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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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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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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他轻敲房门,瑟瑟发抖地裹紧风衣,期待着,又恐惧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拖鞋在地板上慢慢的趿拉声隔着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闷,进到他的耳中,却好似一把锯子,正拉在他的心间。

    终于,脚步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让尔,他的小姨子,现在和他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了。

    “嘎 吱——”

    门轴的呻吟刺进他的心,眼前一阵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不久前,和黎塞留的婚礼那一天。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在大家的起哄下,在欢乐的空气中,他慢慢咽下中的甜辣的杯酒。

    那时的他还没有注意到,明亮的灯光下,那玻璃杯与残留的滴里,正反着周围舰娘们的,以及黎塞留的,那些不尽相同的神

    有几位姑娘真心地笑着,祝福着;但更多的,是举着酒杯立在一边,默默喝闷酒的身影;酒麻醉了他的意识,令他注意不到周围姑娘们那藏在微笑处的嫉妒与不甘。

    自己酒量很差这件事,他心里是有底的——但事还是糟得超出了预料,仅那一杯酒就令他他昏昏沉沉,脑胀痛,眼前的色彩剧烈变换着,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他便已倒在了床上。

    那时候,窗外是灿烂的霞光。

    恍惚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到了他身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于是便见到了亚麻色的长发。

    就像现在这样:让尔拉开了门扉,睡眼惺忪,面色不善。

    像是还带着点起床气。

    ……

    她狂地吻着他,抚摸着他,用力太大,甚至令他有些吃痛。

    仍处于朦胧中的他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火热娇躯,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然后,一切中断。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或许是宿醉的缘故,他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般酸痛,连坐起来都成了一种奢求。

    无力起身,循着淡淡的幽香,他勉强偏过,看到了黎塞留恬静的睡颜,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在仍有些昏暗的小屋中,她温暖平和的呼吸轻抚着他的肩膀,有些痒。

    他凝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得出了显而易见的结论:那只是一场亚麻色的幻梦。

    轻吮着妻子红唇,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也慢慢睡。

    惺忪的睡眼瞬间锐利起来,探出门去环视四周,果然在不远处捕捉到了黎塞留的身影。

    根本不必多说——他也根本说不出话来——那道亚麻色的幻梦便拽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拽进了屋里。

    朝着姐姐的方向,让尔挑衅地一呲牙。

    门扇砰然关闭。

    黎塞留扶着墙,一点点软倒在地上。

    指挥官…又要……又要被妹妹强了……

    这次甚至连看都不给看……又只能隔着门板听声音了……

    明明自己还是让她喝的汤,现在竟然这么对姐姐……

    好……好兴奋……好幸福…

    已经……湿透了…

    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再次被暖热。

    看来,伴尔维的建议是有效的,它真的给黎塞留带来了好运。

    只是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

    “滋……噜……滋……啧……”

    下身的温润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茫然地探过手去,却摸到了丝滑与柔软。

    手腕立刻被扭住,随后十指相扣。

    黎塞留慢吞吞地将吐出,压在他身上,一点点蹭到了胸前,这才从被子里探出来。

    他清楚地看见了妻子侧颊遗留的水丝。

    “指挥官…昨晚…好过分…”

    红唇压下,触在一起,黎塞留轻声诉说着粘腻的话。

    “都要把家…弄坏掉了…”

    他追逐着妻子软的舌尖,想要道歉。

    而她,却引导着他的手向下划去,直至佳两腿之间的秘地。

    黎塞留轻轻掰过他一支手指,慢慢塞那温暖的甬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瞳孔骤然收缩: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软韧的膜。

    不待他开,黎塞留便含住了他的舌,轻咬着,吮吸着;而身下,则是牵引着他的另一只手,按上了那紧闭着的菊门。

    “指挥官,走错路了哦。”

    黎塞留伏在他肩,轻声调笑着。

    “还是说,相比起正路来说,指挥官更喜欢走后面?”

    他臊红了脸,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闭不言,只是默默含住她的耳垂,躲避她那玩味的目光。

    “在新婚夜却没能和新娘圆房,指挥官真的很过分…”

    一只玉手扶住雄起的巨根,拨进佳两腿之间夹住。

    “指挥官,要不要补偿一下呢?”

    小手扶稳,用力一按。

    极端的紧致与暖热,狰狞的再度撑开了红衣主教娇菊。

    “其实…昨晚用后面还是…很舒服的…”

    黎塞留俯在他耳畔,轻轻吹着气。

    可当他伸出手按住妻子的翘时,她却轻轻推开。

    “现在还是…不要了…昨晚做的还是很累…”

    不待他失落,黎塞留就又为他补足了期待:

    “不过,今晚,指挥官要任我摆弄哦…”

    让尔一把将他按到门板上,坏笑着盯住他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庞。

    一如捕食者的姿态。

    他低着,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着,这次却不止来自于寒冷。

    让尔毫不客气,伸出手便直接抬起了他的下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瑟缩的目光。更多

    以及意外之喜:如毒蛇吐信一般,任她宰割的夫慢慢吐出一截钥匙尖,湿漉漉地反着光,格外显眼。

    ……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黎塞留笑着给他蒙上眼睛,堵上耳塞,将双手拧到背后,用发带绑好。

    他安然地躺着,还在期待着妻子的小小趣。

    然后一切都朝着他未曾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嘘——”

    一支葱指点在他唇上,让尔轻轻扬起下,示意他听听门后的声音。

    他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踩在石砖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终于,在与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他知道,那是黎塞留。

    现在,他和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他甚至能听见黎塞留因兴奋而过度急促的呼吸,听见妻子吞咽水的声响,以及指甲在门上轻轻滑动时的摩擦………

    强挺着的脖子慢慢软了下来,他低下,不想再被让尔看到他眼里的软弱。

    她却没有放过他,纤手再度托起他的下,好似童话中说的王子,笑着吻了上来。

    他没有抵抗。

    唾织、在侧滴下一条水痕,两的舌和钥匙缠在一起,“滋滋”的水声同样透过门板。

    许久之后,让尔才用双唇夹住那把已经被两的唾浸透的钥匙,结束了这一次独特的吻。

    她拉住他风衣上的拉链,慢慢蹲下,露出了他壮的躯体,以及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贞带。

    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下身,可让尔玩味的笑容却又令它慢慢松开了手——自己戴着贞带,披上一件风衣就来到了让尔门,现在还能有什么脸面再装作清白?

    见他磨磨蹭蹭地撤下了双手,让尔也赞许地点点,她叼着钥匙,俏脸探进他的胯下——她竟想咬着钥匙为他开锁。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慌地伸出手去阻拦,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

    让尔把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

    或许是过度激动,让尔有些用力过猛,他的小臂上很快就浮现了通红的手印,一如他脸上那凌的吻痕。

    不过无所谓——他已经醉倒了,不会疼。

    看啊,他还在笑呢。

    像是做着亚麻色的梦。

    现在的他毫无反抗能力,也不会再那么有意地与大家保持距离——现在,对舰娘来说,他就纯度最高的毒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让尔抚摸着指挥官的胸膛,没有回,但话语中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你真不后悔吗?”

    “快点…随便你…”

    黎塞留夹紧了腿间的婚纱,贝齿紧咬着下唇。

    “让尔……想怎样都可以的……求你了……快点……”

    让尔最后瞟了一眼跪在身后,正殷切地注视着她的黎塞留,于是也释然地一笑,翘压住他昂扬的顶端,向下一沉。

    黎塞留跟着妹妹的动作睁大了眼睛。

    然后,黑暗降临。

    克莱蒙梭两手捂在黎塞留眼前,令今天的新娘完全错过了丈夫的处男丧失。

    对身后的打闹充耳不闻,让尔狂地吻着他,吻着姐姐的丈夫。

    吻着亲的指挥官,吻着舰娘们的毒品。

    手腕被狠磕在门板上,很疼。

    “让尔,别这样……求求你……”

    咔嚓一声脆响,让尔将钥匙准送进贞带上的锁孔,沾满两的钥匙立在锁扣上,一点点向下滴着丝。

    “指挥官…”

    海盗小姐仰起脸来,拨开额前亚麻色的秀发,笑着盯住他慌的眼神。

    “你和黎塞留的房夜里,姐姐求我吃掉你时,她恳切的态度,可比指挥官现在的样子要真诚多了。”

    恍惚间,他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低吟。

    让尔一侧俏脸贴住鼓鼓囊囊的贞带,指节轻扣房门。

    “对不对,姐姐。”

    ……

    眼前一片漆黑。

    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湿滑的软糯循着脸颊划过,留下一道发着痒的水痕,舌尖缓缓划向他胸前,逗弄着那两颗小小的,异样的酸麻引得他呼吸渐重,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却被身上火热而柔软的娇躯牢牢按住,丝毫动弹不得。

    “黎塞留,别这样,好痒的…唔…”

    他试着向妻子告饶,得来的却是中异物的塞:一支纤指压住了他的舌,指尖上还携着黏腻的甜腥。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没再说话,开始轻轻吮吸,试图让自己记住妻子处的味道。

    而另一只玉手则划过他腰侧,半握住了那早已昂扬起来的巨龙,开始了轻轻的撸动,拇指指肚还压在顶端,捻磨着马眼。

    下身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令他很是受用,愈发粗重的喘息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压在他身上的重心开始了转移,由小腹慢慢上滑,她弹软的留下了一路酥麻的快感,但更明显的,还是中间那一道温热的湿痕。

    中的纤指被抽出,没有一刻停留,重心便已压上了他的脸。

    味道是刚刚才熟悉过的甜密,只是这一次,又额外加上了细腻的柔软。

    他扬起下迎合着,吮吸、舔弄,甚至轻咬着面前多汁的软,引得她一阵阵痉挛,相伴而至的,是更多黏腻的,几乎要涂满他的脸。

    礼尚往来地,身下那根原本只是被轻轻撸动着的巨龙,此刻也已经遭到了囚禁——尽管仅仅包裹住了和一小截身,但那湿软温暖的触觉,以及舌尖环过冠状沟,甚至轻轻钻进马眼的刺激更是如电流般传遍脊柱。

    而那无处可去的大半截,此刻也已享受到了侍奉:丰满的柔软自两侧挤压过来,弹滑的瞬间便溢满了身的四周。

    过度舒适的享受麻痹了他的神经,忘记了细节:黎塞留的胸部,似乎并没有这么大;享受到的,似乎也与早晨的感受有着些许不同。

    他不自觉地挺着腰,追寻着丰富的温暖,而她也有了新的动作:压在他脸上的柔软又向下已挪,原本边的湿软突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团细密滑的褶皱。

    果然,她还是忘不了昨晚的那点怨念。

    他笑笑,配合着探出舌尖,一圈圈扫过那细小的菊蕾,然后在中间用力一顶。

    那时侯的他还不知道,黎塞留其实就跪在他身边,眼睁睁地看着让尔揉捏他的卵蛋,看着他尽心服务克莱蒙梭的菊

    而她身下的被褥,早已湿透。

    说起来,这还算是小两的婚床呢。

    风声吹过。

    黎塞留没有回答让尔的挑衅,但他似乎以及听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妻子背倚着门、慢慢滑落的摩擦。

    他有些颓然地垂下眼神,却正对上了让尔危险的笑容。

    “指挥官。”

    她一侧脸颊在他的腰间蹭着,一只手更是隔着皮质的贞带,按揉起里面暂时沉睡的巨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求我。”

    他梗着脖子,偏过,开不了

    “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开始那个样子,还是那么忠于黎塞留,还是那么不长记,还是那么不听话,还是那么……欠教训……”

    纤手隔着贞带的皮套仅仅握住了那根被束缚的巨龙,撸动依然是他熟悉的节奏,就像那场亚麻色的梦一样。

    “既然指挥官这么不乖的话…就让姐姐再求一下我吧,怎么样?”

    紧攥着的拳渐渐松开,让尔毫不费力地与他十指相扣。

    “不要…求求你…”

    他两腿颤抖着,不知道是在乞求让尔的仁恕,还是在乞求门外妻子的坚强……

    “求什么?”

    海盗小姐紧盯着他的眼睛,笑容愈发鲜艳。

    “求我吃掉你吗?”

    “求你…帮我解开”

    “解开什么?”

    让尔明知故问,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

    “解开…贞带…”

    他的眼神灰暗下去,像是抛弃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只可惜,这样的失落只会不会博得同,而只能激起让尔更的妒火。

    “怎么,原来指挥官还有穿这种东西的癖好?”

    让尔慢慢站起身来,额相抵,两的眼睛近在咫尺,一侧犀利,一侧闪躲。

    她轻咬着姐夫的下唇,似是漫不经心地吐出字眼。

    “变态。”

    “不是……我不是…唔…”

    那条试图争辩的舌上多了一道的牙印,他吃痛地紧闭上嘴,又开始了挣扎,却丝毫挣不开让尔的压制,只带的门扇微摇,像是呼唤着另一侧的妻子。

    “只穿一件外衣就跑到这里来,钥匙就含在嘴里,却要别帮你开锁…指挥官,都能做出这种事了,还在狡辩自己不是变态吗?”

    让尔轻轻拽掉贞带,终于挣脱束缚地雄根立刻啪的一声弹到他小腹上,还没威风几秒,就又被她玩弄于掌之间。

    “很有神嘛……该不会,指挥官是主动来找我泻火的吧?”

    让尔朝他的耳朵嘘着气,悄声耳语:

    “姐 夫”

    “不是…不是的…是黎塞留我……”

    他慌地想要扭过,却被让尔牢牢捏着下,丝毫动弹不得。

    “那,姐姐还有指挥官做其它事吗?”

    先前玩弄着的那只手探了上来,掌心是大片黏腻光亮的先走汁,海盗小姐伸出舌尖,眼睛盯着他,慢慢舔舐着,另一只手则按到门上,摆出了壁咚的姿势。

    “求办事,总要给一点好处的吧。”

    指尖又在门扇上轻敲几下,让尔故意提高了音量。

    “对不对,姐姐?”

    鼻尖相碰,他无助地仰视着即将发起突袭的海盗,仰视着她那与黎塞留一模一样的酒红色眼瞳,以及瞳孔中漾着的春

    “还有你,指挥官——还记得姐姐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

    “我……”

    他能感觉到背后门板微微的颤抖,那是另一端妻子兴奋的证明,可他还是不敢去回应小姨子的目光,只好闭上眼,掩耳盗铃一样自自弃:

    “让尔,求求你当着……当着黎塞留的面,和我做吧……”

    短短一句话,却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手心冒着冷汗,自己的身体因羞耻到极点而停止了颤抖,连心脏都减缓了工作的效率,像是在嘲笑他的软弱。

    这都是为了满足妻子的癖好,就是这样的,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一点也不………

    他依然这么麻痹着自己的大脑。

    ……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是黎塞留的心急打了一切计划。

    从到尾,指挥官都未曾察觉出任何异样,他配合地挺着腰,刺那层薄膜,在身上紧致的甬道中横冲直撞,而一次次高痉挛的压榨后,硕大的又一次沉重地撞上最处的宫,这次却是紧紧,未曾离去。

    克莱蒙梭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便剧烈痉挛起来,紧抱在指挥官身后的十指甚至划出了的血痕,而胸前的丰满更是压得他连喘息都困难万分。

    紧致的蜜与粗大的严丝合缝地缠绵在一起,但仍有大白的浊在克莱蒙梭那被到有些红肿的溅而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坏就坏在这些白浆上了。

    因为难自已的黎塞留已经狂热地吻了上去,舌在丈夫与妹妹的结合处尽地舔舐着——就像昨晚,舔舐指挥官与让的见证那样。

    但是,今天的指挥官可没喝醉。

    让尔雷厉风行地阻止了黎塞留进一步的出格举动,甚至揪着她的发按到了指挥官脸旁,直接压了下去,试图以此打消他的顾虑。

    可惜为时已晚。

    毕竟,他也是有点小心思的:早在一开始,那藏在背后、紧缠着双手的丝带就已被他偷偷解开。

    他也为他准备着惊喜。

    而此刻,揭开眼罩后,他的目光却突然呆滞了起来。

    他看到了皱着眉的让尔,看到了神志不清、泛着眼白的克莱蒙梭。

    也看到了唇边仍残存着些许白浊,两眼迷离的妻子。

    下体的奇怪触感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不…不是…这……”

    海盗小姐撇着嘴,没有给他继续结的时间,而是按住黎塞留的,又猛地向下一压。

    夫妻两的唇,再次吻在了一起。

    连带着浓郁的白浊。

    恰如此刻,让足上的那样。

    白的足上,浓郁的缓缓流淌着。

    就在刚才,就在门,他被迫倚着门坐在地上,任凭她踢掉拖鞋,直接踩在了那昂扬的上。

    “在姐姐的身体里怎么都不肯,反倒是更喜欢被我踩的感觉吗?”

    让尔手扶着旁边的柜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一只玉足在粗大的身上轻踩着,海盗小姐细细感受着足底的滚烫与搏动,几只晶莹的足趾更是不停拨弄着颤抖不止的

    而另一只足,则是直接踩在的他的脸上,足尖毫不客气地探进他中,将一切或硬或软的话语通通堵住——足趾已经夹住了他的舌,恶作剧般扯来扯去。

    可纵使是被踩在脚下的屈辱,也敌不过的生理本能——或者是,反倒加剧了他受到的刺激。

    粗大的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随后,一滚烫的浓便冲上了海盗小姐的脚底……

    而现在,黎塞留,她的妻子,正捧着妹妹的脚与丈夫的,一丝不苟地吮吸着,连每一处脚趾缝里的都未曾错过。

    至于海盗小姐的另一只脚,已经离开了指挥官的嘴

    转而踩上了姐姐的顶,压着她更转心地舔舐浓

    他喘息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这荒诞的一切,却仍不忘勉强抬起手臂,试图推开踩在妻子上的那只玉足。

    可实际推过去,却更像是抚摸…

    让尔眯起眼睛,看着身下的夫

    于是用力踩了下去。

    ……

    他绝望地挣扎着。

    无济于事。

    让尔牢牢地压制——或者说驾驶着他。

    两手与让尔十指相扣,被狠狠压在了床,而身下,昏厥过去的克莱蒙梭已经被黎塞留挪开,当与蜜分离时,他听见了极响亮的啵声,仿佛紧塞着的酒塞被拔出了瓶

    事实也差不多,只不过,从克莱蒙梭身下涌出的并非红酒,而是混杂着一丝处子血迹的,还冒着热气的浓郁白浊。

    而黎塞留,她的妻子,正埋首于妹妹那已经肿起来的前,贪婪地吞咽着,吮吸着,直到许久之后,泄出的混合物已经被舔食一空,已经满脸媚态的红衣主教才转过,两眼迷离地注视着丈夫那根同样满是白浊的

    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他的喉咙里传出了绝望的声响,可当让尔将两腿夹得更紧之后,指挥官便只有呜呜的哭泣悲鸣。

    以及舔舐蜜时响亮的水声。

    他看着妻子逐渐落下的私处,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后,他机械地伸出舌,久经训练的身体便已经开始熟练了舔舐,无微不至地侍奉着黎塞留那早已湿透的与菊蕾。

    至于让尔,那更是不需要他去担心:粗大的再次进了它第一次进的紧致甬道,在海盗小姐纤细的小腹上鼓出了扎眼的凸起。

    看着姐姐的痴态,心还不错的海盗小姐暂时放弃了“把黎塞留赶出去只能听墙角”的打算,转而偷偷按住了指挥官的双手。

    十指相扣,压到了黎塞留大腿上。

    撞上子宫随之抽搐起来。

    好爽…

    要去了……

    按海盗小姐的习惯,高的时候,总是要和他吻在一起才算圆满。

    可此时,他的唇却被黎塞留的花牢牢占据着。

    还是让姐姐快走吧,讨厌……

    耽误她玩弄姐夫了……

    “姐姐,刚才说好的吧,只许高一次。”

    让尔蠕动着腰肢,感受着膣道中滚烫的充实,勉强推迟着高的来临。

    “高之后,就不许碰指挥官了。乖乖出去………”

    说着,海盗小姐恶趣味地向前低,咬住了黎塞留的一只嫣红珠,在牙间研磨着,向后一拽。

    “啊啊啊啊啊????!!!”

    与蜜两处敏感地带双管齐下,红衣主教早已因丈夫受到的与羞辱而极端兴奋,此刻终于再次突临界点,冲出了欢乐的水花,整个也无力地向前软了下去。

    而让尔那边的况也不遑多让:许是被妻子的呛到的缘故,被两压在身下的指挥官竟鬼使神差地又一挺腰,粗大的直顶得海盗小姐子宫都要变形了,过量的刺激彻底击垮了让尔苦苦坚持的一丝神经,剧烈的吹猛烈冲刷向被紧紧包裹着的

    而海盗小姐本,则与黎塞留如出一辙地软了下去,姐妹两的唇舌无意间碰在一起,紧接着的就是如饥似渴地吮吸与湿吻。

    一向颇有嫌隙的姐妹两,竟然在共同辱指挥官一事上消弭了隔阂,亲密无间地配合着,吻在了一起,连勃起挺立的珠都互相摩擦着,挤压在一起。

    感谢指挥官为港区和谐所做出的贡献。

    ……

    讲实在话,让尔的蜜虽然紧致舒适,但要对上指挥官的雄伟,也只能算是杂鱼而已。

    所以,让他濒临的,与其说是让尔起伏的腰肢,更大的因素还是要归咎于黎塞留探在他与让合处的舌,以及着一下下软滑舔舐所带给他的绝望。

    好在,现在指挥官总算不用经历这份心灵的折磨——因为恼羞成怒的海盗小姐已经把黎塞留给扔出去了。

    熟悉的十指相扣,压在门框上,顾不上他间残存的,让尔忘地吻着。

    他勉强抵抗几下,最终选择了配合。

    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不紧不慢地缠绵着,而唇齿间响亮的水声再次突门板,传进红衣主教的耳中,支撑着她继续自渎,任凭如溢满台阶,滴答而下。

    ……

    在指挥官与黎塞留的婚床上,筋疲力竭的让尔与克莱蒙梭已经沉沉睡去,而两的蜜却还微微开合着,流淌着浊白的浓

    浴室,黎塞留已经洗净,或者说舔净了丈夫的身体,红衣主教贴坐着他的大腿,温柔而又不容抵抗地把他按在墙壁上。

    冰冷的瓷砖暂时消解了他的疲劳,冷却了燥热的神经,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妻子脸上的痴迷。

    “指挥官,老公,我,我好你。”她在他的脸上胡吻着,“好老公,亲亲我,再亲亲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他不说话,抗拒地扭过

    “老公,我真的好你,你也我好吗,好吗?”

    他哆嗦着嘴角。

    她期待地望着他。

    “黎塞留,你……”她凑的更近、贴的更紧了,“你给我…”

    “滚…”

    她突然愣住了,足足几十秒之久,一动不动。

    当他睁开眼睛,再次看到妻子的脸庞时,映眼帘的是彻底崩坏的神

    “老公,好过分……不、不止要出轨,要和其他,而且还要抛弃我了…”

    黎塞留痴狂地笑着,把指挥官的塞进已经湿润了一夜的小里,全身用力坐下,一杆到底,突那层薄薄的处膜,顶到了花心。

    “指挥官。”她伏在丈夫的耳边,“死你。”

    在那个小小的浴室里,她就这么强了自己的丈夫,动作比让尔和克莱蒙梭两还要粗百倍。

    他轻抚着眼前亚麻色的长发。

    “让尔…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黎塞留说那种话了……”

    “比起这个…指挥官……”

    让尔压在他身上,吐气如兰,慵懒地享受着高的余韵,以及子宫中充实的滚烫。

    “还想要做吗?”

    他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手掌却是顺着让尔的长发一路下滑到底,当触碰到那柔软的菊蕾时,轻轻勾了勾指尖。

    “随便你…”

    “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满足的……”让尔娇笑轻咬他面颊:“怪不得黎塞留会有这种癖好,原来都是指挥官的错啊…”

    “怎么就……怪我了…”

    “不然呢?”

    说着,让尔轻抬翘,微微摇动着那根仍在膣道之中的雄伟巨物。

    “指挥官想让姐姐独自承受这么厉害的东西?”

    话术的陷阱。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作声。

    “算了,比起这个来……舒服吗?”

    “舒服……”

    “喜欢吗?足什么的?”

    “喜欢……”

    “黎塞留肯定没有这么做过吧?”

    “没有…”

    “那就好……”

    海盗小姐红宝石般的眼瞳像是闪闪发着光。

    “想不想再被踩一次?”

    几秒钟的沉默。

    “想…”

    看来他也已经抛开了羞耻啊。

    或者说已经陷了迷蒙。

    让尔一鼓作气,紧接着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更喜欢我,还是一直欺负你的黎塞留?”

    “你…”

    他忽然如梦初醒。

    “黎塞留。”

    “真是的……”

    海盗小姐眯起了眼,咂着嘴,露出了小小的虎牙。

    “就不能骗骗我吗?”

    他没有回话,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主动地紧紧住了她,耳鬓厮磨着。

    一温热在让尔的侧脸上蔓延着。

    “乖,不哭,休息一会儿吧。”

    让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满是创伤的心。

    “反正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子过的…”

    哭声越来越大了。

    他践行着自己的忠诚,于是便被遗弃,成为了孤独的守望者。

    忠于黎塞留,却被她背叛,连他的第一次都是在欺骗中被其他舰娘

    他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和的妻子决裂,只能含着泪水,满足妻子扭曲的红癖。

    即使是被迫和其他舰娘做的时候,他的心里依然一直只有妻子的位置,一切只是妻子的任务而已……

    他是这么骗自己的。

    但一直以来的经历正潜移默化地,几乎不可逆地摧残着他的心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背叛了黎塞留。

    心理上的背叛。

    让尔轻轻拍着他因抽起而不断耸动着的后背。

    聪明的她当然明白他的心,很大,能容下整个港区的大家,也很小,似乎只能支持一位真心的

    自从观念传统的他选择了黎塞留那一刻起,他心中那属于“”的位置就已经满员,再没有她让尔的一席之地。

    她可以是朋友,是伙伴,是战友,是知己,是什么都可以,但唯独不可能得到他忠诚的了。

    即使占有了他的身体,又能怎么样呢?

    每一次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呼唤的都是黎塞留的名字,这使她要嫉妒的发狂。

    痛哭流涕的他没有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冷了。

    ……

    看着倚在门软成一团却仍然在自渎的黎塞留,以及门前台阶上滴滴答答的水迹,路过的敦刻尔克无奈扶额。

    主教大还是这么不让省心啊……

    ……

    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紧随在悲伤和哭泣之后的,便是疲劳与困倦。

    “其实也可以这样向我撒娇的……要睡一会吗?膝盖可以借你。”

    让尔低凝视着在膝枕上沉沉睡去的指挥官,一只手轻轻帮他理着发。

    “我会一直跟你待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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