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承逸和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骑着电瓶车来到了朱遥家楼下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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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脚踩在地上,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缩着脖子在晨风里老老实实地等着。
可左等右等,狭窄的巷子

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

近了早读课的点,李承逸心里有些发慌。
他一连给朱遥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是不是睡过

了,可屏幕那

却始终静悄悄的,所有消息都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彻底迟到了,李承逸才一咬牙,拧大油门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去。
等他一路飞车赶到校门

时,学校大门早已关上,校园里甚至连早读课的下课铃都已经拉响了。
李承逸因为迟到时间太久,一进门就被正在巡视的政教处教导主任撞了个正着。
他被一路拎到了教导处办公室,戳在墙根底下听着主任吐沫星子横飞地好一顿训斥,直到第一节课的正式上课铃声敲响,主任才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他回班级。
李承逸低着

快步跑回教室,从后门溜了进去。
可当他一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整个

却突然愣住了——前面的课桌上

净整洁,本该坐在那里的朱遥却空空如也,座位上连个书包都没有。
讲台上,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江老师已经站了多时。
她在黑板中央重重地写下“unit 2”的标题,随后转过身,揉了揉满是

笔灰的手指,

也不抬地喊了一声:“课代表,带大伙儿先把昨天学的那篇课文朗读一遍。”
底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教室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没

出声。
江老师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抬起

,目光落在前排那个空位上,这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说道:“瞧我这记

,朱遥今天生病请假了。那……李承逸,你起来带大伙儿读吧。”
讲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江老师显然是有意要在开学

几天刁难一下这个班里成绩最差、今天还迟到了大半个钟

的家伙。
李承逸在众

的注视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
他低

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虽然平时上英语课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可因为极度痴迷nba,平时在电脑上没少看那些没有解说的原声全场录像和球星采访,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一些俚语发音和

语语调居然出奇的不差。
他清了清嗓子,照着课本念了出来。
虽然偶尔有几个生僻词读得磕磕绊绊,但大体上倒也能带着全班同学把整篇长课文顺畅、流利地念了下来。
江老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

气,敲着讲台说道:“李承逸,你看看你,明明脑子不笨,英语底子也不差。你要是平时能多收收心,多跟你前桌的朱遥同学学习学习,你哪儿至于会混成今天这个样子?坐下吧。”
李承逸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一


坐回座位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个空


的靠背。
熬到第一节课下课,清脆的铃声刚响,隔壁班的蔡心怡就端着个塑料水杯来到了他们班级大门

,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打算像往常一样喊朱遥一起去开水房倒水上厕所。
李承逸见状,当即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后门处拦下蔡心怡,沉着脸对她说:“别瞅了,朱遥今天请假没来学校。”
“啊?请假了?”
蔡心怡愣了一下,正准备抱着水杯转身离开,可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下午在球场边和朱遥的对话,她脚步一顿,突然一把扯住李承逸的校服袖子,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诶,李承逸,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最近学校里有

在造你的谣?”
李承逸此时正因为朱遥的无故失联而心里烦

,听着这话眉

一皱,不明所以地反问道:“造什么谣?”
蔡心怡咬了咬下唇,有些气愤地低声说道:“就高三的那帮

生,现在传得可难听了。说寒假跨年那天晚上,你和周志成他们在校外那个ktv里喝酒唱歌。然后说你当时在里面搂着一个年纪挺大的

的又抱又亲,甚至……甚至还说你们俩在包厢里面的厕所里

了那种不要脸的事

。”
听到这里,李承逸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全身上下的血瞬间往脑门上涌。
他一下子全都想通了。
怪不得昨晚放学在车后座她一言不发,在巷子里她会莫名其妙地问起跨年那天的事

、还在他怀里哭着说“这里疼”……朱遥分明是已经听到了这些脏水!
一

无法遏制的怒火混杂着心慌瞬间从胸

烧了起来。
李承逸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地大步走回教室。
他径直走到正趴在课桌上补觉的周志成跟前,伸出一只大手,揪住周胖子的校服后领用力一扯,硬生生把

从梦里拽醒。
“卧槽,承逸你

嘛……”
周志成揉着迷糊的眼睛,刚想发火,却在看到李承逸那双隐隐有些发红、满是戾气的眼睛时,吓得把后面的脏话憋了回去。
“跟我出来。”
李承逸冷冷地丢下四个字,拽着周志成的胳膊,黑着脸将他一路扯到了主教学楼和隔壁实验楼连接的那处没什么

经过的侧楼梯拐角处。
侧楼梯的拐角里

冷

湿,偶尔有高二的学生脚步匆匆地经过。
周志成听完李承逸黑着脸低声复述的那些传言,原本因为刚睡醒而有些迷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肥厚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气得当场


大骂:
“

!这臭婊子!承逸,这事儿绝对是那天晚上坐我旁边那

的传出去的!妈的,老子那段时间没少给她买礼物追她,跨年的时候想把她喊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拿下,没想到她居然把我们给卖了!”
周志成胸

剧烈地起伏着,一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

,一边急切地向李承逸表态:“承逸,你别慌。只要你一句话,老子放学就带

去她班门

蹲着,不把这


的嘴撕烂,老子跟她姓!”
“你把她嘴撕烂了有用吗?”
李承逸有些

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抓了抓自己有些凌

的

发,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慌,“现在事

都已经传出去了,怎么办?朱遥也知道了!昨天晚上她就有些不对劲,送她回家的时候哭得不行。现在倒好,今天连学都不来上了,微信qq一句话也不回。全完了。”
周志成一听朱遥已经知道了,顿时也哑了火,原本那

子要找

算账的气势泄了个

净,只能陪着李承逸蹲在楼梯死角里,两个

急得抓耳挠腮。
这一上午接下来的几节课,李承逸整个

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无论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的几何图形,还是历史老师嘴里念叨的朝代更替,他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他心里虚得厉害,几度在桌子底下悄悄摸出手机,字打好了又删,删了又打,终究是没敢直接去跟朱遥提跨年夜在ktv发生的事。
他只能像个犯了错试图讨好的孩子,每隔半节课就发去一条小心翼翼的询问:
“朱遥,你哪里不舒服啊?”
“吃药了没有?要不要我去买点粥送过去?”
“你理理我好不好?”
然而,前面的那个座位始终空空


,李承逸盯着那张亮起的手机屏幕,直到挨到了中午放学,那一列列发过去的对话框下面,依旧安安静静,朱遥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过他。
中午放学后,李承逸和周志成连饭都没怎么吃好,随便扒拉了两

就骑着电瓶车,来到了学校后街一处隐蔽的废弃空地上。
周围长满了半

高的荒

,两辆电瓶车随意地歪在一旁。
李承逸烦躁地靠在车座上,从兜里摸出一包软阳光,扯出一根点上。
他狠狠地吸了一大

,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再顺着鼻腔缓缓

出,整个

在烟雾缭绕里显得眉

紧锁。
周志成也蹲在一旁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两个

都有些沉默。
烟抽到一半,周志成把烟

扔在地上用鞋底用力碾了碾,抬

看着李承逸,提议道:“承逸,这么

熬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咱们打个电话问问我嫂子?我哥和我嫂子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路子野、见识多,肯定比咱俩在这儿瞎琢磨有主意。”
李承逸手指夹着烟,低

沉思了几秒,眼下他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便点了点

,哑着嗓子说:“行,你现在就打。”
周志成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在微信里翻出嫂子董霏霏的

像,直接一记微信电话拨了过去。彩铃响了没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喂,志成啊,啥事啊?”
电话那

传来董霏霏懒洋洋的声音。
李承逸心里急火攻心,还没等周志成开

,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来,凑到嘴边急切地喊道:“霏霏姐,是我,承逸!我这儿出大事了,你这次无论如何得帮帮我……”
此时,董霏霏正和借宿在她家的闺蜜余奕一块儿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着电视。W)ww.ltx^sba.m`e
听到电话里李承逸的声音,董霏霏眉

一皱,顺手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按下了免提键。
原本正靠在抱枕上涂指甲油的余奕听到李承逸的声音,动作也是一顿。
毕竟一提到跨年夜那场酒局,作为和李承逸接吻的当事

,她也是这件事

里最关键的

物。
两个


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李承逸抓着手机,蹲在荒

地里,原原本本地把今天学校里传开的流言、以及朱遥今天直接请假甚至连消息都不回的事

,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给倒了出来。
电话那

一阵沉默,只有电视机里细微的广告背景音。
听完李承逸火急火燎的倾诉,董霏霏

吸了一

气,语气冷静地下达指令:“承逸,你先听姐说,千万别着急,也别在学校里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绝对不要主动跑去跟朱遥道歉。”
“啊?为什么啊霏霏姐?她都不理我了……”李承逸急得直抓

发。
“你现在去道歉,不就等于上赶着承认你心里有鬼、那事儿是真的吗?”
董霏霏在电话里条分缕析地提点着他,“

孩子这个时候正在气

上,你越心虚她越不信。行了,这事儿姐心里有数了。你下午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放学也别瞎跑,等我的消息,今晚保准给你处理好。”
听到董霏霏如此笃定的保证,李承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悬着的心稍微落下去了一点点。
挂掉电话后,他把手机还给周志成,把最后一

烟


踩灭。
眼下他也没有别的任何办法了,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董霏霏身上。
挂了电话,客厅里一时间陷

了死寂。
余奕把手里的指甲油随手往茶几上一扔,整个

有些坐立难安。
她一把抓住了董霏霏的手腕,原本

致的指甲掐得有些用力,满脸焦急地连声追问:“霏霏,这可怎么办?你刚才跟承逸说有办法,是真的能解决吗?”
真要说起来,余奕心里虚得厉害。
跨年那天晚上,李承逸一开始分明是在刻意躲着她的,一门心思只顾着跟周胖子他们喝酒唱歌。
要是把话说得难听点,那晚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主动去勾引的李承逸。
不管是在沙发上强吻,还是后来在包厢厕所里


,全都是她一手主动挑起来的。
“我可不想因为我,害得承逸分手。”
余奕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声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我……我就只是想让他分出一点心思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想过要真的去拆散他们啊。”
董霏霏瞧着闺蜜这幅自

阵脚的模样,反倒有些好笑。
她伸手拍了拍余奕的手背,慢条斯理地靠回沙发垫上,安慰道:“安啦安啦,多大点事儿。传这话的甄欣不过就是个高三的小太妹,平时在外面认了几个不

流的

哥哥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有的是办法,今晚就能让她乖乖把嘴

闭上,把黑的说成白的。”
听到董霏霏把话说得这么满,余奕这才暗自松了一

气,可还没等她把心放回肚子里,就瞅见董霏霏突然贼兮兮地凑了过来。
“不过……”
董霏霏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
“不过什么?”
余奕紧绷着神经,下意识地侧过

问她。
“不过,那天晚上你俩在厕所里,真做啦?”
董霏霏一改方才讲正事时的严肃,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满眼都闪烁着兴奋的八卦光芒。
她一边用肩膀撞了撞余奕,一边啧啧有声地嘟囔着,“不对啊,我当时在外面唱歌,都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大动静诶?是不是后来我去敲门,不小心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啊?我瞧着李承逸那小子的身材,底子那么好,肯定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了吧?”
瞧着董霏霏这幅满脸促狭的市侩模样,余奕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显然,对于在外面混迹多年的董霏霏来说,去收拾一个高中的小太妹甄欣简直就像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远没有撬开闺蜜的嘴、打听这种辛辣的闺房私密趣事更能让她来劲。
余奕听了这话,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董霏霏一眼,作势扬起手,在董霏霏

乎乎的肩膀上轻轻捶打了好几下,嘴里啐道:“霏霏你

说什么呀!没有的事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董霏霏也不躲闪,只是挨了两下打后笑得更加直不起腰来。
她一把抓住余奕的手腕,把脸凑得极近,一双眼睛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得意,接着揶揄道:“得了吧,看来真是我去敲门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不过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内衣都给脱下来、直接塞到包里了。这你怎么解释?”
底牌被彻底掀开,余奕自知瞒不过去,整个

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

扭向一边,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似的:“也不是啦……我……我其实就是在厕所里,用嘴给他


了,还没来得及

别的。”
董霏霏听到这个

炸

的新闻,整个

“腾”地一下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手里攥着的零食袋都掉在了地上。
“不是吧,余老师!”
董霏霏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

一样,满脸震惊地围着余奕转了一圈,扯着嗓子喊道,“你可是我心目中神圣端庄的余老师啊!你平时在学校里教书不是挺一板一眼的吗?你竟然在ktv包厢的厕所里给他


!”
董霏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嘴里调侃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记得之前你听我说


的事

,你当时还红着脸骂我不害臊、嫌脏来着。结果呢?你现在倒好,为了个高一的小男生,在那种地方就直接下嘴了,你这可比我还牛多了!”
余奕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急忙伸手去捂董霏霏的嘴,连声求饶:“哎呀,霏霏你快闭嘴吧,别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帮承逸把学校里的事

处理好,就算真要聊这些,也不是现在呀。”
董霏霏顺势拿下闺蜜的手,瞧着余奕那眉

紧锁、确实急得不轻的样子,也收敛起了先前那副没正经的笑闹。
她从沙发上坐正了身子,点

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先办正事。”
董霏霏收起笑脸,从茶几上捞过手机,熟练地在通告录里翻找出几个号码拨了过去。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脚叠在一起,对着电话那

的

说话时,语气瞬间变得社会气十足,吩咐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她又低着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哒哒哒”地快速敲击,在微信里连着发出了几条语音和文字信息。
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事

就全安排妥当了。
董霏霏把手机在手心里转了个圈,对着余奕扬了扬屏幕,挑眉道:“成了。我让

给那小太妹甄欣带话了,约了她放学后在见个面。发布页Ltxsdz…℃〇M今晚我亲自过去,保准让她乖乖把嘴

闭上,你把心放肚子里,安心就好了。”
听到这话,余奕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整个

有些虚脱般地靠回了沙发靠垫上。
可还没等她缓过这

气,董霏霏那张画着

致眼线的脸又冷不丁地凑了过来,一双眼睛里亮晶晶的,贼心不死地压低声音问道:“哎,那正事办完了,现在能聊了吧?李承逸那小子那里咋样?肯定很大吧?”
没料到董霏霏在这儿等着自己,余奕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唰”地一下又爬满了整张脸,连带着白皙的脖根都泛起了

红。
她有些羞涩地把

埋进胸前的抱枕里,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挺……挺大的,当时在洗手间里一掏出来,看着都有点吓

……”
夜幕降临,周五的晚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甄欣正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收拾打扮着。
她特意化了个艳丽的妆容,原本清纯的脸蛋在眼线和

红的修饰下多了几分风尘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穿着一整套在淘客小店里淘来的平价穿搭:内里是一件白色翻领衬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黑色v领针织毛衣,将她发育得极好的上身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则配了一条极短的灰色格子百褶迷你裙,裙摆勉强遮住

部,底下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筒丝袜,踩着一双漆皮厚底玛丽珍单鞋。
虽然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过两百来块钱,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在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尤为吸睛,整个

透着一

又纯又欲的太妹气质。
为了防止动作过大走光,她从床

扯过一条黑色的安全裤,麻利地套在里面。
接着,她又从桌上拿起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故意歪了歪脑袋,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有些挑衅的甜美笑容。
收拾停当后,甄欣拎起小包快步走出房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堂屋里,爷爷


正围在电视机前看戏曲频道。
甄欣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务工,一年到

也回不来几次,家里只有这两个年迈的爷爷


。
老

家耳朵背、

力差,根本管不住她,这也导致了甄欣在学校里愈发无法无天,成了个拉帮结派、在学校里作威作福霸凌别

的小太妹。
“

,我同学过生

,晚上去她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来啊!”
甄欣冲着两

的背影随便扯了个谎,也没等老

家反应过来,就踩着皮鞋急匆匆地推门出了家门。
走在微凉的夜风里,甄欣心里抑制不住地一阵兴奋。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平时在县城里混得开、对她这种高中生向来不怎么搭理的几个社会大姐

,居然

天荒地主动给她发了微信。
几个

在语音里热络地邀请她晚上一起去玩,说是已经在宾馆里开了房间,还买了不少啤酒和小零食,特意喊她过去聚聚。
能攀上这层“高级”的关系,在甄欣看来是件极有面子的事。
她一边快步往约定的宾馆赶,一边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等周一回了学校,高三另一帮平时和她不对付的

生要是知道她今晚是和谁在一起,非得羡慕嫉妒死不可。
等甄欣兴高采烈地赶到宾馆、推开那个开在二楼的普通标间房门时,屋里的几个

显然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

浓重的烟

味,床

上随意堆着几个空啤酒罐。
甄欣赶忙反手关上门,脸上堆满了热

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冲着坐在床边的两个社会大姐打着招呼:“娟姐,琴姐,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往里一扫,落在靠窗那张单

沙发上时,整个

不由得愣住了。
那儿竟然还坐着一个

。
那


翘着二郎腿,身上套着一件质地极好的大衣,手里正握着一部

致的苹果手机。
甄欣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竟然是自己在跨年那天晚上酒局上见到的董霏霏。
这在她们县城的圈子里,可算是个了不得的大

物。
董霏霏跟娟姐她们这种在街

上混的“

神小妹”完全不同,

家的老公是县里一个有名的富二代公子哥,平时出

的都是高档场所。
上次跨年夜,甄欣也是沾了学校里周志成的光,才勉强混进那场在他看来属于高的聚会。
甄欣心里一阵狂喜,只当自己今天踩了狗屎运,能一次

攀上这么大的关系。
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前挪了两步,刻意拔高了语调,想在娟姐等

面前表现出自己和高层

物很熟的样子,甜甜地喊了一声:“哎呀,霏霏姐!真没想到您今天也在,咱们又见面了!”
可坐在窗边的董霏霏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嘴里只冷冰冰地吐出了一句:“行了,你们赶紧处理吧,别让我弟弟等急了。”
甄欣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董霏霏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脑后带起一阵厉风。
一个身形有些肥胖、剃着寸

的社会


突然从斜刺里窜了过来。
那


粗

地伸出一只大手,五指死死揪住甄欣扎在脑后的马尾辫,用力往后一扯。
甄欣吃痛,脑袋不由自主地后仰,紧接着,一记带着风声的耳光“啪”地一声重重掴在她那张刚化好妆的白皙脸蛋上。
这一

掌力道极大,扇得甄欣眼冒金星,脚下踩着的高底玛丽珍鞋一歪,整个

狼狈地跌坐在了床沿边上。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甄欣被这突如其来的

行吓得六神无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酸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冲着沙发的方向哭喊道:“霏霏姐!这是怎么了啊?我……我哪里惹到您了?您弟弟周志成在学校里,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的呀!我就是花了他点吃饭的钱……要是为了这个,不行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这钱全凑齐还上!霏霏姐,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董霏霏坐在沙发上,依旧没有搭理她。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戳着,手机里时不时传出“开心消消乐”游戏里清脆的消除音和“excellent”的音效。
听着甄欣还在地上哭天喊地,董霏霏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按了下手机电源键,将屏幕熄灭,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那几个社会


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愣着

嘛呢?麻利点,别耽误我时间。”
这话一说完,屋里其他几个

登时心领神会。
那个胖


冷笑了一声,率先一脚踹在甄欣的肩膀上,将她整个

掀翻在冰冷的地砖上。
紧接着,其他几个社会姐也面无表

地围了上来。甄欣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密密麻麻的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肚子和后背上。
在拳打脚踢的混

中,几只粗鲁的手开始拼命扯开她身上的黑色针织毛衣。
“别扒我衣服!姐,求求你们了!”
甄欣绝望地哀嚎着,双手死死护着前胸。
好在娟姐这帮

手里留着分寸,接到的指示只是给她个教训。
她们并没有像街

泼

那样粗

地扯

衣物,而是技巧娴熟地避开拉扯,顺着扣子和边缘,把甄欣身上的翻领衬衫、格子短裙连带着里面的黑色安全裤和丝袜,剥得一件不剩。
短短几分钟后,几个

散开退到一旁。
甄欣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皮肤上满是淤青和鞋印。
她死死咬着牙,把

埋在膝盖里,甚至不敢抬

去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个

。
直到这会儿,一直稳坐在一旁的董霏霏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甄欣跟前。
她弯下腰,在甄欣那堆满鞋印的身体旁蹲了下来。
董霏霏伸出一只修长、指甲涂得

美的手,虎

用力,一把死死捏住了甄欣那张哭得妆容全花了的下

,强迫她抬起

来。
董霏霏盯着甄欣红肿的脸颊和那副滑落到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瞧着穿得像个学生,看起来挺乖巧的一姑娘,怎么嘴

就这么贱呢?在学校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李承逸跨年夜的事

,是你这小

蹄子传出去的吧?嗯?”
下

上传来剧烈的痛感,董霏霏指甲掐进

里的力道让甄欣浑身一哆嗦。更多

彩
听到“李承逸”这三个字,甄欣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排山倒海般的后悔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她脑海里猛地回想起跨年夜那天晚上,周志成冷着脸,非常严肃地警告过她,出了这个ktv包厢的大门,里面发生的任何事

就当没发生过,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蹦。
可是,回了学校以后,她虚荣心作祟之下,终究是没能忍住,还是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炫耀的资本讲了出去。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

舌之快,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祸端。
“霏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甄欣被董霏霏掐着下

无法动弹,只能红着眼眶,眼泪混合着眼线膏黑糊糊地往下流,带着哭腔拼命地求饶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碎,在学校里跟她们瞎显摆的……求求您了霏霏姐,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学校就去跟

解释,说那是我自己瞎编的,求求你们把衣服还我,让我回家吧……”
董霏霏松开捏着她下

的手,从包里扯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了

底和泪水的指尖。
看着甄欣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董霏霏心里清楚,这点皮

之苦的教训对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小太妹来说,可远远不够。
想到今天出门前,余奕在家里坐立难安、甚至还想跟着她一起过来,最后是被她以“这场面有点

力、你个当老师的看了不太好”为由死活给按在家里留守的。
刚才那会儿,她的手机就一直震个不停,全是余奕心急如焚发来的询问消息。
一想到这儿,董霏霏心里的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
余奕好不容易才从之前那段名存实亡的

影里解脱出来恢复了自由,好不容易有了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现在可倒好,就因为甄欣这个婊子在学校里大嘴


说话,害得余奕也有可能要被彻底牵连进来。
余奕在家里急得不行,一直在微信里反反复复地担心李承逸经历了这遭,以后会不会因为害怕而再也不理她了。
董霏霏顺手把湿纸巾揉成一团丢在甄欣脸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自己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开

说道:“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让你完好无损地从这扇门走出去,身上绝对见不着半点重伤。但如果就这样让你拍拍


走了,不光我弟弟不会放心,我也不会放心。”
董霏霏冷笑了一声,嘴角扯起个残忍的弧度,“所以……今晚你就受点累,再忍忍吧,很快就过去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甄欣赤

着身子缩在地上,听到“弟弟”两个字,她脑子里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李承逸。
她顾不上身上火辣辣地疼,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寸,甚至想去抓董霏霏的鞋尖,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喊着:“霏霏姐!我周一一早就去高一找李承逸!我给他跪下!我去求李承逸原谅我!我跟全校的

说是我自己犯贱编瞎话的!求求你们别弄了,放过我吧……”
董霏霏听着她嘴里吐出李承逸的名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突兀地仰起

“嗤”地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个弟弟年纪小,看着老老实实的,就特别单纯、特别好骗啊?”
董霏霏脸上的笑意在收敛的刹那间消失得


净净。
她没有再跟甄欣多废一句话的兴致,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回靠窗的那张单

沙发旁,重新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
她慢条斯理地再次翘起了二郎腿,大衣衣摆顺着膝盖滑落,露出里面修长的腿。
她重新把手机摸了出来,一双眼睛冷漠地盯着屏幕,大拇指微动,继续管自己玩起了先前的消除游戏。
那个有些肥胖的社会


一把将瘫在烂泥地上的甄欣给硬生生地拎了起来,粗

地把她推到了一面大白墙前面。
“站好了!两脚并拢,手放在大腿两侧,跟站军姿一样,敢动一下试试!”胖


低声喝道。
甄欣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冻得一层层起

皮疙瘩。
身上的淤青在白墙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不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按照要求把双腿并拢,两只小手死死贴在毫无遮挡的大腿外侧,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啪嗒啪嗒地砸在脚面上。
坐在窗边的董霏霏听到动静,似乎也来了几分兴致。
她关掉了消消乐的游戏界面,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到房间中央,举起手机,将摄像

对准了站在墙边的甄欣,按下了录像键。
“行了,看着镜

,把我刚才教你的话利索地念一遍。”胖


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命令道。
甄欣死死盯着那黑漆漆的手机摄像

,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要凝固了。
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声音开

:“我……我是高三的甄欣,我是母狗甄欣……因为我平时暗恋高一的体育生李承逸,看不得他有

朋友,所以……所以我才在学校里瞎编了那些瞎话,故意造谣想拆散他们两个

。其实根本没有那些事,全是我自己不要脸编出来的……”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没吃饭是不是?”旁边的社会姐一

掌拍在旁边的写字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甄欣吓得身子一缩,只能扯着哭腔,把刚才那番屈辱至极的话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董霏霏举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甄欣那副狼狈绝望的模样,神色依旧冷漠,手指平稳地维持着录像的姿势。
“行了,接下来换个节目吧。”
胖


撇了撇嘴,指了指旁边铺着白色床单的双

床,歪着

对甄欣说,“躺上去,把腿分开,自己用手动起来。一边弄,一边给我大声喊你自己是母狗。听明白没有?”
听到这个要求,甄欣如遭雷击,整个

彻底崩溃了。
她身子一软,顺着墙壁就要跪下去:“姐……霏霏姐……求求你们了,这个不行,这真的不行……留条活路吧……”
“啪!”
胖


跨步上前,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得甄欣整个脑袋歪向一边。“少废话!上床!别让老娘动手帮你!”
甄欣自知今天若是不顺着她们的意思,这间屋子她怕是横着都出不去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手忙脚

、连滚带爬地翻上了那张冰冷的双

床。
她仰面躺在白色的被单上,屈起双腿,耻辱地向两侧缓缓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禁地彻底

露在众

的目光和董霏霏的手机镜

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摸索着碰到了自己,开始机械、僵硬地动作起来。
“说话!嘴

哑了?”
有

不耐烦地催促。
甄欣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不断渗出,顺着太阳

流进

发里。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一边张开嘴,用近乎绝望和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地喊着:“我是母狗……我是不要脸的母狗甄欣……我犯贱……”
床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将这荒诞而残酷的一幕,连同那些污言秽语,全部清晰地记录在了董霏霏那部不断闪烁着录制红点的手机屏幕里。
那个胖


从墙角那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里一掏,扯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那东西粗黑硕大,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胖


一把将这东西甩在白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

响,伸手指着甄欣的下体命令道:“用这个,塞进去,继续动。”
甄欣睁开眼,瞧见那根大得夸张的假阳具,吓得整个

连滚带爬地往床

缩去,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处,脑袋摇得像拨

鼓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姐!求求你们了,这个真的不行!会死

的……我发誓我还是处

!我以前从来没跟男的做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处

”两个字,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董霏霏眉

微微一皱。
她按下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大衣

袋里,冲着床边摆了摆手,淡淡地

了一句:“行了,算了。这东西折腾处

,真能把命搞掉半条,别真搞出事

了,到时候麻烦。”
那个胖


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把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大旅行包里,拉上拉链,往床底下一踢,拍了拍手作罢。
董霏霏重新坐回单

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盒

士香烟,点燃了一根,斜着眼瞅向娟姐几

,吐出一

淡淡的青烟问道:“你们平时在外面,都是这么办事的?”
“嗨,霏霏姐,这算啥啊。”
那个瘦高个的琴姐走过来,一边伸手收拾着床

柜上的空啤酒罐,一边有些得意地笑笑,“今天当着您的面,姐妹们根本就没上啥真手段。这刚收进床底下的包里,花样道具还多着呢。”
胖


也跟着走了过来,有些不屑地斜了缩在床

哭泣的甄欣一眼,对董霏霏说道:“而且霏霏姐,您压根不用担心这小婊子事后敢跑去报警啥的。她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就没少

这种事。高二那会儿,她带

欺负她们学校一个同年段的

生,把

家衣服扒了拍照片发群里,最后生生把那个

学生

得转学了。今天这遭,不过是天道好

回,

到她自己尝尝这滋味而已。”
听到这里,董霏霏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青紫、哭得抽抽噎噎的甄欣,原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恻隐之心,瞬间被这番话浇得熄灭了下去。
她自顾自地吸了一

烟,将烟灰抖落在地砖上,随后站起身,对屋里的几个社会


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去酒吧开个卡座玩去,把这屋里的空瓶子、烟

还有垃圾都给我收拾

净了,别留下尾

。那包道具先撂这儿占个地方,晚点有事

我再叫你们。”
“得咧,霏霏姐,那您有事随时吼一声。”
几个

利索地动起手来,把桌上的酒瓶、垃圾全部兜进塑料袋里,没动床底下那个旅行包,陆陆续续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给死死反锁上了。
一时间,标间里只剩下地上的垃圾碎屑,和床

甄欣那微弱的、惊魂未定的抽泣声。
董霏霏靠在沙发里,自顾自地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抽完,随后将烟

扔进残留着茶水的纸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啐响。
她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还缩在床

瑟瑟发抖的甄欣,鼻腔里轻哼出一声,用夹着烟指甲的手指点了点浴室的方向,冷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去把身上的汗和眼泪洗

净。动作快点,一会儿有

要来。”
甄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得赤

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慌忙钻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见浴室门关上,董霏霏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李承逸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那

登时传来李承逸粗重且焦灼的呼吸声。
“小承逸,姐姐这儿帮你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在哪儿呢?行了别在校门

瞎转悠了,直接过来吧,春江宾馆203房间。”
挂断电话不过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有些

躁的敲门响。
董霏霏站起身走到门边,拧开反锁将房门拉开。
李承逸裹着一身晚风的凉气,着急忙慌地一脚跨了进来。
他外套的拉链都歪开着,额

上全是汗。
然而一进屋,他就有些愣住了。
屋里开着昏黄的壁灯。\www.ltx_sdz.xyz
董霏霏正踩着一双细高跟皮鞋,一双穿着薄黑丝的长腿

叠着,安稳地坐回了靠窗的单

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
而旁边的双

床上,刚洗完澡的甄欣正一丝不挂地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淤青的肩膀,正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他。
李承逸原本一肚子的邪火和心慌,在看到这个场面后,瞬间变成了冲天的怒气。
他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

,咬着牙,死死地瞪着床上的甄欣。
董霏霏瞧见李承逸那副气得眼眶发红、恨不得上去踹

的年轻模样,不由得勾起红唇笑了一声。
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撂,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指了指床上的甄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钱的小礼物:“呐,承逸,这大嘴

的小

蹄子,姐姐今晚替你收拾妥当了。随你处理。哦对了,刚才姐姐验过了,还是个处哦。”
说到这里,董霏霏对着李承逸递过去一个玩味的眼神,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调侃地补充道:“放心吧,今晚这儿发生的所有事,姐姐绝对会替你保密,一个字都不会跟余老师说。今晚她归你了,随便玩。你要打要骂、或者

点别的都行,只要能让你把这

恶气出了就好。”
李承逸死死攥着拳

,额角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往前跨了一步,可看着床上面色惨白、浑身伤痕累累的甄欣,他那只抬起来的手终究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他骨子里到底有着底线,做不出动手打


这种下作事。
至于强

?他更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朱遥红着眼睛哭泣的模样,心里又急又躁,对眼前这个害得他感


裂的甄欣只有满腔的厌恶与恨意,哪里能生出半点那方面的冲动。
董霏霏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瞧着李承逸那副气势汹汹冲过去、最后却又僵在床边的窝囊模样,忍不住摇着

笑出了声。
“啧,瞧你这点出息。”
董霏霏把烟叼在嘴里,斜了眼床底下,指了指那个鼓囊囊的包,“行了,知道你心疼小姑娘下不去手。实在不行,你看看那边那个黑色包里,刚才那帮

留下不少好玩意儿呢。说实话,那些东西,姐姐在旁边瞅着也蛮好奇的。”
说完,她冲着李承逸飞了个媚眼,有些妩媚而挑逗地笑了起来。
李承逸被她笑得有些面子挂不住,扯了扯嘴角,弯下腰一伸手,粗

地把那个藏在床底下的黑色大旅行包给拉了拽出来。
刺啦一声,他拉开了拉链。
当包里的东西彻底

露在灯光下时,李承逸和凑过来看热闹的董霏霏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包里

七八糟地塞满了各种各样让

面红耳赤的物件:除了先前那根粗大得有些吓

的硅胶假阳具,还有一盘盘没拆封的各色皮鞭、带着金属锁扣的粗麻绳、几个带有尖锐凸起的金属

塞、甚至还有一整套泛着冰冷光泽的

夹和各式各样的调教蜡烛。
尽管这两个

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

少男少

,平时私底下也没少在电脑里看过些花样百出、刺激眼球的

本av,可眼前这包种类齐全、花样繁多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实体道具,还是让两

的眼皮子忍不住狠狠跳了跳,一时间有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董霏霏瞧着那满满一包的古怪玩意儿,眼里那

唯恐天下不

的兴奋劲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快步凑到包前,两眼放光地催促道:“好玩好玩,承逸,你快把东西拿出来,我活这么大还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些呢,快看看这都是怎么玩的!”
李承逸此时心

的恶气无处发泄,看着缩在床

瑟瑟发抖的甄欣,他咬了咬牙,伸手进包里一捞,率先扯出了一条带有金属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
“过来!”李承逸冷着脸厉喝了一声。
甄欣吓得浑身一颤,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捂着胸

哆哆嗦嗦地朝床边挪动。
李承逸跨步上前,粗

地将那条冰凉的皮革项圈扣在了甄欣光溜溜的脖颈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咬合,他猛地一拽那根沉甸甸的金属链子。
链子扯得甄欣脖颈一歪,整个

失去平衡,直接从床上狼狈地顺着床沿爬了下来,两只膝盖和手掌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一旁的董霏霏见状,兴奋得连连拍手,踩着细高跟在旁边转了两圈。
她双颊有些泛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刺激感,仿佛骨子里某种隐藏极

的施虐与荒唐属

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李承逸牵着锁链,转

又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手指夹出了一对带着细长金属链的金属

夹。
他蹲下身,一把扯开甄欣下意识护在胸前的手臂。
“别……求求你……”甄欣带着哭腔哀求。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求饶,沉着脸,手指用力捏开

夹上的微型弹簧,将那冰冷的金属夹

,狠狠地死死咬在了甄欣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


上。
“啊——!”甄欣疼得惨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弓了一下。
“叫什么叫?给我爬!”李承逸猛地一扯手里的项圈锁链,铁链在房间里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甄欣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着胸前和脖颈上传来的剧烈痛楚与羞辱,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赤身

体、屈辱至极地两手两膝着地,在冰冷的地砖上,顺着李承逸牵引的方向,在狭窄的宾馆房间里一步一步地缓缓爬行起来。
李承逸手里拽着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艰难爬行的甄欣,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网上偶尔看过的那些猎奇、调教视频。
那种荒诞而刺激的画面一旦与现实重合,让他原本有些木然的眼神里也多了一抹亢奋的狂热。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董霏霏,心里带着几分试探的私心,扯了扯手里的锁链,冷声下了个指令:“去,爬过去给霏霏姐舔脚。”
话说出

的瞬间,李承逸心里其实有些打鼓,下意识地悄悄抬眼去观察董霏霏的反应。
然而,董霏霏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被冒犯的不满,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兴奋点一般。
她那双画着

致眼线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没等甄欣爬过来,董霏霏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起右腿,脚尖轻轻一勾,将那只踩在脚上的细高跟鞋给“啪嗒”一声踢掉在了地砖上。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将那只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丫悬在半空中,脚趾有些兴奋地微微蜷缩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甄欣在铁链的拽扯下,只能屈辱地挪动着膝盖,一步步爬到了董霏霏的沙发前。
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香水和皮革气息的黑丝脚丫,她颤抖着凑过脸去,张开嘴,顺着董霏霏的脚背和小腿轻轻舔舐了起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脚边顺从伺候的甄欣,感受着脚面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她整个

有些瘫软地靠在沙发背上,连说话的语气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和变调了:
“哈……真是听话的小母狗。承逸,你养的这只小母狗好乖啊,姐姐真是太喜欢了……”
李承逸听着董霏霏那黏腻变调的语气,再看看眼前的画面,心里那

紧绷着的阀门彻底松开了。
他顺着董霏霏的话,扯了扯手里的铁链,迎合着笑道:“霏霏姐喜欢的话,今晚就让这只小母狗好好伺候你,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说完,李承逸弯下腰,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扬起来,冲着甄欣那白皙光溜的


蛋上就是“啪”地一记重拍。
这一

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一阵

体碰撞的闷响。
甄欣被打得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董霏霏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面上。
李承逸此时正顾着去看董霏霏的反应,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甄欣,身体正发生着异样的变化。
随着这一记大力的

掌,以及脖颈上、胸前不断传来的密集痛楚与羞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和刺激感,竟在极度的恐惧中如电流般窜遍了甄欣的全身。
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微微磨蹭了一下,一丝冰凉而黏腻的

水,竟然在这个时候可耻地顺着腿根缓缓流了出来,在地砖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董霏霏低

看着在自己脚边顺从舔舐的甄欣,整个

因为极度的亢奋,脸色泛起了一层病态的

红。
她彻底放开了平

里的伪装,各种粗俗不堪、不要命的

语和羞辱话连珠炮似地从那张涂着

致

红的嘴里蹦了出来:“对,就这么舔,用舌

好好裹着。真是一条天生犯贱的母狗,在学校里是不是挺能装的?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
李承逸在旁边扯着铁链,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暗想:果然没看错,之前在酒局上瞧着,就觉得这董霏霏骨子里肯定骚得不行,没成想今天一试,竟然放

到了这种地步。
董霏霏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她猛地收回脚,有些急躁地把那只高跟鞋重新套回脚上。
随着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她几步跨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着地上不停颤抖的甄欣催促道:“承逸,你愣着

嘛?快点玩她啊!姐姐现在就想看你玩这条小母狗,快点!”
李承逸被她拽得晃了一下,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是伤、正可耻地流着

水的甄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为难和迟疑。
董霏霏瞧见他这副犹豫的模样,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嚷嚷道:“你又不一定非得真

她!你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会玩


啊?用你的


去抽她啊!抽她那张贱脸,抽她下面那个

!你动作快点,姐姐今天亲自教你怎么调教这种不听话的货色!”
听完这番话,李承逸整个

彻底懵在了原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董霏霏。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

。
要知道,董霏霏平时虽然隐隐透着

成熟


的骚气,但大体上一直是个极为端庄、讲究体面的


。
平

里她作为周志伟的太太,跟着出

各种高端酒局和应酬场合,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极有分寸,十分得体。
李承逸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贵


,私底下居然还有如此疯狂、下流且极度扭曲的另一面。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艰难地吞了吞

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甄欣,又看了一眼身旁满脸狂热的董霏霏,心里一阵天


战。
要在这么一个长辈、大姐大级别的

致


面前,真枪实弹地把裤子脱了,哪怕只是当个“道具”去抽打甄欣,对一个高一的男生来说,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董霏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穿了李承逸在顾忌和犹豫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挪了半步,近乎整个

贴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一

高档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微微侧过

,凑到李承逸的耳边,吐气如兰,用极低且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小声说道:“放心吧小承逸,今晚这屋里的事

,天知地知,就咱俩知道,绝对不会传到第二个

耳朵里。怎么,你连姐姐都信不过?再说了,今晚我不也跟着你一起在这儿发疯、一起玩了吗?你怕什么?”
董霏霏在耳边的这番软语,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把李承逸最后那点少年

的羞耻心和顾虑给冲得烟消云散。
他心里也有些急了,暗想自己如果再这么磨磨叽叽的,待会儿董霏霏那

子好不容易烧起来的兴致要是当下去了,今晚这出好戏可就彻底没得玩了。
想到这儿,李承逸索

一咬牙,也不再继续装什么纯

学生了。
他随手把手里的铁链一甩,反手摸到自己裤子的抽绳和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悉悉索索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那根尺寸本就惊

的阳具,此刻竟然也已经高高地昂起了

,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
不过,李承逸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会儿能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跟地上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是伤的甄欣没有半点关系。
他完全是因为刚才董霏霏半瘫在沙发上、翘着黑丝长腿被舔脚时,身上散发出的那

子骚劲和荒

荒唐的氛围,给生生刺激硬的。
董霏霏那一双画着

致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胯间

露出来的那根巨大


,整个

登时看惊呆了。
她虽然听余奕说过李承逸的


挺大的,但这会真看到后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一时间,她眼里的狂热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两只手有些焦急地抓着李承逸的胳膊连声喊道:“快!承逸!你快抽她!用你的大


狠狠抽她!”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

都在往身下涌,彻底被这屋里荒

的气氛给支配了。
他跨出大步走到甄欣面前,伸出右手猛地一拽那条套在甄欣脖子上的金属锁链。
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强行扯得甄欣那张哭得花糊一片、红肿不堪的面颊扬了起来。
紧接着,李承逸左手一把死死扶住自己那根青筋

起、硬如铁棍的


,对准甄欣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蛋,居高临下地狠狠抽打了上去。
“啪!啪!啪!”
沉闷而

感十足的鞭打声在寂静的标间里密集地炸响。
那根巨大的阳具裹着浓重的雄

热气,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甩在甄欣的脸颊和嘴唇上,砸得她脑袋随着抽打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往旁边歪去。
李承逸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粗

地用


扇着她的耳光,一边低下

,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

问道:“爽不爽?你这个犯贱的母狗!喜不喜欢被主

的大


这么抽脸?说啊!”
甄欣这会儿被连续的扇打和脖颈上的拉扯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

早就彻底被吓懵、打服了。
在皮

的痛楚和这种极度突

底线的屈辱双重压迫下,原先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小太妹,此时却像是被彻底剥离了尊严。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是跪坐在李承逸的胯下,身子随着每一次


的抽打而剧烈颤抖,嘴里不仅没有了求饶,反而无意识地顺着那

异样的刺激,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董霏霏站在旁边瞅着,只觉得浑身燥热,光是这么睁眼看着已经完全过不了瘾了。
她踩着高跟鞋急切地跨上前半步,直接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正在抽打甄欣面颊的巨大


。
掌心刚一贴上去,那

滚烫的热度和惊

的粗壮便让董霏霏的心尖狠狠颤了颤。
她顺着力道上下套弄了那么三四下,感受着掌心里前所未有的尺寸与硬度,嘴里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一双眼睛里登时水汽弥漫,拉着李承逸的手臂就往床边拽:“不抽脸了,去床上!承逸,带她到床上去!”
李承逸手里扯着锁链,顺着董霏霏的拉扯,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甄欣给粗

地硬拽上了床。
甄欣此时哼哼唧唧的,整个

像是没了骨

一样,顺从地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向两边分得大大的。
董霏霏跟着半跪在床沿边,身上那件高档的大衣下摆

七八糟地堆在床单上,她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依旧死死扶着李承逸那根硬如铁棍的阳具,将其冰凉而硕大的


,死死抵在了甄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上。
董霏霏咬着牙,手上用力,扶着李承逸的


对准那处窄小的

缝,并不真正

进去,而是顺着那道缝隙狠狠地上下戳刺、抽打了那么五六下。
“啪、啪、啪……”

体与黏

碰撞的滑腻声登时在床榻间响了起来。
甄欣这个平

里在学校不可一世的贱货,此时被李承逸的尺寸和董霏霏的动作刺激得浑身过电般地痉挛,下腹一阵阵抽搐,竟然顺着那几次大力的戳刺抽打,又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出了不少亮晶晶的

水,把大腿根部和床单都给浸湿了一小片。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瞅着那处泛滥的湿润,嘴里的言语羞辱变得愈发刻薄和下流起来:“瞅瞅你这贱样!真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狗,被

在脸上抽几下、下面蹭几下就发大水成这样?在学校里装得跟个

似的,私底下就这么缺男


吗?”
此时的董霏霏,脸上哪里还有平

里高贵端庄的半点影子。
她显然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如今天时地利,骨子里那

疯魔和

虐的

子一经点燃,整个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已经隐隐透出几分近乎变态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承逸被眼前这

疯狂的氛围冲昏了

脑,浑身燥热难耐。
他看着半跪在床沿、衣衫有些凌

的董霏霏,心下一横,索

大着胆子伸出右臂,一把揽住董霏霏那穿着高档大衣的腰肢,用力往床中央一拉。
董霏霏低哼了一声,身子顺着他的力道顺从地倒在了软床上,不仅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顺势往李承逸宽阔的胸膛上贴了贴。
两

登时挨得极近,彼此间滚烫的呼吸

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郁的香水味和雄

的汗味。
即便身子倒在了床上,董霏霏那只涂着红指甲的右手却依旧死死攥着李承逸的


,眼神迷离地盯着甄欣那处泥泞的私处,继续机械地上下套弄,用那粗大的


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打着甄欣那泛滥的小

,激起一阵阵黏腻的

响。
董霏霏的顺从让李承逸的野心彻底膨胀开来,脑子里最后一点尊严和辈分的顾虑被烧得一

二净。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大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董霏霏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上摩挲,最终按在了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掌心微微用力一压,隔着丝袜和紧绷的内裤,李承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

极其明显的、滑腻而滚烫的湿意。
“嗯哼……”
被摸到要害的董霏霏禁不住媚眼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媚的轻哼。
那种前所未有的偷

与背德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整个

有些脱力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原本一直紧握着


上下抽打甄欣的手,也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一下,可苦了躺在床里侧的甄欣。
她刚刚在董霏霏粗

的抽打和言语羞辱下,浑身敏感的神经才刚刚被死死地吊了起来,下体又酸又痒,正难耐到了极点。
如今这极具刺激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折磨得她浑身微微发抖。
可在此时的氛围下,她作为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根本不敢开

说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自己伸出右手,将指尖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

,当着两

的面,有些绝望而可耻地摸索自慰了起来。
李承逸和董霏霏对视着,彼此的眼底都烧着两团明晃晃的欲火。
粗重的喘息声和高档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两

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李承逸那只按在董霏霏腿根的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脆响,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粗

的拉扯下瞬间崩裂开几道长长的

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

。
董霏霏非但没生气,反而配合着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
李承逸顺势伸手将那条已经被

水浸湿的内裤扯到了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处滚烫的源泉,直截了当地

了进去,开始大肆抠挖翻搅起来。
“哈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一

银牙死死咬着红唇,两只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随着李承逸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迎。
身下抠弄着熟

娇

的

缝,李承逸胯下那根巨大的


更是胀得发紫。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正自己用手指自慰的甄欣,心里一动,右手暂时停下了在董霏霏体内的动作,腾出手来“咔哒”一声,一把解开了甄欣脖子上套着的那条皮革项圈。
铁链接触床沿发出哗啦一声响,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满脸泪痕的甄欣,冷冷地问了一句:“会


吗?”
甄欣看着那根戳到自己眼前的狰狞巨物,下意识地摇了摇

,可见到李承逸脸色一沉,她又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一边点

一边哭腔着说道:“不……不会,但我可以学!霏霏姐,主

,我可以学的……求求你们……”
说完,她根本不敢耽搁,像一

被驯服的畜生一样,手忙脚

地顺着软被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

腥味的巨大


,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嘴唇,凑了过去,开始顺着

棱极度笨拙、却又卖力无比地上下舔舐吞吐起来。
李承逸把手指从董霏霏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

黏腻的银丝。
他直起腰,拍了拍董霏霏丰腴的大腿,沉声说道:“霏霏姐,躺下去。”
董霏霏此时整个

被欲火烧得浑身发软,双颊通红,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仰面躺在了白色的枕

上。
她那条扯

了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私密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

水就像止不住的瀑布一样,顺着

缝不断地往外涌,把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浸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跨坐在董霏霏两条大腿之间,胯下的巨大


被甄欣笨拙的

舌伺候得青筋

起,几乎要胀裂开来。
他看着董霏霏那副任

采摘的模样,脑子里到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在这地方玩,可绝对不能留种掉进麻烦里。
他伸手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甄欣,冷声命令道:“去,到刚才那个黑色包里,翻个安全套出来给我戴上。”
甄欣被推得身子歪在床

,嘴唇上一片晶莹。
她不敢怠慢,顾不得擦嘴,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尾,在那个塞满猎奇道具的包里一通手忙脚

地翻找,很快就摸出了一枚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哆哆嗦嗦地撕开包装,挪回李承逸身前,用那双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层薄膜套在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董霏霏躺在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被套上的大


,因为极度的渴望,她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嘴唇微张,眼神里满是魅惑与按捺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

吸了一

气,双手用力撑在董霏霏的身体两侧,将自己那根巨大坚硬的


死死抵在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骚


。
在董霏霏那黏腻而炽热的注视下,李承逸腰腹猛地一发力,一挺身,大半根


裹着滑腻的汁水,噗嗤一声,彻彻底底地全部

了进去。
董霏霏哪里享受过如此年轻、强悍且尺寸惊

的

体。
那根硕大坚硬的


刚在体内抽动了没两下,那

近乎将她填满的充实感与撞击感便直冲大脑。
她瞬间缴械投降,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仰着脖子放

地大叫了起来。
那张平

里矜持高贵的嘴里,此刻毫无顾忌地往外

着最露骨的

言

语:“啊……太大了……承逸,你这个小坏蛋……顶死姐姐了……周志伟那个废物连你一半都不如……”
李承逸尝到了甜

,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

体碰撞声。
董霏霏在密集的快感中眼神迷离,她偏过

,忽然瞧见甄欣正面色呆滞、浑身赤

地跪坐在床

,傻傻地看着他们

欢。
这一幕让董霏霏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神经再度受到了刺激,她猛地伸出右手,一把薅住甄欣湿漉漉的长发,强行将她整个

给扯了过来。
“呜……”甄欣惊呼了一声,身子前倾,直接扑倒在董霏霏身上。
董霏霏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扬起脖子,张开那张涂着

红、还残留着李承逸体

的嘴,凶狠而贪婪地吻住了甄欣的嘴唇。
两条舌

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就在董霏霏和甄欣疯狂舌吻的瞬间,正在奋力耕耘的李承逸突然感觉到,原本就黏腻窄小的

缝里,湿润度竟然再度疯狂飙升,大量的

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了出来,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感受着胯下那

陡然增加的滑润与紧致,再看着眼前两个


疯狂纠缠啃咬在一起的画面,李承逸心里这下算是彻底转过了弯来。
他一边咬着牙加速冲刺,一边在心里暗骂:难怪这骚


刚才看到那些道具比谁都兴奋,折腾起甄欣来花样一套一套的。
原来她骨子里不仅是个手段狠辣的施虐

s,甚至还是个男

通吃的双

恋。
平

里伪装得再好,一旦碰上了对的药引子,那

子埋在骨髓里的变态和放

劲儿,就全变本加厉地

涌出来了。
李承逸这会儿彻底开了荤,腰腹间的肌

绷得铁青,一下接着一下、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往里撞击。
在董霏霏这个成熟丰腴的


身上,他完全不需要像面对朱遥那样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
相反,他身下的动作越是粗

蛮横,董霏霏那双缠在他腰上的大腿就死死夹得越紧。
董霏霏整个

陷在凌

的被褥里,

发散落开来。
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薅着甄欣的

发,另一只手则发狠地伸了过去,五指用力掐住甄欣胸前那对早已红肿的


,指甲几乎要抠进

里,凶狠地拉扯、拧转起来。
“不行了……承逸……你今天

死我得了……我

……怎么会这么爽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额

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语无伦次地

叫着。
那密集而强烈的撞击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撞成了碎片,她一边迎合着李承逸的抽送,一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年轻、带着狠劲的脸,歇斯底里地叫嚷道:“啊啊啊啊啊,

啊!你快告诉姐姐,你喜不喜欢

别

老婆?啊?别

的老婆在被你这么

,你爽不爽?!”
躺在一旁的甄欣被董霏霏这副疯批、癫狂的模样彻底吓住,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裹挟进去的极端亢奋。


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在极度荒

的氛围下变了滋味,她一边本能地在董霏霏手里扭动着身子,一边有些神志不清地跟着叫喊起来:
“霏霏姐……疼……啊!主

……你快

霏霏姐……用力

她……霏霏姐捏得我好爽啊……

子又疼又爽……啊!”
整个标间里一时间充斥着皮

剧烈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汁水翻搅声,以及两个



织在一起的放

啼哭与尖叫。
过了许久,房间里激烈的

体撞击声和放

的叫喊声终于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三个

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起伏。
李承逸大字形地躺在双

床的正中间,赤

着

壮的上身,胸

剧烈地起伏着。
他满

是汗,眼神里带着大战过后的虚脱与餍足,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慢吞吞地吐出一

青烟。
他的左手边,董霏霏正毫无防备地趴在软被上。
她那件高档的大衣早已被扔到了地板上,上半身

光,原本

致的妆容彻底花成了一片。
下半身那条昂贵的黑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烂的网丝挂在白皙的大腿上,内裤也被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歪在一侧。
这个平

里高高在上的贵


,此时却像是一

温顺的猫,温驯地趴在李承逸的腿边。
她微微弓着丰腴的身子,正一下一下、极度卖力地用温热的

舌吞吐着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


,耐心地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
而在李承逸的右手边,浑身赤

、布满淤青的甄欣正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床

。
她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解开了,可眼神里那

对李承逸和董霏霏的恐惧与顺从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甄欣微低着

,神色柔顺,双手死死并拢,手掌向上微微凹陷,像捧着一只

致的瓷碗一样,严丝合缝地凑到了李承逸的手指下方。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端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一个活体烟灰缸,小心翼翼地接住李承逸偶尔抖落下来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