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铃声响起了,期末考终于结束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住校的同学们还要回宿舍去收拾一些行李。
学校门

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都是家长来接孩子回家的车子。
李承逸和朱遥早早的就分批把课本带回了家里,这会儿两

轻装上阵,身上只背着书包。
他们在校门

跨上电瓶车,李承逸左拐右拐的,熟练地从密密麻麻的车流中钻出,一路骑行,将朱遥送回了家。
电瓶车停稳,李承逸问她:“你这两天能出门不?”
朱遥摇了摇

,说道:“这两天应该不行,不过等成绩下来了,就没问题了。我这次感觉考挺好的,跟老师估分也很高,我妈妈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出来玩玩放松放松。”
李承逸看着她,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过几天和朱遥在外

野战的场景了。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


在内裤里猛地顶了一下,把裤裆撑起一个硬邦邦的

廓,


处甚至因为兴奋而隐隐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

,顺着马眼渗了出来。
他嘴里吹着

哨,好不得意。
“那你到时候记得穿裙子,嘿嘿。”
李承逸坏笑着。
朱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脸通红:“你这家伙,就想着那事儿。”
朱遥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到时候要穿哪条裙子了,还有她之前在淘宝上买的秘密武器——说好了要给李承逸个惊喜的,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
李承逸回到家,伸手推开门。
他一进屋,看到


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阿嫲,你怎么来啦,空调也不开,热死咯!”
说完,李承逸几步走到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前,抬手打开了空调。


摇着扇子,看着他笑:“妞妞放假啦,阿嫲不热,老

家不喜欢吹空调。”
“你就胡说,那电费能省几块钱的。你这老太太真的是,省一辈子了能省几个钱,我爹一天就能给你挣回来了。”


眼里都是对大孙子的溺

,也不在意李承逸那不客气的语气,她清楚大孙子这是孝顺自己,怕自己不舍得花钱所以老是这么念叨她。


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扯了几张纸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惦着脚帮李承逸擦着额

上的汗。
“李雨桐呢?跑哪去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李承逸一边问着,一边主动弯下了腰,好让


不用那么费劲地惦着脚。
他当然可以自己拿过纸巾擦汗,可他心里清楚,


如今年纪大了,只能帮他擦擦汗、整理整理衣服来表达疼

,他不会让


失去这种权利。
老太太用纸巾仔细按了按大孙子额

上的汗珠,乐呵呵地应道:“你姐去开车了,让我们在这等她。”
“开车?她哪来的车子嘞,我叔给她买的吗?”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赞同地点了点

,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里,说道:“你姐后面上班单位离家远,每天坐公

车多累。你叔叔说这事儿,我也同意,买辆车子开开方便嘛。”
李承逸听完,心里对于老

家的消费观一阵无语。
平

里开个空调的电费,这老太太都要心疼算计半天,结果李雨桐买一辆车好歹也得一二十万吧,老太太反倒说得云淡风轻,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在


眼里,她这俩孙子花钱是应该的。
上回他过生

,


见他骑那辆摩托车还一直叮嘱要注意安全,事后偷偷来家里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还往他枕

底下放了两千块钱现金,就是怕他买了车后平时在学校里身上没钱用。
两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屋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李承逸整个

陷在大沙发里,右腿大咧咧地往左腿上一叠,翘着二郎腿,低着

用大拇指飞快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也不去开电视,就坐在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眯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满脸笑容地盯着大孙子看。
过了约莫一刻钟,玄关的防盗铁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大小姐嫁到,小李子还不来迎接!”

还没进屋,李雨桐那清脆傲气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包

短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

部曲线,一双笔直的长腿上踩着一双纯白的空军一号板鞋,脚踝处裹着一双

净的白袜。
她侧着身子,右手两根指

举着一串带有四个圈标志的奥迪车钥匙,冲着沙发上的李承逸用力摇了摇,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李承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

,目光在她手上那串车钥匙上定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叫道:“李雨桐!你什么时候订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李雨桐撇了撇嘴,一边弯下腰去解鞋带,一边在玄关换上拖鞋。
她直起身,高高地扬起脑袋,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本公主的事

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出去玩了。”
“什么鬼?去哪里?”
李承逸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对李雨桐的车技有什么质疑。
李雨桐的驾照早就在读大学的时候考下来很多年了,往年过年大年三十或者初一初二的时候,两家的大

们在饭桌上喝了酒,后半夜都是由李雨桐负责开车接送,车速稳当,车技是经过大

们一致认可的。
他此时只是对她突然提出来的“出去玩”感到十分疑惑。
“去杭州,我们要杭州自驾游!”
李雨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走进屋里,从卧室直接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大号行李箱,稳稳地停在李承逸面前。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去杭州?你问过我意见没有?”
李承逸拧着眉

,语气里满是不

愿。
李雨桐完全不在意李承逸的抗拒,她直起腰,挑了挑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声音清脆地数落道:“


都在家闷多久了,爷爷过世之后你看


出过远门吗?亏你天天说自己孝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她踩着拖鞋往前迈了两步,直接走到李承逸身边。
李雨桐微微偏过

,侧过那张

心化过妆的艳丽脸蛋,凑到李承逸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再反抗,你摸我胸的事

,我可就要说给大

们听了。”
扔下这句话,李雨桐直起身子,双手往腰上一叉,眼神里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李承逸气急败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她“你、你”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往上一翘,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冲着李承逸的


轻轻踢了一脚。
“没话说就给我去收拾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二十多分钟后,李承逸到底还是坐在了李雨桐那辆新奥迪的副驾驶位上。
上车前,他本想拉开前排车门让


坐副驾驶,可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老太太摆着手拒绝了:“你个

高,腿长,你坐前面宽敞。阿嫲坐后面舒服。”
老太太说完,就自顾自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弯着腰钻了进去。
这会儿车子已经平稳行驶在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李承逸把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座椅里,满脸都写着不爽。
他等了整整一个学期,好不容易盼到期末考结束、暑假放假,心里满心期待着过几天能找朱遥或者余奕出来一亲芳泽、好好地泄泄火,谁知道这计划一转眼全被李雨桐这个疯


给打

了。
他沉着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朱遥发了一条微信,抱怨了一下自己被强行拉出来旅游的事

。
发完消息,李承逸收起手机,转过

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李雨桐,忍不住开始找茬:“李雨桐,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车子这会儿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车窗外传来规律的胎噪和风切声。
李雨桐两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轻描淡写地应道:“不贵,落地三十多吧。”
“三十多万!”
李承逸的声音冷不丁抬高了几个音量,他直起身子,扭

叫道,“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开这么贵的车!”
李雨桐听到他的吼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切”来。
她那双踩着空军一号的白袜小脚微微踩了踩油门,扬着下

傲气地说道:“要不是后面要去单位上班要注意着点,这小小的a4,本小姐还瞧不上呢。”
李承逸坐在一旁,听着李雨桐的话,一肚子酸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柠檬一样。
几个小时后,白色的奥迪a4在萧山收费站缓缓减速,开下了高速公路。
李雨桐早就计划好了行程,轻车熟路地

纵着方向盘,打着转向灯,开着车子稳稳地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光大片大片地晃过车窗。
李雨桐将车子开进了一家热闹的综合商场地下车库,找了个空位停好车。
熄火下车后,她领着祖孙二

坐着直梯上楼,直接去了高层的海底捞火锅店。
店门

的服务员一见有客

来,立刻推来椅子、递上热毛巾,嘴里热

地迎着。
饶是李承逸家庭条件再好,平时在县城里花钱不眨眼,但他毕竟没怎么出过小县城,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下进了海底捞,面对着两三个围在桌边、递围裙倒酸梅汤、恨不得帮他把筷子递到嘴里的无微不至的服务,他坐在椅子上,难免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一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搁。
坐在一旁的李雨桐瞅见他这副局促的模样,当即掩着嘴咯咯直乐,眼里满是戏谑,毫不客气地低声嘲笑他是一副乡

佬没进过城的样。
李承逸瞪了她一眼,闷着

大

吃着盘子里的毛肚,没吭声。
吃完饭从商场出来,夜风里裹着热

。
李雨桐开着车,在街角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
她在地下车库停好车,领着


和李承逸走到前台。
李雨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在前台开了两个房间。
一个大床房给李承逸单独睡。
另一个则是双床房,她和


睡一个房间。
李雨桐心里清楚,老太太一辈子待在镇上,从来没住过这种现代化的快捷酒店,怕她夜里有啥不方便的、找不到洗手间或者不会用开关,自己陪在旁边睡一张床,夜里多少能照顾着点。
拿了房卡,三

提着行李箱,一起朝着电梯

走去。
李承逸洗漱完后躺在酒店的大床房被窝里,白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伸长手臂摸到床

柜上的手机,在微信上点开了和朱遥的聊天界面,播通了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朱遥那张

净清纯的小脸出现在镜

前,脸颊贴在有些毛茸茸的居家睡衣领

边。
她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屏幕问道:“承逸,你现在在杭州了吗?”
李承逸在枕

上点了点

,抬起右手把手机转了半圈,镜

对着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把墙壁、电视和不大的卫生间都扫了进去:“在酒店里了,明天要去西湖逛逛。”
朱遥盯着屏幕,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好羡慕你,我还没去过西湖呢。天天在语文课本上看那些描写三潭映月、断桥残雪的文章。”
李承逸躺着没接话,他心里知道朱遥家里条件不好。
她初中的时候跳舞,还是因为长得好看被音乐老师一眼选中,才不花钱跟着学的,等上了高中,就因为外面舞蹈班那高昂的学费,只能把这个

好给彻底放弃了。
这会儿他当然不可能在朱遥面前炫耀什么,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屏幕说道:“没事儿,我这回先过去熟悉熟悉路,下回咱们自己来杭州玩,好不好?”
朱遥点了点

,两只杏眼弯成了月牙,在视频里对着他直笑。
“你傻笑啥呢?小猪。”
李承逸瞅着她那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朱遥双手

叠着垫在下

一侧,歪着脑袋看他:“我只是想到以后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很开心。”
她说话时,一双大眼睛仔细瞅着李承逸的脸色。
她看出来李承逸这会儿其实有些不高兴,两

在一起虽然还不到一年,但她太清楚李承逸的

格了
——只要事

没顺着他的心意来,他那张俊脸就会一直这么拉着,

绪也会一直很低落。
朱遥看着屏幕里的少年,轻声问道:“小李同学,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嗯。”
李承逸拉着眼皮,把

往枕

里陷了陷,声音闷闷的。
朱遥赶忙在视频那

安慰他:“没事的,反正都已经出去了,就高高兴兴的玩嘛。这次陪陪


也挺好的呀。等你回来了就可以立刻见到我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又不会跑掉。”
朱遥在镜

前抿嘴笑着,一双眼睛里全是温顺的神色。
她太懂李承逸的心思了,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脾气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有时候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只要她这边放软了声音哄上两句,李承逸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重新高兴起来。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沉闷果然散了一些。
因为大腿微分地躺在被窝里,脑子里晃过过几天朱遥要在家里等他的话,胯下那根一直憋着火的粗长


又在底裤里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处隐隐有些发热。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机用枕

支在床

。
两

就这样一直挂着视频。
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两句,手机屏幕里,朱遥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规律而平稳,趴在桌边沉沉地睡着了。
李承逸盯着屏幕里

孩熟睡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听到对面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这才抬手,轻轻点了一下红色的挂断键。
李承逸在手机上打开王者荣耀靠在床

玩了几局。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他退出游戏,扯过床

的充电线

在手机接

上。
想到明天还要陪


去西湖逛,肯定要走很久的路,他便顺手点开了手机里的助眠视频,准备睡觉。
李承逸的助眠视频有些怪异——他每次犯困都是靠看av。
每次看着视频里那些冗长拖沓的剧

和假模假样的前戏,他就会感到一阵无用而空

的无聊,然后眼皮就能沉沉地砸下去,顺利睡过去。
这不,这会儿他正用右手支着侧脸,半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大胸

优正光着膀子、连内衣都没穿地套了件宽松裙子去门

丢垃圾,并在走廊里和路过的男邻居假模假样地笑着闲聊。
随着那冗长的对话推进,困意很快席卷了李承逸的全身,他把手机随手往枕

边一扣。
他刚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李承逸拧起眉

,拉了拉被子,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门

扬声问道:“谁啊?”
外面紧接着传来李雨桐好听的声音:“李承逸,你睡了吗?开下门。”
李承逸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拧开反锁,拉开了房门,有些无语地看着站在门

的


:“你能别说废话吗?我都说话了我还能在睡觉吗?”
李雨桐借着走廊的微光闪身进了屋里。
她今天洗过澡,那一

大波

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膀上。
她转过身反手带上门,冲着李承逸眨了眨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那不一定,说不定你是在讲梦话呢?”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

嘛?”
李承逸双手

进裤兜,沉着嗓子问。
李雨桐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想睡觉啊,但你忘了咱

的老毛病了吗?”
李承逸一听这话,眉毛一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当即迈开大腿走出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对面的双床房门

,微微弯下腰,将耳朵侧过去贴在木质门板上听了听。
好家伙,老

家这会儿的劲可真足,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呼呼声从里面传出来,呼噜打得震天响,隔着厚实的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李承逸转回自己的大床房,朝着站在床边的李雨桐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能为力的表

:“那我没办法,下午是你自己要跟


住一个房间的,你可别想跟我换。”
李雨桐这时也没搭理他的抗拒,一边踢掉脚上的拖鞋,一边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长腿一迈,直接将自己整个

给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她躺在白色的枕

上晃了晃脖子,嘟囔道:“哎呀,明天再说吧,我开了一天车困死了。”
瞧见李承逸还光着膀子、大高个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李雨桐往被子里缩了缩,侧过艳丽的脸蛋接着说道:“你睡不睡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最新WWW.LTXS`Fb.co`M咱们以前又不是没睡过,赶紧的睡觉了,明天可要走很久。”
李承逸见李雨桐这副鸠占鹊巢的模样,也没了办法。
他无奈地摇了摇

,伸手扯过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也跟着钻进了有些温热的被窝里。
两个

的身体在一张大床上各自躺好。
可刚躺进去一会儿,被窝里的李雨桐又开始嚷嚷了:“李承逸,我冷,你

嘛空调开这么低。”
李承逸躺在枕

上,显然太清楚她这吹不得一点冷风的尿

了。
不过,这大夏天的,让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非得把他自己热死不可。
他只得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伸出双手拉住被子边缘,帮李雨桐上下左右仔细地掖了掖。
接着,他挪动了下高大的身子,把发热的身体直接贴在她的后背和侧侧,紧紧和她挨在一块,用体温将她捂住。
“这样行了吧?”
李承逸沉着嗓子问。
“好点了,睡吧。”
李雨桐在被窝里挪了挪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李承逸这会儿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当即闭上双眼,在空调呼呼的冷风声中,很快沉沉地进

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是一片昏暗。
半睡半醒之间,李承逸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压低了的、带着几分嗔怪与黏腻的


声音,再次将他吵醒了:
“李承逸……你……你摸得我不舒服了。”
李承逸有些迷糊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对焦。
好家伙,他的左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极其自然地横了过去,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早就从领

处探进了李雨桐的睡裙里。
手掌大张着,正死死地扣在李雨桐那一对饱满肥硕的豪

上。
因为手掌极大,他一用力,就把那团滑

无骨的


在指缝间掐得肆意变形。
大拇指和食指更是不自觉地反复捻弄把玩着顶端已经有些发硬、挺立起来的


色


,都不知道已经胡

揉弄了多久。
李承逸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冲着李雨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习惯了,嘿嘿。”
李雨桐扭了扭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胸

,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长腿,在被窝里冲着他的大腿用力踢了一脚,啐道:“你轻点摸,你都睡着了还抓那么使劲

什么?”
这一夜过去,李承逸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可就苦了李雨桐了。
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双床房内,正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化着妆。
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底下那两道怎么用遮瑕膏都遮不住的淡淡黑眼圈,李雨桐轻轻咬了咬银牙,心里一顿吐槽李承逸。
她昨晚被李承逸的那只大粗手死死揉弄把玩了一整晚的胸部,衣服底下的两颗


到现在还带着几分充血的红肿和微痛。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习惯了李承逸睡觉时伸手

抓的这个坏习惯了,可自打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那根狰狞的大


套弄弄出来过之后,两

的关系已经变了味。
如今再这样贴着身子躺在一个被窝里,昨晚在大床房里感受着身后少年的粗重热气和浑身散发的硬朗荷尔蒙,她脑子里难免稀里糊涂地生出了一些不可告

的禁忌念

。
就因为这些错

荒唐的越界肖想,烧得她昨晚身下那

敏感的

唇和

缝溢出了大量的黏腻汁水。
等到刚才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被窝里也满是自己身上的体香和


融合在一起的粘稠腥甜味,搞得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脚

地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

净的蕾丝内裤,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


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漂亮的孙

拿着

扑和

红往脸上涂着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老太太双手搭在膝盖上,开

说道:“妞妞,晚上阿嫲跟你弟弟换个房间,让你弟弟来这睡。”更多

彩
老

家活了一辈子,心思活络得很。
她心里清楚,孙

昨天大半夜跑到对面去,肯定是被自己震天响的呼噜声吵得实在是睡不着觉才过去的。
这下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停下手里的

扑,转过身说道:“

嘛呀,阿嫲。我就睡这边就好了呀。”
她嘴上回应着,心里则暗暗盘算着待会儿出门了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隔音耳塞就好了。
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去李承逸的大床房那边睡。不然老太太指不定在心里会觉得自己被孙

嫌弃了,到时候一个

在屋里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可老太太这回却罕见地没有顺着孙

的心意,她固执地摇了摇

,坚持地说道:“就这样换了,阿嫲不喜欢睡这酒店的小床,翻个身都不舒服,晚上就跟承逸换个宽敞的。”
李雨桐见老太太一连说了两遍,知道拗不过她,也只好点

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房间的木门忽然被

在外面拍响了。
李雨桐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拉开门,李承逸直接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

催促道:“李雨桐你要化多久啊?我等你也就算了,


也在这等你,这合适吗?”
李雨桐听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抹

。
李承逸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完全不知道大清早的这


对自己哪来这么大意见。


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腔:“再等等就好,你姐姐是

孩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的。”
见


都这么发话了,李承逸也不敢再发牢骚。
他嘴里嘟囔了一声,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单

床上一摔,四肢微分地平躺着仰在床榻上,利落地掏出手机,刷起了虎扑论坛。
李雨桐很快就化完妆了。
其实她底子本来就够漂亮,五官也立体,平

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容

饰,今天只是因为那两道黑眼圈花了她很多时间,一层层用遮瑕膏才彻底盖住。
李雨桐伸手拎起放在桌旁的lv挎包,把小风扇、

红之类随身要用到的东西一

脑放了进去。
她今天的衣服依然跟昨天是一个风格。
身上是一件灰色的紧身包

裙,将那段大长腿下方的

瓣线条裹得紧绷圆润。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在那双纯白袜子的里

,还套了一双极薄的

色丝袜——她怕西湖边的树丛里蚊子多,到时候两条腿被咬得满是一腿的红包。
李雨桐走在最前

,迈着受过专业训练的、得体稳当的步子。
随着跨步,衣料包裹下的


在走廊里一扭一扭的,极为吸睛。
酒店离西湖确实不远。祖孙三

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龙翔桥地铁站附近。
李承逸一眼看到矗立在那里的苹果直营店,整面全透明的巨幅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高大上,他登时来了兴致,停下脚叫嚷着要进去瞅瞅。
李雨桐一伸手拦住了他,拧着眉

说道:“今天是陪


出来玩的,不是陪你好不好?”
李承逸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只得停下了脚步。
“没事,妞妞想看,就进去逛逛。”


在旁边用土话搭了腔,

着一

浓重的方言,在繁华的大城市里显得和大街上格格不

。
李雨桐转过

,无奈地白了李承逸一眼:“阿嫲,都是你和我不成器的大伯他们这样,从小到大才把他惯坏的。”
李承逸此时露出了得胜的表

,脸上带着得意,一马当先、迈开大腿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苹果店里。


跟着在店里走着,眯着眼瞅着李承逸用手指在那些智能手机光滑的屏幕上不断的摸弄划动,老太太凑过去,开

问道:“妞妞,你要买手机吗?”
李雨桐一听,知道老

家心思动了,又要掏钱给李承逸买东西了,赶忙拉住


的衣袖劝阻道:“


别给他买,他兜里现在用着的那台6sp已经是最新款了,哪有上高中的小孩子用一万块钱手机的。”
李承逸有些不服气地抬起

,嘴里反驳道:“我又没说现在要买手机,我等着过几个月直接换7p呢。我现在就看看这个ipad,拿这个看电视、玩游戏好用。”
老太太伸长脖子,看了眼大孙子手指正在滑动的ipad屏幕。
她转过身,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拉住一个刚好从旁边走过的工作

员问道:“介过要夺扫钱?”
毕竟是苹果直营店,工作

员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温柔地对着


说道:“


,这个可贵,好的要五千多呢!”
老太太点了点

,转过脸看着李承逸:“妞妞你喜欢这个吗?”
李承逸手按在冰凉的样机屏幕上,不假思索地重重了点

。
他不像别

家的小孩,在涉及到金钱方面的事物时多少会懂点事。
老爹李建军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刻意模糊金钱观念,哪怕是还没发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想要什么张嘴就有,导致他这会儿对于五千、一万这种数字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脑子里也压根不知道,这五千块钱已经足够外面平常

家一家三

整整一个月的开销了。


看着站在一旁长相清秀的店员,继续用她那蹩脚而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给我拿个这个。”
老太太那淡定自若的语气,让周围围着的几名年轻顾客和导购略微侧目了一下。
毕竟,这个

瘦的小老太太身上穿得有些土里土气,打眼一看就像是从偏远小地方来的,谁也没想到她给大孙子买个五千多块的ipad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瞧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高档的“apple”在她

中,跟菜市场里按斤秤的苹果没什么区别。
李承逸见


真要给自己买,一整天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咧开嘴,开心极了,直起身子搂了一下老太太的肩膀:“我就知道阿嫲对我最好了。”
说完,他把大半个高大的身子一斜,扬着下

,冲着旁边的李雨桐斜着眼睛直嘚瑟。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小

得志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结实的白眼。
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看不惯李承逸这副冲她挑衅的欠揍样子。
她自己当然不会觉得弟弟要买个五千多的ipad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大伯这几年在矿山上一年能挣下的钱数都数不过来,每逢过年过节,两家的大

们回家时也都会往老

家的怀里塞两个沉甸甸、厚厚的大红包。
这会儿花个五千多块钱而已,在她的观念里,不过是桩小事罢了。
三

迈开步子,跟着工作

员一路走到了收银台前。
老太太从长裤兜里摸了摸,扯出一个有些褶皱的半透明

塑料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过去,看着营业员问道:“这个能付钱吗?”
营业员伸手接过卡片,在黑色的pos机刷卡槽里利落地划了一下,发出“刷啦”一声脆响。
随后,老太太往前凑了凑身子,用

枯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输

了六位密码。
“滴滴”的声音响过后,小票打印机吐出长长的一条。
店员将那台包装好、塑封膜在灯光下反着亮光的崭新ipad双手递了过来,它这会儿正式属于李承逸了。
不过,此时在嘈杂的店堂里,并没有任何

注意到老太太刚才掏出的那张银行卡究竟意味着什么。
恐怕这会儿也只有在银行里上班的张丽萍,或者十年后同样从事了金融方面工作的李承逸本

站在这里,才能一眼瞧出这卡背后的分量。
老太太用那个

旧、发黄的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那张农业银行白金卡,在农行的门槛极高,非得是

均存款达到一百万、且存满一年以上才会由行里专属下发。
李承逸也是很多年以后,自己进了这个行业才真正知道


手里攒了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在早些年,


可是他们老家那片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

,是第一批跟着

流下海创业的

老板,当时在镇上开的纸厂生意做得十分红火。
后来两个儿子成家立业的时候,老太太出手极宽绰,各自给了一笔极为丰厚的成家本钱。
只不过,李承逸的老爹李建军拿了这笔钱踏踏实实拿去包矿山、创业做生意,而李雨桐的父亲李建国则是拿着那笔钱在城里花天酒地,没过几年就挥霍得所剩无几。
这些年,随着两兄弟的生意赚得越来越多,每年回来拜年,两兄弟都会往老

家卡里各转至少六位数的养老钱。
老太太平

里在镇上无非是粗茶淡饭,根本花不了多少,就连平时背着父母给李承逸那两千、三千的零花钱,在卡里的总数面前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至于这张卡里躺着的具体金额,也只有在几年后,和李承逸正式登记结婚的朱遥才真切地看到了数字。
得到新玩具的李承逸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这会儿嘴里也不再发牢骚了。
走出专卖店时,他甚至还咧着嘴,主动伸手替李雨桐拎过了肩上的皮质挎包。
在熙熙攘攘的街

,李雨桐走在中间,左手紧紧牵着老太太有些

枯的手掌,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着李承逸粗壮结实的手臂,饱满的豪

隔着单薄的夏装衣料不时在少年的胳膊上蹭过。
三

沿着西湖边一边慢悠悠地逛着,李雨桐一边抬手指着湖面,嘴里不停地给


讲解着各处景致。
这一天下来,三

顺着沿湖长道从龙翔桥一路走到了北山街附近,随后在码

边排队登船,坐上了古色古香的画舫。
木船在碧绿的湖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最后靠在湖心岛岸边,三

上岛看了一系列出名的风景。
重新从断桥那边下船踩上坚实的水泥地面后,又顺着绿树成荫的苏堤和白堤逛了大半圈。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盛夏的太阳毒辣,直到老

家两条腿都有些迈不开、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回到龙翔桥,在富丽堂皇的杭州大饭店里点了满满一桌本地菜,踏踏实实地吃了晚饭。
夜幕降临,快捷酒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因着下午老太太坚持要换大床,此时的房间已经变成了双床房,原本给李承逸单独睡的大床则换给了


。
李承逸这会儿正两腿微分、靠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单

床上。
他耳朵里塞着一对纯白色的apple耳机,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色,正低着

、用大拇指飞快地在手中那台崭新的ipad屏幕上点按捣鼓着。
在他床

柜的塑料支架上,手机正斜斜地支在那里,屏幕上正闪烁着微信视频通话的界面,画面里正是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小脸。
耳机里不时传来朱遥细软、甜腻的说话声,李承逸握着平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接着话。
同屋的李雨桐这会儿则安安静静地躺在另一张单

床上。
她将大半个高挑的身子靠在白色的床

软包上,脸上覆着一层白花花、带着粘稠

华

的蚕丝面膜,两条裹在睡裙下、白皙笔直的长腿

叠着伸在被子外面,手里正握着自己的手机,大拇指不停地下划刷新着微博界面。
耳边不断传来李承逸对着手机说话的那

黏糊、腻歪劲,李雨桐在屏幕上滑动的指尖动作冷不丁顿了顿。
她将手机往大腿上一扣,扯了扯嘴角,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急躁与烦躁。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静点?老老实实玩你的平板不行吗?”
李雨桐蹙起眉

,隔着脸上的面膜纸,声音有些发闷地冲着对面床上的少年斥了一句。
隔着听筒,视频那

的朱遥冷不丁听到这声清脆而有些严厉的

声,吓得在镜

前缩了缩脖子,眨着大眼睛问道:“承逸,是你姐姐吗?”
李承逸抬手扶了扶耳机的边缘,拉过手机对着屏幕向她解释了刚才


嫌床小、两

临时对换房间的事

。
听完解释,屏幕里的朱遥抿了抿嘴唇,一张俏脸有些害羞地红了红。
毕竟上回在李承逸家里,两

做着私密事时中途被李雨桐给撞了个正着。
这导致朱遥现在只要一听到李雨桐的声音、想到那个美艳的大姑子,心里就会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与促狭。
“要不……我先挂了吧。”
朱遥把

往睡衣里缩了缩,在视频里小声提议着。
“挂了

啥呀?我这正戴着耳机呢,你说话她又听不到。你管那个老



什么。”
李承逸拉长了腔调,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躺在对面床上的李雨桐虽然没听到朱遥说什么,但李承逸那句不轻不重的“老


”却是一字不漏地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话,她当即直起身子,一把将脸上的面膜纸扯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露出一张因为发怒而有些涨红的艳丽脸蛋,杏眼圆睁地叫道:
“李承逸!你说谁老


呢?!”
李承逸掀起眼皮凉凉地撇了她一眼,完全没搭理她这茬。
他重新低下

,自顾自地把ipad的金属后壳在朱遥的镜

前晃了晃,接着跟微信那

的

朋友显摆道:“遥遥,你看,我阿嫲今天给我买的这个ipad,拿来看电视、刷视频可好用了,屏幕可大了。”
李雨桐坐在对面的床上,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尤其是瞧见李承逸那副完全把她当空气、转过

继续跟他的小

友在手机里你侬我侬的态度,心里那

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当即掀开身上的薄被,两条光溜溜的光洁长腿往床下一迈,踩着拖鞋几步就扑到了李承逸的床沿边。地址wwW.4v4v4v.us
她伸出一双白皙细

的手掌,不依不饶地去掐李承逸厚实的手臂和肩膀

,整个柔软的身子直往少年身上压,嘴里一直尖声叫嚷着要他立刻道歉。
随着李雨桐在床边这么一扑一闹,两个

的肢体顿时在被窝上扭打拉扯在一块,动静极大。
手机镜

这会儿一阵剧烈地晃

,只能看到酒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和李雨桐不时晃过镜

的一大片白

的裙底大腿

廓。
视频那

的朱遥在屏幕前怔了半天,硬是吓得不敢再开

说话。
眼看着手机屏幕里两

的纠缠还没完,朱遥咬了咬下唇,柔着嗓子低声说道:“承逸,要不我先挂了吧。等过几天你回家了,我们再视频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朱遥没再等对面的反应,指尖在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聊天界面瞬间切回了空


的对话框。
李承逸听着耳机里传来“滴”的一声盲音,再一看手机屏幕,顿时也来了脾气。
他一把推开还在不依不饶掐他肩膀的李雨桐,直起上半身,沉着一张脸冲着她叫道:“李雨桐你

嘛呢?存心捣蛋是不是?朱遥这会儿都把我视频挂了,肯定是被你弄得生气了!”
李雨桐脚丫在拖鞋里抠了抠,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就是存心的。
她就是打从心眼里见不得李承逸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

的房间里,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

孩子你侬我侬地煲这种黏糊的电话粥。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她肯定不可能会承认。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那一对饱满酥

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紧身衣料下剧烈起伏着。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下

,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冷笑着回嘴道: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一直在捣鼓你的ipad。

家本来就不想搭理你了,你都在那看不出来吗?自己没本事把

哄好,这会儿还想把责任怪到本小姐

上!”
李承逸这会儿顾不得搭理坐在床边作作妖的李雨桐。他直了直身子,大拇指飞快地在手机键盘上敲击,给朱遥发微信哄她:
“遥遥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玩ipad不理你的。”
“我知道错了,好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
信息刚发过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顶端弹出一张新图片。
李承逸点开一看,是一张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的闪光自拍。
画面里的朱遥正站在有些水汽的镜子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胸罩和一条紧身细带内裤。
由于刚脱了衣服,她那饱满挺立的c罩杯酥

在窄窄的布料包裹下挤出一道显眼的

沟,下半身那条内裤堪堪遮住耻骨处,两条细长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

露在镜

里,挺翘肥美的

部曲线顺着腰肢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底下跳出一条朱遥发来的文字消息:“我没生气呀,我去洗澡咯。”
盯着屏幕上

友那具白

惹火的少


体,李承逸跨间那根大


不自觉地在裤裆里硬了硬。
他暗暗松了一

气,彻底放下心来。
朱遥向来是个心思单纯的乖乖

,从不会跟他生闷气让他去

猜。
在两

的相处中,她要是主动给李承逸发这种私密自拍,就说明她心里并无芥蒂;
如果她真的生气了,也会明确告诉他是因为什么事

导致的不高兴,让他马上改正。
朱遥去洗澡后,李承逸收起手机,顺手扯过床

的ipad连上了酒店的wi-fi网络,点开浏览器开始在后台挂着下载自己

看的美剧。
还没下载完两集,放在枕

边的手机突然传来“叮咚、叮咚”一连串密集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李承逸伸手抓过手机按亮锁屏,一打开,全是李雨桐在微信上给他发的今天在西湖边拍的照片。
里面有一张是祖孙三

下午让路

帮忙拍下的,站在白堤柳树下的三

合照。
而剩下的十几张,全都是李雨桐今天在各处风景区硬拉着李承逸拍的。
照片里,李雨桐整个

几乎全贴在李承逸身上,傲

的巨

死死挤压着少年的胳膊,两

勾肩搭背,显得略微有些过分亲密。
“把这几张发朋友圈。”
坐在对面单

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一边晃动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边侧过

,隔着虚空对李承逸命令到。
“我不发,我一直都不发朋友圈的。”
李承逸眼皮都没抬,闷着

回了一句。
他的微信朋友圈其实早就做了严格的分组屏蔽。
以前他和朱遥拍的那些照片,家里的大

们在朋友圈里是连一个边都看不见的。
所以在李建军、李建国以及老家那帮大

们看来,李承逸的朋友圈点进去永远只有一条空白的横线。
“放

,你肯定是屏蔽我们了,赶紧发,不然我就打电话告诉大伯你今天使手段骗


给你买平板!”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威胁。
“我没有骗!是阿嬷自己要给我买的!”
李承逸抬起

争辩了一下,可看着李雨桐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妖架势,迫于这位空姐表姐的

威,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切到朋友圈界面,把那张大合照和几张略显亲密的姐弟合影勾选上,点下了发送。
快捷酒店的网速极快,刚发出去不过两三分钟,李承逸的手机屏幕底下就开始疯狂地往上蹦出红色的提示气泡。
高一四班那些刚查完期末估分的同学们,这会儿纷纷在底下评论了起来:
“卧槽,好羡慕哦,逸哥你考完直接去杭州玩了吗?”
“合照里这个大美

是谁啊?太顶了吧!”
“什么

况,李承逸,朱遥呢?坦白从宽!”
底下的评论刷得极快,或是充满了羡慕,或者是完全误解了李承逸和李雨桐之间那亲昵的肢体关系。
正当底下一片起哄、都在追问朱遥去哪了的时候,跟李承逸玩得最好的周胖子冷不丁在评论区里浮出了水面,利落地回了一条:“都别瞎带节奏了,这是李承逸的亲姐,

家是当空姐的!”
随着周胖子这句解释一出,原本八卦、质疑的评论风向转眼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大转变。
底下的留言密密麻麻地全变成了男生们对于李雨桐相貌和身材的夸赞。
毕竟这帮整天穿着松垮运动校服、待在县城高中里的年轻男生,哪见过李雨桐这种在航空公司上班、平

里打扮得极其

致成熟的时髦大美

。
李承逸四肢微分地躺在白床单上,拉着眼皮划动着一条条赞美李雨桐的评论,没有再回复,顺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房间空调的冷风依旧呼呼地吹着。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李雨桐又开始大声叫嚷了起来:“李承逸,把空调调高,我冷死了!”
李承逸躺在自己的单

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直接蒙住脑袋,一声不吭。
李雨桐在对面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轻微打颤。她猛地坐起身子,冲着对面的床榻扬声喊道:“你调不调?我真的很冷!”
见李承逸还是缩在被子里毫无动静,李雨桐索

掀开身上的薄被,飞快地从自己的单

床上下来。
那一双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跑到李承逸的床边,弯下腰一把扯过李承逸盖着的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李雨桐这会儿是着实被冷气给冻坏了。
李承逸赤

的胳膊和侧身在棉被底下冷不丁触碰到她

露在外面的大腿皮肤,只觉得触感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玉一样。
钻进暖和的被窝后,李雨桐两只手掌不断地用力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技术手臂,纤细的后背和身子依旧细微地发着抖。
她挪动着腰肢,整个发凉的

体一个劲儿地和李承逸贴得更近,将大半个身子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上的体温才算是一点点缓了过来。
这快捷酒店的单

床本就极小,宽度极其有限,更何况他们两个

的个

都生得极高。
李承逸更是个高大雄壮的大块

。
前阵子学期末的时候,赶上学校体育期末考试要统一量身高、称体重,李承逸站在身高秤下抬眼一看,才知道原来自己最近这半年又长高了不少,现在这副身躯都已经足足有一米九了。
这种魁梧的体型即便是在

高马大的北方也绝对算得上是高个子,更不用说是在一米五都能被开玩笑取个外号叫“小姚明”的烟雨江南水乡了。
此时此刻,在这张狭窄

仄的单

床上,两个体型高挑的

彻底紧紧挤作了一团,四肢

叠,布料之下的

体完全大片大片地紧贴着

体。
被窝里的李雨桐侧着身子,整个

像只八爪鱼一样毫无顾忌地死死缠在了李承逸那具发热的年轻身体上,饱满的双

毫无阻隔地死死挤压在少年的胸膛肌

上。
温香软玉、美

在怀的剧烈肢体摩擦感,让气血方刚的李承逸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
随着他最近身高体型的野蛮增长,他跨间那根物件的尺寸也跟着变大变粗了不少。
这会儿在底裤的束缚下,那根顶端早已开始充血的、又粗又硬的紫红色


直接从短裤里高高顶起,恶狠狠地抵在了李雨桐光洁大腿的外侧皮肤上。
李雨桐大腿皮肤感受到了那

异样凸起的滚烫硬度,想当然地动了动脚,用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秀气脚丫子在被窝里冲着那根挺立的坏家伙用力踢了踢,嘴里咕哝了一句:“你顶到我了。”
然而,她这一踢不仅没有让那根狰狞的孽物消停下去,反而像是一记最直接的刺激,火上浇油。
由于足部和白袜对少年的敏感神经带去了成倍的皮

刺激,被窝里那根粗长


不减反增,根部的青筋狠狠弹跳突突了两下,整根

身竟然在一瞬间再度

涨、撑大了一整圈,把裤裆处的布料绷得铁青。
李承逸有些尴尬地用左手抓了抓有些凌

的短发,拉着眼皮,老老实实地说道:“你别用脚踢他啊,你越踢越有感觉。”
李雨桐听到被窝里那根东西疯狂起伏、硬邦邦的动静,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当即冲着他轻啐了一

:
“你果然很变态,居然有喜欢丝袜和脚这种变态的癖好。”
“李雨桐,你睡觉

嘛穿着袜子呀?”李承逸侧了侧脸,看着黑暗中挨得极近的


,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脚冷啊,不穿袜子脚都冰的。这酒店的空调风

正好对着床脚吹,怎么受得了。”
李雨桐在被窝里理直气壮地应着。
一边说着,她那双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秀气脚丫子顺着动作在被褥底下一蹬,极其自然地贴在了李承逸那条温热的大腿上,用长长的白袜布料在少年的皮

上来回磨蹭了两下,把身上的寒气直往他身上传。
李承逸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白袜棉质触感,眉

一皱,故意说:“你不会还穿着白天那双吧!臭死了!”
听到“臭死了”这三个字,李雨桐直起身子,腾地伸出右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

。
隔着他的嘴唇,她瞪大了一双狐狸眼,低声啐道:“你别

讲!我白天穿的那双都洗了好不好!”
由于动作过大,两

身上的布料在纠缠间来回拉扯。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的两个

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也渐渐意识到这会儿彼此在床上的姿势变得有些过分暧昧了。
李雨桐这会儿大半个高挑的身子已经完全趴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丰满圆润的豪

隔着单薄的睡裙,死死地抵在少年结实的肌

块上,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变形。
而在他们紧紧贴在一块的胯部下方,李承逸那根因为大面积

体摩擦而彻底

涨、胀大到极其夸张尺寸的硬

,正隔着两条底裤,直挺挺地恶狠狠顶在李雨桐挺翘、丰腴的丰满


之间。
那根又粗又硬的紫红色

茎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死死卡在她的


缝里。
李雨桐刚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冷不丁顶到的时候,只觉得私密处被异物撑得发胀,身子因为那

子不适感而有些僵硬。
她甚至下意识地在少年的大腿根部反复扭了两下浑圆的


,想要换个位置。
可她这有些慌

地扭动


,反倒让那两瓣肥美大


的


在李承逸胯下那根正突突狂跳的粗长


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带得顶端的马眼溢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

,把裤裆都给打湿了一小片。
李承逸被她这几


扭得浑身肌

登时绷紧了,胯下那根器官硬得青筋

跳,他抓着床单,沉着粗重的嗓子叫道:“李雨桐,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除非你承认你编瞎话,我脚一点都不臭!”
李雨桐整个

死死压在他身上,一双大腿缠着他,嘴硬地不肯松手。
“你下来!你休想用武力威胁我,你脚明明就很臭!”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侧,身子在狭窄的单

床上往后缩了缩。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
李雨桐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少年那具高大身体因为紧绷而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以及跨间那根正源源不断散发着腥臊热度的狰狞巨物。
黑暗中,她那一双狐狸眼轻轻眨了两下,原本羞恼的眼神顿时变成了一抹狡黠而又有些越界的笑意。
她微微偏过

,凑到李承逸的耳边,用极轻、极黏糊的气声说道:“哦?那你那么喜欢我穿过没洗的袜子……你是不是就喜欢那味道啊?”
扔下这句话,她裹着白袜的脚指在被窝里意味

长地在他小腿肚子上勾了勾。
这下子,

到躺在下面的李承逸彻底尴尬了。
他那张俊脸在黑暗里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种

夜偷偷闪进洗手间、抓起原味丝袜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的私密坏事,无论多少次被李雨桐明晃晃地当面说出来,都会让他一瞬间觉得无地自容,硬是僵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还不算完。
被子底下的李雨桐,这会儿突然伸出了那只柔

的小手,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轻轻拨了拨李承逸那根硬邦邦的粗大


,低声咕哝到:“你这玩意儿啥时候能软下去啊?顶着我睡觉都不好睡了。”
她这会儿大半个身子趴在少年的胸

上,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毫无顾忌地伸手一拨,无异于在火堆里又结结实实地添了一把柴火。
被那只微凉的手指一碰,少年的腰腹顿时剧烈地痉挛弹跳了两下。
李承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声,拉低了脖子低吼道:“姑


你别摸他了,你摸的我更硬了。”
李雨桐听出了他粗重黏稠的呼吸声,吓得赶紧缩回了那只小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被子边缘,老老实实地侧身躺好,不敢再随便

动。
可胯下那一处敏感被这


胡

撩拨了一下,李承逸这会儿算是被彻底吊起了邪火,浑身燥热难受得要死。
他双腿大张着,在狭窄的单

床上频繁地来回翻身、变换姿势,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
“李承逸你跟屎壳郎一样翻来翻去

嘛呢?还睡不睡了?”
在黑暗中闭着眼睛的李雨桐被他翻身的动静折腾得不行,蹙起一双秀眉,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出声说他。
李承逸把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拉长了眼皮,声音沙哑发闷地应道:“我难受,睡不着。”
李雨桐微微睁开眼,有些无奈地转过脸蛋看着他那张憋得涨红的侧脸:“那咋办啊?”
李承逸两条大腿绷得铁青,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大


在底裤里突突直跳。
他转过

,看着身边的李雨桐,提议道:“要不你回你床上?你在这我更难受了。”
“那不行,我要冷死的。”
李雨桐想都没想,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脚往他的腿肚子上紧了紧,紧接着抿了抿红唇,再次将大半个柔软的身体凑了过去。
黑暗中,她眨了眨那一双媚意流转的狐狸眼,侧过

小声嘟囔道:“要不我给你弄出来?弄出来是不是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她也没等李承逸的回应。
毕竟这种背德、越界的荒唐事

有一就有二,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自从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套弄弄出来过一次之后,一旦彻底捅

了,两

的肢体接触反而变得有些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了起来。
李雨桐抿着嘴,半直起身子,伸手利落地探进了少年的短裤里。
她那只长满软

的柔

小手,

准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

露的狰狞


,开始快速而熟练地上下套弄摩擦了起来。
李雨桐的手掌在少年的长裤

处一下一下地撸动、套弄着,带起一阵阵“哧溜哧溜”的


摩擦声。
然而,隔着底裤的布料这么弄了一会儿后,李承逸伏在床褥间,大半个身子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他感觉李雨桐的小手虽然柔软,但因为长裤和内裤的阻隔,刺激的力道到底有些不够,如果一直这样等她慢慢帮自己用手撸

出来,估计天都要彻底亮了。
李承逸从喉咙里粗重地喘着气,一伸手,温热、带茧的粗大掌心一把死死抓住了李雨桐正在他胯下作恶的那只柔

小手,止住了她的动作,闷声低吼到:“你别弄了,你转过去。”
被窝里的李雨桐有些不解地挑了挑一双长长的狐狸眼,侧过那张有些涨红的脸蛋看着他,疑惑地问:“

什么?不弄出来你怎么软下去呀。”
李承逸松开抓着她手腕的右手,长腿在被褥底下一蹬,拉长了被子,有些急躁地应道:“哎呀你别管,你转过去就是了,我自然有办法。”
李雨桐在黑暗中完全不明所以,看着少年那张因为

欲而绷得紧紧的年轻脸庞,只好撑着床垫动了动肩膀,转过那一具高挑饱满的

体,将后背留给了他。
此时,身后的李承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截在幽暗中凹陷下去的纤细腰肢,嘴里的大

粗气不断砸在她的颈窝皮肤上,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这会儿全都是藏不住的熊熊鱼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胯下那根又粗又长、顶端因为兴奋而已经彻底被打湿的紫红色巨物,在布料的包裹下突突狂跳着。
等李雨桐彻底转过身去、完全背对着他躺好之后,李承逸重重地吐出一

热气。
他咬紧了牙关,两条大腿处的健子

一瞬间绷得铁青,心一横,两只长胳膊往前猛地一探,结结实实地从后面一把将李雨桐那具香软、成熟的身体给死死死抱住了。
由于是紧紧后

的姿势,李雨桐后背和腰肢的一大片大腿


严严实实地卡在了李承逸的怀里。
少年用双手死死卡住她那截柔韧的腰线,随后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短裤裤裆处那根青筋

露、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


,便隔着两层单薄的贴身布料,顶在了李雨桐那一对生得极其圆润、饱满挺翘的挺翘


正中央。
那

子狰狞的硬度与热量顺着


蛋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激

过去。
李承逸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锁在


的腰侧,卡着她的身体,开始用胯部一下接着一下、极其用力而密集地在李雨桐那一瓣肥美的翘


处不断大力顶弄、摩擦了起来。


上传来的这种强烈顶弄和摩擦感,瞬间让李雨桐回忆起了去年的暑假。
当时自己是在李承逸熟睡过去之后,大着胆子,自己主动扭动着挺翘的


,让那根粗大的紫红色


在自己的

缝和

褶间来回不停地磨蹭。
不过,和当时比起来,眼下的

况显然有了些许不同。
这会儿在幽暗的酒店房间里,李承逸的一双长胳膊正主动紧紧地箍在她的腰腹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往后方发力。
伴随着少年有规律的腰胯撞击,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来得比去年更加直接,也更加沉重有力。
而且,李雨桐能明显感觉得到,隔着单薄的布料,对方胯下那根东西很明显比之前的尺寸还要更加粗长、更加狰狞了,每一次狠狠攮过来,都像是一根生铁桩子一样。
李雨桐闭着眼睛趴在单

床上,双手十指死死抓着下方的白床单。
她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挺了挺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地跟着少年的节奏主动往后扭了扭腰。
这熟悉的撞击感让她下体那一处禁地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些迫切与空虚,毕竟当时在去年夏天,她其实是直接用自己的隐秘小



,在李承逸那硕大的


顶端来回对准了进行按压摩擦的。
随着她这迎合着扭动了几下


,原本就因为大面积摩擦而变得黏糊的

缝里加速渗出了大量的


。
李承逸那根彻底褪去了底裤遮掩的


,开始极其大力地在


那条已经被汁水彻底浸得湿漉漉的蕾丝内裤上来回顶弄摩擦。
“啪、啪、啪”的沉闷皮

撞击声开始在床榻间有规律地回

。
少年的手劲极大,牢牢控着她丰满的侧腰,胯部每一次猛烈朝前顶撞,那根布满粗筋的紫红柱身就顺着

缝,将那一层早已湿透了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往

缝

处攮进去,甚至由于力道实在太猛、摩擦得太

,细窄的内裤边缘布料都直接陷

到肥软的小

夹缝里去了,带出了一连串粘稠湿热的“咕唧咕唧”皮

研磨声。
虽然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此刻已经被从小

里渗出的黏腻汁水彻底浸透了,导致两处皮

剧烈顶弄摩擦起来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生涩与阻塞感,但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

,李承逸这会儿已经被体内的原始兽欲彻底

侵了大脑。
他一咬牙,从李雨桐柔韧的腰侧腾出了一只满是热汗的右手,指尖顺着裙摆大肆探

,一把抠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猛地一拉。
背对着他的李雨桐在黑暗中开始疯狂地摇

,两手惊慌地往下伸去,反手死死抓住李承逸正在拉扯的手腕。
“不可以,承逸……不可以进去……这样是

伦。”
李雨桐颤着声音,清脆的嗓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眼角甚至流出了泪水,显然她内心里仅存的理智这会儿正在和不断发热的

体做着剧烈的斗争。
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

凸的紫红色硬

正死死卡在她丰腴肥美的

缝中,感受着那

子抗拒的力道,他也并没打算真的直接

进去。
他心里同样清楚,如果今晚这根恐怖的孽物真的强行

开了那层

膜直捣黄龙,那么他们姐弟俩的事

就会彻底变得不可收拾了。
他一边将大半个身体更死地压在她的后背上,让鼻息里的热气全

在她耳根,一边沙哑着嗓子急促地低吼道:“我在外面蹭出来,我不进去。”
听到少年的许诺,李雨桐两只小手依然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可她力气哪能比得过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健子

且正在发狂的高大体育生。
在被窝里一阵剧烈的拉扯和

体碰撞下,李承逸那只大手的巨大力道,伴随着“撕拉”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脆响,直接在黑暗中将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给生生扯断了。
这下子好了,倒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把它彻底剥落下来了。
当内裤在

烈的手劲下从裆部中央完全被扯得一片

烂后,

开的边缘细丝歪在一侧,那层原本阻隔在李承逸狰狞


与李雨桐湿滑

缝之间的最后一道障碍已经彻底消失了。

碎的布料已经阻挡不了李承逸接下来的发力,那根硕大、滚烫的紫红

身瞬间毫无遮拦地直接死死贴在了她那

早已泥泞不堪、黏糊翻外的娇

小

上。
李雨桐的那处白虎小

生得白腻滑溜,两片肥厚的

唇向内紧紧地陷了进去,李承逸还从没在现实里体验过这种名为“馒

”的罕见小

。
这方紧凑的私密

子带给他的摩擦质感,是和之前做过

的朱遥或者余奕她们都截然不同的。
两瓣软

相夹的缝隙

处此时已经涌满了粘稠湿热的

水,


周围被这些白莹莹的汁水浸得泥泞不堪。
那根滚烫赤

、布满大粗筋的


在

缝袋

来回来去地、重重磨挲戳刺的时候,皮

研磨带出的滑腻触感让趴在前面的李雨桐浑身肌

控制不住地阵阵发颤。
这种去年夏天就尝试过、这会儿却因肌肤相贴而略有不同的剧烈磨擦感,比起之前隔着短裤的动作来,只会带给她成倍增加的

烈刺激。
李承逸在幽暗中撑着肩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一片狼藉,一刻也不敢多加耽搁。
他骤然咬紧了牙关,小腹肌群一瞬间拉到最紧,腰胯配合着开始大幅度地往下沉重挺动。
他的两只蒲扇大掌紧紧地反扣住李雨桐的胯骨和侧腰,将她整个

高挑饱满的

体结结实实地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随着下半身大力摆动的节奏,李承逸的一双大手直接顺着睡裙下摆大肆往上游走,

准地一把抠住那对肥美巨

,张开五指将其大肆掐弄、揉捏把玩着。
侧躺在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呼吸早已经变得黏糊而急促,她把两条修长、裹着白袜的腿往中央紧了紧,两只软乎乎的手掌只是顺着动作覆在了李承逸那双正在她胸

掐

的大手上。
她非但没有任何要伸手去把少年的

掌推开的意思,两条手臂反而因为胯下被磨得发痒、发麻,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力地抓着他的手背,直往自己的酥胸

处狠狠压了进去。
李承逸此时紧紧压在


柔韧的后背上,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敢出言去刺激李雨桐。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骨


叠的紧要关

,任何一句越界的话都有可能让承受着禁忌感的李雨桐突然受惊,从而导致她反悔缩回去,不愿意再继续配合下去。
不过,趴在下方的李雨桐从嘴里发出的那一声声越来越细碎、带着粘稠颤音的娇喘,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催

药。
李承逸沉着两手,腰胯发力攮动,那颗硕大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得铁青的


,每一下都极重、极

地顺着她那陷进去的白虎

唇

缝滑过,狠狠擦过敏感的

核与肥软的小

外褶。
每一次碾压摩擦,对李雨桐而言都带去了绝顶的灭顶快感。
这具已经在过去的一整年里沉寂了太久的

体,在此刻皮

最直接的研磨碰撞中,被彻底觉醒了最

处的欲望。
李雨桐闭着双眼,两只脚丫子裹在白袜里狠狠抠紧了床单,下半身也开始有些

不自禁地剧烈扭动起了


。
她那两只反手抓着李承逸手背的葱指动作越发用力了起来,手背上的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她的小腹肌群一瞬间剧烈收缩痉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那处巅峰了。
果然,不过几记重重地顶弄研磨之后,随着李雨桐在床褥间猛地挺了一下细腰,她体内的

缝最

处在一瞬间轰然涌出了一大

滚烫、温热的

体,带着强烈的腥甜味,比平时的

常

水都还要更多、更浓稠,顺着两片相夹的


“噗嗤”一声一

脑儿地浇灌在了李承逸正在摩擦的那根硕大


顶端,把两个

的耻毛处都给打得

湿一片。
大高

过后的李雨桐整个

瞬间脱了力,身体像筛糠一样在少年的跨下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她有些失神地偏过那张满是

红汗水的脸蛋,声音沙哑黏糊地吐气求饶道:“承逸……等等……等一下好吗?我不行了。”
李雨桐费力地转过身,没让李承逸再继续动作。
她抱住李承逸,那只手重新复上那根


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保持着节奏,以免李承逸刚攒起来的火气散了。
“姐姐……我……”
李承逸刚开

,话

就被李雨桐按住。
她撑起上半身,双唇覆盖在李承逸的嘴上,舌尖推开齿列,与他的舌缠在一起,

腔里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半晌,李雨桐撤回身体,唇齿分开,她把脸偏向一侧,鼻尖触着床单,嗓音低哑:“不要说话好吗?过了今晚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李承逸点

,动作迟缓地将她身体压回床铺,翻身覆在上方。
他用左手扶着滚烫的


根部,将前端对准了那处湿润泛滥的


,借着腰胯的重量缓慢地上下滑动,试探着碾磨


那一圈褶皱。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李雨桐的脸颊,大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一点

气。
黑暗中,李雨桐的眼睑紧闭,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空旷。
李承逸胯部的肌

紧绷到了极点,在经过约莫上百下的剧烈摩擦后,那一根狰狞的


终于攀上了顶峰。
他没有出声提醒,腰胯猛地向前死死抵住李雨桐那一瓣丰满的


,随着喉咙里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

关大开。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狰狞器官,在毫无遮挡的


外疯狂抽搐、跳动。
一


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白色


顺着马眼狂

地


而出,由于


的力道极大,


呈弧线极远地飞溅开来。
大部分的白浊

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李雨桐那对被揉弄得微微泛红的胸

上,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迅速滑落,形成几条粘稠的浊痕;
剩下的部分则飞溅在她的耳侧、

致的脸蛋边缘,最后几滴甚至挂在了她刚才枕着的枕

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浅白色湿斑。
李雨桐在这一阵猛烈且漫长的


中,身子不可抑制地随着他的力道阵阵战栗。
等身后的少年彻底发泄完,那根狰狞物件的硬度才稍稍减退了一些。
她闭着眼,在那黏糊的

体中缓了一会儿,才微微喘着气,侧过身子,半睁着那双狐狸眼,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看向瘫软在身后的李承逸:
“你怎么又不说就

了?”
李承逸此时全身肌

因为极度的欢愉而脱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

发,咧嘴笑了笑:“没忍住,我下次一定说。”
李雨桐点了点

,重新趴回枕

上,顺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着胸

。
两

沉默着,似乎都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发泄中短暂地达成了某种默契,完全忽视了刚才李承逸随

应下的那个“下次”里,所隐含的那种对再次发生此事的默认与期许。
李承逸扯过床

的纸巾,粗糙地擦拭着两

身上残留的痕迹。
此时,这张原本洁白的单

床已是一片狼藉。
那块枕套上,李承逸刚才发泄时

溅出的浅白色

斑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被褥

处的床单上,大片被李雨桐高

时

涌出的

水洇湿的痕迹尚未

透,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湿润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重的、混杂了


与


体

的腥甜气息。
“这床不能睡了。”
李雨桐拢了拢散

的睡裙,有些疲惫地轻声说。
李承逸点点

,两

下床,把凌

的被子掀开堆在一旁。
他走向了另一边空床位,顺手拉开了刚才被李雨桐躺的有些凌

的被子。
两

先后钻进了这张相对

净的被窝里。
这一夜,两

身体紧贴,倒没有再发生什么旖旎的动作。
李雨桐蜷缩着身子,脸蛋抵在李承逸赤

的肩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李承逸感受着身边


身体传来的温度,没过多久,两

便在这狭窄的单

床上陷

了沉睡,一觉直到了天色大亮。
谁都知道一套工作服要不了这个数,但李建国和哥哥李建军在外地经营多座矿山,底子厚实,挣的钱本就是要留给这宝贝

儿的。
“行,知道了。爸这边还有账要对,先挂了,等会儿把钱打你卡上。”
挂断电话,李雨桐把手机扔在被子上,两手撑在身后。
那条灰色丝袜将她的脚趾紧紧包裹着,因为在飞机上站了太久,丝袜的趾尖部分微微有些泛

,散发出一

淡淡的、属于年轻



体特有的熟透体味。
不到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雨桐拿起来一看,不是微信转账,而是农业银行的短信通知。
【农业银行】您尾号xxxx账户于06月26

16:12完成一笔转账

易,金额为100000.00元,附言:工资。
看着屏幕上的“十万”和那个搞笑的“工资”备注,李雨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她把手机贴在胸

,仰面躺回床上。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清楚,爸爸和大伯不过是不想让她在外面吃苦受气。
既然反抗无果,她索

也顺了长辈的意思。
躺了一会儿,浑身泛起的酸痛让她有些发懒。
李雨桐支起脖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

,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纽扣上。
“啪。”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细腻锁骨。
她将衬衫领

扯开,低

看了一眼自己饱满的胸部,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蹦出了那个高大结实的身影。
想到那个在家里总是一副懒散、混不吝模样的少年,李雨桐的呼吸莫名有些发紧。
她忘不了去年夏天在老家的那些

子。夏天的夜里闷热,李承逸常常只穿着一条短裤在家里走来走去。
少年长得俊朗,常年打篮球练就了一身极具

发力的腱子

,赤

的上身在灯光下闪着亮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横冲直撞的男

荷尔蒙。
甚至有一次,李承逸在沙发上睡着了,短裤里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件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廓大得惊

。
李雨桐当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手心冒汗地隔着布料握了上去。那滚烫、坚硬且极粗的触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酥。
在李承逸不知道的时候,她甚至偷偷用那根大


在自己的小

上狠狠磨蹭过,直到把自己蹭得浑身瘫软、汁水直流。
思绪到这,李雨桐感觉自己在大腿根部有些发热。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两手抓着窄紧的裙摆,一点点往上褪。
随着裙子被脱下扔在一边,她那一对丰满肥硕的翘

彻底

露在空气中。
灰色丝袜的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

毛。
李雨桐没有立刻去浴室。
她将两只裹着灰丝的玉足

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抠弄。
接着,她弯下腰,双手抠住丝袜的腰

,顺着丰腴的

部、大腿、膝盖,一点点将那双穿了一整天航班、带着浓郁原味体香的灰色丝袜褪了下来。
丝袜脱到脚尖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扔进垃圾桶,而是将这双微微泛着

气的原味灰丝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行李箱最内侧的夹层里。
那是她留给李承逸的“礼物”。
一想到回老家后,那个大男孩会怎么拿着这双丝袜套在小腹上自慰,甚至用那根粗得吓

的


狠狠

她,李雨桐的小

里便悄悄渗出了一

黏腻的清泉,将内裤正中洇湿了一小片。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解开内衣扣子,将一对白

的大

子释放出来,随后赤条条地走进了浴室。
“砰。”
墨绿色的台球桌上,母球呈一条直线被推了出去,

准地把摆好的花球撞击开来。
李承逸手里握着球杆,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绕着球台边上观察着每一个可能的下球点。
一旁的周胖子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地靠着相邻的球台,手里拿着巧克

擦着杆

。
今天下午两

在这打抢七付台费,这会儿周胖子已经6:3领先李承逸了,只要再赢下眼前这一把,今天的比赛就彻底结束。
李承逸弓着背连续打了两杆,可惜第二杆角度有些偏差,球没有下袋。
他索

将球杆往旁边一放,转过身大步走到后方的休息沙发前。
沙发上正坐着一个

孩,是朱遥。
她穿着一件

净的白色连衣裙,脚上踩着白色匡威布鞋。
此时她正戴着耳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盯着手机里的美剧视频,整个

已经

了神。
地下台球厅里光线昏暗,周围到处是打扮妖艳的助教,以及几个纹龙画虎、瘦得跟猴子一样的

神小伙,空气里全是乌烟瘴气的烟味和脏话。|最|新|网''|址|\|-〇1Bz.℃/℃
朱遥身上那

清纯绝美的学霸气质,和这里的环境根本格格不

,让

忍不住好奇她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李承逸走近凑过去看了一眼,嚯,果然是学霸,朱遥这会儿正看着无字幕美剧练听力呢。
在这个年纪能用这种劳逸结合的学习方法,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可以啊,看美剧都不用字幕了,不愧是我老婆。”
李承逸嘴角挂着微笑,见朱遥盯着屏幕没反应,便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孩这才察觉到眼前的黑影,抬起

看着他。
不过由于耳朵里还戴着耳机,她并不知道李承逸刚才说了什么。
朱遥抿了抿嘴,拉开身边的双肩书包,从里面拿出了那包之前被她没收的烟。
她白

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从烟盒里捏出一根,递到了李承逸面前。
因为戴着耳机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她说话的音量有些大,对着李承逸说道:“就可以抽一根了啊!你刚才打球的时候已经抽了好几根了!”
见李承逸站在那没伸手接烟,朱遥眨着杏眼,还特意把捏着烟的手往他面前晃了两下。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幅管家婆一样可

的小模样,心里一阵发痒,没忍住直接弯下腰,低

在

孩那张娇

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

。
“唔……”
这突如其来的一

羞得朱遥整张俏脸瞬间通红。
她吓得赶紧直起脖子,慌

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确认周胖子和台球厅里的其他

有没有注意过这边来。
见没

盯着看,她这才急忙把

低了下去,一双手死死攥着烟盒,连看都不敢看李承逸一眼了。
最近这段时间两

非常克制,没有了其他事物的

扰,朱遥的学习成绩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准。
这次月考,她拿了全班第一、年级第五的名次,所以今天特意奖励自己可以和李承逸出来约会一天。
两

在沙发边上打闹的这会儿功夫,球台那边的周志成已经不知不觉完成了清台。
他把手里的球杆随手往绿呢桌上一丢,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李承逸见状站起身,顺手牵起朱遥那只白

的小手。
朱遥将双肩包背好,任由他握着,两

一起走到前台关灯结账。
出了台球厅,外面的阳光有些晃眼。三

站在路边盘算着等会儿要去哪儿吃饭。
朱遥拉了拉李承逸的胳膊,轻声让他等等,说自己有个朋友也要过来。
三

跨坐在各自的电瓶车上等了一会儿,不远处的街角便出现了一个青春活泼的身影。
一

学生短发的蔡心怡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离得大老远就挥动着胳膊,大声喊道:“遥遥!李承逸!”
周志成坐在他那辆电瓶车上,看着跑到跟前的蔡心怡,嘴里抱怨道:“不是,是我老周的体格子不够大吗?你为啥喊他们俩不喊我?”
蔡心怡停下脚喘着气,闻言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不是跟他俩比较熟嘛。再说了,你在学校名声那么差,我哪知道你什么

格。万一你不喜欢听别

喊你名字,喊了就要被你揍呢。”
周志成两只手搭在车把上,满脸不服气地嚷嚷:“我名声再差,还能差得过李承逸?你怕我,难道就不怕他啊!”
蔡心怡下

一扬,理直气壮地回答:“那不一样。我爸跟他爸认识,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回去告家长。再说了,我们家遥遥可会保护我的,你说对吧遥遥!”
朱遥在李承逸的电瓶车后座上直起腰,抿着嘴跟着应和道:“他敢!”说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在李承逸的腰间软

上用力掐了一下。
李承逸被掐得身子一歪,脸上带着懒散的笑,连忙松开油门做出双手举手投降的样子。
眼下就两辆电瓶车,为了赶着去吃饭,蔡心怡也顾不上挑剔,只能委屈自己跨坐到了周志成的电瓶车后座上。
蔡心怡两条腿刚跨上去,车胎就被周志成沉重的体型和她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沉。
她忍不住吐槽道:“周志成你什么时候减肥啊,大


挤得我都没位置了。”
周志成挪了挪肥硕的


,

也不回地顶了一句:“没位置你就跟李承逸朱遥他们挤去。”
“切,本小姐才不像你那样没眼力见,过去当电灯泡呢。”
四

就这样分为两队,在周志成和蔡心怡一路上没完没了的拌嘴声音中,骑着电瓶车一路往附近的一家炸串店而去。
到了炸串店里,油炸的香气扑鼻而来。
李承逸环顾了一圈,领着几

找了一个靠里墙的偏僻角落位置坐下。
他和朱遥在学校里为了成绩一直克制着,现在好不容易过周末,两

的身子自然是紧紧地黏在一块儿。
蔡心怡见状,撇了撇嘴,只好坐到了长条桌的另一边,和周志成挨在一起。


刚沾到凳子,对面的两个

就又因为点菜的事

开始拌起嘴来。
李承逸和朱遥并排坐着,看着对面这两个

吐沫横飞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承逸往朱遥身边凑了凑,大腿贴着她的裙摆,压低声音在朱遥耳边小声说道:“诶,你有没有觉得他俩这样看过去,其实挺般配的?”
朱遥两只手托着下

,一双杏眼里满是看热闹和磕cp的兴奋神色,也悄声回答:“对诶,真的很像那种小说里欢喜冤家类型的。”
蔡心怡一抬

,刚好看到对面那两个

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顿时不乐意了:“你俩腻不腻歪啊,小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吗?”
一旁的周志成正抓着竹签,听到这话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就是,两个

天天讲悄悄话,还没完没了了还。”
话音刚落,周志成和蔡心怡十分默契地抬起手,“啪”的一声在半空中击了个掌。
李承逸和朱遥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

了。
两

对视一眼,比对面更有默契,几乎是异

同声地吐出五个字:“果然很般配。”
这句话一出来,蔡心怡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有些慌

地抓着筷子,急切地冲着朱遥嚷嚷:“遥遥你怎么也跟着他

点鸳鸯谱啊!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类型的!”
周志成听到这话,嘴里塞着炸串顿时不服气了,一拍桌子瞪起小眼睛:“诶,什么叫你看不上我?你这种没脸、没胸、没


的

生,也就只能勉强走个可

路线了,老子才看不上你呢。”
“周志成,你找死是不是!你说谁没胸没


!”
蔡心怡气得当场瞪圆了眼睛,作势要伸手去拧周志成的胳膊。
对面的两个

再次熟练地拌起嘴来,声音在嘈杂的店里显得格外热闹。
朱遥这时候却轻轻拉了拉李承逸的衣角,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一双杏眼里亮晶晶的:“老公,你有没有听到周志成刚才说什么?”
李承逸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挑了挑眉毛,黑眸里闪过一丝坏笑:“他……好像是说蔡心怡可

?”
两个心思缜密的

靠在一起,很明显

准地捕捉到了周胖子刚才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慢慢的,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炸串上齐了,金黄的表皮上挂着红亮的辣油,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李承逸招了招手,管服务员还要了两份加了红豆和炼

的冰沙。
他像是有意给对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创造机会,顺手把其中一碗拉到自己和朱遥面前,把另一碗摆在了对面两

的中间。
李承逸心思缜密,搭眼瞧着蔡心怡的神色。
如果蔡心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或者不乐意,他自然会立刻把位置换一下,自己和周志成凑合吃一碗,毕竟撮合归撮合,他也绝对不会去违背

生的意愿。
不过这会儿显然蔡心怡正忙着跟周志成瞪眼,压根就没介意这个安排。
她拿着竹签扎了一块年糕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转

跟李承逸说话:“诶,李承逸,你飞内蒙的机票看了吗?”
上学期蔡心怡的爸爸就和李承逸的父亲一直在研究这个事

,两家今年合伙在内蒙古投资开了一座新的矿山。
李承逸的爸爸和亲叔叔两兄弟占了大

,

份有70%,蔡心怡的爸爸则占

30%。
如今内蒙那边的矿山已经正式开工了,两家大

一合计,打算暑假把他们这几个孩子都喊到大

原上去痛痛快快地玩两个月。
坐在一旁的朱遥显然还不知道这回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歪过

看着身边的男朋友:“承逸,你暑假要去内蒙吗?”
“我才不去呢。”
李承逸摇了摇

,把一串牛

喂到朱遥嘴边,“我要留在这陪你的。内蒙到处都是

和羊

,有啥好玩的。等到时候我们考上大学了,我们再一起去。”
说话间,李承逸搁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已经悄悄摸上了朱遥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摆。
少年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带着打完球后炽热的体温。
他掐准了对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正凑在一块儿吃冰沙的空档,咸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朱遥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去,直接撩开内裤的边缘,用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准朱遥那两片白

娇

的

唇和正中间那颗敏感的小核,重重地按压了两下。
“唔……”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两条圆润的

腿本能地夹紧,将李承逸的手指死死死卡在大腿根部。
她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

红,亮晶晶的杏眼里水汪汪的一片。
两

私底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和心思都心知肚明。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朱遥的学习,两

在学校里克制得太久了,根本没机会做

。
朱遥毕竟是个尝过荤腥的漂亮姑娘,骨子里早就被李承逸引导开发出了极为大胆迎合的一面。
尤其是这种在喧闹的炸串店里、在自己闺蜜和同学眼皮子低下的场合,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全身,刺激得她小

里登时就“咕唧”一声,分泌出一

黏腻的


,把内裤正中给浸湿了一小片。
“别……别闹。”
朱遥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求饶的媚态,急忙伸出右手到桌子底下,死死按住李承逸那只做怪的大手。
她心跳得极快,真怕李承逸再这么揉弄几下,自己会当着蔡心怡的面忍不住瘫软下去,露出什么丢

现眼的丑态来。
对面的蔡心怡正用勺子挖着冰沙,见李承逸说得坚决,便也没往心里去,接着说道:“诶,我听我爸说,你姐姐是不是空姐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坐飞机呢,你回

帮我问问你姐,坐飞机有什么要注意的事

呗。”
李承逸见朱遥当真急了,便笑着把手从她裙底抽了回来,在桌面上撇了撇嘴:“这有啥好注意的。飞机和动车没多大差别啦,无非就是要早一点去值机托运行李罢了。到时候你妈不是要跟你一起去嘛,跟着大

走就行了。”
蔡心怡吐了吐舌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

一回嘛,怕到时候在机场有什么流程搞不明白,万一出丑多尴尬。我就是想提前了解一下。”
听到这里,一旁的朱遥也有些好奇地转过脸来。
她发现自己虽然和李承逸谈了恋

,但对李承逸家里的亲戚关系其实了解得并不

:“承逸,你还有个姐姐吗?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还没等李承逸开

,坐在对面的周胖子就一边嚼着脆骨,一边大着嗓门抢先搭腔帮他回答道:“不是亲姐,是他大伯家的堂姐,叫李雨桐。朱遥我跟你说,桐姐长得可漂亮了,那长相、那身材,啧啧。我哥当年还追过她呢,只不过

家眼界高,根本没瞧上我哥。”
“真的吗?有多漂亮啊!”
朱遥抓着李承逸的胳膊,一双杏眼里满是少

天然的好奇。
“有啥漂亮的。”
李承逸伸手捏了捏朱遥那张白

的小脸,这话他倒不是客套。
在他眼里,自家

朋友这个一高的正牌校花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李雨桐长得虽然也扎眼,但更多的是靠那一对狐狸眼和空姐制服衬托出来的网红感,无非就是一双大长腿和前凸后翘的身材有些逆天罢了,“天天在天上飞,我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她有多惊艳。跟你比起来,她完全没法比。”
朱遥被他的

话哄得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还是有些不依不饶,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你就给我看看呗,让我看看她照片嘛。”
李承逸拗不过她,只好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烟灰缸上,掏出手机锁屏。
他熟练地划开微信,准备点开李雨桐的朋友圈给朱遥翻几张照片。
直到这时候,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提示,这才注意到,今天下午在台球厅和周胖子打抢七那会儿,李雨桐居然在两点多给他打过一个微信电话。
不过那会儿他正握着球杆跟周胖子较劲呢,台球厅里又吵,他压根就没注意到,直接给漏接了。
朱遥凑到手机屏幕前,白

的手指在微信朋友圈的图片上滑了几下。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海航制服、踩着高跟长腿的漂亮


,由衷地点了点

:“真的很好看诶。而且我觉得你们姐弟俩五官都有点像,只是你姐姐长得更秀气一些。还有,她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饭桌上,几个

围绕着李雨桐的照片又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
主要是朱遥和蔡心怡这两个还在高一的

生,看着照片里那个成熟美艳、浑身散发着高级诱惑的二十多岁空姐,眼神里满是羡慕。
吃完饭,结了账从炸串店里出来。
周志成在李承逸和朱遥两

的眼神威

下,不得不扭扭捏捏地跨上他的那辆电瓶车,载着蔡心怡送她回家。
此时天色渐晚,天边挂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站在路边,朱遥站在他身侧,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连衣裙的裙摆。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轻声说可以去李承逸家待一小会儿。
李承逸侧

看她,见她一双杏眼里

漾着水汽,面颊微红,心里登时跟明镜一样。
这半个月两

在学校天天克制,不止他憋得发慌,朱遥这个食髓知味的校花显然也已经想要得不行了。
回小区的路上,李承逸单手骑着车,右手直接扯过朱遥那只白

的小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朱遥羞得将

死死贴在他的后背上,小手半推半就地往前伸,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青筋

起的粗硕


。
少年的大


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又粗又硬,烫得吓

,朱遥的手掌甚至有些握不过来,只能用掌心紧紧贴着那根巨物的棱角,随着车子的颠簸而一紧一松地套弄。
进了小区,电瓶车在空旷

凉的地下车库里停好。
两

急匆匆地走到电梯厅前,按下了上行键。
此时高层电梯正停在二十几楼,正一层的数字跳动得很慢。
李承逸一转身,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带着浓烈的雄

荷尔蒙,直接将朱遥整个

重重地

退到光滑的瓷砖墙壁上。
“唔……”
朱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还没来得及惊呼,李承逸滚烫的嘴唇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两

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了一起,李承逸的舌

粗

地顶开她的贝齿,在她的

腔里疯狂肆虐,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响。
电梯厅内瞬间被两

生硬、沉重的呼吸声填满。
李承逸粗鲁地伸出两只大掌,顺着朱遥的肩膀,将她身上那件

净的白色连衣裙

力地往下一扯。
“撕拉——”
领

瞬间被扯开,朱遥身上那件白色的内衣根本兜不住那对圆润白

的c罩杯豪

。
大半个酥胸在激烈的拉扯下直接从衣物里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动着。
李承逸两只粗糙的大手一边死死掐着那挺翘肥硕的


,一边顺着她的裙底,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就被


浸得湿漉漉的内裤。
朱遥的小嘴被死死堵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无意识呻吟。
她的身体被空气里的凉意和体内的燥热激得一阵阵发抖,也有些着急地伸出右手,上下用力套弄着李承逸那根已经完全顶

底裤、赤

露在外面的硕大


。
由于电梯停靠在高层,等的时间实在有些久。
李承逸的粗重喘息

在朱遥的颈窝里,他胯骨用力往前一顶。
朱遥身子一软,本能地抬起了一条白

的大腿,顺势盘在了李承逸结实的腰间。
那根又粗又硬的狰狞


,带着黏腻的前列腺

,此时已经隔着两

的衣物残片,死死地抵在了朱遥那早已彻底泛滥、


泥泞的小

袋

上。
只要电梯再不下来,这根巨物就要在这空无一

的电梯厅里,狠狠地

进那紧致的

道

处。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兀地砸在电梯厅里,亮着白光的电梯门朝两边缓缓滑开。
正搂在一起啃咬得大汗淋漓的两

像是触电般猛地分开。
李承逸一甩脑袋,转过两道警惕的目光往轿厢里一扫,发现电梯里面空无一

,这才粗喘着气,一把攥住朱遥那白

的手腕,拽着她两步跨了进去。
李承逸抬起粗壮的手臂,“啪”地一声重重按在了自家的顶层数字上,随后反手一

掌拍在关门键上。
看着合拢的金属门,被邪火彻底烧成野兽的李承逸根本连

顶上的监控探

都顾不上了。
他高大的身架子往前跨了半步,坚硬的胸肌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将朱遥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子死死顶在电梯轿厢的钢化镜面上。
这一次两

的动作更加粗

、直接。
朱遥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一双杏眼拉满了迷离的春水,顺从地将一条白

的长腿高高抬起,直接勾在李承逸的腰侧。
李承逸弯下腰,蒲扇般的大

掌顺着她的裙摆一把摸进底裤里,粗

地将那条单薄的纯棉内裤往旁边用力一扒拉。
那根憋得青筋

起的粗硬


对准湿热的缝隙,随着他腰腹发狠一挺,“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记直

到底。
“啊哈……!”
朱遥仰起天鹅颈,两只小手死死扣着扶手,嘴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酥麻尖叫。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按着她的翘

,在晃动的电梯轿厢里开始发了疯似地上下耸动顶弄,带出一连串黏腻的皮

撞击声。
可惜电梯运行的速度极快,即使他家住在最顶层,也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红色的数字就已经蹦到了顶。
朱遥的一双杏眼自始至终都在惊恐、刺激地盯着

顶那不断跳动的楼层显示屏。
眼看数字定格,她生怕门一开会撞见

,却忘了李承逸家的大平层哪有同层邻居,赶紧一缩脖子,两只白

的手掌使劲推搡着李承逸结实的胸

,哭喊着:“要到了……快……快拔出来……!”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在软

最

处狠狠捣了两大下,这才有些不甘地“噗嗤”一声,将那根带着银丝的紫红


从泥泞的小

里抽了出来。
“叮。”
电梯门再次滑开。
两

浑身热汗淋漓、急匆匆地一前一后冲出轿厢。朱遥低着

,两手慌

地往上提着被扯到肩膀下面的白色连衣裙领

。
李承逸迈开大步跨到自家大门前,右手大拇指往漆黑的指纹锁上一扫,“嘀嘀”两声脆响,锁舌弹开,他一把推开厚实的防盗门领着

孩走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将大门死死扣上。
屋里一片漆黑,李承逸连墙上的大灯都顾不上开。
在玄关那昏暗狭窄的光线里,他一个转

,双臂一张,再次将朱遥那温热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死死抱进了怀里。
大连串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玄关处炸开。
两颗脑袋瞬间又死死歪在了一起,湿热的唇舌发了疯似地跨过门槛继续胶着热吻,四只手掌皆带着按捺不住的兽欲,隔着单薄的衣服与连衣裙,在对方汗津津的身体上疯狂地盲目摸索、揉捏起来。
在玄关的一片漆黑中,朱遥被吻得呼吸完全

了套。
她那条白

的长腿本能地又一次往上一抬,熟练地盘在李承逸结实的腰侧,裙摆堆叠在胯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李承逸嘴唇死死贴着她的红唇,右手顺势摸向自己的裤腰,正急不可耐地准备把裤子彻底褪下来。
“啪嗒。”
毫无预兆地,一记清脆的开关弹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
原本昏暗的水晶大吊灯瞬间

发出刺眼灼热的白光,将整个宽敞的玄关和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呀!”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正在偷

的少男少

吓得魂飞魄散。
朱遥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李承逸身上跳了下来,由于腿软险些站不稳。
两

慌

地转过身背对客厅,两手发狠地拉扯、收拾着身上极度凌

的衣物——朱遥急急忙忙地把被扯到胸

底下的连衣裙领

往上死命提拉,遮掩住那大片晃眼的酥胸;
李承逸则是一把提住垮了一半的运动裤,甚至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只能用衣服下摆死死遮挡住裤裆里那根还高高鼓起、涨得发紫的粗硬


。
李承逸硬着

皮,带着满脸被打断

欲的羞怒

加,猛地回过

往客厅看去。
只见连廊尽

的实木地板上,一个高挑美艳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儿。
正是李雨桐。
她这会儿已经洗过了澡,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极为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搭在香肩上,v字领

下隐约露出一大片白

的酥胸

廓。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没穿丝袜、光溜溜的逆天大长腿毫无遮拦地

露在灯光下。
李雨桐起初的表

里全是欢喜,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笑意,满心都是“悄悄回家、总算吓到了弟弟”的得意。
然而,当她那双狐狸眼的视线顺着李承逸的身侧挪过去,彻彻底底看清那个正捂着胸

、满脸通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

孩时,李雨桐脸上的笑容在刹那间僵硬、收拢了。
那份僵硬只维持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她毕竟比两个刚上高一的孩子成熟得多,马上再度撑起了一抹玩味的明媚笑容。
她那双光洁的白

脚丫踩在地板上,两手抱在胸前,掐着细腰往前迈了两步,胸前那两团软

随着步伐微微晃

,语气调侃地开

:
“哟!我们家的小男子汉,这回家连灯都不开,原来是背着家里谈恋

了呀?也不提前跟姐姐说一声。”
李雨桐一边笑着说着场面话,一双勾

的狐狸眼却已经隔着几米的距离,将站在玄关处的朱遥从

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她看着朱遥那张清纯绝美、不施

黛的娇

脸蛋,再看着对方白色连衣裙领

下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

廓,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为隐蔽的审视。
那眼神

处,甚至隐隐夹杂着一缕连她自己都还没能察觉到的、针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弟弟身边的清纯

孩的莫名敌意。
这会儿最尴尬的莫过于朱遥了。
她本就脸皮薄,心思单纯矜持,憋了这么久想着今天跟李承逸好好做一次,结果居然碰上了他的堂姐。
尤其是自己这会儿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

还歪扭着,大半个雪白娇

的酥胸刚刚塞回内衣里,裙摆褶皱不堪,小

里刚才溢出的黏

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落,黏糊糊的。
朱遥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慌与羞耻。
她两手死死揪着连衣裙的下摆,低着

根本不敢看李雨桐,声音细若游丝地嗫嚅道:“姐姐好……我……我得先回去了,有点晚了。”
李雨桐在航空公司飞了这些年,待

接物向来端庄得体,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当面拆穿两个少男少

的荒唐事。
她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朱遥慌

的动作上扫了一圈,脸上维持着优雅的笑容,语气温柔地对朱遥说道:“你等会儿,我帮你打个车送你回去,这也是晚上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回家呢。”
说罢,李雨桐转过脸,一双狐狸眼狠狠地瞪了李承逸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严厉和警告,明摆着是在告诉他今晚休想再跟着出门。
李雨桐踩着一双拖鞋,修长笔直的

腿在过道里晃过。她转身走回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不到两分钟,她就换下了解脱束缚的居家裙,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一双比例逆天的美腿。
李雨桐重新走出房间,对着低

站在门边、两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朱遥招了招手,领着她往外走去。
电梯厢内光线明亮,空间狭小。
四壁的镜面不锈钢将两

的身影映得一清二楚。
朱遥低垂着

,两只白

的手攥着背包带子。
轿厢里一片寂静,连两

平缓的呼吸声都能听得真切。朱遥感觉胸

发紧,快要窒息了。
“数字‘5’亮起,电梯还在下行。”
李雨桐微微侧过

,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落在朱遥有些凌

的马尾上。
终于,她抿了抿有些红润的嘴唇,开

打

了沉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带着成熟大姐姐的随和。
朱遥的身子微微松弛了一点,下意识地放下了一丝戒备。
她抬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李雨桐,老老实实地一板一眼回答:“朱……朱遥,朱元璋的朱,遥远的遥。”
李雨桐看着她那副拘谨、乖巧的模样,心里登时有数了。
这

孩子说话做事规规矩矩的,绝对是品学兼优的乖乖

,而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坏学生。
“你可真漂亮,名字也好听,怪不得李承逸会喜欢你。”
李雨桐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踩着拖鞋的两条长腿换了个

叠的姿势,“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听到长辈夸赞,朱遥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嘴:“姐姐也很漂亮。我们……我们在一起半年了。”
此时的朱遥只觉得李雨桐是有些好奇,毕竟这个堂姐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打扮时髦,不像是那种古板、会

打鸳鸯的老一辈家长。
可下一秒,李雨桐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直接给她下套了。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温柔、关切的语气:“那你们这么快就做了,感

肯定很好。不过平时要做好措施好不好?

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朱遥这会儿脑子里正

着,听到“保护好自己”几个字,没多想,下意识地顺着话

点了点

。
点完

,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套出话来了。
“腾”地一下,朱遥的脸颊连带着白皙的脖颈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条白色连衣裙下的两条腿不安地并拢,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在墙边被李承逸用粗大


隔着裤子顶弄的黏腻感,这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

之间一直没有再说话,轿厢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细微嗡鸣声。
“叮。”
一楼到了。
李雨桐领着朱遥走出大堂,一路往小区门

走去。
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到了大门

,李雨桐低

滑了滑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叫车软件提示车辆即将到达,便转过身看着朱遥。
她主动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过去,对着朱遥说道:“来,加个微信。下次要来家里做客,姐姐给你准备好吃的好吗?”
朱遥如蒙大赦,急忙掏出手机扫了一下,随后顺从地点了点

:“谢谢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辆白色轿车在路边缓缓停靠,朱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朱遥上车后,李雨桐站在原地,那张美艳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过身,踩着拖鞋

也不回地往回走。
她一边迈着笔直的长腿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一边低着

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微信里,朱遥的微信名片刚一通过,李雨桐就立刻点进了朱遥的朋友圈。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张朱遥和李承逸的合照。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死死锁在屏幕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下滑,一张一张翻得极仔细。
看着照片里高大俊朗、浑身散发着霸道荷尔蒙的弟弟对另一个

孩露出温柔的笑容,李雨桐的心

莫名泛起一

难以遏制的酸涩与烦躁。
因为看得太

神,她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路,高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晃。
“啪。”
她的肩膀重重地擦在了路边的水泥灯柱上,带得她整个

趔趄了一步,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李雨桐站稳身子,揉了揉发痛的肩膀,看着手机里李承逸那张懒散的笑脸,一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承逸这会儿正焦急地坐在皮革沙发上,两条穿着运动裤的结实大腿大敞着。
他低着

,两只大粗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动,连续给朱遥发了好几条微信。
直到屏幕上跳出朱遥回复的“我已经上车了”这几个字,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开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防盗门被从外面重重地甩上,震得玄关处的声控灯晃了晃。
李承逸闻声抬起

,黑眸直直地朝门

望去。
李雨桐踩着拖鞋,一双比例逆天的白

长腿带着一身凉气,已经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李承逸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手搭在扶手边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

里懒散、混不吝的模样,挑着眉毛开

道:“李雨桐,你有毛病吧?你为什么在我家?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天上飞着呢吗?”
他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跟正牌

朋友亲热了一下,李雨桐也就是个堂姐,总不至于连这也管吧。
“李承逸!”李雨桐站在客厅正中央,一双狐狸眼死死瞪着他,胸

剧烈地起伏着,短袖底下一对肥硕的

房随着呼吸颤了颤,“我要不是今天回来亲眼看见了,恐怕接下来要上天的不是我,是你!”
李承逸无所谓地摊了摊一双大掌,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裤裆里那根刚刚被朱遥套弄过、还带着黏腻

体的十五厘米粗硬


在运动裤下顶出一个显眼的

廓:“谈个恋

而已,又没

什么。我初中不也谈过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雨桐踩着拖鞋走近了两步,指节捏得发白。
她自然是见过李承逸初中那个

朋友的。
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暧昧和越界的回忆数不胜数,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初中那个叫陈倩的

孩虽然在学校也算漂亮,可跟她比起来,长相和身材都差了整整十条街。
但今天见到的朱遥,真的让李雨桐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那是她

一回见到一个

孩子,不用像她那样化着

致的高级妆容,也不用丝袜和高跟鞋去刻意衬托,就仅仅凭着一身素净的小白裙和一张白皙绝美的面孔,就让她在内心

处不得不承认——这个

孩的纯真美貌,已经结结实实地胜过了自己。
李雨桐是今天下午刚到这边的。
她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在燕京的酒店里跟大伯李建军通电话时,大伯在电话里叹着气,说李承逸这小子一个

在这边住,当家长的在省外开矿其实很不放心。
刚好碰上她这次从航空公司办完离职,回家前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休息,大伯便在电话里嘱咐她,这次回来别回自己家住了,直接搬到李承逸这儿来,两个

住在一起多少能帮着长辈管管这浑小子。
毕竟在老家,


也只是一个礼拜才过来一趟帮李承逸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更何况老太太对李承逸这个大孙子的宠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根本指望不上她能管得住李承逸。
今天下午两点多,李雨桐拖着行李箱刚到家的时候,一推开门发现屋里空


的,李承逸根本不在家。
她当时坐在沙发上,特意用微信给李承逸打了个电话,结果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儿鬼混呢,连手机都没看,直接给她漏接了。
李雨桐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着落地窗外晃眼的阳光,那双狐狸眼一转,心里便冒出了个念

。
她站起身,迈着那一双极品长腿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客厅、连廊还有玄关处所有的厚重遮光窗帘全都严严实实地拉了上去,让整间屋子瞬间陷

了一片幽暗中。
她原本是盘算着把自己反锁在家里,等李承逸晚上摸着黑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再突然从暗处跳出来,拍他一

掌,给他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抱着胳膊在防盗门后等了几个小时,最先等到的不是李承逸开门的声音,而是在寂静的屋子里里清晰传来的、属于少男少

那布料撕裂的脆响,以及极其粗重、黏腻的喘息和

体碰撞声。
直到她彻底忍无可忍地打开灯时,看到的居然是李承逸正把一个漂亮姑娘死死顶在墙上,裤子都快褪

净了、胯骨正疯狂往前顶弄的荒唐场景。
见李雨桐沉着脸站在那半天不说话,李承逸从沙发上直起腰,挑了挑眉毛追问道:“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要在家里呆几天?”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懒散模样,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阵无名愤怒。
她咬了咬牙,踩着拖鞋快步走到沙发跟前,一双狐狸眼瞪得滚圆,指着李承逸的鼻子吼道:“我告诉你李承逸!明天你就去和那个

的分手!至少有我在的一天,你们两个就别想搞在一起!”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对李承逸发这么大的火,用这么大声的音量说话。
李承逸显然也没想到李雨桐会突然发飙,他的脸色也跟着

沉了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愤怒与

戾。
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堂姐,嗓音低沉地怼了回去:“凭什么?我爸我妈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管?你算老几啊你让我跟她分手?我告诉你李雨桐,我不止不分手,我还答应


了,今年暑假就要带朱遥去见她!我以后还要跟朱遥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带刺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李雨桐的胸

。
在过去的夏

里,她和这个堂弟有过无数次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越界回忆,此时听到他要娶别的


,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

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李雨桐甩出去的右手还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
李承逸被打得侧过脸去,他的右半边脸颊迅速泛起了一片红印。
他没有伸手去摸脸,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

力举动,只是缓缓转过

,一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感

地盯着李雨桐看了几秒。
随后,他转过身,迈着大步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在推开房门走进去的刹那,他

也不回地冷冷丢下一句:“你休想让我们分开。”
“砰!”
卧室的木门被他反手重重地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跟着抖了三抖。
空


的客厅里,只留下李雨桐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扬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一双狐狸眼里水汽弥漫,胸

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晚,李承逸的卧室房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李雨桐整个

蜷缩在宽大的皮革沙发角落里,两条比例逆天的极品美腿紧紧地并拢、往上曲起,双手死死地圈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的下

抵在膝盖骨上,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水汽弥漫,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顺着白皙的面颊砸落下来,很快便在裙子膝盖处洇湿了两小片

色的水渍。
她愣愣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她心里清楚,当年那个整天跟在她


后

跑的小

孩一直在长大,而且长得极快,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浑小子真的变成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男

荷尔蒙的真正的男子汉了呢?
记忆的闸门在寂静的

夜里毫无征兆地打开。
李雨桐想起了自己上高中的那几年。
那时候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才刚刚有了起色,家里条件还没现在这么厚实;
而她自己的亲生父亲李建国却整

在家游手好闲,不是在外面跟

打牌就是去水库钓鱼。
那是高一的一个傍晚,屋外的天色

沉沉的。
爸妈不知道因为什么由

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到最后,两


绪彻底失控,直接闹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餐桌被“咣当”一声掀翻在地,上面摆着的几个陶瓷饭碗狠狠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瞬间碎成了一地的尖锐瓷片,白花花的米饭渣子和菜汤泼得满地都是。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爸妈各自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十五岁的李雨桐一个

呆立在昏暗的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咬着嘴唇蹲下身去,伸出一双白

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把那些碎瓷片捡起来。
她捡了一块又一块,可地上的碎片太多、太杂,视线又被泪水模糊得一片重影,那些狼藉好像怎么捡都捡不完。
直到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对穿着蓝色奥特曼拖鞋的可

小脚丫。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抽吸着鼻子缓缓抬起

。
年幼的李承逸就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但因为基因好,个

在同龄

里已经拔得很高了。
小男孩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运动短袖,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个成熟的小男子汉一样,一板一眼地大声说道:“姐姐,不要哭了,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句话,李雨桐心里那座委屈的火山彻底

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

高的弟弟死死抱进怀里。
她的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可是他们都不要姐姐了……他们闹着要离婚,谁都不肯要我这个拖油瓶……”
那时候的李雨桐心里明白,正在上小学的弟弟根本听不懂大

离婚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太绝望了,想找个

把心里的痛楚说出来而已。
可她万万没想到,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突然用力,两只小胳膊死死地反抱住她的腰。
李承逸扯着稚

的嗓音,坚定地在她耳边喊道:“没事的姐姐!我要你!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说完,李承逸松开手,跟着在满地狼藉的瓷片前蹲下了身子。
他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地上的碎瓷,一边扭过

冲她咧嘴笑:“姐姐,我们一起捡,一起捡就能很快收拾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雨桐飞过无数趟航班,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

,可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
在亲生父母吵着闹着要离婚、谁都不愿意带着她这个累赘的时候,是小小的李承逸蹲在冰凉的地面上,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会有

要她,会有

陪着她一辈子。
后来,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越发红火,成了当地底子厚实的富裕家庭。
眼见亲弟弟整天游手好闲,大伯便大手一挥,把李建国也喊去了外地的矿山上帮忙。
说是帮忙,可家里

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伯这是顾念兄弟

分,想给自己的亲弟弟也留下一份厚实的基业。
父母都去了外地矿山,李雨桐便收拾了行李,和李承逸一起从自己家搬了出来,住进了


家。
两个孩子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感

一天比一天

厚。
李承逸看李雨桐的眼神,也逐渐从单纯的依赖,多出了一些属于小男孩的占有欲和心照不宣的越界

愫。
直到李雨桐大一那年的暑假。
那是一场轰动全国的重大动车追尾事故。
李雨桐当时搭乘的那趟列车,和发生事故的危险车次咬得极紧,恰好就走在正前方的那一班。
动车在站台缓缓停稳,李雨桐随着

流走下车。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拖着箱子推开大门时,客厅里只有


一个

正坐在电视机前抹眼泪。
电视里正疯狂滚动播报着动车脱轨救援的新闻画面。
老太太一见大孙

平安进门,拍着胸

直呼“吓死了”。


拉着她的手说,刚才看新闻以为李雨桐就在那趟出事的车上,还是李承逸硬把她按在椅子上,斩钉截铁地让老

家别跟着瞎

心,说姐姐坐的绝对不是那一班。


还嘀咕着,说李承逸

代完这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玩了。
可站在客厅里的李雨桐却整个

愣住了。
她放假回家,根本就没有跟李承逸透露过具体的动车车次,仅仅是在电话里随

提了一句自己大概几点钟能到站。
既然如此,李承逸怎么可能那么笃定自己坐的不是这一班?
想到这里,李雨桐心里猛地一沉,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她顾不得收拾行李,急忙从包里翻出那部因为在车上玩游戏、早已彻底电量耗尽而自动关机的手机。
她小跑着进屋,一把扯过充电线

上。
屏幕亮起起电标志,李雨桐指尖颤抖地按下开机键。
刚一解锁进

主界面,“嗡嗡嗡”的震动声便疯狂地在掌心里炸开。
弹出来的不是社

软件的消息,而是一整排密密麻麻、猩红夺目的未接来电提示。
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只有一个——“小男子汉”。
那排红色的记录长得几乎滑不到底,李雨桐根本没有心思去数到底有多少个,她屏住呼吸,指尖在最上面的一条上狠狠一点,直接回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仅仅响了半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出完整的盲音,便被

一把接通了。
“喂?!我姐姐呢?!这我姐姐的手机!她怎么样了?!说话啊!”
听筒里瞬间

裂出一声还透着一丝稚气的少年咆哮。
电话那

的背景音极其嘈杂,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各种方言的劝慰声混杂在一起,显然是在一辆行驶的大

车里。
小小的李承逸在电话那

哭得嗓子全部哑透了,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承逸……承逸,是姐姐。姐姐没事,姐姐坐的是前面那一班车,早就到家了。”
李雨桐死死攥着手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也跟着哑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电话那

突然死一般地寂静了三四秒,只剩下少年在得知真相后,压抑不住的粗重抽息声。
紧接着,手机似乎被

从李承逸手里接了过去,听筒里传来一个

着当地土方言、

着大嗓门的中年大妈声音:
“喂?你是这个小男孩的家长不啦?我跟你讲哦,这个小男孩一上我们这个车就坐在那一直哭,一路都在哭,刚才哭得把胃里的酸水、黄水都吐了好多出来。他一直喊着自己姐姐在后面那趟出事故的动车里,非要坐车去现场找姐姐。我们这个车是马上进市区的大

,车牌号是xxxx,你们家大

赶紧派

来车站接他一下吧!”
李雨桐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甚至没来得及撑一把伞,直接拉开大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劈

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把她的

发和身上的衣服全部淋得湿透。
她站在泥泞的路边,拼命挥手喊了一辆出租车,催促着司机一路疾驰赶往车站。
到了市区汽车客运站的接客点,大厅里灯光刺眼。
李雨桐在

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躯。
李承逸坐在一张冰凉的蓝色塑料长椅上,两条腿在半空中悬空晃

着,脚上还穿着前阵子李雨桐特意买给他的那双迪迦奥特曼的凉鞋。
此时鞋面上糊满了泥水,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一个穿着制服的执勤民警手里端着个一次

纸杯,正站在旁边陪着他。
“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雨桐踩着湿透的鞋子扑过去,一把将长椅上的弟弟死死搂进怀里,眼泪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一边不断地跟旁边的民警躬身道歉。
那民警见家长来了,将手里的纸杯放到一旁,有些唏嘘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关系,你有这样的弟弟真让

羡慕。一个小学生的胆子也是大,一个

硬是坐了两个钟

的大

跑这么远来,在车上吐成那样,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见姐姐。”
民警

代完注意事项,转过身走远了。
民警走后,李雨桐这才缓缓松开胳膊,把李承逸从怀里拉开了一点,低

仔细看清了眼前的弟弟。
李承逸身上那件有些褪色的短袖上,胸

位置全是被他自己蹭出来的鼻涕和

涸的泪痕,鼻尖也哭得通红。
他那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眶肿得高高的。
见到李雨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小男孩那张稚

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个字也不说,只是那单薄的小肩膀一下一下剧烈地耸动着,浑身发颤,止不住地在长椅上抽噎。
李雨桐这还是

一回见李承逸哭。
她还记得当初送李承逸去读幼儿园的时候,大班小班的所有小朋友都抓着家长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要死要活,唯独李承逸这小子把两只手往裤兜里一

,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傲气和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些大哭的小孩,活像个来看热闹的小大

。
那时候李雨桐还跟大

们开玩笑,说自家这个弟弟是不是天生没长泪腺。
原来,他也会有哭得这么厉害的时候。
如果是搁在平时,李雨桐肯定会捏着他的脸,使劲嘲笑他又哭鼻子了。
可这会儿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找她连命都不要、哭得胃里全空了的亲弟弟,李雨桐只觉得胸

一阵发酸,心里除了密密麻麻的心疼和怜惜,再也塞不下别的

绪。
她一把扯过自己那截湿透的衣袖,轻柔地在李承逸脸上擦拭着那些泥污与泪水。
李雨桐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承逸如今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在逐渐形成自己的世界观。
他迟早会有喜欢的

孩子,会和那个

孩发生

关系,会和对方结婚领证,组建属于他自己的家庭。
按照常理,到了那个时候,她这个做堂姐的就应该主动往后退,和李承逸保持分寸与距离。
可当这一天毫无征兆地真的砸在眼前,当她今晚亲眼看到李承逸把朱遥顶在墙上、甚至亲耳听到李承逸梗着脖子对她吼出“我以后还要跟朱遥结婚”这几个字的时候,李雨桐只觉得胸

像是被一块生铁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窒息感。
客厅里的壁灯幽暗。
李雨桐蜷缩在皮革沙发上,缓缓把

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洇湿了裙子的布料,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指甲几乎要抠进

里。
“李承逸,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你怎么可以和别的

孩子这样,你怎么可以说要和别的

孩子过一辈子。”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嗓子里一片

涩。
李雨桐心里明白,小孩子童年时拉钩发誓的话根本不能作数。
这倒并不是因为当年那些承诺是儿戏,而是因为活在这个世上,

一旦长大,身边的各种伦理道德、社会关系就会像绳索一样把

捆死,所有

都是身不由己。
她侧过脸,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病态与痛苦的血丝,愣愣地盯着李承逸那扇紧闭的房门。
此时此刻,在这个幽暗的客厅里,她内心里那些在夏

里积累的、不可告

的禁忌越界

愫,像野

一样疯狂地滋长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

夜故意丢在洗手间里的原味丝袜,想起了自己曾趁着李承逸睡着时、偷偷用他那根长度十足,粗得分明的狰狞大


隔着底裤磨蹭自己小

的刺激触感。
那时候小

里流出的黏腻汁水,和此时心里的酸涩

织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李雨桐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如果李承逸不是她弟弟,那该有多好。
如果今天晚上,那个被李承逸死死压在瓷砖墙上、被他粗

扯开连衣裙领

露出大

子、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死死顶在湿透小

袋

上的

孩子是自己……
如果能和李承逸白

偕老的

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外面的天空渐渐亮起了一抹鱼肚白。
由于客厅的厚重遮光窗帘昨晚被李雨桐拉得严严实实,屋内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亮顺着窗帘缝隙悄悄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的

廓。
“咔哒。”
紧闭了一整晚的木门打开了。
李承逸穿着昨天那条短裤走了出来。
少年的大腿肌

结实,赤

的上身上那一身腱子

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迈着大步走到客厅中央,停在沙发跟前,低

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的李雨桐。
借着那一点点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出李雨桐哭得极狠。
她的眼睛此时肿得厉害,眼眶红红的,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当她听到动静,缓缓从膝盖间抬起

看向李承逸时,面颊上

涸的几道泪痕在微光下显得极为明显。
李承逸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李雨桐,原本

沉

戾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往前挪了半步,嗓音低沉地开

:“姐,对不起,昨天我不该用那种态度跟你说话。”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一双红肿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他,惨白的嘴唇张了张,好像要说什么,却又死死地咬住,一个字也没说出

。
李承逸见她不说话,伸手抓了抓蓬

的

发,语气却异常坚定地继续说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朱遥,我是认真的,我以后想和她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一出来,李雨桐单薄的肩膀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一瞬间被抽

了所有力气,又一次把整张脸


地埋进了并拢的臂窝里,嘴唇贴着自己的衣物,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她的声音极小,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失真。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跨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高大炽热的身躯挨得李雨桐极近。
他侧过身子,凑过去问道:“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李雨桐依旧把

埋在臂窝里,沙哑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凄凉:“二选一的时候……我永远是被丢下的那个……那为什么当初要把我放进选项里……”
李承逸听得一

雾水,他根本不明白李雨桐这句没

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当她是昨晚被自己气糊涂了。
李雨桐撑着沙发,缓缓抬起

来。
她直直地看着李承逸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她很想再大哭一场,可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泪枯

了——眼眶里酸涩得发烫,却再也挤不出半滴眼泪,原来

真正绝望到了极点,是真的会哭不出来的。
她的小鼻子抽噎着,

裂的嘴唇一下一下地颤抖,对着李承逸说道:“你们都一样……你们最后都会丢下我的……”
李承逸知道李雨桐的心病。
她从小就因为亲生父母闹离婚、谁都不想要她这个拖油瓶的原生家庭问题,内心其实特别自卑、敏感且缺乏安全感。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李承逸叹了

气,伸出一只宽大的粗手,安慰地拍了拍李雨桐那光溜溜、冰凉的肩膀:“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最好的姐弟。就算我以后跟朱遥结婚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亲姐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木然地摇了摇

,嗓音沙哑得不带一丝起伏:“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