的出手来看,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两面面相觑,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犹豫。

    他们的剑依然指着我,可剑尖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挣扎。

    是继续执行主的命令,还是保全自己的命?

    良久,其中一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一丝决然:“主之命不可违。龙啸天必须死。”

    **往往就是那样。** 我在心中叹了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来还不是白白赔上了命。**

    我叹了气,道:“要出手就来吧。”

    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若是他们方才选择离开,我不会拦他们。

    可他们没有把握这个机会。

    这怪不得我——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我早已明白了一个道理:对敌仁慈,便是对自己残酷。

    你放过他,他不会感激你,只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在我话声刚落之际,他们已出手了。

    还是杀剑。

    可这一次的杀剑,比方才更加凌厉,更加霸道,更加不计后果。

    两显然已抱了必死之心,剑招之中再不留半分余地,每一剑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追魂夺魄的杀剑招招不离我全身要害——一剑刺我眉心,一剑削我咽喉,一剑撩我心,一剑斩我腰肋。

    黑色的剑光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笼罩其中。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们这次学乖了。

    他们知道我有震毁兵器的超凡功力,所以再也不让我的手掌碰到他们的剑身。

    每一次我的金掌即将拍到剑刃上时,他们的剑便会如同毒蛇一般灵活地改变方向,绕过我的手掌,继续刺向我的要害。

    **不愧是杀剑,果然名不虚传。**

    我虽没有霸王神枪在身,但我的龙阳神功也不是吃素的。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平平凡凡的一套“太祖长拳”,在我手上有石天惊之威。

    拳风刚猛凛冽,拳罡纵横四,每一拳打出都带着金色的光芒,空气被拳劲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两个黑衣的长剑在我的拳罡之下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在外围游走,寻找绽。

    可他们的剑法也确实了得。

    在我霸道的龙阳神功压制之下,他们的剑法依然严谨,攻守有度,不露半分绽。

    两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如同一体。

    我虽然稳占上风,却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们。

    **不能拖。** 我在心中暗道。**沈玉和霜儿还在寺里,若这些刺客还有同伙……**

    这个念让我心一紧。我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我故意卖了个绽——右拳打出时故意慢了半拍,露出左肋一个空门。

    左边的黑衣果然上当,杀剑如同毒蛇般直刺我的左肋,剑尖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就是现在。**

    我的身体猛地一扭,右拳在半途中骤然变向,化拳为掌,金黄色的巨掌如同拍苍蝇一般朝他的剑身拍去。

    他脸色一变,想要收剑回防,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手掌后发先至,一掌拍在他的剑身上——不是震碎,而是震偏。

    那柄杀剑被震得向旁边开,连带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他的剑法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绽——一个极小的绽,小到普通根本捕捉不到。

    可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从剑法的缝隙中长驱直,右掌蕴含十成的龙阳神功,直直打在他的胸上。

    在我右掌打在他胸的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双一直以来冷冰冰的、毫无感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现出一丝恐惧。

    那不是对痛苦的恐惧,而是对死亡的恐惧——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们并不是完全麻木不仁。** 我在心中暗道。**至少他们还是怕死的。**

    可我的手掌没有停。

    “碰——!”

    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透体而,他的胸骨瞬间碎裂,五脏六腑被震成一团浆糊。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砸在悬崖边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再也不动了。

    又一个。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他站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手中的杀剑依然指着我,可剑尖却在剧烈颤抖。

    他的眼神不再是冷冰冰的——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挣扎和一丝绝望。

    他知道他杀不了我。

    从我方才的出手来看,他连半分机会都没有。

    “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动手吧,我成全你要死的愿望。”

    最后那个“死”字,我刻意加重了音。

    龙阳神功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衣袍无风自动,脚下的碎石被这气势震得簌簌发抖。

    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杀气——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他若出手,必死无疑。

    他低看了一眼手中的剑。

    那柄薄如蝉翼的乌黑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剑身上映出他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望了一眼远处的大好山河——群山连绵,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生的欲望。

    **他还想活。** 我在心中暗道。**这就好办了。**

    对付最后一个刺客,我已有腹案——那就是活捉他。

    方才那个被我杀死的黑衣临死前眼中流露出的恐惧让我知道,他们并非完全麻木不仁,至少他们还怕死。

    既然怕死,就有审问的突

    在江湖中,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知道你的敌是谁。

    否则,到死的时候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最终还是出手了。

    他吸一气,眼神中的恐惧和挣扎在一瞬间被压了下去,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然。

    手中的杀剑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然后整个化作一道黑影朝我扑来。

    **主之命不可违。** 我在心中默念这句话。**这就是杀工具必须遵守的铁则。即使明知必死,也不能违抗主的命令。**

    这一次面对他,我没有再躲避。

    因为从方才的手中,我已完全摸清了杀剑的种种变化。

    杀剑虽然凌厉诡异,变化多端,但万变不离其宗。

    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遵循着一个固定的规律——用最短的路径刺向敌的要害。

    只要你掌握了这个规律,杀剑便不再可怕。

    我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看着那道黑色的剑光朝我刺来。

    剑光在半空中变化了七次——每一次变化都指向我身上不同的要害,每一次变化都快如闪电,令眼花缭

    可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任由那道剑光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第七次变化结束。杀剑化作一道笔直的黑色闪电,刺向我的咽喉。

    就在剑尖即将刺我喉咙的那一刻,我的右手倏然伸出。

    食指、中指、拇指——三根手指轻轻一拈,准确无误地拈住了剑尖。

    那柄薄如蝉翼、锋锐无匹的杀剑,被我三根手指拈住之后,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剑身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哀鸣,可就是挣不脱我那三根手指的钳制。

    这一招,是佛门绝学——拈花指。

    那是有一次狗和尚跟我喝酒时输给我的。

    那我们在潇湘别院拼酒,他喝得酩酊大醉,我趁机套他的话,让他把拈花指的诀背了出来。

    他酒醒后气得跳脚,可输都输了,也没脸要回去。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将这套佛门绝学融了我的龙阳神功之中。

    拈花指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与龙阳神功的至刚至霸看似矛盾,实则相辅相成——刚到了极致,便是柔。

    黑衣瞪大了眼睛。

    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可置信。

    他低看着自己被三根手指拈住的剑尖,又抬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不可能”。

    “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中。”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他沉默了片刻,反问道:“生又如何?死又如何?”

    “要生的话,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要死的话,我马上可以成全你。”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他冷冷地道:“你掌握不了我的生死。”

    话音未落,他的猛地一歪。

    我瞳孔一缩,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嘴角溢出一黑血,那血又黑又浓,带着一刺鼻的腥臭味。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咬碎了藏在嘴里的毒药。** 我在心中暗道。**自杀了。**

    我蹲下身,掰开他的嘴,果然在他的后槽牙位置找到了一个碎裂的蜡丸。

    蜡丸里装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咬碎后毒瞬间侵,神仙也救不回来。

    这种手法我见过——死士的标准配置,一旦任务失败被俘,立刻服毒自尽,不给敌任何审问的机会。

    我站起身来,看着地上三具黑衣的尸体,眉紧锁。

    **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

    ** 我在心中飞速盘算着。

    **南宫阳?

    ** 有可能。

    我当众落了他的面子,又夺了他的妻子,他确实有动机。

    可南宫阳虽然好色,却不是个有胆量的

    雇杀手刺杀天榜高手,这种事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那是南宫世家?

    ** 这个可能更大。

    谢玉华与我的私虽然隐秘,但南宫世家势力遍布天下,难保他们没有察觉。

    若真是南宫世家出手,事就麻烦了。

    **还是说……** 我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

    **是魔罗的

    **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欲魔种后,我一直觉得有在暗中盯着我。

    可魔罗的残魂被困在黑暗之渊,他的手下又怎会找到这里?

    我摇了摇,将这些念暂时压下。不管是谁派来的,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追查幕后黑手,而是——

    我猛地抬起,望向灵隐寺的方向。

    **沈玉。**

    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同闪电般劈过我的脑海。**他们既然能在这里埋伏我,又怎会不知道沈玉也在寺里?若他们还有同伙……**

    我的心骤然揪紧。冷汗从额上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

    “不好,沈玉出事了。”

    我顾不得地上的三具尸体,转身朝灵隐寺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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