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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南宫世家的

发现了我和玉华的


,那可就全完了。
** 我假扮风扬混

南宫世家的计划、救出沈玉的任务、沈家与南宫世家之间的暗战,全都会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床沿上那柄从庄碧华手里夺来的短剑,剑柄冰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玉华待看清来

时,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长长地吁了

气。
那

气吐得又长又缓。
她脸上的惊慌如

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既无奈又好笑的表

,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眼角却往下弯,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
我盯眼看去。
从门外走进一位容貌艳丽、气度雍容的中年美

。
她约莫四十四五岁上下,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
她的五官标致而匀称,眉若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而秀气。
她的嘴唇丰厚饱满,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没有涂抹

脂却依旧鲜艳欲滴,微微张开时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显得很是

感。
她的眉目之间跟玉华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鹅蛋脸型。
但玉华的美是端庄中透着风

,是那种在外

面前高贵典雅、在心上

面前千娇百媚的反差。
而这中年美

的美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甘甜的汁

。
她体态妖娆,丰

肥

。
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衣料上

出细微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盈盈不足一握,与丰满的胸

形成鲜明对比。
走起路来,丰满的

部摇曳生波,左摇右晃,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让

禁不住想要伸手撮上一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绸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白的兰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雪白娇

,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

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用一根碧绿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旁滑落,垂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整个

风

万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成熟


特有的魅力。
玉华见到那

,娇嗔道:“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吵

家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

儿对母亲的恭敬,倒像是两个闺蜜之间的打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理了理披在身上的薄纱睡袍,那睡袍薄如蝉翼,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依稀可辨。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地将衣襟拢了拢,连系带都懒得系。
**娘?**
我哦了一声,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眼前的美


就是玉华的母亲、昔

艳名扬天下的散花

侠玉天香啊。
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不多,但每一条都足以让

印象

刻。
据说她年轻时曾在金陵花会上以一袭红裙艳压群芳,连当时的天榜高手都为之倾倒。
后来她嫁

谢家,从此

居简出,鲜少在江湖上露面。
谢家没落后,她的消息便更少了。
和玉华相比真是各有风

。
玉华的美是端庄与妩媚的融合,在外

面前是高贵典雅的南宫世家少夫

,在我面前是风

万种的病娇sr。
而玉天香的美则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成熟韵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


”两个字。
**难怪南宫阳做出那种畜生之事来,竟将她们母

一同拉


房折磨。
**
**不过,玉华说过她母亲也被南宫阳拉


房折磨过,她怎么还敢来南宫世家?
** 我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南宫阳虽然死了,但这南宫世家里还有南宫旺,还有无数双眼睛。
她一个外姓


,独自跑到南宫世家里来,就不怕南宫旺对她起什么歹心?
**是担心

儿,还是另有隐

?
**
玉天香进屋后,凤眼扫了一下我。
那一眼很快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却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两息。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沿着我的脖颈滑到胸

,在我袒露的胸膛上停了片刻。
那里有我常年习武练就的强健肌

,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块分明,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她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几分,在我腰腹间那道


的

鱼线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双眸闪过异采。
那异采极快极淡,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瞳孔的微微放大,捕捉到了她睫毛的轻轻一颤,捕捉到了她唇角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ht\tp://www?ltxsdz?com.com
随后她转向玉华,笑道:“死丫

办事时都不知道节制一下,你不知道你的声音有多大吗?害得为娘在下边替你把了好一会儿的风。”
她的声音清越而柔和,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磁

。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随意。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宠溺的笑容,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玉华娇笑道:“那华儿真要谢谢母亲了。母亲快来坐。”
说完她把玉天香拉到她的豪华大床上来。
那张床很大很宽,足够三四个

同时躺在上面。
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祥云纹,床

镶嵌着几块碧绿的翡翠,在晨光中闪着幽幽的光泽。
床幔是上好的苏绣薄纱,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此刻正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
玉华轻拍着玉天香的肩膀,给她抚慰。
她的手指在母亲肩

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她一边揉,一边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玉天香听完后,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

儿一眼。
此时玉华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更多

彩
那睡袍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中隐约可见她身体的

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她却毫不在意,只顾拉着母亲说话。
她的双腿盘在床褥上,睡袍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那丰腴的美


此时就坐在床缘。
她侧着身子,半边

部压在床沿上,半边悬空。
她的坐姿很优雅,脊背挺直却不僵硬,双腿并拢微微斜放。
她的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

色蔻丹。
丰盈的雪肌晶莹如玉。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

致而优美,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衣襟下

出诱

的波

。
一

梅花的幽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淡很清,不是脂

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从她肌肤

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我在潇湘别院闻过无数种香气,沈玉的桂花香,霜儿的茉莉香,江玉凤的玫瑰香,谢玉华的兰花香,但没有一种像玉天香身上的梅花香这样,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虽然已经在玉华身上发泄了好多,七番云雨,每一次都酣畅淋漓,将压抑了多

的思念和欲望尽数倾泻在她体内,但接到玉天香方才那一眼的异采,我隐于心海的那

玄妙气息又蠢蠢欲动了。
那

气息自黑暗之渊归来后便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平

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但每次遇到特定的刺激便会自行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

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此刻,那

气息正在我丹田中缓缓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

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我不由坐向前靠进美


一点。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身体前倾,胸膛离她的后背越来越近。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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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后那一片细密的绒毛,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近到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但后颈处有几缕碎发没有挽上去,柔软地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猛嗅她的如兰发香。
那

梅花的幽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浓郁了几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令

沉醉的甜意。
我


吸了一

气,让那

香气灌满我的肺腑。
香气

体,丹田中那

玄妙气息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美


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后面的压力。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我靠得这么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又缓缓放松。
她的脖颈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躲避什么,但只前倾了半寸便停住了。
那男子伟岸如山。
我虽然没有贴上去,但我的身体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迫。
我的胸膛比她高出大半个

,肩膀比她宽出整整一圈,坐在她身后如一个大火炉在燃烧着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龙阳神功的至阳气息从我周身毛孔中自然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热

。
吸

鼻孔的尽是男子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男

体味。
那是龙阳神功在体内运转时自然散发出的至阳之气,带着一种让

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魔力。
久旷多时的一颗心瞬间激起强烈的反应。
玉天香守寡多年,自丈夫去世后便一直独居,从未让任何男

靠近过自己三尺之内。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她的心早已习惯了平静。
但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强壮的男

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上那

浓烈的阳刚气息包裹着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由把身体朝前挪了一点,以避开那个男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动了几寸,上半身也跟着前倾了几分。
她以为这个动作足够隐蔽,以为

儿不会注意到,以为身后的男

会识趣地退开。
但她错了。
虽然来之前已从

儿

中知晓了今

之事,玉华在信中提到过龙啸天,提到过他在潇湘别院为她做的一切,提到过他为了她杀死南宫阳,提到过他是一个怎样的男

,但她可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

面前出丑。
她是玉天香,是昔

艳名扬天下的散花

侠,是长辈,是母亲。
她怎么能在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

面前失态?
何况在旁边还坐着自己的

儿。
她已经做出让步了。
她前挪了几寸,主动拉开了距离,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紧

。
她刚挪开,他便又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依旧在她身后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热气依旧包裹着她,他粗重的呼吸依旧

在她的后颈上。
又移到了她身后。
自己已到床缘了。
她的

部已经压在了床沿的边缘,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没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

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这要怎么办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从

部传来一

灼热的热气。
那热气来源于对方的……
玉天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吸了一

凉气。
虽没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觉出对方那个东西的硕大与火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裤裙,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

沟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坚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

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足足一倍有余。**
这个念

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耳鸣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这方面却只是个寻常男

。
而此刻顶在她

沟上的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此时那个东西正坚硬如铁地顶在自己的

沟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两瓣


之间的那道

沟里,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是一个硕大的、圆钝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她尾骨下方的那个凹陷处。
犹如一颗炸弹炸开了她严防多时的心防。
那颗炸弹是火。
是一团从她身体

处升起的、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火。
那团火从她被顶住的

沟开始燃烧,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过她的腰眼,烧过她的后背,烧过她的后颈,最后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一片空白。
一颗心瞬间春

沸腾。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在胸腔中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她的血

在血管中奔涌,滚烫而急促,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

,最后将她整个

都染成了

红色。
杂念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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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她压抑了多年的、从未对任何

提起过的杂念,此刻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地在她脑子里

飞。
她想起了年轻时与丈夫的床笫之事,那些早已模糊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夜晚,那些她用手指


打发掉的欲望。
她想起了方才在楼下听到的

儿的呻吟声,那声音又

又媚,让她在楼下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以前和

儿讨论过的计划竟是再难想起。
那个计划是她和玉华在书信中反复商议过的。
玉华在信中说,龙啸天是可信之

,是她此生认定的男

,让她放心把一切

给他。
玉华还说,龙啸天武功高强,名列天榜十大高手,绝对能保护好她们母

。
她今

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

儿,实则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个让

儿神魂颠倒的男

,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可现在,那些计划、那些盘算、那些考量,全都被那根顶在她

沟里的东西炸得

碎。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一个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念

。
下身的桃源秘谷已有些湿润。
她能感觉到一

热流从身体

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缓缓渗下,浸透了她的亵裤。
那湿润的感觉让她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像是一

被遗忘多年的古井,本已

涸见底,此刻却被那根滚烫的铁棍一

子捅穿了井底,积蓄多年的地下水哗啦啦地涌了上来。
这一切只悄悄发生在我们两个之间。
我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一寸,我的呼吸

在她的后颈上,我的龙王神枪顶在她的

沟里。
我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没有摸她,只是用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传达着我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

部传到床褥,又从床褥传到我的身体。
那边玉华毫不知

,依然跟她母亲攀谈。
她盘腿坐在床内侧,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一只手比划着,正在说南宫世家里最近发生的趣事。
她的声音轻快而活泼,偶尔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她说到南宫旺在聚义厅上被司空相当众顶撞时的尴尬表

,说到天狐那

阳怪气的笑容有多讨厌,说到雷雄又纳了一房小妾结果被大夫

文玉慧训斥的狼狈样子。
那天香美

可遭了殃。
她一边要假装镇静跟

儿

谈,一边还要应付我的挑逗,竭力压制心中的欲望。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偶尔点

,偶尔应声,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但她的笑容是僵的,她的点

是机械的,她的轻笑是空

的。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

儿的闲话上,全在她

沟里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她的胸

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

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淡

变成了

红,又变成了酡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玉华亲切地牵着玉天香的手问道:“母亲,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她牵起母亲的手时,感觉到母亲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她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脸上扫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
玉天香强作镇定,笑道:“在家……在家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一下。”
她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在家”重复了两遍,像是脑子一时断了线,忘了自己说到哪里。
她的唇角微扬。
她的眼睛在微微闪烁,不敢与

儿对视。
毕竟这南宫世家于她而言,是噩梦般的所在。
当初南宫阳将她和

儿一同拉


房,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们,虽然因为南宫阳

能力太差未能真正玷污她的身子,但那几

的经历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曾发誓此生绝不再踏

南宫世家一步。
若非

儿在信中再三恳求,说龙啸天需要她的帮助,说谢家的大仇有望得报,她是决计不肯再踏

此地一步的。
玉华高兴道:“母亲难得过来一趟,此番就在南宫世家多住一些时

吧。”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般的雀跃。她牵着母亲的手摇了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笑容从眼底溢出来。
玉天香犹豫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目光在

儿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扫了身后一眼。那一眼扫得又急又快。
终是点

道:“好吧,反正在家也没事可做,就留下来陪一陪你。”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

部已经快要滑下床沿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姿势别扭而勉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试图摆脱身后那根火热的物事,却只是徒劳。
她刚挪开半寸,那根东西便又贴了上来,比方才贴得更紧,顶得更

,隔着裤裙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

沟里微微跳动。
她朝后看了一眼。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又道:“玉华,你就算要找男

,也别公然在南宫世家……这大白天影响多不好,而且此刻南宫世家的当家主

是文玉慧而非你啊?”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长辈的威严,但威严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慌

。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她的态度就像我真的只是玉华找的一个解闷的小白脸,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角色。
玉华闻言娇笑不停。
她笑得花枝

颤,整个身体都在抖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

在薄纱下

出诱

的波

,

峰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
她的笑声清脆而放肆,在房间中回

,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母亲你以为他是?”
说完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她捂着肚子,眼角笑出了泪花,整个

东倒西歪,最后

脆靠在了床柱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想不到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在此刻竟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 我在心中冷笑。
**这


分明是在有意挑逗!
我才不信她敢再来南宫家,玉华没有跟她说过什么?
** 玉华在信里不可能只字不提我的身份。
玉天香方才那番话,分明是在故意激我。
她是想看看我的反应,想试探我的底线,想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掂量我这个“准

婿”的斤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用我的龙王神枪向她做了报复。
隔着裤裙,我狠狠顶了一下她的

沟。
这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神兵的硕大与坚硬,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那滚烫的


隔着几层布料


陷

她

沟

处,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重重碾过。
随后

再向前一点,凑到绝色美

的耳旁轻轻吹了

热气。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一线之隔。
我呼出的热气

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蔓延,最后将整只耳朵都染成了艳丽的绯色。
稍微咬到她的耳珠。
我的牙齿轻轻衔住她柔软的耳垂,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耳垂很软很

,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用舌尖极快地扫过她的耳垂边缘,尝到了一点微咸的汗味和一

淡淡的梅花香。
“夫

可能弄错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在下是她的相公。”
那如铁

一样的东西狠狠撞击过来。
隔着裤裙,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

沟里重重一顶,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
那一顶

准地撞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凹陷处,一

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把她已经溃不成军的心灵防线又摧残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她的防线是被炸弹炸开的,那此刻这一顶就是在她已经炸开的防线上又补了一刀。
她只觉下体一热,一

温热的

体从身体

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汩汩而下。
玉

一下子涌了许多,比方才更多更浓更黏,亵裤怕是已经湿透了。
中年美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要维持镇定。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唇角微扬。
但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
她的鼻翼在剧烈翕动,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虽然是她先暗示的,方才那一眼的异采,那故意激怒我的话语,那若有若无的纵容,可这可恶的小男

竟敢当着

儿的面公然挑逗她敏感的耳珠。
她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已故的丈夫,从未有第二个男

碰过。
此刻却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

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
她一下子脸红如火。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此刻红得更加醒目。
“哦”了一声道:“那对不起了,我可能误会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说话时没有回

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话落,她的手肘向后撞了一下我的胸

。
那一撞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将我推开几寸,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我。
她的动作

净利落,手肘

准地撞在我胸骨下缘的膻中

上,正是我气息运转的关键节点。
我被她这一撞,胸

一闷,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几分,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在推完后,玉天香得意地侧过

看了看我。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一种“老娘不是好欺负的”的倔强。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方才的迷离和涣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给了我一个“她不是好欺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种让

捉摸不透的复杂意味。
她大概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大概觉得这一肘撞得恰到好处,既给了这个放肆的小男

一个教训,又不会让

儿察觉出什么异样。
看得我是又

又恨。
**

她的风韵犹存,

她的倔强不服输,

她在被我挑逗得春


漾之后还能故作镇定地反击。
恨她的欲拒还迎,恨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却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恨她用手肘撞我。
**
当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下子就还以颜色。
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重新靠近她。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快得像一条捕食的毒蛇。
我的胸膛重新贴到她后背一寸的位置,我的呼吸重新

在她的后颈上。
双手借着床褥的遮掩,一下子定住了她的肥

不让她摆动。
我的十指张开,从两侧包抄,将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尽数掌握。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弹滑柔

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后脑勺,酥麻得让我倒吸了一

气。
她的

部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还要柔软,


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

肌的弹

和温度。
火热的龙王神枪气势汹汹地顶在她肥满

感的

沟间。
这一次我没有隔着裤裙轻轻顶,而是结结实实地将整根神枪嵌进了她的

沟

处。
那根滚烫的巨物卡在她两瓣


之间,从尾骨一直延伸到会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

沟的温热和柔软。
她丰满温润的

部,摸上去柔软无骨,极富抚摸的快感。
我不由


陷

其中。
我的十指在她


上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大拇指在她

沟两侧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在她

峰上轻轻按压,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她大腿根部与

部

接的那道弧线上来回摩挲。
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的节奏,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双正在弹琴的手,在她

部上奏出一首

靡的乐章。
一双手来回抚摸。
从她的

峰滑到她的

沟,从她的

沟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沿着

部的弧线滑回

峰。
我的手指隔着裤裙的布料,在她

部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圈,画着各种形状的图案。
有时候是顺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逆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八字形的

叉,有时候只是毫无章法的

揉。
我的动作如

涛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心海。
每一次揉捏都是一道

,从我的指尖涌出,拍在她的


上,然后沿着她的经脉传遍全身。
那

涛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高,一道比一道猛,拍得她心海中的堤防摇摇欲坠。
她想摆脱我。
她的肥

的

部左扭右挣,试图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
她向左扭,我的手掌便跟着向左移。
她向右挣,我的手指便跟着向右滑。
她向前挪,我的身体便跟着向前贴。
她向后撞,我的掌心便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


。
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管用。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一双铁掌可以开碑裂石,岂是她一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


能挣脱的?
我的双手像两道铁箍,牢牢锁住她的

部,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心中不宁,可是脸上还要故作镇定地与自己的

儿谈事。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但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呻吟。
“玉华,”她开

道,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压制着什么,“你在南宫世家里……可还习惯?”
玉华笑道:“习惯得很。如今天杀门的事都归我管,那些

对我毕恭毕敬的,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准又狠,一

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见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让你用手肘撞我。
让你说我是小白脸。
让你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
** 我的手指在她


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

沟缓缓下滑,隔着裤裙的布料,从她的尾骨一路滑到她的会

,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俯在美


耳珠旁又吹了

热气。
这一次我吹得又慢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从我的嘴唇

出,笼罩了她的整只耳朵。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耳垂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的嘴唇在离她耳廓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夫

。”
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多余的暗示。
但这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杀伤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脸一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呼吸彻底

了,胸

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

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


的红痕。
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

之间扫了一扫。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意味

长的光芒。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
却只是意味

长地笑了笑,并未点

。
她继续跟母亲说着话,声音依旧是那么轻快活泼。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每一次扫视,她嘴角浅浅勾起。
玉华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但关心的底色,压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促狭。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脸,看着母亲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酡红,看着母亲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嘴唇。
玉天香忙道:“没,没什么事,可能赶了一天的车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说话时不敢看

儿的眼睛,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从床柱上的祥云纹到窗外的老槐树,从桌上的茶壶到地上的绣花鞋,就是不敢落在

儿脸上。
玉华“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意味。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她点了点

,动作很慢很用力。
“那我吩咐下

,为母亲准备房间。”
说完就要起身。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褥上,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外衣。
玉天香见此,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起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的

部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整个

一下子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
她可算是怕了我。
一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毕竟不能直接就在

儿面前和我成就好事,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亵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沟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但她终究是母亲,是长辈,是昔

艳名扬天下的散花

侠。
她不能,至少不能在

儿面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彻底沦陷。
她快步走到

儿身边,挽起

儿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她挽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手指死死扣着

儿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