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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操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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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家子宝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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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淅淅沥沥打在出租车的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飞逝的街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林默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盒特意挑选的进点心。友苏晴靠在他肩上,呼吸有些急促。

    “快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林默侧过,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

    苏晴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满是勉强。

    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两旁是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墙皮剥落得像是得了皮肤病。

    污水从裂的排水管里滴落,在坑洼的水泥路上积起一滩滩浑浊。

    “师傅,就这里停吧。”

    出租车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刹住。林默付了钱,提着礼物下车。雨水混着巷子里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苏晴已经站在一栋楼的单元门前,那扇绿色的铁门油漆斑驳,门牌号码“307”有一个数字歪斜着。

    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钥匙进锁孔。

    “我家……比较旧。”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林默说着,跟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

    感应灯坏了,只有二楼转角处透下一点微弱的光。

    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面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开锁换锁的小广告。

    他们爬到三楼,苏晴在中间那扇门前停下。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中年站在门,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

    她约莫四十五六岁,发胡扎在脑后,几缕灰白的发丝贴在额前。

    身材是那种中年发福的丰满,胸脯把衣服撑得紧绷,腰身虽然粗了些,但曲线还在。

    最让林默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却空得像是没有装任何东西。她直勾勾地盯着林默,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呆滞的笑容。

    “妈,这是林默。”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有反应,依旧那样笑着。过了好几秒,她才缓慢地点了点,转身慢吞吞地往屋里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林默跟着苏晴进屋。

    房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小。

    客厅大概只有十平米,一张褪色的布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电视是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蒙着一层灰。

    墙上挂着一幅歪斜的山水画,画框的玻璃裂了一道缝。

    但吸引林默目光的,是客厅角落的椅。

    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孩。

    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发披散在肩上,脸色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孩的上半身很漂亮——这是林默的第一印象。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胸部的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布料,腰却很细,被椅的安全带勒出一道诱的弧度。

    但她的下半身……

    两条腿细瘦得不成比例,无力地垂在椅踏板上。

    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只剩下骨架,包裹在宽松的运动裤里。

    她的双手叠放在腿上,手指修长却苍白得没有血色。

    “这是我妹妹,苏月。”苏晴的声音更低了,“她……小时候生病,脊髓损伤,下半身瘫痪了。”

    苏月抬起,看了林默一眼。

    她的眼睛很亮,和母亲那种空完全不同,里面有一种复杂的绪——警惕、好奇,还有一丝林默说不清的东西。

    她点了点,算是打招呼,然后又把视线移回自己腿上。

    “还有一个妹妹呢?”林默问。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一阵傻笑。

    一个更年轻的孩蹦蹦跳跳地跑出来。

    她大概十八九岁,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脸上挂着大大的、毫不设防的笑容。

    她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裤腿一只卷到膝盖,一只垂到脚踝。

    “姐姐!姐姐回来啦!”她扑向苏晴,抱住她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苏晴摸了摸她的,眼神里满是苦涩:“这是小妹,苏星。她……有点智力障碍,轻度,但生活能自理。”

    苏星松开苏晴,转向林默。她歪着打量他,眼睛圆圆的,天真得像幼儿园的孩子。

    “你是姐夫吗?”她突然问。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林默看见苏月的眉微微皱起,椅上的手攥紧了衣角。

    而她们的母亲,那个中年,依旧站在厨房门,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不变的笑容。

    “苏星,别说。”苏晴终于挤出这句话。

    但苏星不依不饶,她凑到林默面前,几乎把脸贴到他胸:“妈妈说姐姐带男朋友回来,就是姐夫。你是男朋友吗?”

    林默低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苏星的发,手感很软。

    “现在还不是。”他说,“但以后说不定。”

    苏晴猛地抬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转身走向厨房:“妈,我来帮你做饭。林默,你先坐会儿。”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

    布沙发的弹簧已经塌陷,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环顾这个狭小的客厅,目光从呆立厨房门的母亲身上,移到椅上面无表的苏月,再到蹲在地上玩自己辫子的苏星。

    贫穷。残疾。痴呆。

    这个家像是被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把所有不幸都集中在一起。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苏晴低声说话的声音。

    但她的母亲很少回应,偶尔发出一两个含糊的音节。

    苏星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旧的布娃娃,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地玩起来。

    苏月则一直看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林默的视线落在苏月身上。

    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色。

    因为常年坐椅,她的肩膀有些内扣,但这反而让她的锁骨更加明显。

    t恤的领有些大,从林默的角度,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

    他的目光下移,停在她那双无力的腿上。

    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廓——虽然细瘦,但形状还在。更多

    再往下,小腿几乎只剩骨,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默忽然想起苏晴说过的话:“她下半身没有知觉。”

    没有知觉。

    那意味着什么?

    他的思绪被厨房里传来的碎裂声打断。紧接着是苏晴压抑的惊呼,和她母亲呆滞的“啊”声。

    林默起身走进厨房。

    地上撒了一地青菜,一个盘子摔成几片。

    苏晴蹲在地上捡碎片,她的母亲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脸上依旧是那个空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妈,你小心点啊……”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默蹲下身帮她。捡碎片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苏晴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他轻声说,“我来收拾。”

    苏晴抬起看他,眼睛里噙着泪。那一刻,林默看见了她所有的脆弱、所有的自卑、所有想要逃离这个家的渴望。

    晚饭是在沉默中进行的。

    四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

    苏晴的母亲吃饭很慢,常常夹起菜又掉回碗里。

    苏月需要苏晴帮忙把菜夹到碗里,因为她上半身虽然能动,但幅度有限。

    苏星吃得很开心,把饭粒撒得到处都是,偶尔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林默注意到,苏月夹菜的时候,t恤的领会随着动作敞开。

    他看见了她胸罩的边缘,白色的,很简单的那种。

    她还很年轻,胸部却发育得过分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默。”苏晴忽然开,“对不起……我家就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但桌上每个都听见了。苏月停下了筷子,苏星也抬起,嘴里还塞着饭。她们的母亲则继续慢吞吞地咀嚼,仿佛没听见。

    林默放下碗筷,看向苏晴。

    她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一刻,她美得让心疼——不是因为她致的五官,而是因为那种碎感,那种被生活折磨得快要撑不住却还在硬撑的倔强。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没事。”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你。”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她用力回握他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

    苏月别过脸,继续吃饭。但林默看见,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晚饭后,雨下得更大了。林默该走了,但苏晴送他到门时,外面已是倾盆大雨。

    “要不……今晚住下吧。”苏晴小声说,“雨太大了,你回去不安全。发布页Ltxsdz…℃〇M”

    林默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这个狭小的家。

    “方便吗?”

    “我睡沙发,你睡我房间。”苏晴说,“反正……反正明天是周末。”

    于是林默留了下来。

    苏晴的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床和一个旧书桌。

    墙上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书架上摆着高中课本。

    房间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洗衣混合着少体香。

    林默躺在床上,听见客厅里苏晴铺沙发的声音,还有她低声哄苏星睡觉的温柔话语。

    过了一会儿,传来椅滑动的声音——应该是苏月回房间了。

    最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那是她们的母亲。

    夜渐,雨声渐渐小了。

    林默睡不着。他起身,轻轻打开房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空间。

    苏晴在沙发上蜷缩着,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的睡颜很安静,眉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林默的目光移向其他房间。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那是苏晴的母亲。苏星的房间门关着,静悄悄的。苏月的房间……

    她的房门开着一条缝。

    林默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很暗,但他能看见椅的廓,停在床边。苏月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胸。她面朝天花板,眼睛睁着,在黑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她在看什么?林默想。一个瘫痪的孩,在夜里,会想什么?

    苏月忽然动了动。她伸出手,摸索着从床柜上拿起什么。林默眯起眼睛,看清那是一个药瓶。她倒出两片药,就着床的水杯吞下。

    然后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但林默看见,她的手悄悄滑进被子里,放在小腹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被子下的手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

    她在自慰。

    林默屏住呼吸。

    苏月的脸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他能想象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的样子。

    一个下半身没有知觉的孩,自慰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她能感受到快感吗?

    如果能,是从哪里感受?

    几分钟后,苏月的动作停了。她长长地吐出一气,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搭在身侧。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门,不再动了。

    林默轻轻退开,回到苏晴的房间。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今晚看到的画面:母亲空的眼神,苏月苍白的面容和那双无力的腿,苏星天真的笑容,还有苏晴含泪说“对不起”的样子。

    这个家是一潭死水。贫穷、疾病、残缺,像沉重的锁链把她们困在这里。

    但死水之下,也许暗流涌动。

    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来,照进这个旧的小房间。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这个家,即将迎来改变。

    彻底而漫长的改变。

    三个月后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默搅拌着杯中的拿铁,目光落在对面的苏晴脸上。

    她今天格外漂亮——也许是那件新买的淡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白,也许是眼睛里闪烁的光彩。

    但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露出内心的紧张。

    “林默,我……”她开,又停住,像是需要鼓起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林默的声音很温和。

    苏晴吸一气,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央。信封上印着某所国外大学的校徽,左上角用英文写着“录取通知书”。

    “我申请了换生项目。”她的声音发颤,“一年,去欧洲。我……我拿到了。”

    林默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全英文的录取通知,专业是苏晴一直想学的设计。他缓慢地翻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恭喜。”他终于说,把文件放回信封,“这是好事。”

    “可是……”苏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可是我走了,家里怎么办?”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邻桌的侣在低声说笑。

    但苏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那个旧的家,和家里那三个需要照顾的

    “我妈现在越来越糊涂了。”她压抑着哭声,“上周她差点把厨房烧了,忘了关煤气。昨天她出门,在小区里迷路了三个小时,是邻居送回来的。医生说这是早期痴呆在加重,需要有看着……”

    林默静静听着,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动。

    “苏月更不用说。”苏晴抹了把眼泪,“她每天要帮忙翻身、按摩,防止褥疮。上下床、上厕所、洗澡……她一个根本不行。还有吃药,她得按时吃止痛药和神经类药物,自己经常忘记。”

    “苏星呢?”林默问。

    “苏星生活能自理,但她太天真了。”苏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她会上当受骗,会给陌生开门,会相信任何的话。上次有个推销员来,她差点就把家里仅有的两千块钱给了……”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阳光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霾。

    林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她的手。苏晴的眼睛红肿,鼻尖发红,这副模样脆弱得让心疼。

    “所以你想放弃?”他问。

    “我不知道……”苏晴摇,眼泪又涌出来,“这是我等了四年的机会。你知道我们家的况,我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国留学。这是唯一的机会,公费换生,不用花多少钱……可是……”

    “可是你走了,她们会死。”林默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苏晴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母亲会忘记吃饭,会走失,会在痴呆中做出危险的事。

    苏月会因为无照料而生褥疮,会感染,会因忘记吃药而疼痛加剧。

    苏星会被骗,会被伤害,会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受伤。

    “我可以请护工。”苏晴喃喃道,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你请得起吗?”林默问得直接,“一个月三个护工,一个照顾你母亲,一个照顾苏月,一个看着苏星。就算最便宜的,一个月也要一万五起步。http://www?ltxsdz.cōm?com你的奖学金够吗?”

    苏晴沉默了。她的奖学金只够基本生活,家里那点低保金连药费都不够。

    “我可以不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要飘走。

    林默看着她。这个孩聪明、努力,从那样的家庭考上大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本该有更好的未来,本该飞出那个牢笼。

    但现在,那对翅膀还没展开,就要被自己亲手剪断。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苏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去照顾她们。”他说。

    苏晴愣住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什么?”

    “我搬去你家住。”林默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照顾你母亲,照顾苏月,照顾苏星。你去留学。”

    “可是……可是你还要工作……”

    “我是自由职业,写代码的,哪里工作都一样。”林默说,“而且我存了些钱,够用一年。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因为别的感。

    她看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

    三个月前,他只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温柔体贴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程序员。

    但现在……

    “为什么?”她问,“林默,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那是我家,是我的责任……”

    “因为我你。”林默打断她,声音坚定,“我你,所以不想看你放弃梦想。我你,所以愿意为你承担。”

    这句话击碎了苏晴最后的防线。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咖啡馆里的纷纷侧目,但林默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衬衫。

    “我会每天跟你视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让你看到她们都好好的。你安心学习,一年后回来,她们都会好好的。”

    苏晴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释然的哭。

    压在心几个月的巨石,在这一刻被移开了。

    她紧紧抱住林默,像是抱住救命稻,抱住黑暗里唯一的光。

    “谢谢你……谢谢你林默……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好好留学,学成归来,就是最好的报答。”林默说。

    但苏晴没有看见,说这句话时,林默的眼睛看着窗外,目光邃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潭。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动作温柔,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当天晚上,林默送苏晴回家。

    那个旧的小区在夜色中更显颓败。

    路灯坏了几盏,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吸引着飞蛾扑撞。

    楼道里依旧黑暗,苏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小心台阶。”她说。

    林默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墙壁上的涂鸦和小广告。这个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但他心里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01bz*.c*c

    苏晴打开家门。

    客厅里,苏月坐在椅上,腿上盖着毛毯,正在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夸张刺耳。

    她转看见林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林默哥。”她点点

    “苏月在等我。”苏晴解释,“她晚上需要帮忙上床。”

    林默的目光落在苏月身上。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领比平时高一些,但胸部的廓依然明显。

    毛毯盖住了她的腿,但他记得那双细瘦无力的腿的形状。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苏星嘻嘻的笑声。

    “妈!那个不是那么弄的!”苏星的声音传来。

    林默走过去,看见厨房里的一幕:苏晴的母亲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一个盘子,正试图用抹布擦拭。

    但她的动作笨拙,盘子滑溜溜的,随时可能脱手。

    苏星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阿姨,我来吧。”林默走过去,自然地接过盘子和抹布。

    苏晴的母亲转过,用那双空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个标志的呆滞笑容,然后慢吞吞地退到一边,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完成任务的偶。

    林默熟练地洗盘子。他的动作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擦洗盘子的样子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苏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

    “姐夫好厉害。”她说。

    “苏星,别叫。”苏晴走过来,脸微微发红。

    但林默笑了:“没事,她喜欢叫就叫吧。”

    洗完碗,苏晴开始安排晚上的事。她先帮苏月洗漱,推着椅进卫生间。林默在客厅等着,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苏晴温柔的低语。

    “腿抬高一点……对,就这样……”

    “我自己可以擦上身……”

    “别逞强,后背你够不到。”

    林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能想象里面的画面:苏月坐在特制的沐浴椅上,苏晴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水汽蒸腾,镜面模糊,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林默。”苏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她推着苏月出来。苏月已经换上了睡衣,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颊因为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生气。

    “帮我一下。”苏晴说,“把她抱上床。”

    林默走过去。这是第一次,他要触碰这个瘫痪的孩。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苏月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

    苏月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意外。

    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的身体贴得很近。

    林默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一种说不出的、属于病的药味。她的发扫过他的脸颊,湿漉漉的,有些痒。

    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他的胸。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热气在他的颈侧。

    “放我下来吧。”苏月小声说。

    林默把她放在床上。苏晴已经铺好了被子,调整好枕的位置。苏月躺下,自己拉好被子,动作熟练得让心疼。

    “谢谢。”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客气。”林默说。

    苏晴又去照顾母亲洗漱。林默留在苏月的房间,看着她自己调整姿势。她的上半身还能动,所以可以从床柜拿东西,可以按遥控器关灯。

    “你经常一个在家吗?”林默问。

    苏月转过看他,眼神复杂:“苏晴上学的时候是。现在她毕业了,在家准备留学的事,好多了。”

    “会很无聊吗?”

    “习惯了。”苏月淡淡地说,“看看书,看看电视,一天就过去了。”

    “看什么书?”

    苏月指了指床柜。林默走过去,看见上面放着几本书:一本是物理治疗的专业书籍,一本是小说,还有一本……是素描本。

    他拿起素描本,看向苏月。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默翻开本子。

    里面全是铅笔素描,画得非常好。

    有物肖像,有静物,有窗外的风景。

    画风细腻,线条流畅,能看出厚的功底。

    最让他惊讶的是,其中几幅是体素描——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比例准,光影处理得极好。

    “你画的?”他问。

    苏月点:“没事的时候瞎画。”

    “画得很好。”林默由衷地说,“学过?”

    “网上看教程自学的。”苏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反正我也出不去,总得找点事做。”

    林默继续翻看。

    后面的画越来越大胆,有几幅是半身体,房画得尤其细致。

    光影在肌肤上流动,挺立,那种质感真实得仿佛能触摸到。

    他的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摩挲。

    “为什么画这些?”他问。

    苏月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想知道……身体是什么样的。”

    她说得很轻,但林默听懂了。

    一个从十几岁就瘫痪的孩,下半身没有知觉,她对完整的身体,对,对欲望,有着正常孩无法理解的渴望和好奇。

    “林默哥。”苏月忽然看着他,“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们一年?”

    林默合上素描本,放回床柜。他走到床边,低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孩。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警惕,有怀疑,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期待。

    “真的。”他说。

    “为什么?”苏月问出了和苏晴同样的问题,“这不是你的责任。”

    林默笑了,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因为苏晴是我的朋友,我她。她的家,就是我的家。”

    苏月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轻声说:“谢谢。”

    “早点睡。”林默说,转身离开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客厅里,苏晴已经帮母亲洗漱完,正哄苏星睡觉。苏星像个小孩子一样,要听故事才肯睡。苏晴坐在她床边,用温柔的声音念着童话。

    林默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苏晴念完故事,给苏星掖好被角,轻轻关灯关门。她转过身,看见林默,疲惫地笑了笑。

    “终于都安顿好了。”她说。

    “你很辛苦。”林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苏晴摇摇:“习惯了。只是想到要离开一年……林默,你真的可以吗?我妈有时候会闹脾气,苏月虽然懂事但很敏感,苏星又太天真……”

    “我可以。”林默打断她,“相信我。”

    苏晴看着他,眼睛里又泛起泪光。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你,林默。”

    “我也你。”

    他们在昏暗的客厅里相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的影子。

    苏晴的母亲从主卧走出来,站在走廊影里,呆呆地看着他们。

    她的嘴角咧开,露出那个空的笑容,然后慢吞吞地转身回房间。

    苏晴没有看见母亲,她沉浸在离别的悲伤和对未来的担忧中。

    但林默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痴呆的眼神,看见她转身时丰腴身体的曲线,看见她睡衣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的手臂搂紧苏晴,下抵在她的顶。

    “什么时候走?”他问。

    “下个月五号。”苏晴闷声说,“还有三个星期。”

    “那我下周末就搬过来。”林默说,“先适应一周,你教我怎么照顾她们。”

    苏晴抬起,眼睛里满是感激:“好。”

    那天晚上,林默很晚才离开。苏晴送他到楼下,在单元门踮脚吻他。那个吻很长,很用力,像是要把一年的思念都预支完。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她哽咽着说。

    “好好照顾自己。”林默擦去她的眼泪。

    他转身离开,走出小区。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温热。他回看了一眼那栋旧的居民楼,三楼那扇窗户还亮着灯——是苏月的房间。

    林默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已经列好了清单:

    1…… 了解三常作息

    2. 熟悉房屋布局

    3. 掌握药物管理

    4. 学习护理技巧

    5. 建立信任关系

    他滑动屏幕,在最后加了一条:

    6. 观察身体敏感点。

    然后他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三个月前第一次来这个家时,他只是苏晴的男朋友,一个旁观者。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三个星期后,他将成为这里的掌控者。

    而一年后……

    林默抬起,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月光清冷,照在他脸上,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邃得看不见底。

    出租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离这个旧的小区,驶向繁华的城区。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城市在夜色中苏醒。

    但林默的思绪,已经留在了那个昏暗的小客厅,留在了那三个身上。

    痴呆的母亲,瘫痪的姐姐,天真的妹妹。

    三个残缺的,一个完整的家。

    而现在,这个家,即将属于他。

    彻底地,完全地,属于他。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林默看向后视镜,镜中的自己表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他想起苏月素描本里的那些画,那些细腻的体,那些对身体的渴望。

    他想起苏晴母亲空的眼神,和睡衣下丰腴的身体。

    他想起苏星天真的笑容,和毫无防备的纯真。

    绿灯亮了。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这个漫长夜晚的尽,驶向三个星期后那个全新的开始。

    林默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等待开始了。

    搬家那天是个沉的周六。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的闷热。

    林默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绿色铁门前,看着斑驳脱落的油漆,心里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晴站在门,眼圈有些发红,显然是哭过。她挤出一个笑容:“来了?”

    “来了。”林默提起行李箱跨进门。

    客厅被打扫过了,虽然依旧旧,但至少净整洁。

    沙发上的布套洗过了,褪色的蓝格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

    电视屏幕上的灰擦掉了,能看见里面倒映的影。

    但真正吸引林默注意的,是客厅里的三个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最边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

    她今天发梳得整齐了些,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发髻。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看见林默,她咧开嘴笑了,那个空的笑容依旧。

    苏月坐在椅上,停在客厅中央。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下身是色的运动长裤。

    她的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的表平静,但林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露了内心的紧张。

    苏星最活泼。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歪着看林默的行李箱:“姐夫带了好多东西呀!”

    “苏星,叫林默哥。”苏晴纠正道。

    “可是姐姐说林默哥要和我们住一起,那不就是姐夫嘛。”苏星理直气壮。

    苏晴的脸红了,看向林默的眼神有些抱歉。但林默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苏星的发:“随你怎么叫。”

    苏星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天真得不掺任何杂质。

    “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苏晴说,领着林默往里走。

    原来苏晴的房间现在给了林默。

    房间还是那么小,但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新的,浅灰色,质地普通但净。

    书桌上的杂物收拾了,留出一半空间给他放电脑。

    墙上那些褪色的明星海报被取下来了,留下几处胶痕。

    “委屈你了。”苏晴小声说,“我家太小……”

    “很好。”林默打断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比我想象的好。”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个房间虽然小,但窗户朝南,采光应该不错。

    床是单床,但足够他一个睡。

    最重要的是,这扇门一关,就是他的私空间——在这个拥挤的家里,这是最宝贵的。

    放好行李,林默回到客厅。苏晴开始给他介绍家里的况。

    “我妈早上六点半醒,你要帮她穿衣服。她不会自己穿复杂的衣服,所以我都给她准备开衫和松紧裤。”苏晴说着,指向母亲,“她洗漱需要看着,不然会弄得到处都是水。早饭七点,她喜欢吃稀饭配咸菜,但不能太咸,对血压不好。”

    林默认真听着,不时点

    “上午她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你要注意她会不会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在家,想”出门买菜“。”苏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中午十二点吃饭,吃完要让她午睡。下午……”

    “下午她会发呆。”苏月忽然开,声音平静,“有时候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一动不动。你叫她,她要过很久才反应过来。”

    林默看向苏月。她依旧坐在椅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眼神复杂。

    “这是痴呆加重的表现。”苏晴低声说,“医生说没办法,只能尽量让她保持规律作息,延缓恶化。”

    介绍完母亲,到苏月。

    “苏月早上七点醒,但你要六点五十进去帮她。”苏晴推着椅,带林默进苏月的房间,“她需要先在床上做十分钟的上半身活动,防止肌萎缩。然后帮她坐起来,移到椅上。”

    苏月的房间比苏晴的还小,但布置得很整洁。

    床贴着墙放,旁边就是椅的固定位置。

    床柜上放着药瓶、水杯和那本素描本。

    墙上贴着她自己的画,都是风景和静物。

    “移到椅需要技巧。”苏晴演示,“先让她侧身,把腿挪到床边,然后扶着她坐起来。她的腰没力气,所以你要从后面托住她。”

    林默看着苏晴的动作。

    她显然很熟练,但依然吃力。

    苏月配合著,手臂环住苏晴的脖子,身体借力坐起。

    这个过程中,她的衬衫绷紧了,胸部的廓清晰可见。

    “你来试试。”苏晴说。

    林默走过去。他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苏月。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是因为别的。

    “麻烦你了。”她小声说。

    林默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这次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凸出。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她的腿……那双无力的腿垂在床沿,轻得像是没有重量。

    他能感觉到运动裤下骨的形状,细瘦得让心疼。

    抱起她的时候,她的胸部贴在他胸

    这次她穿了胸罩,但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柔软和饱满。

    她的呼吸在他颈侧,温热而急促。

    “放我下来吧。”苏月说,声音比刚才更轻。

    林默把她放进椅,调整好姿势,扣上安全带。整个过程他做得很稳,比苏晴还要熟练。

    “你学得很快。”苏晴惊讶地说。

    “以前照顾过病。”林默简单解释。

    他没有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照顾的是他临终的祖母。但那些护理技巧,他至今记得。

    接下来是洗漱和如厕。

    苏晴带林默进卫生间,指着特制的沐浴椅和扶手:“她洗澡要坐在这里,水温要调好,不能太热,她下半身没知觉,烫伤了都不知道。”

    “上厕所呢?”

    “有便盆。”苏晴指着墙角一个白色的塑料器具,“她可以自己用,但需要帮忙放好和拿走。每天早上和晚上各一次。”

    林默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最后是苏星。

    “苏星最简单,但也最麻烦。”苏晴苦笑着说,“她会自己穿衣吃饭洗漱,但你要看着她,防止她做傻事。她不能一个出门,不能接陌生电话,不能给陌生开门。她太容易相信别了。”

    正说着,苏星跑进卫生间,手里拿着一个彩色风车:“姐姐看!我在楼下捡到的!”

    “苏星,说了多少次,不能捡地上的东西。”苏晴皱眉。

    “可是它好漂亮。”苏星噘嘴,但还是很听话地把风车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风车,扔进垃圾桶。苏星看着垃圾桶,眼神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跑出去玩了。

    “看到了吗?”苏晴叹气,“她像个小孩子,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你要有耐心。”

    介绍完所有况,已经是中午。苏晴去做饭,林默留在客厅,和另外三个相处。

    苏晴的母亲依旧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但林默怀疑她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的表呆滞,嘴角挂着那抹不变的笑容。

    偶尔她会动一下,调整坐姿,这时林默能看见她家居服下身体的曲线——丰满的胸部,粗壮的腰,宽大的部。

    一个四十五岁的身体,因为缺乏运动而有些松弛,但依然有着成熟的丰腴。

    苏月在自己房间,门开着。

    林默走过去,看见她正坐在椅上画画。

    素描本摊在腿上,铅笔在纸上游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画的是窗外的天空,那些灰蒙蒙的云层。

    “画得很好。”林默说。

    苏月抬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继续画:“无聊打发时间。”

    “我可以看看吗?”

    苏月犹豫了一下,把素描本递给他。

    林默翻看着。

    除了之前看过的体素描,还有很多常生活的速写:母亲发呆的侧脸,苏星玩玩具的样子,厨房的一角,窗台上枯萎的盆栽。

    每一幅都画得很细致,光影处理得极好。

    “你很有天赋。”林默由衷地说。

    苏月没有回应,但林默看见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画具。”林默说,“彩铅,水彩,油画颜料。”

    苏月终于抬起,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暗下去:“不用了,太贵。”

    “不贵。”林默说,“就当是我住在这里的房租。”

    苏月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午饭很简单,三菜一汤。

    苏晴的手艺普通,但做得很用心。

    吃饭时,苏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她在楼下看到的小猫,讲电视里的动画片。

    苏晴的母亲吃得很慢,一粒米一粒米地夹。

    苏月需要苏晴帮忙夹菜,因为她的手够不到远处的盘子。

    林默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苏晴给母亲夹菜时,会特意挑软的、容易咀嚼的。给苏月夹菜时,会注意营养搭配。给苏星夹菜时,会哄她多吃蔬菜。

    他还注意到,苏月吃饭时,衬衫的领会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内衣,边缘隐约可见。

    她的胸部真的很饱满,低吃饭时,几乎要碰到桌面。

    饭后,苏晴收拾碗筷,林默帮忙。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苏晴边洗碗边说,“去学校办最后的手续。大概三个小时回来。你可以吗?”

    “可以。”林默说。

    “我妈应该会午睡,苏月一般下午画画或者看书,苏星可能会闹着要出去玩,但你绝对不能让她一个出去。”苏晴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林默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擦放进碗柜。

    苏晴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眼眶又红了:“林默,谢谢你。真的……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

    “别说这些。”林默转身,用还湿着的手捧住她的脸,“去吧,早点回来。”

    苏晴踮脚吻了他一下,匆匆擦了擦眼睛,拿起包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的气氛忽然变了。

    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瞌睡,一点一点的。

    苏星坐在地板上玩积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苏月推着椅从房间出来,停在客厅窗边,看着窗外。

    林默站在厨房门,看着这个场景。

    现在,这个家里没有苏晴了。只有他,和三个需要照顾的

    一个痴呆,一个瘫痪,一个天真。

    他走到沙发边,轻声说:“阿姨,去房间睡吧。”

    苏晴的母亲抬起,用那双空的眼睛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拖着步子往房间走。

    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宽大的部在宽松的家居裤下摆动。

    主卧很小,只有一张双床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枕凹陷得厉害。

    苏晴的母亲自己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然后闭上眼睛。

    她的睡姿很端正,双手叠放在腹部,像个死

    林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四十五岁,因为痴呆,她的脸上有种孩童般的无知。

    但她的身体是成熟的,家居服下,房隆起明显的弧度,腰腹虽然有些赘,但依然有曲线。

    她的腿露在被子外,小腿粗壮,脚踝却很细。

    他弯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她的腿。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无意间擦过她的小腿。皮肤温热,有些燥,但触感依然柔软。

    苏晴的母亲没有反应,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林默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苏星已经玩腻了积木,正坐在地板上看电视。卡通片里的角色在夸张地大笑,她也跟着笑,声音清脆。

    “苏星。”林默叫她。

    苏星转过,眼睛亮晶晶的:“姐夫?”

    “想出去玩吗?”林默问。

    苏星的眼睛更亮了:“想!可是姐姐说不能一个出去……”

    “我带你出去。”林默说,“就在小区里转转。”

    “好呀好呀!”苏星跳起来,跑过来拉住林默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玩积木留下的汗。

    林默看向苏月:“要一起吗?”

    苏月摇摇,目光依然看着窗外:“你们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默听出了一丝落寞。一个坐在椅上的孩,连“在小区里转转”都是奢望。

    “我很快回来。”林默对她说。

    苏月没有回应。

    林默带着苏星下楼。

    下午的小区比早上热闹些,有几个老在树荫下下棋,几个孩子追逐打闹。

    苏星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跑来跑去,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

    “姐夫看!花!”

    “姐夫看!小猫!”

    “姐夫看!蝴蝶!”

    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

    十八岁的孩,智力却停留在七八岁。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胸部微微隆起,腿又长又直。

    但她的神和动作,完全是个孩子。

    这种反差,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苏星跑到秋千边,眼地看着:“姐夫,我想玩。”

    林默推她。

    秋千起来,苏星开心地大笑,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得很高,t恤被风吹得贴紧身体,胸部的廓清晰可见。

    短裤下,大腿白皙,内侧的肌肤细腻。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她兴奋地喊。

    林默用力推。秋千得更高了,苏星的欢笑声在小区里回。几个路过的老看过来,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好奇,也有别的什么。

    玩了二十分钟,林默说该回去了。苏星虽然不舍,但很听话地跟他走。

    上楼的时候,她在楼梯上蹦蹦跳跳,差点摔倒。林默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软,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他手上。

    “小心点。”他说。

    苏星嘿嘿笑,抓住他的手臂:“姐夫真好。”

    回到家,客厅里依旧安静。电视关了,苏月不在客厅。林默让苏星自己玩,走到苏月房间门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苏月坐在椅上,背对门

    她脱掉了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凸出,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抬起,正在用湿毛巾擦拭上半身。

    林默没有出声,静静看着。

    苏月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腋下。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有些地方她够不到,要费力地扭动身体。

    背心随着动作移位,边缘露出胸罩的带子,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肤。

    擦到胸时,她停顿了一下。背心被撩起,林默看见了她胸罩的下缘,和胸部的下半部分。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开始擦腹部。背心完全被撩到胸部上方,整个腹部露出来。很平坦,没有赘,肚脐小巧致。她的腰真的很细,两侧有浅浅的腰窝。

    这时,苏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林默的视线。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很平静地,她放下毛巾,拉好背心,转回身继续擦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声音平静。

    苏月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的背脊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

    “……后背擦不到。”她说,声音很轻。

    林默走进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毛巾还是温的,湿漉漉的。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露的背。

    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凹陷的腰窝。皮肤很白,几乎没有瑕疵。他能看见她胸罩的扣子,三排,在背中央。

    “哪里?”他问。

    “肩胛骨中间。”苏月说。

    林默用毛巾擦拭那个位置。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毛巾划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香皂的气息。

    擦了一会儿,他说:“好了。”

    苏月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她坐在那里,背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更多肌肤。

    林默把毛巾递还给她。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

    “谢谢。”苏月说,接过毛巾,但没有立刻动作。

    林默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

    回到客厅,苏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蜷缩着,像只小猫,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t恤卷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短裤也卷上去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林默拿过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盖的时候,他的手擦过她的大腿。皮肤光滑,温热,富有弹

    他直起身,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在沉睡。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刚擦完身体。

    客厅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

    而苏晴,正在外面为留学做最后准备。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终于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渐渐密集,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适应期结束了。

    观察期开始了。

    这个家,这三个,正在慢慢向他敞开。

    不只是房门。

    是一切。

    苏晴离开的那天,天空是罕见的湛蓝。晨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在机场出发大厅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默站在安检外,看着苏晴一步三回。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到了给我打电话。”林默说。

    苏晴点,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忽然扔下行李箱,扑进林默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一年……”她哽咽着,“就一年……”

    “一年很快。”林默轻拍她的背,“好好学,别担心家里。”

    苏晴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林默,如果……如果她们实在太难照顾,你就告诉我。我可以回来……”

    “不会的。”林默打断她,声音温和但坚定,“我能照顾好她们。你安心学习。”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

    她不得不松开手,抹了把眼泪,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

    过安检时,她又回看了一眼,林默对她挥挥手,脸上是让安心的笑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那笑容才慢慢淡去。

    林默转身离开机场。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趟超市,买了足够一周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结账时,他特意多拿了几样东西:一盒进巧克力,一套新的素描铅笔,还有一瓶昂贵的沐浴露。

    出租车驶回那个熟悉的小区。

    下午两点,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在树荫下打盹。

    林默提着大包小包上楼,钥匙进锁孔时,他停顿了一下。

    门后,是全新的开始。

    他转动钥匙,推开门。

    客厅里,三个都在。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黑屏的电视。

    听见开门声,她慢吞吞地转过,空的眼睛看着林默,嘴角咧开那个呆滞的笑容。

    苏月坐在椅上,停在窗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领有蕾丝边,袖子是七分袖。

    她的腿上盖着薄毯,但林默注意到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纤细苍白。

    她看着窗外,没有回

    苏星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图画书。她听见声音抬起,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夫回来啦!姐姐呢?”

    “姐姐上飞机了。”林默说,把东西放在餐桌上。

    苏星的表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跑过来看林默买了什么:“哇!巧克力!是给我的吗?”

    “大家一起吃。”林默说,从袋子里拿出那盒巧克力递给苏星。

    苏星开心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塞了一颗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默又拿出素描铅笔,走到苏月身边:“给你。”

    苏月终于转过,看着那套致的铅笔。她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但语气很平静:“太贵了。”

    “不贵。”林默把铅笔放在她腿上,“试试看。”

    苏月的手指轻轻抚摸铅笔光滑的表面,很久,才低声说:“谢谢。”

    最后是那瓶沐浴露。林默走进卫生间,把原来那瓶廉价的沐浴露收起来,换上新的。瓶身上印着外文,香味是淡淡的檀木香,混着一点柑橘调。

    做完这些,林默回到客厅,在苏晴母亲身边坐下。

    “阿姨。”他轻声说。

    苏晴的母亲转过,看着他,笑容依旧空

    “苏晴出国了,接下来一年,我来照顾您。”林默说得很慢,确保她能听懂,“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她眨了眨眼,过了好几秒,才缓慢地点,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好……好……”

    林默看着她。

    今天的她似乎比平时更呆滞,眼睛里的光更少。

    苏晴说过,早上送她走的时候,母亲哭了,虽然哭得无声无息,但眼泪一直流。

    也许那场哭泣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心智。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很粗糙,掌心有老茧,指关节粗大。这是一双做过很多活的手。

    苏晴的母亲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温热,但毫无反应,像一块有温度的木

    林默握了一会儿,松开手,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西红柿蛋面。林默的手艺比苏晴好,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汤汁浓郁。他先给苏晴的母亲盛了一碗,端到她面前。

    “阿姨,吃饭。”

    她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动作笨拙,汤汁滴到衣服上。

    林默没有帮忙,只是静静看着。

    她需要自己完成这些基本动作,否则功能会退化得更快。

    苏星吃得很香,呼噜呼噜地吸面条,嘴角沾着汤汁。林默拿纸巾帮她擦,她嘿嘿笑,像个孩子。

    苏月需要林默帮忙。她的椅够不到餐桌,林默把她的碗放在一个托盘上,搁在她腿上。她能用左手拿筷子,但动作很慢,很小心,怕打翻碗。

    “味道怎么样?”林默问。

    “很好。”苏月说,声音很轻。

    吃完饭,林默收拾碗筷,苏星帮忙擦桌子。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打瞌睡。苏月推着椅回房间,说想画画。

    晚上八点,按照苏晴代的作息,该给苏月洗漱了。

    林默敲了敲苏月的房门。

    “进来。”

    苏月坐在椅上,素描本摊在腿上,新铅笔已经用上了。她画的是窗外的夜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远处楼房的廓。

    “该洗漱了。”林默说。

    苏月放下铅笔,合上素描本,点了点

    林默推着她进卫生间。晚上的流程和早上不同,需要更彻底地清洁。

    “我自己可以擦上身。”苏月说,声音平静,“你帮我准备水就好。”

    林默调好水温,把脸盆放在洗漱台上,浸湿毛巾,拧,递给她。然后他转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很轻,很慢。

    林默看着镜子。

    镜子里能看见苏月的背影。

    她脱掉了连衣裙,只穿着胸罩和内裤。

    背很瘦,脊柱的线条清晰。

    她的手臂抬起,用毛巾擦拭后背,但显然很吃力,有些地方够不到。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没有回

    身后沉默了几秒。

    “……后背擦不到。”苏月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林默转过身。

    苏月背对着他,毛巾垂在手里。

    她的背完全露在他眼前,胸罩的扣子,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凹陷的腰。

    皮肤在卫生间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走过去,接过毛巾。毛巾还是温的。

    “哪里?”他问。

    “肩胛骨下面。”苏月说。

    林默用毛巾擦拭那个位置。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毛巾划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新沐浴露的檀木香。

    擦了一会儿,他说:“好了。”

    苏月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她坐在那里,背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卫生间的空气变得粘稠,只有水龙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还有别的地方吗?”林默问。

    苏月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她不会回答。

    “……腿。”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帮我擦腿。”

    林默低看着她垂在椅踏板上的腿。

    细瘦,苍白,无力地歪向一侧。

    运动裤的裤腿卷到了膝盖,露出小腿。

    皮肤很白,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蹲下身,把她的裤腿卷得更高,直到大腿中部。她的腿真的很细,肌萎缩得厉害,膝盖骨凸出。但皮肤很光滑,触感柔软。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小腿。动作很轻,怕弄疼她。毛巾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有感觉吗?”他问。

    苏月摇:“没有。”

    但他继续擦拭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也许不是腿有感觉,而是这个场景本身,让她产生了某种反应。

    擦完小腿,他看向她的大腿。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形状。虽然细瘦,但依然有的曲线。

    “上面也要吗?”他问。

    苏月的手指抓紧了椅扶手。她的指节泛白。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林默解开她运动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更白,更细腻,内侧的肌肤几乎透明。

    他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白色的,纯棉的。

    他用毛巾擦拭她的大腿。

    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往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毛巾划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疼?”林默问。

    苏月摇,没有说话,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擦完右腿,换左腿。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缓慢仔细。当毛巾擦过她左大腿内侧时,林默感觉到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痛的抽搐。是别的。

    他抬起,看向苏月。

    她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他看见她的耳根通红,脖颈也泛着色。

    她的胸起伏得厉害,胸罩下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收回目光,继续擦拭。擦完腿,他把她的裤子拉好,重新系好松紧带。

    “好了。”他说,站起身。

    苏月依旧低着,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林默把毛巾洗净,挂好,然后推着她回房间。

    帮她上床的过程和早上一样,抱她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平时更软,更无力。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呼吸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林默准备离开。

    “林默哥。”苏月忽然叫住他。

    他回

    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卫生间的灯光从门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林默看不懂。

    “……晚安。”她最后说。

    “晚安。”林默说,关上门。

    接下来是苏晴的母亲。

    主卧里,她已经自己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空无神。

    “阿姨,该洗漱了。”林默说。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林默扶着她下床,走进卫生间。

    给痴呆的老洗漱比给瘫痪的年轻困难得多。

    她不配合,会突然动,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林默耐心地帮她洗脸,刷牙,洗手。

    她的牙齿有些黄,牙龈萎缩,呼吸里有老特有的气味。

    然后是擦身体。

    “我自己来。”她忽然说,声音含糊但清晰。

    林默愣了一下。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毛巾递给她,转身背对。

    但通过镜子,他能看见她笨拙地脱掉睡衣。

    身体完全露出来——松弛的房下垂,腹部有妊娠纹和赘,大腿粗壮,皮肤松弛。

    她擦得很吃力,很多地方够不到。擦后背时,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毛巾掉在地上。

    林默弯腰捡起毛巾:“我帮您。”

    她没有反对,转过身,背对着他。背很宽,皮肤粗糙,有老年斑。脊柱有些弯曲,是常年劳累的结果。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背。

    动作比擦苏月时用力些,因为她的皮肤更粗糙,更需要清洁。

    毛巾划过时,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触碰。

    擦完背,他说:“前面需要吗?”

    她转过身,面对他。身体完全赤,毫不遮掩。痴呆让羞耻感消失,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胸

    房下垂得厉害,颜色褐,晕很大。

    毛巾擦过时,微微挺立——不是反应,只是皮肤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

    然后是腹部。妊娠纹像白色的蚯蚓爬满皮肤,赘松软。林默擦得很仔细,手隔着毛巾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往下,是大腿。粗壮,有静脉曲张的痕迹,皮肤燥。他蹲下身,擦拭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些,更敏感,她轻轻哼了一声。

    “疼?”林默问。

    她摇,但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不是清醒的神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东西。

    擦完身体,林默帮她穿上净睡衣,扶她回床上。躺下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用力,粗糙的指节攥紧他的手指。眼睛看着他,不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有了一丝……渴望?

    “睡吧。”林默轻声说,抽回手。

    他关灯,关门,退出房间。

    客厅里,苏星已经自己洗漱完,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眼睛困得眯起来。

    “该睡觉了。”林默说。

    苏星点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他回房间。她的房间最小,只放得下一张单床和一个矮柜。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林默帮她掖好被角。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姐夫。”她小声说,“我害怕。”

    “怕什么?”

    “姐姐不在……我害怕。”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大,特别天真。

    林默在床边坐下,轻轻拍她的背:“不怕,我在这里。”

    苏星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手臂上。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散发着孩子般的香味——虽然她已经十八岁。

    “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她央求道。

    林默想了想,开始讲一个简单的童话。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苏星听着听着,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

    故事讲完时,她已经睡着了。但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林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睡衣是卡通图案的,印着小兔子。

    领有些大,能看见她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胸肌肤。

    被子只盖到腰部,睡衣下摆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腿蜷缩着,睡裤裤腿卷到膝盖,小腿白皙笔直。

    林默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灯,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他站在黑暗中,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也许已经睡着,也许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也许在画画,也许在发呆。

    小房间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做着孩子的梦。

    而苏晴,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向另一个大陆。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沉,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试探结束了。

    界限已经模糊。

    接下来的子,将不再是照顾。

    而是……开发。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但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默看着那光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年,还有三百六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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