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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穿越者我没想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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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古庙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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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www.LtXsfB?¢○㎡ .com发布页Ltxsdz…℃〇M

    天空是那种澄澈的淡蓝色,只有几缕薄云挂在远处,像被随手抹上去的笔触。

    海风从南边吹来,带着咸味和凉意,把三的发吹得七八糟。

    林默在镇租了一辆风马车。

    风马车是这个世界的特色通工具——车身是轻便的木质结构,底下有四个子,顶上有一块帆布遮阳。

    动力来自车那个镶嵌在金属框架里的魔晶核心,只要注少量魔力,就能驱动整辆车以相当于地球自行车速度的匀速前进。

    “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车行的老板是个老兽,脸上的毛已经花白了,“适合你们这种不赶时间的旅行者。”

    林默检查了一下车况,了押金,把行李搬上车厢。

    伊芙坐在驾驶座旁边,两条腿晃来晃去,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我开一段。”

    “你认识路吗?”

    “往北走就行了。”

    “那叫开车不叫认路。”

    菲亚坐在车厢后面,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了几本书、一些粮、还有那枚木质挂坠。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长裙,蓝色的发在风中飘动,看起来像一幅画。

    林默启动了风马车。魔晶核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车转动,车身平稳地驶出了金沙镇的北门。

    回看了一眼。

    小镇在晨光中渐渐变小,石板路变成了土路,建筑变成了点,最后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抹灰色。

    铁锤的铁匠铺、老疤的码、洛萨的市政厅、菲亚的书店、伊芙的酒馆——都看不见了。

    “两个个月。”林默自言自语。

    “嗯?”伊芙侧看他。

    “来这个世界两个月零几天了。”林默说,“感觉过了很久。”

    “因为你做了很多事。”伊芙掰着手指算,“在岛上杀魔物、学能力、救了我、杀海盗、到小镇、打工、注册冒险者、打架、救菲亚、升铜级。普通两年都不了这么多。”

    “那是因为我有系统。”

    “系统又不帮你活。”

    “她说得对。”系统嘴,“系统只负责聊天和记录。”

    “你看,”伊芙说,“它自己都承认了。”

    林默笑了笑,没有反驳。

    风马车沿着海岸线向北行驶。

    路况比预想的要好——虽然不是石板路,但土路被压得很实,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行道树,树冠在顶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

    菲亚一开始很安静,坐在车厢后面,看着路边的风景发呆。

    但没过多久,她就忍不住了,趴在车厢边缘,把探出去,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那是什么花?”她指着路边一片紫色的野花。

    “不知道。”林默说。更多彩

    “那棵树为什么是红色的?”

    “也不清楚。”

    “那个鸟——尾好长——”

    “没见过。”

    菲亚回过,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才来一个月,你让我知道什么?”

    菲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把转回去继续看风景。

    伊芙在旁边偷笑。

    风马车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停在一片树林边上。林默找了块平坦的空地,把车停好,开始搭帐篷。

    “就一顶?”伊芙看着他从行李里掏出的那堆帆布。

    “帐篷很大,三个够睡。”

    “你确定?”

    “你不想睡可以睡车上。”

    伊芙想了想,选择了帐篷。

    菲亚在旁边帮忙搭帐篷,但没有说话。她的耳尖有一点红,不知道是因为搬东西累的,还是因为想到了别的事。

    晚饭是粮——面包、、还有一些水果。

    林默从行李里翻出一个铁壶,装了些溪水,挂在临时搭的架子上烧。

    水开了之后泡了一壶茶,三个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热茶。

    “很久没有这样了。”伊芙忽然说。

    “什么样?”林默问。

    “安静地坐着。不用想着明天要什么,不用想着谁在追你。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看着篝火,紫色的竖瞳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就是……待着。”

    菲亚抱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祖岛也有这样的晚上。”她小声说,“大家围在篝火旁,讲故事,唱歌。”

    “你唱歌吗?”伊芙问。

    菲亚摇了摇,脸微微红了一点。

    “那你讲故事吗?”

    菲亚又摇了摇。

    “那你什么?”

    “听着。”菲亚说,“我听着。”

    伊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篝火噼啪作响,星空在顶铺展开来。

    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

    帐篷确实不小——三个并排躺着,刚好能铺开睡袋。但“刚好”的意思是,肩膀挨着肩膀,翻身的时候会碰到旁边的。

    菲亚躺在最里面,林默在中间,伊芙在最外面。

    “这样睡不挤吗?”菲亚小声问。

    “挤一挤暖和。”林默说。

    菲亚把睡袋拉到下,眼睛盯着帐篷顶,不说话。

    伊芙吹灭了魔导灯。

    帐篷里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帆布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白色。

    林默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知道,他大概在半夜被什么声音弄醒了。

    窸窸窣窣。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子里动。

    他以为是伊芙又在“进攻”,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然后他发现伊芙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菲亚的方向。

    林默僵住了。他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帐篷里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很短。如果不是帐篷里太安静,根本听不到。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默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菲亚起得比谁都早。

    林默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溪边梳了。

    蓝色的长发被晨光照得发亮,她低着,专注地梳理着发尾,没有看他。

    “早。”林默说。

    “……早。”菲亚的声音很小。

    吃早饭的时候,菲亚坐在离林默最远的位置。伊芙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看了林默一眼,林默假装在啃面包。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又发生了。

    这一次声音比昨晚大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帐篷里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清。

    窸窣声,压抑的喘息,还有那种极细的、像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声音。

    林默躺在中间,假装自己是一块石。

    石不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石不会脸红。石不会心跳加速。

    他旁边的伊芙动了一下。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伊芙醒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从均匀的沉睡变成了清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缓。

    伊芙没有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窸窣声停止了。菲亚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没有发出声音。

    帐篷里三个都醒着,但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菲亚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大概是睡着了。

    林默也闭上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伊芙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脖颈上。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捏了捏。

    “听到了?”她用气声说。

    林默没有回答。

    伊芙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三天晚上,林默学聪明了。他等菲亚睡着之后再睡——或者说,他等到确认菲亚不会“做那种事”之后再睡。

    但菲亚一直没有睡。

    帐篷里的安静持续了很久。林默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两个的呼吸声。

    菲亚的呼吸不平稳。时快时慢,时时浅,像是在忍耐什么。

    伊芙的呼吸很平稳。她真的睡着了。

    林默也快要睡着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困意像水一样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比前两晚都大。

    不是故意的——应该是没有忍住。

    一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菲亚的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帐篷里清晰得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然后是一声更加短促的、像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啊——”。

    然后,寂静。

    林默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的月光比前两晚亮一些,他能看到菲亚的廓——她侧躺着,脸朝向帐篷内壁,被子拉到下,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紊。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菲亚?”林默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

    但那个缩成一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默正要说什么,他旁边的伊芙忽然动了。

    不是被吵醒的那种动——是早就醒了的那种动。

    伊芙从睡袋里坐起来,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那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坏笑。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故意拉长的调子,“我还以为你每天睡得特别早呢。”

    菲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我……”菲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伊芙从睡袋里爬出来,跪在帐篷中间,歪着看着那团蓝色的小山丘。

    “只是睡不着。”菲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睡不着就做那种事?”

    “我没有——”

    “我都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么?”菲亚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

    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伊芙看着她,坏笑慢慢收敛了一些。

    “别哭,”伊芙说,“我又不是要骂你。”

    菲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越来越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发现的羞耻感像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我不是……我只是……”

    说不出来。

    所有的解释都在喉咙里卡住了,变成了一声细小的、碎的呜咽。

    伊芙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坐在睡袋里,整个僵得像一块木。他的表很复杂——尴尬、慌、不知所措,还有一种“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的茫然。

    “你说点什么。”伊芙说。

    “我说什么?”林默的声音有点哑。

    “随便。安慰她。”

    “我怎么安慰?”

    “就说‘没关系’。”

    “没关系。”

    “不是跟我说,跟她说。”

    林默转向菲亚,张了张嘴。“……没关系。”

    菲亚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从眼眶里一颗一颗滚落的眼泪。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但眼泪不受控制。

    “我不是……那种孩子……”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是……我就是……每天晚上都听到你们……我……”

    她没有说完。

    但林默听懂了。

    每天晚上。

    一个月。

    每天都听到。

    一个十六岁的、什么都不懂的、从未接触过这种事的灵少,每天夜里躺在同一顶帐篷里——不,同一间房间里,同一张床上——听着旁边两个做那种事。

    伊芙每晚都“进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每晚都持续一到两个小时。每晚都有声音——不管多小声,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什么都听得清。

    菲亚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每天晚上缩在被子里,用手捂住耳朵,或者用枕盖住。

    但捂住耳朵没有用。枕也没有用。

    那些声音无孔不。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一开始只是心跳加速,后来是脸红,再后来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害怕的、让她羞耻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每天晚上,等到那两个安静下来之后,她会躲在被子里,尝试去触碰那种感觉。

    一开始只是好奇。

    后来变成了习惯。

    再后来,变成了——每天晚上都要。

    “每天晚上都听到你们?”伊芙重复了这句话,紫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的坏笑重新浮现,“那你每天夜里都在做那种事?”

    菲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层红晕瞬间了一个色号。

    “没有——”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但立刻又压了下去,“我没有——我就是——我——”

    说不下去了。

    伊芙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魅魔特有的、对“欲”这件事的坦然。

    “做了就做了,”她说,“又不是什么丢的事。”

    “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灵,灵也有欲望。你不是石里蹦出来的,你有父母,你的父母也是这样做才有你的。”伊芙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以为这种事只有魅魔才做?”

    菲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从羞耻变成了困惑。

    “你……你不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正常的生理需求。”伊芙耸耸肩,“只不过你的需求是被我们勾起来的。”

    菲亚沉默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速度慢了下来。

    帐篷里的气氛从“被发现的羞耻”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伊芙的目光在菲亚身上停了一下——月光照在那件淡蓝色的睡裙上,布料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的廓。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

    伊芙转过,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的表还是一脸茫然。

    “你出去一下。”伊芙说。

    “什么?”

    “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跟她说。”

    “你刚才不是让我说话吗——”

    “现在不用了。出去。”

    林默看了看伊芙,又看了看菲亚。菲亚低着,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她脸上的泪痕还没,但那种崩溃的绪似乎已经过去了。

    他叹了气,从睡袋里爬出来,穿上外套,走出了帐篷。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星空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贯天际。

    林默站在帐篷外,双手在袋里,看着星星。

    “系统。”

    “在。”

    “你觉得伊芙要跟菲亚说什么?”

    “系统不确定。但根据伊芙的格推测,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内容。”

    “……我也是这么想的。”

    帐篷里传出几声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伊芙的笑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决定走远一点。

    大约过了十分钟,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伊芙探出来,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进来吧。”

    林默走进帐篷。

    菲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但姿势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缩成一团的样子,而是挺直了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的,甚至连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子都是红的。

    伊芙坐在她旁边,看起来非常满意。

    “你们聊了什么?”林默问。

    “没什么。”伊芙说,“就是跟她讲了讲常识。”

    “……什么常识?”

    “生理常识。”

    林默决定不问了。

    “睡觉吧,”他钻进睡袋,背对着两,“明天还要赶路。”

    帐篷里的灯灭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月光重新成为了唯一的光源。

    林默闭上了眼睛。困意慢慢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感觉到有摸了他的手。

    不是伊芙——伊芙在他左边,这只手从右边伸过来。

    是菲亚。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林默没有动。

    过了几秒,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这一次没有缩回去,而是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菲亚的手很小,很软,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他的掌心里。

    林默犹豫了一下,然后翻过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身后,伊芙发出了一个轻微的、满意的声音。

    那天晚上的事,林默后来回忆起来,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温暖的、让脸红的光影。

    不是他不想记住。

    而是有些事,记住细节还不如不记。

    他只记得一些碎片——

    菲亚的唇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生涩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触感,像是一只小鹿在试探地啃一片叶子。

    她身上有一淡淡的海洋气息,不是海水的咸,而是海风的那种清新的、带着一点点甜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到嘴唇,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去贴近、去触碰、去感受。

    伊芙从后面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让酥麻的魔力波动。

    “别紧张。”伊芙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比你紧张。”

    “我不紧张。”林默说。

    “你手心全是汗。”

    “那是她的汗。”

    “你手背也是汗。”

    “……”

    菲亚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离开了林默的脸颊,整个缩在他的怀里,埋在他的胸,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身体还是抖个不停,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伊芙从背后环住两个,下搁在林默的肩膀上,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眯了起来。

    “这样也挺好的。”她说。

    帐篷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帐篷里,三个的呼吸织在一起,慢慢变得同步。

    后来,林默才从伊芙那里知道那天晚上她跟菲亚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伊芙的语气很随意,“如果她想要,就直接跟他说。他这个,你不主动,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

    “我就说了。”

    “我还告诉她怎么做——怎么亲,怎么抱,怎么——”

    “够了。”林默打断了她。

    伊芙笑了,那种笑容让林默想把她从风马车上扔下去。

    第四天早上,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林默起了个大早,生火烧水。

    伊芙在帐篷里慢悠悠地穿衣服,出来的时候发还是的。

    菲亚最后一个出来,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长裙,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努力维持着“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

    三个围着篝火吃早饭。

    没有说话。

    林默啃着面包,眼睛盯着火堆。

    伊芙喝着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菲亚低着,一小一小地咬着面包,蓝色的眼睛里藏着说不清的绪。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终于,伊芙开了。

    “小小的也挺不错的。”

    林默的手停了一下。

    菲亚也停了一下。

    “什么?”菲亚抬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说,小小的也挺不错的。”伊芙用叉子戳起一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触感啊,大小啊,都很适合。”

    菲亚的脸开始变红。

    “你——你在说什么——”

    “说你的胸。”

    菲亚手里的面包掉了。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林默觉得那颜色大概已经超过了类脸红的上限。

    “你——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说的是实话。”伊芙的语气非常认真,“小小的也挺好的。太大反而累赘。你不觉得吗?”

    菲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哭,是那种被羞耻感到极限的应激反应。

    林默放下手里的面包,吸一气。

    “伊芙。”

    “嗯?”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早饭太好吃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可以让你尝尝不好吃的东西。”

    林默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伊芙的脸颊。伊芙的脸被他捏得变了形,嘴嘟起来,像一条鼓着腮帮子的河豚。

    “你说谁小?”林默手上用了一点力。

    “偶索——”伊芙的声音因为脸被捏住而变得含混不清,“偶索她——”

    菲亚也动了。她从地上抓起一把,朝伊芙脸上扔过去。散落在伊芙的发上,加上那张被捏变形的脸,看起来非常滑稽。

    “你们——”伊芙挣脱林默的手,把脸上的拨掉,“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

    “是你先开始的。”林默说。

    “我只是陈述事实!”

    “那不是事实!”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事实?”

    菲亚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她抓起一把,又朝伊芙扔过去。“不许说了!”

    伊芙被糊了一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靠在风马车的车上,色的发上沾满了屑。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

    菲亚看着两个都在笑,紧绷的表慢慢松弛下来。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微微翘起,也笑了。

    三个坐在篝火旁,笑得像三个傻子。

    笑完之后,气氛终于恢复正常了。

    菲亚帮林默收拾餐具,伊芙去溪边洗脸。阳光照在三身上,暖暖的,金色的。

    “你们……”菲亚忽然开,声音很小,“你们每天都在做那种事。”

    林默没有否认。

    “你们不累吗?”

    “伊芙不累。”

    “你呢?”

    “……我也不太累。”

    菲亚沉默了。

    “怎么了?”林默问。

    “没什么。”菲亚低下,把洗好的碗碟放进布袋里,“就是觉得……你们这样……挺好的。”

    林默看着她。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阳光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色。

    “你也可以。”林默说。

    菲亚的手停了一下。

    “我不是说那种事,”林默赶紧补充,“我是说——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觉得羞耻。”

    菲亚抬起,看了他一眼。

    蓝色的眼睛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嗯。”她说。

    当天下午,风马车继续向北行驶。

    道路两旁的风景开始变化——农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荒野和丘陵。

    远处的山脊线上出现了一些黑黢黢的廓,像是倒塌的建筑,又像是天然的岩石。

    “那是什么?”伊芙指着远处。

    林默眯起眼睛,激活了光瞳狼的动态视觉。

    废墟。

    几根残的石柱从灌木丛中探出来,表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

    石柱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在废墟的中央,有一个半塌的拱门,门楣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圆形图案。

    “是遗迹。”林默说。

    “什么遗迹?”

    “不知道。去看看?”

    风马车拐下了主路,沿着一条几乎被野淹没的小道朝遗迹驶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片废墟比远处看起来要大得多。

    石柱围成一个椭圆形的区域,直径大概有五十米。

    有些石柱还立着,有些已经倒了,断裂的截面被风雨侵蚀得圆润光滑。

    地面上铺着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杂。

    最引注目的是遗迹中央的那座建筑。

    说“建筑”其实不太准确——那更像是一个半地下的结构,上半部分已经塌了,只留下一个拱形的,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门楣上的圆形图案保存得相对完好,林默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张着翅膀的蛇形生物,盘绕成一圈,嘴里咬着自己的尾。

    “衔尾蛇。”林默喃喃道。

    “什么?”伊芙凑过来。

    “衔尾蛇,象征无限和循环。我原来世界的一个符号。”

    “原来世界?”菲亚从后面探出,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林默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伊芙,伊芙耸耸肩,表示“我说漏嘴了”。

    “是的。”林默说,“这事以后再说。”

    菲亚眨了眨眼,没有追问。

    林默站在前,朝里面看了看。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系统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扫描到微弱能量反应。处有东西。”

    “什么能量?”

    “不确定。不是魔晶石,不是活物。像是某种……残留的魔力。”

    林默犹豫了一下。

    他们这次是出来旅行的,没带什么装备,也没有做任何探险的准备。

    但他又看了一眼门楣上那个衔尾蛇的图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遗迹,不像是随便能遇到的东西。

    “进去看看?”他问。

    伊芙耸耸肩。“你是冒险者,你决定。”

    菲亚点了点。

    林默从背包里翻出一根短棍,在棍缠上布条,浇了点油,用打火石点燃。

    火光摇曳着照亮了,里面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小——一条短廊,尽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他走了进去。

    圆形房间不大,直径大约十米。墙壁上刻满了壁画,被时间和湿气侵蚀得残缺不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个蛋。

    拳大小,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它的颜色很,几乎和周围的影融为一体,但那些鳞片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某种能量在缓缓流动。

    “这是什么蛋?”伊芙凑过来。

    林默伸手碰了一下。

    蛋壳表面的温度比室温略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着。他感觉到了那种温热的、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系统提示:无法解析。能量反应不属于已知数据库中的任何物种。”

    “不属于已知物种?”

    “是的。可能需要进一步接触或孵化才能确定。”

    林默看着那个蛋。

    暗金色的鳞片,温热的外壳,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反应。

    它的颜色——像某种他见过的东西。

    大崩龙的鳞片是灰褐色的,不是金色。光瞳狼的毛是棕色的,也不是金色。闪甲蟹的壳是蓝色的,更不是。

    但那种金色,他见过。

    在殷夜的眼睛里。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你会孵蛋吗?”伊芙在旁边问。

    “我不会。”

    “那怎么办?”

    “带着。”

    “你确定?”

    林默从背包里翻出一件旧衣服,把蛋包好,塞进背包的最处。那颗蛋在他背上微微发烫,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走吧。”他说。

    三走出遗迹。阳光重新照在脸上,林默眯了眯眼。

    回看了一眼那个拱门。门楣上的衔尾蛇在光下显得很普通,之前那种神秘的感觉消失了。

    “系统志第69天:三离开金沙镇第四,在一处古庙遗迹中发现一枚未知的蛋。能量反应异常,不属于已知数据库。宿主决定随身携带。”

    “系统备注:一个捡蛋的冒险者。系统觉得这个设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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