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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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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回到炊饼摊前的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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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莲推开自家木门的时候,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触感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是温度。

    是指腹皮肤在反复按压过另一个的骨骼、皮肤、汗湿的发根之后,触觉小体还没有从兴奋状态完全消退。

    她的指纹记得他锁骨上齿痕的边缘——那圈了皮的、微微凸起的弧线;记得他后颈被汗水浸湿后发根的粗粝;记得他在她体内时小腹肌在她掌心下的最后一次收缩。

    她张开手指,在门板上按了一下。

    木纹硌在掌心里,把她指纹上那些残存的触觉信号压散了一部分。

    屋子里暗。

    灶台上的炭火已经闷成了灰,灰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白——炭心还在烧,但烧得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

    铁锅里的水只剩一个底。

    空气里有炊饼的麦香,冷了的,和早上出门前一样。

    她身上有另一层气味——锁骨上方,他嘴唇贴过的位置,桂花的油被他的唾稀释过,留下来的气味更淡,不属于这个屋子。

    她把门关上。

    门闩滑进槽里,发出一声燥的木摩擦声。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

    背贴着木板,后脑勺也贴着。

    门板凉,凉意从肩胛骨传进去,从枕骨传进去。

    她呼出一气——从鼻腔里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没有马上吸下一

    隔了两拍心跳的时间,她才把气吸回来。

    吸回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了一下上颚——的。

    整个腔都是的。

    她的体内还留着他的

    一路走回来的时候,体在走路中缓慢地往外滑。

    她用大腿内侧收紧的动作把它含住了。

    裙摆上没有脏。

    只是更黏。

    黏感从腿根内侧传来,每走一步都有微弱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轻微分离感。

    她上楼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在每一次支撑时都轻微颤动——肌在经历了持久的合之后还在恢复中。

    她在楼梯中间停了一步。

    手搭在扶手栏杆上,低下去,下几乎碰到锁骨。

    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疼,是呼吸在调整节奏,气流在软腭后方被截了一下,然后从鼻咽改道。

    她把那声闷哼吞进喉咙里,继续往上走。

    楼上没有点灯,窗关着。

    窗纸上那个透进来一小束灰色的光。

    她走到床边坐下。

    瓷枕还是瓷枕。

    被褥还是被褥。

    床上放着武大郎今早出门前叠好的被子——叠得不平整,被角反折过来,是捏惯面团的手形,掌根太宽,被沿按不出棱角。

    她看着那床被子。

    然后低下,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

    手心里有茶坊桌沿的木质触感残留——刚才被他按在桌上的时候,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木纹嵌进了指甲缝。

    她把手指翻过来看——四指末端的弧度里夹着极细微的从窗棂蹭下的灰。

    她把指甲凑到嘴边,用舌舔掉。

    舌尖碰到了指甲缝里的细尘——砂质的,极细极

    她咽了一下。

    细尘混着唾从舌根滑下去。

    楼下传来扁担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金莲——”

    武大郎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语调往上扬,尾音发飘。楼梯响了——比她的脚步沉,步幅短,每一步都跟着扁担磕在阶梯上的闷响。

    她站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膝内侧还在微颤。她把裙摆往下拉了半寸,掌心在左右衣襟上来回抹平,确认那颗被折进去的扣子还扣着。

    武大郎推门进来。

    扁担先进来——竹节在门框上磕了一下——然后是他。

    他把扁担靠在墙角,转过身来,额上有三道横纹,纹里积着灰,灰和汗渍糊成一片浅灰的浆。

    他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剩了两个,给你带回来了。还是热的——捂在怀里捂了一路。”他把油纸包塞进她手里。纸包外皮沾着他的体温,暖的。

    潘金莲低看着油纸包。

    炊饼的麦香透过纸渗透出来。

    她的左手拿着丈夫的炊饼。

    她的右手——刚才在茶坊里,这只手抓过另一个男的后颈。

    她把右手往裙侧蹭了一下。

    “趁热吃。”武大郎在床边坐下,弯腰解鞋带。

    他的手指粗短,指关节粗大,指节处的皮肤常年开裂,裂边缘翻着白皮。

    解鞋带的动作不太利索,鞋带的结是他早上自己打的,打得死。

    他脆把鞋直接蹬下来,鞋底磕在床沿的木板上,磕下来一小块泥。

    “今天街那个张大户——”他踢掉另一只鞋,“站门往咱家看了好几回。不知道看什么。我看他,他就躲进去。不看,他又出来。来回了好几次。”

    张大户。隔壁卖杂货的,老婆去年死的,一个住。

    “别理他。”她低咬了一炊饼。

    饼还温热,面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麸皮的粗粝感硌在舌面上。

    炊饼是她的丈夫今天天不亮起来揉面蒸的。

    里面和了猪油,所以香。

    她嚼了三下,咽下去。

    咽下去的炊饼在食道里往下滑。

    她把饼放下了。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

    “好吃。”她把油纸重新折好,放在床的矮桌上。“不饿。”

    武大郎看了看剩下的炊饼,伸手拿过来自己吃了。

    碎末从嘴角往下掉,他用手接住,又放进嘴里。

    然后他脱了外衣,躺下来,后脑勺压在瓷枕上,叹了一极长极满足的气——“哎——舒坦。”叹完之后侧过身来,伸出一只手,摸到她的膝盖上。

    那只手还带着炊饼上残余的猪油,有点滑。

    手指捏了捏她的膝盖窝——力道粗砺,但极轻。

    “金莲。”声音慢慢地往下沉,瞌睡正在接管他的意识。“今儿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明天我给你捎块豆腐回来——街新来了个磨豆腐的,豆腥不重。”他的眼睛闭上了。

    指节在她膝窝上往里收拢,停住。

    鼾声从枕上漫出来,粗而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潘金莲坐在床边不动。

    武大郎的手指还搁在她膝窝里。

    那只手矮,指节粗,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面

    她看着那只手——刚才在看不见的地方摸过她最不需要他摸的部位,不是的部位,是关心的部位。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膝上拿开。挪到被褥上。他没有醒。鼾声的节奏没变。

    她把他的手放稳之后,自己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掌心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然后她收回手,站起来。

    走到脸盆架旁边。

    铜盆里有半盆凉水,是早上洗过碗之后剩下的。

    她把手浸进去。

    水漫过指节、指根、手背、手腕。

    凉意沿着血管往上传。

    皮肤太烫,水在对比之下显得更冷。?╒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在水里慢慢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手每次张开时凉水就流进指缝。

    盆底沉下几粒极细微的沙——茶坊窗棂上沾来的灰。

    现在它们在水底一动不动。

    她抬起眼睛。更多

    铜镜挂在脸盆架上方。

    镜面上有水渍涸留下的痕迹,一道一道。

    镜子里有一张脸——她的脸。

    眼白里残余着细小血丝。

    嘴唇的右隅有个颜色比周围略的点。

    她把领拉开。

    锁骨上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红——刚才在楼下靠在门上蹭出来的。

    蹭的位置刚好在锁骨上缘。

    她用手指揉了揉,揉完之后更红了。

    楼下灶膛里的炭火发出一声塌落的闷响——一块烧透的炭塌进灰里。

    那声响顺着楼梯井传上来。

    平时这时候她会下楼把炭灰重新堆一堆。

    她没有动。

    她把衣襟翻开来——那颗扣子还扣着。

    她把折进去的布料夹层展开,抹平。

    污渍已经在前襟上,面积约一枚铜钱大小,边缘淡出,中央有极淡的蛋白膜反光。

    她低,把鼻子凑到那位置——不是擦,是贴近。

    气味还剩一点——混着她的汗、他的、还有茶坊桌上被他们身体温度蒸发过的雨水渍。

    她从鼻腔里吸了一下。然后慢慢呼出来。呼出的气打在那层涸的痕迹上,热度把它重新润湿了一丁点——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她把衣襟折回去,把污渍又夹进内层。

    回到床边。

    武大郎还在打鼾,一条手臂从床沿上垂下来,手指弯曲,指甲盖贴在泥地上。

    她从床上拿起换洗的衣物,往灶房走。

    经过他垂下的那条手臂时,她的裙摆擦过他的指尖。

    他手指动了一下——不是醒,是睡梦中的反——然后又不动了。

    烧水。

    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壶盖被蒸汽顶起来,水翻滚的声音从壶底往上涌,气泡在壶底开又集结。

    她把开水舀进浴桶,凉水兑进去,用手搅了两下。

    热气升上来,灶房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暖。

    她把裙子解开。

    小衣落在脚踝边,衣襟上那层薄膜一样的印渍在落地的布料夹层里跟着降落。

    她跨进浴桶。

    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她坐下去。

    水漫过小腹、腰、房、锁骨。

    热水把毛孔全部开,皮肤表面的血管扩张,全身泛出一层均匀的淡

    她把靠在桶沿上,闭上眼。

    蒸汽在脸前面翻卷。

    呼吸里全是水的味道——铁锅煮过饭之后残留的米汤在桶壁上被热水重新泡开的味道,淡淡的米腥,混着皂角的清苦。

    她闭着眼,手放在小腹上。

    手在水面下漂浮着,指腹被热水泡得发皱,指纹变得更浅。

    手自己动了。

    不是她决定动的。是手自己在水下游走。手指从小腹滑下去,经过耻骨的凸起,停在大腿内侧——那个柳叶形状的胎记,长在髂骨内侧下缘。

    她的指尖在胎记边缘停住。

    然后开始画。拇指先按在腹沟上,食指跟上,两指夹住胎记的下缘。沿着叶形往上走——走到胎记的尖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停。指尖点一下。

    她的手指比他的细。

    指甲比他长。

    但指腹按下去的压力是同一个量级的——她在用身体复制今天下午接收到的全部触觉指令。

    不是回忆——是执行。

    皮肤记下了动作序列,现在手在忠实地回放。

    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被热水蒸气闷住的呜咽——声带没有振动,只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咬住毛巾。

    牙齿陷进粗布,齿尖咬进棉纤维。

    手指往上移。

    移到大腿分叉处,在腿根最薄的皮肤上停了一息。

    那层皮肤比周围烫——黏膜下还残余着充血未退尽的微血管压迹。

    她把指腹按在那里。

    不动。

    只是按着。

    水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流动,每一次微小的对流都让她呼出一气——从鼻腔里慢慢送出去,气打在水面上,水面皱了一下。

    她把手指推进去。就一根——中指。推进去一节。停。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毛巾闷住的闷音——声带只振动了半个周期就被舌根压回去了。

    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她主动收缩——是处的括约肌纤维在手指侵后自动夹紧,然后迟疑,然后在迟疑中慢慢松开。

    她等松开之后才推进第二节。

    指腹朝向道前壁——往上压,压住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触感像一片被揉皱的绒布。

    她的手指开始画圈。

    圈很小。

    盆底肌开始收缩——不是她主动收缩,是那个位置被按住之后,肌自己开始痉挛。

    一圈。

    痉挛一下。

    两圈。

    腰在水底下拱起一次,浴桶里的水被推得溢出边缘,泼在泥地上——啪嗒。

    三圈。

    水又溢出一波——啪嗒,啪嗒。

    她把拇指加进去。

    拇指按在蒂上。

    不移动——只是压。

    压的力度不够:自己压自己,力量传导会打折,腕骨到指尖的力线在自触时会自动衰减。

    但方向和位置是之前接收到的那个角度。

    压住。

    压住之后,留在体内的中指开始画更大的圈。

    层的痒从道前壁传到盆丛神经,从盆丛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骶骨。

    她把毛巾咬得更紧。牙齿陷进棉纤维,齿尖咬到的是粗粝的、燥的棉线纹理。盆底肌连续痉挛了三次。

    第一次痉挛时她从鼻腔里漏出半声被毛巾闷住的短促颤音——气流在鼻咽腔里找不到出,被毛巾堵回来,在咽鼓管里回弹了一下。

    第二次痉挛时宫颈开合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桶沿上——咚——木桶发出沉闷的回声。

    第三次痉挛时她感到子宫被牵拉了一瞬。

    然后一体从体内挤出——是他留在处还没流尽的

    那东西在水里散开。

    不溶于水,在水面下浮成一团半透明的、碎的絮状物,缓慢展开,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她把手指从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时候道内壁逐段退出指节——先是中段,然后是处最后一圈括约肌的轻微卡顿。

    抽出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混着那团絮状物的一小缕。

    她把手指凑到水面上,看它在指腹与水面之间牵出丝。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把嘴唇凑上去,把它扫掉——咸的。

    她把毛巾从嘴里拿出来。

    毛巾上有一圈色的水印,形状是她上下门齿的弧度。

    她把脸埋进毛巾里。

    不是哭。

    肩膀在抖——幅度很小,频率很快,是高后盆底残余的肌束震颤沿着脊柱往上扩散到了肩胛骨。

    她靠在桶沿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长。

    水面上那团散开的絮正在慢慢沉淀,往浴桶底部下沉,沉到她的脚踝边。

    她低看着它沉下去。

    楼上,武大郎的鼾声还在——匀的,一下一下,隔着一层木板,被浴桶的水波滤得更柔。

    她把水撩起来,冲在自己锁骨上。水从锁骨流下去,流过房,流进水里。

    ……

    西门庆回到宅邸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账本。

    来旺记的流水工工整整,但那些数字在他眼前浮动,每一个都变成了潘金莲衣襟上那个被折进去的盘扣。

    他合上账本。去正厅吃饭。

    吴月娘在饭桌上提了一句——李瓶儿今儿身子不太爽利,早早回房歇了。他点了点

    “妾身给她送了碗红枣粥,”吴月娘夹了一筷菜放进他碗里,“她喝了半碗。气色倒还好。”

    “嗯。”

    他把汤喝了,把饭吃了,把吴月娘给他夹的每一筷子菜都吃掉了。最后一饭咽下去的时候,他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

    “官今晚——”吴月娘端起茶盏,没喝,只是端着。茶汤表面映着她自己的眼睛。

    “我去瓶儿那边看看。”他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刮擦。

    吴月娘点了点。茶盏在她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她喝了一。茶已经凉了。

    走廊上的灯笼还没点,只能靠着院墙上漏进来的月光认路。

    空气里有晚饭后的烟火气和秋夜的露水味,还有从石榴树那边飘过来的熟果香。

    那颗石榴快熟了。

    他踩在走廊木板上——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在黑暗里传了个来回。

    李瓶儿房里亮着烛。

    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微微晃动。

    他推开门。

    她正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绣了半截就不想绣了,绣绷歪在床柜上,丝线从绷架上垂下来,绿的搭在红的上面。

    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些,嘴唇也淡,但眼睛是亮的。

    看到他进来,眼皮先往上抬了半寸,然后整个坐直了。

    “官——”她把绣绷放在一边。

    “瓶儿怎么不舒服。”他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坐下。手背贴在她额上。额不烫,倒是有些凉。

    “就是困。”她把手放在他刚探过体温的手背上,压住,然后拉低,放在自己胸上。

    隔着寝衣,她的心跳稳。

    “没什么。官今天在外面忙一整天?”

    他没有回答。把她的手翻过来,看她的指甲。指甲盖颜色正常,月牙还在。

    “月娘说给你送了红枣粥。”

    “喝了半碗。”她把他的手翻回去,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一条线——从虎画到无名指根部。“官——”

    他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一层没说出来的东西。“嗯。”

    她把身体从床沿上挪下来,跪坐在他膝前。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手放在他腰带扣上,手指捏着铜扣,抬眼看着他。

    “今晚让妾身伺候。”

    不是问句。

    她说完就低下,把铜扣从皮带孔里推出去。

    手指很稳——比平时更稳。

    腰带松开之后她的手滑进衣襟内,掌心贴在他胸上,顺着胸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腹直肌的分段,停在肚脐下方。

    “瓶儿。”

    “嘘——”她用拇指在他脐下画了一个圈。

    圈很小,但力道比平时重。

    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去,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

    她低看着那道印子,然后用嘴唇压住了自己刚画过的圈——唇面沿着白印往下移,最后停在小腹和腰带界处。

    她用牙齿咬住他里衣的下摆,往下拉,拉到松时布料自己从他腹沟滑下。

    他吸了一气。腹部的皮肤在她唇下收紧了一次。

    他的茎在听到她解衣的摩擦声时就开始充血。

    她的嘴唇落在他腹沟的褶皱上——不是吻,是停。

    她用鼻尖抵住髂前上棘凸起的骨,然后张开嘴,呼出一热气。

    热气在皮肤上扩散,面积刚好是她嘴型的大小。

    她的唇面抵住茎身侧面,从根部的静脉开始,顺着血管走向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她停了一下。

    “今天——”她把嘴唇从他的皮肤上移开,声音平稳,平稳里有根极细的弦在震,“官去了紫石街吗。”

    他不回答。

    她用舌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舌尖点在系带凹陷处,绕着系带压了一圈,然后整个嘴唇下滑吞进。

    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先碰到硬腭,然后因为角度调整,改压软腭。

    软腭的反让她在喉咙处打了个微颤——她把那声微颤直接传到他尿道

    他在她发上摊开手掌。没有压,只是覆着。

    她的腔里还有晚上喝过的红枣汤的甜味。

    她把含在软腭后方,不让它再往里,只用舌根压在茎身背面,一缩一缩地吮。

    每次咽水,咽部肌就会绕着他的痉挛一圈。

    速度由她控制——慢的,渐快,然后在快要的临界点上撤回。

    他掌心里传来她枕骨每一次吞吐时的移动。另一个空间里留的汗还没透,现在又被她的发丝吸走。

    她抬起。睫毛上挂着两滴生理泪水——咽反过于强烈激出的,下眼睑挂着,欲坠不坠。她用手背蹭掉。然后跨坐上来——背对着他。

    部坐在他小腹上,脊背挺直。她自己把寝衣的系带从后颈拉开,衣料滑到腰际堆成一条横褶。她反手伸到背后,手指找到了他的腹沟。

    “官——别动。”

    他的手指从她脊椎的第七颈椎开始往下滑,经过胸椎、腰椎,停在骶骨上方的菱形凹陷。

    她的腰窝比吴月娘的

    髂骨后上棘两侧的凹陷刚好能放下他两个拇指。

    他把它们放进去,压住。

    她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很轻的低音——不是疼,是被压住腰窝时骨盆自然前倾,被迫张开了一点,温度更低的空气碰到黏膜。

    她自己扶着他的茎,从背后找到

    碰到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内壁在收缩——她把坐下去的速度调整到她自己快要忍不了的程度。

    然后她坐下去——分段:第一段吞进,第二段进三分之一,第三段一气到底。

    到底的时候腰往后仰,后背撞到他胸上,两个同时呼出一长气。

    “啊——”她嘴张开了。这个声音不是叫,是体内被填满的瞬间,膈肌被推上去,气从声门被挤出时自动带出的振动。她的内部是热的。

    她的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亵裤掐进肌。她开始动——用骨盆的前后摆动让茎在体内改变角度。

    “月娘说她今晚也想过来——”李瓶儿的声音从她自己肩膀上方飘过来,节奏被她自己的骨盆摆动切碎,“妾身说——官今晚——是我先开的——”

    每次向前摆,腹直肌下段就绷紧一次;每次向后摆,退到,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然后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自己控制节奏,自己选择角度。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下去,移到她蒂上。

    拇指压住,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一层一层加压。

    她在他手指下暂停了摆动,只是把部往后顶,把自己压进他的拇指下。

    “我隔了——”她吸了一气,气息从齿缝间穿过,带着一声发紧的哨音,“四天。上次从书房——到现在——四天了。”

    她把“四天”两个字放在骨盆往后摆的节奏点上,声带被宫颈的牵拉感扯了一下,音节碎成了两截——“四——”和“——天——”中间隔着一拍盆底收缩的痉挛。

    他在她耳后说:“今晚补。”

    她把往后靠,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脸侧过来,嘴唇贴着他下颌骨。

    然后盆底痉挛从最后侧的提肌开始——她伏进他怀里。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膝弯勾在他腰侧,下垫了自己脱下的直裰。

    茎重新进,这次由他主导。

    “四天不是小事。”她把这句话埋在喉咙里,声音已经碎了,但每个字还是从她齿缝间一个一个掰出来。

    他扳过她的下,侧着吻上去。

    嘴唇含住她的下唇时,她整个道的皱襞同时咬紧他茎身。

    节奏是三浅一——三浅在处反复碾过高密度的神经末梢,一直达宫颈

    她的声音没有了。

    声带在第三次顶后崩断成不成字的颤抖——只有气流从声门漏出,擦过喉壁,每次推力就挤出一声极短的、被闷在软腭后面的气音。

    “明天——后天——每一天晚上——”他的推力把她的脊柱轻压在床沿又弹回,“你不用说‘四天’。你只用说今晚。”

    他想她此刻的第四次顶刚好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同时抵达。

    她的蒂在他拇指最后一次重压中抵达高

    不是叫——是盆底把他的茎身夹到他自己也屏住呼吸。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压在他锁骨上——那个齿痕还没结痂的边缘旁边。

    她没有咬。

    只是贴着。

    呼吸打在那片皮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他时仍留在她体内。

    在她宫颈外侧,体沿穹窿内壁滑下灌满。

    她的小腹在余韵中跳了几次——腹直肌下段的皮肤表面出现了共济律动。

    “四天。”她张着嘴,没有声音。

    隔了两秒,声音才从喉间浮上来——哑的,被高后的疲劳磨粗了一层。

    “这次是明天——明天的明天也不用提。”

    她把嘴贴在他汗湿的喉结上。用舌尖接住他从喉结滑下的那颗汗,吞进嘴里。

    两具身体在汗中贴合了很久。

    烛火烧到底,烛芯了最后几声光,然后房间沉黑暗。

    李瓶儿的呼吸在他肩窝里渐渐变长。

    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指甲掐住虎

    “官——”她在半睡半醒之间叫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在皮肤和唇瓣之间,被吞掉了大半音亮。

    “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鼻子往他腋窝里蹭了一下。然后呼吸再次拉长——睡着了。

    他替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肩,掌心在她后颈停下。

    吴月娘。

    李瓶儿。

    潘金莲。

    烛灭了之后她们的不同在黑暗中融化——留在指尖的只是不同温度。

    他在黑暗里闭眼。

    明天紫石街还等着。

    明天还有一个会把衣襟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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