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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纯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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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瓣樱花里,千言万语难--加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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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送爽,清晨的港区总是显得一派祥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树叶微黄,但依旧坚挺的挂在枝,其中不乏有果树,上面的果子将枝条压低,或被飞鸟啄食亦或被可的小驱逐们捅下。

    不待太阳升起,自己就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中,大致扫了一眼本周的秘书舰排布表;周二是尼米,周三是柯尼斯堡,周四…总归是些听话的孩子,应该能与我一同将工作处理妥当。

    可惜周一,是加贺;与其说是不想见到那只白狐狸,更多的还是对她的一丝恐惧。

    这种恐惧并非罗恩那般要将我撕成碎片,而是那“生勿近”的气场,总之是对这份排表有些不满。

    趁着加贺尚未到来,自己也先行开始了工作,键盘不断发出清脆的敲击声,电脑上的报告一行行增加着,逐渐有了起色;在忘我的工作之中,也将刚刚的愁抛之于脑后,完全沉浸在了忙碌之中。

    “指挥官,我进来了”

    “请进”

    “早安,指挥官;今天由我奉命做您的秘书舰”

    “好,还麻烦加贺小姐将这份出击文件进行分类;将昼夜区分以便我后续汇总”

    加贺点了点,颇为生硬的从我手中拿走了文件。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将一个不大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一言不发坐在了我对面,开始批阅文件。

    “请问这个饭盒是…?”

    “给指挥官准备的,看您早上没去用餐…从食堂一并带来的”

    “还真是谢谢加贺小姐了”

    打开饭盒,里面摆着几个致的饭团。

    海苔切得完美,几处边角紧紧地贴在饭团上,但还没有受变软,依旧十分脆,在我拿起饭团时还不慎捏碎了一小块掉落在桌上。

    轻轻咬了一,里面是充盈的照烧,颇有些式烧鸟的风味。

    细细咀嚼着,还能从中品出芝麻的醇香。

    如此美味也引得我不断点

    “指挥官,请您用餐后尽快投工作”

    加贺抬冷冷地望着我,碧蓝的眼眸是如此寒冷,甚至北冰洋的海水都要逊色几分,从中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这就开始,再次谢谢加贺小姐的好意了”

    微微颔首,继续工作。

    彼此就这样除了工作上的流外,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看上去的高效其实反而慢了下来,来自加贺的压迫感堪比考试时老师站在身边不断叹气一般。

    文件只写完了一份,加贺甚至还从中挑出了许多语病和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总之是麻一团。

    直到中午午休时,才得以解脱出来,赶忙跑到食堂中躲开加贺。

    点了一杯咖啡,独自一坐在卡座中望着逐渐走食堂的少们,方才注意到今天负责食堂的是皇家成员,仰望星空派等知名美食出现在餐台上。

    虽说不是初次见面但依旧在食堂中引发了一阵阵惊呼。

    见到这般景也开始思考是否应将食堂的负责不再一一阵营,应该努力避免这样“新奇”的美食频频出现。

    自己一直久坐在原地,胡思想着,直到被午休结束的钟声打断,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准备回到那枯燥的办公室中,继续面对加贺这位“冰霜美”。

    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办公室挪动着,竟瞥见加贺才到食堂,望着已经紧闭的大门又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难道刚刚没来吃饭吗?要不还是带点吃的给她吧,也算是尽了指挥官的责任”

    心理不由自主地萌生了这般想法,迅速找了一家重樱甜品店,打包了几只大福后才真正回到办公室准备开始下午的忙碌。

    “指挥官,你迟到了”

    “我知道,纠错的事可以晚些再说。还请加贺小姐品尝下这些大福”

    说罢,将一盒软糯的糕点推到了她面前。

    恍惚间,竟感觉加贺的脸上闪过了些许桃红,看上去颇为可

    面前的大狐狸用纤纤玉手挑起耳畔洁白的发丝别在脑后,一手则用叉子挑起一小块放中品味了起来。

    “怎样,还算合格的甜点吗?”

    加贺没有直接回答,但愈发红润的脸颊就已是最好的答案,自己也不再过多发问,开始继续工作,除了不时用余光打量着这只小白狐狸,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也逐步增长,最后甚至略带痴呆的将视线锁定在了她身上。

    “这只白狐,似乎也蛮可的嘛~”

    对着她发自心底的笑了起来,不过正对着最后两只大福发起“进攻”的加贺多半没有看到罢了。

    “谢谢…指挥官的大福”

    加贺的狐耳略微下垂,不再是往那般高耸,眼神也温和了许多,随仍有寒意但总归是比上午那般好上许多。

    “加贺喜欢就是最好的,下面可要继续工作了哦”

    加贺点了点;房间中也只剩下了键盘的敲击与笔尖纸碰撞的声音。

    伴随着下课铃,随着小驱逐们从学堂中跑出。

    这一天的劳作也可以结束了,加贺依旧伏案写着东西,对旁边的喧闹置若罔闻。

    如此认真的加贺,使得自己竟有了丝丝涟漪,心中的不悦早已消失殆尽,这样的时光显得愈发难得。

    “加贺~加贺~可以休息了哦~”

    “唔?抱歉,刚刚太过投了”

    加贺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倘若是平时,我可能已经有了些许担忧,不知她又会从哪找出我的问题并一一改正。

    而这一次,只是感觉这份笑容异常温暖,宛如春汛来临前,冰雪在春水的抚下开,顺流而下。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好~今天真是辛苦加贺了”

    加贺起身收好文件,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踱步到露台上。

    我很幸运,这露台正对着走向大路的唯一通道。

    片刻后,一簇如皑皑白雪的狐尾出现在了林间小路上,自己也就呆呆地望着她,一点点走远,直到汇聚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匆匆海之中。lt\xsdz.com.com

    可惜,自从那天后,再也没有了和加贺独处的机会。

    唯一有的,也就是站在码上,远远地眺望着她出击时的英姿,在她得胜而归时送上自己由衷的祝贺。

    二的关系也就止步于熟识,甚至都谈不上真正的好友,单纯有几句话而已。

    不过,自己心中的感,已经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仿佛我就是那块浮冰,在春水的包裹下沉浸其中。

    但自分别后的短短几天中,不光感遇到困难,远在后方的亲也都因换季病倒,虽不严重,但那颗心始终放不下来,甚至到了午夜也无法睡,只好独自一跑到酒吧一醉方休,黎明前再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中小睡片刻,开始一天的忙碌。

    眼眶周围的黑眼圈愈发明显,工作时也无法集中于屏幕,整天都如行尸走一般。

    最后,果然倒在了工作岗位上,还是前来送报告的尼米发现了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在医院中躺了近一周,这才恢复些许血色。

    我也不知中间是否有来看望过我,但在睡梦中,总会有攥住我的右手,久久不肯松开;心想,如此场景,或许也就在梦境中会有吧。

    出院后,我也时常在晚饭前去酒吧小酌一杯,带着些许醉意回家,躺倒床上看几本喜欢的书,实属享受。

    “哈哈,亲的指挥官又来光顾了呢~”

    酒吧老板早就与我熟络,还不待我坐下,就将我最常喝的酒水打好送到我常坐的的角落里。

    “真是谢谢你啦,最近她们来的多吗?”

    “晚上没有,比你稍早一些或许有铁血的成员”

    点了点,老板也继续忙碌擦拭着酒杯。此时没什么客,店里放着几首舒缓的乡村音乐颇为好听,自己则一边小酌酒一边细细品味着曲调。更多

    “碰!”

    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冲冲走地向吧台。那熟悉的白色狐尾和红色眼影,绝对是那只大白狐狸

    “老板,给我来杯清酒”

    加贺对着吧台砸了一拳,上的狐耳低垂,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这位小姐还请息怒,这就给您拿”

    酒吧老板颇为无助的望了我一眼,随后便闪进后厨翻找着什么。

    待他回来时,我依旧坐在原位,但眼神始终锁定在加贺身上。

    大狐狸不知遇到了什么,弓着杯坐在吧台前,细细听还有淡淡地抽噎声。

    “小姐,您的酒”

    加贺斟了一杯,随后仰迅速倒中咽下,清酒的辣味刺激的她猛地咳嗽了起来,这下哭声也愈发明显了。

    来不及上前,她就又咽下了几杯;见她的那对狐耳完全软下来,赶忙跑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没想到这样的轻触使得这只大狐狸直接大哭了起来。

    “乖,加贺不哭~”

    “自会馆~窝,很没用吧!”(指挥官,我,很没用吧!)

    加贺已然喝醉,这幅模样与往的冰封简直是天壤之别,酒醉到甚至说不出话的加贺我也第一次见到,看着她止不住的抽噎,自己的鼻竟也有了几分酸意,眼眶逐渐湿润。

    “没,没有;加贺你,最了”

    “骗纸,自会馆就是大骗纸!”(骗子,指挥官就是大骗子!)

    加贺一边说一边埋,眉心压在我的胸,同时不断锤着我的胳膊。

    见加贺一直在责骂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将她拦在怀里,任凭她挥舞着双拳,不断抚摸着她的后脑,将有些炸起的发丝捋平。

    “缩!你到底要窝怎样!”(说!你到底要我怎样)

    加贺莫名喊了一句,随后抬望着我,原本如蓝水晶般的眼眸布满了血丝,眼角妖艳的赤色眼影也被泪水冲散。

    “泥到似缩啊!”(你倒是说啊!)

    “我,我不希望你怎样,做你自己就好”

    一边说,一边轻轻按摩着她的狐耳,加贺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继续抽噎着,身后的几条狐尾也一并低垂着,毫无生气。

    “加贺,最喜欢你了~”

    见她早已大醉致此,也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估计加贺也没有听到,只是继续靠在我身上,不时喝下一清酒,如此往复着。

    最后,这场“闹剧”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加贺喝的酩酊大醉为结尾方才结束。

    匆匆给老板留下我和加贺的酒钱,抱起加贺就往外走。

    这只白狐狸满身酒气,轻轻地打着鼾,看样子是已经熟睡了过去。

    脚步匆匆,不知是将她送回重樱宿舍还是带回我的宿舍为好,最后异常冲动地将她抱回了我的卧室。

    帮她理开压在身下的尾,将被子搭在加贺身上,不时用手背接触她的额,生怕这本就酩酊大醉的白狐在刚刚海风的吹动下感冒发烧。 ltxsbǎ@GMAIL.com?com<

    就这样不断重复着工作,忙碌了一夜。

    疲倦是自然地,但每当小狐狸在床上呻吟时,当她抓住我的手随后又安静睡去时,这一切自然是值得的。

    最后,令我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从床上醒来。

    昨晚的一切犹如蝶海梦花,宿醉的加贺那么真实但又好似梦境一样虚无缥缈。

    直到厨房的响动和加贺走房间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昨晚,你都看到了?”

    “什么?”

    一边说,一边接过加贺手中的饭团,大咬了起来。

    “我醉酒后的样子”

    “嗯…我想是的”

    这饭团尝起来异常熟悉,就是那天早上加贺从“食堂”帮我带来的饭团,方才领悟这一切,一边吃,一边用略带意的眼神望着脸颊红扑扑的加贺。

    “那,那你要对我负责!”

    “为什么”

    “我的弱点都被你看光了!”

    “好,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什么”

    “以后我都想吃你做的饭团”

    “你想吃,我早上做给你便是了”

    “不止哦,而是何时都想呢~”

    起身,搂住加贺的腰肢;果然,这只小狐狸只是微微颤抖了下身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反倒低下了,狐耳也和昨晚一样渐渐软了下来。

    “我,我明白了~”

    将加贺揽怀里,鼻尖贪婪地享受着她的味道,抱着她,心里的巨石也终于落地,碎成了无数小块。

    “谢谢加贺酱~”

    加贺悄悄伸出手,捧住了我的卵蛋;微微用力,自己的下体竟莫名传出一阵麻酥酥的快感,而另一只手稍稍掀起衣物,将那对傲的雪露出,雪峰之上的隐约可现。

    “昨晚,谢谢指挥官;现在,我也该报恩了”

    自己早已被她的双吸引,不断地咽下水。

    殊不知加贺早已露出了胜利者的表,一副要把我榨的样子。

    随后她便停下双手的戏弄,使劲把我往床上推去。

    本就只是在抚,自己一下子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床上。

    “加贺!你要什么~”

    “指挥官…不,我选择的强者;这是给你的奖励呢”

    加贺不给我过多解释的余地,直接翻身骑在了我身上,一双玉手肆意在我身上走动着,一会摸摸脸庞,一会又伸到衬衣中邪恶地轻轻掐几下我腰间的

    房间中,尽是加贺的笑声和我吃痛喊出的声音。

    “加贺!我可是你上司!”

    “是,但你刚刚的表白可不要忘记了~”

    果然,母狐狸发后的力量完全不容小觑,加贺弯下腰,用双手托住我的下

    “呐~指挥官~”

    不待我回答,加贺的双唇就吻了上来,原本我还在用牙齿奋力抵抗着加贺舌的共计,但在一番玩弄下简直是一层白纸,片刻间就被加贺攻

    加贺也毫不客气,灵巧的舌迅速在我中留下了痕迹,同时还不断用舌尖挑逗着我可怜的舌

    伴随着加贺的玩弄,自己竟也有些兴奋,身体逐渐燥热了起来,身下的巨龙也逐步立起,戳在了加贺的下体上。

    “指挥官~狐狸的唾可是会让的哦~”

    见已经坚硬,加贺也不再掩饰,停下了彼此间的热吻。

    二分开时,双唇间拉出了几条银丝,加贺看着这从我中夺来的战利品,匆匆扯掉了我的居家短裤;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转眼就从中跃起。

    加贺则用刚刚的唾抹在指尖,随后不断抚着和马眼。

    果然,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甚至有些胀的发痛。

    兴许是露出了迫不及待地表,面前的母狐按摩的频率也在不断增加。

    期初还只是单纯的摩擦,后面就开始一手不断上下翻动着包皮,另一手则轻轻挤压着

    在如此玩弄下,很快就有前列腺从马眼流出,想要将这只母狐教训一番的想法也以指数增加着。

    “指挥官这就忍不住了吗?”

    加贺一边按摩着,一边凑到我耳畔用言语挑逗着我。

    “你…还是疏忽了呢~”

    迅速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双,柔软的房如棉花一般,从指缝间向外捧起。

    加贺娇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得空将她翻了个身,自己也顺势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凑到她耳畔,轻轻舔舐着她的狐耳,朝狐耳中轻轻吹气,只感觉身下的加贺不断挣扎着,但终归没有摆脱我的玩弄。

    “指挥官,狐耳,不可以~!”

    将加贺的娇嗔当做耳旁风,一边按压着加贺柔软的双,一边继续着刚刚的戏弄。

    起初,加贺还有一丝反抗的余地,但很快就只剩下了娇喘,任凭我玩弄着她的身体。

    “怎么,我的大狐狸不反抗了吗?”

    见加贺没有回应,索停下了对加贺胸部的把玩,转而开始抚她的私处。

    刚接触柔软的唇,就感觉手上被一淡淡的暖流所打湿。

    继续挑开两瓣丰盈的唇,将手指略微探其中,用指尖不断摩擦着加贺的

    身前的大狐狸终于得空喘息一下,扭过来颇有些不满的望着我。

    “喂,你玩够了没有!”

    加贺冰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纯净,那种感觉让有种想要坏的冲动。

    “还没有哦~加贺酱~”

    一边说,一边将加贺翻了个身,起初不小心压倒了她的狐尾,引来了白狐狸的一阵嗔怪,但帮她打理好后又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接着,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并在加贺的中前后抽送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在不断按摩着加贺的蒂。

    只见白狐狸的脸上很快就晕染上了淡淡的朱红,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哪怕在尽力忍住但总归有几声诱的呻吟从唇齿间冒出冲我的耳畔。

    同时,加贺紧致的小也将我的手指紧紧吸住,分泌出的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在加贺高前夕,这才停止了用手指的戏弄,转而将顶在加贺的唇上,准备宣告这场战斗的赢家。

    不断摩擦着加贺白净的下体,感受着水和她的体温;择好一个时机,挺身将顶开唇,慢慢进加贺的蜜之中。

    没前进一点,加贺都会止不住的娇喘,这次她也不再掩饰;被单被她的纤纤玉指揪起,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吗?”

    继续戏谑着她,果然加贺如我预想一般开始嘴硬。

    “怎,怎么可能!~咦啊!”

    不待她说完,就稍稍用力又往她的处之中挺进了些许;她的眼角也有了丝丝泪痕。

    继续向前进着,直到触碰到了一层阻碍,哪怕继续使劲都没有直接顶开。

    如此这般,只好先将缓缓抽出,再一气向前猛刺。

    而天真的加贺还以为我自愿投降,不再继续和她媾在一起,刚露出一副胜利的微笑就被处的瞬间顶到唾横流,一时间房间中尽是她的叫和抽噎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呜啊~!好疼~!不要继续了指挥官!”

    加贺使劲拍打着我扶在她腰间的胳膊,看似很使劲但实际感受却和小狐的抚一般,在我眼里反倒是一种享受。

    俯下身,夺去了她的双唇,加贺只好低声呜咽着,但依旧主动分开了挡住我进攻路线的贝齿,任凭我戏弄着她的舌

    在热吻同时,开始缓缓在她的道中抽送了起来。

    大狐狸的,可以称得上是极品了;不光异常温暖,在从四周挤压的时候还有略微的吮吸感,远胜过一众趣用品。

    双手也开始止不住的在加贺身上游走着,一会掐一下她翘上饱满光洁的雌,一会又在她的双上挤压几次。

    加贺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但由于我依旧用舌不断侵犯着她的齿,也只能从她的呼吸间略微品出一二。

    在感到满足后方才放开了加贺的舌,但依旧在轻轻揉捏着她的双峰。

    不断挤压着加贺的,在这般刺激下,很快就从中分泌出了些许

    赶忙低下,用舌尖继续抚着,同时不停吮吸着那颗红豆,品尝着加贺的味道。

    “指~指挥官~不~不可以~~!”

    加贺的声调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化着,同时她也在用双手揪住我的发,但已经被了一段时间的她又有什么力气呢?

    好像和幼童嬉戏打闹的力度相似,我也也没有停下品尝新鲜的狐

    加贺见我没有什么变化,也只好选择了接受,但仍有些不满的揪了几下我的耳朵。

    下意识吃痛咬了咬牙冠,正好将加贺的咬住,惹得大狐狸又是一阵叫。

    在品尝了一番后,看着加贺被玩弄到红肿的红豆,满意地擦了擦嘴,扶住她婀娜的腰肢继续发泄着。

    加贺早已没有了反击的余地,双腿努力夹住我的腰部,就算被顶到处吃痛松开了束缚,但又会很快回归原样。

    “嘛~加贺是还想要吗?”

    “唔唔唔?~~指挥官的?~再……再一点?~唔唔唔唔唔?~”

    床板吱嘎着响个不停,加贺中的词汇也渐渐变成了婴儿呓语的水平,尽是一派拟声词。

    到了她高前夕,大白狐狸竟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努力让我继续揉捏她的那对雪

    见加贺早已陷这泥潭之中,自己也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准备将所有华全部倾泻在这只母狐体内。

    “想让我到哪里啊~!”

    轻轻拍了拍加贺的玉,别样的碰撞声正是这场欢之曲高的前奏。

    “……里面?~啊~~?指~指挥~~~官~~~”

    加贺红扑扑的小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的阿黑颜,冰蓝色的美瞳向上翻起露出一片雪白,舌伸在外,不少金浆顺着红唇一路流到玉颈上。

    “你这只母狐可给我接好喽~!”

    说罢,愈发使劲,最后一丝温柔消失殆尽好似要将面前的狐顶穿一般。

    也随之跳动了几下,大量男直冲加贺体内,双手也愈发使劲,将她的那对傲玉峰挤压的有些变形,宛如被捏碎的豆腐般从指缝中溢出。

    加贺也不甘示弱,在我的同时也迎来了高,只觉她的忽然收缩几次,比刚时又紧了些许好似要将整根全部吞一般。

    五指不由自主地掐住了我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丝丝血印。

    不急于将抽出,继续堵住加贺的下体。

    加贺的容颜还未尽数恢复,白笙的玉体上浮现着如露水般的香汗,银白的发丝被其打湿,胡粘在脸上。

    那对可的狐耳也在刚刚的中疲软下来,搭在加贺的额前。

    帮她挑开遮住视线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伸手搂住加贺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翻了身子,好让她压在我身上。

    几条狐尾如同被子一般,刚好将我盖住,颇为温暖。

    原本还期待加贺醒来兴许能继续做,但就她那均匀的呼吸声和如小孩一般的呼,似乎已经完全睡着了。

    在她背上抚了几下,揉了揉可的狐耳,也在疲惫中睡了过去。

    那晚,做了一场梦,梦中被塞壬捉走绑住双手,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耳畔还总回响着“指挥官~指挥官~”的声,颇为吓

    梦,到此忽然终止,方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就当我想要开灯下床活动时才发觉双手正如梦中一样被捆住了。

    加贺正坐在上不停扭动着腰肢,贝齿轻咬着樱唇,露出一副的表,再配上娇喘的声音,诱至极。

    “加贺!你,在什么~!”

    “指挥官醒了呢~昨晚的决斗是我输了,但总归三局两胜;现在是后两场哦~”

    “不可以这样!会出命的!”

    “指挥官的似乎不这么想哦~这么久了还是很坚挺呢”

    加贺一边说,一边继续骑在我身上不断前后晃动着玉体。

    刚开始,她还是挺直了身体前后扭动着,但很快腰部就疲软了下去,只好伏在我身上,僵硬的驱使身体前后移动。

    “怎么了呀小狐狸~刚刚不是很兴奋吗”

    “唔~我?,我只是~?”

    “放开我,我就让你舒服哦~”

    加贺的眼中闪出了迟疑,在思考良久后还是选择了败给欲,伸手开始帮我解开麻绳。

    待她刚转身想把麻绳放到一旁的办公桌上时,一把揪住了她狐尾的根部,加贺一个不稳倒在了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我刚刚的行为。

    “指挥官?…尾~?很敏感的~?”

    “正因为敏感,所以才~~”

    对着加贺露出一份邪笑,原本骄傲的大狐狸眼中迅速失去了高光,耸立着的狐耳也软了下来。

    整个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双腿不自觉的分开将那几小时前才内过的向我展示着。

    “今晚…就输给你了…不许笑!我会赢回来的!”

    “好好~我的大狐狸~”

    在她的刺激下早就饥渴难耐,这次也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将完全顶了她的小之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次后,虽说见不到她诱的容貌,但那几条狐尾绝对是上好的玩具。

    用牙齿轻轻咬住一根,略微使劲,身下的加贺便会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小也会迅速紧缩几下,和她高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不光如此,轻轻握住尾根部在向外拉拽,加贺的叫声也会更为妩媚,其中不时求饶的声音更是将那份心底的征服欲激活,更为使劲的欺负着加贺的

    “我想~加贺也很舒服吧”

    白狐狸早就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只能在身体晃动中更为大力的点了点,再用几声嘤咛表达着喜

    可惜,没过多久就对这种玩法产生了一定的疲劳感。

    索直接将加贺从背后抱起,大狐狸一阵惊异的叫喊,受到惊吓的她挥舞着可的拳,和白天时的样子判若两

    继续抱着她,一步步向浴室挪动着;往里这段距离并不算什么,但今天抱着这么大一只狐狸还在不断使劲着,倘若不是那份做的冲动也难以坚持下来。

    很快,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就被温水惹上了雾气。

    将加贺抱其中,热水冲在身上愈发享受,将原本的疲惫冲刷净,也让怀里的加贺恢复了丝丝理智。

    “指挥官,我想~?换个姿势了~?”

    加贺小声说道,但依旧没被水声所淹没。

    将她从怀里放下,这只大狐狸面对着我,冰蓝色的美眸中多了温柔和意。

    见加贺俨然一副小娇妻的样子,止不住的亲吻她颈,再轻咬几下锁骨,惹得加贺一阵嬉笑。

    “刚刚还在做怎么一下子就开始咬我了~”

    加贺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开始不断翻动着包皮。

    “不是我的大狐狸说想要换个姿势吗~?”

    这一说,加贺的脸颊更红了,悄悄握住我的一只手,让我托住她一条腿的腿弯。

    “我以前…看到过……想…想试一试……”

    最后几个字,其实几乎被水声所掩盖,但就从她的脸颊和有些躲闪的眼神也能直接猜出那份小心思。

    “加贺可抱好我哦~摔倒了很疼的~”

    加贺点了点,伸手勾住了我的脖颈;让她靠在玻璃墙上,一手扶住之中,另一只手则撑住腿窝,将她的一条玉腿抬了起来。

    怀里的加贺有些不稳,在这几秒的过程中感觉她胳膊尤为用力,生怕自己摔倒一样。

    “这么相信我的吗?抱得好紧啊”

    她没有做声,只是对准我的脖子咬了一发泄着不满。

    “那我可就开始喽~”

    一次次在她的小中抽送着,上面的名器也没有歇息;这次加贺主动上门,刚好借助抱紧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她面前,轻松就将舌伸到了我嘴中;舌尖和舌尖相触,随后激烈地搅在一起,互相换着唾

    在狐唾的催下,本就在发泄的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从加贺娇声的响度和频率也能感受出这份变化。

    体和体的碰撞,加上被充分润湿后下体间的不停撞击。

    听起来,仿佛如雨天中孩童踩着烂泥奔跑回家的声音。

    怀里的加贺愈发沉重,只好加快速度生怕最后一软两摔倒在浴室之中。

    加贺没有做好准备,本就在高边缘的她一下子就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只感觉一暖流冲击着,随后怀里的加贺就没了声响,宛如玩偶一般倒在我身上。

    好在,的冲动也很快到来,浓的注将加贺的神志恢复了些许,加贺闭眼享受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兴奋的叫声,随后直到结束,她脸上满意地笑容都没有褪去。

    水流落在她脸上,将发丝牢牢贴在身上,玉体上的疲惫早就被冲刷的一二净。

    加贺温柔的翻动着包皮,帮我清洗着

    等她停下手上的忙碌,我也终于抓住机会帮她润洗几条柔软的大尾,澡后再抹上护毛产品。

    躺在床上,不知和她说些什么;转过身面对着她,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种发自心底的喜悦和意是不可能躲藏的。

    兴许是炙热的视线也被她注意到了,她扭过,在我脸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味道。

    这意就如同北大西洋暖流,一路北上,将摩尔曼斯克的冰封冲散,化为了寒冬中的不冻港。有了大狐狸的存在,生活也渐美好了起来。

    她依旧会和往那样对我严加要求,在工作时不允许我过分摸鱼;但每当我趴在桌上打盹时,她又会带来被子披在肩上,一边揉着我的发一边阅读自己喜欢的书籍。

    她的训练我也有观摩,虽说不能直接站在她身边,但总会出现在最靠近她的观众席上,只为第一时间就能让她寻得我的身影。

    有时她出击归来亦或我出差回家,彼此都会站在码上等待着对方,直到将对方拥怀抱之中才一起离开。

    “今天晚上7点左右,我应该就到了吧~亲的不必担心,晚饭和大家一起吃完就好”

    话虽如此,但我清楚那只大狐狸多半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备好食材,再到码上等我回家。

    站在运输舰首,努力遥望着港区的方向,可惜没有如往常一样瞥见一丝灯光。

    与此同时,海上风渐起,甚至吹得有些难以站稳。

    船员跑来,告知我接驳小艇已经到达,随时可以起航回到港区,但就此时的风,或许有些危险。

    不过听闻运输船下次回到港区是15天之后,回家的决心愈发强烈,最后坚决进了小艇,向港区方向前进着。

    起初,还只是些许雨点砸在船壳上发出玉石落地的声音,脑海中扔在猜测加贺准备了什么美味。

    但就几分钟后骤然加大的降雨量和窗外涌起的花也不由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如此海况放到几年前还是绝对禁止出航。

    好在,小艇上搭在有自动巡航,依旧有条不紊的往前行进着。

    见地图显示距离港区还剩10分钟路程,兴奋地跑到船想要寻找光亮以及加贺的身影,虽说此时我更希望她在家里烤着火炉而非雨中被淋湿。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灯光终于出现,小艇也进了最后一次航向修正,准备直抵港区。

    正当我从行李箱中取出雨伞的刹那,整个被重重甩倒船舱顶部,不过几秒又被匆匆摔到地上,船舱内的灯光不断闪烁着,最后归于一片漆黑,甚至连港区温馨的灯光也被波涛所笼罩,一切都归于了黑暗。

    最终,在如同洗衣机中的衣物一般被甩来甩去,直到部磕到什么零件上这一切混才都安静了下来。

    “滴 …滴…滴…”

    再次醒来时,身边除了监护仪发出的声响外,便是白雪落在房顶上的细微响动。

    窗外,黑云低压压得挪动着脚步,雪花匆匆飘落,最后聚在一起装点着大地。

    可惜,自己站不起身,甚至连都已被固定住,只有眸子还能四处张望,直到透过门的玻璃瞥见了那熟悉的狐耳和白色短发。

    “这两天,他再醒不过来,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医生,求您救救他吧”

    “夫,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

    医生没有说完,加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呆呆地在那里占了一会才推开病房的大门。

    此时的加贺,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她战斗时的英姿飒爽,也没有家中的娇妻之感。

    眼神空,美眸早已被血丝侵占,几条狐尾不自觉的低垂着,也没有往那样轻快的摆动,整个死气沉沉的。

    “加,加贺~”

    呼唤着她的名字,鼻尖已然发酸,泪水悄悄从眼角滑落。白狐先是一愣,自己又叫了几声,片刻间,泪水止不住的从她脸上留下。

    “渣男!指挥官你就是彻彻尾的渣男!”

    加贺一边骂着我,一边使劲锤着我的枕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选择回来!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啊!为什么!”

    加贺嘶吼着,哪怕短短几声但也已经哑了下去,随后无力地趴在我胸嚎啕大哭。

    “对不起加贺,我…我…”

    愧疚感愈发强烈,那天的冲动实属没有指挥官的风貌,更没有做到一位夫君应用的职责,反倒让妻子前后奔波劳了这么多天。

    想向她道歉,但喉咙早已失声,仿佛窒息一般,只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枕巾。

    几分钟后,加贺才缓了过来,用玉指抹我眼角的泪痕,从悲痛中挤出了一个微笑。

    “但,指挥官你~还是回来了~”

    后来,从天城姐那里得来消息,当天夜里加贺站在码上守了一宿,一个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打着伞,目光不曾有一秒离开那尽的泊位,生怕错过指挥官从花中出现的瞬间。

    但等风褪去,她等到的,却是远处礁石上的残骸。

    “上帝都不曾拆散我们,那还又还有什么阻碍呢~”

    终于,在来年春天的樱花树下向加贺庄重求婚;几天后的婚礼上,一身白无垢的她缓缓走到我身边;那一刻于我而言,面前的大白狐狸,就是我世界的全部;有了她的身影,我的世界才存在着。

    当晚,和加贺躺在床上回忆着婚礼上的点滴,同时计划着蜜月旅行的各种细节,最后直到天边泛起了微光才匆匆睡去。

    婚后,虽和加贺偶有冲突,但都是些毛蒜皮的小事,一直吵吵闹闹,但一直陪伴着彼此。

    几年后,加贺诞下了一只可的小狐狸;小家伙除了栗色的眼睛和并不多见的三角眉与爸爸一致外,和她妈妈简直是同一个模具雕刻出的工艺品。

    “爸爸,饭快好了吗?”

    每到饭点,总会有一只小狐不断抓着我的衣角,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轻声细语到。

    “妈妈让我来找爸爸”

    用手背轻抚着儿的狐耳,从小碗中拿出几片火腿递给她。

    “乖哦~一次不能吃多了”

    得到了美味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厨房,没一会,一只大白狐狸出现在了我身边,随后轻轻关上了厨房的磨砂门。

    “啊~我也想吃~”

    “你不行,下午都吃过零食了~!”

    见我始终不答应她的请求,加贺直接钻到我的双臂之间,玉指搭在肩上,伸出舌轻轻舔了下我的嘴角。

    “唔…爸爸妈妈恶恶心…”

    推开门的小狐狸见如此场景,嘟起嘴嘲讽了一句后便迅速关上了门。

    “现在,小狐狸也不会打扰我们了~”

    加贺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再猛地一拽,裤子和内裤应声落地。

    “我就知道,亲的早就忍不住了”

    加贺蹲下身,用指尖不停在鬼上画圈,抚着

    “加,加贺!我在做饭啊!”

    “你做你的饭,我吃我的香肠~不影响吧~”

    “你!”

    对妻子愈发无奈,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默许了她的行为。

    没一会,就感觉前列腺在加贺的按摩下渗出了些许,见我有了反应,加贺直接张嘴咬住了,但可惜还差一截露在外面。

    加贺用她灵活的舌,努力抚着的每一处,甚至还用舌尖不断扫过马眼,刺激的我只能撑住橱柜才不至于被刺激到倒下。

    没想到,这只母狐完全掌握了我每一个表的意思,见我愈发兴奋,甚至将当成吸管一般用力吮吸着,好似要将浓从中吸出一般。

    待加贺自己玩了一会,的冲动涌了上来;粗地按住加贺的部,将她的当成飞机杯一般前后活动着,尽可能让她吞下更多

    如此一来,加贺随着每一次喉翻起白眼,露出诱的阿黑颜,让忍不住想要继续坏下去。

    在吞吐的过程中,已有不少夹杂着水从嘴角溢出,污染着加贺致的妆容;不断加快力度,也次次直向咽喉,最后再也安耐不住冲动,来不及拔出就将多天没有发泄的男在了加贺中。

    从侧面看去,能清晰看到她喉部隆起的一块和不断的吞咽动作;随着来到尾声,也慢慢往外抽出,加贺则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一手握住,用舌扫去上每一处残留的华,尽数卷中。

    最后,加贺起身伸出被染白的舌,一副获胜的表,随后当面咽下了这些战利品。

    见加贺露出满意地神色,轻轻摸了摸她的狐耳后开始继续做饭。

    吃饭时,加贺仍不老实;饭前就凑到我身边,悄悄解开了裤带将从中释放出来,再将特地穿上的白丝露出一角让我欣赏。

    好在,小狐狸有自己的幼儿专座,这一切自然是不会让她发现。

    饭桌上,加贺直接用白丝玉足不断摩擦着,有时两只脚对在一起上下翻动着包皮、有时又单纯用足底在上蹭来蹭去。

    丝袜的质感配合她双足的暖意,又是和以及直接做完全不同的感受。

    “爸爸~今天你都了什么啊~”

    “爸爸的话…唔…和往常一样写文件啦”

    没想到,加贺竟会在我说话时做出足上下撸动着,那种快感不由自主地让我颤抖了几下,只好努力撑住躯装出没事的样子,生怕被孩子发现给她留下心理影。

    “那爸爸什么时候休假呢~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小加贺继续发问着,但自己实在坚持不住快感,只能装出生病疲惫的表趴在桌子上,不时发出几声低吼。

    “爸爸可能也累了,今晚写完作业就好早点睡觉哦~!”

    加贺一边安慰孩子,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动作。

    在加贺的欺负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出的尽数落在了加贺的白丝上,白的在白丝上反倒显得异常眨眼,悄悄低瞥了一眼,加贺正在继续用足底摩擦着沾满了,直到上看不到华的痕迹才终于收手。

    可惜,晚饭后因为周几去超市大采购又吵闹了一番,虽说本质上就是周六或周这一在期上的选择,不知怎的就这样莫名闹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洗完澡走的卧室,加贺正侧躺在床上,冰蓝色的双眸就在那里悠悠的望着我,颇有些吓

    “怎么,我这样子你也不是没见过”

    “还在生我的气吗?”

    加贺脸上尽是不悦,但就她身上单薄到可以用“几乎没穿”来形容的趣睡衣评价,这一切都像是她装出来的,至少对做还是有兴致的。

    “大狐狸不要生气了~你想周几去就周几去嘛~”

    用手指轻轻在加贺脸上刮了几下,再吻了下她略微嘟起的樱唇,见大狐狸依旧是有些不满的表,索俯下身,起初只是单纯在她的玉腿根部和小腹上不断舔舐着,右手在加贺的户上轻轻摩擦着。

    此时,只感觉加贺的身体慢慢蜷动,双腿不由自主地摆动着。

    片刻后,加贺逐渐分开了双腿,将她那完美的户相对于我,又用手指按摩了几下,再俯下身用舌撬开唇。

    含住她的一片小唇,含在嘴里用舌不停的扫动,唇的里外都尽可能地被吸允到,然后换一片唇,循环往复着。

    接着,用舌撬开大唇,用舌尖戏弄着加贺的蒂,从加贺身体的抽搐和嘴中不断发出的呻吟声来看,似乎也沉浸在了这样的玩弄之中。

    几分钟后,加贺猛地颤抖了起来,不少水从体内泄出;趁着她蒂高充血的瞬间,又轻轻舔动了几下,房间中便充斥着她剧烈的娇喘声。

    “怎样呢加贺~”

    抬看着加贺,大狐狸此时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之中,双眼上翻着,一对雪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抖着。

    扶住她的翘不断在加贺圆润光滑的唇上摩擦着,有时候略微向内使劲,两瓣唇便会不由自主的分开一条缝隙,似

    便被加贺初次高水打湿,等她已经稍稍恢复,再一气将整根努力塞她的中。

    “呜啊?老公的~?进来惹~!?”

    一边在加贺的小中用力发泄着,一边不停拍打着她的翘;加贺不时扭过,努力装出自己还在气上的样子,但随着的撞击,她的怒色也会迅速被冲散,取而代之的自然是一脸享受的高脸。

    “啪!”

    “小狐狸接着叫呀~刚刚不还张牙舞爪的吗~”

    “唔?不要拍~~?唔唔唔~~?”

    一边拍打着小狐狸丰满的部,看着上面渐渐浮现了些许如手掌般的痕迹,身下二合处,也在不断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环绕四周,除了那几条狐尾好像也不剩下什么合适的玩具,只好和上次一样,从根部握住几条尾向外使劲。

    “呀!老公?~尾真的不可以?~”

    “求我,我就不拔了~”

    果然,哪怕在这种时候加贺骨子里的强者身份都不愿放下,索又使了些劲,要将加贺的狐尾硬生生揪下来一般。

    这次,身下的白狐再也支撑不住那份傲骨,只得用她那的声音求饶。

    “唔~?求~求老公松手~?啊啊~?不能再更舒服惹~~~?脑子里~~要死了啊~?”

    加贺已经完全沉沦为了发母狐,又使劲抽了几次,将剩余的男进了她的之中,加贺也在的刺激下迎来了今夜的不知第几次高

    结束,加贺用几条狐尾牢牢将我锁在其中。

    “我的大狐今晚满意了吗~”

    关上灯,抚着加贺的狐耳。

    “谢谢款待~”

    加贺勾住我的脖子,鼻尖碰鼻尖,在我脸上蹭了蹭。

    “好啦~下面就该做乖狐狸好好睡觉了哦~!”

    “好~晚安~!”

    “指挥官~今天是我做秘书舰哦~”

    加贺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先是探出一个可的小脑袋。

    “我的大白狐狸~”

    加贺异常亲昵的跑到我身边,在我脸上连续咬了好几下。

    “唔,有点疼呢”

    “宣誓下主权而已~还请指挥官忍耐片刻”

    片刻后,加贺从衣服中取出几片形似香糖包装的小玩意,用她可的犬牙叼住,在我身边不断晃来晃去。

    “这是…?”

    “指挥官~我们,好像还没在办公室做过哦~”

    加贺随即锁上了大门,用葱指将胸的衣物尽数拉下,将她傲的胸雪露出。

    在加贺打扮致的容颜上,一抹红和有些贪婪地眼神,下意识的咽了咽水,向后一步步退去,直到撞在办公室的墙上才终于停止。

    “加,加贺;我,我还在上班啊~”

    白狐步步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知道~但我们二对强者的角逐还没有分出胜负吧”

    最后,办公室中传出了指挥官的阵阵哀嚎和来自加贺不时的娇声;至于胜负,这场游戏中想必永远都分不出胜负了,毕竟缺了任意一方,所有这一切嬉戏打闹和引回忆的时光将会不复存在。

    事后,用力在加贺额间弹了几下,教育大狐狸以后不许在办公室中做这种事。

    一是打扰工作进度,二是打闹的声音总归会影响其他房间工作学习的大家,最后更是不能像在家中那般将最原始的冲动用语言和声音畅快的发泄出来。

    一瓣樱花里,千言万语难,赠君君记取,莫作等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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