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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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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不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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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的早上,李承逸被闹钟叫醒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在床柜上摸到手机,指尖一划按灭了屏幕。

    屋里光线有些暗,厚实的窗帘把外大白天的光遮了大半。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两只手臂举过顶,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酸胀感。

    随着这个动作,身上的薄被往下滑了滑,露出了他光着的膀子和结实的小腹。

    大清早的本能让裤裆处高高地顶起一个硬包,在底裤里憋得生疼。

    李承逸重新躺平,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床。

    想到今天即将要做的事,他的掌心不免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

    上次甄欣帮他在朱遥面前扯了谎,他在顺许了个“请吃饭”的愿,今天就是兑现的时候。

    李承逸转了转脖子,扯了扯嘴角。

    如果今天能按照计划实行,他就能一步一步的,把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傲气惯了的高三漂亮学姐彻底拆解。

    他要的不是甄欣因为害怕照片泄露而勉强顺从,他要让这个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真正的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他,彻底沦为他的母狗。

    屋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李承逸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双光脚踩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走向了洗手间。

    此时,在家里的甄欣换好了校服,正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她把蓝白相间的松垮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了大半个脖子,随后伸出有些发凉的指尖,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仔细地挽到耳后。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净、清纯的脸,她的胸沉沉地起伏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气。

    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反而有些忐忑。

    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上一次在宾馆里的荒唐感觉总是不由自主地钻进脑海——那种被虐对待、被扒光了尊严按在床上的异样刺激,甚至让她在夜时,手指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的私密处。更多彩

    但此时此刻,站在卧室里,甄欣的心底始终还是清醒的。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咬了咬下嘴唇,尖锐的痛感让她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

    她绝对不能真的沦陷在那种恶心的快感里,不能真的变成任由一个高一小孩随意打骂调教的“母狗”。

    只要有办法让李承逸和董霏霏把手机里的视频彻底删掉,她还是可以做回原来的自己。

    只要能熬过接下来的几个月,毕业以后出社会工作,躲着他一点就好了。

    毕竟世界这么大,马上她就要结束高中生涯,只要离开学校,以后跟李承逸就不会再有任何集,也永远不会再见到了。

    但这会儿,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强烈地振动了一下。

    甄欣有些受惊地转过身,快步走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李承逸发来的一条简短消息,催她出门。

    甄欣捏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想想今天这顿饭,她还是得去赴约。

    上周她地被朱遥找上门,当时因为极度害怕东窗事发,她不仅帮李承逸打了掩护,甚至在事后联系李承逸时,脑子一热,把憋在心底的“谢谢主”这羞耻的四个字发了过去。

    那次发过去之后,李承逸就再也没有回复过任何消息。

    但这肯定不代表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李承逸的沉默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她顶的利刃,让她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甄欣把手机塞进校服袋,顺手抄起桌上的帆布书包背在肩上。

    她伸手拧开卧室的房门锁,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今天见到了李承逸,一定要表现得听话一点,然后想办法探探他的风,看怎么才能彻底删掉那些视频。

    只有拿到视频,她才不用一辈子被这个低年级的男生用卑劣的手段威胁、控。

    甄欣吸了一气,换上鞋,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李承逸已经到了。

    他骑着黑色电瓶车,在这一片有些熟悉的旧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的巷子狭窄而错综复杂,周围尽是些泛着气的灰白水泥墙。

    李承逸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他刻意把电瓶车推进一处没有路灯的水泥小巷子里,一双眼睛有些警惕地往外打量。

    他心里直打鼓。

    这块地方离朱遥家太近了,他生怕这会儿就住在这块的朱遥突然从哪个胡同走出来,撞见他在这里,到时根本没法解释自己怎么这个时间就跑来了。

    冷风直往领里灌,等了快十分钟,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吐出一白气。

    他摸出手机,刚想要敲字催促的时候,巷子终于出现了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

    甄欣有些拘谨地朝这边走来,她拉了拉背后的帆布包肩带。

    李承逸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上车。”

    甄欣抿了抿嘴唇,没敢耽搁,迈开长腿跨坐了上去。

    她刚一坐稳,李承逸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右手猛地往下一拧把手,电瓶车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车子飞快地开起来,力道极猛。

    “啊……”

    背后的甄欣吓了一跳,身体因为惯剧烈地往后仰去,差点没坐稳从后座上栽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李承逸的衣服下摆,整个惊魂未定地往前贴了贴。

    前的李承逸并没有回过,只是稍微松了松油门,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我允许你抓着我了吗?”

    这话让甄欣浑身一冷。

    她像是触电一般,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因为车速依旧很快,她只能吃力地把两只白皙的手往后伸,用力扶住电瓶车后面那硬邦邦、冰凉刺骨的铁架子,在冷风里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没……没有。”

    因为风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什么?”李承逸继续冷冷地问。

    “没有允许我抓着你。”

    甄欣咬着下唇,低声回答。

    “少了两个字。”

    电瓶车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马路,李承逸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和霸道。

    甄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校服领下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色。

    她侧过看了看空旷的路面,终于有些羞耻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主没有允许我抓着。”

    听到这话,李承逸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满意地勾了勾,重新拧大了油门。

    “现在抓着我。”

    他命令道。

    “好,主。”

    甄欣顺从地应了一声,原本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松开。

    她重新伸出两只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规规矩矩地环抱住了李承逸结实的腰腹,整个老老实实地贴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李承逸带着甄欣左拐右拐,骑着车来到一处非常败的区域。

    这里好像被县城热火朝天的发展遗忘了一般,没有半点高楼动土、欣欣向荣的气象,倒像是迟暮的老。

    水泥路面开裂得不成样子,电瓶车骑在上面颠簸得厉害,带起一阵阵灰土。

    到处都是缺了顶、露着红砖的断壁残垣,路边几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早已塞得溢了出来,发霉的菜叶和塑料袋散落了一地,在寒风里散发着一酸臭味,压根没有来打扫。

    后座上的甄欣看着不断倒退的荒凉街景,两只手下意识地把李承逸的卫衣抓得更紧了些。

    她心里有些害怕,不是说要吃东西吗,怎么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终于,李承逸放慢了车速,一双眼睛在路边瞄到了一家小店。

    他心想只知道这块,是真没想到在这地方想找个面馆啥的都这么费劲。

    李承逸单脚撑地,踩灭了电瓶车的动静。

    车子刚停稳,甄欣也跟着走了下来。

    她站在那家店门,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家面馆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挂了一块油腻发黑的塑料布,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排骨面”三个字。

    门的地上全是食客吐掉的骨渣和烟蒂,用过的卫生纸团被风吹得在泥地里打滚。

    甄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家店。

    李承逸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要知道这种脏差的地方,就连她这样普通工薪家庭条件的生平时都绝对不屑来,更遑论从高一校起就出了名家里有矿、一周从到尾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耐克、阿迪、aj限量版球鞋换着穿的李承逸了。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震惊,掀开那块黑乎乎的塑料帘子就径直走了进去。

    李承逸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见身后没动静,便停下脚步拧过。

    他斜眼瞅着愣在马路牙子上的甄欣,眉一皱,有些不耐烦地丢下一句:“怎么,不满意?”

    少年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往下压的戾气。

    甄欣心里一哆嗦,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帘子,哪里还敢有半分大小姐的骄傲,脑袋立刻摇得像拨鼓一样,紧挪了两步,低着硬着皮跟了进去。

    屋里窄小,摆着两张泛着油光的木桌子。

    李承逸大大咧咧地跨坐在长凳上,顺手扯下盔往桌上一搁,冲里喊了一声:“老板,一碗清汤面。lтxSb a @ gMAil.c〇m”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清汤寡水的面条被端了上来,上面连个片都没有,只漂着几星葱花。

    李承逸伸手拍了拍桌上的塑料箸盒,从里面粗鲁地抽出一双连毛刺都没削净的一次木筷,“啪”的一声直接丢在了甄欣面前,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震了震。

    “都吃光。”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往面碗的方向点了点,眼神冷冷地钉在她的脸上。

    甄欣看着那碗散发着廉价酱油味的面条,校服领下的喉咙上下滚了滚。

    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伸出有些发凉的双手捏起那双粗糙的木筷,用力一掰。

    “咔哒”一声,木筷分离开来。

    甄欣甚至连多余的卫生纸都没拿来擦一下,直接低下一颗好看的脑袋,挑起一大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

    她吃得极快,顾不上烫,大大地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甚至连汤水溅在白皙的脸颊上都来不及擦。?╒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周围的环境嘈杂而肮脏,但这会儿,高三的傲气学姐坐在油腻的长凳上,却仿佛这一碗只要六块钱的清汤手打面是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顺从、听话,连一根面条都不敢剩。

    面碗见了底,连汤汁都被喝了个净。

    甄欣放下手中粗糙的木筷,抽出一张劣质的餐巾纸擦了擦被热气熏得有些发红的嘴角。

    她侧过,一双杏眼怯生生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少年,声音压得极低:“吃饱了,主。”

    李承逸斜眼瞟了一眼净的面碗,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张皱的十块纸币丢在油腻的桌上,跨步掀开塑料帘子走了出去。

    甄欣低着紧跟在后面。

    两重新跨上电瓶车,车在败的碎石路面上颠簸着。

    甄欣坐在后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抓着李承逸腰间的卫衣。

    冷风迎面吹过来,刮得她脸颊生疼,她看着周围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完全不知道李承逸接下来要带她去嘛。

    但她心里清楚,这会儿绝对不能忤逆李承逸。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也许这个高一的男生只是少年心,想用这种脏差的地方来捉弄、羞辱自己。

    等他捉弄够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把视频删掉放过她。

    五分钟后,电瓶车在长河堤坝的一处荒僻河边停了下来。

    冬的河水泛着死寂的灰绿色,四周是成片的枯黄芦苇丛,寒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李承逸把车子支好,顺手把盔挂在车把上。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带着一种戏谑而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穿着宽大校服的甄欣。

    “吃饱了,该运动运动消食了。”

    李承逸双手在运动裤兜里,下往河堤下方的荒地歪了歪。

    甄欣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空无一的河滩,完全不知道李承逸中的“运动”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帆布书包卸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搁在电瓶车的脚踏板上,然后两手规矩地贴在身侧,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把外套脱了,慢慢走到前面那棵树下。”

    李承逸的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概三十米外,有一棵光秃秃、已经枯死的老柳树。

    甄欣听到命令,身体明显僵了僵。大冬天的河风像刀子一样,但李承逸那冷漠的眼神让她不敢有半分迟疑。

    她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将那件蓝白相间的厚外套脱了下来,抱在手臂上。

    外套一脱,里面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贴身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高三少发育极好的丰满胸廓。

    “走。”

    李承逸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甄欣不明所以地迈开步子,踩着枯的杂和泥地,顺着河滩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河风瞬间吹透了薄毛衣,冻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一边有些机械地往前挪着步子,一边在脑子里胡思想。

    她不知道李承逸让她脱了衣服在这荒郊野外走路的意义是什么,她猜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恐惧和寒冷织在一起。

    但她只知道,现在李承逸让她走,那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甄欣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棵老柳树下。

    这里的河风比长河堤坝上还要大,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在脸上打。

    她转过身,一双杏眼越过荒凉的泥地看着站在远处的李承逸。

    李承逸双手依旧在兜里,见她停下,冲她扬了扬手里握着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在有些昏暗的河滩上闪了闪。

    甄欣心里一紧,立刻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从校服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刚跳出来的qq消息:

    “现在马上把衣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内衣,默数十秒后放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甄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长了脖子,有些惊慌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枯的芦苇丛和泛着死寂灰绿色的河水,确实一个影也没有。

    确定了这地方真的没有,她才稍微松了一气。

    她不敢耽搁太久,两只手抓住了白色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将整件毛衣狠狠地撩了起来,直接堆在了胸上方。

    风瞬间灌了进来,无地刮在她小腹和胸大片露的白皙皮肤上。

    甄欣冻得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挺立的房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上面只裹着一件毫无花哨的纯棉色文胸,两颗饱满的弧度因为寒冷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她紧闭着双眼,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10……9……8……

    每一秒都显得极其漫长,冷风像小刀一样在刺着她的皮肤。?╒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好不容易挨到十秒终于数完了,她才慌忙把手松开,任由那件白色的厚毛衣落了下去,重新遮住了里面的内衣和皮肤。

    还没等她把衣服整理好,就看到远处的李承逸已经冷着脸,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鞋底踩在枯碎上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李承逸猛地伸出右手,粗鲁地捏住了甄欣的下,指尖用力,几乎要把她下颚的骨捏碎。

    他往上一托,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的高三学姐不得不仰着、红着眼圈看着自己。

    “我刚刚是不是让你马上把衣服掀起来?”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动分毫。

    下上传来的剧痛让甄欣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水。

    她看着少年那张没有半点绪起伏的脸,心里害怕到了极致,身体忍不住有些发软,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回答道:“是的主。”

    “那你为什么要先看一遍四周?”

    李承逸的身子往前压了压,滚烫的呼吸直接在甄欣冻得发白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问。

    甄欣的身子晃了晃,她长了张嘴,很想告诉李承逸自己只是怕被别瞧见、怕丢。

    可当她对上李承逸那双虐、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那些辩解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一出却变成了带着讨好与顺从的哭诉:“主……我知道错了。”

    “母狗做错了就要被惩罚,知道吗?”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搭在孩下上的右手大拇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碾了碾,将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截整齐发白的门牙。

    甄欣眼眶里含着泪,脸颊因为惊恐而有些微微抽搐。

    她不敢挣扎,顺着少年的力道,顺从地上下点了点脑袋。

    “跪下。”

    李承逸收回手,单手扯了扯运动裤的抽绳。

    甄欣没有任何犹豫。

    她身子一矮,“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有些湿的泥地上。

    地面冰冷刺骨,粗糙的砂石隔着蓝白相间的校裤布料,死死地硌着她的膝盖骨,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李承逸拉开裤子的拉链,伸手将里面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起的大给掏了出来。

    狰狞的柱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散发着一浓烈的、年轻雄的腥臭味。

    看着眼前这根几乎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粗壮茎,甄欣有些受惊地缩了缩脖子。

    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下,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只能凭借着上一次在宾馆里的体本能,张开嘴,下意识地就把那颗硕大的给含进了嘴里,用湿软的舌和唾小心翼翼地包裹着。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吮吸一下,李承逸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在空旷寂静的河滩上骤然炸响。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手背狠狠地抽在了甄欣那张致的俏脸上。

    他这一掌并没有像在宾馆里那样用尽全力下死手,但力道同样极足,震得甄欣脑袋往旁边一偏,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都散落了几缕,白皙娇的左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了起来,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

    “唔……”

    甄欣吃痛,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软包裹着的瞬间从她嘴里滑脱了出来。

    “我允许你舔了吗?”

    李承逸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他一伸手,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揪住了甄欣脑后的发,用力往后一拽,着这个高三的漂亮学姐不得不仰起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

    甄欣疼得眼泪彻底流了下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到嘴角,只能大大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哀求。

    李承逸单手攥着那根已经硬得发黑发紫的大,顺着惯,将那根带着腥味的粗长柱抡圆了,狠狠地一下抽在了甄欣那张满是泪痕的右脸上。

    “啪!”

    带有极强弹、滚烫肥大的茎结结实实地拍击在少娇的脸皮上,发出了一声比耳光还要麻、黏腻的脆响。

    顶端溢出的前列腺瞬间在甄欣的嘴角和脸颊上抹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水渍。

    “我允许了吗?”

    李承逸眼神虐,冷冷地问。

    “没……没有,主。”

    甄欣带着哭腔,从红肿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手里的茎甩动起来,“啪、啪、啪”地连续不断地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甄欣的左右两边脸颊上。

    每一次粗的体拍击,都带起一阵清脆的脆响,将她那张在学校里引以为傲、高傲惯了的姣好容颜抽得一片通红,沾满了黏糊糊的涎水。

    在这一声声充满屈辱的皮拍击声中,甄欣整个完全被打懵了。

    耳边全是抽在脸上的黏腻声,视线里只有眼前那根疯狂晃动、散发着热气的狰狞凶器。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荒唐、烈的晚上,她也是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任由面前这个男孩用最粗俗、最卑劣的方式肆意践踏、羞辱着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www.LtXsfB?¢○㎡ .com

    可让甄欣感到无比可耻和绝望的是,随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耳边羞耻的响声不断传来,她的身体处,那个一直紧闭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娇缝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大热乎乎、黏腻的水。

    那湿意瞬间打湿了她棉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每被抽打一下,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就在疯狂地崩塌、碎。

    那种在随时可能来的荒郊野外,被一根肮脏连续抽脸的极端羞辱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体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理智彻底断线。

    甄欣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裤腿,整个身子彻底软倒了下去,大声地哭喊了出来:

    “母狗知道错了!主!请主惩罚我!”

    李承逸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揪着她发的手,居高临下地点了点,沉声命令道:“开始吧。”

    他用粗壮的茎在甄欣布满泪痕和涎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击了两下,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这是主对你的奖励。甄欣,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奖励”两个字,甄欣红肿的眼眶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狂热。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的恩赐一般,没有任何迟疑,张开红肿的嘴唇,如获至宝地一将那颗滚烫硕大的再次含进了嘴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大腿肌,跪在湿的泥地上,开始拼命地摇晃脑袋,卖力地吸吮吞吐起来。

    其实甄欣的活非常差劲。

    她之前几乎没有过这种经验,李承逸还没来得及教她怎么用舌和喉咙来服侍男。

    她只是一味地用蛮力裹着嘴唇,死死地含着大往下吞,好几次因为吞得太,粗长的茎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处,噎得她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呕声。

    李承逸双手在腰间,挺着胯,任由这个平里傲气的高三学姐在自己裆部笨拙地忙活着。

    他低看着她那因为动作过大而彻底散落开来的长发,眉微微皱了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有些不满意地训斥道:“你以后要多学,知道吗?技术太差了。”

    甄欣没有吐出嘴里的,只是顺着少年的掌心力道,有些讨好地用力点了点脑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随后,她更加卖力地裹紧了红肿的嘴唇,两边脸颊地陷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裹着柱吸吮了几大,直吸得马眼处的涎水“滋滋”作响。

    “哈啊……”

    甄欣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把脑袋往后退了退,将那根被水浸得亮晶晶、冒着热气的黑紫色大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无力地瘫跪在地上,两手撑着李承逸的膝盖,仰起那张沾满了亮晶晶水与泪痕的通红俏脸,一边大大地喘着粗气,一边带着极度羞耻与顺从的哭腔小声说道:

    “对不起……主。母狗,母狗一定会好好学的。”

    电瓶车在城区飞快的行驶着。

    两旁的街景和亮起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寒风在耳边刮得呼呼作响。

    坐在后座上的甄欣两只手死死抱着李承逸的腰,把整张有些红肿、沾着黏腻涎水的脸蛋,老老实实地贴在少年宽阔结实的背上。

    刚刚在河滩上经历的那场烈抽打与,让她的双腿这会儿还是一阵阵发软,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李承逸身上。

    李承逸熟练地拐了几个弯,最后在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边停下了车。

    这里开着一家上下两层、灯火通明的耐克专卖店。

    李承逸大跨步跨下车,连裤裆里的拉链都没怎么整理拉好,就径直掀开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后方的甄欣急忙伸手胡抓了抓自己散落的长发,扯了扯松垮的校服下摆,低着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店,暖气扑面而来。

    李承逸踩着那双限量的aj,大大咧咧地走到前台,对着迎上来的年轻店员偏了偏,直接开问道:“款的白色空军一号,有现货吗?”

    店员这行久了,眼睛毒得很。

    她扫了一眼李承逸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卫衣,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身上规规矩矩穿着蓝白校服、身材高挑漂亮却显得有些局促的甄欣,脸上立刻堆满了职业的微笑,点道:“有的帅哥,刚好今天刚到了一批货。你朋友穿几码的?”

    听到“朋友”这三个字,甄欣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脸颊上被抽打出来的红肿也跟着有些发烫,她有些心虚地瞥了李承逸一眼,没敢搭话。

    李承逸面无表,转过拿眼神斜了斜她。

    接收到少年的目光,甄欣哪里还敢耽搁,立刻往前挪了半步,把两只手叠在校服外套前,小声说道:“37的……或者38也行。”

    “好的,您稍等,我去库房拿。”

    店员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进了后门。

    甄欣走到试鞋区,有些拘谨地坐在镜子前的软椅上。

    没一会儿,店员抱着个崭新的橙色鞋盒走了出来,蹲下身子把里面那双雪白净的空军一号板鞋拿了出来,解开鞋带摆在地上。

    甄欣抿了抿嘴唇,弯下腰,伸手解开自己那双穿了很久、帆布面料都已经洗得起毛的白色布鞋鞋带。

    她有些羞耻地缩了缩脚,随后把那双裹着白棉袜的长腿往前伸了伸,踩进了崭新的鞋里。

    “站起来走两步,看看合不合脚。”

    李承逸双手在运动裤兜里,身体斜靠在旁边的货架上,一双长腿叠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平淡。

    甄欣在镜子前转了转脚尖,白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低看着脚下这双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的鞋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在这个年龄段的高中校园里,哪个孩子不想穿着洋气、体面的名牌鞋在走廊上走。

    那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脚上总踩着各种耐克阿迪,而她平时放学路过专卖店时,只能隔着玻璃橱窗看一眼。

    她清楚自己家里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工薪家庭,即使她真的拉下面子跟父母要,家里也绝对不可能省下半个月的伙食费,来给她买一双动辄大几百甚至上千的名牌球鞋。

    可现在,这双她梦寐以求的鞋子,就结结实实地穿在她的脚上。

    甄欣的心沉沉地起伏了一下,一难以抑制的喜悦夹杂着一丝荒谬的虚荣感,瞬间从心底最处涌了上来,将刚刚在河滩上积累的屈辱与惊恐冲淡了大半。

    她偷偷抬起眼皮,朝站在一旁的李承逸看去。

    少年依旧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双手兜,正斜着眼看她试鞋。

    甄欣的脸颊忍不住有些发烫,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个高一的男生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他虽然刚才在河滩上虐、冷酷,像个疯子一样用抽打自己的脸,可一转眼,却又会带她来这种以前不敢想的地方,随手就给她买下这么贵的礼物。

    这种打一掌给个甜枣的极端落差,像是一电流,狠狠地击中了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甄欣不仅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羞辱的易,反而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依赖感。

    她甚至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能像一条狗一样乖乖听话、顺着主的心思,李承逸不仅不会把视频发出去,甚至还会用这种霸道、粗的方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

    她轻轻踩了踩软绵绵的鞋底,原本对李承逸的抗拒和警惕,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一个无法缝补的缺。

    甄欣扯了扯校服下摆,有些温顺地走到李承逸身边,拉了拉他的卫衣袖子,仰起那张还带着红肿的通红俏脸,声音黏糊糊地、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

    “谢谢主……我很喜欢。”

    李承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付了699元。

    看到柜台后传来的收款提示音,年轻的店员脸上的笑意顿时了几分。

    她一边熟练地接过鞋盒麻利地打包,一边转过看着坐在长凳上的甄欣,嘴里自然不会吝啬一些好话,艳羡地夸赞道:“小妹妹,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一出手就这么大方,真让羡慕。”

    听到店员这话,甄欣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震。

    她抬起,怯生生、有些心虚地看了站在一旁的李承逸一眼。

    见少年只是面无表地站在那儿,单手在运动裤兜里,并没有开去反驳店员的意思,甄欣的嘴角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原本局促的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立刻顺着店员的话点了点,细声软语地应道:“嗯,谢谢姐姐。”

    结完账,店员将打包好的鞋袋递了过来,甄欣有些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换回来的那双旧布鞋则被她收进了鞋盒里。

    两一前一后走出了店铺,来到路边停放着的黑色电瓶车旁。

    大晚上的街冷风一吹,把刚刚在店里攒出来的一点暖气瞬间吹散。

    李承逸停下脚步,在门转过身,冲着正抱着鞋袋的甄欣伸出一只右手,掌心朝上,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给我钱。”

    甄欣瞬间懵在原地。

    她有些惊慌地看着少年朝自己伸出来的掌心,两只手死死抱紧了怀里的鞋袋。

    这可是六百九十九元,她平时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就一两百块,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能立刻还他。

    “我……我身上钱不够。”

    甄欣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和慌,“能不能……能不能过两个礼拜,等我攒够了再给你?”

    “一块钱都没有吗?”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吓到的模样,眉不可查地皱了皱,语气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可是……这鞋不是七百吗?”

    甄欣有些不明所以地小声嘟囔。

    “哎呀,你就给我一块钱就行了,不然就变成送‘邪’了。”

    李承逸没好气地解释了一句,伸在半空中的右手掌心有些嫌弃地往上扬了扬。

    甄欣听到这话,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他根本不是要自己还那笔巨款,而是要这么个意思。

    她赶忙转过身,把手里的鞋袋挂在电瓶车的把手上,从帆布书包里翻出自己的小钱包,拉开链子,从里面抠出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规规矩矩地放在了李承逸滚烫的掌心里。

    其实这钱不是李承逸故意要刁难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死规矩。

    不论是去年周胖子过生的时候他送给周胖子的那双球鞋,还是今年过年的时候,他给朱遥买的和他自己同款的侣贝壳板鞋,在把东西给对方之后,他无一例外地都问对方要了一块钱。

    李承逸以前上网在贴吧里无意中看到过一个老说法,说是平白无故送鞋子,在风水里是让“跑”的意思,对方收了鞋子迟早会离你而去。

    所以跟对方要一块钱,这笔易在名义上就算是对方“买”的,不算送,这样对方这辈子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李承逸五指一捏,把那一块钱硬币握进手心里,顺手揣进了卫衣袋。

    接着,他跨上黑色电瓶车,将盔戴好,有些随意地冲着站在旁边的甄欣招了招手,低拧了拧车钥匙:“走吧,上车,我顺路送你回家。刚好等会儿我也要去接朱遥回学校了。”

    “好。”

    甄欣点了点,把脚垫上的鞋袋拎在手里,有些温顺地跨坐上了电瓶车后座。

    听着电机重新发出的低沉闷响,甄欣看着自己脚下那双在路灯下雪白、挺括的全新空军一号,手心里抓着李承逸的卫衣布料,内心处不知为何盛满了高兴和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她甚至已经完全沉浸在名牌鞋子带来的喜悦和被李承逸特殊对待的满足感里,压根就没有去在意,李承逸最后随说的那句等会儿要去接正牌朋友朱遥回学校的话。

    晚自习前的高三四班教室里,正是最嘈杂的时候。

    甄欣双腿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

    她的脚尖微微翘起,在课桌底下轻轻晃了晃,那双空军一号板鞋在光灯下泛着细腻的真皮光泽。

    周围照常围着一圈高三的生,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视线全钉在她的脚上。

    “哇,甄欣,你穿这双鞋真好看,刚买的吗?”

    一个扎着马尾、皮肤有些黑的生蹲下身子,有些羡慕地伸手摸了摸那挺括的鞋面。

    “我上次去店里看了也想买,但是要将近七百块呢,我妈死活不让,嫌太贵了。”

    另一个抱着英语书的生撇了撇嘴,语气里酸溜溜的。

    “真羡慕你,你爸妈对你可真好,要什么买什么。”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议论,甄欣的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她伸手扯了扯校服下摆,将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了握,红肿未消的脸颊在长发的遮挡下显得有些平静,大方地回答道:“对呀,我爸今天刚回来处理点事,下午顺道带我去店里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几个生的眼神。

    甄欣心里比谁都清楚,班上这些平里和她只是表面上奉承、客套。

    背地里,她们指不定在怎么嚼舌根,可能这会儿心里想的是她为了虚荣买了一双高仿的假鞋,甚至会用最恶毒的恶意去揣测她,觉得她是傍上了社会的什么大款老男、被包养了。

    但甄欣发现自己现在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了。

    任凭这些怎么想,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双昂贵的名牌鞋实际上是谁送给她的就行了。

    一想到河滩上那个凶狠虐地用抽打她脸颊、却在专卖店里利落掏出手机买单的男生,她的下腹处不知为何又隐隐泛起了一异样的滑腻与温热。

    “叮铃铃——”

    晚自习的预备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原本围在她书桌旁的生们纷纷散开,拖着鞋子走回各自的位置。

    没过两分钟,高三教室墙角挂着的旧广播喇叭里,准时传出了新学期英语听力测试那熟悉而机械的男低音:

    “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在一片沙沙的翻书声和水笔划过纸张的单调声中,高三四班的教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甄欣将英语周报平铺在课桌上,右手捏着一根水笔,左手却悄悄伸进了塞满书本的抽屉处,借着木桌板的遮挡,熟练地摸出了那部调成静音的手机。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谢谢主送我的鞋子。”

    与此同时,隔壁高一四班的教室后排。

    李承逸正整个懒散地趴在课桌上。

    他的右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正刷着虎扑论坛的步行街板块,左手则有些不老实地从抽屉里伸了出去。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而他的正牌朋友朱遥就坐在他前方。

    李承逸一边面无表地看着手机里的帖子,左手的五指一边伸进前方。

    朱遥那扎得净清爽的马尾辫刚好垂在椅背后面,少年的指尖在孩乌黑柔顺的发丝间不紧不慢地拨弄、摩挲着,玩弄着那一缕散落的碎发。

    前面的朱遥脊背挺得笔直,正握着中笔安安静静地在本子上演算着数学题。

    似乎是习惯了男孩子私底下的这点小动作,她只是耳朵根有些微微泛红,身子并没有躲闪,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脑后胡摆弄。

    忽然,李承逸手里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上方弹出了甄欣发来的qq弹窗。

    看到那句“谢谢主”,李承逸挑了挑眉毛,玩弄朱遥发的左手瞬间收了回来。

    他换成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了几个字,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直接按了发送:

    “都说了不是送的,你自己买的。”

    高三教室里的甄欣看到了屏幕上跳出来的这行冷冰冰的回复。

    她盯着那句“你自己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在电瓶车旁,李承逸问她要走的那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以及他随提起的那句关乎风水老话的死规矩——送鞋子,对方是会跑掉离开的。

    甄欣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颤了颤。

    她没有再纠结和反驳什么,而是默默地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了抽屉最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晚,教室内是一声声枯燥的听力广播。

    甄欣重新捏紧了手里的水笔,微微低下,看着脚下那双白得晃眼的全新真皮球鞋,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沦陷的温顺弧度。

    她对着空无一物的课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细若蚊蝇般小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我不会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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