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推开大门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上下黑漆漆的一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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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里有些发虚,他刚换下鞋,便直起脖子冲着客厅大声喊道:“李雨桐,你在吗?姐?在不在家?”
空


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回音,没

应声。
“应该是出去逛街去了。”
李承逸轻轻松了

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当即扯开皮带,两手一扒,将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全剥了下来,快步走进洗衣房,一

脑将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那条裤子的前襟上湿了显眼的一大片,黏糊糊的,全都是刚才在公园山小树林里,朱遥跨坐在他身上用力起伏时流出来的

水。
万一等会儿被李雨桐瞧见,那就彻底糟了。
一想到堂姐那具坦诚相见的白虎身子,要是真的发起飙来,恐怕得变成母老虎,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顿没完没了的啰嗦。
李承逸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他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将手机举在眼前频繁点击。
他这会儿挺忙,双手大拇指在聊天软件的界面间不停切换。
在微信里,他正言语轻浮地调戏着朱遥,

花花地问她下次要带她去哪里打野战,言语间不断逗弄着害羞的朱遥。
另一个聊天框里,他则在回复着余奕的消息。
毕竟余奕今天下午也特意坐在看台角落里看了他的篮球赛,总得聊上几句。
两

一边聊着,一边约好了过几天等余奕手

的家访工作忙完,就由余奕开车,两个

一起去市区名正言顺地约会整整一天。
正算计着

子,客厅外面突兀地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
厚重的防盗铁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李雨桐几乎是推开大门就直奔李承逸的房间而来,一把拧开了房门。
李承逸吓了一跳,手一抖,下意识地把手机息了屏,顺手往身后一塞。
李雨桐就站在床沿。
那双平

里清澈的狐狸眼里这会儿布满了激动的血丝,身体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还不等李承逸开

,她就提高了语调,有些尖锐地质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李承逸在床中央定着神,光着膀子,装出一副散漫的模样回道:“没去哪儿啊,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要去比赛吗?我问你去不去看,你自己说天热不去的。”
“比赛完了呢?”
李雨桐上前

了一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
“比赛完了和同学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家了啊。”
李承逸硬着脖子回答。朱遥也是同学,他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李雨桐咬着嘴唇,指节因为攥紧而有些发白,眼眶更红了:“你还要骗我吗?”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我骗你什么了。”
李承逸此时还觉得自己挺有底气。
他索

把腰杆挺直了,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梗着粗壮的脖子,那张俊脸毫无惧色地迎着李雨桐的目光,和床边的堂姐对视着。
“我看见你们上公园了,你还不承认吗?”
李雨桐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她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瞪着床上的少年。
李承逸被她盯得后背发凉,脑门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话一落地,他心里便盘算开了,去公园这事儿说明已经撞了正着,死咬着不放反而要糟。
但刚才在山顶凉亭里跟朱遥打野战的事

,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他稳了稳神,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撇了撇嘴:“是去了,怎么了?比赛完时间还早,我跟朱遥去山上的公园散散步。”
听到李承逸松了

,李雨桐脸上的咬牙切齿非但没消,五指反而攥得更紧,尖细的指甲狠狠抠进了他的腕皮里。
李承逸由着她抓。
他皮

粗糙结实,李雨桐这点子手劲落在手腕上,跟挠痒痒没多大区别。
“你们去了多久?为什么散步要跑那么远?”
李雨桐的声音有些发颤,胸

急促地起伏着。
她又不是单纯的小

生,男

之间那点弯弯绕绕她也清楚。
一男一

大晚上往没什么

的山顶树林里钻,说只是去吹风,傻子才信。
她往前又

了半步,追问道:“你们在上面到底

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真的。”
李承逸拉长了调子,脸上换上一副真诚的表

,“我们就是散散步。其实在小树林里我是想弄来着,可她死活不让。你要是不信,我这会儿就能给你发个毒誓。”
他一边说着,一边坦然地直视着李雨桐的狐狸眼。
李承逸摸得准堂姐的脾气,要是自己一

咬定坐怀不

,李雨桐绝对会继续疑神疑鬼;
可如今他把自己的猴急和在朱遥那儿吃瘪的“大实话”往外一摊,可信度登时成倍地往上涨。
果然,李雨桐面色一滞,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了垮。地址wwW.4v4v4v.us
她半信半疑地盯了他半晌,终于缓缓松开了捏着他腕子的手指。
刚一松手,李承逸手腕上那几道被她指甲用力抠出来的红白印子就显露了出来,隐隐还带着点血印。
李雨桐低

一瞧,脸上的激动和质问瞬间褪了个

净,急忙换上了一副心疼的小媳

模样,伸手去摸那几道红印:“疼不疼?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气了,一想到你们大晚上单独待在那山上,我就忍不住生气。承逸,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李承逸根本没去接她道歉的话茬,手腕一甩,主动开始发难。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脸色一沉:“你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吗?”
见李承逸真的动了怒,原本还占着理的李雨桐彻底着了慌,先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登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没有……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们的……我就是刚好开车去那边买东西看到了,看到你的摩托车往山上骑。然后我就把车停在下面上去找了一圈,树林里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找到你们,我就又回来了。”
见床上的少年沉着脸不搭腔,李雨桐急得往前凑了凑,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眼圈一下子红了,追问道:“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害怕。我怕你现在有

朋友,以后……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话到最后,她两排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大眼睛里水汽氤氲,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要往下掉。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让我一个

安静会儿。”
李承逸拉着个脸,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床边的李雨桐摆了摆手。
“好,那你别生气了好吗?我真没有跟踪你,就是刚好撞见的。”
李雨桐抠着手指站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惴惴不安,似乎一定要从少年的嘴里听到不生气的准话才肯挪步。
“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承逸斜了她一眼,脸上的

沉稍微收了收。
见他的表

已经恢复了正常,李雨桐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轻咬了一下嘴唇,转身挪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隔壁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浴室的热气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将身上那套黑色的贴身包

裙和超薄的

色丝袜褪得一

二净,那一具一丝不挂、比例逆天的雪白身躯

露在朦胧的水雾中。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

淋而出,顺着她浑圆的香肩和前凸后翘的惊

曲线细密地冲刷下来,在脚踝处汇成水洼旋进地漏。
洗完澡,李雨桐扯了条毛巾胡

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准备顺手把内衣和换下来的衣物洗掉。
可当她伸手捞起李承逸脱在塑料篮子里的那条

色内裤时,手指突兀地顿住了。
浴室明亮的白炽灯下,那条大号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呈现出一块可疑的暗沉,边缘

廓分明,摸上去还带着未

的、黏糊糊的体

痕迹。
一想到李承逸刚才在床上面不改色说出来的那些话,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排山倒海的愤怒瞬间将理智冲得

然无存。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裹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攥着那条湿痕明显的内裤,踩着拖鞋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了李承逸的房门。
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李承逸被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架势吓了一跳,整个

弹坐起来:“你又

嘛?手里拿着我内裤

嘛啊?”
“你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
李雨桐在床沿站定,扬起手,将那块湿淋淋的内裤裆部怼到李承逸的眼前。
初时她的语气还压抑得极平淡,透着一

子令

发毛的冰冷,可后面半句话却再也绷不住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着眼前那块还没来得及搓洗的黏腻湿痕,李承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糟糕。
刚才回家自己光顾着把那条磨蹭了

水的裤子塞进洗衣机,居然把贴身穿的内裤给疏漏了。
这要是承认了,今天这家非得被拆了不可。
好在少年平

里心思活泛,脑子转得飞快。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慌

瞬间褪去,反而眉

一皱,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急眼模样,提高了嗓门回道:“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下午在山上我是想弄她来着,可她死活不给。我都憋成那样了,有反应的时候,那里本来就会自己流东西出来,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李承逸梗着脖子,一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把少年

吃瘪后的懊恼和被冤枉的委屈演得滴水不漏。
听到这一番言辞凿凿的解释,李雨桐的高声质问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两手死死攥着那条内裤,被愤怒冲昏的脑子这才转过了弯来。Www.ltxs?ba.m^e
她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攥弄过少年的那根狰狞巨物,自然清楚那布满粗筋的紫红色


在极度勃起、蓄满邪火的时候,即便到最后,顶端的马眼确实也会本能地溢出大量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前列腺

。
自己刚刚确实太心急了,一看到有湿痕就没了方寸,倒忘了男

之间这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一时间,李雨桐脸上的怒意僵在了解冻的边缘,站在床边有些怔怔地松了手劲。

夜十点,整个南枫县城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实跨在电瓶车上,拧大油门在柏油马路上疾驰,风把他的黄色外卖马甲吹得猎猎作响。
他今晚接到的这单外卖,目的地是南枫县城最好的住宅区——奥森世纪。
这年

的外卖还不像后来那样推行严格的封条机制,塑料袋

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刚才在路灯底下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实忍不住伸手扒开袋

往里瞄了一眼。|网|址|\找|回|-o1bz.c/om
透明的塑料包装里,静静躺着一瓶大容量的杜蕾斯

体润滑

,旁边还紧紧挨着几盒金色包装的冈本003避孕套。
收单

一栏上,清楚地印着“李

士”三个字。
陈实捏着塑料袋走进奥森世纪的单元楼大堂,在一楼的对讲门禁前停下脚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系统里的虚拟电话。
彩铃只响了两声,电话那

便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又十分好听的年轻

声:“喂,你好。”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开一下单元门。”
陈实刚一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声盲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眼前的对讲机发出了“嘀”的一声长音,原本紧锁的单元玻璃大门应声弹开了一道缝隙。
陈实伸手推门进去。
他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在大堂的水泥柱子旁故意磨蹭着等了一分钟左右,随后再度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你好,外卖到了,出来拿一下吧。”
“知道了,放门

就行。”


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说完又一次掐断了通话。
这其实是陈实送外卖时总结出来的一点小把戏。
每当他从二十四小时药店或者是成

用品店接到这种单子的时候,他心里总会升起一

子按捺不住的邪火,非得想方设法看看买主的模样。
上回送一单避孕药,他也是用的这招。
当时那屋里的


穿着薄薄的黑丝出来拿药,当时可把他兴奋坏了。
等送完那单后,他甚至还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


放在防盗门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躲在楼道拐角里疯狂地打了一发胶。
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电梯在对应的楼层平稳停下,金属门朝两边滑开。
陈实刚一迈出电梯厢,一抬

,刚好瞧见斜对面的防盗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
陈实瞪大眼珠子迅速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开门的


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陈实脖子一缩,做贼心虚般地赶忙低下

,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瞥,但那


的身材和穿搭还是让陈实整个

僵在原地。


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制服,

蓝色的贴身剪裁顺着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这正是他平

里在手机里经常搜来意

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两条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灰色丝袜,脚下踩着的,也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银色平底单鞋。
陈实低着

,死死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脚尖。
直到听见对面防盗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着空了的双手转过身。
这一套穿着实在是太专业、太合身了。
陈实在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感叹着,这该不会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进空无一

的电梯厢,金属门一关,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脸,陈实的脸色顿时

沉了下来,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声怒骂了一句:“

,真他妈不公平!有钱

半夜都能搞个这么极品的空姐在家里玩。”
一想到刚才那袋子里的润滑

和几盒避孕套,陈实脑子里登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糜烂荒唐的画面。
他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键,一边狠狠啐了一

,酸溜溜地暗自揣测着:“大半夜买这玩意,屋里肯定是个肥

大耳的老

子。这


面对着老

估计一点感觉都没有,下面根本流不出水来,所以才得特意用这润滑油。妈的,还买那么多避孕套,就那老骨

用得完吗他!”
李雨桐抬脚将防盗门重重踢上,反锁,转过身往地上啐了一

:“真恶心。”
她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紧紧拧在一块,显然对于刚才那个外卖员不规矩、贼溜溜往她身上

扫的眼神感到极度不爽。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厌恶。
拎着那个刚送到的沉甸甸塑料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搁在茶几上。
她拿起旁边正充着电的手机,重新点开了屏幕。
屏幕里播放着一段她刚才在卧室已经来回看了很久的视频。
李雨桐盯着那些不断

错、推移的特写动作,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藏在灰色丝袜里的极品玉足,暗自捏了捏掌心,给自己打了个气:“李雨桐,你底子这么好,肯定做得比她好多了。”
她

吸了一

气,站起身,把那张艳丽的狐狸脸蛋上残存的紧绷神色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婉柔软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李承逸的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承逸,睡觉了吗?”
卧室内沉寂了片刻,随即传来少年很是不耐烦的粗重回应:“又怎么了?”
李承逸此时躺在床中央,显然对于堂姐先前两次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房间横加质问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语气硬邦邦的。
“我进来咯?”
还不等屋里的

答应,李雨桐便已经按下了门把手,身子往里一侧,轻飘飘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李雨桐你有病吧!你

都已经进来了还问什么问?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
少年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那句到了嘴边的“尊重隐私”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

,再也蹦不出半个字。
他整个

有些发愣地定在床单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

的李雨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喉结猛地上下翻滚了一下,才有些失神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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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站在门

的李雨桐,身上穿着那套极其正统的海航乘务员旗袍制服。

蓝色的丝绸布料将她那一对极为丰满挺拔的豪

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制服的侧边开叉极高,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大半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毫无遮挡地

露在外,而整条笔直纤细的极品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薄如蝉翼的超薄灰色丝袜。
那两截灰丝将腿

卡得微微内陷,透露出一种极致高贵的

欲反差。
见他一双眼睛像是黏在自己这两条灰色丝袜腿上、连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色急模样,平

里最讨厌被男

盯着看流氓眼神的李雨桐,这会儿心里非但没有生出半点反感,反倒觉得弟弟这副猴急中带着震撼的样子真是可

到了骨子里。
“好看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

,把那一

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大波

卷发往香肩一侧捋了捋。
那张美艳的脸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狐媚摆弄,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就已经媚态恒生。
“你……你这衣服哪来的?”
李承逸两手撑在身侧,光着膀子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不是前阵子就已经离职了吗?”
“我专门申请跟公司留了一套下来呀。”
李雨桐踩着银色的平底单鞋往前迈了半步。
灰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的开叉间若隐若现,折

出特有的细腻光泽。
她微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狐狸眼里秋波流转,逗弄着:“承逸,你喜不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李承逸直挺挺地坐在床中央,目光在李雨桐那截灰丝包裹的丰润大腿上,喉咙上下滚了滚,很是诚实地咽了一大


水,接着重重地点了点

。
见他点了

,李雨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床边,两瓣肥美的圆

一歪,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
紧接着,“啪嗒、啪嗒”两声清响。
她那两只套着灰丝的

致脚丫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脚后跟一踢,那双银色单鞋便

替着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晃了晃,在安静的卧室里泛起细微的脆响。
“今天是不是憋坏了?”
李雨桐坐在床沿,一双修长的灰色丝袜美腿就横在李承逸的眼皮子底下。
大叉开的制服裙摆间,超薄灰丝紧紧包裹着丰满挺阔的腿

,近在咫尺。
少年的大手只要稍稍一动,就能将这双逆天的玉足肆意握在掌心里把玩。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扫李承逸,红唇微启,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你以后不要去找她,你想要了,我给你弄出来。”
李雨桐说这话时,漂亮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机。
当初两

明明


约定的是“半个月允许李承逸去找朱遥做一回”,可如今随着她心里那

子病娇和占有欲作祟,在话术上生生被她掐掉了前提,直接抹成了“不许找朱遥”。
李承逸坐在一旁,没有出声,也没有开

反驳。
因为这会儿功夫,他的注意力早就被眼前的视觉反差扯了过去。
他的两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得伸了上去,一左一右,捧住了李雨桐那一双裹在超薄灰丝里的

致玉足,指尖隔着细腻的尼龙面料,在丰润的脚心和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捏弄把玩起来。
“喜欢吗?姐姐的脚,这会儿还穿着丝袜呢。”
感受到脚心传来的滚烫热气,李雨桐两边嘴角往上一翘,顺势抬起一条长腿,将那只灰丝裹挟的小脚往前递了递,几乎要贴到了李承逸的鼻尖上。
淡淡的尼龙工业味混合着


洗完澡后的沐浴香气,直往少年的鼻腔里钻。
李承逸死死盯着眼前的灰丝脚丫,鼻翼耸动,两只大手掐紧了柔韧的脚掌,对着李雨桐重重地了点

。
“乖,把裤子脱下来,姐姐等会儿帮你

出来,好吗?”
李雨桐眼神彻底软了下来。
她顺势挪了挪肥美的圆

,整个

直接跨坐到了李承逸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双白皙的小手,勾住他那条

色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扯。
随着紧绷的橡皮筋被一点点褪到大腿根,内裤布料向下一松。
“啪”的一声。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蓄满了欲望、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色


失去了束缚,登时带着一

滚烫的腥气,恶狠狠地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立在了两

的眼皮子底下。

茎根部指

粗的青筋

烈地突突狂跳着,硕大的紫红色


顶端已经分泌出不少透亮的黏

。
尽管这具雄壮得有些野蛮的

体,李雨桐已经见识过几次,甚至已经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放肆地抽送过。
可这会儿在卧室的灯光下,看着它这副威风凛凛、大得骇

的狰狞模样,李雨桐的喉咙还是止不住发

,倒吸了一

凉气,心里没来由地慌

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故意将两只套着灰丝的脚丫子

叠着并拢,在半空中不轻不重地一夹,正正好卡在了


根部那两颗沉甸甸、胀鼓鼓的硕大睾丸上,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李承逸光着膀子挺直了腰杆,两手抓着床单,低

瞅着自己胯下这幅被空姐旗袍与灰丝小脚

织包裹出来的极品美景。
极致的反差和生理刺激瞬间冲得他脑门有些发热,少年有些粗重地喘着气,忍不住在心里大喊:
这他妈裁判呢?怎么还不吹哨?脚踢球违例啊!
那个在电梯厢里酸溜溜暗自揣测的外卖员陈实,他的判断其实对了一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瓶刚送达的大容量杜蕾斯润滑油,确实是用来代替体

达到滑润效果的,只不过,这东西此时此刻并不是为了

体最

处的贯穿


准备的。
李雨桐坐在床沿上,伸手拧开了那瓶润滑油的盖子,将瓶

朝下对准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

起的紫红长


。
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噗嗤”一声轻响,一团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冷凝透明

体便

准地浇在了硕大的


冠

上。
紧接着,一只

致白皙、裹着超薄灰色丝袜的极品玉足,自半空中探了过来,轻轻踩在了少年的胯部跨根上。
李雨桐微微弓着腰,制服裙摆在床单上堆叠折皱。
她试探着踩下脚尖,动作虽然显得很是生疏,却带着些许技巧。
灰丝小脚的脚趾在粗硬的茎身上来回磨蹭、碾压,利用足底和脚心柔韧的

感,耐心地将那一团滑腻的润滑油均匀地涂抹扩散到了整根布满粗筋的二十公分长


上。
而她的另一条灰丝长腿则在床单上向一侧大叉开来。
那只同样卡着灰丝袜

的

致玉足,此刻正被捏在李承逸的手里,任由少年粗糙的指节在她的脚底、足背和细

的脚心处肆意摩擦把玩。
李雨桐


吸了一

气,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少年的跨间。
她开始照着先前温习了许久的那段教学视频,用自己那只沾满了透明黏

的超薄灰丝足底,小心翼翼、带着极慢节奏地在粗长的

茎上上下滑动、擦拭。
借着润滑油那

强悍、冰凉的滑润度,原本有些滞涩


的尼龙丝袜面料,在滚烫挺立的紫黑色


上开始变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灵活。
随着两下密集、黏腻的摩擦水渍声,逐渐掌握了足底受力技巧的李雨桐,原本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已经可以稍微分出一部分心神,微微抬起下

,泛着

红汗水的妩媚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隐秘的傲气与挑逗:“是不是很喜欢?之前没被这样弄过,对吗?”
李承逸直挺挺地靠在枕

堆上,双手由于兴奋而死死掐紧了掌心里握着的那只灰丝小脚,胯下因为足心的蹂躏和灰丝卡住粗筋的强烈摩擦而一阵阵酸胀发烫。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钉在两

皮


缠、汁水四溅的胯下美景上,重重地摇了点

,又跟着点了点

。
“姐姐现在可是在给你足

哦,知道吗?”
李雨桐脚下的动作没有停,灰色丝袜裹挟着的大脚心微微向内侧弓起一个柔韧的弧度,将整根布满粗筋的

茎卷进足心最

的那块

痕里,声音黏糊糊地

问道,“告诉姐姐,喜不喜欢这样?说出来,承逸。”
“嗯……喜欢,我喜欢你穿成这样给我足

。”
李承逸的腰腹本能地往上挺了挺,嘴里粗重地应了一句。
“乖乖听话。”
李雨桐眼角一挑,狐狸眼里秋波流转。
她那只灰丝裹挟的玉足故意加快了在马眼顶端摩擦的频率,连带着将溢出的亮晶晶前列腺

和润滑油搅和在一起,黏糊糊地直往下滴。
她微微偏过

,声音娇媚地许诺着:“以后每天在家里都给你足

,好不好?只要你乖,每次都让你

在姐姐的丝袜脚上,好不好?”
“好,”
李承逸两眼有些失神,额角几条粗壮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咬了咬牙,两只大掌本能地把手里的灰丝长腿往自己胸

两侧拉了拉,咬牙恶狠狠的说道:“以后天天让你踩着我的浓

,还要

进你鞋子里,让你穿着出门!”
听到这一番堪称大逆不道的浑话,李雨桐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掩着红唇轻笑了一下。
那张美艳的狐子脸上满是红晕,大眼睛有些羞赧却又藏不住纵容地啐了一句:“小坏蛋,怎么这么变态……你就这么喜欢变着法子作践

,是不是?”
一边有些急切地娇嗔着,她那只踩在二十公分长巨物上的灰丝小脚,却反而卡得比刚才还要紧、还要重了。
可显然,李雨桐想要让李承逸就这么老老实实地

代在她脚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这会儿从视频里临时临刻现学来的半吊子技巧,在面临实质

的刺激时,到底还是差了太远,根本压不住少年骨子里的野蛮邪火。
俗话说

美

受罪。
还没等李雨桐缓过神来,李承逸便已经一翻身,带着一身蛮横的力道,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凌

的床单中央。
他的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探向下腹,粗

地攥住了制服裙摆边缘,连带着那条超薄灰色丝袜和丝绸蕾丝内裤,一并开始极其强硬地往下揉搓、拖拽。
这副熟悉的掠夺架势,让李雨桐的脑子嗡的一声,前不久在酒店里,自己第一次被那根生铁般的长柱毫无保留、生生贯穿劈开身体的撕裂痛楚和恐惧记忆,瞬间

水般翻涌了上来。
她的脸色白了白,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死死抵在李承逸汗津津的胸膛上:“承逸……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李承逸两眼有些发红,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咔嚓几声便将裙摆完全掀到了她的肚皮上方。
“太大了……我真的害怕。”
李雨桐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两条白亮的长腿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并拢。
“什么太大了?”
李承逸跨跪在她的腰腹两侧,双手一使劲,毫不客气地将推开的灰丝美腿往两侧分开。
说话的功夫,那条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超薄灰丝连裤袜连带着底裤,已经被他顺着挺翘的


一

脑拽到了大腿根部卡着。
没了布料的遮挡,那一处天生不着一缕、白璧无瑕的极品白虎小

瞬间在空气中展露无遗。
在刚刚足尖磨蹭的挑逗下,少

的核心幽谷里这会儿显然已经有些

动,泥泞不堪地涌出了不少亮晶晶的温热

水,顺着腿缝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就是你那个……太大了。”
李雨桐偏过那张红透了的狐狸脸蛋,声音带着哭腔。
“


对吗?说出来。”
李承逸一手按住她的胯骨,用那根已经憋得有些发紫、粗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在


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拍击了两下,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嗯……


、


太大了。”
李雨桐两只大眼睛里水汽弥漫,颤声迎合着他的

问。
“是你太紧了。姐姐,等我多

你几回就好了,等撑开了,往后就不会这么疼了。”
李承逸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直起腰胯,用左手粗牢地掐住


的柱身中段,将最顶端那颗硕大的


,稳稳地对准了李雨桐那内陷的小


。
李雨桐在下方无力地摊着双手。
她一低

,看着自己那处窄小得一指都难以容纳的缝隙,再对比眼皮子底下那根恐怖直径的硬茎,强烈的视觉反差烧得她

皮发麻。
“你……你戴套好吗?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了,就在床

。”
李雨桐两只胳膊在枕

边胡

摸索了一下,有些急切地扯住李承逸的肩膀,催促着,“就在袋子里,快拿出来戴上。”
李承逸见状,倒也没坚持。
他直起身侧过手,从那个塑料袋里抠出一盒金色的冈本003,撕开铝箔包装,用指尖掐着套子顶端,顺着勃发如铁的

茎一路推撸到了最底端。
可戴个套能要多少功夫。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李承逸便再度跨跪上来,腰腹猛地往前一挺,裹着超薄

胶的滚烫巨物带着化不开的润滑油,便已经不由分说、凶狠地再次结结实实顶上了


。
“真的……一定要轻点,承逸。我、我这两天身下都还有流血呢……”
李雨桐知道避无可避,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带着最后的颤音软糯嘱咐了一句,随后认命般地躺好,两只玉手在床单两侧抠陷进去。
紧接着,在安静得只能听见粗重喘息的卧室里,她便眼睁睁地感受到那颗戴了套的硕大


,极其蛮横、一寸一寸地强行探

了她狭窄湿润的

缝之中。
那种将娇

的内部皮

生生撕裂、撑大到极限的饱胀痛楚和异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得她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只能由着少年的大


再度恶狠狠地往下一沉,将那根恐怖的二十公分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了进去,直到连最

处的根部都紧紧贴在了一块,再也看不见任何

露在外面的生铁硬

部分。
李承逸身下的


正穿着一套足以让任何成年男

血脉偾张的行

。

蓝色的海航旗袍被掀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丝袜的腰线和毫无一丝赘

的冷白皮腰肢。
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此时由于大腿褪到一半的灰色丝袜和内裤纠缠着、束缚着,导致她在大力分腿时根本无法完全叉开。
这种被外力强行并拢的别扭姿势,反而让那处紧窄的白老虎小

合拢得更加严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紧致。
层层细

的


死死绞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磨蹭着强行攮进来的巨物。
“轻点……承逸……我不行了……真的太大了,你都顶到最里面了……”
李雨桐蹙着眉

,一

大波

卷发散

地黏在满是香汗的颈窝里。
然而此时,李雨桐嘴里溢出来的几声黏腻娇喘和发颤的求饶,落在李承逸耳中,只会变成最

烈的催

药。
强烈的征服欲冲得少年脑门发热,胯间那根裹在冈本薄膜里的狰狞长柱受到这种极端绞紧的刺激,竟然生生又往外

涨了一圈,柱身网状的粗青筋死死勒着紧窄的内壁。
李承逸此时一句话也不说,一双大手扣着李雨桐的胯骨。
他一味地沉着腰胯在泥泞的小

里大开大合地抽

起来,用上了九浅一

的

烈技巧。
每一次齐根没

的重重撞击,两个沉甸甸的

囊都会结结实实地“砰”的一声砸在


肥美的

瓣

上。
那

被火热娇


缝死死咬住绞杀的钝痛与快感,顺着马眼直冲少年的尾椎骨。
李雨桐两条裹着超薄灰丝的长腿此时被他掀得老高,甚至直接架在了少年的肩膀和脖颈两侧。
随着李承逸每一次将二十公分巨物蛮横顶到底的动作,这两条在半空中大叉开的灰丝长腿都会由于

处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一下,紧接着十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便会在超薄尼龙面料里蜷缩、绷紧。
由于


的内部娇

,加上刚

处不久,几百下高强度的摩擦过去后,超薄避孕套上的自带油脂已经彻底

涸,发出了



的皮

拉扯声。
李承逸眉

一皱,暂时直起腰胯,将那根憋得发紫发黑的巨物“啪唧”一声从湿热的

缝里退了出来。
他侧手抓过放在床

袋子里的那瓶润滑

,单手扣开盖子,对准李雨桐那

正剧烈蠕动、红肿外翻的


边缘,狠狠挤出了一大滩凉冰冰、亮晶晶的透明黏

。
滑润的汁水顺着白皙的缝隙噗嗤噗嗤地直往下淌。
李承逸没等这

子凉意散去,扶着


根部,再度对准


,腰部狠狠一挺,便带着翻江倒海的黏腻水渍声重新齐根捅了进去。
大剂量的润滑

被瞬间捣碎,发出“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承逸……好像……好像有点感觉了……”
李雨桐无力地瘫在枕

堆里,两条架在少年的肩膀上的灰丝长腿有些有些发软地往下垂了垂。
“什么感觉?”
李承逸双手吃住劲,一下下继续沉稳地

顶着,粗重地喘着热气。
“就是……里面有点酥酥麻麻的舒服……但……但动起来的时候还是疼……”
李雨桐一双狐狸眼里秋波泛滥,咬着嘴唇,两手在少年的后背肌

上有些急切地抠抓着,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她盯着胯上那具挥汗如雨的雄壮身体,有些迷糊地颤声哼唧了一句:“嗯……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试试……”
李雨桐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试探

的提议,会让自己等会儿糟多大的罪。
听到这话,在少年耳中,就如同比赛场上的发令枪啪的一声打响了。
李承逸眼里凶光毕露,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兽

低吼。
他两只长满了硬茧的大掌死死掐紧了李雨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大半个大


蛋都死死扣向自己的胯骨,腰

处积攒出来的

发力骤然全部炸开。
“啪、啪、啪、啪、啪!”
卧室的冷气里,

体撞击

体的脆响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密集、沉重,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戴着套的紫红


在极高频率的抽送中,变成了一根铁打的活塞,疯狂地在被彻底

开、汁水四溅的白虎小

内里进进出出。
原本化不开的透明润滑油和白白浊的前列腺

被高速顶撞绞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被卡住大腿的灰色丝袜边缘直往外翻涌。
在这种野蛮的侵略下,李雨桐那处紧窄得过分的小

娇

的内壁很快便有些不堪重负,红肿的褶皱边缘开始隐隐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迹,把半透明的避孕套白膜连同透明的泡沫一并染成了红白相间的刺眼颜色。
那种皮

被生生劈开、揉碎的剧烈刺痛混合着后大高

带出来的极顶酥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碎了李雨桐大脑里仅存的理智。
她整条脊椎骨死死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反弓弧度,大眼睛有些翻白地盯着大理石天花板,原本到了嘴边、想要受不了开

求饶的软糯话语,在如此密集的残


顶中,却怎么也组不成完整的字眼。
在被生生

得魂飞魄散的床榻间,她只能死死抠着身下凌

的被褥,由着喉咙

处,一味地跟随着少年的顶撞节奏,不可抑制地发出“啊……啊……啊……”的一连串沙哑、黏糊至极的

叫哭喊。
“我要

了。”
李承逸低沉的粗吼突兀地在枕

边炸响。
这四个字此时落在瘫软在床单上的李雨桐耳中,却显得无比动听。
原本被残

撞击顶弄得大眼翻白、有些失神的李雨桐,神智终于在这一瞬间清醒了些许。
“快……快

给我!”
她两只白皙的手臂猛地向上环搂住了李承逸那宽阔汗湿的脖颈,有些急切地扬起尖细的下

,红肿的嘴唇里溢出最后的迎合。
话音未落,李承逸腰腹间的肌

猛地绷紧成一铁青的硬块,腰跨在泥泞的


里狠狠攮到了最

处,用尽全身的蛮力,送出了最后一下极其沉重的疯狂撞击。
“啪唧”一声闷响,滚烫、粘稠的浓

带着惊

的力道,势如

竹般尽数

溅、积灌在了避孕套的最顶端。

代完这一发,李承逸浑身肌

一阵细微痉挛,随即一泄劲,高大雄壮的身子沉甸甸地整个

彻底压在了李雨桐身上。
那条碍事的超薄灰色丝袜连同丝绸内裤,刚才在疯狂的折腾中早已经被大手彻底扯掉,松松垮垮地堆踩在两

的脚踝外侧。
此时的李雨桐两条白亮的长腿正软绵绵地在床单两侧大敞着,那一处有些红肿外翻的白虎私密处,红白相间的泡沫和稀释的润滑油还在顺着腿缝慢吞吞地往外淌。
她伸出一双手臂死死圈抱着压在身上的少年,任由李承逸粗重的热气一下下扑在自己的颈窝里。
李雨桐微微支起指尖,动作极其温柔地用指肚一点点擦拭去他额

上密密麻麻砸落的汗珠。
“累了吗?”
她歪过

,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嗯……有点。”
李承逸把脑袋埋在她的长发间,瓮声瓮气地喘着粗气。
“活该……谁让你要用这么大劲

的。”
李雨桐挑了挑狐狸眼,声音里虽然带着几分娇滴滴的轻嗔怪罪,可那一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里瞅着少年的俊脸,里面却满是毫无保留的溺

与温柔。
李承逸贴在她汗津津的胸脯上趴着歇了好一会,才有些慢吞吞地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他直起腰跨,坐到床沿边,伸手捏住那根已经在

胶薄膜里开始有些回软的


根部,顺着柱身顺手将那一顶盛满了发白浊

的避孕套退撸了下来,在指尖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随手丢进了床

柜旁的垃圾桶里。
李雨桐四仰八叉地瘫在凌

不堪的被褥中央。
大高

的余韵过去后,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皮

、每一处骨节都酸胀得彻底散了架。
她有气无力地刚想用手肘撑着床垫直起腰,可身下一软,小腹

处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劲,“呀”地低哼了一声,便又认命般地重新躺回了软垫里。
又在原处缓了约莫十几分钟,她才咬着银牙,费劲地翻身爬了起来,光着一双赤

修长的长腿,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回洗手间去洗澡。
花洒的温水哗啦啦地冲刷

净了皮肤表面黏糊的体

与石楠花腥气。
洗完澡后,李雨桐裹着一件

净的真皮睡裙走出洗手间。
她站在走廊雪白的灯光下,有些疲惫地顿了顿脚步,一双大眼睛盯着幽暗的客厅看了一会儿。
这一次,她没有抬脚走回自己隔壁的那间卧室,而是轻手轻脚地重新拉开了李承逸房间的木门。
房间里冷气呼呼地吹着。
李雨桐抿着红唇走到床边,掀开薄被的一角,顺从地侧过丰腴白皙的身子,温顺地一下钻进了少年正散发着蓬勃热气的怀抱里。
她伸出一只细臂搂抱住李承逸结实的腰腹,将脸蛋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闭上双眼,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