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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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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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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霜儿中得知沈玉这些天不陪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简直是岂有此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 我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

    跟江玉凤那丫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时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阳挂在顶,晒得青石地面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

    回廊下的桂花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几只蝉在枝叶间聒噪不休,叫得心烦意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走到卧房门,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敞着,午后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淡青色的纱幔吹得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沈玉平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侧身而卧,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展开来,在透过纱幔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侧脸——那侧脸的线条柔和致,眉如远山,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单薄的被单只盖到她的腰际,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部,在被单下形成一道诱的起伏。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两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单外面,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翘起。

    那两片樱桃般的红唇在睡梦中轻轻抿着,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唇色天然红润,不施脂却饱满水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感绝伦,让忍不住想咬上一

    好一幅美海棠春睡图。

    我看得心一热,原本憋着的那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颜,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她睡着时的样子与平里那个端庄得体、八面玲珑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子。

    可转念一想,她这些天对我的冷淡又浮上心

    **不陪我睡也就罢了,竟还叫霜儿也不陪我,害我憋了这些天,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我悄声走到床边。

    脚下刻意放轻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床边时,我低看着沈玉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我俯下身,对着那双红唇就是一阵热吻。

    嘴唇触及她柔软的唇瓣时,那熟悉的兰花香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午睡后特有的燥和温热。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沉睡中的沈玉突然发觉有侵犯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美目骤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她几乎是本能地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拍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学乖了。

    昨夜在霜儿房里挨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胸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同样的亏,我龙啸天岂能吃两次?更多

    在她出手刚到一半时,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张开,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连忙喊道:“夫,是我。”

    沈玉听到我的声音,那双美目里的惊恐和愤怒瞬间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中聚焦在我脸上,愣了一瞬,随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么时候竟做起偷摸狗的事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软软糯糯的,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长发散在枕上,寝衣的领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笑道:“谁叫夫睡觉时的姿态那么迷,让为夫一时不自禁啊。”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那副毫无防备、安然祥和的睡颜,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腻。

    可我也确实存了几分“算账”的心思。

    这些天她冷落我,我总得讨个说法。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家。”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那双美目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样又娇又媚,与平里那个端庄得体的沈家千金判若两

    我听后连忙正色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三个字还未出,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淡淡的兰花香。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寝衣从肩滑落了几分,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柔和一丝隐隐的忧虑,轻声道:“你别说,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乘机把她抱在怀里。

    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很,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靠在我肩窝里,一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兰花香和阳光的气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刚刚睡觉是多么迷。”

    说完,我的一双魔手已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寝衣轻轻捏住了那两颗蓓蕾。

    它们在寝衣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沈玉娇吟一声,整个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向后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夫妻那么多年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了如指掌——耳垂、脖颈、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我都烂熟于心。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热气。

    那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低声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寝衣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指腹绕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缓缓画着圈。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东西。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忧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她侧过,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异样的认真和执着,不像是在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她是我最亲最的妻子,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为我生儿育,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么,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当然地道,“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执着地摇了摇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不安。

    那双平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却像两汪不见底的潭水,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挂着一丝水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问我什么?

    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打算做什么?

    可我没有追问。

    十八年的夫妻,我了解她的子。

    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

    “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这是真心话。

    我龙啸天一生杀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放不下的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这不是宽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到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感动、愧疚、感激,还有一种我无法名状的复杂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复上我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舌撬开我的牙齿,探我的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我的嘴唇,咸涩的滋味在两的舌尖蔓延。

    “天,谢谢你。”她在我唇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当时并没有思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让霜儿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没没尾的问题、此刻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有事瞒着我。

    可我被她的热吻和温软的身体冲昏了脑,没有去细想。

    **里面可能有什么事?

    ** 这个念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吞没了。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着她的热吻。

    她的舌与我的舌缠在一起,彼此换着津,呼吸缠,心跳重叠。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原,来到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发。

    我的手指触及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时,指尖瞬间被一湿热黏腻的体包裹。

    那体又滑又稠,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吐着蜜,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

    她的玉脸羞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下面。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样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个腼腆羞涩的新娘。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

    她这些天明明也忍得这么辛苦——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她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为什么还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还残留着泪痕,可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这一靠,肥大浑圆的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它从沉睡中苏醒,迅速涨至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沟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独角龙王受此刺激之下,怒发冲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隔着亵裤狠狠顶在沈玉的间。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那至阳至刚的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体内,如同一剂催散投她的心海识间。

    她的玉脸俏现一抹娇艳的晕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我欲中烧。

    这些天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我。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灼热的气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我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进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片刻之后,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腰肢依然纤细柔软,双依然饱满挺拔。

    那对饱满的玉高挺于胸前,沉甸甸的,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两条细细的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芳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春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刚刚挤,便被一紧致湿热的媚紧紧箍住。

    虽然已为母,可她的蜜依然紧致如初,层层叠叠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拼命吮吸着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直直顶到最处的花芯。

    “啊——”沈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诱的弧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幕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纱帐在两的动作下轻轻飘动,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帐内传出沈玉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体碰撞的啪啪声、蜜被抽的噗嗤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蝉还在叫。

    阳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纱帐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纱帐的飘动而不断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往天不亮就能听到的鞭子空声消失了,演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落了薄薄一层灰,桂花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没有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听霜儿说,自从那天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见任何

    霜儿去给她送饭,敲了半天门她才开了一条缝,接过食盒就把门关上了。

    霜儿说她脸色不太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可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我心里有些不安。

    那天在练武场上,我两指了她的天凤鞭,又说了句“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当时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对她的打击会这么大。

    她天好强,永不服输,将天凤鞭法视为打败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了她引以为傲的绝学。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将她的信心连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后来拜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挫折。

    我那样当众羞辱她,虽然是出于教训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担心得快要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开卧房的门,晨光刚从东边的山上漫过来,将整个潇湘别院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桂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我沿着回廊朝演武场走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鞭子空的呼啸声,鞭梢银铃的清脆响声,以及少练功时发出的叱咤声。

    我走到演武场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满树金黄的桂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熏醉。

    江玉凤站在演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法比几天前更加灵动,鞭势比几天前更加诡异——显然这几天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却没有荒废武功,反而在房间里反复琢磨鞭法的妙之处。

    她的鞭法比几天前又进步了。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悬着的那颗石终于落了地。

    **这丫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 她天好强,永不服输,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她没有被我那两句话击垮,反而将那不甘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她练功比以往练得更勤快。

    从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场上,一直练到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饭,她又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一直练到天黑。

    她的鞭子空声成了潇湘别院新的报时钟——听到鞭声,就知道该起床了;鞭声停了,就知道该吃午饭了;鞭声再起,就知道午后了;鞭声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儿有时候会端着茶点到演武场边,看着江玉凤练鞭,等她休息时递上茶水和点心。

    江玉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也习惯了,练完一套鞭法后会坐到桂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和霜儿聊天。

    两年纪相仿,格又都活泼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

    可她没有再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从演武场边经过,她都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然后她便转过身去,继续练鞭,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里还憋着一劲。那劲没有消,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而直接,没有半分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的下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目光里燃烧着熟悉的战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她道。

    **这是什么话?

    ** 我在心中腹诽。

    **好像我是她的仆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

    ** 可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没做过什么下的事——没有端过茶,没有倒过水,没有扫过地,没有洗过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样的饭菜,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啊。”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执着。她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我脑子急转。

    **怎么办?

    要想个难题难住这个小丫

    ** 我左想右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挥得虎虎生风,走路都带风,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按摩那种细活,需要耐心和细心,跟她这种泼辣好强的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么,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劲装的领下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大色狼。”

    我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这跟色狼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说完,我已理解其意。

    **过份沉迷于色欲之中,元流失,损肾伤身,自会腰酸背疼。

    ** 这小丫是把我的“腰酸背疼”往那方面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龙阳神功护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真气充盈,百病不生,哪来的元流失?

    我的腰酸背疼不过是练枪练得太多,肌疲劳罢了。

    她见我不明白,便骂道:“真是一个大笨蛋。”

    她骂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嘴角却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几分少特有的娇嗔。

    我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儿,至于比武之事,就等以后吧。”

    话落我就要起身。我转过身,作势要走,脚步却放得很慢,故意给她留出叫住我的时间。

    她却一脸小儿科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将那饱满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轻哼一声,不屑地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竟会按摩,心里不甘落败,道:“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凤挺起胸膛,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道:“我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是他亲传的。”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网|址|\找|回|-o1bz.c/om

    皇宫里的御医,那可是天下医术的最高水准。

    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手法必定妙绝伦。

    我见猎心喜,道:“好,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连忙点,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许反悔哦。”

    我道:“当然当然。”

    她终于放心了。

    她将红绫鞭缠回腰间,走到我身后。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气与练武场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还是她的体香。

    她的两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衣料贴在我的肩,十指微微收紧,开始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为大内秘传——拇指按压在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其余四指配合着揉捏,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

    一温热的真气从她的指尖渗我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所过之处肌松弛、气血通畅。

    在她神奇的双手之下,我感到浑身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寻常按摩带来的舒适,而是一种更层次的、近乎定的松弛。

    五脏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调息,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

    我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渐渐绵长,神慢慢凝聚,整个飘飘欲仙。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

    脊背离开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缓缓向后倾斜,直到我的后脑勺靠在了江玉凤的颈间。

    她的脖颈温热柔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枕在她肩窝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那丫也不知怎么了,身体也慢慢向前挤。

    她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后来便越来越紧。

    胸前两颗丰贴在我背后,隔着薄薄的劲装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

    随着她手上的按摩动作,那两团软在我背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两颗珠的形状。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几层衣料顶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后背传,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声,它已经攻了我心灵的防线。

    我集中的神一下子散不堪,杂念丛生。

    那从丹田处涌起的燥热如同火山发般席卷全身,将方才按摩带来的所有舒适和松弛焚烧殆尽。

    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当时在池塘边,我为了把她拉回来,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上。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十足——却永远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多少个午夜我魂牵梦绕,想着那一握的触感,想着她那张又羞又恼的俏脸。

    此时再一次接触,我的心生起了一邪恶的欲望。

    **占有她。

    永远地占有她。

    享受她的温润。

    ** 那欲望如同一条毒蛇,从心底最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 她是江涛的儿,江涛临死前将她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她。

    她信任我,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

    我若是做出那种事,怎么对得起江涛的在天之灵?

    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湿润了一大片。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搏斗。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火上浇油。

    她柔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胸前的双与我背部肌紧紧贴在一起,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了形状,从侧面溢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娇脸附在我耳旁,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困惑:“你怎么了?”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热气。

    那热气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带着少特有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

    那幽香与桂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腐蚀殆尽。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我伸手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体,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江玉凤却固执地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语气认真而执着,带着一不容商量的固执。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处于怎样的煎熬之中,只当我是真的腰酸背疼,需要她的按摩来舒筋活血。

    **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已发怒了,在责怪我这个主呢。

    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它在叫嚣着,在咆哮着,在责怪我没有给它找到宣泄的出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她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

    她的双手压在我肩上,力道不轻,硬生生将我从半起的姿势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体从背后绕到我身前,嘴里嘀咕道:“家还是第一次给别按摩呢,你还不知好歹。”

    话落,她开始正面按摩。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身,双手从我的部开始,沿着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压在太阳上,轻轻揉动,一清凉的真气渗位,让我紧绷的皮渐渐松弛。

    然后她的双手沿着脖颈向下,按压肩井、天宗,再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合谷

    确实有保健养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时,这套按摩手法足以让我浑身通泰、神清气爽。

    可此时,她柔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一下,我心中的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我的身体,都像是在柴上丢下一颗火星,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烧得更加支离碎。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把我的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那帐篷高高耸起,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片影。

    还好江玉凤正专注于她的按摩,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没有往下看。

    此时更糟糕的事出现了。

    她越按越下。

    双手从我的胸滑到腹部,再从小腹滑到大腿。

    为了够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这一俯身,原本火红的劲装领不知怎么松了好多——大概是方才她在我背后按摩时,动作太大,将领的扣子绷开了。

    紧身红衣之内,一条的山谷不可测。

    谷两边是两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红色劲装的映衬下更显得白耀眼,令不觉陷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谷上。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被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邃的沟壑。 ltxsbǎ@GMAIL.com?com

    随着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两座山峰上下摆动,沟壑时时浅,变幻出无数诱的形状。

    此时在我心海不知怎么升起一玄妙的力量。

    那力量从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而是一种更加邪、更加诡异的力量。

    它像是一条蛇,在我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痕迹。

    邪恶的欲望有了这力量之助,在与纯正心灵的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是欲魔种。** 这个念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望吞没了。

    邪恶欲望澎湃,充斥我整个心灵。

    脑海里传来“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恶咒语。

    那咒语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我心底最处涌出来的,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的声音。

    它一遍遍地重复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直到将其他所有念都淹没。

    **我,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汗如雨下。

    汗水从额滚落,滴在青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做最后的搏斗。

    此时江玉凤好像是个专业大夫,整个心神完全沉迷于按摩之中。

    她低着,双手在我大腿上按压着,拇指准地找到位,力道恰到好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没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没有注意到我额的汗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独角龙王正顶在她的胸前山谷中。

    是的。

    她俯着身,胸前那道邃的沟壑正对着我的胯间。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的双峰上下摆动,我的独角龙王便在谷之中辛勤地站岗。

    隔着薄薄的布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的温热和弹

    它们夹着我的龙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颤抖。

    独角龙王越来越有神。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布裤传到她的沟中。

    理智支配行动。此时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凤。

    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手掌贴着她的肩,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上,以百试不爽的挑手法轻轻揉动。

    那手法是我从无数个与沈玉、霜儿缠绵的夜晚中总结出来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在位上画着圈,将一温热的真气渗她的经脉。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两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三下。

    江玉凤有了感觉。

    她抬起,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迷离。

    她看着我,玉发出一声“嗯”的娇吟,声音软糯缠绵,与平里那个英姿飒爽的江玉凤判若两

    “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沉醉,“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闪着贱的笑,嘴上却正经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啊?”

    这话半真半假。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弟子,我不过是从霜儿那里学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

    江玉凤不知道我这只黄鼠狼的恶意,点答应道:“好,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也要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在劲装的束缚下不盈一握。

    浑圆挺翘的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部饱满的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这只黄鼠狼极其狡猾,知道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过度地往江玉凤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

    我只是仗着从霜儿那儿学来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凤身上捏着。

    拇指按压在她后背的位上,力道适中,节奏平稳,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正经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凤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那轻吟从喉咙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脊背不再那么僵硬,肩膀也松弛了几分。

    可那轻吟中,还有一阵引疯狂、挑欲的东西在里面。

    那声音不是纯粹的舒服——它太软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诱我。

    可惜此时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恶的欲火,不能发现些什么。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可那是后来的事了。

    我见江玉凤如此,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一双手由肩而下。

    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际时,我的双手转而向前,由腋后向前探去。

    一双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复上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

    隔着薄薄的劲装和亵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浑圆、饱满、弹十足,大小适中,刚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们在掌心中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来到峰顶,轻轻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成熟的葡萄。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敏感的凸起。

    江玉凤终于感觉到我的动作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玉脸羞得通红。

    她转过,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困惑,问道:“你想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脸正经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她的眉微微皱起,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虽然格泼辣好强,可毕竟是个未经事的少,对男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随便让碰的,可她又不太确定——也许真的有这种按摩手法呢?

    毕竟她爷爷是御医,她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经医术,哪会知道这些下流手段。

    我道:“这是我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的手开始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衣料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

    我的手掌打着旋儿,将那两团软向中间挤压,挤出那道邃的沟壑,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终绕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随后我附嘴在她耳边,悄悄问道:“舒服吗?”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热气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

    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神迷离而朦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挂着一丝沉醉的笑意。

    我道:“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啊?”

    她点点,道:“要啊。”

    此时的她在我的引诱之下,已经没有什么男授受不亲的观念了。

    在她的心里,我纯粹是一个按摩医生——一个手法奇特、效果显着的按摩医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信任大夫一样,完全没有怀疑我的动机。

    此时的我并没有细想。

    江玉凤并不是普通的孩子——她可是天凤龙凤飞舞的独传弟子,武功高强,聪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没有见过?

    她会那么容易上我的当吗?

    可那时的我,心智已被欲魔种牢牢控制,哪还有余力去想这些。

    那种挑逗青春美少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像一团正在融化的蜡烛,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心里兴奋无比——那是一种猎看着猎物一步步走陷阱的兴奋,一种征服者看着城池即将陷落的兴奋。

    我的挑手法开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拇指更加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

    江玉凤鼻息加重,气息浑浊,心跳加快。

    我能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美少开始发出疑问。

    她转过,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的手法怎么怪啊?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痒痒的。”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既难受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小腹处有一暖流在涌动,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溢出,沾湿了她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笑道:“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好了。”

    话落,我的手已滑衣内。手掌从她劲装的领,穿过亵衣的阻隔,直接复上了那团饱满柔软的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触感比隔着衣料时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细腻、温热、弹十足。

    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顶端那颗红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着那团软,指腹摩挲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拨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惊奇地看着我,道:“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样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辗转于两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指尖滑过峰的每一寸肌肤,从根到尖,从外侧到内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的手指在沟中滑动,感受着两团软紧紧夹住手指的触感。

    我的掌心覆在尖上,轻轻旋转,让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掌心中滚来滚去。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浑身酥软,整个像一滩泥般软在我怀里。

    她的心跳急剧加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从鼻里不断出灼热的香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少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时机已是成熟。

    一双小手滑过平原,来到玄妙的幽谷。

    我的右手从她的峰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腰带,探那片茂密的芳之中。

    那里早已山洪发——蜜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整片芳,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她似乎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为她按摩。

    对于超越按摩的手法,她没有提出任何疑议。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那里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那里很痒很痒,痒得她浑身难受,痒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么——任何事——来止住那痒意。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火红色的劲装、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后,一具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种温室的莹白,也不是霜儿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泛着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双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俯下身,嘴唇复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

    刚刚挤,便被一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她未经事,紧得几乎容不下我的,层层叠叠的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拼命抗拒着我的侵。

    我腰身缓缓挺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独角龙王突了那层阻碍,整根没了她的体内。

    一温热的体从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那是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肌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吃了。

    ---

    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血迹斑斑点点,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泛着刺眼的红,红得触目惊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那邪恶的欲望如同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玉凤坐在我对面,低着,双手抱着膝盖,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火红色劲装已经重新穿上了,可领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露出一截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我对着有些黯然的江玉凤,艰难地开:“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半分诚意。可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绷着个脸,没有抬。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冷硬的语气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愤怒?

    是委屈?

    是后悔?

    还是恨?

    我猜不透。

    我只是一个劲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来。”

    这是实话。

    方才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整个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从丹田处涌出的邪力将我的意志彻底击垮,让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凤终于抬起来。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复杂的绪——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讥讽地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龙大侠,竟会对我一个弱小子做出那种事来。”

    说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压抑而凄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那哭声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可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继续趴在地上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丹凤眼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瞪着我,一副得理不饶的样子,道:“你说,现在你要把我怎么样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咄咄的气势。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微微扬起,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为难道:“我?”

    **这要我怎么办啊?

    ** 难道把她收房内做小妾?

    这沈玉会答应吗?

    我这不是怕她——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怕过谁?

    我是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亲最

    纳妾这种事,我怎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决定?

    她见我为难,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她冷笑一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都不敢承担责任。你?”

    说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这一次哭得比方才更加厉害,整个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不肯让我碰。她只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那哭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惊起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愣怔。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管那后果是什么。

    江玉凤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带着一浓浓的讥讽和自嘲。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失望和伤痛,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难道仅仅是我的“责任”吗?

    一个男因为责任而收留一个——那与施舍有什么区别?

    她江玉凤天好强,永不服输,岂会甘心做一个被“负责”的累赘?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

    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午夜,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儿,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是她那双倔强不服输的丹凤眼,是她挥鞭时英姿飒爽的身影。

    起初或许是男之欲吧。

    她年轻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个正常男看了都会心动。

    可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就越想见她。

    想看她练鞭时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败后不服气的倔强表,想听她用那种冷硬的语气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上了她。

    这男,无关年龄身份,是的一种本能吧。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推着我的胸,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

    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紧紧地箍在怀里。

    “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急切。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趴在我身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痛哭失声。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胸的衣料,滚烫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道:“谁叫你只是想对家负责任?你对家都没有心动过,难道家真的没有魅力吗?”

    **小丫原来伤心的是她对我没有魅力啊。

    **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为我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而伤心——她伤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对她负责,仅仅是因为责任,而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以为我对她没有感觉,以为她在我心里只是一个需要负责的累赘。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道:“不,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搂着美少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许你感觉到有点奇怪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真的。”

    她听到我的话,起初是有点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好像想不到我会说出那种话来——她大概以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累赘。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

    可随后,她也心动了。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

    她扑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被意包围的、幸福的颤抖。

    我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在我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

    我牵着她的手,从练武场上站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的,却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牵着她的手,朝大厅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练武场上的桂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我们肩,落在我们走过的青石地上。

    此时沈玉与霜儿都在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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