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

    看着林晓宏那副缩着脖子站在墙角的可怜样，我难免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我还不是真正的混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小子长得瘦小，跟个猴儿似的，被我几拳下去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我心里盘算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抬不见低见，再说了，南浩辰也算是我好兄弟了，这梁子本来就不该结。

    “喂，”我语气尽量放得平和，“你跑来这矿场嘛？”

    林晓宏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跟他搭话，猛地抬起，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又是一种的郁闷。

    他大概是认命了，知道刚才那一顿算是白挨了。

    毕竟罩着他的大哥跟我穿一条裤子，他这仇是报不了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我……我爸是这矿场的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我来找他要点零花钱。”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这小子刚才在门，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贼眉鼠眼的，透着一子让不舒服的劲儿。

    “刚才看你那眼神，”我往前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色眯眯地盯着我妈，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事？”

    林晓宏吓得往后一缩，背都贴到墙上了，连忙摆手解释：“没！没那意思！真没那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老板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真的，就是单纯觉得好看，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我看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带着点下流的意，绝不仅仅是“欣赏”那么简单。

    但我也不想再究了，毕竟也没真发生什么，戳他除了徒增矛盾，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行吧，”我摆摆手，“当你是真的。”

    说完这句，我俩之间又陷了沉默。更多彩

    矿场外的风有点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们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靠着墙，谁也没再说话，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快八点的时候，矿场终于像是歇工了。W)ww.ltx^sba.m｀e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母亲带着一群工下了工，浩浩地走了出来。

    母亲穿着那套标志的西装，即使在满是白灰的矿场门，她也显得那么鹤立群，漂亮得让挪不开眼。

    母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快步走了过来：“小彦，你怎么来了？”

    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我心里涌起一暖流，但我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想你了”，那样太麻，毕竟刚刚被我揍过的林晓宏还在边上呢。

    “哦，我和朋友来岩平镇玩，”我指了指旁边的林晓宏，随编了个理由，“顺路过来看看你。”

    母亲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朋友”，眉微微皱起：“你什么时候缘这么好了？在岩平还有朋友了？”

    “那是，”我得意向上一扬下，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旁边林晓宏的肩膀，“我现在缘可好了。”

    这一掌下去，林晓宏明显一愣，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他反应也不慢，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意图，或者是慑于我的威，他赶紧配合地点了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旧工装的中年男从群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林晓宏，快步走过来：“晓宏，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刚刚眼里进灰了”，林晓宏编了个理由，看了我一眼，最后只是低下了。

    老林叹了气，也没敢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的二十块钱递给林晓宏：“拿着，省着点花，别老往游戏厅跑。”

    林晓宏接过那二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袋里，那视若珍宝的样子，让我心里微微一动。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这副模样，多像曾经的我啊——被欺负，兜里比脸还净，为了几块钱都要看脸色。

    母亲也是个场面。她以为林晓宏真是我朋友，便笑着问：“这孩子吃饭了吗？”

    林晓宏摇摇。

    母亲转看向老林，大方地说道：“老林，带着孩子，跟我们回院子一桌吃吧。”

    老林一听，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拒绝：“哎哟，赵老板，这怎么行！我们吃员工餐就行，吃员工餐就行！”

    “哎呀，说什么呢，”母亲强势地挥了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都是自己，一起吃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走！”

    母亲的气场太强，老林根本不敢再推辞，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我就这么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几个小时前，我和林晓宏还打了一架，互放狠话，像是有血海仇一样，现在居然要坐同一张桌子吃饭了。

    这造化弄，也不过如此了吧。

    回到院子里，保姆阿姨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并且端进了我们院子。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灯光暖黄。给母亲这个老板准备的饭菜，自然是和员工餐不一样的，鸭鱼，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流水。

    晚饭的大圆桌上，陆陆续续坐了八个。

    除了我和母亲，还有南霸天的弟弟，以及那两个我不认识的，应该是南霸天弟弟的朋友或者亲戚。

    再加上老爸、老林和林晓宏，满满当当一桌。

    南霸天的弟弟他们三显得很自然，他们熟练地拿筷子、倒酒，跟老爸母亲聊着天，看来是经常在这里打牌，然后蹭饭吃。

    毕竟南家也是矿场的小东，他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坐在这里。

    相比之下，老林和林晓宏就显得局促多了。

    父子俩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飘忽，不敢看桌上的菜，更不敢随便动筷子。

    他们的地位比我们要低得多，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让他们在这张豪华的饭桌上如坐针毡。

    看着他们父子俩那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曾经我在谢家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

    坐在那里，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却不敢大胆的吃，生怕做错了什么动作，惹来别的白眼和嘲笑。

    那种卑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心来回拉扯。

    我夹了一块红烧，放进了林晓宏的碗里。

    “吃啊，别客气。”我说道。

    林晓宏愣住了，他看着碗里的，又抬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即，他的眼眶微微红了，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神。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微妙。

    南霸天的弟弟他们在高谈阔论，和老爸吹嘘着镇上的趣事，或者讨论刚刚的牌局，说谁谁谁不应该那么打，这么打就赢了，母亲偶尔两句嘴。

    而我和林晓宏还有老林，都不上话，默默地低吃饭。

    吃完晚饭，母亲问我：“晚上回老家不？”

    “不回，太晚了。”我编了个理由，实际上我是不想去当和谢远的电灯泡，不能纵欲过度。

    母亲也没多问，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空的小房子，就在院子不远处，收拾得净净。

    但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睡。

    那子少年的躁动劲儿还没过去，而且看着林晓宏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总觉得该带他点什么，把这“朋友”的关系坐实了。

    “喂，林晓宏，”我走出院子，叫住了正准备回家的他，“你会打街机吗？”

    林晓宏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会！”

    “走，”我一挥手，“去镇上打街机，我请客。”

    听到“我请客”这三个字，林晓宏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欣慰的笑容。

    “谢谢彦哥！”他喊道。

    岩平镇的街机厅，是那种典型的00年代风格。烟雾缭绕，嘈杂震天，满屋子都是摇杆碰撞和按键啪啪啪的声音。

    “玩什么？”我问。

    “拳皇！”林晓宏毫不犹豫地回答，看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我们找了台拳皇97的机子，投了币。

    然而，真打起来，我才知道这小子的“拿手好戏”到底有多水。

    我的首发是八神庵，他的是包子，包子原名叫啥我忘了，只知道那是一个会吃包子会发波的超级猥琐角色，和他一样，贼眉鼠眼的。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开局不到十秒，他就被我一套连招带走了一半血。

    我跳起来重拳压制，他手忙脚地搓着摇杆，嘴里大喊着“升龙”，结果放出来的是个波，直接送到了我的枪下。

    “哎呀！错了错了！”他懊恼地拍着大腿。

    我毫不留，一套连招重拳屑风，接重拳葵花三式，直接把他放倒，然后就是一穿三。

    “再来！”他不服气。

    结果还是老样子，被我一顿虐。

    虐了几把之后，我也觉得没意思了。这哪是切磋啊，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换台机子吧，”我提议道，“三国战纪，咱们配合闯关。”

    “行！”林晓宏信心满满，“我玩诸葛亮，能吃火剑！”

    这小子，大概从来都不知道诸葛亮还能吃冰剑、电剑、剑吧？毕竟他那水平只能打到吃火剑了，后续根本没见过。

    游戏开始，我选了赵云，他选了诸葛亮。

    刚开始还好，到了第二关，这拖油瓶就开始现原形了。

    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在后面捡装备。

    我喊他放技能，他在那儿普攻；我喊他留血包，他满血把血包吃了；最可气的是，我让他卡小兵，他不卡，boss夏侯渊出来的时候，他居然直接冲上去，和夏侯渊站撸，还是不会防御的那种，被boss几刀砍死，害得我也被围攻，最后两双双毙命。

    “你会不会玩啊！”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手里的摇杆都被我搓得冒火星子了。

    “嘿嘿，”林晓宏挠挠，一脸傻笑，“今天状态不好，手感不好。”

    “状态不好？你刚才抢血包的时候手感不是挺好的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心里其实并不生气。相反，这种吵吵闹闹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放松。

    毕竟，我也曾是没有玩伴的孩子，哪怕现在，我也没有什么真心的玩伴。

    我们玩了一关又一关，带着这个拖油瓶，不知道续了几个币。

    林晓宏虽然技术菜，但他特别能哄，每次我生气的时候，他就嘿嘿傻笑，说几句好听的。

    一直玩到晚上快12点，街机厅里的走得差不多了，老板都开始赶了。

    我们终于通关了三国战纪。

    走出街机厅的时候，夜风微凉，街道上空的。

    林晓宏走在我旁边，脚步轻快。他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彦哥，谢谢你。还有……之前冒犯你的事，对不起。”

    明明被揍的是他，道歉的却也是他，这种对现实的妥协，让我更忍不住同他。

    我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不打不相识嘛。以后有机会，再约着打街机。”

    林晓宏用力地点了点，眼睛里闪烁着光。

    “彦哥，我没有手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给你留个家里的电话号码吧，你要是来岩平玩，就提前打电话我。”

    我在诺基亚里存上了他家的号码，他笑着说“彦哥，你现在请我玩街机，以后我有钱了再报答你。”

    说完，他便和我招手告别。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个瘦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不禁有些感慨。

    他身上有太多地方像多年前的我了。

    穷，矮小，被欺负，身份低微，连吃一顿饭都要看脸色。

    比我更惨的是，我长的还算可以，而他，长的贼眉鼠眼的，浑身上下看不到优点。

    我走回矿场旁的小村庄时，已经是12点多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原本是来看母亲的，结果没和母亲相处多久，时间全花在林晓宏身上了。

    我忍不住靠近母亲的院子，这个点母亲应该已经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看看她，或者听听她的声音也行。

    走进院子，门缝底下似乎还有微弱的灯光传来，我靠近大门后，能听到隐约的声响，窸窸窣窣的。

    母亲还没睡？

    她的房间靠后院，窗户在后院，我鬼使神差的绕到后面，想看看母亲在什么。

    当我悄悄的走近窗户时，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房间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我能听出来里面的声音很剧烈，但传出来的分贝却不高，只有贴近房子尤其是后院窗户才能听的真切。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床板的剧烈嘎吱声，和努力压抑却仍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母亲居然和老爸做到半夜？

    我尝试往窗户里看，可惜窗帘拉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能看到窗帘边缘透出的灯光。

    不过里面的声响，可以说和谢远时有的一拼，那种床板快要被撞断的无比激烈的，和母亲快要被出齁叫的呻吟……

    我真想亲眼看看母亲被出齁叫的样子，可惜这种特权只有老爸才有，我也总算知道母亲看上老爸哪点了，就是这出色的能力，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又带着点亢奋，又硬了，明明要控制欲望的，本想着不回家听谢远和的声响就够了，没想到在母亲矿场也能听到……

    没多久，我就听见母亲一声高亢的嘶叫声，看来，她被出了绝顶的高，我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明明我没听过母亲这么高亢的呻吟声。

    房间在那一声嘶叫后，彻底安静，我等了一会，灯却没关，看来还要再战，但我已经困的不行了。

    我回到了我的房子，脑海里还在不停播放着母亲那快被出齁叫的诱呻吟和那剧烈高的嘶叫声，8岁时偷窥到的母亲的态早已模糊，况且李国华也没强到把母亲出嘶叫的地步，真想看看母亲此时的样子啊，那一定诱极了。

    我强行忍住了打手枪的冲动，还好在这房子里听不到母亲院子里的声响，能让我睡的比较安稳。

    明天还要和汪柠约会呢，我得睡了，我带着几分未发泄的欲望和打了一上午篮球以及打了一架的疲惫渐渐进梦乡。

    第二天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半了，我穿好衣服起床洗漱，出门后，我走到母亲院子前，大门紧闭着，我估计还在睡，毕竟昨晚他们战斗到不知道几点，早上赖床也正常。

    我又到矿场看了看，工早就上工了，工老张在指挥，看来老爸在母亲矿场这段时间，真的如同母亲说的一样，痒了，就是专门来母亲的。

    想到这，我又挺吃味的，母亲嘴上嫌弃死老爸了，却天天和老爸战斗到夜，都不知道被老爸成什么样了，我那不着调的爹可以随时随地想怎么母亲就怎么，天经地义，而我表现的再好，连亲个脸都要被母亲吐槽阻止。

    唉，这就是身份的差距，儿子的身份，既近在咫尺，又远如天边。

    我给汪柠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玩，我这无处发泄的郁闷，只能从汪柠身上找补了，我该庆幸，至少汪柠还是很优秀很我的，汪柠也是汪聪这个恋姐狂连亲都亲不到，却是我随便的，想着，我又不禁有些得意，那种狂别永远也得不到的的感觉，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