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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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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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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暑山庄308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远哥,这就是今天的节目?”我没想到,这才过完初十,谢远就把搞来了,只怕是刚从家里出来,就卸下贤妻良母的伪装,来他这报道了。

    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由于脑袋被谢远踩着,她也不敢太用力抽出脑袋,只是像条狗往后蹬链子一样,往后轻蹬着身子,那雪白的蜜桃肥被她蹬的一晃一晃的,煞是诱

    “老实点!”谢远麻利的拿起调教鞭,对着的肥“啪啪!”就是两鞭子,留下两片微微的红印。

    “呜—!”闷哼一声,丝手抓着谢远的小腿,又重新保持土下座的姿势伏地跪好,卑微的不行。

    “骚玩意,非要抽你两下才老实,”谢远踩着的脑袋,轻轻的碾了碾脚,力道不重,却极尽侮辱之意,“我说你这母狗,是不是故意跟我装紧,其实是想吃鞭子?”

    被踩着,嘴里塞着球,没法表达,她只能左右摇了摇肥,像是摇一样表示否认,但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肥改为上下起伏,像是在点

    “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抽,我就满足你!”谢远扬起鞭子,对着那贴着地却高高隆起的挺翘蜜桃肥就是一顿狂抽!

    鞭子在空气中挥舞出“呼~”、“呼~”的风声,一下下的落在的美背和肥上。

    “啪!”、“啪!”、“啪!”……

    “呜!”、“呜呼——!”、“呜呼呼——!!”……在谢远脚下扭着身子,那被球塞住的嘴,传出的声音既显痛苦,又显

    不得不说,这调教鞭设计的真好,像苍蝇拍一样,还是软的苍蝇拍,打在的身上,既疼又响,却只会给皮肤留下微微的红肿,让看起来屈辱至极,惨不忍睹,却不会有任何实际伤害,这让施虐和受虐的双方都能尽体会这种变态的快乐。

    间溢出丝丝水,在白炽灯下闪出靡的光芒,她“惨叫”着使劲扭着肥,躲避着鞭子的抽打,却没有一次能够躲过,这躲避的动作更像是身体的条件反

    就这么被谢远踩着,只穿着的丝袜和手丝,浑身赤着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趴在地,扭着肥,被谢远当成畜牲一样抽的“呜呜”叫,最可笑的是,她间的水却越淌越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快了鞭挞的速度,手中的调教鞭被他舞出残影,每一下都落在扭的身子上。

    在不知多少下鞭挞后,“呜———!”的长吟一声,丝手紧紧扣住谢远的小腿,小腹抽搐着便被抽到了高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水和热气,晕开的水浸湿了包裹着丰腴修长美腿的色丝袜,连蜷缩着的脚趾都粘上了,沾满水的丝在灯光下反着阵阵油光,和被抽的通红的蜜桃肥组合成一副极其靡的堕落景象,看的血脉偾张。

    谢远顺势松开脚,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绕到身后,然后趴在身上。

    大里胡捅了几下,把捅的“呜呜”轻吟,再用水给眼做好润滑,那20公分的狰狞,顶在鸭蛋大的紫红色,便狠狠捅进了眼。

    “呜呼呼~”发出一声闷叫,娇眼被巨突然尽根没,忍不住仰起来,身子也下意识的往前爬,试图躲掉这根让自己眼撑到快要崩溃的巨物。

    谢远可不会给胯下母狗逃跑的机会,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身上,把压回了土下座的贴地姿势,他双腿往里一夹,双手按住的脑袋,紧紧的按在地上。

    就这么被完全固定在了地上,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母狗被公狗压在地上,压在自己刚刚被抽到高出的水里,动弹不得。|最|新|网''|址|\|-〇1Bz.℃/℃

    谢远一手压着的项圈,一手按住的脑袋,并以此借力,将胯部抬起,抬到即将脱离眼,再甩着卵袋,狠狠地一桶到底!

    “啪——!”

    大再一次尽根没眼,长满黑毛的丑陋卵袋狠狠砸在户上。

    “呜呼——!”被这一记重的闷叫一声,身子条件反的想挣扎,但全身都被压着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双手,下意识的往后想要护住眼,但当丝手摸到那多毛的黑卵袋时,她像是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转而将丝手搭在身上男按着自己脑袋和项圈的手上,轻轻的拍打几下,“呜呜”声从球中传出,像是在卑微求饶。

    可谢远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请求,反而这丝手拍打手臂的动作,成为了他的助兴剂,他笑着,速度渐渐加快,把出阵阵“噗啪”、“噗啪”的排声和撞击声。

    “呜!呜呼呼!”似乎还是扛不住这种规模的眼,丝手用力的拍打着谢远的手臂,毕竟,她全身上下只有手能动了。

    “骚!骗家开工了,实际上过来给老子当狗,不知道你员工看到平时训狗一样训他们的、高高在上的美老板被别当狗一样,是什么感觉?”谢远一边侮辱着胯下的,一边狠挺,把的“呜呼”叫。

    “啪啪啪啪啪!!”

    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把直肠带出来,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卵袋跟着一起塞进去般。

    而最讽刺的是,如此高强度的凌虐眼,竟然还能溢出水。

    “臭婊子,真是反差到极点了!”我心里这样想着,这表面上是老板,训起员工来和训狗一样,自己私下里却被当成狗玩,还能感到兴奋,还是自己上赶着当狗的。

    “骚母狗,死你!”谢远再度加快速度,卵袋甩出残影,压在身上,自上而下地对着眼疯狂

    “呜呼呼———!!”很快被出猛烈的高,丝手仅仅扣住谢远的小臂,脚趾蜷缩,浑身抽搐着,贴着地面出一两米多的水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然吹,谢远却仍旧没有停歇,依旧将还在抽搐着,一张一合的死死按在地上,狠狠地眼,仿佛只是个大号套子,用坏了就可以扔掉一样。『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通红的蜜桃肥被谢远的瘦撞的“噗嗤”作响,上下弹,眼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撕裂一般。

    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怜,但想到她伺候谢国良那副上赶着当狗的贱样,我就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

    在不知几百下抽后,谢远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将的肥彻底压扁,从瘦的两侧挤出不少软,大死死捅进直肠处。

    “哦~呼~”谢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缩着卵袋和瘦,在的直肠处,灌满了浓稠的种。

    本来已经被无意识呢喃的,被这滚烫的一烫,浑身一颤,身子一作劲将谢远顶的一跳,随即便彻底软了下去,瘫在了自己的水里,一动不动。

    “啵~”一声,谢远满足的从眼里抽出,靠在床,惬意的点上一根阳光。

    而眼,已经被成谢远的形状,合不拢了,白浊的正顺着肠道缓缓淌出,快要到时,谢远往里塞了一根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假阳具,把即将淌出来的又堵了回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已经被失神了。

    “这啊,就是要狠狠的征服,你越是把她当神供着,她越是给你装的像那么回事。你要是把她当狗,呼她掌,她还开心的给你摇呢!越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被虐起来就越下贱!”谢远吸一烟,缓缓吐出烟圈,转意味长的看着我“你说呢?小彦。”

    我点点,不置可否,就眼前这个来说,和谢远形容的一模一样,神,盆。

    待谢远抽完烟,也闷哼一声回了神,她正要从土下座的姿势起来,却似乎是被压久了,麻了,短时间内还爬不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伸向眼,摸到了那个假阳具后,便认命般的瘫了下去,趴在自己的水里歇息。

    谢远一把抓起的脑袋,把从地上提起来,提成跪姿。也借着这力道总算是从自己的水里解脱出来了。

    谢远解开球,像是卸下重负般,伸出舌轻轻喘气,一丝透明体顺着舌尖滑落,拉丝到微微起伏的美上,略显靡。

    “跪好了!”谢远一声令下,双手背后,互相握住手肘,抬挺胸,跪的笔直。

    “啪叽!”

    谢远用甩了一个耳光,沾满肠甩在皮质套上,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

    然后,谢远握住根部,用大轻轻拍了拍伸出的舌,让她的舌也粘上她自己的肠

    “过年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给别用过?”谢远笑着,语气却带着一威严感。

    摇摇,却又被谢远甩了一光,“老子给你解开球是嘛的?不会说话?”

    “贱过年这几天,骚嘴没给任何用过,包括自己老公!”刻意压低的声线,应该是知道我还在场,不想露太多身份信息。

    “那你这骚呢?”谢远用脚轻轻踢了踢

    “主…这个…这个没办法……贱毕竟有老公……”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啪!啪!啪!”谢远甩着狠狠的抽了三个耳光,“虽然有可原,但还是要抽你几个掌,尽早给我想办法,没有我的同意,别不准用!”

    “是!主!”不卑不亢的应承着,就像汇报工作一样自然。

    “嗯,这还差不多,”谢远隔着套满意地摸了摸的脑袋,“哦,对了,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训过儿子?”

    “回主,我儿子…我儿子这几天挺乖的,找不到理由训他。”有些慌的解释着。

    “啪!啪!啪!”话音刚落,又被抽了三个耳光,带着套的脸上沾满了肠,甚至连露出的嘴角都粘上了不少,也没敢擦,因为她的手要背在身后握好。

    “没理由训也给我找个理由,当妈的训儿子咋了?要什么理由?下次训完儿子再把这张骚嘴给我用,我就是要把刚训完儿子的严母嘴当成马桶用,听到没!”谢远甩着拍着的舌命令道。

    “是!主!”

    “来,嘴张开,我要用你的骚嘴了!”随着谢远一声令下,把嘴张开到极限,长长的舌伸出嘴外。更多

    谢远双手掴住脑袋,大带着的肠,满满地捅进了老公亲都亲不到的娇俏小嘴里。LтxSba @ gmail.ㄈòМ

    谢远小跳一下,大自上而下,狠狠的蹬着进了的喉管。

    发出“库呣~”一声呕,被谢远从跪立的姿势成了跪坐在地,险些被直接到地上,纵使是这样,的手也没离开自己的手肘一步,依旧恭恭敬敬的背在身后。

    她身体的平衡就仰仗着谢远在她喉管里的大,以及掴住她脑袋的双手。

    “哦——爽!”谢远仰呻吟一声,便小跳着,一下一下的狠狠地小巧的嘴,把呕不止,仿佛随时都会窒息,却不敢有一丝挣扎。

    我看着这靡的一幕,感到亢奋,又有些荒唐,谢远是真会玩,也是真下贱,让骗家出去工作,实际上来伺候他,还要训完儿子再给他用嘴,简直是杀诛心。

    等等,不对!母亲矿场刚开工,而且她去年过年前包括今年正月也没训我,怎么会这么巧?那熟悉的惶恐再次涌上心

    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随即又想到,我上次捉不是都看到了这个的样子了吗?

    虽然有些眼熟,但根本不是母亲,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巧合罢了,她们只是像,仅此而已。

    现在打电话给母亲,万一她有什么事没接到,我还更加重忧虑,而且这个点也不早了,万一母亲睡了,吵她睡觉也不好,她本来上班就累,事多,我不仅不能分担,我还因为这种荒唐的想法去吵她睡觉,真不是东西。

    我摇了摇,驱散了脑子里那古怪的想法,心想:我们都学会了多一些信任,多一些包容,不该这样猜忌母亲的,我那圣洁的母亲怎么可能和这种下贱有一丁点关系。

    我从荒唐的猜忌中回神,眼前,已经被谢远出了高,而谢远似乎也很满足,难得和一起高卡在的喉管里发

    了一会儿,谢远便学着他爸一样,把抽到只剩腔里,在的小嘴里“咻咻”

    果然和上次一样,因为吞咽不及,从鼻孔中出,只是谢远的量,似乎比他爸要大,的鼻孔出不少,一部分在谢远的身和毛上,一部分顺着她致的下,一直滑落到美上。

    谢远抽出湿淋淋的大时,已经是狼狈不堪,她强忍着高带来的无力感,在谢远胯下跪好身子,张开满含的小嘴,舌“噜噜”的搅拌着,给谢远检验。

    不过谢远不像他爸那样好说话,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没有发号施令,而是靠在床,点起一根烟,神惬意的像是位隐居在世外桃源的仙

    没有得到命令,就那么恭恭敬敬的跪在那儿,仰着,张着嘴,舌一直“噜噜”的搅拌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那可笑的套,屈辱的项圈和狗链,靡的丝袜和手丝,以及塞在她眼里的骇假阳具,都在嘲笑她的、卑微和下贱。

    “小彦,看看这骚母狗,贱成啥样了?”谢远一脸玩味的对着我喊了一句。

    听到这话后,似乎再次意识到周围还有别,身子颤了一颤,下意识的闭上嘴,舌停止搅动,但她很快她又意识到不能违背主的命令,她又稳住身形,重新张开嘴,再次发出“噜噜”的声响。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笑笑,谢远见我有些局促,仰大笑“哈哈哈哈!可能你这种场面见的少,以后你就习惯了,你会认识到,到底可以贱到什么程度。”

    说完他掐灭烟,扬起调教鞭对着就是一顿抽,“骚!平时喜欢装紧,让你装!让你装!”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的胸、腰腹、肥、手臂、大腿上,把她一身美抽的颤,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爬满红晕,有被抽出的红印,也有动红。m?ltxsfb.com.com

    而依旧跪在那里,嘴里搅拌着,时不时因为抽的疼了闷哼一声,却不敢吞下。

    卑微至极的屈辱模样,仿佛透着一悲凉,我看着她间溢出的水,感叹她的堕落。

    直到再次被谢远抽出小小的高的双腿有些跪不住,谢远才放过了,下令让她吞下如蒙大赦,吞下后,张嘴给谢远检查了一番,才终于松了气,瘫坐在地上自己的水里喘着粗气。

    还没等休息,谢远蹲下身,解开拴在床桌的狗链,把她往我坐的沙发牵,“来,换个位置,反正以后都要给别的,先提前近距离适应一下。”

    似乎还不适应被谢家以外的玩弄,心里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的又开始挣扎,往后蹬着狗链。

    谢远这回也不磨叽,也懒得再说老套的威胁话语,直接抓着的脚踝,把她倒提着拖到了我跟前,的唯美的酮体就像拖把一样,在地板上用她自己的水拖出一条长长的、宽宽的水痕。

    “自己上去,还是我来?”谢远松开手,问了一句。

    “主……别……呀哈~”压着嗓子,摇摇,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一手抓着手腕,一手抓着项圈,扔到上了沙发,然后双手强硬的分开那抗拒又不敢用力夹紧的双腿,扣住膝窝按在她身体两侧,将死死按在沙发上,使之隐秘部位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们面前,眼里那条大号假阳具格外显眼,几乎要将眼撑裂,她的因为紧张正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高数次的还粘着亮晶晶的水光。

    谢远的大磨挲了几下,对准塞进大后,便一桶到底,直接开子宫,发出“啪叽”一声,贱起点点水花。

    “哦~”被这一下的轻轻仰,舌伸出嘴外,嘴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叫声,尽管她努力压制,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毕竟这种规模的子宫,任谁都会有种要被捅穿的惊慌感。

    在子宫里轻捅,的小腹被大顶出一阵阵凸起又凹陷的廓,看着让有些心疼。

    被磨的受不了,丝手捂着嘴,哼哼唧唧的,脑袋不住的轻摇,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在求饶。

    “噗嗤!”、“噗嗤!”、“啪!啪!啪!”

    谢远渐渐加快抽的速度和幅度,的呻吟声也渐渐高亢,被丝手捂住而变成声声闷吟。

    “骚!又开始装了,给我好好叫出来!”谢远俯下身,用膝盖按住膝窝,使之脚底板朝天,双手抓住的手腕,强行按到顶,然后瘦对着身下的雪白蜜桃肥就是一顿打桩式的猛撞!

    粗黑的大的小里狂抽猛,毛卵袋撞在硅胶假阳具底座上,发出阵阵额外的“啪啪”声响。

    “哦~主…哦齁~慢一…哦齁齁!”的语无伦次,声音碎,被粗黑的一塌糊涂,像是投降般的淌出一水,被撞成绚烂的水花,四处飞溅。

    就在忘乎所以的齁叫着,被谢远按着狂到快要崩溃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汪柠打来的。

    我赶紧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才接起了电话,“喂,亲的。”

    “咦~好麻~”汪柠清脆的声音响起,驱散了不少刚刚室内靡的氛围,“林彦,你在嘛呢?”

    “额…没嘛,看电视呢……”

    “哎,我跟你说,你今天钓的鱼,我烧了,特别好吃!她还问我哪来的,我说是同学钓的,她还夸你技术好呢!林彦,你真厉害!”汪柠的声音略显兴奋,显然是我给她涨了面子,或者说,她打心底觉得我很,这种感觉真不错。

    “哪里…还不是有你这个福星在旁边,才能钓到鱼。”我自然而然的拍了个马,我想,这个特质可能是遗传自老爸。

    “那是!我可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胎……”汪柠得意的自夸着,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鬼见鬼投胎。”我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句,一听到她自夸我就忍不住损她。

    “林彦!你找死是吧?刚夸完你,你就要惹老娘是吧?啊?”

    “没办法,你太自恋了,我忍不住……”

    “你信不信我现在跑岚水来揍你!”

    “你来呀,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略略略……”

    “啊——!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正当我们斗嘴斗的正开心,房间内谢远的声响陡然加大了许多,“啪啪”声通关紧闭的房门都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极其高亢且碎的“啊———!!”

    我浑身一僵,心道不好,这声音怕是隔着听筒传进汪柠耳朵了。

    果然,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这什么声音?”,我正思索着编什么理由回她,不等我回话,汪柠似乎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不是懵懂的小孩了,“林彦!你现在在嘛!快说!”

    “你激动啥?刚刚我妈在跳绳,脚趾磕到桌脚了。”我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

    “是吗?”汪柠将信将疑的说:“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要是我发现你外面有别的,我就阉了你!”

    “哪敢啊!”听着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由得胯间发凉,“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出轨谁去啊我?整个竹城县有比你漂亮、身材好又有魅力的吗?”

    “嗯……那倒是……”汪柠厚脸皮的接受了我的马,“那你现在在哪?”

    “额…在我妈矿场……”我又编了一句,尽量让我之前的谎言像是真的。

    “你让你妈说句话。”汪柠仍旧不死心。

    “说啥呀说!我妈不让我谈恋!难道我要和我妈说我朋友查岗,让她说句话证明一下吗?那你咋不让我跟你爸说句话?你敢吗?”我此刻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技和临场反应能力,转而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贼心虚。”说着,电话那的汪柠似乎就转对她老爸喊道:“爸,我男朋友要跟你说话。”

    我听着电话那有个中年男的声音应了一声,脚步由远及近,我反而怂了,卧槽!哪有男能同意儿初中谈恋的!

    “行了行了!姑,我怕了你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出门打电话太久,等会我妈该起疑了,挂了啊,有事发短信。”我赶紧又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临时演技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挥好的,我真怕等会编不下去了。

    挂完电话,重新走进房间,已经被谢远的不成样子了,瘫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浑身,有汗,有水,有

    她脑袋歪在一边,舌长长的挂出来,整个像条仰躺的青蛙,小腹还一抽一抽的,被撑成形状红肿不堪的还在往外淌着水的混合物,这显然就是刚刚我在门外听到那一声高亢的绝叫声下的产物。

    谢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来,他狐疑的问我“刚啥去了?”

    “没事,接了个电话。”

    “趁现在赶紧玩,不然等会醒了又装紧了。”谢远掐掉烟,一手抓着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我跟前。

    他把的脚踝往上提了提,的肥被提的悬空,另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双腿大开着接近180度,塞着大号假阳具被撑成圆环的眼和一抽一抽装满了就这样露在我眼前,的模样既可怜又靡的不行。

    看着这满地,我能闻到房间里满满的荷尔蒙气味,这让我的老二忍不住抬,我忍不住咽了咽水。

    谢远把的脚踝到我的手中,当我亲手提着晕死过去,浑身狼藉的的脚踝,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触感顺着手掌传来,那荒诞的靡快感瞬间充满全身,我的硬的发疼。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抗拒,那是一种没来由的抗拒,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觉得这个我不能碰,这是一种类似第六感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我之前见过她崩坏的表下有些熟悉的脸?

    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不太好。

    谢远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说“你不会真的阳痿吧?这还不玩?”

    我不想让谢远以为我真的阳痿,况且我的真的硬的快要炸了。

    可就在这时,汪柠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像是松了气般,把还给谢远,走出门,接起了电话。

    “林彦,我现在出门了,避暑山庄507房,你在你妈矿场是吧?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等死吧!”汪柠给我下了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便挂了电话。

    这本该让心慌的查岗,此刻却像是救命稻般,我和谢远道了别,在谢远一声声“妻管严”的嘲笑声中,离开了避暑山庄。

    我往母亲的矿场走,走到一半再回往避暑山庄走,这样可以完美假装我是从母亲矿场出来的,谢远发了条短信给我,说是趁现在玩,不然这大老板忙的很,不太好约时间。

    我也懒得回他,我现在得先应付汪柠。

    到了熟悉的507房,汪柠已经在等着了,我刚关上房门,汪柠一句话都不说,急不可耐的冲上来扒了我的裤子。

    然而,刚走了一段路,我的早就软了,我就真的像是刚从矿场过来一样。

    “咦?你没找?”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她从我的上得到了答案,这绝对不是一根刚刚

    “卧槽!你不信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假装生气,演戏就要演到底嘛,唉,有时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那个…那个…我…我不是担心嘛……”汪柠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低着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犯了错的无助小孩模样。

    “你下次再敢怀疑我,我抽你!”我抬起手,假装出一副凶相,我当然不会真的打她,我只是给我自己立个“贞节牌坊”。

    “知道了啦~不要凶家~”汪柠出奇的没有和我斗,而是摆出一副我从没见过的小撒娇模样,但她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却出卖了她,“家只是怕你找别的嘛,我错了啦,原谅我好不好~”

    “哼,下不为例。”

    “彦哥哥,你最好了,么啊~”

    “呕~恶心!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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