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那一声通传,像一盆冷水从

顶浇下来,把我满腔的欲火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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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

的脸色瞬间就白了,那白是从里到外透出来的,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尽了。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退了两步,一只手慌

地整理着鬓边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在裙摆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家主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压着一种我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厌烦的

绪。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

扫,扫过矮几上的碧玉簪,扫过那张铺着貂绒的软榻,扫过床幔后面那扇紧闭的窗户,好像在找一条可以逃出去的路。
然后她转过

来看我,那双迷蒙的凤目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妩媚,只剩下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风先生,你先走,明天……明天后花园见。”
**明天后花园见?** 我在心里暗暗松了

气。**那就明天再说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脸上堆起风扬那标志

的笑容,唇角悄然上扬,眼尾挤出几道笑纹,声音压得低沉而暧昧:“风扬亦十分期待与夫

的相会之

。”
说完,我伸出手,在她那肥

浑圆的

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隔着月白色罗裙的薄薄布料,掌心里传来一阵弹滑柔软的触感,那


在我掌下微微颤了颤,像是拍在了一块被丝绸包裹的

豆腐上。
三夫

的身体僵了一瞬,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个动作风扬应该会做吧?那小子好色如命,临走不占点便宜就不是他了。**
我不敢多留,身形一晃,从三夫

闺房的侧窗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尖在一块太湖石上轻轻一点,整个

无声无息地掠过竹林,落在阁楼外的小径上。
身后传来三夫

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她故作镇定的笑语:“家主今

怎么有空来妾身这里……”
声音越来越远,被夜风吹散在竹林

处。
我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心跳也比来时快了许多。
走到那处假山旁时,我才停下脚步,靠在山石上长长地吐了一

气。
夜风从龙虎山顶吹下来,带着松脂的清香和

秋的凉意,吹在我脸上,吹得

皮面具的边缘微微发凉。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还在,贴合得很紧,没有翘边。
但我心里的不安却像水中的葫芦,按下去又浮上来。
**方才我拍她

部的力道,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拍?
我说话的语气,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说?
我临走时翻窗的动作,风扬平时是不是也这样翻?
** 我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三夫

武功高强,那双迷蒙的凤目底下藏着的是凌厉的杀机。
她方才被我的龙阳神功扰

了心神,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判断,但等她冷静下来,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与她暧昧多时的男

,忽然间气息变了、体温变了、连胯下那根东西的尺寸都变了,她方才握住我的时候,那震骇的表

可不是装出来的。
**
我攥紧了拳

,指节咯咯作响。然后我松开拳

,整了整衣襟,迈步朝南宫世家大门走去。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今晚这条命是保住了。**
刚出南宫世家大门,那两尊石麒麟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

影,将门

的青石地面切割成明暗

错的图案。更多

彩
门房那个驼背老者已经不见了,门

只挂着两盏风灯,灯焰在夜风中摇曳,将石麒麟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我正想找马,却见门廊的

影里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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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身材不高,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打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汗巾。
他的脸隐在

影中看不清,但他站立的姿势很特别,脊背微弓,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他看到我,从

影中走出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是一张三十来岁、相貌普通的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唇上留着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
从沈家的资料上我认出此

,风四,风扬的贴身亲信,自幼在风家长大,对风扬忠心耿耿。
风扬什么事都告诉他,他也什么事都替风扬办。
资料上特意用朱笔圈了他的名字,旁边批了一行小字:“此

极了解风扬,须格外小心。”
风四见到我,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个礼。他的动作

脆利落,一板一眼,是那种在大家族里待久了的

特有的规矩感:“参见主

。”
我学着风扬的做派,微微颔首,鼻腔里嗯了一声,然后道:“免礼。我们回去吧。”
说完我走在前面。
风四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踩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们沿着盘山道往下走,月光将山道照得亮堂堂的,两侧的松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风四忽然开

了。
“主

,风四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很恭敬,但恭敬里有一种压着的急切。我没有回

,继续往前走,道:“你说吧。”
风四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里,我听到他

吸了一

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他道:“主

刚刚是不是又去三夫

处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怎么知道?
** 然后我马上反应过来,风四是风扬的贴身亲信,风扬出门半个月,回来后第一件事是先去三夫

的阁楼,这种事瞒得过别

,瞒不过风四。
他多半一直在门

等着,看到我出来的方向就明白了。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主

的事,南宫世家里明眼的

一看就知道。”
我心中咯噔一下。最╜新↑网?址∷ WWw.01BZ.cc
**南宫世家里明眼的

一看就知道?
** 也就是说,风扬和三夫

的暧昧关系,在南宫世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至少不是滴水不漏的秘密?
风四继续道:“虽然三夫

是家主冷落的


,但她终究是家主的


,此事家主好像也有所察觉了。”
我心

一紧。
方才南宫旺突然造访三夫

的阁楼,恐怕不是巧合。
一个被冷落多年的


,家主忽然半夜去看她,要么是心血来

,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以南宫旺那多疑的

子,后者的可能

更大。
**看来以后在三夫

面前,还得更加小心才行。**
但我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
三夫

云如玉,容貌艳丽,风

万种,身材曼妙至极,放在任何男

眼里都是一等一的美

。
南宫旺那老东西,怎么会冷落她?
资料上说南宫旺有四房夫

,最宠的是四夫

王妙如,对大夫

文玉慧冷落多年,二夫

花解语则已离世十五年,但对三夫

的

况却语焉不详。
风四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在念着那个如花解语的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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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

气,把话挑明了:“主

,其实三夫

之所以青睐于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四大家将之首,可以帮她找

郎。”
**找

郎?**
我脑子里那团

麻忽然被一刀斩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三夫

托风扬办的事,是要风扬利用他在南宫世家的地位和

脉,帮她找一个

。
一个她真正想见的

。
所以方才在阁楼里,她对我那些亲昵的举动,那些若有若无的挑逗,全是为了笼络风扬,让风扬继续替她办事。
她不是在跟我调

,她是在付“定金”。
**怪不得她握住我的神兵时,眼神里闪过的是震骇和抗拒。
她根本不想跟我做那种事,但她又不得不做出想做的样子。
她也是个身不由己的


。
**
那么她要找的

郎是谁呢?
是她的初恋


,被南宫旺强行拆散的那种?
还是她嫁

南宫世家后,因为被冷落而另寻的新欢?
不论是哪种,这件事都不能让南宫旺知道。
一旦知道,三夫

必死无疑,风扬也活不了。
我对风四的忠心十分赞赏。
他明知这件事是掉脑袋的秘密,还是直言不讳地提醒我,这份忠心在南宫世家这种地方,难能可贵。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的肩膀很硬,肌

结实,是练家子的体格。
“我知道了。”
风四低下

,没有再多说什么。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主

”自己掂量了。
风家就在龙虎山东麓,从本家下山不过几里路。但我却走了很久。我是故意放慢脚步的,每走一步,心里的石

就沉一分。
**要如何面对风扬的夫

呢?**

皮面具是沈家最高明的易容师做的,薄如蝉翼,贴在脸上透气却不透光,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
外形容貌上,我与风扬一般无异。
风扬的

格

好,那份厚厚一叠的资料上也写得清清楚楚,他喜欢穿月白色的文士衫,喜欢喝龙井茶,喜欢引用诗词典故,说话时习惯微微躬身,笑起来眼尾会挤出三道褶子。
这些我都能模仿,模仿得连天狐那只老狐狸都没看出

绽。
可是有一点,资料上帮不了我。
风扬的夫

。
风扬与他的夫

成婚多年,同床共枕,朝夕相处。
她知道风扬睡觉时喜欢侧哪边,知道风扬打呼噜是什么声音,知道风扬做噩梦时会说什么梦话,知道风扬身上每一道伤疤的来历和位置,知道风扬在床笫之间喜欢用什么姿势、喜欢亲她哪里、喜欢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这些细节,是任何资料都无法记录的。
我只要露出

绽,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她就能察觉出不对劲。
**偏偏我还不能躲着她。风扬离家三月有余,回来第一晚若是不跟妻子同房,反而更可疑。**
还没想出个结果,已经到风家了。
风家坐落在龙虎山东麓的一片竹林之中,是一座三进三出的青砖大宅。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宅前有一条碎石小径,两侧种着两排银杏树,正是

秋,银杏叶落了一地,在月光下铺成一条金色的小路。
宅门是黑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上书“风府”二字,字迹飘逸潇洒。
门

立着两盏石灯,灯中火光跳跃,将门前的银杏叶照得明明灭灭。
风家虽是南宫世家的附庸,但毕竟位列四大神将之首,家底殷实,仆

成群。
我走进大门时,两个守门的护卫齐齐躬身行礼,我按着资料上风扬的习惯,没有理他们,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穿过前院的花园,绕过一座假山,刚走到内厅门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迎上来行礼,我也只是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他退下。
内厅的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从内厅

处走出来,穿着一件素白的罗裙,裙摆拖在青石地面上,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飘然若仙。
她的身材窈窕而修长,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

致绝伦,鹅蛋脸,琼鼻樱唇,但最动

的是那双剪水之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似蒙上了一层水雾,看

时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欲语还休,楚楚可怜。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很轻,却让

看了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天地造化真是神奇。**
我站在门

,一时竟有些看痴了。
这一路走来,我见过三夫

云如玉的明媚娇艳,见过沈玉的高贵秀雅,见过凤飞舞的英姿飒爽,见过谢玉华的外冷内热。
但眼前这个


,她的美是另一种美,柔约淡雅,温婉如水,像是一朵开在

山幽谷中的兰花,不需要任何

的注目,自顾自地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风扬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夫

。**
这个念

刚冒出来,另一个念

就紧跟着冒了出来。**有如此良妻,他居然还在外面勾搭南宫旺的老婆,简直不是

。**
然后第三个念

又冒了出来,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自己脸上。
**我有了沈玉,却还不满足,先后有了霜儿、江玉凤、凤飞舞,还有谢玉华。
难道我就比风扬好得了多少?
**
这个念

让我心

一沉。我甩了甩

,将它暂时压下。
美丽少

见到我,脸上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
那声“夫君”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是一种清澈温润的甜美。
我上前几步,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素白罗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肩

柔弱无骨。
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是一种更自然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像是晒过太阳的被褥那种暖融融的味道。
我


款款地道:“夫

,想煞为夫了。”
风扬离家三月有余,以他好色如命的

子,回来便想念美丽的妻子,亦是理所当然。
当众搂抱虽然有些出格,但久别重逢,也算

理之中。
我赌的就是这一点。
风夫

被我当着一众下

的面搂在怀里,一张玉脸登时羞得通红。
那红色从她的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连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
她轻轻啐了一

,声音里带着娇嗔:“一回来就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话虽如此,我还是从她语气中听出了她心里的甜蜜。
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着一种藏不住的欢喜。
她嘴上在嗔怪,身体却没有挣开,反而微微往我怀里靠了靠。
**好险,这一关算是过了。**
我继续学着风扬的做派。
右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滑过她娇

无骨的背肌。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而流畅,肌

柔软而有弹

,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脊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反应。
我的手指一路向上,掠过她的肩胛骨,然后沿着脊柱往下,滑到她的腰窝,最后停在她那浑圆紧绷、大小适中的

部上。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


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隔着罗裙的布料,触感柔软而弹滑。
她的

部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浑圆紧绷,弧度优美,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夫

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

,那双剪水之眸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看着我道:“相公,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眉

轻轻蹙起,那双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糟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好色如命的风扬平时不是这样做的?他在妻子面前,一直戴着那副伪善的君子面具?**
我连忙解释道:“多月不见,为夫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我屏住了呼吸。这一关过不过得去,就看她的反应了。
风夫

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然后她的表

松了下来,眼中的惊奇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羞和甜蜜。
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责怪,有羞涩,还有一种被丈夫宠

的小


的欢喜。
“相公是第一次离开妾身这么长时间,”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妾身也想你了。”
她说这话时,脸红红的,娇羞不已。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帘低垂,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手指在我胸

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凉。
**她好像第一次说出这种话。
** 我在心中暗暗松了

气。
**看来风扬平时在她面前确实戴着伪善面具,不会当众对她做这种亲昵的举动。
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并没有怀疑,反而因为丈夫久别重逢后的热

而感到甜蜜。
**
她抬起

,看着我满是疲惫的脸。
其实我脸上的疲惫是真的,连

赶路,又在三夫

那里折腾了大半夜,铁打的

也扛不住。
她眼中闪过怜惜,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温柔。
“相公一路受苦了,”她柔声道,“我这就叫

为相公准备热水,让夫君洗去风尘。”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素白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

,这才长长地吐了一

气。
**第一关总算过了。**
风扬的夫

无疑是最了解风扬的

。
她与他朝夕相处多年,对他身上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方才那个揉

的动作,若是风扬平时绝不会做,她立刻就会起疑。
好在我用“久别重逢”这个借

圆了过去,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并没有往

处想。
但这只是第一关。
我走进内厅,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坐下。
椅面上铺着厚实的锦垫,坐上去很舒服。
一个丫环端上一杯香茗,青瓷茶杯,茶汤碧绿清澈,是上好的龙井。
我端起来喝了一

,茶水在

中回甘,带着淡淡的栗香。
**风扬那小子,倒是会享受。**
我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内厅的陈设。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工不俗,落款处是一个“华”字,大概是风夫

的手笔。
靠窗的案几上摆着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琴弦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案几旁立着一个青花瓷瓶,瓶中

着几枝桂花,花香与茶香混在一起,清幽而不浓烈。
这间内厅的格调,与三夫

那间闺房截然不同。
三夫

的房间

致而暧昧,每一处陈设都透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而这里,简约而雅致,每一件东西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这大概就是风夫

本

的写照。温婉、淡雅、不争不抢,却自有一种让

无法忽视的美。**
不多时,风夫

从回廊那

走回来。
她的步伐依然轻盈,素白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走到我面前,柔声道:“相公,水已放好,你可以洗了。”
说完她伸出手,温柔地为我脱去风衣。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手指在我肩

轻轻一拨,风衣便从肩上滑落。
她将风衣搭在臂弯里,又伸手去解我腰间的汗巾。
她的手指很灵巧,汗巾的结在她指间三两下就解开了。
我对她的柔驯贤良很是感动,道:“谢谢夫

。”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恬淡,然后低下

继续为我解衣。
我知道风扬外表是一个儒雅翩翩的君子,与妻子相处时,若不是本

毕露的话,就是戴着一副伪善面具。
从风夫

方才对我揉

举动的意外反应来看,我知道风扬选择的是后者。
他在妻子面前,一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相敬如宾的样子。
也唯有这样,他才能得到眼前这个美丽温婉的


的心。
看着她温柔细致的动作,我心中忽然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她真是可怜。
她不知道一直与她朝夕相处的丈夫其实是个假君子,在外面胡作非为,杀

越货,拈花惹

,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

。
她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儒雅正直的君子,以为他们夫妻恩

、相敬如宾,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
**
**若她知道风扬是那样一个

,以她温柔善良的

格,又会怎么样呢?**
想此,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在风夫

的带领下,我穿过回廊,来到风家大澡堂内。
这是一间独立的石室,四壁用青石砌成,石缝间填着糯米灰浆,密不透风。
室内的青花澡池足有一丈见方,池壁用整块青石凿成,池底铺着鹅卵石,光滑圆润。
池中早已放满热水,热气腾腾,白雾氤氲,将整间石室蒸得像一间巨大的桑拿房。
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当归、黄芪、枸杞、艾

,还有几味我认不出的

药,在水面上漂浮着,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这个风扬倒挺会享受的。用这么多名贵药材泡澡,难怪他那张脸保养得白白净净的。**
为了赶路我已有多

未曾清洗,身上又是汗又是土,黏糊糊的难受。
此刻看到这一池热气腾腾的药汤,哪里还忍得住?
我连风夫

在一旁都忘了,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衣物,只留一条内裤,纵身跳下水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透过皮肤刺激着我的神经,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张开。
我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了一

气,感觉这些

子积攒的疲惫都被这池热水一点一点地泡化了。
药

的香气随着蒸汽钻

鼻腔,在肺腑中打了个转,整个

都松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将

靠在池沿上,让热水浸到下

。
**舒服。** 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太他妈舒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在空旷的石室中却格外清晰。我睁开眼,循声望去。
然后我愣住了。
从池边的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娇媚绝世的美丽


。
是风夫

。
她此刻已经褪去了那件素白的罗裙。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无袖薄纱外披,纱料薄如蝉翼,半透明地罩在她身上,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薄纱下面,是一件水红色的紧身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鸳鸯。
肚兜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曼妙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丰满的双峰高高挺立在胸前,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两颗葡萄般大的

珠在丝绸下清晰可辨,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纤腰有若杨柳,不足一握,肚兜两侧的系带在她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下身穿着一条薄如蚕纱的半透明纱裤,纱裤是白色的,但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条水红色的亵裤。
红色亵裤与白色薄纱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

相辉映。
亵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紧绷的

部和修长笔直的玉腿,裤脚只到大腿中部,以下的部分全部

露在外。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如美玉,肌肤光滑细腻,在蒸汽中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地面上。
那双玉足白皙娇小,足弓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

色的蔻丹。
她每走一步,薄纱便随之一

,里面的风景便随之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你这是做什么?”
风夫

停下脚步,站在池边,歪着

看着我。
她的表

很自然,好像她做的是天底下最寻常不过的事。
她的眼睛眨了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好像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问。
“相公每次沐浴时,”她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不是都要妾身随侍在一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