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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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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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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秋之后,天亮得越来越晚了。最新WWW.LTXS`Fb.co`M>lt\xsdz.com.com
    林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扑了个空。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余温。

    厨房的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油花溅开的滋啦响。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林晚晴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他的旧t恤——太大了,领歪歪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锁骨。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光着,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色。

    她踮着脚去够橱柜上的盐罐,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半个若隐若现的线。

    林磊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

    林晚晴吓了一跳,手里的盐罐差点脱手,整个被按在灶台边上,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他那根早晨勃起的硬邦邦地顶在她缝里,隔着薄薄的t恤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夸张的硬度。

    “早、早安……”林晚晴耳朵瞬间红了,手里还拿着锅铲,声音软软的,“我、我在做早饭……你、你先去洗脸……”

    林磊没理她,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摸,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

    早上没穿内衣,又软又烫,像两大团刚蒸好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就被吸住一样,满手都是那种弹滑柔腻到极致的触感。

    已经硬了,像两颗红色的小豆子,抵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

    “你做饭,我摸我的。”林磊下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各抓一只房,十指陷进里,用力地揉捏着。

    那对巨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上很快浮现出淡红色的指印。

    林晚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蛋。

    可是林磊的手指开始捏她的了——食指和拇指夹住那两颗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轻轻一碾,再往外一拉。

    “啊——!”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蛋要糊了哦。”林磊在她耳边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过分了。

    他把两颗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感觉到它们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内裤里,手指直接按在那条白虎缝上。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两片肥饱满的大唇滑溜溜的,像抹了一层蜜,指尖轻轻一碰就微微张开,含住他的指节。

    林磊的中指顺着缝上下滑动,从蒂的位置滑到,再滑回来,来来回回地撩拨。

    林晚晴的腿抖得站不住了,双手撑在灶台边上,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蹭着他那根硬到发痛的

    “昨天晚上才做了三次,早上起来又这么湿了?”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拨开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蒂,用指腹轻轻一按。

    “呜——!”林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趴在灶台上,锅铲彻底掉进了锅里,煎蛋在锅底滋滋地冒着黑烟。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林磊的手,道里一阵抽搐,一温热的蜜直接涌出来,顺着林磊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厨房地板上。

    “蛋糊了。”林磊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

    林晚晴转过身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被摸的还是被羞的。

    她伸手关了火,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蹲下来,伸手拉下林磊的睡裤,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青筋起,涨得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整根又粗又长,和她的脸差不多长度。

    林晚晴看着这根狰狞的巨物,还是忍不住咽了唾沫——太大了,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塞进自己身体里,但每次都被它到死去活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

    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光是含着顶端就已经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她的舌上笨拙地打转,尝到咸咸的前味道,然后开始慢慢往下吞。

    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没她的小嘴,把她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青筋鼓鼓的上。

    “唔……呕……”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已经顶到了喉咙,噎得她呕了一声,眼泪直接呛了出来。

    但她没有退,而是努力放松喉咙,继续往下吞。

    喉管紧紧裹住侵的巨物,从外面都能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微微凸起一道廓——那是林磊的形状。

    林磊低看着林晚晴含着他的样子,那张平时害羞得不敢抬的脸现在正埋在他胯下,小嘴被撑到极限,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滴,顺着下滴在她胸前那对巨上。

    他的在她喉咙里跳动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林晚晴开始上下移动,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舌在茎身上来回舔弄。

    退出来的时候用力吸一下,吞进去的时候喉咙收缩着挤压茎身。

    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即使噎得呕了好几次也没有停下来。

    “要、要了——”林磊抓住她的发,声音沙哑。

    林晚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了。

    一又浓又烫的猛地进她喉咙处,力道大得直接进了食道。

    她咕噜咕噜地往下咽,但得太多了,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还是装不下,白浊的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她那对巨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等林磊完退出来,她跪坐在地上,大喘着气,嘴角还挂着,胸那对巨上也淌着好几道白浊的痕迹。

    她抬起看着林磊,眼睛红红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却还是努力笑了一下。

    “……早、早饭……重、重新做……”她用手背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

    林磊把她拉起来,低吻掉她脸上的泪痕。“蛋糊了就糊了,吃你也是一样的。”

    林晚晴的脸又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早饭最后还是重新做了。

    林晚晴重新打了两个蛋,林磊在旁边帮忙切葱,虽然切得七八糟的。

    两挤在小厨房里,时不时碰一下肩膀,碰一下手臂,林晚晴偶尔会因为林磊从背后蹭过来而红着脸躲开,但躲完又会偷偷靠回来。

    吃完早饭两一起去上学。

    校门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看着他们牵着手走进来,眼神各异。

    自从体育课之后,林晚晴在班里的存在感就越来越高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对和纤细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巨

    男生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神”,生们则嫉妒得眼睛发红。

    走进教室的时候,林晚晴注意到自己的课桌被笔画了很多七八糟的东西——歪歪扭扭的房图案,还有“牛”“骚货”之类歪歪扭扭的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白了几分。

    林磊也看到了。

    他走过去,用袖子把那些笔痕迹擦净,然后把林晚晴的书包放在桌上,转扫了一圈教室。

    几个正在偷笑的生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得赶紧转过去。

    “坐下吧。”林磊对林晚晴说,声音和平时一样。

    林晚晴低着坐到自己位置上,手指在膝盖上绞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林磊在课桌下面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冰凉,微微发着抖。

    “以后谁再画你的桌子,你告诉我。”他低声说。

    “……嗯。”林晚晴轻轻应了一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课间的时候,林晚晴去上厕所,在隔间里听到外面几个生的对话。

    “那个林晚晴,胸大就了不起啊,整天勾引男生。”

    “就是,你看她走路那个样子,胸一抖一抖的,肯定是故意的。”

    “听说她和林磊早就搞上了,才高二就同居了,真不要脸。”

    “体育课的时候穿体服,那个子都快蹦出来了,就是为了让男生看吧。骚货一个。”

    “我听隔壁班的说,她以前还用什么易换吃的,用身体跟男生换饭团呢,脏死了。”

    林晚晴坐在隔间里,双手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敢出声,不敢让外面的知道她在这里。

    等那些声音终于远了,她才擦了擦眼泪,吸一气,推开门走出去。

    下午是体育课。

    这次的项目是跳马,需要穿体服。

    林晚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整个场都安静了一瞬——那件紧身的蓝色体服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巨,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突出,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得能夹住一支笔。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部曲线,还有两条又直又白的大腿——整个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男生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过来。有吹了声哨,有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哥们,还有直接有了生理反应,弓着腰不敢站直。

    生的目光则像刀子。

    有翻白眼,有冷笑,有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到的声音说“真骚”“故意的吧”“恶心死了”。

    林晚晴低着站在队伍里,双手抱着胳膊想要遮住胸部,但越遮反而越明显。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在群里找到林磊的目光,看到他正对自己笑了一下,心里的慌张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跳马这个项目,林晚晴根本做不来。

    到她的时候,她吸一气,助跑,起跳——然后整个趴在了跳箱上,身体压在跳箱上,两条腿悬在空中蹬了几下,姿势狼狈又滑稽。

    体服本来就紧,这个姿势把她的部曲线完全勒了出来,大腿根部的布料几乎陷进了缝里。

    更糟的是,她胸前那对巨被压在跳箱上,从领挤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几乎要蹦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有男生在怪叫,有生在冷笑着拍手。

    林晚晴从跳箱上滑下来,踉跄着站稳,脸红得要烧起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林磊走过去,挡在她身前,把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笑够了吗?”他看着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语气很平,但眼神冷得让发怵。

    笑声稀稀拉拉地停了。

    林磊拉着林晚晴的手,把她从群中带出来。体育老师看了看他们,没说什么,吹着哨子让下一个同学准备。

    “跟我来。”林磊低声说。

    他牵着林晚晴绕过场,穿过场后面的小路,来到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来,里面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跳箱、垫子、篮球、跳绳,还有一排铁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球类和训练用具。

    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窗户被旧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更多

    林磊关上门,把门闩上。

    林晚晴站在堆满垫子的角落里,还披着他的外套,低着,肩膀轻轻抖着。林磊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别哭了。”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她们、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我、我是不是……真的很骚……”

    “不是。”林磊说,“她们嫉妒你。”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林磊低下,吻了吻她的顶,然后顺着额往下,吻她的眉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吻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晚晴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慢慢开始回应他的吻。

    然后林磊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他一只手隔着体服握住她的一只巨,用力揉捏。

    体服的布料又薄又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柔软和弹

    另一只手拉开她肩上的外套,从体服领伸进去,直接抓住另一只房。

    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硬了,抵在他掌心里,他用指缝夹住来回摩擦,感觉到它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嗯……别、别在这里……有会来……”林晚晴小声抗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不会有来的。”林磊一边揉着她的巨一边把她往后推,推到垒起的体垫旁边。

    那几块垫子垒在一起刚好到腰的高度,林磊把她压在垫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垫子上,翘起来。

    蓝色的体服紧紧包裹着她的部,把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磊把她的体服下摆从大腿根部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间。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条缝。

    他抓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的位置,露出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美

    两片大唇饱满肥,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一点透明的蜜,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整个部光溜溜的,白皙得像刚剥壳的煮蛋,一根毛都没有,净净。

    “白虎……”林磊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条缝。

    林晚晴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别、别说了……太羞耻了……”

    林磊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唇,露出里面红色的蒂藏在包皮下面,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林晚晴整个弹了一下,猛地翘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

    林磊开始用手指快速揉弄那颗充血发硬的小蒂,同时另一只手从旁边摸来一根东西——是一根跳绳的木质手柄,圆圆的,粗细大概和两根手指差不多,表面被磨得很光滑。

    他用那根手柄的顶端在林晚晴的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蜜,然后抵在,慢慢往里推。

    “啊——!什、什么东西……好凉……嗯——!”林晚晴惊叫一声,但因为有垫子闷着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她扭过想看,却被林磊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林磊说着,把那根手柄又往里推了一截。

    木质手柄被她的蜜润得滑溜溜的,慢慢撑开紧窄的

    手感很不同——不像那么滚烫,凉凉的,硬硬的,但同样把她的小撑得满满的。

    林晚晴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自己,感觉到那根凉凉硬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没自己体内,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

    林磊开始用手柄在她的小里抽

    先是慢慢的,让木柄上的每一个纹路都刮过她敏感的道内壁,然后越来越快。

    手柄不像那么有弹,硬邦邦的,每一次都直接戳在最处,那种被硬物侵的感觉让林晚晴浑身发抖。

    “嗯——!太、太快了——!呜——手柄、手柄在磨里面——好酸——!”

    她趴在垫子上,高高翘起,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器材室落满灰尘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色的湿痕。

    林磊一边用手柄着她,一边弯下腰,从旁边的器材架上又摸来了一个东西——一个橡胶弹力球,大概是用来做握力训练的,比网球略大一圈,表面凹凸不平,带着颗粒状的防滑纹路。

    他把弹力球按在林晚晴的蒂上,轻轻滚动着。

    那些凹凸不平的颗粒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敏感小豆子,每一颗凸起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同时揉弄蒂。

    “啊啊啊——!!两、两个东西同时——太刺激了——要、要死了——!”

    林晚晴彻底失控了,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幸好垫子闷住了一部分声音。

    她的疯狂扭动着,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要更多。

    道里的手柄还在快速抽蒂上的弹力球还在用力碾磨,上下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强烈刺激,这种快感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承受。

    眼泪止不住地流,水也从嘴角淌下来,整个看起来又可怜又

    她的道开始剧烈抽搐,紧紧绞住那根木柄,蜜接一地涌出来,顺着木柄往下流。

    林磊感觉到手里的阻力越来越大,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手柄的抽速度和弹力球的碾压力度。

    “呜——!要、要去了——!!去了啊啊——!!”

    林晚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道猛力收缩,一滚烫的体从处浇出来,直接在木柄上,顺着手柄了林磊一手。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瘫在垫子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

    含着那根手柄,一张一合地,蜜混着吹的体顺着手柄滴下来,在地上聚了一小摊。

    林磊把手柄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大量黏滑的体,一时间合不拢,露出里面红色的,微微抽搐着。

    林晚晴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被林磊翻了个身,仰躺在垫子上。

    她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水的痕迹,体服还卷在腰间,下面完全赤着,白虎小又红又肿,一片狼藉。

    然后她看到林磊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比平时还要大。

    大概是刚才玩弄了她半天却没有释放,憋得太久了,整根涨成了紫红色,青筋起,油亮油亮的,看起来又大又狰狞,马眼里渗出透明的体,看起来像一而噬的猛兽。

    林晚晴咽了唾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身后是垫子,无处可躲。“好、好大……比早上还大……我、我会被撑坏的……”

    “坏不了。”林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抵住那条还在一张一合的白虎缝上。

    他上下滑动了几下,让沾满她的蜜水,然后对准,猛地一挺腰。

    “嗯啊——!!”林晚晴仰起,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

    整根巨物一下子进去大半,粗大的茎身瞬间把紧窄的道撑到极限,里面层层叠叠的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侵的巨物。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的每一个细节——的形状、青筋的纹路、茎身的粗度——全部通过道内壁传遍全身。

    太大了,真的太夸张了。

    就算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被这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

    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粗大的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林磊开始大力抽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卡在,然后整根狠狠捅进去,直接撞在子宫上。

    拔出的时候,那圈已经被得红肿的被粗大的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的、红紧紧箍在上,被翻卷着露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再进去的时候,那圈又被带着塞回道里。

    “啊——!太了——!!又翻出来了——呜呜——子宫被撞到了——好酸——!!”

    林晚晴被得整个不断往上滑,又被林磊抓着腰拉回来。

    体服还卷在腰间,胸前那对巨在紧身布料下面剧烈晃动着,得吓

    林磊俯下身,隔着体服咬住一颗,用力吸吮。

    布料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红色的晕和硬挺的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呜——!”

    林磊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在紧窄湿热的里疯狂抽,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混着在蜜里搅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回在器材室里。

    每一次撞在子宫上,林晚晴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道就剧烈收缩一下,紧紧绞住,让林磊爽得皮发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抓住林晚晴的细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垫子上,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接撞在子宫颈最处,像要把子宫顶穿一样。

    林晚晴趴在垫子上,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那对巨悬在垫子上方,随着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像两只被惊扰的大白兔。

    “呜——!不要了——慢一点——求你了——要被坏了——!”

    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却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林磊的抽

    唇被得又红又肿,缝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紧紧含着那根粗大的,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和大量的蜜

    蜜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林磊双手从背后伸过去,从体服领探进去,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巨,用力揉捏。

    从指缝间溢出,被他夹在指间拉扯碾弄。

    上下同时被刺激,林晚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道被得抽搐不止,房被揉得发烫发胀,被捏得又痛又爽。

    “要去了——又要去了——!一起——和林磊一起——!”

    她道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绞力大得林磊根本忍不住。

    他猛了几下,将整根送进最处,死死抵住子宫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猛地出来。

    “了——!全部灌给你——!!”

    一又一滚烫的直接灌进子宫里,力道大得林晚晴能清楚感觉到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击。

    她全身痉挛着,道还在拼命吮吸,像要把他的全部榨

    滚烫的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林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外拔。

    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尺寸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又被整个带了出来。

    卡在,那圈可怜的、湿亮的紧紧箍在上面,被翻卷着露在空气中。

    混着蜜从被撑得合不拢的涌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又腥又黏。

    “……又、又被翻出来了……”林晚晴虚弱地趴在垫子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林磊把旁边的体垫拉过来几张,拼成一张简易的床,然后把林晚晴抱上去。

    她整个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却是满足的。

    体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发散,嘴唇红肿,整个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确实是。

    “快下课了。”林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林晚晴猛地坐起来,腿一软又倒回去,脸涨得通红。“怎、怎么办……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场……”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保健室。”林磊帮她整理衣服,把她卷在腰间的体服下摆拉下来,遮住那片一片狼藉的白虎

    然后用纸巾帮她擦掉大腿上的和蜜,擦了好几张才勉强擦净。

    他自己的外套也给她穿上,拉链拉到,把里面皱的体服遮住。

    林晚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扶着林磊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走路的时候大腿还在发抖,道里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每走一步都有黏糊糊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http://www.LtxsdZ.com<>

    走出器材室的时候,阳光刺得两都眯起了眼。

    场上的体育课还没结束,远远能看到同学们在跑道上跑步。

    林磊搀着林晚晴往保健室走,经过场边缘的时候,林晚晴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嘲笑,有的是探究。

    体育课结束后,回到教室的路上,林晚晴在走廊里被三个生堵住了。

    领的那个叫陈静,是隔壁班的,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但在林晚晴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

    她喜欢隔壁班的某个男生,而那个男生上周刚跟林晚晴表白过——虽然被拒绝了,但陈静还是把这笔账算在了林晚晴上。

    “林晚晴。”陈静双手抱胸,站在走廊中间,挡住了去路,“听说你今天体育课上不舒服?被林磊送到器材室去了?”她把“器材室”三个字咬得很重,意味长地笑着。

    林晚晴低着,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让、让我过去。”

    “让我猜猜,你们在器材室什么?”陈静往前一步,伸手扯开林晚晴运动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皱的体服。

    她夸张地捂住了嘴,“哎呀,这体服怎么这么皱啊?还有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有……怪味?”

    另外两个生凑过来,夸张地扇着鼻子,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是不是在器材室里和林磊搞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啊?”陈静凑近林晚晴的耳朵,压低声音,“牛就是牛,随时随地都能挤。连体育课都不放过,真的是一点都不挑场合。”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林磊真的喜欢你?”陈静冷笑着,“他就是想你这对子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你这种,除了这身,还有什么值得别喜欢的?”

    林晚晴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

    她想起林磊在烟火大会上对她说的话,想起他每天早上起来时迷迷糊糊的笑容,想起他挡在她父亲面前时的背影。

    她攥紧拳,第一次抬起了,看着陈静的眼睛。

    “……他、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陈静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抬起手,狠狠推了林晚晴一把。林晚晴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肩膀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敢顶嘴?真是给你脸了!”陈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林晚晴的发,用力往后扯。

    林晚晴吃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另外两个生也围上来,一个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下次再敢勾引男生,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陈静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的。”

    说完她松开手,拍了拍手掌,带着那两个生扬长而去。

    林晚晴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发被扯得七八糟,皮火辣辣地疼,腰上被拧的地方也开始发烫。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却没有哭出声。

    走廊里空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发冷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把被扯的外套拉紧,把发重新扎好。

    对着走廊尽的玻璃窗,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呼吸了好几次,直到眼眶里的红褪去了大半,才往教室走去。

    走进教室的时候,林磊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眶,看到了她发上被扯过的痕迹,看到了她脖子上被陈静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

    “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没、没事……上、上楼梯的时候……摔、摔了一跤……”林晚晴慌忙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磊没有说话。

    他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慌张和闪躲,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没的泪珠。

    他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那几道淡红色的抓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摔跤留下的。

    但他没有追问。

    “下次小心点。”他松开手,语气很平静。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坐到自己座位上,掏出课本假装在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林磊侧看着她的侧脸,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慢慢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放学后,林磊照常牵着林晚晴的手回家。

    路上他买了几个包子和两杯豆浆,把包子都塞给林晚晴,自己只喝豆浆。

    林晚晴不肯,把包子掰成两半,非要分他一半。

    两站在路边,一一半包子一边啃一边走,豆浆的热气在秋天的傍晚里化成白色的雾。

    回到家,林磊让林晚晴先去洗澡。

    趁她在浴室的时候,他把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找到了碘伏和创可贴,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室门,隔着一扇门听着里面的水声,什么也没说。

    林晚晴洗完澡出来,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他的大t恤,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的红晕。

    她看到茶几上的医药箱,愣了一瞬,然后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眼眶又红了,但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走到林磊面前,慢慢转过去,把发撩起来,露出后颈上被发遮住的几道抓痕。

    “……帮、帮我擦一下……”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林磊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方便自己擦。

    他拿起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她后颈的抓痕上。

    棉签碰到伤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两都没有说话。碘伏涂完之后,林磊撕开创可贴,贴在抓痕最的那一道上。然后他低下,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晚晴转过身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她的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抓得指节泛白,肩膀轻轻抖着。

    “……我、我……今天……被、被……”她哽咽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林磊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林晚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绪。

    她踮起脚,吻住了林磊的嘴唇。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害羞的试探,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用力的、带着某种确认和宣泄的吻。

    林磊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上,从t恤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后背。

    没有穿内衣。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廓,摸到后颈的创可贴,然后往下滑,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对垂在胸前的巨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气和热度,滑腻得像丝绸,在他手里轻轻颤抖。

    已经硬了,在掌心里顶着。

    林磊用拇指拨弄着两颗硬挺的小豆子,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吻着他的嘴唇也跟着抖了一下。

    林磊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一边吻着她一边拉开自己的拉链,把她的手引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上。

    林晚晴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觉到它在手心里突突跳动着,渗出黏滑的前,沾了她一手。

    她握着他的引导到自己的

    那里已经湿了,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白虎缝微微张着,蜜已经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顶在缝上,只是轻轻一碰,就像小嘴一样微微含住了顶端。

    “今天有点不一样。”林磊低看着她。

    “……嗯。”林晚晴没否认,只是红着脸把他往下拉了拉,“进、进来吧……快一点……不用太轻……”

    林磊没有再犹豫。

    他挺腰,整根粗大的一下子整根没,直接顶到最处。

    没有慢慢适应,没有循序渐进的温柔。

    这一次她要的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好——!”林晚晴仰起,发出短促的尖叫,指甲掐进林磊的后背。

    道被瞬间撑到极限,那种熟悉而强烈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停。

    林磊开始大进大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重重撞在子宫上。

    床垫被两的动作压得吱嘎作响,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晚晴搂着他的脖子,腿环在他腰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那对巨被林磊的胸压得扁平,随着抽的节奏上下磨蹭,摩擦着林磊的皮肤,又痒又爽。

    “再、再用——再一点——不要停——!”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

    林磊抓住她的腿,把它们往上压,直到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前,把她的白虎完全露出来。

    然后他从上往下狠狠冲刺,每一次都把整根送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那圈可怜的又被翻卷出来,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蜜被搅动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靡的合声。

    “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但是——好爽——!”

    林晚晴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咬着嘴唇压抑声音,而是直接喊了出来。

    眼泪、水一起流,脸上一片狼藉,但表却是放纵的、癫狂的、沉浸在快感中的。

    她的手在林磊背上抓,留下一道道红痕,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主动往上送,配合他的节奏。

    林磊俯下身含住她的一侧,用力吸吮。

    舌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往外拉,拉到她发出一声哭腔再松开,再含住用力吸。

    “上面和下面——一起——要疯了——呜——!!”

    她快要到了。

    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紧紧绞住,那绞力大得林磊几乎动弹不得。

    他用尽全力又狠狠抽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子宫在上面碾磨转圈。

    “要去了——!!林磊——!!一起——!!”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林晚晴的道疯狂收缩,一滚烫的体从子宫涌而出,浇在林磊的上。

    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指甲掐进林磊的后背。

    林磊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猛了几下,将顶进子宫,滚烫浓稠的接一出来,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磊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他侧过身,伸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发现她闭着眼睛,嘴角弯弯的,脸上带着泪痕却是一个满足的表

    “……晚晴。”

    “……嗯……?”她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刚从云端落回地面。

    “以后要是有欺负你,告诉我。别自己扛。”

    林晚晴睁开眼,侧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却比平时亮了一些。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轻轻“嗯”了一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然后她又抬起,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绪:“……林磊……我、我想……试那个……”

    “试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回他胸,声音闷闷的:“……就、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灌、灌肠……”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整个缩成一团,不敢抬

    “你确定?”他问。

    “……嗯。只要是和林磊……我什么都想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磊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明天周末,我准备好东西。”

    “……嗯。”

    那一夜两相拥而眠。

    窗外的秋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床柜上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转着圈,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边。

    林晚晴把脸贴在林磊胸,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周六。

    林磊一大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林晚晴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蛋打到地上。

    袋子里装着一根透明的软管,大概手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白色的小漏斗,另一端剪得圆圆的,磨得很光滑。

    还有一大盒牛,是那种一升装的,整整三大盒。

    还有一个金属托盘,不知道林磊从哪里翻出来的。

    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白色的塞球,大小不一,最小的和乒乓球差不多,最大的和网球一样大,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用一根细绳串着,间隔大概十厘米。

    林晚晴看着那五个塞球,最小的那个已经让她腿软了,最大的那个——她偷偷比了比——比林磊的还要粗一圈。

    她的脸白了白,又红了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现、现在……?”她问。

    “先吃早饭。”林磊把东西收起来,“不急。”

    早饭吃得比平时安静。林晚晴一边小喝着粥一边偷偷看林磊,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吃完早饭,林磊去厨房准备。

    他把牛温热,不烫也不凉,刚好接近体温。

    软管和漏斗都用热水烫过,擦得净净。

    然后他把卧室的地板铺上了旧床单,上面再铺了一层塑料布,最上面放了两条浴巾。

    金属托盘放在旁边。

    林晚晴站在卧室门,手指绞着衣角,看着林磊忙活。等她看到林磊拿着软管和漏斗走过来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先脱衣服。”林磊说。

    林晚晴低脱掉了睡衣。

    手有些发抖,但动作没有犹豫。

    很快她全身赤地站在林磊面前,手臂下意识地遮住胸和下体,但遮不住什么——那对巨太大,手臂挡不住三分之一;那片白虎美光滑无毛,手指也遮不全。

    “来,趴下。”林磊指了指铺好的浴巾。

    林晚晴慢慢地跪在浴巾上,双手撑地,把上半身压低,让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部和私处完全露在林磊面前。

    那片白虎美已经有些湿了,缝微微张开,里面是诱红色。

    而更上面的那个地方——那个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小菊花——正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簇在一起,看起来又紧又小,的,净净。

    林磊在手指上挤了些润滑剂,搓热,然后轻轻按在她。林晚晴整个颤了一下,菊猛地收缩了一下,把褶皱缩得更紧了。

    “放松。”林磊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在菊周围画圈按摩,让那些紧绷的褶皱慢慢松弛下来。

    等感觉菊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慢慢把食指尖往里推。

    菊的紧致程度完全不是道能比的——比道至少紧三倍,手指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四周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又烫又紧,像被一个滚烫的橡皮圈紧紧套住。

    “啊——!进、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林晚晴趴在浴巾上,高高翘着,手指抓着浴巾,指节泛白。

    那种被从后面侵的感觉和道完全不一样——更强烈的异物感,更直接的胀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林磊慢慢把食指整根推了进去。

    直肠里面和道完全不同——更烫,更,内壁的触感更光滑,也没有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

    他能感觉到手指被四周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肠壁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像一个小火炉。

    他把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扩张着紧窄的道。

    “嗯——!别、别转——好胀——”

    林磊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撑开那片紧窄的小菊花。

    菊被撑得发白,褶皱全部展开了,紧紧箍在两指上,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林晚晴疼得额冒汗,但咬着嘴唇没有喊停。

    过了一会儿,等手指进出顺畅了一些,林磊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那根软管。

    软管的顶端被剪得很圆润,又抹足了润滑剂,比手指粗不了多少。他把软管顶端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菊,慢慢往里推。

    “啊——进来了——管子——凉凉的——”林晚晴浑身一颤,菊下意识夹紧了,但软管很滑,还是慢慢没了她体内。

    透明的管子里能看到肠壁的在轻轻收缩着,紧紧含着管子。

    林磊把软管往处推,直到推进了将近二十厘米才停下来——这个度已经足够把灌肠送进直肠处了。

    林磊把漏斗接在软管另一端,然后把温热好的牛倒进漏斗里。

    第一杯牛慢慢流进软管,顺着透明的管壁往下淌,然后从另一端流进林晚晴的直肠处。

    温热的体进体内的感觉非常明显——不像水那么稀,牛比水稍微浓稠一点,温度比体温略高一些,流进直肠的时候有种被温热的稠状体慢慢填满的感觉。

    “嗯——!进、进去了——热热的——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

    林晚晴趴在浴巾上,翘着,手指死死抓着浴巾。

    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牛正顺着管子流进自己直肠处,那种从体内处被温热体慢慢充盈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在发抖。

    小腹开始慢慢鼓起来,平坦的腹部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牛在肠道里流动的咕噜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让她羞耻得想死。

    林磊又倒了一杯牛进去,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整整倒了两大盒牛,将近两升的温热体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里。

    林晚晴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直肠被撑得满满的,肠壁被牛撑开,那种胀感从体内处一阵一阵地涌来,又胀又酸又麻,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的冲动。

    “呜——好、好胀——肚子——肚子要炸了——好想——好想上厕所——”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她扭动着,想要缓解那种胀感和强烈的便意,但每动一下都感觉体内的体在晃动,冲击着肠壁,让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更加强烈。

    “还没灌完。”林磊说。

    他摸了摸林晚晴鼓起来的小腹,圆圆的,硬硬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体的廓。

    “还有一盒。忍一忍。”

    “还、还有——?!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晴哭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说不做,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忍着。

    她的菊紧紧含着软管,括约肌死死夹住管子,却还是有一些牛从管子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会往下流,滴在浴巾上。

    林磊又倒了半盒牛进去。

    林晚晴的小腹又鼓了一圈,肚皮撑得更紧了,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对巨垂在身下,随着她的抽泣而轻轻晃动,白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显然这种极度的胀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异常兴奋。

    “现、现在好了吗——?真的——真的忍不住了——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整个抖得像筛糠一样,菊死死夹着软管,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

    林磊把漏斗取下来,但没有拔出软管。他俯下身,在林晚晴耳边说:“再忍一会儿。让牛在里面留一会儿。”

    “呜——不要——求你了——真的——真的要——”林晚晴疯狂地摇,眼泪和水一起流,整个已经到了极限。

    那种极度的胀感、强烈的便意、还有无与伦比的羞耻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已经湿透了。

    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张一合地,里面红的在轻轻抽搐。

    这种极端的胀感和羞耻让她比平时湿得更厉害,快感比平时更强烈。

    林磊摸了摸她的小,手指立刻被黏滑的蜜沾满了。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你看你多湿。明明这么胀,小却比平时还要湿。”

    林晚晴含着他的手指,羞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晚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整个抖得站不住了。

    林磊终于把软管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菊紧紧含着管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管子完全抽出来后,菊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被撑开的圆,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在轻轻收缩。

    但林晚晴还是死命憋着,括约肌拼命收缩,硬是没有让牛出来。

    “去厕所吧。”

    林晚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往厕所跑。她蹲在马桶上,终于放开了括约肌。

    一混合着牛和肠内污物的浑浊体从她的菊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马桶内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接着是第二、第三——整整两升多的体混合着体内的污物被排出体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突然释放的感觉让林晚晴整个都瘫软了,她蹲在马桶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奇异的是,在排泄的同时,她的小却疯狂地抽搐着,蜜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竟然在这个极度羞耻的过程中高了。

    没有触碰,没有摩擦,仅仅是排泄本身带来的释放感和羞耻感就让她到达了巅峰。

    等终于排净了,她靠着墙站起来,按了冲水键。

    马桶里的旋涡卷走了那些浑浊的体,留下清澈的水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散,脸上挂着泪痕和红晕,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大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热水冲了冲身体,擦,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林磊已经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浴巾和塑料布都卷起来丢在一边,窗户开了条缝通风。

    看到她进来,他笑了一下。

    “还好吗?”

    林晚晴走到他面前,把脸埋进他胸,闷闷地开:“……好、好丢……在、在你面前……排、排出来……”(????w????)

    “那有什么丢的。”林磊揉了揉她的发,“来,先喝点热水。”

    林晚晴捧着热水杯小地喝着,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休息了片刻,她的气色好了一些,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那个小盒子上——里面装着那五个白色的塞球,从小到大排成一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脸又红了,但眼神没有闪躲。

    “……那、那个……还、还要试吗……?”

    林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想试吗?刚灌完肠,身体可能会累。”

    “……我、我想。”林晚晴放下水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今天全、全部……都试一遍。”(????w????)

    林磊看了她几秒钟,确认她真的想,然后拿过那个小盒子,打开。

    五个塞球从小到大排列着,最小的直径大概三厘米,最大的直径将近六厘米,和网球差不多。

    每个球的表面都光滑圆润,没有棱角,中间都穿着孔,串在那根细绳上,看起来像是某种奇怪的念珠。

    “这些都是塞进后面的?”林晚晴拿起最小的那个,在手里掂了掂。材质是医用硅胶,有些分量,表面光滑,摸上去凉凉的。

    林晚晴看着那个最小的球,虽然已经是最小的了,但比刚才的软管还是粗了一圈。

    她又看了看最大的那个——网球那么大,比她见过的任何塞工具都要粗。

    她的脸白了白,但还是点了点

    “先从最小的开始。你趴下,和刚才一样。”

    林晚晴重新趴在床上,翘起来,膝盖分开,把菊和前面的白虎露出来。

    因为刚才灌完肠,菊还有些微微松开,褶皱不再像平时那么紧簇,能看到一个小小圆圆的凹陷,颜色是淡淡的褐色。

    而前面的白虎已经湿了——明明刚才已经高过一次了,蜜还是不停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磊先在最小的塞球上抹足了润滑剂,然后在林晚晴的菊周围也涂了一圈。

    他的手指在菊周围轻轻按摩,让那些还微微松着的褶皱进一步放松。

    然后把小球抵在菊,慢慢往里推。

    硅胶球表面光滑圆润,加上充足的润滑剂,进得比软管顺利。

    小球挤开括约肌,最粗的部分撑开菊,然后滑进直肠里。

    因为球的形状是中间粗两略窄,括约肌卡在球的中间部位,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锁扣——球塞进去之后就不会自己掉出来了。

    “嗯——!进、进去了——有东西在里面——好胀——”林晚晴趴在床上,菊里含着一个硅胶球,那种异物感比软管更强烈——软管是细长的,球却是圆滚滚的,撑在直肠里面,顶着肠壁,感觉格外分明。

    林磊没有急着塞第二个。

    他先观察林晚晴的反应——她的菊紧紧含着小球,从外面只能看到那根细绳从菊延伸出来,垂在沟里。

    括约肌紧紧箍在绳子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着。

    她的白虎更湿了,蜜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好几条,显然这种异物感让她的身体非常兴奋。

    “感觉怎么样?”

    “……好、好奇怪……里面有个圆圆的东西……撑、撑得慌……但、但是……”她没有说下去,但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小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

    “来第二个。”

    第二个球比第一个大了整整一圈,直径大概四厘米。

    林晚晴回看了一眼,脸更白了,但还是乖乖趴好,把翘得更高了一点。

    林磊把第二个球也抹足了润滑剂,然后将细绳轻轻往外拉,让第二个球顺着绳子滑到菊

    小球还塞在里面,第二个更大的球顶在菊,把已经含着东西的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截。

    “啊——!这个——这个大了好、好多——撑、撑开了——好胀——”林晚晴抓着床单,菊被撑得发白。

    因为里面已经塞着一个球了,第二个球进的时候阻力更大,括约肌被撑得更开,能清晰看到那一圈淡褐色的菊花被一点点撑大成圆形,紧紧含着硅胶球的表面。

    第二个球终于也塞进去了。

    两个球都进了直肠,第一个球已经滑到了直肠处,第二个球还卡在门附近。

    从外面看,菊含着那根细绳,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轻轻拉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两个球互相碰撞时,轻轻动一下。

    然后第三个。第三个直径大概五厘米,已经和乒乓球差不多大了。林晚晴开始疼了,额沁出细汗,咬着嘴唇,但还是没有喊停。

    “第三个——要进了——”

    “进、进吧——我能忍——”

    第三个球进的时候,林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菊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紧窄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含着第三个球的表面,那个圆的大小让难以想象平时这里只是一圈紧紧闭合的褶皱。

    三个球都塞进了直肠,她的肚子里能隐约感觉到球体之间的碰撞,每动一下都有球在里面滚动,顶在肠壁上,让她又胀又麻。

    然后是第四个。

    第四个直径和网球只差一点了,将近五厘米半。

    这个球抵在菊的时候,林晚晴的眼泪直接飙出来了。

    她的菊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会崩断。

    “第四个——你忍一下——”

    “呜——!好大——真的好大——撑坏了——眼要被撑坏了——”林晚晴哭了出来,但她还是没有说不要。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高高翘起,承受着第四个球的侵

    当第四个球终于塞进去的时候,她的菊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四个硅胶球把她的直肠填得满满的,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那根细绳从延伸出来,周围红彤彤的,被撑得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

    林磊看着四个球都塞进了林晚晴的直肠,停下来让她休息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急促,翘着,四个硅胶球在她直肠里把腹部撑得微微隆起,那根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一个。”林磊说。

    第五个球和网球一样大,直径将近六厘米。

    林晚晴回看那个球的时候,整个都颤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她的白虎却同时涌出了一大透明的蜜——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耻中反而更加兴奋了。

    “最、最后一个……塞、塞进去……可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第五个球抵在菊的时候,林晚晴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哭叫。

    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球体表面慢慢挤进已经被四个球填满的菊,整圈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几乎要撕裂的圆

    那个平时紧得连手指都很难进去的小菊花,现在含着一个网球大小的硅胶球,慢慢往里吞。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裂开了——!眼——眼要撑烂了——”林晚晴哭喊着,整张脸埋在枕里,眼泪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但是球还是在往里进。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最大程度,像一圈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箍在网球大小的球体表面,被撑得能看到每一根细小的皮肤纹理。

    当球体最粗的部分终于挤进去的时候,整个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大小惊——然后球滑进了直肠,括约肌猛地收缩,把球锁在了里面。

    五个球全部塞进去了。

    林晚晴的直肠里现在塞着五个硅胶球,从小到大排列,把她的直肠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圈,能隐约看到球体的廓在肚皮下面轻轻移动。

    菊含着那根细绳,绳子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又红又肿,暂时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被撑开的圆

    她趴在床上,大喘着气,整个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羞耻而轻轻抽搐着,脸上全是泪水,枕湿了一大片,嘴角还挂着水。

    但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她的白虎湿得一塌糊涂,蜜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一张一合地,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在抽搐。

    “五个——五个球都在里面——好胀——肚子满满的——被塞满了——”林晚晴的声音虚弱又迷

    林磊没有让她休息太久。因为现在到了最刺激的部分——不是塞,而是拔。

    他握住那根细绳,轻轻地往外拉。

    第一个被塞进去的球是最大的那个,它现在在直肠最的地方,被肠壁紧紧包裹着。

    拉绳子的时候,五个球开始依次往外移动——先是最处的最大球,它的直径几乎和网球一样,被拉出来的时候需要重新撑开整个管,把已经收缩的门再次撑到极限。

    “来了。”林磊说着,开始用力拉绳子。

    第一个球——最大的那个——抵在了

    被它撑开过一次的括约肌再次被撑到极限,但这一次是被从里面往外撑。

    那种感觉和塞进去完全不同——塞进去是侵,拔出来是被拉扯,有一种整个内脏都要被抽出来的错觉。

    “啊——!!不要——!太大了——!眼要炸了——!在从里面撑开——!好痛——!!”

    林晚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菊被从里面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那个网球大小的球体慢慢挤出来。

    括约肌被撑得完全变成了圆形,紧紧箍在球体表面,能看到球体每移动一毫米,括约肌都被撑得更开一分,菊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清皮肤下面的血管。

    “啵”的一声巨响,第一个球终于拔出来了。

    林晚晴的括约肌猛地收缩,菊暂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能看到里面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还有第二个球在处等着。

    “第一个——最大的出来了——还有四个——”林磊说着,继续往外拉绳子。

    第二个球同样巨大,直径将近五厘米半。

    它被拉到的时候,林晚晴又是浑身一颤,菊再次被撑开。

    但这个球比第一个小了一圈,进的时候撑开的幅度小了一些。

    “第二个——要出来了——啊——!!还、还是好大——!!”

    又一声“啵”的脆响,第二个球拔出来了。

    这一次菊合得比刚才快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圆没来得及闭拢,能看到第二个球出来时带出来的透明肠和润滑剂。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拔出一个球,林晚晴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痉挛一下。

    等到五个球全部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菊被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小圆,红红的,肿肿的,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在轻轻收缩着。

    沟和床单上全是润滑剂和肠混在一起的湿痕。

    但是,她的小却还在不停地抽搐,蜜流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多,把整条大腿都弄得又湿又黏。

    “……五、五个……都出来了……”她虚弱地趴在床上,声音沙沙的。

    林磊把最后一件东西拿了出来——一个不锈钢的塞。

    一是圆圆的塞,另一是底座,中间细细的颈

    通体光滑锃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和刚才那五个球不同,这个是用来长时间佩戴的,塞进去之后,括约肌会卡在颈的位置,底座卡在外面,塞留在直肠里。

    “这个是不锈钢的,”林磊说,“底座卡在外面,不会整个被吃进去,可以一直戴着。”

    林晚晴看着那个闪闪发亮的不锈钢塞,眼睛红红的,但居然点了点

    林磊在塞的塞上抹足了润滑剂,然后把那根闪着金属光泽的塞抵在林晚晴已经被撑得红肿的菊

    不锈钢冰凉的触感让林晚晴轻轻颤了一下。

    因为刚才五个球的扩张,菊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塞得比想象中顺利。

    冰凉的金属慢慢撑开红肿的,冰冷的触感和直肠里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林晚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金属一点一点没自己体内,塞滑进直肠处,括约肌卡在中间细窄的颈上,底座稳稳地卡在外面,贴在她的沟里。

    不锈钢塞完全塞进去了。

    林晚晴的菊含着那根细窄的金属颈,底座卡在外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门外的金属底座,上面的菊含着细细的金属颈,下面紧挨着就是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白虎

    前后两个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互相挤压着,金属塞在直肠里把道后壁压得微微凸起。

    “嗯——冰、冰凉的——好奇怪——后面——满满的——”

    林磊让她站起来。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塞底座卡在沟里,走路的动作让塞在直肠里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金属都在碾磨肠壁。

    她的大腿还在发抖,没站稳,林磊伸手扶住她,然后从后面贴上去,把她的身体按在墙上。

    从后面进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直肠里那个不锈钢塞的存在——塞在直肠里把道后壁压得往前凸,让本就紧窄的道变得更窄了。

    进去的时候,能隔着薄薄的道后壁感觉到那个硬硬的金属塞,两者互相挤压,被从后面往前挤,道前壁被顶向更处。

    “啊——!!好紧——比平时更紧——!塞在里面——!塞——在抢位置——!!”

    林晚晴被压在墙上,菊里含着不锈钢塞,道里被粗大的填满。

    前后两个同时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膜隔开。

    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隔壁那个金属塞的硬度和冰凉,每动一下都同时刺激着前后两个腔道。

    而塞底座卡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碰撞着会,每一次撞击都在提醒着她——后面也有东西。

    林磊开始加速抽

    因为塞的存在,道紧窄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都像处一样紧,层层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

    拔出的时候,那圈被翻卷出来,紧紧含着,然后又随着被塞回去。

    “太紧了——!后面有塞子——前面有——两个都被塞满了——!要疯了——!!”

    林晚晴的哭喊声在卧室里回

    她趴在墙上,高高翘起,菊里含着那个亮晶晶的不锈钢塞,道里被粗大的巨根疯狂抽

    蜜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能感觉到直肠里的金属塞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移动,和道里的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那层薄薄的膜,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浑身发抖。

    林磊的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巨,一边揉一边抽

    手指夹住硬挺的用力拉扯碾弄,上下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强烈刺激。

    “去了——!!要去了——!!林磊——!!给我——!!”

    她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同时直肠也剧烈收缩,死死裹住不锈钢塞。

    前后两个同时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林磊再也忍不住。

    他猛顶了几下,将送进最处,滚烫的全部灌进子宫里。

    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隔壁的金属塞被直肠的收缩推得更紧了,隔着薄薄的膜死死压着,两边一起被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脑子一片空白。

    两个一起瘫软在地上。

    林磊靠墙坐着,林晚晴倒在他怀里,大喘着气。

    她的菊里还含着那个不锈钢塞,底座卡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得又红又肿,暂时合不拢,混着蜜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后面……还、还塞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整个瘫在林磊怀里,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那就塞着吧,”林磊低亲了亲她的额,“可以一直戴着。”

    “……嗯……”林晚晴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虽然累得快死了,后面也涨得难受,但她没有要求取出来。

    因为这是林磊放进去的,所以她愿意一直含着。

    那一晚,林晚晴里含着那个不锈钢塞,和林磊一起做饭、吃饭、洗碗、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相拥睡。

    金属底座贴在沟里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她,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弯腰时会往里顶几分,咳嗽的时候会感觉直肠被撑得更紧。

    这种感觉让她一整个晚上脸都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周六过去了,又到了上学的子。

    林晚晴的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以陈静为首的那几个生像是盯上了她,逮着机会就找茬。

    课间的时候往她课桌里塞垃圾,体育课时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运动鞋藏起来,午休时在她背后窃窃私语说些不堪耳的话。

    有一次林晚晴去上厕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被陈静一把推了回去,门从外面被拖把卡住了,她被困在又臭又小的隔间里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下一节课上课铃响了才被放出来。

    她没有告诉林磊。

    她怕他担心,更怕他去找那些理论,把事闹大。

    她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之后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拥抱和亲吻,更加主动地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好像这样就能把白天所受的委屈全部抹去。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上,林磊去老师办公室作业,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了陈静。

    陈静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和两个生说笑,看到林磊过来,眼睛一亮,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旁边的说:“那个林晚晴,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骚了?听说她以前用身体跟男生换饭吃,什么易都做,胸随便摸,下面也给看,脏得要死。也就是林磊傻,捡了个鞋当宝贝。”

    林磊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走到陈静面前。

    陈静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冷笑:“怎么了?说到你痛处了?你不会不知道你朋友是什么货色吧?她——”话没说完,林磊一拳砸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那根铁栏杆嗡地震了一声,震得陈静后面的两个生尖叫着往后退。

    陈静的脸一下子白了,笑容僵在脸上。

    “你再说一个字。”林磊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离陈静很近,陈静能看清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怒意。

    陈静咬着嘴唇,怂了。她没敢再说一个字,转身快步走开了,两个跟班慌忙跟上。

    林磊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慢慢松开拳

    手指关节传来钝钝的疼痛,但他没在意。

    他在意的是陈静说的那些话——林晚晴最近被欺负得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而她什么都没跟他说。

    放学后,林磊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带林晚晴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公园,在那个他们曾经坐了一整夜的长椅上坐下。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周围的景物模模糊糊的。

    “最近是不是有欺负你。”林磊没有拐弯抹角。

    林晚晴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摇了摇。“没、没有……就、就是……有些不、不太友好……”

    “陈静。”林磊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晚晴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她把你说成什么了,你知道吗。”

    林晚晴低下,沉默了很久,久到路灯突然亮了,橘色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然后她轻轻开,声音闷闷的:“……我、我习惯了。”

    “这种事不该习惯。”

    “……可、可是……她说的是真的啊。”林晚晴抬起看着他,眼眶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我们一开始确实是用饭团做易。我确实给你摸了胸换吃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她说得更难听。但我不觉得那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因为如果没有那一切,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一下,吸一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继续说。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我就不会知道什么是吃饱的滋味,什么是被关心的感觉,什么是有在乎你的生活。所以,不管她说得多难听,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林磊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闪躲和羞怯,而是直直的、坚定的目光,“因为那是我和林磊的开始。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林磊看着她,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林晚晴说这么长一段话,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

    那个总是低着、说话结结、动不动就哭的小生,这一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你还是被欺负了,”林磊说,“被欺负了不告诉我,这个事我们得算账。”

    林晚晴眨了眨眼,有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算账……?”

    林磊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林磊把林晚晴直接抱进了卧室,扔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今天要罚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林晚晴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腰。“……怎、怎么罚……?”

    “罚你今天晚上不能喊停。”

    他说到做到。

    那一晚,林磊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心疼和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浴室,从浴室回床上。

    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种方式——正面、背面、侧面、坐姿、站姿、跪姿、六九式、狗爬式、侧躺叉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体位全部玩了一遍。

    每一次都到她哭着求饶,但求饶之后又被到新一

    道里满了,稍微流出来一点又被他重新进去。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被林磊掌控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或嘴唇或占领。

    凌晨三点,林晚晴终于疲力竭地瘫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脖子上全是吻痕,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白虎又红又肿,里面的多得含不住,顺着沟往下流,菊里还塞着那个不锈钢塞,金属底座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磊躺在她旁边,也累得不轻,但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以、以后……被欺负了……会告、告诉你……”林晚晴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了。

    “嗯。”

    “……但、但是……你不能再、再这样……罚我了……下、下次真的……会、会被你死的……”

    林磊笑了。“我舍不得。”

    林晚晴也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听着他的心跳声,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天台上的水箱旁边,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然后有一个男生递给她一个饭团。

    那个饭团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很暖,暖得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关于陈静的——林磊那天砸栏杆的事传到了教导主任耳朵里,陈静被叫去谈话。

    谈话的时候另一个生为了撇清关系把陈静带霸凌林晚晴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教导主任勃然大怒,给了陈静一个记过处分,还让她在全校大会上当众检讨。

    另一件事不是关于陈静的。

    林晚晴已经好几周没有回过那个家了。

    她以为父母不会在意,毕竟在她在与不在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但她错了。

    她父亲虽然不在乎她这个,但他在乎他少了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对象,在乎他多了一个可以讹钱的机会。

    这天放学,林磊和林晚晴走出校门,看到门站着一男一两个中年

    男穿着一件发黄的旧衬衫,眼睛布满血丝,浑身酒气。

    站在他旁边,脸拉得老长,眼神尖酸刻薄。

    两正是林晚晴的父母。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瘦瘦小小的,眼睛却亮得不正常——是林晚晴的弟弟。

    他的目光一看到林晚晴就黏在她身上,嘴咧着露出奇怪的笑容。

    林晚晴看到他们的瞬间整个僵住了。

    她站在校门,脚像被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净净。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在林磊掌心里开始剧烈发抖,指尖冰凉。

    林磊握紧她的手,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林晚晴的父亲开了,声音粗粝刺耳,像生锈的锯条刮在石上:“林晚晴你个死丫,几周不回家,在外面和鬼混,翅膀硬了是吧!”他又看向林磊,嘴角扯出一个丑陋的笑容,“你就是那个小子吧?你搞了我儿,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们没有搞什么。”林磊平静地说。

    “放你娘的!”林晚晴的母亲尖叫起来,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黑板,“她都住到你家里去了,你还说没搞?你这个小白脸占了我儿便宜,不给个说法别想走!”

    周围放学的学生纷纷停住了脚步,围观的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磊感觉到林晚晴在身后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林磊吸一气:“这里是学校门。有什么话,换个地方说。”

    “换你妈!”林晚晴的父亲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绕过林磊去抓林晚晴,被林磊伸手拦住。

    那个中年大概没想到一个瘦高的少年力气居然不小,踉跄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大骂起来,骂得极其难听——什么“贱货”“白养了”“早知道掐死算了”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林晚晴的母亲也加了战局,她指着林晚晴尖声骂着“不要脸”“和男鬼混的骚货”“让她嫁还能收点彩礼现在全毁了”。

    而林晚晴的弟弟则站在父母身后,歪着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始终死死盯着林晚晴的胸,那种粘腻的眼神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倒像一饿极了的狼。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在拍照,有接耳,教导主任匆匆跑出来维持秩序。

    在一片混中,林磊始终牢牢地站在林晚晴身前,像一堵墙。

    他没有和那两个中年争吵,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把他们伸向林晚晴的手挡回去。

    他的手臂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但他一步都没有退。

    最后是保安和教导主任一起把林晚晴的父母劝走了。

    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父亲指着林磊的鼻子说要报警,说他诱拐未成年少

    母亲啐了一唾沫,说林晚晴这个赔钱货送都不要,林磊捡了个烂还当宝。

    弟弟被母亲拽着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嘴无声地做着型,林磊看清了——他在叫“姐姐的子”。

    群渐渐散去。

    校门的广场上空的,只剩下夕阳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晚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紧紧攥着林磊的衣服,整个抖得站不住。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地看着前方,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林磊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没事了,他们走了。没事了,我在呢。”

    林晚晴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林磊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哭出声音。

    哭了太多次的,眼泪是会流的。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他,像溺水的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晚晴一句话都没有说。林磊煮了面端到她面前,她摇了摇。林磊把面放在茶几上,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晚晴才轻轻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手臂上的伤……”她伸手摸着林磊手臂上那几道血痕,指尖冰凉。

    “……疼不疼……?”

    “不疼。”林磊握住她的手,“你才疼。”

    林晚晴低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今天在校门那一刻,当她看到父亲的脸、听到母亲的骂声、看到弟弟那种眼神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崩溃。

    但是没有。

    因为林磊一直挡在她前面,那个少年用他并不宽阔的肩膀替她挡住了所有恶意和不堪。

    以前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就是那三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但现在不是了。

    “……林磊。”

    “嗯?”

    “……我、我想脱离那个家。”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目光是坚定的。“我想和他们断绝关系。我不想再和那些有一点关系。”

    林磊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抵着他的下,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那就断,”他说,“我陪你。”

    林晚晴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手背上。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终于下定决心的眼泪。

    她和那个家最后的一点联系,在校门那场闹剧中被彻底切断了。

    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活。

    为林磊活。

    为这段在易中开始、却在意中生长下去的感活。

    学校介之后,林晚晴的父母没有再闹到学校来。

    林磊的父母也难得打了一通电话回来——大概是班主任联系了他们,说了两个孩子的事。

    林磊在电话里和父母说了很久,最后挂了电话,转对林晚晴说:“他们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对你好一点,别欺负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妈说,过年回来的时候想见见你。”

    林晚晴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睛红了一圈,然后低下,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轻轻抖着。

    林磊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顶上,轻轻晃着。

    至于林晚晴的那个弟弟,林磊后来打听了一下。

    那个小孩还在读小学,但已经因为偷窥厕所被学校处分过一次了。

    林磊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林晚晴说:“你弟的事,以后别再想了。那不是你能管的事。”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又过了几天,林晚晴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停下来,看着街角的便利店。

    林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店里贴着招聘启事,收银员,时薪,可兼职。

    “……我想去试试。”林晚晴说。

    林磊看着她。她的表很认真,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时会退缩的样子。

    “好,”他说,“我陪你去面试。”

    林晚晴的面试很顺利。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看着林晚晴乖巧的样子,也没多问,就说让她下周开始先做周末班试试。

    林晚晴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拉着林磊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她生中第一份兼职,第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

    虽然只是周末的几个小时,虽然工资不多,但那是她自己挣的钱,是独立的开始。

    “发了工资请你吃饭。”林晚晴说。

    “你发工资了第一件事不是应该存起来吗?”

    “第一件事是请你吃饭。”她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又小声加了一句,“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w????)

    林磊笑了。

    他拉着林晚晴的手拐进常去的那家小吃店,一要了一碗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林晚晴低喝了一汤,然后抬起,隔着蒸腾的白雾看着林磊,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比窗外的夕阳还要暖。

    子还在继续。

    有被霸凌的伤痕,有家庭冲突的霾,有体力和力的耗尽,有无数次的高和疲惫,但更多的是

    笨拙的、滚烫的、用身体和眼泪表达的

    夏天已经过去了,秋天正在,而他们正在一起慢慢长大。

    林晚晴有时候还是会做噩梦,半夜惊醒的时候会拼命往林磊怀里钻,直到听见他的心跳声才能重新睡。

    林磊有时候还是会冲动,看到有对林晚晴不怀好意的时候还是会想冲上去动手,但他在慢慢学会用更成熟的方式保护她。

    两个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问题和缺陷,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这些缺陷都被彼此填平了。

    有天晚上,两做完后躺在床上,林磊突然笑了。

    “……笑、笑什么?”林晚晴趴在他胸问。

    “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我给你一个饭团你就让我摸一下胸。一个饭团换一次摸胸,童叟无欺。”

    林晚晴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不肯抬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那、那时候是真的饿……你、你又是唯一……愿意理我的……”

    “所以我赚翻了。”林磊说,“一个饭团换回来一个朋友。”

    “……笨、笨蛋。”林晚晴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身上。

    小金鱼在床柜上静静地游着,丑兔子歪在枕边。

    子在继续,故事也在继续。

    他们的故事不是在易中结束的,而是在易中开始的。

    而现在,易早就不再是易了。

    那是

    是笨拙的、滚烫的、用身体和眼泪表达的

    是两个互相取暖、互相舔舐伤、在彼此的拥抱里慢慢痊愈的

    窗外有风,月亮很圆,而他还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

    夜晚的教室。

    跟班1:静姐……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跟班2:林磊和林晚晴肯定在学校了见不得的事,两个贱货做了那样的事,死班主任还偏偏袒护他们,惩罚我们。

    跟班3:就是!我们受的什么气呀!两个贱货天天在学校,坏了学校的风气,我们惩罚她,班主任还罚起我们来了,真是眼瞎!

    陈静的拳突然砸向墙壁。

    三一惊。

    跟班1:静姐……(小心翼翼)

    陈静:班主任眼瞎,那我们的就来帮帮他,让他看到……(微微抬起,露出一个邪恶又意味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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