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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罪修女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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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棘罪修女——花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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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巨花**

    我按照报贩子给出的线索,独自踏了这座早已废弃的皇家花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lt#xsdz?com?com

    曾经气派恢弘的石质拱门与雕像,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被疯长的藤蔓与荆棘紧紧缠绕。

    那些昔名贵的珍稀花木,为了在黑暗中求生而变得狰狞扭曲:有的茎上长满倒刺,像野兽的獠牙;有的花苞肿胀得近乎病态,散发着腐烂却又甜腻的味道。

    这里早已不是花园,而是一片属于植物的狂野修罗场。

    我提着长伞,在这茂密得宛如原始丛林的植被间穿行。

    高大的异形植物几乎遮蔽了全部视线,让我一时难以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漫无目的地向前探索。

    为了不迷路,我不时用伞尖在泥地上刻下浅浅的记号,高跟鞋踩在湿软的腐叶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吱咕声。

    走着走着,一浓郁到近乎靡的甜蜜花香忽然钻进鼻腔。

    奇怪的是,我至今连一朵正常的鲜花都没看见,那些香气却越来越浓,仿佛有生命般主动缠绕着我,钻进修服的领,顺着白丝抹胸的边缘渗肌肤。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身体……越来越沉重。

    大腿根部的白丝连裤袜似乎被无形的湿气浸透,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黏滑的不适。

    丰满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轻轻颤动,高叉修服的下摆被藤蔓轻轻刮过,凉丝丝的触感让我心底微微一紧。

    我终究还是太累了。

    于是,我在一丛看似柔软的地上坐了下来,长伞横放在膝上,打算稍作休息。

    可就在我刚松懈的那一刻,那甜蜜的花香,忽然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整个吞没,它活物一样钻进我的肺腑,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催发狂的热意。

    我本想只是稍作休息,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在地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丝滑声响。

    胸发烫,丰满的房在白丝抹胸的束缚下沉甸甸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与敏感的尖发生令羞耻的厮磨。

    “……不对劲……这香气……”

    我低声呢喃,试图用意志压下那从腹部处升起的空虚。

    可花香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的身体,顺着高叉修服敞开的腿根,一直钻进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手颤抖着按上自己的胸,指尖隔着薄薄的白丝抹胸,轻轻按压那早已挺立的尖。

    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过脊背,我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行……我是修……我不能……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大腿根部,高叉修服的下摆早已被汗水和不明体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我的手指沿着白丝连裤袜向上游走,隔着布料按压那早已湿润肿胀的秘处。

    “哈啊……”

    一声忍不住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我的指尖在花香的驱使下越来越大胆,先是隔着布料画圈,随后脆将修服的高叉布料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热软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下流。

    我的指腹按压着敏感的蒂,轻轻揉捻,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白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跟柔软的地。

    脑海里闪过教堂的圣像、碎的理想乡、自己的信仰……可这些画面全都被甜蜜的花香冲刷得支离碎,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欲。

    我把两根手指缓缓进自己体内,感受着湿热紧致的内壁贪婪地吮吸指节。

    另一只手则拉下白丝抹胸,彻底解放出沉甸甸的房,指尖用力捏住尖,又揉又捻。

    “啊……嗯……好奇怪……身体……好热……”

    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银白色的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

    丰满的胸部随着手指抽的节奏上下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靡的弧线。

    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早已湿透,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色的感高跟鞋。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却无法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抠挖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要……要去了……哈啊……!”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处猛地收缩,一滚烫的溅而出,浇湿了身下的地。

    瘫软在地上,我大地喘息着,意识一片模糊。

    可那甜蜜的花香……却丝毫没有消退。

    反而,在我高后的虚弱中,它像饥饿的野兽一样,更加贪婪地向我涌来,钻进我每一个毛孔,点燃尚未平息的余韵。

    “再来一次……就好了……”

    我低声呢喃着,像着了魔似的继续动作。

    手指再次进自己湿热黏腻的,毫不怜惜地抠挖着那仍旧在抽搐的敏感内壁。

    水混合着刚才高出的体,顺着白丝连裤袜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把原本圣洁的修服彻底弄得狼藉不堪。

    也就在我忘自慰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但沉浸在快感中的我,完全没有察觉。

    下一瞬——

    “轰!”

    一株巨大的色食花猛地从地下土而出,血盆大般张开的花苞一咬住了我半个丰满的部!

    我的上半身、双手和双腿还露在外,而下半身却已被它湿热黏滑的腔道紧紧吞没。

    “啊……!!”

    后知后觉的束缚与异样触感同时袭来。

    我惊叫着试图撑起身体逃脱,可那花苞内部却传来一强大到恐怖的吸力。

    我的手掌刚按上地面想借力起身,却瞬间陷进柔软湿滑的花里,被牢牢吸附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两条湿滑粗长的舌状藤蔓从花苞处窜出,像活物一样缠住我的手腕,将双臂高高拉起、叉叠在一起,强行举过顶。

    我的胸部因此被拉得更加挺拔,白丝抹胸几乎要被撑裂,丰满的房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放……放开我……!这……这是什么……哈啊……!”

    我拼命挣扎,可每一次扭动都让被吞进花苞的半边部在湿热腔道里摩擦得更加

    花蜜般的黏疯狂分泌,浸透了我残的高叉修服和白丝连裤袜。

    我瘫软在巨花湿热的腔道里,大喘息着,意识逐渐模糊。

    起初我还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可怕的束缚……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黏滑的花地吞噬我的部,让更多滚烫的花蜜灌进白丝连裤袜的缝隙。更多

    渐渐地,我停止了无谓的抵抗。

    不仅仅是因为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更是因为我清楚地意识到——盲目的挣扎毫无意义,只会更快耗尽自己的力气。

    我必须保存体力,等待反击的机会……

    就在我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花苞内部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红色的腔道微微蠕动着,从处缓缓伸出了四条湿滑粗长的舌。

    其中一条最粗壮的,直接隔着已经被花蜜彻底浸透的白丝连裤袜,在我白敏感的缝上缓缓滑动。

    那柔软却带着颗粒感的舌面,像一条活生生的热蛇,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我早已肿胀的唇,每一次经过蒂时,都会故意轻轻压挤,带起一阵又一阵让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嗯……!”

    另外两条舌则缠绕住我的小腹,紧紧固定住我的腰肢,让我无法再动分毫。

    第四条则顺着我修长的小腿向下,灵活地钻进黑色高跟鞋里,在我被白丝包裹的脚背和脚趾间来回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快意。

    (它……这是在做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混,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诚实反应。

    (噢……好舒服……比我刚才用手指自慰时舒服多了……一定是那花蜜在作祟……好热……好痒……)

    我不知道的是,这种被黑暗力量变异后的巨花,正是通过不断分泌催花蜜和持续的刺激,来让被捕获的心甘愿地堕落,最终成为孕育它种子的完美母体。

    那条主舌见我不再抵抗,反而更加欢欣鼓舞。

    它先是沿着我湿润的缝外侧反复舔弄,让我的唇在极致的刺激下慢慢张开,像一朵羞耻却又饥渴的花瓣,微微颤动着等待更的临幸。

    随后,它猛地用力一压——

    湿滑的舌尖直接挤开了白丝的纤维,带着大量黏稠的花蜜,一寸寸压我早已泛滥的缝之中。

    隔着被撑得半透明的白丝,那粗糙的舌面直接摩擦着里面娇弱的媚,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咕啾……咕啾……”靡的水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哈啊……!啊……那里……陷进去了……!”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那种被白丝和热舌同时包裹、摩擦、挤压的奇妙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美妙。

    处不断涌出更多水,与花蜜混合在一起,顺着藤蔓和白丝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淌,把我的修服彻底弄得湿透狼藉。

    我的腰肢在它固定下微微颤抖,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尖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在白丝抹胸里摩擦着。

    好舒服……

    太舒服了……

    我……我究竟在享受什么啊……

    理智在尖叫着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条长舌的每一次抽处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乞求它再一点、再用力一点……

    那条粗长的舌依旧在我的缝里缓缓抽动,每一次准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媚蒂,却始终在高即将发的边缘猛地放缓、退缩,只留下我空虚到发狂的颤抖。

    “哈啊……嗯……!再……再一点……”

    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次、两次、三次……它就这样把我一次次推上尖,又残忍地把我拽回悬崖。

    我的腰肢在两条固定住小腹的藤蔓下无力地扭动,丰满的房剧烈起伏,尖硬得发疼,却只能在被拉扯得变形的白丝抹胸里徒劳地摩擦。

    我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渗出委屈又羞耻的泪水。

    好难受……

    好想……好想高……

    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折磨疯的时候,花苞处再次蠕动,一条远比之前舌粗壮得多的柱状触手缓缓伸了出来。

    它通体红,表面布满细小的芽和不断渗出的晶莹花蜜,顶端那硕大的花芯状部微微颤动着,像一朵即将绽放的靡花朵。

    它没有立刻

    而是故意悬停在我早已湿透张开的小上方,带着大量黏稠花蜜的粗大部,在我敏感的轻轻敲击。

    一下。

    “嗯啊……”

    两下。

    “噢……”

    三下……

    “呜嗯……”

    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湿滑的黏,点在最渴求的那一点上,却又立刻抬起,只留下短暂却强烈的快感震颤。

    花蜜顺着敲击的节奏大片大片地浇在我早已敞开的唇上,渗进内,让我的壁更加饥渴地痉挛收缩。

    “啊……!求……求求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彻底崩溃地呢喃起来。

    “别……别再折磨我了……好难受……里面……好空虚……给我……给我更强烈的……哈啊……!请……请进来……让我……让我高吧……!”

    我的部在它能控制的范围内拼命地向上挺起,试图自己把那根粗大的花芯吞进去。

    可它却像在故意玩弄我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后退,只用部继续一下一下地轻叩、摩擦、涂抹着我的,把我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理智早已被甜腻的花香和无尽的欲火烧成灰烬。

    此刻的我,只剩下一个卑微又的念——

    我想要它。

    我想要被这株巨花彻底贯穿、灌满、蹂躏……

    我想要高……

    求求你……让我高吧……

    那根粗大的柱状花芯终于停止了对我的挑逗。

    它缓缓向上抬起,带着湿淋淋的花蜜,从我湿透的小上方一路延伸,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硕大的红花芯在我的鼻尖前轻轻颤动,顶端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浓郁的甜香几乎要把我的思绪彻底融化。

    我先是愣住了……

    随后,逐渐明白了它的意图。

    “难道……是要我……舔它吗?”

    我是圣洁的修啊……

    要我去舔一株邪恶植物的靡花芯?

    这实在太荒唐、太堕落了……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可身体处那被反复边缘控制后积累的空虚与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花蜜的甜香钻进鼻腔,胸发烫,尖硬得发疼,下体更是空虚到一阵一阵地抽搐。

    即便它没有发出任何催促,我还是……按捺不住了。

    那因为背德而产生的病态兴奋,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我竟然……缓缓张开了嘴唇。

    的舌尖颤抖着伸出,先是试探地在花芯顶端轻轻一舔——

    甜。

    极致浓郁、带着催热意的花蜜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最甜美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让上瘾的酸涩。我的眼睛微微睁大,却再也无法停下。

    “……嗯……”

    我开始主动舔弄起来。

    舌绕着那硕大的花芯一圈圈打转,把渗出的花蜜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越舔越卖力,甚至主动把花芯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顶端轻轻吮吸,像在侍奉最神圣的圣物一样……却是在侍奉一株邪的巨花。

    就在我开始舔弄的同时,缠绕在我身上的那些舌也立刻活动起来,仿佛在给我奖赏。

    固定着我小腹的藤蔓更加温柔地抚我的腰肢;钻进高跟鞋里的那条长舌更加灵活地舔弄我的脚趾和足心;最粗壮的那条主舌则加倍用力地在我早已湿透的缝里摩擦起来,每一次都故意蹭到最敏感的蒂。

    “哈啊……!嗯……咕啾……!”

    我发现,自己舔得越是投、越是下流,身上的舌给予的快感就越强烈。

    当我把花芯整个含进嘴里,用舌疯狂搅动、吮吸的时候,下体的舌也同步加快了节奏,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我的蒂快速震颤,同时还有新的细小藤蔓钻进白丝连裤袜的纤维间,直接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媚。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快感像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圣洁与尊严了,只知道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面前这根粗大的花芯,发出靡的啧啧水声,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凌甩动,丰满的胸部剧烈晃

    越舔越想要……

    越舒服就越想舔得更下流……

    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

    已经停不下来了。

    于是,我忘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花芯,舌在它表面疯狂地舔舐、缠绕,把每一滴渗出的甜蜜花蜜都贪婪地吞进喉咙。

    似乎是被我舔得极为满意,那根柱状花芯忽然从我嘴里缓缓抽出,带着拉丝的晶莹蜜,先是温柔却又靡地在我汗湿的脸颊上蹭了蹭,像在夸奖我刚才的卑微侍奉。

    黏稠的花蜜立刻涂满了我的嘴唇和下,顺着下颌滴落到我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上。

    “哈啊……”

    随后,它带着沉甸甸的热度,缓缓向下探去,直直对准了我早已被藤蔓固定成m字型、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要……要进来了吗?

    我的心跳几乎要炸裂。身为修的意志在本能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期待。

    那根被我舔得湿亮发烫的粗大花芯,就这样悬停在我湿透的私处上方,顶端不断滴落滚烫的花蜜,浇在我早已肿胀的唇上。

    “滋啦——”

    两条粗壮的舌忽然从两侧伸出,准地抓住我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撕拉!”

    本就湿透脆弱的白丝瞬间被扯开一个大,圣洁的修服下,那片早已泛滥的秘处完全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两条长舌随即缠住我肥美的唇,温柔却霸道地向两边掰开,把里面不断收缩、冒出透明的娇彻底展露出来。

    “啊……!不……不要这样看……”

    晶莹的丝在被拉开的间不断拉长断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一张一合,像在饥渴地邀请那根粗大的花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下一瞬——

    那根带着我水和花蜜的硕大柱状花芯,终于毫不留地压了下来。

    “咕啾……!!”

    粗大的花芯顶端先是挤开被掰开的唇,然后一寸寸、带着强大压迫感地贯穿了我早已湿滑到极致的

    滚烫的柱身撑开我紧致的内壁,每一颗细小的芽都刮过我敏感的媚,带来强烈到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哈啊啊啊——!!太……太粗了……要……要被撑坏了……!”

    它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击在我最处那一点上,发出靡至极的“啪咕!啪咕!咕啾啾啾!”的水声。

    大量混合着花蜜的水被撞得四溅,浇湿了我残的白丝大腿和黑色高跟鞋。

    我的腰肢在藤蔓的固定下剧烈颤抖,丰满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尖在白丝抹胸里摩擦得又疼又爽。

    银白长发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脸上,我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而的呻吟。

    “啊……!好……!要……要去了……!不要停……求你……再用力一点……!”

    我已经彻底失控,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哀求着那株把我彻底吞没的巨花。

    花芯像是真的听懂了我下流的乞求,抽的速度骤然加快,变得更加凶狠而准。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混合着花蜜的水,再猛地整根捅到底,顶端的花蕊状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我敏感的子宫上,像在宣告彻底的占有权。

    滚烫黏稠的花蜜被直接灌进我最处,烫得我子宫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终于,它突然将粗大的花芯整根抽出,在我处停顿了几秒。

    我正感到一阵空虚的难耐与疑惑——

    下一瞬,它带着惊的力量猛地贯穿到底!

    一无法抵挡的巨大快感从下体处猛地炸开,像要把我的灵魂都震碎。

    “啊啊啊啊啊——!!要……要高了……!!!”

    我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处死死绞紧那根正埋在我体内的粗大花芯,像要把它连根吸进去一般。

    一又一滚烫浓稠的像失禁一样狂而出,剧烈地浇在那根仍在抽动的柱身上,把它表面沾满黏腻的银丝。

    眼前一片雪白,意识几乎要被这恐怖的高彻底冲垮。

    我的腰肢在藤蔓的束缚下疯狂挺动,丰满的房剧烈晃,白丝抹胸早已被汗水和花蜜浸得半透明,尖硬挺着摩擦布料。

    撕裂的白丝连裤袜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跟花苞柔软的腔壁。

    可它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更加凶猛地继续贯穿我仍在高痉挛的身体,一次次粗地顶撞着我敏感到极点的子宫,把我一次又一次推上更高、更绝望的尖……

    “哈啊……!啊……!不……不要……还要……还要去了……!!”

    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剩下一连串靡而绝望的呻吟。

    身体在它狂风骤雨般的抽下,像一朵彻底被蹂躏到绽放的花,再也无法合拢。

    处死死绞紧那根粗大的花芯,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像利刃一样把我撕开。

    也就在我高最剧烈的那一刻,花苞的腔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咕啾——!”

    强大的吸力瞬间将我整个往更处拽去。

    我的大腿根部和后背瞬间被湿热黏滑的花吞没,只剩下小腿、手臂和部还露在外面。

    强烈的危险感终于刺穿了快感的甜蜜陷阱——我意识到了,我正在被这株巨花一地活吞!

    “啊……!不……要被……吃掉了……!救……”

    可高的余波还在疯狂肆虐,我全身的肌都在痉挛,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反抗,只能发出绝望却又带着甜蜜颤音的叫。

    身体明明在恐惧,可下体却因为那根花芯一刻不停的猛烈抽而持续高水混合着花蜜溅得四处都是。

    它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依旧保持着高速而凶狠的抽,把我一次次推上无法停下的高尖。

    腔道又抖了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抖动都把我吞得更

    直到最后,只剩下我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一双修长小腿还露在外面,在空气中无助地踢腾着,白丝小腿沾满恶心黏

    然后,它猛地又是一抖!

    “咕噜——!”

    我整个终于被彻底吞花苞最处。顶的腔道完全封闭,不留一丝缝隙,把外界的光线、声音全部隔绝。

    里面……一片漆黑。

    湿热、黏腻、带着浓烈甜香的黑暗将我完全包裹。空气黏稠得几乎要让窒息,花蜜像温泉一样浸泡着我全身,烫得皮肤又痒又麻。

    “呜……!不……不要……!”

    刚开始我还在极度的恐慌中,用尽最后的力气踢蹬双腿,试图踹开那不断蠕动的内壁。可回应我的,却是更多湿滑粗长的舌从四面八方涌来。

    两条舌瞬间缠住我的双腿,将它们强行拉开成最大角度固定;另外两条则死死捆住我的手臂,不让我挣扎。

    紧接着,一条舌直接从上方探进我张开的嘴里,喉咙,堵住了我所有的呼救与哭喊,只能发出“呜呜……咕……!”的含混呜咽。

    而身下……

    “咕啾!咕啾!”

    两根比之前更加粗壮的柱状花芯同时凶狠地贯穿了我。

    被堵住嘴的我只能发出含混而靡的呜咽。

    每一次抽都带着大量滚烫的花蜜,粗糙的芽刮过我道和肠壁最娇的褶皱,带来近乎毁灭的快感。

    前那根花芯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像要直接捅穿进去;

    后那根则更粗更硬,撑开我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紧致后庭,顶得我小腹一阵阵痉挛。

    好……

    好粗……

    要被……要被撑裂了……!

    可身体却在背叛我。

    道和后都在贪婪地收缩、吮吸,像两条饥渴的蛇死死缠住侵者,主动迎合着那狂的节奏。

    大量混合着花蜜的水和肠被撞得四溅,在黑暗中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呜……!啊……!又……又要去了……!”

    高来得毫无预兆。

    前一次高的余波还未平息,新的就猛地把我掀翻。

    我的全身剧烈颤抖,丰满的房被不断涌动的花挤压、揉捏,尖硬得发疼。

    被藤蔓固定成最大角度的双腿绷得笔直,高跟鞋在花腔内壁上徒劳地蹬踏,却只换来更的贯穿。

    “停下……停……噫噢噢噢……”

    它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两根花芯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残,像两根活塞一样把我体内最处彻底搅烂。

    花蜜被大量灌子宫和肠道,烫得我小腹又胀又热,仿佛随时会融化。

    我已经高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高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快感一点点撕碎。眼泪混着水从眼角滑落,却立刻被花蜜冲刷净。

    “呜呜呜……!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哈啊啊啊——!!”

    第四次高袭来时,我已经彻底崩溃。

    道和后同时剧烈痉挛,像要将那两根花芯绞断一般,而出,在密闭的花腔里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腰肢在藤蔓的束缚下疯狂挺动,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在黑暗中无助地抽搐。

    可它依旧没有停止。

    即使我已经高到全身无力、意识开始模糊,它依然保持着那凶狠而稳定的节奏,继续在我的双浅浅地抽送、旋转、撞击。

    新的细小触手从腔壁伸出,缠绕住我敏感的蒂用力吮吸,同时还有更多舌钻进白丝抹胸里,卷住两颗尖又吸又咬。

    “……呜……好爽……噢噢……爽得要晕了……”

    快感已经超过了极限。

    我的视野彻底黑了下去,意识像被扔进滚烫的蜜糖里,渐渐融化、沉没……

    即便我已经彻底昏迷过去,那两根粗大的花芯依然在我体内持续侵犯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花腔温柔却又残忍地蠕动,像在安抚又像在消化我一般,把我完全浸泡在滚烫的花蜜之中。

    双依旧被填得满满当当,抽的节奏虽然稍稍放缓,却依旧一下一下地顶撞着我高后依旧敏感的处,榨取着我最后的余韵。

    ……

    **第二节 花匠**

    我在巨花的湿热腔道里,被它到醒来,又被玩弄到彻底昏迷过去……如此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它似乎玩够了。

    巨花的腔道剧烈蠕动,一强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从湿滑的花中“咕啾”一声吐了出来。我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泥地上,大地喘息着。

    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修服、白丝抹胸、连裤袜、高跟鞋……全都被它分泌的强酸花蜜腐蚀消化得净净。

    只剩下我那把始终放在外面的长伞,还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的丛里——那是此刻我唯一的武器。

    我勉强用颤抖的双腿撑起身体,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水与花蜜混合的肌肤上,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腿间还不断有黏稠的白色花蜜混合着我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赤的身体上。

    我猛地转看去——

    一个男站在不远处的花丛影里。

    他身上穿着烂的园丁服,皮肤苍白却布满诡异的青绿色植物纹路,像树皮一样粗糙。

    眼睛是诡异的金绿色,嘴角带着淡淡的、近乎怜的微笑。

    显然,他早已不是正常类。

    花匠。

    我没有半点犹豫,抓起长伞就朝他猛地挥去!

    “唰——!”

    伞刃划空气,却被他抬起的手臂轻松挡住。

    烂的衣袖被我轻易划开,露出他手臂下鼓动的植物根系和青绿色的脉络——这就是所谓的……植物吗?

    他的手臂猛地发力,像树般瞬间变得粗壮而粗糙,一把将我整个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赤的脚掌踩在湿软的泥土上,胸部剧烈晃动。

    紧接着,他将手掌脚下的泥土。

    大地开始震动。

    那种熟悉的震感让我瞬间毛骨悚然——刚刚那株巨花,就是这样偷袭我的!

    “难道……!”

    我心生不祥,猛地向后跃起。几乎同一时间,我刚才站立的位置轰然炸开,一朵巨大的食土而出,血盆大咬了个空。

    但这还没有结束。

    左右两侧的残墙壁同时裂,又有两朵巨花从中凶狠地扑来,形成了夹击之势!

    急之下,我猛地压低身体,借助修长期锻炼出的柔韧体态,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袭击,随后长伞一记横扫,直接将两朵并排而来的巨花齐根切断!

    绿色的汁溅了我一身,带着浓烈的甜香。

    我知这里是花匠的主场,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凶多吉少。趁着巨花被切断的空隙,我立刻转身逃跑,不给他任何继续纠缠的机会。

    本该很容易离开的废弃花园,却因为巨型植物的集体动而彻底封锁了大多数道路。

    藤蔓像活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巨花不断从地下土,我只能不断绕行、跳跃,寻找那唯一可能存在的逃生通道。

    可那熟悉的、甜腻到令发狂的花香,却再次卷土重来。

    它钻进我的鼻腔,顺着赤的皮肤渗每一个毛孔,让我刚刚被蹂躏得极度敏感的身体迅速发烫发软。

    双腿越来越沉重,子宫处还残留着被花芯灌满的胀热感,每跑一步,大腿内侧都会因为残留的花蜜而发出黏腻的水声。

    终于,我再也跑不动了。

    我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大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花蜜从尖滴落。

    银白长发凌地垂在面前,遮住了我半边羞耻又不甘的脸。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屈服。

    “……哈啊……我……我不会……在这里倒下的……”

    我喘着粗气,咬紧牙关,用长伞勉强支撑着身体。奇怪的是,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巨花和藤蔓竟然全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

    花匠缓缓从影中走出,每一步都带着不紧不慢的优雅,却让我脊背发凉。

    我强撑着几乎要软掉的双腿,猛地挥动长伞朝他劈去!

    伞刃带着风之声,却再次被他瞬间硬化成树般的手臂轻松挡住。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修长的右腿,朝着他的腹部狠狠踢去,这样总该无法抵挡了吧!

    可我万万没想到——

    他竟在那一瞬挺起腰杆,把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正对着我踢来的方向!

    “啪!”

    我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上。

    剧烈的冲击瞬间从脚心直传到小腹处,我只觉得自己的私处猛地一阵又痛又麻的痉挛,像被无形的巨物狠狠贯穿了一样!

    “啊……!!!”

    剧痛混着诡异的快感让我瞬间失去平衡,双手捂住下体痛苦地蹲在地上。

    赤的丰满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腿间残留的花蜜被挤压得又流出一黏稠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修,我等你很久了。”

    花匠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令毛骨悚然的亲昵。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咬着牙,声音还在发抖。

    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意味长的弧度。那双金绿色的眼睛像在欣赏一朵鲜花。

    “吸收了我的花蜜之后,你已经和这里的每一株植物一样……都是我的所有物了。”

    话音落下,他竟然当着我的面,缓缓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开始缓慢而故意地撸动起来。

    “……!”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的小处猛地传来一强烈到恐怖的快感!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触碰我,可那被彻底贯穿、被粗摩擦的强烈感觉却真实无比地从子宫发开来!

    “哈啊啊啊——!!!”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泥地上,双手死死按住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快感。

    处像有无数根芽在疯狂搅动,蒂更是被无形的力量反复吮吸揉捏。

    “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哈啊……!”

    我只能在他面前发出丢至极的叫,银白长发凌地披散在赤的肩,丰满的房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晃动,尖早已硬得发疼。

    膝盖大大分开,湿润的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水,把身下的泥土都浸湿了一片。

    花匠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掌撸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我耳中,而我体内的快感也随之成倍增强,像有一根和他完全同步的粗大正在我体内凶狠地抽

    我……我已经……完全无法站起来了……

    只能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这个男面前跪着叫、颤抖、高……彻底露自己最的一面。

    我绝望地抬起,看着花匠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怜悯,却又带着彻底的占有欲。

    我想夹紧双腿,却只能无力地发抖,膝盖大大分开,湿透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花蜜的水。

    他走到我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我修长的大腿根部,轻松地将我整个从身后抱起。

    这个姿势……本来我是很容易挣脱的。

    只要大腿发力,稍稍用力一跃,就能脱离他的控制。

    可此刻,我却根本没有这样的念

    不是因为身体彻底乏力,而是……一种刻进骨髓、刻进基因里的渴望,让我乖乖地靠在他胸前,一动也不动。

    子宫处正隐隐发烫,仿佛在期待着被他彻底贯穿、被他彻底玷污。

    他的滚烫粗长的,就这样抵在了我早已湿滑到极致的上。

    花匠低看了看我们器接触的地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充满魔力。

    “看啊,修……你的小盛开了,渴望着我的花蜜。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挺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炙热的,在我肿胀敏感的上缓慢地来回摩擦。

    一次次压开我的唇,沾满我的水和残留的花蜜,却始终不进去,只是故意在最敏感的处研磨、敲击、画圈。

    “哈啊啊啊……!不……不要……!”

    仅仅是这样浅尝辄止的摩擦,却给我带来了毁灭的快感。

    我猛地意识到——此刻我承受的,是双倍的快感!

    他上每一丝摩擦的快意,都通过花蜜的诡异魔力连结,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我的体内。

    “呜……好……好热……啊……!”

    我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几乎要把理智融化的,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花匠把嘴唇贴近我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一字一句像毒药一样灌进我心里:

    “别再挣扎了,伊妮莎……你已经不是那个圣洁的修了。你看,你的子宫在为我颤抖,它在乞求我把它灌满……成为我的花床,成为我花园里最美丽的棘罪圣母吧。让那些纯洁的信仰,全部化作的花蜜,从你身体里流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反复碾压我的蒂,又顺着湿滑的缝向上滑到,轻轻顶进去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吊着我最渴望的那一下。

    “啊……!嗯……不要说……这种话……我……我还是……修……哈啊啊……!”

    我的抵抗越来越无力。

    银白长发贴在汗湿的后背上,丰满的房被他手臂从下方托着,随着每一次摩擦剧烈晃尖硬得发疼。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手臂上,完全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在我反复摩擦,把水甩得到处都是。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我的大脑已经开始发昏。

    理智还在微弱地呼喊着“不行”“不能堕落”,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腰往下沉,试图自己把那根吞进去。

    “……求……求你……别再……摩擦了……我……我快要……”

    花匠轻笑,声音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残忍:

    “想让我进来吗?那就自己说出来啊……说你想被我这根沾满花蜜的,彻底坏子宫……说你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母花……”

    我眼角已经溢出泪水,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越来越迷、越来越下流的呻吟。

    抵抗……正在一点点崩塌……

    而那根在反复摩擦的滚烫,却依旧不给我最后的解脱,只是继续用这种最折磨的方式,一点点把我推向彻底堕落的渊……

    “……求……求你……别再……”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却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进来。

    花匠忽然低笑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那根粗长滚烫的毫无征兆地整根贯穿了我,一下子就狠狠顶到了子宫最处!

    凶狠地撞开宫,像要把我整个子宫都顶穿一样,滚烫的花蜜顺着身被大量灌

    “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这一下猛烈的,我就达到了高

    全身剧烈痉挛,道死死绞紧侵的粗大,像要把他连根吸断。

    我的眼睛瞬间失焦,银白长发猛地向后甩去,丰满的房剧烈晃尖在空气中划出靡的弧线。

    “哈啊……!去了……一下子就……去了……!”

    高还未完全退去,花匠却迅速将整根拔出,只留下我空虚到发狂的一张一合,水像失禁般不断滴落。

    他把依旧滚烫粗硬的重新抵在我颤抖的上,缓慢地来回摩擦,用沾满我高水的反复碾压我的蒂,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

    “这么快就高了?圣洁的修……还想不想再来第二次?”

    “第二根半价噢。”

    我喘息着,张开嘴想要回答,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理智还在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

    还没等我发出声音,花匠再次猛地挺腰!

    “噗滋——!!!”

    又是一记凶狠到底的贯穿!带着我刚才高水,粗地再次捅穿我的子宫,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更

    “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高瞬间再次发。

    我的叫刚一出,花匠便低俯身,趁我嘴大张的瞬间,将舌中。

    “呜……!嗯呜呜……!”

    他的舌地缠住我的舌尖,疯狂搅动、吮吸、纠缠,像两条蛇在互相吞噬。

    我们就这样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进行着下体的合。

    他的舌带着淡淡的花蜜甜味,卷走我所有的呜咽和喘息,把我的腔也彻底占据。

    “啧……啧啧……咕啾……”

    湿热的舌吻声混杂着下体“啪咕!啪咕!”的撞击水声,在废弃的花园里显得格外靡。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布满植物纹路的皮肤,却根本推不开他。

    花匠一边凶狠地抽,一边在吻中低声呢喃,声音透过舌直接震进我嘴里: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为我颤抖……它已经彻底记住我的形状……”

    每一次顶,每一次舌的纠缠,都让我高一波接一波地叠加。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在他怀里像一条彻底发的母狗,迎合着他的侵犯,舌主动缠绕上去,发出更加下流而迷的呜咽。

    “呜呜……嗯……哈啊……!”

    我……真的……快要彻底堕落了……

    激烈的舌吻终于结束。

    当我们两的嘴唇分开时,一道又长又黏的透明丝线从舌尖之间拉出,在空气中摇曳着,闪着靡的光泽。

    它连着我和他,像一条下流的桥梁,证明着刚才有多么激烈。

    花匠喘着气,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近乎慈的语气:

    “不用顾虑,做就像是花朵浇水施肥一样平常……这也是我最擅长的事啊,伊妮莎。”

    “我……我不是花……!”

    我虚弱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低下,狠狠吻住我,同时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大的凶狠地贯穿到底,一下子撞开子宫埋进我最敏感的处。

    强烈的冲击让我全身猛地一颤,舌再次被他卷住,彻底缠绵在一起。

    “呜呜……嗯嗯……!”

    他一边凶猛地抽,一边地吻着我。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我子宫一阵阵痉挛。

    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把它一点点勒紧、勒断。

    吻结束后,他把嘴唇贴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修小姐……这里的花园就是最适合你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我会尽地呵护你……用我的花蜜、我的种子、我的全部,把你滋润得每一寸都绽放。”

    我看着他,金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占有欲。我的表已经彻底迷离。

    刚刚连续几次猛烈的合,让我的意志摇摇欲坠……正在慢慢、不可逆转地沦陷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

    “我……我不会屈服的,但是……”

    我的声音颤抖着,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渴望织成最甜蜜的毒药。

    “…………太舒服了……”

    花匠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春风拂过花瓣,却又带着彻底的征服欲。

    “然后呢?”

    我咬着下唇,泪水在眼角打转,却终究抵挡不住体内那滚烫的渴望。声音细若蚊鸣,却又清晰地从我嘴里吐出:

    “快点……进去……不要停……”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匠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他猛地把我抱得更紧,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咕!咕啾啾啾——!!!”

    一次次凶残地贯穿我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处,把我叫连连。

    “啊……!好……!要……要被坏了……!哈啊啊啊——!!”

    “很好……就这样……成为我的花吧……”

    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高

    他的在我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混着花种猛地进我子宫处,一又一,灌得我小腹微微鼓起。

    而我也在同一刻全身痉挛,道死死绞紧他,出大量滚烫的水,混合着他的种子一起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一起……去了……!!”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喘息着,意识一片空白。

    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忘却这样的快感了。

    那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浇灌的极致愉悦,已经烙印在了我的身体和灵魂最处……

    **第三节 花王**

    从我踏这座废弃花园至今,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花匠其实从未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强留我。

    可我体内的花蜜早已像最甜蜜的毒药,渗进了每一寸血和灵魂,让我本能地无法生出逃跑或战斗的念

    只要一想到要离开这里,我的子宫就会隐隐发烫发空,双腿发软,脑中只剩下对花蜜和的渴望。

    我如今的常工作,就是生产“花蜜”。

    每当午后,我都会主动走进那些早已对我熟悉的巨型植物之中,任由它们伸出柔韧的枝条和藤蔓,将我赤的身体紧紧捆绑吊起。

    粗糙的藤蔓缠绕着我的丰满房,用力挤压、揉捏;更细小的触须则钻进我早已湿透的和后庭,贪婪地吸吮着我不断流出的

    对它们而言,这是世间最上等的养料。

    而我,则在被它们反复玩弄到高连连的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甜腻的花蜜。

    落时分,花匠完成一天的工作后,我便会像最乖巧的宠物一样,主动走到他身边,红着脸向他讨要今天的“养分”——他的

    如果得不到那些滚烫浓稠、混着花种的,我甚至连觉都睡不着。

    只能在夜里,带着满身的空虚和饥渴,默默走到他的房间门前,跪下来低声祈求,让他用那根粗大的把我灌满。

    这天傍晚,我和花匠激烈地做结束后,躺在凌的花床上,喘息着鼓起勇气开

    “我……我还要去拯救世界……这也是神明赋予我的使命,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信仰……”

    花匠微微一愣,随即摸着下,露出饶有兴趣的表

    “是嘛……”

    我本以为他会强行反对,没想到他竟沉思片刻,轻轻笑了笑。

    “这样吧。你只要能通过花王的考验,我就放你离开。”

    第二天清晨,我按照约定,来到了花园正中心的古老祭坛。

    那里矗立着一株极其庞大的绿色食花——花王。

    它静静地闭合着花苞,散发着远比其他植物更加浓郁、更加神圣却又靡的气息。

    我试探着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厚实的花瓣,却没有任何反应。

    “花王只会吞食最下流的,”

    花匠站在祭坛下方,声音温柔却带着残酷的笑意,

    “向它证明你的资格吧。”

    “唔……”

    我虽然非常讨厌这个说法,但为了离开这里,还是咬着下唇,缓缓脱光了身上仅有的薄纱。赤着丰满诱的身体,站在花王面前。

    我吸一气,颤抖着分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伸向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开始在它面前自慰起来。

    另一只手则沾满自己靡的,轻轻涂抹在花王巨大的花瓣上……

    “呀!!!”

    比我预想的还要突然得多!

    花王巨大的花苞猛地张开,血盆大般的腔道瞬间苏醒。

    数条粗壮而湿滑的触手如闪电般从里面窜出,一下子将我整个牢牢捆住,高高倒吊着举到半空。

    我惊慌地向下看去——

    眼前就是它那张不断蠕动、布满褶的恐怖巨,黏稠的花蜜正从腔壁缓缓滴落,拉出靡的丝线。

    “等等——啊……!”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尖叫,上半身就已经垂直栽进了它湿热黑暗的中。

    只剩下两条修长的腿和丰满的部还露在外,在空中无助地晃着。

    我拼命地用双腿踢蹬挣扎,可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反而越是挣扎,它那柔软却极具弹的腔道就把我挤压得更加严实,湿热的花紧紧包裹着我的胸部和腰肢,像一张贪婪的大嘴在慢慢吞咽。

    紧接着,几条更灵活的触手缠住了我的脚腕,强行将我两条雪白的长腿向两侧拉开——

    直到彻底变成羞耻至极的倒立一字马姿势!

    在极限的拉伸下,我那早已湿润的蜜被完全撑开,一张一合地露在空气中,残留的花蜜和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淌,滴进下方花王大张的中。

    “好……好羞耻……!不要这样……!”

    我脸颊烧得几乎滴血,银白长发倒垂下来,丰满的房因为倒吊的姿势而更加沉甸甸地晃尖硬挺着摩擦着花王腔内的湿滑壁。

    一条细长而柔软的触手这时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在我完全敞开的私处缓缓滑动。

    它先是用前端轻轻刮过我肿胀的蒂,又顺着湿滑的缝来回摩擦,时不时还故意用尖端浅浅地钻进,搅动着里面早已泛滥的蜜。

    “哈啊……!嗯……那里……不要……!”

    敏感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被倒吊着、被彻底敞开、被这样恶趣味地玩弄的羞耻感,和体内不断涌出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花王的腔道像在细细品尝我的味道一般,轻轻蠕动着,又把我上半身往下吞了一点。

    沉甸甸的房变形鼓起,尖被粗糙的褶皱反复摩擦,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

    “哈啊……!不……再往下……就要……”

    我还想挣扎着用双手撑起身体,试图把上半身从这可怕的巨中推出去。

    可还没等我用力,几条更粗壮的触手就从腔壁处窜出,瞬间将我的双臂反绑在身后,死死固定住。

    紧接着,我的也被更的埋进了腔道内侧的里。

    四周一片湿热黑暗,浓郁的花蜜气息几乎要将我溺死。

    柔软的壁紧紧贴着我的脸颊、嘴唇和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只能大地吸带着强烈催效果的甜腻空气。

    银白长发被黏浸透,凌地贴在脸上,我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完整,只能发出闷哼般的呜咽。

    “呜……!呼……好……好难受……”

    而那条细长的触手,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我的私处缓缓滑动。

    它故意用前端卷住我早已肿胀的蒂轻轻拉扯,又顺着完全敞开的缝来回刮蹭,时不时还浅浅钻进搅动,把里面泛滥的水和花蜜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就在我被憋得晕眼花的时候,一根远比之前粗壮得多的——花王真正的花芯,缓缓从腔道处探了出来。

    它通体,表面布满细小芽和不断渗出的浓稠花蜜,顶端那硕大的花蕊状部微微颤动着,像一朵随时会绽放的邪巨物。

    花芯先是轻轻压在我的私处上方,然后——

    “啪!啪!啪!啪!”

    它连续而有力地拍击了好几下!

    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湿滑的黏,狠狠砸在我敏感到极点的蒂和上。

    强烈的冲击又疼又酥又麻,像一道道电流直钻进子宫处,让我全身猛地痉挛。

    “啊啊啊……!好……好疼……!却又……好麻……!不要……这样拍……哈啊啊——!!”

    我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感觉。

    被倒吊一字马高高分开的双腿在空中颤抖,蜜被拍得水四溅,每一次拍击都让不由自主地收缩张开,像在乞求它真正进来。

    剧烈的快感混着羞耻的疼痛,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发出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崩溃的叫。

    花王的腔道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壁更加贪婪地蠕动着,把我又往下吞了一小截。

    而那根粗大的花芯,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我完全敞开的私处,仿佛在故意把我调教成它最喜欢的、最下流的祭品……

    我的意志还在抵抗,可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了。

    好想……被它进来……

    这个念刚一浮现,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那从子宫处涌出的空虚渴望,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压抑……

    就像是回应我内心那羞耻至极的愿望,那根粗大滚烫的花芯终于不再只是拍打,而是缓缓向前推进……

    “咕啾……滋……”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早已湿透肿胀的媚被一点点挤开。

    花芯表面那些细小却坚硬的芽和凸起,带着黏稠的花蜜,粗地刮过我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叹息。

    “哈啊……啊啊……终于……进来了……好满……!”

    花芯一路顶到最处,硕大的花蕊状部狠狠撞开我的子宫埋进我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宫腔内。

    滚烫的花蜜瞬间大量灌,烫得我小腹一阵阵痉挛。

    它开始抽了。

    每一次都是凶狠到底的贯穿,连续猛几下,把我叫连连、水四溅。

    然后,它突然整根拔出,只留下我空虚到发狂的一张一合地抽搐。

    紧接着,那根沾满我水的粗大花芯又狠狠地拍打在我的私处——

    “啪!啪!啪!”

    又痛又麻又爽的剧烈冲击,让我全身猛地一颤。蒂被拍得又红又肿,被拍得,却又在下一秒被它重新凶狠贯穿。

    “啊……!哈啊啊啊——!!又……又要去了……!这种……这种玩法……我……我受不了……!”

    每一次拔出后的拍打都像故意在折磨我,把我刚刚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瞬间打散,再用更猛烈的重新堆积。

    欲罢不能……我已经彻底沦为它的俘虏了。

    被倒吊成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花芯一次次进出、拍打、蹂躏。

    我的银白长发倒垂在湿热的腔道里,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动;丰满的房被腔壁挤压变形,尖被粗糙的褶反复摩擦,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抖。

    “呜呜……好……好舒服……不要停……再拍我……再进来……!”

    理智早已被快感彻底冲垮。我只能发出越来越下流、越来越迷叫,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花芯,主动收缩着迎接每一次凶狠的拍打与贯穿。

    我……已经完全是花王的玩物了……

    在这株巨大食花的腔道里,被它用最靡的方式反复调教、侵犯、吞噬……却爽到连逃跑的念都生不出来……

    就这样被它用靡节奏反复调教了好几次,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叫。

    每一次高之后,它都会故意把我吊在边缘,得我更加饥渴地扭动腰肢,主动去用靠近那根粗大的花芯。

    终于,花王似乎玩够了前戏。

    它猛地张开那血盆大般的巨型花苞,不是把我吐出去,而是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便失去了支撑,垂直坠了它湿热幽的腔道最处。

    “咕噜——”一声黏腻的吞咽声响起,我被彻底吞没了。

    从外面看,那株巨大的绿色花王外壳正剧烈地鼓动、收缩,像一颗活生生的巨大心脏,把我完全包裹在其中。

    谁都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怎样靡而绝望的事

    而我……

    依旧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倒吊姿势。

    双腿被粗壮的触手强行弯折成m形,膝盖被压到胸两侧,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蜜和后庭完全露、毫无遮挡。

    双手被更多藤蔓反绑在身后,手腕高高拉起,让我的雪白双峰被迫向前挺出。

    银白长发浸满黏稠的花蜜,倒垂在黑暗中,随着腔道的蠕动轻轻晃

    “呜呜呜……!!”

    一根专门用来喉咙的粗长触手早已顶进我嘴里,堵住了我所有的尖叫。

    它像一根活塞一样在我腔和喉咙处缓慢抽,带着浓郁花蜜的顶端不断撞击着我的扁桃体,得我不断吞咽混合着水和花蜜的黏

    而我的下体……

    两根比之前更加粗壮、表面布满芽的花芯同时凶狠地侵犯着我。

    一根埋在小里,凶残地撞击着子宫最处;另一根则强行撑开紧致的后庭,毫不留地抽着肠道。

    两根花芯一前一后,节奏完美地错,每一次都把我得全身痉挛,水被撞得四溅。

    也被两对强力的吸盘死死含住,里面细小的刺不断旋转吮吸,像要把我的尖吸得又肿又长。

    更多细小的触手则缠绕着我的腰肢、丰满的、大腿内侧,甚至钻进脚趾缝里,全面而贪婪地抚、挤压、玩弄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得闲。

    没有一处地方……不被它彻底玩弄着。

    “呜呜……!咕啾……哈呜……!!”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被堵住喉咙的含混呜咽。

    子宫、肠道、房、喉咙……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同时遭受着最强烈的刺激。

    快感像无数根藤蔓,把我的理智死死缠绕、勒紧、撕碎。

    “对不起……噢……放我出去……”

    在厚重密闭的腔内,我的求救自然是发不出去的,

    此时再去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花王的腔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巨大的、湿热的子宫,把我紧紧包裹、挤压、消化。

    外面的只能看到它绿色的外壳不断鼓动,而我却在里面被得神志不清,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高水、痉挛,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狱里彻底沉沦……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高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根本没有停下的间隙。

    每次我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花王就会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花蜜,把我重新推上更高的尖。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叫。

    终于,在我第十几次高的时候,花王的腔道剧烈收缩起来。

    两根花芯同时埋进我体内,最顶端的花蕊状部猛地张开,像真正的花朵一样绽放。

    大量浓稠、带着强烈生命力的花种混合着,滚烫地进我的子宫和肠道处!

    “啊啊啊啊啊——!!!灌……灌进来了……!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从平坦渐渐变成孕般的圆润,又继续膨胀,直到像怀胎六七个月那样沉甸甸地垂坠。

    花种在体内生根发芽,带来一种又胀又麻、却又极致舒服的异样快感。

    我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舌被触手压着伸出嘴外,水混合花蜜不断滴落。

    在这一刻,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只是花王的一株母花而已……

    ……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王的腔道终于满足地蠕动着,将我缓缓吐了出来。

    “咕啾……噗……”

    我像一滩烂泥般被吐在祭坛中央的地面上,全身沾满黏稠的花蜜和自己的水。

    肚子依旧高高鼓起,里面隐约能看到细微的蠕动。

    银白长发湿透地贴在身上,又红又肿,蜜和后庭大大张开,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花种与

    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大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空。

    花匠缓缓走上祭坛,蹲下来轻轻抚摸我鼓胀的肚子,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看啊……花王已经认可你了。你现在可是这座花园里最下流、最完美的棘罪圣母。”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通过考验了……让我离开……”,可发出来的却只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我……我已经……不行了……”

    花匠低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恭喜你通过了花王的考验,伊妮莎。你可以离开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意味长的弧度:

    “……如果你还走得动的话。”

    我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体内不断蠕动的花种,还有那怎么也无法消失的空虚渴望,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我知道……

    我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圣洁的修了。

    花王的种子,已经在我身体里生根发芽。

    而我……或许,真的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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