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轻敲房门,瑟瑟发抖地裹紧风衣,期待着,又恐惧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拖鞋在地板上慢慢的趿拉声隔着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闷,进到他的耳中,却好似一把锯子,正拉在他的心间。
终于,脚步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让

尔,他的小姨子,现在和他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了。
“嘎 吱——”
门轴的呻吟刺进他的心,眼前一阵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不久前,和黎塞留的婚礼那一天。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在大家的起哄下,在欢乐的空气中,他慢慢咽下

中的甜辣的

杯酒。
那时的他还没有注意到,明亮的灯光下,那玻璃杯与残留的

滴里,正反

着周围舰娘们的,以及黎塞留的,那些不尽相同的神

。
有几位姑娘真心地笑着,祝福着;但更多的,是举着酒杯立在一边,默默喝闷酒的身影;酒

麻醉了他的意识,令他注意不到周围姑娘们那藏在微笑

处的嫉妒与不甘。
自己酒量很差这件事,他心里是有底的——但事

还是糟得超出了预料,仅那一杯酒就令他他昏昏沉沉,

脑胀痛,眼前的色彩剧烈变换着,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他便已倒在了床上。
那时候,窗外是灿烂的霞光。
恍惚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到了他身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于是便见到了亚麻色的长发。
就像现在这样:让

尔拉开了门扉,睡眼惺忪,面色不善。
像是还带着点起床气。
……
她狂

地吻着他,抚摸着他,用力太大,甚至令他有些吃痛。
仍处于朦胧中的他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火热娇躯,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然后,一切中断。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或许是宿醉的缘故,他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般酸痛,连坐起来都成了一种奢求。
无力起身,循着淡淡的幽香,他勉强偏过

,看到了黎塞留恬静的睡颜,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在仍有些昏暗的小屋中,她温暖平和的呼吸轻抚着他的肩膀,有些痒。
他凝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得出了显而易见的结论:那只是一场亚麻色的幻梦。
轻吮着妻子红唇,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也慢慢

睡。
惺忪的睡眼瞬间锐利起来,探出门去环视四周,果然在不远处捕捉到了黎塞留的身影。
根本不必多说——他也根本说不出话来——那道亚麻色的幻梦便拽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拽进了屋里。
朝着姐姐的方向,让

尔挑衅地一呲牙。
门扇砰然关闭。
黎塞留扶着墙,一点点软倒在地上。
指挥官…又要……又要被妹妹强

了……
这次甚至连看都不给看……又只能隔着门板听声音了……
明明自己还是让她喝的

汤,现在竟然这么对姐姐……
好……好兴奋……好幸福…
已经……湿透了…
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再次被暖热。
看来,伴尔维的建议是有效的,它真的给黎塞留带来了好运。
只是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
“滋……噜……滋……啧……”
下身的温润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茫然地探过手去,却摸到了丝滑与柔软。
手腕立刻被扭住,随后十指相扣。
黎塞留慢吞吞地将

中


吐出,压在他身上,一点点蹭到了胸前,这才从被子里探出

来。
他清楚地看见了妻子侧颊遗留的水丝。
“指挥官…昨晚…好过分…”
红唇压下,触在一起,黎塞留轻声诉说着粘腻的

话。
“都要把

家…弄坏掉了…”
他追逐着妻子软

的舌尖,想要道歉。
而她,却引导着他的手向下划去,直至佳

两腿之间的秘地。
黎塞留轻轻掰过他一支手指,慢慢塞

那温暖的甬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瞳孔骤然收缩: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软韧的膜。
不待他开

,黎塞留便含住了他的舌,轻咬着,吮吸着;而身下,则是牵引着他的另一只手,按上了那紧闭着的菊门。
“指挥官,走错路了哦。”
黎塞留伏在他肩

,轻声调笑着。
“还是说,相比起正路来说,指挥官更喜欢走后面?”
他臊红了脸,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闭

不言,只是默默含住她的耳垂,躲避她那玩味的目光。
“在新婚夜却没能和新娘圆房,指挥官真的很过分…”
一只玉手扶住雄起的巨根,拨进佳

两腿之间夹住。
“指挥官,要不要补偿一下呢?”
小手扶稳


,用力一按。
极端的紧致与暖热,狰狞的


再度撑开了红衣主教娇

的

菊。
“其实…昨晚用后面还是…很舒服的…”
黎塞留俯在他耳畔,轻轻吹着气。
可当他伸出手按住妻子的翘

时,她却轻轻推开。
“现在还是…不要了…昨晚做的还是很累…”
不待他失落,黎塞留就又为他补足了期待:
“不过,今晚,指挥官要任我摆弄哦…”
让

尔一把将他按到门板上,坏笑着盯住他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庞。
一如捕食者的姿态。
他低着

,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着,这次却不止来自于寒冷。
让

尔毫不客气,伸出手便直接抬起了他的下

。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瑟缩的目光。更多

彩
以及意外之喜:如毒蛇吐信一般,任她宰割的

夫慢慢吐出一截钥匙尖,湿漉漉地反着光,格外显眼。
……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黎塞留笑着给他蒙上眼睛,堵上耳塞,将双手拧到背后,用发带绑好。
他安然地躺着,还在期待着妻子的小小

趣。
然后一切都朝着他未曾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嘘——”
一支葱指点在他唇上,让

尔轻轻扬起下

,示意他听听门后的声音。
他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踩在石砖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终于,在与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他知道,那是黎塞留。
现在,他和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他甚至能听见黎塞留因兴奋而过度急促的呼吸,听见妻子吞咽

水的声响,以及指甲在门上轻轻滑动时的摩擦………
强挺着的脖子慢慢软了下来,他低下

,不想再被让

尔看到他眼里的软弱。
她却没有放过他,纤手再度托起他的下

,好似童话中说的王子,笑着吻了上来。
他没有抵抗。
唾


织、在

侧滴下一条水痕,两

的舌和钥匙缠在一起,“滋滋”的水声同样透过门板。
许久之后,让

尔才用双唇夹住那把已经被两

的唾

浸透的钥匙,结束了这一次独特的吻。
她拉住他风衣上的拉链,慢慢蹲下,露出了他

壮的躯体,以及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贞

带。
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下身,可让

尔玩味的笑容却又令它慢慢松开了手——自己戴着贞

带,披上一件风衣就来到了让

尔门,现在还能有什么脸面再装作清白?
见他磨磨蹭蹭地撤下了双手,让

尔也赞许地点点

,她叼着钥匙,俏脸探进他的胯下——她竟想咬着钥匙为他开锁。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慌

地伸出手去阻拦,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
让

尔把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

。
或许是过度激动,让

尔有些用力过猛,他的小臂上很快就浮现了通红的手印,一如他脸上那凌

的吻痕。
不过无所谓——他已经醉倒了,不会疼。
看啊,他还在笑呢。
像是做着亚麻色的梦。
现在的他毫无反抗能力,也不会再那么有意地与大家保持距离——现在,对舰娘来说,他就纯度最高的毒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让

尔抚摸着指挥官的胸膛,没有回

,但话语中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你真不后悔吗?”
“快点…随便你…”
黎塞留夹紧了腿间的婚纱,贝齿紧咬着下唇。
“让

尔……想怎样都可以的……求你了……快点……”
让

尔最后瞟了一眼跪在身后,正殷切地注视着她的黎塞留,于是也释然地一笑,翘

压住他昂扬的


顶端,向下一沉。
黎塞留跟着妹妹的动作睁大了眼睛。
然后,黑暗降临。
克莱蒙梭两手捂在黎塞留眼前,令今天的新娘完全错过了丈夫的处男丧失。
对身后的打闹充耳不闻,让

尔狂

地吻着他,吻着姐姐的丈夫。
吻着亲

的指挥官,吻着舰娘们的毒品。
手腕被狠磕在门板上,很疼。
“让

尔,别这样……求求你……”
咔嚓一声脆响,让

尔将钥匙

准送进贞

带上的锁孔,沾满两

唾

的钥匙立在锁扣上,一点点向下滴着

丝。
“指挥官…”
海盗小姐仰起脸来,拨开额前亚麻色的秀发,笑着盯住他慌

的眼神。
“你和黎塞留的

房夜里,姐姐求我吃掉你时,她恳切的态度,可比指挥官现在的样子要真诚多了。”
恍惚间,他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低吟。
让

尔一侧俏脸贴住鼓鼓囊囊的贞

带,指节轻扣房门。
“对不对,姐姐。”
……
眼前一片漆黑。
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湿滑的软糯循着脸颊划过,留下一道发着痒的水痕,舌尖缓缓划向他胸前,逗弄着那两颗小小的


,异样的酸麻引得他呼吸渐重,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却被身上火热而柔软的娇躯牢牢按住,丝毫动弹不得。
“黎塞留,别这样,好痒的…唔…”
他试着向妻子告饶,得来的却是

中异物的塞

:一支纤指压住了他的舌

,指尖上还携着黏腻的甜腥。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没再说话,开始轻轻吮吸,试图让自己记住妻子

处的味道。
而另一只玉手则划过他腰侧,半握住了那早已昂扬起来的巨龙,开始了轻轻的撸动,拇指指肚还压在


顶端,捻磨着马眼。
下身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令他很是受用,愈发粗重的喘息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压在他身上的重心开始了转移,由小腹慢慢上滑,她弹软的


留下了一路酥麻的快感,但更明显的,还是中间那一道温热的湿痕。

中的纤指被抽出,没有一刻停留,重心便已压上了他的脸。
味道是刚刚才熟悉过的甜密,只是这一次,又额外加上了细腻的柔软。
他扬起下

迎合着,吮吸、舔弄,甚至轻咬着面前多汁的软

,引得她一阵阵痉挛,相伴而至的,是更多黏腻的


,几乎要涂满他的脸。
礼尚往来地,身下那根原本只是被轻轻撸动着的巨龙,此刻也已经遭到了囚禁——尽管仅仅包裹住了


和一小截

身,但那湿软温暖的触觉,以及舌尖环过冠状沟,甚至轻轻钻进马眼的刺激更是如电流般传遍脊柱。
而那无处可去的大半截


,此刻也已享受到了侍奉:丰满的柔软自两侧挤压过来,弹滑的


瞬间便溢满了

身的四周。
过度舒适的享受麻痹了他的神经,忘记了细节:黎塞留的胸部,似乎并没有这么大;


享受到的


,似乎也与早晨的感受有着些许不同。
他不自觉地挺着腰,追寻着丰富的温暖,而她也有了新的动作:压在他脸上的柔软又向下已挪,原本

边的湿软突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团细密滑

的褶皱。
果然,她还是忘不了昨晚的那点怨念。
他笑笑,配合着探出舌尖,一圈圈扫过那细小的菊蕾,然后在中间用力一顶。
那时侯的他还不知道,黎塞留其实就跪在他身边,眼睁睁地看着让

尔揉捏他的卵蛋,看着他尽心服务克莱蒙梭的菊

。
而她身下的被褥,早已湿透。
说起来,这还算是小两

的婚床呢。
风声吹过。
黎塞留没有回答让

尔的挑衅,但他似乎以及听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妻子背倚着门、慢慢滑落的摩擦。
他有些颓然地垂下眼神,却正对上了让

尔危险的笑容。
“指挥官。”
她一侧脸颊在他的腰间蹭着,一只手更是隔着皮质的贞

带,按揉起里面暂时沉睡的巨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求我。”
他梗着脖子,偏过

,开不了

。
“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开始那个样子,还是那么忠于黎塞留,还是那么不长记

,还是那么不听话,还是那么……欠教训……”
纤手隔着贞

带的皮套仅仅握住了那根被束缚的巨龙,撸动依然是他熟悉的节奏,就像那场亚麻色的梦一样。
“既然指挥官这么不乖的话…就让姐姐再求一下我吧,怎么样?”
紧攥着的拳

渐渐松开,让

尔毫不费力地与他十指相扣。
“不要…求求你…”
他两腿颤抖着,不知道是在乞求让

尔的仁恕,还是在乞求门外妻子的坚强……
“求什么?”
海盗小姐紧盯着他的眼睛,笑容愈发鲜艳。
“求我吃掉你吗?”
“求你…帮我解开”
“解开什么?”
让

尔明知故问,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
“解开…贞

带…”
他的眼神灰暗下去,像是抛弃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只可惜,这样的失落只会不会博得同

,而只能激起让

尔更

的妒火。
“怎么,原来指挥官还有穿这种东西的癖好?”
让

尔慢慢站起身来,额

相抵,两

的眼睛近在咫尺,一侧犀利,一侧闪躲。
她轻咬着姐夫的下唇,似是漫不经心地吐出字眼。
“变态。”
“不是……我不是…唔…”
那条试图争辩的舌

上多了一道


的牙印,他吃痛地紧闭上嘴,又开始了挣扎,却丝毫挣不开让

尔的压制,只带的门扇微摇,像是呼唤着另一侧的妻子。
“只穿一件外衣就跑到这里来,钥匙就含在嘴里,却要别

帮你开锁…指挥官,都能做出这种事

了,还在狡辩自己不是变态吗?”
让

尔轻轻拽掉贞

带,终于挣脱束缚地雄根立刻啪的一声弹到他小腹上,还没威风几秒,就又被她玩弄于

掌之间。
“很有

神嘛……该不会,指挥官是主动来找我泻火的吧?”
让

尔朝他的耳朵嘘着气,悄声耳语:
“姐 夫”
“不是…不是的…是黎塞留

我……”
他慌

地想要扭过

,却被让

尔牢牢捏着下

,丝毫动弹不得。
“那,姐姐还有

指挥官做其它事

吗?”
先前玩弄着


的那只手探了上来,掌心是大片黏腻光亮的先走汁,海盗小姐伸出舌尖,眼睛盯着他,慢慢舔舐着,另一只手则按到门上,摆出了壁咚的姿势。
“求

办事,总要给一点好处的吧。”
指尖又在门扇上轻敲几下,让

尔故意提高了音量。
“对不对,姐姐?”
鼻尖相碰,他无助地仰视着即将发起突袭的海盗,仰视着她那与黎塞留一模一样的酒红色眼瞳,以及瞳孔中

漾着的春

。
“还有你,指挥官——还记得姐姐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
“我……”
他能感觉到背后门板微微的颤抖,那是另一端妻子兴奋的证明,可他还是不敢去回应小姨子的目光,只好闭上眼,掩耳盗铃一样自

自弃:
“让

尔,求求你当着……当着黎塞留的面,和我做

吧……”
短短一句话,却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手心冒着冷汗,自己的身体因羞耻到极点而停止了颤抖,连心脏都减缓了工作的效率,像是在嘲笑他的软弱。
这都是为了满足妻子的癖好,就是这样的,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一点也不………
他依然这么麻痹着自己的大脑。
……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是黎塞留的心急打

了一切计划。
从

到尾,指挥官都未曾察觉出任何异样,他配合地挺着腰,刺

那层薄膜,在身上

紧致的甬道中横冲直撞,而一次次高

痉挛的压榨后,硕大的


又一次沉重地撞上最

处的宫

,这次却是紧紧,未曾离去。
克莱蒙梭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便剧烈痉挛起来,紧抱在指挥官身后的十指甚至划出了


的血痕,而胸前的丰满更是压得他连喘息都困难万分。
紧致的蜜

与粗大的


严丝合缝地缠绵在一起,但仍有大


白的浊

在克莱蒙梭那被


到有些红肿的


初

溅而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坏就坏在这些白浆上了。
因为

难自已的黎塞留已经狂热地吻了上去,

舌在丈夫与妹妹的结合处尽

地舔舐着——就像昨晚,舔舐指挥官与让

尔


的见证那样。
但是,今天的指挥官可没喝醉。
让

尔雷厉风行地阻止了黎塞留进一步的出格举动,甚至揪着她的

发按到了指挥官脸旁,直接压了下去,试图以此打消他的顾虑。
可惜为时已晚。
毕竟,他也是有点小心思的:早在一开始,那藏在背后、紧缠着双手的丝带就已被他偷偷解开。
他也为他准备着惊喜。
而此刻,揭开眼罩后,他的目光却突然呆滞了起来。
他看到了皱着眉

的让

尔,看到了神志不清、泛着眼白的克莱蒙梭。
也看到了唇边仍残存着些许白浊,两眼迷离的妻子。
下体的奇怪触感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不…不是…这……”
海盗小姐撇着嘴,没有给他继续结

的时间,而是按住黎塞留的

,又猛地向下一压。
夫妻两

的唇,再次吻在了一起。
连带着浓郁的白浊。
恰如此刻,让

尔

足上的那样。
白

的足

上,浓郁的


缓缓流淌着。
就在刚才,就在门

,他被迫倚着门坐在地上,任凭她踢掉拖鞋,直接踩在了那昂扬的


上。
“在姐姐的身体里怎么都不肯


,反倒是更喜欢被我踩的感觉吗?”
让

尔手扶着旁边的柜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一只玉足在粗大的

身上轻踩着,海盗小姐细细感受着足底的滚烫与搏动,几只晶莹的足趾更是不停拨弄着颤抖不止的


。
而另一只

足,则是直接踩在的他的脸上,足尖毫不客气地探进他

中,将一切或硬或软的话语通通堵住——足趾已经夹住了他的舌

,恶作剧般扯来扯去。
可纵使是被踩在脚下的屈辱,也敌不过

的生理本能——或者是,反倒加剧了他受到的刺激。
粗大的


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随后,一


滚烫的浓

便冲上了海盗小姐的脚底……
而现在,黎塞留,她的妻子,正捧着妹妹的脚与丈夫的


,一丝不苟地吮吸着,连每一处脚趾缝里的


都未曾错过。
至于海盗小姐的另一只脚,已经离开了指挥官的嘴

。
转而踩上了姐姐的

顶,压着她更转心地舔舐浓

。
他喘息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这荒诞的一切,却仍不忘勉强抬起手臂,试图推开踩在妻子

上的那只玉足。
可实际推过去,却更像是抚摸…
让

尔眯起眼睛,看着身下的夫

。
于是用力踩了下去。
……
他绝望地挣扎着。
无济于事。
让

尔牢牢地压制——或者说驾驶着他。
两手与让

尔十指相扣,被狠狠压在了床

,而身下,昏厥过去的克莱蒙梭已经被黎塞留挪开,当


与蜜

分离时,他听见了极响亮的啵声,仿佛紧塞着的酒塞被拔出了瓶

。
事实也差不多,只不过,从克莱蒙梭身下涌出的并非红酒,而是混杂着一丝处子血迹的,还冒着热气的浓郁白浊。
而黎塞留,她的妻子,正埋首于妹妹那已经肿起来的


前,贪婪地吞咽着,吮吸着,直到许久之后,泄出的




混合物已经被舔食一空,已经满脸媚态的红衣主教才转过

,两眼迷离地注视着丈夫那根同样满是白浊的


。
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他的喉咙里传出了绝望的声响,可当让

尔将两腿夹得更紧之后,指挥官便只有呜呜的哭泣悲鸣。
以及舔舐蜜

时响亮的水声。
他看着妻子逐渐落下的私处,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后,他机械地伸出舌

,久经训练的身体便已经开始熟练了舔舐,无微不至地侍奉着黎塞留那早已湿透的


与菊蕾。
至于让

尔,那更是不需要他去担心:粗大的


再次进

了它第一次进

的紧致甬道,在海盗小姐纤细的小腹上鼓出了扎眼的凸起。
看着姐姐的痴态,心

还不错的海盗小姐暂时放弃了“把黎塞留赶出去只能听墙角”的打算,转而偷偷按住了指挥官的双手。
十指相扣,压到了黎塞留大腿上。


撞上子宫

,

道


随之抽搐起来。
好爽…
要去了……
按海盗小姐的习惯,高

的时候,总是要和他吻在一起才算圆满。
可此时,他的

唇却被黎塞留的花

牢牢占据着。
还是让姐姐快走吧,讨厌……
耽误她玩弄姐夫了……
“姐姐,刚才说好的吧,只许高

一次。”
让

尔蠕动着腰肢,感受着膣道中滚烫的充实,勉强推迟着高

的来临。
“高

之后,就不许碰指挥官了。乖乖出去………”
说着,海盗小姐恶趣味地向前低

,咬住了黎塞留的一只嫣红

珠,在牙间研磨着,向后一拽。
“啊啊啊啊啊????!!!”


与蜜

两处敏感地带双管齐下,红衣主教早已因丈夫受到的


与羞辱而极端兴奋,此刻终于再次突

临界点,冲出了欢乐的水花,整个

也无力地向前软了下去。
而让

尔那边的

况也不遑多让:许是被妻子的


呛到的缘故,被两

压在身下的指挥官竟鬼使神差地又一挺腰,粗大的


直顶得海盗小姐子宫都要变形了,过量的刺激彻底击垮了让

尔苦苦坚持的一丝神经,剧烈的

吹猛烈冲刷向被


紧紧包裹着的


。
而海盗小姐本

,则与黎塞留如出一辙地软了下去,姐妹两

的唇舌无意间碰在一起,紧接着的就是如饥似渴地吮吸与湿吻。
一向颇有嫌隙的姐妹两

,竟然在共同

辱指挥官一事上消弭了隔阂,亲密无间地配合着,吻在了一起,连勃起挺立的

珠都互相摩擦着,挤压在一起。
感谢指挥官为港区和谐所做出的贡献。
……
讲实在话,让

尔的蜜

虽然紧致舒适,但要对上指挥官的雄伟


,也只能算是杂鱼而已。
所以,让他濒临


的,与其说是让

尔起伏的腰肢,更大的因素还是要归咎于黎塞留探在他与让

尔

合处的

舌,以及着一下下软滑舔舐所带给他的绝望。
好在,现在指挥官总算不用经历这份心灵的折磨——因为恼羞成怒的海盗小姐已经把黎塞留给扔出去了。
熟悉的十指相扣,压在门框上,顾不上他

间残存的


,让

尔忘

地吻着。
他勉强抵抗几下,最终选择了配合。
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不紧不慢地缠绵着,而唇齿间响亮的水声再次突

门板,传进红衣主教的耳中,支撑着她继续自渎,任凭如



溢满台阶,滴答而下。
……
在指挥官与黎塞留的婚床上,筋疲力竭的让

尔与克莱蒙梭已经沉沉睡去,而两

的蜜

却还微微开合着,流淌着浊白的浓

。
浴室,黎塞留已经洗净,或者说舔净了丈夫的身体,红衣主教贴坐着他的大腿,温柔而又不容抵抗地把他按在墙壁上。
冰冷的瓷砖暂时消解了他的疲劳,冷却了燥热的神经,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妻子脸上的痴迷。
“指挥官,老公,我,我好

你。”她在他的脸上胡

吻着,“好老公,亲亲我,再亲亲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他不说话,抗拒地扭过

。
“老公,我真的好

你,你也


我好吗,好吗?”
他哆嗦着嘴角。
她期待地望着他。
“黎塞留,你……”她凑的更近、贴的更紧了,“你给我…”
“滚…”
她突然愣住了,足足几十秒之久,一动不动。
当他睁开眼睛,再次看到妻子的脸庞时,映

眼帘的是彻底崩坏的神

。
“老公,好过分……不、不止要出轨,要和其他


做

,而且还要抛弃我了…”
黎塞留痴狂地笑着,把指挥官的


塞进已经湿润了一夜的小

里,全身用力坐下,一杆到底,突

那层薄薄的处

膜,顶到了花心。
“指挥官。”她伏在丈夫的耳边,“

死你。”
在那个小小的浴室里,她就这么强

了自己的丈夫,动作比让

尔和克莱蒙梭两

还要粗

百倍。
他轻抚着眼前

亚麻色的长发。
“让

尔…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黎塞留说那种话了……”
“比起这个…指挥官……”
让

尔压在他身上,吐气如兰,慵懒地享受着高

的余韵,以及子宫中充实的滚烫。
“还想要做吗?”
他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手掌却是顺着让

尔的长发一路下滑到底,当触碰到那柔软的菊蕾时,轻轻勾了勾指尖。
“随便你…”
“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满足的……”让

尔娇笑轻咬他面颊:“怪不得黎塞留会有这种癖好,原来都是指挥官的错啊…”
“怎么就……怪我了…”
“不然呢?”
说着,让

尔轻抬翘

,微微摇动着那根仍

在膣道之中的雄伟巨物。
“指挥官想让姐姐独自承受这么厉害的东西?”
话术的陷阱。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作声。
“算了,比起这个来……舒服吗?”
“舒服……”
“喜欢吗?足

什么的?”
“喜欢……”
“黎塞留肯定没有这么做过吧?”
“没有…”
“那就好……”
海盗小姐红宝石般的眼瞳像是闪闪发着光。
“想不想再被踩一次?”
几秒钟的沉默。
“想…”
看来他也已经抛开了羞耻啊。
或者说已经陷

了迷蒙。
让

尔一鼓作气,紧接着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更喜欢我,还是一直欺负你的黎塞留?”
“你…”
他忽然如梦初醒。
“黎塞留。”
“真是的……”
海盗小姐眯起了眼,咂着嘴,露出了小小的虎牙。
“就不能骗骗我吗?”
他没有回话,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主动地紧紧住了她,耳鬓厮磨着。
一

温热在让

尔的侧脸上蔓延着。
“乖,不哭,休息一会儿吧。”
让

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满是创伤的心。
“反正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

子过的…”
哭声越来越大了。
他践行着自己的忠诚,于是便被


遗弃,成为了孤独的守望者。
忠于黎塞留,却被她背叛,连他的第一次都是在欺骗中被其他舰娘


。
他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和


的妻子决裂,只能含着泪水,满足妻子扭曲的红


癖。
即使是被迫和其他舰娘做的时候,他的心里依然一直只有妻子的位置,一切只是妻子的任务而已……
他是这么骗自己的。
但一直以来的经历正潜移默化地,几乎不可逆地摧残着他的心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背叛了黎塞留。
心理上的背叛。
让

尔轻轻拍着他因抽起而不断耸动着的后背。
聪明的她当然明白他的心,很大,能容下整个港区的大家,也很小,似乎只能支持一位真心的


。
自从观念传统的他选择了黎塞留那一刻起,他心中那属于“


”的位置就已经满员,再没有她让

尔的一席之地。
她可以是朋友,是伙伴,是战友,是知己,是什么都可以,但唯独不可能得到他忠诚的

了。
即使占有了他的身体,又能怎么样呢?
每一次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呼唤的都是黎塞留的名字,这使她要嫉妒的发狂。
痛哭流涕的他没有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冷了。
……
看着倚在门

软成一团却仍然在自渎的黎塞留,以及门前台阶上滴滴答答的水迹,路过的敦刻尔克无奈扶额。
主教大

还是这么不让

省心啊……
……
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紧随在悲伤和哭泣之后的,便是疲劳与困倦。
“其实也可以这样向我撒娇的……要睡一会吗?膝盖可以借你。”
让

尔低

凝视着在膝枕上沉沉睡去的指挥官,一只手轻轻帮他理着

发。
“我会一直跟你待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