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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校园选美雌竞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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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校园选美雌竞大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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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12

    (1)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缓缓淌进沈家庄园最顶层的卧室,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

    丝不苟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微风里低语,仿佛在为房间里的少奏响专属的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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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小兰轻手轻脚推开门,手里端着银盘,上面是刚熬好的燕窝粥和几朵新

    鲜的玫瑰花瓣。她一眼就看见沈清辞还蜷在丝绸被褥里,黑发如瀑布般散在雪白

    的枕上,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小姐,该起床了。」小兰把盘子搁在床柜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

    天阳光真好,小姐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呢。」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瞳仁清冷如冬湖面,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薄被滑落

    ,露出致的锁骨和一截莹白如玉的肩。

    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挺翘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却被腰肢衬得格外纤细

    ,部圆润饱满,腿长而直,像一尊被心雕琢的希腊神像。她伸了个懒腰,

    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依旧高贵得像冰雕:「好啦,小兰,你每天早上都说这

    些话,我耳朵都起茧了。」

    小兰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凑近,帮她把睡裙肩带拉好:「可小姐就是美啊

    ,尤其是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能把魂儿勾走。」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小姐,学校里马上要办」十大校花选美大赛「了!要是小姐您去参加

    ,肯定能轻松拿第一!虽然校园里美如云,但小姐您才是最出彩的那一个!」

    沈清辞眉梢微挑,伸手接过燕窝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选美?一群

    搔首弄姿,争那点虚名,我没兴趣。」

    小兰却不肯罢休,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可这次不一样!是学生

    会发起的,据说和选拔会长妻子有关!会长大亲自坐镇,谁能他眼,谁就有

    可能成为未来的…」

    「啪」的一声,瓷勺磕在碗沿上,声音清脆得刺耳。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你说

    什么?学生会?吴泽他…他要选妻?」

    小兰眨眨眼:「是啊,小姐,您怎么了?」

    沈清辞已经顾不上回答,她快步走到衣帽间,拉开一排排衣柜,纤长的手指

    在各色礼服间飞快掠过:「小兰!快!帮我挑一套最合适的!不,不行,太艳了

    …这件又太素…等等,这件!白色丝缎那件,配祖母绿的项链!快!我要立刻去

    学校!」

    小兰愣了愣,随即捂嘴偷笑,赶紧跟上去帮忙。

    贵族大学「天枢学院」坐落在城市最核心的云端之上,整座校园像一座漂浮

    的宫殿,由国家最高层亲自拨款修建,占地千亩,建筑群皆是新古典与未来科技

    的诡谲融合。

    学生无一不是权贵之后,政商世家的继承,军方高层的子,甚至某些隐

    秘家族的独苗。

    这里培养的不是普通才,而是下一代真正能左右国家命运的掌权者。

    而这一届学生会会长吴泽,更是被誉为百年难出的怪物——智商、商、家

    世、容貌、手段,无一不是顶尖。他十八岁接任会长,三年间把学生会治理得铁

    桶一般,连校董会都对他礼让三分。

    此时,会长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体香织的甜腻。落

    地窗外是云海翻涌,室内却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蜜糖。

    六七名美学生会成员整齐站成一排,身上穿着统一的「学生会专属制服」

    ——其实就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衬衫,领开到肚脐,胸前只用两条细带

    叉,勉强遮住尖;下身是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瓣,稍一弯腰就

    能看见光洁的缝和湿润的痕迹。

    她们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明

    显的凸起,呼吸急促,眼神却满是狂热的崇拜。

    副会长林酥月跪在吴泽腿边,黑发如绸缎般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

    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只穿着及膝的白色长筒袜,膝盖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膝

    盖以上却一丝不挂,d罩杯的丰圆润饱满,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仰看着吴泽,眼底春水漾,红唇微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吴泽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

    出结实的胸膛。他一只手轻抚林酥月的顶,指尖缠绕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

    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报告,声音低沉磁:「继续说。」

    一名红发生往前一步,胸前两团雪晃得厉害:「会长,目前已有三百多

    名生报名,预选赛定在下周五…」

    吴泽揉了揉眉心,叹了气:「疼。」

    林酥月立刻察觉他的不悦,她轻轻侧,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大腿,声音软得

    能滴出水:「会长大别烦心嘛~毕竟现在已经大三下学期了,您选妻的事确实

    不能再拖。况且校园里那么多生,平里连靠近您的机会都没有,这次选美大

    赛,是酥月特意为您设计的…让她们有机会在您面前展示最美的一面,您只要坐

    在评委席上看一眼,说不定有看上眼的呢。」

    吴泽低看她,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倒

    是会替我着想。」

    林酥月眼波流转,挺起胸脯,把那对沉甸甸的送到他手边:「酥月只想

    会长开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沈清辞一身白色丝缎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行走的雪莲。她胸起伏得厉

    害,祖母绿项链在锁骨间晃,映得肌肤更白。看见屋内景象,她脚步一顿,俏

    脸瞬间涨红,却强撑着高冷:「吴泽,我也要参加选美大赛。」

    吴泽挑眉,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哦?没想到你也会对选美感兴趣?」

    沈清辞咬唇,声音有些急促:「我才不在乎什么选美,只是…任何能在学校

    里拿第一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

    一旁的林酥月却眯起眼,声音温柔却带着刺:「沈小姐,您这么急着报名,

    不会是…想争一争会长正妻的位置吧?」

    沈清辞脸色更红,急忙摆手:「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

    林酥月轻笑,起身跪直了些,尖几乎要碰到吴泽的膝盖:「不管沈小姐目

    的如何,既然进了会长办公室,就该守规矩。除了会长大有特殊要求,否则在

    这间办公室里,只能全,或者穿学生会特殊制服哦。」

    沈清辞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她环顾四周,那些站成一排的生果然都

    是那套露到极致的制服,而林酥月更是几乎赤。她咬了咬牙,纤手缓缓伸到

    背后,拉链「嗤啦」一声滑下,丝缎长裙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地面。

    她赤的身体露在空气中,c罩杯的房挺翘如玉碗倒扣,尖得像

    初绽的樱花;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腹部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

    浅痕迹;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心那抹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牡丹。她双手抱胸,却遮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低声

    音细若蚊呐:「对不起,我忘了规矩…」

    吴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清辞,

    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来胜算的确很大。」

    沈清辞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匆匆弯腰捡起裙子,抱在胸前,转身就往外

    跑:「既然报完名,我就先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林酥月重新跪回吴泽腿边,仰看他,眼底藏着几分醋意:「会长大…沈

    小姐今天可真大胆呢。」

    吴泽低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吃醋了?」

    林酥月红唇微撅,却还是乖乖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蹭:「酥月才不会吃醋,酥

    月只想会长大…今天多宠宠酥月~」

    林家与吴家世代好,谊十分厚,林酥月打小就被吴家当半个儿养着

    ,吴泽的卧室里至今还留着她小时候绣的香囊,淡淡的桂花味儿一闻就是十几年

    。

    夜色像泼了墨的绸缎,吴泽牵着林酥月的手踏进吴家庄园大门。玄关处,两

    排身着黑色蕾丝仆装的侍早已列队等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峰,胸前白花

    花的被勒得鼓胀欲裂,齐刷刷低弯腰,声音整齐如训练过的鸟群:「欢迎

    少爷回家。」

    最前面的侍跪下,纤手捧起吴泽的皮鞋,轻柔地脱下,又换上柔软的室内

    拖鞋,声音低柔却清晰:「夫和小姐已在二楼主卧等候多时了,特意吩咐婢

    们备好了热水和香薰。」

    吴泽喉结微动,心底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想起家里那对漂亮的母花—

    —母亲吴昭雪和姐姐吴瑾。

    吴昭雪一黑色长卷发如夜色里盛开的曼陀罗,风万种得能把男的魂儿

    勾走,e罩杯的巨永远像两团熟透的蜜瓜,稍一动作就颤巍巍晃出靡的弧

    度;

    吴瑾则截然不同,齐肩短发利落练,常年健身练出的肌线条在皮肤下隐

    隐绷紧,c罩杯的胸脯挺翘结实,像两座小山峰,腰腹收得极紧,部却翘得惊

    ,走路时一扭一扭像在故意勾。

    她们在公司里是雷霆手段的强,吴瑾比吴泽大三岁,如今已是集团副总

    ,手腕狠辣,说一不二,下属见了她腿肚子都发颤。

    可吴泽最清楚,关起门来,这对母私底下有多么…

    他点点,声音低沉:「知道了。」

    牵着林酥月的手拾级而上,二楼走廊的壁灯投下暧昧的橘光,推开主卧房门

    的那一刻,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体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直击鼻

    腔。

    宽大的欧式雕花床上,两具赤的体正纠缠得难分难舍。

    吴昭雪跪在床上,长卷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她埋首在吴瑾腿间,舌尖灵活

    地卷弄着那颗肿胀的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吴瑾则仰躺在枕上,一只手

    掐住母亲丰满的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另一只手按着母亲的后

    脑勺往下压,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妈…再舔点~好舒服…」

    开门声响起,两同时一僵。吴昭雪第一个抬起,唇角还挂着晶亮的

    。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瞬间从床上弹起,几步

    扑进吴泽怀里,整个像八爪鱼般缠上来,丰满的e罩杯巨死死挤压在他胸膛

    :「泽泽!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吴瑾坐在床上没动,短发微,眼神却带着几分嗔怪:「臭小子,怎么这么

    晚才滚回来?」

    吴泽无奈摇,伸手揽住吴昭雪的腰,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捏

    住那两瓣肥美的重重一揉:「搞得好像很久不见一样,不是早上才喂饱了你

    俩吗?」

    吴昭雪咯咯娇笑,红唇贴在他耳廓,吐气如兰:「妈妈恨不得一天24小时

    和泽泽待在一起呢~」

    她忽然侧,目光落在林酥月身上,笑意更:「小月月也来了呀?快让阿

    姨看

    看,今天在学校里被泽泽宠幸了几次?」

    说着,她伸手掀起林酥月的长裙。

    裙摆像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里面光洁的大腿和那根粗长得惊的震动—

    —完全按照吴泽巨根尺寸仿制的黑色硅胶,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布满真

    的青筋,此刻正埋在林酥月的蜜里,只剩一截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

    次呼吸微微颤动。

    后面还塞着一颗硕大的金属塞,尾端镶着色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酥月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躲闪,只是低咬唇,声音细若蚊呐:「阿姨

    ,小月今天很乖…」

    吴瑾起身走近,赤的身体散发著健美却又靡的热气,她蹲下身,伸手捏

    住震动的底座轻轻转动,惹得林酥月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啧啧,月月你可

    真行,这么粗的假都能整根吞进去,还能穿着裙子走路?」

    林酥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其实已经到极限了,要不是牵着

    泽泽的手,早就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吴昭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绕到林酥月身后,双手拍了拍那两瓣雪白

    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止前面塞得满满的吧?后面怕不是也装了

    得满满的?」

    林酥月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吴瑾眼睛亮起,像猎发现了猎物,她

    快步走到床柜,翻出一面雕工美的玉盆,放在地板中央,声音带着命令的味

    道:「月月,憋坏了吧,来,让姐姐看看你今天到底吃了多少。」

    林酥月抬看向吴泽,眼底水光潋滟,像一汪快要决堤的春水。吴泽低吻

    了吻她的额,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乖,去吧。」

    林酥月红着脸,缓缓蹲下,双腿大张,蜜里的震动随着动作发出低沉的

    嗡鸣。她纤手握住塞尾端的色水晶,轻轻一拔——「噗叽」一声,硕大的金

    属球体被拔出,紧跟着,一黏稠的肠混合著白浊如决堤的洪水般涌

    而出,「哗啦啦」落在玉盆里,声音清脆而靡,溅起细小的水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一分钟,体才渐渐变缓,林酥月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整个瘫倒在

    地,胸脯剧烈起伏,丰满的随着喘息上下晃。

    吴昭雪略微惊讶的半捂嘴唇:「居然吃了这么多…~」

    吴瑾则舔了舔唇,双眼放光的跪在玉盆前,短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翻涌的饥渴,猛地低下,整张脸埋进那汪黏稠的白浊

    里,像一饥饿的母兽,大大舔舐起来。

    舌卷着浓在盆底打转,发出「啧啧咕叽」的靡水声,嘴角拉出长长的

    银丝,她甚至故意把脸颊蹭进盆沿,让糊满半边脸,眼神迷离得像沉醉在最

    甜的毒药中。

    吴昭雪看得眼都直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e罩杯的巨晃出层层

    ,她笑骂出声:「你这死丫!下流成这样!倒是给妈妈留两啊!」

    吴泽却一把揽住母亲的腰,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对沉甸甸的子,五指

    陷进软里,揉得从指缝溢出,像要捏两团熟透的蜜瓜:「妈,不如直

    接吃新鲜的吧。」

    吴昭雪哪里还忍得住,她牵着吴泽的手,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沿坐下,自己

    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那对颤巍巍的巨,像托着两只盛满水的玉碗,直接夹

    住吴泽早已昂扬的粗长。沟得能吞没整根,她低含住,舌尖绕着

    马眼打转,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嗯嗯嗯~~呜呜~~泽泽的大最好

    吃了~~~」

    吴泽抓起她一长卷发,像拽缰绳般缓缓控节奏,每一次顶都直捅喉咙

    ,撞得她眼角泛泪,水顺着嘴角淌到沟,亮晶晶一片:「妈,不用这么心急

    ,慢慢来~」

    吴昭雪哪还听得进去,腔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拼命往喉咙处

    顶。

    吴泽腰眼一麻,关大开,滚烫的白浊一进她喉咙处。

    吴昭雪死死含住不放,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吞咽着,脸颊鼓起,嘴里包

    得满满的,这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

    她张开嘴给吴泽看,舌面上铺满浓稠的白浆,像盛着一汪牛,眼神讨好又

    。

    吴泽点,她这才合上嘴,喉咙滚动,把华全部咽下,满足地舔舔唇角:

    「真好吃~~」

    这时吴瑾已经把玉盆舔得净净,连盆底的残渍都用舌尖刮得一二净。

    她抬起,脸上糊满白浊,短发黏成一缕缕,模样狼狈却又透着满足的靡。

    吴昭雪见状立刻气愤:「死丫,吃相这么难看,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

    知道给妈留点…」

    吴瑾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妈,你也好意思说我?每天早上张嘴接弟弟

    的晨尿时,你不也下贱得像条母狗?连溅到地上的尿渍都伸舌舔得一二净,

    还舔得啧啧有声!」

    吴昭雪顿时恼羞成怒,俏脸涨红:「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顶嘴!」她扑

    过去,一把抓住儿结实的c罩杯房,五指用力揉搓,从指缝溢出,像在

    捏两团弹力十足的果冻:「看我不揉烂你这对贱子!」

    吴瑾也不甘示弱,反手掐住母亲的巨,两扭打成一团,翻滚,娇喘

    连连,像两只发的母兽在争抢地盘。

    吴泽看得眼热,抬手在两翘上各拍了一记脆响:「够了!」他一把抱起

    两,像抱两只小猫般扔到床上,「摆好姿势。」

    二立刻顺从,吴瑾趴在母亲身上,母叠成罗汉,吴昭雪在下仰躺着,长

    卷发散如黑色的海藻,吴瑾在上高高翘起结实的瓣,缝间的蜜和菊

    一览无余。

    吴泽跪在身后,巨根先顶进母亲湿淋淋的骚,「噗叽」一声整根没,撞

    得吴昭雪仰尖叫:「啊啊啊——!!!儿子的大~~好~~顶到子宫惹

    ~~~死妈妈!~~」

    他腰身猛挺,每一下都撞得母两身体剧颤,吴瑾的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咬着唇低哼:「坏弟弟~快点~~」

    吴泽抽出,转而捅进吴瑾紧致的后,肠道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柱身,他

    低吼着大力抽送。

    就在这时,林酥月终于缓过劲来,她爬到吴泽身后,跪直身体,伸出的

    小舌,从他囊袋一路舔到尾椎,舌尖钻进缝,轻轻顶弄那紧闭的菊:「嗯嗯

    嗯~~~泽泽~舒服吗~」

    吴泽被前后夹击,呼吸更粗重,他不再留,双手掐住吴瑾的腰肢,像打桩

    机般疯狂撞击母两前后两个骚,惹得二哭叫连连:

    「呜呜呜~~亲儿子亲老公~~妈妈的子宫要被烂了~~~」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

    三番替,吴泽时而母亲的巨,时而儿的紧致后,时而让林

    酥月骑上来前后吞吐,卧室里声语、体撞击声、水声织成一片,空气里

    全是浓郁的腥甜味。

    直到三先后了数次,瘫软成一滩春水,吴泽才低吼着在母亲子宫处

    出第二发浓。

    休息片刻,四相拥着走进浴室。蒸汽氤氲,林酥月和吴瑾跪在吴泽胯间,

    一左一右舔弄那根沾满的,舌尖缠着清理每一寸青筋;吴泽则抱住吴

    昭雪,双手揉捏她被得红肿的巨,红唇封住她的嘴,舌搅弄着她的香津。

    吴泽喘息着谈起白天的事:「选美大赛…你们怎么看?」

    吴昭雪媚眼如丝,尖被他拧得发紫:「当然赞同!儿子要选妻,妈妈可是

    大力支持~~不过,选美那天,妈妈和姐姐要一起去,为你把把关。」

    吴瑾吐出,舔舔唇角:「对!那些小骚货想爬上你的床,没我同意可不

    行!」

    吴泽无奈摇:「你们还有工作要忙,不必为我心。」

    二却异同声:「不行!」吴昭雪还故意夹紧双腿,挤出一丝白浊:「妈

    妈可不放心~未来的儿媳我可要亲自试试味道~」

    吴泽拗不过,只好点同意。

    洗完澡,四回到床上,吴昭雪眼疾手快,率先扑倒吴泽怀里,挺起巨,

    得意洋洋:「嘿嘿,今天就由妈妈来当」被子「吧~毕竟我身子软,子大,盖

    在泽泽身上最舒服,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吴瑾气急败坏:「你都连着当三天了!该到了!」

    林酥月也不甘示弱,红着脸小声说:「我也…」

    吴泽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脆一拍床沿:「好啦好啦,今晚还是妈妈来吧

    。」

    吴昭雪顿时眉开眼笑:「耶!儿子最好了!~」

    她迫不及待让吴泽躺好,身体如蟒蛇般缠绕在吴泽身上,把丰满的巨压得

    扁扁的,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挤扁的白面团,尖贴着他胸膛轻轻磨蹭。

    双腿张开,感十足的美鲍紧贴着吴泽的巨根,上下缓缓摩擦。

    吴瑾和林酥月只好一左一右抱着吴泽手臂,脸颊贴在他肩窝,腿缠上来,像

    两只黏的小兽。吴昭雪伸手拉过大薄被,盖在四身上,柔软的被子裹住他们

    纠缠的身体,空气里还残留着欲的余韵。

    吴泽低吻了吻母亲的额,又偏啄了啄姐姐和林酥月的唇,四就这样

    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个星期后的天枢学院,空气里像被注了兴奋剂,整座校园仿佛一苏醒

    的巨兽,停课三天,只为这场名为「选美」实则关乎吴泽选妻的全能盛宴。

    体育会馆外墙爬满藤蔓玫瑰,馆内灯光亮得刺眼,像无数把金刀切割着空气

    ,中央舞台铺着猩红地毯,四周高台层层叠叠坐满观众席,生们三五成群,裙

    摆摇曳间香风阵阵,窃窃私语像蜂群嗡嗡作响。

    「听说这次前十名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会长大!」

    「何止是接触?我看是直接上床的机会吧…不知道会有哪些幸运儿。」

    「快看!没想到沈清辞也来了!平那般清冷,没想到也来参加选美,啧啧

    ,她那身白色礼服,胸开得那么低,子都快跳出来了。」

    「还有老师!体育系的李老师居然也报名了,那游泳晒出来的皮肤色差,别

    有一番风味呀~」

    馆内参赛选手摩肩接踵,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的穿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翘

    曲线,有的披着薄纱长裙若隐若现沟,还有的脆穿着比基尼,展示自己傲

    身材。

    她们眼神火热,像一群发的雌兽,目光不时投向上方那间悬空玻璃房,里

    面坐着的,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男。

    玻璃房内,吴泽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随意

    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望着下方盛况,眉心微蹙,转看向身旁的校长柳华言:「妈,这次多

    谢您了。停课三天,动静这么大,校董会那边没说什么吧?」

    柳华言一身练的黑色西装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e罩杯的丰把衬衫扣

    子绷得岌岌可危,高挑的身材配上利落的马尾,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的锋芒

    。

    她翘着二郎腿,脚尖晃着细高跟,笑得风万种:「

    傻孩子,你的事就是

    妈的事。校董会那帮老子,哪个敢说半个不字?再说,你这宝贝儿子要选妻

    ,妈不得把最好的舞台给你搭起来?」

    她说着,侧看向吴昭雪,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话说昭雪,你看着儿子被

    这么多小骚货围着,不会嫉妒吧?我知道你可是最疼这个宝贝疙瘩了。」

    吴昭雪一长卷发披散在肩,身上那件酒红色低胸晚礼服几乎遮不住e罩杯

    的巨,沟得像能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闻言咯咯娇笑,丰满的身躯故意往吴泽身边靠了靠,挤压在他臂弯:

    「嫉妒?才不会呢。我可是泽泽的第一个,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可都是第

    一~这辈子谁都抢不走~我反而希望泽泽多娶几个呢,毕竟泽泽那根…实在太猛

    了~光靠我们三个可应付不过来呢~」

    柳华言闻言眼波流转,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泽胯间。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边滴蜜:「听昭雪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心

    动了。泽泽这么出众,妈也想尝尝滋味呢~~~」

    吴昭雪脸色佯怒,伸手揽住吴泽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巨死死贴

    在他胸膛:「少来,柳华言,你可别打我儿子的主意!泽泽身边的牛骚妈妈有

    我一个就够了~可没你的份!」

    柳华言挑眉,笑得意味长:「哦?刚才不是说不吃醋吗?」

    吴昭雪哼了一声,纤手直接探进吴泽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粗硬的巨物轻

    轻撸动:「哼,妻子再多,妈妈也只有一个!」

    吴泽喉结滚动,低笑一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别闹。比赛要开始了

    。」

    广播声适时响起,林酥月一袭银色露背礼服走上舞台,黑发如瀑,d罩杯的

    丰在薄纱下颤巍巍晃,她声音清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参赛选手

    、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天枢学院」全能校花选拔大赛「!本次比赛共分四个阶

    段——」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第一阶段,海选。由学生会成员根据各位平时的学业成绩、才艺展示、运

    动能力以及外貌综合评分,筛选出前五十名。」

    台下顿时响起嗡嗡议论,有低呼:「五十名?那得多少被刷下去……」

    林酥月继续:「第二阶段,五十自行组队,五一组,进行团队对抗赛。

    考验协作、智慧、身体协调,取前三名队伍,共十五晋级。」

    吴瑾靠在沙发扶手上,短发下的眼神带着玩味:「团队赛?有趣。」

    「第三阶段,十五个对抗赛,淘汰五,最终选出」校园十大校花「。

    」

    林酥月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投向上方玻璃房,声音忽然柔了几分:「最后

    一个阶段,将由学生会会长吴泽亲自宣布。」

    全场轰然,尖叫声、哨声混成一片,有丝直接喊道:「会长,会长!天

    下无双!」

    吴泽揉了揉眉心,吴昭雪却笑得花枝颤,丰满的身躯贴得更紧:「儿子,

    看来今晚有的忙了~妈妈帮你把关,看看谁最有资格上我儿子的床~」

    下方,林酥月已经宣布海选开始,第一批选手鱼贯上台,灯光打在她们身上

    ,像一群等待被挑选的羔羊。

    会馆内声鼎沸,像一锅沸腾的蜜糖,甜腻又黏稠。

    参赛选手们捏着号码牌,脚步匆匆钻进各个房间,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味

    和隐秘的体香。

    沈清辞捏着自己的号码牌,白色丝缎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昂首挺

    胸推开标着「307」的门,里面布置得像一间高端医务室——雪白的检查床居

    中,床边摆着金属托盘,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听诊器、量尺、润滑剂和几件银光闪

    闪的器具,墙角还有一面全身镜,反出她略显紧张的俏脸。

    负责打分的学生会成员是个长腿细腰的学姐,制服短裙下露出大片雪肤,

    她一见沈清辞就笑盈盈起身:「清辞学妹,好久不见。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不愧是经常跟会长大较

    劲的,各科成绩都稳居前三呢。」

    沈清辞唇角微勾,露出一丝难得的得意:「过奖了。」

    学姐却忽然收起笑容,声音转为公事公办:「接下来是外貌测定环节,请学

    妹褪去衣物,躺在检查床上接受全面检查。」

    沈清辞脚步一顿,俏脸瞬间烧红:「…什么?」

    「外貌评分不只看脸和三围,私密部位也要仔细评估。最关键的一项,是检

    查膜的完整。」学姐指了指显示屏上的规则细则,「不接受视为自动放弃比赛

    。」

    沈清辞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犹豫片刻,还是缓缓伸手拉开礼服后背的

    拉链。

    丝缎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地面,她赤的身体露在冷白的灯光下,c罩杯

    的房挺翘如玉碗倒扣,尖得像两颗含羞的樱桃;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

    折断,腹部平坦光滑,隐约可见浅浅的马甲线;瓣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吸一气,她爬上检查床,仰躺下去,双臂抱胸试图遮挡,却只让

    从臂弯溢出更多。

    学姐戴上手套,俯身仔细观察,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学妹的身材真

    美…这对子又挺又软,晕颜色这么浅,真是秀色可餐。」

    她用手指轻轻托起一侧房,拇指在尖上打转,惹得沈清辞浑身一颤,低

    哼出声:「嗯嗯…~」

    学姐却不急,她让沈清辞张开双腿,沈清辞羞得眼眶发红,却还是乖乖照做

    。

    腿心那抹光洁无毛的白虎鲍鱼露无遗,一线天般的细缝紧闭如处子,

    得像一朵未绽的莲苞。

    学姐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瓣花唇,向里张望,灯光照进湿润的甬道,薄薄的处

    膜清晰可见。

    她满意地点,在评分表上重重打了个满分:「完整无缺,颜色,弹

    极佳…学妹,你这骚一看就是没被男碰过的极品。」

    沈清辞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猛地坐起,抓起衣服胡套上,也不回地

    冲出门:「我走了!」

    同一时刻,悬空玻璃房里,柳华言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高挑的长腿叠

    ,e罩杯的丰把西装衬衫绷得扣子欲裂。她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出妖

    娆的弧度:「第一场海选数太多,耗时最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玩点游

    戏打发时间?」

    吴昭雪立刻警觉,丰满的身躯往前一倾,巨几乎要压到吴泽大腿:「柳华

    言,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柳华言笑得无辜:「昭雪,你想哪儿去了?就玩玩真心话大冒险嘛。」她转

    看向吴泽,眼波流转,「泽泽,你觉得呢?无聊不?」

    吴泽揉了揉眉心,望着下方攒动的会馆,确实有些倦怠:「…玩吧。」

    吴昭雪见宝贝儿子点,也不在反对。

    柳华言立刻命端上她珍藏的好酒,又拿出一对晶莹剔透的骰子。四围坐

    成圈,骰子在桌上滚出清脆的声响。第一,柳华言点数最大,吴瑾最小。

    吴瑾短发下的俏脸一僵,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妈…轻点啊,我选真心话

    …」

    柳华言唇角勾起,声音甜得发腻:「放心,妈对你最温柔了。」她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就说说…你的初体验,具体况如何?」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吴昭雪一酒差点呛出来,吴泽挑眉,林酥

    月捂嘴偷笑。

    吴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扭捏半天,终于开:「…有一年,泽泽生的前

    夜,我提前回家,想给他个惊喜,把礼物藏进衣柜里…结果推开门,就看见…」

    她瞥了眼吴昭雪,后者尴尬得端起酒杯猛灌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妈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链,被泽泽像遛狗一样牵着走来走去,嘴里

    还喊着」儿子主,妈妈这几天忍得好辛苦,趁你姐姐还没回来,快妈妈的骚

    吧。「摇得像发的母狗…」

    吴昭雪「咳咳」呛得脸红脖子粗,吴泽低笑一声,指尖在母亲大腿上轻轻一

    捏。

    吴瑾继续:「我躲在衣柜里,从缝隙看他们。泽泽把妈按在床上,从后面狠

    狠进去,妈叫得又又贱,我当时震惊得要死,惊讶之余还有些生气。没想到

    最的弟弟和妈妈…竟然是这种关系。我气得冲出去,妈当时正高,吓得魂飞

    魄散,想解释,我直接打断她,说我也要加。」

    吴瑾越说越兴奋,接着讲述细节,自己是如何被开苞,感受又是如何。

    柳华言听听的眼睛瞪大:「就不说你妈妈了…怎么你的第一次这么…独特?

    第一天就被三齐开了?还是在自己母亲的帮助下?」

    吴瑾羞耻地点点:「嗯。妈一边被泽泽着骚,一边用舌舔我的处

    ,帮我放松…后来泽泽把我抱起来,从后面进我眼~妈在下面含着泽泽的

    囊袋。我疼得哭,又爽得要死~那一晚,我前后两个都被肿了~灌得满

    满的…」

    柳华言震惊得酒杯差点掉落,她转看向吴泽,声音发颤:「泽泽,你这也

    太…」

    「呃…」

    吴泽尴尬挠挠:「是有点过分…当时比较上。」

    被戳穿秘密的吴昭雪羞红着脸,瞪了一眼吴瑾:「死丫…说那么详细做什

    么?」

    吴瑾摊开手耸耸肩。

    柳华言咬唇,腿根不自觉夹紧:「好了,先继续玩。」

    骰子再次滚落,第二开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欲点燃,每一次呼吸都

    带着灼热的甜腻。

    第二骰子落地,吴昭雪点数最高,柳华言最低。

    柳华言端着酒杯,红唇在杯沿轻轻一抿,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衅:「昭雪

    ,你问吧,我选真心话。」

    吴昭雪本想借机报复刚才那个让她脸红的初体验问题,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

    起伏,e罩杯的巨在酒红色礼服里晃出诱的。

    她故意拖长声音,声音里藏着狡黠的恶意:「那就说说…你最近和老公的

    生活怎么样?你这欲,怕不是天天纠缠?」

    她以为柳华言会像自己刚才那样羞得钻进地缝,谁知柳华言只是轻笑一声,

    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杯脚上缓缓摩挲:「那你可是大错特错,我家那位啊,

    一心扑在研究项目上,对床事兴趣不大。我们已经好多年没同居了,各自的卧室

    门一关就是天各一方。」

    房间里瞬间安静。吴昭雪愣住,原本得意的表僵在脸上。

    她忽然想起柳华言和自己年纪相仿,却始终没要孩子,平里总是一副风

    万种的模样,原来底下藏着这样的空虚。心一软,她竟生出几分怜惜,伸手握

    住柳华言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华言,你…」

    柳华言反手覆上她的手背,无所谓的笑了笑:「好啦,这是做什么,本来平

    就累,回去也乐得休息,快继续游戏吧。」

    红酒一杯杯下肚,酒在四体内烧成一把火,游戏继续,骰子一次次滚落

    ,笑声越来越放肆,话题越来越露骨。

    到第十,吴泽点数最低,柳华言最高。

    吴泽挑眉,选择大冒险。

    柳华言心跳如擂鼓,e罩杯的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西装衬衫的扣

    子绷得几乎要崩开。她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泽泽…让妈看

    看你发育得怎么样。」

    吴泽一愣,目光扫过她眼底那团烧得旺盛的欲火,像是明白什么。起身站直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结实的胸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

    健康的光泽,腰线下那道鱼线笔直向下,引遐想。

    他踢掉皮鞋,褪下西裤,连内裤一起扒掉,整个赤站在玻璃房中央。

    粗长的巨龙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紫红发亮,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铁杵。

    柳华言眼睛瞬间瞪大,红唇微张,合不拢嘴,目光死死钉在那根骇的巨物上,

    呼吸得像被狂风卷过的柳絮:「居然是真的…怎么可能…」

    吴泽站了片刻,任由三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妈,看够了吗?看够了继续游戏。」他转身坐回沙发,赤的身体贴着冰凉的

    真皮,巨龙却依旧高高翘起,像一柄不肯低的长枪。他拿起骰子,随手一抛,

    声音低沉:「下一。」

    吴昭雪和吴瑾却有些坐不住,看着心之的体,她们的雌本能开始起

    了反应。

    酒烧得她们脸颊绯红,身体像被火燎过,热得发烫。吴昭雪先动手,扯开

    礼服外层,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巨几乎要撑布料,尖在蕾

    丝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吴瑾则甩掉外套,紧身吊带背心勒出结实的肌线条,c杯大小的胸脯挺翘

    得像两座小山峰,下身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瓣大半露在外。

    柳华言的目光在三身上游移,腿根不自觉夹紧,内裤早已湿透。

    第十七,吴泽点数最高,吴昭雪最低。

    吴昭雪眼波如水,期待地看向儿子,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泽泽…妈妈选大

    冒险。」

    吴泽低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顺着下滑到唇边:「那正好,喝了这

    么多酒尿意都上来了。」

    吴昭雪心领神会,她立刻跪到吴泽腿间,丰满的身躯伏低,巨压在大腿上

    ,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她张开红唇,含住那根粗硬的巨龙,舌尖先绕着打转,喉咙处发出满

    足的呜咽:「呜呜嗯嗯嗯嗯~~~泽泽的专用尿壶~准备完毕~~」

    吴泽一手轻捏她脸蛋,一手抚着她长卷发,腰身微微前顶,滚烫的尿直冲

    进她喉咙。

    吴昭雪咕咚咕咚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尿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淌到沟里

    ,亮晶晶一片。

    她眼底满是狂热的满足,巨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晃。

    吴泽偏看向柳华言,声音带着歉意却又故意撩拨:「妈,我懒得起身去

    厕所了,只好这样解决…您别见怪。」

    柳华言早已欲焚身,见到吴泽赤的身体后骚就痒得发狂,此刻眼睁睁

    看着吴昭雪跪在胯下接尿,尿从嘴角溢出的靡画面让她再也忍不住。她起身

    ,几步走到吴泽身旁,声音嗔怪却带着颤抖:「泽泽~你好坏…」

    吴泽顺势伸臂,将她揽进怀里,高挑的身躯贴在他胸膛,e罩杯的丰挤压

    得变形,尖隔着衬衫磨蹭他的皮肤。他低在她耳边低语:「我怎么坏了?

    妈说说看。」

    柳华言不答,只闭上眼,红唇微微翘起,缓缓靠近。

    吴泽喉结一滚,俯身吻下去,舌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柳华言呜咽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

    吴昭雪含着巨龙,抬看见儿子和妈接吻,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却又兴奋

    得更用力地吞吐,喉咙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宣誓

    主权。

    吴瑾靠在沙发上,腿间早已湿透,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好弟弟,姐姐

    也要…~」

    玻璃房里,酒香、尿骚、水的气味织成一片,四纠缠的身体在灯光下

    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一阵缠绵的吻过后,柳华言的呼吸已成一团热雾,她猛地推开吴泽,双

    手颤抖着扯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像被急切的指尖弹飞,颗颗崩落在地毯上。

    裙子被她一把撩起又狠狠甩掉,高跟鞋踢到角落,内衣裤更是三两下剥得

    净净。

    高挑的身躯完全赤地呈现在吴泽眼前,e罩杯的巨沉甸甸地颤着,晕

    大而色,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腰肢细长却不失感,小腹平坦,往下

    却是浓密乌黑的毛,像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毛发卷曲粗硬,覆盖着整个

    耻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有几根顽强地爬上沟,把那道的缝遮得

    若隐若现。

    她双腿微微发抖,腿心早已湿成一片,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

    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柳华言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膛,声音带着兴奋:

    「泽儿~这可不能怪妈哟~」

    吴瑾走过来,赤的健美身躯贴上柳华言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粗

    鲁地拨开那丛浓密的毛,指尖在湿滑的缝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串黏腻的

    :「妈,你这毛长得可真野啊,又浓又黑…啧啧,欲恐怕能和我妈有得一

    比。」

    柳华言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被吴瑾手指撩拨得腰肢一软,忍不住低吟:「瑾

    儿别…别这么说~妈忙工作,又不行房事~平时…平时懒得打理…」

    吴瑾咯咯低笑,俯身在柳华言耳边吹气:「正好,现在让弟弟给你好好打理

    打理。剃净了才好,省得毛扎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柳华言浑身一颤,眼底水光更盛,却还是乖乖走到宽大的沙发前躺下,双腿

    高高抬起搁在沙发扶手上,腿根大张,那丛黑森林彻底露在空气中,水从

    缝里汩汩涌出,像一条永不涸的小溪。

    一旁侍奉的学生会成员立刻送上银盆热水、泡沫和锋利的剃毛刀。(别问为

    什么房间有这些,问就是剧需要。)

    吴泽跪在沙发前,先用温热的毛巾浸湿柳华言的毛,水珠顺着卷曲的毛发

    往下滴,落在她的唇上,惹得她娇躯一抖。

    接着他挤出大量泡沫,双手涂抹在耻丘上,指尖故意在缝边缘游走,泡沫

    混着水被揉得白腻腻一片。柳华言咬紧下唇,呼吸急促:「好大儿~妈那里

    被你摸得好痒~」

    吴泽笑笑,拿起剃刀,刀锋贴着皮肤缓缓刮过,第一刀下去,一撮浓密的

    毛被齐根剃掉,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柳华言娇呼。

    他手法稳而慢,每刮一刀就用温水冲洗,泡沫和毛混在一起被冲进盆里。

    柳华言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沟淌到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颤抖,脚趾蜷紧,声音碎:「哦齁~~~好舒服…剃毛怎么会这么

    舒服~」

    吴泽故意伸指捏住她肿胀的小蒂,轻轻一拧,柳华言顿时尖叫:「哦?!

    哦哦哦哦哦!!!~~~~~不要捏那里~~~要高惹!~~~」一热猛

    地出,溅在吴泽手背上,骚香四溢。

    不一会儿,耻丘被剃得净净,只在阜正中留下一小撮心修剪的心

    形状毛,黑亮卷曲,像一枚靡的印章。吴泽拿过镜子,举到柳华言眼前:「

    妈,看看我的手艺。」

    柳华言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的私处,只剩一小簇心毛点缀,羞得眼泪都

    出来了,却又满心欢喜:「你这小家伙真坏~~不过…妈喜欢~~~」

    吴昭雪在一旁看得眼热,丰满的身躯扭来扭去,撒娇道:「泽泽~妈妈也想

    要~妈妈的毛也长了~晚上回去你也帮妈妈剃好不好?」

    吴泽无奈地摸摸她的,声音宠溺:「好,晚上回去剃。妈最乖了。」

    他转看向柳华言,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龙,用在柳华言光洁的

    鲍鱼上轻轻敲打,「啪啪」作响,水被敲得四溅:「妈,该正事了。」

    柳华言春心彻底漾,她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唇,那道被剃得光溜溜的

    缝完全绽开,的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她仰看向吴泽,

    眼底满是痴迷的意:「嗯…~~来吧~」

    吴泽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巨龙直捣黄龙,「噗叽」一声整根没

    ,狠狠撞开宫颈,直顶到子宫最处。

    柳华言瞬间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的弧线:「噢噢噢哦齁齁齁齁齁~~~

    ~这是什么?!~太大了太大了!!~哦哦哦齁齁齁~~~~从来没这么过!

    ~要被死惹哦哦哦齁~~~」

    她双手死死抱住吴泽的后背,指甲掐进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狂

    喜的哭腔:「好痛~好喜欢~顶到子宫惹~~~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

    吴泽低吼着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又狠狠捅到底,撞得柳华言

    的巨剧烈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

    他伸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美,五指陷进,拇指碾磨尖,另一只

    手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得更。

    柳华言彻底丢盔弃甲,哭叫着迎合他的撞击,快感如水般层层叠加,她的

    身体在吴泽身下剧烈痉挛,子宫死死吮吸着,一热涌而出,浇在

    吴泽的上,像要把他整根融化。吴泽低吼着加快节奏,巨龙在紧窄的甬道里

    疯狂进出,撞击声、水声、哭叫声织成一片靡的响乐。

    吴昭雪和吴瑾在一旁看得眼热,吴昭雪揉着自己的巨,声音发颤:「嗯嗯

    ……好羡慕~」

    吴瑾则直接爬过来,舌舔上吴泽的囊袋,帮着吮吸。

    吴泽腰身一沉,最后一次凶狠顶进柳华言子宫最处,滚烫的白浊像火山

    发般一灌进去,烫得柳华言浑身痉挛,尖叫声瞬间拔高成碎的哭腔:「哦

    哦哦齁齁齁齁~~~太多了~进来太多了!!~~肚子好涨!~~」

    他低吼着拔出巨龙,「啵」的一声脆响,粗长的脱离那被得红肿的蜜

    ,瞬间带出一大浓稠的白浊,像决堤的浆般汩汩涌出,顺着光洁的耻丘淌

    到沟,又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柳华言双腿大张地瘫软着,胸脯剧烈起伏,e罩杯的巨随着喘息甩出靡

    的弧度,尖硬得发紫,眼睛翻白,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

    的呜咽:「哈啊…哈啊…妈要被你死了…~好爽~从来没这么爽过~」

    吴瑾眼疾手快,像只饥渴的母兽扑上来,张开红唇直接贴上柳华言还在翕动

    的骚,大大吮吸那混着水和的白浊,舌灵活地钻进,把残留

    的浓卷出来吞咽,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她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笑:「泽泽的,一滴都不许费~」

    吴泽却不给柳华言喘息的机会,他挺着依旧硬邦邦、沾满白浊和的巨龙

    ,移到她唇边,在红唇上轻轻一敲,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妈,就这么

    昏过去可不行呢。」

    吴昭雪在一旁得意地笑,丰满的身躯靠过来,巨贴着吴泽的后背,声音娇

    媚得能滴出水:「对啊,华言。泽泽这么疼你,你

    得用骚嘴把他的大舔净

    ,再好好道谢才行~」

    柳华言喘息着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高后的迷离,她乖乖侧过,红唇颤

    抖着吻上那根粗硬的巨物,先是轻柔地亲吻,留下火热的唇印??,然后张

    开嘴,一寸寸含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白浊和自己的全部卷

    中吞咽。

    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一边喉一边含糊道:「非常感谢~~妈的

    骚…被泽泽得好舒服~~喜欢你,不,最你了~」

    吴泽低笑,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马尾,指尖缠绕着发丝轻轻拉扯。

    就在这时,广播声再次响起,林酥月清甜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回在整个会馆

    :「各位观众,第一海选已结束!经过严格评分,以下五十名选手成功晋级!

    」

    吴泽闻言,起身走向落地窗,赤的身体在玻璃前投下长长的影子,巨龙还

    半硬着,随着步伐轻轻晃。他俯视下方舞台,晋级名单在巨型屏幕上滚动,一

    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依次闪过。

    沈清辞的名字第一个出现,她站在台侧,白色丝缎礼服重新穿好,却掩不住

    脸上的红和腿间的虚浮,俏脸微红,眼神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紧接着是舞蹈系大一的新星云瑶,双马尾在灯光下晃如黑绸,皮肤白得近

    乎透明,小巧胸脯在紧身练功服下挺翘得恰到好处,她踮着脚尖,像只骄傲的天

    鹅,嘴角含着浅浅的笑,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会站到最后。

    体育老师李楠楠的名字亮起时,全场响起一阵低呼。她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

    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常年游泳练就的长腿笔直修长,b罩杯的胸脯虽不

    大,却结实挺拔,泳衣改成的比赛服勒出惊的曲线,她双手抱胸,眼神锐利,

    像一蓄势待发的雌豹。

    最后是英国换生米娅,那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像一座移动的雕塑,金发如瀑

    布般披散,f罩杯的夸张巨把上衣撑得几乎要裂开,腰肢却细得惊,部翘

    得像两瓣熟透的蜜瓜。

    她站在那里,蓝眼睛扫过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吴泽看着屏幕,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喃喃自语:「有趣,一个个

    都这么带劲。」

    他转看向玻璃房里的三,声音低沉却带着兴致:「看来这场选美…比想

    象中有意思多了。」

    吴昭雪爬过来,跪在他腿边,巨贴着他的大腿,仰媚笑:「儿子喜欢就

    好~妈妈帮你一个个挑选,看看谁的骚最紧,谁的子最软,谁最会叫床~」

    吴瑾舔了舔唇,目光火热地盯着屏幕上的米娅:「看那金毛大妞!一米九的

    身高,弟弟要是把她哭了,肯定叫得特别带劲~姐姐想看。」

    柳华言还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腿间白浊缓缓流出,她喘息着看向吴泽,

    眼底满是痴迷。

    下方,林酥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五十名晋级选手自行组队,五

    一组,进行团队对抗赛!请各位抓紧时间组队!」

    吴泽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巨龙在空气中微微一跳,像在回应这场即将到来

    的更激烈角逐。

    玻璃房里,欲的余温还未散去,而下方会馆,已然燃起另一场属于权势与

    欲望的盛宴。

    (2)

    第一天的选拔在夕阳彻底沉没前画上句号,会馆里的像退去的水,带

    着意犹未尽的热议三三两两散去。

    五十名晋级者的名字还在大屏幕上滚动,生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组队的

    事,有兴奋地拉着闺蜜商量战术,有暗暗咬牙,盘算着怎么在团队赛里把对

    手踩下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汗味和隐秘欲的混合气味,像一场未完的盛宴留下

    的余韵。

    玻璃房里,门被轻轻推开,林酥月一袭银色礼服还未换下,胸前真空上阵的

    丰随着步伐轻颤。

    她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地上瘫成两滩软泥的吴瑾和吴昭雪——吴瑾短发黏在汗

    湿的脸颊,健美的身躯蜷缩着,腿间白浊混着水淌了一地,嘴角还挂着痴傻的

    笑;吴昭雪长卷发散如黑色的海藻,e罩杯巨被压得变形,尖红肿得像熟

    透的樱桃,腹部微微鼓起,显然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浓。她们母俩眼神涣散

    ,喉咙里只剩细碎的喘息,像两只被到神志不清的母兽。

    沙发上,柳华言被吴泽抱在怀里,赤的高挑身躯还在轻颤,腿根大张,光

    洁的耻丘上那簇心毛被糊得亮晶晶,骚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

    上满布五指鲜明的掌印。

    她眼睛翻白,嘴角淌着水,早已失神,只剩本能地抽搐着迎合吴泽最后几

    下撞击。

    吴泽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又出一浓后,才缓缓拔出身下巨龙。

    「啵」的一声,粗长的脱离那被得红肿的,带出一大白色的

    浆,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洒落。

    「喔喔喔哦哦哦?哦齁!!!~~~」

    柳华言长长呻吟一声,瘫软下去,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吴泽随手把她像丢布娃娃一样扔在沙发上,粗壮的上沾满、白浊

    和柳华言的体,亮晶晶地滴着水珠,青筋盘虬,依旧硬得发烫。

    他还没开,林酥月已经自然而然跪到他脚边,黑发如绸缎垂落,红唇张开

    ,含住那根沾满体的巨物,舌尖卖力地从舔到根部,一寸寸清理净

    。喉咙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喉一边含糊道:「辛苦了会长大

    ~~谢谢你一直愿意使用我们这些又下贱的骚货~~~」

    吴泽低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顶,指尖缠绕着柔顺的长发:「我对自己的东

    西,向来很惜。特别是小月这么乖,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带上一丝歉意:「对了,你妈妈最近怎么

    样?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都已经有半个月没去看她了吧。」

    林酥月依依不舍的吐出,舌尖在上轻轻一卷,把最后一滴白浊吞进

    喉咙,才抬起,微微一笑,眼底水光潋滟:「妈妈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主

    呢。自从上次你命令她禁欲,她这半个月都要憋疯了。每天晚上都偷偷用手指

    抠自己,却又不敢高,就怕违背你的命令。现在骚都肿了,走路都夹着腿。

    」

    吴泽尴尬地揉揉眉心:「…我都忘了这茬。刚好今天老姐和妈妈都被到不

    省事,今晚脆去你家休息吧,也给林姨一个惊喜。」

    林酥月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燃的星火:「那再好不过!妈妈肯定会大吃一

    惊!」

    吴泽点,吩咐学生会下属把玻璃房里的三安全送回吴家——吴瑾和吴昭

    雪还瘫在地上抽搐,柳华言则被抱起时腿间还在往外淌。

    他随意披上外套,牵着林酥月的手走出会馆,开车直奔林家豪宅。

    夜色如墨,林家豪宅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黑暗里的水晶宫。吴泽的车刚

    停稳,林酥月便迫不及待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扬

    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一道酥媚骨的回应:「宝贝儿,妈妈在练瑜伽呢,等妈妈一

    下…」

    紧接着,一阵摇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晚霞出现在门,长发及腰如黑绸瀑布,斜刘海遮住半边眉眼,眼角那颗

    美痣在灯光下格外勾魂,丹凤眼天生带着三分媚意。

    她穿着一套紧身黑色瑜伽服,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和吴昭雪不相上下的

    巨被勒得鼓胀欲裂,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腰肢柔软得像水蛇,

    大翘得惊,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布料里争相跳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笑着张开双臂:「宝贝回来啦?妈妈今天练了新动作,正想给你看…」

    话音戛然而止。林晚霞的目光越过儿,落在她身后的吴泽身上。先是一愣

    ,随即瞳孔猛地放大,整个像被电流击中,狂喜瞬间冲上眉梢:「主——!

    ~~」

    她扑过来,像只饥渴的母兔扑进吴泽怀里,巨死死挤压在他胸膛,大

    扭动着往他胯下蹭:「主!~主!~主!!!~我好想你!~」

    开心没持续两秒,她猛地反应过来,笑容僵硬在脸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对…对不起主!~霞一时太过高兴…竟把礼

    仪给忘了~」

    「……嗯!!!~~」

    吴泽没说话,只是抬脚,皮鞋鞋底轻轻踩在她后脑勺上。林晚霞娇躯一颤,

    呼吸加重,两朵漂亮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竟是被踩发了。

    林酥月立刻跪到一旁,纤手捧起吴泽的鞋,温柔地脱下,又换上室内拖鞋,

    动作熟练。

    吴泽看着跪在地上卑贱的母俩,不免勾起回忆。

    林晚霞也毕业于天枢学院,当年是公认的才,琴棋书画、芭蕾舞蹈样样

    通,毕业后继承家业,找了个长相俊美的白面书生做上门婿,生下林酥月后,

    家庭美满,生活优渥,本该是旁艳羡的圆满生。

    直到吴泽逐渐长大。

    一开始,吴泽还以为林晚霞对自己的许多关注,只是因为和母亲吴昭雪的闺

    蜜谊。

    可随着吴泽一天天长大,他却发现林晚霞对他的关心和照顾逐渐超出界限。

    直到成年后的某一天,林晚霞来吴家做客,偶然撞见吴泽泡温泉时赤的身

    体——那根粗长骇的巨龙在水汽中昂然挺立,像一柄出鞘的凶器。

    吴泽本想解释,却发现林晚霞红着脸快速逃回了家。弄得吴母以为吴泽做了

    什么坏事,还把吴泽批评一顿。

    吴泽本想上门道歉,结果整整三天,林晚霞都闭门不出,谁都不肯见。

    第四天,她主动约吴泽来家里,吴泽还以为是她消气了,提前买好礼物准备

    去道歉,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彻底愣住:只见林晚霞一丝不挂,跪在门,对

    着吴泽三叩九拜,额磕得地板咚咚响,要求吴泽收她做。

    吴泽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进屋关上门,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为林晚霞

    披上,拉起她坐到沙发上。

    至于那个要求,吴泽当然是直接拒绝,他好言相劝,旁敲侧击的想要询问为

    何如此,可林晚霞根本不依,哭闹撒泼,完全没有平时成熟端庄的模样,她甚至

    拿起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要以死相。

    吴泽吓得只好连忙点同意。

    见吴泽同意,林晚霞这才收敛,然后向吴泽告知前因后果:原来林晚霞并不

    像周围看到的那般快乐,从小到大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她理解「喜欢」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她却从未拥有过「喜欢」这个感。

    她本以为恋的出现会激起她的热,按照家推荐挑选了一位看得顺眼的

    结婚,可结果仍旧大失所望,哪怕是新婚之夜,她依然觉得无趣。

    林晚霞心灰意冷,本以为自己的生就这么平淡渡过,却在吴泽出现并逐渐

    长大后被改变。

    契机还是怪吴昭雪。在一次偶然的况下,林晚霞使用了吴昭雪的电脑,不

    小心从里面翻找出了记

    录。

    看着视频里母子相的场面,各种各样色下流的sm玩法,林晚霞震

    惊之余彻底觉醒了!

    她意识这就是属于她「喜欢」。

    更何况她本来就对吴泽抱有好感。

    但她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她拼命压抑自己,直到4天前亲眼见到吴泽的巨根

    。

    吴泽听完只觉得无语,老妈被亲儿撞见羞事就算了,没想到平时一些趣

    记录影像也不好好保存,又被好朋友撞见了。

    从那之后,林晚霞强硬离婚,发誓要做伺候吴泽一辈子,更奇葩的是儿

    林酥月不仅不反对,还大力支持自己的母亲。

    回忆如水悄然退去,吴泽看着脚下的美熟不免无奈又好笑。

    吴泽换好拖鞋,自顾自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大张,巨龙隔着裤子鼓起一个

    惊的廓,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凶器。

    林晚霞和林酥月不敢起身,膝行着跟在身后,像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膝盖

    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出细微的红痕,却一声不敢吭。

    吴泽低看着跪在胯间的母二,有些心软:「好了林姨,我没生气,起

    来吧。」

    林晚霞和林酥月立刻呈现跪坐姿态,一左一右贴在他大腿根,膝盖并拢,

    瓣压在脚跟上,脊背挺得笔直,胸脯高高奉起,像两尊等待检阅的靡雕像。

    林晚霞牵起吴泽的右手,红唇贴上去,一根根手指亲吻过去,舌尖在指缝间

    轻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她抬起丹凤眼,眼角那颗美痣在灯光下闪烁着

    勾魂的光,声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谢谢主~霞今天心莫名好,总觉得

    有好事要发生呢~果然晚上就见到主了!~~霞好想你~」

    吴泽低笑,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捏住林晚霞那条的小舌往外拉长,

    舌尖被扯出嘴唇,像一条湿漉漉的色丝带。

    他把玩着那条舌,指腹在舌面上缓缓摩挲。一旁的林酥月见状笑着解释:

    「今天是举办选美大赛第一天,海选出了五十名选手,她们一个个都打扮得骚里

    骚气,都想爬上泽泽的床。」她顿了顿,仰看向吴泽,眼波流转,「泽泽特意

    提起妈妈,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呢。」

    这话像一颗火星丢进柴堆,林晚霞的丹凤眼瞬间湿润,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想要开道谢,却因为舌被吴泽捏在手里玩弄,无法出声,只好抱紧吴泽的

    大腿,用大子来回摩擦。

    吴泽松开她的舌,改为温柔地抚摸她后脑勺,长发如绸缎般从指缝滑过:

    「半个月没见,想看看林姨跳舞。」

    林晚霞闻言,脸上瞬间绽开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像一朵被雨浇灌后彻底盛

    开的曼陀罗。

    她起身,摇着那对被瑜伽服勒得鼓胀的大,快步跑回卧室。

    没几分钟,她再次出现,紧身运动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

    逆兔郎趣皮衣——四肢和脖颈被漆黑的皮革严严实实包裹,像被束缚的隶

    ,胸前却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被勒得高高挺起,尖上各挂着一枚银色铃铛

    ,随着走动叮铃作响,像在为每一步伴奏靡的乐章;下身光洁如玉,耻丘被剃

    得净净。后庭塞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上戴着

    黑色的兔耳,斜刘海下那双丹凤眼水光潋滟,天生媚骨被趣装衬得更加放。

    她走到吴泽面前,双手握拳举到双旁,铃铛叮当作响,摆出可却又极度

    贱的姿势,声音软得能滴出蜜:「舞林晚霞,毕业于天枢学院,曾经是学院

    里有名的才,琴棋书画样样通。而如今…~晚霞是主最听话的宠物~最下

    流的舞~最贱的便器~霞最擅长的事就是讨主欢心~请主欣赏霞为

    您准备的专属舞蹈~」

    房间里适时响起舒缓却带着暧昧节奏的音乐。

    林晚霞踮起脚尖,曾经优雅绝美的芭蕾舞步如今只剩下讨好与妩媚——她旋

    转时巨甩出层层,铃铛叮铃响;抬腿时大高高翘起,兔尾摇晃着

    露出后庭那的菊;弯腰时双手撑地,尖几乎触到地板,铃铛垂落,像两

    枚靡的钟摆。

    她扭腰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邀请吴泽的侵犯,眼神却始终痴迷地锁在他

    脸上,像要把自己整个都献出去。

    一曲舞毕,她优雅地鞠躬,铃铛最后一声脆响,像在宣告结束。

    「啪啪啪!!!」

    「如此美丽的舞蹈,若是在古代,不知多少权贵愿意豪掷千金,只为饱览一

    眼。」吴泽夸赞道。

    林晚霞笑盈盈地走近,声音娇媚:「那请问眼前这位客…您愿意出什么价

    格,看霞的舞蹈呢?」

    吴泽笑笑:「随便你开。」

    林晚霞俏脸一红,半蹲挺胯,双腿向外大张,双手掰开自己的美鲍,那道被

    剃得光洁的缝完全绽开,的一张一合,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

    她仰看向吴泽,眼底满是虔诚的意:「霞别无所求~只求亲的主

    ~能宠幸我这只可怜的母兔子~解了霞这半月的相思之苦…」

    吴泽心一软,起身将她抱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托住她圆润的大,指尖

    陷软:「抱歉林姨,以后绝不会再这么久不来看你了。」

    他低吻下去,舌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的小舌用力吮吸。林晚霞

    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肌,巨死死挤压在他胸膛。

    足足五分钟,两才分开嘴唇,林晚霞面色红,眼波如水,更加妩媚动

    。她开:「主~虽然您听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要说,我好…哦哦哦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还没等林晚霞说完,吴泽突然猛地挺身,「噗叽」一声,粗长的直捣黄

    龙,整根没那半月未被碰过的紧窄骚。狠狠撞开宫颈,直顶到子宫最

    处。

    林晚霞身体瞬间绷紧,上一秒风万种的美丽脸颊瞬间变成了高母猪脸—

    —眼珠上翻,舌吐出,嘴角淌下水,鼻翼翕张,像一发的母猪被彻底征

    服:「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主的大

    进来了惹!~~~」

    她浑身痉挛,子宫死死吮吸,一热涌而出,浇在吴泽的

    上。吴泽故意使坏,双手掐住她的大,腰身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

    拔到只剩,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巨甩出靡的,铃铛叮铃响:「

    抱歉呀林姨,表白什么的不太适合你,还是这副婊子脸看着好玩。」

    可惜林晚霞已经听不到了,她的大脑如同一样,此刻已经完全被占

    领,除了叫以外的事都无法思考了,兔尾随着撞击晃,后庭的菊一张一

    合:「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主我~烂霞的贱!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要死惹要死惹~又要高惹!~~~」

    吴泽低吼着加快节奏,巨龙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凶狠,撞击声、

    水声、铃铛声、哭叫声织成一片。

    林酥月跪在吴泽身后,仰看着母亲被得神魂颠倒的母猪脸,眼底满是兴

    奋,她伸出玉指探向自己的,轻轻搓揉起来。

    「艹…不就半个月没你吗,怎么夹得这么紧?给我放松点。」吴泽一手抱

    住林晚霞的腰,一手张开五指,举在半空中,朝着林晚霞丰满的上狠狠落下

    。

    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几掌下去,肥美的上快速浮现出一片红晕,林晚霞更是踮起脚尖抬

    后仰,小出一,猛烈的高了。

    一阵狂风雨般的欢过后,吴泽腰身一抽,粗硬的巨龙从林晚霞被得红

    肿不堪的骚里拔出,「啵」的一声闷响,离开那贪婪吮吸的宫时,带出

    一大浓稠的白浊,像断了线的油般汩汩涌向。

    林酥月眼疾手快,早已准备好一根粗长的狰狞震动,趁着还没来得及

    外溢,猛地塞进母亲那还在痉挛的处,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响起,把满腔浓

    死死堵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有漏。

    林晚霞浑身剧颤,丹凤眼翻白,舌吐出老长,嘴角淌着晶亮的水,巨

    随着喘息甩出层层,铃铛叮铃响,像一发的母猪彻底被服。

    她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腿根还在抽搐,兔尾随着震动的节奏轻轻

    晃动,喉咙里只剩碎的呜咽:「哈啊…哈啊…~主…~我的主…~你…

    」

    吴泽喘着粗气,巨龙依旧硬挺,他低看了眼时间,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

    懒:「折腾这么久…都有点饿了。」

    他刚准备开吩咐待命的仆,林晚霞却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爬起来,膝盖还

    在发软,兔尾摇晃着差点让她摔倒。

    「我…我去!主~让晚霞亲手给您做吧~您好久没吃霞亲手做的饭了~

    」

    吴泽开拒绝,但林晚霞的子怎会同意,她认准要为吴泽做的事,就没

    劝的动,吴泽也不行。

    没办法,吴泽只好搀扶起林晚霞,和她一起走进厨房。

    厨房灯光柔和,林晚霞在逆兔郎衣服上又挂一件围裙,勉强遮住胸前两团

    晃的巨,从背后仍然能清晰看到红肿的。

    她打开冰箱,取出新鲜海鲜,动作虽慢,却带着一种熟练。吴泽站在她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指尖顺着睡袍下摆滑进去,一会儿轻轻抚摸那两瓣肥

    美的;一会儿又从侧面探到胸前,抓住铃铛轻轻拉扯,尖被扯得发长,惹

    得林晚霞娇呼连连。

    林晚霞被揉得浑身发软,若是没有吴泽扶着,怕是要立刻瘫软在地上,她咬

    着唇,强忍着呻吟把虾仁倒进热油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吴泽趁机伸手探进她腿间,寻上那颗高高挺立的粒,指尖在表皮轻柔打转

    。

    直到林晚霞再度高,吴泽才终于松手,任她把海鲜炒饭盛进盘子,米粒晶

    莹,海鲜鲜,香气扑鼻。

    他坐到餐桌前,大吃起来,筷子夹起一颗饱满的虾仁,赞叹道:「林姨的

    手艺还是那么…比外面五星厨师还好吃。」

    林晚霞跪坐在桌下,红唇含住那根让她高连连的巨根,舌尖绕着打转

    ,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一边喉一边含糊道:「坏主~如果不捣,霞能做得更好吃,呜呜

    …咕叽咕叽~~~主的大也很好吃~」

    这时林酥月也换好衣服走出来,一身小一号的白色比基尼,布料紧绷得几乎

    要裂开,d罩杯的丰被勒得鼓胀欲裂,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凸起;部只遮

    住一半,毛茸茸的猫尾从后庭伸出,随着走动轻轻摇晃;上戴着黑色猫耳,

    脖子上还拿着两个色项圈。

    她跪到吴泽脚边,仰媚笑:「泽泽,这半个月里林家后院新修了个小型

    工湖,晚上夏风凉爽,湖光月色正好…吃完饭一起去散散步吧?」

    吴泽夹起最后一炒饭吞下,点:「好主意。」

    夜色如墨,夏风带着湖水的清凉拂面。林酥月和林晚霞戴上色项圈,四肢

    着地爬在吴泽身前带路。

    林晚霞的兔尾摇晃,铃铛叮铃作响;林酥月的猫尾轻轻甩动,猫耳随着

    爬行晃。庄园里偶有侍路过,看见这一幕却并不惊讶——她们目睹过更夸张

    的场景。

    只是恭敬地向吴泽鞠躬:「吴少爷晚上好。」

    来到工湖中央的凉亭,月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三两朵荷花亭

    亭玉立,微风吹过,水面起细碎的涟漪。

    凉亭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吴泽坐在舒适的藤椅上,仰赏月。林酥月起

    身为他斟茶,猫尾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林晚霞跪在吴泽腿边,巨压在大腿上,铃铛贴着皮肤叮当作响,她仰笑

    得温柔又妩媚:「今天天气真好,无云无风,漫天月光星辰清晰可见,庭院又在

    湖中央,正是看风景的好位置,身边又有心的主~~如此天时地利和,让

    霞忍不住想吟一首诗呢。」

    吴泽挑眉,饶有兴致:「哦?说来听听。」

    林晚霞朝吴泽媚笑着眨眨眼,她站起身,兔耳轻轻晃动,踱着步子,声音柔

    媚骨,带着一丝颤抖的靡:

    「月挂中天照玉盆,湖心凉亭锁春魂。

    铃铛叮铃羞花颤,兔尾摇曳千层。

    骚含半月饥,主巨龙捣花心。

    愿化母狗永承欢,夜夜高谢主。」

    好一首诗。吴泽听得心大好,拍手笑道:「好诗!林姨不愧是曾经的才

    ,这骚劲儿都写进诗里了。」

    他环顾四周,凉亭角落的文房四宝正好齐全,兴致上来,指了指书桌:「来

    ,为我研墨。小月,趴上去。」

    林酥月立刻爬上书桌,四肢撑地,猫尾高高翘起,瓣大张,色比基尼

    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骚。

    她白天主持比赛一整天,晚上又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主得哭叫高,心灵

    和身体早已饥渴到极点,此刻却不敢动,只能压抑着呼吸,等待吴泽的临幸。

    吴泽站到她身后,巨龙顶住那道的缝,缓缓捅,「咕叽」一声,整

    根没。林酥月不敢动,咬紧下唇,喉咙里压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嗯嗯~~

    ~泽泽~好粗~」

    吴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毛笔,蘸满浓墨,在她光洁的背上落笔。

    他写得极慢,一笔一划,笔尖在肌肤上滑动,像羽毛在心尖挠痒。林酥月被

    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大动作,呻吟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吴泽的兴致:「泽

    泽~好痒啊~~我要忍不住了~呜呜…」

    吴泽低笑,腰身却故意顶得更,撞在花心上,惹得林酥月浑身一抖,

    水顺着大腿淌下。

    他一笔一划,把林晚霞那首诗工工整整写在她背上,墨汁顺着脊椎往下流

    ,像一条黑色的溪流淌进缝。终于写完,他心舒畅,猛地一挺,整根巨龙狠

    狠捅到底!

    林酥月再也压抑不住,仰尖叫:「喔?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

    她浑身痉挛,骚死死绞紧,热涌而出,像泉般溅在书桌上。

    「不愧是母俩,叫声都这么相似。」

    吴泽低吼着加快抽送,巨龙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凶狠,撞得林酥月

    哭叫连连:「泽泽不行!~我还在高!~~慢点慢点!~~」

    林晚霞跪在一旁,仰看着儿被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底满是羡慕与狂

    热:「嘿嘿,谢谢主夸奖~毕竟是我的儿嘛~」

    「…我可没夸你们。」吴泽无奈想着,也许这对母天生就适合做吧。

    月光洒在凉亭里,三纠缠的身体投下长长的影子,铃铛叮铃、猫尾摇晃、

    哭叫呻吟织成一片,湖面荷花轻轻摇曳,像在为这场靡的夜宴伴奏。

    夜晚像一张浸透欲的湿黑绸缎,紧紧裹住天枢学院的每一寸土地。在吴泽

    辛苦耕耘的时候,学校的宿舍里同样还有未眠。

    沈清辞的宿舍灯火彻夜未熄。她靠在床,白色丝缎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c罩杯的房半露,尖在凉风里硬得发疼。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晋级名

    单,眉越皱越紧。突然,宿舍门被轻轻叩响。

    她起身开门,看见云瑶站在门外,双马尾在走廊灯光下晃如黑绸,皮肤白

    皙透红,小巧胸脯在紧身练功服下挺翘得恰到好处。她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冰

    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误闯狼群的小鹿。

    「云瑶?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云瑶不答,只是笑笑,那笑容甜美得像裹了蜜的毒药。她反手关上门,声音

    轻柔却带着刺:「清辞学姐…你知道这次选美的真正意义吗?」

    沈清辞冷哼一声,抱臂靠在门框上:「只要是参赛的选手,有哪个不知道?

    有话就直说。」

    云瑶点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学姐快快语,云瑶也不卖关子了。最

    后十位胜出者里,有一能成为正妻,但其他9,也有很大概率被选做侍妾

    。排名越靠前,被选上的几率越高。而总分…是由前三场比赛的综合分数决定

    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在学生会还有点关系,提前知道了一些团队

    赛的内容。想邀请学姐加我的队伍,一起拿个好名次。」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呵呵,原来就这么个事。得了吧云瑶,我

    可没兴趣和你拉帮结派。」

    「你!?」

    沈清辞转身关门,不再理会云瑶。

    云瑶脸色瞬间翳下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哼,沈清辞…等着瞧吧。」

    时间像被欲浸泡过的沙漏,飞快流逝。第二天清晨,会馆里的热度非但没

    有冷却,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堆,熊熊燃烧。

    看台上攒动,有甚至支起小摊卖米花和荧光,尖叫声、哨声混

    成一片,像一场盛大的狂欢。

    玻璃房里,吴泽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带着昨晚纵欲过度的倦

    意。吴昭雪跪沙发上,睡袍敞开,尖还带着昨晚被吮吸的红痕。

    她幽怨地抬,声音带着质问和委屈:「坏儿子,昨晚跑哪儿去了?妈妈一

    觉醒来床上空的,心里空落落的…」

    吴泽揉揉眉心,无奈道:「去了林家…陪了晚霞阿姨和酥月一整晚。现在她

    们母俩都被我到下不了床,躺在床上休息呢。今天的主持只好让学生会其他

    顶上了。」

    吴瑾在另一边气得脸颊都鼓起来:「明明说好昨晚该我做被子抱着你睡,结

    果你到好,一溜烟跑了!我很生气!」

    吴泽揉了揉眉,伸手把她一把捞到腿上,宽大的手掌直接掀开她的短裙,探

    进腿间那早已湿透的缝,指尖在肿胀的小蒂上轻轻一捏:「要怎么才能让姐

    姐消气?」

    吴瑾哼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夹紧他的手,声音却还是故意装作生气:「除非

    …除非你今天哭我三次,否则就不原谅你了!」

    吴泽低笑:「这还不简单。」

    他把吴瑾抱到腿上,撕开她薄薄的吊带背心,c罩杯的结实房弹跳而出,

    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含住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三根手

    指直接捅进湿淋淋的骚,快速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昭雪在一旁看得眼热,跪直身体,把巨送到吴泽嘴边:「好儿子,还有

    妈妈呢~妈妈的子也痒了,吸一…」

    就在玻璃房里香艳一幕愈演愈烈时,下方会馆的广播响起,新一主持—

    —一个学生会成员——声音清脆:「各位晋级选手,请自行组队!五一组,

    登记队伍名单后,即可进团队赛准备区!」

    台下早已暗流涌动,昨晚大部分选手就通过私聊、群组提前串联,此刻几乎

    没费多少时间,各组队伍就井然有序地登记完毕。

    「果然,那几个热门候选都没有相互组队,看来是有一番针锋相对的好戏

    看了。」

    「并不全是,你看体育老师李楠楠就和那个金发外国妞米娅一起组了队。」

    「我去,还真是,为什么这两个会一起组队?她们平时也没集吧。」

    看台上观众议论纷纷,激烈讨论,而议论的中心物李楠楠却神恍惚,不

    自然的低下了。

    沈清辞站在群中,冷眼看着云瑶带着四个心挑选的生走向登记台,那

    四个生无一不是身材火辣、才艺出众,她们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

    挑衅。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丝不屑,径直走向另一组,不再看云瑶一眼。

    云瑶捏紧拳,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沈清辞,给我等

    着…」

    会馆内热翻滚,灯光如熔金般倾泻而下,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观众的喘息

    和低语浸透,带着一丝隐秘的湿热。

    五十名晋级选手分列在各处,统一穿着刚发放的新制服——布料薄得像一层

    雾气,胸前v开到肚脐,晕边缘隐约可见,短裙堪堪遮住瓣,走动间缝

    若隐若现,惹得看台上米花摊贩的叫卖声都带上了几分暧昧的尾调。

    观众席上满为患,有嚼着米花低声议论:「看那沈清辞,子挺得像

    两颗熟透的樱桃,这次她要是敢在魅力秀上脱光了,肯定分数表。」另有吹

    哨:「云瑶那双马尾甩起来,拿来做把手不是正合适,舞蹈系的骚劲儿,谁顶

    得住?」

    团队比赛分成前后两半,前半段算是竞赛环节,主要考察知识、体能两方面

    ,后半段则是团队合作。

    广播声响起,学生会监考员手持话筒,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强势:「

    欲望迷宫挑战,第一环节——禁忌问答接力!每队五排列,第一抽题答对传

    递下一,全队一答完得基础分,错题则会触发惩罚盘。准备——开始!」

    第一问答环节,问题涵盖各个方面,考察选手知识面的宽度,沈清辞轻松

    应答,这些对她而言实在过于简单了。

    然而好景不长,问答里逐渐出现一些奇怪的问题。

    沈清辞站在台前,白色短裙被风撩起一角,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雪肤,她

    吸一气,抽出一张卡片,只见大屏幕上显示:「道的平均度是多少厘

    米,并解释其在中的作用。」

    「这?这是什么鬼啊!」

    沈清辞转看向裁判席,气愤发问。

    「请选手作答,否则视为放弃。」学生会里的裁判面无表的说道。

    台下的云瑶则暗暗冷笑。

    沈清辞气得牙痒痒,却不愿丢分,只得支支吾吾答道:「平…平均7-10

    厘米,可通过刺激伸长至12-15厘米,在中提供摩擦快感,促进高。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裁判点,加分。

    下一抽到:「描述房的敏感神经分布,并用手指在自己胸前比划。

    」队友红着脸,纤手隔着制服在晕边缘画圈,尖被布料摩擦得隐隐凸起,低

    吟出声:「主要集中在晕和…这里…嗯…」

    虽然勉强过关,但沈清辞瞥见云瑶队在旁窃笑,心一沉。

    瑶舞队上,云瑶双马尾一甩,抽到:「什么是吹现象,并模仿高

    时的面部表。」

    她柔软身躯一弯,跪地仰,舌吐出,眼睛翻白,发出娇媚到骨子里的呻

    吟:「吹是g点高时尿道腺体~啊…主~要了~」

    观众尖叫,瑶舞队轻松加分。云瑶故意大喊:「清辞队学姐,加油哦,别害

    羞!」扰沈清辞队下一题。

    清辞队第三抽题:「详细描述时的快感来源,并比划菊位置。

    」

    队友羞耻心棚,犹豫半晌才低声答:「直肠壁神经…前列腺等效区…」手

    指在瓣上浅浅点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

    裁判摇:「不够详细,惩罚盘——振动夹20秒。」队友被夹上振动

    器,尖嗡嗡震动,她腿软跪地,低吟出声:「嗯啊~好麻…」

    无奈扣分。沈清辞咬牙,她本想指挥队友调整回答策略,却因云瑶队的扰

    喊叫,全队节奏了,积分中游。

    其他队伍问题还算正常,除了沈清辞、云瑶、米娅。

    看来云瑶是故意为之,她针对自己认为的劲敌,出了刁难的题目,同时自己

    队伍的成员都是个开放的舞蹈队员,面对涩问题并不害羞。

    这招确实是对沈清辞队伍造成了影响,但对另外一却是收效甚微。

    米娅站上台前,金发飞扬,比吴昭雪还大一个罩杯的夸张巨把制服撑得几

    乎裂开,她抽到的每一个涩提问,都对答如流,且完美完成动作要求,惹得全

    场惊呼,加分。

    第一个环节结束。

    云瑶冲沈清辞眨眼:「学姐,别急,还有下一关呢~」

    「哼!」

    环节二:感官障碍赛

    迷宫大门开启,第一关「滑腻通道」——狭窄隧道内壁涂满热感润滑油,爬

    行通过。

    清辞队出发,沈清辞趴下,短裙被油浸湿贴身,c罩杯房在油地上滑动,

    像两团滑溜溜的果冻,她咬牙爬行,尖被摩擦得发烫,低吟出声:「嗯…好热

    ,润滑油进衣服里了…」羞耻心让她动作迟疑,但她忍着羞耻指挥队友「低姿势

    前进」,增大接触面积,能更好爬行。

    瑶舞队紧随,云瑶柔软身躯如蛇,爬行时瓣高翘,短裙掀起,露出b罩杯

    下的缝。她故意加速,伸手「无意」推沈清辞的队友:「哎呀,学姐对不

    起,你滑得太慢,我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队友一个趔趄,房重重压在油地

    ,尖被热油刺激得肿胀,尖叫:「云瑶!你故意的——嗯啊!~好烫…」

    被扣分。

    沈清辞怒视云瑶,狠得牙齿痒痒:「卑鄙小!」

    这一表现最好的不出所料是李楠楠。

    体育老师李楠楠不愧是省级游泳冠军,长腿一迈,像水里游弋的鲨鱼,耐力

    惊,爬行时小麦色肌肤被油浸得油亮,小巧坚挺的胸脯在隧道里晃,汗水混

    着油淌进缝。

    她见沈清辞队被使绊,一时心软,居然主动帮助她们加速挡住云瑶的扰,

    帮清辞队争回时间。

    沈清辞感激得看了李老师一眼。

    李楠楠却心复杂涌上心:虽然规则里并没有明说不允许老师参赛,但

    上自己的学生,为此不惜和其他学生在这里露身体雌竞争宠…实在是羞愧难

    当。

    ………

    时间回到几天前的上午,一堂寻常的游泳课刚开始不久。

    李楠楠避开群,悄悄来到更衣室,她熟练的找到吴泽衣柜,利用老师专有

    的万能钥匙,轻松打开柜门。

    「哦哦!!吴泽今天穿的这件衣服也很好看呢~嗅嗅,味道好~」

    李楠楠拿起一件短袖盖在自己的脸上,疯狂吸气:「不好不好,差点沉迷进

    去了,时间有限,还是正事吧。」

    她虽然借上厕所,让学生们自行游泳练习,但难保不会有意外闯进来。

    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短袖,李楠楠的目光看向衣架上挂着的平角内裤。

    她轻手轻脚的取下了这条内裤捧着手心里,宛若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

    「嗅嗅…可惜…」李楠楠露出略微失望的神色,「今天这一条是早上刚换的

    吧,只穿了两三个小时,都闻不到什么味道…真是的,换这么勤快嘛。」

    但时间已经不允许她抱怨了,她略带着遗憾将吴泽的内裤套在上,让整个

    脸充分接触内裤里侧的面料,随后用手将身上的连体泳衣下摆拨弄到一侧,露出

    和外侧被晒成小麦肤色截然不同,洁白无瑕的小。

    「哦哦哦!!!好~一边吸心学生内裤的气味一边自慰最舒服了!~」

    李楠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以往的经验,在这样的刺激下,自己只需

    要2-3分钟就能抵达高,之后在收拾一下现场,回到学生面前,时间上完全

    来得及!之后还可以趁着高的余韵,借指导去触碰吴泽的体,想想就十分

    美妙~~

    就在李楠楠逐渐攀上巅峰之时,米娅的声音突然响起:「啧啧啧,没想到李

    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李楠楠摘下内裤,震惊的看着身后的米娅:「米…米娅同学,你到男更衣室

    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吧,李老师?」

    米娅笑笑,近李楠楠,1米9的身高压迫感极强。

    「你…你想怎么样?」

    事已至此,李楠楠反而镇定下来,只要米娅不告密,那这件事就还有余地。

    「别误会了,老师。」米娅开,「我并不打算威胁你,相反,我想给你个

    建议,几天后的校园选美大赛,报名快要截止了。李老师不打算参加吗?」

    「我身为老师…怎么可能去参加什么选美大赛?」

    「即便这个选美大赛关系着吴泽的正妻之位?」

    李楠楠心中苦笑,她怎么会不知道选美比赛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可那又如何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晋级,就算能成功选上10美,吴泽又岂会看上她做正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老师。」米娅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李楠楠内心所

    想,「我和你一样,知正妻之位机会渺茫,但你知道吗,只要成功选上10美

    ,哪怕不被选为正妻,也有机会被选做小妾或宠!」

    李楠楠心中微动。

    米娅接着说道:「若是被选为贴身侍妾,也一样会被吴泽大临幸,就算只

    是个宠,也比偷偷在这里闻内衣更好不是吗?李老师应该知道吧,去年学生会

    里有个表现很好的生被选为宠,现在成为了吴泽大专用的脚垫呢。」

    「嗯!~别…别说了!」李楠楠慌张打断米娅的话,她光是想象一下吴泽用

    脚踩在她的脸上,她就差点要高了。

    「呵,老师要是想明白了,就赶紧报名吧,等到团队赛时,我们联手合作,

    才有胜算对抗其他生阿。」米娅不再多言,她看了一眼李楠楠胯下溢出的银丝

    ,就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

    时间回到现在,此时正是体能闯关的最后一段,米娅那夸张曲线在窄道里卡

    住,大被墙壁挤压,害得她挣扎好一会。要不是前面靠着李楠楠取得了巨大

    的优势,这一体能比赛,米娅绝对丢分惨重。

    而清辞队后来居上,在「亲密接力」中逆袭,沈清辞指挥用大腿内侧夹持玩

    具,队友互相亲吻脖颈辅助,羞耻心让她脸红如血,却忍住完成。

    而云瑶仍旧不放弃,在桥上「失足」撞向沈清辞队,害她们掉队扣分。然而

    害终害己,一心想着使绊子,却导致自己这方得分不佳。

    这下到云瑶气急败坏:「沈清辞,可恶!」

    前半段比赛结束,目前前三名分别是清辞队16分,娅楠队13分,瑶舞队

    12分。

    下半段,团队协作赛。

    随着主持拍手,早已经准备好的学生会成员陆陆续续登场一字排开。

    她们无一不是身着色服装,有的披上一件黑丝吊带,若隐若现,引遐想

    ;有的系着一件连体比基尼,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私密部位,凸显出诱曲线

    ;更有甚者,仅仅贴了三张创可贴!可怜的创可贴尽力遮掩,却连晕都盖不住

    。

    主持眼底闪过一丝靡的笑意,开介绍:「想必大家都很好奇,这下半

    的团队配合比赛究竟要如何进行。」

    她走到最左侧那位身穿黑丝吊带的生身边,伸出右手轻抚那对被黑丝包裹

    的挺翘美。

    「嗯啊~~~」

    生不由得发出娇喘。

    「很简单。」主持看向各队选手,「每组团队依次上场,从左到右,不使

    用任何道具,仅靠身体接触让眼前的学生会成员高!在20分钟的时间里,哪

    一组能让更多的生高,得分就越多!」

    主持看着大家惊讶的目光,满意的继续说道:「当然,先后顺序肯定会对

    的敏感度有所影响,但幸运,同样也是选美考察的一环!现在开始抽签!」

    面对这般演都不演了的挑战,参赛选手大多表现十分平静,毕竟她们心

    里都清楚这场选美比赛的真正目的。

    会长大身边如此多,多运动是肯定的,所以不光是伺候男的能力

    要强,讨好的技巧也同样重要。

    除了沈清辞。

    「什么?!讨好吴泽也就算了…同之间实在是…」沈清辞内心十分挣扎,

    她在关于知识的方面本就弱于对手,更别提同之间的欢愉了,几乎一片空白

    。

    抽签很快结束,云瑶的瑶舞队第一个上场,而沈清辞的队伍则是最后一个。

    「这个险的…」沈清辞冷哼,这样的结果很难说是偶然,大概率和昨

    天云瑶说的「关系」有关。

    云瑶却故意摆出一副惊讶高兴的样子,带领着队友上台。

    随着主持一声令下,瑶舞队的5名成员动作熟练,快速扑向那名身穿黑丝

    吊带的生,她们配合极为默契,分工明确,有站在身后轻咬那生的耳垂,

    在她耳边低声语;有手并用,朝着黑丝绸带包裹下的美发起进攻;有

    化身按摩大师,手指不断在准抚摸那生的敏感位。

    而云瑶,毫不客气的分开生大腿,目标明确,张伸出柔软的舌,快速

    舔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粒。

    「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

    多重准刺激下,生难以忍受,仅仅坚持了72秒,就剧烈高了。

    「果然…」台下的米娅目光闪烁,她转向李楠楠说道:「那些生在上台

    之前,就已经处于发状态了,也是,穿着那样色露的衣服,不发就怪了

    。」

    「那云瑶她们队伍岂不是优势很大?」李楠楠担心的回应。

    「何止优势很大?你看她们团队配合之默契,目标之明确,显示是提前知道

    这团队赛的考验内容!不仅如此,她们很可能提前知晓了今天上台的学生会成员

    名单,熟悉她们的敏感点!」

    就在台下议论之时,台上的瑶舞队已经在攻略第四个生了。

    「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要再舔了!~~」

    身穿连体比基尼的那位学生会成员,衣服被拨开到一旁,露出早已湿润的

    和菊花,瑶舞队的一名成员站

    在身后固定这生的双臂不让她挣扎,另外3

    则伸出舌在她光滑的体上下舔弄。

    而云瑶更是险,她清楚知道这名平时有菊自慰的习惯,后庭十分敏

    感,她分开,舌尖猛得刺还未有准备的菊蕾,不顾少的哭喊,猛攻她敏

    感的壁。

    「呵呵,这个40秒就受不了了,真是杂鱼~」

    云瑶得意的看向瘫软在地上抽搐的生,开嘲讽。

    瑶舞队一路高歌猛进,尽管连续高强度的作战让她们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但

    总体来说依然保持十分强劲的势。

    20分钟终于过去,主持看着台上瘫软在地的众,也难忍心中的惊讶。

    「14!仅仅20分钟的时间,居然成功让14名生高一次!没想到

    第一支队伍就如此强劲,希望后续的队伍不要太有心理压力,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

    主持意有所指的发表了一番感谢,随后宣布休息10分钟,再紧接着下一

    支队伍。

    (写着写着字数就写超了…其他几队的表现只能跳过了,此处省略2千字。

    )

    「可恶…」沈清辞不甘心的离开了舞台,到她们队伍的时候,前面的几位

    学生会生,都已经高过好几次了,敏感度大幅下降,再加上她的队伍多少有

    些放不开,最后只让区区4位生高。

    「好在我前面环节的分数不错…勉强保住了第三名。」沈清辞颇为无奈,她

    此时心中憋着一团火,在接下来第三的淘汰赛里,她一定要报仇雪恨!

    「第一名:云瑶带领的瑶舞队!第二名:李老师带领的娅楠队!第三名:沈

    清辞带领的清辞队!让我们恭喜晋级的三支队伍!」主持出言宣布,「今天的

    比赛圆满结束,明天将是决出」校园10大美「的关键时刻!还请诸位不要错

    过!」

    云瑶眼神翳,她同样没想到如此针对,居然还是让沈清辞勉强及格了:「

    哼,明天,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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